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人妻熟女]我和留守村婦的那些事(1-30)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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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麥柴跺上的纏綿】

  他將兩只手都騰了出來,深情地蓋在那兩團新鮮的綿軟上,先是輕輕地捏握,然后又是輕輕的晃蕩,最后是越來越用力的捏拿和揉搓,這一番透徹肺腑的撫摸讓張娟嬌嫩的臉上微微冒出了汗珠,呼吸更是一陣緊一陣急,她那半睜半閉、意亂情迷的媚眼閃爍著,時而定定地看著棒子,時而迷離地望著天空,時而雙睫輕合,時而明目如海。

  她的嬌軀隨著棒子不停的搓揉開始扭動的越來越明顯,以至于到后來,她那鼓鼓的屁股摩得身下的柴草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棒子……”

  張娟終于充滿渴望的呼喚起來,“棒子……啊棒子……”

  她的小手隨著自己的呼喚,也開始越來越快地套弄起棒子的粗物來。

  張娟曾在學校的花園里見過一個套弄自己的男性,張娟的念想也是如此的直白:

  她想讓棒子和那個中年男子一樣,因爲她記得那個中年男子當時的神情:

  因興奮而扭曲、而癫狂,而抽搐,而蕩漾。

  她想讓棒子的臉上出現相似的模樣。

  小手握著粗物套弄個不停,棒子的雙手更是剛柔並濟。

  月光下,深山間,麥垛中。

  一個如花似玉的妙齡女郎,上身赤裸,一個年輕白淨的毛頭小夥,雙膝跪著,胯中挺槍。

  “棒子我想要……”張娟說完這句話,突然掙扎著坐了起來,狠狠的親了幾口棒子的臉蛋。

  “我也想……”棒子熱烈的回應道。

  二人心照不宣地各自解開了褲帶,然后脫下了褲子。

  張娟穿著一件黑絲三角內褲。

  棒子伸手摸了一把。絲滑般的質感,濕漉漉的私密。

  他突然匍匐在張娟的雙腿之間,將臉埋在了張娟那泛濫著水氣的大腿根部。

  “棒子,起來!”

  “我不。”

  “棒子,聽話!”

  “就不!”

  “棒子!髒!”

  棒子笑了。張娟的話和小娥說的一模一樣。

  “不髒,香!”

  “聽話棒子,快起來。”

  棒子伸出舌頭,在遮擋私處的那道窄帶兩側輕輕地剮了幾下。

  “棒子,別這樣!你要……”酥麻的感覺終于打斷了張娟的下半句話。

  她因受驚而變得急促的話語,漸漸變成了如癡如醉地呻吟。張娟輕輕和閉上眼睛,開始盡情地感受起大腿根部那螞蟻亂爬的感覺來。

  棒子的舌頭遊走在芳草叢的邊緣,芳草從隱沒在黑色的絲質內褲里面。

  棒子用自己的舌頭嘗試著挑起那富有彈性的遮掩,然而一次又一次的嘗試,讓那本已泛濫成災的泥淖成了長河,一片晶瑩的潮濕,在張娟的大腿內側蕩漾開來,棒子一邊吸著這溫潤的氣息,一邊盡情地替張娟增添著**,心滿意足后,棒子坐起身來,雙手緩緩地抓住了張娟內褲的兩側,然后用最慢的速度朝下拉扯。

  內褲在一點點下滑,張娟那盈盈一握的蠻腰隨著起舞。

  絲質黑邊越過那叢黝黑透亮的芳草地;絲質黑邊越過了那道粘滑的溝壑;絲質內褲退到了張娟的膝蓋位置。絲質內褲滿足地脫離了張娟的身體。白璧無瑕般的玉體,就呈現在棒子的面前。

