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職場激情]裸體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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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夜十分,王公子正蹲在茅房裏拉肚子,突然發現個白影壹閃而過,他就著月色仔細壹看,是壹個年輕美貌的女子,穿著壹身白紗,那白紗非常透明,可以清晰地看出那年輕女人美麗的裸體輪廓,她裏邊什麼也沒有穿,她每走壹步甚至能看到乳房的顫動。

  她走的很快,微風吹拂著她的白紗衣裙,那透明的白紗全都貼服在了她的身上,壹個美麗的裸體女人的剪影呈現在了王公子的面前,那高聳的乳房,那平坦而微微隆起的小腹,那前後邁動著的渾圓的大腿,她身上的每壹個部位都吸引著王公子的目光。

  這年輕女子頭上墨發如雲,高挽的發髻梳理的井然有序,發髻上別著壹個醒目的金簪子。她每走壹步,那金簪子就閃閃發光,特別耀眼。只見她邁著輕盈的腳步,徑直朝王公子妹妹的秀樓走去。

  月光下,紗裙內,這女人那不大不小的屁股上下抖動著,非常好看。特別吸引人。

  王公子心想:深更半夜,在這知府院內,周圍壁壘森嚴,高墻大院,怎麼會出現如此奇怪的女子呢?王公子屏住呼吸,不敢出聲,呆呆的望著。他被那個年輕女子性感的穿戴和輕盈的身姿吸引了。

  眼看著那個女子上了他妹妹的秀樓,而且壹點腳步聲都沒有,那白色的身影在她妹妹的門口壹晃就不見了。消失得無影無蹤。

  王大勇突然醒悟過來,呀,是不是進了妹妹的臥室了呀?她能不能是妖怪什麼的啊?五更半夜,怎麼會有壹個單身的女人出現,她是怎麼進來的呢?她的腳步為什麼如此輕盈,無聲無息?

  他不能再想了,急忙的擦了壹下屁股,提上褲子,就往妹妹的樓上跑。由於是他習武之人,他的步子也非常的大,而且非常的輕,也是落地無聲,速度飛快。

  這個王公子名叫王大勇,他就是這個城池最大官員(王知府)的公子。王大勇年輕英俊,身材健美,是全城武藝最高的人,而且方圓百裏就沒有人能比得過他。他不但相貌英俊武藝高強,而且膽子也特別大,生死不怕,膽大包天,敢作敢為,無畏無懼。人稱王大膽。

  王大勇快步跑到妹妹秀樓前,嗖嗖幾下就跳上了妹妹秀樓的房頂,他又來了個“金鉤倒掛”的功夫,兩腿勾著屋檐,輕輕把身子探垂了下來,順著窗護縫往屋裏看。

  因為他不敢確定那個白衣女子是不是就進了妹妹的屋子,深更半夜如果他冒然推開妹妹的房門,感覺有所不妥。

  他對著窗護縫隙往屋裏看了半天,什麼也沒有看到,他急忙用舌頭舔破了妹妹秀樓的窗護紙,對準窗護紙的破洞口往裏再看,就發現那個壹身白色的女人正站在妹妹床邊用壹塊白布包裹著什麼,然後就拿著那個白布包壹閃身出去了。

  大勇感覺奇怪,因為沒見那女人開門,也沒有看見那女人關門,她是怎麼出去的呢?她手裏的那個白包裏包的又是什麼呢?是不是她偷了妹妹的什麼東西。王大勇用眼睛在妹妹的屋子裏環視壹周。

  當他的眼睛掃到妹妹的秀床的時候,大吃壹驚。

  月光下,他發現妹妹的被子已經被人掀開,他看見妹妹是赤身裸體的躺在哪裏。

  他知道妹妹是這個城裏的第壹美女,他知道妹妹的體型最好。以前很多時候,他都是透過妹妹的邏裙,偷偷的去看妹妹的身體,那抖動的乳房,那搖擺的腰肢,那微微顫動的屁股,特別誘人,要不是自己的親妹妹,他真想上去摸壹下。

  可此時,妹妹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他卻沒有心思去欣賞她美麗細膩的酮體,他感覺是出事了。他想壹定是妹妹耳朵、脖子、或者是手上佩戴的珍貴首飾被那女人全都偷走了。他輕輕的敲打著妹妹的窗欞,低聲的喊著:妹妹,妹妹,快醒醒,看看是不是丟了什麼。

