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人妻熟女]警花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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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要丟了!」沈魅已然被肏的語無倫次,只能胡言亂語著
表達著自己的失態。

  「那就丟啊!丟給我看!」沈魅的失態進一步刺激了劉忙,他看到沈魅此刻
根本無力反抗,雙手終於鬆開了她的胳膊,轉而揉弄起沈魅胸前被肏的花枝亂擺
的豪乳。方玲覺得時機已到,劉忙的下體再也不需要她的刺激,便將嘴唇貼在了
沈魅大的近乎淫蕩的陰蒂上,「咕嘰咕嘰」的吸弄起來,同時用手按住沈魅的小
腹,她的手法十分準確,一下子就將沈魅陰道內裡的G點貼在了劉忙更加漲大的
巨屌上,同時還用另一隻手指刺激著沈魅的會陰。

  「要飛了!啊!啊!啊!啊!啊!」從未受過如此刺激的沈魅在春藥的加成
下,被眼前的一男一女突破了底線,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一邊翻著白眼,一
邊劇烈的痙攣著,蜜壺裡一股股熱流在劉忙打樁機般的雞巴的狂轟濫炸下不斷茲
出體外,噴在了劉忙男根前方的陰毛上——她被幹的潮吹了。

  就在這香豔的關鍵時刻,兩個男人不識時務的推開了包廂的門,看到這兩女
一男的淫亂混戰,一下子都傻了眼。激情被打斷的劉忙十分惱怒的抽出了那能把
女人撕碎的巨屌,對著這兩個不速之客大吼了起來。

  「你們他媽的有病吧!還不快滾!」

  兩個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還是有看起來年長一些的男人開口說話
了,這一句話立刻就把沈魅從天堂之巔帶到了地獄的盡頭。

  「劉哥好雅興!沈警官好風采啊!」

  「什麼!沈警官是誰!」

  「還有誰,當然是劉哥你身下的大美女嘍!」

  「你胡說!她不是你哥哥的情婦麼!」

  短短幾句話就揭開了沈魅的疑問,怪不得他們知道自己的身份,原來是王淩
風的弟弟,可是她從來沒有聽說過王淩風有弟弟,看來自己並沒有獲得他完全的
信任。女人天生都有幾分自戀,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往往會自戀到自大,做出許多
與事實不符的臆想,沈魅明顯就是這一類,她太小看了王淩風,這將讓她付出極
大甚至是無法承受的代價。

  「是啊,我哥哥多虧了有她這個情婦,現在才落得這般下場!」

  「王淩風為非作歹!十惡不赦!槍斃十次都死不足惜!」沈魅知道此刻求饒
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於是義正言辭的說道。她知道此刻這些男人肯定不會立刻殺
她,她對自己的魅力有絕對的自信,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盡力滿足眼前的這些男人
的獸欲,然後司機逃跑。

  「她不是還跟著你哥哥一起吸毒麼?我還是不太相信她是員警!」劉忙依舊
有些疑惑的說。

  「聽我哥哥說每次她都是只吸一點,從不注射,開始我就有些懷疑,果然還
是不出我的所料!沈警官,雖然我哥哥該死!但是你可能要死在他前面了!」

  這兩個男人一個叫王淩雲,一個叫王淩波,都是王淩風的弟弟,此刻的大哥
在監獄裡等死,他們雖然對眼前的女人也有淫邪的幻想,但卻更想殺了她幫王淩
風報仇。

  「等等!誰說要殺她的!我第一個就不同意!」沒想到劉忙在這個時候竟然
站在了沈魅的一邊,讓王家兄弟十分詫異「桀桀,女警性奴啊,而且還是這麼的
性感,想想我的下麵就又硬了!你們按著她,我給她來一針最純的!以後每天三
次,她還不乖乖聽話!你們大哥自傻!死了活該,這樣的尤物我可要留著享受!」

  「你!劉忙!」王淩雲氣憤的說。

  「怎麼!還要太歲頭上動土嗎!這是誰的地盤!要撒野滾回你們管的洗浴中
心去!」劉忙虎目一瞪,頓時來了氣勢。

  「好吧!就讓你一次!」王淩波拉住了準備動手的王淩雲,走到沈魅前面按
住了她。

  「啦啦啦!啦啦啦!」劉忙聽到沈魅是員警的消息,不但沒有害怕,反而更
加興奮了起來,一邊哼著小曲,一邊在抽屜裡面翻出了三隻針管。「沈警官,我
給你的這可都是好東西啊,這管XX因純度達到99% ,外面絕對是搶手貨,這
管高強度催情藥也是稀有品種,是美國中情局專門給女間諜用的,我自己再來一
支壯陽的,三管齊下,一會保證你嗨翻天!」

