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職場激情]十二扇窗(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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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住在這種櫛比鱗次的公寓大樓裡,算是一種折磨,兩棟建築太近的棟距讓你
每天清早都可以聽到此起彼落的鬧鈴聲、抑揚頓挫的鍋鏟聲,還有叫床(叫人起
床)的吆喝聲。當然啦!也是有好處的,那是在華燈初上後的夜裡,在你準備好
觀望的工具後,調查好每一扇窗後居住的男女人等、作息時間後,開啟的節目序
列,往往有令人鼻血盡流,經血乾枯的可能。

  由我的窗戶往外拉開的幅角中,可以涵蓋約十二扇窗,同時可以看到對面厚
重鐵門後進出的男男女女。

  在最上排左手邊套房裡住著的是一個化妝品專櫃小姐,這點由她每天出門穿
的制服可以窺見,淺粉紅套裝別著銀線藍底的名牌,這很容易可以在百貨公司的
大小專櫃裡遇見,她有著高挑的身材、披肩流洩的直髮,尤其額頭長的漂亮,每
次在側面窺視她,總恍然有遇著蕭薔的昏眩感,讓我的陰莖在褲襠裡不長進的跳
動。

  她叫做品瑄,是我最先窺探的對象,我的枕頭旁放著的一條絲質高岔丁字褲
就是她的,每次把內褲貼在鼻子上、陰莖上,我都幻想著能親手將它由她胯上、
骨盆上卸下,並推開她粉嫩細緻的雙腳,埋首進入她濡濕的丘壑中,盡情舔食她
帶著透明汁液的粉紅縐褶,然後由白嫩的股間盡情的插入,然後把精液狂洩在她
的子宮中。

  當然啦!常常我是洩了,但是是洩在帶著她騷味、粉味、體味的內褲上。

  沒錯!她的確很騷!以現下y世代的年輕人來說,該叫做辣妹,尤其深夜外
出穿著的短裙,可以由筆直的大腿瞧到隱約招搖的股溝,我很清楚的明白這點。
也許白天絲襪穿太久,晚上她是很少穿絲襪的,我曾經在望遠鏡中窺見她內褲旁
翻出的外陰唇上帶著幾絲毛髮,在空氣中恣意的翻飛著,瞬間讓我口沫泉湧。

  而我卻僅只是在五十公尺開外窺望而已,如果相對而坐,真不敢保證我不會
跨步而上,撕開她的衣裳、扒開她的內褲,強把陰莖塞入她的陰唇內,死命的抽
插著,而現在作為讀者的你們,只能在鐵窗後瞥見我伶仃的身影。

  昨天夜裡,在我過度睡眠後的失眠午夜,我聽見了對面鐵門拉開的吱喳聲,
我急忙將窗戶拉開一小角,往外窺探,是品瑄和另一個短髮挑染的嬌小女人,提
著大包小包跨身進入大樓,我翻腕瞧瞧時間,午夜一點半,一定又是外出狂歡後
疲憊的夜歸,還好帶的是女人,否則雖屬毫不相干的我,也隱隱會有一絲妒意。

  由於品瑄的房間在我斜上方,以偷窺的第一要點--充分的視角來說,有著
先天的缺陷,我急忙套上外套,帶著我德州儀器出廠的20∼100倍可調式單
眼天文望遠鏡(連腳架)來到頂樓,夜正闃靜,不惶有驚擾他人之虞,在品瑄房
間燈亮的同時,我已找到最佳的位置與視角架好望遠鏡,燃起一根煙,期待著有
意外的演出讓我不虛此行。

  品瑄沒有關窗就寢的習慣我早就知道,也許是在可能被窺視的刺激下,一舉
一動都讓她更能挑動情慾吧!記得上次偷窺時,她正張著胯股讓她男友插著,對
著開敞的窗戶,我似乎看見她的眼光余尾瞄著我這邊時閃時黯的香煙火花,張著
嘴,做作的呻吟著。

  而那次她流洩出的淫水更是可觀,不僅沾滿了她男友短小的陰莖,在她的陰
唇間、菊花瓣的開口間、大腿內側、雪白的床單上,全是晶亮、濃稠的汁液、在
望遠鏡的視窗裡,更可以看到一股股白稠黏液,經過隱約可見的陰道由發紅的小
陰唇與陰蒂間濡濡溢出。

  在望遠鏡的視窗裡,我可以瀏覽品瑄房間裡一整張床與週遭的少許空間,他
們大概已經累了,正在準備盥洗,挑染女人坐在床頭很快的把藍色T恤脫了,低
腰緊身的長褲也褪到腳踝,她穿著帶雷絲的絲質內褲,由前頭半透明的區域,可
以瞧見濃密的陰毛相當茂盛。品瑄站著更衣,我沒法兒瞧見她的舉動。但由丟到
一旁的白色丁字內褲可以知道,她也同樣脫著衣服。

  很快的,兩個人已經光溜溜的一絲不掛,挑染女人身材雖然嬌小,身材倒是
頗為可觀,D-CUP的乳房堅挺著絲毫不感到地心引力的作用。夜風由窗口吹
入,她巧克力色的乳頭明顯的在發達的乳暈中突出,當她站起來,由背後更可以
看到她股間叢生的雜草中鼓出的兩團陰唇,圓滑豐潤的標示著這是個經常有人進
出的門戶。

  而渾圓的臀部,兩股向外稍嫌分離,屁眼旁多皺的花瓣、深褐髮亮的色澤,
更使我無法不意會到我的陰莖也能順利的由此通行。

  女人家一齊洗澡是常事,在午夜即將入睡的時分,這也不失為一種省時的方
法。不過花了十五分鐘,她們就帶著一身水氣出來了,兩個人橫陳在臥榻上,一
式的精光、滿室的春光。

  而這時候可以瞧見品瑄的身體了,她比較高挑,全身是乳白色的,乳暈是淡
淡的粉紅,就連陰唇也沒有縱慾後的黯淡,呈現曼妙的玫瑰色澤,不瞞各位說,
這是我看過最美的陰部了,以日本的贊語來說,十足是千中求一的名器。

  他們兩人還沒有睡的意思,打開電視機,透過遮擋住的方格毛玻璃,我仍可
以看出播映的是鎖碼台的節目。兩個人枕著數層的抱枕,竊竊私語著,沒多久兩
個人竟湊身在一起,親匿的摟抱著,而手也不老實的蠕動起來。