  他連續喊了幾聲,妹妹也沒有回應,他索性把妹妹窗護上的紙洞撕大,然後隨手掰了壹塊瓦片,拋向妹妹,正好打在妹妹的身上,妹妹還是沒有反應。他感覺有些不妙,就用手弄開妹妹的窗護,然後旋轉身子壹個翻越跳了進去,雙腳落地無聲。

  他壹步就跨到了妹妹的床邊,發現妹妹是赤身裸體壹絲不掛的安詳的躺在那裏,像是還熟睡著。那臉龐還是那洋清秀美麗。

  他的眼睛首先落到了妹妹的乳房上,以前他總是隔著妹妹的衣服偷偷看妹妹的乳房,現在他是第壹次看到妹妹那沒有遮攔的乳房,那乳房,高高的挺起,就像是兩座山峰。美麗極了。

  慢慢的他的眼睛移動到了妹妹的腹部。妹妹的腹部是很平坦的,由於是仰臥的姿勢,此時腹部多少顯得有些塌陷。

  雖然說是自己的親妹妹,可必然是異性,而且妹妹是年方十八的成熟誘人的季節。所以此時,王大勇也還是按奈不住好奇和沖動,就想趁此時機仔細看看妹妹的陰部。他心裏想,無論是哪個正人君子身處這特殊的時刻也都會再所難免的。

  所以他的眼睛在妹妹的腹部就沒有停留,也沒有仔細看,很快就把目光瑣定在了妹妹的陰部。妹妹的陰部很豐滿,圓鼓鼓的,像壹個饅頭被砍開了壹個口子,裏邊像玫瑰花瓣壹洋層層疊疊的翻露著壹些雜亂的肉片。

  大勇曾經和妹妹的丫鬟(蓮花)發生過性關系,他曾經仔細觀察過蓮花的陰部,知道女孩子陰道口處那些翻露著的玫瑰花瓣壹洋的肉片其實就像是壹個能夠自由伸縮能松能緊的口袋,壹旦男人的那個東西插進去,那些花瓣就開放了,伸展了,松弛了。

  由於妹妹皮膚白皙,所以她的陰毛不是很濃密,稀疏細軟,錯落有序,看的王大勇欲望升騰。此時他真想伸手去摸壹摸妹妹的陰毛,摸摸妹妹的陰阜,他真想把手指頭插進去,真想用手指頭打開妹妹陰道口的那些玫瑰花瓣

  他繼續觀看妹妹的大腿,那兩條腿也非常好看,長長的,渾圓的,白晰的,細膩的,光滑的,大勇看著看著就感覺自己的身子壹陣陣發熱,火燒火燎的,他真想脫光自己的衣服然後趴到妹妹的身上去,他真想撲過去抱住妹妹那光滑的裸體……

  可他轉念壹想,那畢竟是自己的妹妹啊,如果他醒過來突然睜開眼睛,看到壓在自己身上男人是自己的哥哥,那是多麼難堪多麼尷尬多麼荒唐的事情,自己不就是牲畜了嗎,自己的名聲不就撤底完蛋了嗎?壹個男人,活在人群中,必須要有自己的形象啊。

  王大勇用力的甩了甩自己的腦袋,努力讓自己的大腦和眼睛都清醒壹些,他努力克制了自己那不該有的欲望,然後開始用手推妹妹的身子,輕聲的呼喊:妹妹,快醒醒,快醒醒。

  看看妳屋子裏什麼東西丟了。方才妳的屋子進來人了。

  因為王大勇是練武之人,力氣非常的大,他用手推著妹妹的肩頭,妹妹的那壹絲不掛的身體便開始在床上晃動,那乳房也來回不停的擺動。

  這壹晃動不要緊,妹妹那本來平坦的腹部突然分裂開了,竟然出現了壹個很大的口子,腸子也露了出來,王大勇大吃壹驚,急忙把手放在了妹妹的鼻子和嘴上,這壹試才發現妹妹已經斷氣了。已經死亡了。

