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不倫戀情]豔母的荒唐賭約(1-47) (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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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海底撈針

  樓上的劉宇還在糾結第三場賭局的内容,樓下的幾個人卻已經準備開始了,
隻見玉詩起身優雅的把上身的晚禮服從肩膀的兩側褪了下去,讓整條長裙從身上
滑落,一具赤裸的白皙女體立刻暴露在三個少年面前,一絲不挂的展示着她的完
美曲線和誘人弧度。

  正在劉宇不明白媽媽又在搞什麽的時候,卻駭然的發現,媽媽竟然轉過身來,
光着身子款款上樓了,吓得劉宇趕緊再次滾回床後躲好,現在他什麽内容也看不
到,隻能用望遠鏡從小鏡子裏看到樓下的三個家夥,正在交頭接耳的研究着什麽。

  過了好一會兒,聽到媽媽的腳步聲,劉宇才重新回到門邊,看到再次站在三
個同學對面的媽媽。隻見大夏天的,媽媽身上竟然穿了一件貂皮外套站在那裏,
亭亭玉立,外套的長度蓋過大腿的一半處,兩條玉腿仍然是赤裸的。

  更加迷惑的劉宇隻能眼巴巴的看着,等待樓下的人進一步行動,希望能弄明
白媽媽這到底是在玩什麽花招。

  這時候玉詩開口了,「好了,開始下注」。

  三個少年似乎已經研究出了結果,紛紛把手裏的兩張卡片扔到三色圓盤裏。

  「好了嗎,買定離手了」,玉詩帶着高傲的笑意招呼着三個繃着臉的少年。

  「好了好了,快開吧」,向曉東迫不及待的開口了。

  「那好,開了啊」,看到三個少年都沒有異議,玉詩得意的眨了眨眼睛,随
後雙手一拉,「唰」的一聲,身上的外套前襟打開,身體的正面立刻暴露在少年
眼中。

  「啊」,「唉,好倒黴啊,爲什麽内褲不是紅色的啊」,三個少年不但沒有
因爲再次看到美婦脫衣的場面而興奮,反而是一片哀嚎。

  「嘻,看來第一局是你們輸了呢,繼續努力,準備第二局吧」,玉詩轉身,
竊笑着重新向樓梯走來。

  劉宇趕緊又往屋裏滾去,離開門口之前,最後看到的是媽媽敞開的外套裏竟
然穿上了一套内衣,那是一件藍色的薄紗胸罩和黑色的蕾絲内褲,劉宇恍然間似
乎明白了一些。

  片刻之後,玉詩再次下樓,三個少年嘀嘀咕咕的準備下注,這時候,劉宇基
本上猜到了這一局的規則,三個家夥每人兩張卡片用來押注,賭的竟然是媽媽内
衣的顔色。甚至于這一局爲什麽叫做海底撈針,劉宇也猜出了些端倪,這個賭法
實際上是在猜媽媽的心思,俗話說:女人心,海底針。猜媽媽這樣一個女人的心
思,可不就像是海底撈針嗎。至于剛剛他們說的什麽九分之一的,應該是規定了
媽媽的内衣隻有三種顔色,這樣每個人把上下都猜對的機會就隻有九分之一了。

  劉宇越想越覺得對,正在心裏誇自己機智,卻發現樓下的媽媽已經再次拉開
了衣襟。

  三個小色狼再次失望了,雖然美人在面前不停的更換内衣看起來很誘人,可
是連輸兩局的他們實在是高興不起來。

  連赢兩局的玉詩這時候真是春風得意,今天的賭局,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第一盤的輕松獲勝和第二盤的失敗都是必然的,這第三盤的海底撈針,才是她精
心準備的節目,看着幾個可愛的小家夥喜怒上臉,被自己玩弄于鼓掌之間,讓她
心情愉悅。于是她幹脆讓外套徹底的滑落在地,然後開始用模特走台的優美步伐,
繞着賭桌走了一圈,看着幾個少年盯着自己雙眼冒火的樣子,她更加得意,在路
過向曉東身後的時候,忍不住伸手在這個一向莽撞的小家夥的頭上摩挲了兩下,
像是在安慰一隻失去了玩具的小寵物。

