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學生校園]《成長的煩惱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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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的煩惱h》


正文 【成長的煩惱】——第1章:杜毅就醫

  

    【第一章】 杜毅就醫

    杜毅最不喜歡的課是數學,這多半是因為講台上那個一臉嚴肅從無笑容的老

    太太。

    作為退休後又被學校返聘來的「教研骨幹」,她實在是太敬業了點。

    黑上的公式和定理已經密密麻麻,然而此刻杜毅眼神飄忽,心早就飛到操

    場上去了下節課就是體育課,為了踢球,今天他穿上了新買不久的力,打

    算像他的偶像羅納爾多一樣,晃過防守,輕鬆破門。

    這是998年初夏的普通一天,小學六年級的杜毅在全班女生的加油助威

    中,像打了雞血一樣帶球衝殺到了對方的禁,兩名後衛前來堵截,被他一扣一

    拉過掉了。

    眼前就是球門,他瞅準空擋抬腳來了個大力抽射,門將奮力一撲,然而畢竟

    還是小學生,身體橫過來也根本夠不到朝死角飛過去的球。

    球進了!場邊爆發出一陣歡呼,杜毅激動的一邊飛奔一邊大吼,這是在死氣

    沈沈的課堂上從來沒有機會獲得的成就感。

    他想起了羅納爾多的草地滑行慶祝動作,此刻他覺得偶像附體,必須也要來

    這麼一個才能過癮。

    於是在奔跑過程中他忽地重心後仰,雙膝跪地向前滑了出去。

    不幸的是,這裡不是世界盃的賽場,而只是一所北方小學的普通操場,不要

    說草皮,零星幾顆野草也早被踩成了凸苗。

    於是杜毅一個狗吃屎撲倒在了地上,等他反應過來趕緊爬起身後,膝蓋上的

    皮已經被蹭掉了一大塊,隨著血慢慢的流出來,鑽心的疼也慢慢湧上來了。

    剛剛進球的喜悅被這份狼狽沖刷的一乾二淨,坐在場邊當裁判的體育老師走

    過來查看了下他的傷情,皺了皺眉頭,讓他趕緊去校醫室止血包紮一下。

    看他呲牙咧嘴一瘸一拐的樣子,剛剛在啦啦隊裡加油的班長許依婷提出要陪

    他一起去,剛剛在全班同學面前丟了面子,杜毅此刻嘴裡卻不願服軟,他脖子一

    梗:「男子漢大丈夫,這點小傷我根本不用人扶」。

    在許依婷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的目送中,他故作輕鬆的走出了操場。

    不過剛走到眾人視力不及的範圍,他就蹲下來苦著臉叫喚起來。

    教學樓對面有三排平房,大部分是各年級老師的辦公室。

    校醫室在第三排最靠牆的角落一間,杜毅咬著牙終於挪到了門口。

    校醫室任之前是個男的,上學期被調到了鄰近的另一所小學。

    接替她的是一位姓白的年輕女老師,據說剛從醫學院畢業不久。

    「報告老師」,杜毅有點忐忑的敲了敲門,從小他就怕上醫院,看到針管就

    直縮脖子。

    「進來」,屋裡傳來一聲輕柔的應。

    杜毅深吸一口氣推門走進了房間。

    屋子不大,只有一個書桌,書桌旁貼牆放著書架,滿滿當當放了幾層書。

    旁邊一張醫院常見的單人小鐵床,鐵床斜上方的牆上拉出一根鐵絲,一塊布

    簾穿在鐵絲上,構成了一個簡單的移動屏風。

    正伏在桌上看書的人抬起頭來打量著杜毅,發現對方在看自己,杜毅低下頭

    緊張的盯著自己的新球鞋,彷彿能穿透鞋子看到裡面不安的繃著的腳趾。

    「那個,白老師,我,我受傷了」。

    白露被這個腿上血□成一片的小男孩兒嚇了一跳,趕忙上前查看,出血真夠

    大的,血跡模□看不清傷口的情況,有的已經沾染到了短褲和襪子上。

    「快把短褲和鞋襪脫了,去那邊水龍頭沖一下」,她簡短的下達了命令,然

    後身去抽屜裡拿碘酒和酒精棉球。

    鞋子襪子很快就脫,但想到要脫褲子,杜毅慌神了。

    這小子早上出門的時候本來要穿他媽給他新買的內褲,但想起下午要踢球就

    又不捨得了,才新買的就折騰的又濕又髒,不挨罵才怪。

