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暴力虐待]主人的權利,主人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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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歷過數次大戰之後,世界的變化很大。

    從異鄉穿越而來的胡朗因為誤食靈果得到無上魔力,在連番奇遇下成為了大法師,更統一了神魔兩界,成為了新一代魔神皇。

    胡朗的無數美妻之一,正是魔界公主亞夜。

    已經不需再上戰場,只需享福的她為了整頓起居,前往了王都的奴隸市場。

    本來想買下數匹黑妖精的她,不知怎的最後只是買下了一隻匹格獸人。

    亞夜也不知道為甚麼自己居然會買下一頭跟肥豬沒兩樣的奴隸,可是她總覺得那隻豬比想像中更加順眼。

    也許是因為那雙明亮的眼睛吧?亞夜心想。

    那匹格的明亮眼神在當時倒是讓她稍為走神了一下,不過那似乎不重要。

    對於已經找到了一個奴隸替自己整理房間的亞夜而言,那只是可以淡忘掉的小事情而已,不是嗎?

          **  **  ***  **  **

    替那隻豬取了個名字——沃特——之後,她的宮殿在奴隸的努力下回復了整潔。

    她再次覺得自己買下這隻匹格的決定並沒有錯。

    而且那雙明亮的豬眼不管怎樣看,都會讓她感到很舒服;甚至有好幾次,夜雨還發時自己在那陣陣明亮的視線中失神了好長的一段時間。

    最初使她感到不舒服的那雙眼睛,久而久之她也已經習慣了。

    最少她現在並沒有感到任何奇怪,也記不起到底為甚麼會覺得不舒服。

    因此,亞夜很快也就忘記了這件件事;反正記不起就代表不重要。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面,亞夜開始留意那頭豬的作息,好讓她知道自己有沒有買錯奴隸。

    經過一段時間的暗中觀察,她發現沃特不管是服侍她的起居生活,或是替宮殿進行打理都很用心,甚至有點懂得體貼主人。

    那個努力的態度讓她開始考慮怎樣賞賜那隻匹格。

    ——主人有權利使役奴隸,也有義務滿足奴隸。

    那對明亮的眼睛,總會讓亞夜想起這條大道理。

    畢竟盡了作為奴隸的義務,沃特自當擁有作為奴隸該有的權利。

    而要怎樣滿足那隻匹格奴隸,她很快就想到了。

          **  **  ***  **  **

    亞夜留意到的是沃特那腫脹得過份的胯間。

    那個彷彿帳篷一樣的突起甚至比胡朗的陽具還要厲害。

    最初她有想過對沃特進行處罰,可是在那雙明亮的眼睛底下,她發現那樣子其實不是一個好主人的表現。

    ——主人有權利使役奴隸,也有義務滿足奴隸。

    從心底某處響起,那個既陌生又熟悉的聲音一直在提醒亞夜,她身為主人的權利跟義務。

    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似的直覺讓亞夜花了好長的時間從混亂中回復過來。

    回過神來,她才發覺自己在寢室恍神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也許是恍神時躺到了床上,她的睡袍也好像被甚麼人給搗弄過似的淩亂不堪。

    不過很快她就把這些怪事拋諸腦後,開始認真思考如何滿足沃特。

    根據亞夜對匹格的了解,這些下賤的獸人除了食物跟生殖之外,似乎已經沒有其他像樣的喜好。

    論食物,貴為公主的她自然能夠滿足區區一頭匹格,所以餘下的就只有性愛方面能否讓沃特滿意了,亞夜心想。

    身為飼主除了使役奴隸,也需要讓它活得舒爽;貴為王族的她,自然無法逃避這個必定存在的義務。

    雖然這個想法有點突兀,可是亞夜並沒有抱持甚麼疑惑。

    她發現自己甚至沒有對自己想要服侍匹格這事感到太多抗拒。

    亞夜相信這一定是代表了自己變得成熟了。

          **  **  ***  **  **

    在亞夜作出了這個決定的同時,正巧胡朗需要動身前往神界跟人間處理叛軍的問題,不得不離開魔界,使亞夜得獨守空閨。

    換了是以前,亞夜一定會跟著胡朗一起出發;可是決定要執行主人義務的她最終只是目送丈夫離開。

    亞夜相信,這是因為自己有了身為奴隸主人的自覺。

    在胡朗離開魔界之後,亞夜就開始著手滿足沃特的性欲。

    為了讓那隻匹格習慣服侍自己,亞夜開始讓沃特替她更衣。

    過往並沒有把奴隸的權利給列入考慮的她只是允許沃特負責洗衣服;也許是因為這樣才會讓它的性欲一直高漲,沒辦法得到發洩吧?

