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玄幻仙俠]採花淫賊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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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寒料峭,細雨紛飛。

    古鎮,南嶺縣城是古今的交通要道,每日車來車往,行人不絕,很是熱鬧。

    這鎮上,大大小小有幾十家藥店行號,其中有家福仁堂,老闆,姓金,名善
智,他祖上曾得高醫傳授,獨創“清熱敗毒散”,功能清肺止喘,百醫百愈,立
見神效,在古鎮享有盛譽。

    這古鎮群峰環繞,古樹蔥蘢,史稱華中碧嶂。

    汪笑天此時正躺在古鎮外的一棵大樹上休息,他準備睡個好覺後再去找金善
智抓藥。

    忽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不時有幾句大聲的話語可以聽聞。

    汪笑天凝神聽了聽,面色大變,等腳步聲近了,仔細一看是兩個武林中人,
正一邊趕路一邊在商量事情,他忙功聚雙耳,將兩人的言語全聽個明白。

    汪笑天在兩人走遠後,將聽到的東西在心中計較了一遍,當即立下了決心。

              *        *        *        *        *

    這天,福仁堂的夥計虎仔和往日一樣,早早起來,當他打開大門,一股涼風
夾著細雨卷了進來,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一面咒罵著這鬼天氣,一面慢吞吞地
卸門板,突然,他獃獃地站在屋檐下,這裡像條狗似地臥著一個人。

    虎仔壯著膽子,走了過去,伏身一看竟是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一陣腥味直
往鼻里鑽,他用手掩住鼻子,用腳輕輕地踢了一下∶“喂!喂!”

    那乞丐一個翻身坐了起來,用黑糊糊的大手揉了揉眼睛,懶懶地問道∶“做
什麽?”

    “這地方會凍死你的,找個避風地方去睡吧。”

    “哼!”那乞丐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聲,毫不理會,倒下身去又睡了。

    虎仔的熱心腸巾上了冷麵孔,只好轉身去掃地,自言自語地說∶“這個叫化
子,真不知好歹!”

    正在這時,屋裡踱出來一個老者,只見他年過半百,精神旺健,身材消瘦,
十分精悍,問道∶

    “虎仔,你在說什麽?”

    “老闆,你看門口睡著個叫化子,趕都趕不走,等下怎麽做生意?”

    “啊!”

    金善智看去,果真不假,他久經江湖,知道此事必有些古怪,他來到乞丐身
邊,輕輕地用手推了推∶“老表!你睡在屋檐下會得病的,快起來到後面去烤火
吧!”

    那乞丐站起來,定睛看了看金善智,突然仰天大笑。

    那乞丐伸出一隻滿是汙垢的臭腳,對著金善智說∶“我一不討錢,二不討米
,我這隻瘸腳,就請你給治治吧!”

    “醫學世家,普濟世民,有何不可?”轉身對虎仔說“扶他進去。”

    那乞丐不待虎仔挽扶,已經一瘸一拐地進去了,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兩眼
到處亂望。

    虎仔打來一盤水,要幫助乞丐洗凈腳上的汙垢,乞丐一把推開虎仔,兩眼瞪
著金善智說∶“他不會洗,我要你幫我冼。”

    金善智毫不在意,挽起衣袖,彎下腰去,認真地幫乞丐把腳洗得乾乾凈凈,
再看那盤清水,早已變成黑糊糊粘糊糊的稀糊糊了。

    “朋友,你這腳沒傷骨頭,只是扭筋了。”

    乞丐眼睛一亮,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這時,虎仔端來了清水,金先生拿出葯幫乞丐敷上。乞丐覺得先是火辣辣,
後又異常清涼。金先生敷好葯,又用紗布包紮好說∶“行了。”

    那乞丐雙手抱拳說了聲∶“多謝,金先生!”

    說完,站起身來便往外走,剛到門口只見一夥官兵前呼後擁的闖了進來,剛
好與乞丐撞了個滿懷。

    乞丐倒在了地上,嘴裡不住地喊著∶“哎呀!撞死我了,你們干麽和我叫化
子過不去啊!”

    這夥官兵的小頭目叫黃三,橫眉立目,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腳。

    乞丐早看出黃三動機,當這帶著呼呼風聲的飛腳快到腦門的時候,他只輕輕
一擡手,只見這黃三像一根樹樁似的,仰面朝天地摔在地上。

    這黃三並非等閑之輩,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了一人多高,跟著抽出鋼刀,這
時四名官兵同時手持鋼刀,向叫化子砍去。

    這叫化了來了個就地十八滾,五把鋼刀一齊落空,叫化子又大喊起來∶“不
好了,要殺人了,不好了,要出人命了!”

    說著,連滾帶爬地,進了店鋪後門。

    這邊,金先生雙手抱拳,站在黃三面前∶“黃大爺息怒,何必與一個叫化子
大動干戈呢!請坐下歇息。”

    黃三出了一口長氣,向金先生亮出縣衙公文。

    金先生接過公文,仔細一看,原來是縣裡打算向金先生徵購他的家藏名葯,
用作與山賊作戰傷之用。他先是一楞,後馬上又微笑地說∶“請黃大爺稍候,鄙
人就去取葯。”

    黃三答應了,便坐在店堂上等候,金先生匆匆去了後堂。

    誰知這一去,已有三盞茶的功夫了,還不見金先生出來,黃三心中焦急,吩
咐手下去後院看看,只見虎仔正慌慌張張跑了出來,顏色大變,結結巴巴地說∶
“黃大爺不好了┅┅不好了!”

    黃三渾身一激靈,站起來問∶“出了什麽事?”

    “快,快,快,我家先生他┅┅”

    “帶路!”

    黃三和四名差役急速朝後院奔去,來到葯庫,只見開著門,裡面甚暗,依稀
可見一個人倒在地上,虎仔說∶“那就是金先生!”

    黃三不敢向前,命兩個差役進去,滬荇a夥戰戰兢兢,剛邁進大門,便聞到
異香撲鼻,只覺頭重腳輕,“咕咚!”“咕咚!”倒在地上。

    黃三大驚,一閃身,靠在門邊,伸頭去探望裡面動靜,突然,他也聞到同樣
的異香,身不由主地倒在地上,另一個差役和虎仔更是膽戰心驚,剛要轉身逃生
,猛見屋頂人影一閃,“撲”地一支飛鏢,插在了門框上。

    差役對虎仔說∶“不行,我得馬上報衙,你先在這等候。”說完轉身跑了。

    虎仔渾身發抖地從門上拔下飛鏢,只見上面穿了一張紙條,展開一看∶“半
個時辰後,方可進去,用涼水噴面可醒。”

    虎仔拿著紙條愣了半天,才自言自語的說∶“寧可信其真,不可信其假。”

    大約半個時辰後,虎仔從井裡提了一桶清水,放在葯庫的門口,然後試探著
向里邁走了兩步,沒有任何感覺,才放心地提著水桶,將冰冷的涼水,噴在金先
生的面部,只一會兒功夫,金先生醒了過來,接著又把黃三和三個差役也噴醒過
來。

    黃三醒後便問∶“金先生,什麽回事!”

    金先生長嘆了一聲,說道∶“黃大爺,這就是江湖上罕見的‘玉舞雞鳴迷魂
香’。”

    “啊!這是誰幹的?”

    “不知道,金某向來施醫舍葯,更末得罪過江湖朋友,不知為何對我下如此
毒手。”

    黃三一拍大腿,腦中一轉驚叫道∶“大事不好,金老闆,快去看你的葯。”

    金先生被他提醒,三步並兩步進內一看,悲淒地叫了一聲也,那存放的幾種
丸散,包括祖傳秘方的“復癆止喘金丹”的幾口罈子均空空如也,不翼而飛。黃
三這一驚,非同小可,隨即在庫房四處查勘,希望有些線索。

    只見那門、窗均完好無損,虎仔突然想起一事,便說∶“剛才有人從屋脊上
投下飛鏢一支,飛鏢上穿著一張紙條。”

    “啊!在哪裡?”

    “喏!”

    黃三看紙條,又是一驚∶“怪了,這人又是盜葯又救人,到底是什麽人?”

    突然,一個差役,指著房樑上說∶“你們快看!”

    眾人一看,在葯庫的橫樑上,又是一支飛鏢穿著一張紙條。虎仔用梯爬上去
取了下來,打開一看,上面寫著∶“葯已被老子拿走了,用完自會拿回來,不得
找店家麻煩,有種來找老子。”紙上無名無姓,沒有留下地址。

    眾人看罷,目瞪口呆,鴉雀無聲,金先生更是臉色蒼白,險些暈倒,虎仔連
忙扶住說∶“請各位到店堂去坐吧。”

    黃三突然嘿嘿一笑,陰陽怪氣地說∶“這件事,只怕金老闆脫不了串通之嫌
哪。”

    “這┅┅這┅┅這┅┅”

    “對不起,我們只好到老爺面前交待了,金老闆,請吧!”

    “我┅┅我┅┅我┅┅”

    黃三一奴嘴架起金先生便走。

    虎仔急得抓耳撓腮,這事得趕快通知小姐。剛好小姐今日與奶媽李嬸去通慧
寺進香,他只好將店門關閉,去通慧寺告之小姐。

    虎仔剛走到半路,就遠遠見到小姐兩人,他大聲喊道∶“小姐,可找到你們
了!”

    金小姐金玉鳳見虎仔滿頭大汗,忙問道∶“什麽事?”

    “快回家吧!家中出事了。”

    且說金先生被官差押到了縣衙,見到了吳楚仁吳大人,這吳大人沏茶倒水,
殷勤招待,倒使得金先生如坐針氈,惶惶不安。

    吳大人和顏悅色的說∶“金先生,久聞你老醫術高超,令媛才貌雙全,真是
可欽可敬。”

    “不敢,不敢。”

    “關於金先生通匪竊庫之事,非同小可,輕者殺頭問斬,重者滅門九族,金
先生可要再三思量啊!”

    “不,不┅┅不是我┅┅通匪┅┅”

    “我倒為金先生想出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全靠大人通力相救!”

    “只有你連夜趕製,方能折掩通匪罪名,確保全家平安無事,如若金先生不
肯儘力,那就別怪我吳某人不講情面嘍!”

    “只是,此葯需去山中採集,所以三五日內,無法配製。”

    “那你就看著辦吧!送客!”

    金先生深知禍到臨頭,心裡萬分焦急,自已年邁古稀,可小女如何安置呢?

    他跌跌撞撞回到家中,金玉鳳一見父親平安回來,甚是歡喜,忙為父親沏茶
敬水,當父親將衙內的意思講明之後,父女二人又陷入痛苦之中。

    金先生眼睛一亮,說道∶“玉鳳,明天你隨我進山。”

    玉鳳答應一聲便進了內屋。

    虎仔剛要上板關門,只見黃三興沖沖地走了進來。他滿面春風地對著金先生
說∶“恭喜金老闆,賀喜金老闆。”

    “黃大爺,我何喜之有呀!”

