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玄幻仙俠]每人圖第七集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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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淫妖翼猿

  茫茫荒野上,二男二女,正背著大大的包裹,艱難地行進。

  這四人的外貌不過十幾歲的模樣,都是俊美至極,仿若天生璧人一般。

  其中高個兒的少年更是容顏俊俏如絕色美女,只是眼中的威嚴冷漠,保持著
他皇家尊貴的身份,令人不敢因他俊美而有所小覷。

  兩個少年身上背著巨大的包裹,裡面裝滿乾糧衣物。而最小的清麗女孩背上
也有包裹,雖然走路搖晃無力,卻仍咬牙努力前行,甚至拒絕了較小男孩要替她
背東西的提議。

  另一個美麗女孩卻空著手,輕鬆地在他們身邊走來走去,時而走到他們身邊
甜笑著說幾句話,替他們打氣加油。

  這確實還挺管用,至少伊山近看到她清純面龐上的嫵媚笑容,就會覺得幹勁
高漲,身上背的那些東西一點都不覺得沉重了。

  太子卻沉著臉,看向自己妹妹的目光中充滿憂色。

  自從中了淫毒之後,湘雲公主性格大變,雖然從前也是頑皮活潑,卻還清純
不曉人事,現在卻變得嫵媚性感,勾引人的能力極強,卻讓她的哥哥更擔心起來。

  「要不要宰了那個小子,以保住湘雲的貞潔?」他陰冷的目光盯在伊山近的
背上。

  雖然隔著幾個大包袱,還是讓伊山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回頭看了他一眼,
升起同樣的心思:「殺夫奪妻,殺兄奪妹,要是真的做了這種事,恐怕不太好吧?」

  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明智地打消了心中殺機。

  他們四人分成兩股勢力,彼此都相互需要,少了哪一方,大家都別想活著回
去。

  當午對那些怪獸巨鳥有威懾作用,只要她在身邊,沒有怪獸敢過來吃人。不
然的話,就算太子有通天的本事,最後還是要被此地實力超強的奇異鳥獸吞到肚
裡,化成一堆大便。

  而伊山近則需要他指路的本領。太子博聞強記,對凌亂野的瞭解是他無法相
比的,更知道傳說中仙陣的大致方向。有的時候,他還能施展龜甲卜算之術,推
算凌亂野的中心位置所在方向,如果幹掉了他,伊山近很可能要和當午終老於此,
再也回不去故鄉。

  因此,大家還是各裝糊塗,等回去再拚命不遲。為了在路上走得開心一點,
保持團結溫馨的氣氛,伊山近不惜降尊紆貴,走過去笑咪咪地摟住太子的肩膀道
:「累了吧?要是累了,我們就先歇一會兒!」

  對於他遞過來的橄欖枝,太子也不好拒絕,點頭道:「好,我們在前面那片
樹蔭下面休息一下。」

  一邊說著,一邊快步走向那片樹蔭,不著痕跡地躲開了他的手。

  他們放下背上的大包袱,正要在大樹旁坐下,突然聽到一聲尖叫,都不由得
跳了起來。

  發出尖叫的是湘雲公主,如果她被怪蛇毒蟲所殺,太子一定會發狂,這個隊
伍很可能陷入分裂和自相殘殺之中。

  湘雲公主此時卻是毫髮無傷站在大樹邊,纖美嬌軀劇烈顫抖,滿臉都是興奮
的紅暈,指著前方顫聲道:「那裡、那裡有寶貝!」

  前方不遠的地面上,有光芒閃動,遠遠看去,像是極大塊的寶石之類。

  湘雲公主歡喜地奔跑過去,蹲下抱起一塊巨大寶石,欣喜地叫道:「真的是
寶石啊,最漂亮的紅寶石!」

  那寶石足有拳頭大小,被她拭去上面附著的泥土,閃閃發光,果然是珠光寶
氣,令人目眩神迷。

  太子擔心她的安危,也走過去,看著地上遍佈的寶石,也忍不住蹲下身開始
挖地,將地下埋藏的一大塊藍寶石挖出來,捧在手中左看右看,點頭道:「果然
是上好的寶石,難得有這麼大,就是在皇家寶庫中也少有見到。」