  玉體有待棒子的服務;玉體渴望棒子的深入。

  棒子不愧是經驗豐富,當他第二次將腦袋埋入張娟的雙腿時,張娟那銷魂蝕骨般的呻吟聲就如決堤的堰塞湖,一發而不可收拾。

  那到底是快樂,還是饑渴?誰也說不清楚。棒子也無暇顧及,棒子此刻的目的,僅有那道泛濫成災成災的蜜泉。

  他要用自己的嘴巴、用自己的舌頭,用自己滿腔的愛憐和如火的欲望,來給張娟一次終生難忘的經曆,給張娟一份至爲豐厚的禮物。

  只是因爲這短暫的一夜,麥柴垛就成了他倆此生永不磨滅的記憶。

  棒子的舌頭靈活無比,深入、淺出、刮擦、輕撫,無論哪種接觸,都讓張娟如同電擊,嬌軀隨著棒子的舌頭顫抖著,輕扭著。

  尤其是張娟那藏在芳草地下面的、軟硬相兼的顆粒,當棒子的舌頭一次又一次頂過之時,酥到骨頭里的感覺讓她不得不浪,不得不叫,讓她不得不懇求著棒子的繼續,不得不乞求著棒子的努力。

  “棒子……哦……棒子……”

  張娟瘋狂地扭動著自己的腰肢,如癡如醉地呼喚不已。

  棒子出色地完成了第二次任務,他胯間的粗物已經不允許他在含弄下去。

  粗物似乎也有自己的意志,它在逼迫著棒子,它要尋找桃源地,它要深入的探索,它要自己的身體被緊緊的覆裹。

  棒子直起腰杆,掏出了自己的如鐵般的粗物。

  黑紫的光頭中間,外翻著一道小口,那道小口似乎憤怒地喊著:

  快讓我進去!

  而看到它的張娟,也徐徐的分開了自己的膝蓋。

  一切都發生在心照不宣之中。

  光頭輕輕地觸了那道嫩紅的小溝,然后又輕輕地離開一段距離,一道透明的絲線,欲斷不斷,連接著兩個人間的之樂。

  數次的探索,最終演變成悶頭相擠,在水樣的滋潤中,唯有“噗茲”一聲,將所有擠壓的力道全部釋放殆盡,它一頭鑽入了張娟的下體。

  張娟的胸脯拼命的朝上擡起,張娟的腦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

  然后,張娟像是徹底釋放了一般,嬌喘籲籲地倒塌在軟厚的麥垛之上。

  下體的飽滿給了她一切,這一切讓她愛死了棒子。

  棒子輕拉;緩送。

  不急不慢,準確地把握著那滿足和空虛的比例。

  當張娟無法忍受它的離去時,它會及時地進入;當張娟獲得徹底的滿足后,它又淘氣地離去。

  在如此短暫的時間里,上演著如此頻繁的聚散離合,似乎一生所有的生死離別,全部集中在二人的下體。

  棒子挺縮的頻率漸漸快了起來。

  張娟的呼吸更加地急促,渾身的香汗,讓她的嬌軀變成了一尊美玉。

  會動的美玉。

  “棒子,嗯……”

  如有任何的間歇和停頓,張娟都會急切的呼喚棒子的名字。

  頻率越來越快,如同雷聲過后的第一陣雨點。啪啦啪啦地砸向干渴的土地。

  正當棒子準備釋放自己時,張娟突然緊張地睜開眼睛,說了一句:

  “棒子!有了小孩怎麽辦?”

  “嗯?”

  “我說有了小孩怎麽辦?”

  “這個……”

  棒子也不知道怎麽辦。他突然間覺得好像被人澆了一頭的涼水,下身的粗物也停止了它的探索。

  棒子想了想,一副垂頭喪氣地樣子,他將自己下身的腫脹慢慢從張娟的身體內拔了出來。

  然而在這個過程中,張娟一把抱住了棒子的屁股蛋子。

  “不要……”

  “可是……”

  “就是不要……”

  “萬一真有小孩怎麽辦?”棒子絕望的說道。

  “我不讓你出來。”張娟環抱著棒子的腰部,將臉貼在棒子的胸前。

  “那怎麽辦!”棒子說道。

  “我有辦法……”張娟擡起熱烈的臉龐,深情款款地望著棒子。

  “啥辦法?”

