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人妻熟女]保強的淫妻(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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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惱火保強再次打來的電話,就在她和宋畎赤身裸體在保強的寶馬車裡打
得火熱的時候,她和宋畎緊緊的交纏在一起,宋畎粗大的陰莖正深深的插在她的
陰道裡,她穿著兩條深咖啡色的絲襪,兩腿腳被幹得高高的掛起,手機在一旁的
座位上一聲緊接著一聲響著,她看到了保強的來電顯示,她伸出手去夠手機,宋
畎壓得她太緊了,她夠了幾次還是夠不到。

  宋畎又是猛烈幾次的急進直插沖出,直讓她翻白眼,她想推開宋畎,卻被宋
畎死死的壓住,粗大的陰莖進得更深了,插得她兩隻深咖啡色的絲襪腳都在打抖,
再來一插,腳尖都繃直了,她又翻了次白眼,腳張得大大的在宋畎的身後抖了又
抖,她真受不了這巨大的刺激。

  「管他做甚,不接也不會死人的,壞我好事……壞我好事……看我不搞死他
……我他媽的……搞,他媽的搞死他……搞……搞搞……」

     宋畎喘著粗氣猛衝一氣,一邊咒駡著,再次催動粗大的陰莖急速的進出,兩
粒碩大的卵蛋,拍拍的甩在銀蓉粉嫩的屁股上啪啪急響。

     銀蓉的陰道一陣急卷泛液,她感到本已潮淖驚人的陰道又是一陣猛烈的收縮,
氾濫成災的一片淫液紛湧叠出,她尖叫了起來,屁股一個跳震,但她還是趁著宋
畎弓起身子,龜頭抽出陰道口,滴著淫液的陰莖蓄勢,準備給她來一次長程衝刺
的時候,把一旁還在響著的手機夠了過來。

  她咧著嘴承受了宋畎那一下衝擊,迅速的平復一下,接通了電話:「喂,保
強嗎?什麼事啊,又給我打電話?」

  「老婆啊,我睡不著,想你了,你睡了嗎?是不是吵醒你了。」電話傳來保
強的聲音。

  「你應該知道我現在已經睡了呀……不……不我還沒睡著……我是準備睡了
的……」

     銀蓉不耐煩的敷衍道,宋畎又是幾次猛烈的急捅,攪著陰莖又在她的陰道裡
攪上幾攪,巨大的快感讓銀蓉不由的悶哼了一聲,她一隻手在宋畎身上猛捶了幾
捶,提示他她正在接電話。
 
     「老婆,怎麼了,我怎麼聽你很痛苦?是不是不舒服?」」保強聽到了銀蓉
的哼聲。

  「哦……我在辦事,不是……我沒事……」

     宋畎又是一陣抽插,銀蓉真的要氣瘋了,一邊是無所事事打來電話的老公,
一邊是情人凶辣火熱的暴幹。

     「我……沒有啊,只是來了那東西,有點疼……」她編出了謊話。

  「大姨媽?上周不是剛來過嗎?怎麼還沒完……」保強疑惑的問道。

  「是……還沒完……可能不正常了吧!」

     銀蓉硬著頭皮繼續編,宋畎又是幾次猛捅,銀蓉又連翻了幾次白眼,差點又
叫出來,兩腿掙張了幾下,猛烈的一次高潮襲來,連她握著的電話差點拿不穩,
「……不跟你說了,我要處理一下……」銀蓉趕忙掛斷了電話。

  沒了電話的聲音,寶馬車恢復了平靜,只有撲哧撲哧一次猛過一次的抽插聲,
寶馬車也跟著搖來晃去,震彈得極富彈性。銀蓉盡情的和宋畎織纏在一起,她要
充分的享受,享受這難得一次的偷情,享受這大得異于常人雞巴的進攻,雖然這
只是很多次中的一次,但每一次都讓她欲死欲仙,欲罷不能。

  他們換了一次體位,銀蓉像狗一樣的跪在車後座上,宋畎從後面急進,只是
洞穴從陰道換成了肛門,肛門被插是銀蓉感覺最刺激的性交姿勢,自己最羞恥的
地方被男人開疆擴土,被男人的生殖器填滿,那種充實感,只有切身體會才食髓
知味。肛門已經被宋畎擴得很大。

