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人妻熟女]我成了父親與妻子的月老 (第三結局)(169-180)未完待續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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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小穎已經癱軟在地上哭泣,而我本人則是騎虎難下,兩個臥室我都不想睡,難道我要到外面去找賓館?看著小穎哭泣的樣子,我強讓自己轉過頭,不看小穎的樣子,因為我最受不了小穎哭泣。小穎此時心裡很痛吧,只是有我痛麼?我進退兩難,沒辦法,我只好重新坐回到了沙發上。

  「我哭的樣子是不是很難看?」小穎哭了一會後,就強忍著收住了哭泣,但是卻沒有從地上起身,看到我坐回到沙發後,鬆開了抱住我大腿的胳膊,直接雙手抱膝坐在了地上,直接與坐在沙發上的我對視著,此時她的眼睛紅腫,因為自從我醒來之後,她沒有一天不哭的。

  「你現在什麼都不懂,完全是你的潛意識的再拒絕我。你失憶後都這麼恨我,如果將來有一天你恢復了記憶,那麼我怎麼承受你的怒火呢?或許你早晚有一天都會拋棄我,我只是在自欺欺人罷了,不過,老公,只要我在你身邊一天,就讓我享受一天的幸福,好麼?」小穎此時或許已經有些絕望了,但是她強撐著,淚眼婆娑的笑著,說的很輕,但是很溫柔。

  「我為什麼要恨你?到底發生了什麼?」雖然我心知肚明,但是我還是很冷漠、無辜的說道。

  「不說了,都是我的錯……如果可以的話,我多麼希望你永遠不要恢復記憶,哪怕你成為一個廢人,我也會心甘情願的照顧你一輩子……老公,今晚你想在哪兒睡?」小穎不能再多說了,所以她適可而止。小穎最後一句話把我問住了,我能在哪兒睡?我不想在自己的臥室和父親的臥室睡,原因就是這兩個房間有父親和小穎歡愛留下的痕跡。正在這個時候,我想起了自己屁股下面的沙發,只是沙發上貌似也有一次父親和小穎後入式的經歷。

  「我想在沙發上睡……」不管了,總不能打地鋪吧,就在沙發上睡……

  「好……好的……我去給你整理行李……」小穎聽我要睡沙發,強擠出一絲笑容,但是沒有任何忤逆我的意思,乖巧的去臥室拿出了一床被褥。那是很久以前的被褥,只不過一直封存在櫃子裡,是嶄新的。小穎把被褥鋪在了沙發上,鋪的很仔細,一些小小的褶皺都撫平,看那樣子,儘量讓我睡的舒服一些。

  「來,老公,睡吧……」鋪好之後,小穎對我說道。我還真的有些困了,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醒來之後,我就特別的嗜睡。而小穎則去了衛生間,應該是去洗澡了吧。我只是簡單的把外衣外褲一脫,直接蓋著被子就在沙發上睡了起來。還別說,睡慣了床鋪,冷不丁睡沙發還別有一番滋味的。不一會我就沈沈的睡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邊貌似多了一個人,而且一隻手給我蓋著被子,還摟著我的腰,只是我睡的太深,根本不願意醒來睜開眼睛看一眼。

  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早上,我睜開睡眼朦朧的眼睛,一看天微微亮了。這個時候,我感覺自己的身邊非常的溫暖,我感覺到自己的肚子上有一個東西壓著我。我轉頭一看,小穎像只小貓咪一樣,蜷縮在我的身邊,一隻手輕輕的抱著我的腰。雖然沙發的面積很小很小,但是小穎是側身睡在我身邊的,而且她身材苗條,又儘量靠在外側,可以說幾乎是懸在沙發的邊緣上,把最大的空間留給了我。我轉頭正好看到小穎的臉龐,她的臉上還帶著淚痕,看來晚上睡覺的時候一定是又哭過了,看著她安靜睡著的樣子,偶爾還會在睡夢中抽泣幾下,貌似她心中的無限委屈一直折磨著她。這個時候,我的心中不免得有些擔心,如果我到時候離開了她,她能否承受這個打擊?會不會想不開?

  「噗通……」正在這個時候,我突然聽到地板上響起一聲比較沈悶的響聲,而且原本摟住我腰部的手也瞬間沒有了,我條件反射一般的趕緊起身向旁邊看去。只見小穎迷迷糊糊的摔下了沙發,此時她不住的齜牙咧嘴的吸著涼氣,但是或許是不想打擾到我睡覺,竟然一聲沒吭。此時她閉著眼睛忍著疼痛,並沒有看到我醒來了。

  「老公……你醒了……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小穎緩解了一會後,睜眼看到我已經坐了起來……

  「疼……疼不疼?」不管怎麼說,看到小穎疼痛的樣子,心中不免得一軟,而且小穎昨晚還是為了給我留睡覺的空間才離沙發邊緣如此之近,無論怎麼樣我的心中都十分過意不去。

  「不……不疼……一點也不疼……」聽到我關心的話語後,小穎痛苦的表情突然停住了,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眼圈含淚,抹了抹眼睛,笑了起來,笑的似乎很幸福……