  巧克力色的小手先在品瑄玫瑰色的乳頭上撩動,時而輕輕的劃著圈圈;時而
挑動那受刺激脹大的乳頭,而品瑄也伸手到挑染女人的胯間,上下揉動著圓鼓鼓
的陰蒂。

  我看出挑染女人有些發喘,原本緊閉的陰唇,因充血露出一絲縫隙,透明的
淫水泊泊的流出,一直沿著股溝漫布在屁股上,漸漸不自覺的隨品瑄手指的動作
上下迎合著。而品瑄的另一隻手也在自己的陰戶上摩索著,沿著陰唇用中指上下
劃著,指頭上漸漸帶出一絲絲的淫水,映著光源閃閃生光。

  接著,品瑄跨坐到挑染女人的身上,翹著屁股正對著我的視線,吐著舌頭舔
著陰戶,這個陰戶早已是水汪汪的一片,隨著舌頭的撥動湧起一陣陣波影,而在
我視線內,品瑄的陰戶與花瓣一覽無遺,一股淫水延著陰唇流到大腿內側,正往
膝蓋流去。她似乎有意張開雙腿,充血的陰唇微微張開,可以看到玫瑰色陰唇隨
著腰肢擺動倏開倏合,並緩緩抖動著。

  這時候品瑄的舌頭已開始在陰道內抽插著,並沿著陰道壁往上舔動著陰唇與
陰蒂,右手同時也在菊花瓣處輕輕著抵著,隨著一陣陣的快感,挑染女人繃緊的
身子死命地張開玉股,深深的迎合好似要把品瑄吸入子宮一般,然後在陣陣痙攣
後,一股乳白的陰精射在品瑄艷紅的唇上。

  然後品瑄突然離開了視線,帶回一盒未拆封的紙盒來到床上,包裝紙上儘是
日文,還描繪著一幅棒狀物事的說明圖。她很快地拆開紙盒,取出內容物來,是
一根粉紅色的電動陽具,算算有二十公分長,足足有我的陽具尺寸大小,沿著陰
莖上還可看到栩栩如生的血脈。她頑皮的在挑染女人前比劃著,然後作勢前後晃
動著,接著我似乎可以感受到兩人抱頭淫蕩著大笑,真是一點羞恥心也沒有。

  兩個人換成六九姿勢交纏著,面向著我的是挑染女人充滿青春氣息的小臉以
及品瑄粉嫩的陰戶,原來挑染女人這麼年輕,全沒辦法與她那成熟的陰唇與明顯
的陰蒂聯想在一起。電動陽具握在品瑄的手裡,她舌頭舔著挑染女人的屁眼,一
手將陽具的龜頭在她陰唇間蠕動著,由於實在濕透了,小陰唇自動包覆住龜龜緩
緩吸著,因為角度不太好,我只能斷斷續續的看到。

  視線內較明顯的是品瑄那仍然泊泊流著淫水的陰戶,因為刺激充血小陰唇已
經肥大,在嘴唇的吸吮下陣陣抖動。

  我看到挑染女人眼睛早已水汪汪的一片,淫蕩著嘶嘶的吐著長氣,驀然一翻
白眼,溢出兩滴眼淚,品瑄已將電動陽具插入她陰道有三分之二,隨著身體的抽
動,她更積極的用舌尖往品瑄陰道插著,鼻尖更刻意的揉撥著陰蒂,品瑄小巧的
陰蒂這時在水光中已然充血脹大,帶點淡淡的血色。

  隨著挑染女人腰肢的擺動,電動陽具已經連根插入她的陰戶中,除了本身蠕
動的功能,品瑄也適時的上下抽動著,每一次向上抽出,都帶起涓涓的淫水,留
在陰唇的左近,也滴在我品瑄的臉上。

  挑染女人好像又快攀上慾望高潮,只看她張開的屁股,越來越快速的套向陰
莖,兩手死命抓住品瑄的大腿,左右搖晃著頭部。我知道她快洩了,猛地見她一
弓身子,大力坐向陽具,埋臉在品瑄的陰唇內微微抽搐著,一股稠稠的陰精隨著
陰莖旁泊泊而下,接著就是一段深深的喘息。

  看到這兒,我又點燃了一根煙,同時把自己的陰莖由褲襠掏出,漫布在陰莖
四壁是一陣陣的麻癢難受,我用手套弄著,一邊想著品瑄那玫瑰花般的小穴,那
充血濕潤的陰唇,還有鼓脹的陰蒂。

  不知是點煙的火光讓她察覺到是嗎?我彷彿見到她翻過身來對著窗外微微的
一笑,一邊推開喘息中的挑染女人,將股間對著我呈大字型的張開,用手指在小
穴揉著,她先由股間撩起淫水在陰蒂與陰唇滑動著,接著伸出中指在自己陰道裡
抽插著。

  由望遠鏡的視窗裡,她水汪汪淫蕩的眼神好似媚眼如絲的望著我,舌尖還調
皮地在唇邊嘴角舔弄著,應該是意會到正被偷窺著。她相當興奮,淫水不斷著流
著,床單已經是一榻糊塗,美麗的臀部在浸濕的床單上向著我一迎一送,菊花瓣
明顯的受到刺激開闔著。

  隨著她櫻唇嘶嘶的吐氣,手指在自己陰戶內也越插越快,腰肢已經繃緊的弓
了起來,然後見她側過身去,拿起那管濕淋淋帶著淫水的電動陽具,往自己陰唇
間插入,大約是陰戶早已濕透了,毫不費力就插到根部,隨著陰莖的蠕動,她前
後扭動著身子,另一隻手竟在花瓣處左右的摩娑著。

  由於視角太過完美,在她開始抽動陰莖後,我可以看到小陰唇隨著陰莖的進
出,時而翻出、時而陷入,淫水沿著陰莖流過她雪白的手,滴到床單上。另一邊
沿著股溝流到屁眼的淫水,也在另一隻手的撫觸下塗滿整個花瓣、整個玉股。

  她開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是連根的插入直達握柄,然後拔出直至龜
頭,可以看到她肌膚上已經泛起陣陣雞皮疙瘩,眼光開始散亂,咬著編貝般的牙
齒,扭著頭失神的呻吟著。

  在一段急促的抽插之後,她的陰唇已經充血帶點紅腫,淫水像爆發的泉水般
在縫隙中湧出,最後在一陣痛苦的抽搐之後,她驀地拔出陽具,決堤的乳白陰精
向我的視線射來,滴落在被單之上。而我馬眼上的麻癢也在這時上升到了極致,
在一陣舒服透頂的加侖筍之後,我狠狠的把濃稠的陽精射向佈滿星子的虛空。就
在她射精的那一剎那間,我似乎瞥見她望向我怨懟的眼神。

