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人妻熟女]璦嬡惛婚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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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嘉明湖

  王磊和宋嬡佳一大早先行離開去金計山後,梁岫宸也不急著上山,而是帶崔
璦去體驗台灣的特色小吃。

  這季節已是秋天。溫煦的陽光灑在身上,和風迎面撲來吹得人心情暢快。

  崔璦在梁岫宸的引導下,來到一處市郊,穿越巷弄,那是山腳下的丘陵地,
腹地不大,種了百來顆法國梧桐,還整理出一棟老磚瓦房。

  梁岫宸拿出她山東老家的相片說:

  這樹盡量複製妳的老家,種的位置可都是老媽指點的,她來台灣若沒住院,
就在這屋子裡養病。

  長青苔的磚瓦,老舊的窗戶,陳舊的門,讓崔璦有種回憶小時候的感覺。

  一進屋內,崔璦更好奇的問,不只有媽媽的衣服,連自個兒小時候的棉被,
怎也飛到灣來了?

  梁岫宸笑笑的說,還不都是為了愛妳。這裡一般人是不會來的,妳看法國梧
桐適應了台灣,種三年已有一人多高了,再過幾年就可以在樹林裡做愛了,呵呵


  這話讓崔璦滿臉通紅,想必憶及在老家,在樹下,河邊,灶台邊到處做愛,
被老媽罵狗男女那回事兒。

  沒錯!這是二人熱戀時期的願望!複製到台灣,如今竟有了雛型。崔璦更想
像不到,這個外表狂野的梁岫宸,竟會心細如絲。

  她不禁開口問,這個願望的開端,是什麼情境下的事?

  梁岫宸不說,她人生地不熟只好緊跟,一路往山上走。走了半天了,還在一
望無垠的綿延山巒裡轉來轉去。

  二人都默默無語,各想各的。見不著彼此時,苦苦思念,滿心怨恨;如今見
到彼此,又有滿肚的委屈,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

  是崔璦先開口,喊住了他:「岫宸,對不起,我是不是太現實了。」她指的
是被包養,一切只怪命運安排,誰也不得埋怨對方。

  她低頭,梁岫宸回頭,牽起她的手,問:「小崔!他對妳好嗎?」

  「還不是老樣子,老媽需索愈來愈大,王磊把不耐煩全發洩在我身上。」崔
璦沒有很熱絡,但會用手指頭測拭他的手掌,也仔細看,感覺他似乎胖了一些。

  「那不就夜夜宵宵,他花錢撈本,苦了妳了!」被梁岫宸這麼一說,崔璦漲
紅了臉反問:

  「問你喔,男人們好像覺得,女人越清純,越乖巧,越迷人對嗎?」

  梁岫宸回:「男人的想望是,白天清純;晚上淫蕩。看來乖巧卻悶騷。越清
純,乖巧的女生,往往私底下越悶騷、越淫蕩。會惹來男人想要征服,想一探究
竟。

  「對也,我本身好像就是這樣!」

  「妳后!我在山東就了解妳,白天乖巧女導遊,晚上就變成食肉棒為生的淫
蕩女。」

  「啍!還不是被你教出來的?唉!都是過去事了,我現在只要能擺平王磊就
好。」

  「妳?竟然為了錢,出賣靈魂去服侍他。」

  他說出的話有如利刃,崔璦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瞪著,說:「梁岫宸,你
可以生氣我,但是不能污蔑我們曾經有過的山盟海誓。」

  「山盟海誓?」他苦笑的啍!了一聲,接著說:「我曾經以為,美好回憶的
下一站,就是幸福。如今妳讓我看不清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了。」

  崔璦愣住了,二人近在呎尺,但那眼神竟如此遙遠,她覺得整個人就像被冰
冷至極的寒氣給凍結了。

  她失去自制,眼淚在她臉上破碎。手裡握著登山杖,過去同甘苦共患難的甜
蜜與快樂,卻又那樣真實地浮現,彷彿在諷刺著他們現在的狀況一般。

  她的視線過於模糊,所以好幾次她都得重複動作,登山仗怎麼調整,就是再
也撐不住自己。

  「可惡,連登山仗都要欺負我!」生氣地甩著登山仗,臉上淚痕讓她看來更
是狼狽。

  「我來!」梁岫宸伸手想幫她。

  「我不要、不要!你走開。」她氣憤地把登山仗丟進山谷,走了。

  「小崔!別哭…我…」梁岫宸追上,伸手剛好扶住心愴悢,人差點跌倒的她
。崔璦反抗掙扎,二人跌成一團。

  將崔璦扶起來,讓她靠坐自己身上,問「有沒有摔傷?」在她身上摸索,想
檢查看看她是否有受傷。

  「我沒有受傷,是愴悢的心在痛。」她甩開梁岫宸,試圖自己站起來。

  「說吧,你又想說什麼難聽的話,就一次說吧!」

  梁岫宸嘆了口氣,低頭說:「或許該死的是我,我如果有錢,付得起醫藥費
。」他那句話很輕、很輕,但是聽在崔璦耳裡,卻造成了一股震顫。崔璦感受到
,錢,在彼此內心是一種疲憊的痛。

