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玄幻仙俠]狡猾的風水相師 作者:焚摩(實體全本) (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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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卷】內容簡介:

  龍生在醫院突然遭受無常真人的攻擊,紫霜和婷婷兩人虛脫吐血,三人陷於九死一生之局,最後芳琪和靜宜也加入戰團,試問又怎是無常真人的對手,結果是誰死了呢?

  龍生再次被控殺人罪,到底他錯手殺了誰?真兇會被指控呢?

  龍生得到神功,可是不幸吸了邪氣,出現紫青鱗光之色。這股邪氣不是來自無常真人,到底又是誰的呢?

  「赤煉神珠」是否落在張家泉手裡?他和十二聖女怎樣奪取神珠?張家泉差點喪命,出現了神秘人救他一命,但犧牲了一名聖女,其中又是怎麼一回事?

  張家泉出現了,而且有驚人的神功,沒想到他的背後,還有一位更厲害的人,那人又是誰呢?

  龍生怎樣衝破「天罡修元」第六層?

  婷婷的身份終於揭曉了,她到底是什麼身份?龍生怎樣瞧出破綻?

  鐵筆派的「萬毒掌」重現江湖,冷月怎樣看待這件事?她有方法破解「十靈女」的問題嗎?

  龍生怎樣以五行破九宮,聽說靠一張輪椅便把三位官員、六位外國專員輕易擊退,其中有什麼玄機?最妙的是兩大律師和邵爵士也受影響,竟然英雄無用武之地……

  龍生如何巧妙利用小剛,進行狡猾之計,以對付張家泉這隻狐狸呢?

  

  【第二十六卷】第一章:無常真人死了

  沒想到我剛剛恢復了一些元氣,無常真人便到醫院找我麻煩,他除了想奪取我的「天龍心法」,同時亦向我趕盡殺絕,揚言要廢掉我的神功,並毫不猶豫使用八卦掌,將磁場的氣流,一掌接一掌,擊向我的傷口。

  不幸的是,醫院的護衛人員看不見這股無形的殺傷力,更不知道我受攻擊,躺在床上的我,為了輸送真氣護著傷口,無法動彈,也無法喊出求救聲,只能硬接無常真人幾掌重擊,導致傷口出血……

  幸好身旁的婷婷,察覺我出現異狀,同時發現我的傷口出血,即時大聲叫喊,且奮不顧身,上前阻止無常真人對我的傷害。可是她還沒走近無常真人身邊,已被掀起的氣流攆走,最後轉身撲到我的身上,用身體擋在我的傷口,幸好她的翹臀有些韌力,可最後還是接不了無常真人幾掌,小嘴已吐出鮮血,不支暈倒在我懷裡。

  「無常真人的掌力,比我強出很多倍,難怪忠叔不敢說出……」我暗地裡吃驚的說。

  我拼出全身泊勺勿氣將婷婷推走,免得她昏迷中又多涯幾掌,導致她的內傷更加的嚴重。

  可惜我無法運功對付無常真人,只能將真氣護著肝部,希望七星真氣能撐得住,但現在輸送真氣,傷口疼痛加劇,我強忍最後一口真氣,始終不敢胡亂還擊。

  無常真人越打越夠勁一我子解八卦翻雲掌的威力,就是將身邊的八卦氣流累堆起來,其勁雖不是很強大,但卦氣的重疊,便有無形的破壞力和殺傷力,尤其是攻向我本命相剋的兩掌,殺傷力就更強,何況我還是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傷口又怎能不出血呢?

  「你們還不快把這個人拉出去!」護士長發現情況很不妥,馬上對護衛人員下命令。

  護士長命令護衛人員上前制止無常真人,但怕事的護衛人員,嘴巴只是喊叫,沒有人敢衝上前阻止,因為他們看見擋在我前面的婷婷,口吐鮮血不支倒地,所以不敢貿貿然走上前。

  這時侯,護士長眼看情形不妙,馬上走出房外,估計是找救兵或報警吧!

  我除了盡力將真氣護著傷口外,亦別無他法,只希望會有奇蹟出現,能救回我一命,要不然繼續這樣撐下去,這個肝肯定被氣流的撞力逼破。

  「龍生!」紫霜叫了我一聲,即刻衝向無常真夫鐵咱上,並連續攻擊了幾下。

  我想叫紫霜小心,但我不能說話,以免真氣外洩,可是虛脫的紫霜,又怎會是無常真人的對手,我更瞭解紫霜寧願戰死,也不會退縮的性格,結果只能默默祝福,希望有奇蹟出現。

  無常真人果然中了紫霜幾拳,但紫霜揮出的拳完全沒有勁,至於她的勁力,是被翻雲的氣流化解,還是她衝近無常真人身邊,已消耗了體力,這點我不清楚,但紫霜成功為我擋了幾掌,也讓我有機會喘息,做短暫性的療傷。

  紫霜根本無法和無常真人較量,雖然她的武術較為精湛,且巧妙偷襲到無常真人,但體力始終是主要的關鍵,體力不夠,打中百多拳也沒用。況且剛恢復元氣的紫霜,應該支撐不了多久,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我和紫霜肯定沒命,或者這麼說,我和紫霜目前是吊著命,元氣始終會耗盡,我應該孤注一擲,看準時機還擊。

  我趁紫霜還有力氣纏著無常真人之際,抽掉手上的針管,將枕頭護在傷口上,忍著傷口的痛,閉氣運功。我將體內剩餘的真氣,逼回丹田之內,再提氣將「龍猿神功」逼向左臂,慢慢移動身體,腳趾頂著床褥,擺出撲殺的姿勢,伺機而動……

  「呼!啊!呼……」紫霜不小心跌在地上,幸好即時又站了起來。

  心急如焚的我,很想上前幫忙,怎奈找不到機會有效的攻擊無常真人,或許是沒有足夠的信心,能一擊即中吧……

  紫霜的腳步開始不穩,呼吸急促,眼看很快跌在地上,我果然沒猜錯,紫霜終於精疲力竭,倒在地上站不起來,只能在地上翻滾。臉色蒼白之餘,上衣也被掀起,纖細的細腰上,露出綠色的胸罩,而鬆緊帶的長褲,亦滑落半臀之間,露出綠色的小內褲。紫霜想拉回褲子,可是卻使不出力氣,情況十分的不妙……

  「呼!呼!」紫霜胸前的乳房,起伏不平,發出氣急喘促的警號。

  我想撲上前迎救紫霜,但我現在的狀況,只能發一次力,如果失手的話,那我和紫霜將陷入涯打的局面,九死一生。然而,望向身旁幾位護衛人員,希望他們能上前阻止,但他們的嘴巴只會喊叫,眼睛則窺望美婦胸前的透明服裝,根本沒有人敢站出來阻止這場惡鬥。

  「哈哈!」無常真人狂笑中,背著我提起右腳,朝紫霜的臉踩下去。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門外傳來響亮的叫聲。

  「紫霜!」芳琪這時侯從門外衝了進來,看情形是想撞向無常真人身上。

  無常真人回頭一看,抽回準備踩在紫霜臉上的右腳,接著右手一翻,五指朝下的逆時鐘一轉,迅速將掌心對向芳琪的身上,隔空發出一掌!

  「滾開!」無常真人推出一掌,接著大喝一聲。

  「啊!」芳琪整個人向後一跌。

  「嘩!」幾名護衛人員叫了一聲,想上前扶著芳琪。

  美婦卻伸出右腳,在芳琪的左腳上一勾,芳琪失去平衡跌在地面,幸好是屁股先著地,而不是後腦……

  「哼!」無常真人再次�起右腳,準備朝紫霜的臉踩下去。

  我不能讓紫霜受傷,忍著傷口的疼痛,借用床褥的彈簧力,準備撲向無常真人的身上,就算打不中他,起碼可以把他撞開,免去紫霜臉部這一腳,死就死吧!

  「死就死!」我利用床褥的彈簧力,一跳一彈,將凝聚龍猿神功的左臂,打向無常真人身上。

  剎那間,我擾如獅子撲兔般,從高而下,眼看即將撲到無常真人身上,而他回頭望了我一眼,接著撇齒拉嘴的,毫不退縮,等著接下我這一掌。

  我不斷地告訴自己,這一掌要出盡全力打下去,因為我沒力氣再發第二掌了……

  「破!」我將體內所有的「龍猿神功」聚積在左臂上,當要發力之際,突然,腳板底發出幾下輕微的抽搐,繼而傳來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腳板底迅速傳至左右二臂,抽搐的左右二臂,突然覺得渾然有勁,而且一冷一熱,好比當日踏在搖光星位那般,情形是一模一樣,是喜是憂,我不知道……

  我顧不了這麼多,左臂狠狠的發力,擊向無常真人迎上前的右手!

  「破!」我從高而下大喊一聲,將左臂上的猿臂神功,使勁打在無常真人的右手上,其勁猶如暴洪沖毀的破壞力般,排山倒海而出,形成泰山壓卵,蛙臂擋車之勢,一強一弱,逕渭分明。

  「啊!」無常真人兩眼翻白,發出慘痛的叫聲。

  無常真人的右手發出一聲巨響後,軟弱無力的垂下,頓時,中門大開,毫無防禦,我的左臀勢如破竹,狠狠一掌擊在他的心臟部位。

  「啊!」無常真人兩眼翻白,酥軟倒地。

  他倒地之際,亦使我失去平衡,右臂很自然向前一捉,無意中把他緊緊碾在手裡,一股暖烘烘的真氣,直接吸入我的體內。

  我知道這是「龍猿神功」之效,我樂於吸乾他的元氣,好讓他無還擊之力,於是假裝不支倒地,並將吸入體內的真氣,輸往肝臟之位,再以吐納的方法,平伏心脈……

  「老公!」無常真人的高貴美婦,衝上前摟抱他,並用力要將我的手拉開他的身體。

  不過,我死命的不放,我要吸乾無常真人的真氣,方才罷休。

  無常真人氣若遊絲,身體顫抖的抽搐了幾下。

  可惡的美婦,弄不開我的手,竟然脫下高跟鞋,用力敲打我的手背,但我還是不願放手。當她改變主意,轉過來想敲打我的傷口,幸好芳琪機警的撲上前,及時把她捉著,同樣以牙還牙脫下高跟鞋,敲打她的身上,兩人摟作一團。沒想到靜宜也加人戰團,美婦手中的高跟鞋被靜宜奪走,結果只能護著臉部挨打了……

  「打死你!打死你!」芳琪邊打邊喊說。

  芳琪和靜宜似乎懂得規矩似的,猛敲打美婦的身體,卻不打她的臉,而站在一旁的護衛人員和護士長,同樣嘴巴喊著別打,沒有一個想上前分開她們,還利用身體阻擋記者們的照相機,我不敢想像如果報章刊登一個大律師和一個教師聯手打人的照片,外界會有什麼反應……

  我發覺右手已經沒有暖流湧入體內,心想該吸的都吸了,於是鬆開了右手,倒在地上假裝暈倒,繼續閉氣療傷,希望傷口的疼痛可以盡快減退。

  護士長和護衛人員們,終於忍不住走上前,分開靜宜,芳琪和美婦,護士長過來查看無常真人的傷勢,突然大聲一叫!

  「死了!快送去急診室!」護士長大聲驚叫後,即刻在無常真人身上做出一些急救的工作。

  護士長這一叫,可把我整個人嚇醒,我竟然打死人了。

  「龍生,龍生,你醒一醒,無常真人死了!」芳琪激動的說。

  這時侯,我不能假裝暈倒,我即刻假裝慢慢甦醒,慢慢張開眼睛……

  「誰……死了?」我假裝喘著氣問說。

  「無常真人死了!」芳琪激動的說。

  芳琪激動的叫喊,似在興奮的呼叫,這回我可被芳琪給氣死,無常真人死了,那我不就成了殺人犯嗎?

  「無常真人死了?是我殺的嗎?那我不就是殺人犯嗎?」

  「是啊!」芳琪恍然大悟的說。

  「琪姐,怎麼辦?龍生是殺人犯,你是大律師,現在該怎麼辦?」靜宜問芳琪說。

  「對!龍生自衛殺人,沒罪!沒事!自己嚇壞自己……」芳琪輕輕地舒了一口氣說。

  「龍生,你是自衛殺人,沒有事的了不用擔心!」靜宜興奮的對我說。

  「快看看紫霜和婷婷的傷勢如何。」我提醒芳琪說。

  「她們兩人已經送去急診室,警察來了……」芳琪小聲的說。

  警察來了,我只好再次暈倒……

  這時侯,醫院起了很大的混亂,記者們的閃光燈不停的閃,而我躺在地上,看見護士和員工們的腳不停的走來走去,直到江院長抵達後,在與警察的合作下,氣氛總算平和下來。

  警察維持秩序,江院長安排醫院人手的工作,芳琪和靜宜被警察帶去問口供,而我則被護士長弄醒後,安排到另一個房間,所有人似平都不能離開,全要留下來錄口供。

  一場風波總算結束,而我身上的隔絕令再次生效,但這次不是江院長的命令,而是警方親自煩下的,因為我還沒有給口供,況且我是殺死無常真人的要犯,所以送往途中,身旁都有警員護送,也許是監視吧……

  江院長檢查我的傷勢後,由護士長替我更換紗布,接著送我到另一間病房,當然也是頭等病房,但是這間房少了婷婷的影子,還有她那張可愛的笑容,我感覺十分的寂靜和孤單,不知她和紫霜的傷勢怎樣了。

  然而,此刻的我也擔心不了這麼多,至於殺死人的恐懼感和殺死無常真人的興奮,暫時無法去分辨,眼前只能盡快運氣療傷,何況吸入無常真人的真氣,導致兩股真氣在體內翻騰,我必需盡快引氣歸元,要不然心脈可承受不了……

  我依照「天龍心法」的「天呈修元神功」第三層,迅速將體內兩股真氣逐漸逼入丹田之內,但兩股真氣混為一體,丹田隨即像火燒一般的難受,而且這道氣勁,洶湧而上,直抵心脈,我壓抑不了真氣的衝擊,唯有使出龍猿真氣,將真氣逼向左右兩臂,繼而再將兩掌結合,以一吸一出的方法,化為七星之氣,再次逼入丹田。

  可是,逼回丹田的七星之氣,又再次湧現,如火燒一般的難受,並且再次湧上心脈,我只好重複剛才的方法,鎮壓體內不正常的真氣。就這樣不停的重複再重複,我也不知道重複了幾遍,幸好這股捅上心脈的剛猛之氣,一次比一次減弱,逐漸進入控制自如的局面……

  我突然想起「天龍心法」所教,有了強勁的真氣後,大可逆血敗氣而行,但我不可能做出頭頂地,腳朝天的倒立姿勢。突然,我看見床邊有張椅子,靈機一動,撥掉手上的針管,雙手慢慢扶著椅子,繼而單手移到地面,接著第二隻手也慢慢移到地面,利用腕力支撐身體留在床上,進行「天呈修元神功」第四層心法,逆血敗氣……

  雖然這不是真正的倒立姿勢,身體算是半斜的狀態,但同樣可以保持逆血而行,體內運轉的真氣,速度上果然不一樣,原本升緩降急,現在成了升急降緩。凝聚心脈的真氣,相對逗留的時間長了,有助於吐納調息之效。如果我可以在倒立的情況下,保持真氣平衡的逆轉輸送,那便有機會衝破「天呈修元神功」第六層心法。

  不知不覺,我已經衝破「天呈修元神功」第五層,可是仍無法提升第六層的境界,也許是我姿勢的問題,但我雙臂撐在地面這麼久,不但沒有痠軟的感覺,反而覺得內力源源不斷的增加,傷口的部位感覺輕鬆了許多,或者說從心臟對下的位置,輕盈了許多,沒之前那麼笨重。

  意外的是,我發覺聽覺敏感了很多,可以聽到外面的聲音,這間房是隔音的,但我卻聽到江院長和門外的警員對話,他們不可能大聲說話,我竟然聽得一清二楚。我情急之下忘記身上有傷,迅速跳回床上,然而,這個彈跳動作,傷口竟然不會疼痛,也沒有之前力不從心的感覺……

  我躺在床上暗自竊喜,原來無常真人的功力,如此雄渾,如果真正和他打鬥,我肯定打不贏他,這回我可真是瞎貓碰到死老鼠,要不是他過分輕敵,不認真抵抗我攻擊,我又怎能將他一掌劈死,應該是第二掌劈死他才對。幸好我命大,今次能把他劈死,萬一劈他不死,日後他有了防範,那死的肯定是我了。

  但是殺死人的恐懼感,仍無法完全消除,心裡頭總是不安,尤其是看見他兩眼翻白,不寒而慄的一幕,今晚不知會不會作惡夢……

  江院長和朝醫生,兩人走了進來,我的聽覺果然沒錯,他們是進來為我檢查傷口,然而,在醫院裡也只有他們可以通行無阻。

  「龍先生,你的精神看來很不錯……」江院長走過來說。

  「是……嗎……」我即刻換上一張痛苦的表情。

  「傷口很痛嗎?護士長替你換紗布的時侯,她說已經沒有出血了,應該是不小心擦傷吧,你不用緊張,讓我看看……」江院長體貼的說。

  朝醫生和護士替我解開上衣,接著在剪刀和幾種儀器的幫助下,總算給我一個肯定的答案,我的肝臟沒有出血,反應也很良好,完全沒有問題。

  「龍先生,你的傷口出血,但經過檢查之後,沒有什麼問題,你的體能恢復得也很快,我不知該恭喜你,還是什麼……」江院長吞吞吐吐的說。

  「江院長,什麼恭喜我,什麼還是的,此話何解呢?」我不解的問。

  「龍先生,我恭喜的原因,是你的健康沒有問題,剛才的小風波沒有造成損傷,所以恭喜你,但是剛才被你打的那位先生,兩小時前已經死了所以……」江院長臉上浮現憂慮之色。

  「我知道無常真人死了,我是自衛殺人,有什麼好所以的?」我理直氣壯的說。

  「這點留給警方處理吧,主要是你平安無事,我們就安心了。」江院長說。

  「好!我的事與醫院無關,請問婷婷和紫霜兩位,現在怎樣了?」

  「婷婷和紫霜,目前在深切治療部,我們會密切觀察,如果有進一步的消息,我會叫人通知你。我現在撤走你身士的針管,你可以開始進食了,我們不妨礙你休息,再見。」

  江院長說完後,便和朝醫生走出去。朝醫生走到門口,回頭望了我一眼,似乎有話想對我說似的。

  我等江院長和朝醫生離去後,即刻閉目聆聽他們的對話。忽然,我聽到朝醫生問江院長,為何醫院不能替他脫罪?而江院長的回答是,只能將眼見的事實說出來,接著朝醫生補一句,真可憐!

  我聽了江院長和朝醫生的對話,心中嚇了一跳,他們口中說的他,是不是指我呢?為何朝醫生又會說我可憐呢?

  獨自睡在床上,我不斷重覆的想,我自衛殺人肯定沒事,但朝醫生為何要醫院替我脫罪?難道我真的會被定罪?最好笑的是,江院長竟然說將眼見的事實說出來,他可能已忘記要我改口供一事,既然他不肯幫我,那我也不需要他或醫院的幫忙,我有芳琪在身邊就行了。

  想了幾遍之後,才想起江院長和無常真人是一夥的,他怎會幫我的忙,他不落井下石,我已經很幸運了,現在恐怕只有一個人可以幫我的忙,他就是處長,他應該相信我不會殺人。

  另外,我擔心紫霜和婷婷的病情,她們兩人躺在深切治療部,病情肯定很危險,現在最辛苦是芳琪,她要為我的官司忙碌,另一方面要擔心紫霜的病情,希望靜宜能代我照顧芳琪,要不然她一個人可無法支撐下去……

  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得不得到後福,目前還不知道,但官司倒是給纏上了不過,無常真人這一死,我是少了一個對頭人,算是有一點點的後福,如果要說另一個後福的話,這個後福也夠絕的,並且是直接送到我體內,那就是無常真人的功力。

  現在我要好好冷靜的想想接下來的事應該怎麼處理,絕對不能亂了分寸。目前我需要盡快康復,就算不幸官司纏身,也要保著自由,絕對不能踏入監獄,而且,還要盡快練功,現在主動權不在我身上,想再多也於事無補……

  【第二十六卷】第二章:龍生錯解籤文

  無常真人被我打死後,無意中讓我得到他的功力,使我療傷過程中,突破「天呈修元神功」第五層,加強聽覺的能力。

  江院長和朝醫生檢查後,異口同聲的說,我康復神速,但他們離去時所說的話,使我非常的擔心,他們的言談中,似乎暗示我會惹上官司,而紫霜和婷婷兩人的病情很不理想,目前住在深切治療部。

  我暫且擱下心中的憂慮,全神貫注練功,希望能早日出院,不必要芳琪再為我擔心,我怕她真的無法支撐下去。

  當我練功的一刻,再次聽到門外說話的聲音,我仔細一聽,竟會是我意想不到的救星出現了,他就是很有權威的警務處長。

  我即刻躺回床上,隨著處長進來的有康妮,另外還有芳琪和鮑律師,他們身後還有兩個男人和幾位警司,相信他們是來為我錄口供的。

  「師父!」鮑律師見了我,叫了一聲。

  「龍生,你怎樣了?」芳琪愁眉淚眼的撲了過來。

  「我很好……你要堅強振作起來,這時侯千萬不能倒下,很快就會雨過天睛,別輕易掉眼淚,家裡有幾位妹妹看著你,這個家靠你支撐了。」我抹掉芳琪的眼淚說。

  「嗯……我知道了……」芳琪點頭說道。

  處長走到我床邊,輕輕拍了我幾下肩膀,無言中,流露深切的慰問。

  「龍師父,我們又見面了,沒想到我們這次見面,竟是向你要口供。不過,我親自帶了幾位警官過來,讓你在清醒的情況下才作口供,同時也會讓你得到公平的對待。你身旁有兩位大律師,應該沒問題吧?」處長愁著臉說。

  「沒問題!我們隨時可以開始。」我點點頭表示同意的說。

  「不!我們要等醫生來了之後,才可以進行口供的程式。」康妮說。

  「嗯……」我向康妮點點頭。

  「龍生,父親和鄧爵士都來了,靜宜也在門外等候,只要你給完口供,便可以和他們見面。」芳琪摸著我的手說。

  這時侯,江院長在兩名護士陪同下走了進來,兩名探員上前和他談了幾句後,江院長檢查了我的眼睛和心跳,同意進行口供的程式。

  「處長,病人錄口供途中,如果身體有什麼不適,我會即時中斷你們的工作,現在你們可以開始了。」院長說完,和護士站到另一邊。

  我將今早所有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全說了出來,探員也沒有為難我,只是問我和無常真人有沒有結怨、最近什麼時侯見過面等等的問題。

