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科學幻想]《洛基人間之重生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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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人間之重生的媽媽》


正文 【洛基人間之重生的媽媽】(上)

   
    發表時間: 26-9-2

    洛基人間之重生的媽媽(上)

    我看著眼前屏幕上的全裸「少女」沈默不語,她想狗一樣跪趴在毛絨地毯上,

    承受著後面亢奮到極點的健壯男子瘋狂的抽插。

    在「少女」屁眼進進出出的碩大陽具帶出一絲絲白色的黏液,「少女」翻著

    白眼享受著這一切,嘴裡不停的哼叫聽起來的確是女生發出來最動人的叫聲。

    「少女」通體雪白,皮肉如同豆腐一樣細嫩,隨著男人如同野獸一般的撞擊,肌

    膚如同雪浪一般碰撞出一道道漣漪,胸下狂甩的巨大奶子顯得震撼無比。遠看就

    像是色情動漫裡近乎誇張的肉體,精美的有些虛假。

    「她」是一副東方人的靚麗面孔,卻有著一頭極其自然美麗的金黃大波浪捲。

    下半身隨著身後的撞擊,甩動著一條雪白粉嫩的疲軟陰莖,光滑的沒有一絲毛髮。

    一周之前,定時下界做修行練習的我,碰見了眼前這個「少女」。那時的

    「她」還是個異裝癖少年,害羞並且業餘。乾瘦的身體人妖味道十足,帶著劣質

    的假髮,衣服的搭配也十分惡俗。當得知我可以輕鬆改變他的體態特質的時候,

    他粗糙的眼影下閃動著瘋狂的光芒。

    我幾乎實現了他所有的要求,包括自然的金色頭髮,絕美的女性面容,動人

    的少女聲音,自然豐滿的胖美人身材和雪白的皮膚以及粉嫩緊致有彈性的屁眼。

    雖然他要求保留自己的陰莖,不過去除了陰毛且永遠不能勃起。

    比較困難的願望是給他無盡的性慾,以保證交的過程永不滿足。這可有些

    難為還不能協調控制情緒和心理反應的我,不過好在一番努力之後,我都做到了。

    對於他的目的和惡趣味的詳細,我完全沒有興趣知道,這只是導師留給我的

    作業觀察。人欲完其形,畢先盡其欲。

    看著屏幕上縱情歡的兩個人,在又一次激烈射精之後,身後站立的男人倒

    在了地上,「少女」卻一臉癡迷的又重新爬了過去,用嘴巴和身體繼續挑逗著痛

    苦的男人。自從「她」新生以來,這一周已經瘋狂交歡了數十人,幾乎每一個男

    人都是在被「她」魔性的美麗吸引之後,給搾的精光,最後倉皇逃出。

    我托著下巴無聊地看著「少女」臉上的滿足,知道「她」剩下的時間並不多

    了。任何敢與「無盡」或者「永恆」沾上邊的,最後都會被它吞噬殆盡,不論是

    心智,還是生命。我們有能力給她持續不斷的性慾,卻不能夠給予她相應的精力

    和體能。

    看似是活在天堂一般的」她「,生命卻在逐漸腐朽。我覺得有些煩躁,抬手

    關閉了這扇虛擬的視窗。

    從空間站的冰冷外殼上站起來,我看著眼前這顆蔚藍色的星球,習慣性想

    著以前身為人類的一些小事。

    不知不覺間,十年已經過去了。

    十年前,我只是一個剛剛經歷二十餘年人世的普通人,所以當醫生把母親癌

    症晚期的消息告訴我時,無疑是晴天霹靂。

    我走出科室,對著頭髮有些花白的母親自作鎮定地說著慌話,打著結巴告訴

    她一切安好。可是如此拙劣的表演又怎麼能夠瞞住從小看著我長大的母親呢,再

    她的再三追問之下,我痛苦無奈的說出了實情。

    母親靜靜地聽完我的話,卻表現的十分鎮定,反倒是勸慰著我,緩慢平和的

    地說著該來的總會來的。我痛苦不已的避開母親的眼睛,借上廁所為由一個人來

    到醫院外面的院子,終於忍不住抽泣起來。

    母親這一輩子沒有享過福,父親去世之後就一個人默默的抗著這個家。雖然

    還不到五十,但歲月卻過早花白了她的頭髮。母親是個平凡的女人,既不漂亮也

    沒有過人的才華,多年來只是在鎮上水利局的一個小小職工,可在我心中她卻是

    最十分偉大的女人。

    為了減輕家裡的負擔,大學畢業後我立馬參加了工作,雖然只是外市的一個

    基層小員工,在生活的基準線上下拚命打拼著,但生活也開始慢慢有了起色。眼

    看家裡就要一點點步入平穩的正軌,沒想到卻出了這樣的事情。

    我忍不住對著烈日晴空哭著叫喊,充滿不甘與怨恨,「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我從沒有像此刻一樣怨恨命運的不公,「這就是你為善良的人所報的答案嗎?!!」

    我捏緊拳頭,內心憤恨的有些扭曲,肩膀這時候卻被突然拍了一下。

    「少年人也不要恨了,上面那個傢夥本來就是個呆子。」

    我嚇了一跳,一點也沒有發覺有人過來。只見一個穿著黑色皮夾克白鬍子的

    精瘦老大叔站在我身邊,頭髮被漂染成一絲綠色,有些非流卻帶著時尚與優雅。

    我頓時非常窘迫,原本這些情緒就不想流露在其他人面前,一下子沒了氣勢,

    憋著一股子悲傷打算默默走開。

    他卻從背後叫住了我:「孩子,想救你媽媽的命嗎?她的病還可以治哦~」

    我愣住了,猛地轉過身,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媽的事情?」想來剛剛告訴

    母親的時候病房裡也沒人,難道是醫生??這傢夥難道不知道尊重別人的隱私嗎?!

    我正想要發作,準備怒氣匆匆上前質問,他卻突然笑著對我吹了一口氣,我

    突然感到全身疲軟,竟不自覺一下攤在了地上。

    「安靜點年輕人,別激動,要是真想救你母親,晚上來河濱公園來一趟,白

    天我只能在地上待一小會兒~」

    聽完他奇奇怪怪的話語,我抬起眼皮看他轉身離去,帶著大步飄逸的步伐,

    他的夾克逐漸變成了一條墨綠色長披風,身影也淡化成一點點的亮光,消失不見。

    我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甩甩腦袋想弄清眼前的景象到底是不是幻覺。在

    感到疲軟和困意最濃重的一剎那,整個人卻突然一下清醒了。我立馬站了起來,

    看了看他消失的前方,空無一人。

    這是在四樓走廊的末尾,前面除了懸空的盡頭什麼也沒有。

    我腦子一團漿糊,剛才的事情越發像是自己的幻覺,可是也未免太過真實。

    我重重地歎了口氣走了病房,看著躺在床上發呆的母親,悲傷又重新淹沒了我

    的一切。

    後續治療方案還沒有確定,醫院決定留一些時間給母親和家屬做決定,晚上

    家裡親戚來替我守夜,但我並沒有直接家。

    儘管心裡還是傾向於不相信白天所見,可是心裡總有一種奇怪的衝動驅使著

    自己往河濱公園走去,反覆思考著那個「人」所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到了「赴約」的地點,公園附近空無一人,望著黑暗寂靜的四周,我湧上出

