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玄幻仙俠]淫動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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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秦開連滾帶爬的躲進了旁邊的樹叢,已經累到半條命的他,只能聽天由命的一聲不吭。接近的馬蹄聲和腳步聲中傳來了一女子的聲音。

    「幫主,這小子果然體力驚人。又不知道往哪逃了。」這聲音秦開也熟悉。

    初行江湖的他,之所以變的這麼狼狽也算拜她所賜。

    不就是強姦了你嘛!用得著這麼大張旗鼓的派人追殺?秦開心裡賭氣似的罵道。

    那女子叫楊箐 .是近期聲名大燥的大江聯盟的重要人物。月前在大江沿岸被人用迷魂散這種下三爛手段迷倒後實施了強姦。作為大江聯盟的上層人物,吃了如此大的虧,又豈能善罷甘休。為了名聲著想,這才出動的大批人馬追殺那人,也就是秦開。

    要說秦開,本是一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年紀輕輕初出茅廬也沒多大見識,況且本就是個好色之徒。當日在一客棧中偶遇楊箐,見著她的美貌,變生了不歹之意。主動上去調戲試探她的武功,幾招下來覺得自己有點懸` 就趁機在打鬥中在酒菜裡放下迷魂散後逃離。之後偷偷跟著楊箐 .等她藥效發作時突然發力,順當的將其拿下。摟入人煙稀少的樹林中就開始享福。可憐那楊箐行走江湖這麼久,居然栽在了這等手法上。

    「他跑不了,得罪了我們大江聯盟。就是插翅也難非 .」說話的是大江盟最年輕的幫主——上清幫幫主丁佩。

    話說這大江聯盟,是聯合了大江中下遊地區的七大幫派的一大勢力,上清幫便是其中之一。

    聽著馬蹄聲緩緩消失,秦開這才敢現身喘口氣。

    「真是走了背了!早知道當初一刀把那娘們給剮了算了。」看著如今自己這狼狽樣,秦開只有盤算著怎麼逃離這大江流域。

    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秦開好不容易躲進了一個小鎮,隨便找了個客棧,結果還差點被人當要飯的趕了出來。直到拿出銀子,那小二才瞇著嘴巴結的領著去樓上的客房。給了小二幾個銀子,要他去外面買了套衣衫,再準備了幾個小菜。

    他可不想這時候再碰到大江盟的人。

    吃飽喝足,好好睡一覺吧!秦開累的衣服都沒脫就倒在床上大呼了起來。

    可能因為睡的太早,半夜就怎麼也睡不著。秦開便起來了,在走廊四處逛了逛,就看到了一幕香艷的場面。走道盡頭隱隱約約的有兩個人影,憑秦開的經驗,聽著呼吸聲,就明白了過來,幾步跨過去,到了轉彎口往裡一看,一男子正和一女子糾纏在一起。

    「真是個惹人想的貨色啊。」中年男子樓著女子,一雙大手熟練的股鬧著。

    「客官這麼晚了,還在外面幹什麼嘛」女子說道。一聽聲音,秦開就知道這女子就是這家客棧的老闆娘。因為一進客棧他就注意到了這個頗有姿色,能說會道的女人,要不是實在太累,他肯定也會好好上去搭訕。

    「嘿嘿嘿嘿……」男子一陣壞笑不停的在眼前的香肉前探索。

    眼前的景象使得秦開突然眼睛一亮,也顧不得會不會被發現,饒有興致的偷偷觀賞了起來。

    「別呀``` 哎呀``外面這麼黑``」

    「黑不是正好?赫赫赫赫``` 」男子委瑣的怪笑著。三下兩下已經翻身壓在了女人的身上。

    「別``哎喲``真是個急色的主。這可是走道。」男子也顧不得那麼多,居然準備脫褲子就地辦事。

    就著這空隙,秦開瞄到了角落裡的客棧老闆娘,胸前的肚兜已經被扯開,一對惹人血脈噴發的美肉顯露無疑。看的秦開也忍不住吞了口口水。雖說只是初入江湖,但憑著一身還算不賴的武功,外加天生的好色命,秦開也嘗過了不少美味。

    大江聯盟的楊箐就是一個。要不,也不會落的這麼個狼狽下場。而眼前這個半夜出來偷鮮的女人,雖然姿色比起楊箐差了少許,但那身材可讓人嚮往的很,也算便宜了這個不知哪冒出來的男人。

    秦開依舊很有興趣的偷窺著,想看看在這夜色下能上演怎樣一翻春宮圖。

    「哎喲``外面不可拉` 萬一被我家那個看見可就不好收場了。」「有什麼可怕的。怎麼,白天一副勾人的模樣,現在不敢了?」「奴家白天還不是被客官的豪氣吸引了嘛,奴家只是說外面不可` 再說,看到了這麼雄偉的東西,可沒枉費奴家白想了一個下午。」「赫赫赫赫``!那就進去讓你好好見識見識,你這個蕩婦。」男子說罷,一把將那老闆娘抱了起來。

    「哎呀``` 」

    秦開一聽不對,趕緊往後退去,虧著天黑,才算沒讓看見。不過色心未抿,秦開一個縱身,躡手躡腳的跟了上去。只見那男子抱著客棧老闆娘飛速的跑入屋子,秦開正想走近,後方一聲渾厚的男聲傳來「客官,天色已黑。怎麼還不入睡。」秦開一楞,猛一回頭,只見客棧老闆立在身後。「哦``` 」秦開道「那個,睡的早。所以出來走走,透透氣``到是掌櫃的,這麼早也不睡,明天怎麼做生意``哈哈``」那掌櫃的道「我夫人出來打點酒料,我見久久未歸,怕她出什麼事,所以才起床來幫下她,哎,沒辦法``店小。都得自己忙著點。」「那掌櫃的忙``」秦開不由暗笑道,你夫人此時恐怕正在別人床上唱著山歌呢,娶個蕩婦做妻子,這老實人真不好做啊。

    好事被打斷。秦開只得先往自己屋裡走,看那掌櫃的走遠後,才又出來。也不知道那客棧老闆娘此時在唱什麼山歌。秦開一個跳步上了屋簷,輕聲走到之前的屋頂,搬開一張瓦,往裡看去。裡面果然是一副香艷的場面,這一男一女正在床頭享受雲雨之顛。客棧老闆娘咿咿呀呀的叫聲不停的傳來,使得那男子一下比一下快。可就在快到高潮時。整個的停了下來。