  随後玉詩撿起外套,搭在手臂上,在少年們火熱目光的注視下,施施然的再
次轉身上樓,劉宇再次滾蛋。

  玉詩第三次穿上外套站在三人面前,三個少年都格外的嚴肅,每個都是人手
裏拿着兩張卡片皺着眉頭,舉棋不定。

  「下注了,猜猜老娘這次穿什麽顔色吧」,有些得意忘形的玉詩忍不住雙手
撫胸,畫着圈揉搓着那一對把衣服高高頂起的豐碩大乳。

  三個少年低頭看着自己手裏分别寫着「上」「下」兩個字的卡片,遲遲不能
下注。

  最終還是向曉東最先沉不住氣,隻聽「啪啪」兩聲,兩張黃色的卡片分别落
在了圓盤中的黑色和紅色區域裏,嘴裏不服氣的嘟囔着,「我就不信了,還押這
個」,他選擇了和自己上一局押一樣的顔色。

  趙勇抿了抿嘴唇,也把自己的兩張白色卡片分别扔進紅色和藍色區域,随後
和向曉東一起看着駱鵬。

  這個前所未見的賭局讓駱鵬第一次産生了一種挫敗感,他終于發現,自己并
不能猜出眼前這個女人的心思。盡管他不但用自己的肉棒給她的肉穴和紅唇中灌
入過自己的精液,更是幾次看着她全身赤裸的在自己面前活動,甚至于牽着她像
遛狗一樣的爬行,但是現在他仍然産生了完全無法控制局勢的感覺。

  駱鵬搖了搖頭,把腦海裏雜亂無章的思緒甩出去,随意的把兩張卡片扔進圓
盤,都落在了黑色區域裏。現在他覺得,與其去猜,還不如随意下注碰碰運氣。

  「買定離手了啊」,玉詩見三個少年都已經下注,低頭掃了圓盤一眼,身體
微微一僵,随後恢複了正常。

  「開,開,開,就不信了,我就不信了」,向曉東吆喝着。另外兩個少年沒
有說話,隻是盯着玉詩胸前抓住衣襟的手。

  「開,算你好運」,玉詩面無表情的拉開了衣襟,露出了黑色的半罩杯胸罩
和紅色的蕾絲内褲,在雪白肉體的襯托下,妖豔的誘惑着三個少年。噘了噘嘴,
玉詩白了向曉東一眼,這個執着的家夥竟然猜對了,原本以爲上次已經猜過了,
這次他不會再猜這個了。

  「噢耶,我赢了,我赢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次一定赢,哇哈哈哈」,
向曉東「噌」的一聲蹦了起來,揮舞着拳頭。

  趙勇和駱鵬驚喜的對視了一眼,恍然間意識到,這個遊戲的輸赢,本質上并
不是按照概率來計算的,而是他們和玉詩雙方心理的較量,關鍵在于猜測對方的
想法。玉詩猜測不會有人重複上一局的選擇,然而碰上了這個完全不思考的呆貨,
她的算盤立刻遭遇了慘敗,這樣看來,這一盤也不是沒有獲勝的希望啊。

  輸掉一局的玉詩,沒有了上一局的得意,呆呆的站了一會兒之後,合攏了衣
襟,咬牙切齒的轉身上樓了。

  回到房間的玉詩脫掉了身上的内衣,光着身子站在衣櫃前,看着衣櫃裏的内
衣發呆,不知道這一次應該穿什麽顔色的内衣下去。剛剛的失敗給她敲響了警鍾,
早已經決定接受三個少年的她,總的想法是,和三個少年保持性夥伴的關系,卻
決不能以一個玩物的身份和他們相處,那樣并不能給自己帶來最大的樂趣。

  因此原本她打算今天赢了這一場賭局,讓這幾個少年知道,自己并不是他們
想上就上的,然後再給他們一個新的機會,讓他們保留着希望,吊住他們的胃口,
讓他們爲了成功的群奸自己而努力再次謀劃,可是,這一局的失敗提醒她,這第
三盤的結果可不像前兩盤那麽容易控制,尤其是有了那個不動腦子的呆貨在裏邊
攪和,自己還真沒法把握他們的心思。

