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長篇連載]亂雲飛渡 12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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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由於亂倫準丈母娘嫚媛阿姨,我得到了失戀的報應

  直到崔叔叔回來,我回到自己的宿捨。我知道,今晚再去頂弄嫚媛阿姨的不是我,而是離開了嫚媛阿姨十多天的崔叔叔。晚上我躺在床上,心想此時崔叔叔一定爬上嫚媛阿姨身體上去弄她了,不知嫚媛阿姨是否很舒服?當然,崔叔叔哪裡有我那樣的本事?我有強壯的身體,高大、英俊,身體全是力量,肉棒比崔叔叔的長一大截,硬得多,戳得嫚媛阿姨淫叫浪哼,而崔叔叔幾下就完事了,特別在外面尋歡後,對自己的老婆還有什麼力?

  我想著時,不禁抱著我走時偷偷拿回來的嫚媛阿姨的睡袍,輕輕摩娑著,放在我的肉棒處頂插,光滑柔軟的睡袍讓我聯想翩翩,一會,我就射出精液在睡袍上,我淫想道,我要在上面身滿精,然後拿著斑斑點點的睡袍雲還給嫚媛阿姨……

  畢竟嫚媛阿姨還是我的準岳母,我對崔叔叔也是尊敬的。而且我也想借崔叔叔回來之機斷了和嫚媛阿姨這段孽緣,免得以後天長日久總會被人發覺,我要的是對我慈愛的岳母,而不是顛倒鸞風的岳母。

幾天後,我打算去看春姬,好調整一下自己心態,把放在嫚媛阿姨身上的心思全部轉移到春姬身上來。

  那天晚上我到了校園,為了給春姬一個驚喜我沒告訴她我來找她,在大學校園裡,我看到我最不想看到的一幕:我在春姬宿捨下等她時,竟看見她和一個白臉小男生一直摟抱著過來,由於燈光較暗,她沒看到我。我手中的玫瑰花掉在地上。當她走到離我不遠要上樓時,我輕輕地叫了一聲:「春姬……」

  她看見我,有點驚訝。不過開放的她立刻恢復了自然,她向我介紹,那個男生叫阿彬,是剛追上她的,接著又向阿彬介紹我,說我是她的男朋友。

  我和春姬來到操場,坐在操場草地上。春姬開門見山地對我說:「你們兩人都很優秀,個人來說,你更優秀,但從總的來說,阿彬也不比你差,他爸爸是副廳長,他是大學生,有地位,有錢,對我工作有幫助。而你現在還是個司機,你公司是我舅舅的,沒你的份,我也不知道怎麼辦。這樣吧,你和阿彬公平競爭,誰贏我就嫁給誰。」

  過了一下,她倚在我耳邊輕輕道:「你個人能力,各方面比他優秀多了。唉,要是你爸爸是一個處長,你就把我砍碎了我都跟你。不過,我現在百分之六十還想跟你的。」

  而我猛然想到我與嫚媛阿姨的事,難道這真是所為的報應?我想冥冥中早註定我和春姬成不了夫妻的,春姬雖好玩且與好多個男的有過性關係,但對比來說,我就更甚了,連她媽媽都弄了。如得到春姬,我雖感到這可能一輩子得不來這樣漂亮有文化有新思潮的妻子,但心裡總有些彆扭,說真的,我還希望妻子只屬於我一個人的。我想,我找一個像姣嫂這樣高中文化,又漂亮的農村女孩,憑我條件總可以的,我會少很多妻子跟別的男人約會的煩惱。

  於是我拉著春姬的手說:「如果他真對你有幫助,我真希望你幸福。」過了一下,我輕輕在她耳邊說:「以後別再像以前那樣瘋的和男朋友玩了,對他要真心一點,以後你就是我妹妹了。」

  她眼睛有點濕,點了點頭:「嗯,我……我想跟你走……」

  我輕輕握著她的手:「要是你不跟他了,再回來。你該回去了,他一定在遠處等你。」

  回來後,我很失落。但隱隱中又好像有一點解脫。是第六感官覺得春姬不適合我還是因為我弄了嫚媛阿姨愧對於她?我說不清楚。但後來,春姬真的一心與阿彬生活,畢業後一起留在省城,再沒有什麼緋聞,就是後來我到她家做客她也沒再與我重溫舊夢。



  第十三章 關於乾爹何其宗和乾媽王妃蘭


  一天,阿東我和他一起去看他媽媽。今天他媽媽家舉行家庭宴會。我知道阿東一向心裡都是挺佩服我的。阿東說他媽媽曾說過,他除了那些狐朋狗友,沒有一個正經的好朋友,我知道這次阿東要我去,一定是要在他媽媽面前炫耀一翻了。

  來到一個別墅小區,阿東帶我到一棟與眾不同的豪華大別墅的前。出來是一個年約四十幾歲,長相端莊衣著不是很華麗的女人,要是以前,我會認為她就是阿東媽了,可現在,由於她的衣著氣質與這棟別墅差距太大了,她肯定不是阿東媽。

  別墅一側有一個花園,裡面傳出許多男女的聲音。透過花木的間隙看去,有一群身著泳裝的男女在花園裡的遊泳池旁邊嬉戲。

  女僕走到遊泳池那邊通報,一會兒一個五十多歲,一個身穿泳短褲,肚皮微凸的男人迎來,他留有兩撇八字鬍,氣宇軒昂的。阿東叫他為伯伯,他就是阿東媽媽的後夫了。他熱情地招呼阿東,阿東向他介紹了我。他便把我們帶到遊泳池旁。吩咐女僕帶我倆去換泳褲。

  身上只有一條小三角泳褲的我不習慣。因為我從來沒有在這種場合之下光身赤體的,而且還有那麼多尊貴的客人。但一切都不由你自己。只能適應和做得更好。於是我與阿東並排走到泳池旁,我一個漂亮的觔鬥鑽入水中。當我一個猛子起來後,發現遊泳池裡和岸上的男男女女都驚奇地看著我,我感覺到他們對我這個高大英俊的青年有如此嬌健的身手而佩服。我不禁得意起來。

  我邊遊著,邊打量這裡的人,他(她)們年紀由十幾歲的小姑娘有四五十歲的美婦,穿著各式泳裝。而男的大約都是三四十歲以上的,我和阿東應是最年輕的了。我在這些女人堆裡找阿東的媽媽,但我看不出來,她們有的傍在比她們老得多的丈夫旁邊,有的獨自在遊著,有的在池子邊看著,手拿飲料很斯文地慢飲。那些男人都是些事業有成的企業家或者有地位有教養的上層人物,但此時卻個個只著小褲衩,肥墜的大肚子,濕亂的頭髮,哪裡還有那種風度翩翩的樣子?

  身旁的男女們遊來遊去,這些女客們,她們或繫著無背帶三點式泳裝,或穿著一體式的,身體大部分露了出來,有的豐滿性感,有的阿娜多姿,有的矜持端莊,有的深情款款,有的故意在眾男人面前搔首弄姿,讓我目不暇接,身體某一部位竟在水下慢慢漲大起來。

  我遊了一會,一位二十多歲性感女士遊到我身旁,對我說:「你好酷喲。」

  我點頭向她笑笑。她說:「女朋友沒來?」

  我說:「沒……沒有。」

  她咯咯地笑,道:「姐給你介紹一個。」

  我說:「你是誰?」

  她說:「我是阿東的姐姐。」

  阿東的姐姐?怎麼沒聽他說過?我有點疑惑。開玩笑道:「介紹你自己呀。」

  見我佔她的便宜,她笑得更開心了。

  對這個熱情開放的女孩,我不知如何應付,還是趕快遊走。我看見她也遊到池邊,上去時一個年輕小夥拉她住她,兩人在池邊擁抱了一會,還目無旁人地接吻起來。我望著她們,心想,這個圈子還真開放的。

  一個四十多歲樣子的婦人過來,那女孩對她道:「媽,你不遊了?爸爸呢?」

  她就是那女孩的媽媽?也就是阿東的媽媽?我在水中打量著她:大約四十出頭,濕發披在她豐滿的裸肩上,顯得成熟與嫵媚,一身黑色的連體泳衣緊箍在她豐滿的身上,更突出了婦人乳房的豐碩,大腿細膩潔白,與那女孩相比,竟毫不遜色,兩人四支腿均那麼豐腴……