    「說射就射啊,真是的。」秦開心裡嘀咕道,自認為如果換成自己包準把這蕩婦搞到死去活來。

    「撲通`.」男子整個從床頭摔了下來。兩眼無神,嘴角滲出了血絲。

    「小兄弟,都完事了,還有什麼看頭?」客棧老闆娘喊道。

    秦開一驚,原來對方早就發現了自己。一個翻身進了屋。

    對方只批了一身外套,但絲毫遮不住那惹火的身材。

    「嘿嘿,該不會想殺人滅口吧。」秦開笑道。

    「呵呵呵呵` 我這樣子,殺的了你嗎?」「那麼,不怕我說出去?」「這是大江聯盟的人。你還願意說麼?小兄弟。」秦開聽出了她的話外音。

    對方接著說道「大江聯盟可是開出了佈告,定要活捉你呢。」沒想到自己的底細被對方全摸清了,秦開不由打了餓個哆嗦,如果她給大江盟報個信,恐怕自己現在就是階下囚了。

    「那麼看來我們可以算同一陣線了,至少有共同的對手?」秦開道。

    「可以這麼說。」「那我可以知道姐姐的名字不?」秦開笑嘻嘻的問道。

    「奴家的賤名不值一提。你叫我雅姐就成。那麼你呢?小兄弟,到底怎麼會得罪了大江盟呢?」「嘿嘿` 我叫秦開` 」秦開不好意思的把事情說了出來。

    「咯咯咯咯``` 」一聽到秦開是因為這種事遭到了大江盟的通緝,雅姐控制不住的笑了起來,笑的胸前波濤洶湧,看的秦開某處早成了筆直狀態。

    「從你的描述看,被你侵犯的應該是上清幫的楊箐。」

    「這我就糊塗了,不是大江盟麼?」

    「看來小兄弟在江湖上走的不久啊。這大江盟是大江中下遊地區七個幫派聯盟而成。上清幫就是其中之一。幫主叫做丁佩,楊箐是她的得力手下,在江湖上也是名聲不小的。」雅姐頓了頓道「那楊箐和丁佩可都是江湖中一等一的美女,沒想到你居然把其中一個給開了飽。」

    「這小弟可就冤枉了啊` 雅姐。那楊箐,小弟上她的時候早不是處的了。」

    「哦``」雅姐似乎對這個很感興趣「那可沒想到啊但不管怎麼說,秦弟弟,你的麻煩都不小,這地帶,都是大江盟的地盤。」

    「那可怎麼辦,前幾次,我就差點被她們給捉了去。」

    「上清幫在大江北面,弟弟可以去大江南岸,相信會好很多。」「這想法我有過,不過,過江的渡口都有大江盟的人,我不是送羊入虎口麼?」「那你可以問姐姐我啊。」

    雅姐嫵媚的靠在床邊。

    秦開機靈的躍到床口,在雅姐香肩上邊捶邊問「我的好姐姐,今天是不是上天要我們相遇呢?讓小子碰上一個姐姐這麼漂亮的女菩薩。」「咯咯``你的嘴可真甜。給姐姐在敲敲,剛才一活動,現在都有點酸了。」「是是,小子包準讓姐姐欲仙欲死。」秦開趁機吃起豆腐來。

    「咯咯咯咯``」雅姐燦爛的笑了出來。「怎麼個欲仙欲死呢?」沒想到雅姐蹦出這麼句話,秦開大膽的把跨下悄悄的觸碰到雅姐的香背。可能沒想到這個頭一次見面的小子會有這麼大的膽子雅姐笑的更加燦爛,不由對這個小弟弟更生好感。

    而秦開見她不但沒有生氣,~ 反而笑個不停,則膽子一下子全上來了,一邊用雙手揉捏香肩,另一邊不時用下身一下一下的輕輕頂著她後背。

    「姐姐的身上真香。」「你這張嘴真是甜死人不償命。」「嘿嘿」秦開的雙手慢慢的慢慢的從香肩處往衣服裡伸,見雅姐並沒有阻止的意思,好色心起,一把抓住了她的胸部,換來了雅姐一聲嬌呼。

    那對惹火的肉球,被秦開熟練的把持著。沒想到這麼輕鬆就上了手,秦開也開始不客氣,幾下就把她的外套脫下,裡面果然是光溜溜的。

    「姐姐這對東西整日掛在胸前,不覺得沈麼?」「沈喲``那也沒辦法。」「那就讓弟弟來給它治理治理。」秦開一把將雅姐推翻在床上撲上去就抓住這隊圓圓的肉球,時而擠壓時而拍打,玩的不亦樂乎。雅姐也配合的高呼低叫。

    秦開可是個中好手,出道這半年來,手上碰過的女人就不下十個,即便是用強上的,也能讓她控制不住得發出愉悅的叫聲。

    秦開手口並用,雅姐的乳頭在他的挑逗下迅速脹的異常飽滿。

    雅姐在秦開的調弄下也是慾火難耐,不但任由這個初次見面的小子耍弄自己的胸部,還不停的浪叫著助興。搞的秦開也是忍無可忍,掏出那早就筆直的肉棍,扒開她的粉腿就欲進入。誰知道雅姐一個翻身躲了過去。

    弄的秦開一頭霧水,明明都到這份上了,難不成還不讓搞?

    「弟弟可真是性急人,手法也這麼高明,弄的姐姐差點都忍不住喲。」雅姐說道。

    「嘿``姐姐。弟弟說了要讓姐姐欲仙欲死的。哪能說話不算數呢。」秦開早已色迷心竅,這秦開,就是這點難熬。色心太重。這會,箭已上弦,要換成平日,早就強行上了。但他知道自己這姐姐不是簡單人,地上躺著的那個大江盟的屍體,就是前車之鑒。可這會,他又精蟲作祟,還是忍不住的摸上了床,在雅姐身上肆意撫摩。

    「我的好弟弟呀` 姐姐也好想就在這讓你把我要了。但你姐夫對這事心眼很小,我可不想我剛認的弟弟死在自己丈夫手下。」一想起那個掌櫃的,秦開便道「可是地上這個死鬼都吃過姐姐了,弟弟我不甘心呢。」「咯咯咯咯``誰告訴你我被他吃過了?」「嘿嘿``剛才,小弟在上面,可是親眼看見了呢。」「咯咯咯咯``」雅姐笑的更燦爛了「姐姐怎麼會失身給這種短命鬼呢?」秦開有點納悶了。

    「那剛才是怎麼回事呢?我的好姐姐?快給弟弟講講。」「他只是用了姐姐身上的另一個地方而已。」雅姐話沒說完,秦開跨下的肉棍就再展雄風,刷的一下,一掃剛才被打斷的頹氣,雄赳赳的豎了起來。似乎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秦開一把將雅姐雙腿張開。雅姐愣了下還沒反映過來,只覺得一根熱乎乎的肉棒已經直抵她的菊花洞。驚的她趕緊叫停「別` 別``你想錯了。」雅姐連忙將秦開推開。一想到他誤解了自己的意思,自己都覺得好笑,這個剛認的弟弟居然以為自己剛才被那短命鬼上了菊花洞。

    秦開還在發愣,心想怎麼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剛才都被人把屁眼都上了,難不成還和自己裝嫩?

