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人妻熟女]緣,妙不可言(01~05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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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剛送走私家偵探,李桑便拿起了偵探這幾日的成果,照片中的主角正是林萱
雨,而林萱雨的行動也正如她所說的一樣。逛街,看電影,吃飯。絲毫不差。

  但有些時候,正是這絲毫不差才會讓人感到恐怖。

  「或許真是我錯怪了她吧。」

  李桑歎了一口氣,無奈的這麼想。畢竟所有的證據都擺在了自己的眼前,實
在沒有再去懷疑她的理由。不過感冒了還每天出門也確實是太奇怪了吧。

  「也許真的是她太寂寞了吧。」

  他多麼希望自己一個星期前在餐桌上看到的只是假像,好讓自己相信兩個人
還是像以前一樣。但可惜的是,這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真切切的印在了李桑的眼
中。

  「叮咚!」         

    門鈴響了。

  「來啦!」

  李桑搖了搖頭,將所有不愉快的想法全部誅之腦後。不管事情到底如何,生
活還是要接著過的。

  「奇怪,她不是說今天要晚點回來嗎?」

  這麼想的同時,李桑伸手打開了門。

           ***    ***    ***    ***

  歡愉過後的男女緊緊的抱在一起,此時的平靜讓人完全想像不到之前交合的
激烈。唯有女子那泛紅的身軀,和男人那癱軟的陽具,無聲的訴說了這一切。

  「母狗,你老公都派偵探找上門來了,你還跟我在這裡偷情,你就不怕被他
發現嗎?」

  張羽嘴上說著的同時,手也沒有閑著,粗壯的手指毫不憐惜的蹂躪著林萱雨
那肥美的肉穴;,手指上下翻飛,高明的指法不斷的挑逗著女人最隱秘的地方,
讓剛剛才高潮的林萱雨臉上又染上了紅暈。

  「主人你不是把那傢夥收拾走了嗎。」

  林萱雨受到張羽的挑逗,身體不自覺的開始抖動起來,言語間也盡是輕柔的
嬌喘。

  「你當那導入機是遙控器,想用就能用?」

  張羽兇惡的橫了林萱雨一眼。

  「老子好不容易等了一個星期等到了週末,正準備找個新女人過過癮。結果
卻被這個綠毛龜給攪混了。更該死的是這個弱智偵探竟然什麼都不知道,他媽白
白浪費了老子一次催眠的機會。」

  張羽惡狠狠的說到,眼神和表情中毫不隱藏的展現出了他的怒火。

  「老子本來只想讓他當個綠毛龜的,他媽的竟然敢壞老子好事。哼,好好等
著吧,老子過兩天就去收拾你。」

  張羽看了看懷中顫抖著的女子,停下了對她的挑逗。

  「不過,就讓這綠毛龜的老婆先抵帳算了。」

  淫笑著的同時,張羽吻上了林萱雨嬌柔的小嘴。

  接著,便又是一番雲雨的開始。

  幾天後。

  林萱雨站在自家的門口,用修長的手指按下了門鈴。

  張羽在一旁靜靜的站著。背在身後的手緊緊的抓著像玩具槍一樣的東西。這
就是他口中的催眠導入器。

  他所等待著的,就是李桑毫無防備開門的一瞬間。

  這正是他的決定和計畫。

  「叮咚!」

  門鈴響了。

  「來了。」

  清脆的聲音接著門鈴的聲音,從門內傳了過來。

  不一會,

  門打開了。

  張羽掏出了導入器,對著漸漸打開的門,果斷的按下了開關。

  「gameover~」


                四、

  張羽隨性的坐在李桑家的沙發上。渾身袒露著的他,默默的享受著林萱雨的
口交,他很喜歡這種感覺。

  背後,年代久遠的唱片機唱緩緩放著蕭邦的諧虐曲。在舒緩的節奏下,音符
不斷的跳動著。歡快,而悠揚。

  張羽的內心也如這曲子一般,被滿滿的愉悅感所占滿,一種來自征服的愉悅
感。

  這也正是他想要的結果,一切正如他想的那般。

  「還有十秒。」

  張羽看著被綁在板凳上的李桑,不由的倒計時起來了。

  他讓李桑忘記了自已已經被催眠,並且讓他好好的睡了半個小時。

  他十分的期待,期待著一無所知的李桑醒來後究竟會是怎樣的表情。

  當李桑看到心愛的妻子在別人的胯下呻吟嫵媚時,是否還能像平時一樣笑容
滿面?到底是會驚訝?還是會憤怒?亦或是,絕望?