  難怪阿東生得那麼秀氣。

  我心裡拿她與媚姨相比,但畢竟媚姨比她更年輕,更漂亮,而且媚姨有一種人見丟魂的媚態,那種雍榮華貴和成熟還有那種傳統的內斂是阿東媽所不能比的,可以說媚姨是女人中的珍品。

  而阿東媽卻不失為婦人中上品,男人眼中的尤物。為什麼我一見她就這樣下流地形容她?你看她成熟中卻透出一種騷氣,濕發曲捲,紅唇鮮艷,在男客面前乳顫臀擺,特別是泳裝遮羞處窄窄的,彷彿她一個大些的步子會令她春光外洩,讓她那男人最想的地方露出來給你看。她簡直就像一劑摧情劑令男人興奮。其實在這種場合下,每個男人,那些風度翩翩的男人們無不以獵手的目光在欣賞著其她女人或少女,而這些女人也放出自己的魅力相互競比。

  我更善於觀察,特別對女人有天生的第六感覺,覺得阿東的媽媽骨子裡一定比其她女人騷一些,或者更外露一些。這個猜測在以後中得到了證明。

  當我上岸時,我的眼睛餘光是看著阿東媽的,但我見她目光隨著我的走動而移動,轉眼一看,我發現好多人的目光都盯著我,特別那些女人,簡直有一種驚奇的神情。我朝著她們目光盯的部位查找自己的不是之處,才發現,她們之所看,是我三角褲衩上那一包漲鼓的東西。雖然我上岸時我下體的硬漲已是消去,但由於消去後仍還巨大,所以小褲就鼓了起來,就像阿東媽那樣好像隨時會擠出來。引得這些嫁給大她們十幾歲老丈夫的騷女們注目。

  傍晚,佳賓們都換上了禮服,雲集在大廳中,舞會就要開始了。男客們都是風度翩翩的紳士,而女賓們各顯自己美麗嬌媚之色,有的一襲旗袍,體態風流,窈窕阿娜,有的著露背式吊帶晚禮服,欲遮還露,艷光四射。我注意了一下阿東媽和那個自稱他姐姐的女孩,阿東媽身著橘黃色無背帶式晚禮服,上身剛好圍在兩腋下,以上部位全祼露出來,整套禮服彷彿維繫於她高聳的雙峰上,乳溝深深可見,雙手套著到上臂的同色絲質手套,更是風韻十足。

  而那個自稱是阿東姐姐的女孩身著綠色露背裝,整個背脊至腰以及兩肋都露出來了,光潔的背上幾條帶子繫著,禮服只遮住她的腰部以下和腹部乳房和脖子下的胸部,是穿得最露的,身材尤為惹火。我想今晚一定有男人為她而狂。

  我靠近想更進一步一飽眼福,她們兩人身旁還有一個年約十一二歲的小姑娘,她叫那個自稱阿東姐姐的女孩為媽媽,叫阿東媽為奶奶!那個姐姐有了一個十多歲的女兒了?難道年長的婦人與年輕的女人是婆媳關係?

  音樂響起。

  此時,從樓上款款走下來一位少婦,看年紀三十有餘四十不足,光看長相,就足以讓人讚賞不已,她面艷如桃花卻又帶著少許媚氣,美如天仙卻貴如王母,像剛三十出頭,但她卻透露出一種成熟與高貴的氣質,那是三四十歲女人沒有的,她讓人有一種像女皇武則天那樣母儀天下的感覺,不光我和阿東是她的晚輩,而下面所有的人都是她的奴僕,而她是這裡高貴的女主人,下面這些就是最美最有氣質的女人,也要遜她幾分。

  她身著一件黑色的旗袍式晚禮服,緊扣的高領,表明她的嚴謹和保守,而豐腴白嫩如藕的雙臂從無袖旗袍中裸露出來,證明她對自己身材容貌的自信,豐胸飽滿而高聳卻讓人覺得無一點贅感,渾圓的臀讓旗袍微緊的腰身體現出腰臀的曲線,特別是兩邊的開衩,隨著她蓮步輕移而搖曳生姿,織綿緞的旗袍讓她體現雍容華貴卻不失雅致,她的身段讓人覺得性感卻不俗氣,她的面容美麗中含著嬌媚。她的穿著、氣質潛含著她作任何事情都給人進可攻,退可守的感覺。一看就知道她是讓男人日思夜想卻無論何時都不敢向她表明的那種女人。

  我心中不自學地拿她與媚姨相比,這兩人是我見過女人中最美麗最優秀的。兩人不相上下,同樣是美麗嬌媚、雍榮華貴,端莊高雅,媚姨多三分媚姿,二分華美,一分性感。可以說媚姨是嫵媚至極,增一分則俗了;華美至極,無半分可增了。而此女人相比媚姨則多三分高貴,二分成熟,一分端莊,可以說她高貴至尊,添一分則仙了;成熟至頂,添半分則嫌老了。

  眾人的目光都被她奪住。她淺笑吟吟地走下樓梯,阿東說:「她就是我媽媽。」

  我驚呆了,反應不過來。好久,當她走到大廳與丈夫手拉在一起時,我才回過神來。問阿東:「她是你媽媽?那個呢?」我指著那個我一直認為是他媽媽的女人。

  「她是我伯伯的前妻,我伯伯是台灣來的,她也是。他們早就離婚了,但這個公司她們都有股份。那個女的(年輕那個)是我伯伯兒子的老婆,那小姑娘是伯伯的孫女。這個公司我伯伯股份最多,第二是我媽媽的,然後是那個女人和伯伯兒子的。但你不要小瞧那女人,她在這裡還另有一個公司挺大的。」

  「你伯伯跟她離婚了,她還來這裡?」

  「你的腦筋就是跟不上時代,離婚就一定是冤家對頭了?這有什麼的,看看,那女人樣子比得上我媽嗎?」

  當然是有距離的,但我不作聲了。

  她叫王妃蘭,一個高貴的姓名。她現在的丈夫叫何其宗,一個億萬富翁。

  那晚上,我的目光被阿東的媽媽所牽引。

  以後,我好幾次與阿東到他媽媽家或是她公司見到她,她對我甚是寵愛。就像自己兒子一樣對待。一次,她問我多少歲了,我說25了,她說她已是40了。她對阿東是最溺愛,但阿東從小就是一個花花公子,是好玩之人。她真沒辦法。

  愛屋及烏,她對我也另眼相看。我倒成了她家的常客,多數是我自己去而沒同阿東去。她丈夫何叔叔(我稱呼他)對我這樣一個有事業心又有靈活頭腦卻誠實之人不勝賞識,我也常和他談生意上的事,給他出些好主意。

  那次,我和阿東一起去,阿東一口一個哥地叫我,王阿姨見我和阿東那麼親熱,而且我對阿東也那麼愛護,不禁感動得流下淚來,說:「阿東有你這個好哥哥,我真放心了。」她提議認我做乾兒子。有這樣美貌高貴的乾媽,我自然求之不得。

  從此,我就親熱地稱王阿姨為乾媽,稱何叔叔為乾爹。

  乾媽王妃蘭,以她美貌、高貴、成熟、華麗、神秘而讓這個城市的男人從心裡臣伏於她的石榴裙下,她那麼的雍榮華貴,男人們把她譽為B市「藍寶石」,她是市裡一個名為「金皇後」四星級酒店的董事長,人們在很多場合中也稱她為「金皇後」,一些人也把她姓名中的「蘭」字去掉,稱她為「王妃」。

  乾爹乾媽夫妻倆對我視如親兒,一心培養我在商場上的本領。特別乾媽對我是嚴格要求,在生活上她曾說過最討厭那種醉生夢死不思進取的人,還有那些尋花問柳的人。她最欣賞我的誠實的實在,說這比什麼都重要。


第十四章 江哥(江強)轉業 姣嫂(尚小姣)被奸


  正當我公司開張時,江哥也轉業來到這個城市,毫無疑問,這是林副市長幫的忙。他一進來就到了一個區的公安局當了政委。而姣嫂因原來是隨軍家屬,沒有幹部和工人指標,林副市長便安排她到一個國有公司搞收發工作。但不久,江哥就因男女關係被處分,通過林叔叔又調到了市政府招待賓館做了一個副總經理。