    一種莫名的失望和自嘲的悲哀。

    我垂著手正打算離去,忽然一隻手像上午一樣搭在了我的肩上,頭一看,

    正是那個綠頭髮的老大叔,我吃驚的幾乎要大叫起來。

    他把手放在嘴上作了噓聲,示意我朝河岸邊走去。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渾渾噩噩地問道,看著他憑空變出一根手

    杖,將一旁攔路的野草瞬間改變了朝向,生生在眼前開了一條路。

    「宇宙的規則,人類的期盼,地球的孕育,或者你可以簡單地稱呼為,天神。」

    他輕聲說到,立住了腳,突然轉頭問我:「你會來這兒不是應該有更關心的問題

    嗎?」

    我恍惚了一下,猛然想到,說:「你說我媽媽還有救!這到底是」

    經過一系列的神跡,我對他身份的奇妙已經不感到懷疑,遂想起他說的可以

    讓母親恢復健康的方法。

    「天神嘛,凡人的肉身又算得了什麼大問題呢。」他慢悠悠地說道。

    既然接受了這個設定,我便不再考慮其他多餘的事情,問道:「條件呢?這

    難道不是一個惡魔的選擇麼?是需要我交歡靈魂還是削減壽命。」

    他轉過頭看著我輕蔑地一笑,「你的靈魂值幾個錢,平時別看太多無聊的劇。」

    我臉一紅,不等我問,他接著說到:「唯一的條件就是,你得自己親手來操

    作。」

    我愣了一下,只見他湊近我的臉,眼睛裡充滿極其濃烈的好奇和詭異神色,

    瞪著我一字一句說道:「洛基從來不掠奪,只會滿足更多」

    夜裡我到了住院部,讓睡意濃重的親戚了家,自己輕手輕腳地在母親病

    床旁邊坐下,避免吵到房間裡其他病人和家屬。

    我望著母親安靜消瘦的臉,手指試探性地在她的眼角一點,心中暗念自己的

    想法。

    這時母親眼角的魚尾紋慢慢地消失了,奇跡真的發生了!

    我壓抑著近乎狂喜的心情,深呼了幾口氣才平復想要喊叫的衝動。

    洛基果然沒有騙我!我迅速冷靜下來,按照之前他給我的吩咐,敲了敲自己

    的太陽穴,如同開關一般,和眼前睡著的母親一起進入到了一個漆黑的空間。

    這是一個虛擬的視覺平台,母親全裸的漂浮在我面前的虛空,就像操作界面

    一樣,母親和我沒有真的離開病房。

    眼前的母親全裸的身體讓我有些尷尬,這是投射在我腦海裡的具體細節感知,

    即使閉上了雙眼,母親身下那一根根恥毛的彎曲細節也清楚的印在我的腦海裡,

    我甚至不用手就能夠感知她身上皮膚的柔軟程度。

    按照洛基的說法,這是一套方便人類操作的神力系統,因為即使被賦予神力,

    人類也不能夠完成精妙複雜的操作,所以自己模擬設定了一套凡人按照自己的理

    解能夠簡單使用的系統,有點像電腦發展史中簡單的桌面圖形操作。

    「盡量別去想複雜的操作哦,這只是。eta~」他有些害羞地笑

    著說到,

    「為什麼你不自己來,那樣不是更簡單麼?」我不解地問道。

    「因為這,才是我來人間遊走的原因」他邪惡地微微一笑,用烏黑的手

    杖輕輕敲擊我的前額,一股宏大的力量灌了進來。

    浩瀚的宇宙的知識和力量,把我衝擊得有些神志不清,他滿意地轉過身,身

    子開始慢慢消失,如同白天一樣淡化成一顆顆小亮點。

    「時限只有今晚,效果只能對於一個人有效,我們有緣再見,年輕人。」

    我頂著一身的充盈和興奮甦醒過來,隨後立即倍感焦慮,我怎麼知道具體怎

    麼用呢,後來發現他居然把說明書印在了力量之中。每當對使用方法的疑惑出現

    時,腦子裡就會自動彈出一條已有的記憶,彷彿是他很久之前早就對我說過的話,

    這讓我著實安心不少。

    這傢夥,以前難道是在蘋果公司上班的嗎?

    總而言之,我本能的知道了這份能力的大致操作是通過自己的想法來改變人

    體身體細胞的結構和特質,並且通過層層反問和確認來提高精度。

    注意力到眼前,母親的身體彷彿被淺綠色的光在黑暗中照亮一般,不著一

    物懸停在我眼前,她的每個細胞如同刻在我的腦中一樣。其中讓我感到最不和諧

    一群東西,應該就是癌細胞了。

    我深吸一口氣,試著與這一群充滿灼燒感的小惡魔建立聯繫,透過我的強烈

    厭惡,它們在一瞬間消失殆盡。

    我明顯感到母親像打了鎮靜劑一般瞬間輕鬆了很多,睡夢中長出了一口氣。

    幾乎在下一秒鐘,我就檢查完畢了有無遺漏,母親的癌細胞,此時比正常人

    還要少,直接歸零。

    下一刻,我立馬修復了因為癌症受損的其他器官和組織,也在毫秒之內迅速

    完成。反覆檢查了多次,我睜開眼長出一口氣,如同魔鬼一樣的絕症居然在十秒

    以內就被治好了。

    我感到震驚的同時又有一絲茫然,這樣就結束了?高興輕鬆的同時我卻

    產生了無盡的失落感。

    這就是人嗎?在神的面前真的就如同一隻螻蟻,人們煩惱痛苦的各種絕

    望換一個視角竟然這麼渺小不堪?