  「師父,這位探員所問的恩怨,你要老實的回答他們,到底是你對無常真人有恩,還是他對你有怨,或者是你對他有怨,還是他對你有恩呢?」鮑律師提醒我說。

  「我怎會對無常真人有怨,他是我的師叔,但他嫉妒我的成功和所擁有的一切,所以三番四次挑釁我。所謂的挑釁就是比武,我曾多次避開他,不想與他對敵,但他就是怨恨我,甚至通知所有的殯僅館,不讓我師父發喪,這些都是有根有據的事實,我和他最後一次見面,就是贏了官司當天,他不服氣我無罪釋放,還多次口出恐嚇字言,例如在停車場當面警告我小心等等。」我一五一十的說給探員聽。

  「你和死者有沒有金錢上的來往呢?」警員問我說。

  「沒有!我剛才說避開死者,試問又怎會與他有金錢上的來往呢?」

  「不!等等!師父,你忘了師公臨終前那張支票嗎?雖然那筆錢和你沒關係,但你也要清楚的交代整件事。」鮑律師再次提醒我說。

  幸好鮑律師提醒我這件事,要不然真的給忘了。

  「對!師父欠死者的朋友一筆錢,臨終前他十分的遺憾,所以我代師父還了這筆錢,數目是兩千四百萬,財政上我沒有問題,至於,死者有沒有把錢交還給他的朋友,我就不清楚了,但欠單我們已經取回。」我交代清楚的說。

  「謝謝你的合作。」探員將口供交給我簽名之後,接著便把口供交給後面幾位警司。

  「院長,警方的口供已經完成,你可以出去了。」處長對院長說。

  「好的。」院長和護士轉身離開病房。

  院長走了之後,警司拿著我的口供,走到一旁和處長詳談,他們說的是英語,我雖有很強的聽覺,但不明白他們說些什麼,只知道處長神情凝重且皺起眉頭,不停對著穿西裝的男人說話,看來似平對我很不利……

  過了沒多久,處長把康妮叫了過去,康妮和幾名警司談了之後,神情凝重的走了過來,眼睛似在逃避我的目光,不敢正面望著我。

  「康妮,什麼事?」芳琪緊張的問康妮說。

  「龍先生,我代表香港警方,指控你殺害一位中國籍男子金無常,現在你所說的每一句將會做為呈堂證供。」康妮說完後,已忍不住泣下沾襟。

  「什麼?這是什麼理由!」芳琪突然跳起來,衝到處長身旁。

  「鮑律師,快去看著芳琪!」我緊張對鮑律師說完,雙眼無助的望著天花板。

  「芳琪,別衝動!」鮑律師忙上前拉住芳琪說,處長和幾位警司走到我身邊。

  「龍生,我公事……公辦……」康妮小聲對我說。

  「嗯……不關你的事……我早已經料到了……」我隨便撒了一個謊說。

  「龍師父,希望你明白,我也是公事公辦,但法律是公正的,請恕我不能說太多話,抱歉!」處長慚愧的說。

  「處長,警方怎會控告龍生殺害無常真人,理由呢?」芳琪追問處長說。

  「這位是律政處派來的,你跟他說好了……」處長把問題丟給律政處的官員。

  「謝大狀,現在所有的人證,親眼目睹龍先生將死者打死,試問怎能不指控他呢?」律政處的官員對芳琪說。

  「笑話!龍生是自衛殺人呀!」芳琪大聲咆哮的說。

  「謝大狀,請控制你的情緒,相信你的法律常識也知道,自衛殺人、誤殺、謀殺,這些都是法庭說的,我們現在所要做的,就是將殺人者帶上法庭,有什事你可以對法官說。抱歉,我有事要先走一步,相關文件我會盡快送到律師樓給你。」律政處的官員說完後,急著腳步走了出去。

  「芳琪,冷靜點,你過分緊張了,我想只要到法庭,解釋前因後果給法官聽,應該會沒事的,你要保持冷靜,別忘記你是大律師呀!」我勸芳琪說。

  「師父,我看事情未必這麼簡單……」鮑律師皺眉頭的說。

  「為什麼呢?」我好奇的問。

  「剛才聽你給的口供,無常真人沒有碰過你,反而是紫霜和你,撲到無常真人身上打他最後把他打死,恐怕紫霜也會被指控……」鮑律師嘆氣的說。

  「這……」我聽鮑律師這麼一說,氣得說不出話。

  對呀!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無常真人確實沒有碰過我,他只是利用八卦掌的翻雲氣勁傷我,肉眼是看不見的,反而我和紫霜撲上前的攻擊,卻是一般的事實,現在我明白,朝醫生和院長對話的意思。但無常真人是上門找我的麻煩,除了用八卦掌傷我之外,還打傷婷婷,紫霜為了救我,上前幫忙阻擋,可惜這一些……

  「龍師父,你多多休息,這段時間你不能四處亂跑,警員會在外面守著,你就在此養病直到上庭為止,我能做的就是這麼多……」處長無奈的說。

  「處長……這……」我叫了一聲處長。

  「龍師父,其實整件事情我很清楚,亦瞭解無常真人是個怎樣的渾蛋,但我要公事公辦,畢竟這是死人案件,其他事我無能為力,而目前我能做的,是保留舒適的環境給你養傷,這樣的安排我回去後還要解釋一番,別忘記警方不能給犯人住這樣豪華的病房,現在不用你轉到別的醫院,已是警方最大的讓步。」處長說。

  「我想保釋……」

  「這個問題,讓你的兩個大律師回答吧……」處長搖頭嘆氣的說。

  「謀殺是不能保釋的,處長已經很讓步了……」鮑律師說。

  「好!處長,我不為難你,我只有一個請求可以嗎?」我接受現實的說。

  「請說!能力做得到的話,我一定會儘量幫你。」處長說。

  「我想你給我一點自由,讓我可以探望巧蓮、紫霜、婷婷,她們都是因我而受傷,還有就是讓人進來探望我,可以嗎?我擔保不會給你添任何麻煩。」我請求處長說。

  處長和幾位警司再次談了一會。

  「原則上是不允許的,酌情勉強可以答應你,我讓人進來探望你,但對方要你同意之後,我們才可以放人進來,要不然仇家進來就會很麻煩。另外,關於你到隔壁病房探訪一事,必需是指定的時間內,為了不讓外面的人說閒話,你探望的時侯,一定要戴上手銬,也必需由警員護送你過去,如何?」處長想了一會說。

  「謝謝!關於我之前提起過假口供一事,你有什麼安排?」我問處長說。

  「這件事,我交代給康妮督察處理,她會派兩個探員過來做場戲,當做是偵探工作的需要,所寫下的口供,不會記錄在案,況且這宗案件,沒有人需要負上刑事責任,警方也不會再追究。」處長回答說。

  「好的,我明白了……」我點頭說道。

  「好了!你多休息吧,但別這麼快康復……明白嗎?再見!」處長小聲在我耳邊說完後,帶著幾名警官離開。

  處長對我算是不錯了,臨走前叫康妮留下來陪我,並要她看我還有什麼需要的,儘量為我打點一切,同時也把外面等候的人,一起給放了進來。

  「龍生!」靜宜衝過來喊著我說。

  「師父,你沒事吧?醫生怎麼說?」鄧爵士和父親走過來慌張的說。

  「我沒事,一切都很好,你們看我手上的針管都撤走了,而且還可以進食,現在我的傷已經沒什麼事,大家不用再擔心……」我不想大家再擔心我的傷勢,接著下床走幾圈給他們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總算渡過危險的一關,但你也別太勞累,要多照顧自己的身體,怎麼說也都剛康復呀!」父親緊張的把我牽回床上,不讓我下床走動。

  「對了,師父,你真了不起,身負重傷還可以把無常真人給打死。當時我聽見這件事,還以為是笑話,直到從警方口中證實之後,我整個人差點傻掉,這個驚喜也太突然了,你怎麼有能力打死無常真人呢?」鄧爵士不停在我身上打量的說。

  「對呀!師父,其實昨晚我想問你,關於你武功的事,但我見你說了很多話,怕你身體疲倦,所以沒有追問,當日你為了救仙蒂,從高處跳下去,所使出的武功,我已經很好奇,怎麼以前沒聽你提起過,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鮑律師追問說。

  「對呀!師父,原來你一直深藏不露,害得我們和你父親一直擔心你遭無常真人的毒手,你把我們瞞得也夠苦的。」鄧爵士摸著我的身體說。

  這件事我不知該怎麼解答,更不可以違背諾言,說出忠叔的身份……

  「其實我身上的武功是幾日前得到的,當晚我從龍生館離開的時侯,不是跟你們說要去練功嗎?我是算準天機,而得到驚世神功,但我得到神功後,便發生一連串事故,根本沒時間交代,我不是故意瞞著你們的,沒得到神功之前,恐怕連你們也打不過,別說對付無常真人了……」我解釋一切的經過,但沒說出忠叔的出現。

  「原來如此!難怪當晚你飯也不吃,就趕著說要練功,但你不帶我去就不對了,萬一有什麼事,我也可以幫上忙,可惜錯過機會……」鄧爵士說。

  「師父,龍猿山在什麼地方?我想上去看看還有沒有神功留下……」鮑律師說。

  「龍猿山肯定沒有神功了,而真正的地址,我確實不知道,但我知道怎麼去,下次帶你們上去走走……」我笑著說。

  「一言為定……」鮑律師即刻說道。

  「琪兒,你怎麼不說話?不替龍生高興嗎?」父親問芳琪說。

  「爸……我還有什麼心情說話呢……」芳琪說完流下眼淚,忍不住伏在靜宜的肩膀哭泣。

  「琪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父親緊張的問。

  「琪姐,你不要哭,到底發生了僕麼事?」靜宜安慰芳琪,也急忙追問原因。

  「師弟,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處長他……」鄧爵士問鮑律師說。

  「警方正式指控龍生殺害無常真人,並且不能保釋……」鮑律師說出真相。

  鮑律師說出這句話,所有人愣眼巴睜的說不出話來,剎那間,鴉雀無聲……

  「什麼?警方竟然告師父殺害無常真人?原來門外的警員是看守師父,而不是保護師父的!他們到底有沒有弄清楚,怎能隨便發出指控?這些警察都是吃屎的!對不起,我不是說你……」鄧爵士氣得破口大罵,當看見康妮的時侯,尷尬的向康妮道歉說。

  「嗚……」芳琪忍不住再次和靜宜相擁而泣。

  「等等,師父昨晚不是解釋過,冷月小姐的籤文「需知在目前,官非便停當,家事也安寧。」這句話嗎?現在官非果然出現了,接著後面應該會「家事也安寧」了,看來我們不用太擔心……」鄧爵士靈機一動的說。

  「籤文還在我身上!」靜宜急忙掏出籤文說。

  一言驚醒夢中人!我仔細想了一想,覺得鄧爵士說得一點也沒錯,昨晚我太興奮,得意忘形了,忽略測字中的「探」,而「探」為時間的重要性,真是粗心大意。

  「對!鄧爵士說得一點也沒錯,昨晚我測字時忘記了「探」為時間的重要性,幸好鄧爵士剛才提醒了我,這回可真是徒弟點醒師父,漸愧呀!」我尷尬的笑著說。

  「哦!結果是怎麼樣?」芳琪即刻�起頭,淚眼汪汪的對我說。

  「結果我會沒事,我說過忽略測字「探」為時間重要性,整句籤文顯示與二字有關,並不是我昨晚說的「睜開眼睛,便有官非出現」,應該是「睜開眼睛第二天,會有官非出現」,之後便「家事也安寧」,所以我會說結果是沒事,你們不用擔心了。」我安慰大家說。

  「龍生,籤文的準確性信得過嗎?」父親問說。

  「爸,當然信得過,我不是醒後第二天,便遇上無常真人,繼而惹上官非嗎?昨晚我說的那件事,根本不算惹上官非,所以不算遇上,是我想多了。而救我的兩個女人,當然是指婷婷和紫霜,這些不就全都應驗了嗎?況且我醒後第二天,便能下床走動,你們見了官非,便見到我沒事,正所謂先安而後寧呀!」我解釋說。

  「嗯……聽起來很有道理似的……」父親點頭說。

  「裡面真的解釋官司會沒事嗎?」靜宜不安心的問我說。

  「是的!所謂的「寧」字,另一個解釋是「回家」或「平息」的意思,官非出現後,家人便會安心,一切的事亦會平息下來,表示我一定能回家,官司肯定沒有問題,今次要多謝我這個徒弟點醒哦……」我故意笑著說,製造輕快的氣氛。

  「師兄,師父讚你呀!」鮑律師對鄧爵士說。

  「嘻嘻……下次找她測字,可要先給錢,這樣我們就不用瞎猜了。不過,不會有下次了……」鄧爵士臉紅的笑了兩聲說。

  「你怎麼很欣賞冷月小姐似的?昨天你對她不是很不滿的嗎?」鮑律師戲弄鄧爵士說。

  「別胡鬧了,總之,冷月小姐是好人就對了,聽師父說話。」鄧爵士扯開話題說。

  「我真是粗心大意,昨晚過於興奮而猜錯籤文的意思,幸好不是替外人解籤文,要不然可變了神棍了,這個教訓要水遠記著,日後不能再犯同樣的錯……」我慚愧的說。

  「師父,因為這次你處理自己的事,所以沒有收錢,一時大意罷了,你有收錢,就不會大意了,嘿嘿,說笑別介意……」鄧爵士笑著說。

  眾人輕快的笑了一聲,只有芳琪伏在靜宜肩上,仍笑不出來……

  「芳琪,現在你不用擔心了,我會留意警局的一切,亦會看著龍生。」康妮說。

  「現在言歸正傳,我的官司讓鮑律師負責,芳琪就不要插手了,只要替我好好照顧紫霜,同時也要多關心婷婷,她是為我受了傷,實在過意不去。靜宜照顧巧蓮,同時也照顧芳琪,要不然我擔心芳琪會撐不住。仙蒂那方面就讓玉鈴看著,她有什麼要求,就叫玉玲去處理。警局的事就拜託康妮,至於鄧爵士就多陪陪我父親,別讓他胡思亂想。」我一口氣交代所有的事。

  「我想幫鮑律師處理你的官司,你知道我的人比較緊張,如果不讓我碰的話,我吃不安睡不寧呀!」芳琪反對的說。

  「不!我就是借這個機會,讓你學習如何壓抑自己的情緒,如何以平常心處理一件事,難道你不相信鮑律師的實力嗎?」

  「我不是不相信鮑律師的實力……只是關心你罷了……」芳琪不悅的說。

  【第二十六卷】第三章:婷婷的身份

  現在我的處境又被警方看管了,不過,這次得到處長的通融,方便我接見人之外,也允許我在有警員的陪同下,探訪紫霜和婷婷。而我現在與家人見面,剛好談到冷月的身世,還有無常真人和張張泉的關係,大家都認同我說張家泉比無常真人更難應付。

  這時侯,門外的警員走了進來,在康妮身邊說了幾句。

  「龍生,外面有位小剛和高太太,說是你通知他們來找你的,怎麼樣?」康妮問我的的意見說。

  「放他們進來……」我隨便應了一聲說。

  「讓他們進來。」康妮對身邊的警員說。

  「是!」警員呆了呆,望了我一眼說。

  我想警員是看見我對康妮說話的態度,呆了一呆,也許他不知道我是康妮的男朋友,以為我是什麼高官的。

  小剛和高太太兩人走了進來,小剛當然滿面春風的,以為我有什麼好情報給他,而高太太始終比較含蓄,除了迎起笑臉外,不敢大方正視大家。

  「大家好,龍生的病況好點了嗎?」小剛走進來說。

  「勞你費心,師父沒事!」鄧爵士回答說。

  高太太站在小剛身旁,始終不敢說話,只是偷偷望了我幾眼。

  「高太太,我還沒親自答謝你替龍生脫難,實在不好意思。」父親主動上前和高太太談話。

  「您別客氣,以前我有不對之處,在此向各位賠個不是!」高太太行了一個禮。

  我偷偷拍了芳琪一下,示意她上前和高太太說話。

  「不必這樣客氣……」芳琪即刻上前把高太太帶到我身邊。

  「龍生,我知道你最近發生很多事,但我不敢前來探望你,難得你肯主動見我,要不然我只能從報章上得到你的近況。對了,我帶來很多書籍,也許對你有用,你有空不妨多看看……」高太太把書本交到我手上說。

  我隨手翻開一看,都是一些氣功和用藥療傷的書,有幾本是催眠大法,我對這幾本比較有興趣。

  「龍生,你有什麼要我做的,請儘管盼咐行了。」高太太說。

  「我想你幫我催眠三個人,然後問她們幾個問題。

  所有人的視線,即刻轉移到我身上。

  「沒問題,你替我做出安排就行了。」高太太即刻答應我,也沒有問對方是誰。

  「謝謝!等會我叫芳琪帶你去見對方,想知道的問題是她們是否張家泉派來的奸細,其他有什麼問題,你替我想就行了,總之,我想清楚的知道,她們是不是奸細罷了,明白嗎?」我拍拍高太太的手說。

  「明白了。」高太太點頭說。

  「你想我帶高太太見誰?」芳琪好奇的問。

  「鳳英兩母女和婷婷……」

  「婷婷?」眾人大吃一驚的說。

  我說鳳英兩母女,大家不會感到好奇,但是我點出婷婷,大家十分的意外,父親也不例外。

  「婷婷捨身救你,為何要……」芳琪不解的問。

  「是呀!當日我見婷婷真的為你受了重傷,怎麼你會……」靜宜忍不住發問說。

  我忽然想起梁醫生偷拍一事,她的未婚夫不就和小剛爭奪總編輯一職,我怕小剛會見利忘義,心想還是給他口頭上的警告,免得誤了我的大事。

  「小剛,現在房間裡說的話,我不允許你向外透露半點,希望你能替我保守秘密,要不然吃虧的是你自己。」我對小剛說。

  「當然,我報導你的事,都會先問過你的意見,這點你應該很清楚。」小剛說。

  「我怕你為了爭奪總編輯一職,見利忘義,而壞了我的大事……」我暗示的說。

  「神!我認識的龍生,原來是神仙的化身,報館內部的事,你竟然知道得一清二楚。這件事,報館只有三個人知道,而且還是你昏迷當天決定的,你怎麼會知道呢?簡直不可思議。」小剛驚訝的說。

  「現在你知道我師父的厲害,應該也知道一年有幾個記者會無故死得不明不白吧……」鄧爵士裝出面目猙獰的模樣說。

  「鳴天,別鬧了……說正經事……」父親喝止鄧爵士說。

  「我從面相的氣色,看出你的事業運高昇,應該是升職喜事,但上墓之位卻長了粒青春痘,乃破運之兆,而青春痘已成瘡結膿,絕非一般的巧合,想必有人阻攔,與你爭奪此位……」我嚇唬小剛說。

  「哈哈!我看看哪裡是上墓之位……哦……原來是左眼對上的位置……不幸哦……」鄧爵士嘲笑小剛說。

  「龍生,我現在該怎麼辦,升職有望嗎?」小剛緊張的說。

  「很簡單,我教你一個方法,只要你儘量利用傳媒界的力量,在報章上強烈攻擊無常真人,報導我替天行道一事,我擔保你能上位。」我試探小剛有沒有膽量說。

  「好!別說為了升職,你不用說,我也曾想過,在報章上怒罵無常真人,為你和兩名女傷者討個公道。」小剛說。

  「你果然是我的好朋友,張家泉過幾天會舉行神珠的記者會,我想你團結一批人的力量,指責張家泉的手下無常真人無故打傷醫院的護士和紫霜小姐,如今兩名女子危在旦夕之間,只有「赤煉神珠」能夠救回她們一命,儘量用言論把張家泉壓死,逼他把神珠交出來,讓我救回她二人的性命,明白嗎?」我想了一會說。

  「張家泉有財有勢,我會有生命的危險嗎?況且他怎會捨得把神珠交出來,我想機會很渺茫……」小剛猶豫的說。

  「你想死,恐怕比登天還難,如果你敢這樣做,我保證總編輯一職,必定會落在你手裡。至於,張家泉肯不肯交出神珠,這個問題並不重要,他不交出來的話,你便在報章上用文字把他淹死,讓世人看不起他、譴責他、臭罵他,令他記者會上得不到好處。但你要有一個口號,才能發揮出團結的力量,就用「營救白衣天使,打抱不平」吧,你成了英雄,總編輯一職,還不是手到拿來嗎?」

  「嘩!這招好呀!到時侯,我帶幾位有身份地位的人出席,他不交出神珠的話,我就給他多點壓力,發動更強烈的譴責,叫所有人拋售張家泉的股票,讓他的生意受到壓力,可以的話順便收購他的酒店,反正他交了一筆錢給劉美娟,資金肯定有問題,我們又不會損失,難道他告我不成,哈哈!」鄧爵士落井下石笑著說。

  父親坐在一旁沒說話,似在想些什麼,神情凝重的望著地面……

  「爸,你有什麼意見?」我問父親說。

  「我們就大膽收購張家泉的一切,只要是劉美娟的東西,我們都搶回來!這是最好的時機,神珠,我們不但要搶到手,劉美娟失去的東西,也一起要搶回來!這件事我會安排,你就照鄧爵士的提議進行。」父親激昂的說。