    匹格的手指滑過她的身體時,來自凹凸皮膚的奇妙觸感總是讓亞夜發癢。

    也許是因為她第一次允許奴隸直接觸碰她的身體,亞夜這樣想。

    至於胸脯跟大腿在更換內衣時被匹格一直撫摸這些小事情,亞夜並沒有特別在意,只是默許沃特觸碰。

    雖然亞夜不時會疑惑,為甚麼換胸罩的時候,沃特往往表現出匹格等級的豬腦,虛耗了很多時間揉弄抓捏她的胸脯,但是她最後也沒特別反應。

    而最初的奇妙觸感在經過一段時間之後,也讓亞夜感到了某種彷彿在被別人愛撫身體似的美妙感覺。

    而沃特每次花費在換衣服以及愛撫她的身體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不過她並沒有抱怨。

    ——主人有權利使役奴隸,也有義務滿足奴隸。

    畢竟這都是身為主人的義務啊,她心想。

    能夠達到滿足奴隸的義務之餘,自己也感到十分舒服,亞夜很快就放下了心底那份越來越小的疑問跟不安。

    最近,亞夜發現沃特那根一直勃起似的大肉棒都會在自己的視線中出現。

    每當她跟那隻匹格的明亮眼神對望時,總會感到身體裡面傳來某種很微弱卻讓她很熟悉的沸騰滾燙。

    那份感覺往往會讓亞夜回憶起跟胡朗纏綿熱戀的美好時光。

    也因為這種彷彿勾起她雌性本能的感受,她的衣著亦隨之清涼起來。

    她作夢也沒想到,自己會在匹格奴隸面前穿著調情衣物走動。

    主人有權利使役奴隸,也有義務滿足奴隸——誰叫她是沃特的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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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過了一段時間,亞夜已經習慣讓沃特觸碰自己的身體。

