小說名稱:[不倫戀情]小叔用肉棒照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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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年30歲了,老公是一個科技公司的主管,30歲的我自認為還算相當漂亮,我老公的弟弟建璋曾說:「大嫂,你非但毫無女人的老態,反而因為年歲的增加,更是成熟艷麗、嬌媚無比」聽見一個23歲的年輕小夥子這樣稱贊自己,誰會不開心呢?

  半年前,我又懷孕了,這是第三胎,經過醫生檢查的結果,是個女嬰,長久以來,我的公婆一直想要有個孫子,所以我和老公也很努力的做人,打算再生一個孩子,可惜,這胎又是個女孩。

  自從我懷了第三個胎后,老公得知又是個女兒時,他就常常夜不回家,偶而回來也是喝得爛醉如泥,我因為懷孕的緣故,情緒上本來就變得較不穩定,為此常常和老公吵架。

  這天夜里,老公又喝得醉醺醺地回家,懷孕的我實在沒有多余的力氣服他進房,好在當兵休假的小叔幫著我將老公扶進門,我挺著大肚子不好用力,所以只是在一旁幫建璋攙著老公的一只手臂,並且引導他行進的方向。

  在整個過程中,建璋因為靠近我身邊,我發覺他的手臂若有似無得靠著我的胸口,當時我並沒有多想,只認為那是因為走動的關系,所以他的手臂才會在我胸口磨擦著。

  雖然隔了一層睡衣,但我漸漸可以清楚地感到他悄悄地出力讓手臂在我雙峰中來回摩擦。或許我這貨真價實的嫩乳逗得他情慾高漲,一時間,我竟發現他興奮地兩腿間那支肉棍硬硬地漲了起來,看見如此場景,我的臉整個都紅到耳根子去了,我更明確的知道,他觸碰我的胸口並不是偶然,而是故意的。

  無意之間,我的右手不小心碰到了建璋胯下那根肉棒,我羞澀地瞟了他一眼,小嘴兒顫了幾下,沒有任何表示。

  我和他將老公放到床上的時,我見他已經累出了滿身大汗,我看了他一眼,便叫他趕緊去洗澡。建璋離開后,只見老公還是醉得沈沈睡在床上,頓時我的心中充滿了恨,多少個夜晚我獨自一人睡在被窩里,他讓我有點受不了那種空蕩蕩的煎熬,丈夫已經五個月沒有碰我了,總是說怕影響小BABY,也許是隆起的肚子,令他不感性趣吧,但我知道,他是因為我沒替他生個兒子,故意冷落我的,我是個女人,我覺得 自己非常需要他的愛撫。

  因為懷孕的緣故,原本32C的乳房也增大到36C,乳頭變十分敏感,就連和衣服摩擦都會感到一陣酥麻,仲夏的天氣異常悶熱,孕婦的體溫又特別高,我只好將身上的衣物減到最少。

  我穿著單薄的衣服走到客廳打算拿杯水給老公喝,走到客廳時,正巧與建彰擦身而過,他手里拿著浴巾和盥洗衣物,感覺得出來他神色有些慌張,但還是故作鎮定地禮貌跟我打個招呼,「嫂嫂,還不睡啊?」我:「倒水給你哥哥喝,你還沒洗澡?」他看起來有些緊張,吱吱嗚嗚地說:「要…正要去洗了…」說完他便急忙轉身跑進浴室,誰知浴室門口地滑,「唉唷…」,建彰叫了一聲。