  三個少年中最讓她忌憚的是駱鵬,每次想到要被他玩弄,自己都有一種隐約
的恐懼感,他眼裏隐藏的那種東西到底是什麽呢。

  沒有更多的時間思考了,玉詩拿了一套内衣穿在身上,披上外套,深吸了一
口氣,緩緩下樓了。

  剛剛赢了一局的三個小色狼,這時候放松了很多,向曉東正在和趙勇憧憬着
一會兒讓玉詩用什麽姿勢迎接她的第一次4P,趙勇嗯嗯的随口回答着,手裏卻在
擺弄他的押注卡,一邊沉默的駱鵬,則是雙眼放光的猜測着玉詩這次的思路。

  事實證明,女人的心思不是那麽容易猜的,盡管憑借着向曉東的執着赢了一
局,但是接下來再次接連兩局的失利,再次把三個少年的情緒打落谷底。玉詩再
次得意的扔掉了外套,水蛇般扭動着身體繞場一周。

  經過了駱鵬身邊來到趙勇身後的時候,玉詩突然被身後的駱鵬伸手摟住了光
滑纖細的腰腹,随後,屁股上就被駱鵬的另一隻手捏住揉搓了幾下,吓了一跳的
玉詩連忙跳開,恰好躲過了前面向曉東伸向自己雙乳的大手。

  「讨厭,不許胡亂動手」,玉詩嬌嗔着跑回自己的地盤,撿起了外套,「要
是你們赢了,讓你們摸個夠,沒赢不許動手動腳」,說完跑回了樓上卧室。

  五局過去了,三個人隻赢了一次,形勢再次嚴峻起來,不過駱鵬倒是不太擔
心了。剛剛對玉詩的突襲,證明了她并不抗拒被自己幾個人玩弄。那就說明,這
個賭局很可能隻是這個表面高傲的蕩婦設計的一個小遊戲,增加情趣的小遊戲,
也許到最後,即使赢不了,她也會想辦法讓自己三個人去玩弄她的。

  賭局就在玉詩一次次的更換内衣和劉宇的一次次地上打滾中漸漸接近尾聲,
轉眼間已經到最後一局。三個少年僅僅憑借着向曉東的執着和駱鵬的幸運赢得了
兩局,面對着最後一次機會,除非三個人中有兩個人同時猜對,否則必輸無疑了。

  嚴峻的形勢讓三個少年愁眉不展。樓上的劉宇又開始疑神疑鬼了,他無法把
握媽媽的心思,在他的意識中,媽媽今天的賭局,應該隻是要給她自己一個借口,
一個接受群奸的借口,可是現在的形勢是,三個少年幾乎已經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她到底打算做什麽啊。

  玉詩似乎是唯一輕松愉快的人,上樓的時候腰臀擺動的相當誇張,一時之間,
側後方的三個少年盯着那搖動的乳波臀浪一臉的糾結。

  事實上,她的心裏現在也并不輕松,盡管赢面很大,但也難保不出問題,萬
一三個小鬼狗屎運上來,真的給她來一個絕地翻盤的話,自己的計劃就要泡湯了,
在沒有确立自己在他們三個人眼中的地位之前,一旦接受了這種群交,隻怕三個
小家夥還是會把她當做一個玩物,随意的玩弄。隻有再次壓制他們,才能讓遊戲
納入自己的節奏裏來。

  玉詩心裏慶幸,還好,自己提前給他們挖了一個大坑,現在看來,三個小家
夥完全沒意識到已經掉進了坑裏,在裏面趴的很老實。

  最後一次走下樓的玉詩,挺着高聳的胸,雙臂上舉,等待着少年們下注。三
個少年立刻盯着玉詩外套的下擺,希望随着玉詩的手臂上舉,能讓她把内褲露出
一點來,駱鵬有些興奮,甚至覺得這就應該是玉詩故意留給他們的機會。

  然而那可恨的外套盡管向上移動了一些,但還是把玉詩的下體遮擋的嚴嚴實
實。駱鵬擡頭,看到玉詩朝着他頑皮的眨了眨眼睛,頓時沒法鎮定了。看來這個
女人并沒有放水的打算,她到底要怎麽樣啊。