  雖然沈魅身手很好,但主要是巧勁,在兩個男人的挾制下,她還是沒有抵抗
之力,只能一邊流著眼淚,一邊看著劉忙手中那冰冷的針頭紮進了自己的靜脈血
管。劉忙的話沒有半句虛言,XX因剛剛注射進去,沈魅就感到意識開始模糊,
隨著注射的完成,她已經感到飄飄欲仙了,但不出一分鐘,隨著她感到胳膊又麻
了一下,一股燥熱的感覺迅速遍佈了她的全身,比之前在樓下喝過那杯飲料厲害
的多。

  「嗚!好熱!」沈魅完全無法抑制的說

  「哈哈,這進口藥藥效就是快!今晚一定把這個害你大哥的女警肏翻!幫他
報仇!騷屄方玲,你去照顧一下那兩個可憐的兄弟吧!」劉忙說著便將雲裡霧裡
的沈魅抱了起來,把自己的巨屌對著已經藥效發作,淫水氾濫的女人頂了進去,
然後自己躺在地上,讓沈魅騎乘式坐在自己的身上,上扭下擺,毒品和春藥的雙
重作用下,沈魅早已忘乎所以,她竟然用力按著身下的男人,豐滿的屁股就像裝
了馬達一樣瘋狂的扭動,嫵媚的大波浪長髮隨著左搖右擺的身體左右甩動,尤其
是胸前一對活寶,那無與倫比的尺寸讓沈魅的豪乳在上下晃動的時候甚至能打到
自己的臉上,發出「啪」的聲音,嘴裡還囈語的叫著「好爽!幹死我!幹死我!」

  那邊的方玲也沒閑著,雖然沒有吃春藥,但是她本就是騷到骨子裡的妖媚熟
女,口活更是讓人欲罷不能,不一會就刺激的王家兄弟欲壑難填。看著把大哥抓
緊監獄的女警在那邊被自己幫會的二把手幹的欲仙欲死,兩兄弟一股邪氣難以抑
制,剛好身旁就有一位不輸給沈魅的騷貨淫女,於是兩人在最短時間內就用自己
的肉棒對方玲實施了制裁。兄弟倆十分默契的一人肏肉壺,一人肏屁眼,你進我
出,你出我進,顯然是常常一起淫弄女人。

  「啊!兩根一起!要被肏爆了!」方玲大叫一聲,但這僅僅是她本能的挑逗
而已,雖然王淩雲和王淩波兩人的雞巴也不小,但跟牲口尺寸的劉忙比起來可就
差的遠了,雖然是被兩根一起肏弄,但方玲的下面早就被耕爛的田地,肉壺和屁
眼完全能承受兩人的爆奸。

  「騷貨方玲!早就想肏你了!聽說你可是浪的很!被劉忙的手下輪過大米是
吧!」

  「我們兩兄弟怎麼樣!騷貨!雞巴大不大!」

  「好大!肏死我了!兩個王哥!你們比劉忙的手下加起來還厲害!我都要被
肏爆了!」

  「騷屄!你最多被幾個人肏過!」

  「好羞!人家不想說啊!」

  「啪!」的一聲!王淩波的巴掌扇在了方玲的臉上,他們拗不過劉忙,卻可
以拿方玲出氣!「敢不說,看我們不肏死你個騷屄!」說罷,王淩波竟然拔出了
自己插在方玲屁眼裡的肉棒,對準王淩雲和方玲的結合部位,用力一頂,竟然將
自己的雞巴也捅進了方玲的肉壺。

  「啊!你們!快拔出去啊!」雖然王家兄弟的雞巴都不如劉忙的巨屌那般粗
長,但是兩根十五公分的男根疊在一起,也能超出方玲的承受能力。

  「說不說!騷貨!」

  「我說!我說!上次先被劉哥的四個親信肏了,他們都吃了藥,肏了我整整
一個晚上,啊!快把出去啊!」

  「騷貨!別把我們當傻X!」

  「沒有,還沒說完!結果第二天早上!他們又來了十幾個小弟,輪流玩我!
啊!快拔出去!我受不了了!」

  「十幾個小弟肏了你多久!」

  「一天一夜!輪流操我!最後我都沒知覺了,只能躺在那裡隨便讓人肏屄!
快拔出去吧!求求你們了!」

  「什麼時候!」

  「就五天前!啊!」

  「騷逼!怪不得下面這麼松!就如你所願!」王家兄弟竟然真的拔出了雞巴,
出乎方玲以外的是,他們兩個人的雞巴是同時拔出的,穴口一下子被撐到了最大,
只聽方玲「啊!」的嬌叫一聲,淡黃色的液體便順著她的恥毛潺潺留下,淋濕了
兩個男人的雞巴。就在方玲預感什麼可怕的事情將要發生的時候,兩兄弟竟然又
十分默契的同時把肉棒頂進了臀眼。

  「操!」方玲被這巨大的刺激淹沒,忍不住爆了粗口,身體瘋狂的抖動著,
同時翻起了白眼。

  與此同時,沈魅此刻已經是蹲在了劉忙的身上,一上一下的用自己的蜜壺套
著身下的巨屌,陰道壁緊緊貼在肉棒上,同時還不斷大幅度扭動著腰肢,摩擦著
那根兇器,只見沈魅的幅度越來越大,身體逐漸後傾,似是無法支持這樣的刺激。