    “金先生,我們吳大人早就聽聞令媛才貌雙全,特命我前來做個大紅媒,願
與小姐結為秦晉之好,你說這不是天大的喜事嗎?”

    金先生聽了一驚說∶“小女年幼,這婚姻之事,實難從命。”

    黃三把臉一沈道∶“金老闆,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吳大人你是知
道的,武藝超群,本領出眾,看上你女兒,是擡舉你。再說,你將藥品給丟了,
若無吳大人擔當,恐怕你此時已經到奈何橋上了。”

    “這┅┅”

    “話已說明,允與不允,金先生你可要三思而行。”

    虎仔見狀,上前一步說∶“黃大爺,這婚姻大事,總得讓金先生全家商量商
量吧,等會再回信行不行?”

    “不行,吳大人說了,這門親事允也要允,不允也要允,三天之後,過門成
親。”

    說完掏出一張大紅燙金的聘書,行桌子上一放,便起身告辭了。

    黃三剛走,金玉鳳和李嬸從裡間出來了。她含悲忍淚地撲到了父親的懷中,
說∶“爹,這可怎麽辦哪?”

    “兒呀,你都聽見了?”

    “嗯!”

    虎仔在一旁說∶“先生,我看小姐是一刻也不能停留了,快讓她逃走吧!”

    這句話提醒了金先生,他果斷地說∶“玉鳳,你即刻與李嬸乘船到南昌你姑
姑家,暫時避避。”

    “你呢?”

    “我?已經是土埋半截的人啦,你們就不用管我了。”

    “不,爹,我們一起走。”

    “不行,到時恐怕都走不脫了,我在這裡應付,倘有三長兩短,我兒千萬不
要回來,自己保重,遠走高飛吧!”

    說罷,老淚縱橫,玉鳳更是大放悲聲。

    一旁急壞了李嬸和虎仔。李嬸說∶“小姐不要哭了,不要驚動旁人,那就真
走不脫了,菩薩保佑,老爺會平安無事的。”

    金先生抹了一把淚,說∶“李媽,你給鳳兒收拾一下,陪她走吧。”

    李嬸與玉鳳收拾東西去了,虎仔說∶“先生,我送她們出城。”

    “好,諸事多加小心。”

    不一會,李嬸和玉鳳告辭了金先生,由虎仔領著,悄悄地從後門溜出。

    金先生送走女兒,靜下心來想了一下自已處境。女兒拒婚出走,葯庫失盜,
幾件事湊在一起,自已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弄不好,還會把老命搭上,不如就
此潛行仙閣山隱居起來,主意已定,頓覺渾身有了精神,馬上要去收拾一下,等
虎仔回來一同上山。

    金先生剛掩好門,上了閂,準備行後院去時,只見虎仔鼻青臉腫地回來了,
不由一驚,問道∶“她們呢?”

    “一言難盡,金先生我們快走吧。”

    “這┅┅”

    “情況十分緊急,現在後門有人盯梢,肯定是縣衙的人。”

    “前面也肯定有人。”

    “那怎麽辦?”

    “不要緊,你隨我來。”

    金善智冷靜地說。虎仔跟他來到臥室,走到壁櫥前,金善智用手扳到一個開
關,壁櫥向左滑開,現出了一個暗門,倆人鑽了過去,金先生又扭了一下機關,
壁櫥滑向原位。

    這暗門進去又是一道夾牆,僅容身過,順著夾牆七彎八拐,走了很久,前面
又是一道暗門,金先生說∶“到了。”

    一扭機關,倆人鑽了進去,但見頭上繁星點點,原來是一個荒廢的院落。走
出院落,虎仔認得已出到城外,這才鬆了口氣。在夜色掩蔽下,他們走上通往仙
閣山的路。

    金先生說∶“虎仔,玉鳳她們怎麽啦?”

    虎仔這才從頭說起。原來,他們從後門出來以後,順小巷徑直朝江邊走去,
想尋條便船順流而下,湊巧就有一條雙桅帆船停在江邊,虎仔大喜,大步向前,
正當來到船廠邊時,突然從船艙中跳出一夥官差,七手八腳便將玉鳳捆綁而去。
虎仔練過功夫,與官差一番打鬥後,突圍而去,跑了回來報信。

    一陣晚風吹來,更增添幾分寒意,一鉤殘月斜掛天幕,散發出昏黃暗淡的光
芒。眼前,正是一個亂葬崗,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陰森。

    這時,只聽“嗚哇”一聲淒厲的堅叫,在路旁的一座孤墓的古樹上,現出了
一個七、八尺穿白衣的人來,血紅的大口中,伸出了一個一尺多長的大舌頭,披
頭散發,正是傳說中的無常鬼。

    虎仔大吃一驚,行後就退。只見金先生毫不驚慌,退後一步,站穩腳步,朗
聲說道∶“金某在此有禮了,何方朋友,請當面賜教。”

    只聽墳後哈哈哈一陣大笑,閃出一個人來。金先生定睛一看,是一個青衣蒙
面人。

    “金先生別來無恙?”

    “托福。在下今日有要事在身,容改日相敘,告辭了。”說罷便走。

    蒙面人,躬起身,抽出劍,冷冷地說“金先生,還有一兩個熟人在此,你不
想見見嗎?”

    “啊,是誰?”

    “帶出來。”

    只見墳頭後,兩個捕快推出被反綁著手的玉鳳和李嬸。

    金先生這一驚非同小可,顫聲地問道∶“鳳兒,果真是你嗎?”

    金玉鳳一見父親,大放悲聲,她哭著說∶“爹爹快救救我吧。”

    金先生心如刀絞,問道∶“朋友,這是什麽回事?”

    “金先生,別裝樣了,我勸你還是回去的好。”

    “回去,回店裡去?”

    “回藥店。”

    “若是不回去呢?”

    “那可由不得你了。”

    此時金善智已明白了目前的處境,愛女被俘,已證明中了賊人的奸計,只有
將對方制服才有一絲生機。因此,一出手,便放開手腳,使開套路,走三角,踏
四門,打六點,開八卦,上打“雪花捲頂”,下打“蝴蝶撲地”,中打五,虎開
檔,真箇是身如搖風擺柳,腳似古樹盤筋,吞如餓狼擒兔,吐似猛虎下山,浮如
遊龍擺尾,沈似水底撈月。

    蒙面人不可怠慢,長劍一揮攪成一團劍花,倆人上下飛舞,左右迂迴,於是
便酣鬥起來。

    正在這難分難難解之時,忽地從古樹上飛下一個人來,他身著片片襤衫,手
拿一根五尺竹桿,疾無聲息地落在看押金玉鳳的兩個官差的身邊,雙手一拍他倆
的後頸,倆人便“咕冬”一聲倒在地上。虎仔看得清清楚楚,差點叫出聲來,原
來此人正是瘸乞丐。他解開了玉鳳和李嬸的繩索,囑咐她們∶“你們先躲到墳後
去。”說完又對虎仔咧牙一笑,便專註地看著正酣斗的兩人。

    虎仔到墳後找她們,仔細看了一眼樹上的弔死鬼,原來是用白布畫成,不禁
啞然失笑。

    突然,瘸乞丐叫聲不好,一個燕子翻身,飛到兩人中間,用手中的打狗棍一
撥,那份力道奇重無比,蒙面人手一麻,他柄長劍竟飛出一丈多遠,心中甚是驚
恐,喝道∶“你是何人?”

    “人人皆知的瘸乞丐。”

    “你敢不敢露出廬山真面目。”

    “你敢不敢與我比個高低?”

    此刻蒙面人和瘸乞丐,面對而立,聚光斂神,準備隨時發出全力一擊。

    當下兩人蓄勢以待,只聽得一聲叱喝,兩條人影已纏在一起,剎那間,只聽
掌聲如雷,不多時,勝負已分,只見蒙面人臉色慘白,歪歪斜斜癱倒在地,原來
已被瘸乞丐擊碎了琵琶骨,武功盡失。

    瘸乞丐上前將蒙面人的黑紗除下,是一付清秀的面孔。瘸乞丐嘆了一口氣,
問道∶“你是誰?”卻不見回答,瘸乞丐再低頭一看,心知不妙,這蒙面人竟已
咬碎衣領上的毒物自殺了。

    金先生和虎仔親眼目睹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好半
天才回過神來,連連感謝。金玉鳳含著淚水過來道謝。

    瘸乞丐用手在臉上一抹,也除下了乞丐的假面,他是一個中年漢子,劍眉入
鬢,端的是英俊非凡。他說∶“在下汪笑天,這些不平之事,我是管定了,不用
言謝。”

    原來,當日汪笑天在樹上所見兩人正是這蒙面人和黃三,黃三奉命去請這蒙
面人回來辦事,在路上被汪笑天聽見了他們的計劃。縣太爺吳楚仁是一個色中餓
鬼,聽聞金玉鳳的美色驚人,便打起她的主意,又知道金善智家有祖傳神葯,價
值萬金,想來個一箭雙鵰,人又要葯又要。這蒙面人是他的同門後輩,他不方便
出面,找了這後輩來幫他跑腿。那天黃三去徵購藥物時,蒙面人已計劃好先一步
潛入金家後院將葯偷走,誰知在半路被一幫乞丐阻攔,遲了半個時辰才到金家,
藥物已被汪笑天快人一步先拿到了手。黃三趁機拉了金善智回衙門,縣太爺吳楚
仁親自出馬,又是安撫,又是恐嚇,把金善智嚇了一通。吳太爺然後派黃三下聘
書,他已估計金善智肯定不會應允,加派了人手準備在半路把金玉鳳和金善智擒
拿歸來,那時就不由姓金的不答應了。

    汪笑天說∶“我已試過金先生,果然是正人君子。那幫乞丐是我的人,官府
的一舉一動都在我掌握之中。我跟蹤這蒙面人來這裡,真的可以將你們幾個都救
出來,否則在城裡救人要花費更多氣力。”

    汪笑天和眾人一起,掩埋了三具屍體,然後說∶“金先生,你打算今後怎麽
辦?”

    “這┅┅,唉!如今我是有家歸不得,還不是流浪天涯,了此殘生。”

    “金先生的藥品,我已替你轉移仙閣山了。”

    “你怎麽知道我與仙閣山有關?”