  「老公,你餓了吧……我去給你買早餐,我出去給你買……豆漿加油條好不好?」小穎從地上站了起來,擦了擦眼角,之後溫柔的說道。我沒有過多的回答,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小穎昨晚連外衣都沒有脫,就那麼直接的睡在我身邊,而且似乎害怕我睡的不舒服,竟然沒有蓋被子,完全把被子留給了我一個人。所以此時的小穎不需要穿衣服,直接穿鞋準備出去,看著她走向門口的背影,還有那極力控制著但是還能看出一瘸一拐的樣子,我的心中不免得有些發酸,最後只能在心中無聲的歎息。

  「老公,千萬不要出去,我十幾分鐘就回來,免得你找不到回來的路……」在出門之前,小穎不免得回頭囑咐到,沒辦法,他們現在不讓我一個人出去,害怕「失憶」後的我找不到回家的路,最後走丟了。唉,沒想到裝失憶,竟然讓自己進入了囚牢之中。

  小穎出去了,我走到窗前,不一會就看到了小穎向著社區外奔跑的樣子,看得出來,她想儘快買完儘快回來,爭取早一秒回家,估計此時她的心中不免得為我有些擔心。不一會,小穎的身影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中。我看了看時間,現在正常已經是小穎和我上班的時間了,只是由於我的「失憶」,小穎和我都暫時停止了工作。

  「咚咚咚……」正在我躺在沙發上閉目思考的時候,我聽到了敲門聲。我看了一眼時間,剛過去了五分鐘,小穎這麼快就回來了?而且她帶鑰匙了,或許是手裡拎的東西太多?我帶著狐疑走到門口,打開房門之後我一下子愣住了。

  「怎麼會是她?」我看著面前的人,不由得心中想到,同時也愣在了原地?

  「你認識我?」此時眼前的人不由得有些懷疑的問道?我以前見過她,沒有想到自己在被突然襲擊之下,竟然暴露出了破綻,自己此時是失憶的,不認識任何人,如果露出破綻……

  「您是哪位?我不認識你啊……」我此時只能強壯鎮定,我絕不能承認我認識她,如果承認,那自己的失憶就是假的了。

  「不認識我,見到我為什麼那麼驚訝?」站在門口的人,用睿智的眼光緊緊注視著我,她沒有這麼容易騙過去。

  「因為我實在沒有想到,我的門口大早上會出現您這麼一位大美女,所以很驚訝,也很驚豔……您進來坐……」我只能隨心的解釋道,最後趕緊轉移話題,幫她拿拖鞋,這個人不好對付,一個不好我可能會有被拆穿的危險。

  「小穎呢?」進來之後,這個人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而且直接在房間簡單巡視了一下,她是第一次來我的家裡。

  「出去買早餐了……」我回答的十分簡短

  「你感覺怎麼樣?真的失憶了?」她用睿智的眼睛一直盯著我,似乎能看穿我的內心,弄的我不敢與她對視。

  「感覺很迷茫……」我不敢在她面前說太多的話語,因為我害怕說錯一句話
就會被她戳穿。

  「冰霜……你怎麼來了?」正在這個時候,小穎買早餐回來了,進門正好看到了正在客廳中的人,發出一聲驚喜的聲音。這個時候,我也松了一口氣,幸虧小穎回來了,無意之中也幫我「解圍」了。

  「來看看你……剛從國外回來,就第一時間趕過來了……」她見到小穎的那一刻,臉上的表情瞬間融化了,開始和小穎攀談了起來。

  而我自己走到窗戶旁邊,只是我此時透過窗戶遠眺是假的,掩飾心中的慌亂才是真的。沒有想到,她會突然來我家裡,而我對於她總有一種恐懼的感覺,尤其是她的眼睛。這個人是個女人,確切的說是個冷美人,冷傲如女王一般,不化妝愛素顏,但卻有一股一般化妝的女人都無法比擬的氣質。而且她的眼神非常的犀利,讓你無法對視。作為一個冷美人,名字更冷,名叫冷冰霜,是小穎所在公司的總裁,而小穎的公司只是她產業下的一個品牌而已。她出身於軍人世家,父輩都是軍人,尤其是他的爺爺更是中將軍銜。本市乃至全國最大的上市公司之一,那是她外公家的家族產業。可以說她是一個富二代,也是一個紅二代。

  而她本人更是跆拳道的黑帶級別,可以說作為一個女人,該有的她都有,不該有的她也有,在本市乃至全省的勢力極大。但是就是這麼一個女人,卻和小穎是極好的閨蜜,只能說作為她的下屬,倆人興趣愛好都很相投,一來二去,也就成了無話不談的閨蜜。但是這麼一個成功的女人,年紀與我相仿,卻至今單身,讓我不免的有些奇怪。

  在工作上,我算是一個比較成功的人,但是在她面前,卻顯得微不足道,而且似乎她是軍人世家出身,在她的面前,你總有一種被扒光看光的感覺,這也是她商業上也如此成功的原因吧。我以前只和她見過一次面,那還是他們公司的年會上,當時我倆在飯桌上只有簡短和象徵性的招呼和交流,她給我的感覺就是,任何男人在她的眼裡似乎都不屑一顧,冷傲而自視甚高,或許這就是她至今單身的原因吧。讓男人永遠只能仰望,不敢直視。

  本來,我只認為她只是來探望一下自己的下屬,但是沒有想到,她這個人會對我今後的道路和抉擇起到至關重要的決定性作用,當然,這是後話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