  雖然他努力皺著眉,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可是唇邊卻忍不住升起一絲
微笑,顯然也是很高興。

  伊山近走到他們身邊,抬腳踢起一塊綠寶石,問:「這東西能吃能喝嗎?還
是能用它雇到人替你賣命打仗?」

  他現在一點都不缺錢,美人圖的空間裡放著的金銀財寶就足夠他用上幾百輩
子了。雖然看到這麼多寶石有些好奇,可一想到自己現在待的地方,又喪氣起來。

  「真煞風景,」湘雲公主一邊忙著從地下挖出寶石,一邊不滿地道:召追麼
漂亮的寶貝,就是拿在手裡看著也高興!」

  「那你自己拿著吧,這麼沉,我可不幫你背!」伊山近轉頭看看當午,卻見
她雖然是乖乖地跟在自己身邊,看著那些寶石的目光卻也有些熾熱癡迷,只好摸
摸她的頭,歎道:「女性是抵擋不住寶石的魅力的,這我知道。去挖吧,挖出來
多少,我背著就是!。」

  當午猶豫著搖頭,卻還是禁不住他的催促和心中的渴望,也蹦蹦跳跳的跑過
去,開心地挖起寶石。

  凌亂野是海外仙魔之境,地理環境與凡世有極大不同,有的地方出產寶石,
埋在地下就像普通的石頭一樣,可是若能拿到凡間,就是傾國傾城的寶貝,普通
人幾十輩子都吃喝不愁了。

  但此地離凡世極遠,只能透過仙術陣法傳送來去。普通人不要說來不了這裡,
就算來了,也會立即變成巨鳥怪獸的食物,就連低階修士也抵擋不住那麼多的恐
怖凶獸。

  高階修士雖然不怕異獸,但高階修士沒有缺錢的,這些寶石偶爾拿來煉器還
可,卻沒有太大的用途,因此修士們來到此地後寧可去尋找其他的仙寶,對於這
些凡人喜歡的寶石都是不屑一顧。

  伊山近看著三名同伴在地上亂挖亂采,一個個興高采烈,自己百無聊賴地走
來走去,選了一塊最大的紫寶石,挖出來捧在手上,看著這塊足有人頭大小的巨
大寶石紫光紛呈,心裡琢磨:「這麼大,要是用來砸人,能一下把人砸出腦漿來
吧?,」

  突然一陣腥風湧來,他心有所感,立即轉身戒備,卻看到空中飛落下來一個
生物撲到樹蔭下,抓住他們放下的幾個大包袱,往嘴裡一丟,喀嚓喀嚓吃了個干
乾淨淨。

  「喂,那是我們的乾糧!」伊山近向那生物失聲大叫,心裡卻暗自驚駭:「
好厲害,連包袱皮都吃掉了!這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那生物轉過頭來,露出一張猙擰的怪臉,上面長滿絨毛,似人非人,背生雙
翼,手長腳長,身材巨大,比他高了一頭還多。

  太子也丟開手中的寶石,擋在妹妹面前戒備,沉聲道:「是翼猿!古書曾有
云:「翼猿好美食、好美色,實力強悍,不可小覷!」」

  那有翼怪猿仰天大笑起來:「小東西,還真有見識!看你這麼聰明,過來品
品我的鳥,就饒你一條活命,」

  太子臉色立即鐵青,伊山近也聽得愕然,還沒來得及幸災樂禍,翼猿就將那
張猙獰怪臉轉向他,神情曖昧地點點頭,怪笑道:「還有你!」

  這一下伊山近的臉也氣得發青,怒喝道:「這是個什麼東西,說的什麼渾話!」

  太子咬牙道:「翼猿生性暴戾好淫,生於世外邊荒之地,見人即玩弄至死,
最後還要把人吃掉!實力強悍,類於中階修士,甚至還可能超過!」

  「我只是聚靈期低階修士。旁邊這傢伙最多也只是入道期,勉強可稱是中階
修士了!」伊山近心裡估算著,立即升起靈力護罩,保護身後的當午不受傷害。

  湘雲公主卻跳出來,指著翼猿大叫道:「別的鳥獸見我們就逃,你為什麼不
怕我們?」

  翼猿將目光落在當午身上,眼中現出慾望的光芒,嚥著口水道:「這小丫頭
有點奇怪,我看著也有些怕她。不過就這麼點威懾力,本猿仙還不怕,那些不會
說話的笨鳥呆獸又怎麼能和本仙祖相比?」