  隔天,我腦海裡還是盈繞著她怨懟的眼神與迷人的小穴。於是穿著最稱頭的
衣服、懷著艷遇的心情提前下班來到她的百貨公司專櫃前。

  「先生你好,請問需要什麼?」很職業化的問候。

  「請問你有這種香味的香水嗎?」我掏出枕旁那件由她那兒偷來的絲質高岔
丁字內褲,遞過去給她。

  她接過手只瞄了一眼,臉上已是一片紅暈,低著頭媚眼如絲的瞟著我。

  「嗯!有啊,可是現在缺貨,得等到我下班的時後才有補貨喔!你準時六點
再過來。」

  我應允了她,帶著雀躍的步伐,就在黃昏的街頭胡亂的逛著。



 (二)

  跨出了百貨公司,撲面而來的是震耳欲聾的車聲,夾雜著初夏黃昏的習習晚
風,不覺讓我感到有些恍然。白晝的長度在這個時序裡,漸漸追過黑夜,這點在
每個季節裡辛勤工作後的下班時分,感受特別明顯。外頭面臨著中正路與中央路
交叉口,正是新竹市的交通要衝,隨著時間越近下班,車流量明顯的增多。

  我踅著步履,一頭低低回味品瑄俏臉上嬌羞無限的春意,心中不覺一蕩,褲
襠內也不覺一緊,也許今天晚上可以一親芳澤,大剌剌的吸吮她玫瑰般的陰戶,
品嚐她那騷浪氾濫的淫水,現在可得忍一忍才是。

  這騷蹄子,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剛剛面對面吹氣可聞的距離裡,舉手投足
正經的好似大家閨秀一般,那不自覺散發的高貴氣質,著實讓我自慚形穢、手足
無措。天知道一到夜裡,卻可以淫蕩的張開雙腿,對著我用電動陽具插著嫩穴,
讓一股股白濁淫水失控的奔流著,難道淑女與蕩婦的分別,就在日昇月落之間。

  其實呀!如同我垂涎已久的蕭薔那蹄子一般,莫看她電視上一副道貌岸然、
守身如玉的樣子,在我眼中,她那渾圓而微微掰開的玉股、水汪汪的眼神、做作
的嬌態,可以想見不知曾經坐在多少個男人的大腿上,將她粉紅的騷穴套著粗大
的玉柱,搖頭晃腦的上下的抽動著;

  也不知有多少淫水浸漬過她的陰唇、陰蒂、肛門,混同著男人腥穢的陽精,
沾染在她的內褲與被褥之上。也許來段即興的跳躍,可以由她的穴口溢出八、九
個男人溫熱的精液。

  我思緒盡在這淫穢的念頭擺盪著,突然肩頭一跳,一個清脆的聲音在我後頭
響起:「波波哥!是你呀。」我轉頭回去,是一個染著滿頭金髮、身材凹凸有致
的美女,她五官有著混血的痕跡,鼻子高挺、嘴兒小巧。

  「是小雪喔!怎麼有空逛街,今天沒排班嗎?」

  在第一時間裡我認出了是在popo跳鋼管的小雪,她有蛇一般的腰肢,魔
鬼一般的身材,每次穿上鏤空丁字褲在我胯上舞動時,那隱約可見的腫脹陰唇,
總讓我雞巴一陣麻癢。

  「今天第一場在新竹,我自己先過來了!」

  「哪個時候?」

  「10點鐘在popo,你一定要過來喔!」

  我早恨不得找機會插她了,今天可得加加油了。

  「今天就只這一場,晚上再陪波波哥好好的玩。」

  「玩什麼?」我故意問。

  她對我俏皮的皺皺鼻子,丟下一句:「玩你的鳥啦!」一溜煙,風一樣的消
失在路口。

  嘿!玩我的鳥,我一定會插得你雙腳發抖、屎尿盡流,哀求著不要我把陰莖
抽出才是。

  推開俗艷的紅藍綠三色雕花玻璃門,裡頭是約五坪大的一個空間,牆上一方
香案膜拜著豬八戒,三柱清香,煙霧裊裊的向天花板散開,往旁一點掛著廉價時
鐘,時間才剛跨過五點。右手邊是上著金漆的櫃檯,擺滿各式各樣花茶和五、六
具酒精燈咖啡爐,近腰處用牛皮包著海棉圍成一長圈的腰靠。左手邊是玫瑰色的
牛皮沙發,兩大兩小,圍繞著中間厚實的原木茶幾。

  一個長髮披肩的女孩沈坐在沙發裡啃著瓜子,兩條玉筍般的腿蹺在茶幾上晃
動著。

  隨著我推門而入帶起的風鈴聲,女孩倏地由沙發跳了起來,看到我,臉上的
笑意像漣漪一般的漫開。她三步作二步的跑了過來,猛一低身,整個人全盤在我
的身上,兩隻手攬上我的脖子,兩條腿夾住我的腰身,粉嫩小臉緊緊湊住我的臉
頰。很自然的我雙手扶住她的玉臀,將她牢牢的貼在身上。

  這是琴琴,我的女人之一,她在這間咖啡紅茶坊工作,咖啡紅茶坊讀者也許
不太能領會,套句通俗點的說法,就是摸摸茶啦!新竹地區摸摸茶一般只作半套
服務,幫你打打手槍、吸吸雞巴而已,而你也只能摸摸她們的奶子、磨蹭磨蹭她
們的穴口;若要揮長鞭強渡關山、穿花徑遍尋桃源,可非真得有些手段、帶點魅
力不可。

  沿櫃檯後的暗門上去是一間間二坪大小的隔間,裡頭一定有一張沙發床外帶
和式桌,電視機可非標準配備,全屬小姐的福利。那二坪大小的空間可就是你觀
景攬勝的處所了。聞這空氣中瀰漫的腥膻精液味兒,可知有多少的陽精曾在她們
櫻唇的套弄下,粉身碎骨在汙穢的地毯上。

  琴琴今天擦深咖啡色系的妝,配黑色超短迷你褲和緊身棉質低領T恤,指甲
上塗銀色蔻丹配上銀色細帶高跟涼鞋,宛若夜之精靈,一轉眼間上了我的身,我
瞧著她妖嬈媚眼與豐潤唇尾間一片喜色,不禁埋首在她額上親親印了一口。