    要是一切順利的話,在接下來幾天檢查中,人們會在驚訝之中發現母親的癌

    症全好了,甚至會有對醫生誤診的責備。而今晚之後,這份力量就會消失,我和

    母親,我的家庭又會重新歸於平靜,不,是平庸。

    我感受著自己充盈的力量,看著眼前泛著綠光的母親的胴體。歲月的痕跡是

    可怕的,記憶裡看到母親的身體還是在很小的年紀裡兩人一起洗澡的時候。和印

    象裡面的富有青春活力的軀體不同,腰腹、臀部和大腿已經有了很多贅肉,乳房

    干扁而下垂,肚子上那條長長的剖腹產疤痕格外紮眼。

    望著母親臉上的皺紋和頭上的根根白髮,想著母親幸苦的前半生,我心中一

    動,立馬重新和她全身的細胞重新建立起聯繫。

    母親,讓我來為你重塑青春吧。

    從腦海裡的記憶來看,對抗衰老大體上只是細胞個體的形態變化,無法改變

    其壽命的大趨勢。

    因為DNA級別的逆向春可能會改變腦神經,影響人格和記憶,這可不是

    我想要的。

    我先試著加強了母親的各個系統的功能,讓母親的身體內部接近二十年前,

    心肝脾肺腎全部都護理了一遍。

    隨著我的念頭,母親臉上和身上的皺紋開始消失,皮膚變得緊致,臉上也有

    了年輕特有的血色,開始和我記憶裡的樣子重了起來。

    在打算將母親的花白的頭髮染黑的時候,我停了下來,望著眼前恢復些許青

    春活力的赤裸身體,產生了一絲擔憂儘管我的操作都盡量控制在不太紮眼的

    範圍,可對於本人和旁人會不會還是過於衝擊了呢?即便可以用醫學奇跡這種借

    口來搪塞,若是因為太過受關注而讓家庭失去平靜,這樣的結果也不是我希望的。

    可腦子裡的頓時冒出的記憶卻彷彿略帶輕蔑的語氣對我說道:「不要小看天

    神,敢讓凡人使用,肯定充分考慮到了你們的愚蠢!放心,你做出的任何改變都

    讓本人和周圍人無條件認可和順從,即使感覺到差異,也都會認為是自己以前看

    錯了。加上會有半個月的緩衝期,來讓外在的客觀因果慢慢順應改變的事實。說

    白了,對於她,知道這些變化的只有你自己而已。」

    啊是嗎

    我為這種近乎傻瓜式的便利感到輕鬆的同時,又越發感到人存在本身的廉價

    感,如同被神把玩的泥土一般。

    換句話說,我可以隨意改變母親的肉體而不會引起任何的懷疑

    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突然炸開了一樣,我感到全身的血液騰地沸騰起來,

    彷彿看到洛基在我腦子裡的形象突然裂開嘴,露出極其詭異的微笑。

    啊原來如此!這才是你的目的嗎?

    為什麼會挑選凡人自己操作,為什麼這一系列近乎於鋪路的神奇便利,

    這就是你所說的「觀察」麼

    洛基的記憶卻登時安靜了下來,像是隱藏起來的獵手,我的心裡翻騰起一片

    奇怪的情緒。

    望著眼前的母親赤裸的肉體,我的呼吸也開始加重,心臟怦怦直跳,升起一

    種異樣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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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是放心大膽的將母親的頭髮染成了一抹亮黑色,再將母親肚子上的剖腹

