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人妻熟女]冷宮秋(上/中) (1/1)



文字放大:    自訂文字大小:    行距:

中卷

  自從高五爺收拾了浣紗院秋娘院內一系勢力的眾宮人裁女,以秋娘為首的各
處宮人對這位笑面閻羅算是徹底雌伏。眾位美人在高五爺淫威和秋娘的調教下都
身甘下賤,願為母犬,每至晚間,鎖了院門,便衣不貼體,每個人都配戴狗鏈狐
尾,以寵物自居。

  可憐院內原本的鶯鶯燕燕,轉為伏行雌犬,淫欲的春窟,眾母狗發情般的每
夜專候高五爺。原來名為「洗桐院」也改為了「韓盧院」,儼然成為高五爺個人
的後宮。

  其他各院宮人雖然不恥韓盧院裡眾女的放浪形骸,但在這浣紗院裡三分天地
裡,自此高五爺隻手遮天,再卻也無人敢管。

  時間荏苒,一晃數個月過去了。

  小小的浣紗院裡已經物是人非,除去溫秋二娘和幾位高五爺寵信的管院僉事
管院姑姑,浣衣院上三下五的很多管院姑姑都換過了人。

  每個月還會不斷有幾名新被押解進來的宮娥美人以冠冕堂皇的理由被處死,
數名貌美優伶無端消失,數十名病老色衰的宮女被押走。沒人知道消失與被押走
的女孩子命運是什麼,但無非是王公貴族的後園,官辦的教坊司或是可怕的軍營,
她們是背負了罪罰的可憐女囚,終身不得見天日。

  浣紗院的刑房裡也不曾斷過人,有新被押解來的美婦,有托兒帶小的官眷,
甚至有曾經名震一時京城裡被王公貴族贖身的名妓……夜裡,刑房裡的拷問皮鞭
聲,板子聲,哀嚎聲,哭叫聲,求饒聲,甚或烙鐵燒在肉上時可怕的嗞嗞聲,都
會隱約的傳來。

  眾宮人都無人敢問,聽若未聞,只求這可怕的命運下一個不要降落在自己身
上。

  被押解來的美人數量也越來越多,次數越來越頻繁。

  隨著皇家園子裡的不斷事發,被牽連進來的女孩子也越來越多。有回竟一次
性押送來六七十名美貌宮女,光是上了品級的才人,貴人,常侍,貴侍就有二十
幾名。

  漸漸的,浣衣院已然收容不下,以至於每次來了新人,不算密送刑房的,都
要從舊有的宮女中淘汰一批出院子。這些送進浣衣院的女人悲悲切切,那些遣出
院子的宮女嗆天呼地,淒麗無比。

  日子一長,浣衣院眾女發現,被「笑面閻羅」高五爺寵愛的或是收在韓盧院
的寵物母狗都毫髮未損,得以安身立命。雖然尊嚴盡失,淪為玩物,但這個時代
女子本就是男人與權勢的附庸出得院區也不外如此。

  霎時,投懷送抱的,裸衣獻媚的,露乳弄臀的大有人在,為了不受刑,為了
活下去什麼尊嚴卑微,自傲自憐,人格體面竟也全都顧不得了。即便如此,擴充
到七,八百人的浣衣院,再動人的美人,高五爺哪裡都能記得,甚至一小半見都
沒見過。

  這日清晨,高五爺在溫娘,秋娘二婦溫柔的服侍下,用了茶飯。便牽了兩名
新納的女孩子脖子上的狗鏈,來在官署後堂例行翻閱差使帳目公文。

  忙了一晌午,有些想小解,便起身往廁院而來。

  本來浣衣院各院都設有茅廁,但隨著官署人數擴充,竟導致有些如廁緊張,
便在官署西院的偏房專設置了一處廁院。由指派管事姑姑帶領十幾名丫鬟,專伺
候有頭臉的僉事監工如廁使用。

  隔了廁院很遠便聽見一個尖利清脆的嗓音再罵小丫頭:「我不過出去半日,
你們這群放肆的浪貨兒就沒王蜂兒了??!~ ……一個個的看著這差使輕省??
……該灑掃的不灑掃,該洗涮的不洗涮,若不是前院劉姑姑告訴我,我還不知道
呢。……這廁房如此骯髒,主子來了你們都不要命了??!!」

  高五爺聽得這管事兒姑姑言語中頗有回護之意,覺得有趣兒,便在一棵粗松
後影了身形,悄悄窺探。

  只見一個形容俊俏的二十八九的管事兒婦人,正拿著簞子,指著面前十幾個
站得筆直的女孩子訓斥。

  「看來平日我對你們是太寬縱了,今兒不得不動用規矩,讓你們這些浪蹄子
長長教訓。……今天輪到誰值日?……給我滾出來!」

  便見三名形容十五六的清秀女孩子怯怯的走了出來。

  「脫了褲子,去把我放在那兒的三個瓷盆尿滿,然後你們所有人每人一口給
我喝了,我就饒過你們這遭。」

  十幾名宮女聽說姑姑要罰她們飲尿,不由得白著臉面面相覷。被罰的三名女
孩子更是要當眾脫褲小解,如何能放開臉來,都一個個猶疑不決。那管事美婦見
三名宮人不聽話,怒氣叢生,喝罵道:「還賴在那裡作什麼,等死啊~ !?」

