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玄幻仙俠]墮落天使咒 第一部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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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同流合汙
    「昨晚在哪裡過夜了?」
    史加達出現在魯茜面前的時候,魯茜如此問。
    史加達道:「在蘇蘭嬌的房間裡.」
    魯茜展露迷人的一笑,道:「把她征服了?」
    史加達點點頭,魯茜摟著他就親她的嘴,歡喜地道:「果然不愧是我最重視的性奴,除了滿足女客之外,還能夠把貴婦征服,這就是我需要的。說說,你把她弄得怎麼樣?」
    「我弄了她整晚,她似乎很久沒有歡愛過了,雖然昏眩了幾次,但抵死和我纏綿的,我出來的時候,她癱瘓在床,害我拿鋤去打破她家後院的狗洞,從狗洞裡鑽出來的。」史加達簡單地複述了整個過程。
    魯茜道:「非士還沒有教你鬥氣和身法?」
    史加達道:「只教我一些基礎功,和一些搏鬥的招式。這些東西,以前我學過的,雖然和以前所學的有些不同,但差別亦非很大。」
    魯茜道:「記得讓非士教你鬥氣和身法,單單劍術,是沒有多少用的。在所有的武者中,鬥氣是最重要的。非士身為帝國承認的劍士,其所獨有的鬥氣應該很厲害。一般來說,一旦入門,就得教鬥氣的基本功的,難道非士想藏私?或者是他還沒有完全信任你?」
    史加達搖搖頭,表示他不清楚。
    「有機會向他提出要求,否則就威脅他你要另拜他師。」魯茜給史加達建議的同時,她開始動手褪她的衣物,史加達急忙幫忙,她就道:「昨晚跟龍圖那傢夥去後院,那傢夥平時正正經經的,我百般勾引,他好像也不怎麼動心,豈知到了後院,把我壓到樹幹上,褪下他的褲子、撩起我的裙子,就把他的東西插進來了。老娘那裡也不是很寬大,還沒有濕透,他就能夠進來,猜那傢夥也沒有多粗大。誰知道那傢夥插不了多久,就宣告結束,搞得老娘被吊在半空中的。那滋味實在不怎麼好受!以前遇到的那些男人,也經常有些弄得老娘不上不下的,只有你能夠弄得我舒服透頂。所以,自從和你之後,我和別的男人都甚少做了。昨晚回來,老是不舒服,搞得老娘失眠了,你既然回來,就讓我舒服得睡過去。要不要和我一起洗澡?」
    史加達點點頭,魯茜把他領到她的閣樓側角的浴室裡,在那裡擺放著一個長方形的白瓷浴缺,浴缺裡注滿香草水,但已然沒有熱度。她道:「這水冷了,要不要換一缸?」
    史加達道:「主人若果不需要,史加達無所謂的。」
    魯茜伸手進去浸了浸,道:「還是換一缸吧,這冰冷冰冷的,叫人難受。」
    接著她喊了女僕過來,交代下去。她坐在缸沿,道:「你把衣服脫了。」
    史加達依言脫去衣物,魯茜就湊鼻到他的陰部嗅了嗅,笑道:「全是精子的味道,你昨晚射了很多次?」
    「她要我射了五次。」史加達回答。
    魯茜笑罵道:「這蘇蘭嬌,怨婦一個,長久沒得男人恩寵,真是累死我的性奴,應該加倍地給錢我!我都沒讓你射那麼多次,她竟然那麼貪心,難道免費的,就那麼好用!哼,我虧大了。史加達,你有問她什麼時候回旭日城嗎?」
    「她說,如果旭日城那邊不派人過來請她,她要永遠留在原城。」
    魯茜驚道:「這可不行,她不回旭日城,我們如何跟隨她過去?」
    史加達道:「我們必須要跟她去旭日城嗎?」
    魯茜解釋道:「現在的原城,我們已經站穩腳跟,幾乎原城的主要勢力都和我們有點關係,你是非士的弟子,更與蘇蘭嬌有那關係.我也和龍圖那傢夥有點關係,他既然插了我魯茜,就不可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我魯茜雖非絕對美女,卻也算是少有的美女,更有叫男人瘋狂的美麗女體,最重要的是,我魯茜絕對不會做虧本生意的。」她頓了一下,仰視史加達,歎道:「只因為你,我做了一次虧本生意,幾乎把我的生命也賠了進去。」
    史加達知道她所說的,就是她從密仲盧手中救他之事。
    幾個女僕提來了溫水,當她們看見史加達赤裸地站在浴缸邊的時候,她們愣了半晌。雖說她們經常看到魯茜的裸體,也知道魯茜經常和史加達在閣樓裡歡愛,卻很少看到史加達赤裸地站在浴缸邊的。她們以前都沒有真正看過史加達的裸體,此時看了,在驚愕之間,心中更是癢癢兒的。瞧那美得如天神般的臉和健美的裸體,再瞧他胯間那粗長得嚇人的男莖,真是女人夢寐以求的。
    魯茜道:「你們喜歡嗎?」
    五個打水過來的女僕都羞然地點頭,她們雖然都只是二十來歲,卻並非處女,魯茜知道她們家裡都有丈夫的。
    「喜歡的就留下來服侍我們洗澡,我抽空讓你們嘗嘗我的最好的性奴的厲害,要知道,你們根本沒有錢召得動我這個性奴的,我這次心情好,免費益你們。」
    兩個女僕依依不捨地離去了,三個女僕留了下來。
    魯茜朝史加達笑道:「這些女僕都不錯的,至少不比你的那些女客差勁,平時應該很喜歡你,你慰勞待會順便慰勞一下她們。」
    「好的。」史加達沒有任何猶豫,凡魯茜的命令,他都選擇無條件遵從的。
    經過挑戰比賽,弟子們對於史加達能夠得到非士的青睞的資格,是不敢懷疑的。非士開始私下教史加達武技。這叫蘇胡和拉氏兄弟都略感驚訝,因為非士在開始的時候並沒有私下教他們的,他們清楚地記得,剛開始的時候,是蘇蘭嬌執教。蘇蘭嬌教他們一陣之後,後來非士才教他們的。他們本來以為,非士會讓龍圖先行教史加達,哪知他們猜錯了。非士所教給史加達的招式,都是他們學過的,但奇怪的是,非士不教給史加達任何鬥氣,這叫他們心中竊喜。在烏幻大陸,每個武者用以支撐所有武技的基礎,就是武者體內的鬥氣,每個武者的鬥氣都略有不同,或者說有強有弱。如果武者失去了鬥氣,則武者即使有多好的招式,也發揮不出來的。蘇蘭嬌和非菲也覺得不對勁,兩女聯合起來,暗中問非士為何不教史加達半氣,非士說我不教他,你們也別教他,找不到適合他的鬥氣,我寧願他完全沒有鬥氣。蘇蘭嬌開始時略為不明白,但很快她就明白過來,於是扯著非菲離開,順便交代非菲不得暗中傳授史加達.