  說著說著,口水就從它的嘴邊流下來,怪眼閃閃發光地叫道:「這麼漂亮的
小女孩,再可怕也得弄來玩玩,還不快點脫光衣服讓本仙瞧瞧,能不能容得下本
仙祖的超大陽具?」

  它目光斜視湘雲公主,怪笑道:「快脫,誰脫得快,就最後一個被吃掉!」

  「居然好淫到這種地步,不知死活的東西!」伊山近咬牙大罵,牢牢護在兩
個女孩身前,不敢稍離。

  翼猿沉下臉來,也不說什麼,背上巨翼一拍,縱身直撲過來,長長的利爪輪
出,直抓伊山近的面門。

  轟的一聲,它的手撞擊到靈力護罩上,立即火星亂冒,在護罩上劃出一道長
長的星光帶。

  翼猿怪笑一聲,另一隻利爪也抓過來,在靈力護罩上用力一拍,發出轟然震
響。

  「噗!」伊山近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眼前發黑,向後摔飛,心中叫苦:「中
階修士的威力就是這麼強?」

  太子立即踏上前,擋在翼猿追殺他的路上,張口噴出一道白光,直射向翼猿
咽喉。

  翼猿舉手擋住,那足可洞山穿石的白光射到它的手上只削掉幾叢黑毛,惹得
翼猿大怒,飛起一腳,重重踹在他的靈力護罩上,將太子踹飛到數丈之外,踏前
一步,伸手就去抓湘雲公主。

  它到底對當午有些懼意,看著湘雲公主也是美麗純潔的小女孩,不由得心中
大動,眼中光芒更是淫邪。

  「住手!」伊山近已經強忍胸中痛苦撲上來,擋在湘雲公主身前,心裡卻已
經明白:「這次恐怕要被這傢伙吃掉了!唉,死就死吧,只可惜她們兩個死前還
要受那樣殘酷的玩弄……」

  想到這裡,心中就像火焚一般,拚盡靈力舉掌相擊,右手上靈光閃爍,重重
擊在翼猿怪手上,發出轟然震響。

  本來可以輕易削金斷鐵的靈光卻無法傷到翼猿的手掌,只是震得猿手黑毛亂
飛,巨力反震讓伊山近口噴鮮血向後便倒,渾身像被震散了一樣,一點力氣都提
不起來。

  翼猿獰笑一聲,一腳踏在他的身上,狂叫道:「漂亮小子,你想被先姦後殺,
還是先殺後奸?」

  怪猿巨腳踏在身上,沉重無比,伊山近幾乎要被踏得內臟碎裂,口中痛苦的
流著血,雖然怒目瞪視翼猿,卻沒有力氣爬起來與它拚命,恨得心肺欲裂。

  「先挖你眼睛!」翼猿被瞪得心頭火起,伸出巨大怪手,骯髒的指甲鋒利至
極,直向他的雙眼挖去。

  這一剎那,燦爛光華湧起照耀在他們身上,整個天地彷彿都被這光華耀得一
片通明。

  一旁,本來被駭得無法動彈的當午身上突然爆發出燦爛光芒,讓翼猿眼睛發
花,驚得大聲嘶吼起來。一向清純柔弱的美麗女孩,此時眼中光芒迸射,如玉小
手輕輕舉起,掌心迸射出熾烈光柱,轟然擊在翼猿巨大的怪軀上。