    “仙閣山是你一生採藥之地,那玉峰上有位採藥老人與你親如父子,我把葯
投到他那裡了。”

    “多謝英雄想得如此周到,真不知如何報答。”

    “金先生不必客氣,目前還有哪些為難之事,請金先生直言。”

    金先生含著眼淚,一下給汪笑天跪了下來,說道∶“今日我已走投無路,還
有一事相求,只是小女的前程,我已無能為力,希望英雄收留小女,替她安置一
處,繼承父業,救死扶傷。”金先生跪在地上等待迴音,誰知金玉鳳也“咕冬”
一聲,與父並肩跪地。玉鳳說∶“大俠的恩德,終身難報,小女情願給大俠當牛
做馬,奉待終生。”

    “這┅┅”汪笑天有點不知所措了,他又不忍心父女雙雙跪地,說∶“金先
生,玉鳳小姐快快請起,晚輩尊命也就是了。”說完,急忙攙扶父女站起。

    金先生說∶“李嬸,虎仔,你們先各回家鄉,日後,我會去看你們的。”

    這時,遠處傳來了馬蹄聲,金先生一驚,他知道這是縣衙追兵來拿人了,他
搖了搖頭,咬了咬牙,說∶“這不是久留之地,事不宜遲,咱們就此分手吧。”

              *        *        *        *        *

    火紅的朝陽,從綿綿的群峰頂上升起,給大地抹上了金裂,給人間送來了溫
暖。

    江濤,挾著沈雷般的咆哮,洶湧澎湃,一往無前地滔滔東去。

    在河岸的沙灘上,流星似地奔馳著一匹棗紅馬,那馬背上坐著一男一女,男
的商人打扮,青緞長袍,藍綢軟帶,腳踏薄底軟靴,女的紅襖青褲,腳踏一雙粉
緞面鞋,十足的大家閨秀。這正是汪笑天和金玉鳳。

    自亂葬崗分別後,汪笑天帶領金玉鳳並未滄惶而逃,而是又返回古鎮,來到
了一家客棧,美美地飽餐一頓,而後浴洗喬裝打扮一番,這才將昨日暫存的棗紅
大馬牽了出來踏上了返往故鄉的山間小路。

    他深信,只要金玉鳳在自己的身邊,那是萬無一失的。

    這時,只見汪笑天催馬來到一座懸崖的險峰腳下輕輕把馬勒住,翻身下馬,
順手將玉鳳攙扶下來,伸手從腰間掏一塊雪白的汗巾,揩了揩額頭上的汗,又穩
了穩神,察看一下四周的地形,說道∶玉鳳,整一宿了,你一個弱女子,身體要
緊,咱就在這向陽的山石上歇會吧。”

    “嗯,你一定餓了,吃點乾糧吧?”玉鳳說著將一個布包打開,拿出臨行前
準備好的食品。

    只見玉鳳一對俊俏大眼,不眨地里著自己的恩人,姑娘雖說才十六歲,但因
早年喪母,掌管醫務,早已脫去稚雅的音氣,她那苗條豐滿的身材,像懸爐峰頂
的小杉樹,鵝蛋形的紅臉蛋,掛著細密的汗珠,煥發著青春的光彩,一對脈脈含
情的杏子眼,像珍珠潭中的一泫清澈的泉水,緊閉的小嘴像八月里熟透了的山櫻
桃,鮮紅柔嫩,一雙嬌嫩的小手捧著一大塊鍋餅,送到了汪笑天的面前┅┅

    汪笑天拿過乾糧,吃了個痛快。吃完後二人上馬,順著江邊向前駛去。

    正午的太陽像一團烈火,高高地懸挂在蔚蘭的天空,燥熱的陽光漫空傾瀉下
來,落在清波激灧的江水中,晶瑩閃爍,異常美麗。

    汪笑天與金玉鳳並排坐在沙灘上,他倆一面吃乾糧,一面欣賞著這大自然的
美景。誰也沒有說話,偶然愉快地相視一眼,笑了,心裡說不出的甜美。

    汪笑天心情十分舒暢,吃完乾糧,他一件一件地脫著身上的衣服,說∶“玉
風,我想洗個澡,滿身的臭汗和血跡,不洗不舒服。”

    “汪大哥,你當乞丐時,不是更臟更臭嗎?”

    “哈哈哈┅┅”

    只聽“卜通”一聲,汪笑天已經一個猛子扎了下去。

    金玉鳳拍著手咯咯地笑著,看著水中一圈圈盪起的波紋。

    看著看著,她的眼睛睜大了,瞪圓了。圓圓的漣漪消失了,平靜了,可汪笑
天還沒有露出水面。

    玉鳳站起身跑到了水邊,哭喊著∶“汪大哥!汪大哥!”

    “喂!在這兒哪!”江心露出一個小腦袋。

    玉鳳這才極目遠望,看見汪笑天的腦袋,還在不停地晃動,這才破啼為笑∶
“你真嚇人哪!還不快上來。”

    江心的人頭又不見了,不一會又在岸邊鑽了出來。

    汪笑天帶著滿身的水滴走上岸來,玉鳳三步並兩步地迎了過去,一頭撲到了
汪笑天的懷抱之中。

    汪笑天先是一愣,後被少女這豐滿柔嫩的身軀所傾倒,他一把抱起了玉鳳,
朝沙灘上走來。

    汪笑天把她輕輕地放在柔軟的沙灘上,伏下身,挨近她的臉蛋,不停地親吻
著,滿嘴的鬍渣來回地刺弄著。

    玉鳳嬌嗔地“哼”著,突然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

    “咯┅┅咯┅┅咯┅┅你鬍渣好尖好硬喲,直扎得人家好刺癢。”

    癢得她快活地直嚷嚷,豐滿的雙乳像海一樣地起伏。他很激動,一種莫明奇
妙的東西狠狠地撞擊著他的心扉,好像眼前出現了一種神話般的境界,在藍天白
雲中,出現一個彩裙飄蕩的少女,飛到了自己的身邊,一種少女的溫香,在溫暖
著他,愛撫著他,整個地把他罩住了,溶化了。

    玉鳳對汪笑天的愛心,是從孤墓相救開始的,當汪笑天將假面一下剝掉的時
候,她一下愣住了,少女的心,起了無盡的漣漪,一種對異注的愛慕,油然而生
,於是火熱的情感每時每刻在少女心中燃燒著。

    她在汪笑天的溫柔的親吻之下,內心積蓄的情火如決堤的洪水,一瀉千里,
滾滾向前,她忘情地回吻汪笑天,在他頰、額、脖上胡亂的親吻著,咬著,用柔
嫩的雙手,不住地撫摸著他的黑亮的、濕潤的長發。

    姑娘,那激動的情感,點然了春心的燥動,她不由自主的將汪笑天拉入了自
己的懷中。

    兩人誰也不說話,其實也不想說,只有一個又一個深深的,熱烈的,急雨般
的吻。

    這時玉鳳的小手,緩緩地一個一個地在解自己的衣扣,汪笑天也欠身地配合
她趕快脫下,脫光,赤身裸體,一絲不掛。

    四隻顫抖的手是那樣的笨拙,不聽使喚,這更激起了他們那動蕩的情潮。

    粉紅小襖,內衣都鬆開了鈕扣,汪笑天雙手一分,全部的衣服一下敞開了,
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張粉嫩、高聳,豐滿的雙乳,猩紅的乳罩,褐紅的乳頭,支
支楞楞地來回彈跳著,彷彿在向他招手。

    他激動得如癡如醉,他望著她的灼灼發亮的眼睛,她那柔軟濕潤的紅唇,她
那灸熱急促的嬌喘,她那豐滿滾燙的身軀,好似化成了一陣陣烈火,一陣急速湧
來的潮水,洶湧迅速,令人心花怒放、熱血沸騰。

    她感到心裡像有一團火在滾動,燃燒著她、折磨著她,使她感到一陣陣的暈
眩。

    終於,深埋的火山爆發了,像閃電、似狂風,像傾盆大雨。她只是急切地等
待著,那幸福時刻的來臨,那雙妖媚的杏眼,秋波漣漣、含情脈脈地看著汪笑天
,好像再說∶“傻樣兒?還愣著幹嗎?”

    他好像接到了命令,猛一紮頭一隻手托著乳房,一下叨住了這隻紅嫩的乳頭
,拚命地吸吮著;另一隻手在另一隻乳房上揉弄起來,倆只乳房來回地倒替著。

    “啊!太美了┅┅太舒服了┅┅”她只是本能地掙扎了幾下,就像撒嬌的羊
羔偎在母親的懷裡,緊緊貼著他,她的兩隻小手在他的頭髮上,胡亂地抓弄著。

    一陣強烈的身心刺激,震撼著她整個肌膚,她全身顫抖了,春潮泛濫了,似
江河的狂瀾,似湖海的巨浪,撞擊著她曲芳心,拍打著她的神經,沖斥著她的血
管,撩撥她成熟至極的性感部位。使得自已的下身,一片濕潮。

    她揮動著玉臂,兩隻小手顫顫微微地在摸索著什麽,從他的頭部向下滑落,
觸到他的胸部、腹部,接著又向他的雙腿之間伸去,但是,太遺憾了,她的胳膊
太短了,伸不到他那神秘的禁區。

    一種急燥的情緒,佔有的慾望和淫蕩的渴求,促使著她,強迫著她那一雙小
手,迅速地伸向自己的腹部,哆哆嗦嗦地去解開那大紅的絲綢腰帶。

    汪笑天還在貪婪地吸吮著。

    她終於解開了自己的腰帶,一把抓住了汪笑天的右手,伸入了她的內褲,死
死按住那沒有經過市面的小丘上,然後,微閉杏眼,等待著那即渴望又可怕的一
瞬。

    然而汪笑天並沒有立即行事,而是起身跨入了她的雙腿之間,將青緞面褲,
從腰際一抹到底。她急切地的曲腿退出了褲筒,又一蹬腿將褲子踢到了一邊。

    汪笑天,伏身一看,只見那光閃閃、亮晶晶的淫液,已經將整個的三角地帶
模糊一片,黃色而彎曲的穴毛,閃爍著點點的露珠,高聳而凸起的小丘上,好像
下了一場春雨,溫暖而潮濕,兩片肥大而外翻的穴唇,鮮嫩透亮,陰蒂飽滿圓實
整個地顯露在穴唇的外邊。還有那粉白的玉腿,豐腴的殿部,無一不在挑逗著他
,勾引著他,使他神魂顛倒,身不由已了。

    玉鳳靜靜地等待。

    汪笑天仔細地觀察。一股少女的體香加雜著小穴的騷腥,絲絲縷縷地撲進了
他的鼻孔。此時此刻他捨不得一下將肉棒插入,他要嘗一嘗這熟透的浸著糖汁的
蜜桃是什麽滋味。

    他瞪著血紅的眼珠,雙手張開十指,按住兩片穴唇緩緩地向兩側推開,掰開
了陰唇,鮮紅鮮紅的嫩肉。裡面浸透了汪汪的淫水,他幾乎流下了口水,一種難
以抑制的衝動,指揮著他的大腦,支配著他的全身,他不顧一切地向禁區發起了
攻勢。那怕是雲雨過後,砍頭斬首,他也在所不辭了。猛一紮頭,那尖舌便開始
了無情的掃蕩。