    「撲哧。」望著秦開一臉無辜的表情,雅姐忍不住笑出聲來。

    「姐姐,我這都快憋不住了。還不讓我享用享用啊。」「虧你還說,居然想到那個地方,難不成你以前和女孩做過那裡?」「嘿嘿」秦開假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雙手則不消停的在她大腿上揉摸。「姐姐啊` 我可被你搞糊塗了。」「可真是個好色的弟弟。姐姐剛才說的別的地方不是那裡。是這。」雅姐,雙手摸著自己豐滿的雙乳道。

    秦開這才明白過來,暗怪自己太唐突。「居然把姐姐這麼迷人的地方給忘了,該打該打。」嘴上這麼說,可下面已經忍無可忍了。

    「好姐姐,再這麼下去可會憋出病的。」「撲哧」雅姐笑著起身半跪在床上,看著秦開長達七寸的粗長肉棒,雅姐不禁蜜壺湧動,雙手捧著雙乳將肉棍將在中間,鮮活的肉棒在雙乳間跳動,雅姐熟練的揉捏自己的肉球,爽的秦開大呼過癮。

    猛的一用力,碩大的龜頭直抵到美人的下巴。

    「真是不安分``」雅姐配合的伸出舌頭,用舌尖觸探著龜頭。一圈一圈的饒舌頭,而從那滾燙的龜頭處,傳來的是年輕有力的新鮮。雅姐不禁回想起了過去初出江湖,就以不俗的劍法,姿色,身材,被百曉生列入當年最值得關注的女劍客之一,再加上那放蕩的性格,被江湖中的風流子弟喚為床劍——趙雅。初入江湖的趙雅不但劍法了得,更和眾多江湖子弟傳出情事,與她有過床上之歡的更是數也數不過來。

    生性放蕩的她甚至有過和數人大被同眠歷史,也就不免引出不少少俠為了她爭風吃醋。其中就包括許正明,趙雅現在的老公,也就是這家客棧的掌櫃。第一次見面就如同今日碰到秦開一樣,幾乎一眼就讓趙雅心眩意亂,不出意外的,就和他上了床,但許正明的床上功夫可比不上他的劍上功夫,這對於當時年紀輕輕,生性放蕩的趙雅可謂很是失望,很快,她又勾搭上了別的男子,直到碰到了那個可恨的樓衣邪,和許正明相反,樓衣邪極為擅長玩弄女人,趙雅原本就放蕩,經不起他幾句甜言蜜語就上了他的床,在床上,她被樓衣邪千奇百怪的手法弄得死去活來,再加上他的花言巧語,之前的男人幾乎全被趙雅拋到了腦後,包括許正明。

    那樓衣邪乃江湖著名的淫色之徒,手上玩過的女人各式各樣,數也數不清,聽聞趙雅的事後便四處找機會,果然,碰面後,幾句花言巧語加俊朗的相貌,不到半日就騙上了床。凡是跟他上了床,樓衣邪便有十足的把握收拾對方,趙雅也不例外。幾次下來,已經變的言聽計從,在床上就如只小綿羊般,叫擺什麼姿勢就擺什麼姿勢。

    但樓衣邪畢竟是浪子,雖然趙雅的放蕩,給了他極大的滿足感,可他從來就是個收不住心的人,不到半月,就勾搭上了別的女子。趙雅得知後相當憤怒,找樓衣邪理論,對方卻無恥道「我樓衣邪搞過的女人如果全得負責的話,哪還有你的份?小雅啊` 逢場作戲你懂麼?如果那日你那騷穴欠搞了,光著屁股翹起肥臀往我面前一趴,我照樣讓你爽到天。」說話的同時,拍了拍床上的女子,女子不知廉恥的翹起肥臀趴在了樓衣邪面前。氣的趙雅幾乎當場拔劍刺去。但卻想到半月來,自己何嘗不是整日翹著肥臀趴在他面前。

    「無恥!」趙雅頭一次把以前正義的武林人士給他的評價甩給了樓衣邪,揮劍離去。

    幸好,老天讓她重遇了許正明,嫁給他後,趙雅變收住了自己放蕩的習性,可內心深處,她卻是多麼的希望能找到個對她一心一意的樓衣邪。雖然許正明愛她,她也愛許正明,但對於生性放蕩的趙雅來說,一個能在床上徹底制服她的男人,是多麼的重要,而眼前,這個年輕少年,和樓衣邪是多麼的相像。

    「姐姐?」秦開一句話將趙雅的心緒拉回到了現實。

    「雅姐姐在想什麼呢?」「我啊` 我在想秦弟弟的這個壞傢夥,怎麼會長這麼粗長,肯定欺負過不少美女吧。」趙雅能感覺到它的熱氣騰騰,換成當年,如果碰到這麼一根粗長的玩意,恐怕早就張開雙腿等著挨插了,可現在自己已經有了丈夫,答應過再也不讓第二個人進到那幽谷之中,雖然每次和丈夫行完事都會忍不住用手指甚至木棍偷偷自慰。

    「姐姐似乎對它很感興趣呢,那何不躺下,讓弟弟來直接告訴你呢?」秦開依然不死心。

    「咯咯咯咯``姐姐老嘍,哪能和你遇過的女孩相提並論呢。」「姐姐真開玩笑,姐姐這身子,這叫聲,哪是那些小丫頭可以比?」秦開一把抓住趙雅的香肩,雙眼滿是慾火。

    趙雅心裡清楚,現在只要自己點下頭,那根七寸長的肉棍就會實打實的撐滿她多年來孤獨的蜜壺。看著這個剛認的小弟弟,想起自己正在房中等待信號的丈夫。又望了望那根躍躍欲試的肉棒,趙雅輕聲道「讓姐姐用胸部和嘴巴來給弟弟去去火吧。」秦開眼中閃過一絲失望表情,但很快就變回笑臉道「嘿嘿,好。」

