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人妻熟女]至少還有你(第1一10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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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她人呢?我要見那個左……左什麽的。」

  晚餐時,仆人送上餐點,就聽見夏允風這麽問着。

  「少爺,您說什麽小姐?」仆人對他提的人一點也不清楚。

  「你去問問你們叫管家的那個人,他一定知道。」

  「好,我這就去。」

  待仆人一離開,夏允風也走出房間,望着陌生的環境,心想這裏真是我的家
嗎?他抱住頭,試圖在一片空白的腦海裏找出一絲印象。

  「你找我?」不知何時,左愛凡出現在他身後。

  一見是她,他立刻問:「是那個管家讓你來的?」

  「嗯。」左愛凡笑着點點頭,看着他那張俊臉,讓她想起兩人在台灣時那段
鬥嘴、擡杠,卻也有着歡笑的時光。

  可她怎麽也沒想到,她心裏的落拓浪子居然是名揚世界的KenSha!

  「你下午離開時,說你會再來看我,我一直等不到你,這才……」夏允風抓
抓頭,有些不好意思。

  「我在準備明天要跟少爺一塊到紐奧良的東西。」她黯下眼。逼不得已地這
樣稱呼他。

  他英眉一皺,「你叫我什麽?」

  「少爺。」她強迫自己笑着再喊他一次。「明天我們要去級奧良,你知道嗎?」

  夏允風沒回答她的問題,隻是眯起眼看着她。「你也是這裏的傭人?」

  「我……嗯。」她點點頭。

  「對了,你說你叫左……」

  「我姓左叫愛凡。」在他的注視下,她的心漸漸融化了。好想好想告訴他,
她根本不是什麽傭人,而是一個虧欠他的女人。

  這時,她想起Bylan她說的那句話——我了解我兒子的個性,若非他喜
歡你,否則絕不會不顧自身安危舍身救你。

  她好想問他: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

  事實上,她早就對他有好感,否則她也不會在聽聞他耍手段想踢掉别人擔任
男主角的傳言時,會這麽的氣憤。

  「我很好奇,爲什麽這裏隻有你跟我說中文,而且我居然會中文也會英文?
一些知識我并沒有忘記。偏偏我不知道自己是誰。」夏允風有點喪氣地說。

  「夏允風,你别這樣,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恢複記憶,隻是時間長短罷了。」
左愛凡急急的說。