  看著板凳上的李桑睡的如此沈靜,張羽的嘴角又揚了起來。

  不過這次,他自己都沒發現。

  玩弄人心,或許才是ntr最根本的樂趣。

  「3……2……1……0」

  倒計時數完了。

  李桑睜開了雙眼。

  「真是不錯的表情啊。」

  那是一種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的表情。驚訝,憤怒,絕望全部交織在李桑的臉
上,原本清秀的五官變得扭曲起來,一瞬之間竟讓人覺得有些恐怖。

  此時在李桑的臉上已經完全看不到平時的溫文爾雅了,有的只是一種崩壞了
似的瘋狂。

  看到這樣的李桑,一股病態的快感湧上了張羽的心頭。他不由的笑出聲來了。

  這也正是他想要的結果,一切正如他想的那般。

  「你個狗王八蛋!你他媽到底對萱雨做了什麼!快把老子放開!老子跟你拼
了!」

  李桑扯著喉嚨吼著,四肢用力的拉扯著繩子,然而這一切卻都並沒能改變什
麼。

  「我對萱雨做了什麼,不如讓這只母狗自己告訴你吧。」

  張羽笑著說,伸手拍了拍林萱雨的屁股,引得雪白的嫩肉一陣抖動。

  「我殺了你。」

  李桑從喉嚨中擠出四個字。

  張羽沒有搭理李桑,繼續用手拍打著她的屁股。吃痛的林萱雨不僅沒有把屁
股縮回去,反而把自己的嫩臀翹了起來,將那最隱秘的花蕊給暴露在兩人眼前。
讓張羽打的更順手的同時,也能稍稍觸及到自己的花心,給自己帶來快感。

  「母狗,還不趕緊告訴你的綠毛龜丈夫我做了什麼?」

  張羽催促道。

  聽到這一句話後,林萱雨才依依不捨的將陽物吐出。一條透明的水絲從林萱
雨的櫻唇牽出,越拉越長,最後緩緩的滴落在地,更是增添了一絲嫵媚的感覺。

  離開張羽的林萱雨走到李桑的面前,微微的張開櫻唇,吐出了兩個字。

  「老公」

  依然是原來那種甜甜的感覺,但面前的林萱雨卻有讓李桑對這種感覺感到陌
生起來。

  迷離的眼眸、微醺的雙頰,以及那妖豔的笑容。這些李桑從沒在林萱雨身上
看到過,但這一切卻又顯得那麼和諧。再加上林萱雨本就是個尤物,李桑不由的
有些心動了。

  說話間,林萱雨把自己的裙子拉了起來,女人鮮嫩的花蕊在李桑眼前展現的
一覽無餘。

  原本蓬鬆的陰毛因為沾上淫水而緊緊黏在了花蕊的上方,從花蕊中流出來的
花蜜順著大腿根部不斷向下流淌,時不時的滴在地板上。在濺出小小的水花的同
時,也不斷發出淫靡的滴答聲。

  「母狗在這兩個星期裡啊,每天都被主人的大雞巴調教,一天到晚做個不停。
現在母狗只要一想到主人的大雞巴,下面就會癢的不行,淫水也不停的往外流,
晚上得要著自慰棒才睡得著。現在母狗已經離不開主人的大雞巴了,母狗最喜歡
主人的大雞巴了。」

