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暴力虐待]受盡淩辱的女律師 08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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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方姨的魅力
  小張叫張翎,圓圓的臉,白白的皮膚,她確實小,才1。6米的個頭,歐陽
川很輕易地就把她抱在了懷裡,少女的芳香刺激了歐陽川的神經,他的手已經迫
不及待伸進了小張的裙子下,雙腿間,那裡熱力四射,足以融化任何一個男人。
  可是,歐陽走得太急,經過客廳時,他連客廳的燈都沒有開,黑黝黝的,又
抱著一個女人,怎麼能走得穩?一不小心,膝蓋撞到了什麼東西,刺骨的疼痛讓
歐陽川停了下來,沒有辦法,只好先把懷裡的小張放臥在客廳的沙發上,自己也
坐在旁邊,揉著被撞痛的地方:" 哦,該死,好痛!"
  疼痛讓喝了不少酒的歐陽川清醒了很多,藉著窗外射進客廳的微弱光線,他
呆呆地看著躺在沙發上的小張,純純的臉上是一張嬌好的面容,緊閉的雙眼下是
長長的眼睫毛,看起來好像並不豐滿的胸部隨著均勻的呼吸上下起伏,她,只是
個孩子,一個小女孩呀!
  歐陽川下意識地打了一個機靈,做為一個有十年律師經驗的他,當然知道他
現在所幹的,將要面臨什麼樣的後果,他知道「刑法」第二百五十九條第二款上
闡明:以醉酒、藥物麻醉,以及利用或者假冒治病等等方法對婦女進行姦淫,將
以強姦罪論處。
  歐陽川的道德和理智在交戰,眼看理智就要戰勝,可這時“啪”的一聲,客
廳的燈光亮了起來,驟然而來的光線讓歐陽川很不適應,但當他適應了光線後,
他的眼珠子幾乎要掉出來了,因為他眼前站著的是一個眉毛像柳葉,眼睛如彎月,
鵝蛋般的粉臉,櫻唇邊有一顆美人痣的美人,一個風姿綽綽的熟婦,熟得就像要
流出甜汁的蜜桃,如果能咬上一口,那一定唇齒留香,回味無窮。
  方姨確實並不比任何女人差,因為她現在特意地穿上一件薄薄的連體睡衣,
睡衣甚至連她渾圓的屁股都沒有能完全遮住,這讓她的身材隱約地裸露在歐陽川
眼前,她要歐陽川知道,她的胸部飽滿驕人,雖然小腹沒有那麼平坦光滑,腰也
已經沒有女孩子般的纖細,但女人的曲線依然存在,加上修長的美腿,方姨很有
自信打敗任何女人。
  方姨不但能打敗女人,更能輕易地打敗眼前的這個男人。
  看見歐陽川望著自己怔怔出神,方姨眼波流轉,她邁著小碎步,施施然地走
到歐陽川跟前,故意打了一呵欠,問:“歐陽先生回來了呀?剛才方姨被一聲響
吵醒了,以為有賊,就跑了出來看,忘記你的吩咐了,請你原諒。”
  歐陽川本來已經退卻的慾望突然間又回來了,而且回來得是那麼猛烈,他心
裡大罵自己是一頭蠢豬,家裡有著這樣的一個寶貝居然以前都沒有發現,真是蠢
不可及,眼前這個春色撩人的熟婦令他有些口吃:“什……什麼吩咐?”
  方姨嫣然一笑,說:“你吩咐方姨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許出來的呀,方姨
忘記了先生的吩咐,你就責罵方姨好了。”
  看著風情萬種的美婦,歐陽川又怎麼會有半點責怪的念頭?他連忙安慰:“
你看方姨你說的,你也是為我好,聽見什麼響聲才跑出來的,我怎麼會怪你呢?