    產疤痕抹平去掉。

    因為生育,母親基本也就告別了上衣和褲子,清一色的大長裙,也羞於去任

    何公共浴室,這條疤痕也算母親不能言說的痛,去掉它我感覺到也算為母親做了

    件值得的事。

    然後我的眼睛卻死死的聚焦在了母親一對赤裸的乳房上。

    我的視線久久不能移開,不自覺的嚥著口水。告別了衰老之後的乾癟和褶皺,

    兩個小白兔現在已經有了年輕女人的白嫩。

    母親的乳暈很大,乳頭不是很明顯,顏色也特別深。一想到自己可以對它進

    行隨心所欲的「編排」,我對於它的態度居然開始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性興奮。

    我無法像剛才那樣用平和的心情來看待這副軀體,血脈噴張著念動想法,母

    親的乳暈立馬縮小了一大圈,顏色也被染上了誘人的粉紅色。

    我停頓了一下,吐出一口氣。

    下一秒,母親胸前的小白兔如同彈射出來的布丁一樣,登時膨脹了起來,變

    得碩大無比。

    看著胸前的如同奶牛一般的大奶子,隨著重力自然向著兩側扒拉下垂,整個

    場景有著惡作劇一般的滑稽,和說不出的淫靡。

    我看著眼前的「奶牛」,下體蓬勃發展,往上看到了母親依然平和安睡的臉,

    顯示出極其荒謬的褻瀆感。

    我平復了心情,想著還是不能幹的太過了,遂把母親的乳房縮小到了D和E

    的大小,可是依舊比原來大了近兩倍。但是因為骨架小,母親穿上衣服應該不至

    於顯得那麼誇張。

    接下來我盯住了雙乳的中心,幾乎像是用兩隻看不見的雙手,用力用指頭揪

    住一般,兩個扁平的乳頭一下子被提了起來。誇張的有些像塑膠奶嘴,又尖又長。

    粉紅的尖乳頭和碩大的乳房構成了一副讓人食指大動的畫面,我操作的重點

    已經發生了明顯的偏移,隨著亢奮的心情,不自覺加快速度。

    我把母親的肩膀再縮小了一圈,讓整個上圍顯得更加偉岸。再把肚子上的脂

    肪含量調到能顯出馬甲線的水平,然後把腰身縮小了將近一倍,做出了一位健身

    房級別的運動火辣美女一般的上半身。

    我像是做賊一樣興奮不已,視線已經轉移到了下半身,像變魔術一般雙手一

    揮,拉長了母親的雙腿,讓母親的身高接近高了十七八公分,整個身體一下子有

    了名模的比例質感。

    然後我把她腳底因為高跟鞋產生的死皮全部去掉,並且讓腳掌變得豐滿肥嫩。

    接著像是轉動空間3D模型一樣,我講母親的下半身旋轉了36度,反覆

    試看。

    對於這雙大長腿,我總覺得有些不滿意,可是究竟是哪一點我也不太清楚。

    突然我靈光一乍,想試試洛基系統是否帶有上的功能。

    當眼前彈出谷歌窗口的時候,我立馬會心一笑,打開了自己熟悉的情色論壇

    站。

    裡面有自己收藏的幾個關於美腿的帖子,我打算對比一下究竟是哪裡出了問

    題。

    整個過程自己絲毫沒有發覺正在把對女人的性癖好移植到自己母親身上這一

    事實,像入了魔怔一般亢奮著無法清醒。

    終於,瀏覽到第二副帖子的時候,我已經發現了問題的關鍵。

    皮膚的白皙和細膩程度,給平凡的長腿帶來了質的改變。一雙粗糙的運動員

    的完美比例的雙腿,自然沒有名模白嫩細膩的美腿相比。

    明白了這個,我立馬關閉了絡到母親身上。

    我決心要做出能讓人熱血噴張的美妙肌膚,在母親的腿上,和身上。

    就好像圖片調試一般,母親的全身肌膚在神力的作用下不停地改變著質感與

    顏色,而判斷依據就是自己的興奮程度。

    終於,在某一個點我停了下來,母親的雙腿此時已經變得白皙透亮,大腿幾

    乎可以隱約看到青色的血管,暴露出來的肌膚本身就讓人有一種想要撫摸猥褻的

    衝動。

    這一調整產生的額外效果是,母親的上半身變得尤為的震撼。

    以往白皙的地方現在變得有些粉紅,而雙乳猶為白嫩透徹,隱約露著青筋,

    配粉嫩到極點的尖乳頭,斜斜耷拉著。剛才做好的馬甲線腹部,因為這樣柔嫩

    的質感,變得更有少女的感覺。

    光是看著這一副性感白嫩的完美肉體就已經讓我的下身勃起到極點了,我本

    能的把目光集中在了母親的私處。

    母親雜亂濃密的陰毛和乾癟的臀部,已經和這美妙的軀體形成不和諧的對比。

    我像大廚一樣把母親翻了個身,盡我想像的極限給了母親一個自然上翹又富有彈

    性的粉臀,輕微的觸動得到了像是果凍一般的反饋。

    再把母親粗暴的反轉過來,肉體和雙乳都隨著一起震顫,顯得淫蕩而滑稽。

    我嘴角上揚,把母親的陰毛全部脫光,光滑的小山丘和細縫呈現在我面前的

    時候,我才發現這裡的色素還沒處理好。

    自然,褐色的陰唇迅速變成了粉紅色,吹彈可破。在點綴般的加上了一溜細

    長的陰毛。

    望著這眼前的肉縫,我不禁又想到了一個瘋狂的想法。

    媽媽,讓我把你變成一個名器吧。

    若要改變陰道的質感,就必須要先探陰道的內部。我的感覺像是一個挺立

    的陽具一樣,沒有絲毫猶豫地鑽進母親的下體。

    儘管母親這多年來大多是一個人過來的,可是陰道的質感依然很鬆弛,沒有

    活力。我憶起和女朋友的頭幾次的感覺,緊致了母親陰道,縮小了起碼兩倍的

    尺寸,並且增加了相當的陰道壁褶皺。

    另外,不知道是哪兒來的靈感,我將母親陰蒂的一部分性神經延長到了陰道

    內部,並且增大了分泌腺體的排量和陰道收縮的肌肉強度。

    幻想著今後這裡會發生什麼,我就不自的激動起來。

    到這裡為止,自己做的一切早已偏離了最初和常規,在把母親的肛門也變成

    了粉紅色後,我像是殺紅了眼一般,到處找還有哪裡可以修改的地方,最終注

    意力落到了母親帶著安詳睡意的臉上。

    我吃吃的笑了幾下,媽媽,讓我再來給你美美容吧。

    我把母親原本十分淡的眉毛加濃修飾成兩條彎月,嘴唇翻紅在加厚成性感的

    樣式,眼角開成最和諧的進度,添上完美的雙眼皮,縮小顴骨

    不知過了多久,過神來,一張絕美自然的女人臉龐出現在眼前,我像是欣

    賞著傑作一般,看著身下這個完美女人的精緻面孔。

    可是,這個女人是誰

    我在幹什麼

    正打算用媽媽的名字在心裡稱呼她時,我突然對眼前的絕美面孔感到陌生不

    已。

    我頓時心裡一涼,憶起剛剛自己所做的一切,感到毛骨悚然。

    我都幹了什麼眼前的這個因為自己下半身衝動而誕生的女人,絕對不是

    自己的母親!

    我有些驚慌失措的立馬關閉了系統,退到了現實界面。我捂著臉,向旁邊

    瞄去。

    微弱的燈光下,母親安靜的躺在病床上安睡,可是由於胸圍的劇增,胸前的

    扣子爆裂開來,左側的乳房已經從窄小的胸罩裡面露了出來,挺立起高聳的乳尖。

    我連忙上去輕手輕腳幫母親把衣服拉攏,蓋好被子,可是靠近母親的臉,那

    張完全陌生的面孔立刻重新將我拉了地獄。

    我莫名的瑟瑟發抖,立馬重新打開系統,想著把母親的臉立刻換以前的樣

    子。

    可是諷刺的是,我記得母親以前的樣子,卻完全不能別該用什麼樣的精準

    細節來還原。加之自己從小就不擅長的畫畫和分析人臉的比例,若是自己瞎搞,

    搞不好會變成一張像母親卻又不是母親的無比詭異的臉。

    完了完了,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我立馬又退到了現實界面,阻止自己做進一步的操作,可是望著那張陌生

    的臉龐,自己又無法忍住一股強烈的恐慌。

    巨大的悲傷湧上了心頭,我感覺昔日的母親馬上就要離我而去了。

    惶恐之餘記憶裡的洛基的笑容更加明顯了,我甚至聽到了他越來越大的笑聲。

    我的腦子開始變成一團漿糊,內心瘋狂的想要改點什麼,而這唯一的入口就

    是神力的操作系統。

    我睜圓了血紅的雙眼,再次進入了操作系統,望著墨綠色的螢光,顫抖的打

    算重新間接一切時,一絲理智馬上阻止了我。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這樣下去的結局注定只有瘋狂!

    洛基洛基洛基對了,洛基!

    神力如果真的這麼神通廣大,那麼讓我立馬睡著也應該不是什麼難事,至於

    到了明天,這份詭異的力量也會消失。但在那之前,無論如何也要阻止現在失控

    的自己。

    剛試著泛起這個念頭,一股幾乎使人昏厥的強烈睡意立馬襲來,留下一絲

    「這倒真他媽方便」的想法之後,我眼前一黑,立馬睡了過去

    被清晨的陽光和嘈雜的醫院聲音弄醒的時候已經是早上8點半了,抬起頭來,

    母親正用柔和的目光看著我。儘管眼神多少有些複雜,不過她的情緒明顯好了很

    多。

    我試探了一下身體裡的力量,果不其然,隨著洛基的邪惡笑容一起消失不見

    了。

    望著母親陌生絕美的臉旁,儘管覺得奇怪和一絲悔恨,可相比昨晚的情況我

    鎮定了不少。因為畢竟母親一說起話一笑起來,就能明顯感到這就是昔日的她,

    這著實讓我心裡有了許多的安慰。

    見我醒了之後,母親沒多久便起身去了廁所,說是胸口勒的疼去換衣服。我

    有些慚愧的低下了頭,想著估計母親所有的內衣都得重新買了。

    到病房之後我發現所有的病人以及護士和醫生看待母親的眼光都不一樣了,

    這讓我心裡猛地一驚,想著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可是沒多過久大家就恢復了常態,我知道這是神力起了作用,逐漸放鬆了下

    來。只是這明顯的審美感受的變化,可能會在今後讓母親與其他人之間的互動發

    生一絲小小的改變吧。

    果不其然,在下午的細緻體檢中醫院發現了偏差,在我的強烈要求下,母親

    帶著疑惑重新進行了第二次腫瘤檢查,卻被發現是嚴重的誤診。

    我裝作十分震驚的樣子,向醫院表達了自己的憤怒,心裡卻帶著一絲抱歉。

    母親在得知這一切後,重生的喜悅之感沖淡了對於醫院的憤怒,彷彿這一次

    也給了她重新思考生命意義的機會。同病房的其他人也紛紛表示祝賀與羨慕,我

    在佯裝對醫院的粗心的憤怒之後,沒有過多的糾纏和宣揚,接受了醫院的道歉和

    輕微賠償之後,辦完各種手續到了平靜的家中。

    安頓好了母親之後,依次向親朋好友和單位解釋匯報,大家也都表達了對母

    親奇跡「復原」的祝賀。在修整了一星期之後,母親重新到了單位上班,我也

    到了外市繼續工作。

    望著公司外面的天空,過去這半個月都像是一場奇怪的夢。只有當翻看手機

    裡面母親那徹底改頭換面的模樣時,我才會意識到這一切都原來都真實發生過。

    我對洛基的降臨既有本能的恐懼,不過更多的還是由衷的感恩。

    一個月之後,藉著單位的休假,我到家鄉決定看望一下在家的母親。經過

    上次的生死離別之後,我更加理解陪伴家人的重要性。

    許久沒見母親了,也不知道這一個月她的生活會發生怎樣的改變呢。

    我對洛基的力量還是挺信任的,因為母親最近貌似不知怎麼學會用微博和朋

    友圈等交軟件,時常會在上面發一些自己的生活美照,可見生活還是挺平順的。

    只是下方的一些陌生挑逗評論讓我感到有些冒汗,也不知是哪家的小子看到

    了大美女就走不動路。我心裡安慰道這也算是良性的改變吧,畢竟女人都是有愛

    美和喜歡聽好話的虛榮心的嘛,母親這輩子也難的臭美一~

    我打開門,發現家裡沒有人,一進屋就發現氣味好像有些不一樣,好像是某

    款香水的味道

    節儉之極的母親居然開始用香水了??