  我大部時間在料理公司業務,公司也得到了大的發展。

  幾個月下來,林叔叔給我介紹的幾單大的生意,我就把投資給回收了。說實在的,有一個副市長在做後盾,即使沒有本也一樣可以做大生意。特別一些工程轉包,承接政府工程,得到國家經濟資訊什麼的,一轉手就是好幾十萬,上百萬。

  當然,我明白,這一切都是林叔叔的。而且我對這種生意也不是很感興趣,因為我知道,這樣做是打法律和政策的擦邊球,很危險的。而且,林叔叔不可能還當幾十年的領導,我要趁他給我資本時學會在商海裡搏擊,要靠自己,這樣才能實現我來這個城市時那心潮澎湃的初衷。

  所以,我把凡是林叔叔幫助所賺的錢全交給了他,而我自己做了好幾單,竟賺了八九十萬,我信心更足了,對自己也有了認識。而林叔叔對我把全部所得交給他,自己做時,更對我是讚賞有加。

  在工作之餘,林叔叔還是常讓我給他駕車,送他到處玩樂。江哥也常陪著一起去。當然,江哥去時並不只是他自己,而是帶上兩三個賓館裡的姑娘,很漂亮的,他們兩人常換口味。剛開始江哥還因車坐不下無法給我帶(因車是五個座位,我們三人再帶兩姑娘就滿了)而有些歉意,倒是林叔叔彷彿是對自己兒子一般說:「別給他帶,年輕人不要那麼快學壞。」

  江哥轉業回來也有半年了,但我很少去他家拜訪過。更主要好久也沒見到姣嫂了,不知道她怎樣了,她一直對我這麼好。

  星期天晚上,我想江哥姣嫂都在家吧,不過,我知道江哥很少回家,其實我真正還是想雲看一看姣嫂。於是我買了些禮物,去江哥家。

  江哥在一個小區的三樓上。在部隊時江哥和其他首長走私撈了不少錢,我們都估計他有兩三百萬,轉業到這裡的一,他購置了一套三居室的房子。我走到江哥門口,按了幾下門鈴,但沒有聲音,接著我又按了幾下,順道:「江哥,江哥!」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是姣嫂站在門口,樣子很是狼狽,她神色緊張,披頭散髮,睡袍一根吊帶已斷,大半隻豐滿的乳房露了出來,姣嫂一見是我,愣了一下,撲到我懷裡嗚咽了起來。

  我有些莫名其妙,江哥和姣嫂吵架了?於是便扶著姣嫂,想問一下情況。
我問道:「姣嫂,怎麼啦?江哥呢?」

  「嗚,我不活了,嗚……」

  正當我不解之時,突然從房間裡衝出一個人來,迅速衝向門口,我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去扭住他的手,他禁不住嚎起來。我一看,是個年約五十多不認識的男子。

  我明白了,喝道:「你幹什麼。」

  他馬上軟下去求饒,我氣極了,喝問:「你是不是糟蹋了她?」

  「……」我見心愛的嫂子被人欺負,怒火中燒,啪啪啪就是幾巴掌,那人的嘴角頓時鮮血直流。我想揪他到派出所去,但一想姣嫂的名聲要緊,於是喝道:「滾!要再給我看到踢斷你有骨!」那人忙捂著臉溜走。我站到姣嫂跟前,安慰她,她止不住淚,撲到我懷裡痛哭起來。

  我緊緊摟著姣嫂,不住安慰,過了好久,姣嫂哭過了,我問道:「那畜生是誰?」

  「我們的副……總經理……」

  「姣嫂,別怕,這狗東西不敢再來了。」

  姣嫂撲在我懷裡抽泣著,像找到了一個安全所在。我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背脊,過了一會,姣嫂漸漸地停了下來,她輕扭著身體像是要脫出我懷裡。但我不願就此放開她。就問道:「江哥呢,怎麼不見他?」

  我的話似乎又捅了姣嫂的心事,她止住的抽泣又加重了,斷斷續續道:「別說他了,自從他來到這裡後,經常不回家……這兩個月,回幾次,就是回來吵架……鬧離婚,讓我以後怎麼辦啊……」

  我說:「姣嫂,江哥不是很愛你嗎?怎麼又鬧離婚了?」

  姣嫂道:「現在他嫌我了……」

  我說「姣嫂,你還很年輕哩。」

  「我已37了,還年輕什麼,你江哥從一開始就嫌我比他大兩歲。」

  姣嫂在我懷裡,她飽滿的胸部高聳的乳房頂著我,她身上散發著幽香,頭髮散亂,我輕撫著她的肩,扶她到沙發上坐下。但雙手卻依然撫著她的肩。安慰道:「姣嫂,我看你一點不像37歲,像30歲。」

  「阿峰,你別說了……」

  「真的……」我喃喃道。

  過了一會兒,姣嫂平靜了一些,他說:「阿峰,我……我被那畜生弄髒了,……我要去洗洗……」說著,姣嫂進了房,拿了幾件衣物去洗澡間。我見她站起來時臀部有巴掌大一塊濕濕的。看來,姣嫂剛才不但被蹂躪,而且那人還在她身上滿足了獸慾。趁著姣嫂洗澡時,我走到她的房間裡,裡面很是淩亂,床上被子,枕頭等物亂七八糟的,好多衣物都被甩到地面上。想到姣嫂剛才被奸的樣子,我不禁蠢蠢欲動。

  好久,未見姣嫂出來,我怕出了什麼意外,就到洗澡間門口叫她,見她答應了,才放心。

  姣嫂出來後,穿著一件睡袍,但睡袍的吊帶很高,完全遮住了她的胸,但隱隱可見她穿一條小花內褲,但沒系奶罩,兩奶漲漲的,奶頭又大又翹地突出來,她說:「我被髒了身體,我要洗它乾淨……」

  她精神很憔悴,剛被蹂躪過的女人,特別又是剛被強姦的女人精神總是很差的,有的甚至臨於崩潰,但那種神情又讓男人萬分可憐。

  姣嫂在我身旁坐下來,我說:「姣嫂,你太可憐了,男人欺負你也沒有人理,真是太可憐了……」

  我一句話觸動了姣嫂的神經,她不禁怮哭起來,我輕輕地安慰她,她哭著哭著,將頭靠在我肩上,我雙手也輕輕地扶住她的肩。好久,她才慢慢地停下來。

  我雙手在姣嫂肩上輕換著安慰她,慢慢地,我雙手從肩上撫摸著漸漸地往下,撫摸著著她的雙肋,她沒出聲。我不知她是不是默認。壯著膽將雙手從她雙肋移到她的乳房附近,她身子有些抖,我輕輕撫摸著她乳房附近,姣嫂的脖子下及袒露出來的胸脯上部有條條血印,道:「姣嫂,看那傢夥弄傷了你。」

  姣嫂說:「不疼的。」

  我道:「我給你摸摸。」

  我於是裝著撫摸那微微血印,接著便揉住了姣嫂的雙乳。雖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裙,那雙豐漲的大乳房令我血脈噴張。
  
  姣嫂身體顫抖著,「阿峰,別、別這樣,你江哥……」

  我哪裡還能抑制住自己,一隻手握住她乳房,另一隻手從她睡裙下擺伸了進去,說:「姣嫂,我要看那傢夥是不是糟蹋了你。」

  我一把摸到了姣嫂的大腿根,一條小褻褲繃在姣嫂那裡。
姣嫂驚道:「別……阿峰……」

  我說:「姣嫂,我最愛你這種女人了,江哥不要你,我要。」說著一手摟住了她,另一隻手去撕扯她睡裙內的小褲。

  姣嫂慌得六神無主轉過身再逃,卻被我一把抱住不能動盪。她拚命掙紮,不住地踢打,但不敢呼救,身子使不出力道。

  她哭道:「阿峰,我求你了……你這樣……你江哥知道……會打死你的……也會打死我的……」

  我道:「姣嫂,我不怕,我就要你!」

  「你讓我死吧!我就是死也不給你……禽獸……」

  她踢打著,身體激烈地反抗,我剛抓住她的手,她膝蓋又曲起來了,扳直她的膝蓋,她手又撕打我,忽然,姣嫂抓住沙發邊的電話,猛地一下砸在我肩上,但卻沒有力道。我真想不到姣嫂的性情是如此剛烈。讓我不知如何才能制服她。我好不容易用身體壓住姣嫂,雙腿絞住她的雙腿,一手抓住她兩隻反抗的手,一手握著乳房揉搓,姣嫂哭喊著又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她拚命掙紮誓死維護清白,但哪裡是我對手,我除去自己的褲子,露出高昂的玉莖,左手抓住姣嫂的兩隻手,右手抓住她睡裙下擺用力一扯,只聽見「嘶」一聲響,姣嫂的睡裙從下擺直到腰際被我撕開了,接著一用力將她的小花褲衩也撕開,我擡起姣嫂的大腿,玉莖順著另一隻大腿就往上頂,姣嫂左腿被擡緊夾的雙腿根被迫打開,剛才被蹂躪充血發紅的肉穴露了出來,我如鑄鐵般的玉莖刺入她玉穴,接著用力一挺,直捅入姣嫂的花芯,姣嫂的花芯剛被那傢夥捅過,還沒閉合,水汪汪的,一插就到底了。