  她轉身抱住梁岫宸,張口咬住的肩膀,很用力,鬆口,還伸手去撫齒痕,接
著無聲地涰泣。

  「天哪,我們到底還要被折磨多久?」

  「岫宸,你在我的生命裡,很重要,知道嗎?」其實她說得也沒錯,要不是
為了母親。

  不!如果可以放棄,不愛了,那麼彼此也不會覺得如此痛苦。

  或許,應該認命?

  最近崔璦一直在思考,是否該放棄這段感情,從此不再有牽扯?每回被疼,
她又想給這段戀情留個機會?

  「這麼多年了,我可以等妳。」梁岫宸盯著她先表態。

  「我在別人床上,妳也要等?」崔璦的手微微在顫抖,卻沒有察覺到梁岫宸
開始緊張。

  他站起身,逼近她,那溫熱的鼻息幾乎噴在她臉上了。她閉上眼,深吸了口
氣,將他的氣息深深吸進體內。

  當思念隨著這樣的靠近而顫動著,她幾乎無法站立,想被他像以前那樣抱著
,愛著、在乎著。

  「岫宸,你…是不是很恨我?」她嘶啞著嗓子,低聲地問。抬頭看他,自也
看見他眼睛深處的掙扎與痛苦。

  梁岫宸伸出手碰了碰他的鼻頭,顫抖著手指撫過臉頰,她的眼神中盈滿了愛


  將她抱進懷裡,緊緊地、緊緊地擁抱她,溫柔地說:「我不走,我會等妳。
」崔璦抓住他的衣服,看來很膽小不敢公然,像小兔子從被被擁抱中,偷偷汲取
一點溫暖與力量。

  梁岫宸也是,無論是要等待,還是放她走,都需要力量。自己的愛人,是別
人床上的玩物,每到夜裡都像在洗三溫暖,情緒回蕩在憤怒、愛戀的矛盾當中。

  捨不得看她苦,但每一想到王磊趴在她身上,那種怨恨,他又覺得非奪回來
不可。

  相互不捨,終於取得共識,二個人暫時放下藩籬。

  遠離煩囂都市,投入山中洗滌心靈,的確吸引人,他偏急燥的說:「我期待
這一天,等過了多少日出、日落,孤寂的夜空…,妳知道嗎?」

  梁岫宸帶點邪氣,撇唇淺笑。露骨的嘲諷並未讓她期待,而是讓她反感的緊
抿櫻唇,並對他丟了一記白眼。

  見崔璦不語,他更是白目,伸手撥開她的衣服,在脖頸間不安的找尋,那是
他最在意的領地,不容別人覬覦。

  崔璦看見了他心裡的疙瘩,於是開口說:「如果你這樣心口不一,我們就放
棄了?」

  「我不會服輸,我有預感,我們會有一趟難忘的假期。」他伸手往下,想要
拉開她的胸罩,被崔璦逃開。

  崔璦知道他在找什麼,卻不解釋也不回應,只顧拿著地圖,在做筆記。擺明
就是,我不再是你的,你該放棄了,不管他怎麼挑逗,就是來個相應不理。

  走著走著,他又抓機會說:「山風怡人,很適合情侶談情,我們在這裡坐一
下?」梁岫宸指著崖邊的一塊大石頭。她只默默走向石頭,坐下來。

  「累嗎?」他在她身邊坐下,遞上礦泉水。

  「還可以。」她不肯示弱,小口小口的喝著水,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

  她呼吸急喘,臉頰緋紅、疲態畢露,看得出來她在逞強,在在都顯的嬌柔而
贏弱。

  「走不動要說出來,不要硬撐。」他用毛巾替她擦去額上的汗水,動作親暱
又自然。

  崔璦站起來,躲開他的呵護,優雅的伸個懶腰,「我們還要走多久,才會到
嘉明湖?」

  「妳的腳程,大約明天中午。」他抬頭看西斜的夕陽,繼續說:「我們大約
再一小時會到達避難小屋。妳也可以在這裡看夕陽,不用擔心摸黑,咱晚點吃飯
。」

  「安全嗎?我想看夕陽。」她飛快的回答。心裡不快樂,但此等美景豈是泰
山可以比擬的;置身在青翠山巒裡,呼吸著山林靈氣,享受著寧靜清幽,一切都
值得。

  為了看夕陽,二人晚到小木屋,床位都被占滿了。梁岫宸只好在避風處塔了
帳篷,邊張羅晚餐邊說:「我愛拍夕陽,常常遲到,沒床位就塔帳篷,反而放空
,盡情的親近大自然。」

  對山,崔璦什麼都不會,只會痴痴的笑!