  “你……一會兒快出的的時候,射外面。”

  說完,張娟羞得底下了頭,粉頸都泛起了紅霞。

  “娟你真聰明!”激動的棒子一個前撲,將張娟死死地裹在了自己的身下,胯下的物件恢複了它的狀勇,開始一刻不停地摩擦著張娟的下體。

  張娟皺著眉頭,將臉埋在棒子的肩膀位置,雙手死死的抱著棒子,兀自咬著自己的下唇,鼻子里不停的哼哼著。

  “啪啪啪”的脆響聲在靜谧的夜里,顯得格外的響亮。

  “娟,娟,快了,快了。”

  在最后幾次無比粗暴的撞擊后,棒子猛地抽出自己的粗物,然后緊緊地握住它,不要命地前后套弄起來,而熱烈的張娟也很快地調整了自己的身體,滿臉渴望地看著棒子那根翻飛的粗物。

  光頭的小口,正對著張娟的前身。

  “蘇蘇蘇蘇……”

  一股接著一股的乳白色液體從小口里面吐了出來。

  吐在了張娟的眉毛上;吐在了張娟的頭發上;吐在了張娟的粉頸上;吐在了張娟的雙峰上;吐在了張娟的小腹上……兩個年輕人並排躺著。

  “腳還疼嗎?”

  “剛才不疼,現在又疼開了。”

  “娟,我喜歡你。”

  “真的呀?”

  “嗯。”

  “那我謝謝你。”

  “就謝謝呀?”

  “咋,不滿足呀?”

  “嗯。”

  “那這樣子了,你喜歡我,我喜歡你。好不好?”

  “好。”

  棒子滿足了。

  張娟也滿足了。

  她把腦袋輕輕靠在了棒子的胸口。

  棒子仔細地擦拭著張娟頭發里的粘液。

  良久之后,張娟幽歎一聲,說道:“棒子,回家吧。”

  “嗯。回家。”

  棒子應了一聲,翻身坐起,幫張娟整理了衣服,然后穿戴整齊后,又把張娟背在背上,朝張娟家走去。

  山路盡管崎岖陡峭,但棒子絲毫不覺得吃力,他背著張娟,猶如背著整個世界。他覺得今晚的月兒格外明,今晚的星星格外亮,他看到暗黑的天幕下有條若隱若現的線條,那是山巒起伏的征兆,線條下面是黑壓壓的一片,幾束光芒在山間搖曳著,猶如盛夏夜晚的螢火蟲。

  這一刻的滿足和幸福,讓兩顆年輕的心盈滿了水一樣的情,清澈見底,映月如鈎。

  “咋這麽晚才回!”當棒子敲響張娟家的院門時,屋內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媽!快開門來。”張娟喊到。

  門開了。一位富態的中年婦女站在棒子的面前。

  棒子認識她,她是張娟的媽媽。

  【(22)村花張阿姨】

  “張阿姨,娟的腳扭了。”棒子一頭的汗水,呼吸有些粗重地說道。

  “哎呦,快快進屋,快快進屋,扭的嚴重不?讓媽看看。”

  張阿姨托起張娟的腳脖子瞅了一眼,然后把棒子讓了進去。

  棒子小心翼翼地將張娟放在炕沿上,然后揩了揩一臉的汗水。

  “棒子,快快坐,阿姨給你倒杯水!辛苦你了!”

  張阿姨熱情地招呼著,手卻一刻也沒閑著。她先是從桌子上的鐵罐子里面抓了一小撮茶葉扔進杯子里,然后又拎起靠在桌子腿內側的熱水瓶,給棒子倒了滿滿一杯茶;接著,張阿姨找來一條毛巾,然后用開水煮了煮,敷在了張娟受傷的腳脖子上。

  棒子無意間一撇,看到了張阿姨胸口里面的風光。

  張阿姨穿著一件綠色的半截袖,半截袖的胸口放的很低,兩隆白山緊緊的擠在一起,一副噴薄欲出的模樣。

  短短的一兩秒鍾,棒子已經覺得口中發干,舌頭發僵,他不自然地挪動了一下屁股,急忙抓起桌上的杯子,猛地灌了一口茶水。

  可是茶水實在太燙,棒子又喝的太急,結果燙得棒子雙眼含淚,“哇”地一口吐了出來,噴到了自己的大腿面子上。

  “你個冒失鬼!沒見過茶啊?”張娟白了棒子一眼,笑著說道。

  “沒事吧棒子?慢慢喝,別著急,”張阿姨連忙用手撫了幾把棒子已被淋濕的腿部,說道,“先晾一會再喝,都怪我沒給你提醒……”

  低頭說話的張阿姨並沒有注意到棒子那**辣的目光投到了自己胸前的兩堆膨脹。

  張阿姨面相富態,身材勻稱,是村里有名的賢妻良母,套用一句現成的話,那就是上?