    先用舌尖,輕輕地刮弄著又凸又漲的小陰蒂,每刮一次玉鳳的全身便抖動一
下,隨著緩慢的動作,她的嬌軀不停地抽搐著。

    “啊┅┅我┅┅的┅┅直打┅┅頓┅┅渾身┅┅癢┅┅的┅┅鑽心┅┅”

    “寶貝,別急┅┅慢慢來┅┅”

    他的尖舌開始向下移動著,在她那大小陰唇的鴻溝里來回上下的舐動著,從
下至上,一下一下地滑弄著。他的舌尖,那樣的穩、準、狠,是那樣的有力、有
節。只上下十九個回合,玉鳳就開始了纖腰輕擺,手舞足蹈了。

    她只覺得,小穴的鴻溝里,好像發起了強烈的地震,以穴洞為中心,翻天地
覆,排山倒海,一排一排的熱浪在翻滾,奔騰,一陣陣的震顫在波及漫延,霎那
間,她全身整個地陷入了顛狂的狀態。

    而就在這兇猛的熱浪中,她突然感到小穴裡面,開始了騷癢,癢得發酸,癢
得發麻,癢的透頂,癢的舒服,癢得豪爽,癢的醉人,癢的鑽心透骨,這是一種
特殊的癢,神秘的癢,用人類的言語無法表達的癢,癢得她發出鬼哭狼嚎般的嘶
叫∶

    “好┅┅好人┅┅恩人┅┅你┅┅把我小穴┅┅舐得好癢┅┅又麻┅┅又酸
┅┅哎呀┅┅癢死了┅┅快┅┅快┅┅插進去,┅┅止癢┅┅癢┅┅啊┅┅”

    汪笑天這時擡起頭,看著這張小浪穴,只見淫水一股一股地湧出,順著穴溝
向大腿、肛門不住地流淌。他微微一笑,一咬牙,一紮頭,將舌尖一直伸入穴洞
深處,他用力使舌尖挺直,要穴洞里來回的轉動起來,他轉得是那樣的有力、有
節,只覺得穴壁,由微微的顫動,變成了不停的蠕動,又由蠕動變成了緊張的收
縮,細長舌尖被它挾得生痛。

    隨著長舌的深入,她感覺無限的充實,漲滿,穴壁的騷癢似乎減弱,不!不
是減弱,而是下沈∶逐步地向深處發展,而且,越來越凶,越來越猛┅┅

    “里┅┅里┅┅邊┅┅癢┅┅死┅┅我了┅┅使勁┅┅不┅┅在最┅┅┅里
邊┅┅我受┅了┅┅”

    她扭動著肥白的屁股,她的小穴里充滿了淫水,不住順著他嘴邊溢了出來。

    汪笑天擡頭,看見玉鳳,紅霞滿面,嬌喘噓噓。浪聲四起,腰臀舞動,他知
道時機已經成熟,於是伸手抓住了紅里發紫的大肉棒,對準了穴溝,上下滑動了
幾下,使肉棒醮滿了淫水,才上下移動著,尋找洞口,對準了洞口,全身往下一
壓。

    “啊!”她拚命地一聲嘶叫。

    “啊?”他感覺龜頭闖得生痛,但並沒有進去。

    他又一次壓下!

    “啊!”又是一聲吼叫。

    “啊?”龜頭又一陣生痛,還是沒有進去。

    這時,汪笑天柔聲地說道∶“玉鳳,不要緊張,不痛,一會就會好的。”

    “嗯,嗯,我不緊張,不緊張不,不┅┅”

    “啊”玉鳳渾身一抖,發出一聲驚人的喊叫。

    原來,汪笑天在和她說話時,目的就是讓她精神放鬆,肌肉鬆馳,在分散她
注意力的時候,猛地一壓,只聽“滋”地一聲,大肉棒一下插入了三分之二。

    這一突然襲擊,才使得玉鳳,疼痛難忍,又吼又叫。

    汪笑天,感覺肉棒插入後,小穴挾得很緊很緊,而且穴壁急劇收縮,好像一
下子要把肉棒擠壓出去,汪笑天只得崩緊臀部,壓足勁頭,他深知這是劇烈的疼
痛而引起的肌肉收縮,只得緩息一下,使玉鳳的疼痛減輕,方能開始抽插。

    “好些了嗎?”

    “嗯,減輕了許多!”

    “別緊張,一會就過去”

    “嗯”汪笑天邊說邊輕輕地讓肉棒蠕動┅┅

    “玉鳳,小穴感覺出肉棒在動嗎?”

    “現在有感覺了,啊,是在蠕動著。”

    汪笑天,感覺活動自如了,這才開始了緩緩的抽送,邊抽插,邊用左手摸揉
著乳房,用右手摟住她的脖子,不斷地親吻她的臉蛋,這一套時抽時插的進行動
作,雖然緩慢,但必竟是從上中下三個突破的夾擊。

    玉鳳的疼痛感覺消失了,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酸楚和趐麻,而汪笑天這一
全身的運動,又驅趕酸楚和趐麻,一種燥熱和趐癢又重新攫住了她的身心。

    汪笑天從玉鳳的表情上來看,知道她已疼痛消失了,便開始了猛烈的襲擊,
他的右手用力的攥緊了她的脖,使她嫩臉緊緊地貼在自已滿是鬍鬚的嘴巴上,狠
勁地搖晃著頭部,使堅硬鬍渣不住地在嫩臉上揉蹭,他的左手捏住漲滿的乳頭,
不停地撚動著。下邊的大肉棒,更是精神百倍,直抽直插,速度猛增。肉體的巾
擊,再加淫液的粘糊,發出了“啪,啪,啪”的水音。

    她禁不住地大聲喊叫∶“哦,好美,好舒服┅┅啊┅┅喔┅┅”

    一條香舌伸出嘴外“喔┅┅喔┅┅喔┅┅”搖晃著頭腦,尋找著另一張嘴,
兩張嘴終於會合了,香舌也順勢伸了進去,貪婪地吸吮著,直吮得舌根生痛。強
烈的刺激,折磨著她,嘴對嘴吸吮,使她感到窒息,漲得滿臉通紅,才使勁扭頭
撥出了香舌,便開始了更加猖狂的吶喊∶

    “啊┅┅恩人┅┅你┅┅你┅┅的┅┅那個┅┅東西┅┅好人┅┅好長┅┅
好長┅┅好硬┅┅插得我┅┅我舒服┅┅極了┅┅真美┅┅美極了┅┅插呀┅┅
插吧┅┅哎┅┅唷┅┅”

    她又是興奮,又是心愛,又是連連不斷的浪叫∶“哼┅┅哼┅┅舒服┅┅太
舒服┅┅哎呀┅┅那東西┅┅插得┅┅好深┅┅┅”

    汪笑天,十分得意地,越插越猛,越插越深,越插越快。他知道,只要一次
性管夠,一切少女都將永遠不會忘記這甜蜜的一瞬。

    她邊扭著屁股,兩手緊緊地摟住他的身體,牙齒在他的肩上亂咬亂啃。

    突然,用力一咬,直咬得汪笑天痛叫起來∶“哎呀,┅┅痛┅┅好玉鳳┅┅
不要咬我┅┅”

    她咯咯地浪笑起來∶“恩人┅┅好人┅┅你真勁┅┅真大┅┅插得我┅┅美
死了┅┅太好了┅┅唔┅┅”

    她拚命用手壓住他的屁股,自己也用力向上迎合,讓陰穴緊緊地和肉棒相結
合,不讓它們之間有一絲絲的空隙。

    汪笑天覺得玉鳳的小穴里,一陣陣收縮,只爽得龜頭趐癢起來。他不由自主
地說∶“好┅┅好緊的小穴┅┅太過癮了┅┅”

    王鳳已經美爽得欲仙欲死∶“恩人,好哥┅┅你那東西太好玩了,太了不起
了┅┅我爽快死了┅┅嗯┅┅嗯┅┅大恩人┅┅我┅┅真愛死┅┅你啦┅┅想不
到┅┅我這輩子┅┅遇上了你┅┅喔┅┅頂得好深┅┅啊┅┅”

    玉鳳那淫聲浪語的叫床,使汪笑天感到無比的興奮,無比的自豪,這一個少
女難得的第一次,汪笑天的淫勁越來越大了。

    她已經香汗淋淋,嬌喘噓噓,但仍不斷地嚷叫∶“哎呀┅┅汪┅┅大┅┅哥
┅┅往裡插點┅┅裡邊又┅┅癢開了┅┅好┅┅真準哪┅┅我爽死了。”

    汪笑天,服從指揮,聽從命令,按照她的意志,狠狠地抽插著。

    “啊┅┅好┅┅就是那裡┅┅好極了┅┅哎喲┅┅媽呀┅┅爽死我了┅┅”
她那狂呼濫喊聲,在一望無際的沙灘上震蕩,在微波蕩漾的江水中飄舞,在連綿
起伏的群山中迂迴。

    她已經四肢無力,周身癱軟,只有中樞神經在顛狂中震顫,只有興奮至極的
肉棒在慾海中掙扎,只有全身的血管在驚濤駭浪中奔湧,理智早已不復存在,大
腦完全失去作用,向她襲來的只有一浪高過一浪的奇癢。顛狂的頂峰,使她浪水
四溢,淫語不斷,掙扎在浪淫的肉搏之中。

    “啊┅┅我不行┅┅了,快斷氣┅┅了,這下┅┅插得真┅┅深┅┅啊┅┅
快頂到┅┅心臟┅┅了┅┅啊┅┅真硬┅┅喔┅┅撐破┅┅肚皮了┅┅的┅┅恩
人┅┅手下┅┅留情吧┅┅我┅┅”

    在驚人的吼叫之中,淫水如噴泉似地,由肉棒邊隙,迸濺而去。

    汪笑天只覺得肉棒一陣陣的發漲,龜頭一陣陣的發癢,這種癢,順著精管,
不斷地向里深入。完全集中在小腹下端,一種無法忍耐的爽快立刻漫延了全身。
又返回肉棒,它猛勁地作著最後的衝刺,終於像火山爆發一樣,噴犀而出乳白的
精液,與透明的浪水,在不斷收縮的穴洞里相會合。

    失去控制的一對狂人,在極度的興奮之中,竟在溫暖柔和的沙灘上翻滾著、
翻滾著┅┅

    風雲過後,一切歸於平靜。金玉鳳濕順地偎在他的懷裡,賞閱著一江春水靜
靜的向東流去。

    “汪大哥,娶我吧?”

