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不倫戀情]我的一家不可能這麼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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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初窺雲雨事

  我的父親,1米65的個頭偏矮,但是,全身黑黝黝的皮膚,一塊塊凸起的
肌肉塊,甚是健壯。爸爸在是煤礦工人,常年在井下作業,工作危險係數很高。
高到什麼程度呢?這裡有6個大煤礦,每一兩年就會有一個煤礦發生瓦斯爆炸事
故。

  一年冬天,我在學校上最後一節課,忽然聽到一聲悶雷,大地也隨著晃動了
幾下。我們都慌了,老師也是一臉的驚慌。

  後來才知道,是我們學校附近的一個煤礦發生瓦斯爆炸。爆炸礦段,在學校
500多米外,有一個通風口,使得我們聽到的聲音是那麼清楚。

  使我印象最深刻的,不是出校門後,聽到的川流不息的救護車的聲音。而是
那幾個飛奔掠過的摩托車。我看到,其中一個坐在摩托車後座上的人,衣服像破
布條,或者說是破拖布條。他一邊的臉上的肉耷拉到脖子上,漏出血淋淋的牙。
直到多年後仍然記憶猶新。

  後來才知道,為什麼那麼重的傷卻是坐著摩托車。死傷太慘烈了,救護車根
本不夠用,卡車都用上了,有資格上車的都是奄奄一息,有上氣沒下氣的。據後
來瞭解,礦醫院的停屍房都裝不下了,屍體都停到停屍房外面了。

  記得,那天回去後,爸爸剛好要去上班,我死活不讓爸爸去,怕爸爸回不來
了。為此,還被媽媽以晦氣為名罵了一頓。而她自己呢,卻也是對爸爸囑咐了半
天。

  我的媽媽,生著一張精緻而又甜甜的臉。雖說,算不上絕色美人,但也是該
凸的凸該翹的翹,側面看,絕對是大寫的S。

  媽媽也是在煤礦工作。不過,不是下井,哪有女人下井的。她是在煤機廠工
作。就是生產採煤機和它的配件的工廠。工資不到爸爸的一半,福利待遇卻比爸
爸多。

  可能是爸爸一直把控著家裡的財政大權,沒有把工資交給媽媽搭理,媽媽經
常和爸爸吵架。後來才知道,媽媽夢想中的結婚物件是一位英俊的白馬王子,對
她千依百順,收入悉數交到媽媽手裡。

  媽媽常說,就該男人賺錢,女人管錢。可惜,我爸爸皮膚黝黑長相一般,而
且不上交財政稅收。而且,媽媽搜到過爸爸藏的私房錢,好像是,爸爸給爺爺貼
補家用。好吧,那曾經是一場腥風血雨。

  總的來說,我就是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家裡氣氛不好,經常吵吵鬧鬧。雖
然,他們對我都很好,但是,只要一打架,我也會遭殃。誰讓我投胎之前,沒有
和閻王打好關係呢!這就是命。

  不過,話說回來,這對冤家,也有不少有說有笑的時候。年幼的我甚至趁他
們高興地時候問他們,你們昨天剛吵完,今天就有說有笑的,就不能不打?只落
得個「小孩子你懂什麼!」。

  好吧,我是不懂,多年後我是徹底懂了,也知道了我爸爸的優點。從什麼時
候,開始瞭解這些的呢?從我8歲那年夏天的晚上說起吧。它為我開啟了潘朵拉
的魔盒。

     ***    ***    ***    ***

  因為過度採煤,地表下陷,我家不遠處形成一個不小的湖。因此,夏天的時
候,我家附近蚊子特別多。

  晚上又悶又熱,就我和媽媽在家,爸爸要半夜才會下班回家。我躺在炕梢,
媽媽給我扇著扇子,講著不知道重複了多少遍的故事,不知不覺我就睡著了!不
知過了多久,癢,很癢,非常癢,鑽心的癢從腳心傳來。媽的,被蚊子咬了。該
死的蚊子。迷迷糊糊的用手抓癢。

  「老林!~別動~孩子~好像~醒了。」我隱約聽到媽媽喘息著斷斷續續地
低聲提醒爸爸。還有,一下一下的類似拍手的啪啪聲,以及爸爸略微急促的呼吸
聲。

  下意識的,我就不動了。不知是緊張還是什麼,我的心突然跳得厲害,胸口
湧上異樣的感覺,從來沒有這樣過,我生病了嗎?