  「肏死我!肏死我!要丟了!要丟了!」原本嬌叫的沈魅此刻的聲音越來越
沈,仿佛是從喉嚨裡發出的垂死的吼聲。終於,沈魅再也承受不住,身體向後倒
在了劉忙的腿上,雙腿打著擺子,肉壺劇烈的收縮著,潮噴一浪高過一浪,竟然
全部打在了劉忙的臉上,本就崩壞的鼻淚齊流,口水亂滴的臉上,出現了扭曲的
笑容,舌頭也扭著伸出了嘴唇,嘴巴甚至還噴出來白沫。本就被沈魅勾的魂牽夢
繞的劉忙看到她這副完全解放的淫態,下身的巨屌還被沈魅的肉壺像手掌一樣死
死握住,終於把持不住噴出了精液,他的大雞巴隨著沈魅的顫抖一點點的滑了出
來,海量粘白的精液像果凍一樣從沈魅的陰阜緩緩流出,由於那巨屌是盯著沈魅
的子宮口射精的,讓人不禁擔心這樣一定會懷孕。噴出白沫的沈魅此時神志恢復
了一絲清明,她看著那邊毫不收斂肏著方玲的王家兄弟,還有身下那雖然射精卻
依舊怒挺的巨屌,有了一絲逃出生天的希望……

  「我操!這是什麼法律!王淩風這個混蛋怎麼可能是精神病!就這樣免除了
死刑!」

  「這些混蛋最會鑽法律的空子,還有那些沒有原則的律師,只要給錢,誰的
案子都接,甚至成為黑社會的專職律師,不過王淩風自己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竟然能在牢房裡砍掉自己的左手,還在法庭上戳瞎了右眼!真是個狠辣的角色!」

  「哎!小侯和小李白犧牲了,沈姐也是,對了,你說沈姐她不會有什麼危險
吧!按理來說王淩風的勢力已經被連根拔起了,但是他又是怎麼找到這麼牛的律
師,打通了各個環節,最後把他定性為神經病的!」

  「嗯,有必要儘快提醒一下沈姐!」

  兩個員警正在議論著一早開庭的王淩風的案子,作為本市赫赫有名的黑道頭
目,此案牽涉甚大,所以被放在了一大早的第一個案件審理。然而讓所有警員意
外的是,王淩風竟然被判為精神有問題,案件算是不了了之,這也許就是好人不
長命,禍害活千年吧……

  銀河的包廂裡,劉忙又完成了新一輪的衝刺,將已經十分稀薄的精液射到了
沈魅紅腫外翻,完全無法合攏的陰道裡面。劉忙借著藥力肏了沈魅整整一夜,似
乎是為了讓沈魅懷上自己的孩子一般,,他每次都用巨屌頂著沈魅的花心射精,
從不浪費一滴,以至於沈魅的卵泡裡已經被劉忙的精液填滿,如果不馬上吃藥,
那懷孕是板上釘釘的事。

  一夜的奮戰讓劉忙這樣的七尺大漢精疲力盡,而一旁的王家兄弟早已彈盡糧
絕,方玲的騷浪他們早有耳聞,然而今天卻知道了什麼叫做聞名不如見面,兩個
人本來是信心慢慢的準備榨幹這個騷貨,沒想到卻是關公面前耍刀,在方玲誘惑
的肉體和淫亂的言語下,兩人連連丟精,不到半夜便敗下陣來。但是即便如此,
兩人依舊不忘反戈一擊,此刻的方玲正被他們綁在單人位沙發上,嘴裡咬著口球,
肉壺和臀眼同時各插進兩根震動棒,一臉媚態的屄汁橫流。

  被灌了一夜精的沈魅此刻看似毫無生氣的躺在地上,屄口不斷流出白色的液
體,劉忙在射完精後許久都壓在她的身上,顯然已是強弩之末,幾分鐘之後,劉
忙有些艱難的從沈魅身上爬了下來,以他的體重,如果一直壓在沈魅身上,絕對
可以把她壓死,他可捨不得就這樣弄死了這個警花尤物,於是翻過身,躺在沈魅
的旁邊喘著粗氣。然而讓他想不到的是,沈魅看似被他姦淫了一夜,但是待到後
半夜,卻是刻意的被動接受保留體力,精蟲上腦的劉忙哪裡注意到了這麼多,一
門心思只想著怎麼侵犯身下的可人兒。雖然身上被劉忙折磨的十分狼狽,尤其是
幾乎被撕裂的屄口火辣辣的疼痛,但是沈魅的體力卻是恢復了七七八八,毒品和
春藥的效用已經過去,身手基本上可以恢復到最佳狀態,覺得時機成熟的沈魅忽
然暴起,狠狠的一腳踢在劉忙的命根上,痛的劉忙的身體一下子就對折了起來,
雙手捂著自己受傷的小弟弟,甚至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隨手抓起仍在地上的性
感連衣裙,甚至連內衣都沒有時間去拿,沈魅就奪門而出,留下依舊蜷縮在地上
痛苦的叫喊的劉忙。王家兄弟全部精力都花在如何蹂躪方玲的肉體上,直到沈魅
已經跑出了門口方才反應過來,看著被沈魅暗算的劉忙,想笑又不敢笑出來。