     銀蓉難以想像自己小小的屁眼,怎麼能放進那麼大的東西,一次又一次的深
深進入,她感覺自己快要爆炸,整個身體像是被插入一根危險而碩大的消防栓一
樣,隨時都有爆發的可能。

  陰莖碩大有力,不惜力的每一次抽插,銀蓉感覺每一次拉出都要把自己抽空
了,每一次插入又快要把自己充爆了,抽與插之間一陣又一陣的快感將她整個人
高高顛起,一直顛一直顛,她覺得自己飛得很高很高,甚至產生了迷離的幻覺,
周遭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剩下的只是在自己無窮欲望的牽引下,一次又一次的被
滿足,道德算什麼,不算什麼,在赤裸裸的欲望面前只是一粒渺小的塵埃罷了,
小到不用吹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銀蓉半咪的雙眼,眼珠子上翻,翻了又翻,幾近無意識的嗚咽聲從喉嚨裡發
出,她卻根本聽不見,這次的性交時間太長了,她足足被幹了差不多一個鐘頭了
吧,她想。

     宋畎很強,又持久,這是她對他最滿意的地方,她有時甚至弄不清楚她到底
是喜歡這個男人本身還是更迷戀他的生殖器,一根有如馬卵驢蛋般的生殖器,捧
在手裡都極具分量,更不用說被它搞了。也許沒這生殖器,她也不會喜歡吧,一
個廢物男人是沒有女人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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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強怔怔的看著黑屏了的手機,一切又歸於沈寂,他總覺有什麼不對勁,具
體是什麼他又答不上來,想著妻子往時的音容笑貌,想著自己溫馨的家,那一絲
的疑慮也很快就消散了,他笑自己傻,有什麼好想的,得到妻子銀蓉是上天對他
最大的眷顧,他已經很幸運了。

  他忘不了遇見妻子的那一天,那是一個細雨剛過的早上,他來她的學校做宣
傳,在眾多的歡呼人群中,他一眼就看到了她,他幾乎是一瞬間就愛上了妻子,
從一見鐘情而後一發不可收拾,直至一定終身,那天他感受到了說書先生所說的
賈寶玉遇見林黛玉那種激波蕩漾和心猿意馬,他從沒有象那天一樣難以自製,魂
不守舍,如果不是礙於活動,他可能會衝動的沖進人堆裡,牽上她就走了吧。

  他為自己和妻子能有如白娘子與許仙在斷橋上相遇,一眼定終身的經歷而感
動,僅僅一眼就如此讓他牽腸掛肚,刻苦銘心,欲罷不能。僅僅一個她沖他的歡
呼和微笑,他就好像已經嗅到了從她的身上飄逸過來的陣陣味香,心居被一種無
法訴諸於言語的感覺早早溢滿,這是一種深藏在內心的靈魂感動,也是一種難於
表述的美妙感覺。

  他喜歡她的飄逸長髮,他喜歡她的蟬薄絲襪,他喜歡她的小小翹臀,他喜歡
她婀娜的小蠻腰,她是清晨裡翠綠青草上的一滴晨露,她是絕壁深谷裡的一株幽
蘭,她是雪峰山上的埋藏最深的一冰純玉,她是他的呼吸,她是他的跳動,她是
他張開的每一絲毛孔,她是他湧流的每一滴血液,一切由此都有了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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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情四射的一次偷吃,像以前的很多次一樣結束了,宋畎伏在銀蓉光光的背
脊上,喘著粗粗的氣息,粗如易開罐般還插在銀蓉肛門裡的陰莖,一次又一次的
抽送,他咬牙把一股又一股的精漿白液,盡數射進了銀蓉的肛門裡,抽出的時候
發出了一聲巨大的真空被破敗的噗聲,蕩響在寶馬車內小小的空間裡,碩大的龜
頭滴著黃色肛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被插成棒球般大小的肛門還未癒合,內翻的肉
紅色肛肉和深幽的巨洞對比強烈,一直到銀蓉無力的翻身攤坐在真皮座椅上,那
洞才因擠壓而合,白色的精液被擠出了肛門,滴了下去。