  說著抬手啪啪,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簞子把打在女孩子身上。三個女孩子才十
五六年紀,躲又不敢躲,喊又不敢喊。只能默默含著淚,脫了褲子褪在腳踝,露
了一隻只青澀的小白屁股,分開腿跨蹲在三個海盤大的瓷盆上。

  三個女孩子青春貌美,那小屁股也圓潤稚嫩,怯生生的分了開,便露出白白
的股肉間那羞澀的兩片紅唇,股溝深處的菊花屁眼兒都暴露在光天化日眾人睽睽
之下。儘管都是女人,三個小宮女也是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

  害羞歸害羞,姑姑的吩咐卻不敢不聽,兩名女孩子還好,蹲著屁股停頓了片
刻便有一道水流從那嫩屄前方湧出,開始小解。剩下的一名宮女不知道是緊張還
是沒有,蹲了半天不見一滴夜香溢出。

  那未解出來的女孩子,急得都快哭了。管事的婦人卻不肯饒過她,慢步走到
她面前道:「怎麼?……你敢不聽我的話??……」

  女孩子仰臉回答:「回林姑姑的話,婉兒早起便解過了,到現在也沒喝茶水,
這會當真是……沒有……好姑姑,你就饒了婉兒這遭吧……嗚嗚嗚……」

  那個林姑姑臉色鐵青,罵道:「沒功夫喝水,竟有功夫想著玩了是不是?沒
有?……給我撅了……」

  那叫婉兒的宮女知道要挨打,卻不敢不從,只得拉著褲子,躬身把個白生生
的粉臀翹了起來。

  「啪……!……沒有……啪~!……沒有……啪……!……我叫你沒有…
…啪啪……!我叫你跟我頂嘴……啪啪……!……」

  林姑姑手裡的簞子暴風驟雨般的抽在女孩稚嫩美好的白屁股上,一道道紅棱
子,瞬間爬滿了嬌嫩的肌膚。

  婉兒哭喊道:「哇~!……好姑姑,……別打了……別打了……婉兒不敢跟
姑姑頂嘴……是真的,……真的解不出來。……林姑姑您就慈悲慈悲……饒了婉
兒吧!啊……!……」

  「啪……!……我讓你解不出來……我讓你沒有……啪……!……」

  又抽了大約十幾下,林姑姑打累了,才停了手,訓道:「還有沒有了?……
唵??!」

  「有……有了……」

  婉兒吃打不過才小聲的回答,重新又蹲下身去。

  「真真的小賤蹄子……非要挨頓打才聽話……看到她沒有,你們也一樣,有
喜歡挨打的,儘管逆著我來。」

  高五爺在樹後看著婦人耍威風看的腿都戰酸了,便不再窺視,轉出身來,慢
步走了過來。那林婦人只注意責罰三名女孩子,直到高五爺近前了才發現主子到
了。連忙躬身施禮,再跪下叩頭道:「我這瞎了眼的奴婢,只顧著教訓這群賣屄
的賤浪貨,竟沒瞅見五爺來了。……賤奴林陽氏給您叩頭問安了。」

  「起來吧。」

  「謝五爺,敢問主子前來是要如廁?」

  「嗯。」

  「賤奴一定賣力巴結伺候。」

  高五爺上下打量了林陽氏一眼,中等偏上的姿色,濃妝豔抹了些,瓜子臉到
生得不算難看。再瞧身上,胸口奶子不大,腰細腿直,一襲宮裙到也有些凸凹的
線條。這種貨色在浣衣院一抓一大把,扔到人堆裡半點不算顯眼,高五爺弄過多
少都不記得。

  林陽氏見主子看她,有幾分抹不開的低下頭問道:「不知五爺是大解還是小
解?」

  「不忙。」

  不忙??如廁這東西還有不忙的?林陽氏有些懵了。

  「拿過來。」

  半晌,這位林姑姑才反應過來主子爺說得是她手裡的簞子。急忙雙膝跪倒,
雙手把簞子舉過頭頂。

  高五爺一把拿過簞子,冷冷的對婦人道:「亮出來!……」

  林陽氏才緩過味道,主子爺是要打自己。院裡的規矩打女人是不能打臉的,
打頭打身上就直接招呼了,既然五爺吩咐叫亮出來,不是陰戶就是屁股。抽屄就
得分腿,這院子裡沒床沒椅的,躺沒處躺,坐沒地兒坐,怎麼分腿?