    因為發現母親沒在家,放下行李後我在客廳坐下,也不打電話,打開電視打

    算慢慢等母親來。

    我習慣性四處張望著,可是頭一眼就瞧見了陽台上琳琅滿目的內衣內褲。

    我張大了嘴,發現上面掛著的幾乎全是性感深色系的款式,和情趣內衣只有

    一線之隔,要是我家住在底層的話,這些熱辣的款式鐵定會被偷走不少。

    那個保守的母親居然會穿這種

    我心裡有些浮躁,安慰自己說沒事,想想畢竟母親的內衣大部分都穿不了了,

    換一換新潮的也挺正常的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開門的聲音,我站起身,看見走進來一個艷光四射的少

    婦,定睛一看才發現是母親。

    我睜大了眼睛,看著母親燙著一頭時尚的大波浪黑髮,帶著白色復古的月牙

    耳環,穿著一身修身的墨綠色連衣裙,提著一個黑底金邊的手提包,踩著一雙精

    致的黑色細高跟涼鞋。從上到下都是我沒有見過的新東西,走在街上絕對是一個

    頭率極高的氣質型美少婦。

    母親看到我來之後,驚歎之餘,立馬跑過來給了我一個擁抱。

    因為身高的改變我們幾乎是平行的個頭了,鼻子貼近母親的肩膀,聞到的卻

    是和屋子裡一樣的讓我感到一絲陌生的香水味道。

    詢問過我這次來待多久以及其他瑣事之後,母親立馬屋換上了那套我熟

    悉的橘黃色家居服,進廚房給我做飯。

    看著這身已經顯得有些不身的寬大衣服,我才找了一些安心。

    母親在廚房的期間,她的手機以極高的頻率響個不停,也時不時傳來母親的

    清脆的咯咯咯笑聲。

    這麼頻繁的聊短信,不是母親的風格啊況且她也沒多少朋友啊

    我好奇的走到廚房門外,看著母親停下手裡的小鏟子望著手機傻笑的臉,分

    明就是一個戀愛中的小女生的樣子。

    我狐疑地問道「媽,誰啊,笑這麼厲害~ 」

    母親聽到後突然驚了一下,向後看了看我,收斂了表情,把手機隨手放進兜

    裡,一邊繼續炒菜,一邊對我講到「哦,沒誰,一不認識的小屁孩兒,整天不正

    經的,嘻嘻」。

    這樣說著,母親明顯露出來一絲幸福的笑容。

    我「哦」了一聲,帶著滿滿的疑惑退了出來,坐在沙發上無聊地繼續看著電

    視。

    廚房裡繼續傳來瘋狂的信息響鈴聲,以及母親不停吃吃的偷笑聲音。

    這一頓飯是從小到大母親做的最慢的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讓廚藝出眾的母親

    的菜裡有了焦糊的味道。

    餐桌上,看著母親一邊吃飯,一邊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以及迷離的眼神,

    我的心裡開始隱隱約約擔心著什麼。

    難道所謂「觀察」,現在才要開始麼

正文 【洛基人間之重生的媽媽】(下)

    作者:t9853

    字數:795

    發表時間:26-9-4

    洛基人間(下)

    上次家之後大概過了兩個月,自己一直在忙於公司各種事務,偶然得空,

    在炎炎夏日隨手抱了一個西瓜,我跟同事的順風車到了小鎮。

    ;ui;快;看;更;新;就;要;來   Ζ點n  t

    ;fa;送; e mail 到;  diyiaa;hu@qq.

    ;huo;得;最;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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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久域名.bΖ./找diyibaa;[email protected]

    來到熟悉的大院門口,滿頭大汗的我想起上次臨走之前母親的變化,心裡

    不停的打鼓。

    這次來也沒有事先跟母親說,至於為什麼,自己也不清楚,總覺得這樣突

    然來應該會發現些什麼。

    我轉過一個彎來到一條巷子的邊面,小時候常常可以從這裡看到自己家的陽

    台,出門忘帶什麼東西的時候母親可以從這裡順帶扔下來。

    透著陽光,我看到了陽台上的一些夏天女裝T椊和沒有見過的牛仔短褲,還

    有一條新的小連衣裙,沒有看到上次那些性感內衣。

    可令我感到疑惑的是旁邊居然穿插著幾件明顯的男士短袖與內褲,難不成是

    過了太久我記錯了位置,看成了別家的陽台?

    我搖了搖頭,頂著門衛新來守門大爺懷疑的目光,打算先上去再說。

    輕手輕腳打開門,一陣男女的輕笑打鬧聲印證了我的不安。

    我放下行李和西瓜,靜靜站在門口,仔細聽著臥室方向傳來的男女笑聲,女

    方似乎是被撓癢之類的動作而弄的咯咯直笑,還有輕微拍打責怪的聲音。

    母親的聲音我雖然聽得出來,可是這裡面明顯帶有的嫵媚和情慾的味道,卻

    是我從來不曾聽過的。

    幾聲沈悶的男人笑聲之後,兩個人都沒了響動,只略微有了一些口水的聲音。

    我感到震驚無比的同時,立馬用手敲了敲旁邊的鞋櫃子,清了清嗓子喊了一

    句「我來了」。

    裡面立即傳來幾聲急促的響動,接著傳來我熟悉的拖鞋啪嗒啪嗒聲。

    這時我多麼希望過來的人不是母親,哪怕是一對闖入家門的賊也好。

    可來到玄關處,順手整理著慌亂的頭髮,穿著露臀熱褲和露臍裝,一臉窘迫,

    紅著臉對著我說「喲,怎麼不提前說一聲」的女人,確實是母親。

    那張異常艷麗的臉龐,添上了一抹濃烈的眼影,頭頂已經變成一頭小麥色的

    柔亮卷髮。雙腳如同少女般不好意思的交叉著,靠著牆壁,望著我不發一語。

    我愣愣地盯著她光滑平坦的肚子,上面已經有了一顆帶水鑽的臍釘,泛著金

    屬的光澤。

    恍惚之間我憶起以前和母親看電視時討論過的笑話。

    記得當時讀高中的自己問母親,說如果你有電視裡模特兒走秀的身材你會怎

    麼樣,母親當時笑著說要去試試高腰牛仔褲和露臍裝,最好還去穿一個環。

    當初只是兩個人看著電視上T台走秀節目的幾句玩笑話,我也沒當真,沒想

    到在條件實現的情況下,母親居然真的去做了一個臍釘。

    我過神來說了一句「趕巧了而已,順便來看看,你看,給你買的西瓜。」

    母親輕笑著「哦」了一聲,可我看的出她的神態不像往常那樣特別的高興。

    我不吱聲往裡面走去,母親看著我有些慌張,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我沒理會,轉過小小的客廳,透過打開的臥室門看到母親的臥室床上,正仰