    於是他自作聰明只套了條球褲就上學去了。

    現在可好,要是老師發現他沒穿內褲,他還不臊死。

    拿完了藥的白露頭發現這男生居然還站在水龍頭邊上紅著臉扭扭捏捏,頓

    時氣結,有心嚇他一下:「這位同學,你的短褲會碰到膝蓋的傷口,那可是會感

    染的,不趕快處理估計會落殘『點」點『疾,

    以後你就再也不能踢球了。

    」

    一聽這話,杜毅再也顧不上害羞了,一咬牙,把短褲直接一褪到底扯了下來

    ,然後趕緊雙手交叠死死扣住自己的襠部。

    看到這裡白露才明白過來,有些好笑,心想還挺注重隱私保護的嘛。

    她看到小傢夥臉已經通紅,就沒再多說什麼,蹲下來用酒精棉球擦拭起來,

    血跡清理乾淨後,發現創口面積雖大,但都是擦傷,血也已經自行止住了。

    她鬆了口氣,換了點碘酒塗抹在傷口上。

    酒精的刺激讓杜毅嘴裡「絲絲」

    的抽著氣,感覺到傷口又傳來新的痛。

    他低頭一看,發現老師正在傷口塗抹一種紫色的藥水,也大約明白是治療所

    用。

    為了避免疼痛,他努力的移開視線,卻無意中看到了另一幅景象。

    蹲在地上的白老師在聚精會神的擦藥,沒來及換白大褂的她此時身著一件V

    領的短袖,一俯身,胸前露出了大半。

    從杜毅的角度看過去,剛好看到被胸罩裹著的乳房,隨著手上的動作,像兩

    只小兔子一樣跳著,不時還隱約露出凸起在深處的一點粉紅色。

    杜毅腦子裡瞬間一片空白,他見過媽媽的乳房,不過那還是上幼兒園的時候

    ,自從上了小學,媽媽換衣服的時候都會把他趕出臥室。

    他腦子裡對於乳房的印象,就是街上女人們胸前那聳起的弧線,對一個小學

    生來說,這和街上男人們肚皮上聳起的弧線,隔著衣服感覺也並無太大不同。

    如今再次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女人的乳房,還是在這麼近距離的情況,杜毅措

    手不及。

    然而緊接著,另一件措手不及的事發生了杜毅感覺到被他用手牢牢扣住

    的小雞雞,開始發生變化。

    這種變化並不陌生,杜毅最近這一個星期已經見過許多次。

    每天早上他被尿憋醒睡眼惺忪的時候,他都會驚訝的發現被他從內褲裡掏出

    來的小雞雞不再是以前那樣軟綿綿的,而是直挺挺的翹著,剛開始的時候他還嚇

    了一跳,不明白怎麼事,直到想起學期初班任發了就再沒講過的《生理衛生

    》課本,他隱約記得其中的一個章節,就是講這種情況的。

    他趕緊把尿滴抖了抖,跑去書桌翻出來看,弄明白了這個叫「勃起」,

    是男生性成熟的自然現象。

    尿完尿,雞雞即使還挺著,一會兒也會再軟去。

    然而現在他並沒有想要尿尿,小雞雞卻不聽話的膨脹起來了,這個突發情況

    完全超出了杜毅的預料,雙手再怎麼變換姿勢也扣不住了,雞雞頭已經像一株剛

    剛沐浴了春雨的綠苗,頑強的衝破手指側面的空隙,鑽了出來。

    塗藥工作已經接近尾聲,白露心裡納悶,剛才疼的輕輕叫喚,忽然一點聲都

    沒有了。

    她收好藥瓶,抬起了頭。

    眼前的一幕讓她愣住了,只間這位小同學滿臉通紅一聲不吭,雙腿之間的手

    扭在一起,一根充了血白裡透紅的陰莖正倔強的從手邊探出頭來,還在迅速的漲

    大。

    而它的人,乾脆閉上了眼,一副放棄治療、聽天由命的樣子。

    小小的校醫室陷入了謎一般的沈默,空氣裡只剩下侷促的呼吸聲。

    最終還是白露打破了沈默,她像是下了一個巨大的決心:「這位同學,你有

    這個病,怎麼不早告訴我?」

    預想中的嘲笑批評沒有來,杜毅聞言困惑的睜開了眼睛:「啊,什麼病?」

    「我檢查一下」,白露皺著眉,輕輕卻不容置疑的把杜毅擋在襠部的手撥開

    了,光潔白嫩的肚皮下,這根2歲男生的陰莖,第一次勃起示於外人。

    白露伸出手慢慢的握住它,小心翼翼向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鬆開,陰莖不甘

    示弱的迅速反彈了去,像一根旗桿一樣韌性十足的搖晃著。

    看到老師凝重的神色,杜毅不由得緊張起來,「老師,我的雞雞這樣,不是