  「嗯?」隨著爸爸的疑問聲,啪啪聲停止了。

  「霖兒?有尿沒?起來撒尿?」媽媽輕聲的問我。

  我也不知道是不敢回應媽媽,還是期待著什麼,我選擇了裝睡,並沒有回應
媽媽。

  「霖兒?」媽媽又叫了我一聲。

  「都瘋了一天了。晚上哪那麼好醒?」爸爸不以為意的說。隨後,啪啪聲又
逐漸響起,卻低了許多,偶爾,夾雜一兩聲重重的啪啪聲。

  「也是。就知道淘氣,學習跟不上。要是~哦!~能~拿出~嗯!~一半的
勁~學習~就好了。啊!好深!~~」媽媽一個連續的話都說不出來,中間還夾
雜著類似痛苦的呻吟,爸爸在欺負媽媽?打媽媽?他們又打架了嗎?沒見過他們
這麼打架的呀!

  「男孩子就該——淘點——嗯!——要不——還是帶把的了!嗯!」這話,
我喜歡。

  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快。爸爸的呼吸聲越來越重,越來越快。偶爾
哼出「嗯」的時候,感覺是非常的用力,同時,媽媽也會不自然的喘息一下。媽
媽不僅是喘的越來越重,夾著更頻繁的類似痛苦地拉長尾音地呻吟,卻聽不出有
痛苦的樣子,反而……

  「啊!~~~好深!~~好深!頂到裡面去了!」媽媽突然放大聲音,但我
能聽的出來,最後的「頂到裡面去了!」是儘量壓低了的叫喊。

  「騷娘們!——舒服嗎?——嗯!!」伴隨著最後一個上揚嗯音,是一聲重
重的「啪」。

  「舒服!~~~舒服!~~~舒服!」伴隨著,幾聲同樣很重,間隔卻長了
不少的啪啪聲,媽媽更加大聲並急促的叫著舒服。這叫聲撓的我的心癢癢的。

  我全神貫注的聽著,竟忘記了腳心給蚊子叮咬的痛癢!事後想想也是蠻神奇
的!

  「來!~~~抓我的奶子!~~~!嗯哼!~~~快!~~~用力!~~~
用力!」媽媽的乳房是我的,我有點不高興了。怎麼能給爸爸摸?不會被爸爸
抓壞吧?再者,媽媽怎麼還讓爸爸使勁抓呢?我睡覺時摸一會兒媽媽都嫌疼,嫌
癢的。不懂?

  「小騷貨!——不僅逼癢了!——奶子也癢了!——我這就給你奶子止癢!
嗯!——嗯!」說完,兩聲重重的啪啪聲後,啪啪聲停止了。

  「啊!~~~好舒服!~~~舒服!~~~」

  「騷娘們,你今天是怎麼了,小逼騷的一塌糊塗,我的籃子(睾丸)上都是
騷逼水。奶子更是大的不行,就跟給霖兒餵奶時一樣。抓起來真他媽了逼的有手
感!」騷娘們、小騷貨什麼的我聽他們大人聊天時會說,猜是指媽媽這樣結婚的
女人和別人家的男人胡鬧,是很不尊重的說法。但是,小逼又是什麼?曾在他們
罵人的時候聽過,爸爸這樣是在罵媽媽嗎?媽媽不會生氣吧?。

  「有手感吧!這幾天~~~奶子越來越漲~~~下麵動不動就把褲頭都濕透
了!~~~可想了!~~~你老婆的奶子就欠揉!~~~快!」

  「可想了?想什麼?」爸爸有些戲謔的問。

  「想那個壞東西。」媽媽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似乎是不好意思,

  「哪個啊?」爸爸的聲音裡帶著笑意。

  「就是,就是你的那個壞東西。」

  「是這個?」說的同時,伴隨著連續啪啪的兩聲。

  「啊!~~~啊!!~~~」媽媽似乎是被偷襲了!沒有一絲心裡準備。大
聲的叫了出來。這夜半三更的,鄰居如果醒著,一定會聽見的。

  「你有病啊!」媽媽喘了兩口氣,假裝嗔怒道,「把孩子弄醒怎麼辦?」

  「醒了正好!我們爺倆一人一個奶子,不打架!」說得我心裡猛地一跳,快
了半拍。

  「去你的!」啪的一聲,應該是媽媽打了爸爸一下。

  「感覺到了嗎?兩個奶子頭,都叫我擠到一起啦,來回打架!」

  「你好能整啊!~~~頭兒!磨得我~~~好麻!~~~好癢!~~~我喜
歡!」媽媽偏心,我摸就是怎麼都不舒服。爸爸抓起來,就怎麼都好,還很喜歡。
哼!生氣!