  「啊!」姣嫂大叫了一聲,停止了反抗。

  後來我才知道,制服女人開頭總是很難的,但只要男人的東西進入到她軀體裡,她就會立刻屈服,反抗的勁力立刻弱了一大半,雖然不一定配合抽動,但卻蹬不了腿,手也推擋不了了,因為捅進去那一下,足以使她全身發麻,快感傳遞到全身。

  姣嫂又羞又惱,更恨自己的身體一點也不爭氣,居然又有了那該死的快感,急得流下淚來。她身體被我的玉莖頂得上下起伏。姣嫂雙手擺在沙發上,睡裙肩部的兩條吊帶也被我扯斷了,睡裙上部全褪到了她奶子下,只圍住小腹,兩隻大奶子露了出來,成熟婦人的乳暈又黑又大,乳頭像顆紅棗。

  我雙手握著姣嫂乳房揉搓,指尖不停的在乳頭上劃圈,不時邊抽插邊附下身雲舌頭添弄她的乳頭。她豐漲的大奶子擺往胸脯兩側,隨著我頂弄的節奏激上下擺盪著,這景象把我的性慾激發到頂峰,玉莖兇狠的攻擊她的玉穴。

  女人要得到的不光是男人的插弄,同時身體撫摸也會令她心生柔情,激動不已。姣嫂上下兩路被我夾擊,幾個月沒給男人弄過的肉體哪裡經得住這般折騰,她喘息不止,口中不時發出「哦……哦……」聲音,雖沒有淫聲蕩語,但讓我感覺十分刺激,因為能把一個死命反抗的女人弄成這樣子,證明此時她已被我弄得春心蕩漾了,春情氾濫了。

  弄了十多分鐘,姣嫂已被我弄得騷浪之態畢露。當我俯下身時她會用手臂環住我的腰。此時,我更加發力刺入,弄得姣嫂叫喊出來,用力摟住了我。我的玉莖除了大和長之處還有一個特點,就是龜頭比莖大出許多,讀書時被同學們戲稱「電筒棒」,前頭如同一個活塞,在女人玉穴內抽刮。此時姣嫂玉穴內淫水被我抽刮出來,弄濕了她的睡裙和沙發,她臀部更是滑溜溜的。

  隨著我一陣猛插,姣嫂「哦、哦、啊、啊、」一連串叫喊,我知道她得高潮了,於是更不留情大力抽插,終於姣嫂緊緊摟住我,身子不住地顫抖,我玉莖深插在她體內,感覺到她體內灑出一股股的液體淋在我龜頭上。

  洩身後的姣嫂鬆開摟住我的手,躺在沙發上,她閉著眼,我輕輕地撫摸著她嬌媚的面龐,姣嫂面龐上有幾顆小小的雀斑,此時顯得小女人般格外生動,我和手一直往下,到她的粉頸,肩部,胳膊,然後再揉到她的奶子。洩身後的女人就需要男人溫柔地撫摸,何況我一根長而堅硬的玉莖還深深地插入她肉穴中。

  身體舒暢帶來的就是心理的舒暢,我看得出姣嫂對剛才我強姦她的事已忘了,因為我在撫摸她時她雙手擺在沙發上卻沒有拒絕,而且還很受用的樣子。

  我見姣嫂被我壓在窄窄的沙發上保持一種姿勢,肯定累了。於是輕輕說道:「姣嫂,你累了吧?」

  她沒作聲,我知道她雖得暢快,但心裡一定還有些東西,或是不好意思或是的確對我這種行為的不高興。於是我道:「咱們換一下。」就抱起她來,她任我擺佈,因為我的玉莖還深深地頂入她穴內,我不敢讓它脫出來,怕一旦脫出來了,姣嫂身體裡沒有了它就恢復了理智。我擺弄著姣嫂,把她放在沙發頭,伏在上面,而我已變成了後進位。

  擺好位,我雙手握住姣嫂吊著的大奶子不住揉弄,不管怎樣,我既然得到了姣嫂,就不能匆匆洩慾就罷,而是要好好地,慢慢地玩弄這個美婦人,我又一次瘋狂地抽插起來,這種體位使得姣嫂被插入得更深,直撬她心肺,她禁不住叫出聲來:「慢點……疼死我了……」。

  我雙手托住姣嫂肥美的屁股,放慢了速度,漸漸發力,等姣嫂已適應過來後,我才不停衝刺,可憐姣嫂被我幹得嬌喘連連,頭向後仰左右搖擺,牙齒咬著嘴唇,全身亂顫喉嚨發出粗重的喘息。

  幾分鐘後,姣嫂終於忍不住又一次洩身了,我看到這個女人再次被自己送進高潮心中十分得意,玉莖刺進深處不再聳動讓姣嫂享受一下洩身後的快感。

  等她軀體和玉穴的顫抖過後,我輕聲安慰著姣嫂,一點點打消的顧慮,告訴她這事根本不會有人知道,天地作證我永遠不負她。姣嫂仍不作聲,我看著她的粉頸和背後有了細細的汗珠,我慢慢擦摩著,她那豐滿的身體讓我我的玉莖更加堅挺。

  我的玉莖在她水汪汪軟滑的玉穴中輕輕頂弄,胸口俯在她背上貼住她的背,雙手摟住她去要她的兩顆大奶子,姣嫂下身騷癢忍耐不住發出銷魂的呻吟聲,忽然,我玉莖一聳再次刺進陰道深處瘋狂抽插起來。姣嫂雙乳被我揉搓著,頭髮披散著飛舞,她開始由呻吟變成了浪叫,「哦……哦……哦……啊……啊……啊……哦……哦……哦……啊……啊……啊……哦……哦……」這一次我在姣嫂的肉穴中不得到最大的快樂不罷休。

  十幾二十分鐘過去了,中途我不知道她洩了幾次,在她幾次咬著沙發,緊抱沙發身體劇烈押運時,我知道她又一次高潮到了,但我沒有停下來,而是加緊運動。突然,我感覺到下身暴漲,如火般灼熱,一大股精液由體內衝出,隨著快感直射入姣嫂的玉穴深處……

  射完後,我頂在裡面,輕輕地撫摸著姣嫂的大奶子享受著那愉快的感覺,好幾分鐘才軟下來,我取出來,用茶幾上的衛生巾清潔了一下自己,又給姣嫂清潔完,扶她坐下,自己穿好衣物,姣嫂已把睡裙遮在身上。我坐在她旁邊。說:「姣嫂,你知道嗎?我真羨慕江哥有你這樣一位好女人。」

  我俯在她懷裡,說:「家裡有一個女人,真好。」

  她一下推開我,「你已經做錯事了,你還小,我不怪你,你走吧。」

  「姣嫂……」

  「請不要破壞我的家庭,我不報警,已經對你客氣了,看在你和我們多年交情份上,你走吧,從今以後,我們的恩怨一筆勾銷,我不認識你,你也不用來找我,不然,我只有告訴江海。」

  事已至此,我只好走。我邊走邊說:「姣嫂,我對不起你,我會報答的。」

  回到家後,我躺在床上一直睡不著,在享受著和姣嫂作愛後那種滿足和心跳的感覺。心裡竟沒覺得對不起江哥。

  但我卻很奇怪,女人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以前嬸嬸勾引我,最後是以遷怒於我的態度結局,而今晚是我強姦了百般反抗的姣嫂,最後她卻沒有對我恨之入骨。女人啊,真是讓人弄不清楚,看來我對女人的經歷還是少了點