    “我這輩子不打算結婚!”

    “不!不!這究竟為什麽哪?”

    “我是浪跡天涯,四海為家之人,我不能耽擱別人的前程,玉鳳,你就做我
個妹妹吧!我這輩子總想自己有個妹妹,這是多年的夙願。”

    “不,我願永遠和你在一起,因為,我┅┅我┅┅太愛你了┅┅”

    “回家後,你給老娘,好好治治哮喘病,然後,在離家不遠的一個小鎮上,
買一處房屋,重新開個藥鋪,遵照你父親的意願,發揚醫術,救死扶傷,我會經
常來看母親和你的,對了,我們沒帶藥品怎麽為母親治病呢?”

    “放心吧,老母的病,我會治好的,至於,葯嗎?”說著,她指了那隨身攜
帶的小布包∶“葯就在裡面,不過不多,但治好老母的病是不成問題的。”

    “太好了!太好了!你真是我的好妹妹!”


    一輪嬌紅的朝陽,從東北逶迤起伏的崇山峻嶺中緩緩升起,酣睡了一夜的小
村莊,在金雞報曉中醒來,從山村農舍,冒出了縷縷的炊煙。

    汪笑天、金玉鳳翻身下馬,來到小屋前,汪笑天驚喜地叫著∶“娘!”

    一片寂靜。

    “娘!我回來了!”他急切地喊道。

    鴉雀無聲。

    “娘!”聲音提高了八度。

    汪笑天忍不住沖了進門,怒目圓睜向里一看,出現在他眼前的竟是他萬萬都
沒有想到的一付慘象。

    屋內的桌椅板凳,東倒西歪,鍋盆碗竈,滿地碎片,被褥在地上扔著,當他
的目光落在被子的右角時,他竟一下定在了那裡,那是一片桔乾的血跡。

    只見汪笑天瞪著一雙噴火的大眼,鐵鎚般地大拳,骨節亂響,渾身不住地顫
抖,上牙咬著下唇,“格格”作響,豆大汗珠“喀嗒”地落在地上,他像一尊巨
人的雕塑,一動不動地盯著這灘烏黑的血跡┅┅

    “娘啊°°”一聲撕心裂肺的喊叫,在這間小小的農舍里震顫,撞擊迂迴,
又從那小小的窗口沖了出去,飛向那崇山峻嶺之中。

    “娘!你在哪兒,你在哪裡呀°°”

    一聲聲催人淚下的慘叫,把站在一旁的金玉鳳嚇傻了,嚇呆了。

    就在這時,突然一隻大手搭在了汪笑天的肩上,他竟沒有任何知覺,只見這
只大手又輕輕地拍了兩下,他才猛然驚醒,回頭一看,這是一位兩鬢斑白,鬍鬚
如霜的慈祥老人。

    這時,汪笑天“咕冬”一聲跪在了地下,雙膝行地到了老人的身邊∶“吳大
爺┅┅這┅┅這┅┅這┅┅究竟┅┅是┅┅咋┅┅回事啊!”

    “孩子!起來吧!”老人家雙手扶起汪笑天。一同坐在炕沿上,老人心酸地
揉了揉眼眶裡的老淚,悲痛地講述了令人膽戰心驚的慘景。

    那是一天的夜裡,伸手不見五指,老人家焦燥不安地等待在山中打柴的孩子
回家。左等不來,右等不來,老人家一顆心提到了喉嚨,於是,他拄著拐杖走出
了家門,剛剛走到汪笑天家的房後,只見兩個黑影從房上一躍而下,輕步地走到
門前,這時,老人往著拐杖,躲在了西牆邊,想看個究竟。

    只見兩個人在門上輕輕地敲了幾下,嘴裡喊著∶“大哥!大哥!我是小五,
快快開門哪!”

    門板閃開了一條縫隙,露出一腦袋,腦袋左右張望一下,便側身斜閃出來,
說∶“誰?”

    “大哥,我是小五,他是小六。”

    “你們來干什麽?”

    聽到這裡,老人家渾身一震,三年來這一語不發的啞巴,原來是偽裝的,他
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裝嚨作啞,老人家深深地呼了口氣,又繼續聽了下去。

    “大哥!出事了!”

    “什麽事大驚小怪的。”

    這時三人湊到一起嘀咕起來,聲音放低了很多。

    只聽斷斷續續他說道,“什麽老二,老三,在尼姑庵被人家砍掉了雙手,現
在武功已廢。”

    又聽到“此仇不報,待等何時。”

    這時聲音似乎又大了些,啞巴說∶“你們的意思┅┅”

    “那汪笑天,武功超群,本領出眾,是武林中出類拔萃之強人,恐怕咱們三
人加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對手。”

    “那此仇怎了?”這是啞吧的聲音。而後,三個人鬼頭鬼腦,湊到一起聲音
就更小了。只聽到一句∶“殺了他,先解心頭之恨。”這像是那小五的聲音。

    “大哥!幹完之後,咱們一起回┅┅逍遙洞。”

    究竟是什麽逍遙洞哪,老人家也沒聽清。

    這時,那小五、小六“嗖”地從腰裡抽出兩把亮閃閃的鋼刀,一個一個地順
著門縫溜了進去。霎那時,一聲淒楚地哀嚎∶“啊!”

    老人家心裡全明白了,這個雙目失明的老人,命歸西天了。老人家想去窗前
聽個明白,但腿腳遲慢,沒敢進前。

    接著就是“叮噹”“光  ”一陣亂響,三個人影扯著一具屍體,向東面的峽
峪中走去。

    這驚心動魄的一幕,早已使老人家魂不附體,他歪歪斜斜地走回了自己的家
門。

    這時,孩子已經回到了家中,老人家向孩子講明了情況,這個豪爽仗義的小
夥,立即說∶“汪叔叔對咱鄉親們不簿,咱不能沒有良心,我馬上帶幾人去山中
尋找屍體。”說完,一溜煙跑出了家門。

    幾支火把,幾個年輕人,終於,在峽峪之中找到了屍體。可憐的老母,從面
部到胸部,被他們砍了不下十刀,面面皆非,血肉模糊。

    他們將屍體拽到山坡底下,葬埋屍體。這時已經雞叫頭遍了。

    老人家邊講,汪笑天邊哭,等老人家講完這段悲慘的事情,汪笑天竟然哭得
癱倒在床上。

    金玉鳳邊擦拭著自己的淚水,邊解開了自己的小包,從一個精緻的小盒裡,
取出一枚小小的葯粒,放入了他的口中,不一會,他便醒了過來,瞪著可怕的大
眼,看了看玉鳳,又看了看老人家,猛然一個鯉魚打挺,跳到老人的面前,“咕
冬”雙腿跪地“冬冬冬”三令響頭,站起來死死地盯住那血跡,從牙縫裡說出∶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第二天,又是一個大好的艷陽天,汪笑天給老母親舉行了隆重的悼念儀式,
全村的人都來了,儀式舉行了三天。

    第四天攜帶金玉鳳,在附近的小鎮上,購置了一間理想的的宅院,前面兩間
廳面,後面北房三間,兩側廂房各兩間,院內古樸型雅,花木盛旺。

    雇了兩個傭人,一個三十多的婦女叫劉嫂,一個十五歲的少女叫小翠。又拿
出五十兩金銀,以購置傢俱和藥材。

    幾天來,汪笑天默默寡聞,心情悲憤,憂慮忡忡,懷著滿腹的心事,告別了
金玉鳳,踏上了復仇之路。

              *        *        *        *        *

    在連綿起伏的群山環抱之中,有一座威嚴的赤霞山,山上有碧泉飛落的古瀑
和魚兒戲水的小溪,山中還有一個山谷叫蜈蚣嶺。

    在這懸崖絕壁,百丈深谷的的頂峰上站著一個人,只見他一身青緞穿身夜行
衣,腰中一條褐紅色的絲綢飄帶,身背一柄青龍寶劍,在淡淡的霧靄中好像一棵
古松屹立在山峰的頂端上,他就是汪笑天!

    他按照山民們的指點,探知逍遙洞就在這蜈蚣嶺上,洞內有一股強人自稱九
龍一鳳,武功高強。為母復仇之火,在他的胸中,猛烈地燃燒著,就是上刀山下
火海,他也在所不辭。

    汪笑天連夜蹬上了蜈蚣嶺。

    他一身超群的輕功,似蜻蜒點水,如春燕展翅,在鋸齒交錯的亂石中穿行,
只見他劍眉倒豎,怒目圓睜,像惡鷹覓食般,在搜索著這個神秘的逍遙洞。

    突然,一種奇特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叮冬”“叮冬”,好像是泉水滴落
的聲音。在這怪石林立,絕壁叢生的石岩中,能夠找到一眼清泉,那簡直是件罕
見的奇迹。

    他似白猿攀山般幾個魚躍,跨過了一座斷崖,仔細一看,這裡竟奇迹般出現
了一個小小的春潭,水潭邊沿,有片片茵茵小草;清澈的泉水從斷崖的裂縫中,
涓涓流出,點點滴滴地落在小潭中,蕩漾著永不消失的漣漪。小潭邊緣的濕潤的
泥土上,留著一串串野獸飲水的爪痕。

    而就在泉水流出的斷崖上,有很大的一片叢生灌木,和茂盛的荊棘。

    汪笑天仔細觀察著周圍的自然環境,突然,一個細小反常現像,那些新生出
枝芽的灌木樹上,有根多枝葉被折斷了。他想,山中的野獸是無法在這懸吊式的
峭壁上立足的,獵人們更是無法攀登,猛地他意識到,這裡肯定有人來過,而且
從上邊蹬落的碎石,一直滑落在小潭的邊沿,有人!肯定有人!

    只見汪笑天一個旱地拔蔥,似騰雲架霧一般,一下竄起了二丈多高,在空中
用眼一掃,大事不好,竟沒點滴落腳之處。正在這不上不下的關鍵時刻,他靈機
一動,伸出左臂來個“靈猿攀藤”,一把抓住了一個粗大的根莖,來個單臂“千
斤墜”,仔細一看,不由得“啊!”

    原來,在這灌木叢生,荊棘塞路,毫無人煙,狼豺虎豹的棲身之地,竟遮掩
著一個洞口。這不能不使汪笑天感到驚訝。

    他一吸腹曲身,雙腿蹬住了其它的灌木老根,一擰身站了起來,順著這個不
大的洞口,向里望去。

    洞口小而窄,一個人貓著腰才能鑽入,洞內黑糊糊,陰森森,頭頂滲水,腳
下潮濕,冷風嗖嗖,寒氣逼人。

    他只覺得黑糊糊分不清方向,待他穩心定神,使眼睛適應過來,洞內的一切
逐漸清楚了。打著火把,他開始探索著向洞里走去。

    汪笑天向里挪動了幾步,只覺得洞內越來越寬敞,他直起了身,仍不敢輕舉
妄動,萬一要是虎穴狼窩那怎得了,豈不是白白送死嗎?