  「我要兩個一起吃了!~~~」爸爸音調怪怪的說。之後,是吧唧吧唧的吃
奶聲。

  「啊! ~~~兩個~~兩個奶子都被你吃了!~~~好刺激!~~~好舒
服!~~~嗯哼!~嗯哼!~」媽媽急促的哼唧著,似乎在極力的忍受著什麼。

  「波~~~」的一聲,同時,伴隨著媽媽「啊!~~~」的一聲嬌喘。似乎
是爸爸極力的吸了一口奶。

  「小騷貨的騷逼,發騷了!裹著我的雞巴一動一動的。好舒服!」說完,又
開始吧唧吧唧的吃奶。

  「老公,別光吸奶子,下麵動一動!快~~動~~一~~動~~!」媽媽捏
起嗓子,嗲聲嗲氣的求爸爸。聽得一邊的我的骨頭都是酸酸的。要知道,我的媽
媽是標準女漢子一枚,幹起體力活來,20多歲的小夥都比不上,何時這麼央求
過爸爸。嗯?不可思議。

  「動一動?動什麼啊?小騷貨!你說動什麼,老公就動什麼?」爸爸邊吸著
媽媽的奶子,邊嗚嗚的說。

  「就是,就是」媽媽有些局促,「就是,你胯襠那點玩意兒!」

  「胯襠裡的什麼啊?小騷貨!」說完,不知是爸爸吸媽媽的奶子,還是什麼
其他的,我聽到很大,類似放屁的聲音。

  「雞!雞巴!你的大雞吧!啊!~~~混蛋!~~~你要弄死我啊!~~~
半個奶子都被你吸到嘴裡去了!~~~你吸死我算了!」媽媽被爸爸逼的,竟放
開了,「快!老公的大雞吧快!快動起來!快!快插小騷逼!」平時,對爸爸十
分硬氣的媽媽,竟也有這麼低聲哀求的時候。不敢想。

  「得~~令~~啊!」爸爸竟唱起了京劇腔。隨後,是打樁機般響亮的而高
速的啪啪聲。

  旁邊裝睡的我,偷聽得是如癡如醉,感覺自己的耳朵都燒得紅紅的。我不會
是要發燒吧?

  「小騷貨的——騷屄水,——怎麼——這麼多?我的雞巴——都要被——沖
出來了!」

  「你真~~~能扯!~~不過,~~今天~~真的~~很舒服!」

  我仔細的聽著。發現啪啪的聲音,變成了啪嘰啪嘰的拍水聲。聽起來,更加
的美妙。

  「騷娘們!——騷娘們!——騷娘們!——騷娘們!——」

  「嗯~哼!~~~嗯~哼!~~~啊!~~~嗯~哼!~~~嗯~哼!
嗯!~~~啊!~~~」

  「小騷逼!——小騷逼!——小騷逼!——小騷逼!——」

  「嗯~哼!~~~嗯~哼!~~~啊!~~~嗯~哼!~~~嗯~哼!
嗯!~~~啊!~~~」

  啪嘰啪嘰的水聲越來越急促。

  「小騷逼——我要射了!」爸爸的聲音特別急促,並且在憋著什麼?

  「老公~~~不要~~~我還沒舒服夠呢!~~~」媽媽就像我向姥姥要糖
時一樣的撒嬌。

  伴隨的腦袋離開枕頭的聲音,「波~」,好像是媽媽親了爸爸一口。

  啪嘰的水聲,很快放緩並停止了。爸爸嘶嘶的深吸了幾口氣,「明天,你爺
們休息。今晚,就讓你舒服個夠,把你艸上天!先讓我緩一緩,過了這個勁!」

  「老公真好!波~~!波~~!波~~!」

  隨後,屋裡安靜了下來,自由爸爸媽媽漸漸平緩的呼吸聲。

  幾分鐘後,媽媽先打破沈默,「你妹妹的婚事,有著落了?」。

  「嗯!差不多了,開始準備談彩禮的事了。」

  「她要是過去,生不了孩子,可咋整?醫生可是說了的。」媽媽擔憂的說。
小姑生過什麼病啊?能影響到生孩子?