    趙雅一邊用雙乳擠壓肉棒,一邊用嘴含住那露在外面的龜頭,鼻子裡不時哼出愉悅的響聲。口交對她來說輕而易舉,當年她就同時為三個男人口交到交貨,這些年來,在客棧裡也沒少為下手的對象口交過,可這次,一跟年輕粗大而又滾燙的肉棒含在嘴裡,卻讓自己不禁想起以前的諸多荒唐事,想著想著,跨下的淫汁不停的益出。秦開一把將趙雅推倒,雙手握著毫大的雙乳,將陽具送進乳溝,當成蜜壺般來回抽插了起來。插到興起,更是吻上了她的香唇,口水順著舌頭流入口腔,趙雅被一個小自己七八歲的少年吻的神魂顛倒,下身的蜜汁沾滿了床單。趙雅順從的在床上擺出各種各樣的姿勢,秦開的肉棍則從乳溝轉到她的小嘴,把趙雅的小嘴當成蜜壺,擺弄了各種姿勢插送。擺的姿勢也是一個比一個丟人。不知道過了多久,趙雅只知道自己在這個少年面前順從的被擺弄出各式各樣的下流動作,最後,發現對方即將射精時,便四肢趴在床上,張著嘴,伸著舌頭,極其淫蕩而又貪婪的盯著那雄偉的陽具。

    「撲哧~ 撲哧~ 」秦開大聲的怪叫著,一股股白色濃稠的精液相繼射出,臉上被滾燙的精液噴射,趙雅興奮的一口含住了龜頭,秦開也用最後的力氣再次抽搗,剩下的精液盡數噴入了趙雅的口腔中。

    總算得到發洩的秦開無力的趴到了床上。趙雅也依在床邊不停的喘著氣。

    休息片刻後,趙雅說道「弟弟別睡,穿好衣服,把這整理下,等會關了燈,你姐夫就會來。」看著趙雅邊穿衣服邊說的話,秦開打心底裡覺得這個剛認的姐姐的確把自己當成了好弟弟。

    「嘿,知道了。」秦開邊說手上還不老實的摸上了趙雅的肥臀,趙雅風情萬種的瞪了他一眼,噌怪道「被你姐夫看到,小子他跺了你的手。」「有姐姐照著,我才不怕呢。剛才姐姐,擺的姿勢真是一個比一個好看。」趙雅一想起自己剛才丟人的模樣,粉臉唰的一紅。暗想自己現在怎麼變的這麼害羞了,是因為很久沒這麼放開過的原因,還是因為眼前這個小自己七八歲的少年?來不及多想,兩人紛紛換好了衣服,趙雅也仔細的洗了把臉,畢竟臉上還被噴滿了精液。一切準備好後,趙雅熄了燈,沒多久,客棧掌櫃,也就是許正明就進屋了,起初見到秦開很是意外,但趙雅細說了秦開是大江聯盟的通緝犯,這次也是想對付地上這個短命鬼碰巧遇上。想起不久前看到的通緝名單,果然和秦開十分相像,許正明也欣然接納了這個弟弟。

    大江聯盟在大江的勢力可謂一時無兩,七個幫派的聯盟,不管在人數還是實力上,整個大江流域都無可匹敵。秦開能數次躲過他們的追殺,實數不異。如今秦開唯一的方法,就如趙雅所說——到大江南面去。這辦法秦開不是沒想過,但所去的每個渡口都是大江盟的人,根本無法逃脫。幸好他遇到了趙雅。秦開與趙雅夫妻處理完那具大江盟的屍體後,從他們處得知,有一處不歸大江盟管的渡口。

    每三天會有船拉去南岸。趙雅得知,後天就有一艘船拉客。一番話聽得秦開眉開眼笑,恨不得撲上去就把趙雅摸個夠,可惜人家是有夫之婦,最重要的是這剛認識的姐夫也在。三人略微閒聊了片刻,趙雅就示意大家各自回房,免得引起懷疑。

    但機靈的秦開從趙雅那滿是慾火的眼神中知道,她急需一個男人的徹底滋潤。秦開也不阻攔,雙方各自回房歇息。

    秦開沒有猜錯,慾火焚身的趙雅甫一回房就急不可待撲到了丈夫許正明的身上,許正明意外的摟住愛妻,還以為妻子之前在對付那個短命鬼的時候被挑起了慾火。

    「剛才那個短命鬼佔了你多少便宜?沒有直接做掉麼?這次花了不少時間啊。」「那個``` 不太好對付,我被他摸了。可他始終沒有放``放下戒心。我全身都被他摸了。正明,我要你。」趙雅退到床上,解開肚兜和墊褲,張開大腿。許正明哪還忍得住,一下便撲了上去……

    妻子的身體是如此的美妙,面對趙雅比平時淫蕩數倍的叫聲,許正明再次感到了心有餘而力不足,在趙雅大聲的浪叫中,很快就交了貨。

    趙雅跨下仍然感到酥癢,但丈夫已經盡力了。她必須得像個好妻子般撲在他懷裡,然後安然入睡……

    由於後天才有船隻,第二天,秦開便留在了客棧中。中午吃飯的時候趙雅和許正明叫上了他,宛如一家人般坐在一張桌子上。讓秦開很是感動,頭一次,有人這麼體貼他。不過許正明吃到一半便離開去看店後,秦開腦子裡又生出了邪念。

    一雙大手,不由自主的就摸上了趙雅的身子。突然發現趙雅一點反映都沒,也就識趣的收了回來。趙雅突然冒出一句,有他這麼個好弟弟很是欣慰。聽的秦開差點感動到摟住趙雅狂吻一番。他秦開,也有親人了!趙雅一手托著腮幫子,一邊慢慢和他講述了自己從初出道時的放蕩到和樓衣邪一起時的淫賤,再到嫁與許正明後的洗心革面,但再也無法得到以前的餓歡娛。一番話直說到太陽快下山,點點滴滴,聽的秦開對趙雅莫名返起了同情。

    到了出船的那天,由於秦開對當地並不熟,趙雅便領著他一人一騎往渡口趕去。

    轉眼便到了一片樹林中,為了躲開不必要的麻煩,趙雅選擇從樹林中饒道而行。跟在後面的秦開很快便起了色心。一躍而起,穩穩當當的落在了趙雅身後的馬背上。驚了趙雅一跳。可還沒等她反映過來,秦開一雙大手已經隔著衣杉摸上了她的胸部。

    「真是個不安分的弟弟,別忘了你現在可是在逃命。」「這叫美色當前,安管命乎。」秦開可不管那麼多,好不容易和趙雅單獨在一起,豈肯放過。

    「你的馬。」趙雅喊道。

    秦開一個口哨,那馬竟然聽話的屁顛屁顛跟在後面。

    趙雅驚訝的道「我的馬怎麼那麼聽你的話?」「嘿嘿。」秦開雙手一用力,

    來回在趙雅的胸部過足了手足之癮道「它的女主人都那麼聽我的話讓擺什麼姿勢

    就擺什麼姿勢,別說一批馬了。」趙雅想起前日和秦開在床上擺弄的各種丟人的姿勢,不禁抿著嘴笑了起來。

    「弟弟我會訓馬,不管是後面的那批公馬還是……」秦開將腦袋移到趙雅臉夾旁接著道「前面的這批母馬,弟弟我都能訓的服服帖帖。」趙雅見他直喚自己母馬,嬌噌的一肘頂了下身後的秦開。多麼的相似,當年的樓衣邪就經常在床上把自己喚作母狗,甚至……來不及多想,秦開的下身已經緊貼在她後面,又粗又硬,再加在馬背上一顛一顛,彷彿自己正在馬上被他欺負一般。