  ??了廳堂,下得了廚房,相夫教子,洗刷打掃,樣樣都干的比別人好。

  農民家庭本來不注重衛生,有些婆姨跟男人一樣天天在地頭賣力氣干活,回到家也懶得整理。如果碰到那些懶到極致的,比如村里有名的張琴,家里基本上沒地方落腳,每個屋子里都是黑壓壓的蒼蠅群在肆意飛舞,炕頭是內褲,地下是褲子,枕頭上面搭著幾年不洗的臭襪子。

  而張阿姨則完全相反,無論多晚、多累,她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拾屋子。多余的話咱不說,就說她家那窗戶。

  那窗戶玻璃又光又明!蒼蠅爬在上面都會劈了叉,閃了腰!

  而張阿姨的衣著打扮更是出衆的得體、干爽。全村女人中,就連小娥這樣時髦的少婦都忍不住豔羨張阿姨的衣著打扮。男人們一看見張阿姨帶著草帽、扛著鋤頭走在田間小路上的時候,總會忍不住停下來跟她打聲招呼:

  “張姐早!”

  “大妹子!干活去呀?”

  “哎呦,我說張媳婦兒,太陽從西邊出來了,越長越年輕了!”

  還有的說:“我說小張,有空就來我家串串門呗,我家媳婦念叨你呢!”

  到底是他念叨張阿姨還是他媳婦念叨張阿姨,這就不好說了。總之,如果是張娟是校花,那麽張阿姨則是村花,如果不考慮小娥的話。

  大凡好看的花兒,大家都想攀折在手,據爲己有;不過好看的花兒渾身都長滿了尖銳的刺。

  張阿姨也不例外。

  在棒子上學的路上,有一個公共廁所,以方面下地干活的村民們就地解決問題。上小學的時候,棒子老看到光棍三伢子在廁所附近晃蕩。棒子起初沒在意,可后來覺得不對勁。

  怎麽三伢子總是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

  棒子心想:“這光棍肯定是趁人不易,偷人家田里的糧食了!”

  本來棒子就很痛恨三伢子b子,因爲三伢子已經欺負過他好幾回了!棒子尿急的時候喜歡當地解決問題,站在路邊,掏出小雞,給野花野草澆灌一番的感覺讓他感覺過瘾,但三伢子總是冷不防會從背后冒出來,一把揪住他的小雞使勁拽,一邊拽一邊笑:“我叫你尿!哈哈!我叫你尿!”

  疼的眼淚直冒的棒子一邊抓著三伢子的腕子,一邊大喊救命。被捉弄過幾次后,棒子就再也不敢站在路邊撒尿了。

  棒子恨透了這個怪怪的光棍叔叔。

  他有一次偷偷藏在玉米地里,遠遠地注視著棒子的一舉一動。

  三伢子像做賊似的左顧右盼,看到四周無人之后突然繞到了女廁所后面,一頭鑽進了廁所后面的草叢里,再也看不見他的蹤影。

  棒子等了半天,上廁所的男男女女進出廁所不下十個,就是看不到三伢子的蹤影。

  幾次之后,棒子趁著沒人,忍不住沿著三伢子消失的方向一探究竟。他繞到女廁所后面,看到茂密的草叢中間有人踩踏的痕迹,棒子于是也鑽了進去。

  扒開草叢,一股臭氣襲來。

  棒子發現自己就在糞池的邊緣。

  “光棍來這兒干嘛?”棒子百思不得其解。

  正在這個時候,棒子突然看到女廁所右面的便槽上出現了兩只腳,接著看到兩只手一閃,褲管就到了腳腕子位置。

  而下面的情景讓棒子面紅耳赤。

  他清楚地看到兩團白白的屁股蛋蛋,屁股蛋蛋中間黑乎乎的,他還沒來得及看清是怎麽回事,一股清流就“刷刷”地從中噴湧而出。

  棒子突然明白了光棍三伢子爲什麽鑽進草叢就不見蹤影,原來他是躲在這里看女人撒尿!