    面躺著一個半裸的年輕小夥子,歲數大概和我比不多大,不發一語的看著手機,

    也不向我這邊看一眼,隱約有一絲被打擾時的不耐煩。

    母親床上的被單一片狼藉,臥室的邊邊角落和客廳的沙發上也淩亂扔著些男

    人的髒衣服,茶幾上還有一些剩下的零食和啤酒罐。很難想像常年整潔的我們家,

    居然會成了這幅德行,如同被強盜洗劫過一般。

    我頭看了看神情有些尷尬的母親,輕輕問了一句「這人誰啊?」

    母親吞吞吐吐地答道「一一個單位上的後輩,今天剛好過來玩

    」

    我哦了一聲,面無表情地向我臥室方向走去,母親的神色更加難看了。

    一到門口,我就發現我的床被人睡過,旁邊也稀稀拉拉放著一個行李包和一

    些充電插頭之類的雜物。

    我直直的盯著母親,她卻閃避著我的目光,似乎解釋一般嘴裡小聲念叨著

    「昨天那孩子沒地方住,就順便在這裡睡下的你等著!我馬上就收拾好!」

    說罷母親便要動身過來,我連聲說著不用不用,進屋火速拿走了一些對我而

    言寶貴的小東西,出門放進了行李包裡。

    我望著母親肚子上的臍釘有些走神,儘管在這完美的小腹承托下顯得格外的

    性感,我依然有種說不出的苦澀。

    我來到門口留了句「那行,我就先公司了哈,西瓜你記得吃,我走了。」

    母親本能問了一句「怎麼晚飯都不吃麼?」

    呵呵,敢情也確實不想我留著過夜啊

    「不了不了,走了啊」

    就算留下,這床我也不想睡。

    上次儘管是帶著怒氣離開家門的,可我心裡對母親還是充滿了擔心,尤其是

    看到家裡那亂糟糟的一切,自己就十分擔心母親的正常生活會被一些外人所打破。

    我沒辦法責怪母親,面對誘惑每個人都不是聖人,況且把她變成現在這幅模

    樣的人正是自己。製造了一個聚光燈,晚上自然會吸引來大量蚊蟲。

    洛基的事件看來對我和母親的生活造成的影響遠遠還沒有結束,最近一抬頭

    就感覺那個穿墨綠色衣服的老頭,正死死地盯著自己。

    時間又過了兩個月,期間打電話詢問母親的時候,發現她最近的職位貌似變

    動的特別頻繁。二十多年沒有響動的工作崗位,卻在這短短半年內有了質的飛躍。

    看來對女人而言,職場真的是一個看臉的浮世繪。

    之後某一天黃道吉日,曾經水利局大院裡一個從小就認識的母親的同事阿姨

    嫁女兒,而女兒作為我自己從小的玩伴,所以兩個人都有了必須去的理由。

    我因為工作時間的關係沒有先家,直接在喜宴上見到的母親。這次的她已

    經把頭髮染成了柔順的栗色,也剪短了一些,穿著一身深藍色的長裙,看上去氣

    質非凡卻又透露出一絲成熟女人的誘惑。

    認識的叔叔阿姨都說母親是越活越年輕了,母親只是一直面帶微笑。

    期間沒有看到那個「後輩」黃毛小夥子,母親也沒有和我坐在一起,而是在

    了一個新上任的領導旁邊,兩個人有說有笑似乎完全沒有生分。

    因為婚禮的熱鬧我在一旁也沒有覺察出什麼異樣,只是在司儀開著新人玩笑

    的時候,我一眼瞟過去發現母親的神色確實有些不正常,她旁邊的男人也是一臉

    的嚴肅。

    我在母親身體明顯發出一下顫抖之後,藉著拿東西的理由抽身出來,想過去

    看看是否母親有任何不舒服。

    走到後方旁邊一個位置的時候,卻看到母親白皙的大腿露在外面,顯露著青

    筋,正被旁邊有些肥胖的中年男人的大手肆意撫摸著。

    眼看著男人的手就要滑入母親大腿的根部,母親本能用手握住了男人的手,

    卻沒有阻止男人進一步的動作。

    一旁的的賓客完全被台上的司儀和新人吸引住,完全沒有注意到旁邊發生的

    活春宮。

    我震驚的有些說不出話來,沒有驚動其他人,扭頭來到廁所,用清水沖著臉,

    心裡面一時間五味雜陳。

    後面我沒有接著到賓客席,就站在廁所門口附近抽著煙,腦子一片混亂,

    胡亂應付著過往的熟人。

    不知過了多久,我發現母親來到我的身邊,看到我在這兒吃了一驚,一邊打

    開水龍頭洗手,一邊有些責怪地問我「你這小子什麼時候學會抽煙的?」

    我轉頭朝旁邊旁邊笑了笑,想著怪不得陞遷會這麼快。

    我頓時對眼前母親的美麗感到有些惱怒,嘴裡依然笑著,不答她的問題,

    抬起手就去撩母親的裙子。

    母親吃了一驚,迅速打掉我的手,嘴裡小聲喊著「幹嘛!你瘋了?!」而我

    依然笑嘻嘻繼續著動作。

    「沒沒什麼,我就是看你今天帶釘子了沒」話還沒說完,我拉起母

    親裙子的手就僵住了,本來只是想把裙子拉倒肚臍眼讓她害臊一下,誰知道一拉

    起裙子,卻發現她的下體空無一物!

    隱約間還看到了下身刮的光禿禿的小山丘和旁邊一個五角星紋身。

    我恍惚間張大了嘴巴,隨後被母親一個巴掌給打醒了。我看著她羞憤交加的

    離開洗手間,摸著熱辣辣的臉頰,腦子裡一片沸騰。好在這時沒有什麼路過的人。

    我記不得後來是如何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婚禮現場,閃過今天目睹的一切,很

    明顯,母親的改變完全出乎我的意料,而且正在向著失控方向發展。

    不知怎麼就到了家門口,看著熟悉的樓道,我彷彿到了小時候。這時候,

    放學家的我,屋子裡肯定會有一桌熱騰騰的飯菜等著,母親和藹慈祥的笑臉會

    詢問我一天在學校裡發生的事情。

    我摸出鑰匙插進門孔,卻發現了一件詭異的事情無論怎麼也擰不動

    開始我還以為是門孔或者鑰匙壞了,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明白是怎麼一事。

    知道真相的我痛苦地哭喊出來,對著老舊的防盜門一通死命的敲打。

    母親居然換了門鎖?!!