  「怎麼那麼高興?」我在她耳邊問道。

  「還說咧!多久沒來了。」她怨道。

  「這不是來了嗎?」

  「你不知道每天過來的不是老竽仔,就是園區那些書獃子,我的美眉就快結
蛛絲網啦!我才不讓他們碰我咧!」

  「難道一定要我幫你通?」我打趣她。

  「你要我讓別人進去嗎?」話才說完,像想起什麼似的,搖起了頭:「才不
咧!想想就『火化去』(台語)」

  我兩隻手趁著空檔,往她短褲內的股間移去,隔著絲襪可以感受到兩片肥吱
吱的陰唇中央正絲絲冒著熱氣,夾在陰唇間的絲質內褲已經漸漸濡濕。

  我抹了一把薄薄的淫水,湊到鼻尖,笑她:「天天給男人摸,還敏感的直冒
騷水。」

  「……」

  她害臊的把臉又埋入我的耳間:「我也不曉得,一碰到你我就渾身發浪。」
她囁嚅著:「怎樣?待會經理回來,我們就上樓去吧!」她在我耳邊說著。

  想起了六點得赴品瑄的約,權衡利害得失,我只好對她說:「可是六點我得
赴客戶的飯局,沒空點你的台怎辦?」

  「那你來幹嘛?」她嘟起了豐唇,忿忿的說。

  「一個月不見,找你聊聊不好嗎?」

  「……」

  我知道琴琴是個明理的女人,絕不會跟我的公事嘔氣。瞧瞧壁上的鐘,她想
了想說:「你沙發坐一下,我一會兒就出來。」說完推開後面的暗門,往小姐休
息室款款走去。

  我坐上沙發,燃起一根煙,往天花板嘶嘶地吐著煙圈,不懂這妮子究竟在搞
什麼鬼。不過才三分鐘的時間,伊欸一聲,見她推門而出,她已經把黑色絲襪褪
了下來,穿著一件及膝的一片裙,笑嘻嘻的向我走來。

  「怎麼了?」我仍然一頭霧水。

  她背對著我,在我腿上坐了下來,側過頭臉,泛著紅暈對我說:「你把……
把……那個掏出來。」說完撫了撫我胯間的陽具。

  我若有所悟地朝她裙內摸去,裡頭光溜溜的觸手一片黏膩,「這樣也行?不
怕經理回來撞見?」其實經理小陳同我挺熟,既使瞧見我在大廳上幹著琴琴,也
是見怪不怪,倒是怕琴琴臉皮子薄,感到難為情罷了!

  「我們背對背坐著,撞見只當抱著親熱,哪瞧得到裙底咧!」她似乎早已經
胸有成竹。

  若說和琴琴這麼個妖嬈狐媚的女人打情罵俏這許久,雙手又觸碰到她溫熱濕
潤的陰唇,我的雞巴沒有動靜,那才有鬼!她才剛拉開我的拉煉,雞巴早已迫不
及待跳了出來。

  她在馬眼抹了抹,糗我:「瞧!誰淫蕩得流著水。」

  「什麼水咧?」

  「嗯……天人水啦!……忘情水啦!可不可以!」她囁嚅著說。

  「幹什麼用的?」我不饒她。

  瞬間她羞紅了耳根,小小聲的說:「……干……干……干美眉……用的。」

  「那你要不要給我幹?」

  她低著頭,羞笑著點點頭。

  「沒聽到哦!」我裝做沒看到她的動作。

  「……我……我……要……要啦!」她的臉上雖是一片羞赧,股間卻早已把
我的陰莖夾在陰唇之間前後滑動著。

  一陣陣黏稠濕熱的淫水隨著前後滑動塗滿了我的陰囊、陰莖,那接觸到細嫩
陰戶肌理的淫蕩感更讓我陰莖上下突突的跳動著,我只覺琴琴的陰唇像是一團火
球包圍著我,就像要把我吸進去。

  「哦……好老公……它好大……好大喔……」她喘息著說。

  「你想不想它呢……」

  她用力的把陰蒂在龜頭的凹縫中來回的磨蹭著,兩片腫脹的陰唇黏膩膩地包
覆著陰莖:「……想死我了……哦……真是想死我了……」

  我手伸進去裙底,撫摸著她的屁眼,淫水積在花瓣間,濕搭搭的叫人心蕩。

  隨著喘息聲越來越急,滑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每當龜頭滑過陰蒂落入小陰
唇張開縫隙的瞬間,她總是特別用力,而嬌喘也特別浪蕩。

  「喔……喔……哦……我裡頭好癢……好癢……好……好老公……你插進來
好嗎?」

  「插進什麼?」

  「……嗯……這個啦……」她反手握住陰莖,就要往小穴裡塞。

  我雙手由下往上托住了她的玉股,讓龜頭輕抵著陰蒂,就是不插進去:「求
求我吧!」

  「求……求求……好老公……快把雞……雞巴……插進來……」

  我托高她的屁股,陰莖倏地直挺挺站了起來,然後將龜頭對準她的陰道口,
稍一輕放,已經滑進去了二分之一,陰道壁一接觸雞巴,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後
緊緊握住陰莖蠕動了起來。

  我托著她上下套弄著我的雞巴,卻是只有一半,不肯連根插入。

  「嗯……哦……好……舒服……好舒服……」她扭著頭,靠在我的身上呻吟
著:「……哦……好老公……可以再深點……再……深點……裡頭更癢啦。」

  我不理她,仍舊半根陰莖抽插著,甚且故意讓血管的凸壁抵緊陰蒂上下摩擦
著。

  她扭過頭來,媚眼如絲、水汪汪的看著我:「哦……好老公……快啦……快
啦……快用力插進去嘛……」

  我看她眼睛蕩得快溢出水來,稍稍一放手,她已經連根把我的雞巴吞了進去
了,「喔……好……舒服……好爽……好……好爽……」她在我耳邊浪叫著。

  我感覺整隻雞巴被她溫熱潮濕的嫩穴緊緊的包住,時松時緊,帶著一股熱熱
的水流繞著龜頭湧向陰莖溢到我的小腹。

  這時候,暗門後竟「啪躂啪躂」地響起一陣下樓聲,伊欸一聲,門又再次被
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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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集反應不算太好,但總算有人耐著性子看完。對首次寫情色連載的我,
不啻是一大鼓勵,希望我能一集比一集進步,而你們也越來越有福氣。

  這集寫著寫著倒離題了,品瑄的事全沒交代,真不知到何時才寫得滿十二扇
窗,哈哈!