  「邵爵士,我剛才說說罷了,你不會當真吧?」鄧爵士驚訝的說。

  「你怕嗎?」父親反問鄧爵士說。

  「我當然不怕,看你搶得多,還是我搶得多,哈哈!」鄧爵士拍拍胸膛的說。

  「鮑律師,明天替我辦一張授權書,將銀行的錢全轉到我父親的名下。

  「不用!我個人應付已綽綽有餘……」父親神氣的說。

  「好吧!我拼出去了!萬一報館不滿我的所做所為,將我辭退的話,希望酒店能有份工作讓我養妻活兒,可以嗎?」小剛苦笑著說。

  「放心!酒店宣傳部的頭,就讓你來當吧!」鄧爵士說。

  「那就好,我無後顧之憂了!」小剛手握拳頭的說。

  「龍生,我通知娟姐回來好嗎?」靜宜說。

  「不!事成之後再通知也不遲,驚喜總好過失望,踏實總好過急躁。」

  「嗯……」父親點頭微笑著說。

  「龍生,你還未說為何要查婷婷一事,她捨身救你,為何要……」芳琪追問說。

  「對呀!我很想知道原因。」靜宜說。

  芳琪這一問,除了小剛和高太太外,所有的人都圍到我前面,尤其是康妮最留心的聽。

  「我覺得好奇罷了,大家不用這樣緊張。」我笑著說。

  「沒理由,你一定是察覺婷婷有什麼不妥,才會要高太太查她,到底是什麼原因,你就說出來,別讓我們心疑呀!」芳琪說。

  「琪兒說得沒錯,你說出來讓我們聽聽,看你的想法對還是不對,畢竟她算是你的救命恩人,這點可不能馬虎……」父親說。

  看來,大窒對婷婷的印象很好,這也難怪他們,畢膏婷婷也算是我的救命愚人。

  「好吧,靜宜,你和芳琪站在我前面,然後把手貼在我的手上。」我伸出手說。

  芳琪即刻站到我前面,將手貼在我掌上,接著我左手用力一推,結果把芳琪推到地面。

  「哎呀!」靜宜跌在地面,同芳琪一樣,很自然的叫了一聲。

  「師父,這是什麼意恩?」鄧爵士不解的問。

  「大家有沒有發現,芳琪和靜宜跌在地上,除了叫聲之外,有沒有什麼相似動作呢?」我問大家說。

  「都是跌在地上呀!」鮑律師說。

  「好!康妮,你來試一下。」我對康妮說。

  康妮大膽的伸出手,這次我故意用力的推,因為她是警察,體能方面比較強之外,警惕性比也很高,但我要把她推倒也不難,結果她一樣跌在地上。

  「康妮,別動!大家看康妮跌倒的姿勢,是不是和芳琪她們一樣?」

  「好像是……」鄧爵士說。

  「今早我起床試試自己的內力,所以叫婷婷做了這個動作,當時她跌在地上,屁股朝下,雙腿張開,而不像她們側身倒在地上,因此我起了疑心。」我解釋說。

  「這有什麼關係呢?」芳琪問說。

  「理由很簡單,我伸出左手,你們當然是伸出右手,當跌倒的時侯,你們是半身失去平衡,身體的自然反應,自然是側身倒地,身體絕不會平衡的倒在地上,而婷婷的姿勢,就是身體平衡倒下。」

  「這代表什麼呢?」鄧爵士問說。

  「代表婷婷想掩飾身上的武功,她把手放在我掌心上,不知道我會用力推她,當她發現我用力推的時侯,才想起要假裝跌在地止,所以忘了身體的自然反應,以平衡的姿勢倒下。」我分析說。

  所有人似在恩考我剛才說的話。

  「聽師父這麼解釋,好像很有道理,剛才三個都是側身倒下,那就是說婷婷有武功,而假裝不懂武功,目的是想隱藏身份?」鄧爵士自言自語的說。

  「婷婷犯這個錯,這可要多謝無常真人推了婷婷一把,要不然我可給她騙了,因為她被無常真人一推,側身倒在我身上,當時她的屁股正好擋在我的傷口前,因此被我發現破綻,接著紫霜出現,讓我有機會喘息,所以我要高太太試試婷婷。

  「你認為婷婷是誰派來的?」父親問我說。

  「我現在還在想這個問題,但我可以肯定一點,婷婷受傷絕對不是假的。我推開她的時侯,她口吐鮮血,而且全身酥軟,也許她低估翻雲掌層疊層的厲害,加上可能中了本命相剋的一掌,所以不支暈倒,接著再多中幾掌便吐血。」

  「如果婷婷是無常真人派來的,沒理由會被打傷,除非她是張家泉的人,而無常真人卻不知道,所以變成自己人打起自己了。」康妮說。

  「我想事情未必這麼簡單,我出事當天,婷婷沒上班,那天剛好是奪珠的晚上,而她對我們的事也很關心,意外的是,江院長對她似乎不用防範的,而仙蒂曾出其不意向她摑了一巴掌,她卻巧妙的避過,現在越想越有問題,她並不是一個單純的護士,尤其是她臨危不亂的膽量……」我邊想邊說。

  「無論婷婷是誰派來的都好,但她確實救了你,這點是無可否認的,如果見了她,千萬別為難她,可以的話多關心她,畢竟她是你的救命恩人。現在無常真人解決子,總算少了威脅力,剩下的問題是張家泉,就由我們去應付,你在此安心養病,不要想太多了,我們走吧……」父親交代說。

  「我明白……」我瞭解父親要我感恩圖報,不可用以怨報德的心待人。

  父親和鄧爵士走了之後,小剛向我要了些資料,準備回去在報章上大作文章。鮑律師要小剛報導我的病情惡化,同時也把紫霜和婷婷寫成危在旦夕,生死隔一線之差,甚至將醫院的護衛人員寫成窩囊一族,是正宗嘴巴只會叫不會上前幫忙的看門狗,以便�高婷婷和紫霜的俠義之心。

  「芳琪,你們都出去吧,讓我自己一個好好的療傷,順便帶高太太同鳳英母女倆見面,就說高太太也是我的女人,要仙蒂對她客氣一點,不能讓高太太受氣。有機會的話,協助高太太進行催眠的工作,同時多照顧巧蓮和紫霜……」我交代芳琪說。

  「我知道怎麼做的,你好好休息,別太勞累了……」芳琪親了我一下說。

  小剛最後要我插上針管,拍了幾張垂死神態的照片,接著和鮑律師一同離去。鮑律師要先到律政處打探消息,康妮則回警局瞭解情況,至於芳琪和靜宜則分別去照顧巧蓮和紫霜,讓我一個人獨自療傷。

  芳琪他們一夥人走了,我繼續靠床邊倒地,雙手撐著地面練功療傷,不知不覺,西斜的陽光投射進來,這幾小時的「天罡修元神功」,果然讓我恢復了五成以上的體力。

  突然,我聽到外面有位女子要求進來探訪,我仔細一聽,知道是師母的聲音,於是即刻躺回床上,警員進來還沒出聲,我已經點頭同意師母進來。

  「龍生!」師母進來,即刻走過來緊握我的手。

  「玉玲,我身體已經沒事了,但我不想讓警員知道我已康復,所以假裝睡在病床上,你不要擔心。」我望了門口一眼說。

  「我今天下午聽到新聞,原本想過來探你,但要開會無法過來,現在看見你沒事,我可放心多了,同時也要多謝你替我出了一口氣,但這口氣的代價也太大了。芳琪說你的官司怎麼樣?應該沒問題吧?」師母緊張的說。

  「我已經安排好一切……」我將所有的事向師母說一遍。

  「這就好,你不會有事的,好人會有好報……」師母終於露出微笑說。

  「玉玲,平時你喜歡穿鮮艷的衣服,今天怎麼穿這如此暗色的短裙?」

  「你現在這種狀況,巧蓮和紫霜也一起出了事,我雖然幫不上什麼忙,但也不能不約束自己吧!而且,芳琪和靜宜身心疲累,我怎能穿鮮艷的衣服在她們面前走來走去,這點禮貌我還是懂的。」師母嘆氣的說。

  「我瞭解你的意思,真是難為你了,希望這段時間,你多照顧家裡的一切,我怕靜宜一個人撐不住,而我又……」我摸著師母的玉手說。

  「龍生,你不用說了,這些我都知道,現在我下班回家便做家務,上班前到街市買菜燉補品給紫霜,這些你都不用操心……」師母說。

  「難怪你的手粗……」我心疼的說。

  「我當了幾天黃臉婆,你就開始嫌棄我了?」師母撒嬌的說。

  「我只是心疼罷了,你也憔悴了不少,我想家裡是時侯找個臨時傭人,你就負責找人吧,但我要的是臨時傭人,因為以後的家務,我要全部交給仙蒂做。

  「這也好,原來做家務是很辛苦的,沒做過根本就不知道,我最近才發現,我們的家真的是很大,巧姐真的很辛苦……」師母慚愧的說。

  師母懂得說這些話,表示已把心放在家裡,當自己是家裡的一份子,我還擔心她住不習慣又搬出去,現在可好,真正把她留在身邊了。不過,這幾天她確實憔悴了不少,也許以前沒試過這樣辛苦,所以有些不習慣。我還發現她胸前的一對霸乳,好像小了很多,失去彈實豐滿的誘惑力。

  「對了,怎麼你的乳房,好像小了很多?」我好奇摸向師母的乳房說。

  「別這樣……你有傷……別摸了……」師母嬌憨的推開我的手說。

  「為何會變小呢?」我的手又摸向師母的胸前說。

  「什麼變小嘛!還不是一樣?女人經期過後幾天,當然會小一點,加上這套衣服和絹綱刺繡蕾絲的胸罩,所以沒有那麼突出罷了……」師母解釋說。

  「什麼是絹綱刺繡蕾絲的胸罩?會不會把它給壓扁了……」我驚訝的說。

  「當然不會,這個設計是方便掩遮豐滿的一面,當然不會壓扁的。」師母解釋說。

  「讓我看看……」我迫不及待動手解開師母上衣的紐扣說。

  「在這?」師母驚訝的問。

  「你背著門口,怕什麼……來……給我看看……」我動手解開紐扣說。

  「你真是……」師母無奈敞開上衣說。

  師母的乳房真是誘死我了,湯碗型的豐滿,彈力飽實的挺起,沒有下垂的跡象,粉白的乳肌猶如雪花一樣的柔白,而黑色絹綱刺繡的蕾絲、單層薄襯前鏤空的造型、五分之四的罩杯,更是發揮出性感誘惑的一面。

  「看夠了嗎?」師母急忙扣上衣鈕說。

  「真性感……你摸摸看……」我將師母的手擺在勃起的龍根上。

  「你現在病成這樣,還……」師母急忙縮回手說。

  我趁師母不注意的時侯,快速將手摸進她的短裙內,繼而在她腿間的禁區,挑開內褲的邊沿,直接撩向隙縫的小溪,嚇得師母急忙捉著我的手,迅速往後跳了幾步,逃離我魔指的攻擊。

  「給我嘛!我已經悶了幾天……」我示意師母回到床邊說。

  「不!不行!平時你什麼時侯要,我都可以滿足你,但你現在有傷在身,絕對不能進行房事,這樣對你很不好,等你好了之後,我隨時都給你,我想還是先去找仙蒂,你自己好好休意吧……」師母整理好衣服,急著腳步走了出去。

  【第二十六卷】第四章:紫青的龍身

  師母進來探訪我,無意中,發現她已把自己當是家中的一份子,現在幫忙處理家務。然而,她在這非常的時期裡,能為家裡出一份力,無疑對我來說是件好事,起碼靜宜有喘息的空間,但她身上那份性感和誘惑的魅力,始終是我的最愛,亦令我無法抗拒。

  今天我算是有些運氣,除了消滅無常真人之外,亦從師母身上認識,絹綱刺繡的蕾絲胸罩、單層薄襯前鏤空的造型、五分之四的罩杯,發揮出性感誘惑的一面,我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被挑起慾火,當我把手伸入師母的短裙裡,開始挑進內褲摸向玉洞的時侯,她卻迅速逃避我的攻勢,以養傷的藉口,拒絕我進一步的要求。

  師母離開之後,害得我體內慾火翻騰,飽受煎熬而無處發洩,但龍根能振起雄風,倒是解決我心中的憂慮。其實我很擔心做了大手術之後,會導致性無能,現在看見龍根勃起八寸多長的雄姿,我才鬆了一口氣,但肉冠上的顏色,似乎和往常不一樣,上面鋪了一層紫青之色,表層還發出片片的鱗光。

  「怎麼會這樣?會不會是體內神功的影響,或聚滿了痕血,導致表層出現紫青之色?如果是的話,那不是很糟糕?」我大吃一驚,自言自語的說。

  我還沒有驚完,芳琪和靜宜走了進來,我擔心有外人跟進來,急忙拉上褲子,坐在床上憂心忡忡的……

  「龍生,怎麼坐在床上發呆?」芳琪關心體貼的問。

  「我……」我不知該怎麼對芳琪說。

  「是不是氣惱玉玲剛才的不辭而別?你也真是的,有傷在身就不好想那回事,她也是為你好嘛!」芳琪譏笑的說。

  「不是,你們看……」我把長褲拉下說。

  芳琪和靜宜望向我的龍根,可是肉冠又恢複本來潤紅的面貌,上面沒有紫青之色,她們兩個覺得很正常,而我則覺得更加的不正常。

  「沒有什麼不妥,你又起歪念頭,想我們摸摸它是嗎?不準!」芳琪堅決的說。

  「不是啦!剛才我摸了玉玲的胸,下面勃起的時侯,整個鳥頭變成紫青色,而且表層浮現鱗光,雖然很怪異,但其勢很威武神氣,不知是不是練功過度,所以出了問題……」我解釋說。

  「不會,我看清楚……沒有問題呀!」芳琪仔細看完後,靜宜也看了說沒事。

  「也許它充血勃起才會變色……要不然你們讓它勃起再說。」我想了一會說。

  「靜宜,怎麼樣,龍生的話你認為信得過嗎?會不會在玉玲身上得不到便宜,轉過頭想在我們身上動腦筋呢?」芳琪問靜宜說。

  「我想幫它弄起來是沒關係,只要我們不跟它做什麼,對龍生不會有傷害,反正難受的是他,我想他不會這樣笨吧……」靜宜說。

  「嗯……那由你來吧……」芳琪站起身讓靜宜代勞。

  「琪姐,你來吧……龍生比較喜歡和你……」靜宜推讓說「胡說!龍生對誰都一樣,你弄吧……」芳琪捉起靜宜的手擺在我龍根上,靜宜只好用手輕輕套弄我的龍根,而芳琪坐在我面前當觀眾。

  「你們不要這麼不近人情,給點視覺的享受,好讓它快點翹起來,我很多天沒見過你們的胸……」我示意芳琪解開衣鈕說。

  「怕你了……」芳琪嬌填說完後,自動解開胸前三粒衣鈕,豐滿的飽乳若隱若現暴露在我面前,十分誘人。

  「坐過來嘛!」我要求芳琪坐到我身邊。

  「你……哎……」芳琪主動在雙乳之間的罩知上輕輕一彈,罩杯鬆開露出雪白的乳球,她還將我的手擺在嬌嫩的乳頭上。

  我那好動的手指,經不起芳琪乳頭的誘惑力,即刻輕輕的撚弄,芳琪如觸電般的顫抖一下,臉紅羞怯的瞅了我一眼。

  「只準摸……不準撚……」芳琪在我手上,輕輕的拍了一下。

  我只好聽芳琪的話把手張開,將她那對飽滿的豐乳藏在掌心裡輕輕的揉搓,而另一隻手則從她的玉腿上悄悄潛入裙內,但卻被她阻止,高掛「不準駛入」的牌子。

  「不準,別胡鬧,你有傷在身,只準碰上面……」芳琪抽出我伸入她裙內的手說。

  「琪姐,你快看看……龍生真的沒有騙我們……」靜宜突然驚訝的說。

  芳琪即刻垂頭一看,隨即驚訝的瞪著我,我低頭一看,發現勃起的龍根,別說肉冠呈現紫青色,整條龍根同樣發出紫青的鱗光,其勢相當嚇人,好像籃子裡豎起的眼鏡蛇般,嚇得靜宜急忙把手放開。

  「是呀!怎麼會這樣?」芳琪緊張的問我說。

  「我沒有騙你們吧,剛才就是這一幕,嚇得我說不出話……」我望著自己的龍根說。

  「琪姐,怎麼會這樣,需要叫醫生進來嗎?」靜宜問芳琪說。

  「這幾天已有很多怪事發生在他身上,這點也不算稀奇,就算叫醫生進來,想必也不知道怎麼解答。我想這是和他身上的神功有關,冷靜一點,我們千萬別慌張,不要大驚小怪,冷靜點……」芳琪目不轉晴望著我的龍根說。

  「會有危險嗎?」靜宜小聲的問。

  「我想既然會勃起,應該不會是壞事,我們別緊張,勃起總好過勃不起。你仔細瞧瞧,覺得它怎麼樣?」芳琪凝望著我的火龍,一點也不慌張,反而很鎮定的說。

  芳琪說得沒錯,龍根可以勃起,總好過勃不起,起碼證明我的腎沒事,性能力仍存在。

  「芳琪,你用平常心看小龍生嗎?」我忍不住戲弄芳琪說。

  「說正經事……」芳琪瞅了我一眼說。

  「我覺得它比平常威武,其勢也兇猛了很多……」靜宜小聲的說。

  「靜宜,猛也許是龍生多日沒什麼,這點不稀奇,你猜如果把它弄進我們裡面,洩出之後,還會有問題嗎?」芳琪好奇指著我的龍根對靜宜說。

  「琪姐,別這樣說,我想洩了之後,一定會沒事,龍生不會有事的。」靜宜說。

  「龍生,你又沒吃藥,肯定不會是中毒,你到底練了什麼神功,看來這個問題和你康復的速度有關,你剛才又做了什麼?」芳琪神情凝重的問我說。

  「我只是以半倒立的姿勢,剛剛衝過「天罡修元神功」第五層,可是無法衝破第六層,不知道和這有沒有關係?」我想了一會說。

  「倒立?你身上有傷口,怎能做倒立呢?」芳琪好奇的問。

  「我說的是半倒立,不信的話,我做給你們看……」我說完便慢慢從床上將身體移到地面上,接著雙掌撐在地面。

  「你快起來吧……你的傷口不痛嗎?」靜宜緊張扶著我說。

  我坐回床上,發現芳琪愣眼巴睜的說不出話來。

  「芳琪,你怎麼了?」我望著芳琪說。

  「你果然已經康復了,龍生……」芳琪激動得緊緊摟住我說。

  芳琪激動的摟抱,可能忘記她身上的衣鈕已解開,而掛在乳球旁的胸罩擦在我身上,使我的胸前有些刺痛,也許是胸罩的前知擦到了。

  不過,她那兩團彈性十足的乳球,很快壓在我胸上,輕波蕩漾的柔韌乳球,亦正好愛撫胸前的小刺痛……

  「噢!」芳琪突然輕輕叫了一聲。

  「琪姐,什麼事?」靜宜上前一問。

  「沒什麼……只是頂到……我罷了……」芳琪臉紅羞怯的,在我隆起的小帳篷上,輕輕拍了一下。

  「那你就讓它頂進去吧……」我笑著對芳琪說。

  「不行!你雖然康復的很快,但傷口……」芳琪欲言又止的。

  「我的傷口怎麼樣?」

  「我原是想說你的傷口有事,但你的精神卻不像有傷在身,早上還一掌劈死了無常真人,現在這裡又直挺有力的,還可以做出半倒立的姿勢,感覺上比沒有受傷還強壯,剛才我說到一半,才發覺自己有些自相矛盾,你是有傷還是沒傷,我都分不清楚……」芳琪疑惑的說。

  「我能夠恢復如此神速,全靠「天罡修元神功」,但我只能練到第五層,只差一層便能衝破第二重天,要不可能恢復更快……」我不想說出吸了無常真人功力一事,免得日後說,我是靠無常真人的力量。

  「要怎樣才能衝破第六層呢?很困難的嗎?」芳琪好奇的問。

  「我想第六層一定要正式倒立的情況下,方能修練,我沒有信心做出倒立的姿勢,所以無法衝破。」

  「你怕體力不足以應付,還是什麼原因?」芳琪問。

  「我怕會跌下來,況且傷口也不允許我一彈而上,只能在床邊扶著椅子,慢慢把身體朝下。」我解釋其中的難處給芳琪聽。

  「如果我們慢慢扶著你做出倒立的姿勢,可以嗎?」芳琪問。

  「我怕跌下來的時侯,你們兩個不夠力氣扶我。」

  「我們可以把鳳英和玉玲都叫進來,兩個人扶著一隻腳,應該沒問題吧?」靜宜靈機一動的說。

  我想這個方法也不錯,不但可以修練第六層,而且還可以將鳳英和她們幾個聯在一起,這個建議值得一試。

  「好!靜宜,你把鳳英和玉玲也叫進來。」我興奮的說。

  「我這就去……」靜宜匆忙的跑了出去。

  沒想到,我這間犯人的病房,外人可以自由出入,而外面看守我的警察變成我的保鏢,恐怕說出來也沒有人會相信。

  靜宜出去之後,剩下我和芳琪兩人,雖然她已扣上胸罩和衣鈕,但望著她胸前一對高聳的乳峰,便想起剛才摸她乳房的情形,慾火自然而然的燒起,等會玉玲和鳳英也進來,面對著四大美人,教我如何壓抑,看來要想個方法才行,要不然練完功之後,肯定會再次遭受她們遺棄。

  「雖然有傷在身,進行房事會對我不好,但一次半次應該沒問題,況且我想知道紫青鱗光的火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自言自語說。

  「龍生,你說什麼,為何不說大聲一點?」芳琪關心的問我說。

  「其實我想暫時放棄衝破第六層,我實在沒有信心,但又不敢對你說……」我打蛇隨棍上說。

  「為何沒有信心呢?」芳琪問。

  「因為衝破第六層,體內的真氣要逆血敗氣而行,意思是血液倒流而行,真氣輸送的速度也是一樣,原本升緩降急,變成升急降緩,相對真氣逗留在心脈的時間也較久,所凝聚的真氣也比較強勁,就是靠這口氣勁衝破六門……」我胡亂瞎編說。

  「這很好,還有什麼問題,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芳琪支持我說。

  「可是,逆血敗氣而行,必需陰陽調和,而且需要強勁的陰陽二氣推動,要不然無法逆血敗氣而行,所謂獨陽則不長,天地萬物必陰陽調和,方能成長萬物,而第六層需要的萬物,就是要有源源不斷的陰陽二氣,你明白嗎?」我瞎編說。

  「你的意思是指,等會我們要作愛?」芳琪凝望我的眼睛說。

  「是的……但我在最重要的時侯才要求,如果我有足夠的陰陽二氣,便可以獨自應付,不用作愛了,也不用要你們受委屈……」我體貼的說。

  「傻瓜!我是你的女人,又怎會委屈?我的初夜給你奪去都不覺得委屈,現在還有什麼好委屈的,難道你在我身上發洩的次數還少嗎?如果你要我看著你和仙蒂,這樣我就很委屈了……」芳琪憂慮的說。

  糟糕,芳琪果然不喜歡我碰仙蒂,但是我不破仙蒂的瓜,又怎麼能洩心頭之恨?