    他抽出寶劍,以作萬一。一直走了將近幾十丈,他發現洞里又出現了很多支
洞,極其複雜。

    汪笑天向各個洞口望了望,裡面都是陰風陣陣,黑糊糊的不見絲毫光線。他
想,今天簡直到了陰曹地府了。

    突地,他聽到一聲吶喊從最大的一個洞口傳出,他一驚,仔細聽了一會,一
切又歸於平靜,他又開始沿這洞口向前搜索著,走了一會,越走越平坦,越走越
起勁,他辨不清方向,更不了解內情,只有沿著這條道向前走。

    轉一個彎,前面隱約有一絲光線,他走快兩步,真的是光,他對準這光源快
步走去,光越來越明,是一個洞口,他跑出洞口,這是一塊平地,太陽正從頭上
照射了下來,真的恍如再生。

    汪笑天左右一看,左邊又有一個洞口,在洞口聽旁邊有一塊一丈多長,平展
展,光滑滑的的乳白巨石,石面有三個紅色大字“逍遙洞”,字體龍飛鳳舞,鋼
勁有力。

    汪笑天見得這三個字,渾身一震,心肺欲裂,滿腔怒火,直燒得面紅耳赤,
眼冒凶光,上牙咬著下牙,發出鋸鐵般的聲音。

    但是,他非常清楚,這一戰非同小可,九死一生,他必須強忍仇恨,沈著冷
靜,以一當十,才能大破逍遙洞,全殲頑匪,九龍一鳳。

    他全神貫注向石門內走去。光線又暗下來了,洞逐漸狹窄,這時,前方忽然
出現了一團白霧,逐步地擴散,似白雲一樣向他飄來。汪笑天馬上閉住呼吸,仍
感到微微昏眩,“啊!不好!”他下意識地喊了出來。他完全明白了,這是可怕
的毒氣。他當機立斷,轉身向原路大步走去,剛走出丈把遠,前面又出現了同樣
的迷霧,欲進不可,欲退不成,他不能束手就擒,不能坐以待斃。

    他扯下自已腰上的絲綢腰帶,團成一團,堵在嘴上,向著雲霧猛衝過去。

    他鑽進煙霧中,閉了氣直行前沖。在霧中根本看不到路,一切只能憑感覺。

    跑了不知多遠,憑他的直覺,煙霧淡薄了,雙眼模糊能看到兩側的洞壁了,
他也實在憋不住氣了,於是,他拿開了手中的綢團,深深地吸了口氣,又拚命地
行前跑,這時,他完全地衝出了包圍,心裡一陣高興。

    這時,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送入了他的耳中。

    “咯┅┅咯咯┅┅”

    他睜開雙眼,定睛一看,前面站著一個婷婷玉立,貌似天仙般的絕代佳人,
在她身邊還有兩個小丫頭,他以為自已在夢中,晃了晃頭,揉了揉眼,才斷定眼
前一切,卻是千真萬確的事實。

    她,就是丸龍一鳳中的女嬌娃,龍中之鳳韓鳳仙。

    汪笑天直看得兩眼發直,不知是毒氣熏泄,還是美人的誘惑,他一閉眼竟然
暈了過去。

    “咯,咯,汪笑天,江大俠,你也有今天!小嬌,小艷,先把他鎖到石窟里
去,待我一會審問!”

    這是一間偌大的石廳,廳內頂上掛吊著無數盞五顏六色的宮燈,射出煜煜的
光芒,使得整個的洞穴內明如白晝,這大廳足足有百平方,裡面怪石林立,泉水
淙淙。雖然,正直初夏,但裡面,溫暖濕潤,舒適宜人。

    大廳的四周,有大小不等的支洞,都是青石做門,通過機關,自動起動,宛
如一座地下宅院。

    “沓沓沓”丫環小艷、小嬌,操著著急的步子,來到了大殿內的第四洞門,
這正是韓鳳仙的臥房。

    此時此刻,韓鳳仙身披蟬翼薄紗,面施粉黛胭脂,秀目微閉地斜倚在緞花被
上,兩條白嫩的大腿,搭在床榻的邊緣,好似一幅貴妃出浴的畫卷。

    小艷、小嬌進屋後,見此情景,都默默不語地站在一邊,她們知道女主人的
脾氣,在她靜心養神的時候,是不允任何人打擾的,哪怕是天塌下來她也不管,
所以她們只好等候發話。

    韓鳳仙聽到有人入室,緩緩地伸了個懶腰,向榻前掃了一眼,見是小艷、小
嬌,才細聲細語地問道∶“小艷,你們有事嗎?”

    “小姐,剛才那個漢子,醒過來了!”

    “什麽?”

    “那男人醒過來了!”

    “快,快,把他給我帶來!我要親自過問!”

    不大功夫汪笑天便被押了上來,只見他雙手倒背,一根細麻繩從頸部反抄過
來,又死死地纏在手腕上,衣扣全部敞開,鐵似地胸肌,在汗水的浸蝕下,發出
爍眼的光澤,滿頭的黑髮,披散在肩背上,雙目噴火,牙關緊咬,由於憤慨,全
身不住地抖動著。

    “小艷,拿來椅子,讓他坐下。”

    二個小丫頭拿來椅子,放在汪笑天的背後,他狠勁地往下一坐,只聽這張木
椅“咯咯”作響。

    “小艷,小嬌,你們出去吧,把門關好!”

    “是”二個小丫頭,退出房間,大石門跟著向一側滑動,發出了“轟轟”的
響聲。

    屋內,很靜,只有韓鳳仙那軟底緞鞋來回走動的聲音“喀,喀,喀”。

    汪笑天一看,房內只有一個美貌的女子,一顆懸挂的心立刻放了下來,他兩
眼圓睜盯著這位極美的少女。

    “汪笑天,你在尼姑庵廢了我三哥四哥的雙手,今天又闖入我逍遙洞,今天
讓你自己說,你打算咋個死法?”

    韓鳳仙,邊走動邊說,並不看他一眼。

    汪笑天心中有底,這肯定是九龍一鳳當中的一鳳,可他萬萬也沒想到,這隻
鳳凰,確是如此的艷麗、如此的迷人。他戲昵地說道∶“願殺、願剮全由你,不
過┅┅”

    “不過什麽?”猛然回頭,死盯著汪笑天。

    “不過,若是死在一個美人的手下,也算我汪笑天三生有幸,那做鬼也風流
了,哈哈哈┅┅”

    突然,一陣冷風襲來,只聽“嗖,嗖,嗖”跟著三支銀鏢,閃著三道銀光,
直奔他的喉嚨飛來。

    說是遲,那是快,只見汪笑天的脖子像按上了彈簧,左一彈,右一彈,再一
張嘴,那前二支已從脖頸一兩側飛過。最後這一支,不偏不倚地叨在了自己的嘴
上。

    韓鳳仙這一驚非同小可,她身腰斜側,玉頸微扭,兩隻大眼,忽閃忽閃地定
在了那裡,一種羞辱之感立即攫住了她,今天她獻醜了。

    這韓鳳仙的飛鏢,在九龍一鳳當中是赫赫有名的,從老大到老九,沒有一個
敢對她無禮的,原因,就在這百發百中的飛鏢上。平日里韓鳳仙在群山之中觀山
逛景,見到天上飛的人字型大雁,她的飛鏢是專打領頭雁,見到高大松柏樹上來
回跳躍的小鳥,一鏢中二,那亂石中奔跑的野兔,說打左腿,就不會打右腿,有
一次她和弟兄打賭,大廳的石壁上落著一隻蠅子,她在地上連轉三圈,故意使自
己視力紊亂,最後微閉秀目,“嗖”地一道白光,只見那細尖的鏢尖,正穿在蠅
子的頭部,從此,一幫色  瞪眼的龍兄龍弟們更不敢輕舉妄動了。

    這種羞愧之感消失了,她斷定自己的鏢路,百分之百的準確無誤,這個遠近
聞名的汪笑天,真不愧是當今武林之中的高手。一種由衷的羨慕,一種少女難以
啟齒的愛戀,一種男性對女性的巨大吸引,如閃電般在她的芳心中湧現。

    她毫不猶豫地走向前去,為汪笑天一扣一扣地解綁,而就在解綁的同時,兩
只小手在不停地顫抖,她的心裡七上八落的翻騰著,為什麽?她也說不清。

    汪笑天被她舉動弄懵了,不知所措地說∶“你┅┅這是┅┅”

    “放了你,不好嗎?”

    “為什麽?”

    “我這三隻袖鏢,沒有射中你!”

    “那又為什麽?”

    “因為我還沒有見過一個人能夠逃脫我的飛鏢。”

    “哈,哈,哈,你真不愧是女中豪傑啊。”

    “不,我不佩,真正的英雄是你,是你汪笑天啊!”

    對話中斷了,雙方沈默了,房中又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汪笑天鬆了綁,站起身,心中升起一股無限的敬佩,感激這個自尊心極強的
少女,使他能以死裡逃生,他羨服這個貌似天仙的美人竟會有這般驚人的武功。

    韓鳳仙自認為自己的飛鏢舉世無雙,無人能逃脫她的手掌,然而他奇迹般地
閃過了兩鏢,更讓人感到驚訝的是,他竟能用牙齒咬住了最後一支飛鏢,而面不
變色,心不跳,逍遙洞九兄弟,自命武藝高強,本領出眾,然而,若和汪笑天相
比之下,那豈不是小菜一碟嗎?自己要是有這樣一位師兄,不,不是師兄,而是
師傅,該有多好哇!自己在少女的心目中,不是總在塑造著,描繪著一個頂天立
地的英雄嗎?他不正是自己心靈中的偶像嗎?

    一雙嫵媚桃眼和一對烏黑閃亮的大眼對視著,交流著,不斷地傳遞著某種情
感上的信息。

    只聽“咕冬”一聲,韓鳳仙雙腿跪地,雙手合十,激動而震顫地說道∶“師
傅!收下我這不仗義的徒兒吧!”