    秦開膽子也越來越大,從趙雅的脖子後面一直吻到耳根,添的趙雅春心蕩漾,發出一陣陣的嬌喘。不知不覺中,秦開的雙手已經伸進了她的衣服裡面,而秦開則輕輕將趙雅左肩的衣衫略微褪下,然後用牙齒將她的肚兜袋子解了下來,用舌頭在香肩上肆意的添弄,雙手則順利的抓到了雙乳,時而反覆擠壓,時而只捏住個乳頭,總之趙雅整個人虛脫似的倒在秦開懷裡任由他的舌頭,手和下面褲襠處的東西在自己各個部位玩弄。

    馬也漸漸停了下來,可馬背上的秦開則肆無忌憚的享用著懷裡的趙雅。

    「姐姐的胸部真軟,弟弟可是一輩子都玩不夠。」「咿呀``」趙雅發出了小女孩般舒服的嬌喘聲,聽的秦開異常興奮滿足。

    「姐姐,跟我走吧。有姐姐這樣的紅顏知己,我闖蕩江湖豈不日日開心。」

    聽到秦開的話,趙雅幾乎忍不住想從了他。但許正明呢?

    「傻弟弟。姐姐老嘍,以你的能力,定當找到個年輕貌美的絕色做紅顏知己。」「瞎說,姐姐這麼迷人。」秦開說著,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摟著趙雅。趙雅也順從的換過腿,依在了秦開的懷裡,柔情的雙眼看著秦開,慢慢的湊上了香唇,秦開趁機吻了上去。舌頭攪著舌頭,口水混著口水,趙雅被吻的感覺自己忘記了一切,眼前人就是自己的唯一。不知吻了多久,趙雅鬆開了嘴,可秦開依舊貪婪的吸允著趙雅的口水。

    「我想把姐姐變成我的女人。」許久,秦開終於說出了這句話。

    趙雅愣了半天,內心不停的在打轉。她又豈會不想?趙雅心裡,是多麼的想就在這荒山野外,被眼前的男子肆意欺負。可是……

    趙雅的眼睛頓時暗了下來。秦開也明白她,理解她。昨天,趙雅已經把她的事一五一十全部傾訴了給他聽,她和許正明,才是夫妻。

    看著秦開臉上失望的表情,趙雅也是於心不忍。

    「我替弟弟口交吧?看你筆直的豎著,怪可憐的。」趙雅突然說道。

    秦開的表情慢慢轉了過來,也讓趙雅看著放心了許多,但她沒想到,之前還那麼失望的秦開,突然一把抱住她的肥臀,唰的一下,趙雅一下撲在馬背上,整個人趴在了上面。而下身則被秦開拖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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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咿``` 」趙雅嬌呼一聲。

    「嘿嘿,我還沒仔細嘗過姐姐這的味道呢。」趙雅只覺得秦開的舌頭隔著衣服在她肥臀上肆意添弄了起來。不一會下身和墊褲就被秦開扯下了些,那隱蔽的蜜壺整個的暴露在了秦開眼前。偏偏他的舌頭又肆意的來回一圈一圈掃過,加上之前還沒來得及回味的情話和熱吻,使的趙雅骨子裡酥麻了起來。雙手無力的扶著全靠秦開一手拖住,任由他的舌頭肆意蹂躪那原本就濕漉漉的蜜穴。

    「啾啾````」秦開的大嘴開始在趙雅蜜壺處使勁的吸允了起來,趙雅已經無力的將手和頭枕在馬背上,不停的發出一陣陣舒爽無比的動人叫聲。

    「啊``啊 ```` 咿呀``啊啊啊啊啊 ```` 啊````呀!!!」趙雅陷入了極度愉悅的狀態中,顧不得自己此時高翹著肥臀的丟人模樣,任憑秦開的舌頭不停的侵犯著她。

    「姐姐的浪汁真多``滴的馬背上全濕了``」

    聽到心愛的人這般話,趙雅都不禁害羞了起來,她能想像此刻正暴露在秦開面前的蜜壺是怎樣的一副狼狽樣。大量的浪汁,控制不住的益出,她已經好久沒有這般興奮過了。

    「還調戲姐姐``快放我下來,丟死人了```.」「那怎麼行,等會我就要上船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姐姐,姐姐既然不準我要了你的身子,那我就趁這機會好好讓姐姐浪一浪。」說完,秦開的舌頭已經添上了趙雅早就勃起的敏感嫩豆上。

    淫亂的根源被添,趙雅高亢的大叫了起來!這般淫亂的地方被秦開那可怕的舌頭添上,幾乎要了趙雅的小命,誇張的抖動著身子,大聲的求饒聲,無不顯示出趙雅此時的興奮。秦開則是越聽越賣力,不但用舌頭和牙齒不斷調戲嫩豆,雙手還抓住趙雅不斷緊閉的雙腿。讓她最大程度的承受著自己舌頭的侵襲這時候,馬居然開始奔襲了起來,好一會在,趙雅才意識到,即將奔出樹林了。樹林外面,可是熙熙攘攘的碼頭。可秦開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一想到此時這丟人的模樣,難道要暴露在人群中?