  向曉東已經不是第一次不甘心的向地闆上看去了,然而他隻能再次确認了剛
才搬桌子過來做賭台的時候,玉詩爲什麽要專門墊上一塊地毯了。

  猶豫了好一會兒,在玉詩的催促中,三個少年隻好硬着頭皮下了最後一次注,
反正至少要兩個人赢,幹脆三人下了一樣的注。

  「買定離手,都好了嗎?」玉詩掃視着三個少年,聲音嬌嗲的詢問道。

  「好,好了,哦,我好了」,向曉東說完,看了看其他兩個人,兩個人都沒
有說話。

  「那好,決定今天整場賭局勝負的最終一戰,馬上揭曉,開」,玉詩唰的拉
開衣襟,一把把那件完成了曆史使命的外套甩到了旁邊的沙發上,昂首挺胸的面
對着三個少年灼熱的目光。

  「啊?」「怎麽……」「啊啊啊,阿姨你賴皮啊」,三個少年同時喊了起來,
又驚又怒。

  樓上的劉宇連忙貼住門縫仔細觀看,瞬間也呆住了,隻見樓下的媽媽,上身
穿着一件紅色胸罩,下身卻是完全赤裸的,沒有内褲。

  盡管這個讓三人垂涎欲滴的少婦正赤裸着下體,用她暴露的無毛肉穴接受着
三個人目光的洗禮,然而三人卻顧不上去視奸這個女人了。

  「阿姨你這算怎麽回事啊,這讓我們怎麽猜嘛,你違反規則啊」,趙勇叫起
屈來,向曉東立刻附和。駱鵬也緊緊盯着玉詩的眼睛,等待着她的解釋。

  「誰說我違反規則了啊,你們把規則拿出來看看嘛」,玉詩一邊得意的扭腰
擺胯,肆無忌憚的向少年們展示着她光滑鮮嫩的肉縫,一邊振振有詞的反擊,
「規則裏隻說人家的内衣有三種顔色,可沒說人家一定會穿呢,老娘爲了陪你們
玩這個遊戲,連小騷穴都毫無保留的奉獻出來了,你們還不滿意,真是沒良心」。

  「可,可是,那個,你的盤子裏隻有三種顔色,我們想猜你不穿也沒法下注
啊」,趙勇繼續争辯着,被玉詩擺了一道讓他有些憤怒,更重要的是,他決不想
就這樣放棄了這次機會,這可是自己在其他兩個人面前樹立威信的一戰啊,就這
麽糊裏糊塗的輸了,以後自己還怎麽主導其他兩個人的行動啊。

  「那還不簡單,想猜人家不穿胸罩,就不投那張上字卡片,想猜人家不穿内
褲,就不投那張下字的,想猜人家什麽也不穿,光溜溜的給你們看,那就兩張卡
片都不投進盤子不就行了嘛,你自己笨笨的沒有想到,怎麽能怪人家呢」,玉詩
用委屈的表情說着賴皮的話。

  劉宇聽着媽媽的狡辯,不知道該贊同還是反對,整場賭局,看媽媽赢的時候,
他很擔心媽媽弄巧成拙,真的赢了的話,三個少年就沒有理由上她了,第二盤媽
媽輸的時候,他又患得患失的想到如果媽媽被這三個家夥一起操過之後,樂不思
蜀了怎麽辦。可是一直等待最終結果的劉宇,做夢也沒想到,媽媽竟然搞出了這
麽一個結果,最終獲勝?勝之不武?媽媽到底幹了些什麽啊。

  「我,我們不服啊,阿姨你這樣一來,我們每次猜對的機會就不是九分之一,
而是十六分之一了,那九局要赢四局也太不公平了,我們能赢兩局,就已經不容
易了啊」,徹底預測失誤的駱鵬終于失去了冷靜,憤憤不平的開口了。

  「咦,這個啊,嗯,呵呵,可是定規則的時候,你們也沒有反對啊」,玉詩
似乎有些詞窮。

  「那你也不應該故意提出這麽不公平的規則啊,至少也應該有一半的機會赢,
才能算是公平的賭局啊」,向曉東接口。

  「哦,那麽,你們打算怎麽辦呢,反正今天的賭局已經結束了,你們已經輸
了,這個是沒的商量了,就算是體育比賽,也不能賽後改判呢」,玉詩打算行使
美女的特權了,不講理。