  忙完晚餐,已是夜裡九點多,氣溫只剩八度,她安靜的躺在睡袋裡,有些心
慌,似又在期待。看梁岫宸躺下來,被慢慢吻了上去她很緊張,沒有拒絕也不索
吻,只是閉著眼睛。

  崔璦說悶,不如說想逃避。他打開窗戶,沁涼山風瞬間到訪。崔璦趴在帳篷
裡,把頭往外探,月圓夜山戀美麗如畫,幽靜讓人心靜,她深深呼吸。明明是想
逃,表情竟不自覺的放柔下來。

  「這種感覺像世外桃源,真是個好地方,冬天會下雪嗎?」她笑了,那笑容
很讓人著迷。

  「這裡海拔三千四百M,會下雪。神仙的家,妳喜歡咱可以多留幾天。」梁
岫宸慵懶的半躺在她身邊,側頭凝視著崔璦,在找機會。

  夜!明明就月明風清,梁岫宸偏說外頭風大,氣溫低。拿酒出來,邀她喝酒
。她感覺這男人在使壞。逕自出去,果然風聲呼呼,這才信,還是鑽回帳篷裡喝
酒溫暖。

  崔璦從包包裡拿出一包東西,在他鼻尖晃二下,說:「給妳猜是什麼?」

  梁岫宸頓時眼楮一亮說:「阿膠蜜棗!」一臉饞嘴樣,還故意裝吞了吞口水
,說想吃。

  愈夜愈美麗,在荒郊野外同樣也可以?

  「我看你是想吃我!」被寬厚溫熱的手用力抱緊,她明知會出事,但還是感
到安心又窩心,崔璦身子一軟,閉上了眼睛,臉上不自覺漾著笑意。

  其實被男人捧在手掌心呵護,一直是她嚮往的,摟摟抱抱親親嘴,只要不過
份就好。

  「你常常帶女生來,像這樣佔便宜嗎?」她輕描淡寫的揶揄他,想要打破此
刻太過動情的氣氛。

  明知她不是在吃醋,只是挖苦。梁岫宸還是老實回答。「有!但我…苦苦在
等待,希望妳能早日脫離苦海,陪我這樣長伴天涯。」

  看崔璦眸色加深,他認得出這個反應,那表示她不認同。梁岫宸忍了下來,
獨自握著酒杯,爬出帳篷沒入湮嵐裡去。

  崔璦默默的跟上,二人在冷冽中各想各的,感覺月亮走得很急,因為貪婪的
雲在追月。

  「我想要尿尿。」梁岫宸遞給她紙巾,說:「我幫妳護著。」崔璦怕黑,面
對著他拉下褲子,蹲下來。她只能用微笑,解釋自己詭異的行為,這種難以啟齒
的私密事,做起來怎那麼自在?

  崔璦忽聞背後有動靜,側頭一瞄彈跳起來,驚嚷「有鬼!」她嚇到褲子都沒
拉,抱著梁岫宸不敢鬆手,閉著眼睛聲音顫抖,尿液源源而出,在風中飛舞,灑
到二人的褲子全都是。

  「別怕,是水鹿,牠會追人尿液裡的鹽巴。」梁岫宸一手摟著她的臉,一手
輕拍她的背撫慰。她像八爪魚般牢牢抓他衣服,還是不敢鬆手,「真的是鹿嗎?


  看著大如牛贖的水鹿悠閒離去,兩人四目相視,笑了!這一泡尿還真多。

  回到帳篷彼此脫褲子,互相擦拭,親暱的火花開始燃燒,彼此的眼瞳中全是
悸動。

  撲通!撲通!是誰的心跳聲?是他的,還是她的?都有。

  她自然的埋首於梁岫宸的胸前,傾聽著他的心跳。

  「聽到了嗎?那是專屬妳的心靈聖地,我從不允許別個女人進來。」

  「廢話!你是我的。」崔璦心情快樂、想望在飛時,那就是心裡話;心煩,
她就想逃,十條牛也拉她不回頭。

  而梁岫宸想的,說的,總是會惹煩她的話。問她「在山上野愛,王磊該上不
來抓猴吧!」苦等三年難得有機會,他開始想像野愛的畫面,那根東西開始不安
份起來。

  崔璦沒有回答,氣!那壼不開提那壼?沒有婚姻不算出軌,但這卻是禁忌中
的禁忌。

  崔璦想到王磊,就想到回去他一定會檢查身體,如果被發現出軌,那恐會斷
了金援。這男人真笨,老提到王磊,這只會提醒她,這種事絕不能發生。

  崔璦鑽進睡袋裡躲他。梁岫宸不識相,又問:

  「妳和他做會爽嗎?」梁岫宸認為自己在乎的話,讓崔璦眼睛詫異地瞪很大


  她感覺梁岫宸就只在意她的身體,只想做愛。

  他想知道的都是,王磊是如何占用他心中的聖地。

  崔璦不回應;梁岫宸白目,心急,二個人都不對。

  為此梁岫宸性情變了,藉酒恣意吻她,再拉開了她的睡袋,不安份的手滑進
了女人二腿間。果然,他脫口而說:「這聖地,本該是我一人獨享的。妳懂嗎?


  崔璦生氣,不塔腔,只是“嗯!”了一聲,承認,但眼角已經淌著淚珠。她

安靜的任由他撒野,任由梁岫宸親吻,她接受了他的暖舌頭,心裡難過,但當真
感覺到也品嚐到他的味道了。

  無奈,很難過,那有心情做愛?

  但是愛的感覺,很熟悉!給了她腦子一些熱暈,雖然分辨不清,是不是喝酒
的緣故?但可以肯定,這種彼此唇舌的糾纏,是她想要的渴望,也是可以回應的
糾纏。

  唉,讓他摟摟抱抱親親嘴,只要不過份就好。

  三年沒見面,她都快要忘了梁岫宸的吻有多麼滾燙;幾乎忘了被他撫愛是多
麼美好。

  一個簡單的吻,勾起了太多太多回憶跟熱情。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才分開彼此嘴唇的接觸。二人對望,頓時兩人都為
了彼此的命運感到怨懟。

  她咬了咬自己的唇,壓抑那一抹無奈。

  仔細看梁岫宸臉上被折磨出許多皺紋,也多了幾分成熟,還是一樣吸引著她
的目光。他對她來說就像磁鐵一樣,依舊充滿著莫名其妙的吸引力。

  她不敢往下想,趕忙拉上睡袋,阻止他的索求。台灣海峽阻隔肉體,金錢阻
隔愛情,她學會了不敢貪求太多,才能繼續過日子。

  說要睡了,閉上眼睛,偏偏以前只要是帶團的日子,都可以這樣坐在他身邊
,靜靜地看著他,她感覺到那是莫大的幸福。

  自從她被王磊收在身邊後,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了。

  「不要懷了別人的孩子!」

  崔璦好氣,故意說:「我知道。但是如果真有了,最少值一千萬。」說完自
己嘻嘻在笑。

  「妳想要?我今晚就給妳一個孩子。」壓抑多年的情緒,突然想到出口,一
口氣就說了出來。

  「你很賊也,叫王磊幫你養孩子?」她笑了,這二人,怎會這種報復的想法


  被梁岫宸再次拉開了睡袋,這回崔璦氣息不勻的喊:「喂!你?這樣我會冷
。」

  「冷?那有人不穿內褲還說冷?」

  「你白目,裝蒜!」梁岫宸當然故意的,他明知尿濕的內褲,還晾在帳篷外
等風乾,只好穿絲襪。但睡袋包裹著絕美的裸臀與美腿,實在會誘人,即使強姦
也不在乎。

  「妳…太誘人了…我想要。」梁岫宸把手伸進衣服裡,在她珠圓的雙胸上揉
弄,崔璦倒沒什反抗,但也沒什魅惑的回應。

  梁岫宸見撩撥不成,有些急躁地說:「妳和王磊做,我吃醋,很難受,知道
嗎?」

  說完接著狂吻她,還把她上衣敞開,解開她的胸罩,同時也匆匆的脫去自己
身上的衣服。

  這話讓崔璦瞬間更冷,掙扎用腳踢他,臉色一沉翻身背對,頂他一句:「難
道這才是你在乎的嗎?」

  梁岫宸不死心,從後用雙手攬住她的腰,只是動作識趣的慢下來,似有若無
地上下逗弄。

  「啊呀!…別鬧了…就說不行…」崔璦發脾氣了。看來心頭很亂,側身規避
不了騷擾,乾脆趴著。

  「就做一次會怎樣啦!」他含糊的說,同時伸手就往崔璦的小腹側邊滑過去
,見她沒抵抗又往阜丘旁大腿肉側磨蹭。梁岫宸顯然很了解她,性敏感帶被攻擊
,崔璦果然呵呵的笑,嘴裡說好癢,忸怩的逃避,但不一會兒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尤其是那屌,在她身後頂著屁股,外頭天寒地凍的,那東西散發著召喚的熱
力,即使還隔著絲襪,但還是熱力十足。