    即使是自己在冥想或是休息時,她亦開始放任它用那對粗糙的豬手愛撫她的胸脯,或是撩弄她的腰跟腿。

    ——主人有權利使役奴隸,也有義務滿足奴隸。

    抱著這樣的念頭,性子本就豪爽的亞夜也不反對沃特的獨斷行為。

    每次看到那雙明亮的眼睛時,她都會加深記著那個大道理,允許那隻匹格奴隸享用其權利。

    最近,亞夜開始讓沃特服侍自己洗澡;有一隻匹格奴隸被自己隨時使喚,她自然沒有理由在洗澡時也需要親自動手。

    不過也許是因為沃特終究是匹格獸人,所以在清洗她的身體時總是需要很長的時間;特別是胸脯下緣或是兩腿間的蜜穴,亞夜每次都被洗上快一小時才得到解放。

    而沃特的手指亦總是很不安份地撩撥她的蜜穴甚至是菊門,讓她不得不抱住那豬一樣壯的身體止住身體的顫抖。

    要不是看在沃特那閃亮亮的明亮眼神,以及那該死地巧妙的手指按摩,亞夜早就把這豬一樣的匹格趕走了。

    經過好幾天之後,亞夜也開始習慣被沃特用那樣的方式清洗蜜穴跟菊門。

    似乎是為了方便洗澡時不會弄髒衣服,亞夜發現沃特在不知道哪天開始就渾身赤裸地服侍她洗澡;而那根又大又硬還散發著惡臭的大肉棒,則是一直在自己面前。

    有一次亞夜因為一時好奇彎腰低頭打量了沃特的肉棒一眼,它卻馬上朝著她的臉猛烈射精起來。

    又熱又稠的腥臭觸感讓她恍神了好一會。

    ——主人有權利使役奴隸,也有義務滿足奴隸。

    亞夜深深理解到,那根彷彿久久未有品嘗雌性的淫邪肉棒,到底是如何期待可以侵犯高高在上的女主人,用粗重有力的抽送姦淫高貴女魔族的陰道。

    她然後就想到那根匹格的大肉棒會以強壯的龜頭撐開幼嫩柔弱的子宮口,然後用大量濃厚的精液將陰道跟其最深處都填到飽滿。

    最後,沃特的肉棒就會把那個生育皇族血脈的寶貴子宮當成儲存雄汁的下賤肉囊一樣私佔,最後將她的身心據為己有。

    那份彷彿實質出現的感覺讓亞夜不自覺的抖了抖身子。

    也不太知道自己到底為甚麼會聯想到那麼具體的東西,亞夜很快就放下了那份小小的疑惑;反正不是重要的事情,她也沒有心思記住。

    來自沃特肉棒的臭味,讓亞夜知道自己還沒有盡主人的責任。

    最後,亞夜終於下定決心讓沃特進行侍寢。

    ——主人有權利使役奴隸,也有義務滿足奴隸。

    那雙明亮的眼睛一定是在期待她這個主人好好完成肩負的義務,亞夜心想。

          **  **  ***  **  **

    窗外的白夜雙月倒映著月光照入亞夜的寢室,也照在身無寸縷的亞夜身上。

    當那隻匹格脫光衣物露出大肉棒爬上床時,她早就把一切給拋諸腦後了。

    當沃特撫摸她的身體時,那雙手的動作好像已經作了千百次一樣,對亞夜身體哪個地方敏感非常熟悉,甚至使她感到自己彷彿被服侍洗澡似的,只管閉起眼睛盡情享受。

    微弱的快感一點點地積成連串的電流,開始在亞夜的腦海中翻轉,讓她的思緒變得更加混亂起來。

    微微睜開眼睛一望,她正好跟吸吮著自己乳頭並揉弄自己胸脯的沃特四目相投;猶如感激主人思賜似地閃亮發光的眼睛彷彿射出片片奪目的炫亮光彩,讓亞夜隨著快感的波濤迷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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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還對沃特那好像擁有無數性經驗似的調情手法感到奇怪的亞夜,很快就被那陣陣忽強忽弱的快感給打斷思考。

    ——主人有權利使役奴隸,也有義務滿足奴隸。

    隨著粗糙幼長的匹格手指熟練地掰開她胯間的兩片陰唇,正式侵入那緊窄的陰道時,腦子只餘下權利義務跟快感的亞夜吐出了既是舒暢又是春情四溢的呻吟聲。

    沃特指尖的一撩一撥都彷彿直接挖撩她的心靈一樣,那陣陣快感織起的電流火花在她的身體各處亂鑽亂跳,讓亞夜全身又酥又麻,卻又不得不從心底期待更進一步的刺激。

    已經聽不出自己呻吟時到底說了甚麼東西,身體在沃特的調情動作中一下又一下地不由自主的顫抖,亞夜對這連番的快感激烈毫無辦法。

    ——主人有權利使役奴隸,也有義務滿足奴隸。

    ——沃特有權享用亞夜主人的肉體,亞夜主人也要貢獻一切滿足沃特。

    感覺到下半身那個地方傳來的空虛感遠比任何時候都來得強烈,腦海中一片混亂的她甚至隱約出現了本體的期待。

    無法理解自己從何浮現這些想法,亞夜卻也沒能夠抵抗心底的奇異思考,只能順從身體的渴望扭動著嬌軀,讓懷裡下等的匹格奴隸盡情利用自己的美麗肉體取樂。

    ——主人有權利使役奴隸,也有義務滿足奴隸。

    ——所以亞夜主人不用思考,只需要放開一切享受沃特的服侍。

    匹格的手指則在這個時候開始深探陰道內側的肉壁,同時用另一根手指的指腹開始摩挲已經挺凸的粉紅肉粒;才剛被觸碰,彷彿閃電似的強烈快感急襲向亞夜朦朧的意識,讓她在沒有預警的情況底下發出尖叫似的大聲呻吟。