  在冷冰霜所在的時間裡,我基本上都是面朝著窗戶站在陽臺上,我不敢面對她那雙睿智的眼睛,她的眼神仿佛能夠看透人的內心,或許剛剛開門時候的破綻,已經引起了她的懷疑。

  「好了,小穎,我該回公司了,你就安心在家裡照顧你丈夫,正好你也休息下,什麼時候完事了再回公司上班,沒事的,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在我家裡坐了不到十分鐘,我就聽到了冷冰霜要離開的話語,這個時候我才轉過身子,不管怎麼說,人家走了,得送送人家。

  小穎在前,我在後,當冷冰霜打開房門的時候,我才發現我家房門後面一直站著兩個人,一男一女,是冷冰霜的保鏢。家大業大,出門都有人跟隨,除了羨慕還是羨慕。只是我卻沒有趨炎附勢的想法,如果冷冰霜是個男人,為了交際,我以前還會低聲下氣的攀上點關係,但是她是女人,還是算了吧,和女人低聲下氣的攀關係,總有一些吃軟飯的感覺。而且,冷冰霜是個冰冷、高貴、典雅的女人,和她在一起,我總有一種被壓制的感覺,仿佛是一朵冰雪連一般。

  在冷冰霜關閉房門的最後一刹那,我看到她向我這個方向看了一眼,她的眼神和我對視的一刹那,我仿佛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異樣的情緒。房門關係了,而我卻陷入了疑惑,她最後的那一眼,讓我的心中犯起了一絲恐懼,但是不知道那絲恐懼是在哪裡。冷冰霜走之前,留下了一張支票,十萬的金額,對於我們來說,這十萬也是不小的一筆錢,但是對於人家來說,只是九牛一毛吧。

  到了中午的時候,張阿姨和父親來到了我們家裡,買了一些菜和生活用品。父親每次面對我的時候,都會有一絲恐懼和不自然,雖然自己的兒子失憶了,忘記了那些事情,但是他心裡還是會恐懼,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兒子就會恢復了記憶。

  「阿姨,你和爸爸什麼時候辦婚禮啊?本來訂好的日子,結果因為意外……」我自己一個人坐在陽臺上喝茶,小穎和張阿姨坐在沙發上攀談著。自從我出事之後,家裡原本的喜慶都沒有了,唯一只剩下了壓抑。聽到小穎問的這個問題,我的心中不免得也好奇起來,背對著他們的我,把耳朵豎起來,說實話,我現在很想讓父親和張阿姨趕緊完婚,之後我好實施自己的計畫。現在我還沒有攤牌和離開,就是不想破壞父親和張阿姨的婚禮,無論如何,張阿姨是無辜的。

  「算了,不準備辦了,其實無非就是一個形式而已。我和你爸爸就這麼生活在一起挺好的,和你爸爸詳細研究後,婚禮不準備辦了,有個照片紀念就可以了。」張阿姨歎了一口氣,之後說道,雖然話中不免得有些遺憾,但是更多的還是透露著自己心目中的滿足。我的意外,讓婚禮沒有了喜慶的氛圍,所以沒有了辦置的必要。

  之後小穎再三的勸說,但是父親和張阿姨堅決的回絕了,婚禮的事情就這麼泡湯了。坐在陽臺上裝作無知的我,此時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氣,不辦婚禮也好,這樣我也就不用擔心什麼了。事情也該解決了,這段時間大家壓抑,我也很壓抑,或許自己應該徹底的釋放出來了吧。

  到了快到晚飯的時間,張阿姨負責做飯,結果到準備食材的時候,發現少了一些食材,張阿姨決定出去到市場買一下。

  「老王,和我出去一趟市場……」張阿姨換上了衣服,穿上了鞋子和父親說道。

  「我和你去吧……」正在父親準備應答的時候,我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從父親他們回來開始,我幾乎一言不發,就是喝茶、發呆、思考,看電視。我的突然發話讓屋子裡所有人都驚呆了,因為我這個言語非常的奇怪,完全讓人摸不到頭腦。

  「我想出去轉轉,屋子裡太悶了……」這個時候我解釋到,免得家裡會生疑。

  「好啊,那就和阿姨去吧,阿姨帶你逛逛你以前總逛的地方……」看到我主動要出去,張阿姨顯得很高興,對於失憶的人來說,主動的探索和求知是好的。其實我這麼做,是有原因的,那就是我想知道,在我不在的時候,小穎和父親會有怎麼樣的交流,至少我走之前,不要留下任何的懸念和遺憾。

  「我也和你去吧。」此時的父親顯得有些拘謹,也似乎是擔心著什麼,不由得起身說道。

  「我帶著錦程就可以了,你和小穎在家把所有的菜都收拾好了,打打下手……」張阿姨說完這些話後,就牽著我的手出去了。此時的張阿姨或許真的把我當成了一個失憶的孩子,緊緊的攥著我的手,似乎是害怕我不記得路而走丟了。此時的我,心中不免得有些欣慰,至少還是有人真心的關心我。小穎和父親的種種關心,在瞭解一些事情的情況下,他們的關心在我的眼中都成了虛情假意。

  「阿姨,我老婆和父親都愛我麼?」和張阿姨牽手走在大街上,我不由得問出自己心中最想知道的答案,這也是我現在疑惑和不確定的問題,或許可以讓旁人來替我回答一下。

  「嗯……愛,當然愛啊,你生病的時候,你老婆怎麼照顧你的,我都是看在眼裡的。至於你的父親嘛,我就說說這兩天,你出事後,他這兩天整天唉聲歎氣的,晚上整夜整夜的不睡覺,所以他肯定也是愛你的啊……你怎麼會問出這個問題啊?」張阿姨雖然牽著我的手,但是我的心中想法十分純潔,對於張阿姨,我只有尊重。