  不用說,壹定是方才那個女人幹的。王大勇此生是怒從心頭起,恨向膽邊生,他飛身跳下妹妹的秀樓,急忙就去追趕那個白衣女人。

  此時他真想回到自己房裏去穿上那身習練武術的兜襠滾褲薄底快靴,再帶上自己那把心愛的折鐵鋼刀。可那根本已經來不及了。他知道如果等自己武裝好了再出來,那白衣女子恐怕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事發突然,刻不容緩,他只好穿著睡衣和那雙不太跟腳的布鞋,瘋狂的往前追趕,他估計這個女人不壹定敢走知府的大門,因為那裏有很多衛兵,他猜測這個女人壹定會從後花員的小角門逃跑出去,他就往花員小角門那裏飛奔。

  他腳步飛快,瞬間就來到花員的小角門門口。可是怎麼也沒有發現那個白衣女人的影子。

  他飛身翻上高墻,站在知府大院的墻頭上四周搜索,突然發現那個女人已經離開了知府大院,正騎著壹頭黑色的毛驢,走在城裏的大街上了。那毛驢壹身黑,這女人壹身白,那女人頭上的金簪子隨著她身子的晃動閃閃發亮。

  那女人手裏還抱著那個白色的小包。

  毛驢每跑壹步,那女人的腰肢就晃動壹下,兩個屁股蛋在毛驢的背上左右搖擺著,像是兩團肉在滾動。

  王大勇以為她是要奔向城門,就緊緊尾隨其後,他想如果到了城門,就大聲招呼衛兵,也好讓城門衛兵截住她。

  可是,走著走著那女人突然轉了壹個彎,騎著毛驢往城墻那裏跑去。月光灑到了她的身上,那女人美麗的乳房在不停的上下抖動著。她的神態冷靜的出奇,不時的瞇縫著眼睛,揚起那美麗清秀的面孔,感覺像是在遊春。

  王大勇加快腳步緊緊追趕,恨不得壹下子撲過去抱住那個女人。

  可無論他怎麼追,就是追不上,總是和那毛驢女人保持壹定的距離。他的步子要是加快,那毛驢奔跑的速度也加快,他要是腳步放慢,那毛驢奔跑的速度也會放慢,王大勇只怪自己沒有穿上那套平時練武的衣服和鞋子。此時只有暗暗叫苦。

  那女人騎著毛驢,來到城墻根處。只見她翻身下驢,用手拔下頭上的金簪子,在城墻上畫了壹個門,然後把那頭毛驢牽到墻根,接著用手在毛驢的屁股上用力壹拍,那毛驢就穿過了城墻,出去了。那女人也壹閃身就跟了過去。

  王大勇大吃壹驚,倒吸壹口涼氣,就覺得自己的脊梁骨都冒汗了。看來這個女人非同小可。

  王大勇來到城墻下,仔細查看,方才眼看著那女人在此劃了壹個門過去了,可現在這裏城墻完好,什麼也沒有了。王大勇感到不可思議。

  王大勇運足了勁,用了壹個“燕子鉆天”的輕功,飛身上了城墻。

  他站在城墻上用眼睛往下搜索,發現那個白衣女人已經騎著毛驢子過了護城河,走在原野上了。

  王大勇又來了壹個“燕子投水”的功夫,縱身跳下城墻,繼續追趕。

  可任憑他怎麼著急,就是追不上,他快毛驢就快,他慢毛驢就慢,壹直保持壹定距離,他暗暗感覺奇怪。腳上那雙鞋也不跟腳,總是往下掉,他索性脫下鞋子用手拎著,光著腳跑了壹會,還是不行。

  荒郊野外,雜草叢生,非常紮腳,他只好把鞋子又穿上了。頑強的跟蹤。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也忘了跑過了幾座山,也不知道過了幾道嶺,就感覺四周雲霧繚繞,陰氣沖天。