  「啊!啊!媽逼的女警!別讓我抓到你!你們兩個白癡,還不去抓人!」劉
忙大喊著。

  「急什麼啊,劉老大!我們這不是還忙著呢麼!」雖然劉忙明面上是永安的
老大,但是王家兄弟並不十分怵他,因為他們也是社團的骨幹,自然知道這個劉
忙只是那個幕後黑手的傀儡,肌肉發達、頭腦簡單的他並沒有掌控整個永安的能
力。

  「你們這兩個白癡!沒見過女人是吧!把她抓住了!這個騷蹄子賞你們玩一
個月!」劉忙有些著急的吼道。

  「你先別急,劉老大,這跑得了和尚,難道還跑得了廟嗎!」

  「什麼意思?」

  「我們來的路上,順便綁了這個騷貨女警的兒子!」

  「什麼!這個賤人還有兒子?我怎麼不知道!」

  「劉老大只怕是一門心思都在這個騷貨女警的身子上吧!知己知彼方能百戰
不殆啊!」

  「好!很好!非常好!你們儘快把她抓回來!我玩完了也讓你們爽爽,這個
賤人敢踢老子!非得把她玩殘了不可!」

  「桀桀!不用我們去抓,她自己會送上門的!」

  「她可是最愛她的兒子了,雖然那小崽子基本不太鳥她!」

  「也好!不著急,我先拿方玲這騷蹄子消消氣!嘖嘖!這個浪貨!完了一晚
上水還沒幹,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母狗!」劉忙說著,就從包廂的櫃子裡面拿出了
一把「電鑽」,電鑽前面的假陽具足足和流氓的尺寸一樣,目露凶光的劉忙似乎
把方玲當作了沈魅,恨不得立刻玩殘了眼前的方玲,他將那恐怖的龜頭頂在方玲
被兩根震動棒撐到最大的肉縫間隙,竟然沒有把已經填滿方玲的兩根震動棒拔出
來,而是硬生生一點點的把那根「電鑽」擠進了方玲的肉壺。

  「啊!啊!啊!太大了!」方玲的下身伴隨著異物的擠入充斥著撕裂的疼痛
感,「劉哥!我錯了!求你拔出去吧!」三根侵犯著方玲蜜穴的棒子讓她感到整
個人幾乎要被撕成兩半,於是嘶吼著求饒!但這求饒聲很快就隨著「嗡嗡嗡嗡」
的聲音變小,那開啟的「電鑽」根本沒有人類的感情,瞬間就讓方玲變得狂亂,
只能緊咬貝齒,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抵抗身體被撕裂的感覺上。

  「嗡嗡嗡嗡!」

  「哈哈哈哈!」

  「嗡嗡嗡嗡!」

  「這婊子厲害吧!你看,還在出水呢!」

  「嗡嗡嗡嗡!」

  「我聽說外國女人的騷屄經常插很多根棒子,今天咱們也讓這婊子開開洋葷!」

  「嗡嗡嗡嗡!」

  「劉哥!求你了!」方玲實在是難以忍受,再次求饒,希望眼前這個可怕的
男人生出一絲憐香惜玉之心,不要再繼續蹂躪她了。

  然而劉忙根本就是在那她出氣,這種心狠手辣的黑幫大佬此刻又怎麼會有憐
香惜玉的情懷。

  「這婊子吵死了!你們兩個去把我那個小箱子拿出來!就在櫃子裡的第三層,
對,就是那個箱子!」方玲的求饒不但沒有起到效果,反而讓劉忙更加生氣。他
指使著王家兄弟,又拿出了蹂躪她的淫具。

  「這個婊子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還敢跟我求饒!要好好整治整治!你們先
用鼻勾把她鼻子勾住,用那兩根小震動棒插她鼻孔!再用嘴勾把她的臭嘴撕開,
用那根像劍一樣的插她喉嚨!她不是能吐麼!你們就把她插到什麼也吐不出來為
止!」

  「不要!劉哥!求求你了!不要!」方玲繼續求饒著,然而王家兄弟根本不
予理會,按照劉忙的意思很快就給她「穿戴整齊」了。「嗚嗚!」嘴巴被撕開,
舌頭被固定住的方玲只能發出無力的哀鳴,然而也很快被一根粗大的橡膠棒堵住
了嘴巴,那根橡膠棒大約四十公分長,三指粗細,後面有一個專門供人握住的把
手,王家兄弟抓住把手,用力的將這根橡膠棒捅進了方玲的嘴裡,並且不停的搗
向她的喉嚨裡,越搗越狠,越搗越快,不足一分鐘就讓方玲把胃裡的精液反了出
來,順著她的嘴角滑下。