  「沒什麼,就是尋找一下以前的事情和記憶而已……」張阿姨回答的十分中肯,雖然在張阿姨的口中尋找到了答案,但是我還是不敢相信小穎和父親對於我的愛,我生病小穎照顧我,更多的是愧疚吧,父親整天唉聲歎氣,是擔心我有一天恢復記憶,自己和兒媳亂倫的事情暴露吧。不知道為什麼,此時的我想法都是消極的,無論是什麼樣的答案,在我的心中都是消極的一面。

  和張阿姨回到家裡後,小穎和父親真的在廚房裡收拾著肉和菜,看到倆人的樣子,似乎再正常不過了,但是知道事情真相的我,知道倆人肯定有過交流,我只能在監控裡尋找答案了。

  一家人吃過了晚飯,飯桌上小穎和張阿姨兼職成了兩個保姆,不住的為我夾菜,或許這是我感受到的最後的溫馨。吃過了晚飯,張阿姨和父親趁著天色沒有完全黑,就趕緊回去了。父親的小船停靠在岸邊,今夜無風,所以倆人回去也沒有什麼危險。

  吃過了飯,小穎在收拾著屋子,顯得心事重重。而我則跑到了臥室之中,反正此時要決定攤牌,我也就不在意自己的一舉一動是否會讓人懷疑了。小穎在廚房收拾著,我關閉了臥室的房門準備打開電話。

  「老公,你在幹嘛?」我剛進入臥室,把房門關閉,小穎就趕緊跑過來,打開臥室的房門問著我。因為我昨晚就不願意回到臥室睡覺的,現在我突然回到臥室,而且還把房門緊閉,肯定讓小穎感覺到十分疑惑和不放心。

  「沒事啊,就是想上網而已……」我把電腦已經開機了,頭上帶著耳麥,我回頭回答道。

  「哦……好的,有什麼事情就告訴我哦……」小穎臉上閃過一絲疑惑,失憶的人還會玩電腦麼?雖然疑惑,但是小穎沒有多想,溫柔的囑咐了一句,就關閉了房門退了出去。

  等小穎關閉了房門,我就打開了監控畫面,家裡的監控我似乎好久沒有查看過了。我直奔主題,把時間調整到了我和張阿姨出去的時間裡。家裡的一切暴露在我的眼前……

  只見張阿姨和我出去之後,小穎和父親坐在屋子裡,我不在的時候,小穎臉上的愁緒終於顯露了出來,而父親也是一樣,倆人做在沙發上一言不發。沈默了一會後,小穎就起身向廚房走去,聽到小穎的腳步聲,父親抬頭看了一眼小穎,之後也慢慢的跟了上去。

  「你去看電視吧,我一個人就可以了……」小穎看到父親跟了過來,不由得對父親說道,說這句話的時候,小穎沒有轉身,似乎是不想面對著父親。

  「還是我幫你吧,時間能夠快一些……」父親直接拿出了菜,開始洗菜,而小穎微微歎了一口氣,準備穿上圍裙。

  「錦程最近怎麼樣?有沒有……恢復一些記憶?」父親看樣子十分專注的洗菜,只是他還是趁著難得的二人世界,問出了自己最擔心的問題。

  「還是那個樣子,不冷不熱,話少的可憐,而且對我十分的冷漠和疏遠……」小穎聽到父親的話後,似乎父親的話戳中了她心中的痛處,她穿圍裙的動作稍微一個停頓,十分煩惱的回答了一句。

  「我一直沒敢問你一個問題,你恨我麼?」父親聽到小穎的話後,眼睛緊緊盯著自己洗的菜,不敢和小穎對視,問出了另外一個問題。

  「我只恨我自己……」小穎聽到父親的話後,把頭揚起,閉目沈思了一會,似乎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許久之後才模棱兩可的回答這個問題。

  「唉……如果錦程永遠不恢復記憶該多好,那樣他就不會有什麼煩惱了……萬一他恢復了記憶……唉……」父親這個時候臉上露出了一絲希翼。

  「我倒是希望他能恢復記憶,我不想讓他成為一個思想殘缺不完整的人……」小穎手按在菜板上,充滿希望的說道。

  「可是他萬一恢復了記憶……」父親這個時候不再淡定,他轉頭看向小穎。

  「到時候有任何後果,我都願意承擔,畢竟是我做錯了事情。」說道了這裡,小穎的眼淚終於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只是眼淚剛流出眼角,她就拿起圍裙擦了起來,害怕弄髒了自己的化妝而留下痕跡。

  「是我對不起你……」父親看到小穎哭泣的樣子,想伸手去安慰,只是手剛伸到半空中,就沒有膽量再進一步。

  「不說了,船到橋頭自然直,一切看天意,無論什麼結果我都會接受的……我只希望他能健康起來,不要毀了他的後半生……」小穎極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擠出了一絲微笑,似乎不想一會讓張阿姨和我看出什麼破綻。