  當棒子看到一只拿著手紙的白皙小手在反複擦拭著黑乎乎的腚溝時,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渴望,趕緊鑽出草叢,繞到女廁所的出口等著。

  “吆,棒子,怎麽不去上學啊?”從女廁所里面出來的,正是張阿姨。

  “今天星期天。”棒子紅著臉答。

  “哎呦,我把這事給忘了!怪不得我出門時,娟兒還在睡覺呢!怎麽喊她,她都不起床。”張阿姨整了整衣襟,低頭說道。

  “張阿姨……”

  “嗯?”

  張阿姨擡起頭來,看著棒子。

  “那個三伢子,偷看你撒尿。”棒子紅著臉說。

  張阿姨白皙的臉龐上瞬間爬上了粉色,她愣了一下神,問道:“棒子,你怎麽知道的?”

  “我原先看他老是鑽到女廁所后面的草叢中不出來,剛剛我也鑽進去看了一下,結果一進去就看見……”

  張阿姨的臉一下子變得绯紅。盡管張阿姨已經能夠猜到棒子剛才看到了什麽,但她還是不動聲色地說道:“看我怎麽收拾這個三伢子!謝謝你了,棒子。”

  第二天一大早,棒子就聽說三伢子掉進了糞池里,要不是張娟她爸將鋤頭把子伸進糞池,把三伢子拖了上來,恐怕三伢子早就見閻王爺爺去了。

  棒子雖然明白,三伢子掉進糞池和張阿姨有關系,但他不明白張阿姨是怎麽做的。

  棒子一邊喝著滾燙的熱茶,一邊想起這段往事。不想不要緊,一想就出事。

  本來,張阿姨兩團顫抖的膨脹已經讓他難以自持了,加上他小時候看到的兩個白腚蛋子,以及腚溝子黑乎乎的一道,隱隱綽綽,無限神秘,那只拿著手紙的小手不停的擦啊擦……這些畫面不停在棒子腦海里閃現,讓棒子的心緒紛亂不已。

  棒子趁著張阿姨不注意,急忙用手朝雙腿之間戳了一下,然后緊緊地夾住那根不安分的腫起。

  “這麽大的姑娘了,還跟小孩子一樣!你看看你的腳,咋弄的嘛!”張阿姨一邊替女兒按著毛巾,一邊唠叨。

  “阿姨,娟是因爲幫我打掃衛生的時候不小心扭得腳,你要怪就怪我吧……”棒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看看人家棒子!還替你說話呢!”張阿姨戳了女兒一指頭,“走不了路,還得棒子背,從小就是個拖油瓶!”

  張娟嘟著嘴巴嚷:“才不是拖油瓶!棒子,你說我是不是拖油瓶?”

  棒子紅著臉說:“不是……”

  張阿姨笑著說道:“棒子當然是向著你了。你是不是拖油瓶,你自己清楚。從小到大,沒有讓我們安生過,你說你啥時候才能長大!”

  張阿姨說完,取下毛巾,又拿開水重新燙了一邊,然后兩只手交換著給毛巾散熱。

  “你要是還這般冒失,以后嫁人了可怎麽辦!”

  “媽!”

  “咋,我說的不對了?是個姑娘,遲早是要見公婆的。公婆可不比你的媽,不會這般疼著你,慣著你!”張阿姨說著又把毛巾敷在了女兒的腳上,“棒子!別干坐著,喝口茶,潤潤嗓子。”

  棒子惶恐地端起剛剛放下的茶杯,一邊吹,一邊喝。

  “你說說,腳扭了,以后學怎麽上?叫你小心點,你就不聽話!”

  張阿姨說完,張娟嘟著小嘴指著棒子說:“棒子背我上學!”