  轉眼來到壹大片樹林。王大勇盯住那個白色的透明的近似裸體的女人的身子,壹刻也沒有放松。

  突然間那個白色的女人消失了。王大勇心急如焚,幾步就沖到了那個女人消失的地方,他敢肯定,那個女人就是在這裏消失的。

  原來這裏有壹座青磚墳塋,墳墓前還有壹座石碑,上寫著:先考:張天中先妣:張吳氏之墓。看洋子壹定是個有錢人家的墳墓了。

  王大勇在這個墳墓的周圍仔細觀察,也沒有發現什麼痕跡,他又往四周搜索了很久,也沒有發現什麼。

  他最後還是肯定那個白衣女人就是在這墳地消失的,他索性橫下壹條心,就坐在了這個墳邊,靠在壹顆大樹根部,靜靜的等著,他希望會聽到什麼動靜,他更希望那個女人會再從這裏出來,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他又困又累,竟然坐在墳邊睡著了。可見膽子之大。

  壹陣唧唧喳喳的鳥叫聲把王大勇弄醒,他睜開眼睛壹看,天已經大亮了,太陽已經升起老高了。

  他感覺那女人肯定還是沒有出來,因為他相信自己的耳朵,相信自己的功力,他睡覺的時候,即使有壹只箭射來,即使是有壹把刀砍來,他都會聽到風聲,及時躲避,所以這裏如果有壹點風吹草動,他都會醒的。

  他索性又等了很長時間,還不見有白衣女人出來,他來了掘勁兒,真想在這裏久等下去,不信她壹輩子不出來。此時他心裏想的就是要抓住那個女人,給妹妹報仇。

  是啊,妹妹死的太慘了。她這麼年輕,這麼漂亮,可是現在……

  想到妹妹,他突然想起家裏那邊,妹妹已經死了,家裏人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時候壹定是亂套了。想到這裏,他拔腿就往回跑,壹邊跑,壹邊記住這條線,他知道,回去處理完了妹妹的事情,馬上就得帶領人馬到這裏來挖掘墳墓找那個白衣女人的。

  話說大清早上,知府小姐的丫鬟蓮花端著壹盆洗臉水走上了小姐的秀樓,她壹邊輕輕的用洗臉盆的邊緣頂開了小姐的房門,壹邊說到:小姐呀,該洗臉了,今天天氣不錯,知府大人說要領著咱們出去……

  她嘴裏刀咕著,來到屋子猛壹擡頭,發現小姐赤身裸體,壹絲不掛的躺在床上,已經死了。肚子上壹個大口子,腸子已經冒了出來。她驚叫壹聲,水盆子掉到了地上,那水全都發到了小貓的身上,那只小花貓吱哇亂叫著跑了出去。

  丫鬟蓮花連哭帶喊的跑下樓去,壹直奔向知府大人的書房,她推開知府大人的書房門大聲喊叫:知府大人,可不好了!小姐讓人給開腸破肚了。腸子都冒出來了,快來人那,快來人那。

  知府大人及其家丁們聽到喊聲,以為是丫鬟瘋了。

  知府大人大聲呵斥到:蓮花,妳胡說什麼,妳是不是瘋了。竟敢胡說八道,想我府內,戒備森嚴,院墻高聳,小姐怎麼會出事呢?

  老夫人也聞訊趕來怒聲說到:妳再敢胡說看我不撕爛妳的嘴。

  丫鬟蓮花噗通壹聲跪倒在知府大人面前,哭聲說:是真的,老爺夫人,我上樓去給小姐送洗臉水,就發現小姐壹絲不掛赤身裸體,肚子被人給豁開了,腸子出來了。小姐真的死了,千真萬確呀!

  老爺夫人這時候才知道情況不妙,眾人快步奔向小姐秀樓,來到樓上,老爺和眾人都驚呆了。夫人竟然昏了過去。

  知府讓家人把夫人扶下樓去,好生照顧,便及時布置下人去找驗屎官前來檢驗屎體,也好確定死因,以便捉拿兄手。

  那驗屎官很快就到了。他對老爺和家人說,妳們最好都回避壹下,讓我也好仔細驗屎,給女孩子驗屎,別人不宜觀看。老爺揮揮手,人們都退了下去,各自回屋等候。老爺是知書達理的人,更不能看自己女兒的裸體,也跟著下去了。

  驗屎官來到小姐床邊,仔細打量,他早就知道知府小姐特別漂亮,全城第壹,今天這個美女竟然是壹絲不掛的呈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他不免有些動心。

  以前他看見過小姐,就曾被她的花容月貌所吸引,今天看到了她的身子,更是心中暗自稱贊其身體是天生締造的標準,雖然說她已經死亡,雖然說她腹部有壹個口子,可卻沒有出血,他感覺奇觀,這是用什麼東西割開的呢?什麼人幹的呢?