  「那你要補償我們,我們今天輸是因爲被阿姨騙了」,駱鵬轉了轉眼珠,覺
得似乎可以曲線救國。

  「願賭服輸,補償是沒有了」,玉詩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得意的踢蹬着兩隻
白嫩的腳丫。

  駱鵬和向曉東都看向了趙勇,今天這計劃本來算是他安排的,現在三個人被
玉詩刨了個坑埋掉了,兩個人都想看看趙勇怎麽說。

  趙勇想了半天,最後說,「這樣吧,前兩局是公平賭局,就這個海底撈針,
應該重新賭一次,賭10局,我們赢三局算赢,這樣才公平」。

  向曉東算不明白輸赢的幾率,駱鵬卻急的打算開口反對,今天他們能赢兩局,
其實是很幸運的,玉詩并沒有肆無忌憚的選擇光着上身或者下身,再賭的話,10
局裏能不能赢兩局也不是很有把握的。隻是還沒有開口,就被趙勇一個眼神制止
了,最終駱鵬還是耐着性子決定再相信趙勇一次。

  「唔,這樣啊,也行,那我上去換衣服」,說罷,玉詩抄起外套就要起身上
樓,她才不信玩小心思自己會輸給這幾個小毛頭呢。

  「等一下,阿姨,今天時間不早了,咱們另約個時間吧」,趙勇趕緊叫住了
玉詩。

  「咦」,玉詩看了看牆上的鍾,疑惑的打量着趙勇,時間還不晚啊,不知道
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她可不相信這個小淫蟲會乖乖的走掉呢。

  「咳咳,那個,小宇快回來了,而且我們也要回去再熟悉一下規則,研究一
下你這個海底撈針究竟應該怎麽玩」,趙勇說着趕緊向另外兩個人打眼色。

  盡管疑惑,駱鵬和向曉東還是點頭表示同意,隻是心裏已經對趙勇有些不滿
意了,想想他設計的這幾次計劃,耽誤了這麽長時間,兩個人還一次都沒嘗到成
果呢。

  「唔,等等,我爲什麽還要陪你們賭呢?賭局都是有賭注的呢,這次算是贈
送你們的機會,你們自己沒有把握住,再賭的話,你們有什麽賭注呢」,玉詩放
下外套,重新坐回沙發上,慵懶的提出了一個尖銳的問題。

  「什麽,賭,賭注?」少年們傻眼了,之前他們可是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隻是,賭局要有賭注,這個說法沒有錯啊,但是玉詩本身貌似什麽也不缺啊,他
們幾個十幾歲的少年,哪有什麽能讓她滿意的賭注。

  三個人對視,誰也沒有說話。玉詩也不着急,隻是緩緩的擡起雙腿,打開伸
展在了沙發上,用一個标準的一字馬動作,把赤裸的下體暴露在三個少年的眼前。
然後一手用兩根手指撥開了兩片柔嫩的陰唇,露出内部粉紅色的嫩肉,并且順便
拉開了包裹陰蒂的褶皺,另一隻手食指和拇指輕輕的捏住了水光潋滟的小肉豆,
在三個少年充滿欲望的灼熱目光下,慢條斯理的揉搓玩弄着,嘴裏不時的發出輕
微的呻吟。

  「嗯……,好可惜哦,人家的小穴已經這麽濕了,嗯……,明明已經準備被
你們輪奸了,誰知道你們這麽不努力,人家的身體現在好饑渴啊,哦……,你們
想好了沒有啊,到底有什麽賭注嘛」,玉詩雙眼微閉,伸出粉紅色的舌頭在紅唇
上頑皮的舔着。

  駱鵬心裏一動,不動聲色的走到玉詩面前,蹲了下來,雙眼直勾勾的盯着玉
詩的下體,看着她自己把自己的肉穴玩弄的水波粼粼,軟肉随着手指蠕蠕而動,
開口尋找話題,「阿姨想要什麽樣的賭注呢,我們能拿出來的東西,恐怕您都看
不上眼啊」。