  婦人想明瞭,只得哆哆嗦嗦的伸手在裙內把褻褲脫了褪在腳踝,又把宮裙後
擺撩了卷在身前,雙手攥了夾在腿間。然後躬身挺臀,規規矩矩把只白白胖胖的
屁股撅了起來。

  到此刻,她還不知為何要挨打,自己管教丫鬟宮人本就在職責之內,哪裡惹
到這位「笑面閻羅」了?但她更清楚自己的性命都在人手裡捏著,弄死她簡直比
踩死螞蟻還容易。

  「數著。」

  「……是。」

  「啪~!」

  「一……謝五爺管教。」

  高五爺下手可比林陽氏打丫頭重多了,一簞把就打在婦人的臀尖上,這位
「林姑姑」硬是咬著銀牙沒哼一聲。

  高五爺卻不管她那麼多,掄起手來,劈裡啪啦就是一頓暴抽。

  只七八下,美婦人就抗不住了,臥倒在地上,揉著肥臀,方才的威風全無,
可憐兮兮的求饒道:「主子爺,小婦人何處惹了爺了,就是挨打也要求五爺給個
緣故呀。」

  高五爺嘿嘿一笑,問道:「這簞子打在身上舒坦嗎?」

  林陽氏眼淚在眼眶裡轉著,癟著嘴慘兮兮的回答:「舒……舒坦……主子爺
賞的自然是好的。」

  「沒別的,爺賞你幾下讓你記著簞子的味道。下回責罰小丫頭就知道輕重了。」

  「謝五爺教訓。」

  「過來伺候我小解。」

  說著,高五爺就往一旁邊廂房裡走。

  「五爺且慢,……裡面骯髒的厲害,氣味也難聞……您老就別往裡面去了,
……賤奴,賤奴就在這兒伺候您小解,可行?」

  高五爺瞪了林陽氏一眼,訓道:「看看你這差使辦的,自己說是不是該打??」

  「賤奴該打該打,謝主子爺教訓,奴婢下次一定監督著她們灑掃清爽。」

  就在廁院邊廂的屋外面,十幾名宮女誠惶誠恐的服侍高五爺小解。

  先是高五爺身後是兩名手巧的宮女在男人肩背上按摸放鬆;身前一側跪了一
名宮女跪著撩了袍子前襟;由林姑姑跪在另一側親自動手,畢恭畢敬的松了五爺
的褲帶,小心翼翼掏出陽物托在手裡;早有另一名女孩子跪在前面雙手舉著紅木
雕花的馬桶。

  林陽氏顯然是熟練伺候人的,柔軟的一隻小手托著雞巴,另一隻手在下麵兩
顆陽睾上撫過,又不停得在男人腹溝處點按。

  只幾下恰到好處的揉碰,高五爺的陽物一抖就一股涇溲便噴射而出。直到男
人解畢,林陽氏抬手示意馬桶撤下,自己也不敢嫌醃臢,張口便將男人的雞巴含
了,小舌慢慢的滑過,將龜頭清理乾淨。

  接著又用軟紙將雞巴仔細擦了,才由旁邊候著的另一名宮女跪過來給高五爺
繼續品蕭。

  直換過了五位女孩子,高五爺才算滿意。林陽氏看五爺雞巴已經堅硬得筆直,
便諂媚道:「主子爺果然雄壯勇猛,賤奴從未見過如此陽壯的男根。五爺如果不
忙,可有興致賞奴家一炮?或者五爺看上她們哪個,賤奴一定讓她們用心巴結。」

  「就你吧。」

  「是。」

  林陽氏嫣然一笑,吩咐人抬春登來,伸手便解身上的紐拌。

  高五爺卻笑道,「哪有如此麻煩。」

  伸手便把女人拉過來往牆邊用力一搡,命令道:「扶好。」

  林陽氏哪敢違拗,乖乖的兩手扶牆,雙腿張開,塌腰撅臀擺好挨操的姿勢。
高五爺粗暴的掀起宮裙,雙手一較力,「刺啦」一聲便把那小小褻褲撕為兩半。
婦人雪白的大屁股再次暴露出來。

  高五爺抬手在還殘留著方才鞭打紅痕的臀肉上扇了兩巴掌,接著一手薅住女
人的髮髻,命令道:「扒開……!」

  林陽氏只得把雙手背後用力扳開兩瓣屁股把個陰屄和後門屁眼暴露給男人操
幹。

  高五爺一手猛拉女人的頭髮,一手握著硬得發脹的雞巴,頂住林陽氏的屁眼
兒,狠狠的用力往裡便捅。

  未經任何潤滑,男人這種蠻橫的插入讓女人痛不欲生。林陽氏只覺的一根火
熱粗大的肉棍正撕扯著自己的小屁眼,一點一點的侵入,肛肉更是傳來撕裂般的
疼痛。嘴裡便求饒道:「五爺~!五爺輕點。……賤奴菊肛受不得爺的粗大……
啊……!……疼啊!……」

  可惜婦人淒慘的叫聲,只換來一句冰冷的,「閉嘴。」

  無法反抗,就只能硬挨。林陽氏任憑男人把她的俏臉死死的按在牆上,感受
著粗大的雞巴慢慢的擠進了她的腸道,只覺得小屁眼兒熱辣辣的疼。

  高五爺只顧自己快活,如何理會婦人死活。伏在婦人身上,一手抓了女人頭
發,一手伸在女人胸口掐擰結實的一對奶子。下身騎在婦人屁股上,死命的捅動。

  林陽氏痛苦得只打哆嗦,任憑眼淚從美麗的臉上劃下,緊咬牙關得挨著。二
人身後的十幾名宮女也從未親眼見過男女如此猛烈的交媾,只好靜靜的垂手看著
她們管事姑姑被按在牆上忍受蹂躪。