  梁岫宸見她略有妥協,順勢轉攻到陰阜,用整個手掌輕輕摩擦,讓她感受到
手掌的熱力。

  明明感覺屄穴開始濕潤起來,嘴巴還是喃喃地拒絕:「嗯∼∼好了,別鬧了
啊!我是王磊的女人了。」

  這話惹來一把火,梁岫宸拿起山刀,他像一頭野獸。

  飢渴…

  刀落,絲襪隨即磞裂。

  崔璦趕忙幽婉的安撫他:「別生氣!我也舒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內心的苦
。求你別那麼激動。」

  「啍!這才像人話,沒事,我今晚就是要妳。」梁岫宸得意的笑。

  「走一天,累,我是動不了了,你可別嫌我冷淡…」她知道反抗沒用乾脆翻
回正面,正好,屄穴迎上唇舌!

  當貼上時,崔璦全身神經像被電到一樣,她搞不清楚梁岫宸動作這麼快。

  但被親吻私處的感覺,還是那麼的美妙!

  崔璦搞不清楚,這小子明明知道,裡面有玉磊的東西,他怎還敢這樣做?

  想問,沒機會。肉瓣被舌頭挑開,陰蒂被唇齒輕抿著,那顫抖的感覺美妙極
了。

  還是想問,想警告他,下意識地抬起翹臀,最擔心的東西,還是溢出來了!

  二人互有錯愕與驚喜,幾乎同時開口:

  「你怎還吃?」「妳明就飢渴還裝?」

  又是同時接口說:

  「我在乎的,是妳的回應!」

  「我在乎的,怕你受委曲!」

  蛤!四目相覷,都笑了!梁岫宸的滑舌,沿著她的小腹往上,越過乳尖,上
脖頸,種草莓,種的吱吱響。

  「好了啦!帳篷隔音差。」崔璦推不開梁岫宸,只好任由他啃咬。

  月兒皎潔星繁如麻,一道身影佇立在帳篷外。從孔洞向外看,一個女生撇頭
在仰望那輪銀月。

  「呃…別鬧了!」她抓起睡袋,緊緊護住赤裸的自己,一臉心慌,偏偏男性
氣息吹拂在臉上,很陽剛。

  那性感的唇,看起來很美味,讓梁岫宸一臉心動,逗得她難受,只好轉身咬
他耳朵,顧不得有人,兩人更是癡纏,崔璦說:「你明知我苦,還這樣欺負我?


  這話讓梁岫宸,心裡升起一股愁緒,說:「我恨不得…用力轟癱妳,免得肥
田被人耕作。」崔璦被這樣說,還是害羞到一臉通紅。

  「小崔…想要被幹吧?曠男要來救贖怨女了!」崔璦用力掐住那暴怒的龜頭
,說:「該是要我救贖這屌吧?」

  她含情脈脈地凝視著,被人包養自己很苦,當然懂梁岫宸也很受折磨。她猶
豫了一會兒說:「那,就只能一次?」

  「這一趟,我恨不得一天操三回,一次怎夠?」梁岫宸把下身凸起頂在嬌媚
的幽谷,雙手抱住兩團柔軟乳房,急躁的揉弄。

  「啊…」崔璦仰起頭,說:「帳篷隔音差,你別猴急啦!」「妳都濕漉漉了
,我怎不急啊…」

  「親愛的,主人回來耕田播種了!」當他屁股下沉之際,崔璦仰起脖子,發
出輕柔的求饒聲:「岫宸,慢一點!」隨之,咬著小嘴,屈起的雙腿微微顫慄,
碩大的龜頭就沒進那柔軟滑膩中了。

  崔璦用假音,低聲的說「唔…慢點兒啦!你怎這麼粗暴啊…都被你頂壞了。
」火熱的傢伙像識途老馬,無比順暢就進入濕潤的桃源。崔璦感覺脹滿、疼痛;
他感覺依舊很緊窄,但特別濕,貪婪,用力一頂,她「喔!」了一聲,被一插到
底。

  肏到底那剎那,她在顫抖,用力抱緊梁岫宸,任由兩行清淚順頰而下。

  二人都不敢動,脹滿,痛,燙!石頭地沒舖墊,她嚷著背好痛。

  她用二腿夾住那熟悉,品享著期待已久的充實。

  而梁岫宸卻不同,他感覺進入冰火相互揮映的世界裡。那感覺很熟悉,卻久
遠到等待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三年不見,她肌膚勝雪,屌能再次進入熟悉多汁的屄穴裡,聽她婉轉輕吟,
梁岫宸表情極度興奮,他凝聚力量用力抽動,明明聽不到聲音,卻怎有噗滋感覺


  崔璦明知那水不完全是淫水,這讓她羞愧到無地自容。

  但梁岫宸不在乎,蹲起來像一隻躍蛙,抱住她的纖腰,在跳躍,往搗碓裡一
上一下的舂。

  她昂起頭,低頭看著乳白色的漿,被搗出來更是一臉羞紅!