    因魯茜的說起,史加達心中也一直對此不能釋懷,更因魯茜的提議,他在跟隨非士習武又一個月後,他終於忍不住了,找到個機會,單獨找非士問道:「師父,為何你都不傳授鬥氣的修煉方法?」
    非士沈默一會,歎道:「我知道你終有一天會問的。其實不是我不想傳你鬥氣,而是我本身的鬥氣雖不弱,卻不適合你。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我發覺你具有絕好的體格和習武的天賦,而我的鬥氣卻並非最好的,我怕教給你,會誤了你以後的成就。我這輩子,關於武技方面,最後悔的,是在最初的時候,沒有得到最好的鬥氣基礎.所有的武者,他們最基礎的武技,就是他們的鬥氣。如果最初所修煉的鬥氣,不具有很高的水準,則不論以後修煉什麼鬥氣,都會受到最初的鬥氣的影響。因此,我要你在最初所修煉的鬥氣,是最好的,能夠容納百歸的。
    在我未允許你修煉鬥氣的時候,任何鬥氣,你都不要習練。」
    此刻的史加達是不明白非士的說法,但他從非士的眼睛裡看到非士的真誠,就憑非士的這種真誠,他知道非士不會騙他亦不會害他,他於是點頭道:「知道了,師父。」
    非士開懷一笑,道:「你是我的弟子中,最好的。我在傳你一般的武技之外,將傳你我最好的武技。這種武技,我本打算帶它們跟我一起進入棺材的。因為我閱人無數,沒有一個人適合承受我這種武技的。我等待了許久,終於等到一個奴隸,一個擁有爆炸性力量的體魄。這是我之所以會收你為徒的緣故。如果不是因為這些,或者我早已經把你殺了。哈哈,史加達,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一個性奴嗎?」
    史加達驚得冷汗直冒,他盯著非士,沈重地問道:「師父,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從我見到魯茜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這個事實。魯茜她暗中經營性奴的生意,我其實很早就清楚。但這種東西,雖然沒有得到倫理的認同,在法理上,卻也無人能管。性奴,雖是倫理不容的,可卻沒有與帝國的法理起衝突。因此,我沒有理由去管你們。我當初要見你,其實是想把你殺了。但魯茜把你叫出來後,我又極力地要從魯茜手中買你回來,就因為我當時看上你的潛力。我那時即使清楚你是性奴,仍然想把你買下來,只要能夠把你買下來,則你的性奴生涯就結束。
    然而魯茜不願意,我看得出她很重視你,似乎把你看作比她生命還重要,我也就不想奪她所愛。她卻耍小聰明,要你拜我為師,我豈能不知道他的目的?我於是欣然同意。只要你在我的身邊,我可以更深地觀察你。據我這段時間的觀察,你並不具有多好的道德,甚至根本就是個絕頂壞透的傢夥。然而你有一種叫我喜愛的東西,那就是你的認真和執著。在這個世界,只有認真和執著,才是最好的品德。無認你要成魔還是成神,你都得付出你所有的努力。你身為一個奴隸,處於這世界的最底層,如果不具有這些品德,就永遠都只是一個奴隸.只要你有一天能夠站在這世界的最高層,則你說你是神,別人就不敢說你的是魔鬼。但你要記住,你無論失敗多少次,你都要堅持。這是我唯一想要你記住的。」
    「師父,徒兒記住了。」
    史加達的回答,是堅定有力的。
    非士拍拍他的肩膀,道:「我很高興看見你不是專門來傷害我的女兒的。我那個女兒很喜歡你,你可以要她、佔有她,但不要讓她傷心。在我把我的終極武技傳授於你之前,我以父親的名譽,把女兒交託給你照顧。你以後,私下,叫我一聲父親.我不管你喜不喜歡菲菲,這個包袱,我都要塞給你的。另外,這段時日,你跟蘭嬌鬧在一起,晚上陪她睡覺,白天她教你東西,我是睜隻眼閉只眼的,你也不會虧待她。至於其他的人,你要如何對待,就如何對待,我不管。我現在就傳授你我最終武技的口訣,這武技叫『憤怒五式』,很簡單的名字,但你要學懂它,至少需要三個月,你要領會並使用它,至少需要一年,你若要把它的最大威力施展出來,我就不知道時間了。因為,師父現在也沒法把它的最大威力施展,以後也仍然不能夠施展,這是師父一生的遺憾!等我把口訣傳授給你之後,你跟我到一個地方,滿足一個女人。」
    史加達驚道:「師父,你要我去服侍女人?」
    非士尷尬地笑道:「什麼大驚小怪的,你本來就是專門滿足女人的傢夥。」
    史加達道:「可是我已經很久沒做性奴了。」
    非士曬道:「你別想騙我,你除了跟藥店那兩個女醫士、跟妓院老闆栗紗、跟魯茜和蘭嬌,你前兩晚還去陪了五個女客,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史加達猛擦冷汗,道:「原來師父這麼清楚。」
    非士道:「別把人家都想成笨蛋。」
    史加達沒辦法,只得問道:「師父,那個女人和你有什麼瓜葛?」
    非士歎道:「什麼瓜葛都沒有!我十七歲的時候,在她的門前餓,她給我一餐吃的和一些盤纏,我才得以前往帝都之路……上次蘭嬌的生日舞會,她知道你是我的徒弟,老向我要你。我都不好意思跟你說.」
    史加達道:「那她不是很老?」
    「不算老,四十二歲.也不算醜,只是肥了些。你就幫師父還她那份恩情吧?」
    史加達歎道:「好吧,師父,你帶我過去吧!我只怕,她以後都找我。這次是免費的,師父,你跟她說,以後她若想找我,叫她向我的主人提出要求,她得付錢給我的主人。」
    非士道:「媽的,你這性奴德性老改不了。但是,呵呵,還是謝謝你幫師父這個大忙。史加達,叫我一聲父親.」
    史加達凝視非士,許久,雙唇顫動:「父親……」
    「什麼?非士知道我們的底細?」魯茜驚得從椅子上跳起來,不敢相信地盯著面前的史加達.
    剛剛史加達事情經過全說了,還說非士讓他去慰藉某個貴婦人,這讓魯茜太不敢相信了。非士平時正兒八經的,在明知史加達是一個性奴,仍然肯收史加達為徒,且把史加達領到某個女人的床上。這種事情,若非史加達親口說出來,她怎麼也難以相信。
    魯茜道:「那個女人還行吧?」
    史加達道:「很肥,如果沒有粗長的男莖,根本對她不痛不癢.經過這次,她可能以後都要找我,我跟她明說了,讓她以後來找你,我說你是我的姐姐,我一切聽姐姐的。」
    「乖。」魯茜親親史加達的臉,道:「非士就這麼輕易地放過我們?」
    史加達道:「他讓我認他作父親,說不敢我的事情。只要我不讓菲菲傷心。」
    魯茜想了想,道:「不叫菲菲傷心,那就只好把她睡了,這很簡單。」
    她總是把「睡」想得很簡單,卻不願意承認,不是每個女人都像她這樣的。
    史加達懶懶地道:「那個,我不怎麼喜歡睡處女。」
    魯茜失笑道:「說得也是,你整天面對的都是婦人,不習慣服侍小女孩。非士只說不要傷害她的女兒,其他的人沒說嗎?」
    史加達搖搖頭,道:「他沒有特別地指出別的人來。」
    魯茜輕拍胸口,道:「還好!只是要我不傷害非菲,倒是沒有問題,若我不傷害所有的人,打死我做不到。我魯茜幹的事情,本身就是傷害他人的,若是要我誰都不傷害,不是叫我什麼事情都不能夠做了嗎?」
    史加達只是笑笑,沒有答言魯茜。
    魯茜亦不以為意,她清楚他的性格,沒有必要,或者不要求他說話的時候,他是甚少語言的。
    「史加達,你有問非士為何不傳你鬥氣嗎?」
    「他說了。」史加達把非士對他說的那些話轉述出來,魯茜聽罷,她歎道:「非士看來對你是不錯的,他這些話,都是為你著想的。他不允許你修煉任何鬥氣,似乎也是有適合你的鬥氣讓你去修煉的。我猜測,這種半氣不是他所有,因此,他沒讓你立即修煉,但也不允許你修煉其他任何鬥氣。我本來想,如果非士再不教你,我就會教你的。如今想想,還是他說得有道理。不愧是帝國的劍士!」
    史加達沒有把「憤怒五式」說出,因為非士不準他洩露,雖則他應該向魯茜的坦誠,然而他對非士立過誓,他不能夠違背誓言。
    「既然非士如此說了,我在原城,也可以放開手去做了。我猜測蘇蘭嬌不能夠繼續呆在原城了,好將很快要回旭日城。我必須在這段時間,在原城積蓄一定的財力,並且培養出一定的勢力。然後尾隨在蘇蘭嬌的後面進入旭日城,在旭日城落腳,再通過蘇蘭嬌,尋得更高的台階讓我攀爬。」魯茜把她的夢想兼計劃說出來,要說以前她在史加達面前有所保留,現在的她,幾乎是沒有保留的,她跟哪個男人什麼時候性交過,回頭她都會向史加達坦言。
    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也是從他背她逃跑之後……
    (在那種情況下,為了保住主人的性命,一個性奴,不聽她的命令,背扛起她就拚命突圍……即使是背叛她的命令,亦是為了救她的性命。)
    「龍圖那小子還是有點用處的,他整日想睡老娘,老娘讓他幫我辦些事情,讓他暗中幫我招攬雇兵,他不需要老娘出一分錢.老娘也服侍得他歡歡喜喜的。
    但這傢夥似乎不能給老娘帶來大筆的財富,說不得老娘要姘上他的老子法戴爾。
    這原城最富有的,就是法戴爾那老頭,而武功最強的,則是非士。非士既然認你為子,當會助你,這倒沒什麼擔心的。最重要的是錢,因為要養起一個勢力,是需要很大的一筆錢的。非士已經知道你的真實身份,我平進也就多安排你的工作。