  于是我挺著大肚子緩緩走向浴室方向,「沒事吧?」關心他的同時,我發現他剛剛所拿的浴巾和盥洗衣物中,掉落出我的紫色內褲,我沒理會他的傷勢,我慢慢地蹲下撿起自己的內褲,神情有些凝重,建彰知道我發現了他偷拿內褲,也不顧自己的疼痛,他連忙站起來抓住我的手說:「嫂嫂,對不起 …」老實說,我也不明白他為什麼要說對不起,我只是覺得有些尷尬,我說:「沒 …沒什麼…你不用道歉 …」我低著頭站在原地背對著他,他說:「我女朋友兵變,所以我才忍不住拿嫂嫂的 …滿足一下 …對不起」我滿臉通紅,聽見他這番話讓我有些同情,我說:「嗯…沒關系…我可以感同身受…」講完這句話,我本來想直接回房間,可當我走兩步路以后,建彰在我身后說:「我哥太不應該了,他應該體諒嫂嫂懷孕才對,怎麼可以常常喝得爛醉?」我沒有說話,只是停下了腳步,我的眼睛霎時有點濕潤,這麼多個夜晚,公婆的責備,老公的冷落,還有誰知道我的感受?

  見我沒有任何的回應,建彰大膽了起來,他走到我身后說:「宜芳嫂嫂,哥…我哥是不是也很久沒碰你了?」剛開始時,他試探性的摟住我的纖腰,很明顯的,我抖了一下,但此后就沒有什麼反應。

  他的手越來越不安份,摸往我的胸部,接著伸到我隆起的肚皮上,接觸到我那光滑柔軟的身體,這似乎讓他理智全失,他忍不住將褲子拉鏈打開,漲的硬梆梆17公分長的雞巴立刻彈出來,色心大起,他竟把我的手拉過去,他想要要我幫他打飛機,「嫂嫂,幫我好嗎?」他含情脈脈的看著我。就在我的手摸到他雞巴時,老公突然叫了起來:「宜芳…宜芳…給我水…宜芳…給我水…」我嚇的腦袋轟然作響,立刻慌張的想拿起水杯走回房間。

  「不要理他!」建彰拉住我的手,繼續說到:「我哥是怎麼對你的?不要他!」建彰果斷地拉著我進到他房里,並鎖上房門。

  我是女人,女人也是人,是人都有性慾,我當然明白他想做什麼,而我卻沒有阻止他,反而有種報復老公的怒氣油然而生。

  我身上穿著寬松的內衣褲頂著大肚子,由建彰看我的目光,可以感覺到他內心的慾火有多麼強烈,色膽旺盛的他,立刻拉掉我的遮蔽衣物,我赤裸的身體就這樣映入他的眼中。

  他把我弄到床上仰臥著后,立刻壓制住我的身體,伸手抱住我的腰,我並沒有抗拒,我心中甚至想著:「老公,這就是你冷落我的代價」在建彰的房間里面,我們沒有一絲的陌生,我們就如久別的戀人,輕輕地擁抱在一起。

  我們平緩而柔和地吻著,撫摸著,我赤裸的軀體呈現在他的面前的時候,他甚至有許多的感動。

  「宜芳嫂嫂懷了孕還是那麼地迷人…我愛你嫂嫂…」因為我是孕婦的關系,建彰對我相當的溫柔,他沒有太多的狂野,我們就如相愛已久的情侶,癡迷地感受著彼此的肉體相互摩擦帶來的愉悅。

  我倆是這樣的契合,這麼的有默契,當他露出他那17公分長的陽具時,我也沒感到害怕,反而伸手撫摸著他的陰囊。

  在我柔柔的觸碰下,我看見建彰眼中閃過的火焰,他摟著我,慾火越燒越旺,建彰將頭埋在我的頸窩,不斷的親吻,一手環住我的細腰,看著我的臉龐,宣誓般的說:「宜芳嫂嫂,你好美,一直以來我都好想上你,可惜你是我哥的女人…」而當他手指插入我的身體的時候,我也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聲音。

  盡管我30歲的軀體比不上20歲女孩的滑嫩,已生育過的陰道也沒有那麼的緊湊,但是溫暖滑膩的感覺和一陣莫名的溫情卻給了建彰從未有過的快感。

  我們緩慢而有力地撫摸著對方,一陣陣的酥麻從身體的各個部分向四處散射,在濃濃的愛意中盡情享受著肉體給我們帶來的無窮快樂,宛如千萬年前曠野中一對野人情侶。

  他用有力的手摟住我的腰,我向后傾倒,他也順勢將我摟在懷里,結實胸大肌緊貼著我的雙峰,努力壓我,他的嘴強吻我的唇,由于我后傾,他便順勢舔著我的頸子,一手摸著我的秀發。