  「你喊我什麽?」他眯起眸。

  「呃……對不起,我該喊你少爺。」她真想打自己的嘴巴,爲何總是改不了
口。

  「不,我是說你剛剛喊我什麽?」他抓住她的肩膀,不讓她逃避。「我聽見
你喊我一個中文名字,就像你之前跑進我房裏喊的一樣。」

  「『夏允風』是你的中文名字,我習慣這樣喊你,你别太……」哎呀,她怎
麽愈解釋愈亂。

  「夏允風?」突然,他腦海裏竄過一道聽不清楚的聲音,就像有個女人在好
遙遠、好遙遠的地方喊着他,他再擡頭望向她,「我們認識多久了?」

  「才幾個月……呃,我的意思是我才來這裏工作幾個月。」她垂下臉,氣自
己不能坦白直言。

  夏允風似乎不太相信,看着她的目光轉爲犀利,但他什麽也沒多問,隻是說:
「你要和我一塊去紐奧良,還有别人嗎?」

  「還有一位負責廚房的瑪莉,以及打點所有瑣事的非力,聽說紐奧良那裏還
有幾名仆人。」這些都是管家告訴她的,他甚至告訴她瑪莉和非力都會說中文。

  左愛凡知道他是在暗示她,她的一舉一動都有人在監督。

  「你怎麽了?」他不解的看着她失神的模樣。

  「沒有……」她立即笑了笑。

  「不說就算了。」他輕撇下唇,「對了,那你負責什麽?」

  「我?」她想了想,回道:「我負責打理你的一切。」

  「包括陪我聊天?」他露出自清醒後的第一抹笑顔。

  「當然。」她回以一絲甜笑,可心裏卻好希望他能想起她。即便再一次讓他
罵她笨、罵她無理取鬧都沒關系。

  「那好,至少我到了那裏不會太無聊。」他的語氣裏有着明顯的無奈。

  「你也會怕無聊啊?」在她印象中,他是個能靜能動。愛挑戰刺激,也能享
受寂寞的男人。

  夏允風轉首看着她,「如果你是我,對過去和對未來都一樣茫然無措。相信
你也會感到無聊。」

  「好,那我定會盡責的幫你解悶。」他的無聊是她造成的,她有責任幫助他。

  他點點頭,「你去忙吧,明天見。」

  「明天見。」對他柔婉一笑,左愛凡轉身走進客房。

  兩人都不知道管家正躲在角落偷看着他們。

  位于密西西比河的紐奧良,是美國最具特色的城市之一,城裏的法國區是紐
奧良曆史最悠久的地區,充滿了歐洲古城風貌,BylanSha的别墅就是位
在這個地方。

  「畦!這裏的環境好歐式,還帶着西班牙風味。」一走出Moisant機
場,左愛凡便開心地低呼着。

  「你來過這裏嗎?」夏允風眯着一雙深幽藍眸,在陽光照耀下更像剔透的藍
寶石,如今左愛凡才知道他在台灣的時候爲什麽要隐藏起這雙眼睛,因爲它實在
是太迷人、太引人注目了。

  個突然轉頭看她,她立刻難爲情地瞥向别處,「我投來過。」

  她那可愛的動作盡人他眼中,不禁讓他笑咧了嘴,「你真的很可愛。沒想到
我爸爸會用中國女孩,這點他是對的。」

  「呵……」聽他說前半段她是很高興。可後半段卻其能幹笑了。

  「少爺,車來了。」非力指着停在一旁的加長型車子說。

  上車後,左愛凡透過車窗四處張望着。她甜美的笑容、嬌脆的笑聲,無不深
深吸引夏允風,也讓他有種熟悉感。可當他想仔細回想,卻隻會引發他的頭痛。

  「少爺,空氣中彌漫着一股咖啡香耶。」她轉首對他說。

  夏允風不假思索的回道:「這裏應該是德卡特街吧。」

  「少爺,你知道?」非力驚愕問道。

  「我……」被他這一問,夏允風卻傻了,他也不知道這印象是打哪來的,但
他就是知道。

  看他又陷入痛苦的思考中,聰明的左愛凡立刻說:「少爺别想了,我知道你
定是博學多聞。」

  她的話逗得他一笑,但她那聲「少爺」可喊得他不太痛快,「愛凡,答應我
一件事好嗎?」他眉頭深鎖的看着她。

  「是。少爺請說。」她小心地看着他,深怕是自己哪兒說錯話了。

  「别再喊我少爺了,我聽了頭更痛。」他揉着眉心說。

  「呃……可以嗎?」她偷偷瞥了眼非力和瑪莉。其實她也不想喊他少爺,就
怕他們會通風報信。

  「當然可以了,少爺是主子,他怎麽說就怎麽做。」非力說了句讓她開心的
話。

  「那我……我不想喊你KBn,喊你允風可以嗎?」不知怎麽搞的,這兩個
字喊來似乎有點怪異的暖昧,想以前她可是指着他的鼻子大叫「夏允風」的。

  「可以是可以,但你的臉怎麽突然變得這麽紅?」夏允風笑着問道。

  他話裏的挖苦她不是昕不出來,她鼓起腮正要反駁,卻瞄到非力和瑪莉竊笑
的模樣,索性嘟起小嘴,雙手環胸,垂着腦袋不說話了。

  「喂,你怎麽了?」他用手肘頂了頂她。

  「沒有。」她頭一撤。故意不理他。

  「你這麽不聽話,我可以辭退你哦。」他故意吓她。

  地才不是被吓大的,尤其知道他不會這麽做。于是她俏皮回應。「好啊,到
時候沒人負責你的無聊,看你日子怎麽過。」

  「看樣子你是吃定我了。」

  「我才不要吃你,你的肌肉結實得跟石頭一樣,一定很難吃。」她想起以前
爲他擦藥油時他那結實的肌肉。

  她的回答讓他愣了下,「你碰過我的身體?」

  她的雙腮這下紅熱得可以烤東西了,「什麽嘛!說得好像我很花癡,我隻是
看過你的……不、不,我的意思是……哎喲!」

  「哈……」看着她那副拼命解釋卻愈描愈黑的可愛模樣,夏允風忍不住仰首
大笑。

  他的笑聲讓左愛凡恨不得有個地洞可以鑽進去,而非力與瑪莉則是互視一眼
暗暗笑着。坐了約半小時的車,終于到了Bylansha的豪華宅邸。瑪莉不
急着下車,反而要司機載她到附近市場認識一下環境,非力和這裏的仆人将夏允
風的衣物搬進房間,而左愛凡則是在房間整理着自己的東西。