  棒子連忙站起來說:“娟說的對,張阿姨你就放心吧,以后娟上學的時候我背她就行了。”

  “那怎麽行呢?棒子能背的起你?你沈的跟一塊石頭一樣。”張阿姨說著,又戳了女兒一指頭。

  “咋不行!我就讓棒子背!不背不行!你說是不是棒子!”張娟發起橫來。

  “是,是……”棒子連忙應承。

  “那你不羞?”張阿姨面帶微笑,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張娟欲言又止,臉紅了一下。

  棒子看形勢不對,連忙起身說道:“張阿姨,娟,時間不早了,我走了,明兒一早我就來。”

  這個時候,棒子看到張娟朝自己使勁使眼色。

  棒子一低頭,立即明白是怎麽回事了。他連忙側了一下身體,紅著臉退出了房門。

  “那行,棒子你就回吧!明兒個早點過來,我準備兩份早餐。”張阿姨隨后跟了上來,替棒子推了一把房門。

  在張阿姨探身的一瞬間,棒子感到張阿姨的大腿外側碰了一下自己下身鼓起的小帳篷。

  慌亂的棒子連忙看了一眼張阿姨,張阿姨並沒有什麽反應,依舊熱情地跨出門外。

  出了院門,棒子長出了一口氣,這才想起小娥還在等他回去。

  棒子連忙朝山下趕去。

  【(23)月色下的洗禮】

  來到門前,棒子伸手推了一把。讓他感到意外的是,小娥院門沒有鎖。

  “嫂子不是說三伢子老騷擾她嗎?”棒子想,“怎麽這麽大意,連門都不鎖。”

  棒子進院后輕輕呼喚了一聲,但沒有回聲,屋內也漆黑一片。

  有些心虛的棒子輕輕推開西屋,這才借著月色看到小娥穿著一件短褲和一件襯衫,斜倒在床上。

  小娥早已睡熟,臉上挂有淚痕。

  棒子輕輕坐在床沿邊,不忍心打擾墜入夢鄉的小娥。

  銀灰色的月色在靜谧的夜里顯得格外輕柔,輕柔得讓小娥如同浮在黑空中的一副畫卷。那勻稱舒緩的線條勾勒出一副天仙般的輪廓,讓小娥的形體成爲人間最美的追尋。棒子想到自己和張娟那突如其來的欲求,也想到自己看見張阿姨的沖動,感到愧疚不已。

  畢竟自己在最無助、最絕望的時候,是嫂子奉獻了自己的身體,將我積郁心頭的病症盡數散去,于不言不語中讓我看到了天下最美的形體,讓我從此擁有了最美好的回憶,也讓我感受到了最**的時刻。可我又和張娟發生了關系……棒子越想,越覺得對不住小娥,本來硬了一路的物事,現在也失了應有的力道,軟哒哒地伏在棒子的雙腿深處。

  棒子充滿愛戀地吻了小娥的額頭。他伸出右手,悄悄地拭干了挂在小娥臉上的淚珠,然后替小娥蓋好被子,悄悄地轉身離去。

  棒子的腳步剛剛跨出房門,身后就傳來一個幽怨不已的嬌聲:

  “別走。”

  棒子急忙回身,看到小娥眼睛依舊閉著,然而兩粒大大的淚珠,開始順著眼睑,慢慢地劃過鬓角,打濕了繡花枕頭。

  “嫂子你沒睡?”

  小娥微微地搖了搖頭。

  “嫂子你哭了……”

  小娥緩緩睜開眼睛,兩眼幽怨之泉,如同悲傷的晨霧,籠罩了整個屋子。

  “你干嘛去了,爲什麽回來這麽晚?”

  棒子猶豫了片刻,說道:“嫂子,今天是我掃除,早上我把這事兒給忘了……”

  “你知道我在等你嗎?說好的時間,等你不見,你爲什麽就不能準時一點?你爲什麽就不能來早一點……”小娥說著說著,已經泣不成聲。

  棒子看到嫂子哭成這樣,心里不由地發慌起來。

  棒子突然有種不良的預感。

  “嫂子,到底怎麽回事?咋一直哭呢?”棒子心如亂麻地問道。

  嫂子是不是已經知道我和張娟的事了?

  而她又是怎麽知道的?