    又急又猛的快感讓亞夜一下子就攀升到高潮,身體在沃特的愛撫下打著顫抖不住洩出淫液。

    被那份仍未受到填補的空虛感撩起了來自雌性肉體的本能,亞夜不安地扭動身體,用混雜著呻吟的聲線命令沃特加劇侍寢。

    為了讓沃特能夠更具效率地服侍自己,亞夜親自用手抓住臀送掰開陰唇,同時輕輕拱起身體湊前,讓矮小的匹格可以輕輕一挺腰就能夠把粗壯硬漲的肉棒整根插進去。

    亞夜並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擺出跟下賤妓女一樣的姿勢。

    腦子早就在那陣陣電流跟滾燙的欲望薰染下亂成一片,亞夜腦中除了那句話之外根本難以維持平常的思考。

    她現在只想要享受義務。

    感受到匹格異種那強壯的龜頭微微撐開陰唇抵住了陰道口時,亞夜只感到肉棒仍在陰道外面輕輕的前後來回擠動,彷彿在挑逗她似的。

    ——主人有權利使役奴隸,也有義務滿足奴隸。

    ——亞夜主人要滿足沃特,亞夜主人要貢獻一切給沃特奴隸。

    那陣在心底蔓延的空虛感跟迴響著的聲音讓她忍不住呻吟出來;可是既焦急又混亂的她其實並不知道自己到底呢喃了甚麼。

    也許是感受到主子的欲求,貼心的沃特並沒有等待亞夜進一步的命令,已經急不及待地把粗壯的大肉棒狠狠一推,整根直插進亞夜的陰道中。

    陰道被急劇掰開的疼痛跟空虛感被填滿的舒暢快感混雜在一起,讓亞夜忍不住大叫起來,緊緊摟抱住沃特瘦小的身體。

    在那陣讓雌性本能燃起欲望的飽滿過後,無法言喻的麻癢跟燥熱馬上佔據了她的思考空間;為了減輕那份感覺,她開始輕輕搖動著身體讓屁股微微擺動,用陰道按摩肉棒緩解她體內的那份微熱。

    可是,礙於體位的影響下她亦只能稍為擺動腰枝或是翹起屁股,那份微弱的飽滿感來回騰動卻是讓她心底腦海那份燥熱更加強烈。

    而沃特也彷彿回過神來,並因為得不到命令就不敢亂動似的,讓肉棒停在不斷以肉壁擠壓揉搓外來物的陰道中。

    半瞇著眼睛的亞夜不自覺地用帶有期待的眼神凝望距在自己身上沃特。

    跟亞夜對望似的,沃特那雙眼睛在月光底下倒映出比相當柔和,卻也比平常更加明亮的目光,彷彿真的在發出能夠直接照入她腦海的光芒似的強烈。

    ——主人有權利使役奴隸,也有義務滿足奴隸。

    ——亞夜是沃特的主人,所以亞夜主人要滿足沃特奴隸。

    在那份強光照耀下,亞夜彷彿聽到來自腦海最深處的聲音。

    那道依稀已經存在了很久的聲音讓她無法反抗;那聲音所說的話是多麼的理所當然,使她不願意提起半分懷疑的念頭。

    既清晰又含糊的聲音在亞夜的腦中迴響著,加上那份一直升溫的火熱欲望使她除了回應跟順從以外,難以作出多餘的思考。

    ——主人有權利使役奴隸,也有義務滿足奴隸。

    ——所以亞夜要接納沃特的一切,要全心全意愛護沃特。

    沃特的聲音終於佔據了亞夜的一切思考。

    對啊,她是主人,自當接納承受她的奴隸。

    不管是怎樣的形式也好,她這個王女自然會依從貴族的義務去管理照料奴隸的一切生活,自然也是理所當然的。

    不管是哪方面也好,她自然有義務去以自己的一切填補奴隸的所有需要,滿足奴隸所享有的任何權利。

    亞夜只感到心中的疑惑彷彿霧氣一樣被沃特眼睛中的光芒給照散,心底的某處好像被甚麼給扣緊了似的,變得輕鬆起來。

    而那份輕鬆的舒暢感覺,很快就跟她下身那份空虛與火熱給融為一體。

    已經無法再忍受那份美妙卻難以搔到癢處的火熱煎熬,亞夜順從著自己的雌性本能大聲地叫喊。

    她允許被奴隸的大肉棒插入陰道。

    她放任匹格粗壯的陽具在她的陰道中來回抽送。

    她答應讓沃特盡情肆意地把下賤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射進她的子宮裡面。

    在亞夜大聲叫喊出來之後,沃特才用著有些粗暴的方式將早已抵在陰道口的大肉棒狠狠插進她的下半身。

    隨著肉棒開始在陰道來回攪拌抽插,放開一切盡情享受的亞夜只感到火燙的快感彷彿火花一樣在她的腦海中失控亂飛。

    無法描述,絕妙的快美感覺使亞夜不由自主的配合起沃特的動作,主動扭腰挺臀讓奮力抽插的肉棒可以更進一步插到深處,讓她胸中那份不知名的渴望得到解脫。

    沃特每次挺腰將肉棒插進她的身體時,亞夜都會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彷彿在迷戀那根比胡朗還要粗壯的肉棒,佈滿摺紋的肉壁不待她細想便已經主動糾纏在那強壯的肉棒上面,讓它每次進出都帶起陣陣舒暢的火熱快感。

    就算是被按在床上背對著匹格,她也能夠感覺到自己柔嫩的陰道正在緊緊包住沃特的陽具,不由自主的痙攣起來吸吮著肉棒龜頭,似乎十分期待那根來自奴隸的大肉棒用精液滋擾自己。