  父親還想再說什麼,只是話到嘴邊卻無法說出口。倆人都這麼心事重重的在廚房裡忙碌著,一直等到我和張阿姨回來。關閉了電腦視頻,我回頭看了一眼,小穎還在廚房忙碌著。在觀看視頻的時候,我甚至都沒有鎖門,也沒有防備小穎,此時也沒有什麼可以隱瞞的了。從錄影中可以看出,父親很害怕,小穎卻是很擔心,小穎或許已經做好了承擔後果的準備。其實這段時間裡,無數次看到小穎照顧我的樣子,我的心都會不知覺的軟下來,想放棄離家的想法,原諒小穎。只是每當小穎倆人在小島上的那一夜,還有小穎為父親穿上婚紗的樣子,更有在我病床前倆人愛撫溫存的片段,都會讓我的心重新冰冷起來,把一切的顧慮都拋在了腦後。

  小穎終於收拾完了房間,她回頭了臥室中,看到了我坐在電腦椅上,用手背擦了擦額頭,向著我微微一笑,只是笑容中有一些隱晦的苦澀……


 第一百七十九章

  「老公,今晚就在臥室睡吧,好麼?」小穎回到臥室後,溫柔的和我說道,她的笑容中帶著一絲乞求。

  「咱們聊聊吧,好麼?」我沒有回答她的話,而且拍了拍我不遠處的床面,示意她坐下。

  「呃……好……好的……」小穎聽到我的話後,微微的一愣,因為自從我醒來失憶之後,我還是第一次要主動和她聊天,只是她感覺到一絲異樣,還不知道異樣的感覺出自哪裡。

  「和我說說咱倆認識的經歷吧,從咱倆認識開始,一點都不要落下,你說,我聽……」我一直記得我和小穎相識相知的一切經歷,只是我卻沒有聽小穎說過,不知道她記得多少,有沒有我多。

  「好啊……我正想找機會和你聊呢,正好可以幫助你恢復一下記憶……」小穎聽到我的話後,首先露出一絲欣喜,她以為我在尋找以前的記憶。

  小穎先是回憶了一下,只是開始敘述起了我倆剛認識時候的事情。我倆的相識從甜蜜開始,或許收到了小穎敘述的感染,我也不知覺的陷入了回憶之中,我倆的臉上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喜結連理的過程中偶有心酸,但是相比較於幸福,卻是顯得那麼的微不足道。在小穎的敘述中,我也是第一次真切感受到小穎這個過程中所有的心境。她的所有內心情感歸根結底就是很幸福,嫁給我從來沒有後悔過。小穎敘述的很詳細,不知不覺,一個多小時已經過去了,小穎敘述到和父親發生關係之前就停止了,或許她不想回憶,也不想讓自己露出一絲破綻。

  「就這麼多麼?沒有其他的了麼?」我看著因為口幹而喝水的小穎,不由得問道,小穎會主動向我坦白麼?哪怕有一絲的可能我也不會放棄。

  「其他的都是一些小細節了,沒有什麼了……」小穎聽到我的話後,暫停了一下喝水的動作,之後笑著回答到,她的笑容中有一絲尷尬和愧疚,或許是往事不堪回首,或許她內心中也一直在逃避。

  「我到底是怎麼出事的?我是怎麼掉進江水裡的?我是怎麼失憶的?你還沒有告訴我呢?」我一路窮追猛打,聽到我的追問,也或許是問到了小穎心目中最讓她害怕和逃避的問題,小穎手中已經空了的水杯差點脫手掉在地上。

  「這個……媽媽和張阿姨她們不是告訴過你麼?」小穎經常和張阿姨他們私下底交流我的一切,以便於方便瞭解我的病情,她知道張阿姨和岳母和我有過交流,我一點也不感覺到奇怪。

  「我想聽你說,或許和她們說的有些不太一樣……」我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小穎,雙眼緊緊的盯著她的雙眼,不知不覺中,我的言語中已經有了一絲咄咄逼人。

  「沒……沒什麼不太一樣的,就是那麼回事,一切都是意外,意外……」小穎此時已經有些磕磕巴巴的,她閃躲著目光不敢與我對視,言語中已經有了一絲顫抖,本來就一直恐懼害怕的她,此時或許感覺到了我目光中的可怕,此時顯得十分的膽怯。

  「我就想聽你再說一遍……」我沒有放棄,我就是想聽聽小穎會怎麼回答我,如果她主動告訴我,主動和我認錯,主動向我解釋,我或許會給她最後一絲機會,此時她的態度直接決定著我倆的最終結局。

  「好……好吧……既然老公想聽,那我就和你解釋一下……」小穎被我隱含嚴厲的言語驚的有些害怕,她低下了頭,應和了一聲。她此時的身體已經開始微微顫抖,她的雙手緊緊握著杯子,雙手由於太過用力,關節已經微微的發白。

  「當時父親和張阿姨要結婚了,張阿姨不在家,咱倆……咱倆去陪著父親,幫助父親收拾房子。晚上收拾完後,你和父親喝了很多……很多的酒,結果酒後你看到張阿姨的婚紗照,想要和我重溫咱倆結婚時候的情景……」小穎深呼吸了一下,就開始了她和父親串通好的謊言,只是或許她太過心虛和緊張,話中偶有停頓,而且一直不敢和我對視,或許此時的她身上已經濕透了吧,從我倆認識到現在,她從來沒有這麼緊張過。