  仍舊是那種甜甜的語氣,但是這次卻說著毫無羞恥的話語。

  然而,看著這樣的林萱雨,本應該憤怒的李桑,現在卻毫不爭氣的勃起了。

  這一切都被張羽看在眼裡。

  這也正是他想要的結果,一切正如他想的那般。

  「母狗,好好調教他,以後他就是你的男寵了。」

  張羽笑著向林萱雨發出了命令。

  看著原本相愛的兩人不斷被自己玩弄在股掌中,征服的愉悅感又填滿了他的
內心。

  「好。」

  林萱雨同樣是笑著。但本來就妖豔的笑容卻突然變得更加的妖豔起來,隱隱
的透露出一種病態。

  原本喊著老公的林萱雨此刻卻是毫不留情,高高抬起左腳,踩到了李桑的臉
上。

  「給我舔!」

  裹著絲襪的腳不斷的在李桑臉頰上摩擦,略微粗糙的質感不斷傳來,仿佛直
接踩在了李桑的大腦上,酥酥麻麻的同時,還有一點癢。

  微重的汗臭味兒透過絲襪傳來,還混合著女性荷爾蒙的香氣,猛烈的氣味不
斷的襲擊著李桑的嗅覺,一時間,這種感覺讓李桑不由的有些失神。

  「男寵還敢不聽主人的話?看我不好好懲罰你一下!」

  李桑的失神讓林萱雨變得惱怒起來,將原本踩在臉上的腳,狠狠的踩向了李
桑的陽具。

  劇烈的刺激讓李桑瞬間回過神來了。

  但這刺激不是疼痛,而是快感!本就勃起了的陰莖又在一瞬間脹大了幾分。

  覺得不解氣的林萱雨又狠狠的踩了幾腳。接著,便用腳後跟死死的頂住陰莖,
像磨盤一樣旋轉摩擦了起來。

  「啊!」

  巨大的快感讓李桑忍不住喊了出來。

  「哦?你這小雞巴別人踩竟然還會興奮,你難道是個受虐狂嗎?」

  林萱雨的手指搭在嘴角的上邊,媚態的笑容讓人不由的想幹他娘的一炮。

  「不,不是的,啊!啊!」

  李桑想要反駁,而此時的林萱雨卻換了種姿勢,不再抵著李桑的陽物,反倒
是用腳掌心不斷的上下擼動著。

  尼龍布料的觸感從肉冠上傳了過來,與之一同的還有劇烈的快感。細膩的綢
子配合微涼的觸感,在一上一下間,帶動著李桑的每個細胞,讓快感在不斷得疊
加。再加上林萱雨腳心那完美的柔軟度,每一次擼動,都讓李桑有種欲仙欲死的
衝動。

  「不,不行了!我要射出來了!」

  說著的同時,一道白線從李桑的陽具中射了出來,絕大部分都濺在了林萱雨
的身上和絲襪上。

  「真是的,竟然擅自就射了!」

  說著,林萱雨一巴掌扇在了李桑的陽物上。剛剛射過的陰莖格外的敏感,在
這一巴掌後,李桑忍不住抖了抖,將殘留在陽物裡面的精液全部射了出來。

  「啊哈,這個爛雞巴被打還很高興呢!」

  林萱雨笑了出來。

  「不僅又短又小,還是個M,真是沒救了。」

  「不過我以後會好好指導你那無可救藥的受虐雞巴的。」

  林萱雨又開始用手幫李桑擼了起來。

  「教會你那可憐的受虐雞巴,聞到女人的味道汁液就會留個不停,只要我一
聲令下就會射精。」

  林萱雨雙手套弄的速度加快了。原本剛射完精的陽具此時又漲的通紅。

  「時間多的是,你一定能成為合格的受虐奴隸哦。」

  林萱雨的滿臉盡是狐媚。

  「老~公~」

  張羽坐在沙發上,十分滿意眼前上演的活春宮,李桑的每個變化都讓他感到
十分的愉悅。

  這也正是他想要的結果,一切正如他想的那般嗎?

  一絲不安悄然出現在張羽的心中。

  一切都未免太過順利了吧?

  順利到李桑每個表情都和他想的一樣?

  怎麼可能!

  「閉上眼睛。」

  李桑的聲音出現在張羽的腦海。

  詭異的是,面前的李桑並沒說話。

  但更詭異的,是張羽竟然真的閉上了眼睛。

  「睜開!」

  張羽睜開了眼睛。

  「真是不錯的表情啊。」

  李桑坐在沙發上,正是之前張羽坐著的位置。林萱雨則伏在李桑的大腿上,
用鮮紅的舌頭不斷舔舐著男人醜陋的下體。

  而張羽此刻卻被綁在椅子上,這也正是之前李桑被綁著的位置。

  「你做了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張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我說其實是你被我催眠了,你信嗎?」