  插弄了三五十下,高五爺覺得女人只是被動挨操,很是無趣。便把女人翻過
身來,靠按在牆上,一條粉腿高高扳起,伸手在那茂密的陰毛下細嫩的大腿根兒
肉厚處狠狠扭了兩把。看著女人痛苦扭曲的臉,問道:「爺繼續用你的後門還是
換過操弄小屄?」

  林陽氏已經被操得疼痛難忍,如何知道回答,略停頓了下道:「但憑五爺高
興,只求主子憐惜著點,賤奴會讓您操死的……」

  高五爺最喜歡看女子挨操時候苦苦哀求的婉轉模樣,見林陽氏胯間陰毛豐盛,
便一把攥住,把雞巴對準兩片肉唇間的小屄,一棍到底,狠狠插了進去。

  女人屄裡嫩肉如何禁得住如此粗野的動作,被龜頭上的肉棱刮得生疼。忙把
抬高的大腿又分了分,挺臀開股,放鬆小屄,接受男人蠻橫兇猛的操幹。

  高五爺捅了幾下,感覺婦人屄內逐漸滑潤,只是林陽氏依然是死挺著挨操,
雖然流淚卻不哭叫。便抬手在女人胸口乳肉上用力擰住,兩個手指掐著殷紅的奶
頭,命令道:「叫親爸爸。」

  「啊……!……親爸爸!……饒饒奴兒的奶子吧!啊……!……」

  「親爸爸操得你爽快不爽快??」

  「爽……爽快~!」

  「親爸爸是操你的小屄舒坦還是操你的屁眼兒舒坦?」

  「親爸爸,女兒不行了……要被親爸爸玩壞了……親爸爸操女兒哪裡都舒坦
……啊……!」

  「舒坦你哭什麼??給我笑~!」

  高五爺抬手就在林陽氏臉上扇了一巴掌,一般就是宮裡的規矩也不能打臉的。
所以五爺這一巴掌並不重,只是羞辱的成分多一些。

  這時候的林陽氏如何笑得出來,強忍著下身前後的疼痛陪了個比哭還難看的
笑臉。

  高五爺正在得意間,就在這時聽得身後有一名女孩子聲音傳來:「這也太過
份了,林姑姑並沒犯什麼大錯。您打也打了,操也操了,憑什麼還如此的羞辱她?
……!!!」

  高五爺差點以為耳朵聽錯了,自從他來到這浣衣院,聽得全是阿諛奉承,即
便是來辦皇差的內務府太監,也都是笑臉相迎。這二年除了國公爺,幾時曾聽過
這等呵斥。

  他詫異的放開了身下的婦人,轉回身看是誰作這仗馬之鳴。

  抬眼看時,卻是方才被林陽氏責打的那名叫婉兒的年輕宮女。方才未曾留意,
現下細看時。此女黛眉細挑,鼻似瓊柱,唇紅齒白配上細長小臉,確實是難得的
美人胎子,最動人的是那雙涵韻秋波的眼眸,黑得透亮,深邃間泛著光華,能直
入人心。這細小精緻的五官妝點在稚氣未脫的臉上,難掩一股風華絕代的姿容。

  高五爺來到浣衣院,美人尤物見得多了,此刻才發覺自己竟忽略了這個偏僻
的廁院,還雪藏著如此一名人間麗色。

  高五爺也不生氣,笑問道:「你們姑姑方才還責打你,我收拾她正好給你們
出氣,你這會兒為何又來替她說話?」

  宮女婉兒未等說話,牆邊上的林陽氏卻嚇白了臉,急忙呵斥道:「婉兒,大
膽!你活夠了嗎?……伺候五爺是我們的本分,說什麼羞辱不羞辱。」

  年輕女孩兒婉兒卻不服氣,雙眉一挑答道:「林姑姑當日在園子裡就沒作錯
事,是被我們連累才罰到浣衣院為奴的。方才雖然責罰了我,也是我們三個有錯
在先。林姑姑責罰我們並沒有不對。而且林姑姑平日對我們像親生閨女一般疼愛
非常,從來不會無故責打懲罰我們。高五爺平白無故的跑來,玩弄操幹我們這些
帶罪低賤的宮人也就罷了,何苦又打又罵的糟踐禍害我們林姑姑?她又不曾惹您
……」

  「閉嘴……!你個小蹄子要害死這院裡的姑娘嗎?你失心瘋了,膽敢如此跟
五爺說話的?還不跪下給五爺賠罪!!」

  小姑娘本是憑著一時義憤才跳將出來,這才想起自己怒斥的男人是有名的
「笑面閻羅」,掌握這一院子人的生死。這人一個翻臉大家活不成不要緊,萬一
要把眾人遣往教坊司或發為營妓,恐怕林姑姑都得跟著去那千人騎萬人壓的地方。

  不過左右不過一死,又不敢不聽林姑姑的話,委委屈屈的跪了,卻不吭一聲。

  高五爺慢慢走道女孩面前,問道:「看不出你小小年紀,膽氣不小,你叫什
麼名字?」

  林姑姑怕他現場就處置了女孩子,手掩著衣襟過來陪笑道:「她叫馮婉兒,
是與賤奴一起發送到浣衣院的,剛來時日不長,不懂規矩。看她年幼無知,大人
不記小人怪。賤奴回頭一定狠狠抽她的鞭子,求五爺饒她一條性命。」