我吵了你的美夢,應該我向你陪不是才對,對了,以後別喊我先生,怪生疏的,
你就喊我歐陽好了……”
  方姨抿嘴輕笑,波浪似的秀髮順勢一甩蕩至腦後,輕輕走到歐陽川跟前,呼
之欲出的嬌軀直逼到歐陽川伸手可及之處,雙眼含情脈脈地應了聲:“嗯,好的,
先生,哦,歐陽……”
  方姨‘嗯’字的鼻音很長,就好像一個女人在男人的懷裡撒嬌一樣,歐陽川
聽得耳鳴心跳,加之嬌軀只相隔咫尺,就連三角地帶的小內褲都隱約可見。
  歐陽川腎腺開始快速分泌,胯下的物體好像受到了什麼刺激,也開始蠢蠢欲
動起來。
  “喲,這姑娘一定是歐陽的心上人吧?好可愛,好純情喲,原來,歐陽喜歡
小女孩呀。”方姨這時候才仔細打量躺在沙發上的小張,雖然話裡有幾分揶揄,
但更多的是酸溜溜,因為,她知道,青春是無價的。
  歐陽川也想起了身邊還躺著一個小女孩,他無比尷尬地苦笑:“這……不是
我心上人她……她是……是我同事……”
  方姨心裡暗罵歐陽川居然在她面前說謊,眼見沙發上的女孩子裙子淩亂,胸
衣的紐扣早已經解開了二,三顆,露出了半邊乳房,心裡更是清楚萬分,她也不
點破,嬌聲對歐陽川說:“男歡女愛也沒有什麼大不了,方姨也是過來人,知道
你們男人想的是什麼,溫水方姨已經幫你放好了,不如你們一起洗洗去,方姨也
該回去歇息去了。”說完,方姨向歐陽川拋了個媚眼,曖昧一笑:“春宵一刻值
千金哦,別讓小妹妹等久了。”
  歐陽川心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確實想對小張有企圖,但小張不是他的
最愛,他的最愛是林可兒,只是林可兒跑了,才退而求次,可現在眼前有一更美
的花等他摘,他又豈能讓她走?
  見方姨欠了欠身,轉身要走,他情急中,也只好伸手去拉,方姨一聲嬌呼,
順勢向後倒下,動作誇張,但歐陽川哪裡注意到這些細節?他張開雙手,也順勢
一抱,堪堪把一個又香又軟的女人抱在了懷裡,跌落在沙發上。
  方姨嬌嗔起來:“先生,歐陽先生,你這是做什麼?”似乎責怪歐陽川的孟
浪,但嘴角卻揚了揚,一臉得意的神色,只是她背對著歐陽川,歐陽川又哪裡看
見她的狡黠之色?
  歐陽川趕緊放手,畢竟他一直對方姨相敬如賓,一時間也不敢放肆,他連忙
解釋道:“對不起,沒有弄疼方姨吧?”
  方姨心裡大罵這個有色心沒色膽的歐陽川是個十足的大笨蛋,她從歐陽川懷
裡掙脫出來後,在沙發上坐直了身體,才緩緩地轉過身搖了搖頭,說:“沒有弄
疼。“
  這次歐陽川卻清楚地看見方姨睡衣裡,居然連乳罩都沒有帶,兩顆圓突的乳
頭已經清晰可見,高聳的地方把睡衣撐起了一個小帳篷,這讓歐陽川對這個女人
乳房的海拔有了深刻的認識,他吞嚥了一把口水,順著垂下的目光,他赫然看見,
由於方姨坐著,睡衣已經不能擋住她兩腿間一片烏黑的陰影露了出來,雖然有小
內褲遮擋,但那麼薄那麼透明的小內褲又能遮擋多少?
  看著歐陽川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全身各敏感的部位,方姨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還吸了口氣,挺了挺胸,讓自己的乳房更豐滿,更挺拔。她感到自己也有點興奮,
兩顆乳頭也跟著興奮地突起,方姨發現歐陽川目光開始火辣,大膽,她下意識地
夾了夾雙腿,令她吃驚的是,竟然有東西從她芳草地裡流出來,她越夾緊雙腿,
流出來的東西就越多,沒有辦法,她只好鬆開緊繃的雙腿。
  眼見兀自發呆的歐陽川,方姨咬了咬嬌艷的紅唇,心裡大聲呼喊:傻瓜怎麼
像根木頭似的?快抱我呀!
  但歐陽川哪裡明白方姨的心思?他只是奇怪:睡覺了,方姨怎麼還帶著耳環?
怎麼還穿高根拖鞋?