  李桑晃了晃手中的催眠導入器,悠然的說到。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

  「不可能,你應該什麼都不知道,而且你一開門就被我催眠了,這肯定是假
的!」

  張羽發了瘋似的辯解到。

  「誰根你說我不知道了,我的偵探可是把一切都記錄了下來,我從一開始就
知道你和我老婆的關係了。」

  李桑看向林萱雨,摸了摸她的頭。

  「怎麼可能,你的偵探明明被我給催眠了。你看到的都是假的,你怎麼可能
會知道!」

  張羽癲狂的笑著,好像看透了一切。

  李桑看著眼前的張羽,歎了一口氣。

  「誰告訴你我只找了一個偵探了。我告訴你,你送過來的偵探剛走,我自己
請的就來了。」李桑頓了頓,「而且,就是因為你催眠了那個偵探,我才能知道

你有這麼神奇的玩意啊。」

  「那你也不可能知道我什麼時候過來啊!而且你一開門我就把你催眠了!」

  張羽扯著喉嚨嘶吼著,依然不肯認輸。

  對此,李桑無奈的笑了笑,將手邊一個像紐扣一樣的東西丟到了張羽的面前,
說道:「知道這是什麼嗎,竊聽器。這東西在我老婆包裡可是呆了不少天啊。不
過你是小孩子嗎?竟然一點都不防備的把所有計劃說了出來。」

  「即使這樣你也開了門啊!而且我確實催眠到了人!」

  張羽繼續辯解道。

  「沒錯,你確實成功催眠了人,但可惜那個人不是我,是我兒子。既然都知
道你計畫了,我還會傻到自己送上去嗎?」

  李桑不屑的笑了笑。

  「不過你也是夠可以啊,門一開就動了手,連人都不好好看清。如果不是你
這麼粗心,我還沒這麼容易把東西搶過來呢。」

  張羽底下了頭,身體不斷的顫抖著,極力的想要否定這一切。但真實的場面
與合情合理的解釋讓他動搖了。

  突然,張羽又笑了出來。猙獰的笑聲在房間裡不止的回蕩著。

  「這個導入器一星期只能用一次,我催眠了你兒子,你就不能再催眠我了,
所以說這一切都是假的,我根本沒有被催眠,對!這肯定是在做夢!」

  「唉,又是誰告訴你一個星期都沒過完的。」

  笑聲停止了。


                五、

  李桑看著張羽,悲傷與享受兩種矛盾的感情同時出現在他的臉上。

  李桑覺得自己很喜歡這種感覺,這種將一個人徹底摧毀的感覺。

  就好像自己坐在了權利之巔,可以任意掌控他人的生死,未來,甚至是情感。
就如同吸毒一樣。權利的快感就是如此的讓人欲罷不能,漸漸引人墮入深淵。

  然而,下體的感覺卻將李桑拉回了現實。

  林萱雨依然在幫李桑口交,鮮軟溫潤的肉壁包裹著肉棒,從口腔中傳來的熱
度幾乎要將肉棒融化了。靈活的香舌也一直在龜頭附近摩擦,不時地舔舐一下尿
道口,之後便接著侍弄整個陰莖。這樣一來一回的刺激讓李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沒過一會,李桑便射了出來,林萱雨更是一滴不落的將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林萱雨像只發情的母狗一樣,炙熱的目光牢牢鎖在李桑的陽物上,毫不掩飾
的將欲望擺在了臉上,已經完全看不見往日的睿智與清純了,剩下的只有淫蕩和
嫵媚。

  看著已經徹底絕望的張羽,以及人竟可夫的母狗林萱雨,李桑終於明白,自
己的生活已經徹底改變了,只要這個催眠導入器還有一天在自己手上,那麼他就
將君臨於眾人一天。

  李桑笑了,歇斯底里的那種笑。他知道,現在的他已經不是往日的他了,內
心裡黑暗的欲望開始不斷的滋生。因為,他現在有了實現自己欲望的能力,只要
他想,獲得一切都是那麼的容易。

  恍惚間,李桑似乎在自己身上看到了張羽的影子。

  「或許我就是下一個張羽吧。」

  這個想法突然出現在了李桑的腦海中。

  絕大多數情況下,神器只會被強者所擁有。自己能拿到這個導入器,只不過
是自己強於張羽,再加上一點點的運氣罷了。

  稍微清醒些的李桑明白了自己的處境,自己只不過是暫時擁有它罷了。

  「不過現在神器就在我手上,我為什麼不去享受呢?」

  說完,李桑又笑了起來,看著手中的神器,腦中不斷翻滾著下一個獵物。

  命運就是如此,沒有誰可以看的清。你可以揣測它,質疑它,但永遠不可能
抓住它。然而,正是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卻又在不斷的改變著我們的人生。不
到最後,誰又能知道結局會是怎麼樣呢?

  緣,妙不可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