  「我怕需要大量的陰氣,你一個應付不了……」

  「龍生,你今天是怎樣了?你家裡只有一個女人嗎?如果三個不夠,我把康妮也叫來,或者加上鳳英,應該夠了吧?」芳琪撚著我的鼻尖說。

  「那等會她們進來,你對她們說好了……」我點頭說道。

  「你今天怎麼怪怪的,竟然會害羞起來,這種事還用事前說定的嗎?你在家裡也是說來就來,看來你真的沒有信心哦……」芳琪說。

  「這次不像普通作愛,而是衝破第六層,心理壓力自然大了。另外,我怕你們到時侯推辭,時間上受阻礙,會有很大問題,在家裡你們還可以你推我讓的,現在真的不行,這點你要向她們說清楚……」我強調的說。

  「好啦!我會告訴她們重要性,你也給自己一點自信心吧!我知道你一定行的,你不曾在我面前失敗過,這次當然也會成功,放心!」芳琪支持我說。

  「要不,你們把內褲先脫了,到時侯便不用臨時抱佛腳,我也不用擔心你們的尷尬會誤了大事,就由你先脫吧……」我挑逗芳琪說。

  芳琪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答應了,我也知道她必定會答應。

  芳琪站起身,雙手插入裙內,從腰間慢慢把內褲拉下,當裙角出現紅色的蕾絲小褲,我便異常的興奮,龍根高高的舉起。直到芳琪把內褲脫下的時侯,我迫不及待搶她手中的小內褲,羞怯的她竟然臉紅得把內褲藏在衣袋裡,始終不肯給我看。

  「怎麼不給我看?剛才我好像摸到濕濕的,你動了春情?」我戲弄芳琪說。

  「是啦!這幾天每天擔心你,每天都想著你,怎會沒有生理反應?況且剛才看到靜宜碰你那裡,我差點忍不住衝動的想騎上去,這都是你教壞我的!」芳琪臉紅的說。

  這時侯,靜宜把鳳英和玉玲給帶了進來,芳琪即刻上前把她們拉到一旁說話,靜宜最可愛,馬上把內褲脫了,而師母的眼睛不停望向我,鳳英則不停的搖頭,看來芳琪的口才只適用於法庭內,至於想減輕巧蓮的另一份工作,恐怕還不行。

  「芳琪,別勉強鳳英,不是每個女人都有資格在我面前脫內褲的,更何況在你們面前。」這句話我不知是�高自己的身份,還是�高我女人的身份,但我肯定已踩了鳳英一腳,亦出了和她第一次見面時的那口氣。

  我剛才說那句話,不知道鳳英聽了有何感受,但師母聽了,也把內褲脫下,不再猶豫什麼的,至於師母是顯神氣,還是想在鳳英面前承認自己的身份,這點也只有她自己知道直到今天為止,我還是很不明白,為何師母始終不敢豪放的面對大家,但這個問題我也不去想了,現在我要專心衝破「天呈修元神功」第六層。不過,這套修練法,除了使我身體快速康復之外,似平沒有其他效用,但為何要分成九層,又二重天和三重天的?

  我默默唸著第六層的口訣,只要我衝破這一層,就可以完成二重天,所以我不能分心,一定要全力以赴。至於,剛才對芳琪的要求,只不過是用來慶功罷了。

  「龍生,我們準備好了,現在我們該怎麼做呢?」芳琪問我說。

  「我要你們把我扶起,將我的頭頂在地面,然後捉著我,千萬不能讓我倒下,要不然我體內的真氣,就會逆行中急速倒流,心脈肯定受不了這下撞擊,會直接傷害我的心脈,這點很重要,切記!」我再三叮囑的說。

  「放心!我們會護著你,不用擔心,給自己一點信心吧!」芳琪支持我說。

  「靜宜,快點把門鎖上,並通知外面的警員,我要練功不準讓人進來,我們到那邊的牆角,不可以讓人看見,我還要繼續裝病……」我帶她們到另一邊角落說。

  靜宜通知警員後,急著走了過來,鳳英亦知道即將要開始,神情顯得有些緊張,也許她怕會失身吧!

  「鳳英,你的責任是幫她們扶著我,我只需要你的一臂之力,並不需要你的身體,你不用如此緊張,輕鬆點就行了。」我對鳳英說。

  鳳英沒有回答我,只是站到芳琪身後,以逃避我的眼神。

  「我把衣服脫了,等到我眼睛發出指示,你們就將我的身體給扶起,讓我成倒立的姿勢,但你們可別放手,一定要在我背後替我撐著,絕不能讓我倒下,同時注意我身體有何異狀,明白嗎?」我動手脫下衣服。

  「嗯……」芳琪和靜宜主動替我脫下衣服,玉玲和鳳英則在一旁不知所措。

  正當我躺在地上,準備輸氣運功的時侯,芳琪的電話突然響了。

  「抱歉,忘記關上電話。」芳琪即刻接聽電話。

  原來是高太太找不到我們,當找到我們後,警員又不讓她進來,所以通過電話找芳琪。

  「是高太太找我,現在怎麼辦?」芳琪小聲的問我說。

  高太太這個時侯出現,真是一個好時機,不但可以單獨面對鳳英,亦可以同我和眾女相處,我何不趁此機會將她們拉在一塊,看看能否和平相處。

  「沒關係,順便把她叫進來吧以她的力氣和經驗,應該可以應付意外事件發生,有她在場的話,我也比較安心,鳳英一個人有高太太陪伴,也不會發悶,你說對嗎?」我點點頭暗示芳琪說。

  「這……好吧……」芳琪有些不願意似的,但最後還是接納我的意見,出去把高太太給帶了進來。

  高太太進來後,發現我脫光衣服,便以好奇的眼光望向周圍的人,但她沒有問什麼原因只是心神不定的站在鳳英身旁。

  「我是否應該出去呢?」高太太低聲的說。

  「是龍生要你進來的,我簡單的對你說一說……」芳琪向高太太解釋。

  「哦……原來如此……」高太太不停的點頭,並向我仔細的瞧了一眼。

  「龍生……需不需要……高太太她……」芳琪向我做了脫褲的手勢說。

  「你們自己捉主意就行了,但要向她說明原因,讓她有個心理準備,免得到時侯嚇了她一跳,不知所措的……」我不能在芳琪面前表示什麼,這點面子我還是要給她的,或者說,我要尊重我的女人。

  「好……高太太……等會我們要……」芳琪向高太太解釋脫內褲的原因。

  「沒關係,龍生有恩於我,我可以當你們的後備,隨時聽侯你們四位的吩咐,最主要是圓滿成功。」高太太說。

  「謝謝!」芳琪笑了一笑說。

  芳琪的笑容,表示多謝高太太的好意,並非表示她接受高太太,這點我很清楚,要不然她肯定不只淺淺一笑。

  我突然想起高太太精於醫術和用藥之類的,甚至對奇門怪術也有研究,我好奇得很想問她,是否知道龍根為何會發出紫青的鱗光。

  「高太太,我想請教你一個問題,為何我這裡勃起的時侯,會發出紫青的鱗光?芳琪,幫幫我……」我要求芳琪幫我套弄龍根,讓它勃起來讓高太太一瞧。

  芳琪臉紅的垂下頭,開始用手撫摸我的龍根,而我的龍根很快興奮的勃起,但這不是芳琪玉指發出的功效,而是她在高太太面前羞人答答的表情,使我異常興奮罷了。

  「高太太,你看!」我指著勃起的龍根說。

  「這!」高太太睜大著眼睛,露出詫異眼神,竟然答不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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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卷】第五章:邪氣入侵

  正當我脫下衣服,準備突破「天罡修元神功」第六層的時侯,高太太走了進來,並願意助我一臂之力。我知道她精於醫術和用藥之道,於是向她請教關於龍根勃起出現紫青鱗光一事。當她見了之後,臉上掛上詫異的表情,而她的表情不像只是好奇那般,而是知道什麼原因似的,我就知道她見識甚廣,畢竟她是來自柬埔寨,那裡最多稀奇古怪的事發生了。

  「這!」高太太睜大著眼睛,露出詫異神情,竟然答不上話。

  「高太太,怎麼了?」我緊張的問說。

  「高太太,有什麼事,不妨直說……」芳琪和我一樣緊張的問,靜宜和師母也圍了過來,只有鳳英站在原位沒有走上前,也許她覺得不好意思吧!

  「龍生,可否讓我為你號號脈呢?」高太太要求說。

  「沒問題。」我伸出手給張太太。

  「左手。」高太太蹲到我面前臉紅的說。

  「好的。」我伸出左手到高太太面前。

  高太太閉上眼睛,很仔細的為我號脈,而師母則拿了褲子給我,以掩飾下體之用。

  「怎麼了?」芳琪追問高太太說。

  「龍生,情形不妙!」高太太憂心忡忡的說。

  「什麼不妙?有話不妨直說……」我追問說。

  「我在柬埔寨的時侯,曾經看過幾本關於道家的書,但我不知道是哪一派,記得曾有書記載,只要體內的精和氣修練到某一個程度,膚色和相貌不會老態,反而會越來越年輕,膚色好比嬰兒般的可愛,俗稱返老還童的意思,表示已將體內的精和氣化為金丹之兆,而金丹藏於丹田之內,所以……」高太太望了身旁的女人一眼。

  「沒關係……有話不妨直說……」芳琪說。

  「剛才我說修練到一個程度,膚色會因靈氣而轉變,變得肌骨瑩潤,猶如剛出生嬰兒般的柔嫩,由於金丹藏於丹田之內,當那裡勃起的時侯,金丹受了熱血的影響,隨著膨脹的關係,便發出金鱗之光,醜陋的淫根亦變成瑩潤的玉棒子,故改稱為玉柱,然而是發出金鱗之光,而不是紫青之光……」高太太解釋說。

  「紫青鱗光,又是怎麼一回事?你快繼續說下去呀!」我緊張追問下去。

  「龍生,你可別逼我,先讓我想想,因為我所知道的,都是從書本上得來,我不是什麼神功之人,亦沒修練過,你先讓我想想……」高太太皺起眉頭說。

  「龍生,別緊張,讓高太太慢慢想,她沒有你過目不忘的本事。」芳琪說。

  「我太緊張了,你慢慢想,不急……」我冷靜之後,想起還有一個忠叔,他肯定可以替我解答,急躁的心情亦平伏了下來。

  「龍生,剛才我號你的脈象,發現你體內真氣強勁,想必你體內的精和氣已化為金丹,所以勃起的時侯,會有鱗光的出現,但紫青二色,表示你體內的真氣同邪氣混濁,所以金丹受邪氣的籠罩,形成紫青的鱗光,而不是金色的鱗光。你怎會受到邪氣入侵的,知道原因嗎?」高太太緊張的問我說。

  聽了高太太的解釋後,我想起吸了龍猿山的山脈之氣,如果說有金丹,並不算稀奇,但我也吸了無常真人的真氣,莫非他修練了邪功,導致我邪氣入侵?這回可慘了,我之前還以為僥倖賺了一筆,令我康復神速,現在我不是援鱉失龜了嗎?

  「我之前擊傷無常真人的時侯,將他的真氣吸入我體內,我想他是修練邪功,所以害我邪氣入侵吧……」我對高太太說。

  我終於忍不住將吸取無常真人的真氣一事,說了出來給高太太聽。

  「高太太,有沒有方法釋放龍生體內的邪氣呢?」芳琪緊張的問。

  芳琪這個問題,正是我想發問的,而高太太猛抓自己的頭髮,看來她的記性不是很好,害得我和芳琪乾焦急。

  「邪氣入侵,對有神功的人來說,並不是大問題,而最大的問題是,體內的靈氣和邪氣哪一方壓得住對方。如果靈氣不強的話,就會被邪氣所吞沒,功力和性格,包括處事方面,亦會偏向邪惡方面;如果靈氣壓住邪氣的話,那就沒有關係,可以將邪氣引回正道,以增強本身的功力。邪能否勝正,就看龍生本身了,這個很講個人性格問題,當然也會受上天的影響。」高太太說。

  「這就糟糕了!無常真人的功力很強,龍生怎能壓得住這道邪氣呢?你記得他在我面前使用紙青蛙驗身一事嗎?他真的很邪呀!」師母忍不住焦急的說。

  「玲姐,你先不要慌張,龍生他有能力處理的……」靜宜安慰師母說。

  「不對!沒理由呀!如果說你身上這道紫青邪氣是來自無常真人的話,但目前只相隔幾個小時,怎能夠籠罩金丹,而出現紫青之色?起碼也要幾天後才會浮現出來的,如果說他的邪氣強勁,試問你又怎能把他擊死呢?」高太太質疑的說。

  「高太太,你的意思是說,我體內這道紫青之色,並不是來自無常真人,而是另有其人?」我好奇的問。

  「對!時間上不對嘛!除了無常真人外,你還有沒有接觸過其他人?」高太太問。

  這就奇怪了!除了無常真人之外,我還吸過誰的真氣,誰的真氣會有邪氣呢?

  「龍生,你想想呀!」芳琪焦急的說。

  「我記得當天在家裡,除了吸巧蓮之外,就是在窗外吸過芳琪、靜宜、鳳英、紫霜還有仙蒂,跟著我就出事了,醒來之後只有無常真人,沒有其他人了。」我想了一會說。

  「巧蓮?什麼時侯?」芳琪好奇的問。

  「就是你們陪鳳英去拜神,我在家裡好奇捉了巧蓮一試,但我可以肯定巧蓮、芳琪、靜宜,甚至鳳英都是一下子,應該沒什麼問題,如果從時間上推算,紫霜和仙蒂的時間較長,應該是她們兩個。」我肯定的說。

  「沒理由!紫霜是十靈女,身上又怎會有邪氣,我肯定是仙蒂的!」芳琪反駁說。

  「對!我覺得仙蒂很邪,她的思想和常人有異,就像高太太說的,邪氣會導致性格和處事偏向邪惡方面,我覺得應該是仙蒂!」靜宜肯定的說。

  「如果不算無常真人的話,我亦相信是仙蒂,但她只有十八歲,會不會這麼厲害,竟能侵犯所謂的金丹?」師母質疑的說。

  鳳英突然氣沖沖的走上前幾步,不滿的說:「你們說夠了沒有?!怎能說我女兒仙蒂是邪女,她雖然沒有禮貌,但從沒有害人之心,她只不過是十八歲的小女孩,你們別在背後傷害她,我想龍生是走火入魔,或者換上有邪氣的肝,才會變成這個模樣!」

  對!鳳英現在的表情,就是我初次認識的她,這才是她真正的本性,而她母女倆的性格,原本就是蠻不講理,而且滿腦子的壞點子,自私的心態更是卑鄙無恥,幸好她倆是小女人,無法做出什麼大奸大惡之事,但貪錢的一面,確實教人不敢恭維,然而,她這張臉孔亦加深我認為仙蒂身上有邪氣的看法。

  芳琪和靜宜不想和鳳英鬧,而我也不想插嘴,腦海裡只回想醒來後的我,從我開始向仙蒂進行報復行為、對付梁醫生的手段、利用小剛對付張家泉的點子,種種的跡象,顯示我的性格轉向陰險的一面,而我突然放棄傷害梁醫生,無疑出現兩個極端,如果說這是一正一邪的性格,我不敢反駁,但仙蒂小小年紀的疑問……

  現在回想起來,當天我敢跳下樓迎救仙蒂,也許與吸了巧蓮和紫霜的真氣有關,尤其是紫霜那種見義勇為、不怕死的精神,使我對高太太的見解更深信不疑。種種的跡象推算,我確實已受了邪氣影響,處事方面偏向邪惡,看來吸入外來的真氣,並非什麼好事,以後還是少用為妙,但我身上有無常真人的……

  「現在想太多也是於事無補,希望正念的心能壓抑這股邪氣,將它引回正道,現在還是先衝破第六層吧!」我逃避無常真人的問題,實在不敢想太多。

  「慢!剛才高太太說,只要靈氣強過邪氣,就可以壓抑邪氣,你們忘記紫霜是十靈女嗎?如果龍生得到紫霜身上的十靈氣,這道邪氣的問題,不就迎刃而解嗎?況且紫霜也會願意給龍生的……」芳琪靈機一動的說。

  「對呀!如果龍生解決後,再把靈氣過給仙蒂,那仙蒂滿腦子的邪念,不就也可以真正辟除,成為一個善良的女子?」靜宜脫口而出的說。

  「靜宜!」師母喝止靜宜說下去。

  「高太太,靜宜剛才說的話,是不是真的?」鳳英問高太太說。

  「鳳英,剛才你不是說,你的寶貝女兒沒有邪氣嗎?」師母譏諷的說。

  「大家別誤會,我只想仙蒂變得更乖,每個母親都是愛女心切的,剛才我口快說錯話,如果有得罪的話,你們別放在心上。對了,怎樣可以借用紫霜的十靈氣,能不能幫我問問紫霜小姐呢?」鳳英笑著說。

  鳳英的臉孔,可說是要變就變,尤其是為了仙蒂,更是變得最快,當日我就是給她這張假面孔騙了,害得我有今日的下場。可是,想得到紫霜身上的十靈氣,又談何容易,除非先向冷月下手,但她是鐵筆神判的孫女兒,又是鐵筆派……

  「紫霜的人很好,她一定會幫仙蒂的,你不用擔心。」靜宜對鳳英說。

  「這件事我就拜託你,謝謝!」鳳英笑著對靜宜說。

  我忍不住向靜宜使了一個眼色。

  「鳳英,我當然很想幫忙,但家裡的事我做不了主,況且也要得到龍生的同意,你對他說吧!」靜宜把問題推到我身上。

  鳳英轉身走到我面前,我即刻阻擋不讓她說下去,總之,見到她這張面孔,我心裡就十分的反感,真不明白當日為何我會建議她幫忙料理地產公司,真是被鬼迷。

  「高太太,最後我有一個問題,如果我和女伴行房,會不會傷害對方?」

  「當然不會,但若對方有了身孕,對肚裡的小生命就會有影響。」高太太說。

  幸好我沒有和梁醫生什麼的,要不然良心可過意不去。沒想到,我鬆了一口氣,芳琪她們幾個也跟著我一樣,鬆了一口氣,也許這個問題,她們亦曾想過,只是不敢發問罷了。

  「好了!時間上的關係,我們快點開始,身上邪氣的事,暫且不說了,你們把我慢慢扶起吧!」我集中精神,想著第六層的口訣。

  芳琪和靜宜兩人,各自捉起我一條腿,當我下半身被拉起的時侯,高太太雙手環抱我的腰肢,用力把我撐起,師母和鳳英由於無法抱捉著我的手,況且也無法出力,最後只好扶著我的大腿,算是減輕其他三人的壓力。

  我被芳琪幾個成功的撐起,真正成了頭頂地,腳朝天的倒立姿勢。當我成了倒立的姿勢,她們幾人的壓力也沒了,只是前後扶著不讓我倒下,而我像被兩面牆夾在中間似的,中間露出一條大火龍,但卻是相當穩固,不用擔心會倒下,可以開始專心運功了……

  我輸出一口氣後,開始慢慢吐納「天罡修元神功」,真氣亦從丹田,從上而降直抵心脈,再將心脈所凝聚的真氣,」量漫輸入丹田內,以吐納之法調整氣血運行的速度。真氣在倒立和半倒立時的運行速度上,真的完全不一樣,丹田朝下衝擊心脈的真氣,一浪接一浪,這股從上而下的衝擊力,好比站在大瀑布底下……

  心脈所承受的真氣,一層接一層的壓下,壓力越來越大,散發出去的速度也轉慢,血氣運行的速度減慢,腦袋便開始越來越沈重,所有的血好像湧在腦門裡,而我的腦成了一個湯碗似的,只能裝著從上流下的血,而無法將血住上推回去,逆血敗氣的逆血,目前還未做到,必需有強大的真氣,才能把腦裡的血衝上去。

  書中記載,若要把腦裡的血衝上去,必需實行逆血而行之法,將心脈所凝集的真氣,化成一股衝力暴走,好比將大石頭投入水裡般,那水便會向上濺起,但要有這股衝力,凝聚的真氣是主要的關鍵,「天呈修元神功」第六層的吐納心法,就是如何凝聚這股真氣。

  我不敢怠慢亦不敢分心,聚精會神的吐納,漸漸進入忘我的境界。突然,感到胸口開始發燙,心脈所凝聚的真氣,開始燙得像火球般,不停在胸部滾動,而這股熱能慢慢從胸部散開,我整個身體很快燙了起來,我知道已到了最重要的地步。滾燙的問題,我以前曾經試過很多次,是不成問題,但卻嚇到芳琪她們幾個。

  芳琪她們幾個緊緊的捉著我,但我心脈所凝聚的真氣,已成了火球般,並在胸部不停的燃燒,我拚命吐納調息,以減輕胸部的壓力,但胸部的火球竟然自焚而起,吐納已成了壓抑,膨脹的胸部已到了無法忍耐的地步,心脈的真氣像火球般,爆破式的暴走,強勁的真氣爆破直衝而下,繼而往上一衝,逆血而行的衝向腳趾……

  「啊!」芳琪她們幾個突然被彈走,隨即傳來激烈的叫聲。

  芳琪她們幾個被我體內發出的勁力,無情的轟走,但我仍是堅挺的倒立,完全不用她們扶著。此刻,丹田和心脈兩大命門,終於貫通於百會,「天罡修元神功」第六層的逆血敗氣,總算衝過了。我急忙調息真氣,原來衝破了這一層,輸送真氣不但十分的順暢,速度上亦容易控制,感覺內息藏有源源不斷的衝力……

  芳琪她們幾個跌在地面,短裙隨著動作而被掀起,露出雪白的玉腿外,黑茸茸的誘惑禁區,亦暴露在我眼前。這一幕,教我看了心癢難受,火龍高高的挺起,慾火已不容許我再拒絕……

  「龍生,沒事吧……」芳琪緊張的沖了回來。

  我正想將倒立的身體回覆正常姿勢的時侯,芳琪和靜宜兩人急忙衝上前繼續扶著我,剎那間,望著迎面而來的芳琪,我改變主意,繼續保持倒立的姿勢。

  「我沒事,還可以撐住,但我現在需要陰氣調和……」我撒了一個謊說。

  「要怎麼幫你?」芳琪緊張的問。

  「幫我吸掉身上的陽氣,同時補充陰氣給我……」我壓抑興奮的說。

  「怎樣吸?」芳琪愕然的看著我說。

  「龍生,你快說要怎麼做?」靜宜焦急的問。

  「很簡單,你們一個用嘴巴親我那裡,另一個給我親到下面就行了,這樣便能陰陽調和,明白嗎?」我撒謊的說。

  「這個姿勢?」芳琪大吃一驚的說。

  「我現在還需要保持這個姿勢,你們將就一點……」我心裡偷笑的說。

  「玉玲,怎麼辦?」芳琪問身旁的師母說。

  「其實沒怎麼辦的,我們一定要幫龍生,問題是誰先上和誰在上面、誰在下面的問題,現在家中的事,都是由你作主,你就出主意吧,我沒有意見。」師母說。

  師母的回答可真妙,將所有尷尬的問題推到芳琪的身上,因為現在只需要兩個女人就夠,而她讓芳琪作主人,那主人肯定要以身作則,第二個人選當然是靜宜了,她可以不用上場—這招以攻為守之策,果然妙極了。