  高五爺回頭看了林陽氏一眼,長歎一聲:「難為你活了二十幾歲年紀,竟還
不如一個小女孩子有骨氣……」

  說完,也不看眾人,抬起腳竟自走了。

  林陽氏和馮婉兒看著高五爺的背影,竟不知所措起來……

                *****************

  當夜,鼓過三更。

  浣衣院各院裡勞作了一天的宮女們都已鎖門熄燈休息了。

  林陽氏掌管的十幾個女孩子住在西北院第二進,職夜的女侍查過房,便上了
鎖。林陽氏歪在廂門的外間床裡,就著一盞殘燈,還在燈下給女孩兒們作些縫縫
補補。

  今天白日裡的情景不時一遍遍在她腦中閃過,五爺走後,她便命馮婉兒在她
面前跪了,用力扇了她四五記耳光。看著婉兒委屈的模樣,不知怎得,心頭一酸
竟摟著女孩兒痛哭了一場。

  還記得臨了,自己對懷裡的婉兒道:「丫頭啊,姑姑謝謝你白日裡的仗義執
言,可是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界兒。一切都是無用的呀!害了咱娘倆不說,平白連
累了一院子的女孩子。這……就是我們的命啊~!」

  林陽氏尋思著,禁不住暗暗抹淚,這時就聽見外屋門上一陣鎖響動。

  她急忙起身應門,進來的自然是高五爺,身後還跟了溫娘,秋娘二人。

  林楊氏心中一涼,半晌才緩過來,平靜的問:「五爺,你們是來鎖拿我們的
嗎?」

  高五爺尚未言聲兒,身後轉出秋娘,把弄著脖子上的狗鏈兒冷言嘲弄道:
「你這蹄子院子裡的爛貨得罪了五爺,怎麼著?你還想著能得活命嗎?」

  林陽氏臉一暗,悲切的回答秋娘道:「賤奴自是罪該萬死,沒調教好這群女
孩子,我跟你們走。只求五爺看在她們青春正好,又天真爛漫的份兒上,就留她
們一條活路,找個更好的調教伺候吧。」

  說著便低頭抹淚。

  高五爺用力一把手中細鎖鏈,把個秋娘險些拽個趔趄。秋娘嚇得急忙趴了,
小狗似的靠在男人腿邊。高五爺看了指著牆邊道:「你跟溫娘兩個給我跪倒那邊
去,現在用不著你們兩個伺候。」

  二女見主子面色不善,唬得不敢爭辯半句,急忙爬開,兩人規規矩矩面壁去
了。

  高五爺轉身對林姑姑臉色一緩,伸手在婦人美麗的臉旁上撫摸著,溫和道:
「今兒白日裡沒來由的弄你,粗魯了些,下身還疼吧?」

  林陽氏受寵若驚,幾曾聽過男人如此對她說話,連忙羞澀一笑道:「賤奴上
過藥,好得多了。只要主子高興,再怎麼耍弄都是該當的。」

  高五爺指著里間問道:「她們都睡下了?我今夜要挑幾個丫頭到我身邊伺候。」

  林陽氏一聽,不由一楞,瞬間反應出這是高五爺發了善心要護幾個女孩子周
全。便顫聲道:「宮女們剛睡下不到一個時辰。不打緊,都是我一手調教過的,
主子儘管放著性子玩,她們不敢扭手扭腳的。」

  說著,掌了燈,在前面帶路。

  林姑姑引著高五爺,推了里間門,卻見長長的廂房內,沿著長長過道兩條大
通鋪,上面頭沖外睡著幾十個女孩子。屋內只有林姑姑手裡一盞昏暗小燈,加上
窗外月色照進來點光亮,如此大個房間蒙朧朧看不清楚。

  林陽氏邊走邊在鋪邊的女孩兒們的臉上照過去,這辰光有的宮女已經睡了,
有的佯裝睡著偷眼瞄的,有的還未入睡好奇的睜著眼觀望的……

  遇上高五爺看中的女孩子,林陽氏便在鋪旁放了燈,替主子寬了上下衣衫疊
好,又複矮身跪了,捧起五爺陽物深深納入口中,賣力吞吐直到雞巴在唇內剛硬
如鐵,直捅咽喉。才小心起身扶了五爺上床,自己依舊掌了燈在鋪邊照亮伺候。

  高五爺上了床,那名看上的宮女年齡尚小,縮著稚嫩滑軟的身子緊張得直哆
嗦。宮裡邊的規矩宮女只能側臥睡覺,見男人真的靠上來了都有些手足無措。

  高五爺輕輕拉過那女孩子盈盈一握的小腳兒,把玩片刻,直到她慢慢放鬆了,
只輕輕一拉,女孩兒便會意乖巧的爬伏在鋪上,收腰挺臀,腦袋枕住雙臂等候男
人操幹。高五爺仔細端詳把玩著女孩子的身子,皮膚嬌嫩,雪白的粉背青春美好,
柳腰纖細,小屁股剛剛隆起,兩條細腿水靈靈的像兩根白嫩的蘿蔔。