  隨著小穎的敘述,我的手伏在電腦桌上,已經攥的緊緊的,其實一直以來我不應該這麼生氣才對,畢竟小穎和父親會發生亂倫關係,我是推動者,另一個角度說,我才是這個事情的罪魁禍首。但是我一直認為小穎對父親只有性,情全部在我身上,所以我才放心的去享受這種禁忌的刺激。只是沒有想到最後卻失控了,當我看到小穎為父親穿上婚紗的那一刻,我徹底崩潰了,所有的擔心和懷疑全部迸發了出來。小穎為父親穿上婚紗,是為了還父親對她的情,但是她心中對父親沒有情麼?或許她自己都不知道答案,如果沒有小穎為父親穿上婚紗的那一幕,事情或許不會發展到現在。

  「好了,終於說完了,這就是事情的經過……」和父親串通好、口頭一致的謊言終於說完了,小穎也松了一口氣,這個時候她才微微的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心虛和膽怯。只是她敘述了這麼久,我的內心已經麻木,我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其他的表情,失望,深深的失望。雖然我知道,小穎為了維持和我的感情,她不敢說出事情的真相,借著我失憶,把這件事情永遠的隱瞞下去。站在旁人來說,這或許是最好的選擇,但是我卻希望她能主動和我坦誠,至少可以代表她一種態度,有認錯的態度,只是,現在還是讓我失望了。

  「你真的愛我麼?現在……」我閉上了眼睛,深呼吸了一口室內已經渾濁的空氣,之後睜開眼睛問道,此時的我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身體和心裡都十分的無力。

  「愛,很愛,沒有你我知道自己該怎麼活下去……如果你這次沒有醒過來,如果你走了,把浩浩撫養成人後,我也會去追隨你而去的……」小穎這個時候敢和我對視,言語中帶著一絲堅定。聽到她的話語,我真的忍不住去相信,只是我該相信麼?如果沒有荒島婚紗的那一幕,我一定會深信不疑,只是現在,我卻猶豫不決。

  「那在咱倆相識到現在,咱倆之間有沒有人背叛過咱倆的婚姻?你和我,誰出軌過麼?我很好奇……」小穎沒有向我坦誠,我不由得再一次用言語點她,希望她能向我坦誠,畢竟我這句話雖然十分正常,但是已經十分敏感了。如果要這麼帶著浩浩離開自己的家,離開自己的親人,離開自己有過山盟海誓的妻子,我的心中多少有許多的不舍,還有一絲不甘,也有最後的一絲幻想。只要小穎向我坦白,向我認錯道歉,向我保證,我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維護這個家的完整。我眼中帶著期許和激動,等待著小穎接下來的回答。

  小穎察覺到我的眼中帶著一些不明所以的情緒,她眼中出現了一些慌亂和擔憂,畢竟我最後的幾個問題都是十分敏感的,也是她和父親一直要隱瞞和回避的問題,但是我卻一再咄咄逼人。我問出這樣的話後,小穎的呼吸已經十分急促了,只是她害怕被我看出破綻,所以強裝鎮定,雖然我失憶了,但是我卻不傻。

  「沒有啊,咱倆一直相敬如賓,關係十分的親密。你為這個家兢兢業業,是家裡的擎天柱,咱倆的感情一直沒有裂痕……」小穎沒有和我對視,她的這些話語如果是在發生這件事情之前,或許說的一點沒錯。小穎雖然在極力掩飾,但是她的眼神中的遊離已經出賣了她的內心,她的回答十分巧妙,沒有正面回答我,等於沒有回到。

  「咱倆之中,是否有人出軌過?」此時我的耐心已經漸漸的失去了,我不由得再次問道,同時向她清楚的表達了我要問的問題方向。我也希望原來的一切都是一場夢,自己總有醒來的一天,才發現一切都是虛幻的,只是現實卻十分的殘酷。剛剛在翻看錄影重播的時候,我看到了父親和小穎以前的性愛錄影,那些錄像都是被我標注了日期和倆人做愛的第幾次的,那一切讓醒來後的我,堅信一切都是實實在在發生過的。

  「沒有啊……咱倆一直很恩愛,從來……從來沒人出軌過的……」小穎強擠出一絲微笑,再次否認到。她沒有向我坦白,我也失去了最後的耐心,原本這幾天她為我的辛苦付出和照顧,我心中還有一絲觸動,只是她現在的遮遮掩掩和極力隱瞞,已經把我的怒火徹底激發了出來,也讓我的失望達到了頂點。新的怒火和以前的怒火一下子全部湧向了我的頭頂。

  「夠了……」小穎還沒有說完,我就壓抑不住大吼了出來,把小穎的話給打斷了。我的這聲大吼十分突然,夜晚安靜的房間裡,我的這聲大吼顯得十分的清晰和洪亮。

  「咣當……」小穎正在糾結自己的內心,敘述著自己的謊言,被我突然的一聲大吼嚇了一跳,手中的被子突然脫手掉在了地板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老……老公,你……你怎麼了?」小穎此時已經快要隱藏不住了,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我,此時的我已經雙眼冒火,呼吸極為急促,坐在椅子上的上半身隨著呼吸的急促不斷上下起伏著。此時的小穎,似乎已經預感到了什麼,只是她似乎還抱著最後一絲的希望,以為我是失憶後的精神失常。