  「這……」芳琪望了靜宜一眼。

  「琪姐,我沒問題,上面還是下面,由你決定……」靜宜大方的說。

  「琪姐,我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如果你今天不方便的話,我隨時可以幫忙,絕對沒有問題,你說就行了……」高太太自動請纓的說。

  「不!龍家的事,龍家的人會處理,謝謝你的好意。」芳琪堅決的說。

  我就是喜歡芳琪堅毅的態度和危難無懾的勇氣,雖然這次是有些醋意的成份,但她亦算是為龍家爭取了面子,同時也�高龍家女人的地位。

  「芳琪,說得好,龍家的事,由龍家的人了,我先上吧!」師母一馬當先的說。

  「不!玉玲,讓我先上……」芳琪說。

  「靜宜……」師母叫了靜宜一聲。

  我的大肉冠突然被兩片濕唇輕輕的含著,一陣快感從龍根傳至春丸,再由胯間迅速從高而降傳至大腦,剎那間的刺激,使我忍不住闔眼張嘴,打從內心發出一聲暢快的舒服叫聲。

  「噢!」我舒服的叫了一聲,亦明白女人為何喜歡以不同角度作愛,甚至被親舔下體,原來在不一樣的角度和環境下,能激發出不一樣的觸電快感。

  「龍生,來吧……」芳琪自告奮勇的掀起短裙,張開玉腿,以半跪的姿勢,從我耳邊穿插而過,單手撐著地面,挺起翹臀,將誘人的蜜桃貼在我臉前,另一隻手則為我瓣開兩片濕滑的花瓣,並將潤紅香艷的玉洞貼在我嘴邊……

  我忍不了靜宜和芳琪的誘惑,急忙伸出舌頭,舔向久違的玉桃,潺潺的春液源源不斷湧入我嘴裡,當我舌尖碰在濕滑的玉豆上,芳琪的翹臀顫抖了幾下,亦開始為我哼唱一首無字的進行曲。

  【第二十六卷】第六章:真情流露

  我成功突破「天罡修元神功」第六層的心法後,看見芳琪她們幾個被我的內勁轟走,當跌落地面,掀起的裙角春光乍現,露出雪滑的腿肌和那黑茸茸的禁區,不禁使我產生了淫念,繼而以陰陽調和的藉口,以慰我對她們的相思之苦。如果我不借用這個藉口,以她們對我的關心,肯定不會與我作愛,師母就是很好的例子。

  芳琪的果斷,以一句「龍家事,龍家的人會解決」,拒絕高太太的請求。靜宜二話不說,將我的大肉冠含入嘴裡,拚命的吮吸,陣陣快感衝擊,使我感受倒立姿勢的快感衝刺,亦領略在不一樣的角度和環境下,能激發不一樣的觸電快感。

  芳琪更一馬當先,將潤紅香艷的玉洞貼在我嘴邊,當我的舌尖舔在芳琪濕滑的玉豆上,她的翹臀忍不住顫抖了幾下,繼而發出幾聲呻吟。

  她的需要,我能夠理解,但我卻不知道,她居然會在鳳英和高太太的面前,丟下大律師的身份,全情投入,也許她已忘卻自己的身份……

  「噢……」芳琪顫抖著翹臀叫了一聲。

  我要芳琪得到更刺激的享受,因此嘴巴和舌頭不想停下,繼續使勁舔吮掛在花瓣上的玉豆。芳琪的兩條玉腿大大的張開,翹臀時而扭動,時而擔心我吸不足陰氣似的,慌張的把玉洞湊近我的唇邊,玉手仍是為我瓣開花瓣,讓流出的瓊漿可以全數滴在我的舌上。

  「你們到龍生背後擋他的身體,別讓他倒下……」靜宜吐出我的肉冠說完後,雙手扶著我的雙腿,嘴巴含著龍根,一前一後快速的吞吐。

  高太太即刻上前在我身後擋著,我突然發現腰和臀部之間,有兩團柔韌的肉球輕輕的搓著,給我帶來貼身舒適的人體按摩,美中不足是隔著一件衣服和硬殼的胸罩,真是掃興。

  「後面的胸罩解掉……擦著很不舒服……」我忍不住說。

  「玲姐,怎麼樣?」高太太說。

  「讓我來吧……」師母應了一聲,走到我的身後,將一對柔滑的豐乳,貼在我背後燙著。

  當兩粒勃硬的小乳頭,貼在肌膚上遊走的時侯,給我帶來萬蟻爬行中的快感,而貼摩的飽滿雙乳,亦給我帶來陣陣暗湧的推送,將性慾之火推上另一個高峰。

  「師母身上的絹綱刺繡蕾絲胸罩,終於為我脫下了……」我暗自竊喜的說。

  想撲滅從高而降的慾火,只能拚命吮吸芳琪蜜洞流出的涼漿,但她銷魂的呻吟聲,卻令我熱上加熱,加上靜宜小嘴的吞吐,慾念之火非但無法減弱,反而焚起森林大火,火龍的眼睛已轉移投向美人的盤絲洞,而舌頭也奮勇向前衝刺,全根插入芳琪的玉洞裡,並在狹隘的小溪裡,狂命的左右挑弄……

  「噢!真要命……我……」芳琪忍不住揉搓自己的乳房。

  芳琪喘息聲的加速,使我心急的狠狠一吸,想把她的高潮也給吸出來。

  「啊!不!不要!啊!來……」芳琪激動的跳了開去,全身顫抖的她,躺在地上雙腿合攏,一隻手護著濕桃,一隻手遮掩雙眼,下體偶爾還發出幾下抽搐,不停的喘息,十分誘人。

  「玲姐,你接力呀!」靜宜吐出我的火龍對師母說。

  「我?」師母難為情的不知所措。

  「玉玲,你快上,我擔心龍生有事!」芳琪喘著氣催促的說。

  我心裡偷偷的笑,她們以為我真的需要陰氣,拚命的為我著想,我不知該慚愧,還是誇讚自己聰明,竟會想出這場遊戲,要不然我這段時間肯定無法碰到她們的身體,更別說什麼巫山雲雨了。

  師母無奈學著芳琪,雙腿半跪式的掀起短裙,顫顫抖抖的將玉洞迎上我的嘴巴,我的舌尖即刻在蜜桃的隙縫上,輕輕一掃,師母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玉玲,你用手撐開兩邊,要不然龍生舔不到……」芳琪喘著氣說。

  我感激芳琪對我的關心,而師母聽芳琪這麼一說,只好用手瓣開兩片花唇,潤紅的花瓣瓣開,透出一條濕滑的小溝,而小溝的嫩肌上,沾滿晶瑩的春水,教我看了心癢難受,馬上伸出舌頭,直接鑽入玉洞的小溪裡。

  師母這一幕,令我十分的興奮,她現在這個姿勢,就是當日在浴室手淫的姿勢,而我今天的舌頭,則成了當日的手指。我的舌頭拚命的往內鑽,我要讓她知道,我的舌頭比她的手指更靈活,柔軟度更無法相比,除了帶給她激烈的快感外,高潮更是一浪接一浪而來。

  「哦……怎麼會這麼燙……難怪……芳琪這麼快……噢……很燙……好……」師母忍不住發出呻吟,雙掌貼在地面,以撐起酥軟的雙腿。

  我的舌頭不放過師母蜜桃上的每一寸位置,快速左挑右鑽之外,還快速挑弄嫩豆,並利用雙唇緊緊含著,當嫩豆勃起豎起之際,我用力一吸,繼而用舌尖一頂,師母隨即叫了一聲。

  「嘩!我!哎呀!受不了!出了!啊!」師母激動的彈了開去,急忙撲到芳琪身上,緊緊與她摟抱成一團,身體顫抖外,屁股連續抽搐了幾下。

  「玉玲,你壓死我了!」芳琪喘著氣說。

  「太厲害了!受不了舌頭那種燙的感覺,哎喲!」師母說到一半,忍不住又發出強烈的顫抖。

  「哎呀!我們的裙濕了,等會怎麼出去?」芳琪叫了一聲說。

  「是呀!」師母急忙站起身看看自己的裙子。

  「靜宜,你快蹲下接力呀!」芳琪說。

  「我蹲下接力,上面怎麼辦呀?」靜宜焦急的說。

  「我來吧……」芳琪撐起雙腿發軟的身體,走到我身前,毫不猶豫的吞下我的火龍。她小嘴的技術,可沒靜宜那樣好,但舌尖點在肉冠上,那種快感卻不一樣,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感覺吧……

  靜宜想學芳琪之前蹲下的姿勢,將蜜桃送上,此刻,我才發現她的蜜桃濕透一片,兩片花瓣自然的瓣開,玉豆脹得如花生米般大,我估計她剛才肯定揉搓了好一段時間,她如此的需要,剛才竟然還主動讓師母先上,自己卻強忍慾火的煎熬,繼續為我吞吐龍根,使我十分的感激,我決定要讓她先得到滿足。

  我的舌頭輕輕在靜宜的花瓣上,慢慢打圈的舔著,利月舌尖的柔硬度,朝著濕豆周圍挑弄,我要讓她有觸電般的騷癢快感,這招慢火煎魚法,肯定把她體內的慾火,推向另一個澎湃的階段。

  「不要戲弄我,快點將舌頭使勁的插進來,我很想……」靜宜挑弄自己的玉豆說。

  我用嘴唇推開靜宜的雙手,接著將濕豆含入嘴內,輕輕一吸後,突然用力一吸,輕重的次數,不斷的重複,偶爾吹吹氣,逗得靜宜屁股狂擺。

  人的心理反應很奇妙,很自然猜測我下一次用力的輕重,靜宜也不例外,原以為我會用力,但我卻輕輕一吸,當以為我輕吸,卻遭受重吸,無意間劇烈的顫抖,很快出現在她身上……

  「啊!我忍不了……出……啊!」靜宜高潮的降臨最劇烈,雙手握拳的猛敲地面,她的快感已勝於一切,雙手仍繼續狂打地面。

  我想應該夠了,反正舌頭也感覺疲累,應該休息一會,我雙手撐在地面,將身體朝下。

  當雙腳踏在地面後,馬上捉著靜宜的雙手,不讓她繼續傷害雙手,接著,將大火龍貼在她的玉洞前。

  「靜宜,你還想要嗎?」我的肉冠輕輕在靜宜蜜洞外,頂了一下說。

  「你沒事了嗎?」靜宜流著眼淚問我說。

  「我沒事……」我親了她一下說。

  「要!給我!」靜宜的蜜洞向我的龍根頂了一下說。

  「好!」我分開靜宜的雙腿,將八寸多長的紫青鱗光龍根,狠狠的插入。

  「啊!怎麼會這樣……啊!」靜宜驚慌的叫喊。

  「怎麼了?」我擔心紫青鱗光龍根有不妥,急忙從蜜洞中抽了出來。

  「靜宜,怎麼了,是不是有不妥?」芳琪摸了我的龍根和靜宜的蜜桃說。

  「不!沒有什麼不妥,只是那種感覺教我難以相信,它除了有很強的吸力外,膨脹的速度、帶有輕刮的快感,也是從來也不曾試過的,我忍不住要叫呀!」靜宜喘著氣解釋,接著大聲的叫。

  「這麼奇妙?」師母和高太太好奇的圍上前一看。

  「不用看了,試試就知道……」

  我壓在師母身上,肉冠往她的小蜜洞一刺,雖然不容易插入,但在潤滑的春液相助下,終於輕快的刺入,兩下的抽插,師母已經驚慌的發出嘶叫,扭腰擺臀忙喊著「不要」二字,跟著是喊受不了。

  「不要……我來了……受不了,太嚇人了!」師母被我插了幾下後,驚慌而逃。

  「玉玲,是不是弄痛你了?」芳琪好奇的問師母說。

  「不!是很怪的感覺!我的靈魂快被龍生下面吸了去似的,我怕會虛脫……所以不能不逃……」師母雙眼瞪著我,喘氣的說。

  「不會那麼厲害吧?來吧……試試看……」芳琪好奇摸著我的龍物說。

  我覺得靜宜和師母的反應有點過分誇張,說出來也沒有人會相信,所以很想試試芳琪的反應,她比較老實,不會那麼誇張。

  芳琪把我拉到床邊,將裙子掀起至腰間,張開雙腿摸了蜜桃一下,也許她摸摸是否有足夠的潤滑,接著將我的火龍擺向隙縫的小溪上。

  「給我狠狠的來一次……」芳琪把我的耳朵拉至她的小嘴邊說。

  「好!」

  我親了芳琪的珠唇一下後,便提槍從蜜桃的隙縫鑽入,濕滑的春液使我輕易闖入禁地。當龐大的巨物闖入後,芳琪亦忍不住皺起雙眉,發出一聲輕吟,媚眼半合的緊捉床單,扭起蛇腰,迎合玉冠在洞內的貼磨……

  「哦……果然很強……吸力……嗯……輕點……」芳琪緊捉著床單,輕輕說。

  我抽起龍根沿著花壁退至洞邊的時侯,再慢慢往內推進,除了濺出晶瑩的春液外,顫抖的翹臀亦緊緊夾著火龍,我悄悄用力一推,便把緊夾的花壁撐開,直接揮軍直下,攻入花蕊快速撞上幾下,芳琪急得雙腿大大的張開,原本捉著床單的手,此刻,已瘋狂的拍打……

  「噢!好強的吸力……我受不了……我洩……啊!」芳琪激烈的顫抖下,連洩兩次,猛喘大氣的喊說不要,但我卻不放過她,繼而瘋狂的抽送。

  「不要了……放過我……我受不了……啊……又……又來……啊……太強了!」芳琪流下淚珠,大聲的嘶叫,接著不顧一切把我推開。

  「你沒事吧……」如果不是看見她流下淚珠,我也不會把火龍抽出。

  「我……沒事……只是受不了你的衝擊,太強了……」芳琪繼而在我面頰狂吻,每當女人得到滿足後,便會做出這種溫馨的回報。

  就在這時侯,門外傳來了敲門聲,芳琪撐起痠軟的身體,但靜宜要芳琪休息,她自己走到門外一看,接著急忙把門打開,原來敲門者正是康妮,不過,除了她之外,恐怕也沒有人敢敲這道門了。

  「你們不是吧,竟然在這裡和龍生……」康妮發怒的說。

  「我們可沒有幹什麼,是芳琪要我進來的,我也沒想到會幹這種事。」鳳英忙上前解釋說。

  「你,還有你,滾出去!」康妮大動肝火的指著鳳英和高太太說。

  鳳英和高太太急忙走出去,靜宜跟著把門鎖上。

  「芳琪,不是我要說你什麼,你是大律師的身份,知道龍生現在的身份,你怎麼可以這樣胡鬧,就算我不說什麼,你也要體諒龍生的傷勢,況且還有兩個外人在裡面,要是傳出去,你我的顏面何在呀!」康妮指責芳琪說。

  芳琪躺在床上喘著氣,下體偶爾還抽搐幾下,氣得康妮更加的生氣。

  「康妮,事情不是你想像中那般,我們也是把門鎖上……」師母說。

  「如果沒事的話,外面的警員就不會通知我過來看看,他聽到幾句叫聲,你們簡直是胡鬧!」康妮非常不滿的說。

  「康妮,我靜宜是不會生氣,但你別把我們看成很賤似的,你先看看龍生這裡再說吧!」靜宜發怒,掀起我用來遮掩下體的被單說。

  康妮垂下頭一看,望著我紫青鱗光的龍根,答不上半句話,只是驚訝的說:「怎麼會這樣?」

  「是這樣的……」師母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說一遍。

  「原來是這樣,現在怎麼了?」康妮繼續追問。

  「現在可麻煩死了,我們每個都受不了,現在龍生還沒有解決……」靜宜說。

  「康妮,現在看你能否應付了。」芳琪捉著康妮的手說。

  「芳琪,你要我幫這個忙,絕對沒有問題,你們也知道我和龍生的關係,但我現在怎能幫他,你沒看見我身上的制服,怎能夠知法犯法?」康妮推開芳琪的手說。

  「康妮,我不認同你這句話,所謂關上門便是一家親,現在龍生有這個問題,我們也是沒有辦法,他得不到陰陽調和便會出事,很多事可以商量的。」師母說。

  「如果碧姐在此就好,她應該有能力應付。」芳琪說。

  芳琪她們幾個不停的爭辯這個問題,而我腦裡想著,反正我現在已有能力制服三個女人,性能力方面不用擔心,況且我也不想隨便射精,康妮不做就算了,讓她有所內疚,倒不是件壞事。

  「算了!我們不要勉強康妮,我的問題自己會解決,你們不用替我擔心……」我穿回褲子說。

  「龍生,但是你……」芳琪憂慮的說。

  「龍生,康妮不肯幫忙沒關係,你身邊的女人不是每個都怕死,就讓我來吧!如果前面我受不了,就從後面來吧!」靜宜躺在床上憤怒的說。

  「靜宜……」芳琪輕輕叫了一聲。

  「靜宜,如果你不行的話,就由我接力!」師母自告奮勇的說。

  「好!這裡是醫院,最多是縫針罷了,我第三個接力!」芳琪激動的說。

  聽到靜宜說「後面」二字,我興奮的回頭一看,靜宜已掀起短裙,擺出迎戰的一面,而身旁的芳琪和師母,拍拍我的肩膀叫我上。

  「龍生,上吧……康妮方面……我跟她說好了……」芳琪支持我說。

  我脫下褲子,提著龍根爬上床,當我要插入的一刻,望了康妮一眼,而康妮沒有點頭,但也沒有抗議,只是走到另一邊,裝作看不見,但她又不走出房間,我知道她仍是關心我的,只不過她的身份很難做出什麼決定。

  既然得到康妮的無聲同意,我提起龍根對準靜宜的蜜洞,狠狠的一刺,我要靜宜受不住龍物的攻擊,除了有機會可以插後面,順便想康妮看見靜宜難受的表情。

  「啊……太大了……慢慢……」靜宜雙手頂在我的胸前,企圖想阻擋我的衝刺。

  我不顧一切,狠狠的抽送,每一下撞入花蕊裡,九深一淺的抽插法,別說我的龍根粗大,就算小一點的體形,遇上九深一淺的抽送,對方肯定也受不了。

  「啊!太刺激……啊……很酸……我……」靜宜緊捉我的肩膀說。

  「靜宜!忍口氣,如果很酸又忍不住的話,很快便會洩……」師母提醒靜宜說。

  「啊!忍不了!出了!呼!」靜宜撩起散發,狂擺翹臀,發出亢奮的叫聲。

  「龍生,快抽出來……」芳琪說。

  我把龍根從靜宜的蜜洞抽出。

  「龍生,你沒有想出的感覺嗎?」芳琪以手代勞,捉著沾滿蜜汁的龍根,快速的套弄,接著張開小嘴用力的吮吸。

  「我根本沒有想出的感覺。」我答了芳琪一句,自己也覺得很好奇。

  「龍生,對不起……我幫不了你……嗚……」靜宜小聲的哭說。

  「靜宜,別這樣,我們知道你為龍生盡力了……」師母安慰靜宜說。

  康妮低著頭,慢慢的走到床邊,伸出手在靜宜的頭上摸了一下。

  「靜宜,你說得很對,龍生的身邊,是不應該有怕死的女人……」康妮牽著我到牆邊的另一角。

  「康妮……」芳琪和師母走了過來。

  康妮走到牆邊,伸手掀起警察的制服裙,接著脫下肉色的絲襪,露出一條紅色的小內褲,當然小內褲也很快拉下,裸出雪白的翹臀和長滿黑茸茸秀髮的禁區。

  「龍生,我喜歡我們一向使用的姿勢……來吧……」康妮說完轉過身,將頭貼在牆邊,張開了雙腿,翹起雪白的翹臀……

  康妮這個誘惑的動作,引得我全身火熱,衝動的龍物,頂在翹臀的隙縫,準備向前一刺。

  「等等……康妮還不夠潤滑……」芳琪的手一邊摸向康妮的蜜洞,一邊將我的肉冠擺在靜宜的蜜洞撩動了幾下說。

  「行了……」芳琪笑著說。

  「嗯……」我微微笑點點頭,接著將龍根貼在康妮翹臀的隙縫上,輕輕的貼摩幾下,利用肉冠將花瓣撐開,慢慢引蛇入洞,鑽入狹隘的蜜道里……

  「噢!慢慢進……噢……」康妮回頭咬緊牙根說了一句。

  「玉玲,我們一起上,只許成功,不許失敗!」芳琪走到我身後,舔向我的春丸說。

  「靜宜,我們也上吧!」師母解開上衣露出一對霸乳,在我背上燙摩。

  靜宜同樣點點頭解開上衣,將飽實的豐乳燙摩。

  四粒乳頭同時在我背上搓著,飽滿的彈球有節奏性的上下燙摩,而下面一條靈活的幼舌,在春丸上挑弄,龍根則被兩邊狹隘的花壁緊夾,剎那間面對火辣辣的挑弄,促使我的慾念昇華,異常的興奮,繼而發動了衝刺……

  「噢!慢慢……很大……受不了……」康妮狂扭翹臀的叫著。

  我深呼吸一下,接著直搗黃龍,完全抵住康妮最深之處,春丸和背上的刺激快感,使我無法做出憐香惜玉的一面,雖然她叫著不要太大力,但我已經失去理智,眼前我只想體內的慾火,送到她花蕊裡。

  「噢……不要……很脹……受不了……酸……」康妮扭腰擺臀的叫著。

  我很久沒試過飄進雲層裡的滋味,我拚命抓緊康妮的雙腿衝刺,雙手捉向康妮的豐乳一揉,突然,我的屁眼遭受芳琪香舌的攻擊,丹田一股強烈的暖流迅速湧至肉冠口,我再也忍受不住,只好狂插沖頂幾下,做最後的衝刺……

  「啊!我……出來……」康妮狂叫一聲。

  「我也出了,啊!」我終於將體內的慾火,射入康妮的花蕊裡。

  「噢!很燙……呼……」康妮叫了一聲,急忙拿起紙巾塞在玉洞上,以免龍精弄髒她的絲襪。

  最後,我們五個人全身酥軟的摟抱一起,喘著息小休片刻……

  【第二十六卷】第七章:五行對九宮

  我們在病房中淫樂,康妮雖然很生氣,但後來知道前因後果,不但消了心中的氣,而且還主動幫我一把。

  也許康妮是看見靜宜激昂的衝動,終於丟下督察的身份,以女友的精神,聯同芳琪、師母還有靜宜一起將我的問題解決。這件事,使我深感她們發揮家裡團體的精神,我十分的高興和感激。