  他不知道,帶耳環那是方姨想讓自己臉更生動一點,更嫵媚一點,穿高根鞋
那是想自己的腿繃直一點,美臀更翹一點。
  “看什麼呢?歐陽。”方姨想不到自己首先忍不住了,她開始變得敏感,全
身都敏感,她的聲音嬌嗲得讓人骨頭都酥完。
  ……
  “喂,看什麼呢?”看見歐陽川沒有反應,方姨又問了一遍。
  “哦……這……我……”歐陽川總算清醒過來,發覺自己失態,他支支吾吾
半天說不出所以然。
  “你盯著我看什麼呢?那麼色。”方姨用她那雙鳳眼對著歐陽川眨了兩下,
然後開始有所暗示地問,言語輕佻。
  “沒有,看什麼……就看你的睡衣,好漂亮……”睡衣當然漂亮,但再漂亮
的睡衣也只是肉體的裝飾,歐陽川讚美的話言不由衷。
  “哦。是嗎?漂亮在那裡?”方姨的眼波在閃動,她的雙腿已經微微打開,
雙手更是托著兩個豐滿無比的乳房,然後低下頭,左看看,右看看,問:“歐陽,
你指給我看看,那裡漂亮呀?”
  歐陽川開始目眩,看著方姨可以滴出水的眼睛,看著她擺弄奶子的動作,他
開始明白方姨的意圖了,這不是在勾引嗎?他大罵自己是白癡,但他決定不動聲
色,乾脆假裝到底。
  歐陽川指著睡衣胸前的蕾絲,對著方姨說:“這花紋漂亮……”
  方姨心裡焦急地大罵,你這個豬頭更漂亮,但她臉上平靜地笑了笑,又問:
“就這裡漂亮嗎?”
  歐陽川裝傻道:“恩,好像質地也不錯,很貴吧?”
  方姨奇怪地盯著眼前這個傻子,眼裡差點要噴出火來,她的俏臉不知道為什
麼,已經通紅,但方姨還是期望男人主動,畢竟自己以前也是個淑女,她只好應
了歐陽川:“是啊,很貴,上次我生日,你給方姨的紅包,方姨就買了這件睡衣,
穿起來睡覺很舒服,感覺什麼都沒有穿。”
  歐陽川心裡大笑方姨:你不穿那更舒服。但他表面繼續裝傻:“哦,那明天
就買多幾件,咦,這是什麼?”歐陽川指著方姨胸前的那顆突起的乳頭問到。
  “哪裡?”方姨一時間反應不過,看見方姨的茫然,歐陽川再也忍不住,伸
出兩根手指,捏住了凸起的乳頭問:“就是這個呀!”
  方姨頓時明白被歐陽川給戲弄,她舒服地哼哼兩聲,然後挺了挺胸,飄了歐
陽川一眼,吃吃笑問:“還有什麼地方更漂亮的呀?”
  “我檢查看看……”歐陽川的手滑進薄薄的睡衣裡,開始上下摸索,在敏感
的乳峰上還稍微用力地“搜尋”了兩下。
  “嗯……嗯……怎麼伸進睡衣裡檢查呀?”方姨已經全身發騷,她的呢喃軟
得就像棉花。
  “進去才能檢查仔細呀,哦……方姨……你皮膚真滑……”
  “嗯……嗯……歐陽……我癢,你找到了嗎?”
  “找到了,在這裡……”歐陽川的手滑進了烏黑的三角區,那裡芳草茂盛,
簡直就是一把大刷子,黑油油的大刷子。
  “哦……你壞……歐陽……抱抱我……”方姨全身輕顫,因為這個春水氾濫
的地方已經有好多年沒有男人摸過了,那一片濕潤的土地已經很久沒有男人來開
墾,她的腿已經開始纏繞歐陽川,她的胸已經開始貼近男人的身體。
  “啊,想不到,我身邊竟然有這樣的美人,方姨,你為什麼不早一點勾引我
……”
  歐陽川已經把一條白色的透明小內褲扔到了軟皮沙發的另一邊,正好落到了
小張的臉上,但小張已經酒醉了,她已經睡熟了,但有睡覺還睜開眼睛的嗎?小
張的眼睛不但睜開,還露出怨恨的目光,她怨恨誰呢?
  「現在……現在勾引……也不遲呀……」
  就像乾柴遇到了烈火,歐陽川與方姨瞬間就被熊熊的慾火包圍,只有燃燒完
所有的激情,這火才能熄滅。
  久旱逢甘霖的方姨更是瘋狂,歐陽川的陽物只插進一半,她就尖聲呻吟了起
來,也許太久太久沒有經歷這樣的充實,也許歐陽川的陽物太過巨大,歐陽川剛
全部地進入,方姨就已經痙攣,歐陽大驚,忙問:“沒事吧?別嚇我啊!”
  “啊……”只在喘氣的方姨等了好一會才回答:" 我……我來了一次……”
  “啊?那麼快?舒服嗎?”