  翼猿怪叫一聲,身體被光柱向後擊飛十餘丈,重重地摔落地面,發出巨大的
轟響。

  它嘶聲慘叫著,奮力用怪爪撐起無力的身軀,瞪著光芒四射的美麗女孩失聲
狂叫道:「好厲害的人類,你究竟是誰?」

  當午一聲不響,美麗小臉上一片寶相莊嚴,縱身躍過來,揮掌拍擊,玉掌距
離翼猿還有數尺,一道火光就從掌心中吐出,向著翼猿巨身繚繞而去。

  呼的一聲,翼猿身上的黑毛被引燃,迅速向各處蔓延,不過轉瞬之間,它就
被烈火包圍。

  當午身形如電,繞著巨猿飛速奔行,掌中不斷噴出烈火,將翼猿整個身體裹
在火中,炙燒得它嘶聲慘嚎,滿地亂滾,痛苦到了極點。

  伊山近在地上費力地撐起身子,已經看得呆了。湘雲公主也呆呆地跪下,小
心地扶起他,相互依偎著緩緩走向那邊,好看得更清楚一些。

  在那邊,火光沖天。稚嫩美麗的女孩帶著一道火光疾速穿行,如仙如魅,嬌
俏小臉上的嚴肅神情讓伊山近看得發呆,恍然有陌生感湧起。

  「這真的是當午嗎?」他心裡的話被身邊的湘雲公主喃喃說了出來,兩人看
著眼前的一幕,震撼莫名。

  翼猿被火光裹住,燒得毛髮熾燃,皮肉烤得吱吱作響,痛苦至極,不管怎麼
打滾,都無法擺脫那纏身的烈焰。

  「祖宗!放過我吧!」它終於忍受不住痛苦,趴在地上拚命磕頭,放聲慘嚎
:「女祖宗、小祖宗,是我王八蛋有眼不識泰山,求你給我個痛快,別再折磨我
了!」

  當午冷冷地站在它面前,望著火中哀號的翼猿,一言不發。

  翼猿燃燒的頭顱在地上狠撞了幾十下,磕得地面寶石都碎裂了,也不見她心
軟,就在地上連滾幾滾,遙遙向著伊山近跪伏在地,拚命碼頭,失聲慘叫道:「
爺爺、親爺爺、祖爺爺!求爺爺讓奶奶別再燒我了!就是給我個痛快也好啊!」

  它猙擰的臉上到處都是烈火,隱約可以看到痛苦至極的神情,顯然烈焰焚身
的痛苦已經摧毀了它的意志。

  「是煉獄冥火!」太子不知何時撫胸喘息著走了回來,抹去雪白俊臉上的血
跡,冷漠地道:「傳說此火足可炙燒七日七夜,才會將受刑者煉得神魂俱滅!」

  「七、七天?神魂俱滅?」翼猿燃燒的怪手抱住頭顱,仰天狂嘶:「天啊,
殺了我吧!爺爺、奶奶,求你們給小的一個痛快,讓我快點死吧!」

  沒人可憐它,當午更是冷冷地盯著這邊,眼中的寒氣令人膽顫心驚,即使誰
有替它求情的心思,也不去敢和這樣的當午說話。

  翼猿在地上掙扎滾動了半天,痛苦得死去活來,不管怎麼磕頭求饒都沒有用,
突然伸出燃燒的手指,狂聲大罵道:「你們這群姦夫淫婦、狗男女,寡廉鮮恥大
被同臥的小畜牲,走一路淫一路的混帳東西,我要把你們扒光衣服統統……」

  還沒說完,當午已經縱身飄來,纖指輕彈,一道火光射入它的口中,立即將
舌頭引燃,痛得它嘶聲慘叫,滿地亂滾,雖然努力想要繼續大罵,卻已經是聲音
混亂,聽不出它在說些什麼。