  趙勇和向曉東也趕緊跟了過來,三個人一起蹲在沙發前,圍觀玉詩玩弄自己
身體的放蕩行爲。

  「這要你們自己想啊,誰也不是什麽都不需要的呢,隻要,隻要有誠意,嗯
……,總會有能打動人家的東西嘛」,玉詩在三個少年的注視之下,隻覺得身體
更加的火熱,忍不住仰起頭,閉上了眼睛。

  随着玩弄的繼續,玉詩隻覺得滾燙的陰道裏傳來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忽然覺
得有些不對,睜開眼一看,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駱鵬已經把一根手指插進了
自己兩指之間的陰穴中,正在緩緩的伸縮着。

  「呀,讨厭,不許碰這裏,你們今天又沒有赢,怎麽能随便玩人家的小穴呢」,
說着,玉詩開始扭動身體,隻是這扭動的幅度根本就不足以躲開那根作怪的手指,
反倒像是故意讓駱鵬的手指更充分的在她的陰道裏攪動,甚至連拉開自己陰唇的
手指都沒有放開。

  此時的玉詩其實是舍不得離開駱鵬的手指,實際上,她很懷疑,這幾個少年,
包括自己的兒子劉宇在内,是不是專門練習過用手指玩弄女人的小穴,每次被他
們的手指插入的時候,身體裏都會産生一種即将融化的愉悅感,自己總是忍不住
留戀這種感覺,想要一動不動的承受他們的羞辱。

  一邊的趙勇看出了便宜,也湊上來,他驚喜的發現,玉詩上身的胸罩是前開
式的,于是一伸手,輕松而又熟練的一扭,就讓玉詩身上這唯一的一件輕薄的遮
羞布脫離了她潔白的玉體,随後毫不客氣的雙手抓握住彈出的雪白雙乳,開始揉
捏。

  「嗯……,别,别嘛,你們,你們已經輸了,怎麽能這樣呢」,玉詩更加劇
烈的扭動着身體,仿佛是要擺脫兩個色狼的撩撥,但是這樣輕微的抵抗,完全不
能甩說少年的魔爪。

  向曉東傻傻的看了一會兒,終于反應過來,原來現在是可以占些便宜的時間,
随後,他就懊惱的發現,玉詩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已經分别被兩個同夥占據了。

  一時間,無處下手的向曉東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饑不擇食之下,一把捧起
了玉詩绯紅的俏臉,低頭向着兩片誘人的紅唇吻了下去。

  「唔……」,被吻住的玉詩順從的張開了嘴,熱烈的回應着少年粗魯的唇舌。

  吻了一會兒,仍然不甘心的向曉東放開玉詩的頭,一把拉下了自己的大褲頭,
擠開了駱鵬,挺着早已膨脹的陰莖,向着玉詩洞開的淫穴就捅。

  這下玉詩可不幹了,要是讓他插進來,自己今天鐵定要被他們輪奸個痛快,
那精心設計的賭局可就白赢了。于是玉詩趁着駱鵬被擠開的時機收攏雙腿,同時
雙手也按在面前向曉東的小腹上,推拒着。

  蜷縮雙腿推開向曉東以後,玉詩拍掉了趙勇的兩隻色手,雙手抱胸,義正言
辭的警告,「不許再碰了,今天你們輸了,給你們摸一摸已經是額外的福利了,
不許過分。你們到底想好了沒有啊,有什麽可以做賭注的東西,拿出賭注,人家
就跟你們賭,沒有的話,才不賭呢」。

  「啊,阿姨,我想到了」,向曉東欲哭無淚的看了看自己硬梆梆的肉棒,竟
然急中生智,「我們的雞巴都是好貨啊,要是我們輸了,就把雞巴輸給你,随時
随地滿足你肉體的需要,怎麽樣」。

  「呸」,玉詩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你當老娘是傻的嗎,誰稀罕你們的
壞東西,人家早就說過,如果想要,雞巴多的是,才不差你們這三根呢」,說着
伸出手指,在每個人的褲裆處點了一下,向曉東的陰莖是毫無遮掩的,直接被點
的一跳。