    你的價錢是我所有的性奴中最高的,也是最受婦人們喜歡的。如果真的不能夠從拉氏家族弄到一些財富,只好你們平時多操勞了。這原城給我的感覺很好,我不大忍心在原城裡鬧出大事,畢竟出了事,會涉扯到蘇韓和非士。密仲盧,我都對付不了,何況對付他們兩個?因此,我需要他們作我的後盾。史加達,你找機會成為非菲的男人,那樣,非士將會不顧一切地助你。非士一旦真正地站在我們這邊,則蘇韓和法戴爾也會相幫。因為他們的子女都是非士的徒弟,更何況你跟蘇蘭嬌有關係,而我與龍圖有關係.他們即使不相幫,亦不會拖我們的後腿。」
    史加達道:「一切聽從主人的吩咐。」
    魯茜滿意地笑笑,道:「叫上栗紗,我們到蘇俯走走。」
    史加達道:「栗紗,行麼?」
    魯茜知道他擔心什麼,她道:「不要緊的,栗紗只是妓院的老闆,她不是妓女,蘇韓知道這點.難道藥堂的老闆娘就不能跟妓院的老闆娘結交嗎?但是你這層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則我們先行進去,然後再讓栗紗過來好了。」
    史加達進入蘇俯,並沒有受到阻攔.或者因為他是蘇氏妹弟的師弟,門僕早已經不把他當外人。其實史加達每晚過來的時候,都是從後院進出的,只有平時過來才從正門出入。後院的那個狗洞一直都沒有得到修補,就是蘇蘭嬌為了方便史加達的鑽出鑽入。如果是一般的武者,對於那扇牆,是可以隨便跳出跳入的,偏偏史加達有別於一般的武者,他雖然跟隨非士習武,卻沒得任何人傳授他鬥氣,沒有鬥氣,他只是比平常人多了一些招式,根本不可能跳躍得過那扇牆——所以,他只好繼續鑽狗洞了。
    對於史加達常常在晚上過來陪蘇蘭嬌睡覺這件事,蘇韓和蘇胡是清楚的,可這兩人都對此閉只眼睜只眼的,只要蘇蘭嬌願意,他們也就裝作不知道。
    史加達和魯茜進入蘇俯後,他們就直往蘇蘭嬌的閨閣.此時已經是華燈初上,蘇蘭嬌當在房間裡等著史加達.兩人到達蘇蘭嬌的門前,敲了門,蘇蘭嬌打開門,就撲到史加達的懷裡,驀地看見身旁的魯茜,她連忙推開他,臉兒泛紅,道:「你怎麼也來了?」
    魯茜笑道:「我就不能來嗎?你幾乎晚晚佔用我的性奴,卻又不給我半個銅幣,我今晚是過來和你算總賬的。」
    蘇蘭嬌有些不高興,正要說話,魯茜又道:「蘇小姐,有什麼話待會再說,你出門把栗紗接進來吧。」
    「妓院老鴇?她也過來?」
    魯茜笑道:「大家都是姐妹嘛,通融一下。」
    「誰跟你們是姐妹?」蘇蘭嬌叱咒一句,還是走了出去迎接栗紗了。
    「這妮子的心畢竟太軟了些,所以才受人欺負。」魯茜邊說,邊走進房間,令人歎為觀止的是,走到床前之時,她已經把她的外套脫了,史加達便在她的背後替她脫除其餘的衣物,很快的,她就赤裸地爬上蘇蘭嬌的床,躺在床上,她道:「這床小了些,今晚可能要擠些了,蘇蘭嬌就是不願意造一張大一點的床,真是麻煩。」
    史加達回頭瞧瞧,那門是開著的。
    蘇蘭嬌很快就回轉,栗紗自然也跟著進來了。剛進到門前,蘇蘭嬌看見裸著嬌體大肆地躺在她床上的魯茜,她驚怔了半刻,立即叫罵道:「魯茜,你這殺千刀的婊子,你門都沒關,就這般往我的床上躺,你要發春到你的俯上發去!」
    她跑了過來,抓住魯茜的手,不料魯茜的力大,硬是把她拖跌在床上,站在床前的史加達順手托了一下她的屁股,就把她托在魯茜的肉體上,魯茜嬌笑道:「喲,蘇小姐,你要強姦一個婊子嗎?」
    蘇蘭嬌急忙轉頭去看門口,那門已經關上了,栗紗道:「蘇小姐,不必擔心,我把門關了。」
    「把窗望也關上。」蘇蘭嬌吩咐道。
    「好的。」栗紗關窗戶去了。
    「魯茜,你把他們兩個都帶來我這裡,有何企圖?」蘇蘭嬌開始質問。
    魯茜道:「也沒有什麼企圖,你每晚都佔著我的性奴,而且都是免費的。我和栗紗今晚都想要他,可又不想讓你空守閨房,所以我們就都過來了,四人同床,咱們也不是沒試過!」
    蘇蘭嬌坐在魯茜的腹部,道:「你們現在就離開,我今晚不要他了。」
    魯茜笑道:「來都來了,就讓我們留下來吧。」
    蘇蘭嬌道:「我不喜歡和你玩這種遊戲。」
    魯茜正了正神色,道:「你坐一邊,我要跟你說正事。史加達,爬到我身體上來。」
    蘇蘭嬌有些不願意地坐到床裡,她看著史加達脫衣,他脫得很快,而且很快地爬上床,把他那根很快就勃起來的男莖插入了魯茜的陰道,然後魯茜才轉臉對她說道:「蘇蘭嬌,以後他不能夠陪你了。我需要資金,他是我所有性奴中,最能夠替我賺錢的。我得讓他重新回到性奴的位置,他從明晚開始,每晚可能要接很多的女客,不能再往你這邊跑。我來你這裡,只要是想親自地對你說明這些。
    如果你想要他,你可以到我的俯裡,甚至可以長住我俯中,我安排你跟栗紗睡在一起。你別瞧不起栗紗,她是我從漁船上劫來的少女,很年輕也很純潔的,她除了她以前的老公,只跟史加達有關係.當然,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會強求你。」
    蘇蘭嬌凝視魯茜,許久才道:「你要他再次淪為性奴,每晚都陪許多女人?」
    魯茜道:「他本來就是性奴,服侍女人是他的天職。」
    蘇蘭嬌道:「你就不怕他得病而死?」
    魯茜失笑起來,她的這種笑容,往往都很天真——也只有這種時候,她看起來還保留著人性的一點兒天真。
    「蘇小姐,我這個性奴不會得病的。凡是那些被懷疑有病的女人,我其他的性奴都會退避,唯獨他奮勇直前。我曾經因為好奇,特意找了一些有病的女人給他,他都安全而歸,且事後得知,那些吸收到他的精液的女人,病情都得到一定程度上的好轉.別說你們不相信,就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可是,這些就是事實。
    你要問我為什麼,我也只能回答你一個為什麼。因為我也很想找個人問問到底是為什麼。其實就說得病吧,也是很難的。那些貴婦,都是因為深閨寂寞,才需要尋找一點新的刺激。她們之所以寂寞,就因為她們平時很少搞。既然很少搞,她們也不會有什麼病,除了某些例外的。」
    蘇蘭嬌聽著魯茜的解釋,她感到難以置信,而栗紗也是表現得很驚訝的。她們都知道史加達經常和不同的女人發生性交,按常識,泛交的人,多少都會因為性交而得到一些特殊的病,人們習慣上稱之為「性病」。然而她們也清楚,史加達身上是沒有那種病的。此時聽魯茜說來,她們也很想問問是因為什麼,可她們看得出,魯茜也是不清楚的。
    蘇蘭嬌諷刺地道:「你這麼說,他還真是天生做性奴的料。」
    魯茜道:「當然,否則他怎麼是我最寶貴的性奴呢?我的生意中,百分之五十的生意,全是他包攬下來的。另外那一半的生意,才是我那八個性奴接下來的。
    蘇小姐,你要不要試試我別的性奴?」
    「我去你媽!要試你自己去試!」蘇蘭嬌不能抑止地罵了。
    魯茜面不改色地道:「你錯了,除了他,我魯茜不跟我的其他性奴玩的。」
    蘇蘭嬌道:「我還以為你只要見到帶棒的就可以交配。」
    魯茜啐道:「要搞我魯茜的男人,都得付出一點代價.你弟也想搞我魯茜,可我不需要他,因此我就沒有給他搞。蘇蘭嬌,不是每個男人都能夠搞我的,我從來不做虧本的事情。來,叫魯茜姐姐親親你!」
    蘇蘭嬌擋開魯茜的嘴,怒道:「我不要你那張不知被什麼臭男人吻過的嘴親我!」
    「喲,你以為我魯茜是什麼人?哪個男人能夠吻我的嘴?你弟他老想親我的嘴,我都沒叫他親著。我是可以和很多男人亂搞,可我沒說讓男人親我的嘴!就說龍圖那小子,他也沒有得逞過.我明跟你說,我魯茜從來不接受別的男人的吻和他們的精液。能夠吻我魯茜的,或者能夠在我的體內射精的,只有你的姘頭史加達.」魯茜嗔怒道。
    蘇蘭嬌羞怒道:「你是姘頭!」
    「嘻嘻!我可不是你的姘頭……啊啊啊!史加達,要來了,怎麼這麼快就來第一次?射、射精……啊爽死了,湯得我丟了。」
    蘇蘭嬌看著魯茜軟癱在床上,史加達從魯茜的體內抽出來,一股股濃的精液和淫水由魯茜的蜜穴口流出,流到她的床鋪上,她皺了皺眉,道:「魯茜,你也滿足了,帶著你的性奴趕快離開我的房間.」
    「唉呀,蘇小姐,你有點同情心好不好?我現在全身無力,你叫我走?我今晚就賴著不走了,你不高興,你踢我下床好了。」魯茜雙眼春色迷濃,臉色慵懶。
    蘇蘭嬌還要叱罵,史加達卻把她摟住,壓她在床鋪上,開始解她的睡衣,她略掙扎了幾下,就順從了。
    魯茜往外挪移,道:「史加達,把蘇小姐搬外一點,讓栗紗睡在裡頭.」
    她朝床前的栗紗招招手,栗紗便順手放落帳簾,爬上了床,跨過三人,進到了床的最裡頭,坐在床上,她就開始脫衣。此時蘇蘭嬌已經被史加達脫除了所有的衣物,她雖然百般不甘,可這段時間常與史加達歡愛,無形之中身體已經習慣了史加達的一切,她的身體表現得很配合,很快地就替史加達的進入提前準備好了,當史加達往她的蜜穴一摸,那裡早就是濕滑滑的,他握著他的男莖,就頂入了她的陰道,她輕呼一聲,怨道:「都是因為你,我蘇蘭嬌現在徹底變成一個淫亂的蕩婦.」
    史加達不言語,只是默默地在她身上聳動,魯茜悄悄地翻身過來,要跟史加達接吻,蘇蘭嬌眼瞪瞪地看著,忽地,魯茜轉變方向,臉兒翻落,就吻在蘇蘭嬌的氣嘟嘟的嘴上,蘇蘭嬌想不到她來這麼一招陰的。她知道魯茜喜歡和女人如此,所以她都防著魯茜,卻不料魯茜中途轉變方向。魯茜吻了她好一陣,才�起臉笑道:「蘇小姐的嘴,還是那麼甜。」
    蘇蘭嬌叱道:「你那臭嘴,是不是沒被別的男人吻過?」
    魯茜道:「不是哪個男人都能夠隨便吻我的嘴的,婊子的嘴向來比她們的穴要珍貴.再說了,史加達那帶著我的淫液的肉棒,不是在你的小陰道裡刺插嗎?