    在沒有吸引太多鄰居注意之前,我已經默默走了大街上,眼淚大顆的滾落,

    拳頭捏的也是快出血的緊。

    如果是在十多年前,這樣的背叛肯定會讓小時候自己感到無比的悲傷和絕望,

    可是成年之後,親人之間的關係微妙地變化著,彷彿失去了左右父母個人生活左

    右的權利。

    現在母親的一方,在輿論上並不會有多大的理虧。而此時的自己更多的感到

    的是一種憤怒和自尊心的受傷。

    如果母親需要自己生活,讓我搬出去住,本也無可厚非,可是這樣的方式我

    實在不能接受

    之後的兩個多月,我一直沒有動聯繫母親,也沒有過一次家。母親也可

    能因為上次的受辱而沒有和我通過話,只能從她的交軟件上得知一些她最近的

    生活動向。

    母親從來不發自己的情感生活,只是一些自己的美照和在外的風景。通過最

    近的一些圖片可以得知母親貌似去了新加坡,也不知是報團還是跟人一起。

    可,出國旅遊也不像之前的母親能夠做出來的事。

    時間就這樣過了一兩周,某個週末我在公司的電腦上按照慣例,刪除垃圾郵

    件的時候,發現有一個陌生賬號發給我了一個文件包裹,上面寫著「海南雞飯」

    四個字。

    因為好奇我下載了下來,經過查殺之後,並沒有發現病毒,於是順手打開來

    看。沒想到映入眼簾的竟然是一大堆肉色的裸體圖片!

    我趕緊關上了窗口,心想什麼破玩意兒。等到所有人下班後,自己借口留下

    來,打算花幾分鐘看完就離開。

    可是仔細一看,在第一張圖片我就赫然看到了母親熟悉的臉和前兩天微博圖

    片裡的獅子噴泉。

    懷著強烈的不安,我一張張依次看下來,發現果然是母親帶有色情性質的裸

    照!

    最開始畫面裡只有賓館裡的兩個人,一個恰恰是那天婚宴對母親進行猥褻的

    男人。

    後來的幾張圖片母親始終保持著淡淡的微笑,不管是那個有些禿頂的男人對

    她乳房和乳頭進行何種蹂躪,如何將她的衣服剝成各種羞恥的模樣進行擺拍,如

    何將她的大腿對著相機的閃光燈岔,之後再用舌頭盡情對母親的私處進行舔弄,

    母親始終都保持著淡然的神態和隱約的笑容。

    很快,下面的圖片開始變得局部化,出現了一些近距離特寫,看樣子攝影師

    貌似也參與了進來。

    我震驚的快速往下翻動,從母親臉上越來越濃重的快樂表情和銷魂的白眼,

    我隱約感覺到之前造的孽已經應驗了。

    攝影師一直沒有露臉,照片到後面也沒有了前半段那樣詳盡的過程,大多都

    是母親勾起嘴角在酒店樓頂或者窗台泳池的照片,包括帶著壞笑毫不在意的拉出

    自己的乳頭,跪著背對相機撐開自己的屁股等等。

    還有幾張直接只是事後的照片,母親躺在床上或者陽台,混亂著頭髮,身上

    覆蓋的大片精液,攝影師盡情放大特寫。其中有一張母親全裸坐在浴缸裡,頂著

    滿臉的精液張大嘴笑著表達著不滿的照片,讓人極為震撼。

    看完整個文件夾,時間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九點,公司裡的負責清潔衛生的大

    爺已經開始上樓催我。我慌慌張張拿u盤拷貝了下來,滿臉通紅的走出了公司的

    大門。

    我驚訝的發現,出門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想找個地方趕緊擼一管,趕緊抽了自

    己一巴掌,試著冷靜的分析了下現狀。

    發照片的人是誰?攝影師一直沒露臉的話,難道是他?不不不,若是身邊的

    熟人這樣的桃色醜聞來進行威脅,風險太大。

    那麼應該是母親或者那位官員的官場上的敵人咯?可這個不大的職位上有什

    麼可脅迫的呢?而且發給我又是為什麼呢?

    眼下,比起對於這些照片所呈現的事實的咋舌,我更多的是一絲對母親的擔

    憂,如果這些東西暴露出去,那影響幾乎是毀滅性的,不管如何,她始終是我想

    保護的家人。

    於是我對郵件的發送者展開了調查,然而卻得到了令我感到意外的結果,這

    個人是個十足的愣頭青。

    因為一個郵箱名而在絡上留下的個人信息,豐富的幾乎快要呈現裸奔的姿

    態。

    在哥們兒的幫助下,我最終查出了這個人的真實身份。一看照片,臥槽,這

    不就是那天躺在母親床上的「後輩」青年嗎

    我頓時怒火滔天,用近乎殺人的語氣,不用拒絕的叫上了一群朋友,翹了班

    到小鎮上,去到他的活動範圍到處詢問,終於在一個吧把這小子給堵到

    了。

    粗暴的把他拖到附近地下停車位,我們什麼都不說直接先把他暴打了一頓。

    一群人大概也被我的紅眼血絲感染,打的非常不留手。開始他還一臉不屑,可後

    來也許是被打的實在受不了,才鬆了口,喊著「別打了我也是受害者!」

    我氣的都笑了起來,停住手問他怎麼就是受害者了。

    他鼻青臉腫顫巍巍的說,照片不是他拍的,他也是在別人那裡意外發現的,

    氣憤之下就發給了我和其他相關的人。不過好像上面的內部絡沒多久就把這些

    文件截獲了,因而沒有擴散出去。

    我聽完渾身像洩了氣的氣球,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想著媽蛋,這都是些什麼

    破事兒啊

    我愣了兩分鐘,隨即拿起身邊的木棒一棍子給他掄了過去,罵著「你他媽還

    有臉當情聖了!!還他媽委屈你了???!!」

    旁邊不太瞭解情況的朋友大概以為這是我的某個三角戀的情傷問題,看我打

    的太狠了紛紛過來勸我算了。

    我停下手,扔下一句話「小子,別看你上面熱的人官不大,周邊都是有把持

    的,攤上他們你死的可比我動手快」

    也不管攤在一旁的他聽沒聽見,一群人轉身直接離開了。

    他後來也沒報警,可大概是我去找人的陣勢太大了,母親知道了我打人的

    事實,兩天後直接來公司找到了我。

    我當時正攤在走廊上的椅子發呆,聽見遠處傳來急促的高跟鞋的啪嗒啪嗒聲,

    轉過頭便看見母親一臉怒氣的朝我走了過來。

    那小子對母親也明顯沒有說實話。

    我一點也不驚訝地站起身,硬生生接了母親重重的一巴掌。

    我摸著火辣辣的臉頰,想著母親從小到大還沒有打過我呢。看著眼前這個穿

    著一身紅色辦公套裝和黑色絲襪,畫著精緻面容滿眼通紅,眼角泛著淚花,嘴裡

    不住的罵著我不成熟和無理取鬧,表達著對我的無比失望的陌生女人,我真的不

    知道該用各種態度去面對她,可是她的嘴裡說出的,分明又是母親的聲音和腔調。

    我感到委屈和憤怒,很想直接把兜裡的u盤仍給她,讓她自己面對究竟發生

    了什麼事情。可是一想到讓一個女人在自己孩子面前臉面全無這樣的方式來傷害

    母親,我就倍感無力。

    也不知過了多久,眼前早已沒有了母親的身影,我摸了摸發燙的臉頰,默默

    地了辦公室。

    美艷無比的少婦對著我的無比憤怒,同事們大概也只是以為是頭疼的情感問

    題吧。

    我抬頭看著窗外的陰天,咬著牙,這才是真正的地獄對嗎?