  夏允風來到她房間想找她說說話,卻見她一副像發現新大陸般驚喜的看着房
裏的擺設。

  「我看見一個現代版的劉姥姥。」

  突然其來的聲音震醒左愛凡,她回頭看見是夏允風,立刻鼓腮道:「厚,你
取笑我!」

  「我哪敢。」

  「還說不敢,取笑我家鄉巴佬嗎?那我問你,你不覺得這裏的一切都很新鮮
嗎?」她走近他問道。

  「新鮮?」他聳聳肩,「雖然我不記得我什麽時候來過,對這些東西也很陌
生!但偏偏我沒有任何新鮮感。」

  她偏着腦袋看着他,突然問:「你會騎越野車嗎?」

  「沒試過,我不知道。」夏允風揚起一眉,笑着問:「怎麽突然這麽問?」

  「沒、沒什麽。」左愛凡轉過身,假裝整理東西來壓抑自己的心慌。該死的,
她怎麽又問這種禁忌話題。

  但越野飛車是他在台灣時經常表演的,她這麽問不過是想試着喚回他的記憶。

  對了。Bylan隻說不準她提起在台灣發生的事,卻投說不能用影射或舉
例的吧?

  「你似乎有事不願意說。」他隻是失去記憶,可不是傻瓜。

  「也不是,隻不過是突然想到一個故事。」她将衣服挂好後,回頭給他一抹
甜笑。「什麽故事?」

  「你想聽嗎?」

  「當然,你說。」

  「那你等我一下,我把東西放好,不過先請你出去好嗎?」看看行李箱理的
東西,她小臉蓦地一紅。

  「你放你的,我站在這裏等。」他自認沒有防礙到她。

  「哎喲,不要啦。」怎能讓一個太男人看她拿着自己的胸罩、内褲在房裏晃
蕩?

  「你真的很奇怪,是什麽東西我不能看?」他舉步朝她走去。

  「不要……不要……唔——」

  左愛凡眸子倏然大張,因爲他俯身想看之際,她則是轉身仰首阻擋,一個不
小心四片唇便貼在一起,本來這樣的錯誤是可以立刻糾正過來,但就像天雷勾動
地火般,它轉爲纏綿的熱吻。

  夏允風閉上眼,享受着這種甜美迷人的滋味,不知怎地,他有種似曾相識…
…曾經品嘗過的感覺?

  或許是控制不住内心的悸動,他從淺探漸漸轉爲法國式的深吻,靈舌滑進她
的小嘴,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

  就在他想更進一步的探索她的香唇時,左愛凡被他的強悍與霸氣給吓到,而
她對Bylan的承諾也閃進腦海,她不能和他發生這種關系……她不能……

  于是她使出全身力氣推開他。

  看着她愕然的小臉,夏允風蹙眉爬了爬頭發,「對不起。我剛剛居然控制不
住。我……

  他上前一步想解釋,卻正好踢到她的行李箱,低頭一看,看見好幾件精美的
蕾絲内衣褲攤在埋頭。

  「啊!」左愛凡趕緊捂住臉,羞愧得不敢看他。

  瞧她這副樣子,夏允風以爲是自己剛才的魯莽吓到她了,「是我不對,剛剛
……我是把你當成一個很熟悉的朋友,有點情不自禁。」

  他說到這兒,左愛凡擡起頭,他發現她的臉已紅得和燒蝦差不多。「我知道
啦,你不用解釋了。」既然都被他看見丁,她再裝模作樣也顯得很奇怪,她幹脆
拿起行李箱裏的内衣褲,假裝他是木頭雕像,故作平靜地走到衣櫃前,卻沒想到
她的手頻頻發抖,連掉了件内褲都不知道。

  夏允風撇唇一笑,低頭拾起它,而後走近她,「我終于知道你在緊張什麽了,
我這就出去,不過這是你剛剛掉的。」

  左愛凡回頭一看,哇……小臉立刻爆紅。

  他将它擱在她捧着的那堆内衣褲上頭,抿唇忍笑地離開。

  「啊——」慢半拍的尖叫聲這才在房間裏響起,門外的夏允風卻已是笑不可
仰。

  搖搖頭,他下樓來到客廳,半個鍾頭後,才看見那可愛小女人從樓上走下來。

  「現在我知道你大概要五分鍾才能收好一件内褲。」他這麽直率的說法更讓
她無措。

  「你就會欺負我。」她皺起眉。

  「我是逗你的,走吧,我們到外頭走走,順便告訴我那個故事。」也說不出
來爲什麽,他就很想知道。

  「嗯,好。」

  他們并肩走到外頭,夏允風靠在一棵大樹旁,左愛凡則坐在秋千上說着她想
告訴他的故事。

  「有個女孩很自傲,認爲什麽事情她都可以自己解決,也很目中無人,偏偏
她身邊都是奉承的人,很少聽到真話,直到她在無意間認識一個男人,他……」
說到這裏,她的聲音緩緩消失。