第十五章 再一次戀愛,我愛上了美貌純情的B市公主姍姍


  我常上林叔叔家吃飯,有時陪媚姨聊天。姍姍就在市裡的藝術學院讀舞蹈專業,因媚姨知道藝術學院都是早熟的(因為她也是某藝術學院出來的),特別是現在,每天還沒放學,就一排排的小車在門口等著了。這些漂亮的女學生們之間都在比來接自己的小車是不是比別人的豪華。上車以後就向那些或老或年輕的老闆們發嗲。所以媚姨和林叔叔不給姍姍住校,每天要她回家住。

  姍姍漸漸地對我從羞澀到主動,常讓我和她一起去購物什麼的,我當然知道她是對我有了好感,雖然我已忘記了和春姬的失戀,但我則覺得姍姍她高不可攀的,因為她畢竟有那麼高的地位,她是那麼美麗純潔,而且她才十五歲呀。我努力克制自己的熱情,因為我還怕給林叔叔和媚姨知道。

  但不久,媚姨顯然看出苗頭來了。一次,姍姍不在時,她對我說:「小峰,姍姍對你挺有意思啊。」

  「沒有,沒有呀……哦,姍姍……挺可愛的……」我一下摸不清媚姨的意思,支支唔唔道。

  「現在的孩子就是早熟,十多歲就知道談情說愛了哎。」媚姨道。

  「就是,昨晚電視模特大賽,有一個女孩才十二歲,看起來像二十歲樣子了。」我不知媚姨想什麼,就附和道。

  「姍姍也長大了,她想談戀愛我和她爸爸也管不了,但只要她正正經經地談,不要跟那些一樣到處鬼混,我就怕她這點哩。」媚姨說。過了一會,她見我不作聲,道:「小峰,你不試試去追姍姍,啊?」

  我語無倫次,「這……這……媚姨,我配不上她的,你們對我這麼好,我………」

  「你呀,不想做我女婿?其實你很優秀的,頭腦靈活,聰明懇幹,主要是人老實。跟你一樣優秀的男人很多,但沒有誰有你那麼可靠,那麼有安全感……這樣的女婿,當然不能給人家當啦。」媚姨笑道。

  「我……沒那麼好……」瞬時,我想起了那晚我強姦姣嫂的事,如果姣嫂報案,我就是一文不值的強姦犯,而且這事要讓媚姨或林叔叔知道,對我的一切評價都跌到最低點。

  「怎麼?看不起我們姍姍啊?」媚姨嗔道。

  我慌忙道:「不……不……」從心眼裡感激媚姨,恨不得跪在地上給她磕幾個頭。我發誓再也不犯那晚的錯誤了。

  說真的,我那次還在部隊裡和阿東來林叔叔家,姍姍還是十多歲的小姑娘時,我就看得出她一見我就心跳臉紅,還在我後面老向阿東打聽我,因她太小,我沒在意。

  一個多月時間,我和姍姍已經是如膠似漆了,從約會,逛街,拉手到接吻擁抱,剛滿十六歲的她不勝羞澀。她告訴我,她們學院,幾乎所有的同學都有了異性朋友,有好多女同學是大老闆的情人。學院很多人在追她,但她卻看不上,弄得現在沒人敢追她了。她說,從一開始,她見到我,就喜歡上我了。聽到姍姍的訴說,我更是對她愛憐,緊緊地抱住她。

  然而,25歲的我,一旦嘗到女人,一個多月不嘗如何忍得?何況還有一個天仙般的小美人在懷。每當我擁抱姍姍時,我下身自然硬漲起來。我那碩大的下體,姍姍自然容易感覺到,她滿臉通紅,看著嬌嫩欲滴的美少女,我忍不住狠狠再親幾口。

  那天晚上,媚姨和婷婷出去了,小保姆也回了家,林叔叔一般很少在家的。我等姍姍一起去玩,姍姍正洗澡,我在外等著。一會兒,她洗好了,坐在沙發上用手巾抹濕發。我在一旁等著。姍姍身著白色的晚裝裙,抹了淡淡的口紅,看著她那美麗可愛的樣子我又忍不住抱住她,輕輕吻著。姍姍在我懷裡一動不動,微瞇著眼任我吻她,而她面狹漸漸潮紅,呼吸急促起來,我深情地吻住她的櫻唇,姍姍的唇軟軟的,我忘情地唆吮著姍姍那柔軟的小嘴。

  看著她上圓下稍尖的臉,臉上的皮膚很是柔嫩,彷彿吹彈可破,一雙水汪汪惹人憐愛的大眼睛;小巧而直的鼻樑;紅紅的櫻桃小嘴;配著一頭散發著香氣的長髮,絕對是小美人胚子。那發育未全的胸部不算大,但由於身體纖長,小胸脯卻顯得很和諧,一米六七的個子,雙腿是她最迷人的部份,由於是搞舞蹈母親的遺傳吧,姍姍腿比上身長出許多。一雙細白的小手兒,一對小巧玲瓏的嫩腳。她玲瓏有致的身軀在緊窄的套裙下起伏,那樣子,就和《金粉世家》中的劉亦菲一樣美貌,清純,可愛。

  啊,這就是我未來的妻子。而現在她還是那麼的幼嫩,像一朵剛開的花苞,讓我欲采卻不忍。我摟著她那扭動那小蠻腰,下體早已硬漲不已,我的右腿不知不覺地壓入她的雙腿間,大腿來回摩擦她的敏感部位,姍姍嗯了一聲,嬌羞地微閉雙眼,輕啟櫻唇面對我,她的紅唇晶瑩透,吐氣如蘭。

  我又輕輕地吻向她的小嘴,姍姍嚶的一聲,軟倒在我懷裡。我感到她的嘴溫溫濕濕的有一種很香的味道,過一會兒她雙手環住我的頭頸緊緊抱住我,頭斜靠我的臉頰上,我可以聽到一陣一陣低沈喘息聲傳過來,我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與她和她舌頭糾纏在一起,攪動著,當我的舌頭在她的嘴裡肆無忌憚的追逐著她的香舌的時候,她的身子似乎是因為緊張而輕輕抖動著。深吻讓我和姍姍都有些喘不過氣來,我卻將自己的舌突然頂入她喉嚨中,姍姍「唔」一聲,更用力摟緊了我。

  我陶醉著,也緊緊摟著姍姍。她香鬱的髮絲拂在我耳邊。我不禁低頭埋入香鬱的髮絲中,把手輕輕放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感覺真好啊,綿綿的,滑滑的,像一塊白玉,沒有一點瑕疵。我的手就在她大腿上遊移著。

  媚姨她們都不在,我有點忍不住了,把手慢慢向她裙子下邊移動,她發現了我的意圖,用手輕輕推我的手。但我手繼續前進,很快就到了她大腿根部,她只能將腿夾緊,由於我從嬸嬸、姣嫂還有美黛妹那裡得到豐富的經驗,所以姍姍這樣並不會妨礙我,我的手指穿過夾的很緊的腿縫,隔著裙褲在她下體上來回撫摸。

  她嘴裡發出了很輕的喘氣聲,一會兒,她大腿自動張開了一些,我中指在她那處女地中間緩緩輕柔來回撫摸,姍姍小臉紅漲,興奮與羞澀洋溢在她臉上,對我的動作欲拒不能,欲納卻羞。

  不一會,姍姍雙腿間的裙子濕了,她的喘氣聲始終很小,她一定是努力的憋著,不讓自己發出很大的聲音 。我又進一步加大了攻勢,但手從她裙擺底探入,把她的內褲慢慢往下拉,我另一手環抱住她的腰,她靠在我肩上嬌喘著。

  我撩起了姍姍裙子的下擺,看行見她兩條裹在絲襪裡的美腿侷促地交織在一起,膝蓋處是白色的內褲,絲襪與內褲中間的兩截大腿裸露在燈光下,泛出嫩白的肉光。我用手撫摩著她柔軟的腳踝,看著她兩隻秀美的腳害羞地勾在一起。我將她絲襪慢慢褪了下來,兩條白潤修長的腿完全裸露了。

  我褪下姍姍的內褲,一隻膝蓋頂住她的一支腿,用手把她另一支腿擡起來,她下體扭動著不讓。但我還是打開來了,姍姍那美妙的小嫩穴一下子暴露在我眼前,她一條細細的紅色肉縫,兩邊是凸起的肉包,上面是一些小亮毛,短且柔軟。我一手握住她的美麗迷人的玉足欣賞著姍姍裙內的風光,姍姍的腳趾著塗著紅色的指甲油,手感肌膚很滑,我不禁輕揉起來,漸漸地用力猛搓她的嫩腳仔。