    你的蜜穴裡,此時可是有我的蜜汁的,嘻嘻。今晚兒的,就讓我們的嘴兒都有彼此的唾液,讓我們的穴兒都有彼此的蜜汁。你想逃過這個事實,已經是不可能啦,蘇小姐,我們本來就是一條船上的人兒,你也不要把船弄翻了。」
    蘇蘭嬌既無奈又甚是氣,她啐道:「我有那個本事嗎?」
    魯茜看得出,蘇蘭嬌接受這個事實了,便又俯首吻她,她果然沒再拒絕.
    「栗紗,你也吻吻蘭嬌姐姐,她的嘴兒比我們的都小,蠻香甜的。」魯茜在結束和蘇蘭嬌的吻之時,她吩咐栗紗也來吻。
    蘇蘭嬌看看栗紗,雖知她是妓院鴇,但她看來就只十八九歲的人兒,膚色是健康的太陽色,笑起來的時候明媚而純真,很有海灘的氣息。
    「你到底多少歲了?」
    「十九。」
    蘇蘭嬌歎道:「這麼年輕就跟著魯茜一起墮落了。」
    栗紗笑笑,問道:「我可以吻姐姐嗎?」
    蘇蘭嬌道:「隨便。」
    「那我吻啦!」栗紗趴到蘇蘭嬌臉上,輕輕地親了一下蘇蘭嬌的嘴,接著便�起臉,笑道:「主人沒有說錯,姐姐的嘴真的很甜。聽說姐姐很快就要回旭日城了?」
    蘇蘭嬌急道:「誰說我要回旭日城的?」
    栗紗淺淺地笑道:「聽說的。」
    魯茜看著栗紗,她忽然覺得栗紗是個很有心計的女人,能夠隨便一句話就勾出一個話題.
    果然,蘇蘭嬌還是堅持道:「我沒有回旭日城的打算。」
    魯茜也不言語,她開始吻蘇蘭嬌的乳房,蘇蘭嬌在魯茜和史加達的雙重侵襲下,發出迷人的呻吟。
    栗紗又道:「姐姐,你總要回旭日城的,你的夫家那邊,應該快派人來接你了。」
    蘇蘭嬌一陣激動,道:「我才不要回去,那個家已經不需要我這樣的閒人。」
    栗紗很突然地道:「可我們需要姐姐回到那裡.」
    蘇蘭嬌一怔,道:「你們要利用我?」
    「嗯,我們會尾隨在姐姐身後進入旭日城,彼時會在姐姐的附近買落一座院宅。姐姐你負責讓我們混入旭日城的高層社會。我想,姐姐雖然在那個家族受到冷落,但姐姐依然能夠行使貴族的權利的。還有,我們得通過姐姐,才能夠比較瞭解旭日城。最好是讓我們的主人和姐姐的丈夫結識……」
    「閉嘴!你叫我把老公讓給她?」
    魯茜笑道:「我都能夠把我最重要的性奴讓給你,你為何就不能把你的老公讓給我一會?再說,我用完了他,我會把他丟到臭水溝的。」
    蘇蘭嬌對此無言,她知道魯茜的德性,也清楚如果魯茜真的去勾引她的丈夫的話,她丈夫很快就會上勾,畢竟她丈夫也是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的,逢場作戲的一大把,且魯茜的容貌上雖略不及她,然而魯茜的肉體是很多男人都喜歡的。
    魯茜道:「其實我知道,你對你的丈夫已經沒有多少感情。婚姻總會把愛情消磨。何況你的丈夫和你丈夫那個家族那般地對待你,才導致你根本不想回去,你對他們難道就沒有怨恨?即使你回去了,你的丈夫也不會碰你的。雖然你是難得一見的美人,但對於男人來說,女人總是別人的好。你早已經被你的丈夫厭倦,守著他,倒不如另結新歡.況且,你早就另結新歡了。都已經背叛了,何不做得乾脆點呢?」
    蘇蘭嬌道:「我沒有你那麼骯髒和陰毒。我不會帶你們到旭日城的。」
    魯茜道:「我沒說讓你帶我們去旭日城,即使沒有你,我們也會去旭日城的。
    只是,在旭日城,如果有了你,我們就事半功倍。我魯茜,真心地希望得到你的幫助。我可以不害你的丈夫,但大家在旭日城相見之時,請你暗中給我們一些方便處。」
    蘇蘭嬌想了想,道:「到時再說.」
    魯茜笑道:「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蘇蘭嬌一時難以言語,她此時恰巧到達她的第一波高潮,拚命地抱著史加達,和史加達相吻,她也叫喚著要史加達射精,待史加達抽搐般地射出陽精,她就軟癱在床上急喘,史加達伏在她的嬌體上,輕吻她的嘴。
    「史加達,插插我,我要沾染一下蘇小姐的蜜汁,否則她心裡不平衡。」
    隨著魯茜的吩咐,史加達果然從蘇蘭嬌體內抽出,那本來呈半軟狀態的男物在牴觸到魯茜的蜜穴口之時,突地堅硬起來,插入了魯茜的陰道,他抽插了十來下,魯茜又道:「好了,你再進入蘇小姐的身體,然後再進入栗紗的,進入栗紗的之後,又再進入蘇小姐。」
    魯茜安排得頭頭是道,史加達很聽話地再次進入蘇蘭嬌,抽插幾下,蘇蘭嬌惱惱地瞪了一眼魯茜,道:「你別把他當工具一般喚來喚去的,他是你的性奴,你也不要這樣,難道他自己不會嗎?」
    魯茜道:「他是我的頂級性奴,自然什麼都會的。」
    蘇蘭嬌忽感體內空虛,原來史加達已經離開她的身體,她轉臉看見史加達插入了栗紗,心中不知道是何種滋味,可史加達在栗紗體內只是一會,沾染了栗紗的淫液,就又轉過來趴在她身上,她又一次感到被他插入的充實,她還沒來得及感受,他就又一次離開,還是進入栗紗的身體.栗紗呻吟道:「她們兩個的陰道都比我的要深,你插進來的時候,用的力道太重,弄得我都有點痛了。」
    魯茜笑罵道:「誰叫你生得比我們矮?」
    栗紗爭論道:「不是身高問題,有些矮的女孩,陰道亦是很深的。其實我也不算矮嘛,很高女孩比我都矮,還有精靈和矮人……」
    魯茜驚道:「你也知道精靈和矮人?」
    栗紗道:「知道一些。」
    蘇蘭嬌道:「烏幻大陸,不僅僅只有精靈和矮人……九年前的種族大戰、及暗魔族征戰天聖族、則地靈族出軍支援天聖族……整人烏幻大陸在短短的時間內,爆發了幾乎全面範圍的戰爭。因為那一年,正是天聖族的女國王至尊天使天姬轉生之時,暗魔族及異獸族想趁天聖族舉行女王祭祀之時,攻打天聖族……但是最終,還是沒有阻止得了天姬的再度轉世。整個烏幻大陸也恢復了暫時的平靜,只是最近,普羅非帝國西邊的局勢又呈現一片緊張。」
    三人都聽著蘇蘭嬌說話,見她不說了,魯茜就問道:「你瞭解九年前的大戰?」
    蘇蘭嬌道:「只是從師父那裡瞭解一些,我師父曾經參加過那場戰事。」
    魯茜似乎對那場戰事很嚮往,要追問蘇蘭嬌,然而蘇蘭嬌也不能再說出什麼,她也就無法再問。三女在床上和史加達打成一遍,直弄了兩三個時辰,三女都堅持不住了,大喊休戰。她們想,她們的這場戰役打下來,應該也不比九年前的烏幻大戰失色,只是九年前,沒有勝者亦沒有敗者,現在的她們,是徹徹底的失敗者。
    「魯茜,你是怎麼把他訓練出來的?即使是性奴,也未免太強了些。」蘇蘭嬌無力地道,此刻史加達正趴睡在她癱瘓的肉體上。
    魯茜就笑道:「他是特別的。」
    蘇蘭嬌和栗紗同時眼翻白:誰不知道他是特別的?