  駱鵬收手以後很快就恢複了冷靜,想了想說道,「這樣吧,如果我們輸了,
就替您教訓某人一次」。

  「咦」,玉詩一愣,沒想到駱鵬提出這麽一個條件,她當然明白駱鵬所說的
某人是誰,不過現在她已經完全不在意那個人了,并不覺得教訓那家夥有什麽意
義。于是懶懶的回了一句,「用不着,老娘要是想教訓他,随時都可以,人家可
以發動的人手可不少呢」。

  「但是,但是教訓他一頓至少浪姐您可以看個笑話啊,就當是生活小品,日
常笑料了。而且找别人教訓,終究是有家醜外揚的危險,我們就不同了,咱們不
是外人,教訓起來方便啊」,趙勇趕緊跟着勸。

  「唔,這麽說來,也有點道理嘛」,玉詩歪着頭想了想,終于點頭同意了,
「好吧,那就這麽說定了,不過我才不信你們能赢了人家的海底撈針呢,努力吧,
少年,呵呵呵呵」。

  定下了下一場賭局的内容和賭注,玉詩不再繼續這種危險的挑逗了,指揮三
個苦力搬走賭桌,收拾了客廳。打發三個垂頭喪氣的少年離開了劉宇的家。

  劉宇趁着四人收拾客廳的時候悄悄的翻下了陽台,跑到小區附近的小花園涼
亭裏,坐在石凳上發呆,媽媽說讓他五點以後回家,現在時間還早,太早回去恐
怕暴露了自己知道賭局的進度,可是明明已經沒事了,自己還要在這裏吹風,也
是一件很憋屈的事啊。

  又悲催的坐了好一會兒,劉宇決定回家,離五點隻有二十分鍾了,自己回到
家也不算太提前了,于是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向家裏走去。

  此時玉詩卻是完全不知道兒子悲慘的心境,她正全身赤裸的躺在自己的大床
上,懷着愉悅的心情,夾着一個粉紅色的跳蛋震顫着自己濡濕的蜜穴,心裏想着
剛剛的事情。今天的賭局很成功,整個進程都在自己的控制之中,自己既表明了
讓他們玩弄肉體的意願,又沒有讓他們直接得手,接下來就讓他們去想辦法赢得
自己的身體吧。

    「被三個男人同時玩弄身體,還真是出乎意料的刺激呢,好像全身上下都是
手在活動,身子被弄的好熱,要是真的被他們插進來,我一定會瘋狂的吧,下次
要不要下次故意放水輸掉呢」,回憶着賭局結束以後的餘興節目,玉詩心裏有種
躍躍欲試的沖動。

  翻了個身,玉詩就看到了項圈和狗鏈,它們靜靜的縮在床後的地闆上,玉詩
笑吟吟的欣賞着這帶給自己淫賤和羞辱的道具,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兒子似乎對
于讓自己這個媽媽做他的母狗很感興趣,但是又被自己身爲母狗的表現吓到了。
最初自己給他表演了一條完全喪失人格的母狗形象,沒想到兒子的眼睛裏流露出
來的除了興奮以外,竟然還有很濃重的擔心,似乎不是很喜歡這種「完美」的母
狗。可是自己正打算下回收斂一點,做一條乖巧又聰明的美人犬的時候,兒子竟
然開始打算逆向調教自己,要把自己從全無理智的母狗狀态裏「解救」出來。

  「嗯,這可就有趣了,呵呵」,玉詩想了想,很快就決定繼續配合兒子的逆
向調教,讓兒子一點一點的把自己「拯救」出來,看着兒子努力讓自己恢複理智
的樣子,真是好有趣啊。唔,小穴好舒服,兒子快回來了,現在是應該讓自己高
潮呢,還是停下來,等着兒子回來帶給自己更強烈的刺激。

  感受着肉體的騷動,心靈在自己混亂的思緒裏盡情飛舞的玉詩,終于決定還
是自己先解決一次,反正又不耽誤兒子回來以後玩弄自己。

  就在這時,玉詩聽到了房門打開的聲音,「嗚……,可惡,早不回晚不回,
正好這個時候回來」,玉詩不想讓兒子聽到自己自慰到高潮的淫叫,畢竟兒子知
道今天下午自己和三個小色狼在一起,要是他認爲自己是忍不住想着那三個小家
夥的肉棒發騷了,總歸是不太好。