    不住哆嗦的身體也好,顫抖著收緊擠壓肉棒的腔肉也好,似是時刻提醒亞夜自己正在享受執行義務的快感一樣,讓她那難以思考的腦海翻起陣陣空白。

    嘴巴的叫喊呻吟已經無法阻止,亞夜只能肆意地胡亂叫喊藉以止住胸底那陣滾燙的癢意;每當沃特那粗長的肉棒開始撞擊子宮口時,她甚麼感受到那個肉圈馬上套住來犯的龜頭。

    而沃特也毫不客氣地一下猛挺就將肉棒刺進了亞夜未曾被入侵過的子宮。

    想到自己最寶貴貞潔的地方被匹格奴隸沾汙的亞夜腦海中僅餘片片驚濤似的強烈快感,甚至連胡朗也未有進去過這件事都已經拋諸腦後,只能讓身體順從女雌本能,用濕暖的軟肉箍勒著那充斥雄性力量的大肉棒。

    那陣陣滿漲的撞擊讓亞夜火燙的腦海不住發熱,讓她情不自禁地用兩腿扣纏住沃特的腰,允許他作出更深入的抽插,使那同樣火熱的肉棒更能填補自己心底的空虛。

    身體每個地方都在滾燙,亞夜彷彿被那陣火熱給吞嚥掉似的,混亂不越地開始胡言亂語,吐出春情四溢的呻吟。

    只能感受到下半身陰道內傳來那一波又一波劇烈無比的快感的她還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口在沃特的連續輕撞底下已經慢慢打開,準備從心接納奴隸的所有。

    隨著肉棒加快抽送沖撞子宮口,全神沈醉在匹格的侍寢技術底下,亞夜只看到片片白光,耳中也只聽到沃特的聲音,身體亦只感到來自肉棒的火熱撞擊。

    那陣陣火熱完全不受控制一樣在亞夜的腦海中左右翻滾,終於累積成難以抵抗的沸騰,以高潮的形式在她的意識內全面爆發性快感的高潮。

    亞夜只感覺到子宮停不住似的蠕動著,彷彿代表身體決定向那根粗壯強大的肉棒全面臣服似的,緊密地縮窄著肉壁榨取裡面的奴隸精液;緊扣住龜頭肉環的子宮口一下一下的緊縮吸吮著匹格那大量的黏稠精液。

    無從壓抑的劇烈快感化成激流,將亞夜最後的意識沖散打碎,讓她不由自主地陷入高潮過後的疲勞跟昏睡。

    她這才發現自己低估了身上的匹格奴隸的性欲。

    最後一個念頭才剛閃過腦海,亞夜就被性愛的歡愉給淹沒。

          **  **  ***  **  **

    在那之後,亞夜的生活出現了些許改變。

    每天早上讓她起床的不是魔法道具的鐘聲,而是沃特的肉棒抽插聲。

    清醒時讓她醒來的不是魔界那個白色太陽,而是沃特的白色精液。

    亞夜的衣服都變成只有出門或是訪客來臨才會穿著的東西,平常自是一絲不掛讓沃特可以方便射精。

    亞夜每天的餐點除了平常的美食外,也多出了匹格獸人那又多又濃又黏稠的腥臭濃精。

    只要是沃特出言要求的話,就算身處甚麼地方,她都會第一時間放下手上的所有事情,用自己的一切接納匹格火熱的大肉棒。

    每天她都會享受被沃特在子宮中射精時那份安心跟滿足的感覺。

    亞夜從來也沒有想過,原來允許奴隸行使權利是那麼令人愉快的事。

    亞夜也沒有想到,執行主人的權利可以讓雌性的欲求那樣的滿足。

    回想起最初在奴隸市場看到沃特時,她還沒有把它給放在心上呢。

    也許是來自心情的變化,亞夜亦發覺自己的胸脯又脹了一圈,小腹也不時傳來了奇妙的幸福感;本來已是魔界首屈一指的美貌更加豔麗,現在的她比過去任何一刻都要惹火動人。

    百思不得其解的亞夜,最終把這一點歸功於自己有盡主人的義務。

    為了回報那隻豬一樣壯的匹格,她也學習用各種方法榨取沃特的精液,不讓他每天都挺著肉棒磨蹭她的屁股。

    而今天,亞夜決定跟沃特出門,嘗試她最近學會的野外露出交配手法。

    畢竟,她需要盡主人的義務,讓奴隸滿足才對嘛。

    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