  這樣慘無人道的蹂躪足足持續了十分鐘,方玲被折磨的奄奄一息,胸前的大
奶子上全部是自己吐出來的穢物,肉壺更是不知道潮噴了多少次。劉忙見狀,停
下了手裡的「電鑽」,並示意王家兄弟給方玲一副崩壞面孔的臉龐「鬆綁」。兩
根震動棒已經隨著電鑽的撞擊整條卡進了方玲淫亂的陰道裡,劉忙廢了很大力氣
才把它們都拔了出來,此刻方玲的肉壺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無法閉合的大洞,連
子宮頸都隱約可見,從陰道裡不斷湧出不知名的黏液,被劉忙用手指不斷的漏出
來把玩著,還不時的用三根手指一起伸進那似是無底的大洞,扣弄幾下方玲的G
點。

  「謝謝劉哥!」方玲有氣無力的說著,以為這殘酷的噩夢終於結束,「啊!」
方玲突然慘叫一聲,原來劉忙並沒有結束的意思,而是更加殘忍的用自己那能抓
住籃球的巨大手掌,握成了拳頭,來代替電鑽和震動棒。三根,四跟,五根手指,
劉忙循序漸進的終於將自己的整個手掌都塞了進去。

  「不要!不要!」身體四肢都被綁住的方玲只能瘋狂的甩著頭,希望驅散下
身的劇痛。「啊啊!」劉忙的手掌越插越深,他的前半截小臂逐漸沒入的方玲的
蜜壺,然後竟然一進一出的做起了活塞運動。

  「唔!……唔!」

  「唔!……唔!」

  「唔!……唔!」

  方玲已經無法承受,翻著白眼進入了半癡呆的狀態,劉忙的胳膊則是越動越
快,越來越用力,同時還用另一隻手擰住了方玲那雖比沈魅略小,卻勃起的更高
的陰蒂。這一下子就讓本已方寸大亂的方玲失禁了,淡黃色的尿液潺潺的流到劉
忙動作越來越快的小臂上,那速度甚至比剛才的電鑽不遑多讓,方玲的陰道就卡
在這根粗壯的小臂上,伴隨著它每次的進出,方玲的一小節陰道總是會被帶出來
再捅進去。

  「唔!……唔!」

  「唔!……唔!」

  「唔!。唔!」

  「唔唔!啊啊!不要!」

  「啊啊啊!要掉了!啊啊啊!」伴隨著「波」的一聲,方玲終於歇斯底里的
狂叫了起來,全身巨幅的淩亂,就像篩糠一樣,她嬌俏的臉上此刻邋遢無比,布
滿的無法控制的眼淚與鼻涕,下身更是誇張,不僅小便失禁,甚至臀眼裡還抑制
不住的噴出了粘稠的大便,直接落在了劉忙剛好經過的手上。

  這樣屁滾尿流的失態讓芳齡無地自容,而且更讓她難以接受的是,由於劉忙
的手掌根本沒有減速的用力抽出,方玲的一截陰道直接被帶了出來,粉嫩的蜜壺
就這樣第一次赤裸裸的暴露在了空氣中,羞愧欲死的方玲只覺得眼前一黑,慢慢
的沒了知覺,但是在徹底昏過去之前,劉忙的話卻是讓方玲做夢都會嚇醒。「騷
貨這樣倒是挺好玩的!下次拿你屁眼試試!」……

  沈魅不顧身上的狼狽,僅穿著那件暴露的連衣裙就跑出了銀河disco,
面對路人投來或詫異、或鄙視、或淫邪的目光,一顆早已無比堅強的心根本不為
所動。甚至在自己家社區裡的人對自己的指指點點,她也權當是沒看到,一路回
到了家中,她雖然胸大,但是卻並不無腦,一路上的逃跑她並沒有看到任何追擊
她的黑社會,也許是他們害怕光天化日之下這麼做會引起眾怒,但是她更有一絲
擔心,覺得逃跑的過程有些過於順利了,甚至在她將要逃出銀河disco的時
候,回頭撇了一眼劉忙的包廂,發現那包廂竟然連門都沒打開,似乎根本沒有追
逐她的意思,讓她甚是錯愕。

  「什麼!爸爸!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啊!」沈魅聽聞兒子童童被拐走的
消息,一顆心似乎沈到了湖底,這些黑社會果然並非有勇無謀,竟然提前就做好
了準備,現在人為刀俎,沈魅剛剛經受了劉忙一整夜的姦淫,此刻又聞此噩耗,
一下子就昏了過去。

  「小魅!」由於童童被拐而哭了一夜的沈母李穎看到昏倒的沈魅,一下子撲
了過來。沈父則是強裝鎮定,摸了一下沈魅的鼻息,說道「可能是刺激太大,暈
了過去!你先扶她休息一下!我去報警!」