  過程中遇著最大的困難就是,對性器官的描述,知道的語匯太少,希望讀者
在回應中能適時提供予我,那我就更能得心應手了。

  如果文章中損及你們的偶像或本人,萬望海涵見諒,畢竟這只是文章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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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聽到下樓腳步聲響起,琴琴眉兒一蹙,穴兒一緊,我陰莖受到空前溫軟的緊
握,霎時騷麻到了極致,不覺「啊」了出聲,琴琴忙扭頭湊嘴堵住了我的口。

  這時她把玉腿往兩旁大張,陰戶再次鬆開,她喘著氣將嫩穴狠狠套至陰莖的
盡頭,直抵住陰囊,一手把裙身撩了撩,完完全全地遮住了我倆的苟合,另一手
掏起了我在她花瓣處磨蹭的手,在裙內將淋漓的騷水抹了抹,併攏了膝蓋,好整
以暇。

  隨著暗門被推開,魚貫走出來一男一女,男的滿臉鬍渣,眼睛佈滿血絲,咧
著嘴嚼著檳榔,走路有點踉蹌。女的約莫十七、八歲,充滿青春氣息,上身僅穿
件鼠色棉質束胸,發育良好的瑩白乳房,活跳跳地亟欲跳將出來。下身是米白色
伸縮緊身長褲,盈翹的臀部繃緊了褲身,隆起的陰戶與岔開的溝壑,曼妙的顯露
出形跡。

  她的臉蛋是天真爛漫的,圓滾滾的眼睛眨巴眨巴靈活動著,豐潤的櫻桃小口
翹嘟都地鼓著,趿著雙恨天高,「啪噠啪噠」地由我和琴琴身邊鑽進了櫃檯。

  盯著她彎下腰時迷人的臀形,不覺陰莖在琴琴穴裡又是一突,琴琴橫了我一
眼,啐道:「色鬼!」趁兩人在櫃檯結帳的空檔,迅速擡起屁股在我肉棒上大力
的套了幾下,膣肉暖滑地在陰莖上溜了幾趟,甜美得讓我嘶嘶吸氣。

  正想扶住她的豐臀狠狠插她幾下,女孩結完帳已向沙發走來,我只好乖乖的
攔腰抱著琴琴,裝作親匿交談的模樣兒。

  「呦!琴姐,好親熱嘛!」少女打趣道。

  是囉!見我和琴琴這副模樣,嘴裡還能放乾淨的一定不多。

  「這老點就是這樣,老愛摟摟抱抱的。」琴琴作勢橫我一眼,一副無可奈何
的樣子。

  少女圓滾滾的俏眼,骨碌碌地盯著我看:「蠻帥的嘛!現在有氣質又挺拔的
男人不多了。」

  呵!我的年紀足以作她叔叔了,聽到小女孩對自己這樣品頭論足,倒有點啼
笑皆非,不過總算是稱讚,還是露出制式笑臉對她笑了笑。

  「就是色了一點,當心被他看上了眼,跟你胡來一通。」

  「真的嗎?那我可要小心一點囉!」說完饒富意味地上下打量著我。

  少女捂著小腹走到對面沙發坐了下來,替三個人分別斟了杯茶:「小陳跑哪
去啦?怎沒看到人。」

  「喔!他跟朋友吃飯去啦,要六點多才會回來。」

  「他說什麼是老實人,真是奧客一個,快被他搞死了,下次再也不坐這個人
的台了。」少女捂著小腹,蹙著眉說。

  「怎麼了?」琴琴問。

  見她倆把話題岔開,我心中不覺浮起了歹念,把腰幹稍稍向後一縮,接著暗
暗運勁向前一頂,陰莖在琴琴陰戶裡溜了一遭,滑滑的頂向花心。

  「哦……他把你弄傷了是不是……」琴琴穴裡一美,不小心呻吟出聲,只好
隨口問了下去,纖手狠狠扭了我一下。

  「媽的!要他在內褲外頭碰,就是硬要伸手進去,兩個人扭了老半天,你看
手啦、小腹啦、還有那……那旁邊都紅啦,他媽的!搞不好黑青一片,干!下次
敢來,叫阿龍堵他。」少女忿忿的說。

  阿龍是店裡圍事的兄弟,風飛砂的。

  「那你還不走人,在裡頭杵著?」琴琴問她。

  「算我機靈,拗不過他只好提議幫他打手槍,狠狠放他幾次水。我看現在他
一定眼冒金星、手軟腳軟。」

  「看他也沒幾次讓你放吧!」琴琴不相信說。

  「嘿!這就要技巧囉!我先用手幫他打出來一次,套上套子用嘴巴再幫他吹
出來一次,然後褲子脫下來給他看不準他碰,替他用手撩一撩就又狠狠放了他一
次。」

  「哈!我看他也憋很久了。」琴琴笑道。

  「一定是囉!問我五千塊可不可以跟他打一炮。就算老娘缺錢給人干,到底
也要看看人材呀!」說完眼睛瞟了我一眼,不懷好意地對琴琴說:「要是像你男
人這樣,要我免費也成。」

  我的雞巴才剛稍稍歇息,離開琴琴花心一點,聽到這話不覺一脹,帶著膣肉
又向花心頂去。

  琴琴一定感覺到了,稍稍欠起身來,伸手端過兩杯茶,狠狠地又給我坐了下
去,「波波哥,喝杯茶吧!」琴琴扭過頭來,帶著警告的眼色把茶交到我手上。

  我實在受不了了,雞巴插在琴琴暖暖滑滑的穴裡,有絲絲熱熱的淫水沿著琴
琴屁股滴到小腹上,更有幾絲屁眼旁不安份的陰毛撩撥著我的陰囊,不能動,那
騷癢實在要人命。

  這時候,琴琴突然頑皮起來了,兩腿一開一合、一開一合地動著,大概她的
穴裡也是騷浪得難受吧!只覺我的騷癢有稍稍止歇,卻是雞巴一直脹大、一直脹
大,龜頭開始灼熱起來,恨不得立刻用力的抽插幾下。

  「琴姐,你幫我看看傷得怎樣!」這時少女突然說著,身體已經繞過茶幾來
到我跟琴琴旁邊,不等琴琴回話,解開扣子就要把長褲褪下來。

  「這樣好嗎?這裡是大廳耶,客人來了不是被他們卯去。」琴琴實在束手無
策。

  「躺著有椅背遮住,看不到的!只要風鈴一響,我會趕快把褲子拉上。」

  說完緊身長褲已經褪到膝蓋,大剌剌地躺到我身旁,雙手交握住膝頭往胸前
靠,在琴琴看不到的臉上,兩個眼睛水汪汪的直勾著我。

  「這浪蹄子,擺明是挑逗我嘛!」我心理暗暗咒罵,不過眼睛不爭氣,逕往
她胯下瞄去。只看到一條白色絲質的高腰三角褲緊緊包住兩片肥美的陰唇,嫩穴
中央濕了一小片,裡頭膣腔的形狀纖毫畢露,兩旁腹股溝倒是紅了一大片。