    魯茜忽然坐起來,道:「我要回去睡覺了。」
    蘇蘭嬌驚道:「現在什麼時候了?」
    魯茜道:「我不習慣和別人睡在一起。」
    「怕睡著了被人陷害?」蘇蘭嬌問。
    魯茜愕然,忽地笑道:「蘇小姐還蠻聰明的。」
    蘇蘭嬌道:「像你這種人,就是這樣的心態.這裡沒人害你,你今晚就在這睡吧。已經很晚了,我不喜歡看到你從我家裡出出入入的。」
    魯茜想了一會,又躺了下來,歎道:「我除了和媽媽,這還是第一次和別人睡在一張床上。我睡著的時候,你們別暗殺了我。」她朝史加達眨眨眼,極其淫蕩地道:「史加達,你可以偷偷地用你那根槍暗殺我,嘻嘻。」
    蘇蘭嬌輕罵一句:「淫婦!」
    魯茜道:「誰是淫婦,大家都有眼見的。你下面那個洞現在還塞著男人的肉棒,要說淫,你比我和栗紗都要淫許多!塞著肉棒睡覺,我還沒有嘗試過,史加達,快快過來!」
    蘇蘭嬌一把抱緊史加達,道:「你以後有的是機會,何必跟我爭今晚?誰叫你以前都不跟人睡覺的?我每次都讓他插著我睡的……栗紗,你是不是也一樣?」
    栗紗微微地點點頭,魯茜抱頭大叫道:「我虧了我……」

    第六章離別舞詩
    得到非士和蘇蘭嬌的暗中允許,史加達開始正式重操舊業.魯茜之所以帶領史加達在蘇蘭嬌的床上胡混一晚,某種意義上講,是尋得蘇蘭嬌的同意的。蘇蘭嬌當然也清楚這些,因此,她雖極不願意看到史加達又恢復性奴的生涯,但她也沒辦法,畢竟史加達本來就是魯茜的性奴。魯茜需要錢,自然就得把他的性奴推到女客的床上。史加達是一個絕對合格的性奴,在這點上,幾乎沒有人能夠懷疑。
    但史加達在日常裡,除了服侍女客,他還得兼顧魯茜的、栗紗的、蘇蘭嬌的、以及兩個醫士的性生活,至少非士的那個「恩人」,在後來,果然經常拿錢砸給魯茜,對此,非士多少感到臉面無光。
    史加達的性奴活動,一般都安排在晚上,白天的時候,他必須回到非士俯跟隨非士習武。非士和蘇蘭嬌老想不明白一點,就是史加達每晚都要進行激烈的床上運動,且不知道忙到多深夜,但是,到了白日習武的時候,他仍然能夠精神百倍。他們對此很是費解,不得不暗中佩服這傢夥……
    拉氏兄弟及蘇胡漸漸地看得出非菲喜歡史加達,蘇胡倒沒什麼,龍圖似乎也沒什麼,他們雖然都喜歡非菲,可是他們也拿不清楚對非菲是怎麼樣的一種感情,似乎是夾雜著兄妹之情的,只是藍富爾卻開始緊張了,並且暗中怨恨起史加達來,在平日裡,老是向史加達找碴。同時,他加緊了對非菲的攻勢,經常纏在非菲的身旁,拚命的討好。
    史加達對於藍富爾對他的態度的改變,表現得很淡然,無論藍富爾對他如何,表面上他還是敬他為師兄,只是他內心如何,別人卻是不知道的。他從狼群出來,就是很沈默的一個人。然而,他進入人類的社會並不久,幾乎所有的一切,都是從進入人類社會才學習到的。在人類的社會裡,他其實算得上是一個「嬰兒」,他的沈默,多少掩埋了他的某些「無知」。不懂得的,沈默便是最好的掩飾。
    藍富爾,在非士的五個關門弟子中,資質是最差的。就現在而言,非士的弟子中,成就最高的要算蘇蘭嬌和龍圖.而非士認為資質最好,則算史加達.只是史加達是沒有修煉任何鬥氣的,因此,他的武技,算是五個弟子中最低的。
    非士對於藍富爾排斥史加達這事,他是清楚的,只是這些兒女情長的事情,是他管不到的。他只希望別鬧出什麼事情,畢竟兩人都是他的徒弟。如果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他都不好處理。
    非士覺得,除了相貌,從其他哪方面來論,此時史加達都是不能與藍富爾競爭的,然而偏偏非菲喜歡的是史加達……他想,少女都喜歡長得好看的男人吧。
    此日,非士找史加達單獨談話。
    「史加達,你準備如何?」他問。
    史加達道:「師父,什麼如何?」
    非士一愣,道:「就你跟三師兄的問題.」
    史加達淡淡地道:「我跟他沒有問題.」
    非士道:「可非菲喜歡你,他對你很排斥。」
    「那是他的問題,與我無關.」
    「你就不怕他把菲菲搶走?」非士凝視史加達,等待他的回答,史加達偏偏開始沈默,非士耐不住,就又道:「菲菲喜歡的是你,他如果要搶走菲菲,並非那麼容易,只是我怕他找你的麻煩,到時我處於一個很尷尬的位置。」
    「師父,我只是一個奴隸,我沒有自主的權力的。喜歡誰或者不喜歡誰,都是我不該想的問題.我不會跟三師兄爭搶菲菲,我這麼多年前,睡過無數的女人,但我從來沒想過要爭搶哪一個女人。菲菲喜歡我,那是她的事情,三師兄喜歡菲菲,也是他的事情。但我希望三師兄不要扯到我身上。我雖是一個奴隸,但我並非屬於他的奴隸.你也知道,性奴也是人,人都有脾氣的。我對我的主人沒有任何脾氣,並不代表我對別人沒有任何脾氣。我可以沈默,也可以忍讓,但我很不喜歡別人所做的事情,都把責任往我的身上推。他要做什麼,那是他的事,別總讓人認為他那樣做,是因為我的存在。我沒有我的自由,可我仍然有我存在的權利。」經過再三思考,史加達對非士說出這一翻話。
    非士想了一陣,無奈地點點頭,道:「在藍富爾與你之間,菲菲選擇的是你。
    我能夠讓你叫我一聲父親,就是不再計較你的身份和歷史,則我在這裡也跟你說一聲,我選擇的是你。我曾說過,別讓我的女兒傷心。只要你能夠讓她覺得她是幸福的,你對她做出任何事情,我都不公計較.但我希望,你在做什麼事情之前,對她坦白你的真實身份,不要讓她以後覺得你欺騙她。」
    「我會的,父親!」
    史加達平時都稱呼非士為「師父」,他喊「父親」的時候,那是代表他對非士的誠摯的感激……
    「好兒子!」非士道。
    躺在栗紗的身旁,史加達仍然沈默。栗紗喘息過後,問道:「想什麼?」
    史加達歎道:「非菲。」
    栗紗清楚非菲喜歡史加達,卻不是很瞭解事情的進展,她道:「怎麼了?」
    史加達把最近發生的事說了,栗紗沈吟了一會,道:「要了她。」
    「要了誰?」
    「非菲。」
    史加達側身向內,抱起栗紗,分開她的腿,再一次進入她的身體,道:「要她,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而已。可是,我畢竟是一個性奴。你覺得我能夠要那種純潔的女人嗎?我不能夠對任何一個女人負起責任的。我連對自己的生命,都無法掌握,何況包容別人的生命?」
    栗紗歎道:「你想太多了,你雖是主人的性奴,可主人把你看得比任何人都重要的。」
    史加達道:「想起主人,我到現在,還不瞭解她的人生目標是什麼。當然,我也不會懂得我的人生目標。也許,主人的人生目標,就是我的目標。」
    「主人,她只是想拚命的往上爬……」
    「爬到最頂峰?又如何呢?」
    「誰知道?」
    「也許只有爬到最頂峰的時候才瞭解……」
    史加達和栗紗,同屬一個地位的人,因此說起話來,都能夠由平等的座標出發.
    這也是他與她談話較多的緣故。
    栗紗道:「我不喜歡藍富爾,僅僅為我,你把非菲要了,別管之後的事情。」
    史加達想了想,盡力地插入栗紗的體內,停頓一下,讓她的夾道包容著他的男莖,他舒服得呻吟一聲,道:「可能會與拉氏家族翻臉。」
    栗紗道:「翻臉就翻臉,如果非士站在你這邊,拉氏家族也不敢出頭,到時只有藍富爾一個在鬧,實在鬧得僵的話,把他的生命了結.」
    「殺了他?」史加達驚道,他想不到栗紗變得像魯茜一樣狠——不,應該說,甚至比魯茜還要狠些。
    栗紗道:「這種事情,你以前和主人又不是沒做過,暗殺他藍富爾,就像殺一條狗那麼容易。到時非士即使知道是我們所為,他也不會說什麼,拉氏家族那邊,我們可以抵賴不認.再說,我們也準備往旭日城去。我們現在還怕他拉氏家族不成?」
    史加達道:「真要殺他,得經主人的同意。」
    栗紗道:「主人不會叫別的男人得到非菲的,至少現在不會。如果讓藍富爾得到非菲,則藍富爾就是非士的女婿,你說,對非士而言,女婿親還是你親?因此,主人絕不會允許藍富爾得到非菲。因為她現在仍然需要非士的幫助,這原城,論錢,拉氏家族最多,論官,蘇韓最大,然而論勢力和實力,則是非士最強的。」
    史加達凝視栗紗,忽然歎道:「發覺你變了很多,你以前很柔弱很單純的。」
    栗紗也幽然歎道:「人……都是會變的。我經歷那般的事情,又跟隨主人很長的一段時間,看到許多東西,後來又當妓院的老鴇,看到的,就更多……我知道自己不是很美,也沒有什麼實力,我只能從心性上變得堅強,用我的腦袋去思考所有的一切!史加達,主人殺了我的老公,而你,把他從我的記憶漸漸地擦除……如果有一天,我還想嫁給一個男人,你會不會要我做你的妻子或者你的妾侍?」
    史加達沈默半晌,道:「奴隸不談婚娶。」
    栗紗堅持道:「我要你說.」
    「能夠掌握自己的生死的時候,再言其他。」
    「好,你不說,我說.我栗紗,在你懷裡發誓,即使你永遠都是一個性奴,我也永遠跟隨在你的身邊。你說我已經不單純,可我這點上,我永遠都那麼單純……」栗紗激動的眼睛泛淚,史加達吻了她的淚,輕歎道:「何苦呢?」
    栗紗輕泣道:「我本來就是苦命的……」
    史加達歎道:「命好命壞,都是人為的。」
    栗紗驚訝地看著他,道:「你也懂得這些?」
    史加達笑道:「誰不懂得呢?」
    栗紗道:「也是,懂得道理,跟實踐,是兩碼子的事情。非菲的事情,你看著辦吧。如果需要我或者是主人的幫忙的時候,你再跟我們說.即使只是我自己,我也有能夠暗殺他的。他有時候看我的眼神,淫意甚足,我要殺他,並非難事。
    女人的身體和智慧結合的時候,能夠把男人的命運掌握在她們的手中。因此,你以後得小心女人,千萬不要輕信女人。」
    「你和主人說的話,是一模一樣的。有時候,我懷疑,你是我的另一個主人……」
    史加達加快了在她那雙夾腿的末端的抽插動作。
    「史加達,跟我過來。」
    翌日,史加達到達非士俯邸之時,守在門前的藍富爾就不客氣地命令道,他看了看藍富爾,道:「有什麼事情嗎,三師兄?」
    藍富爾道:「一定要有事情,才能叫你跟著我嗎?」
    「不必。」
    「那就好,跟我走。」
    史加達於是跟在他後面,藍富爾直把他帶離非士俯很遠,在一處偏僻的角落停了下來,回頭道:「史加達,我想你應該心知肚明我帶你來這裡的目的。」
    「我不知道。」
    「我要警告你,以後離菲菲遠點,她是我最愛的女孩。」
    史加達直視藍富爾,冷言道:「那是你的事,與我何干?」
    藍富爾亦冷冷地道:「與你無干?哼哼,你最好小心點.在原城,我有一千個方法讓你悄悄地消失……」
    史加達看著白髮的藍富爾,他的眼睛是褐黃色的,臉容清瘦,不像他哥哥龍圖那般的具有男人魄氣,他看起來是個十足的富家公子,這種狠話,是很不應該出自他的口的。
    「藍富爾,如果菲菲喜歡你,你儘管要去。只是你要不到的時候,別把所有的罪都加在我的頭上。我不用你來處理,我過段時間,都會從原城消失。但如果你參腳進來的話,可能消失的,不僅僅是我而已。話至此,廢話不多說,珍重。」
    史加達轉身離去,藍富爾盯著他的背影,褐黃色的眼睛彷彿射出兩道殺人的光!