    從這以後過了沒多久,我發現雖然沒有被拉黑,自己卻在交媒體上被母親

    屏蔽了。

    我的生活,彷彿也被完完全全隔絕在她的人生之外。

    二十多年的家庭親情不知不覺間已經完全變了味道,現在母親給我的感受反

    而是急於掙脫牢籠的小鳥,和對水池裡的汙水忍受不了的金魚。

    從其他一些渠道,我打聽到母親最近好像已經到了縣政府裡工作,在沒有詢

    問我的情況下就賣掉了老房子,搬進了新家,地點我也無從得知。

    這樣的方式,我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像對時代新女性脫離枷鎖後,展開新生

    後那樣充滿祝福的。

    我感到熟悉的那個女人正在活生生的死去,母親往日的面容在我的腦海裡越

    來越模糊。

    我已經有些記不清二十多年來那個我熟知的母親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和現

    在的這個女人相比,記憶裡的母親,彷彿更像是時代映射出來的虛假面具。

    時間一晃又過了半年,在公司和家鄉當地企業代表的作會議過程中,我再

    一次遇見了母親。

    當時自己正在會議大樓下搬運資料和文件,突然間看到一輛黑色奔馳開了過

    來,停在了一旁。

    後門剛打開,一雙穿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就伸了出來,讓我情不自禁地聚

    焦在了那個方向。

    緊接著,一個穿著非常典雅的墨綠色長裙的美婦人下了車,看到她的臉,發

    現正是母親讓我感到無比吃驚。

    我趕緊裝作不經意間閃到了一旁人群的死角,小心翼翼的窺探著那方的動靜。

    由於角度問題一時間看不到同行下車的男人是誰,看母親的樣子應該是在等

    他。

    母親的外貿有了明顯的改變,和以往變身剛開始的那股子風塵氣息和廉價的

    性感,與後來的妖艷熟女范兒不同的是,現在的母親更多像是一個文青女性,顯

    得知性又清新脫俗。

    拉著一頭亮澤的黑髮,畫著恰到好處的淡妝,一手拿著的低調的小牛皮包,

    無不凸顯其獨特的優雅氣質。

    母親臉上呈現的是一臉的淡漠和嚴肅,和記憶裡那個和藹可親的家庭婦女已

    經沒有一絲絲的聯繫。

    我呆呆地望著母親,不明白她今天到場是為了什麼事。這時科室的頭目過來

    叫住了我,移交了資料,交代了一些事情。結束之後再看過去,哪裡還有母親的

    影子。

    我愣愣的到大樓上,等待過程中,眼前那扇我進不去的厚重的大門,第一

    次讓我和母親居然有了階級的隔閡感。

    會議結束之後,因為收尾的工作,我也沒有機會再見到母親。後來我試著給

    母親打了一通電話,也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我的心情猶如冰涼的水,感覺母親的人生也許和我從此再也不會有交集了。

    眼睜睜看著自己最親的人像是犯規耍賴一般毫無顧忌的逃跑遠去,那種被拋

    棄的孤獨感,讓人無法承受。

    時間不知又過了幾個月,在公司食堂吃飯的我從手機上看到了一則當地附近

    的政界醜聞,講的是臨市的某個官員和她的情婦被發現裸身死在自己的汽車裡。

    我饒有興趣的翻看著報道和評論,感歎著當事人的樂極生悲和不懂常識。新

    聞暫時沒有圖片和姓名,我吃完飯隨手關掉了頁,也沒有多想。

    下午我隨即接到了警方的傳訊,走廊外,警察對著一臉慌亂的我講述的卻是

    和中午新聞裡一模一樣的事情,我發直的眼睛開始佈滿血絲,視野開始逐漸變成

    白茫茫一片

    過神來,我已經和警察一起來到了太平間,他們向我展示了白布之下母親

    的面容。

    母親的神態很安詳,比起窒息更像是熟睡,模樣彷彿終於到了以前我熟悉

    的樣子。

    白布掀開後露出的是那具我所捏造的趨於完美的蒼白身體,腰部下面瞥見的

    黑色蕾絲內褲的時尚感,更加平添了這個場景的滑稽和可笑

    一周之後,在母親的葬禮上,天空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到場的只有我一個

    人。我用母親卡裡的巨額遺款給她在老家附近買了一個很好的墓地,周圍並沒有

    她所認識的人,也算是還了她一片清淨。

    「年輕人,恨我嗎?」洛基穿著熟悉的一身墨綠色的皮夾克,帶著墨鏡拿著

    變短的手杖,從一棵樹後面緩緩走了過來。

    望著母親的石碑,我只是淡淡的答了一句「為什麼,為什麼要恨你」。

    他眼中浮現出一絲訝異,刻意壓低了聲音對我說道「難道不是因為我,你們

    的人生才天翻地覆,偏離常規的嗎?」

    我把傘移開,望著灰暗的雲層,任憑雨滴落在自己的臉上。

    「你只是給了我們選擇的機會,讓生活走向毀滅的,是我們自己」我看

    著洛基,慘白的一笑,「說白了,人嘛,呵呵呵」

    洛基深吸一口氣,過了好久,帶著壓不住的好奇對我說道:「你想不想

    跟我混?」

    「哈?」我轉過頭,一臉狐疑的望著直愣愣看著我的天神,他的嘴角

    浮現一絲熟悉的詭異微笑

    我從憶的漩渦裡抽離出來,發現洛基從一旁的黑色傳送裂口走了出來,不

    住地打著哈欠。

    他不知什麼時候剪了個寸頭,依然綠油油的頭髮,面容故意弄的比我還年輕。

    「導師。」我向他打聲招呼。

    「怎麼樣?」他走過來問道。

    「還好,精神固定效果比我想的穩定,可是你也別老拿這些奇葩給我啊

    」我不由地抱怨了一下。

    他走過來調開了屏幕,看著那個「少女」,喃喃說道「嗯看來也沒幾天

    活頭了」,說完右手一擰,眼前的地球飛速旋轉了起來,時間直接跳到了兩周後,

    「少女」被人發現死在了自己的小屋子。

    「喂!你別老是亂來啊」

    「嗯不管了,這個觀察報告就免了,你趕緊收拾,跟我去看一件有意思

    的事。」

    「是什麼人?」我抬起頭有些警惕地問。

    「嗯有個年輕人想要把身體變成橡膠,說是什麼想要當海盜,所以我答

    應他適應身體半個月後,額,也就是現在吧,把他扔到馬裡去。」

    「」

    「怎麼?發什麼愣?快點準備,這次可能要下界很長一段時間。」

    「你終於打算要搞大動作了麼?」

    「有意見?」他挑了挑眉毛。

    「沒。」我裂開嘴,邪魅地一笑,高興還來不及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