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玄幻仙俠]【魔刀麗影】 16-20集 作者:獵槍 (1/4)



文字放大:    自訂文字大小:    行距:

第十七集第一章非常禮物

  小牛壓在月影的身上,嘗盡了甜頭。他的每一下插弄,都使月影發出動聽的聲音。那聲音透著興奮與甜蜜,哪個男人聽了都受不了,小牛心裡充滿了驕傲,動作也就更激烈。她的嬌軀隨著小牛的動作一下下地微顫著,手不時地抓著或者握拳,頭也不時地擺動著:那秀發散開,彷彿烏雲,也跟著飄飄蕩蕩的。

  小牛一邊抽插著,一邊問道:「師姊,你舒服不舒服?」

  月影嬌喘著,哼道:「小牛,你老實幹活,少說廢話了。」說著,半瞇的美目掃了小牛一眼。就這一眼,就差點讓小牛射了。

  小牛抱著「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精神,如同一台機器一樣重複著一個單調的動作,弄得月影不由地扭動著.配合著他。雖然比較笨拙,對她而言,也是很難得的了。

  當月影在爽快的情況下,將兩條蓮藕般的玉臂摟住小牛的脖子時,一種高度的強烈幸福感襲擊了小牛,使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便將速度提到最快,只聽撲滋撲滋之聲不絕於耳,肉棒在小洞裡飛快出入。

  月影歡叫道:「小牛呀,你想害死我呀。你那玩意兒好硬呀,要把我給弄腫了。」聲音表現出少有的嬌媚與風情,猶如羽毛搔到小牛的神經上,再加上月影的小洞有節奏的夾弄,每一下都夾得他爽歪歪。因此,小牛再也忍不住,在猛插了幾十下之後,便撲撲地射了出去。月影被射得嬌軀猛顫,喘息加快,將小牛摟得緊緊的,兩人可謂親密無間了,而這時的月影早就過了高潮。

  月影合上眼睛,體驗著人生初次的甜蜜,她的心裡非常複雜,既對這事好奇.歡喜,又無法不羞澀跟不安。也因為有了這事,使她對小牛以往的不滿跟怨恨一掃而光,她自己都驚訝於這種變化了。她認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可是現在卻被人壓在了身下。

  小牛哪知道月影在想什麼呀?他射完之後還不想起來,那根並沒有完全軟下的東西泡在月影的小洞裡,依然體會著被泡的舒服勁兒。

  那小洞真比溫泉還暖,他也合上眼感覺一會兒,深感自己沒有白活呀!他思念了這麼久的女神級美女,終於心甘情願地被他給上了,這種快樂可不止來自於心裡。他心說:「以後的好日子還多著呢!每天有她陪伴,我哪裡還知道憂愁煩惱是什麼呢?」他又睜眼,微笑地看看月影。見她依然合著美目,俏臉如霞,連上帶著一種從未有過.嫵媚撩人的風韻,他忍不住美美地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

  月影睜開眼,見他那麼熱情貪婪地看著自己,不禁起來羞澀之心。她收回相摟的雙臂,說道:「你已經達到目的,快點下去吧。」她說的聲音很小,跟平常剛失身的小女孩的口氣沒什麼不同。

  小牛一笑,厚著臉皮說:「師姊,趴在你身上真爽呀,比趴在床上還舒服,讓我再趴一下吧。」

  月影伸手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記,哼道:「起來,不準再胡鬧了。」

  小牛一咧嘴皺眉道:「師姊,咱們是夫妻嘛,親熱是應該的,不是胡鬧。」

  月影不屑地說:「在你沒有正式娶我之前,不準再對我無禮。」

  小牛笑嘻嘻地說:「這不是無禮,這是愛你呀,這是讓大家都快樂似神仙的好事。」

  月影哼道:「不給你點厲害嚐嚐,你是不知道進退呀。」說著話,猛地一運功,一股力量將小牛從她身上彈起,瞬地小牛縱起老高,然後撲通一聲掉進了水里。他那狼狽的樣子讓月影不禁覺得好笑。光溜溜的身子在空中時,那半軟的棒子還閃著水光,真是丟死人了。

  再看小牛,掉到水里之後,砸起一片水花,隨後,他從水里冒出頭來,抹了一把臉,大叫道:「師姊,你想謀殺親夫呀!」

  月影從石頭上站起來,斜視著他,說道:「你犯規。咱們約法三章裡,就有不得無禮這條。你今天不止是無禮,還欺侮了我,給你點厲害嚐嚐,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這麼放肆。」

  小牛望著月影,只見她在藍天下一絲不掛,日光灑在她的玉體上,使她光彩照人。那突出處多麼耀眼,那陰暗處又是那麼神秘,光與影十分協調,讓她越發地吸引自己,就像一尊完美無瑕的雕像。他發現她的絨毛上還閃著水光,在陽光照下還能看到裡邊嫣紅的影子,回想自己剛才還光顧過裡邊,他的心就飄飄悠悠的,真想再來一次呀!