    再次回到非士俯門前時,史加達看見蘇蘭嬌,他在她的臉上,又一次看到了很濃的哀怨之色。這跟他剛看到她的時候,似乎又深了一些。有那麼一段時間,她眼中含蘊的哀怨已經漸漸地消失的,這突然間的又回到她的臉上,多少叫他感到驚訝和疑惑。他看得出,她也是在門前等候他的。她說,你遲到了。他沒有回答。她讓他跟她到她家一趟,他讓她先行走一步,他進去向非士告了假,便悄悄地往蘇俯去了。
    他是從狗洞鑽進去的。進到後院的時候,看見了蘇蘭嬌。
    「不好意思,還是讓你鑽狗洞。」蘇蘭嬌道。
    史加達道:「已經習慣.」
    蘇蘭嬌凝視他好一會,道:「本來想一直瞞著你的!四天前旭日城已經派人過來讓我回去,我明天要啟程北上旭日。今天你放下一切,陪我一天吧。」
    「哦,好的。」
    「我們出城走走吧,你跟我從正門騎馬出去。你是我的師弟,陪同師姐騎馬了遊,應該很正常的。」蘇蘭嬌如此說著,其實她知道這並不正常,但是,正常也好,不正常也好,她都這般決定了。
    史加達只是輕輕地點頭,表示他沒有意見或者說是贊同。
    兩人由俯裡的馬棚裡牽了馬,史加達最終還是決定讓蘇蘭嬌由北門出了城,然後他悄悄地跟追在她的後面。她同意了這個建議.出得北門,她勒馬停駐,不一會,史加達騎馬出門.兩匹駿馬並列而馳.
    西門出去是樹林,北門出去,卻是一望不小的平原。行在平原上,兩人在很長的一段路裡沈默。不知過了多久,蘇蘭嬌終於打破這種沈默,她道:「史加達,你要一輩子都做性奴嗎?」
    史加達還是沈默。
    蘇蘭嬌又道:「我平時教你的,你不知道懂得多少。人,要有自己的人生目標和理想……即使你只是一個奴隸,但你要不甘於奴隸的身份,你要……」
    「暫時不要提這些吧。」史加達的斷了她的話。
    「我如果一定要提呢?」蘇蘭嬌有些生氣地道。
    史加達忽地展臉一笑,道:「那你就提。」
    蘇蘭嬌怨嗔地瞪了他一眼,道:「你似乎並不因為我的即將離去而憂傷?」
    「需要嗎?」
    「唉,我忘了你是一個性奴,對女人,你是沒有感情的。」
    史加達歎道:「動物都有感情,何況乎人?只是,怎麼樣的感情罷了……」
    蘇蘭嬌問道:「你對我是怎麼樣的感情?」
    「感激。」史加達說出簡單的兩個字。
    蘇蘭嬌有些失望,幽然而問:「只是單純的感激麼?」
    史加達跳下馬,抱她下來,道:「我很少單純的感激一個女人的,你是第一個!」
    「那……也就夠了。我也不想要你別的感情……你都給不出的,要,也是白要。」她的雙手環抱住他的頸項,似乎很不願意下地,他就把她橫著抱了,走到平原上,望著遠方,道:「你知道我是一個性奴,可你清楚我是一個怎麼樣的人麼?」
    蘇蘭嬌道:「我只知道,你不是一個好人。」
    他的嘴角扯出兩道諷刺味道的笑,他道:「幸好你沒有看走眼。」
    「我希望我看走了眼……」
    史加達道:「你不會看走眼的。」
    蘇蘭嬌道:「不說這些。你放我下來吧,一直抱著很累的。」
    史加達把她放下來,與她並肩而行,她道:「在平原上,我們找個地方,我給你跳舞,然後我們做愛,然後再跳舞,然後再做愛……直到我們都累得睡了,像在平原上死了一般,躺在無墳寬闊的墳墓裡.墳……很多時候都是英雄和美人的最好歸宿。不知道最初的時候是誰寫的,有一首叫《墳》的詞,我很喜歡的。
    現在我把它贈讀給你,你聽好,並且要緊緊地記住,因為這是我贈給你的。之後,你陪我在平原上跳舞、做愛、再跳舞……」
    ……輕如歌謠般的吟詠在平原上蕩漾:
    雪揚千里白,舉眼登天台.
    百世功業一朝成,萬骨枯,鬼雄埋。
    醉臥沙場,美女群起舞。
    ……

    第七章一枚銀幣
    蘇蘭嬌的離開,使得非士俯清靜了許多,因為蘇蘭嬌把蘇胡也帶到了旭日城——其實是蘇胡自己要跟往旭日城的。蘇胡是一個很活潑的傢夥,非士俯少了他,等於突然間少了十張會說話的嘴巴。非菲平時和蘇胡比較多言,蘇胡不在了,她找不到人陪她說話解悶,她就纏上了史加達.也不管史加達還要跟她父親習武,她時刻跟在他的身邊,也不管他願不願意和她說話,她只管說自個兒的。
    史加達本來是很少話的,她愛說,他讓她說,他聽就是了,可他就是不大願意張嘴說話。
    非菲的舉動,把藍富爾氣瘋了。她跟在史加達的身邊,他也就跟在她的身邊。
    這就形成了一男一女都常跟在史加達的身邊,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對師兄姐的對史加達很好呢。
    非士對此是無能為力的,藍富爾喜歡非菲,非菲喜歡史加達,而史加達呢?
    或者誰都不喜歡……
    蘇蘭嬌離開半個月後,時間進入了深冬。原城雖然是南方之城,但遇到季節的變換,天氣也變換得明顯,這冷是真的了,但畢竟也沒有冰雪。
    因為史加達對非菲的冷淡,使得非菲漸漸地覺得無趣,她就時刻呆在屋裡,也不出來跟著史加達跑了。這叫藍富爾暗喜,他也不練功了,天天就陪非菲在屋裡,想哄非菲的歡心。可是非菲覺得這個三師兄這段時間很煩人。她又不好明著跟他說,心裡便感到更是煩上加煩,她想,如果整天纏在她身邊的人由藍富爾換成史加達就完美了。可藍富爾還是藍富爾,史加達仍然是史加達.其實藍富爾長相很不錯,只是非菲對藍富爾是一種兄妹情,不夾雜別的什麼感情。但她也是比較懂事的女孩,知道藍富爾對她不是一種兄妹情,因此,她老想躲著他,卻難以躲開他。
    叫人感到突然的是,法戴爾忽然來找非士,替藍富爾向非士提親,要讓他的兒子娶非菲。這就叫非士為難了,他知道女兒不喜歡藍富爾,可他也知道藍富爾很喜歡他的女兒,如今法戴爾親自過來替兒子提親,即使他不願意,他也不能立即就拒絕這門婚事。他想,他還是找女兒商量。因此,他對法戴爾說要考慮,讓法戴爾先行回去。
    送走法戴爾,非士看天色近晚,便讓所有的弟子都回去。晚飯後,他單獨前往女兒的閨房。進入房間,與女兒坐到一塊,看著女兒許久,歎道:「菲菲,最近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嗎?」
    「沒有。」
    非士道:「有的話,就跟爹說,爹都會幫你的。」
    非菲撒嬌道:「都說了沒有啦。」
    「好吧,你沒有事情,爹可就有事情了。」
    非菲好奇地問道:「爹有什麼事情?」
    非士笑道:「有人向爹提親……」
    非菲歡叫起來,道:「那好啊,爹爹,是哪家的阿姨要嫁給你啊?」
    非士對她的女兒的聯想力真是驚為天人,他擦了擦額頭突然冒出來的汗水,道:「女兒,不是哪家阿姨要嫁給我,是來向你提親的,今天法戴爾過來向我提親,說要讓藍富爾娶你呢。」
    非菲當即叫道:「我才不要嫁給他!」
    「那你要嫁給誰?」
    「史加達……啊……爹爹,你騙我的話……」
    小妮子說出來之後,才驚覺自己受到父親的引導,不知不覺間把話說出來了,所以就窩在父親的懷裡撒嬌,一付「我不依」的情形。
    非士笑道:「既然你喜歡的是你的師弟,不是你的三師兄,那我明天就拒絕法戴爾。」
    非菲支持道:「嗯,爹爹,要拒絕他哦,一定要哦,菲菲不要嫁給三師兄的。」
    非士道:「其實爹一直知道你心裡喜歡誰.」
    「爹爹知道就好啦,我要出去走走,不陪爹爹了。」非菲急著往外跑,非士清楚她在去哪裡.