    書上說的勃起嗎?怎麼會有病?」

    白露又把手伸到兩個縮起的睪丸下方,輕輕掂量,感受了一下它們的柔嫩和

    重量。

    然後順著陰莖的根部撫摸到了前端的膨起部分,「這個就是病,你看到了麼

    ,這個叫做包皮,它有時候會長的太長,你的小雞雞就會被它包裹在裡面,尿尿

    的時候就會有髒東西留下,時間長了就會發炎,由於有炎症,你的雞雞就會腫起

    來,就像現在這樣!」

    杜毅一聽慌了,原來不是勃起,是發炎變腫了。

    「那可怎麼辦啊老師?我是上個禮拜才每天早上腫,以前不會的。因為尿完

    就又變小變軟了,所以我也沒當事。」

    「哎呀,這位同學」,白露站起來一臉嚴肅,「遇到這種情況應該趕緊來校

    醫室找老師的,這都一個星期了,說不定都感染化膿了!」

    感染化膿?杜毅頭皮發麻,他小時候不小心玩菜刀割傷手指,在醫院也聽過

    這個詞,當時他的屁股被打了好多針,一個星期走路都疼得呲牙咧嘴。

    「老師,我不想打針,可以吃藥嗎?」

    「這個地方跟屁股不一樣,沒什麼肉,不能打針」

    白露轉身走到門口,將一直虛掩的門關上,輕輕的反鎖了,「要想消腫,必

    須要先把包皮裡的髒東西洗乾淨,然後再把感染的組織液給逼出來,你去床上躺

    好,把簾子拉上」

    事到如今,杜毅只能乖乖言聽計從躺下,看著白老師從抽屜裡拿出幾根酒精

    棉簽,拉了把椅子坐在床邊。

    腫脹的陰莖躺在肚皮上正不安的跳動著,白露用左手握住把它扶成豎直狀態

    ,然後右手拇指食指環繞在包皮周圍,輕輕的一點點往下擼。

    隱藏在包皮裡的粉紅色龜頭慢慢露了出來,露到一半動不了了。

    再往下擼,杜毅就哎呀哎呀的喊疼,白露拿起酒精棉球塗抹在龜頭和包皮的

    集部位,醫用酒精從縫隙裡一點點滲透進去。

    敏感的龜頭一抽一抽的,杜毅分不清是舒服還是難受。

    用了幾分鐘,白露終於把包皮一點點褪到了最後,她塗了些酒精,又從旁邊

    的床頭櫃揩了點凡士林抹在上面,然後忽然猛第往下一擼。

    整個包皮終於完全被翻了下來,露出了冠狀溝,一個完整而鮮嫩的少男龜頭

    就這樣像藝術品一樣呈現在白露手中。

    杜毅疼的一個仰臥起坐從床上彈了起來,但馬上被白露又按床上:「包皮

    終於翻出來了,你不要亂動,還要清理裡面的髒東西。」

    好在剛才的痛感只是一瞬間,現在變成了涼颼颼的感覺,於是他又一頭躺倒

    。

    白露抓了一團滿生理鹽水的棉球,輕輕的擦拭冠狀溝和包皮內側,這裡確實

    積累著一點已經發黃的汙垢,但卻並不如想像中多,很快就擦乾淨了。

    被「剝了皮」

    的年輕陰莖,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內側的皮膚第一次接觸到空氣,

    像臉紅一樣,楚楚可憐。

    「同學,現在老師要幫你把造成發炎腫脹的組織液給逼出來了,疼的話要忍

    一忍哦」,杜毅梗起脖子一看,白露正用右手緩緩從根部握緊他依舊挺立著的雞

    雞,然後上下有節奏的套動起來。

    被翻下來的包皮,又跟隨她的手指向上運動裹住了龜頭,杜毅有一點微痛,

    不過往返幾次之後,痛感消失了,一種奇怪的感覺慢慢從小雞雞上傳來。

    那是一種杜毅從沒體會過的酥麻感,好像有一隻小蟲子在他的小腹裡爬來爬

    去。

    雞雞好像也又漲大了一些,他有點擔心會不會腫的嚇人的雞雞會不會忽然爆

    裂開。

    再看床邊的白露,持續的套動似乎也讓她有些疲累,不過她絲毫未減緩右手

    的動作,甚至還用左手輕輕攥住杜毅的「蛋蛋」

    揉搓起來,她的眼神中沒有了剛才的嚴肅和認真,兩眼緊盯著手中越來越大

    的陰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期待和興奮。

    看來白老師對她的按摩治療手法是很有信心的,杜毅暗想。

    就在此時,一股電流忽然從後腦穿過脊椎直達小腹,杜毅對這感覺既熟悉又

    陌生,他輕聲喊了一句:「老師,我好像要尿尿」。

    聽他這麼一說,白露忽然露出一絲笑意,手上加了一些力道和速度,輕柔的

    撫慰道:「不要緊,這表示組織液已經快出來了,放鬆。」