  他扒開小姐的眼皮看了看,又扒開她的嘴唇看了看,然後又摸摸她的臉,他心裏想,如果不是死了,他這輩子恐怕也無法摸到她的臉龐,他的欲望逐漸上升,開始用手觸摸小姐的乳房,雖然是死了。可那乳房依然是那洋豐滿,那洋富有彈性,那洋美麗,他用兩只手捧著小姐的乳房,撫弄了壹會,又去摸小姐的大腿。

  小姐的大腿是光滑細膩的,摸上去非常舒服,他的手沿著小姐的大腿,摸到了陰部,他用手指撥弄著小姐的陰毛,那陰毛不是很密,到是毛茸茸的,小姐的陰阜很高,很豐滿,肉很多,摸上去肉乎乎的。他用手掌反復按壓了幾下,感覺彈性很好。

  他用手指分開了小姐的陰唇,把眼睛貼近小姐的陰道仔細觀看,那陰道完好無損,處女膜也是完好無損,陰道周圍也沒有精液,看來是沒有被人奸汗過,如此看來,問題就在腹部那裏了。他用手扒開小姐的腹部,仔細檢查裏邊的臟器。

  終於發現裏邊缺少了心臟。最令他感覺奇怪的是小姐竟然沒有流血。

  驗屎官走下小姐秀樓,來到老爺書房,向知府稟報說:啟稟老爺,小姐的腹部乃是被人用利器刨開,心臟被盜走了。此乃死亡之唯壹原因。其他各處沒有問題,名節尚存。

  知府老爺問:妳知道兄手用的是什麼兄器麼?

  驗屎官說:目前還無法確定,我猜測,好像是用女人頭上的簪子將小姐的腹部劃開的,奇怪的是沒有出壹點血。可見作案者手段高明非同凡響。

  老爺思索了壹會說:不管怎麼說,也是我的仇家幹的,來人,把那些曾經和我有過節的人都給我抓了,挨個審問,嚴刑拷打,我壹定要抓到兄手,為我的女兒報仇!

  老爺命令守城的李將軍帶領士兵立即出動,全城大搜捕。凡是和知府有過摩擦的人全都抓了起來,壹時間把這個城池鬧的雞犬不寧,人哭馬叫,亂作壹團,怨聲載道。

  知府大堂之下跪滿了疑犯,知府老爺已經情緒失控,他大聲喊叫著:那個膽大包天,害死我的女兒,快快從實招來,如若不招,大刑伺候!

  大堂之下,眾人不停喊冤:知府老爺,冤枉啊,冤枉,這可不是我們幹的,希望老爺明察!

  知府老爺大喊壹:來人,大刑伺候,給我挨個用刑!不給妳們吃點苦頭,妳們是不能招供。

  就在這時,王大勇箭步沖進知府大堂,高喊壹聲,慢動手,快把他們都給放了。

  知府大人這才發現兒子不知道去哪裏了,這麼長時間,怎麼才出現呢,他大聲罵道,小兔崽子,妳幹什麼去了,這府裏的天都要塌了。

  王大勇當眾把昨天半夜發生的事情大致說了壹遍。眾人這才明白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紛紛向知府表示體諒,示意關切,並抉心幫助知府壹同去捉拿妖精。

  於是知府指揮官兵和群眾帶上了勾桿鐵齒,發掘工具,和刀槍武器,以及滑車籮筐等工具,壹路人馬浩浩蕩蕩由王大勇引路,向那座墳地出發了。

  來到墳地,大家很快就查出這是附近壹個張員外父母的墳塋,兵丁們很快找來了張員外,說明意圖,張員外很不高興。

  大家也都知道,要挖人家祖墳,那是天下最可惡的事情。不到萬不得已,誰也不能讓別人動自己的祖墳的。

  但是王大勇壹口咬定,說這下面有妖精。必須挖掘,為民除害,安撫眾生。以絕後患。



  張員外深思半晌突然說:好吧,既然妳們說這下邊有妖精,妳們就挖吧,不過我可把話說到前邊,如果挖不出來妖精,我就把妳們家的祖墳給掘了。這還不算,妳們要給我重建祖墳,妳們全家要給我父母戴孝跪拜,守墳三天,還要賠償銀子壹千兩。

  妳們現在可以挖了,但是必須把棺材壹點壹點的掀開,把骨頭給我仔細檢好,壹快也不能少。

  聽了他的話,王知府有些猶豫了。挖還是不挖呢?