  他的手像有魔力,驅使我一下一下隨著他的動作,他的吻熱辣辣的,他輕咬我的耳根吹過來滾滾熱氣,他說:「嫂嫂…別羞,你好美…」我再也受不了了,雙臂只想緊抱他堅實的背膀,分開雙腿,閉上眼睛享受建彰對我全身的愛撫,感受著他的呼吸和心跳。

  建彰的手伸到我的乳房,我的雙乳被他緩緩搓揉,熱氣使我的神經從胸部跳起來激蕩我的大腦發混。他越來越用力抓我的乳房,然后,開始拿捏我的乳頭,我只覺得胸部好漲,乳頭好尖挺,身體好熱。

  「嗯…嗯…建彰…嗯…」

  「宜芳嫂嫂的胸部好美好白好酥軟…」我的一對白乳任由著他搖晃……隨后偷情的心態使我感到天旋地轉頭發昏,突然一陣微痛,他含著我的乳頭輕咬,接著我的胸腹每寸肌膚被他的唇燙得直發麻,他在我的身上留下許多口水。

  「宜芳嫂嫂,當我老婆好嗎?」

  建彰的手撫摩著我的玉腿內側,我又急又羞,但被男性撫摩的快感令我下意識輕輕分開玉腿,他朝著我笑了。

  「嫂嫂,你,為什麼這麼敏感?」

  我羞澀地看著他不發一語。

  建彰撫上我光潔細嫩的小腹,探向我隱秘的草地,他的手穿過茂密的森林來到我的桃花源頭愛撫,隨后,我分開我微微並攏的雙腿,建彰的中指由我臀部的股溝往前探索我的禁地,他中、食兩指感覺到我的蜜汁愛液已經滲出了,沾在他手指上又濕又滑,建彰指尖觸摸到我已經沾滿蜜水又濕又滑柔軟的陰唇。

  我把下巴靠在他肩頭上沈重的喘著氣,他食中二指撥開了我的花瓣,正要探入我溫暖的小蜜壺之時,我身子猛然的顫抖,我氣喘著,壓抑著眼神中的情慾:

  「里面是屬于你哥的!你確定要?」

  建彰誠懇地點點頭,接著一手扶著自己的龜頭在我的穴口磨蹭著。

  實際上我早被他吻得渾身發燙,呼吸有些急速,胸前那對誘人的玉乳更上下起伏跌宕不己,我不禁雙頰緋紅,如此般窒息式的擁吻、我有生以來尚屬首次遇到,我恨不得他趕緊對我攻城掠地,他已經將我內心的防線攻破。

  他似乎明白我的意思,又緊摟著我那香噴噴胴體,我實在喘不過氣來拚命迎合他窒息式的濕吻,他是最好的男人,他給我的接吻撫摩很舒服,做女人,我好滿足。

  我決定作他的女人。

  我美麗桃腮羞紅如火,嬌美胴體只覺陣陣從未體驗過的酸軟襲來,整個人無力地分開雙腿,「嗯……嗯…」我的鼻子發出一聲短促而羞澀的呻吟。我的體內在沸騰,爆發的飢渴,在慾望中,呈現苦悶、焦灼、欲死還生的形象。

  欲焰狂燃的女人身體象火球般熊熊燃燒,圓潤的肩膀和鼓脹的的胸前有些汗濕,陰毛茂密的下體,如泉水般滋潤。

  我已經充分做好接納他的準備,他握住陰莖狠狠的插入,「啊!建彰!喔。

  …喔…啊!」

  我正處在慾望的高峰,我的聲音在顫抖,我的身體在扭曲,我的花蕊深處也在微妙的變化。

  本來柔軟溫暖的花蕊,隨著激情燃燒而發燙,吸著力大增,緊緊的套住建彰的陰莖而在插入的瞬間,包裹著陰莖的內壁,呈現波浪起伏狀態,我咬了咬下唇,臉紅的看著老公的親弟弟建彰在我身上馳騁,他粗大的陽具直直進入我柔軟的陰道里,慾火高漲的建彰,沒有對孕婦的溫柔,沒有對嫂嫂的尊敬,他和我的貼合如此快速與失控。