  銀蓉想去找紙巾的時候才發覺紙巾已經用完了,她脫下一邊腳上的深咖啡色
絲襪,然後揉成一團塞進肛門裡,用力摳了幾摳,把分量很多的精液都摳到了絲
襪上,絲襪很快就濕透了,她用絲襪擦拭了一遍下體,一把抓住一旁正在穿內褲
的宋畎,掐著他的下巴讓他把嘴張開,把沾滿精液的絲襪盡數塞進了嘴裡,惡狠
狠的說道:「我叫你搞,叫你搞……吃下去……要是保強剛才發現了什麼,我們
就完了……嚼上……說了多少遍了,你還不覺悟,信不信明天我就開了你,看你
怎麼混……」

  宋畎一下有點懵,但看著怒容滿面的銀蓉,也不敢把嘴裡的絲襪給吐了,
「……你到底給我嚼上啊……」

     銀蓉啪的搧了宋畎一個巴掌,宋畎慘叫一聲,不得不忍著噁心,對著塞在嘴
裡蘸滿自己精液的絲襪嚼了又嚼,幾滴被擠壓的精液還順著漏在外面的絲襪腳尖
滴了下去。

  「滾蛋,下次再不小心看我怎麼收拾你!」銀蓉一腳踢在宋畎還未完全軟下
去的

     陰莖上,宋畎又是一聲慘叫,「哎呦我的命根子啊……」

  「好了,別鬧了,今天就到這裡吧,太晚了傭人會發覺的,我只是提醒你而
已。」

     銀蓉看著宋畎一臉的痛容,用一邊還穿著絲襪的腳,撩弄著宋畎被自己一腳
踢軟下去的陰莖,撒嬌道:「老公,你搞得人家都酥完了,我都沒有力氣站起來
了,都是你這個壞東西,每次都把人搞得欲死欲仙的。」

  宋畎把嘴巴裡的絲襪吐掉,伏身過去,趴在皮膚滑不留手的銀蓉的身上,在
銀蓉情欲還未完全消退紅得發紫的小嘴上親了一口,道:「老婆,好愛你啊,今
天要不是該死的保強打電話來攪興,我們還能更盡興點,早點想個辦法把他解決
了,我們就逍遙快活一輩子了。」

  銀蓉哧啦啦的幾口,把還掛在宋畎嘴邊的幾條精液舔食乾淨,軟得像蛇的身
子往宋畎懷裡鑽,道:「還要從長計議,沒這麼簡單,我也煩了,跟他七八年了,
我都膩了,沒文化的土包子,每次回來都往我身上撲,一個勁的傻幹猛幹,一點
都沒有情趣,煩都煩死了,一天都不想呆下去了。」

  宋畎一想到自己心愛的女人,每次回來都被保強搞,心頭一陣鬱悶:「放心,
他這次沒有三個月回不來,下次再給他接幾部戲,連軸轉,累死他,讓他沒時間
煩你。」

  「老公,還是你好,你真的好體貼啊,每次你都安排的穩穩當當的,這麼多
年了,那死鬼都沒有察覺,真是傻得可以……蠢蛋,傻逼……」

     銀蓉在宋畎懷裡愜意的舒了舒身子,任由宋畎的一隻大手,在她黑的漚紅的
爛逼上隨意摩擦。

     那塊逼被很多男人幹過了,她覺得只要有了這東西,男人那東西要多少有多
少,只要能爽,被誰插她根本無所謂,只是停留時間長短的問題而已,夠大夠粗
的就停留久一些,不夠大不夠粗的玩玩也沒什麼。

     她覺得一切都令她滿意極了,用不完的錢,生殖器雄大的情人,隨意使喚打
罵的丈夫,優秀基因的兒子,除了滿足無窮無盡的性欲,追求一些奇淫技巧外,
她真的找不出生活裡還有什麼值得追求的,空虛寂寞,只有用一次又一次的刺激
才能填滿……

  在宋畎的一陣摩擦下,那塊爛逼很快又濕潤了,她知道又可以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