  看她表情,顯然極其想要,轉頭環視,偏偏四下寂靜,咬唇噤聲,只能忸怩


  搗鼓不停,就要透不過氣來了。

  不知那望月的女生走了沒?拉開帳篷的門,一陣涼,看見月兒在嘲諷,趕忙
再關上,那外冷內熱的糾結更是難受。

  看她倒抽了一口氣,似乎想通了。

  奔放吧!

  「岫宸!我一生最期待過這種的日子,你懂嗎?」

  呵!妳豁出去嗎?

  「喔∼你怎這麼粗暴啊…屄被你頂壞了。」,她看來不太喜歡梁岫宸的橫衝
直撞。

  「哦?因為,妳很緊…很壞,我只好更用力撞呀!」聽心愛的男人滑舌,崔
璦終於咯…咯!的笑了!

  「嗯!我壞,你更壞啊!深,到花心了啦!」她最得意的,也是自己天生緊
湊又軟綿;她最愛的也是,這隻調皮的傢伙,刁鑽異常,好不利害!感覺在東方
男人中算是翹楚之最,怎還在漸漸長大?

  暌違三年的期待,這隻刁鑽終於回來了!

  脹滿、快感一波波衝擊。

  「岫宸!就讓愛,回到了最原始的初衷。好嗎?」

  梁岫宸要的是她的淫蕩,而不是文謅謅,她越是裝清純,他征服的動作就愈
跨大。跨下那刁鑽亦是,擺明就是在宣示領地。

  吞噬…

  荒郊野地的帳篷裡,明明就是天寒地凍,愛液!汗水!還是一點一滴,交融
在沸騰的臨界點。

  從外往帳篷看,造愛的身影在臀浪裡擺渡,如夢似幻。往帳篷裡探,兩頭野
獸,有如火在燒,火熱讓帳篷全是水氣。

  崔璦換了姿勢,趴著在帳篷門口,想拉開,不敢。水氣讓她飄柔的髮絲,濕
了!連交合處也濕淋淋的。

  「喔!岫宸…慢一點…我快喘不過氣來了…」他非旦不憐惜,更是賣力地抽
插,嫌她不夠淫,還伸手手啪…啪…啪…地拍打她雪白的小屁股。

  「嗯,別打了啊!岫宸…我不行了…」聽著崔璦動人的求饒聲,梁岫宸打的
更是狂妄。

  她夾緊股溝,生怕那朵紅玫瑰花,一旦被發現,恐怕後庭菊非被了不可。

  動作愈狂,帳篷就更熱!

  翻身怕菊穴淪陷。這回她不是想通,而是悶不住了,用力拉開帳篷,一股山
風竄入,顧不得冷冽,二人就在月光下恣意淫歡,那乳浪,很美,感覺像編織一
幅綺麗的幸福圖。

  「岫宸!涼爽,舒服呀!這對奶…你還喜歡嗎?」

  「嗯,好美!乳頭還這麼紅,我喜歡。那,這隻刁鑽呢?」

  「呃…調皮的傢伙…依舊肏得我心狂跳…舒服!」

  平日端莊的崔璦,話語一變,開始嶄露她不為人知的淫蕩一面,開始扭腰搖
動,迎合著男人的衝擊。

  「啊∼嗯!啊啊!我快到了…哦…今晚隨你…怎麼處置都行!」期待的一刻
即將降臨時,她開始顫抖,似乎很難受。

  梁岫宸很懂她,更用盡全力在掠奪,撞擊聲在山林裡,特別響亮。

  那一瞬間,來的很快,在幾秒鐘後抵達。

  高潮像個漩渦,吞沒了彼此,一陣抽搐之後,她滅頂,全身癱軟了。

  梁岫宸正要給她致命一擊時,崔璦竟然說:「別使這麼大的勁呀?今天不要
射在裡面!」

  怪了,她在山東明明最愛內射,怎,來台灣變性了?

  梁岫宸想到王磊可以,我就不行?一臉不悅。

  「不是啊,不過是山上不習慣而已。怕明天走起路來滑滑膩膩的,不大舒服
,我怕別人會聞到啊!」

  崔璦看穿他臉色,略帶不好意思的再說:「哎,隨你,天下男人都一個樣!
就說今晚隨你處置,別再提王磊好嗎?」

  梁岫宸不想回話,時而抓腰快速的進出,時而頂在最裡面慢慢挑逗,蹭磨著
肉屄。

  四下無人只有皎潔的月,星辰滿天讓人

  癡迷…

  感覺讓人有些失落,她不能自主只有接受,哀怨的自言自語:

  「崔璦,妳裝什麼?淫婦…騷屄…人家不珍惜,就不用再裝了啊…」

  「梁岫宸,你也別裝了,恨我被王磊操,就說出來,就更用力的姦回來啊!