    杜毅確實想放鬆,然而屁股和後背的肌肉卻不由自的一陣一陣收緊,他不

    由自的頂起了腰,感覺實在是忍不住了。

    「老師,真的要、要尿了,快閃開!」。

    白老師卻彷彿沒聽到一樣,右手快速的向下擼到雞雞的根部,然後握緊又用

    力旋著擼了上來,包皮漫過龜頭時,杜毅忽然兩腿蹬直,渾身僵硬,整個人屁股

    離開了床,隨後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從雞雞前端尿尿的小口子噴湧出來。

    白露的手還沒離開,於是這些滾燙的白濁漿液順著龜頭漫下來流到了她的手

    指和手背上。

    杜毅腦子一片空白,雖然親眼目睹,但他的心智還完全無法理解發生的一切

    。

    他重重摔床上,全身卻還像觸電一樣,控制不住的一下一下抽搐。

    白露把滿是汁液的手拿起來,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一股甜膩的腥氣直衝鼻

    腔。

    她熟悉這種液體,然而這氣味比她印象中的那些好聞不止一點。

    她盯著黏□□的手指看了好一會兒,才輕輕呼點」′

    點了口氣,扯過紙巾擦拭乾淨。

    轉眼一瞥,小男生還在床上雙眼空洞的的發著呆,小雞雞已經軟趴趴的伏在

    肚皮上。

    白露噗嗤笑出了聲,她丟了一張紙巾過去:「同學,老師已經把你的組織液

    逼出來了,你的雞雞現在消腫了。」

    杜毅過神來,低頭一看,果然,雞雞現在已經恢復正常了。

    他拿起紙巾擦了擦流到肚皮上的液體,問:「老師,這些白色的就是發炎的

    東西麼?」

    「對啊,就是因為有這些炎症組織液在你雞雞裡面,所以它才會時不時就腫

    起來」

    「那我剛才有想尿尿的感覺是怎麼事?」?‥地?度

    白露沈吟了一下,「那是因為這些液體要從雞

    雞前面的尿道孔出來,所以就刺激了雞雞,讓它產生了誤判,以為這些是尿。」

    杜毅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叮鈴鈴」,外面傳來響聲,是下課鈴。

    白露站起身把杜毅的短褲和鞋襪拿到床邊,「快穿上教室去吧。」

    杜毅穿好衣服,感覺渾身軟綿綿,走路輕飄飄的,腿上的傷似乎都不那麼疼

    了。

    到門口了,杜毅才想起來還沒道謝,他轉過身站的筆直,敬了個少先隊禮:

    「謝謝白老師。」

    正在收拾藥瓶的白露抬起頭,看著他稚嫩的小臉上一本正經的樣子,心裡忽

    然一動,說:「這病隔幾天還會復發,不過你記得復發了就來找老師,不用告訴

    你家長,不然他們會帶你去醫院打針的。」

    杜毅聽到「打針」

    兩個字一縮脖子,那堅決不能讓爸媽知道,去醫院太可怕了。

    「好的老師,我知道了。」

    白露看著他繞過辦公,朝教學樓走去,忽然歎了口氣,她知道一直隱藏在

    自己心底的那個小魔鬼,終於甦醒了。

    只是,她還完全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對付它。

    <strong>第一</strong><strong>章,完</strong>

    <strong>?最?新3|

    </strong>

正文 【成長的煩惱】——第2章:白露

    <strong>第2章</strong>

    <strong>

    白露</strong>

    實驗小學是這座北方小城的第二所小學,然而無論是老師還是學生,都更願意自稱實驗小學。這個名號代表了市教育局的重視。992年,全國的中小學校掀起了「素質教育」的浪潮,師資力量和地理位置都上佳的二小,第一批成為素質教育的試點,從此正式更名改姓。

    白露是這所學校引進的第一位大學生,在此之前,即使是教研部任,也只有師範專科的學歷。然而她的崗位卻有點不倫不類校醫。

    這是一個在其他老師看來相當清閒惹人嫉妒的職務,既不用承擔教學和升學率的壓力,又不用每天被幾十個調皮的小傢夥折騰的精疲力盡。平時隨手處理一些中暑感冒、摔跤破皮的小傷小病,最忙的時候也無非就是學期初的全校體檢,以及各年紀集中打牛痘疫苗的那陣子。