  它也想跳起來和他們拚命,可是渾身無力,連手腳都已經被燒得皮肉綻裂,
骨頭都已被引燃,骨髓不住被燒炸迸射出來,落到地上,燃起一處處的小小火苗。

  伊山近被迫拉著湘雲公主退後,看看旁邊威嚴冷漠的當午,心中一熱,還是
伸出手去,拉著她向後退。

  當午身軀一顫,扭頭看著他,眼中射出纏綿依戀的熾烈光芒,突然身子一軟,
撲倒在他懷中,暈了過去。

  伊山近抱著她退到遠處的大樹下,連聲呼喚,半晌才把她叫醒,卻已經是瞪
大迷茫美目,惶然看著他,又恢復成了原來那個柔弱的小女孩。

  湘雲公主蹲在她身邊,好奇地問:「你是不是又要說,什麼都不記得了?」

  當午惶惑地點點頭,又搖搖頭,顫聲道:「不,記得一點,好像是做夢一樣
……」

  她的目光越過他們身邊,看著遠處火中打滾慘嚎的翼猿,臉色慘白,喃喃道
:「原來不是夢……我真的放出火了啊……」

  她清澈迷離的美麗大眼睛裡面突然流出了晶瑩淚珠,撲倒在伊山近的懷裡,
哭泣著,用柔弱顫抖的聲音叫道:「我究竟是誰啊……」

  伊山近緊緊摟住她溫軟嬌嫩的纖弱胴體,看她哭泣,心裡也很難過,雖然疑
惑,卻也不好再追問下去:「她已經這樣了,還是以後再問吧,多半也問不出什
麼來。」

  湘雲公主蹲在旁邊,靜靜地看著她,目光漸漸迷離,有奇異光芒射出,嬌軀
也微顫起來。

  等到當午稍微平靜下來,湘雲公主卻伸出顫抖玉手,將她扶起,柔聲道:「
你知不知道,剛才你真的是好帥啊……」

  她美麗的眼睛裡面火焰熊熊燃燒起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慾,奮力撲上
去抱住當午,嬌艷櫻唇顫抖著向著小女孩純潔嫩唇吻去。

  「住口!」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伊山近及時伸出手擋在她們中間,讓兩個美
麗女孩的嘴唇都貼到了他的掌上,手心手背都碰觸到了溫軟的嘴唇。

  湘雲公主這一吻只吻到了他的手背,大為不滿,抬眸嬌瞠白他一眼,眼中的
嫵媚誘惑之意卻讓伊山近心中一蕩,正忍不住想要摸她一把,卻被太子從後面一
把抱住妹妹,強行將她抱起,咬牙叫道:「你忍著點,淫毒又發作了!」

  湘雲公主顫抖搖頭,青絲散亂在風中飄揚,顫聲叫道:「哥哥,我忍不住了
啊!」

  「唉!」太子長歎一聲,抱起她就向旁邊的林中走去,雖然嘴角還向外流著
血,卻還是強忍內傷,救治妹妹所中淫毒。

  「你要是身體不適的話,我可以代你操勞!」伊山近在後面好心地說了一句,
卻被他回頭怒視,只得怏怏地退回去,抱著自己的女孩默嚥口水。

  過了一會兒,樹林中傳出了銷魂嬌吟之聲,嫵媚至極,簡直讓人血脈賁張,
不敢相信那是年齡幼小、純潔天真的小公主發出來的聲音。

  「可惡,我簡直受不了了!老子在這邊累個半死,你倒抱著你的親妹妹風流
快活!」伊山近呼地站起來,抱著當午就向那邊走去,準備提醒他們注意公德,
不要干擾別人休息。

  聽著湘雲公主的嬌吟聲越來越響,當午羞得玉頰佈滿紅霞,將臉埋在他的懷
中,不敢抬起。

  身處險地,伊山近不敢和當午輕易分開,只得抱著她躡手躡腳走到樹前,探
頭向那邊一看,不由得大驚,趕忙摀住自己的嘴,差點叫出聲來。

  身穿華麗宮裙的美麗小公主正躺在太子的披風上面,下體赤露,現出了雪白
修長的美腿和嬌嫩誘人的嫩穴。

  身穿龍袍的尊貴太子此時以狗爬姿勢趴跪在親妹妹的腿間,潔白如玉的俊美
面龐上帶著毅然決然之色,低頭狠舔一母所生的親妹妹的嫩穴,動作雖然生澀,
但經過這些天的磨練,卻也漸漸純熟,直舔得湘雲公主顫聲尖叫,嬌軀聳動,爽
得快要暈了過去。

  但淫毒的力量並不是這麼容易就能壓制下去,湘雲公主抱緊他的頭,仰天嬌
吟尖叫道:「好哥哥,來摸摸我這裡,再來親親我!」

  她所指的地方卻是她胸前玉乳,上身還穿著衣服,拉著太子的手隔衣來摸。
太子卻不肯伸手,兩人僵持半晌,直到湘雲公主氣得哭了出來:「你總是這樣!
人家小文、小鋤子摸得人家好舒服,還親了人家呢,只有你不肯親人家!」