  姍姍不停在喔喔的叫,我邊摸她的玉足邊看她那雙美腿和她的雙腿間的小嫩穴。我忍不住了,一下子抓住她的雙肩,將她按在沙發上,然後用嘴封住她的唇。她的身體十分軟嫩,尤其在連一點反抗都沒有的情形下,更顯現出她的柔弱,令人愛憐。我邊吻著她雙手邊在她胸前搓揉著。

  在我的揉搓之下,像是按下了情慾的開關,姍姍情不自禁的低聲呻吟起來,迷人聲音斷斷續續飄進我的耳朵,和著輕輕擺動的身軀發出的少女幽香,我的手在她緞子一般光滑的後背和臀部放肆的來回遊走,她兩片溫濕潤的唇貼在我的唇上。我雙手伸進她的上衣,握住她的雙乳,手指逐漸靈活地捏著乳尖。漸漸地我感到它硬了起來。

  我摘下姍姍晚裝肩部的吊帶往下拉,露出奶黃色的乳罩,我便將她的胸罩脫了下來,姍姍白皙的胸部露出來了,那雪白的雙乳,發育末全卻挺立著。我玩弄姍姍的乳房。她的身子頓時僵硬起來,唇也離開了我的唇,我的嘴趁勢從她的玉頸滑下去,擒住了她挺立著的乳頭。

  姍姍的呻吟又響起在我的耳邊。乳頭在我的口腔裡滑來滑去,不時受到牙齒的輕嚙和舌頭的吸吮,已經腫脹的如同一粒黃豆般。姍姍的雙手緊抱著我的頭,每當我聽到她的呻吟開始變調,我的頭髮就會感到一股後扯的力量。

  一會兒,她突然狠命地我的頭壓在她的乳上,身子輕喬輕動,胸膛急劇地起伏,她的下體一縮,小嫩穴中流出汨汨瓊液……

  我心更是愛她極了,小聲的在她耳邊說:「我想和你瘋狂激烈地做愛……」說完便趴到她身上,「我愛你……我好愛你……」

  姍姍喘息著,呻吟著,用嫩白的粉臂緊緊摟著我……

  我繼續往下吻,小腹,大腿………姍姍的裙幅已縮成一團在她小腹處,隨著我的往下,姍姍那美麗的小貓咪正呈現在我眼前!我欣賞著她的小嫩穴,兩片肥美的陰唇正慢慢顯露出來,姍姍嬌喘著,下體不住扭動著……我用沙發墊墊起姍姍的臀部,抱住她兩腿根,把臉埋進她兩腿間,用舌尖舔她那可愛的小嫩穴,那包子,那肉縫……

  姍姍渾身顫抖著,不自覺地擡高你的臀部,淫水泊泊地流出,她張開雙腿好讓我能充分親吻她的潔淨的嫩穴,我瘋狂地親著姍姍的大腿根,姍姍的大腿光潔如滑,還有一股迷人的香氣,姍姍一陣亂顫,花心如被雨淋般動著。我再也耐不住了,大力地吸了吸她的小嫩穴,姍姍如同蹦潰了,不住大聲呻吟起來,無法保持她那平時的矜持。

  我身子倒在了姍姍赤裸裸的身上,她的雙峰頂著我的胸部,感覺真好。看著她那美妙的身子,我牢牢地壓住她,脫下自己的衣褲後雙手緊緊握著她的雙峰,硬漲的玉莖往她的胯部貼去。

  姍姍不知如何就我,我拉過一個沙發墊在姍姍的臀下,我雙手伸入她雙腿間,緩緩撐開兩腿,改變姿勢位於其中,隨著角度變大,我甚至看見她的處女膜。我的腰輕輕往前一送,玉莖準確的頂在了濕潤的小嫩穴,略一滑動,就找到了位置,龜頭分開了肉縫,我一用力就擠了進去。

  然而姍姍的肉洞太緊了,我使勁捅卻進不去,姍姍卻痛得連連叫喊著,我停下來,安慰她不要怕,我將玉莖到姍姍腿根附近沾了她先前流出來的瓊液,這下果然很滑,趁著姍姍分神放鬆那一下,我一用力的龜頭撲哧一聲整個塞入了姍姍嫣紅的小嫩穴,狠狠用力一頂,地將姍姍的處女膜戳穿,而我下身竟也有撕裂般火辣辣感覺。

  只聽姍姍痛得「啊!」地慘叫一聲,我一驚主,停下來,輕輕地安撫著她,她已是哭起來了。

  我慌了,連問道:「姍姍。怎麼啦?是不是很疼?」

  姍姍道:「嗯……疼……峰,我好幸福……」過了一會,她道:「峰……我不怕……」

  我聽到姍姍如此說就放心了,但我仍插在那裡沒動,我只是在感覺,我的玉莖被姍姍的小嫩穴緊緊地箍起來,特別在淺處也就是處女膜地方更如同一個強力橡皮箍,竟箍得我那裡隱隱生痛,我的玉莖只插入了一小半,露在外面的由於姍姍怕疼便用手握住了。

  我奇怪的是當年我破妹妹時是比姍姍容易多了,而且妹妹也沒那麼痛苦,況且妹妹那時年紀比現在姍姍小三四歲,身子也比姍姍矮一大截。後來我才知道,我當初很容易破妹妹的原因,一是當初我的玉莖比現在小一些,這幾年來,我身子雖才長高了兩公分,但玉莖卻長了兩公分,已達二十五公分,而更比以前粗了一圈,是因為我在部隊時不但練強了身體,還經常手淫練壯了玉莖。二是當年妹妹年紀小,那地方嫩,一破就到底了。三是當時妹妹的心情很放鬆,主動勾我,而不像現在姍姍那樣緊張而肌肉發僵。

  我溫柔地吻著姍姍,並不斷地撫摸她的臉龐、頸部、乳房、小腹和大腿內側等處,不久,姍姍小嫩穴處便是開始有滑動黏膩感,我稍微調整一下,試著慢慢頂進去,那小巧可愛的嫩穴肌肉緊緊地含住我粗壯的玉莖,似乎裡面長了無數個小嘴在吸吮著我的肉棒。我見姍姍沒有很痛楚的表情,於是緩緩地來回抽著。

  姍姍蹙起的眉心漸漸舒展,俏臉上微微露出些許舒服的表情,她發出了愉快的呻吟聲,我漸漸地加快了速度,玉莖在姍姍的小嫩穴和進出出,上面沾滿了她的處女血,而且沙發上也流了一些。姍姍緊緊摟住我,長髮覆掩住她的臉,黃色的乳罩掉落在地板上。

  我盯住姍姍胸前那對稚嫩而挺立的雙峰,看到如此高貴的小公主如今被我姦淫,更覺得刺激十分,玉莖暴漲,顧不了姍姍那不知是疼還是舒服,連連猛捅猛插,由於多天來的積蓄,再加了姍姍小嫩穴緊的緣故,剛十多分鐘,我感到下身湧一股快感,一大股精液飛射而出,直達姍姍肚子深處,那種爽的感覺使我連連顫抖……

  過了好一會兒,我輕輕地從姍姍的小嫩穴裡把玉莖抽出來。再看姍姍,已經是淚流面,不住在低聲哭泣。我俯下身輕輕問道:「姍姍,你怎麼啦?」

  姍姍不理我,過了一會,她才用哭腔說:「你一點不愛我,嗚……」

  我邊道:「姍姍,我很愛你的,我一輩子愛你!」

  「你剛才根本不管我。」

  「姍姍,我對不起你,是我錯了,我一輩子對你好。」說完我扶姍姍坐了起來,摟住她,輕輕地安慰她。

  姍姍倚在我懷裡,我偷偷看,她小嫩穴已是有些紅腫了,而且我剛才放入她穴裡的濃精這時也流了出來,和著她的處女血直流到沙發上。姍姍發現我在偷看她羞處,連忙用裙幅蓋住下體,我也幫她把晚裝的吊帶重新系到她肩上。看著她那可愛的樣子,我玉莖又一次硬漲起來,高高翹起。姍姍看見了,把頭扭到一旁不敢看。我拿過姍姍的小手到我玉莖處握住我的玉莖,說:「姍姍,剛才就是它壞,你懲罰它吧。」