    汪笑天,忙跨一步,雙手扶起這柔軟、豐滿的身軀,說∶“姑娘,快,快請
起,請起,汪笑天實不敢當,不敢當啊。”

    韓鳳仙,暗使千斤墜一招,汪笑天雙手攙臂,竟紋絲沒動。

    汪笑天心中暗暗佩服,當第二次伏身攙扶時,他用了一個個“黑熊搬石”的
氣功,只見雙手攙臂,藉著一口貫足的丹田氣,向上一捧,韓鳳仙飄落著輕紗,
竟像蝴蝶飛舞般被舉過了頭頂,室中傳出一片咯咯的笑聲。

    正當汪笑天把韓鳳仙舉到頭頂之時,他突然雙手一落,這隻飛舞的彩蝶,突
然喪失了飛翔的能力,一下墜落下來,就在彩蝶墜落在他的胸膛時,汪笑天又是
雙手一抄,一下抱住了韓鳳仙,並順勢摟在了懷裡。

    “咯,咯,咯,嚇死我了,你真壞,真壞┅┅”說著她竟情不自禁地用豐腴
的玉臂,勾住汪笑天的脖子,並收腹仰身,粉紅的小臉蛋迅速地貼向汪笑天鬍渣
滿腮的臉上,接著櫻口香舌同時送入了他的口中。

    汪笑天邊吸吮著香舌,並用自己的長舌轉圈地攪動著她的香舌,直攪得她發
出了“嗚、嗚、嗚”的嬌聲。

    他抱住她,緩緩地向床榻走去,輕輕地,輕輕地把她放到了繡花緞面的被褥
上,他慢慢地揭開了她那層簿如蟬翼的漫紗┅┅

    啊!他一下愣住了,從見到這個姑娘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機會,沒有精神,
沒有興緻來觀賞這陽春白雪般地嬌軀。

    她全身裸露,一絲不掛,她皮膚白細、柔嫩,在彩色宮燈的照射下,熠熠生
輝,凹凸分明,不斷地散發著少女的芳香,使人魂不守舍,魂飛魄散。

    此時此刻,韓鳳仙仰著因情慾蕩漾而飛霞噴彩的鴨蛋臉,擡起了杏眼,發出
了水波蕩漾,攝心勾魄的光來,鼻翼小巧玲攏,微微翕動著,兩片飽滿殷紅的嘴
唇,像熟透的荔枝,使人想去咬上一口,小嘴微張,淫笑浪喘,兩排潔白的小牙
,酷似海邊的玉貝,兩枚圓潤的酒窩似小小的水潭,盪遊著迷人的秋波,淡淡的
脂粉芳香絲絲縷縷地飛進汪笑天鼻孔,撥弄著他那緊張而乾渴的心田,滋潤著他
那壓抑復仇的怒火。

    她嗔聲嬌語地伸出小手∶“你°°倒是過來呀┅┅”

    汪笑天歷來的習慣,都是先看後干。他並沒有答理她,而是全神貫注地觀賞
著、品味著這個豐艷而極富彈性的胴體,以勾起自己的刺激和快感。

    她整個的身軀,散發著無盡的青春活力,豐滿、光澤、彈性十足,滿頭的青
絲,齊整的梳向腦後,又乖巧地盤成兩個髮髻,上面插一枚芳香艷麗的小黃花,
骨肉均勻地身段襯得凸凹畢現,起伏波瀾,兩條胳膊,滑膩光潔,如同出汙泥而
不泄的玉藕,頸脖圓長,溫潤如雪,金閃閃的耳墜,輕搖漫舞,平添了嫵媚高貴
的神韻,一切男人,在她的面前都會腦殼發漲,想入非非。

    她的雙乳尖挺、高大的富於彈性、白嫩、光潔、感性十足,看上去好像兩朵
盛開的並蒂玉蓮,隨著微微嬌喘的胸脯,籲籲搖蕩,鮮紅的乳頭,褐紅的乳暈,
好像發麵饅頭上鑲嵌了兩顆紅瑪瑙,使人總是看不夠。

    平坦的小腹,深深的乳溝,融流著春潮的露珠,細腰半扭,乳波臀浪,酒盅
似地肚臍盛滿了情泉。渾圓的、粉嫩的兩腿間,蓬門洞開,玉珠激張┅┅就是修
行多年的老僧也會拜倒在她的床前。

    神秘的三角地帶,養場著片片的茵茵小草,珠珠造型優美,彎曲著、交叉著
、包圍著,那豐滿而圓實、紅潤而光澤的兩片陰唇,唇內還流浸著晶瑩的淫液,
陰戶酷似小山,高高的隆起在小腹的下端。粉紅的陰蒂凸漲飽滿,全部顯露在陰
唇的外邊,陰穴溝下,肛門之上,也種場了一片小草茸茸。這些令人熱血賁張的
神秘領域,放肆地向他逼進。

    只見她,雙乳高聳,椒尖怒突,蜂腰輕扭,雪腿慢搖地,發出了令人神魂顛
倒的浪語∶

    “來呀┅┅你倒是來呀┅┅”一隻肉感十足的小手,一下扯住汪笑天的鐵鉗
般的大手,徑直地拉向了自己的雙乳。

    他那復仇的火焰,憤慨的激情,全部的倒塌了,消失在一片渾沌之中,一種
如饑似渴的強烈慾望奔湧而來┅┅他一下撲了上去,又迅速地挺身立起,敏捷地
脫掉全部衣衫。

    這才伏身,雙手各抓住一隻高大的乳峰,屁股斜挎床沿,一紮頭便叼住這隻
紅潤的乳頭,搖晃著腦袋,猛烈地吸吮起來。

    他的頭使勁地往下扎,恨不得能一下鑽入她的肉駝里,飽餐這肥腴鮮嫩的美
食,他不斷地拱啊,拱啊┅┅使面部緊緊地貼在她的乳房上,堅硬的鬍渣橫掃著
白細的嫩肉,長而硬的舌尖在彈住十足的乳頭上來回的吮、吸、攪。牙齒不斷地
輕咬、輕刮、輕磨,每一個動作,都是那樣的用力,那樣的認真,那樣的貪婪。

    這時,鳳仙感到如驚濤駭浪般在她的胸前翻滾著,這種強列的刺激和翻滾,
對於在九龍包圍之中的她來講還是前所未有的,在這群魔亂舞,與世隔絕的洞穴
里,她能夠保持著少女的尊嚴嗎?這是辦不到的,更何況她還是青春旺盛的年華
、芳心欲動的少女哪!

    她瘋狂地,放肆地享受著令人陶醉的美爽。

    春潮一浪高似一浪,一浪緊接一浪,波連波,浪打浪,衝垮了她心扉的閘門
,以瀑布般一瀉千里,湧遍了全身。

    她只覺得全身燥熱難忍,每一根神經,都在激烈的跳動,每一根血管都在急
速的奔湧,每一個細胞都在緊張的收縮,她咬住牙,合著眼,忍受著,不!是享
受著自己心目中最崇拜的、五體投地的,頂天立地英雄的愛撫┅┅

    “英┅┅雄┅┅我的┅┅愛人┅你┅┅啊┅┅玩┅┅我┅┅把┅┅我┅┅玩
得┅┅渾身┅┅都┅┅舒┅┅服┅┅極了┅┅換┅┅換換┅┅那個┅┅啊┅┅我
┅┅全交┅┅給┅┅你┅┅了┅┅”

    她被堅硬的鬍渣刺激的來回搖頭躲閃,一股股強烈的男人的汗臭,直衝她的
鼻孔,更激發了她情慾騷動。她只覺得癢趐趐,麻趐趐,美爽至極。

    汪笑天感覺到,她那小乳頭經過一陣的洗禮,變得更大、更硬、更堅實了,
他昂起頭,看了看這隻紅彤彤,濕淋淋的乳頭,激情大發,一紮頭又叼著了另一
只乳頭,狠狠地吸吮起來,直吸得鳳仙,仰身挺腹,奇癢難忍。

    “啊┅┅啊┅┅好癢┅┅好爽┅┅你┅┅你真好┅┅你┅┅才┅┅是┅┅啊
啊┅┅哦┅┅真正┅┅男子漢┅┅啊┅┅使勁┅┅玩吧┅┅”。

    這時,汪笑天,突然緩慢下來,擡起頭,細細的、柔情的看著鳳仙那紅卜卜
的小臉蛋,輕聲地問∶“舒服嗎?”

    “啊┅┅真過┅┅癮┅┅哪┅┅”

    “你十幾了?”

    “十┅┅九┅┅了┅┅大哥┅┅不┅┅師傅┅┅你好好┅┅玩玩┅┅我┅┅
吧┅┅叫徒兒┅┅過過年吧┅┅快別停┅┅”

    他停止了揉弄和吸吮,這時,他伸出一隻大手,五指張開,順著她那豐滿的
乳峰,向下滑去。

    鳳仙立刻渾身一震,接著呼吸又急促起來。

    汪笑天的大手從雙乳開始向下撫摸,他的摸法特異。他的手掌轉著圈,五個
指尖壓在肉里,一邊轉動一邊向下滑,剛剛通過小腹、肚臍,觸到陰戶的時候,
鳳仙已經無法忍耐了┅┅

    “喔┅┅啊┅┅全身┅┅好癢┅┅又趐┅┅又麻┅┅好像┅┅點┅┅穴┅┅
啊┅┅太癢┅┅了┅┅”

    他的大手終於落在了小丘似地陰戶上,用食指找到了陰戶上方的軟骨,緩緩
壓揉起來。

    不知是穴位的關係,還是他的手指技巧,這時鳳仙,全身由輕微的擺動,變
成了快速的震顫,又變成了不停的抽搐,接著便是手舞足蹈,氣喘籲籲,肥白的
屁股不停地扭動著。

    “啊┅┅喲┅┅太癢了┅┅無┅┅法┅┅忍受┅┅啊┅┅那裡┅┅通┅┅著
┅┅全身┅┅哦┅┅受不了┅┅┅啦┅┅”

    她的雙手不停地舞動著,並在床上胡抓亂撓,突然一扭頭,她看到了汪笑天
小腹下,雙腿間,那個又粗又長又壯的大肉棒,正在那大片、烏黑髮亮的陰毛中
激昂地高挑著,她一驚,因為她沒見過這麽粗,這麽長的肉棒,它是那樣威武粗
壯,上面一根根的青筋,凸漲漲地爬滿了棒徑。突起的肉刺,密麻麻的,支楞楞
地聳立著,烏紫發亮的龜頭,獨目圓睜,怒發衝天。這一切,都是鳳仙前所未見
的,一種饑渴,貪婪的慾望聲促使著她,恨不得一下將肉棒插入自己的小穴,飽
賞這獨特的,超群的肉棒的滋味。她竟不顧一切地,舒展玉臂一把擦住了它。