 (四)

  我竟然生出狠狠舔下去的慾望,心頭搔癢不已,但見琴琴伸出右手在少女陰
唇旁紅腫的部位比劃比劃,重重拉起她的手臂,笑罵道:「你這小賤人,琴姐的
男人也想勾引,去去!我包包裡有藥膏,快拿去塗塗,晚了發炎可不得了!」

  少女倒是聽話得很,瞟了我一眼,趿著恨天高悻悻然的進去了。

  「哼!你倒是很敏感的嘛,她待不過五分鐘,你就不老實地動了三次。」琴
琴恨恨的啐我。

  「哪能怪我,正常男人都會嘛!」我反駁道。

  「我一定要讓你老實一點!」說完忽快忽慢地又擺動起玉股。

  「我才要讓你老實咧!」我心裡早想好好的幹她了,順勢將她推向茶幾,把
裙子掀往腰身,露出渾圓的臀部,只見自己的陰莖沾著乳白的淫水連著她開啟的
陰唇,兩瓣蛤肉般水嫩的小陰唇,帶著激情中的紅腫團團的圈住陰莖。

  我挺起身,掰開她挺直的雙腿屈身成最淫蕩的姿勢,狠狠前後抽插著她。

  「說!要不要老實點?」我嚴聲斥著她。

  每一次我都狠狠的頂到她的花心,拔出時刻意用龜頭刮著膣腔壁緩緩抽出,
一手還不得閒地撩撥著圓潤潤的陰蒂。

  「嗯!……喔!……嗯!……才……才不咧……不老實的是你才對嘛!」她
呻吟著爭辯。

  「是嗎?」我加快活塞運動,一股股淫水隨著陰莖拔出的空隙冒著泡兒湧到
下腹的陰毛,然後順著繃緊的大腿向下蔓延。

  琴琴似乎已經甜美的緊,媚眼內眼瞳上翻,豐唇緊咬,美麗的臀部與腰身上
透明的細毛汗滴兒漉漉,一迎一送順著我的勁將抽送推到最極致。

  「喔!哦!我……我……才不要老實咧……我要淫蕩得……天天都讓你……
干……」

  水淋淋的穴中突然一陣空前的暖意,一股按捺不住的飽實感,我環住琴琴大
腿,將陰莖伸向最深處,龜頭感受到琴琴子宮內射出的熱熱陰精,心下一蕩,龜
頭一熱,美妙異常的幾個哆嗦,濃濃精液箭一般射出,與琴琴泊泊而出的陰精混
成一塊。

  「喔……好舒服……好爽……」我攀爬上聖母峰頂後,雙腿有些痙攣,攔腰
抱著琴琴在沙發坐了下來。

  「舒服嗎?琴」我問她,一股熱熱的精液落向我的小腹,竟然循著溝壑濕了
臀部。

  「呼……呼……舒服啊……我真希望永遠這樣套著你!」琴琴氣還沒喘完,
隨著喘息,肉鼓鼓的嫩穴內陣陣抽慉依舊。

  「你瞧!我存了好久的東西全部都給了你!還說人家不老實。」她在還未分
離的陰莖根部抹了一把也不知是她的還是我的精液,在眼前晃了晃,嬌態動人的
說。

  我一伸舌頭舔向她筍般的纖纖玉指,一股濃郁的腥膻味帶著琴琴陰戶獨特的
香味湧向味蕾與鼻端。

  「哦!髒死了,自己的也吃。」她皺起鼻子,嫌惡的說。

  「呵!我喜歡的可是屬於你的那部份喔!」

  風鈴聲響起,打情罵俏應聲中斷,琴琴若無其事的走向櫃檯,透著燈光,大
腿內側亮閃閃的水漬隱約可見。

  我趕緊拉上褲襠拉鏈,站了起來,痞子般的小陳看見我,兩道濃濃的眉毛誇
張的上揚成倒八字形。

  「咦!哇賽!波波大架光臨咧!」

  我瞧瞧牆上時鐘,靠!五點四十五分,不走不行了。

  「嘿!可不是嗎,等你三十分鐘了,你一回來我可得走了。」

  「怎麼那麼快!不上樓坐坐嗎?」

  「實在沒空,下回吧!」

  「你等等,上次你要的東西我現在拿給你。」說完鑽進櫃檯,在抽屜間一陣
摸索。

  趁這個空檔,我附耳琴琴,要她到化妝室整理整理,右手在她大腿內側摸了
摸。

  琴琴一陣臉紅,風一樣的溜了進去。

  「喔!我都快忘記了。」邊說邊伸手由小陳手裡接過一管牙膏狀的東西。

  呵!這可不是普通牙膏喔!適時適地的話可挺管用的呢!

  我喘著氣,拖著微微發抖的雙腿跑回百貨公司品瑄的化妝品專櫃,已經六點
過五分了,我眼前發暗,好一陣子目眩神搖,沒看到品瑄的蹤影。

  「先生!要些什麼?」

  是一個成熟風韻的中年美婦,同樣的制服穿在身上,豐腴的胸脯就快把扣子
蹦開,烏溜溜的頭髮盤在後頭,貴氣淩人。

  「好有女人味的女人!」我心底暗讚一聲,眼光順著她的腰身、臀股,滴溜
溜地晃了一圈,是個有陳美鳳風味的女人。

  我心底開始幻想掰開陳美鳳玉股,用力插她黝黑結實的騷穴情景,真是花癡
一個!