  太子身軀劇震,卻還是咬著牙繼續狠舔她的嫩穴,連手都縮回來,不肯再去
摸她身上。

  伊山近和他一起劇震,心中震撼:「原來是這麼回事!怪不得上次我用肉棒
插進去她還會流血,原來她直到現在還是處女!這麼說的話,我親她那次,應該
是她的初吻了?說不定她連太子的肉棒都沒有見過,這小子還真是夠能忍的!」

  他看著太子的背影,只覺那背影越來越高大,讓他禁不住油然生出敬意:「
果然是忍人之心,天子風範。只是每次都用這種方法來壓制淫毒,能有多少效用?
等哪天她體內積鬱已久的淫毒大發作起來,說不定會燒穿理智,徹底變成花癡!」

  那邊的湘雲公主又顫聲嬌吟,咬緊貝齒,淚光漣漣地叫道:「你不肯摸我,
那我來摸你好了!我摸、我摸……咦,你這裡怎麼又大又軟,好像比我還要大?」

  她的手已經越過太子的阻礙,摸到了他的胸膛上,用力狠捏,弄得太子喘息
起來,奮力推開她的手,繼續低頭舔弄。

  「太子的胸肌很大嗎?不管了,我要受不住了!」伊山近也喘息起來,強忍
著布下攝聲術,免得喘息聲被太子聽到。

  他抓住當午柔嫩滑膩的小手顫抖地向下面移去,雖然覺得這樣很不好,可是
下體脹得快要爆炸了,再怎麼也忍不住這樣的動作。

  「啊!」當午失聲低呼,感覺到自己的小手隔衣握住了一根又粗又硬的棍子,
羞得面紅耳赤。

  可是聽著那邊傳來的淫聲,以及自己頭上粗重的喘息聲,她也知道伊山近現
在實在忍耐不下去,猶豫一下,還是柔順地伏下身去,跪在他的胯間,用顫抖的
小手替他寬衣解帶,脫下了褲子。

  粗大肉棒失去束縛,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啪地打在她柔嫩滾燙的俏臉上,
嚇得她低聲尖叫,鼻中聞到奇異的味道,更是眩暈癱軟,不知所措。

  幸好她跟了伊山近這麼久,耳濡目染,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無知女孩,雖
然羞得流淚,還是用顫抖的小手握住肉棒,輕柔地上下套弄起來。

  「嗚、嗚,好爽啊……」伊山近仰頭爽歎,感覺到她玉手柔嫩酥滑,想著這
雙玉手剛才還在噴火懲治強敵,現在卻在慇勤套弄他的大肉棒,心中更是升起奇
異的情感。

  當午天真純潔的小臉上佈滿紅暈,清澈淚珠不斷地羞慚流淌,兩隻小手握住
巨大肉棒,不斷上下套弄,柔膩掌心磨擦著肉棒,弄得伊山近越來越爽。

  她心地善良,看他半天沒有射精,最終還是流著純潔的淚水,羞澀地伸出丁
香小舌,在龜頭馬眼上輕輕地舔了一下。

  「啊,好舒服!」伊山近爽得呻吟,只覺她香舌溫軟滑膩,舌尖與馬眼相觸,
說不出的快活。

  當午櫻唇微啟,小心張開嘴,將龜頭輕輕地含了進去,溫柔地舔吮著,表情
認真而羞澀,努力吸吮服侍著他,期望能讓他得到更大的快感。

  她溫暖濕潤的小嘴,在緊吸時的力道讓肉棒爽得跳動,口腔內壁與肉棒表面
的緊密磨擦,讓奇異的感覺在兩個人心中升起。

  柔滑香舌在櫻桃小嘴裡面輕舔著肉棒,動作羞澀而溫柔。當午生澀地服侍著
他,在伊山近的指點下,漸漸吞到深處,讓龜頭碰觸到嫩喉,正要試圖插進去,
女孩卻美目翻白,流出了痛苦的淚水。