  「你真的以為我失憶了麼?小穎」此時全部爆發出的我,這次沒有大吼,而是慢慢的說出了這句話,音量不大,但是話語中卻帶著冰冷。醒來之後,我一直沒有呼喚過她的名字,都是用「你」來稱呼她,現在我是醒來之後第一次用以前的稱呼——小穎,一切的熟悉之感似乎都回來了,只是這種熟悉之感,卻讓人感覺到恐懼。

  正在低頭撿杯子,轉移自己的視線和心中恐懼的小穎,突然停下了動作,此時她坐在床邊,保持著彎腰的姿勢,手已經夠到了被子,只是她卻沒有撿起來,她彎著腰一動不動,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我卻看到她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不是那種微微的顫抖,而是那種十分害怕的顫抖,而且還有她急促猶如哭泣的呼吸聲……



第一百八十章

  小穎就那麼彎腰好久,她似乎就想那麼一直彎著腰,永遠不要直起身子,雖然看不到她的臉龐,但是我從她不斷顫抖的身子可以看出,她此時非常的害怕。時間慢慢的過去,她總是要面對,她慢慢的直起了身子,帶著極度的恐懼看著我。

  「老……老公,你……你沒……沒失憶?」小穎說話的聲音已經顫抖,此刻她的臉色已經發白,雙手也隨之不斷的顫抖著,我從來沒有見過她如此的害怕和緊張過。

  「小島……激情……婚紗……窗簾……捉姦……墜崖……」我沒有正面回答小穎,而是表情無比冷漠的說出了這六個名詞,這六個名詞已經代表了一切。當我說出這些詞語的時候,小穎最後一絲的幻想和希望破滅了。

  「噗通……」隨著一個悶聲的發出,小穎的身子從床邊滑落,雙腿直接跪在了地板上,她終於壓制不住內心,所有的委屈和恐懼全部爆發了出來,她開始哭泣了起來,就那麼跪在我面前哭泣著。

  「老公……我錯了,請你原諒我……你打我……罵我……怎麼都可以……」小穎此時除了哭泣,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該解釋什麼,因為一切的解釋都是徒勞的,她出軌了,背叛了自己的丈夫,已經成了既定的事實,一切的解釋都是蒼白的。

  我看著哭泣的小穎,雖然她和父親的既定事實有我促成的原因,但是到了後期,一切都已經是倆人在主動的去發展,而且已經脫離了我的掌控,我一直以來保持著自己的底線,那就是小穎不要變心,至少她不應該愛上父親,雖然小島之前已經有了徵兆,但是我一直自欺欺人,不願意去相信,一直騙自己,是自己多想了,只是當小穎為父親穿上婚紗的那一刻,我的所有的希望都破滅了,心中的絕望,原本的刺激變成了憤怒,所有的一切都徹底變質了。

  我沒有擔當麼?按理說如今的自己應該活該才對,至少是自作自受,但是現在的狀況已經和當初我設想的完全不一樣,超出我的預計,沒有擔當就沒有擔當吧,被人嘲笑就被人嘲笑吧,用這麼一件事情來證明我和小穎之間的感情也不錯,至少打破了以前我對我倆愛情堅不可摧的幻想。

  「原本我希望你今晚能夠主動向我坦白,我希望你主動向我認錯,可是小穎,我真的太失望了,最後一刻你還在極力隱瞞,真的把我當成了癡呆傻子?把我玩的團團轉?」我沒有打小穎,沒有罵小穎,一切至少都應該說開了。

  「我不敢,我害怕,我害怕你知道後會離開我,老公,我愛你,我不想失去你,所以我才極力隱瞞的。」小穎一邊哭泣著,一邊跪在地上說著,從我倆認識開始,她還是第一次如此的落魄。站在她的角度上,她所說所做的,似乎都沒有錯,都情有可原,只是這一切都不能成為我原諒她的理由。

  「愛我?呵呵」此時的我,雖然極為憤怒,但是我卻沒有去大吼大叫,而是儘量心平氣和的去說,此時的我,只有苦笑,冷笑。

  「真的,老公,我真的是愛你的,我告訴你,我現在不對你隱瞞,我全部告訴你……」小穎此刻已經顯得十分無助,她此時已經沒有任何的偽裝,只有亡羊補牢般來彌補自己的過錯。

  「愛我……愛我的話,你會為父親穿上婚紗?」小穎和父親做愛的原因,我最清楚不過了,她和父親做愛是我一手促成的,我不會怪她和父親做愛的事情,我唯一的芥蒂和無法接受的就是婚紗的那一幕。

  「不不……老公,你不瞭解,我只是為了懷父親的情,我只是看他比較可憐而已……真的,我沒有愛上他……」小穎此時極為慌亂,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能讓我相信,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顯得十分的語無倫次。

  「發生了這麼些,我親眼看到那麼多,你認為我還相信你不愛父親麼?婚紗,一切的意義都變了,因為我身體的原因,我不能滿足你,你和父親做來緩解自己的欲望,我忍了,我自己身體不行,原因在我身上,我這個王八,當了也就當了,只是我一直希望你能把心留在我這,沒想到,我最後落得個身心俱失的下場……呵呵……」我雖然怪罪小穎,但是我還是說出了自己內心的心理感受,就是我一直在容忍倆人的性關係,但是底線就是小穎不能愛上父親,不能變心,同時也挑明瞭自己的態度。

  「不不……老公,你沒有錯,一切都是我的錯,你身體不好,我也不應該出軌的。我就是貪戀欲望,我一直抱有幻想,我一直再欺騙自己去享受,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妻子,但是真的,老公,我最愛的是你,我不能失去你,如果讓我和你們倆人之間選擇一個的話,我一定會選擇你的。當穿上婚紗的時候,我真的沒有想那麼多,我只是單純的想給爸爸一個結局,真的,事前我也猶豫過,但是我不知道你會……老公,請你相信我……」小穎跪在地板上,雙手抱在胸前,低頭哭泣說道。

  「我只相信我看到的,一切的解釋都是蒼白的……」我沒有告訴小穎我是時候知道的,小穎也沒有主動問我。再解釋下去也沒有意義,小穎想過的,我早已經想到過的,或許她的話中有真實性,但是一切還重要麼?我心中已經有了心結和芥蒂,還能在一起快樂的生活麼?