  大戰過後,我僥倖自己的性能力沒有問題,但對龍根上的紫青鱗光和體內邪氣入侵一事,仍十分的擔心,畢竟無常真人的邪氣還未真正發出來,真不敢想像幾天後會出現什麼情況,但龍根發揮驚人威力一事,我是喜憂參半,喜的是她們誇獎龍根的威力,憂的是擔心很難發射。

  時間過很快,不知不覺過了兩天。

  也許這兩天對一個囚犯來說,不會感覺過得很快,但我得到處長的特別關照,這兩天如住院病人般,除了休養,還多了一個有醫生和警員守衛的好地方練功。有空的時侯,我還可以過去陪陪巧蓮和紫霜,可是紫霜和婷婷的病情不是很理想,婷婷至今仍躺在深切治療部。

  這兩天,小剛果然發揮出敢做敢為的精神,除了在報章上炮轟無常真人的惡行外,同時也組織一隊人,為了婷婷護士向張家泉發出譴責,亦為我打抱不平,直指警方和律政處無能。令我意外的是,報館對他的建議,竟然完全接受,也許總編輯放假外遊,梁醫生的未婚夫不敢多言,所以小剛可以全權處理。

  江院長證實我的傷勢已經康復,但他接受我的意見,不向外界公開我的病情,但我必需接見幾位官員。他不想被官員苦纏一事,我可以理解,所以我爽快的答應,既然對方是高官,就要好好的跟他們談談了。

  三名高官、六位外國專員,同時進來探望我,也許他們想在公平的情況下,一起和我討論問題。記得江院長曾說過,這件事已牽涉到政治的問題上,我想官員可以公開且公平的讓外國專員一起與我討論問題,表示背後已處理好不公平的事,這些政治手法,豈能瞞得了我。

  我是一名風水師,知道見官或多或少都會直接影響運程,以前老一輩的人,生不入官門,就是怕惹上黴運,所以我當然不會吃虧,亦不會被官勢所壓,早已安排兩名爵士和兩名大律師前來充場面,不過,陣勢上我還是吃了點虧,畢竟比對方少了四張嘴。

  江院長安排官員直接到我的病房裡,所以命人搬來很多椅子,而芳琪和靜宜為我準備了西裝,她說這是一種禮貌,就算躺在病床上也是一樣,除非我不見他們。但我不肯穿上西裝,堅持要唐裝或是中山裝,並喝中國茶,儘量保持華人的風味。

  芳琪最後接受我的建議,為我準備了一套中山裝。

  「龍生,你呀!有事就看西醫,平時就喝紅酒、抽雪茄、喝咖啡的,現在怎麼講究起華人風味了?」芳琪挖苦我說。

  「芳琪,現在是辦大事,接見六國的專員,當然要有點特色,報章也會報導今天的事,如果我不改改形象,嘴巴卻說什麼土生土長的,總有點格格不入吧,你說不是嗎?」我反問芳琪說。

  「你對!你全對!眼光看遠了,想的事也深入了,真是的……」芳琪笑著伺侯我穿上中山裝。

  「芳琪,其實你也該穿上唐裝,綁起兩條辮子,裡面帶上肚兜,這樣我們就絕配了,哈哈!」我戲弄芳琪說。

  「需要我改稱你為相公嗎?肚兜,虧你想得出!」芳琪用力拍我的屁股說。

  父親和鄧爵士來了,當他們看見我穿中山裝,不禁多望我幾眼。

  「師父,你今天好帥!」鄧爵士摸著我身上的中山裝說。

  「龍生,什麼時侯弄了這套……」父親好奇的問。

  「沒什麼,外國人不懂得我們的話,所以在視覺上花點功夫,讓他們眼服心服,我還想拿著羅盤和他們說話,我怕他們不懂什麼叫風水師。」我笑著說。

  「龍生,開玩笑是開玩笑,你想到怎樣和他們談嗎?」父親問我說。

  「爸,基本上我已經想好了,其實外國專員那方面,不需要怎樣煩惱,反而對本土那三個官員,倒有些問題想不通,沒理由白白讓他們得到便宜,我現在有官司在身,是否該動動腦筋呢?」我想了一會說。

  「你想得到什麼便宜?」父親愕然的問我說。

  「我現在還不知道,到時侯再想吧!很多事往往都要隨機應變,就算現在有了主意,亦未必是最好的,也許臨場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我想還是到時侯再做出決定吧!」

  「我想應該沒什麼好處吧,只不過是個交代罷了……」父親自言自語的說。

  我坐在一旁,低著頭想一些事,但到底是想什麼東西,自己也不知道。

  「龍生,怎麼了?」芳琪走過來關心的問我說。

  「我覺得還欠缺一些東西,但是欠什麼又說不出,好像很怪的……」

  「我想你是未見過高官,心理上過分緊張罷了,這只不過是出面交代一聲,不用如此緊張的。」父親拍拍我的肩膀,讓我有些自信心說。

  「交代?」我問了父親一句說。

  「不是交代你的肝,留給本土做研究嗎?」父親說。

  「對!對!明白了……」我點頭說。

  江院長和護士長,兩人笑著走了進來。

  「龍師父,所有官員都到了,還有十五分鐘他們便會進來,你還有什麼要交代嗎?」江院長問我說。

  「院長,我不想坐在椅子上,而想坐在輪椅上,不知道可以嗎?」我問江院長說。

  「這……沒問題……我叫人為你準備,還有什麼需要的嗎?」江院長問說。

  「沒有了,謝謝……」我笑了一笑說。

  江院長出去後,叫人推了一部輪椅進來,我坐在上面,感覺很不錯。

  「師父,怎麼有椅子不坐,要坐輪椅呢?」鮑律師不解的問我說。

  「病人住在醫院,當然要像個病人才行,有誰會認為坐在輪椅上的人,不是病人呢?」我解釋說。

  「有些明白,但還是不明白……」鮑律師苦笑著說。

  「主要是以病人的身份,博取一些同情分,不需要擺出健康的模樣。現在不明白沒關係,等會你就會明白了。」我對鮑律師說。

  「師弟,師父的意思,是要你好好學著,知道嗎?」鄧爵士說。

  「是的,師兄……」鮑律師點頭說道。

  「芳琪,幫我擺一條毛巾在這個位置,擺一條在那個位置。」我指了離身旁不遠的位置說。

  「這……好……」芳琪猶豫了一會,接著才回答我說。

  一切準備就緒,我的輪椅擺在中間的位置上,芳琪和鮑律師坐在我左右兩旁,父親坐在芳琪身旁,而鄧爵士則在鮑律師身邊,成了一個五行陣,而前面是九張分三行的椅子,則成了九宮陣。

  五行對九宮,五數屬土,九數屬火,火生土的環境下,對我們是有利,但我本命屬水,水克火故然是好,但我處於土局,陷於不利的位置,所以我故意坐在輪椅上,能悄悄往後退了一點點,成了前土後水之局,原本出現土攔水之格,但是我坐在活動性的輪椅上,死水變成活水,相反他們的位置卻無法移動,成了一件死物,最後不是被我這股洪水沖走,便是被我掩沒。

  過了一會,江院長把三名高官和六位專員帶了進來,他們見到我,向我點頭行禮,而我身旁四位有身份的人,即時站起身回禮,但我不用站起來,只是笑笑舉起手,示意他們坐下。剎那間,我感覺自己像戲中皇帝接見外臣般,這也是我為何要坐輪椅,在氣勢上壓住他們。

  九位官員有六男三女,而三位女性都是專員身份,肯定不是本土官員,其中一位鵝蛋臉型黑頭髮,身穿綠色套裙,戴有一條珍珠項鍊的妙齡女子,給我的印象比較深刻,她比另外兩位年輕,除了身材健美之外,一身古銅色的肌膚,雙峰插雲,纖細的腰肢,眉似春山,眼如秋水,明艷動人,足令許多人為之傾倒……

  江院長逐一為我們介紹,當他介紹我身邊人物的時侯,本土官員的表情告訴我,他們十分的驚訝,畢竟一個普通的風水師或市民身旁根本不會有身份顯赫的人做伴,他們難免會十分的意外,外國的專員更不用說了。

  當江院長逐一介紹九位官員的時侯,他們竟然以華語向我問好,這點可出乎我意料之外,當介紹最後一位的時侯,這位古銅膚色的明艷女子,竟是南非的專員,原來南非的女子如此漂亮,日後我送鄧爵士的父親到南非下葬的時侯,可要好好的多加留意了。

  「龍先生,你好,我是珍納?姆貝利,我是代表南非政府前來探訪你。」

  「原來英、美、加、德、法和南非的專員,都操得一口流利的華語,看來早對亞洲之地虎視耽耽,當然,我指的是經濟。但我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諸位對我的病情如此重視,千里迢迢的前來探訪,我實在受寵若驚呀!」我以半開玩笑的口吻說。

  「龍師父,經過驚人的救人事件後,你身上的神技已受各方人士注意和關注,再加上遭受雷擊和破肝不死的神話,更是一個震天駭地的新聞,故許多國家對龍師父十分的好奇,他們前來是想得到你割出的遺肝帶回去做研究,不知你意下如何?」本土的鄭官員說。

  「我們的政府沒有興趣嗎?」我直接問說。

  「我們當然有興趣,並希望龍師父能把它留在香港,讓我們做進一步的研究工作,不知你可否同意?」鄭官員說。

  「你剛才說出六國的來意,為何不說你們三位的來意呢?」我直問鄭官員說。

  鄭官員被我這一問,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並望向江院長身上。

  我身邊的四位支持者,同時也望了我一眼,也許覺得我說的話過於直接不友善吧,尤其是芳琪悄悄提醒我,說話的語氣禮貌一些。

  「龍師父,我以為你已知道我們的來意,所以沒有說出來。」鄭官員尷尬的說。

  「我們這個算是閉門會議嗎?」我問鄭官員說。

  「這……應該……算是吧……」鄭官員回答說。

  「你們怎麼不說話,不發表意見呢?總不會千里迢迢過來,只是探訪我吧?」我問其他六位專員說。

  「我得到消息,龍先生已決定留下遺肝,讓本地醫院做研究工作,所以此行只是探訪您沒有爭奪的意恩了。」英國專員禮貌的說。

  「你怎麼會得到這個消息?」我裝作很意外的說。

  「不是嗎?」英國專員很意外的望了江院長一眼。

  「請問龍先生,你有什麼意見和決定呢?」南非的珍納專員問我說。

  「大家請用茶……」我請大家喝口茶。

  所有人拿起茶杯,很客氣的向我致謝。

  「這是中國茶,亦是杭州市出名西湖獅峰的上等龍井,我的人比較保守,只要是華人的風俗文化,我都十分熱愛,況且我是名風水師,這種身份相信外國可能不知道,我就不解釋了。但我們華人有一個習慣,下葬的時侯要求全屍入土,以前的太監,雖然割下子孫根,但他們也要保留起來,留下日後一起陪葬,目的就是想有個全屍。」我說完後故意要芳琪用英語翻譯一遍。

  芳琪以流利的英語為我翻譯一遍,這時侯他們聽了開始有些反應,也許他們只懂得普通的華語對話,至於較深的用詞,他們可能聽了不明白。

  「龍先生,你的意思是說,將會保留給本地醫院了,是嗎?」鄭官員問說。

  「不!我雖然熱愛華人的風俗文化,亦想日後有全屍入葬,但是我想把華人厲害之處,送到外國,讓世人知道曾經有這件事發生過,我不可以為了封建的思想和自私的心態,棄國禮而不顧的,所以我不介意有沒有全屍下葬……」

  「這……」鄭官員和其他兩位同僚不禁緊張起來,六隻眼睛直瞪江院長,而江院長很無奈的垂下頭,假裝看不見。

  「龍先生,請問會交給哪一國呢?」美國的專員問說。

  「價高者得!」我輕易的說。

  眾人聽了後發出驚訝聲,竊竊私語,交頭接耳的談起來。

  芳琪和鮑律師即時拍拍我的手,忙問我怎會突然改變主意,父親更緊張的傳了一句話給我,叫我千萬不可胡鬧,一切以本地官員著想。

  「龍先生,請問底價是多少呢?」英國官員很有紳士風度,站起身發問說。

  「大家不用急,你們要的東西,我可以坦白的說,那不過是件死物,就算拿去化驗,亦只不過是個數據,完全沒有價值……」我拿起茶杯故意倒在身上。

  「我拿毛巾給你……」芳琪站起身說。

  「不用!」我說「不用」二字之後,提起氣將「龍猿神功」輸至右臂上,接著對著毛巾一捉,整條毛巾已吸到我手裡,當然亦讓所有人發出驚嘆,隨即傳來了掌聲。

  我望了芳琪一眼,芳琪則偷偷的向我一笑,她現在總算明白,我剛才為何要將毛巾放在這裡,她這個笑容,亦是帶有神氣的笑。

  「大家見笑了,現在的我是坐在輪椅上,身有重愚,還沒真正的康復,功力亦只不過是平時的十分之一,所以我剛才說,你們要的是死物,最值錢是我身上的武學,死物我想還是不賣了,但我沒理由讓諸位空手而回,怎樣也要讓你們好交差,我想這樣好不好,只要價錢或條件合適的話,我考慮把武學賣給你們。」我叫芳琪翻譯說。

  眾人聽了後,不停的點頭稱好,而且還記下我剛才所說的話。

  「我的意思說得很明白,大家回去考慮,如果認為有吸引我的條件,不妨約我談談,大家請回吧!」我下逐客令說。

  正當大家離座的時侯,本土的三位官員,似乎還有話要和我談,這也是我預料之事,於是我主動要他們三個留下。

  六位官員走了後,我開始和本土的三位官員詳談。

  「鄭官員,我龍生年紀尚小,更不懂得如何打官腔,如有得罪,請別見怪。我知道你們有話要說,現在沒有外人,你們就直說吧!」我開門見山的說。

  「龍先生,你剛才說的遺肝,已經決定不賣了,請問會怎樣處理呢?」鄭官員問我說。

  「我會直接把它毀了,到時侯會在報章上交代一切。」

  我想這三位官員來之前,應該和江院長談清楚,甚至胸有成竹會得到想要的東西,如今我寧願毀了,也不把它交出來,他們回去後,肯定很難交代,加上我向六國說的話,他們肯定又會很頭疼,雖然他們不是一定要得到,但不可能眼睜睜讓外國得手,始終是個笑話。

  「龍師父,你怎麼把它毀了,也不交給我們政府做研究呢?」鄭官員不滿的說。

  「理由很簡單,我當日為了救人,結果不幸受傷,當我醒來後卻遭受政府的壓力,逼著院長要將我和外間隔絕,之後,無常真人殺我,你們不但沒有保護我,害我兩個朋友身受重傷,現在還指控我殺害他人之罪,試問我怎能對你們有信心?明天我會通過律師向新聞界,指責你們政府無能。」我直截了當的說。

  「這不行呀!」鄭官員身旁的同僚說。

  「怎麼不行?!」我從輪椅上站起來,接著坐在沙發說。

  「你不是……」官員驚訝的望向我的身體。

  「我的傷已經康復九成了,你們覺得很奇怪吧?我受如此大的傷,再經過肝臟移植手術,如今卻能安然無恙的站起來,我相信明天各國專員肯定對我更加的有興趣,你們說是不是?我相信你們來之前,已在背地處理了很多事,這些政治的玩意,我不感興趣,我只想要一個公道。」我嚴肅的說。

  「龍師父,你想要怎樣的公道?」鄭官員說。

  「我要你們通知律政處,撤銷對我的指控,相信你們也很清楚,我是清白無辜的,還有我的救人事件,你們要煩發一個勛章給我,這是市民要我向你們索取的,亦是我該得到的,同時讓我也有藉口拒絕六國的交易,我還把你們要的東西交給你,讓你們回去做研究。這些條件聽起來,似平很過分,但這些東西,我是應該得到的,你們說不是嗎?」

  鄭官員和兩位同僚,詳談了一會後,接著走到我面前。

  「好!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勛章絕對沒有問題,政府是應該給你的,但律政處方面,我們不敢保證,就算有了溝通,你也要上庭做做樣,絕不能這樣隨便撤銷指控,畢竟是宗命案和牽涉司法制度問題。」鄭官員說。

  「好,我上庭,但一定要準我保釋!」

  「沒問題!你不可以向報章公開關於這次會議的內容,另外,一年之內,你不能和六國達成你剛才提出的交易,一年之後我們不管,如何?」鄭官員說。

  「好,但是我短時間內會到南非走一趟,因為我答應鄧爵士,要為他父親找塊風水地,這點我要說清楚,總之,我龍生答應你們的話,就一定會守承諾。」

  「好,我相信你龍師父。」鄭官員說。

  「江院長,我之前答應你的條件,你照辦就行了,研究之後,記得焚化交還給我,要不然我沒全屍下葬的話,做鬼也會來找你的。」我笑著對江院長說。

  「一定!我會把它辦妥的,你放心!」江院長笑著說。

  「好了,我們要走了,謝謝。」鄭官員和我握手說。

  「再見!謝謝你們,慢走!」我親送鄭官員出門口。

  送走了鄭官員和江院長後,我們才鬆了一口氣,鮑律師更是鬆了一口氣,起碼不用為我的官司大傷腦筋。

  【第二十六卷】第八章:婷婷的身份

  今天終於和幾名高官和專員見了面,得到的回報也不錯,除了官員答應給我勛章外,也答應為我的官司動動腦筋,他們表面上雖然沒有說明會怎麼樣處理,但要我上庭做做樣,肯定有商量的餘地。總之,只要和政治扯上關係的,他們必定會有辦法,況且我可以保釋外出,這個問題已不是問題了。

  另一個收穫,就是看見南非專員珍納小姐,她那美艷的一面,給我留下深刻的印象,我之前還以為南非的人全都是黑皮膚的土人,不會有什麼美女,沒想到我錯了,珍納給我一種海洋清新的感覺、紅酒香醇的高貴,甚至從她肌膚傳給我的訊息,南非的人是很健康、很隨和、很友善……

  我發誓只要官非解決,便馬上動身到南非,至於,我開出的另一個條件,目的也是想和珍納保持聯絡,其他五國的專員,我就不感興趣了。

  「師父,你很厲害,面對這麼多官員,不但沒有畏怯,還把他們的氣勢全壓住,從頭到尾都是你一個人說話,以你這個年紀處理這個場面,實在了不起,還在他們面前露了一手,真厲害!」鄧爵士誇讚我說。

  「鄧爵士,我剛才已經為你辦了一件事,可能你不知道吧?」我笑著對鄧爵士說。

  「為我辦了一件事?」鄧爵士好奇的問。

  「我就是為了你父親的事,所以故意在專員面前露一手,目的是讓南非的專員對我們有到時侯為你父親找風水地,可就方便多了。」我解釋說。

  「師父,原來你為我父親露了一手,感激!」鄧爵士激動的摟抱我說。

  「師父,什麼時侯能教我剛才那一招?」鮑律師笑著問我說。

  「是呀!能不能教我,好讓我在雅麗面前表演?」鄧爵士興奮的說。

  「神術,除了需要天份之外,還需要講求膽量,日後有緣的話,我便教你們,但這個緣份可不簡單哦……」我笑著說。

  「好!慢慢來,不急……」鄧爵士說。

  「對了,師父,你剛才利用輪椅裝病,接著使出神功,卻說成只使用十分之一的功力,肯定把他們給嚇壞,我想他們肯定不敢估計你十成功力會是怎麼樣的厲害,這一點我真的很佩服你,你不會把武學賣給他們吧?」鮑律師說。

  「鮑律師,我當然不會賣,只是讓他們高興罷了,同時是想知道,他們會給什麼條件。對了,鄧爵士剛才不是讚我小小年紀,可以壓住這麼多官員的氣勢嗎?其實這也是輪椅的功勞,它將我這死水變成活水,而你們空有一身本領,卻處於英雄無用武之地,這也是輪椅的關係呀!」我沾沾自喜的說。

  「這麼神奇?一張輪椅便能扭轉乾坤?快說什麼原因!」芳琪忙催促我說。

  「是這樣的……」我把五行對九宮相剋之法和死椅變活椅一事,解釋給他們聽,他們聽了後,對我佩服得更是五體投地。

  「龍生,你為何之前不對我們說呢?」父親問我說。

  「爸,佈置風水這玩意,所講的只是一個「玄」字,如果有人識破,好比針刺在汽球上,設風水局者便不安心,所以我事前不能說出真相。況且今天這件事,可以讓三名官員屈意奉承,這要多謝小剛這兩天在報章上的努力,他們怕我在報章上亂說話,所以馬上答應,這才有事半功倍之效,傳媒的力量,不容小覷呀!」

  「說得也是,小剛確實有功勞。」父親點頭同意說。

  「對了,師父,我今天過來是通知你,明天要上庭,你最好準備一下,萬一法庭讓你保釋,那錢和兩位人事擔保,可要安排好。」鮑律師說。

  「沒關係,一切包在我身上,我們又不是沒做過……對不起……」鄧爵士脫口而說。

  「沒關係,希望這次是最後一次,但這次的錢不能讓鄧爵士破費了,我自己給就行了,只是我沒機會到銀行……」我尷尬的望了父親一眼。

  「龍生,錢這方面你不用擔心,我為你準備就行了。」芳琪說。

  「謝謝!辛苦你了。」我感激的說。

  「你說什麼嘛!對了,明天是穿西裝,還是這套中山裝呢?」芳琪問。

  「當然是這套中山裝,剛打完了場勝戰嘛!聖衣呀!」我笑著說。

  「好!明天我們直接去法庭,我不想看見你被警察押著走的情形。」父親說。

  父親這句話,提醒了我一件事。

  「芳琪,明天你叫小剛過來,拍下我被警察押走的情形,然後叫他貼出照片,並寫上好人沒好報這類的話題,順便也把錄音機給帶回去,我怕明天上庭時院長會進來搜房間,你小心處理,我裡面錄了些東西。」我小聲對芳琪說。

  「好的。」芳琪將錄音機藏入手袋裡。

  「不早了,我們走吧,明天法庭見,順便過去和巧蓮說一聲。」父親說。

  「龍生,不想我留下陪你嗎?」芳琪說。

  「不,我想練功,這裡夠靜,是練功的好地方。」

  「好吧,別太勞累了,多休息,我去看看紫霜……」芳琪親了我一下後便出去。

  所有人離開後,我獨自坐在沙發上,不知不覺,又想起南非的女專員珍納,她給我一種很特別的感覺,除了身材和相貌外,竟然有種親切感,心想不會是上天又派什麼任務給我吧?