  梁岫宸一臉蠻橫,更用力打她屁股,劈…啪…的拍打聲,伴隨著崔璦的淫啼
聲「你使勁打!使勁插,勁越大越好,打呀!」扣人心弦的苦,真會讓人心碎。

  她顯然在贖罪,啪啪聲,在山林裡出乎意料之外的響亮,那對雪乳在月光下
抖動。

  她渾身亂顫,長髮不停地飛舞,沒人注意到她盈框的淚。

  山風,讓柔軟乳房變硬,乳頭激凸,外冷屄熱急遽收縮,高潮再起,她全身
抽搐夾吸著那刁鑽調皮的傢伙。

  她用高潮祈求換來寬恕,但梁岫宸還是饒不了她。明明動作慢了卻不停歇,
問:「妳不是常被幹?怎這樣不耐操。」這話指的是王磊,讓她又是一陣火熱,
一臉羞愧,淚流滿面,卻一臉笑。

  「你們台灣說“幹”,我們用“肏”的,比較好聽!」

  「妳被我“幹!”,被他“肏!”說,那一個比較爽?」

  崔璦不說,他就更用力,只好乖乖的說:「你和他不一樣!還故意問。臭蛋
!」

  「是欠幹!」梁岫宸是野獸。抬起她雙腳放在自己肩上,拿那雪白的胸部曬
月亮,那乳房隨著抽插,也在上上下下的躍動!

  「岫宸,饒了我,不可以…妳不可以射在裡面。」

  崔璦怕他生氣,馬上補充:「岫宸,我也想要你的精液!可這二天是排卵期
。」

  「呸,排卵,王磊那會讓妳出來?」

  「我不想懷他的孩子,騙他還沒那麼快。」

  「喔!那,我來讓他當免費老爸,讓他養我們的孩子。」梁岫宸笑了,笑的
很奸。

  「喔,好深!不行…你別亂來…嗯!饒了我啊…」崔璦還在掙扎,梁岫宸不

理,雙手不斷揉捏著雙乳,讓她自顧不暇。

  她咬住雙唇再也講不出話來,悶啍聲中,眼淚再次奪框而出。

  肯定。這男人真的變心了!

  不再是疼她的梁岫宸;像贏得交配權的雄獸,極力衝刺想要延續自己的基因


  對她來說,這一隻雄獸的基因很完美,但是卻沒有寛裕的經濟能力,你養不
起我啦!

  梁岫宸用力把腰一沉,她「唔,唔!不可以…唔!別亂來啊…」

  「妳說不可以?我偏要讓他養我們的孩子。」

  全力衝刺…

  「岫宸哥!嗯…別生氣啦!」都這般景況了,還在乎他生氣。

  駕馭!

  被發揮到極致。這山東大妞,她屈服了。

  崔璦不再反抗,而是乖乖迎合著男根的衝擊。

  她一臉春潮的呼喊著「就依你,讓他養我們的孩子…好深…給我孩子,唔唔
…」

  帳篷後忽有腳步聲,崔璦二眼失神,只能認命的接受,緊閉著雙眼,承接那
熟悉滾燙的精液。

  四周頓時陷入一股凝結的氛圍,只剩山風吹動松林的沙沙聲。感覺精子看見
卵子,正在奮力沙沙往前游。

  而那腳步聲,竟然有如山搖地動響響而來。會是誰,故意來窺探的色狼?還
是梁岫宸的朋友?

  「蛤,宸哥你在忙?不打擾了!」拿著酒瓶的訪客,看得一臉紅,等他猥瑣
的走遠,月光下恢復寧靜,蟲鳴再起。精子這回真的看見卵子,正在奮力往前泅
泳。

  令人血脈沸騰的一夜,也是夢幻成真的良宵,對這對有緣無分的戀人,很諷
刺。

  更諷刺的是梁岫宸,摸摸她肚子,輕柔的幫崔璦拉上睡袋。還問「妳都沒避
孕?」男人射精前是野獸;射精後變成豬。

  「沒!王磊膝下沒有一男半女,她的女人怎能避孕。」

  「妳,是豬,還是想當董娘?」

  「不想。我算的很精,挪前騙後,騙不過又碰上危險期,就偷偷吃事後丸。


  不捨!

  欲哭無淚,恨,老天啊!您為什麼要這般折磨人。

  夜深了!月亮西斜,梁岫宸顯然沒有睡意。

  他摟著崔璦,不敢闔上雙眼,不是怕美夢醒來失去佳人。而是讓她二腿保持
併攏,架高在自己的大腿上。

  半小時,一小時,過去了!