  于是劉宇上樓以後,看到的就是一個皮膚上滿是細密汗珠的赤裸豔母,正面
朝門口側卧在床上等待着他。

  看到兒子進門,玉詩沒有說話,一條玉腿緩緩的擡起,筆直向天,向兒子展
示着自己淫蕩的身體,饑渴的肉穴口處,正有一條細細的電線在微微的抖動。

  劉宇看到媽媽這幅騷浪的樣子,所有的想法立刻抛到了腦後,決定先撲上去
對媽媽這副淫蕩美肉徹底的蹂躏一番再說。

  撲上去之前,劉宇怕自己忘記繼續反向調教媽媽的計劃,先把項圈和狗鏈給
玉詩戴上,然後才親吻,撫摸,一點一點循序漸進的刺激着早已焦躁不安的女體。

  剛開始,玉詩心裏一邊驚訝于兒子今天的溫柔,一邊暗暗咬牙猜測着兒子到
底玩過多少女人,是小姐,是同學,還是老師?随着劉宇全方位的刺激,玉詩完
全沉迷在兒子細膩的前戲之中,再也顧不得胡思亂想,全力的配合着兒子的玩弄,
在幾乎完全失控的狀态下,也忘記了失去理性的母狗該怎麽做,隻顧着迷亂的哀
求着兒子的插入,讓劉宇再次驚喜的享受着反向調教的成果。

  于是母子倆的晚飯順理成章的推遲到了八點以後。這一場母子之間肉體交纏
的激戰,讓劉宇充滿了成就感。

  唯一不滿的是性交結束以後,喘息恢複了一會兒的媽媽,再次陷入了那種隻
會「嗚嗚汪汪」學狗叫的狀态,怎麽也不開口說人話。劉宇長歎一聲,看來自己
要走的路還很長啊。

  把媽媽牽到廚房以後,試了幾次,發現媽媽栓着狗鏈根本不知道做飯是什麽
意思,爲了讓媽媽能順利的做飯,劉宇隻好沮喪的解開了媽媽的狗鏈,重新給她
的下體塞進了一個跳蛋,聊以安慰自己再次受創的信心。

  飯後,命令媽媽夾着跳蛋去收拾廚房,來到書房打開電腦的劉宇一眼瞥見了
白天被充作賭台的桌子,海底撈針用的圓盤和卡片已經不見了,撲克牌還放在桌
子上,随後,又在窗台上發現了那兩個黑色的骰盅。

  劉宇随手揭開一個骰盅,拿出了裏面扣着的三顆骰子,扔在了桌子上,心裏
又浮現出白天賭局的場面,開始思考今天賭局的結果到底是巧合,還是媽媽的算
計。

  無意識的抛擲着骰子,劉宇仔細的回憶白天的每一個細節,忽然間,他發覺
了一個問題,不是白天的問題,而是現在的。貌似自己剛剛連續擲了七八次骰子
了,但是點數最大的一次也隻有十點。

  發現了新大陸的劉宇連忙繼續擲骰子,結果連續十幾次下來,除了一次十二
點,一次十四點以外,其它的都是十點以下的。

  劉宇若有所思的換過另外一副骰子,試了幾次,果然發現這回基本上都在十
點以上。這回劉宇終于确認了賭局裏的貓膩。

  這第一局媽媽用骰子作弊了,所以是穩赢的,這樣想來,第二盤是21點,想
赢不一定容易,想輸還不簡單嗎,隻要一直要牌直到爆掉就是了嘛。

  「所以,前兩盤一比一是早已注定的,第三盤是一定要賭的,這海底撈針才
是媽媽早就精心準備的重頭戲,這套路有點深啊」,劉宇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媽
媽的狡猾啊。

  夜裏,劉宇看着躺在自己身邊,身體全裸栓着狗鏈沉睡的媽媽,腦子裏胡亂
猜測着接下來的局面,再次頭疼了起來,看來現在入局的五個人,除了呆貨以外,
還沒有一個放棄主導全局的想法的。再這麽明争暗鬥下去,自己的智商餘額有點
不足了啊。

  許久以後,思考無果的劉宇終于手握媽媽的一隻乳房,沉沉的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