    「弟弟` 放我下來` 啊啊 `` 」趙雅沒說上幾個字就被一陣陣舒爽感刺激的忍不住浪叫了起來,她自己都記不起已經多久沒這麼舒服過,馬還在奔馳,趙雅依舊高翹起肥臀。即將到來的暴露感加上秦開舌頭的侵襲。趙雅崩潰似的浪喊幾聲,跨下淫汁撲哧一聲的噴出,達到了高潮。

    秦開一個口哨,馬很快停了下來。

    雖說是背著大江盟開設的碼頭,但每到出船這天,依舊有許多人在此等候,他們大多數是得罪了大江盟而準備過江的,就像秦開一樣。還有的則是附近的住民,貪圖方便和低廉的費用,而上船。

    趙雅領著秦開上了船,顯然趙雅和上面的人比較熟悉,知會了一聲,便打點好了一切。經過趙雅的介紹,原來這船是烏衣幫所開,而剛才趙雅知會的那矮胖男人是烏老三,負責了這次出船。即將開船,趙雅再三叮囑秦開在船上要安分點,不要惹是生非。還說烏衣幫不是善類,叫他只管安分的待在船上,過了江就行。

    還給了他一封信說過了江到了丹陽可以找信上的人,他會給他安身的地方。

    秦開看著低垂著臉的趙雅,內心一陣欣慰,一把抱住她久久沒有出聲……

    送君千裏終需一別,兩個才認識幾天但互生好感的人,在這浩瀚的大江上泣別

                  第二章作者:a40468034
  2011年6月12日首發於SexInSex

    船開了,和趙雅的離別,不知道何時才能見面,秦開心中不勝唏噓,獨自一人在角落中,回味著這幾日的溫馨。

    [ 小夥子,年紀輕輕的就得罪大江盟,不明智啊。] 不知什麼時候,一矮胖老頭出現在了身後,秦開識得此人正是趙雅的舊交——烏衣幫烏老三。

    [ 前輩教訓的是,所以小子怎麼也要去往大江南邊。]

    [ 看在小雅的份上,給你提了醒,白道聯盟已於月前發動了第二次誅淫行動,這天下的淫賊眼看都得遭殃了。]

    誅淫行動,秦開是有多耳聞的,三十年前那場浩浩蕩蕩的誅淫行動可謂席捲了全天下,不論白道黑道幾乎都牽涉其中,有傳聞,在那樣年月裡,淫賊從橫行無忌變成了抱頭鼠竄。

    [ 前輩的意思?]

    [ 大江聯盟為了發展大江上的勢力,早已巴結上了白道聯盟,此次誅淫行動,正是大江盟向白道三大劍派靠齊的最好契機,你啊,又趕死不巧的姦汙了大江盟的人,大江盟抓你不著,料想會找白道聯盟通氣,淫賊,現在可不是人人都敢幹的事,到了江南,可得好生當心啊。] 烏老三語重心長,混不似趙雅口中的不是善類,他的話,秦開牢記在了心頭。

    中午時候,船就過了江,到了丹陽地界。總算離開了大江,秦開渾身都覺得輕鬆了起來。

                 丹陽城外

    [ 幹他娘的,有錢的時候,浪的跟什麼似的,一沒錢,說翻臉就翻臉。] 一長相清秀的男子罵罵咧咧道。此人乃丹陽城外松子鋪的白青,打小沒了爹,是他娘拉扯長大,所以從小不學無術,年紀輕輕就迷上了丹陽城首屈一指的青樓——倚紅樓,只要身上有點小錢,就往那處跑,今個兒精衝上腦,沒攢夠錢就往倚紅樓跑,俗話說婊子無情,自然是吃了個閉門羹。

    正發著牢騷,忽然聽到隱隱約約的聲音傳來,順著聲音,白青走到一個小樹叢中,只見一藍衣女子,約雙十年華,正坐在地上,胸前衣衫不整,一對肉球幾乎露出大半,下面張開一雙粉腿,一隻手正伸在褲子中摸索,仔細一看,女子的相貌真是比倚紅樓所有的婊子都好看。白青不禁看的癡了。

    [ 恩……恩……嗚``恩……] 女子不住的發出低沈的呻吟聲,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白青心想這女子怎這般膽大,在這種地方自贖,正是不看白不看,本來今天去倚紅樓就吃了一鼻子灰,下面憋的難受,可他越看反而越難受,要不是那女子身旁放著一把長劍,擺明是個江湖女子,恐怕白青早就不顧三七二十一,衝上去了。

    [ 奧……恩啊……] 女子的聲音漸漸高亢起來。白青心裡卻嘀咕了起來,要不要上去呢?上去後會不會被她一劍砍了呢?這江湖中人可都不好惹啊。可就在白青胡思亂想的時候,對面草叢突然竄出一個壯漢,那壯漢顯然和他一樣偷窺已久,想必是忍不住了,邊衝過來邊脫褲子,瞬間來到女子身前,那女子眼神迷離的看了眼壯漢,小嘴還在發出陣陣醉人的呻吟聲。

    [ 美人兒我來了。] 壯漢一把扯掉女子的褲子,發現那跨下早已洪水氾濫,哪是一跟纖纖細指就能止住。壯漢毫不猶豫的掏起肉棍,一挺身,換來了女子一聲滿足的叫聲,但很快就在壯漢的撻伐下變為呻吟。沒想到這藍衣女子竟如此饑渴,全然不顧身前男子是何出身,品性如何,兀自將一雙長腿緊緊的勾住壯漢的腰,任憑一個陌生男人在自己身上肆虐。一旁的白青真是後悔莫急,早知道這般容易得手,自己何不先下手為強,那現在正在這女子身上肆虐的就是他白青了。

    [ 哦……奧……真是個風騷的小娘們啊,這小浪穴好緊,怎麼跟個處子似的,奧``大爺這次是賺大了……哦奧……不……不像個婊子啊,咿?] 壯漢隨手將女子脖子上金項鏈給取了下來,接著是戒指,發摘……樣樣都是金器。別說壯漢,連一旁的白青都看傻眼了。

    [ 哈哈,老子真是發大財了,全是真貨,白幹這麼美的一個小娘子,還發了財,哈哈。美人兒別急哦,嘿嘿,怎麼騷的這麼厲害。] 原來壯漢一時得意,下面居然拔了出來,而那女子居然淫蕩的擺著臀,扭著腰,哪裡在乎身上的金器被打劫一空,整個一副欠插的模樣。

    [ 美人兒真是騷的緊。] 壯漢在女子豐滿的肥臀上拍了幾下,就將女子翻過身來,四肢著地的趴在地上,女子似乎根本不在意擺什麼姿勢,趴在地上還淫蕩的翹起肥臀。

    [ 哈哈,扭幾下看看來,小美人] 壯漢狠狠的在肥臀上拍了幾下,女子居然真的不要臉的扭了起來。壯漢一陣大笑。

    [ 接著扭,扭到大爺我開心了就搞你。] 女子幾乎沒有思考,真的就這麼下賤的扭了起來,嘴裡不住的發出動聽的呻吟聲壯漢哪還能忍。就以這狗趴式插了進去,女子的呻吟聲很快大了起來。

    [ 小美人長的這麼俊,這逼眼不給人插真是浪費了,大爺玩過之後把你賣到窯子裡去,還能賺一比,又能讓你天天被人日個夠怎樣啊?同意就晃幾下屁股。] 壯漢故意又拔出肉棍道。