  沈父自然是不知道沈魅身份已經暴露的事情,以為童童的失蹤只是普通的兒
童拐賣案,多年堅持正義,從不與罪犯妥協的他堅定的認為失蹤的外孫一定會被
警方找到,一直昏迷到晚上才醒來的沈魅聽到父親報警的消息之後,本來堅強無
比的幹練女警竟然抱頭痛哭起來。

  「嗚嗚!爸!我的身份已經暴露了!嗚嗚!童童是被王淩風的弟弟綁架的!
嗚嗚!警方這次估計也很難找到!」

  果不其然,一連一個星期的搜索,警方依舊是一無所獲,由於沒有任何證據,
劉忙的disco和王家兄弟的賭場還都在正常營業,然而這僅僅是噩耗之一,
除此之外,劉忙當晚給沈魅注射的毒品純度非常之高,輕易的就讓沈魅染上了毒
癮,每天晚上她的身體就如萬蟲鑽心一樣難受,幾天下來,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
但是堅強的沈魅並沒有就這樣放棄,一直咬牙堅持著,同樣讓沈魅欲哭無淚的是,
在劉忙瘋狂的灌精下,沈魅果然是懷孕了,本來早就該來的大姨媽不知道躲在了
哪裡,驗孕棒上那多出來的線條深深刺痛了沈魅本已不堪一擊的神經。

  該來的總會來,又過了三天,沈魅的手機接到了一條未知號碼發過來的彩信,
裡面那個被黑色布條蒙住眼睛的孩子正是童童,看得出來這段時間陳童的狀態很
不好,本來胖乎乎的小子臉上變得消瘦起來,不知道是被他們餓的還是嚇得。彩
信的落款要求沈魅隻身前往市外的一座廢舊倉庫裡,並警告她如果敢報警或是告
訴別人,那麼她將永遠無法得知陳童的下落。此刻已經方寸大亂,一心只想著救
出兒子的沈魅沒有考慮太多,便按照彩信內容的要求做了,吃過晚飯,父母十分
反常的都有事情要出去,沈魅沒想太多,殊不知沈父沈母也各自接到了一條同樣
的彩信,只是地點不同而已……

  廢舊的倉庫周圍漆黑一片,倉庫裡面沒有任何光線透出來,沈魅就這樣向著
那黑洞洞的倉庫走去,「吱嘎一聲」沈魅推開了倉庫的大門,就在她推開大門的
一刻,一束強光照在了她的眼睛上,她下意識的用刷手遮住眼睛,同時耳朵靈敏
的聽到身後有人沖過來的聲音。只見沈魅依舊靈敏的一個過肩摔,就放翻了身後
意圖不軌的歹徒,然後迅速向一旁移動,接著又是一個,那發出強光的白熾燈始
終被人操縱著對準她的雙眼,沈魅接連放到了四個歹徒,被毒品折磨了一周的後
遺症顯現了出來,本來靈敏的身手逐漸遲鈍,沈魅開始變得氣喘籲籲,只有招架
之力。

  「童童在哪!」沈魅對著前方大喊一聲「我要見到他!」

  然而黑暗中並沒有人回應,有的只是歹徒不斷的襲擊,他們似乎可以留手,
只是想制服沈魅,卻並沒有傷害她的意思,所以沈魅才能支持了這麼久,但是雙
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雖然沈魅足以稱得上是女中豪傑,卻依舊無法克
服體力不足的問題,漸漸的她連招架的力氣也沒了,終於被一個歹徒從身後牢牢
抱住,一片濕毛巾被罩在了自己的臉上,濃重的乙醚味道讓沈魅心道不好,但也
迅速的就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沈魅艱難的睜開了雙眼,發現自己正趟在一張大床上,令她
意料之外的是,自己的身體竟然沒有被束縛住,同時自己的衣服也是完好無損的,
顯然那些混蛋並沒有稱自己昏迷的時候侵犯自己,睡了一覺的沈魅精力恢復了許
多,她覺得難道這些流氓不擔心自己逃跑嗎,就這樣簡單的把自己拐到了這裡,
即便劉忙是個有勇無謀的白癡,但也不至於白癡到這種程度吧,更何況他身邊還
有陰險狡詐的王家兄弟,實在是讓她難以置信。就在這時,門開了,這個房間裡
顯然有監控設備,她一醒馬上就有人知道。

  「沈警官!我們又見面了!」進來的是劉忙,一臉獰笑的對沈魅說著「你的
鞭腿好厲害啊!我現在下面還疼著呢!」

  「沒有一腳踹費了你你就該知足了!童童呢!我要見他!」

  「沈警官!看來你是沒有搞清楚情況啊!現在是你在求我!這樣沒誠意,我
怎麼可能讓你見他啊!」

  「你這個流氓!混蛋!」說著沈魅就朝著劉忙撲了過去,和這個身高接近兩
米的巨人搏鬥了起來,本來應該一邊倒的情況並沒有出現,沈魅和劉忙竟然是打
的難解難分,心有餘悸的劉忙十分注意保護自己的下體,還導致沈魅幾次踢到了
他兩側的軟肋上,吃了不少暗虧。