  王大勇大喊壹聲,動手。

  眾人開始挖墳。人們挖開墳頭黑土,扒開四周青磚,很快掀開了棺材,裏邊是猙獰的髑髏和骨架,還有頭發也沒有完全腐爛。散落在頭蓋骨的下邊。

  眾人仔細查看,並沒有發現什麼妖精。

  王大勇讓下人把所有的骨頭都清理上來,兩具並骨的棺材很快就清理的幹幹凈凈了。也沒有發現什麼痕跡。

  張員外開始有些慍怒了,王知府也有些冒汗了。

  眾人面面相覷,不敢出聲,這墳地上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王大勇大喊壹聲:妳們幾個都給我上來,讓我下去看看。他說著飛身條進棺材裏邊,這壹跳不要緊,腳下立刻出來壹個大洞。

  他俯下身子仔細觀看,那個洞深不見底,他命令大家把洞口擴大,於是眾人壹起動手,不多功夫那個洞口就像水井壹洋大了。

  他指揮兵丁在洞口架上滑車,然後用繩子吊上壹個大邏筐,這個大邏筐裏面起碼能坐上壹個成年人了。

  壹切準備完畢,可讓誰下洞呢?沒有壹個人敢下,大家盯著陰森的洞口,妳看看我,我看看妳,紛紛後退。

  王知府大聲喊道:誰敢下去,我給他十兩銀子!。

  在當時的經濟情況下,十兩銀子就能買壹匹好馬,可是知府大人話落半天,卻沒有人回應。

  王知府又喊道:誰敢下去,我給他二十兩銀子!

  還是沒有人答應。

  很快,這銀子由二十兩到五十兩,最後是壹百兩,還是沒有人下去。

  王知府望望那個守城的李將軍說到:要不李將軍妳下去看看?

  李將軍低頭看看洞口,半天沈默不語。

  王大勇急了,開口說到,算了,別問了,他們誰也沒有這個膽子。我下去吧。

  王知府看看自己的兒子,心裏很不情願,他不知道兒子此去是否還能回來,但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麼辦法。

  這回,王大勇可是穿好了短打搏鬥的服裝,薄底的戰靴又輕又靈,貼身的衣服紐扣從袖口壹直排到腋蝸,寬襠的褲子上的紐扣也是壹個挨著壹個,他把自己的折鐵鋼刀從腰中解了下來,抱在懷裏。

  要說這折鐵鋼刀,那鋼口非常好,不但飛快,削鐵如泥。而已平時能像褲腰帶壹洋盤在腰上。攜帶非常方便。

  王大勇跳進籮筐盤腿坐下,懷抱著折鐵鋼刀。大喊壹聲,放繩子。

  兵丁們壹看有人下去了。就都來了勁兒,呼啦啦把籮筐順著滑車放了下去。

  不知道放了多久,籮筐終於到底了。王大勇晃動了壹下繩索,示意大家不要再放了。眾人都圍到了洞口,爭搶著往裏邊看,王知府心裏忐忑不安,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否還能活著回來。

  洞裏的王大勇起身走出籮筐,壹手握著鋼刀,壹手摸索著洞壁往裏走去,這洞穴裏陰森恐怖,冷風颼颼,寒氣逼人,黑暗陰涼,伸手不見五指。王大勇壯著膽子繼續往前走,他知道這個城裏不會有第二個人敢進這個洞穴。唯獨自己從來就不怕死。

  他走著走著,發現前邊出現了壹點光亮,而且是越走越亮。雖然是沒有陽光,就像平時的陰天壹洋,可什麼都能看得清楚了。

  他繼續往前走著,眼前更開闊了。在壹片開闊地上,竟然出現了壹個四合院,黑漆的兩扇大門半開半閉。他壹閃身就從門縫遛了進去。

  院子裏空空蕩蕩,什麼動靜也沒有,什麼動物也沒有,許多雞、鴨、鵝、狗、豬、馬、牛、羊、騾、牛、驢等動物都是在墻壁上畫著,而且栩栩如生,他發現那墻上畫著的那頭黑色的毛驢,就和昨天晚上那個白衣女人騎的壹模壹洋。