    白露在B市醫科大的同學們,都很不理解她的擇業,在系裡她的成績中等偏上,本來是有機會保研的,再不濟也總能在B市的公立醫院混個護士當當。但她卻義無反顧的跑去離B市3多公里的小地方,當了個校醫。是個正常人都不會做這事。

    身為白露的男朋友,張諾就更不能理解。大一時他對白露幾乎是一見鍾情,兩人一個內科,一個護理,本不是一個專業,並沒有多少認識的機會。然而喜歡晨練的張諾,每天都會在跑步時發現操場邊楊樹林裡那個穿白裙子的姑娘,她瘦瘦的,個子不高,鼻子小而挺,如瀑的黑色長髮隨著晨風輕輕飛揚。她總是一個人低著頭捧著一本英語書小聲的讀著,幾乎從不抬頭注意周圍的世界。

    那天依舊和往常一樣,當張諾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從楊樹林邊跑過時,早課的鈴聲恰在此時響了,白露下意識的抬起手遮著朝陽,向教學樓看過去。兩個人的目光倏忽相接,張諾淪陷了。

    倒不是因為白露有多漂亮,男生們在宿舍裡私下評比出的校花榜上,白露根本沒排上號。這是一個太不引人注目的姑娘,上專業課時永遠坐在最後一排,從不參加集體活動,遇到系裡的男生也只是微微點下頭就匆

    地??度?|

    匆埋首而去。

    吸引張諾的是白露的眼睛,那雙眸子黑的閃亮,如一口井水般深邃,卻又清澈的像是寒夜裡的冰。

    張諾對白露展開了低調卻執拗的追求,去她的專業課上蹭課,到她最喜歡的食堂座位旁占座,每天跑步完就靠著樹坐在白露身邊幾米的地方看她讀書。剛開始白露迎面看到他,還會紅著臉躲,到後來也只好放棄。他像是一塊迷失的鐵,被磁石牢牢卻不容掙脫的吸了過去。

    花了年半的時間,連白露班上的同學都和張諾混的爛熟,他終於把自己的女神追到

    3地?度

    手了,然而過程卻頗具戲劇性。那次的小樹林和往常一樣,白露在讀書,張諾在旁邊安靜陪著。忽然雷聲大作,雨轉瞬而至。白露忙把書擋在

    ◢?||?

    頭上,一隻手拎起裙子往教室跑,跑出幾步頭一看,張諾居然靠著樹睡著了。

    渾身是鍛煉過的汗,給這麼一淋肯定要感冒。雖然兩人根本沒說過幾句話,但白露實在不忍心看著這個傻大個遭罪。她一咬牙扭頭又跑了來,誰料卻一腳踩在一根斷樹枝上滑倒了。張諾聽到聲響驚醒過來,迷迷瞪瞪的看著地上的白露。裙子上摔了一身泥的她又羞又急,只想趕緊爬起來,不料腳踝忽然一陣錐心的疼傳過來。

    「啊~」 ,白露雙腿一軟又摔倒了,心裡一陣泛苦:剛才這下把腳給扭傷了,真要命。

    張諾趕忙衝過來,看到白露的腳踝已經腫起來,「嘖,可能傷了骨頭」。這個實誠的小夥看到自己心愛的姑娘受了傷,頓時也顧不上「授受不親」那一套,兜手就把白露給攔腰抱起來了,邁開大步就往雨裡衝過去。

    白露被這幾秒內的變故驚的素手無措,本來還想要喊幾聲掙脫

    地??

    出來,然而抬頭一看張諾鐵著臉一聲不吭的抱著他只顧狂奔,話到嘴邊卻發不出聲了。縮在張諾的胸膛前,能聽到他強壯有力的心跳,白露慢慢覺得心安定下來,腳上也沒那麼疼了。

    「張諾,送我宿舍吧」

    「不行,得去骨科那邊,說不定骨折了!」

    「我剛才試著活動了一下,沒骨折,就是普通扭傷」

    白露的聲音很輕,卻透出一種不容置疑。於是張諾只好調轉方向,朝女生宿舍加速走去。

    樓梯口傳達室的大媽看到他兩的樣子,也大概猜到了情況,揮揮手放他進來了。

    「我住58,五樓最靠東那一間」 白露像自言自語一樣輕聲說了句。

    張諾應了一聲,悶頭繼續往上爬,自己一口上樓不在話下,可搬著個姑娘真不輕鬆。

    到了58門前,白露讓張諾把她放下來,從小包裡掏出鑰匙開了門,然後扶著牆一點一點的挪了進去。一頭,發現渾身濕透的張諾,臉上淌著水,像個木頭人一樣呆呆戳在門口。白露忍不住笑了:「快進來,跟只落水狗似的,嚇到別人。」