  姍姍忍不住「噗哧」一聲笑出來,連打我,「你好壞,你好壞!」接著,緊緊地靠住我在我耳邊小聲道:「以後,我再也不準你這樣了,好疼。」

  本打算好好哄她再來一次,但見她如此害怕,頓時惜香憐玉起來。我把她抱到她房間,再來清潔沙發。當一切收拾完畢後,我才來到姍姍房間中抱著她,而姍姍雖被我傷害了,但她卻感到無比幸福,臉上洋溢著笑容,緊緊地依著我,我抱著美麗純潔的小美人,心裡陶醉了。

第十六章  染指「花蝴蝶」田蜜


  我第一次與阿東到乾媽家參加宴會時曾見到兩個給我印象很深的女人,一個是乾爹的前妻,叫徐露娘,今年45歲,與乾爹一樣是港商,她16歲上國中時愛上讀大學的乾爹並生了一兒子,後又有一女兒。兒子叫何耀明,差不多三十歲了,娶妻叫田蜜,由於美麗而妖艷,人稱「花蝴蝶」,他們倆也像父母一樣是早熟品種,現已有一個11歲的女兒。乾爹的女兒現嫁在新加坡,很少來與父母團聚。

  乾爹和前妻原一起是最早到中國投資的一批港商。但兩人到中國不久,就離了婚。原因很簡單,主要是當年徐娘年輕風流乾爹對其較反感,但由於乾爹原是一般階層,是得到岳父的資金和幫助才發達的,所以就受制於從小嬌生慣養的妻子,剛好那年乾爹遇到了離婚不久的乾媽,於是乾爹與徐離了與乾媽結婚。

  後來,徐露娘以為丈夫離了婚就會使自己事業一敗塗地,到頭來還要求自己,誰知乾爹有了乾媽的支持,事業越做越大,雖然徐露娘的事業也有發展,但比起乾爹來卻的小巫見大巫了。剛開始徐還對乾媽看不起,但心胸寬廣的乾媽卻一次一次讓徐佩服起她來,兩人還成為了商場上的朋友,日常生活也有不少交流。

  在乾媽的同意下乾爹將公司幾千萬資金的股份送給了兒子何耀明,何耀明又分別給了他媽媽和妻子田蜜一部分,所以乾爹乾媽的公司中他們也有份。但由於徐露娘和何耀明要打理自己公司的事務,實際在乾爹乾媽這邊公司,是田蜜是代表有這邊工作。
田蜜和丈夫同歲,今年29。她有著白領的工作能力又有著金領的生活方式。一個有魅力的女人,她可以輕鬆地做好一單生意,也可以輕鬆的把她看中的一個男人引上她的床。男人們都叫她「花蝴蝶」,她的感覺是她征服了男人,而不是男人征服了她,因為很少有男人能征服她的肉體,就是有那可能在生意上就有輸招。

  由於在乾媽的公司裡,我要在乾媽面前保持良好的形象,而且我知道田蜜這種女人不是一個真心付出的女人,她所要的只是快感和高潮。所以我很少接觸她。

  說實話,這樣的女人送上門來我還是不放過的。只要不給乾媽和相關人知道就行了。

  在幾個女人身上,我已經嘗過了女人的妙處,我發現我以前沒有女人的時候發瘋地手淫,而現在,沒有女人簡直就不能煥發我的精神,激發我的思路,強壯我的身體。每當我痛快淋漓地幹完一次,就覺得格外有力量,做什麼事也格外順。

  我覺得我的荷爾蒙分泌得太旺盛了。每當夜深人靜時就想日間見到的她們,就要手淫。

  而那次並不是我的主動出擊。而是田蜜的引誘。而我樂於上當。

  那天晚上我洗澡後躺在床上看球賽。已經十一點多了,有電話來,我一聽是田蜜打來的。她說就在我家附近的茶莊裡,要我過去。

  我過去時,她已在那裡等我了,她問我在哪裡,我說準備休息了。她連道難得,連夜生活都不出來過,我解釋說一是我不太習慣,二來沒意思,三來沒錢,雖然我的公司已賺了上百萬,但我只留下十幾萬,全給林叔叔了。其實最主要的我愛在家看書。

  我們邊喝邊談,一個多小時,她要我送她回家。

  路上,她說她婆婆和丈夫都回香港了,她悶得慌,就自己出來散一下心。

  她家是一套躍層公寓。到她家,她叫我在客廳等她,她自己上了樓。

  十多分鐘過後,她下樓來,一頭柔柔的長髮披在肩上,身上圍著浴巾,而她胸以上連同雙臂都祼露著,浴巾的下擺只遮到膝蓋上方,她一手提著浴巾生怕它掉下來。

  當我看見她面部時,頓時被她的妖艷所驚呆。新描的眉和眼影,鮮艷的嘴唇,發騷發浪的臀部不住扭動,她充滿肉感、黃發閃著金光,胸部豐滿,胯骨寬大。

  她的動作遲慢,踏實,像懶洋洋的一頭母獸。大眼睛像做夢一般反映出深沈的天性的騷動。她性感的舌頭不住伸出來卷舔著艷唇。我站起來,從花瓶裡抽出一枝紅玫瑰叼在嘴裡,慢慢地向她走去。

  阿蜜搖動她的屁股,上上下下移動她的手、扭動她的身體。我站在旁邊,我的下體在我的褲子裡蠢動著,我的眼睛悸動閃耀著。

  這時阿蜜苗條的腿緩慢移動,像蛇一般轉變成慢慢地跳舞。

  阿蜜搖動著她的臀部,她的雙肩扭轉,使她胸前之雙乳為之顫抖不已。她移動著身體在地板上,她看著她的兒子,她眼睛閃耀著透射出興奮的光芒。

  她的雪白雙峰從她的松胯的浴巾隱約可見,一個輕輕的聳肩,雙乳便抖動一下。

  阿蜜的浴巾此時幾乎打開到她的腰部,使它們赤裸裸的呈現在我面前。她的臀部因扭動而造成磨擦的感覺。

  此時阿蜜迅速旋轉她的屁股向著我,我感到一股衝動,阿蜜竭盡挑逗之能事。這是她在我面前,以如此性愛的姿勢、戲弄的動作挑逗著我,就像一個經驗豐富的大姐挑逗著情豆未開的小弟。

  她注視著我的褲子,發現我正處於興奮的狀態中,雖然我極力掩飾,知道我是準備好我的大肉棒來填滿她的浪穴了。

  以眼睛持續地凝視著我慢慢膨脹的大肉棒,她面對我將臀部旋轉。她用舌上下舔著她的嘴唇,移動雙手撫摸著豐臀,她乳頭此刻以興奮的堅挺著,她捲曲她的手指,圍繞在她的胸部一會兒,一個輕微擠壓,她的手指造成她的乳頭變成更加顯著的凸起。

  我柔和地喘氣著,凝視著阿蜜傲人的雙峰。我坐在躺椅上,努力隱藏我因興奮而勃起的大肉棒,雖然此刻已快按捺不住。阿蜜雙臂夾著她的乳房,使它們看起來更為碩大,她的眼睛透射出火熱的光芒,嘴唇柔和地分離喘息著,她沿著她腹部愛撫她的手,她慢慢地移動她的手指到她的浪穴,她的臀部以慢動作旋轉著。

  「你真正地愛看我為你跳舞嗎?」她以一個低微性感的聲音問著。

  我點頭併吞下口水,此刻我的眼睛跟隨我阿蜜的手向下移動著。

  她慢慢地滑下手到她的大腿,然後沿著浪穴周圍磨擦著,一個指尖沿著她的浪穴的裂口下滑。她飢餓地凝視我的大肉棒有力的悸動著,儘管我穿著褲子,她彷彿能看見我傲人的大肉棒赤裸裸的在她眼前。

  她的浪穴濕熱感持續增加,當她移動指尖沿著分叉處的邊緣她能感覺濕潤,愛液已氾濫到她的大腿。上帝!她內心叫著,並更加大她的姿態和撫弄著她的臀部。

  「我的天!」我的眼睛看阿蜜的手指滑動在她的浪穴邊緣。我此刻想要抓住我的阿蜜,狠狠的把大肉棒插入倫的陰戶之中……她的右手發抖著,不自禁滑倒在我的膝蓋上,開始撫摸著脹痛的大肉棒。她又喘著氣,發現她的浪穴已變得相當的靈敏,這感覺大異於前。