    除了史加達那裡,她還會去哪裡呢?
    她此時一定很想見史加達的……
    然而,史加達畢竟是一個性奴。
    非士暗裡歎息。
    「史加達,史加達,我是你的師姐,快點出來見我!」
    非菲在門前大叫,在裡面的魯茜急忙走出來,看見非菲,她就笑道:「喲,我說是什麼貴額,原來是菲菲妹妹啊,快點進來坐。」
    魯茜沒有帶非菲到會客廳,而是帶到了她的閣樓。進入閣樓,她親自給非菲倒了茶,非菲就問道:「魯茜姐姐,我那史加達師弟呢?」
    魯茜笑道:「他啊,他有任務,出去工作還沒有回來呢。」
    非菲不滿地道:「魯茜姐姐,雖然他是你的奴隸,可他白天要練武,晚上你還要叫他四處工作,這樣不好的,他會很累的。」
    魯茜道:「他不是累的,你不必擔心。」
    非菲亦知道不能夠管這些事情,她問道:「他什麼時候回來?」
    魯茜道:「可能會很晚。」
    非菲臉色失望,道:「我今晚見不到他了,唉,本來想要和他說心事的……」
    「你有什麼心事嗎?」魯茜問道。
    「沒有。」非菲不想與魯茜多說,她和魯茜說了一陣話後,就告辭了。
    半夜時,史加達回來,打開房門,卻見床上躺著一個女人,他以為是栗紗,也就沒說什麼,輕輕地上床,摟著她睡了。睡到天明,懷裡的女人突然驚叫,他就醒了。睜開雙眼一看,原來不是栗紗,卻是非菲。她在驚叫過後,凝視著他。
    他想了一會,道:「你醒了?」
    他之所以這樣問,是有原因的,他心中其實也很驚訝,只是他要裝作他本來就知道她是非菲,如果他讓她知道他昨晚不知道她是誰的話,她就會問她為何不知道她是誰,就抱著她睡了。
    果然,非菲聽到他的問話,以為他昨晚就知道是她,所以悄悄地摟著她睡的,她心裡歡喜,就微笑道:「我昨晚見了你的主人,然後就悄悄來到你的房間,在你床上等你,不知不覺就睡過去了,你回來為什麼不叫醒我呢?難道是想偷偷地抱著我睡?看不出你這人挺壞的……」
    史加達笑笑,不置可否。
    「其實,我喜歡讓你抱的。剛睡來的時候,發覺被一個男人抱著,所以叫了出來。可是看清楚是你,又後悔自己把你吵醒,我想偷偷地看你睡覺的模樣,偷偷地睡在你的懷抱裡,我只想這樣。」非菲呢喃道。
    史加達道:「我要到你家跟你爹習武了,起來吧。」
    非菲不願意,她道:「不行,我不要這麼早起床,至少今天不願意,你抱我再睡一覺.」
    史加達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仍然抱著她。
    「你昨晚什麼時候回來的?去了哪裡?」非菲又問。
    史加達道:「回來很晚,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只是去幫主人辦點事情。」
    非菲好奇地道:「你每晚都要幫魯茜姐姐做很多事情嗎?」
    「哦。」史加達隨口應了。
    非菲又問:「做些都是什麼事情?」
    史加達道:「你沒必要知道的。」
    「你說嘛,我也想知道奴隸都替主人做什麼事的。」
    「真的要知道嗎?」史加達凝視她,想起非士的交代,他知道她很迷戀自己,然而,她覺得,應該向她坦白自己的事情,這是第一次,他想向一個女孩坦白。
    「嗯,要知道。」非菲天真地道。
    史加達想了想,整理一下頭緒,最終緩緩地道:「我是一個奴隸,但我是特別的。」
    「特別的?」非菲有點驚訝。
    史加達沈默半晌,道:「我是一個性奴。」
    非菲呆住了,他以為她在憤怒,但是,她突然又道:「性奴,是什麼?」
    「我不知道,我就不說了,你回去問別人吧。你不是要我抱著你睡嗎?我就抱著你睡,也許,這是最後一次你願意要我抱著你睡……」史加達歎息,他知道當她瞭解性奴是什麼之後,她或者再也不願意這般地睡在他的懷裡,他覺得忽然要失去這個女孩,他感到一點兒的心痛,只是,他最終沒有選擇欺騙她。
    她很快就在他的懷裡再次眠睡,他擁著她嬌嫩的肉體,心想:是不是每個處女,都這麼的純真?
    「三師兄,性奴是什麼。」
    回到家後,藍富爾照舊纏著非菲,非菲想起史加達所說的,於是隨口問了出來。
    藍富爾不瞭解非菲為何要突然問起「性奴」,難道她想要召一個性奴嗎?
    這可不不行……
    他道:「師妹,女孩可不能夠隨便談起性奴的。」
    非菲嗔道:「人家只是想知道嘛。三師兄,到底什麼是性奴,你快說.你不說的話,我以後就不理你了。」
    藍富爾難為情地道:「性奴,就是專門服侍女人的奴隸.」
    非菲心想:史加達就是專門服侍魯茜姐姐的奴隸.她道:「就這麼簡單?」
    藍富爾道:「沒這麼簡單。性奴,他們的主人培訓出來的,用來賺錢的工具。
    其實……啊,就像妓女一樣,哪個女人給錢他們的主人,他們就去跟哪個女人好的。性奴,可以說,就是男妓。」
    「男妓?」非菲驚叫起來,臉色全變了,她盯著藍富爾,嘴唇顫動,掙扎道:「不會的,絕對不會那樣的……怎麼可能是男妓?三師兄,你騙人!你們都是一群騙子……」
    藍富爾被罵得一頭霧水,他看著非菲瘋了似的奔出去,他還不知道哪裡犯了她。
    非菲奔出去之後,她找到了史加達,二話不說,她就拖著史加達跑了。
    史加達多少有些明白的,他任由她拖著他,他知道她是哭了,哭得很傷心…
    …
    她把他拖到她的房間……剛才她和藍富爾是在客廳的。藍富爾從來沒有進入過非菲的房間,雖然他是非菲的三師兄,但女孩子的閨房豈是能夠隨便進入的?