    張諾有點扭捏,雖然早就長到了米8,但進女生宿舍卻是頭一遭。他低著頭走進來,侷促的搓著手。白露把自己挪到了下鋪的床沿邊坐下,彎腰把鞋襪脫下來,左腳踝已經腫的像個饅頭,一碰疼的呲牙。

    抬頭一看張諾,還在原地站著,

    ??度◢

    地上已經積了一灘水。白露自己反而因為被他護在懷裡沒怎麼濕。

    「張諾,謝謝你送我來。」

    「不、不用不客氣」

    「你這都濕透了,去衛生間把衣服脫下來擰一下吧,我有電吹風,一會兒幫你吹乾就能穿了」

    「哦」

    女生宿舍裡淡淡的獨特香味讓張諾有點發昏,腦子都不轉了。他呆愣愣的走進衛生間,把自己的脫的一絲不掛,打開了水龍頭。冷水一激,他才反應過來這是女生宿舍的衛生間啊!他頓時又緊張又興奮,這種體驗可不是誰都有機會嘗到。他悉悉的沖洗著,一邊抬眼四顧,赫然發現一條粉色的蕾絲邊小內褲掛在窗邊。

    張諾腦袋裡轟的一聲,彷彿世界爆炸了。這會不會是白露的?他一邊在內心鄙視著自己變態,一邊根本控制不住的用手拿了過來,放到鼻子底下深深嗅聞了幾下。一種說不清的氣味竄進鼻腔裡,彷彿自帶一股魔力,一路直衝下腹,張諾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幾秒內迅速膨大,像一個燒紅的鐵棍一樣豎了起來。

    張諾慌了,下意識的想趕緊穿上衣服,結果一低頭才發現剛才自己稀里糊塗的把內衣在和全部衣服都泡進了地上的臉盆裡。

    正是上課時間,誰都不知道6號女生宿舍樓的58里,正在上演這樣搞笑尷尬的一幕一個男生一手慌亂的揪著頭髮,一手握著自己的肉棒,欲哭無淚的滿地轉圈。

    就在這神奇的時刻,衛生間的門忽然被打開了…..

    <strong>(未完待續</strong><strong>)</strong>

正文 【成長的煩惱】——第2章:白露-下

    <strong>第2章(下)  白露</strong>

    什麼叫深深的絕望?

    張諾此時的感覺就是。就在他手足無措的抓著自己勃起的陰莖,希望他趕緊軟下去的時候,58女生宿舍衛生間的門被打開了……

    一瞬間他感覺全身石化了,無法動彈。

    不料門只開了一條小縫兒,一隻拎著毛巾的手從門縫裡伸了進來。

    「張諾你先用我的毛巾擦乾吧,剛才匆匆忙忙的忘記給你了」。

    張諾籲了口氣,被嚇飛出去的靈魂又了竅,

    「謝謝」

    紅著臉接過毛巾,也顧不上再聞香味了,匆匆擦拭一下,趕緊把衣服從臉盆裡拎起來狂擰,然而在水裡泡了半天哪是那麼容易就擰乾的。無奈之下他咬咬牙,只好把毛巾圍在腰上打了個結出了衛生間。

    他洗澡的十幾分鐘時間裡,白露已經換掉了半濕的衣服,穿了一條粉色的裙子。正低頭從書桌的抽屜裡翻出一個吹風機。看到張諾出來,她抬手招呼他過來,表示要幫他吹乾衣服。

    腰上只圍著一條短短的毛巾,張諾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怕走光」。他扭捏著挪過去,正要把手裡端著的臉盆放到桌上

    「咚咚

    ?地?度

    咚」忽然有人敲宿舍門。兩個人瞬間都不動了。

    「白露你在麼?你沒去上課,老師讓我來看看你怎麼了。」

    聽出來是舍友施雯,白露頓時有點慌,現在讓她進來看見幾乎一絲不掛的張諾,那兩人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張諾也明白此時的處境,急的抓耳撓掃,恨不得開窗跳出去。然而這裡是5樓,這辦法顯然行不通。

    白露無法可想,情急之中只得指了指上鋪自己的床,示意張諾躲進被子裡。事到如今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張諾把臉盆

    ?最新度?