  “舒服死了,快,我還要。”
  「我給你,小美人,今天我餵飽你……」
  「看你損的,方姨有那麼飢餓嗎?幹什麼?快動呀!」
  「別急,我還沒有看看你這些毛,怎麼那麼濃密?哦,好緊的小浪穴……」
  「求你,別看了,好嗎?以後再看,你先動……」
  「你不是說不餓嗎?」
  「你欺負方姨了是不是?你救方姨回來就是要欺負她是不是……?」
  「哦,不是……」看見方姨一臉委屈,我見猶憐的樣子,歐陽川頓時起了征
服之心,男人就有這個壞毛病,女人越弱,他越想去征服,也許這就是男人內心
深處的虐待傾向,所以歐陽川的進攻如暴風驟雨般,方姨的臉已經埋在沙發的軟
皮中,她的呻吟如貓哭一樣擾人心扉。
  小張痛苦地忍受這樣的叫春,她想不到,歐陽川家裡還有這麼一個女人,本
來已經差不多成功了,但這個女人卻破壞了她的美夢。天啊,主任的家多豪華呀,
如果能在這個地方生活,縱然給主任做小情人,她也會願意。小張暗暗下定了決
心,一定要做這個屋子的女主人,她至少比眼前這個蕩婦更年輕,何況這個歐陽
主任剛才也摸過了她的奶子。
  可是,小張知道,她並不夠這個蕩婦美貌,也不夠這個蕩婦風騷。
  小張睜開了眼,看著在歐陽川胯下承歡的女人,她暗暗歎了一口氣:她真的
好騷,她的腿真迷人,嗯,她下面的毛怎麼這樣濃?我下面才有幾根,她好性感
呀,她的叫聲真讓人受不了,求你,別喊了。
  可是,方姨的喊聲沒有停止過,她的叫床聲不但能征服男人,也能征服女人,
此刻就是小張,也已經濕透了內褲。
  也許想征服方姨,也許酒後男人特別能持久,歐陽川如同打樁般的長時間抽
插已經讓方姨迷離,她緊抱住歐陽川的熊腰氣喘噓噓,猛烈地搖擺豐腴的軟腰。
  歐陽川則顯得遊刃有餘,他的陽具絲毫沒有投降跡象,佈滿褶皺的肉瓣在他
不停衝刺下,一片片地分開,顏色被擊打得越來越深,濃密的陰毛染上了粘滑的
愛液,一次又一次,形成一灘灘凝結。
  終於,方姨的身體突然弓起,她不停地求饒:「啊……歐陽,我要死了,我
又要來了……啊……啊……用力,求你,用力……」
  一雙修長的美腿從繃直而突然垂下,然後就是一陣顫抖,不停地顫抖,身邊,
另一個嬌喘也幾乎同時間發出,雖然聲音不大,但所有的人都聽到了。
  歐陽川驚異地向旁邊的小張看去,只見小張紅撲撲的圓臉上,眼睛緊閉著,
但胸口不停地起伏,讓正在喘息中的方姨覺得很搞笑,因為小張顯然是掩耳盜鈴,
終於,方姨忍不住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歐陽川停止了挺動,他好奇地問:「你笑什麼?」
  方姨咯咯一笑,說:「你沒有看見呀?小姑娘已經醒了,剛才正看咱們做愛
哩」
  「真的嗎?」歐陽川問了一句,然後扭過頭對著沙發上的小張喊:「小張,
小張……」
  不想小張暗暗咬咬牙,屏住了呼吸,就是不睜開眼睛,但她心裡已經大罵方
姨:你這個壞女人,蕩婦,賤人,我與你往日有仇呀?
  歐陽川納悶地望了望方姨一眼,好像說:是不是聽錯了?