    [ 嗚……] 女子大聲呻吟了幾句,就恬不知恥的扭起了屁股,渾然不在乎馬上要被人賣到窯子當婊子。

    [ 哈哈哈哈] 壯漢得意的大笑起來,下身也不忘重新插入。一手拿著那些個金器,一手抓著前面的肥臀,得意的插送著,人才兼收,心想不知是走了什麼狗屎運道,碰上這麼個騷娘麼,還這麼俊。而就在他得意忘形之際,忽然後腦一痛,倒了下去。原來白青見錢眼開,加上見色心起,心裡不茬,鬼鬼祟祟的揀起一塊石頭敲了上去。

    白青用手摸了下,發現壯漢居然斷氣了。頭一次殺人的他嚇的直哆嗦起來,拿起那些金器就想走,可沒走幾步,那藍衣女子的呻吟卻讓他色心又起。只見那女子,翹著肥臀,扭著屁股,那羞處早被壯漢肆虐的一塌糊塗,可女子依然淫蕩的把手指插了進去。

    不管了,操了再說。

    白青忍無可忍,上前抱起那肥臀就頂了進去,溫軟的蜜穴並沒有因為壯漢的肆虐而鬆弛,彷彿一層層嫩肉不停摩擦著自己的肉棍,白青大呼一聲爽快,就加速抽插了起來,本錢還算不錯的白青在這方面也算個老手,平時窯子逛的多,婊子也玩過不少,什麼花樣也都會一點,一邊插著,一邊伸手摸上了那對不住搖晃著的肉球,柔軟滑膩,白青情不自禁的用上力道狠狠的捏起了那對粉嫩的乳頭。

    眼前這女子雖然行為放蕩,但在白青賣力的插弄下,已經漸漸不支,看出這一點的白青,趁火打劫,刺的一下比一下猛,女子出了好多水,緊窄的幽谷不住的伸縮,夾的白青舒爽連連,沒逛成窯子,卻白玩了個這麼風騷的妞,真是越想越爽,顧不得那麼多,白青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就這麼狠狠的猛插一頓,女子瘋狂的大叫幾聲達到了高潮,白青也終於忍不住了,由於逛窯子的習慣,白青準備拔出體外射精,可剛拔出一點,女子就大叫著扭起肥臀,擺明了要射進去?白青大爽,還沒在女人裡面真正射過呢,一興奮,又是一頓猛搗,終於將白花花的精液全部灑到了女子的蜜壺深處,然後頭也不回的狂奔逃去。

    大量的精液灌入體內,夏欣影終於恢復了理智,一想到自己在這種地方自慰,被兩個路過的陌生人先後姦汙,不但身上的首飾被搶一空,還差點被賣到了窯子裡,真是羞到無地自容。那個淫賊的藥真是厲害。

    [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酥癢難忍,沒有被男人的精液射入體內的話,就會癢到死去為止。] 老頭的話看來沒錯,回想起剛才自己淫蕩的舉動,夏欣影不由擔心了起來,下次再這樣怎麼辦?難道還要像這次一樣,在路上自慰,直到被路人強奸?不行,自己可是夏王長公主!不知周子期怎樣了,有沒擒住那殺千刀的淫賊,搶到解藥。

                  松子鋪

    周子期沒想到自己會著了這一對狗男女的道。被點了穴。而且,還要親眼目睹這種齷鹺的事情。眼前的女子的確風騷誘人,渾圓的屁股高翹著對著自己,雖然隔著一層薄紗,但紅色的墊褲卻一覽無遺,伴隨著前面那口交時候的呻吟聲,異常勾人。這女子就是紅肚兜喬艷兒,而正對著他享受口交的則是近日連續犯下多起大案的百葉巾。

    自己護著長公主南下,怎生偏偏碰上了他?一想到這,周子期就無名火起,這人渣竟偷偷下了藥還妄想非禮公主,自己追上後又著了這個女人的道!

    不過這個女人也真是個尤物啊,卻也在替她口交,看他們熟練的樣子,肯定不是第一次了,看她口交時那認真聽話的樣子,周子期居然也憤怒非常,這種人根本不配得到這樣的待遇啊。

    [ 奧!!!] 這時,百葉巾突然往前一頂,男根沒入到喬艷兒的喉中,然後一前一後的,居然把喉嚨當成那處插了起來。看著口水不斷的從喬艷兒的嘴角流出。周子期居然有些憐惜,如果她改過自新,說不定……

    就在周子期胡思亂想的時候,百葉巾拔出肉棒,喬艷兒馬上像捧著寶貝般,將肉棒上的唾液添的乾乾淨淨。

    [ 艷兒的嘴上功夫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 咯咯``百公子才是呢,每次都那麼凶。]

    [ 不凶點哪餵得飽你這騷蹄子啊。]

    [ 去你的。] [ 看來周兄反映不小啊。] 百葉巾一說,周子期才發現自己目睹了她們的淫行後下身居然支起了帳篷。

    [ 來來來,想必周兄等不及想看更精彩的了。] 百葉巾說完一把扯掉了喬艷兒的墊褲,並將墊褲塞到了她嘴裡,然後讓其轉過身,就這麼正對著周子期,插進了身前的蜜壺中。

    喬艷兒嘴裡塞著自己的墊褲雙手撐地,高翹著肥臀,淫蕩的對著周子期露出各種風騷的表情,看的周子期不爭氣的帳篷越搭越大。

    他們竟然公然做這種不齒之事。看那喬艷兒的表情,彷彿很享受的樣子。仔細看看,她還真是風騷動人啊。而後面的百葉巾,卻這麼痛快的在她身體裡肆意享受,周子期有些感歎老天不公。

    [ 艷兒的浪洞最近好像鬆了不少啊,感覺沒以前緊湊了,是不是小白臉找多了,被操的過頭了啊。]

    [ 嗚嗚````] 喬艷兒不依的扭了幾下肥臀。百葉巾這才將她嘴裡的內褲掏出。

    [ 你個死相!自己的變細了不說,還賴我!]