  「能有什麼辦法?難道當時能留下來。給誰呀?」

  「話是這麼說。到時候,不要怪到我們頭上就好。」

  「怪我們?! 她自己做的事。」爸爸哼聲道,「再者說了。你去年都做了
3個了。今年春天不又是懷上了。哪有那麼邪乎!」

  「但願吧!」

  「啪嘰……啪嘰……啪嘰……」水聲漸漸響起,只是很緩很慢很弱,時有時
無。

  「嗯!~~~~啊!~~~」隱約的停聽到媽媽喘息起來。與之前大聲急促
叫聲,這似有似無的喘息,更加好聽,更加撩撥我的心弦。

  「來!——小騷逼!——把右腿——抬起來!——對!就這樣——放到我肩
膀上!——側身躺著!——就是這樣!」聽聲音,爸爸是在告訴媽媽擺成什麼姿
勢。

  媽媽,應該是側向了我這邊。一陣陣鼻息的熱氣吹到我肩膀上,弄得我肩膀
麻麻地,一直麻到小肚子。

  「喂!~~~你別拽我腳啊…………好!~~~慢點慢點!~~~別使勁!」
媽媽有些不滿,「你這是要幹什麼啊?……慢點……我轉過來。啊!都躺斜了!
再弄我就碰到孩子了。」

  媽媽一聲驚呼,「你要幹什麼呀?!腿哪能這麼橫著掰啊!你當我是練……
啊~~~!」話都沒說完,媽媽又一聲驚呼,「好深啊!~~~啊!~~~輕
點!輕點!~~~要被你頂穿了!」

  「這個怎麼樣?——嗯?!——舒服嗎?——」爸爸喘著氣問。

  「和以前~~~不~~~一樣。頂~~~的地方~~~都不一樣。頂的我~
我~~側面~~~麻麻地~~~怪怪的!還,還,嗯~~嗯~~弄得想,想,想
尿尿!」

  「小騷逼!——嗯!嗯!」爸爸更加的用力,「這麼更舒服吧!」

「舒服!~~~啊!~~~別太使勁往裡頂!啊!啊!~~~頂的~頂的太
深了!~~~裡面~~裡面酸得慌!~~~」

  「這樣呢?——嗯!哼!」

  「好!~~~好些了!~~~但還是想尿尿~~~你從哪學來的~~~啊!
哈!~~~這玩意兒?」

  「老秦家——老秦——不是在技校——嗯!——看大門嘛——正好學生畢業
了——嗯!——扔了不少書——老秦——撿回來買——嗯!——不想還真有好東
西——嗯!」有好東西,什麼好東西?秦叔,很喜歡我,常常帶回來一些東西給
我和他兒子玩。明天放學偷偷去看看。

  「哦!~~~好硬啊!~~~什~什麼好東西?~~~說著,你的下麵都硬
成鐵棍了!」

  「不少——嗯!——好東西!——這幫學生真會玩!——成本的美女裸照—
—看兩篇雞巴就硬的不行了!——嗯!——還有小說——可帶勁了!——一個男
的一晚上幹一堆女的——個個都騷的不行。——還有,一個女俠——用操逼——
榨幹男人來——提高武功。」唔?!那是什麼?很新奇的樣子。一定要去看看!
一定!嗯!就這樣決定了!

  「你可什麼都看!~~~嗯!~~~不許帶家裡來!~~~孩子看見了可不
好!」不會的,我會自己去看的,不用擔心。

  「知道啊!我——我這還不懂。——這麼,側著艸——老婆的小騷逼——就
跟——嗯!——沒生霖兒之前一樣近!——真他媽舒服!——艸!艸!艸!」

  「老公!~~~老公!~~~你好猛!~~~啊!~~~快!~~~」媽媽
的聲音突然變得很亢奮。

  「射裡——行嗎?」爸爸急促的喘著氣。

  「行!~~~明天~該到~來事的~日子了~沒事!~~~用力!」

  「不怕我——使勁——頂得慌?——嗯!」

  「不~不怕!~~~快!~~~用力!~~~使勁!~~~好老公!~~~
快!」媽媽哀求道。

  啪嘰啪嘰的水聲越來越快,幾乎分不出個數。卻,戛然而止,只有爸爸媽媽
粗重的喘氣聲,就像我們跑賽後累得癱倒在地上一樣。

  幾秒種後,傳來溫柔的啵唧啵唧的接吻聲。

  「吧!~~~愛死你這個小騷逼了!天天艸你都艸不夠!還有這大奶子,摸
著真好!」

  「嗯~~!輕點!捏壞了,就沒得捏了!~~~嗯!~~~還天天,也不怕
累死!」

  「累死也值了!」

  「就嘴上說的好聽!……快起開!要流出來了!」隨後是掀被子挪枕頭的聲
音。

  媽媽下地的時候,坐了一下我的手,這時,我聞到一股酸酸的、鹹鹹的、腥
腥的氣味。明明並不好聞,卻……。怎麼說呢?就好像臭豆腐明明臭的要死,吃
起來卻是那麼的美味。只可惜,這味道,一閃即逝,消散在了空氣中。

  屋門外,嘩啦嘩啦的水聲,在洗著什麼。

  爸爸則點著一根煙,吧嗒吧嗒地吸著。

  再睜眼,天已放亮。

  我打著呵欠。沒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