  方姨詭異一笑,伸出了柔嫩的手指向歐陽川勾了勾,歐陽川會意地伏下身,
把耳朵貼在了方姨小嘴邊,一陣耳語,只見歐陽川突然面有喜色,但突然又面帶
難色,考慮了一會,終於點了點頭,他挺起了粗大的陽具,對著方姨淫穴重重地
插了兩下後,拔了出來,站直了身子,向小張走去。
  旁邊的方姨哎喲兩聲,叫罵道:「得了便宜還欺負我,壞蛋……」
  小張還在納悶歐陽川得到了什麼便宜,就感覺有人走近,這個人不但走近,
還掀開了她的裙子,小張內心狂跳,要不要站起來呢?如果要站起來,那不是等
於告訴這對姦夫淫婦剛才自己在偷聽,偷看了嗎?但如果不站起來,就好像要脫
我的褲子耶……
  小張還在猶豫,她的那條棉質的小內褲就已經被脫下了,她心中大驚,剛想
站起來,就聽耳邊的歐陽川在說話:「她好像真的睡著了……」
  哪知道方姨嘻嘻一笑,拿起剛脫下來的棉質內褲對著歐陽川說:「內褲都濕
透了,怎麼可能是睡著了?」說完,方姨向歐陽打了個眼色,可惜小張閉著眼睛
看不見。
  但小張又一次在心裡大罵方姨;大賤人,看我以後怎麼整你。
  可是,小張以後能不能整人不清楚,現在卻有一根粗大的的東西已經貼在了
她的敏感地帶,她還沒有反應過來,那條粘有方姨體液的粗大東西就頂進了小張
的嫩穴,小張連忙睜開眼,大呼:「不要……」
  「不要」說得已經太遲了,雖然小張的小穴又窄又緊,但因為剛看了一場春
宮戲後經歷了一次高潮,所以她的小穴敏感而潤滑,歐陽川的陽具雖然夠大,但
小張的嫩穴依然容納了這根猙獰的傢夥。瞬間的漲滿充實,讓這個小女孩張大了
嘴巴,隨後,小張哽咽地告訴歐陽川:「歐陽主任,你輕點,有點痛,我是第一
次。」
  小張聲音不大,但卻讓歐陽川和方姨大吃一驚,方姨連忙站起來,赤身裸體
地走到小張身邊,懊悔地問:「疼嗎?」
  小張沒有回答,卻恨恨地瞪了方姨一眼。
  歐陽川也心虛地問:「是啊,小張,我也不知道你……你是處女……要不…
…我拔出來,你別怪我……」歐陽的言下之意恐怕是「你別告我」。
  小張哽咽道:「只要歐陽大哥以後好好對翎子,翎子就聽歐陽大哥的……」
  歐陽川箭在弦上,也不由得他多想,連忙點頭,對小張溫柔說:「好,好,
以後歐陽大哥好好疼翎子……呃,還痛嗎?」
  小張此時已經滿臉紅霞,她咬著貝齒,好像在忍耐著痛苦,聽到歐陽川的詢
問,她才一邊搖頭,一邊扭動著腰部,輕聲說:「不痛了,歐陽大哥,你想做什
麼就做什麼吧……」
  歐陽川聞言,大喜,從緊窄的小穴中慢慢地拉出了大陽具,然後再慢慢地插
入,又拔出,接著插入,如此反覆幾次,小張的小穴竟然開始泛漿,而且源源不
斷,歐陽川見狀,忙問:「歐陽大哥可以用力了嗎?」
  小張已經雙手緊抱歐陽川,小粉臉微微點了一下,鼻子輕輕地「恩」了一聲。
  歐陽川頓時收緊腰腹,開始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重的抽插,小張
一開始還能不說話,不吭聲,但慢慢地,那單調的啪啪聲漸漸地譜寫成為旖旎的
樂章。
  小張開始知道迎合了,她的眉頭不再緊鎖,圓圓的臉上終於蕩漾起了嫵媚的
笑意,她的喘息聲越來越明顯,甚至還能嚷嚷地叫上幾次。
  一旁的方姨卻奇怪地冷笑起來:你可以騙得了這個笨蛋,但你騙不了老娘,
處女?我呸,哼,一條小狐狸而已。
  少女神聖的禁地粉紅而柔軟,稀疏的陰毛讓整個陰戶看起來像個白色的小饅
頭,被粗黑的陽物出出進進肆虐之間,顯得那麼刺眼,真擔心這個吹彈可破的地
方會被刺破,但少女的羞澀,婉轉的承歡,把歐陽川刺激得如同上了戰場的鬥士,
他一點不憐惜,他強悍得不顧一切,猙獰的陽物把帶出來的嫩肉不停地攪動,讓
這個少女怎麼經受得了?