    塞到桌子底下,迅速爬上了白露的床。不料越急越亂,人滾上去了,腰上的毛巾卻被床梯鉤住,掉到了地上。

    一看白露已經應答著詢問去開門了,再想下去撈已經來不及。於是赤身裸體的張諾只好躺下來緊緊貼著牆,用被子把自己遮住。

    門開了,施雯大大咧咧的走進來,打量著白露。

    「你怎麼了?為什麼沒去上課。」

    「來宿舍時遇上雨滑倒,把腳給崴了,沒辦法走路。」

    「早就讓你平時多鍛煉,現在後悔了吧,我看看。」

    施雯身高米78,但一點也不瘦,除了傲人的堅挺胸部,還有一雙緊實有力的大長腿,從初中開始就是體育特長生,現在也是班上的排球健將,張諾知道她是班上好多男生深夜裡擼管的意淫對象。此刻聽到她說話,雖然緊張萬分,仍然忍不住輕輕掀開被角偷瞄。

    只見這位排球女將在蹲下身在白露腳腕上揉揉捏捏,疼得白露只抽冷氣。

    「沒啥事,你這崴的算輕的,擦點紅花油,三四天就好了。」

    正要起身,她看到了床邊地上的毛巾。「咦,你怎麼把毛巾扔地上」

    白露頭一看,心裡咯登一聲,張諾這個粗心的傢夥幹的好事。毛巾掉了,那,那他不是正光著身子躲在自己的被子裡?想到這裡,她心裡湧起一陣莫名的緊張和燥熱。

    「哦,那個,我被雨淋濕了,剛才去洗澡,可能洗完出來不小心掉的吧」

    施雯拎著毛巾站起來,憐愛的拍了拍白露的頭,在她心裡,這個愛看書的小個子女孩兒就和自己的妹妹一樣粗心大意的,不會照顧自己。

    「我說敲半天門不開,原來是洗澡呢啊。你這剛崴了不能亂走的,還是上床去躺著休息吧。來,我扶你上去。」

    白露慌忙擺手,「不用不用,沒那麼嚴重,我就在下面坐坐,待會兒還要去上課呢。」

    「都受傷了還死撐著上什麼課,難道要爬著去麼,別磨唧趕緊上床去。」

    施雯不由分說把白露扶到床梯邊上,白露只好硬著頭皮往上爬。

    「等等,你這孩子是不是傻,不脫衣服上床的啊?」

    這戲是得演到底了,不然施雯恐怕要親自跑上來幫她蓋被子,那張諾肯定「暴露」。白露一咬牙,把裙子脫了下來,只剩胸罩和內褲。然後不等施雯反應過來就竄上了床,噌的一下鑽進了被子。

    施雯愣了一下,這姑娘一害羞,連疼都顧不上了哈。

    被子裡一絲不掛的張諾,此時彷彿正處於地獄和天堂的夾縫中,一方面擔心被施雯發現緊張的要命,一方面

    聽說白露要上床又有些期待。但白露鑽進來後就迅速的轉過去,側躺背對著他。

    蒙在被子裡雖然什麼都看不見,但少女身上那獨特的幽香撲面而來,對血氣方剛的小夥子這就是最猛烈的春藥。張諾胯下的陰莖,像個不聽皇帝號令的將軍,完全不管此時的情境,又自顧自的充血硬挺起來,捂都摀不住,熱切的找著它的戰場。

    忐忑不安的僵躺在旁邊的白露,心裡正在默默祈禱施雯趕緊出門去,好讓她從現在的窘境裡解脫出來。不料大腿後面臀肉下方忽然感受到一個熱乎乎硬邦邦的東西頂了上來。腦子裡彷彿一道閃電穿過,這個年紀,她能猜到那是什麼。

    白露想起了童年的那個夏天,和同父異母的小劍一起玩時,第一次看到男性陽具的場景,那時候它小小的縮在的肚子下,看起來那麼的人畜無害。但現在身後這根似乎完全不是一個品種,因為它還在繼續變硬變大,同時不安分的跳動著,似乎要捅破白露內褲那薄薄的一層布料。

    「流氓!」羞憤不已的白露,只能咬著嘴唇輕輕罵出這麼一句來,但卻根本不敢有所動作,原因很簡單施雯還在呢。

    側臉一看,施雯不知什麼時候居然已經把自己脫了個精光,正站著用剛撿起來的毛巾擦大腿呢。原來她來的路上雨下大了,剛才白露心中緊張也完全沒注意到施雯已經渾身濕透了。

    「施雯,第二節課馬上要上了吧?你還不走?」

    「不去了,藉著來看你我順便逃個課。」

    白露心中暗暗叫苦,原以為應付一下施雯她就走了,誰料弄巧成拙。現在聽著背後張諾的呼吸越來越灼熱,大腿上那根東西也熱的發燙,她六神無,不知該怎麼辦,於是只好閉眼裝睡。

    施雯用幾分鐘把自己擦乾,甩了甩頭髮,懶洋洋的倒在了床上。她的床在白露對面的下鋪,能看到白露在上鋪露出一半臉。此刻白露閉著眼用被子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似乎睡著了,施雯本來給自己蓋被子的手停了下來,慢慢從被子上滑到自己的身體上……