  「品瑄在嗎?」我問道

  「哦!她上化妝室去了。」美婦冷冷然的回我的話。

  「那我等她一下!」說完,假裝欣賞櫃內商品的模樣,溜到美婦側邊,欣賞
起她前凸後翹的身姿剪影。

  「你遲到了!」品瑄銀鈴般嬌脆的聲音響起,一回首,我看到過道彼端無限
美好的身影緩緩走來,緞子般流瀉的長髮,柔媚姘婷的體態,梨窩盛著淺笑,款
款擺擺來到身前,真是瑤池仙子降臨,再美也莫甚於此。

  「不是去換衣服嗎?」我以為她上化妝室的原因在此。

  「你偷看我那麼久,哪一次我不是穿制服回家呢?」她小聲的說。

  「吶!這是你訂的香水。」她遞給我一包薄薄的專櫃紙袋。

  「不準看,待會上車再看。」她進了裡台,背起香奈兒的皮包,不忘丟下這
句話。

  只看她同美婦聊了幾句,道聲掰掰後,挽起我的手臂往大門就走。

  一切的一切,宛如我倆早是熟稔的戀人那般理所當然,我雙足平白地躍上雲
端,虛蕩蕩的使不上勁。瞧她眼尾嘴角浮現的幸福感,又貨真價實不似作偽,我
更是如墜入十里霧中。

  在車裡剛一坐定,我迫不及待地打開紙袋,嘴裡還不忘念著:「你呀!明知
我是撩撥你,幹嘛還真包瓶香水給我!」

  探手所及,卻是暖暖膩膩、薄如蠶絲的一件布料,掏出來一看,卻是一件小
巧的銀色三角褲,白色絲為底,銀色絲勾花,多精緻可愛的內褲呀!

  「我進化妝室還不就是為了你的香水嗎!」她駝紅了雙頰怩聲道。

  「那可是我剛換下來的呦!有我的味道喔!」她埋首在我頸項,吹氣如蘭的
說。

  我湊近鼻端,一股淡淡玫瑰芬芳的體香撲鼻,夾帶著奇異的鮮妙滋味迴繞其
中,也許這就是品瑄妙穴散發著的幸福滋味吧。

  「是囉!是囉!就是這種香水。」我盡情的嗅著,嘴裡忘情的說。

  「走吧!還愣在那兒,我有好多你不知道的事要告訴你呢!」她把我陶醉的
時刻倏地打斷。

  「是囉!我也好多好多事要問你咧!」我心中暗暗地也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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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了三小時,波波還寫不到三千字,真該打屁股。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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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車子馳在華燈初上的新竹市區,淺淺的夜,街上擾攘的人群與擁擠的車海好
似全換上了另一副臉孔,不同於白晝的匆忙與嚴穆,而是籠上淡淡瑰麗輕紗的放
縱。

  女人的衣裳短了,男人的臉龐笑了,而七彩霓虹也亮了。

  「要不要找個地方吃飯?」我提議。

  「先回家去吧!我想洗個澡!」品瑄回我。

  「那麼洗完澡再出來吃囉!」

  「嗯!」也只好這樣。

  我們兩個住在緊緊相鄰的兩棟新辟公寓大樓內,由中正路轉武陵路不過十來
分鐘就可以到達,只是窄窄的街弄現在擠滿了下班車潮,走走停停,還得隨時與
變換的紅綠燈搏鬥。往常遇著塞車,我總是腎上腺素分泌特別暢旺,急躁的坐如
針氈,現在卻全不是這麼樣了,佳人在側,濃郁的蘭麝香氣陣陣襲來,夾有女體
蒸散出來的挑逗氣味,真願時光就此停駐,永遠就這麼坐著。

  「怎麼你好像很熟悉我呢?」我總算開口問她。

  「嗯……你叫波波,30歲,晶益建設公司開發部經理,住在我房間的窗口
對面,三不五時拿著望遠鏡偷窺我,不是嗎?」

  我張大了嘴巴,訕訕於自己的醜陋事被一語道破。

  原來我們的邂逅,不只在我心底是美妙的回憶,對她而言,也從未將它淡忘
過。那一天的匆匆一瞥,使我迷戀於她的一顰一笑,開始在陰暗中偷窺自瀆而不
能自拔,而她也始終留意著遠遠那扇窗後隱澀銳利的目光。

  那純粹只是個巧合,該感謝那瘋狗似的新竹風。

  今年春假過後的一個黃昏,如往常般我抱著圖筒提著公事包正要打開鐵門,
忽然見到對面鐵門內,中庭高聳的松樹前有白花花的影子一跳一跳的晃著。

  仔細一看,是一個穿著白色背心、白色短褲,輕鬆居家裝扮的女人,手裡拿
著曬衣服的竹竿往枝椏間探著。擡頭再往樹上一看,高高的枝椏末端分岔處掛了
一件桃紅色的洋裝,正隨風翩翩飛舞。

  我看了好一陣子,覺得應該見義勇為。

  透過鐵門縫隙比手劃腳了好一陣子,總算她放下竹竿走了過來,甫一照面,
我怔了半晌。好一個畫中走出來的女人,黛眉如山、星眸如鑽、朱唇賽櫻桃、瑤
鼻似懸膽,烏溜溜光可鑒人的秀髮披在白晰透明的香肩上,輕便的衣服裡豐滿動
人的軀體遮掩不住。

  是品瑄,臉蛋掛著一抹紅暈,喘著氣問我。

  「有什麼事嗎?」

  「我來幫你!」我指了指樹上的衣服對她說。

  「一下班就看到衣服被刮到樹上,可是撈它不到。」她解釋道。

  「是囉!新竹的風大,曬衣服一定要夾緊才好。」

  其實我比她高不了多少,不管怎麼伸怎麼跳也是構它不著,總差了一、二十
公分。於是我開始思考爬樹的可能,只是衣服懸在樹枝尾端,就算是無尾熊也會
摔下來。驀然我心裡靈光一閃,賊賊的生出一計。

  「除了爬樹之外沒辦法構到它。不過樹枝尾端那麼細,搞不好會摔下來,太
危險了!」我對她說。

  假裝思索一陣之後,我把主意告訴她:「我看這樣吧!反正只差那麼一點,
我背著你用竹竿去撈,一定可以撈到。」

  她皺著眉,沈吟了好一陣子,終於點點頭,檀口輕啟的說道:「只好這樣子
囉!」

  從她修長挺直的雙腿跨上我的脖子後,我就聞到玫瑰花般的淡淡香氣由她肌
膚裡散發出來,緊繃光滑的大腿正巧靠著我下巴,一股淡淡的溫熱透過薄薄的短
褲挑逗著我的後頸,我相當仔細的品嚐頸後依靠到的軟軟柔柔感覺,幻想這感覺
的發源地該是多麼撩人。