  她看見工的手挨近我自己膨脹的大肉棒,然後停止。她曉得我此刻與奮的感覺,因為她此刻的感覺和我一樣,不顧一切的需要大肉棒來滿足她的需求。

  她仍然沿著她浪穴的邊緣移動著她的指尖,只是動作更加的扇情惹火。

  我的手抖得幾乎令我的膝蓋搖動,我的手指輕撫著大肉棒。阿蜜搖動她的臀部,用一隻手指進入她的分叉處。她一步一步後退著到了梯下,一手提著浴巾一手淫蕩地向我勾動。

  我舔舔嘴唇,慢慢跟上樓去,當在樓梯中間我跟上了她,抱住她,我將玫瑰銜在嘴裡遞給她,她叼住,巧妙地一轉身從我的懷抱裡脫出,我只拉住浴巾一頭,而浴巾隨著她身體的轉動盪開了,她只著薄紗乳罩和薄紗褻褲的身體露了出來,她性感的淫蕩的身體使我進一步發狂,我衝了上去,而她一閃進入了她的房間。

  可正在這時我已撲到,將她撲倒在地毯上,雖然我們腿都還露在房門外,但我已是顧不上什麼了,我按住她狂吻起來,而她也熱烈地回應著我,並不斷地用下身來搓我發漲發硬的下體。

  「阿蜜,你知道嗎?那天在遊泳池裡我就想幹了你!」

  「是嗎?你真壞!你那天這東西那麼大……過後好多女人都說你呢。」

  「你想不想?」

  「我看你是中看不中用。」

  我露出了淫笑,「……好……看誰先軟……」說著雙手不停地在她的胴體上遊移著。

  「嗯……嗯……哦……喔……嗯……好哥哥……你好行啊……」放蕩的阿蜜貪婪的吸吮著我的舌頭,燥熱的快感弄得她乳頭髮脹,不住浪吟。

  紅紗乳罩是透明的,高聳豐滿像大白饅頭的雙峰,峰頂挺立的花蒂羞紅誘人,我更加的慾火中燒。

  我輕輕拉開阿蜜白藕般的手臂,張嘴隔著乳罩吸吮起粉紅色的乳頭,另一手則揉著另一個大奶子,「親哥哥……好哥哥……嗯……好舒服……」此時的阿蜜體內的快意像電流刺激著全身。

  我伸手到阿蜜的褻褲上卻摸弄她的肥穴,而阿蜜也毫不遮掩的張開雙腿,露出早已氾濫且肥厚嬌嫩的肥穴,而且光潔無毛。我一手環抱住她,吻著她的性感的嘴,而一隻手在她她肥穴上撫弄,雖隔著紅紗褻褲,但薄如蟬翼的褻褲讓我感覺如無它物。

  「嗯……嗯……哦……喔……嗯……」浪水汨汨而出,竟濕了半條小褲。

  我湊上嘴開始舔舐那肥美的陰唇,連續的舔弄讓阿蜜浪淫連連,「啊……啊……喔……弄死人啊……喔……舔死人了……」

  阿蜜的肉穴裡淫水不聽使喚的大量滲出,我靈活的舌頭繼續在陰唇上來回滑動著,還不時吸著充血發脹的陰蒂,全身發燙的阿蜜在我的舌頭伸進陰道的同時,按著我的腦袋拚命壓向自己的肉穴裡,我用舌頭在阿蜜的肉縫裡攪動,她被搞得慾火已到了極點只想有根粗大的陰莖狠插自己的嫩穴。

  「阿蜜……姐姐……咱們到床上去。」我邊擼去她的乳罩和褻褲邊說。

  「好的……」阿蜜飢渴的看著我,我抱起她發軟的嬌軀向床上走去。他將她平放在床上,邊脫衣服邊仔細欣賞她的身體。

  一絲不掛的阿蜜平躺在床上,玲瓏有致的身材,胸前兩隻豐乳隨著急促的呼吸高低起伏,那白玉似的大腿修長而光滑,雪白的肌膚充滿彈性與誘惑,而她那豐腴的雙腿早已迫不及待地張開了,露出迷人的蜜處,濕潤的肥穴顯然做過美容,光潔得一點毛也沒有。我看著阿蜜那被慾火燃燒的嬌美的臉蛋,感覺她是那樣的嫵媚,俏麗與嬌媚交匯成一張極性感又富誘惑的臉龐。

  雖然我見過不少美女和肥美的婦人,但也看得意亂情迷,「你……你……你……好美」

  阿蜜心裡也是一陣高興,說道:「你也長得很帥呀!」

  她邊說,邊直視著我的身體,嬌媚的說到:「快開始吧!我真的不行了……我好想的那又長又大的東西弄進來……」

  阿蜜雙手撫摸著我的陰莖,我玉莖早已堅挺脹大,一經她的觸碰立刻抖動不已,她驚喜地握著它,慢慢地搓拉、抓揉、挑撥、捏扯,時重時輕、忽上忽下,玉莖更加的熾熱,堅硬,粗長。

  我將她壓在下面,挺起高翹的玉莖,對準了她美麗的肉穴,先對著那顆紅潤的陰蒂一番頂觸與挑逗,隨後陰莖慢慢地插進她的肉洞裡。

  雖然阿蜜縫窄洞緊(她生女兒時是剖腹產),但水濫濕熱,嬌嫩充滿彈性的肉穴,我碩大的陰莖頂入了一半她就有點受不了了。直擠得她張口吐氣,頂得她屁股往前挺進,口裡也不停地嬌叫連連,流出大量的愛液。我藉著愛液的潤滑,並不完全頂入就抽送起來,清楚地感受到陣陣濕黏的熱流,不斷的刺激陰莖。

  我緊摟著阿蜜抽搐的玉體,在緊窄的肉穴中抽送,隨著進出的次數增加,她的嬌呼呻吟開始有節奏地逐漸提高了。又濕熱又緊實的肉穴,和陰莖激烈的推拉與磨擦,帶給兩人無盡的暢快,汗流全身。

  我急速地以粗壯的陰莖撞擊她早已水濫成災的肉穴,「噗滋,噗滋」的交聲不絕於耳,她的嬌喘與浪叫也幾近聲嘶力竭。

  「好……好棒……嗯……嗯……美死了……小穴好舒服……哥哥……你幹得妹妹太舒服了……妹妹要……啊……哦……哦……嗯……妹妹要舒服死了……再進去……我……我要死了……嗯……要……要飛了……嗯……哼……哦……」

  我抽送的越快,她的反應也越發放蕩,我看著眼前這位飢渴淫女,也拿出他的絕活全力應戰,不停的變換抽送的節奏,抽插得越來越厲害,阿蜜媚眼若開若閉,兩隻纖纖玉手緊緊地抓著床單,嘴裡浪叫著:「哼……啊……我……我親……親哥哥……啊……美……美死了……我……插得好……好舒服……嗚……哼……唉呦……快……快……我……人家要不行了……啊……我要……嗯……啊!」

  我每抽十多分鐘就放慢速度,奸得阿蜜高潮連連,不住尖叫淫喊,整個房裡都充滿了淫蕩的氣氛,我更是頂著阿蜜從床上到地毯上,到沙發上,到走廊上,阿蜜從我身下到我身上,弄得她快活無比。

  你想想,一個女人的下體被一個男人這樣粗大的玉棒長時間抽插,能不崩潰嗎?而我想到這女人是別人的妻子,要讓她知道我的比她丈夫更棒,哪管她許多?盡將一根又硬又大又長的玉棒直捅到底,一個多小時後,我感到下體奇熱,更猛烈更用力抽插著,直插得阿蜜嬌叫連連,突然阿蜜全身顫抖,收縮的子宮不斷的吸吮著我的龜頭,濃烈的陰精源源不絕地流出,淋得我有說不出的舒服,我屁股一緊,也忍不住地大股大股向阿蜜的體內源源射出精液……

  當我射出陽精之後,全身無力的趴在阿蜜白嫩豐滿的玉體上,輕輕的吻著那香汗淋漓的胴體,阿蜜柔順地享受著我的輕吻,心滿意足的看著眼前這位英俊的師哥,低吟道:「我死了……」

  熱情過後,我和阿蜜躺在她與耀明的共有的那松彈柔軟大床上,抱著阿蜜,輕輕撫摸著她乳房和蜜處,我倆情話纏綿地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