    但這次,她把史加達拖進了她的閨房裡.她鎖上門,她就淚眼迷濛地仰看著他,她道:「你是男妓?」
    史加達雖然明知道是什麼事情,但非菲如此一說,他的心臟還是感覺受到巨木衝撞了一下,他道:「我不是男妓,但我是性奴,是魯茜的性奴。」
    非菲哭泣道:「可你就是那種女人給錢,你就陪她們睡覺的男人。」
    史加達道:「你並沒有給錢我……」
    「我會的,只要你想要,我就給回你錢.我和你睡過三次,你要收我多少錢?」
    「你問我主人去……」
    「好,我就去問魯茜。」
    非菲很快地找到魯茜,她質問魯茜為何要讓史加達去陪女人睡覺,魯茜說史加達是天生的陪女人睡覺的料,氣得非菲想揪著魯茜大幹一場,但她還是住了。
    她把手中的一個銀幣砸給魯茜,說,這是給你的性奴的勞務費.魯茜說,這個破銀幣不夠,可非菲已經憤憤地離去。魯茜就把那個銀幣隨手擲到地上。
    晚上的時候,史加達回來。魯茜把他叫過來,問道:「你怎麼讓非菲知道你的事情?」
    史加達道:「遲早都是要知道的。」
    魯茜凝視他一會,幽歎道:「也好,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也沒必要騙著她。她今天過來跟我吵,給了我一個銀幣,說是付給你的陪睡費用。我把它扔了。」
    「扔在哪裡了?」史加達問。
    魯茜道:「就在這房間,你想要的話,你找找吧,我讓你收著。」
    史加達於是蹲爬在地上,仔細地尋找,他很幸運,很快就把魯茜擲掉的一個銀幣撿起來了,然後他藏入口袋裡,道:「主人,這枚銀幣,是現在為止,我唯一的財產!」
    魯茜道:「那你就永遠留著……這銀幣裡,含著一顆丟出來的少女的心,對你來說,應該是無比珍貴的。但對我來說,無疑等於垃圾。史加達,你打算請求她的諒解嗎?」
    史加達道:「沒那個必要。」
    「嗯,你能夠這麼想,我很感安慰,我要的是一個性奴,不是一個情聖.史加達,我也跟你明說,我已經準備得差不多,過些天可能就要往旭日城去了。你在原城,如果還有牽掛,就盡快把所有的牽掛了結.」
    「主人,我沒有任何牽掛。」
    「那好,你向非士說明一下,從今天開始,你沒有時間再去習武。七天之後,就是下一年的開始,我們在那一天,出發,向旭日城前進!」
    時,烏幻歷,一二零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第八章帳落黯然
    史加達從四個肥婆的胯間脫身回來,進入他的小房間,看到他的床上似乎躺著一個女人,這次他學聰明了,他先點燃了燈,確定床上所躺的人女人是栗紗,他長長地舒出一口氣,就聽得栗紗道:「以為我是非菲嗎?」
    史加達沒有直接回答,只是道:「還沒有睡著?」
    「睡不著,我是專門過來等你的。」
    「昨晚為何不過來?」
    「昨晚我也來過,但看見非菲躺在你的床上睡著了,我就回自己的房間睡了。
    你昨晚沒要她嗎?」
    「她沒有付我錢.」
    栗紗朝他笑笑,道:「我也不會付你錢,今晚你要我嗎?」
    「要。」
    史加達堅定地說出一個字,他迅速地脫去衣物,壓到栗紗的身上,他撕開了栗紗的睡衣,他的動作很粗魯,栗紗已經很久沒見過他這麼粗魯的動作,她知道他是因為非菲的事情得不到發洩,他現在想發洩到她的身上,她忽然想把他推開,然而她最終於沒有推開他,他的男莖很快地進入她的未曾濕透的陰道裡,粗魯的動作讓她感到一些痛,她道:「你把我當成非菲了?」
    「沒有,你就是你。」他道。
    她淒然一笑,道:「那你是因為她的事情而煩了。」
    史加達道:「有一點點,我今晚在女客面前的態度不是很好,可她們似乎很喜歡,說我今晚很狂野……」
    栗紗道:「你不聽話的時候,都很狂野。」
    史加達聽到此句,心情好了些,雖然因為非菲的事情,他壓抑了一整晚,可是很奇怪的,當他在栗紗身旁的時候,他心靈的壓力都會鬆緩下來。他翻身下來,躺在栗紗身旁,道:「你也上來服侍一下我吧,讓我感覺我像一個男人,而不是一個性奴。」
    栗紗翻爬上來,坐於他的胯上,把他的男莖套入她的身體,然後雙手按在他的胸膛,輕輕地搖聳著她的屁股,史加達舒服得閉起雙眼……
    「史加達,我想問問你,你做愛的時候,你有快感的嗎?」
    史加達睜開眼睛,道:「為何這麼問?」
    栗紗道:「因為我覺得奇怪,你很多時候都不射精,但是,主人要求你射精的時候,你就會射。你似乎是可以控制你的射精和陰莖的勃起的,這樣的話,你還能夠有快感嗎?我很懷疑……」
    「有的。只是我所受到的訓練,是努力地控制自己的快感,甚至要控制到遺忘自己的快感的程度。因此,很多時候,我都不會射精,但是,如果主人要求我射精,我在放鬆的同時,會加倍地刺激我的射精慾望,那樣,我就能夠很快地進入射精的快感。如果再要求我勃起來的時候,我就想一些很刺激的事情,就會勃起來了。這是集訓的時候,監官們教會我的。」史加達如此解釋,然而他的解釋,並不能夠說服栗紗。
    當然,也不能夠說服其他的人。就連他自己,都說不服,因為他也知道別的男人,是不能夠如此的隨心所欲的,所以,他都對自己的身體感到疑惑!但是,他確實是有快感的,當初和狼性交的時候,他都有快感,何況與人性交?他記得他跟胖女人做愛的時候,就每次都射精,只是性交的時候也是很長的。後來集訓,他就開始控制射精的衝動了。
    栗紗歎道:「我還以為你們性奴已經厭倦了性愛,對性交完全沒有感覺,連快感都從你們的身體裡消失了。原來你還是有快感的!史加達,你和我的時候,不要控制,我希望你能夠完全的放鬆。」
    史加達笑道:「栗紗,我每次跟你,都是完全的放鬆的。」
    栗紗驚道:「有嗎?為何你每次都做那麼久還沒有射精?」
    史加達道:「不射精,不證明我沒有放鬆。我都放鬆了的,可是,我放鬆的時候,要我射精,也是要很長的時間的。除非你像主人一般,要我強迫射精。那樣的話,我就不是完全放鬆。」
    栗紗道:「你是說,你完全放鬆的時候,都是很難射精的?」
    史加達道:「嗯,雖然沒有射精,但我覺得很舒服。像現在這樣,你在上面動著,套夾得我舒舒爽爽的,我就很喜歡,希望你能夠動一整晚……」
    栗紗笑罵道:「你想得倒美!整晚的話,我不被你插死,都要累死。」
    史加達道:「不會的啦,女人都有堅持一晚的本事的。」
    栗紗俯首下來,吻了吻他的嘴角,輕聲呻吟:「喔!對上別人,或者能夠一整晚,可是對上你,很少女人能夠堅持一晚的,你也不想想你那根東西多粗長,一般的男人可沒有你這樣的粗長的。」
    史加達道:「不喜歡我的粗長嗎?」
    「喜歡!」栗紗輕聲喜言,她道:「我這般很累的,你還是恢復你性奴的本事,在我上面逛插我吧,至多我以後付你錢,現在暫時賒賬……嘻嘻,因為我也像你一樣,是一個奴隸,我一個銅幣都沒有!」
    史加達突然翻身,吼道:「那你就用你的肉體來還債!」
    「爹爹,為何史加達不來練習?」
    連續的兩天,非菲都沒見史加達過來,她忍不住過來問她的父親.非士知道女兒會過來問他,因此他也不感意外,他道:「他向我遞了辭呈,將會在近幾天內離開原城,所以,他可能都不過來了。」
    非菲默然,悶坐在一旁。
    非士小心地道:「女兒,你不想留住他嗎?」
    「憑什麼要我留住一個奴隸?」非菲幾乎是硬咽地道。
    非士卻難以回答女兒的問題了,他想:是啊,女兒說得也對,為何要她愛一個性奴呢?
    天下的好男兒多的是,憑什麼他非士的女兒就得喜歡一個性奴?
    非菲見他不說話,她又道:「爹,法戴爾提親的事兒,你答覆他了嗎?」
    非士道:「沒有。」
    非菲想了想,輕泣道:「爹,你答應他吧,我嫁給三師兄。反正我已經沒有了幻想,我也不要了我的幻想……我也沒有了心兒……」
    後面的那句,非士沒有聽清楚,因為她是哭著說的,那說的話就很模糊,且很小聲,哭聲把她的語言也覆蓋了。
    非士雖然明知道她說的是氣話,但他並不反對她的決定,畢竟史加達準備離開原城,而他的女兒終要出嫁的,如果嫁給藍富爾,他覺得那也是不錯的選擇。
    他道:「菲菲,你真的決定了嗎?」
    非菲沈默半晌,最終點了點頭.
    「那好,既然你做了決定,爹就把你許配給三師兄!但是,爹爹還是想再給你三天的時間,如果三天之後,你給爹的答案,仍然是你的三師兄的話,爹爹就答應法戴爾的提親.」
    三天後。藍富爾和非菲即將訂婚的喜訊傳遍原城的大街小巷。栗紗是第一個知道的。她當時正忙於妓院轉手的尾期工作。聽到這個消息,她立即趕了回來,把還在睡覺的史加達轟醒。劈臉就問道:「菲菲要跟藍富爾訂婚了,你知道嗎?」
    史加達揉揉眼睛,懶懶地道:「知道了。」
    「知道了,你還有心情在這裡睡大覺?」
    史加達歎道:「我是睡醒的時候才知道的,你剛剛說的。」
    「我……」栗紗跺了跺腳,繼續道:「我差點沒被你氣死。你就打算這樣下去?」
    史加達道:「那你要我怎麼辦?你要我去找她?跪在她的面前求情?或者說你不要嫁給別人吧,你要嫁就嫁給我這個性奴!你要我跪在她的面前對她說出這些話嗎?」
    栗紗洩氣地坐到床沿,看著他,道:「你什麼也不要說了。我知道你心裡多少有些苦的,但你不願意面對,那就別面對吧。我們確實沒有能夠面對一些事情的權利的。其實失去一個菲菲並沒有什麼,你以後的路上,仍然會碰到許許多的女孩,你或者得到,或者失去,這些都是有可能的。」
    「栗紗說得對,你以後要多少女人都行,只要我能夠成為你女王,你就是女王底下的最有權勢的奴隸.」魯茜的話從門外傳來,兩人往那門看去,只見她已經走了進來,她坐於栗紗的身旁,又道:「一個小女孩而已,沒什麼可值得可惜的。我們明天就前往旭日城,在那裡,我給你找上幾個小處女。當然,我更會幫你找尋更多的、更高貴的、更美的貴婦.相信我,大城市的大貴族的貴婦都是難得一見的美婦,絕對不是那咱小城鎮的暴發戶的黃臉肥婆。你一旦到了旭日城,你就不能再是性奴,而是,情聖.」
    「情聖?」史加達和栗紗異口同聲地問。
    魯茜道:「是的,我要他成為情聖,周旋於貴婦之間.這是我訓練他們的最終目的。我要他們幾個,都進入上流社會,穿插於貴婦們的裙帶之間.對別的性奴,我沒有絕對的信心,但對你,史加達,我有絕對的信心。即使是在帝都,你也可以拼得上頂尖級別的性奴,何況旭日城雖大,卻並非帝國最大的城帝都天羽,所以,估計沒有任何一個性奴能夠把你比下來的。我已經逗留在小城鎮二十六年,這次,終於可以帶著我的理想進軍大城市,向帝都進軍……總有一天,我會成為大家都矚目的女人的。史加達,我好興奮,快些插我!插我到天亮,明天我要睡著離開原城……」
    (第三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