  「沈警官!看來你是不想見你的兒子了!」劉忙狠狠的說道,沈魅的反應開
始在她的意料之中,但是看著她越來越拼命,只管攻擊,不管防守,甚至被劉忙
那巨大的拳頭大到了面門上也在所不惜,完全就是一副搏命的態度。

  「你這個混蛋!我早就猜到你不會放了我的兒子!你竟敢一個人出現在我的
面前,我現在就殺了你,為我兒子報仇,然後我們一家三口下去團聚!」沈魅被
劉忙一拳打的鼻血蹦出,卻在氣勢上越發兇狠,嚇得劉忙連退了幾步。

  「你們都他媽的進來!」劉忙大喊一聲,沈魅的態度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但其實也在情理之中,但是劉忙既不想自己死,也不想沈魅死,急忙找來了門外
看守的幾個打手,幫他一起對付沈魅。

  「老闆!」

  「別給我下重手!制住就行!」

  「是!老闆!」

  幾個打手連同劉忙都是又高又壯的肌肉棒子,但是沈魅就像蝴蝶一般輕盈的
在他們中間輾轉騰挪,不是予以一下重擊,幾個大男人花了很大力氣才終於制服
了眼前的嬌美少婦,除了劉忙以外,幾乎人人掛彩,其中一個甚至是被打的鼻青
臉腫。

  「沈警官!見好就收吧!別鬧的大家沒法收場,你兒子現在還好好的呢!」
劉忙對著被兩個打手死死架住四肢,無法動彈的沈魅說道。

  「我呸!要不你就讓我見我兒子!要不我就咬舌自盡!」

  「媽逼!臭不要臉的騷貨!啪!」劉忙一巴掌扇在了沈魅嬌俏的臉頰上,頓
時五個通紅的指印就顯現了出來。「啪!」劉忙又是一巴掌扇在了沈魅另外一邊
的臉頰上。「這是你踢祖宗的帳!」劉忙指了指自己的下體。「啪!啪!」接著
又是兩巴掌,將沈魅兩旁的臉頰都打腫了,鼻血也再次流了下來「這是利息!啪!
啪!」接著又是兩巴掌,一絲鮮血順著沈魅的嘴角流下「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的
代價!」

  「呸!」沈魅對著劉忙吐出了帶著血絲的口水,雖然被劉忙大的很慘,但是
沈魅依舊十分兇狠的瞪著劉忙,眼裡似乎有著決絕的意味。

  「先別急著咬舌自盡!你先看看這個!」劉忙用遙控器打開了房間裡的顯示
器,畫面中一個披頭散髮的中年女人被大字形綁在了刑架上,她全身赤裸,臉上
佈滿了淚痕,雖然年過四旬,但梨花帶雨的樣子卻別有一番韻味,眉宇間更是跟
沈魅有著幾分相似。

    這個女人就是沈母李穎,當天她也收到了同樣的彩信,擔心外孫安危的李穎
並沒有想的太多,常年深居簡出的她根本不清楚這些黑社會的殘忍,竟然將她也
綁架了,並且百般淩辱,當年她在年僅十六歲的時候就生下了沈魅,所以身材包
養的很好,遠遠看去好像是沈魅的姐姐一般,也是個豐乳肥臀的尤物,只是由於
年齡問題,乳房已經下垂,香瓜一般的吊在胸前,黑色的大乳暈上掛著兩顆葡萄
大小的乳頭,正隨著她顫抖的身體在空氣中起伏著。

  李穎的身邊,站著一個身穿黑色拘束連體皮衣的風騷熟女,一對巨乳的上半
球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腳蹬黑色過膝皮靴,蜜桃般的臀瓣暴露在外,引人遐想,
她的手裡拿著一根情趣皮鞭,不停的抽打在李穎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紅色的鞭
痕。

  「你不是人!你不得好死!」沈魅自然是認出了顯示器中自己的母親,有些
歇斯底里的沖著劉忙吼道。

  「我是不是不得好死現在還不清楚!你要是咬舌自盡了也算是死得其所!不
過裡面的這個可憐女人可能就會真的不得好死了!一會我就讓我手下的一百多個
弟兄輪奸她,要是沒肏死的話,就把她賣到非洲打仗的地方!嘖嘖!聽說那些黑
鬼根本不把女人當人!好像還有被砍掉四肢做成人棍挨肏的!想想都刺激!」

  「你!」沈魅被劉忙的話嚇了一跳,她自己不怕死,但是卻不能接受自己的
母親遭受這非人的折磨。

  「但是!」劉忙接著不緊不慢的說「如果你把我伺候的開心的話!挨肏的就
是姓方的婊子!」一邊說著,劉忙一邊玩味的看著沈魅,看著她的心理防線被一
層層撕碎,那痛苦掙紮的表情讓劉忙十分受用,下身竟然不由自主的勃起了。