  五爺再不遲疑,壓了上去,用兩腳別開女孩兒的雙腿,按住她的小屁股,用
雞巴把那兩片羞澀緊閉的花唇頂開。上半身也壓了下去,牢牢按住女孩兒羸弱的
香肩,腰胯一用力,就操進了女孩兒稚嫩的小屄裡去。

  這名小宮女初遭破瓜,疼得全身一顫。身後的男人雙手便開始在她身上遊走,
或胸前嫩乳,或腰上癢肉,或嫩滑腿根,或陰間花蒂。直到小女孩被弄得搔癢難
耐,才開始拔出雞巴,在那青澀股間秒處慢慢捅弄。

  自始至終,交合二人也沒發出多大動靜。

  漸漸男人的動作越來越大,陽物抽插女孩兒小屄的力量逐漸增加,女孩子雖
然還在疼痛卻也逐漸適應了節奏。緊閉的嘴裡也開始嗯呀,啊呀的輕哼起來。

  陽物進出屄肉裡,發出「噗唧~噗唧~」的響動。

  不知道什麼時候,左右臨近的兩鋪的女孩子也赤身裸體的挨了過來,怯生生
的問了聲「林姑姑……」

  林陽氏微笑著點了點頭,兩個女孩兒才大膽的湊了過來。高五爺也不客氣,
伸手就拿住了左邊女孩兒可愛的椒乳,在那小巧的乳頭上捏弄著。被捏小乳的女
孩兒「嚀……」的一聲便倒入男人懷裡送上嬌唇親嘴兒。右邊的女孩兒,嬌羞著
引導著男人的手直接放在雙腿間嬌嫩的小屄上,輕碰觸已是一手潮濕。高五爺並
起兩個手指順著女孩兒滑潤的屄口塞了進去,那女孩兒敏感的抓牢男人的手臂,
雙腿緊緊夾住摳屄的手掌又緩緩張開。五爺的手指在那柔軟的屄肉裡沒動兩下,
女孩已經水蛇般的纏繞上來,在耳邊輕吟道:「爺……用力捅我……」

  不消片刻功夫三個女孩兒已經嬌喘不斷,高五爺也漸漸放開,勒令她們都並
排趴伏在床上撅起小屁股,自己挺著粗硬的雞巴,一面把玩三隻初嘗雨露的小屁
股,輪番在三個嬌嫩的小屄裡插弄。其中一個女孩子很快就顫抖著泄了身子;那
個水蛇般柔軟的宮女卻嘬含著五爺的手指呢喃道:「爺…………屁眼兒……操我
屁眼兒吧,萍兒還沒讓男人走過後門兒呢,我不想就這麼死掉。」

  小女孩兒淫浪的聲音,讓高五爺欲罷不能,握著雞巴就送入那高高撅起的屁
股裡。在女孩兒的嬌吟聲中奮力操幹著那枚綿軟的菊肛。

  抬頭再看,床頭的林姑姑,早掌不住四人誘人的春景,衣衫半解,春光半露,
一手端著奶子不停用力揉搓,一手併攏二指在一字分開的大腿間的肥唇小屄裡飛
快的進出著。

  三名女孩子畢竟初嘗雲雨,很快就經不住高五爺兇猛鞭撻,紛紛告起饒來。
林陽氏便替她們求情道:「五爺,女孩子多著呢,您可得雨露均沾哦。夜……長
著呢……」

  高五爺也不多言,離了三名初曆風雨的女孩兒,下得鋪來,也不穿衣,由林
姑姑吐舌清理了雞巴。就那麼挺著碩大的陽物,摟著婦人柔軟的腰沿著通鋪走去。

  就這樣,高五爺又玩了五六個女孩子,仿佛是來了興兒,動作便不再那麼輕
柔了。即便是給黃花宮女開苞,也不過是把宮女死死壓在被子上,按住柔軟的屁
股狠狠插入;又或是蠻橫的掰開女孩兒的雙腿,命女孩兒抱住大腿,用小手把屄
唇撥開粗暴的捅操……

  挨操的宮女疼得想喊又不敢,想推拒又拗不過男人的力氣,只一個個被操得
梨花帶雨,嬌吟慘哼……

  而林陽氏雖心疼這些宮人,卻不敢多嘴,只得掌了燈在一旁默默瞧著。

  高五爺從最後一名稍有些年紀體態風騷的宮女圓潤的屁股上放了今夜第一次
精兒,還是看林陽氏討好的用小嘴舔舐了帶著淫液的雞巴,問道:「日間那個宮
女,叫馮婉兒的睡在哪裡?」

  林陽氏就知道高五爺今夜有八成是為了此女而來,便回答道:「就在前邊睡
著,……五爺這就要弄她了??這些個女孩兒命苦,求您老再多用幾個吧。」

  高五爺見婦人形容憔悴,長歎一口氣道:「實話說與你也無妨,這浣衣院的
內情你還是知道幾分的。我不過是國公爺何娘娘的秘事執行,憑了這份辛苦和多
年老臉他老人家還是賞我幾名相好兒的作妾,但浣衣院畢竟不是我的後宮,奈何
我也顧不了如此許多呀……」