  「嗯嗯,啊啊…嗯嗯…啊啊…」

  「宜芳嫂嫂…宜芳嫂嫂…好爽快…好爽快…啊…啊…」「嗯嗯,啊啊…嗯嗯…啊啊…建彰…嗯…建彰…我的好老公…」「噢…噢…嫂嫂…宜芳嫂嫂…你剛剛叫我什麼?噢…噢…」「嗯…好老公…噢…,啊…啊…啊…」「嫂嫂…宜芳嫂嫂…我的好老婆…噢…噢…宜芳…」他就是有辦法將我變成妖嬈誘惑的狐狸精,我得咬住他的肩膀,才不會喊出聲。

  現在可是夜晚,老公又在隔壁的房間,但是就有這麼狂熱的男人,讓我失去理智,我們在迎合與放開之間瘋狂。

  他的汗水,他的氣味深深烙印在我的腦海里,他抱著我貼合在床上,親吻我汗濕的發絲,不斷的掠奪,他沒有停,也不讓我停。

  我埋在他的肩窩,空氣中都是男人的汗臭味,可是在這當下卻是多麼催情的產物。

  「宜芳…宜芳…我的水呢…宜芳…」

  房間外頭傳來老公一陣又一陣的呼喊。

  「再一下下…再一下下…宜芳嫂嫂…噢…噢…」我無法顧及老公在外頭的呼喊,此刻的我只想滿足眼前的小叔建璋,我說:

  「沒關系…嗯…嗯…噢…噢…」

  建璋不停的抽插著,我那滾燙如火球般燃燒的花蕊,不停的痙攣,終于達到了高潮,他用盡了最后的力氣,狠狠的一頂,也使我的快樂達到了頂點。

  「嫂嫂…宜芳嫂嫂…我可以射在里面嗎?」

  建璋禮貌地詢問我,而且我現在又有孕在身,根本不怕內射會造成懷孕,所以我大方的接受了,「嗯…射進來沒關系…」一股滾燙的漿液,噴射而出,建璋緊緊的抱著我,全力的將精液射出。

  但當激情平息后,我早已渾身無力,綿軟的癱在床上,任由這個黝黑壯碩的小叔建璋肆意撫摸,雖然眼前的男人,他真的很棒,但是我是有家庭和孩子的女人,我害怕我會失去控制,不顧一切的去愛他,所以我硬是打起精神阻止了他的繼續愛撫。

  「建璋,不要了…我是你嫂嫂…我還得幫你哥哥倒水…」沒想到建璋竟然貼心地說:「嫂嫂,你休息吧,我來幫哥倒水…你懷孕別做那麼多家事」當我聽見他說此翻話時,我能感覺到我的眼眶里已經濕潤了,自從家人得知我又懷了個女兒時,大家對我總是冷漠不已,甚至沒把我當成孕婦一般照顧,建璋此時的 動作讓我感動不已,我說:「你知道嗎?你哥已經很久沒對我那麼體貼了」或許他也看到我眼眶里的淚水了,他只是默默的撫摸著我的頭發,沒有說任何話,從他眼中,我能看出他的不舍于憐愛。

  當他幫我老公倒完水回來后,我們緊緊的抱著對方,那一夜,我們幾乎處于瘋狂的狀態,一直不停做愛到天亮,才擁著入夢。

  在和老公的弟弟建璋發生關系后,我覺得自己好幸福,從前等著老公回家,而如今我等的卻是老公的弟弟建璋部隊放假,建璋放假的日子里,我總希望老公愈晚回來愈好,我期待跟建璋牽著手上樓,邊走邊想等等要如何取悅、滿足建璋。