  她碰巧看見了,還是她胡來找我的時候看到?

  棒子滿腹的疑團,可又不敢表露在臉上,自覺理虧的棒子急忙用自己的袖口幫小娥擦拭了一下滿臉的淚水,又把嘴巴湊上去,吻了一下小娥的眼睛。

  “嫂子你別哭了,我知道我對不起你……”

  小娥幽怨地歎息了一聲,說道:“也不能怪你。我原本以爲你回來了,打開門后,才知道是該死的三伢子!都怪我不小心……”

  說完,小娥一頭撲進棒子的懷里,失聲痛哭了起來。

  起初,棒子以爲小娥知道了自己和張娟的事,而此刻的他才知道問題遠比自己想象的嚴重許多。棒子覺得自己的腦袋好像被人砸了一棍子,懵懵的,木木的,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憤怒就像一陣風一樣從腳底灌到了頭頂。

  “嫂子,你是說那個狗日的光棍……”

  小娥一邊哭,一邊咬著棒子的肩膀。

  “三伢子知道我們的事了,我們干那事的時候,他就偷偷爬在牆頭看著呢!”

  怒不可遏的棒子一把渀把推開小娥,跑到院子里找到割小麥的彎月鐮刀,捏在手里就朝院門外沖去。小娥急忙追上來扯住棒子的胳膊,哭著說道:“棒子你聽我說!你千萬不要干傻事!嫂子能忍!你先回屋!”

  小娥看到棒子因爲自己被三伢子侮辱,而不顧一切地去跟他拼命,小娥積攢了幾個小時的怨恨也就瞬間煙消云散了。她像哄小孩一樣哄著棒子,把他拉進屋子,讓他坐在床邊上。

  “棒子,嫂子知道你心疼我,但嫂子不願意你做出傻事來。俗話說的好,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三伢子現在知道我們兩個干了那事,要是他把這事給傳出去,我們兩個還怎麽在這村子里生活下去?多少人會戳我們的脊梁?還有,他今天欺負了我,嘗到了甜頭,明天說不定還回來。就算明天不來,后天呢?這才是我擔心的事!”

  棒子點了點頭,說道:“嫂子你說的在理。但我絕對不會讓這狗日的光棍再來騷擾嫂子!他要再來,我要讓他爬著出去。嫂子你先不要著急,我回去想想辦法,既要讓他閉上他那張臭嘴,也要讓他再也不敢到嫂子家來。”

  小娥充滿愛戀地親了一口棒子的面頰,把頭埋進了棒子的懷里。

  剛才發生的一切,對于小娥來說無疑于狂風摧花殘,暴雨沖花園。而此刻伏在棒子的懷里,她似乎又找了自己的港灣。盡管棒子的胸膛不比張勝利的寬闊,但棒子的心屬于自己。

  想到此處,小娥擡起月亮一樣光潔的臉龐,仰望著棒子,幽聲說道:“棒子,你可不要欺負嫂子。”

  “嫂子你說哪里話!”棒子低頭看著那張楚楚可憐的粉面,柔柔的回答。

  “那個光棍好惡心,帶著渾身的臭味欺負我!”小娥用臉蛋蹭了蹭棒子的胸膛,說道。

  “嫂子你放心,我一定能把他給治了!”棒子說道。

  “唉!說句心里話,三伢子打光棍都打了幾十年了!看見女人,就像蒼蠅看見了屎!你不知道他欺負我的時候說的啥話!”小娥拾起自己的粉拳,輕輕地敲了敲棒子的大腿。

  “說啥話?”

  “他竟然說:好逼都他媽的被狗給日了!’他把你比作小狗狗!好在最后。。。。。。他要那個我的時候,院里突然被人扔進了一塊磚頭,把那狗日的給嚇跑了。”

  棒子聽到“好逼都讓**了”這句話,感到既憤怒又得意,也不知怎地,他的下面竟然一下一下地動彈了起來,不一會兒,小帳篷就撐的高高的。

  “棒子!”小娥看到后嬌聲嗔了一句,羞紅著臉,用自己的鼻尖摩了摩棒子的手臂。

  “對不起……”棒子呢喃道。他覺得這個時候撐起小帳篷是多麽的不合時宜,但身體總是和自己作對,理智和情感,總是唱對台戲。

  “別說對不起。嫂子本來就是你的。”

  小娥含著眼淚,將棉花一樣軟和的小手偷偷伸進了棒子的褲腰。

  “棒子,你讓嫂子干什麽,嫂子都願意。就算三伢子再不服氣,我也要說,好逼就是讓狗日的!不是給豬日的!”