  自己雙腳麻痺也不在乎,依舊在輕撫著修長的大腿,梁岫宸在守護自己的千
萬子孫,想到精子慢慢往子宮游去。

  你爭我奪中,感覺精子和卵子,一點一滴的交融時,他的嘴角開始上揚。

  崔璦也是囫圇睡,愛上這種男人,很苦,很煩!

  ●

  第二天早上,帳簿裡彌漫著淫腥味,崔璦終被壓在身上的梁岫宸吵醒。

  看她醒來,梁岫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還說:「我要妳當我孩子的母親。」
她聽著臉都紅了。“母親”這詞兒讓她嘴角上揚,顯然很高興的迎合,二人又淋
漓盡致的做了一場愛。

  10分鐘,20分鐘,男上位,女上位,後入式…兩人不停地變換姿勢,梁
岫宸不斷地耕作,她不斷地嬌喘著…

  帳簿外登山鞋咚咚響,走過的人把燦爛的陽光切成一束一束,二人還是在忙
,直到山屋的登山客紛紛離開,山林才慢慢恢復寂靜。

  崔璦揉揉肚子,對著他苦笑!畢竟這是第四次授精了。

  「餓了?幫妳煮台灣特有的小米粥。」看她低頭淅瀝呼嚕地吃起來,忙了一
整晚,帳篷內外、月光下也肏,真的餓了。

  「岫宸,謝謝你這麼疼我。」這一路走來,不論在大陸,還是分隔二地在網
路,崔璦都很感謝他的陪伴。回味梁岫宸用力的肏勁,拿他和王磊的相比,簡直
是天壤之別。

  高山的天氣反復無常,夜裡天寒地凍,白天太陽可以煎蛋,人性復也如是。

  有了淋漓盡致的美好,崔璦開始想要逃離王磊的掌控,想要追求自己的幸福
。只是一想到梁岫宸只能給她心靈與肉體的快樂,卻不能提供金錢。

  炙熱的心碰到冷冽的山風,又冷了!

  也不知在想什麼,竟然又囫圇睡著了,直到近中午,崔璦才從一身汗濕中醒
來。感覺私處好痛,邊摸邊罵自己,妳,怎這麼不耐操?待會兒怎走山路?

  還有,你…你這帳篷,全都是淫腥味,別人還敢用嗎?

  帳篷不回答。崔璦伸手打它再逼問:你說,他是不是常帶女人在山上肏,你
看多也聞習慣了?

  自己笑了!探頭往外看,梁岫宸不在身邊,又再開罵:男人都一個樣,吃完
就走了?

  她心裡亂想,五味雜陳,正在自言自語。沒想到腳步聲帶著梁岫宸,端了一
杯茶進來,讓她心裡一亮。

  「親愛的,喝水,來…」她用嘴把茶呼涼了,再遞到她小嘴邊,然後色迷迷
的坐在身邊,逗弄著她的乳頭說:

  「其實,台灣最好喝的茶,不是阿里山,而是這梨山烏龍。」

  「怎說?」看她挪了一下身子,哇哇叫,嘴裡嚷著私處會疼;可又在微笑,
可見這疼是美妙的。

  「阿里山姑娘唱五十年,老了。現在是山東姑娘泡梨山烏龍茶!」那手指頭
又捏著乳尖在轉,代表他又想做愛了。

  「這肉梨,好翹!」崔璦縮了縮肩,忍著痛,任由男人咨意玩弄,畢竟這個
男人在自己生命裡,輩份算高,比老闆王磊更高。

  「這帳篷,常有這味道?」想問他,是不是常帶女人在山上肏。

  「這味道很香啊!山東妹和台灣郎,忙一整晚泡出來的。」二人都笑了。

  「如果受孕了,你準備怎麼辦?」崔璦兜了一大圈子,終於開口。

  「什麼怎麼辦?我知道妳只是為錢身不由己。不是說,希望妳當我孩子的母
親嗎?」說完開始脫褲子,又想做愛了。

  崔璦覺得這個男人只想做愛,真一點責任都沒有?於是鼓起勇氣,開口說:

  「二岸相隔千里遠,咱沒回頭路,你就當昨夜是相互滿足慾望吧?」崔璦不
讓眼淚掉下來,違心之論當然難過,但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

  「不一定,生意談成了,妳會常帶團過來,在一起時,我們就彼此滿足,這
樣不是挺好麼?」

  「旅遊只是表面,王磊企圖不是你想的那樣,你還是別知道的好。」

  「咱的事兒,千萬別讓宋嬡佳知道。」看來不只梁岫宸和王磊合不來,就連
崔璦和宋嬡佳也有事兒。

  到底這場生意背後,隱藏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