    汪笑天一驚,很快地反應過來,將身體腹部向前湊了湊,以滿足她那瘋狂的
慾望。

    她抓住肉棒一攥一松,一攥一松地玩弄著。

    他不但沒有停止動作,反而將手指下移,中指一下伸入了陰道,緩慢而有力
地撫弄起來,而鳳仙這時用力挺腹,同時將大腿叉開,那肥厚的陰唇一縮一張,
淫水急流湧出,嘴裡不斷地浪語著∶

    “快┅┅快┅┅快一點插┅┅插進去┅┅這大肉棒┅┅又長┅┅又細┅┅太
┅┅好┅┅了┅┅”

    汪笑天突然將頭扎到她的雙腿之間,一股一股熱浪,直入穴中。

    這時,他將嘴對著穴洞,狠勁地向里吹氣,直吹得鳳仙渾身不住地打戰,忍
不住一個勁地向上挺腹配合。嘴裡急劇的喘息,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喔┅┅好舒服┅┅哎喲┅┅你┅┅你的┅┅花招┅┅怎那麽┅┅多┅┅好
爽┅┅”

    這時,江笑天激情高漲,色慾猛增,他索性一個“張飛騙馬”一下騎在了鳳
仙的腹部,然後伏身,爬在她雙腿之間,將長舌一下伸入了穴中,而自己的肉棒
也恰到好處地落在了鳳仙的嘴邊。

    這下鳳仙如獲珍寶,雙手攥住大肉棒,像吃火腿香腸一樣,又是聞、又是咬
、又是舐、又是吸、又是吮,像一隻久飢的老貓,突然捉住了老鼠一樣,要盡情
的耍弄後,才美餐一頓。

    汪笑天使用舌尖功夫,先在穴洞里,上下地滑動著,一會觸到了洞口,一會
觸到了陰蒂,使得鳳仙那肥大的臀部不住地抽動。

    她那小陰蒂一陣陣發癢,癢得難忍,癢得鑽心,癢得心驚肉跳,癢得膽戰心
寒,她實在是無法忍受了。

    “哎喲┅┅快上吧┅┅這┅┅大肉┅┅棒┅┅多好┅┅多長┅┅把我┅┅爽
┅┅死了┅┅你┅┅快┅┅插我吧┅┅快癢死┅┅我了┅┅”

    陰道的嫩肉一縮一張,少女的芳心,萬分激蕩。陰蒂一跳一跳的,心肝亂巾
亂撞,心情萬分慌亂。

    這時,他才把長舌伸入穴洞,在穴壁的嫩肉上,上下左右地翻攪,磨擦,這
又使得鳳仙感到又酸,又癢,又趐、又麻。

    花樣不斷地翻新,感受不斷地變化。

    她只覺得全身輕飄,頭昏腦漲,一切都顧不了啦,拚命地挺屁股,使小穴更
加緊湊地與他配合,使他的舌尖,更深入小穴的幽境。

    忽然,陰蒂被舌尖頂住了,還向上一挑一挑的舐著,鳳仙尖厲的浪笑起來∶
“哎呀┅┅┅我要┅┅升天了┅┅我的媽呀┅┅我要成仙了┅┅”

    她什麽都不顧了,什麽都不想了,一切一切都忘記了,她寧願這樣,爽死、
美死、舒服死!

    “啊┅┅啊┅┅哼┅┅哎喲┅┅你┅┅真┅┅會┅┅玩┅┅”

    一股股浪水,從小穴里溢湧出來。

    這時汪笑天緩緩地擡起頭來,抱住她細腰,輕輕地問道∶“鳳仙,爽嗎?”

    “哎喲┅┅美┅┅太┅┅美┅┅了┅┅”

    “好!”說完,他一個滾翻,調過頭來,跪在了她雙腿之間,手托肉棒,對
準穴孔,只聽“滋”的一聲,那根特製的肉棒,七寸多長,整個地連根沒入。

    她立刻感到陰道里,像插入了一根燒紅的鐵棍,而且,又粗、又長,好像插
到了自己的腹內,頂住了自己的心肝,感到無比的滋潤和充實。

    汪笑天被那窄窄的穴孔,夾實了肉棒,一陣急插,猛抽,他感到自已的龜頭
產生了一種趐爽之感,而且由肉棒一直向全身擴散,直達到心中。

    倆人都同時地瘋狂起來,一同扭腰,晃臂,一個向上使勁,一個向下壓動,
直樂得鳳仙,口裡含混不清的叫喊著∶

    “啊呀┅┅哎呀┅┅師傅┅┅你┅┅弄┅┅得┅┅喔┅┅啊┅┅人家┅┅要
死了┅┅師傅┅┅你幹得┅┅徒兒┅┅又流┅┅了┅┅”

    汪笑天聽著她的嬌喊浪叫,便低聲問道∶“我的寶貝,你的小穴,好緊,弄
得我,好酸,好癢,好麻。”

    “喔┅┅你又流浪水了吧?流得真多啊┅┅哈,哈,哈┅┅把我腿全搞┅┅
濕了┅┅”

    “你也美爽嗎┅┅這下插得┅┅好深┅┅┅好深┅┅好爽┅┅”

    兩人邊說邊干,而越抽越快,越插越猛,直插得穴洞里,發出“滋”“滋”
“滋”的水聲┅┅

    “哎喲┅┅好人┅┅我癢死了┅┅我的小穴┅┅被你插┅┅插裂了┅┅腫了
┅┅真爽┅┅頂得┅┅好┅┅”

    汪笑天那大肉棒,並沒直插直抽,而是胡頂亂闖,在小穴的鮮紅嫩肉里,攪
動著。

    他那濃密的陰毛,在抽插的同時,不停地增加著刺激,使得穴唇和穴蒂,都
在緊張地收縮著,收縮著。這種種不同部位的不同刺激,直樂得她尖聲怪叫,淫
水一次再次地破唇而出。

    她努力地使自己的小腹,緊緊地摟往汪笑天的脖子,不停地在鬍渣上磨蹭,
她爽舒地微閉雙眼,兩片濕潤的嘴唇,微微啟開,一條香舌急急地伸入了他的口
中∶“喔┅┅喔┅┅嗯┅┅嗯┅┅”

    她咬著牙狠勁地讓小穴一下把肉棒吞下,方覺得身心肉體的充實。她的身體
熱得發燙,小穴癢得透體,無法形容的快感,使她又緊張,又放蕩。

    夢一樣的呻吟,蛇一樣的扭動,肉棒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

    她舒服透了,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這暴風雨式襲擊,她已陷入了昏迷癱
軟的狀態,好像架雲的仙女,飄飄蕩蕩。

    又是一陣猛烈的襲擊,她退出香舌,又喊叫起來∶“喔┅┅小穴┅┅癢┅┅
再往裡頂┅┅使勁頂┅┅喔┅┅好┅┅我的小穴┅┅頂漏了┅┅頂破了┅┅漏水
了┅┅喔┅┅好┅┅爽┅┅”

    接著,“啊”的一聲怪叫。

    嬌軀抽搐,快感醉人地,麻趐,立刻傳遍整個的全身,只見上肢舞動,下肢
踢蹬,昏迷了過去。

    汪笑天並未就此罷休,而是放慢了速度,緩抽慢插,每次都直頂穴底。

    經過一場急風暴雨的洗洗,她本能地緊緊地摟住汪笑天的脖子,小腹還在不
停的挺進。

    急促的嬌喘,美麗的臉蛋,又出現了滿足的表情。

    “好人┅┅啊┅┅喔┅┅唔┅┅┅我┅┅┅會給┅┅┅你插死┅┅乾死┅┅
嗯┅┅啊┅┅┅喔┅┅又癢了┅┅快┅┅”

    他一連又是猛插三十多下,他身體燥癢難忍,尤其是小腹下、肉棒上,好像
乾柴烈火在激烈的燃燒著,一種強烈的刺激突然向他襲來。他咬住牙、提著氣,
抑制著自己的衝動,又是一陣直抽直插,每每到底。

    穴中的淫水,如山洪爆發,向外奔湧,兩腿不住地合張,全身不停地蠕動,
血液沸騰。

    “好人┅┅哦┅┅┅不能動┅┅了┅┅喔┅┅又來勁了┅┅又癢┅┅了┅┅
快插死我┅┅啊┅┅”

    就在這閃電雷鳴的高潮中,汪笑天的精液像決堤洪水一瀉千里,奔湧而至,
與鳳仙的淫液交織在一起,一起沖向了穴洞的最深處。

    窟內又恢復了原有的寂靜。

    一陣雲雨過後,兩人都恢復了精神的正常。

    鳳仙依偎在汪笑天的懷裡,柔聲細語地說。

    “汪大哥,能收下我這個徒弟嗎?”

    “我的武功,還不如你,為什麽非要師徒相稱哪?”

    “嗯,你答應我,答應我,答應我嗎!今後,我願同你一道浪跡天涯,四海
為家,不管到什麽地方,不管遇到什麽難處,我總還能幫你出點力氣,總能幫你
消除點寂寞吧,你說是嗎?”

    “是啊,可是我們之間,還有一筆帳,沒有算清。”話說到這裡,韓鳳仙一
擺手,打斷了他的下文。

    “別說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麽,關於為母復仇之事,你就交給我吧!”

    “交給你?”

    “是的,交給我!”

    “你能力為我母報仇?”

    “汪大哥,你別看我是九龍一鳳中的龍中之鳳,我對這些愚昧無知的賊人,
是深惡痛絕的,他們憑藉自己有點武功,不知殺過多少人,不知道糟蹋過多少山
村少女,他們不分窮富,姦淫燒殺,圖財害命,鬧得方圓百餘里,不得安寧,我
早就想把他們一個個宰了。”鳳仙,說到這裡,杏眼怒睜,小嘴緊崩,更增添了
幾分姿色。

              *        *        *        *        *

    春天的陽光溫暖而柔和,高高地懸挂在蔚藍的天空上,萬道金光漫空傾瀉下
來,落在這連綿起伏的群山之中,整個大地籠罩在一片令人陶醉的春光里。

    “啊°°”,一聲長嘯,在崇山峻嶺中回蕩。

    汪笑天站在蜈蚣嶺的頂上,滿身傷痕,鮮血泄紅了衣襯,他以劍插地,仰天
長嘯,向天地發泄著心中的鬱悶。剛才的一場血戰,他不想再提起,所有的恩怨
都已解決了,逍遙洞的九龍一鳳從此在江湖消失。

    汪笑天回過頭對站在身後的韓鳳仙說∶“鳳仙,我家鄉的桃花鎮上,有個妹
妹,開了個小藥店,可是她獨身一人,無人照看,希望你能夠一同前往,去小鎮
經營店鋪,照看小妹。”

    “我是一生都要跟隨著大哥,你到哪,我也到哪;你要我干什麽,我就干什
麽,我一切都聽你的。”

    “好!這才是我的乖小妹,我們走吧!”

    “走吧!”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