    [ 怎麼可能,我上次在江雨城強姦蘇蕊的時候,你不知道那丫頭被我插成什麼樣,一個勁喊著大雞吧哥哥,大雞吧哥哥。一邊浪叫還不忘扭屁股,搞的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強姦還是嫖妓了。

    [ 得意吧你,我就是找了幾個小白臉怎麼拉?天天被他們插,插的下面都松了咯咯``奧奧``大雞吧哥哥,大雞吧哥哥,是這樣嗎?] 喬艷兒也扭著屁股學了起來。

    聽著兩人的淫言浪語,周子期的下面越是難受。而百葉巾似乎有心打擊他,使出渾身解數,搞的喬艷兒狼狽不堪,足足半個小時,喬艷兒由一開始的浪叫變成了呻吟,整個人趴在了地上,雖然肥臀依舊高高翹著挨插,但嘴角不停流出的口水則和跨下的淫汁一樣滴的地上濕了一片。喬艷兒也彷彿頭一次被百葉巾插成這樣,呻吟聲變為了哀求聲。

    看著喬艷兒可憐的模樣,周子期居然心中犯起了不忍,居然有保護這騷貨的衝動。

    [ 奧奧``親哥哥``大雞吧哥哥``你真是想活``` 活``活``插死我了。]

    [ 嘿嘿,知道你哥哥的厲害了沒?小騷蹄子。] 百葉巾得勢不饒人,桿桿往死裡插,喬艷兒如同灘爛泥般趴在地上,只有肥臀被百葉巾抱著,還保持著翹起的姿勢。但嘴邊的呻吟聲已經越來越小。

    百葉巾這才抽出了陽具,將喬艷兒翻了個身。將肥臀正對著周子期。

    周子期已經忍到了極限,一見到喬艷兒那狼狽不堪的下體,幾乎忍不住想沖上去再肆虐一番。

    [ 你真想插死我啊。] 喬艷兒狼狽的說道。

    [ 你這樣的騷貨插死一個少一個,來,下面先放你一馬,你嘴巴給我添添。]

    [ 討厭,人家被你插的一點力氣都沒了,哪有……嗚……] 喬艷兒話沒完,百葉巾已經粗暴的將肉棒插進了她的嘴裡。然後一把扯住她的頭髮,將嘴巴當成肉洞一樣插了起來。

    喬艷兒嗚嗚的試圖反抗,誰知百葉巾竟狠狠的在她臉上扇了一巴掌。還沒反映過來,緊接著就是連續的幾個巴掌將喬艷兒扇倒在地。

    [ 小賤貨,老子叫你添就添,千人插的浪蹄子還跟我賣乖?你就配給老子發洩用,知道麼?] 百葉巾突然翻臉,抽出腰帶在喬艷兒身上狠狠的抽了上去。手上絲毫不留情,一點看不出兩人有什麼搭檔關係,根本就是一個淫賊在肆意摧殘一個女子。

    喬艷兒被抽的滿地打滾,求饒聲聽的周子期惻隱心起,詫異喬艷兒之前的放蕩可能也是迫於淫威。恨不得上前護花。可惜自身難保。

    [ 怎麼樣,還不給我趴在地上服侍你大爺,賤貨,給點陽光就燦爛。] 喬艷兒狼狽的爬到百葉巾跟前,乖乖的口交了起來,可翹起的肥臀卻正好頂到周子期的跨下。

    [ 後面的洞也別閒著,讓周兄伺候伺候你。]

    [ 嗚……] 喬艷兒一邊伸手開始解周子期的褲子,一邊還不忘賣力的口交,似乎害怕百葉巾再次突然施虐。

    周子期的陽具很快露了出來,喬艷兒肥臀往後一頂,硬邦邦的肉棒就沒入了飽受摧殘的肉壺中。由於周子期無法動彈,所以喬艷兒一邊前後聳動著肥臀,一邊還不忘認真的口交。而且還時不時被百葉巾的腰帶抽上幾下。

    這時百葉巾突然解開了周子期的啞穴。周子期大喊道:[ 百葉巾狗賊,有種我們一對一打,幹嘛對一個女流這麼殘忍。] 話一出,連周子期都覺得不妥。

    [ 女流?哈哈,周兄真是大度。剛才可是我們聯手對付了你哦。再說,你怎麼就知道這騷貨不喜歡我這樣呢?恩?騷蹄子,你說呢?]

    [ 嗚``` 公子越凶奴家越喜歡,請公子操死我這個賤貨吧。] 喬艷兒無恥的說道。但周子期卻看出了她內心的害怕。不行,不能讓她再和這些淫賊在一起了,如果在白道名門中,她這樣的相貌,恐怕……

    周子期來不及細想,因為喬艷兒豐滿的肥臀正快速的大力晃動著。

    那裡並沒有想像中的松啊,應該已經被開墾過無數次的騷穴,此時卻緊緊的夾著他的男根,舒爽無比。周子期突然奇怪的想到了這些事。腦子已經一片餛飩了……

    這時,百葉巾突然抽身走到了他的面前,而喬艷兒的浪叫聲馬上誇張的響了起來。

    百葉巾突然伸手解開了周子期的穴道,此時周子期如果立刻動手,恐怕百葉巾萬萬不是對手,而他那搭檔就更別提了。可是周子期此時已經一片混亂,渾然忘記了自己名門弟子的身份,雙手抓住喬艷兒的肥臀,瘋狂的抽插了起來。而喬艷兒則用一連竄的淫聲浪語作為了回報。

    [ 周兄真是好身手啊,這種騷貨就需要你這樣的大俠治治啊,哈哈哈哈……] 大概只在瞬間,經驗老道的百葉巾又點住了周子期的穴道,而就在同時,周子期大吼一聲,大量精液灌進了喬艷兒的蜜壺,與之伴隨的則是喬艷兒勾人心魂的浪叫聲……

    [ 為什麼放過他?] 百葉巾問道

    [ 玩玩唄。] 喬艷兒風騷的瞟了眼道[ 有些人,殺了是白殺,不殺反倒有用,到是你,剛才下手可真狠啊,把我修理成那樣,存心想我出醜嗎?]

    [ 哈哈,得了吧,我可是見過東嶽先生的手段,作為電魔最看重的徒弟兼搭檔,剛才那點小把戲,可是小巫見大巫了。]

    [ 咯咯咯咯……] 喬艷兒放蕩的媚笑了起來[ 那如果我說,我剛才被那個半吊子搞的全身難受,現在特別想找個男人給我來點粗暴的呢?]

    [ 啪……] 百葉巾在喬艷兒的肥臀上狠狠的拍了下:[ 我可是個有志氣的淫賊啊,我最擅長的是強姦女人,而不是服侍女人,想找男人抽的話,前面鎮上多的是,有沒有興趣啊?]

    [ 咯咯咯咯~`我就是喜歡你這樣的壞男人,況且,又那麼有本事,剛才我可真不是裝的,像你這樣插,哪有女人受得了呀。怪不得東嶽先生那麼器重你,非要我將你拉攏過來,不過看來,我的美人計要失靈了。]

    [ 我百葉巾何德何能,平生沒什麼志向,不過就想憑幾下三角毛功夫外加那還算湊貨的床上工夫,在有生之年多奸幾個妞,余願足以啊。]

    [ 可惜的是,你現在已經成了白道聯盟的重點照顧對象了,現在年輕的淫賊中,你已經慢慢展露頭角,樓衣邪,秋再言,這一代真是人才輩出呢。]

    [ 樓衣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