  「老公……」小穎看到我起身從她跪倒的身邊繞過後,小穎發出一聲哭喊,原本合在胸前的雙手猛地緊緊抓住了我的褲腿,或許知道我沒有失憶後,小穎特別擔心我的一舉一動。

  「我要去休息……不要打擾我……」此時的我,不想再談下去了,再談也不會有什麼結果,天色已經晚了,我也不能在做什麼,一切等到天亮吧。我要去沙發上休息,最後和小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沒有激情和動力,聲音十分的蒼白無力。

  小穎聽到我的聲音後,慢慢的鬆開了雙手,我慢慢走出臥室,之後關閉了房門,最後我只聽到臥室中發出小穎十分大聲的哭泣聲,哭聲中充滿了絕望。我走出臥室後,直接來到了沙發上,我就那麼穿著衣服躺在了沙發上,今晚對於我和小穎來說,都是一個不眠之夜,我在思考著明天的計畫,規劃好明天要做的事情,自己心中的擔心都已經不再存在,也該離開了。

  我迷迷糊糊的,雖然沒有完全睡著,但是還是半睡半醒的狀態,迷迷糊糊中,我感覺到自己的身上蓋了一個被子,我睜開了眼睛一看,原來是小穎,此刻的她眼睛已經苦的紅腫,面容極為憔悴。看到我突然睜開眼睛,她慌亂的趕緊躲避我的目光,把被子蓋好後,就趕緊收回了手,顯得十分怕我。

  「我……我只是……害怕……你著涼……」說完這句話,小穎就慢慢的向臥室走去,原本靚麗的背影此刻卻是顯得十分的落寞。

  時間已經到了後半夜,如果小穎不給我蓋被子,我還真的有些冷了。此時的我,既期盼黎明,也害怕黎明。我想離開這個家,但是到時候的離開,肯定不會那麼的灑脫,畢竟這個家曾經有那麼多美好的回憶。我的眼睛巡視著這個房子,房間裡的每一個照片和物件,當初都是我和小穎倆人親手挑選購買的,當初為了佈置我倆的這個家,我倆當初沒少花心思,這個房子的每一處都是我倆愛情的見證,只是這一切,都將離我而去。想到今後的生活,不知道為什麼,我也十分的想哭泣,想大哭的一場。如果當初自己不做那樣的決定,如果一切還像以前的平平淡淡,自己和小穎不是還會很幸福麼?只可惜,時間無法倒流。

  慢慢的,天亮了,看車窗外的朝陽,心中卻不想外面的天氣那麼的陽光。小穎一直在房間裡沒有出來,說實話,我離開家之後,我什麼都不擔心,唯一擔心的就是小穎會做傻事,雖然我不想和她在一起,但是我卻不希望她有什麼意外。

  我從沙發上坐直了身子,之後慢慢的走到衛生間裡開始洗漱,當我洗漱完畢走出衛生間的時候,發現小穎已經走出了臥室,此時的她十分的憔悴,頭髮蓬鬆,臉上已經沒有了血色,原本十分漂亮的她,此時卻猶如病入膏肓的婦人一般。

  「早上吃點什麼,我去買……」小穎就那麼呆呆的等待衛生間門口,看到我出來後,低頭問道,倆手的手指就那麼互相環繞著,顯得她十分的緊張。看到小穎的樣子,心中不免得很痛,我從來沒有見過她這個樣子,心中的那一絲擔心不由得更濃了。

  「不了,我什麼都不想吃……」我從小穎身邊繞了過去,之後走到衣架旁邊,開始穿自己的外衣。小穎就那麼站在衛生間門前一動沒動,顯得十分的無助,她此時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此時的她看到我穿衣服,顯得十分的害怕。

  「老……老公……你要……幹什麼去?」小穎一直固執的叫我老公,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稱呼,哪怕現在我倆這樣的關係。她看到我要出去,似乎十分擔心我會這麼離開,不由得顯得十分的緊張。

  「出去辦一些事情……」我一邊低頭穿褲子一邊說道,雖然我低著頭,但是我的餘光還是能看到小穎的身體一顫,她似乎預感到了什麼,而且十分的害怕,此時的她,大腦已經充滿了各種擔心,顯得十分的多疑。

  「我……我跟你……一起……好不好?」小穎聲音顫抖著問道,我抬頭看著她,她的眼中顯得十分的擔心,眼中帶著乞求和渴望。

  「不用了,我不會這麼離開的,我倆之間會有一個交代的……」我拒絕了小穎的要求,側面告訴了她我的態度,但是沒有直接明說……

  我穿好衣服後就向著門外走去,我要去辦自己應該辦的事情,時間越快越好……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