  現在是晚上十點多,說晚不晚,說早不早,草草哄完兩個女兒睡覺后,建璋粗魯的抓住我細瘦的手臂,當兵的男人似乎有發泄不完的體力,我轉頭,被他嚇出雞皮疙瘩。

  看他這個樣子,我不想再多問,想必整個禮拜沒碰女人想找我解決,二話不說,我咬著下唇順著他朝他房間走去,乖乖的跟他回房。

  當門關上時,我一進入他的地盤,他莫名的有一絲滿足感。

  一個禮拜沒發泄的慾火,再也顧不得我的身份是他的親嫂嫂,他挑了挑眉頭,一副欠扁的樣子說到:「嫂嫂,上次結束后,我在部隊里硬了一個禮拜,快幫我退退火」他竟然用那張帥臉對著我笑。

  當我對上他晶亮的雙眼,他也盯著我,瞬間我們明了事情就要發生了。

  建璋身體靠我很近,他聞著我身上淡淡的肥皂香,他說:「嫂嫂,好香啊,好想上你…」「小聲點,爸媽似乎還沒睡著呢…」不等我說完,他俯首攫住我的唇瓣,強壯的雙臂硬是把我圈圍在他的懷中。

  「嗯…」我幾乎被他的體溫燙傷,可是這滋味太美好,男人的氣味太陽剛懾人,我的呼吸變得急促,想要記住他的味道。

  建璋離開我的嘴,露出邪惡的笑容,溫熱的濕唇含住我的耳垂,再故意埋進我黏黏的頸窩,大力吸氣。

  「啊…好癢…」我尖叫,想要推開他。

  可是建璋早已為我心蕩神馳,哪可能放手,這陌生又期待的感覺是這樣美好,讓我只想賴在他的懷里,享受他那一身年輕男人的陽剛氣味。

  我的臉龐泛紅,無法動彈的望著他,這個男人,我們是這樣熟悉,我們是這樣的想要彼此。

  建璋將我的雙腿拉向自己,環著他的腰,然后起身,將我抱在身上,想直接埋首在她搖晃的雙乳間。

  這一切是那麼的親密,我知道我們之間醞釀太久的化學作用就要爆炸,「宜芳嫂嫂…我想操你!」他的態度蠻霸又直接。

  一切沒得商量,他不能克制住自己想上我的衝動,我的溫熱柔軟貼合著他緊繃的身軀,讓他無法控制的想在這一秒就直接埋進我的身體里,撕裂我。長時間的煎熬帶來強而有力的后座力,他不想再忍耐,只想緊擁著我。

  而我像溺水的人,無法呼吸,緊緊環著他,肌膚貼著肌膚,氣息黏著氣息,我所有的喘息,呼應著建璋的啃咬。

  再抱緊一點,再抱緊一點,再進入我一點,我密密實實的渴求著。

  黑暗中,女人迷幻的味道彌漫屋里,引誘出激烈與瘋狂。

  他同我一起丟跌到軟床上,如同野豹撕裂獵物般嗜歡若狂,男人與女人都等不及,勃發的情慾一發不可收拾。我喘息冒汗,口乾舌燥,全身艷紅顫抖。

  他同樣失控,以弄痛我的方式,箭矢一般進入我的飢渴與滾滾岩漿里,進入再進入,有如跌入深淵,我們將靈魂撕碎丟掉,將倫理道德揉成飛灰,這世間只剩下撞擊與接納,妄想將對方吞進火紅的熾熱岩漿里。

  「啊啊…啊啊…恩恩…啊…啊…」

  「噢…嫂嫂…宜芳嫂嫂…喔…宜芳…宜芳嫂嫂…爽死我了」「恩…恩…建璋…建璋…恩…」我咬住他剛硬的肩膀,抗拒著強烈不可控制的失衡,日與夜,過去與現在,都沈入他的每一個細細密密的撞擊里。

  燒吧!把我們都燒焚了吧!用濕汗與濃稠的氣息喂養這一片火焰,讓我與我老公的弟弟一起燒灼進熾熱火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