  五分鐘……十分鐘……十五分鐘,看著顯示器裡被方玲不斷折磨的自己的母
親,想著她可能面對的慘無人道的輪奸,沈魅終於妥協了「讓他們出去。」她的
聲音仿佛蚊子叫一般。

  「什麼?沈警官,我沒聽清!」劉忙譏笑著說。

  「讓你的手下出去!」沈魅大喊道。

  「那可不行,一會的好戲怎麼能沒人見證呢!」

  「我懷孕了……」沈魅羞愧的說著。

  「懷孕了!誰的!」劉忙明知故問

  「你的!」沈魅沖著劉忙怒吼「快讓他們出去!」然而本以為劉忙始終會念
及自己的血脈,給自己留下一絲希望的沈魅卻被劉忙下面的話徹底震驚了。

  「啊!懷孕了好啊!我最喜歡幹孕婦了!方玲那個母狗懷了好幾次了,每次
都被肏的流產,有一次有八個月了,我給她喝了好多催乳劑,大著肚子一被幹到
高潮就奶水亂噴,嘖嘖,想想都刺激!」

  原來這就是自己的命運,沈魅緊閉雙眼絕望的想著,想到了以後人間煉獄的
生活,想到了自己大著肚子被人強姦,甚至有可能是輪奸的情景,想到自己被灌
了春藥,騷浪的被肏到高潮奶水亂噴的樣子,想著自己染上毒癮,生不如死,為
了一點點毒品放棄人的尊嚴,對著劉忙搖尾乞憐的羞恥,甚至想到了自己被王家
兄弟,被門口的幾個打手,被其它黑社會群奸的情景,方玲的今天似乎就是她的
明天,她真的很想一死了之,但是想到童童,想到母親,沈魅卻沒辦法自私的只
考慮自己,如果以後的生活是地獄,那就讓她走到地獄的盡頭吧,只要能讓童童
和母親稍微好過那麼一點,那麼自己的犧牲就算沒有白費。

  兩行熱淚順著沈魅的杏目流下,然後有些決絕的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彩色藝
伎和蝴蝶紋身再次出現在了劉忙的眼裡,然後他知道這次將是自己徹底掌控面前
這個嬌媚少婦的時候了。面對全身赤裸的沈魅,劉忙並沒有像上次餓狼般的撲上
去,而是扔出了兩個針管。

  「自己注射!」

  沈魅知道裡面是和上次一樣的春藥和毒品,但是此刻的她根本無法抗拒這樣
的要求,冰冷的針頭戳穿了她嬌嫩的皮膚,跡象戳穿了她的驕傲一樣,然後刺入
了那直通心房的血管裡,就像直刺入了她的內心深處一樣,沈魅知道,這次自己
已經無法挽救。

  一旁的劉忙看著乖乖聽話的沈魅,充滿了征服的快感,此刻不管是沈母李穎
還是沈魅,都不過是砧板上的熟肉而已,他現在絲毫不擔心沈魅能跳出什麼花樣,
反而是李穎那邊,如果時間太久,自己那幫如狼似虎的手下還的搞不好迫不及待
的把她強姦了,雖然落在他的手上,李穎的命運可想而知,但是現在還不是和沈
魅徹底撕破臉的時候,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終有一天會和方玲一樣,對著自己
搖尾乞憐,放棄人的尊嚴。於是劉忙拿起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你們先肏方玲那個婊子吧!隨便玩!老的先給我留著!」……

  冰冷的地下室內,沈母李穎驚恐的看著眼前的情景:一個乳爆臀肥的豐滿少
婦竟然被眼前的十幾個男人輪奸著,這個剛剛還用皮鞭虐待自己的女人,瞬間就
變成了男人施虐的物件,除了一隻腳上還僅存的過膝皮靴之外,誰還能將她與之
前的女王形象聯繫到一起,本來用來虐待自己的皮鞭已經換到了男人手上,把之
前這個還高高在上的女王抽的滿身鞭痕。

    這個女人始終保持三通的狀態,區別僅在於趴在男人身上被肏還是躺在男人
身上被肏,更讓李穎難以置信的是,被肏了這麼久,她的雙手竟然依舊高高紮起,
服務著那些沒有勃起的雞巴。這已經是第二波人了,每次在場的十幾個男人全部
繳槍之後,門外又會魚貫而入一批新的男人,這些男人隨意的內射或者顏射眼前
的女人,讓她的身上佈滿精斑,肉壺裡的精液更是還沒完全排乾淨,就又被注射
了新的。

    直到三波男人之後,這個女人終於支援不住昏死了過去。然而男人們並沒有
就此放過她,而是奸屍一樣繼續操弄著眼前的女人。

  李穎別說見到,即便是想像中也不會想到這樣可怕的情景。她被嚇得瑟瑟發
抖,生怕自己和眼前的這個女人有一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