  伊山近慌忙停下,第一次吹簫就讓她做深喉,好像太早了一些。

  於是他只好抱住清純女孩的頭,輕柔地在櫻桃小嘴裡面抽插,感受著龜頭碰
觸香舌、口腔的柔嫩溫暖,快感不住升起,讓他的腿都微微顫抖起來。

  在這片樹林中,一路同行的四人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派,都在興高采烈做著
愛做的事。其中用下體與對方接觸的兩個人,明顯比用嘴的人要快樂得多。

  可是用嘴的人也因不住進行舔弄而眩暈喘息,從來都沒有經歷過性愛的人突
然受這麼大的刺激,不管是什麼身份都支持不住。

  太子已經快要暈過去了,喘息劇烈,身體發抖,只有濕潤舌頭還機械地舔著
親妹妹的嫩穴,酷似伊山近從前曾被迫對仙女做過的那樣。

  當午也羞得流淚顫抖,可是嘗到男人肉棒的刺激還是讓她興奮眩暈,尤其這
根肉棒還是長在她最愛的男孩身上。

  她越舔越是興奮,動作漸趨純熟,速度也越來越快,口腔與香舌激烈磨擦龜
頭和肉棒表面,快感潮湧而起,讓伊山近興奮莫名,胯部不斷地向前挺去,與她
進行激情互動。

  與此同時,他還向不遠處看去,眩暈地欣賞著那邊的口交情景,只覺那赤露
下體的小公主如此之美,扭動雪白美體嬌吟的模樣媚態萬端,讓他的肉棒脹得更
大,滿滿地塞在當午的櫻桃小口裡面。

  那邊的太子越舔越快,甚至興奮得用牙齒咬嫩穴花唇,刺激得湘雲公主失聲
尖叫,雪白修長的玉腿抬起來緊緊夾住太子的頭部,在狂烈的快感之中,興奮地
噴射出蜜汁,直接射進緊咬嫩穴的朱唇之中。

  伊山近已經被舔吮了好久,又有皇家親情大戲的視覺刺激,快感逐漸達到頂
峰,在當午又用櫻桃小口拚命吮吸肉棒時,他終於忍受不住,目視著高潮中的美
麗公主,肉棒狂跳著射出精液,噗噗地射進清純女孩的純潔口腔之中。

  當午努力地嚥下口中精液,雖然味道奇特,卻因為是她愛戀的男孩,讓她不
忍捨棄,一口口吞了下去。

  伊山近更是爽得眩暈,站在她的面前,兩腿顫抖得幾乎要倒下去。

  公主也在那邊顫聲浪叫,享受著高潮的極樂感覺。

  這一對少男少女在同時達到高潮,彼此相隔卻有十幾步遠,性愛對象都是用
嘴來滿足他們,這一情景也頗為奇特。

  許久之後,太子緩緩站起,雪白俊美的面龐上滿佈紅暈,身體都有些搖晃。

  他的臉上有幾分羞慚之色,原本的陽剛之氣盡失,女性的陰柔倒頗顯濃厚,
雙眸波光閃動,腰部也微微顫抖,如風擺楊柳一般,配著堪稱絕美的容顏,就像
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正在因初夜而嬌羞心動。

  看著高潮爽暈的妹妹,他幽幽歎息,聲音柔細如女子,抬起頭來,突然看到
伊山近赤著下身抱住當午,正在將濕淋淋的粗大肉棒從清純女孩的櫻桃小嘴裡面
拔出來,不由身軀劇震,呆立當場,臉上現出羞憤之色。

  他迅速轉過頭去,厲聲喝道:「再敢在我面前做這種事,就閹了你去做太監!」

  這一聲驚醒了湘雲公主,她睜開美目,四處掃視,終於看到伊山近的頭露在
樹後,於是好奇地爬起來,看到了他那根大肉棒,剛從當午口中抽出,上面還流
著乳白色的液體。

  「那是什麼?」湘雲公主驚奇地問,滿臉天真好奇的神情。

  太子這才醒過神來,羞怒地撲上去摀住她的眼睛和赤露出來的嫩穴,自己卻
不小心看到伊山近濕淋淋的大肉棒向著他晃來晃去,不由震得呆住,心臟狂烈地
跳動起來。

  許久之後,他才緩緩閉上眼睛,回想事情始末,平息心神,一字一頓地道:
「再敢來偷看我們,就挖了你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