  小娥的小手輕輕的動了起來。

  “嫂子,你說哪里話!棒子才是你的。”

  棒子心里充滿悔意,雙手捧起小娥的臉龐,用嘴巴蓋住了那片鮮豔的紅唇。

  滑舌的糾纏,表達著相思,也傳遞著愛意。

  松緊適宜的小手,讓棒子的下身感到了一陣陣洶湧的激流,讓他忍不住挺了挺腹部,然后順勢將小娥壓倒在了軟綿綿你的床上。

  紐扣被一粒一粒地解了開來。小娥迷離糾葛的眼神,勾引著棒子的進一步探索。兩堆雪白的綿軟上,印著幾處青色的痕迹。

  棒子親吻了那幾處清淤,然后將手探了下去。

  松緊褲的好處,就是不用花時間解開腰帶。直接朝下一掼,芳草于沼澤、如玉般的肌膚、一切都會無比直白地顯露。

  不需要多余的言語,也不需要任何的勞作。

  “不要!”

  當棒子的嘴巴湊近那堆茂密的芳草時,小娥急忙用兩只手掌夾住了棒子的面頰,使勁地朝上拉著,“不要。不要用嘴巴,聽話。”

  “嫂子,棒子給你打掃干淨……棒子對不起你……”棒子說夢話一般呢喃道。

  “不要,聽話!”小娥無比堅持。

  “我要。”

  “聽話!你要用嘴巴,我心里就不大舒坦,我也不大開心。”

  棒子無奈,只好用手指輕輕的捋了捋那道濕滑的縫隙,戀戀不舍地一路親了上去。

  兩粒紅櫻桃肆意綻放。

  棒子含吐不已。

  最后的那張櫻桃小嘴,兀自嬌喘籲籲,焦渴地等待著棒子的深含。一旦找到了棒子的嘴巴,小娥就再也不願意放開他的唆吸,似乎千年的等待,終于如願以償。

  “來吧,快來吧棒子!嫂子今天好想要!”

  在滿足了口舌的交戰后,小娥的下面催促著她,要她索取一切可能的深入。

  棒子連忙褪去自己的褲子,那根不安分的家夥,似乎憋了一股子的勁,極度膨脹著自己,蠢蠢欲動地展示著滿身那彎彎曲曲的青筋。

  小娥喘著,將自己的小手伸進兩人的結合之處,用兩個手指夾住它的根部,準確無誤地把它送進了那個泛濫著**的沼澤。

  “哦。。。”隨著一聲常常的呻吟,小娥不停地搖擺著腰肢,說出兩個讓棒子熱血沸騰的字:

  “用力。”

  天下最圓滿的鼓勵莫過于此。剛剛深入小娥身體的棒子,毫無預兆的激蕩在小娥的身體之上,汗流浃背的喘息,讓小娥的叫聲浪蕩在月色滿地的院落里。

  這是一次特殊的交合,也是一次特殊的洗禮。小娥將自己的委屈和不甘,全部奉獻給了棒子的瘋狂和粗魯;而棒子,將自己的悔恨和憤怒,也全部交還給了小娥的放浪和滿足。

  所有的不快,在最后的噴射中、在小娥的叫喊中,在棒子的汗水中,在月色的洗滌中歸于平靜。

  云端的狂舞,跌落的眩暈,累極的滿足,沈醉的謎語。

  當小娥送走棒子,細心地鎖好院門的時候,她才撩了撩鬓角的亂發,心滿意足地笑了一下。

  倘若沒有棒子的操勞,今晚的小娥,注定要在無眠的淚水中度過。

  而棒子,也終于不再有拎著鐮刀砍人的沖動,而是冷靜地想出了一個收拾三伢子的計謀。

  踏著月色,棒子回到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