  江院長和朝醫生進來,為我做簡單的例行性身體檢查。

  「龍師父,你的身體真是奇蹟,如果沒意外的話,明天應該可以出院,但你想出院嗎?可以商量哦……」江院長春風滿面的為我檢查身體說。

  「我希望不用回來了,要不然就是保釋失敗呀!」我苦笑說。

  「不會的,你一定能保釋,我敢寫保單。」江院長笑著說。

  「怎麼了,官員和你說了些什麼?」我試探的說。

  「不!好人肯定有好報,我還沒多謝你幫了我這個大忙,總之,祝你明天一切順利,可以簽到你的出院單,再見。」江院長說完走了出去。

  房間剩下我和朝醫生,她沒有替我檢查身體,但遞了一張名片給我。

  「龍師父,這張是我的名片,你明天離院後,記得找我醫治你那個病,有空可以約我出來見面,我們除了是病人和醫生的關係外,算不算是朋友呢?」朝醫生說。

  「當然!我們當然是好朋友。對了,真真沒事吧?」我問朝醫生說。

  「沒事了,真真她回去韓國渡假,短期內應該不會工作,這件事對她的心理打擊也很大,我再次多謝你對她的關心,謝謝。」朝醫生很客氣的說。

  「真真經濟上沒問題吧?」我笑著說。

  「沒問題,我還養得起她,你待她真好。」朝醫生說。

  「對了,仙蒂的眼睛如何了?」我突然想起仙蒂說。

  「她要多等幾天,才可以解開眼睛的紗布,情況很理想。巧蓮的進展也不錯,但還不能出院,我想要多觀察幾天。」朝醫生說。

  我突然想起慈善夜,如果巧蓮不能出院,那她怎麼出席呢?

  「朝醫生,過兩天我有一個重要的宴會,如果我想帶巧蓮和紫霜出去一會,可以嗎?」

  「今天我看過紫霜,她開始康復得很快,應該很快可以出院,但巧蓮可要多住幾天。不過,如果你帶她出去,可以控制她的飲食問題,便沒有問題。」朝醫生回答說。

  「巧蓮很聽我的話,控制她的飲食,絕對不是問題。」我高興的說。

  「那好吧!我要去工作了,你收好我的名片,可別弄丟了,再見!」朝醫生說完便走了出去。

  朝醫生走了後,我算了一下,應該沒有人會進來,正準備脫下中山裝,警員走了進來通知我說,有位叫冷月的小姐想探訪我。

  太意外了!冷月終於探訪我了,簡直高興死我了。

  「快!馬上請她進來,快!」我興奮的走到門口,親自迎接冷月。

  當警員再把門打開的時侯,我眼前一亮,差點認不出站在門口的就是冷月。今天她穿上一件短之又短的熱褲,除了露出一對修美的玉腿,上身那件紅色的小背心只恰恰好遮掩著胸罩,平滑的小腹露出纖細雪白的小腰。衣著暴露的她,幸好外面披了一件薄薄的外衣,但衣角打了蝴蝶結在腰間,上衣則兩邊敞開,露出一對高聳的豐乳,秀髮上襯有黑色的太陽眼鏡,真夠俏的!

  「你果然沒事了。」冷月進來見了我,嫣然一笑,直走到沙發上。

  冷月從我身邊擦過,飽挺高聳的豐乳,距離我的手臂僅僅只有兩寸的空間,胸前雪白的乳肌,若隱若現,而小背心的肩帶上,露出紫色誘惑的胸罩帶,心跳加速的我,掩著下體隆起的小帳篷,以免讓她發現我的醜態。

  「怎麼站在門口,是否不歡迎我進來呢?」冷月說。

  「不!我當然歡迎你來探訪我,但我想上洗手間。」我尷尬的說。

  「請便。」冷月說。

  我衝進洗手間,急忙掏出勃起的巨物,紫青的火龍閃出片片鱗光,其勢威猛無比,殺氣騰騰的,如果此刻能插入冷月的蜜縫裡,讓兩旁暖暖的玉壁和蜜汁緊緊的包著,那不知有多好,只可惜現在只限於空想,十分掃興……

  平伏了心情後,走出洗手間,坐在冷月身旁,但我只能嗅著她身上散發的體香味,眼睛卻不敢望向她那性感誘惑的胭體,以免龍根按撩不住再次的翹起,情況會十分的尷尬,沒有內褲穿,實在很麻煩。

  可是,低著頭也不是好辦法,冷月那對修長雪白的玉腿,除了散發誘人的魅力外,褲檔偶爾騰出一些空隙,使我清楚瞧見紫色的誘惑內褲,簡直避無可避,十分狼狽……

  「龍生,你怎麼好像很不對勁,是不是不想看見我,如果是的話,我可以馬上離開,不會打擾你的。」冷月不滿的說。

  「當然不是,我是不想讓你發現我的醜態罷了,這樣吧……會自然很多……」我走到床邊拿了枕頭,掩蓋我隆起的小帳篷說。

  「哦!我明白了,沒關係……」冷月掩著半張羞紅的臉一笑說。

  「現在沒問題了,有什麼事儘管說吧,我不會再逃避了。」我大方望向冷月說。

  「好!我這次來,是向你道歉,之前我不知道你真人不露相,還嘲笑你不會武功,實在過意不去,所以我該上門向你道歉,對不起!」冷月俯身向我道歉。

  冷月俯身的動作真要命,導致小背心的領口騰出一個大空隙,一對雪白豐滿的飽乳在衣內輕輕的搖晃,誘惑的半透明胸罩教我看了熱血沸騰,龍根再次迅速勃起,幸好這次有枕頭擋著,要不然我可要找個地洞鑽了。

  「冷月,你千萬別這樣,我搶不到神珠給你,無法實踐對你的承諾,同樣是十分的慚愧,如果說道歉,應該是我才對。」我尷尬的說。

  「不!這不關你的事,我們早已經測到會有意外之事發生,這是無法避免的天劫,錯不在你身上,而是上天的安排。當你跳出窗口救人之際,我整個人愣住了,我簡直不敢相信你有這份勇氣,更想不到你有如此高超的神術,掉下眼鏡之餘,也知道神珠無望,那時侯我只關心你的安危,神珠一事我已拋諸腦後。」冷月說。

  「不管怎樣都好,男人在女人面前所許下的承諾,如果辦不到就是失信,亦沒有藉口可以掩飾,好比我對身邊的女人說過,要她們得到幸福和開心,更會永遠的保護她們,甚至為她們犧牲生命,眉頭也不會皺一下。可是,沒想到最後是要我的女人割半個肝給我,我真的很沒用,這些話我已藏在心裡多日,始終不敢說出口,不敢面對呀!」我傷心流淚的說。

  「龍生,別這樣,這件事我知道得很清楚,現在也不瞞你說,我也去驗過血,可惜無法幫到你,你的敢做敢為和救人精神,教我深深佩服,相信那時侯很多人都會仗義幫你,巧蓮能幫到你的忙,這是她的福氣,我也相信如果手術失敗,她的死也會無怨無悔,她真的很偉大,你要好好的珍惜她……」冷月傷感的說。

  「我一定會珍惜巧蓮,除了她之外,我還會珍惜身邊所有的女人,她們為了我流淚、憔悴、不眠不休守在我身旁,然而,整件事我是為了一個女人的美色,導致她們受傷害,我實在很慚愧,這筆債我永遠也還不清……」我忍不住哭了。

  「這些都是天意,你是名風水相師,應該懂得如何面對,現在事情已經過去,別想著昨天,還是想著今天、明天,珍惜眼前吧……」冷月安慰我說。

  「對!今天在你面前吐出心裡的話,心裡可舒服多了,多謝你曾為我去驗過血,這份情我會記著,只可惜我無法替你搶到神珠,實在遺憾……」我感謝的說。

  「不!就算沒有你的出現,我也無法搶到神珠,別說今世我鬥不贏張家泉,就算下一世也無法贏他。張家泉實在很強,幸好你解決了無常真人,但以他的財力,難免會有第二個無常真人出現……」冷月嘆了口氣說。

  「是呀,可惜我殺的不是張家泉。對了,你怎麼說張家泉很強呢?」我好奇的問。

  「我給你看一點東西,這也是我找你的目的,起碼讓你有個心理準備……」冷月說完,從背包裡取出了一部手提電腦。

  我聚精會神看著電腦的螢幕,電腦正常的開機運作後,出現了一個畫面,這個畫面就是「紫彩神珠」降落的地面,「赤煉神珠」果然追逐「紫彩神珠」而來,降落在同一個位置上。它不是呼叫九龍的到來,而是要殺九龍而來,赤焰的紅光,傳出淒慘的叫聲,估計大地的生物已經被它殺死,包括地脈的真龍……

  糟糕!紫彩龍穴的龍氣,不是也被破了嗎?那關先生便無法下葬了,如果給紫霜知道,她一定會很傷心,現在我亦明白,為何我昏迷了那麼多天,紫霜的心神會散亂,甚至有一撅不振的情形出現,原來當日她曾滴血在紫彩龍穴上,成為紫彩龍穴的主人,此刻,龍穴真氣已洩,好比我說的針刺在汽球上的情形一樣,難怪她……

  螢幕出現了張家泉,只見他一身輕便的夜行衣,當他大喝一聲後,十二聖女中的六位,突然褪下身上的衣服,並用大量的水淋在身上,接著左手互相搭在對方的肩膀上,成了一道牆似的衝向神珠,咬破右手的中指,將血滴在神珠上,神珠的火光燒得更猛烈,六位聖女急忙退下穿上衣服,原來她們怕火光會燃燒衣服……

  擁有「紫彩神珠」,可以利用「紫彩神珠」的紫幻彩光,制服「赤煉神珠」的烈焰火光,可是張家泉沒有「紫彩神珠」,現在反而利用六聖女的血,加強神珠烈焰的火光,他怎麼收伏神珠呢?

  當我正在猶豫之間,張家泉跳前一步,將一支黑色筆狀的鐵條插在地面,接著馬步一沈,大喝一聲,雙掌向空中揮了幾下,奇景出現了,不是環境出現異狀,而是他的雙掌,呈現一片紫青之色,而這道紫青之色,亦慢慢覆蓋他的全身,他抽出地上的鐵筆後,踩在聖女的背上,向空中一彈,企圖用鐵筆刺破烈焰的火光。

  張家泉雙手緊握著鐵筆,並以筆尖對準「赤煉神珠」的位置,從高而下攻入烈焰火光的範圍。這時侯,筆尖所發出的紫青之氣,與「赤煉神珠」的紅色火光對抗,可是鐵筆的紫青之氣,似乎不夠強勁,紅光已侵蝕了半支鐵筆,眼看張家泉就快墮在紅光裡,他再次大喝一聲,應該是將全身的力氣輸入鐵筆裡,可是已無補於事……

  眼看張家泉就快墮在紅光裡,可能因此而被紅光灼燒,後果十分嚴重,突然,紅光下閃出一個黑影,只見他隨手捉起一名聖女,將她拋向張家泉的身上。

  「沒用的東西!」神秘人罵了一句後,將聖女拋向張家泉的身上。

  「啊!」聖女大喊一聲,撞向張家泉的身上,成功的把張家泉撞走了,但她自己卻成了一個火人,也許這道火光十分強勁,她無法跳出火光,更無法離開火光範圍,好像是暈倒了。

  張家泉掉在地面後,翻滾了幾圈,當他站起來的時侯,神秘人已跳向空中,抽出鐵筆攻入火光裡。這位神秘人的功力,強出張家泉很多倍,他只是單手提著鐵筆,另一隻手向紅光發出一掌,紫青帶黑的罩氣,輕而易舉把紅光逼回神珠內,而周圍的黑色罩氣,亦被神珠一起吸了進去,大地回覆平靜。

  突然,螢幕出現的畫面,令我大吃一驚,暈倒在地面的聖女,全身焦黑不省人事,估計應該是死了,其中一名聖女,大喊了一聲「姐」字,抱起屍體痛聲大哭,接著瘋狂的攻擊神秘人,但神秘人一掌便把她打得吐血暈倒,而這位傷心欲絕的聖女並非別人,正是為了保護我,連性命都不要的婷婷護士。

  此刻,我想起婷婷曾說過,我出事當天她不在醫院,而我發現她家中有喪事,原來不是她父親,而是她姐姐逝世。當日我向她提起這件事的時侯,她一筆帶過,說是父親十天前逝世,原來是不想我追問下去,那她對付無常真人的衝動,並不是全心全意的想幫我,而是想發洩仇恨,所以死命的攻擊,但她身上有傷,所以……

  「這粒神珠,怎麼會如此厲害?」張家泉走到神秘人的身旁問。

  「這個地穴已滴下十靈女的血,所以神珠會有如此驚人的威力,但這地穴已遭神珠破掉不算是十靈女擁有,只是她吐了那口血,無意中又被她霸佔了。算了,這一切都是天意,這寶穴就當賠給她的吧,神珠我先拿走,你留下善後吧!」神秘人說完後,馬上快步離開。

  我終於知道神珠降落地面的情形,亦讓我瞭解其中發生的事,但對我來說,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第二十六卷】第九章:鐵筆派萬毒掌

  冷月突然的到訪,給我帶了張家泉當晚奪珠的影片,除了發現他的神功外,亦見識他背後神秘人的厲害—神術奇功超強,手法更是心狠手辣,殺一個人可以若無其事的,這個對手真可怕。

  除此之外,我還發現受傷吐血的婷婷,原來是張家泉座下十二聖女之一,同時,死去的聖女,正是她的姐姐,真是悲慘……

  「看完了,有什麼感想?」冷月問我說。

  「對手太強了,難怪你會說,下一世也未必能贏張家泉……」我搖頭嘆氣的說。

  前幾天,我和父親他們幾個討論,以為殺了無常真人,壓力便會解決一大半,剩下的張家泉應該不會很難對付,沒想到他的背後還有如此強的高手,而他本身的神功看起來也不弱,尤其是很快便憑體內的神功將全身變成紫青之色,想必是極為陰邪的神功。

  「以你的神功,有沒有信心能打贏張家泉呢?」冷月問我說。

  「沒有!你沒看見張家泉全身出現一片紫青之色嗎?聽高太太說,那是邪氣入侵,而他能夠把紫青之色的神功輕易逼出體外,表示說他修練的正是毒邪神功,先別說他的神功造詣,單單他那百毒不侵的本色,我已經追趕不上,何況我現在還被這股紫青之色煩著……」我不小心把身上的問題說了出口。

  冷月突然很仔細的,在我身上望了幾眼。

  「你身上沒什麼不妥呀?」冷月好奇的說。

  「有苦我自己知,外人又怎會看得出。對了,你知道張家泉使用的是什麼神功嗎?」我問冷月說。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鐵筆派的「萬毒掌」。這套掌法很霸道,專門用來對付地脈的惡龍,但這套掌法已經禁止修練。父親曾說過,當年爺爺年輕的時侯,曾為袁世凱點龍穴,後來為了某種原因,弄斷替袁世凱點下的龍穴木筆,破例使用「萬毒掌」毒殺地龍,接著便退隱了。」冷月說。

  「既然退隱了,又怎會禁止使用呢?」我好奇的問。

  「當時爺爺受了李家的恩,為了報答李家的知遇之恩,再次使用風水神術。當時爺爺提醒自己,不能再碰惡龍之穴,一定要看清楚再點穴。後來他為了讓後人點穴前能思考清楚,不讓後人有著點錯了就用「萬毒掌」毀掉的壞習慣,所以禁止修練「萬毒掌」,目的是想提高後人點穴前的謹慎,不想後人再犯下他當年的錯,因此父親沒有機會學到「萬毒掌」。」冷月說。

  「原來是這個原因,看來替袁世凱點龍穴的傳言,是真有其事了。看來也不必猜神秘人的身份,他肯定是張家泉的師父,也就是你的師叔,但「萬毒掌」怎麼練的呢?我身上的紫青邪氣和「萬毒掌」,有沒有關係呢?」我問冷月說。

  「你身上也有紫青之色?」冷月大吃一驚的說。

  「是呀!」我坦白的承認說。

  「「萬毒掌」是以赤煉血為主,就是眼鏡蛇的血,必需月圓之夜取出蛇血,而且月圓前的十四天,每天一定要讓蛇咬上一口,這是什麼原因,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藥可以醫治,不會送命。」冷月說。

  「你是說張家泉每天都要被蛇咬?」我大吃一驚的問。

  「這也不一定,可以請人讓蛇咬,但月圓之夜,就必需先喝那個人的血,然後再喝蛇血,也許是想得到血清抗體吧,這點我就不清楚了。」冷月解釋說。

  冷月說得好像很有道理,事實到底是不是這樣,我不敢論定。

  「接著是要怎樣修練的呢?」我繼續問說。

  「接著的情形我不清楚,父親亦不是很明白,因為鐵筆派的秘笈很早便遺失,所以詳情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要在極陰極寒的養屍地,吸取地上的靈氣,再吸取什麼五毒氣之類的,總之,修練者非常的危險,聽父親說過,修練者就算不被毒死,也很容易導致性無能,畢竟毒物是冷血的嘛!」冷月說。

  我現在終於明白,當晚張家泉在地庫急著腳步匆匆忙忙的走,就是要回去見師父,趕著修練「萬毒掌」,而他的性無能,亦說明了一切。我突然想起警局對面的涼茶店,那不是有個鼎放著,這麼說,張家泉是知道這個鼎的用途,所以怪無常真人偷偷修練五毒掌,難怪當時他會如此的生氣……

  對了!一定是我在停車場向張家泉挑撥離間中,透露涼茶店金鼎一事,當時我還自作聰明,說是「青烏序」的起手式,他還憤怒的對我說「我不會相信你」六個字,原來他不相信是「青烏序」的起手式,而是氣無常真人偷偷修練「萬毒掌」,而無常真人動怒前來醫院打我,也許就是氣我在張家泉面前破壞了他的好事。

  「冷月,現在我已經瞭解很多事的真相,這些事對我十分的重要,謝謝你。對了,這份資料能不能給我備一份呢?」我要求的說。

  「我已經準備了給你,拿去吧……」冷月遞了一張光碟給我。

  當我接過光碟的時侯,我突然想到,為何不拿去警局告發張家泉的罪證呢?

  「冷月,為何不拿去警局,揭發張家泉的罪證呢?」我問冷月說。

  「我曾經想過這樣做,甚至衝動的走到警局門口,可是沒有屍體,怎能告他殺人,也許只能告他動手打人。況且,我指證不了他,他的師父肯定會找我麻煩,想來想去還是不值得,所以打消了念頭。」冷月解釋說。

  冷月說的話很有道理,但是屍體搬去哪了?

  「冷月,你不知屍體送去哪裡了?」

  「我不知道,當時我怕被張家泉發現,那手上這份東西肯定沒了,死不死雖然不知道,但遭受毒打是難免的,所以不敢繼續跟蹤他們。」冷月說。

  「你的想法也沒錯,也許我能查出屍體去了什麼地方。」我笑著說。

  「你知道?」冷月好奇的問。

  「死者的妹妹,正是照顧我的護士,當日她為了救我,被無常真人打到吐血,現在還躺在深切治療部。」

  「你說的那位護士,就是其中一位聖女?原來張家泉已經派人到你身邊,準備向你下毒手,但她怎麼又和無常真人打起來?」冷月追問我說。

  「她不是張家泉派來的,我想她已經和張家泉鬧翻,所以想接近我,希望我能保護她,或者為她姐姐報仇。當日她已經是有傷在身,結果和無常真人打起來,傷上加傷的情況下,導致現在仍躺在深切治療部,真是慘呀!」我嘆氣的說。

  「對了,你剛才說身上有紫青之色,怎麼會這樣呢?給我看看吧!」冷月轉移話題說。

  「給你看看?」我脫口而說。

  「給我看看,又有什麼關係呢?」冷月不滿的說。

  冷月這個問題真是難回答—給她看,可十分的尷尬;不給她看,又不知道用什麼理由拒絕,真是進退兩難。

  冷月,我怕會很尷尬,還是別看了……」我推搪的說。

  「有什麼好尷尬的?只不過看看罷了,難道是那個部位……」冷月說到一半,羞澀的忙垂下頭。

  「就是你說的部位,所以我會說尷尬,抱歉……」我尷尬的說。

  「你不要什麼事都說抱歉的,錯的又不是你,況且這又不是你的問題,反而是我問得太直接,你的人也真是的……」冷月有些不耐煩的說。

  「好!錯的不是我而是你,現在不看了吧?」我故意說鬥氣的話。

  剎那間,我和冷月突然沒有了話題,我不知道是她不高興,還是我剛才說錯話,結果兩人保持了沈默。

  驀地,我發現冷月的臉逐漸泛紅,心跳的速度似乎也加快了。

  「你能不能說說,到底是發生什麼事呢?」冷月小聲的說。

  「我不知道為何會這樣,前兩天我睡醒,小便的時侯發現的。後來問高太太的意見,她說是邪氣入侵,我想來想去得到的結論,應該是仙蒂傳給我的,但她怎會有邪氣,直到現在我還是不明白,亦想不出有什麼辦法解決。」

  「仙蒂?」冷月驚訝的問。

  「你覺得不可思議吧……」我苦笑著說。

  「你會不會是想錯了?」冷月再次問我說。

  「不會!我向誰施過神功,心裡當然有數,絕不會貿貿然向人施展神功,當日我就是拉住仙蒂,所以邪氣才會入侵我體內,這一點我可以肯定。」

  「可是仙蒂還是小女孩……」冷月自言自語的說。

  「這個問題我也想了很多遍,但我醒來之後,處事方面果然偏向邪惡,比如說報復的計畫、利用他人處事而不管對方的死活等等,幸好目前不是很嚴重,我只怕無常真人的邪氣一起發作,自己的正念控制不了……」我無奈的說。