  林陽氏如何不明了,擦了擦眼角,慘慘的應了聲「是。」

  二人掌著燈來到接近廂房盡頭的一個床鋪旁,掠過不知多少只春意清純伸出
的渴求的手,無視多少美麗動人流轉豔羨的目光,來在馮小婉的鋪前。

  看到的卻是一個抱著被子,緊縮在牆邊的可憐的小人兒。馮小婉美麗的黛眉
緊皺著,那對風華絕代的眸子憤怒的圓睜著,像一隻受了驚嚇的小貓般看著高五
爺。

  「婉兒,你這是作什麼,五爺為你而來,還不過來用心伺候?!」

  林陽氏見馮婉兒作抵禦狀,心道此女如何不知好歹,連忙板下臉呵斥道。

  哪想小美人兒卻不領她的情,用風鈴般悅耳的小聲向高五爺怒道:「我就知
道你這色鬼不會放過我。你……你不要過來。再靠近……再靠過來……」

  說著不知從何處翻出一把鋒利的剪刀,堅定的頂在她柔軟的心口。

  「你這傻丫頭到底要幹什麼?五爺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別人想還想不來呢。
你快把剪刀放下……」

  林陽氏見婉兒竟然不從,又是著急又是心疼,又怕她真的作出傻事。

  「林姑姑,婉兒真的感謝您對我的一片慈愛,但是我不想要什麼福氣。今兒
晚上就是拼了一死,也不讓他這笑閻羅壞了我的清白。」

  馮婉兒美弱杏花的小臉兒緊繃著,微咬著薄唇,憤憤的看著高五爺。

  高五爺沒想到在這淫欲橫流的浣衣院讓自己碰上一名年齡不大,卻貞節剛烈
的女孩子。偏偏這光景人多嘴雜,眾宮女眼下,不方便多說。簡直罵也不是,打
也不是,又怕馮婉兒一時衝動,就這麼糟踐了她。

  可惜高五爺畢竟是國公爺都看重的能吏,並不是初涉情場的毛頭小子。只見
他雙眼一瞪,一道冰冷的目光在女孩兒臉上掃過,冷冷的道:「本官爺最恨別人
威脅,你竟然以死相逼??……!」

  也不多話,回頭狠狠看了手足無措的林姑姑一眼,罵道:「這就是你調教出
來的?就這麼跟我說話??還不跪過來?」

  林陽氏早嚇得面無本色,顫顫兢兢得湊過來跪在鋪前,剛想解勸幾句,「啪
~啪~!」左右開弓,兩記響亮的大嘴巴早就狠狠扇在臉上,直打得她眼冒金星,
嘴角見血。

  卻聽得馮小婉一聲驚叫:「啊……!你幹嘛打我姑姑??」

  高五爺冷冰冰的對馮婉兒道:「怎麼?她打得你,我就打不得她嗎?」

  林陽氏才緩過意識來,慌忙湊過來應承道:「打得,打得,賤奴本就是五爺
的奴兒,……五爺賞賜賤奴兩個嘴巴,是為了教訓賤妾,請主子繼續賞打……」

  說著便把雙手身後被了,挺胸仰臉,把個臉蛋湊過來讓主人打著順手。

  高五爺卻不扇了,抬手撕開林姑姑的衣襟兒,軟玉一般的胸脯上兩隻結實挺
拔的奶子小兔兒般彈跳了出來。男人可怕的手指一下擒住雪乳上的兩粒硬挺起來
的小葡萄,鐵鉗般的掐擰,旋轉……

  可憐的乳頭被捏扁又被擰得變了形狀,呈現了熟透了的紫紅色。林姑姑疼得
眼淚直流,雙手被在後面狠狠的掐在肉裡,咬著銀牙淒慘的哼了一聲。

  「你……你這惡棍怎麼就知道欺負人~!姑姑又不曾招惹你,幹嘛責罰她?」

  「哼!……本大人就是要收拾她,你待如何??」

  高五爺恨恨的松了手裡的乳頭,看著淚眼稀鬆的林姑姑,可憐的俏臉上一副
求著主人對奶子輕點的表情。婦人知道主子是借自己脅迫馮婉兒屈服,忙道:
「小賤貨還不過來給五爺請罪,你真真要害死姑姑麼?……」

  高五爺見馮婉兒還不肯屈服,冷笑著在身上摸索著,卻想起自己赤身裸體並
不曾帶著什麼刑具,只是靴葉子裡有一大串各院的房鎖鑰匙。伸手便掏摸了出來,
嘩啦啦往林姑姑身上一摔,命令道:「揀粗長的,給我塞到你的騷屄裡去。」

  林姑姑哆嗦著看著手裡那一長串銅鑰匙,其中最大的也有半尺長,手指粗細,
上面匙齒一顆顆突起著磨得發光,亮閃閃沈甸甸的冰涼得拿在手裡。這銅鑰匙怎
麼看也不是能往那羞人的地方塞的物件兒。

  但是她是被人淩辱慣了的,又沒有什麼血性,男人的話在林陽氏心裡是不能
違背的命令。婦人不敢猶豫,撩起宮裙,分了豐腴撩人的大腿,挺了挺屁股,把
個陰戶羞人的小屄亮了出來。