  少女的呻吟高亢了,她的腰像蛇一樣扭動,她的臀部不斷向前挺,她甚至撫
摸自己的胸前隆起的地方。
  小張大膽的動作吸引了男人的注意,他也想看看少女的乳房究竟是什麼樣子,
他幫忙了,但他的動作粗暴而有力,少女襯衣被無情地撕裂,在少女的驚呼中,
露出潔白得令人眩目乳房。點綴一片白色之間的是兩顆如同紅豆般的蓓蕾,蓓蕾
粉紅而柔嫩,讓人愛不釋手。
  男人已經衝動地伏下身,把柔嫩蓓蕾含進了嘴巴,少女開始瘋狂,上下的刺
激讓她有點歇斯底里地尖叫,「啊……啊……癢……好癢……」
  這一刻,方姨有些嫉妒了,這個女孩的奶子真迷人,她都有上去摸一摸的沖
動,不但想摸,她還想……還想咬上兩口,方姨奇怪自己又全身發燙了,沙發上,
她美妙的臀部下面,又有了一小灘新的水跡。
  方姨的水跡越來越大,因為她也被眼前的春色刺激,小張已經不再喊,她的
眼神已經完全迷離,一條渾圓結實的大腿被歐陽川高高拉起,搭在他寬闊的肩膀,
這讓他插入的角度和深度都有所不同,變化的姿勢帶來變化的摩擦,小張已經開
始痙攣了。
  「嗯……尿……」
  啪……啪……啪……
  「我要……啊……啊……我要尿……啊……」一聲高吭的尖叫,讓小張享受
到無與倫比的極樂,雖然只是瞬間,但也足以讓她回味無窮。
  歐陽川還在抽送,他的手還在蹂躪小張的豐乳,他的嘴還在吸吮小張櫻唇上
的香津,一隻小舌頭從櫻唇裡伸出來,挑逗著男人的追逐,男人當然不會放過女
人的挑逗,他一邊繼續猛烈地抽插,一邊與小舌頭纏綿,這讓旁邊的方姨醋意越
來越濃。
  「歐陽,小張也辛苦了,你……你還不下來?」方姨要歐陽從小張身體上下
來當然還有更重要的原因,原因很明顯。
  歐陽川聽罷,身體的動作緩了一緩,小張這個時候睜開雙眼,又恨恨地瞪了
方姨一眼,方姨假裝看不到,小張卻說了:「歐陽大哥,來,射……射進來……」
說著,兩隻粉嫩的小手臂緊緊地抱著身前的歐陽川。
  「喲,我在關心你呀,你剛破處,身體要緊呀,歐陽,你要懂得憐香惜玉才
好……」方姨故意把『破處』兩字念得特別的大聲。
  歐陽倒也明事理,連忙站了起來,對小張關懷有加道:「你剛第一次,別弄
疼你了,你好好休息……」說完,轉身走到了方姨,抄起了她的玉乳,用力地柔
了幾下,就想把方姨壓到身底。
  方姨卻連忙用手阻擋,在歐陽川有些納悶之時,方姨已經翻過身子,趴在沙
發上,撅起了渾圓無比的美臀,扭過頭來,向歐陽川拋了一個媚眼,嬌嗲地說道
:「來呀,我想你從後面插進來……」
  當歐陽川的陽具淹沒在方姨兩股之間時,剛寂靜了一會的客廳,又洋溢起了
歡快的呻吟聲,方姨得意地向小張看了一眼,眼光中充滿了勝利的喜悅,但隨之
而來的舒爽讓她忘記了挑釁,因為身後那根粗壯的硬物正在頻密地打擊她敏感的
地帶,那根硬物已經膨脹到了極點。
  「哦……哦……歐陽……你好厲害……」
  「怎麼厲害了?小騷貨……」
  「弄……弄完人家小姑娘了,又……又來搞方姨……啊……好粗啊……」
  「爽不爽?」
  「嗯……爽,來了……歐陽……干我……干小騷貨……我來了……噢……我
要死了……」
  方姨敏感的身體,令她奇妙地又獲得一次高潮,但她高舉的臀部依然沒有回
落,老練的她已經感覺到歐陽川也即將達到高潮,因為陰道裡的巨物不斷地跳動,
那本來就粗壯的東西又似乎粗了一圈,她等待著歐陽川最後的衝刺,方姨知道,
男人最後的衝刺非常猛烈,她知道猛烈的衝刺會讓她完美地享受高潮的餘味。
  果然,歐陽鼻息渾濁,他的每次抽插都直上直下,方姨默契的配合,讓他體
驗到什麼是做愛,「哦……哦……」他大吼連連,陽關洞開,如潮的滾燙精華飛
射而出,灌溉了淫靡肉穴,溢出了穴口,滴了出來。
  「嗯……好多,好燙……」方姨發出驚歎。
  就連旁邊的翎子也看得目瞪口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