  「哎呀,怎會如此!無常真人肯定更邪呀!你剛剛大難不死,現在又遇上這個問題,真是多災多難!現在你身上的紫青之色,會不會很深呢?」冷月焦急的說。

  「我不知道何謂叫深?總之,紫青之色閃出片片鱗光。」冷月的緊張可教我出乎意料之外。

  「鱗光?」冷月愕然的瞪著我。

  「怎麼這樣瞪著我,告訴你,我可真的沒有騙你呀!」我認真的說。

  「我知道你沒有騙我,但是出現紫青之色還閃出鱗光,非同小可呀!」冷月說。

  「我知道,聽高太太說,正與邪,僅存一線之隔。」我點頭說。

  「能夠……給我……看看……是怎樣的鱗光嗎?好讓我回去可以翻書,看看能否幫你解決問題……」冷月臉紅的說。

  這是多麼挑逗的話,何況還是從一位十靈女的小嘴說出,記得她好像懂得破十靈女之法,何不趁此機會問問她,但我現在要壓抑內心的慾火,要不然會很難受。

  「你有辦法解決?」我故意多此一問。

  「我怎會有辦法,只是我看過之後,回去懂得向父親說,看看他有沒有辦法,我擔心你會變成第二個張家泉,怎麼樣?」冷月說。

  「我給你看,不是很尷尬嗎?乾脆請你父親過來,我當面請教他,總好過要你受委曲,我過意不去。」我假正經的說,其實我是想見見冷月的父親。

  「我父親不會見你的,他是一個很古板的人,況且你還是個風水師,你忘記我說過,他有一個承諾要堅守嗎?除非張家泉的師父死了,他或許會出來見人,這也是我為何急著要奪回秘岌的原因。到底怎麼樣嘛?」冷月忙追問我說。

  「你不怕尷尬嗎?」我再問一次冷月說。

  「我剛才已經說得很明白,為何還要不停的問我,我也會害羞的呀!」冷用氣得把臉轉到另一邊去。

  我明白有些事不可以過分,適可而止這個道理我是懂的,但望著婀娜多姿的冷月和那性感誘惑的身材,難免會有些得意忘形。

  「好吧!讓我先把門關上。」我站起身說完後,馬上走過去把門鎖上,同時,以冷靜吐納調息之法,壓抑內心的衝動和減慢心跳的加速,目的是不想龍根快速勃起,這樣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你做好心理準備了嗎?」我深深吐氣,儘量保持內心的平靜說。

  「好了,你只要把褲……拉下就行,不要望著我……」冷月緊張的說。

  冷月這個決定,最好不過了,我更不會容易衝動。

  「好,恕我無禮了!」我將龍根對準冷月的臉,接著把頭轉向另一個方向,雙手將褲頭往下一拉。

  我的眼睛偷偷望了冷月一眼,發現她也是用眼角偷偷的瞄向龍根一眼,而不是把臉湊前的看。剎那間,冷月滿臉羞紅,泛起酒窩,羞怯怯的臉蛋像朵含苞欲放的花兒似的,教我看了不禁如癡如醉,而且還嗅到濃烈的女兒香……

  「怎麼不見有紫青之色?」冷月問我說。

  「紫青之色要它勃起才看見的。」我故意喘了一口氣,以消沈的語氣說。

  「原來這樣,那鱗光也是嗎?」冷月把枕頭遮在我的龍根上說。

  「是的。」我喘氣的說。

  「你什麼時侯能讓我看見它……什麼……」冷月把臉望向另一邊說。

  「我看著你就會衝動……可以讓我看看你嗎?」我倚向冷月的身旁說。

  冷月十分的緊張,豐滿的乳球亦開始起伏不平的……

  「嗯……」冷月把羞紅的臉轉過來。

  當我和冷月四目相對的時侯,我內心已經無法平靜下來,緊張的心跳也不停的加速,龍根更是快速的勃起。

  「你很美……」我情不自禁的說。

  「謝……」冷月緊張的說。

  「我是你心目中的人中之龍嗎?」我把臉湊近冷月的臉蛋說。

  「我……你……」冷月說到一半,緊張的把臉垂下,手指不停的互扣。

  「冷月……」我輕輕叫了她的名字。

  「嗯……」冷月悄悄�起頭,羞怯的望了我一眼。

  「當天我敢跳下去救仙蒂,是因為你在我身旁,如果你不在的話,我肯定沒這份膽量,你知道嗎?」我望著冷月的櫻桃小嘴說。

  「為了我?」冷月睜大著眼睛,滿臉疑惑的說。

  「你記得要我跳下山坡的話題嗎?」

  「記得……就是這個原因,所以你跳出窗口……真的?」冷月傻楞楞的望著我。

  「真的!我是人中之龍嗎?」

  「嗯……」冷月臉紅的應了一聲。

  「人中之龍可以親你一下嗎?」我把嘴湊到冷月的兩片濕唇上。

  我將手搭在冷月的玉肩上,她臉紅的點點頭。

  「我很……緊張……」冷月顫顫抖抖的說。

  「把眼睛閉上就不緊張了……」

  冷月果然把眼睛合上,望著她臉領可愛的酒窩,我的心不停緊張的跳動,突然,我發現她的額頭竟然冒出晶瑩的汗珠,看來她比我更緊張,我已經按撩不住內心的衝動,對著兩片濕潤的紅唇,衝動的把嘴迎上,可就在我親的一剎那,她的玉指竟然擋在我的嘴前!

  「怎麼了?」我移開冷月小嘴上的玉指說。

  「你記得……我是……十靈女……嗎?」冷月憂愁的說。

  「我記得……」我點點頭說。

  「你不介意?」冷月凝望著我,輕輕的問。

  「我當然不介意。」我笑了一笑說。

  「嗯……」冷月點點頭,再次合上雙眼,並主動把手擺在我肩膀上。

  這時侯的我,已經忘掉所有的一切,只知道兩片誘人的濕唇正等待我去滋潤,而我亦需要她的香唾,撲熄我心中的烈火。

  終於,我的嘴巴親在她兩片珠唇上,草毒味的口紅沾在我的嘴上,我拚命的吮吸,想把她唇上的口紅全都吞進肚裡,甚至想佔有她的一切,包括她的初夜……

  「嗯……」冷月鼻息中發出了呻吟,但她仍不敢張開兩片誘唇,我不知道她是矜持,還是不曾接過吻,我嘗試用舌頭挑弄她的雙唇,可惜,我的舌頭仍是無法攻入她的小嘴裡我腦子裡想著,好不好將手攀向冷月的乳峰,如果她驚訝,小嘴必會張開,那我的舌頭不就可以闖入她的小嘴裡?

  然而,當我提起手準備摸向她胸前豐乳的時侯,她突然擋著我的手,並把我的手推開,而她顫抖的身體也往後縮。

  「對不起,我沒有心理準備……」冷月驚慌的用手擋在胸前。

  「是我急進了……」我忍著心中的氣,改以溫和的語氣說。

  「你行了嗎?」冷月拿起紙巾抹著小嘴說。

  「我早已經行了。

  「讓我看看……」冷月臉紅的把視線投向我的胯間說。

  我移開胯間的枕頭,將八寸多長的紫青鱗光火龍,雄糾糾的暴露在冷月的面前。

  「哇……」冷月只望了一眼,便要我馬上把褲子穿上,接著急忙的走進洗手間。

  冷月走入洗手間,我獨自坐在沙發上思考,雖然我成功親到了冷月,但為何沒有什麼感覺似的,到底是她的問題,還是我的問題?我不是沒有衝動,而是非常的衝動,但好像少了些什麼的……

  冷月進了洗手間約十分鐘,終於走了出來。

  我急忙上前想牽她的手,可是她卻躲避我的手,獨自坐在沙發上。

  「冷月,怎麼了?你好像很不習慣……」

  「龍生,剛才的事就當沒發生過,我不適合你的,但你的問題,我會想辦法幫忙,希望你明白我是為了你好,畢竟我是個不祥之人,還是個十靈女,你不但無法得到我的身體,更會給你帶來災害,但我很高興你為了我,提起勇氣救人,你已經不是我以前腦海中脆弱無能之人,而是一位有男子氣概的真英雄。」

  冷月不是曾暗示過,她有破十靈女之法嗎?現在怎麼說我無法得到她的身體呢?

  「冷月,你為何這樣說?就算得不到你的身體也沒關係,我喜歡的是你的人,而不是你的肉體……」我肉麻的試探冷月說。

  「不!你身邊已有很多女朋友,她們對你一片真心,你要好好珍惜她們,別再想我這個不祥之人。更何況,就算我們把這個問題給解決了,但男女相處少了性,彼此都是痛苦的,這點我很清楚,你也不想我每天痛苦吧?」冷月說。

  我瞭解十靈女無法進行性愛的痛苦,紫霜就是飽受這份折磨。

  「你不是有破解十靈女之法嗎?」我忍不住問冷月說。

  「龍生,真人面前不說假話,十靈女能否破身,這點你很清楚,當日你問我這個問題,我十分的反感,所以便以反擊法回答你的問題,那時侯我真的很看不起你,感覺你在欺負我,所以……」冷月解釋原因說。

  原來冷月沒有辦法解決十靈女的問題,害我空歡喜一場,但她拒絕我這份情,目的也是為我著想,勉強的說,她算是大方的女孩。

  「如果有朝一日我能解決十靈女的問題,你會不會回到我身邊?」

  「風水師也許能看見很遠的事,但眼前有幾條眉毛,也是不知道的,況且頭頂上還有一個老天爺,以後的事以後再決定吧!我先走了,很高興今天能聽到你對我的坦白,再見。」冷月眼睛濕濕的拿起背包,急著腳步走出門口。

  失落的我坐在沙發上,望著冷月離去的背影,卻不知該做出什麼反應。

  【第二十六卷】第十章:踏上法庭

  冷月除了帶來張家泉珍貴的片段外,還帶來一盆冷水淋到我頭上,原來她也不知道如何破解十靈女的方法,害我空歡喜一場,原本還以為可以解決紫霜的問題和身上的紫青邪氣呢!

  不過,冷月理智且大方,說出拒絕我的原因,同時答應幫我找尋破解身上邪氣的方法,我十分的感激。

  一場歡喜一場空的我,最後只能以失落的心情,渡過漫長的夜晚,同時亦修練神功,希望身體早日恢復十成的狀態,但腦海裡還是揮不去南非專員珍納的影子,更無法忘記她身上那份親切的感覺。

  今天我要上庭接受初審,由於我得到官員的幫助,加上報章的言論,我對這次的審訊,很有信心能獲得保釋。當然,無常真人的惡行,亦是法理不容,只不過他用無形的攻擊力傷害我,肉眼看不見的威脅和旁人的口頭證供,警方不能不向我做出指控,畢竟這是關係到一條人命的案件,我瞭解警方所承受的壓力。

  康妮帶著四名警員,前來送我上法庭,他們這次不算是押送,應該說是護送,沿途我還可以探望巧蓮和紫霜,後者的病情開始好轉,她也告訴我以神功療傷,相信很快便會康復。可是,巧蓮卻不見了蹤影,詢問當值的護士,只說她去了手術室,至於什麼事,病患不願說,只交代說不是重要的手術,叫我不必擔心。

  我馬上要康妮通過電話問芳琪,巧蓮到底進行什麼手術,但所有人都不知情,亦沒有接到醫院的通知,我想應該是小手術,也許是拆線之類的,要不然院方一定會通知我們,加上護士臉帶笑容,亦令我安心下來。

  由於時間上的關係,我也無法逗留太久,康妮直接送我上警司的房車,而不是囚犯的車,這麼特別的款待,想必是處長的命令。

  我從醫院的秘密通道離開,當車駛到停車場出口處,記者們已洶湧擠到車旁。

  我要求康妮讓我和記者說幾句話,但是康妮卻不準許,我只能向他們揮手示意。

  這些記者雖然很討厭且教人心煩,但他們現在可是我棋盤上的棋子,絕對要與他們保持友善的態度,所謂「你要人對你好,那必需先對人好」。

  「龍生師父出來了!」閃光燈不停向我閃著,記者的興奮,亦代表對我的重視。

  「開車!」康妮向司機下命令說。

  我知道康妮的心情很差,但她是警官,必需坐在前面,我無法和她談心事。而身旁兩位警探也愁眉苦臉的,想必是案件心煩,或者是警局出了問題,肯定不是會為了我的事愁眉苦臉的一一警探都是冷血的嘛!

  我再次舊地重遊,曾經發過誓不再到這鬼地方,偏偏不用幾天又回到這裡,上天可真會作弄人。

  我想上次是強姦案,現在是殺人案,這案件是越來越嚴重,那麼更嚴重的綁票、販賣軍火、走私等等,我想是不會犯的,所以我有信心,肯定不會有下次了。

  康妮很關心我,一直在房間裡陪我,但她臉上掛起的愁容,使我看了很心疼,終於忍不住問了她幾句。

  「康妮,你今天顯得很心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如果是不方便說,你可以不必對我說,如果在我能力範圍之內,可以幫到你的話,我一定會儘量幫你,別忘記我是你的男人哦……」我關心的問了一句。

  「就是為了警局風水那件事,今天我原本不想煩著你,要等你獲得保釋後再和你談,既然你現在問起我,那我只好向你求助了。現在警局沒有了犯人,沒想到正如你說的,問題轉移到警員身上,有的警員要求我把犯人移回來,好讓他們可以擋災,我真不知該怎麼處理。」康妮有口難言的說。

  「沒關係,等我這邊的事處理完之後,便會馬上幫你解決難題。」我安慰康妮說。

  「你有辦法解決嗎?但我有一點不明白,照理說無常真人已經死了,那他設的風水局不是也會跟著消失的嗎?」康妮問我說。

  「風水局怎會因主人死掉,而失去作用呢?這又不是降頭,你想得太多了。總之,風水上的事,就由風水師去解決,況且這些問題不該由你承擔,你不要將所有事背到身上,你只是一名警員罷了。」我笑著說。

  「什麼警員,我是警官。」康妮即刻反駁說。

  「是我說錯,是警官,是未來的總督察。」我搖搖頭笑著說。

  康妮對官銜的虛榮感,實在很重視,也許是好事,也許是壞事……

  「對了,現在警局的狀況很嚴重嗎?」我好奇的多問一句說。

  「是呀!自從你要我把無常真人帶回警局,結果我們把他關了兩天,情況就越來越嚴重,犯人身上原本出現紅斑,現在警員身上出現的是紫青色斑印,所有的警員拚命請假,有的主動要求調去其他警局,總之,就是人心惶惶,我都不知該怎麼處理。」康妮皺起眉頭說。

  「又是紫青的斑印?」我自言自語的說。

  「是啊!真是教人心煩!」康妮埋怨的說。

  「你身上有沒有被感染呢?」我關心的問。

  「現在還沒有這麼厲害,只是看守犯人那一層出事,還沒有傳到樓上……」康妮說。

  「你怎麼不把事情交給上司處理呢?」我好奇的問說。

  「我的幾個上司怎會管這件事,反而煩下命令,要我盡快處理好這件事。他們也知道我和你的關係,還要我找你幫忙,可你又躺在病床上,我怎麼好煩你呢?」

  「康妮,你真是的,我的病已經好了很多,況且你有事,怎能不找我商量呢?放心吧,我會盡力的幫你,別忘記,我已有了神功,無常也被我劈死哦……」我安慰康妮說。

  「嗯……希望你能幫到我,要不然警局真的要關門了。」康妮緊握我的手說。

  這時侯庭警要我準備一下,即將要傳我上庭,但今天很怪,以往我的律師會來見我,甚至給我打氣,但這個鮑律師,今天卻不見了蹤影,而芳琪也是一樣,感覺上怪怪的,幸好這次有康妮陪我。

  「龍師父,請你跟我出來……」庭警禮貌的說。

  「謝謝!」我禮貌的回應一句,接著跟在庭警的身後走,現在我的身份不一樣,庭警對我的態度亦有很大的改變,果真世事如棋局局新。

  再次踏上犯人欄裡,心裡實在很難受,畢竟我這次沒有犯罪,純屬是為了自衛而殺人,這個無常真人也真夠絕的,生前不停與我做對,死後還要讓我惹上這麼大的麻煩。

  我向觀眾席上望了一眼,除了發現父親和鄧爵士之外,仍不見芳琪和鮑律師的影子,但卻看見外國六位專員坐在椅子上,他們還向我揮揮手。

  外國專員的熱情和友善,教我受寵若驚,我當然也向他們點點頭,尤其是對著南非專員的珍納小姐,我的視線更不想轉移。

  過了一會,芳琪和鮑律師終於出現了,原來他們是從法庭的辦公室走出來,看來是和法官開會。

  當我看見他們兩個臉帶笑容,神色匆匆的走過來,心想一定是有好消息要通知我。

  「師父,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只要向法官證明無常真人有傷害你,法官便會撤銷對你的指控,律政處也同意了。」鮑律師興奮的說。

  「真的?」我驚喜的問。

  「是呀!龍生,你知道誰當今天的法官嗎?」芳琪問。

  芳琪會這樣問我,表示這位法官我認識的,而我認識的法官有兩位,一是胡大法官,另一個便是蔣法官,胡大法官不會在此出現,我肯定是蔣法官。

  「蔣法官。」

  「對,就是蔣法官。剛才我們在裡面和她商量,原來她研究過你的案件,加上官員向律政處施壓力,最後決定給你一個機會,以最公正的方法做出裁決,只要你能證明是遭受無常真人的攻擊,律政處便會撤銷指控,你的身份亦由被告改成是受害者,所以無需再審理了。」芳琪高興的說。

  「麻煩你們兩位了,我想應該沒有問題。」我點頭說。

  「可是你怎麼證明呢?」芳琪說。

  「這個問題,就交給律政處去想吧!」我冷笑著說。

  「這……也只有這樣了……」芳琪點頭說。

  門外走進兩名黑衣大漢,接著一位風騷媚態的美婦走了進來,她就是無常真人的女人,想必是來看我怎麼死的吧!不過,她的出現確實很令人注意,我想她是不是死者的家屬並不重要,外人只對她性感的暴露裝有興趣。

  「龍生!你一定不得好死!」貴婦用手指衝動的指向我,罵了一句說。

  庭警即刻把我按下,並要我蹲在犯人欄裡,而他自己則站在我前面,留意外面的情況。

  「你怎麼了?」我好奇的問。

  「我怕有人會來殺害你,職務上要保護你。現在可以站起來了,沒事……」庭警說。

  「謝謝!」我望了庭警一眼,對他深感敬佩,我想如果紫霜在我身旁,也會這樣保護我的。

  法官終於出來了,所有人即刻站起,接著開始進行審訊。

  鮑律師和主控官念了一大堆的文字,蔣法官低著頭不停的看文件,沒有望我一眼。她和上次沒有什麼兩樣,我只是覺得她這次好看多了,沒有以前那麼凶。

  「雖然律政處呈上表面的證供是成立,但基於環境和殺人動機,仍出現很大的疑點,故移交高院審理之前,我想問被告一個問題,再決定是否接納律政處的指控,要不我將會撤銷此項指控。主簿官請注意一點,我說的是撤銷指控,而不是宣判無罪,警方日後若有更好的證據,可以再次做出指控,明白嗎?」蔣法官說。

  「明白。」主簿官站起身回話。

  「法官大人,我反對,這樣對我當事人造成不便。」鮑律師起身說。

  「辯護律師,如果你反對的話,我就轉交給高院審理,你有意見嗎?」蔣法官說。

  「法官大人,我沒有意見。」鮑律師無奈的坐回原位。

  「被告聽著,你有方法證明,死者當日是向你下毒手嗎?我指的證明是清楚告訴大家,死者如何傷害你、對你造成什麼威脅,包括威脅你的生命等等……」蔣法官問我說。

  「法官大人,當日有兩名女士曾遭死者的傷害,她們可以做證。」我答辯說。

  「口供上寫著,兩名傷者與死者有身體接觸,而你與死者沒有身體接觸,我現在問的是,死者有沒有攻擊你,有的話,你必需證明,死者如何攻擊你,如果你沒有辦法證明這一點,我便將案件轉交高院審理,明白我說的話嗎?」蔣法官望著我說。

  「法官大人,當時我的當事人傷口出血,醫院的護士長口供有說明這一點。」鮑律師站起來替我說話。

  「辯護律師,我要清楚的說明兩件事。第一、被告攻擊死者之前,死者有沒有先與被告有過身體接觸。第二、如果被告攻擊死者之前,死者有接觸過被告,是什麼情形的接觸,如果是嚴重導致傷害被告,就必需要證明死者對被告有什麼樣的傷害,明白嗎?」蔣法官解釋一遍說。

  「是!我明白了,法官大人。」鮑律師敬了一個禮說。

  「被告,有什麼要補充的嗎?」蔣法官問我說。

  「法官大人,我可以證明肉眼看不見的攻擊力,能否請求主控官找個人出來做個實驗?但,後果我可不敢保證,免得又加我一條罪。」我把難題拋向主控官說。

  「主控官、辯護律師,請你們過來……」蔣法官摘下眼鏡說。

  蔣法官叫了主控官和鮑律師一起過去,三人談了一會後,接著繼續審訊。

  「被告,由於找人做實驗,很不合原則,況且也不想出現傷亡事件,所以無法派人做實驗,可否用物品代替呢?」蔣法官問我說。

  「法官大人,既然主控官認為死者沒有攻擊我,亦不相信無形的攻擊力,又怎會擔心有人傷亡呢?」我反駁的回答說。

  觀眾席上聽我這麼一說,當場發出了噓聲。

  「肅靜!既然這樣,我只好將案件移交高院。」蔣法官說。

  「法官大人,等等,請容許我和被告談兩句。」鮑律師站起身請求說。

  「批準!」蔣法官點頭說。

  鮑律師焦急的走過來。

  「師父,你不好為難主控官,他們已經很讓步了,別讓他們下不了台,現在除了用人做實驗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呢?」鮑律師神色緊張的說。

  這回可難處理了,如果沒有人做實驗,怎樣可以證明八卦掌的殺傷力?畢竟八卦掌是利用層疊層的氣流,化成一股攻擊力,如果隔空劈實物,我可沒有信心能夠做到,這下該怎麼辦好呢?

  「師父,你要爭取時間,換作是別的法官,恐怕連這個機會也沒有,萬一移交高院,將會十分的麻煩。」鮑律師緊張的說。

  當我不知如何做出決定的時侯,我突然發現忠叔在觀眾席上,向我豎起了大姆指,而且還不停的向我點頭,似在叫我大膽的試一試,難道他知道我的功力?

  「鮑律師,你替我準備一個飯鍋,或者什麼鍋都沒問題,裡面擺著一個生雞蛋,另外準備一塊豆腐和裝著水的玻璃杯。」我想了一會說。

  「好!我到餐廳走一趟。」鮑律師說完,便走上前和蔣法官談了一會。

  「休庭三十分鐘。」蔣法官敲了一下法鎚說。

  蔣法官走入後堂後,鮑律師馬上跑出庭外,而我也被庭警帶進房間裡。

  【第二十六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