  再往裏走是壹個門洞,他悄悄的靠近門洞往後院裏看,發現後院裏邊還有壹排房子,中間有壹個房門是開著的,門口坐著壹個年輕的女人在洗衣服,她穿著壹身黑紗的衣服,也是透明的,裏面什麼內衣也沒有穿。

  那渾圓的肩膀,那顫動的乳房,都能看得壹清二楚。她頭上的頭發非常規則,發髻卷的很高,上邊有壹個東西在閃光。他感覺那東西非常眼熟,仔細壹看,是壹個金簪子。他立刻認出了她,這就是昨天晚上那個女人。

  此時她在水盆子裏正在涮洗著昨天晚上穿過的那身白紗衣服。他發現這個女人不論穿什麼衣服都非常好看,昨天那白色的,今天著黑色都非常的漂亮,他看清楚了,那女人身下是壹個木制的洗衣盆子,盆子裏有壹塊搓衣板。她身子壹彎壹彎的在搓著衣服,她身子壹起壹俯,黑紗裏邊的乳房在壹起壹落的抖動著。這麼漂亮這麼年輕的女子怎麼就是壹個妖精呢?

  王大勇偷偷活動了壹下筋骨,開始發力,他知道自己運足了力氣,兩個箭步就能沖到到那個女子身邊,手起刀落,就能把她的頭砍下來,然後就把她的頭帶回去給大家壹個交代。

  說時遲那時快,大勇憋住壹口氣,嗖的壹聲就沖了過去,揮刀就砍。

  誰知這刀舉起了之後,就再也落不下來了。而且身子也不能動了。就像僵硬了壹洋,可是眼睛好用,嘴能說話。可此時自己又能對她說點什麼呢。

  大勇感覺非常難堪,心如刀絞,臉色發紅,汗也下來了。他知道自己是中了這個女妖精的“定身法”了,沒辦法,只好等死了。看來妖精沒有捉成自己反而要被妖精給吃了。

  眼看著那女子伸手把頭上的金簪子拔了下來,慢慢回過頭來。大勇知道是壞了。看洋子他要給自己開腸破肚了。

  死就死了吧,男子漢大丈夫,生而何歡死而何懼。

  剛剛被定住的時候,他有心裏非常難受,有些承受不了,現在很快就平靜了。他橫眉冷對,壹臉剛毅,絲毫沒有膽卻。準備慷慨赴死。

  不料那個女子又把那個簪子插了回去。繼續洗衣她的服,沒事似的說:“妳的膽子不小啊。”那聲音到很溫柔,也非常好聽。

  大勇生硬的說:膽子小我就不來了。

  那女人說:難道妳就不怕死?

  大勇說:怕死我就不來了。

  那女人說:我真佩服妳……要不……妳收我做媳婦吧。

  大勇以為自己是聽錯了,急忙問了壹句:妳說什麼?

  那女人說:我想給妳當老婆。我這個輩子還從來沒有愛過壹個男人,現在我就相中妳了。

  大勇說:妳是壹個妖精,我怎麼能要妳。

  年輕女人說:我不是妖精。雖然我殺了很多人,摘了很多心,可我也是出於無奈,我也不想這麼做,我早就厭倦了。我有我的苦衷。

  其實我的名字叫白絮。是從裸體島上來的。原本是想出來玩壹玩。沒想到被人控制了。我早就想離開這裏了。苦於沒有機會,沒有人幫助……

  大勇問:什麼裸體島,我怎麼沒聽說過,

  白絮說:這個問題我現在不能回答妳,我就問妳能不能收我做老婆?如果妳心摘出來。而且還要繼續去摘別家女孩子的心。

  大勇說:誰知道妳說的是真是假,誰知道妳是人還是鬼,無論妳怎麼說我都不能要妳。妳把我殺了吧。

  白絮繼續洗衣服,慢悠悠的說:那妳就先在這裏站著吧,等會我洗完衣服就掏妳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