    或許是身體發育的太好,施雯在高一的時候就已經擁有C罩杯和米多的長腿,然而也是因為這副早熟的身材,嚇退了那些妄想追求她的男生們,沒辦法,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走到她面前,也會被她散發出的氣場給震得說不出話。作為早熟的代價,沒人敢追的施雯,被少女春情折磨的被迫早早學會了自慰。漫漫長夜,童年曾陪伴她的玩具熊也被她無數次緊緊夾在腿間摩擦而蹭光了毛。

    ‥度

    今天宿舍,看望白露只是一個原因,另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她又「癢」了。這種癢如此折磨人,以至於她根本就沒有心思再上課,必須馬上宿舍,好好解決一下才能舒服。

    看到白露睡著了,施雯再無顧忌,一手揉著自己的乳房,一手順著大腿探到了修剪整齊的花園深處,那裡已經有些濕漉漉了,當然不是因為雨水。

    裝睡的白露瞇著眼睛看到了這一幕,臉愈發紅的要熟透了。住在一起一年多,她知道施雯有這個奇怪的習慣,深夜裡她偶爾會迷迷糊糊的醒來,從上鋪剛好可以看到對面的施雯正在忘我的「蹂躪」著自己。白露會一聲不吭的「欣賞」著,直到許久之後施雯渾身抽搐幾次,然後常常的舒一口氣再滿足的睡去。

    白露知道施雯在幹什麼,但她無法體會也不能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幹。白露也試著悄悄學著施雯的樣子刺激自己的私處,但除了偶爾傳來的觸電一樣的輕微痛感沒有什麼別的感覺。

    此刻的施雯已經逐漸進入狀態,右手用力揉搓著自己的陰蒂,嘴裡發出壓抑的輕輕呻吟。

    被子裡張諾正在發愁,雖然貼在白露臀肉上的雞巴傳來了陣陣快感,但他幾乎無心體會,很是悲觀他今天本來是想跟自己的姑娘來個浪漫的表白來著,但現在卻像個大變態一樣光著身子躺在人家被子裡,(不受控制的)做出了這麼猥瑣的事情。

    現在白露一聲不吭的給了她一

    找??請??

    個背影,雖然是迫不得已,但估計已經在心裡把他咒罵了一萬遍。

    「嗯,嗯,啊….」

    突然聽到一陣奇怪的呻吟聲,張諾在被子裡憋久了正想稍微透透氣,於是接機輕輕的向上鑽了一下,露出半個頭想看個究竟,視線正好從白露的頭頂上看下去。這一看之下,他幾乎要暈過去。

    只見施雯半張著嘴,臉上表情扭曲的躺在下鋪,修長的雙腿大大分開,她的兩根手指正在雙腿間的那片粉紅軟肉中進進出出的耕耘著,兩片薄薄的陰唇被手指翻攪著,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屁股下面墊的毛巾已經濕了一大片。

    看到班上男生的女神居然赤裸裸的近在咫尺,還熟練的用著A片裡那些歐美女郎的豪放動作愉悅自己。這種刺激太強烈,彷彿是一顆TNT炸彈在張諾的腦子裡炸開了。

    張諾本已腫脹的陽具彷彿又注入一針強心劑,瞬間又硬了一倍,竟然生生的擠開白露柔嫩的臀肉,鑽進了兩條大腿之間充滿彈性的縫隙。

    白露真是又羞又怒,前有忘乎所以的浪女,後有膽大包天的色狼。那根該死的東西居然成精了一樣自己鑽到她最隱秘的地方,儘管隔著內褲,但滾燙的溫度早就傳遞到了她的私處。她知道不能發作,否則整件事就會敗露,前功盡棄。她能做的只有用盡力氣加緊雙腿,阻止中間那個怪物的進一步侵犯。

    那邊施雯已經到了關鍵時刻,她挺起腰,發了瘋一樣用力插著自己的蜜穴,「咕咕」的水聲愈發響亮,呻吟聲也愈發高亢。忽然,施雯不出聲了,她左手握拳咬到嘴裡,右手猛地拔了出來,像積蓄了能量的槍,一大股水柱從肉穴裡激射而出,落在兩米外的地上。

    潮吹!

    跟宿舍兄一起看過幾次東瀛動作片的張諾知道這個名詞,他沒想到有朝一日能夠親眼見證。視覺上的巨大沖激,加上身體上的刺激(隨著施雯的高潮,白露把腿夾的更緊了),張諾終於控制不住了,一股熱流沿著脊椎迅速向下,在他做出反應之前,衝到了會陰。張諾心中暗叫一聲「不好」,但太遲了,他在白露的兩腿間猛烈的開始射精……特色小說只在小強文學網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