  「他怎麽了?」夏允風眯起眸追問。

  「他像個浪子,是靠做危險的工作度日,所賺的錢也僅夠紉口。她擡頭看着
天空,思緒飄判以往的時光。」他從不對那女孩谄媚,也不會對她說好聽的話,
甚至會罵她、會糾正她自傲妄爲的态度。「左愛凡擡起臉,雖然嘴裏說着的是記
憶中的他,可眼底的深深濃情卻是對着他綻放。

  夏允風似乎能感受到她的情意,大膽地與她對視,「瞧你的眼神,好像說的
人是我?」

  她趕緊搖頭,「怎可能是你,你别開玩笑了。」

  「爲什麽不可能?」

  「很簡單啊,你那麽有錢,怎麽會是那個賺的錢隻夠糊口的男人。」她不敢
看他,眼睛四處瞟了瞟。

  他摸摸下巴,「不過,我倒是很想嘗試那樣的生活。」

  左愛凡錯愕的看着他。沒想到他就算失去記憶,想法也沒有改變。

  「你看我做什麽?我聽得正起勁,不要停呀。」瞧她傻傻的盯着他,他撇擻
唇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

  「哦。後來……」

  她立即回過神,繼續說下去,「後來那女孩因爲有心人造假的謠言将他指責
得體無完膚,他……」說到這兒。她眼眶不禁濕了。「他說:」你就隻聽信别人
說的,難道你不會自己仔細想一想,你認爲我會不會做這種事?『「聽見這句話,
夏允風内心深處像突然有道狂風吹過,讓他隐隐泛疼,再擡眼他愕然的發現她居
然哭了。

  他掏出手帕遞給她。

  「怎麽了?連說别人的故事都這麽感動啊?」

  「你又取笑我。」

  接過他的手帕,她拭了下淚水。

  「雖然他們之間時常擡杠開玩笑,但女孩心裏明白她已淅漸愛上他了,隻是
她不是那種會表達的人,所以當她聽聞那男的居然爲了自己的利益而做出誨多令
人不齒的事時,她立刻亂了方寸,也無心去探究真相……這些話是那女孩一直想
對他說的……」說完,她用力一蹬雙腳,将自己藹得更高些。

  「那她說了嗎?」

  「她沒機會說。」

  左愛凡鼻頭又酸了起來,她隻能将心裏的無奈都發洩在秋千上。愈蕩愈高。

  「機會是自己找的,以後還是可以。」

  他微笑的說。

  「沒機會了,她就是傲嘛。既已答應了别人,說什麽都不會再提,她……」
她說不下去了,早知道她就不答應ByIan的爛約定。

  「喂,你這是幹嘛?太危險了。」

  見她居然站了起來,長裙随着秋千的搖擺飄逸着,可是未免太高了吧?

  「你放心,我小時候可是蕩秋千高手,班上另同學少有比得上我的。」她故
作開心的說。

  「真的嗎?」

  夏允風雙臂環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表演「特技」。

  可是情況愈來愈不對了,秋千開始搖晃起來,原來是樹枝已承受不住她這樣
的拉力,逐漸裂開……

  「等等,快停。」他大喊着。

  可是左愛凡蕩得太高大快,風聲呼嘯過耳畔,她聽不太清楚他的聲音。「你
說什麽?」

  「我要你停下來!」

  眼看不行再等了,夏允風立即上前拉住一邊繩子,但來不及了。

  啪!樹枝發出清脆的斷裂聲,左愛凡登時飛撲在他身上。

  「啊——」她慘叫一聲。

  她回過神才發現自己拿他當墊背,連忙道:「對不起……我……我不知道…
…」

  「你一定不知道自己像航空母艦那麽重是不是?」夏允風坐起身,用食指拂
去她臉上的碎葉,但銜在嘴角的微笑卻很開懷。

  「你說我是什麽?」她噘起小嘴。

  「你不知道航空母艦呀,不妨去翻翻書,嗯……一些科學書籍應該都可以查
得到,可以比對一下你和它像不像。」他愈說愈得意。

  「厚,你好過分。」她雙手擦腰。

  「有嗎?」他佯裝無辜,「我隻是據實以告。」

  「不理你了。」她爬起身時踩到裙搖又給絆倒了,幸好夏允風及時扶住她,
但她小臉已經漲得通紅了。

  左愛凡趕緊捂住臉,羞赧地轉身就跑,唔……她不來了啦!

  夏允風瞧着她的身影,嘴邊忍不住又劃開一道笑痕……就不知她故事中的男
女主角到底怎麽了,她還沒說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