  接著,把那串銅匙中最粗長的一支放在小嘴裡潤濕了一下,便哆嗦著向著小
屄口送去。那鑰匙冰冷堅硬,碰了鮮嫩褶皺的屄肉便被匙齒楞角劃得生疼,只往
裡送了一寸便送不下去了,可憐巴巴的看了主子一眼。望見的確是高五爺嘴角冷
酷的微笑,林姑姑不僅打了個寒顫,咬咬嘴唇用力把銅匙塞了進去……

  「捅……!給我用力捅!把你的浪屄給爺捅爛!」

  林陽氏認命的流著淚,拿著穿鑰匙的銅環,雙腿打開,把那堅硬凹凸的銅匙
在自己柔嫩的屄洞裡來回捅弄……

  其實此女子屄穴外緊內松,陰戶之內屄肉褶皺,加上之前淫液潤滑,雖然還
是刮痛不已,卻不至於劃傷了屄內嫩肉。只是銅匙的鋸齒進出間難忍,疼得林姑
姑直哼哼。

  「林姑姑,我這串鑰匙捅得你的小屄可還舒服??」

  林陽氏擰著眉,嘶著嘴陪笑道:「舒服……賤奴的小屄被爺的鑰匙插得快泄
了……嗯……!」

  「是嗎?那不是便宜了你這騷母狗?給我撅起來,爺親自給你通通屁眼兒後
門。」

  「啊?~!……」

  「唵??~!!」

  「是……」

  林姑姑只得翻了身子,趴在床鋪上,把個肥美的大屁股撅了起來,又用雙手
掰開臀肉,把個白日裡剛被摧殘的後庭菊門暴露了出來。

  高五爺哪裡管婦人死活,伸腳踩住美婦的倩腰,拾起銅匙,頂住那皺紋四散
的菊花肉孔狠狠的捅了進去……

  以後門菊肛的緊窄如何受的如此粗魯野蠻的插入,當時鑰匙齒便劃破了肛肉,
一絲鮮紅順著雪白的屁股和大腿流了下來。林姑姑殺雞般嚎叫起來:「啊……!
疼啊……!五爺饒命!……賤奴的屁眼兒要被五爺插壞了……主子就饒了騷母狗
這回吧!……騷母狗會被插死的~!五爺呀!」

  「住手!!……你這惡賊人,不過是要我從你!……何苦如此折磨我姑姑。
放了我姑姑,我……依了你便是……嗚嗚嗚……本姑娘值當讓狗咬了一口!」

  馮婉兒實在是不忍看視作親人的林陽氏受此折磨,丟開了剪刀,爬到男人身
前屈辱的開口求道。

  高五爺見馮婉兒就範,並不生氣,撂開手,呵呵一笑道:「早知如此,何必
讓你姑姑受這般罪。既然願意伺候,還不脫了衣服,把大腿分開,挺著小屄,乖
乖等著挨操。」

  林陽氏費了半天勁,才從後門肛內把銅匙取了出來,回頭看時。見馮小婉已
脫光了身子,雙手抱了纖細的雙腿,挺著小屁股,把那稚嫩水靈靈的小屄露了出
來。美豔迷人的美眸卻緊閉,倔強的扭向一旁,看也不看男人一眼。

  高五爺看著執拗的小姑娘擺出如此屈辱的姿勢閉目等操,拉過林陽氏,用絲
帕小心的替美婦擦拭股內的血痕,笑道:「畢竟還是個雛兒,這回知道你五爺的
手段了?」

  林陽氏早被揉搓拿捏的順服,軟軟的倒在男人的懷裡,低眉順眼滴討好道:
「五爺如果連這麼個小小宮女都降服不了,也就不是五爺了。看這丫頭小屄生得
多美,粉嘟嘟水潤潤的肉唇還是閉攏的,裡面的屄肉嫩的,連我們女人都愛的不
得了。五爺玩著盡興,就收了她吧。」

  高五爺摟著美婦柔軟的身子,在她俊俏的臉上用力親了一口,道:「你這出
精兒的騷母狗,只知道發浪,比這自尊自愛的小丫頭可差得太遠了。」

  說著又看了眼委屈著默默流淚,分腿亮屄待操的馮婉兒,在林陽氏耳邊道:
「今夜就這麼著了。明日你帶著我剛才用過的女孩子搬到韓盧院來給爺作條騷母
狗兒吧,不日我就帶你們離開這火坑。」

  「當真??!!……」

  林陽氏本來見高五爺沒操玩馮婉兒感到幾分奇怪,聽到高五爺要搭救她們離
開浣衣院,仿佛暗夜裡看到一縷希望的曙光。整個人臉上都泛起生命的光輝。

  「高興什麼?出去也不過是爺的奴妾母狗,斥候不好一樣是要挨板子的。」

  「只要離開這浣衣院,騷母狗兒敢不用心伺候,憑五爺怎麼耍去。」

  「五爺什麼身份,也值得騙你個淫賤材兒?」

  說著,高五爺再不看婦人女孩兒們一眼,披起衣服叫上溫秋二娘,頭也不回
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