  而另一邊,我把雙手環過她滑如凝脂的大腿,緩緩站直了身子,而她握著竹
竿往樹上的衣服構去,才沒兩三下,衣服就逃離枝椏的掌握,斷了線的風箏般的
飄了下來。

  「就是那天,我注意到圖筒上寫著你的公司還有名字。」品瑄說。

  「你回去後,我在中庭站了好一陣子,後來我看見一扇窗的燈亮了,我想那
該是你的房間囉。」

  「隔周的假日,我瞧見你在窗口抽煙,才證明我的猜測沒錯。」她俏皮的笑
了。

  「你怎麼知道我在偷窺你?」我問道。

  「你以為把燈關上就沒事嗎?」

  看我一臉赧然,她接著又說:「每次回來到巷口,看到你窗口燈火通明就知
道你也回來了,可是一到房間,發現你的燈倒關上了,入夜的七八點,我很懷疑
你能那麼早就睡。」

  「後來發現,燈雖然關上,還是有一點紅紅的火星一閃一閃的,應該是你在
抽煙吧?而在你猛吸的同時,有短暫瞬間火星會特別光亮,湊巧我就看到望遠鏡
頭玻璃的反光。」

  她一口氣說到這裡,我終於恍然大悟,心裡不禁發誓,下次偷窺一定要更小
心,再也不能抽煙了。

  「第一次見到你,真的讓我很驚訝!」她突然這麼說。

  「哈!我也同樣為你的美麗震驚。」我貧嘴的說。

  「不是啦!你不要誤會,我並不是因為你的帥而驚訝,而是因為你很像一個
人。」

  我當然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帥也帥不到哪裡。

  「像誰?」我追問道。

  「像我以前的男朋友。」

  「哦!那個黑黑壯壯的男人嗎!」

  我心底浮現那個五短身材,陽具粗粗短短,老是一身汗漬伏在品瑄身上的男
人。

  「不……不!他已經死了,你不可能看過他的。」

  「哦……對不起!怎麼會這樣呢?」我感到有點歉疚。

  她的眼眶紅了起來,別過頭往車窗外望去:「我永遠憎恨那一場地震,不但
讓我沒了家人,連愛人也失去了。」

  是呀!天殺的921集集地震。

  「那一天晚上,我在店裡剛結完一天的帳,突然天搖地動起來,所有衣服全
癱在一塊,只看到扭曲的天花板斜斜的向我晃了過來,才想到該往門外跑,櫃子
已經壓向我的肩膀!」我看到她的淚珠兒湧了出來。

  「那時阿明站在我的身後,感覺他推了我一把,蹦的一聲,整個櫃子全壓在
他的身上。」

  「然後房間突然發出呻吟的聲音,就像鬼哭神號一般,阿明讓衣櫃撞的伏在
地上,一逕擺手要我趕快出去!」

  「我怎捨得留下他,過去就要替他扶起衣櫃!」

  「只是他推開了我,要我自己先走,而他馬上就出來。」

  「當時我竟真的相信了他,直到我孤伶伶的站在滿目瘡痍的廢墟前,房子塌
了,而他再也沒出來了。」

  她抽泣了起來,眼淚撲撲簌簌的掉個不停。

  「真的,他再也沒有出來了。」淒厲的聲音如同曠野中的夜梟哀啼。

  我伸出右手挽住她的香肩,希望能分擔她的悲傷。

  頓了好久,她幽幽的說:「知道嗎?那一場地震我送走了五個親人。」

  「而這個世界,我就再也沒有親人了。」

  我想我的眼眶一定也紅了,翻睕牢牢握住她的小手。

  「那一天遇見你,我就彷彿看見阿明回來了!」她含著淚望向我。

  車內沈默了起來,雖然外頭車水馬龍,但是我卻有如行在孤寂的曠野中,心
中冷冷的好苦好苦。

  「那個男人又是誰?」我試圖打破哀傷的氣氛。

  「喔!他是一個基金會的幹部。」她知道我說的是誰。

  「我形同槁木的在帳棚裡住了半個月,每天只知道吃跟睡,不但忘記不了阿
明,對於沒能見最後一面的家人,更是無以復加的遺憾!」

  「我不想活了,什麼都沒有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就在埋葬親人的那一
天,我來到了橋頭,望著波濤洶湧的溪水,心裡就只有跳下去的念頭。」

  「而他拉住了我,勸了我很多,然後他給我勇氣,給我房子,也給我工作。
雖然不愛他,但我也嘗試給他感情,給他身體,給他溫暖的感覺。」

  「我以為感情再也不會出現了,直到遇見你。」

  唉!我心理暗暗歎息,原來我只是別人的影子罷了!

  總算遠遠望見自己的家,我把車子拐彎進了地下停車場,停妥車子,提起紙
袋,對正擦著眼淚的品瑄說:「到你那兒坐坐,待會一起去吃飯吧!」

  她倒是沒啥意見?臉上雨後初晴般地笑了笑。

  「嗯!可是不準笑人家房間亂呦!」

  「呵!再亂也好過我吧!」

  握起她的手,這次我可光明正大的一探香閨了。

  品瑄的房間對我來說並不陌生,用望遠鏡頭我也不知窺探了多少次,但是真
進來了,還是為那溫暖的色調與幽香的氣息所傾醉。

  我在床頭的小沙發坐了下來,伸伸懶腰,想要消彌開車的疲勞。

  「喂!你轉過身去,我要脫衣服洗澡了!」她給了我一瓶罐裝咖啡後,命令
我。

  我聽話的轉過沙發,打開咖啡喝了起來。

  「又不是沒看過,全身上下有哪裡我不熟的。」我心下好笑。

  只聽一陣希希索索,碰的一聲她進了臥室。

  我再次轉過沙發,這下子她出來我可看個夠了。

  浴室房門口的小幾上放著她剛脫下的制服還有內衣褲,我走過去拿起銀色的
胸罩,款式就跟紙袋裡她給我的小內褲是一樣的,而內褲正是先前交給她的絲質
丁字內褲,湊近鼻端我聞著那暖暖香香的體味,想到味道的主人正一絲不掛的近
在咫尺,褲襠一緊,小腹又是熱得發燙。

  她倒是很仔細的洗著,我等著有些無聊,正想厚顏敲門要求一起洗時,隨著
水氣氤氳,一個豐滿成熟的胴體出現在我眼前,帶著洗完熱水後的紅暈,兩粒高
挺渾圓的乳房蹦在胸前,纖腰盈握,私處濃密的毛髮沾著點點水珠,修長的雙腿
如同玉筍般白晰無暇。

  「討厭啦!你怎麼轉過來了。」她嬌嗔道,原本提在手上的浴巾就要往身上
遮。

  我哪放過她,跨步過去攔腰把她抱了起來直往床上行去。

  「你敢!」她的小手打在我的肩上,輕輕的一點勁力都沒有。

  只覺雙手抱著滑如凝脂的腰肢,滿含彈性的碩大乳房正頂著我的胸膛,腦袋
一團紊亂,也不知接下來該當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