  月影見小牛不說話了,只朝著自己的身子直視,大為羞澀,連忙拿起衣服來穿,嘴裡還說:「快轉過身去,不準看。非禮勿視。看了會長針眼的。」

  小牛嘴上說:「是,是,是,我不看。」心裡卻說,不看那是傻子,不看就是太監,不看哪算是男人!他眼見月影衣服一件件重新穿上,美妙的玉體被遮住了,只剩下美好的窈窕身段。

  小牛見沒有什麼可看的了,就簡單洗了洗,然後上岸走到月影跟前。月影坐在水邊,以水為鏡,正整理著自己的秀發。當她從水中看到小牛的倒影時。便轉頭嗔道:「還不穿上衣服,你還想再到水里涼快一下嗎?」

  小牛一笑,說道:「我倒想再銷魂一次。師姊,你一定也很想吧?」月影一舉拳頭,小牛便逃之夭夭了,他早就做好逃跑的準備了。

  月影將自己的秀髮披在肩上,微笑道:「我看你最適合練的功夫就是逃跑。你反應這麼好,一定和會成為逃跑方面的大師的。」

  小牛往剛才歡樂的那塊石頭上一靠,說道:「師姊呀,有你在身邊,我還用得著跑嗎?咱們倆在一起,就是天下無敵。」

  月影不解地說:「咱們還沒有一起與人對過招,你怎麼就知道?」

  小牛解釋道:「師姊,你想嘛,剛才咱們倆在銷魂的時候,配合得那麼好,可謂珠聯壁合。可想而知,如果是跟人過招的話,那一定也是無人能敵。」

  月影聽了小牛的荒謬理論,不由呸了一聲,說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快點穿上衣服,我一看見你那醜東西,就想將它割掉。如果早割掉了,我就不會吃虧了。」

  小牛聽了哈哈笑,一撥弄自己的肉棒,說道:「師姊,你看它多麼可愛呀。

  如果沒有它的話,師姊你哪裡有什麼快樂?如果沒有它的話,這人可怎麼傳宗接代。」

  月影掃了一眼他的玩意,說道:「好了,穿上衣服,咱們也該走了。」小牛一聽,這才不得不穿衣服。

  當他穿戴整齊之後,月影來到他跟前,上上下下看看,說道:「這才像你,剛才那樣子,真像個淫賊。」

  小牛拉著月影的手,注視著她說道:「師姊,那你是喜歡現在的「牛」呢,還是喜歡剛才的「淫賊」?」他問得倒挺認真,似乎想從月影的俏臉上看出點什麼。

  月影輕蔑地笑了笑,甩開小牛的手,哼道:「都不喜歡。」說著話,轉身向來時的小徑走去。

  小牛趕緊撿起那頂紗帽追上去,嘴裡嚷嚷道:「師姊,不要拋棄我呀,我現在可是你的男人了。」

  月影頭也不回地說:「你要是不打敗我的話,就休想娶我。」

  小牛望著她扭動的美臀,說道:「師姊,咱們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

  月影哼道:「別說這個,就算是有了孩子,你達不到我的要求,我也不會嫁給你。」

  小牛苦笑道:「師姊,幹嘛要求那麼高?」

  月影回頭瞅了小牛一眼,說道:「小牛,我跟別的女子不同,我是一個求完美的人。我要嫁自然要找個強大的.能勝過我的男人,我可不要找一個像武大郎那樣的軟貨。」

  小牛心裡不舒服,說道:「那孟子雄比你厲害嗎?可你不也一樣答應嫁他了嗎?」

  月影嚴肅地說:「那不一樣,他爹是我師父,是嶗山的掌門。」

  小牛突然笑了,說道:「那我明天就管師父叫爹,那樣的話,你也可以馬上嫁給我了。」

  月影罵道:「真是個無賴。」說話的同時,猛地飛起一腳。

  小牛早有防備,一縱身,跳出老遠,還微笑道:「我就知道,你又要發威了。」

  月影一腳踢空,那腿還伸著.懸空著,姿態優美。她緩緩地說:「如果我真想踢你的話,諒你也躲不了。」

  這回小牛不敢亂說了,他帶著討好的笑容,說道:「師姊,你本事好,我是佩服的。我以後一定向你學習,早日把功夫練好,早點娶你過門。 」

  月影露齒一笑,說道:「說了半天,就這幾句還算是人話。」說著,快步走了。

  小牛被訓得啞口無言,心裡卻是甜蜜的。他心想:「厲害就厲害吧,吃虧就吃虧吧,反正她已經被我上過了。她再凶也是我的女人,我還怕她以後不聽我的嗎?一切慢慢來吧。」這樣想著,他又屁顛屁顛地跟上去。

  ************

  這一天,他們來到一個叫彭公的小地方。這裡離杭州不算遠,也就是說,兩人分開的日子越發地近了。月影臉上倒沒有看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而小牛卻是愁眉苦臉。他實在不想結束這段蜜月般的好日子,然而有言在先,又不能強求她,想想真讓人鬱悶。

  兩人進了城之後,見這里人潮眾多,秩序有致,就在街上多轉了一會兒。為了討好月影,小牛出入好幾家布莊跟銀樓,想為她買點禮物,無奈月影對這方面不感興趣。

  走著走著,就見到前邊一群人正在踢著什麼,一邊踢打一邊還吼叫道:「打死他,打死這個混蛋,這個傢夥可坑死人了。」接著,又是劈劈啪啪的聲音。

  兩人經過的時候,都看清楚了。那被打的人是一個老頭,被人 捆著胳膊,打得像球一樣滾來滾去,哭爹叫娘。小牛見他年紀也不小了,頭髮都白了一大半,卻被人打得鼻青臉腫,心中不忍,便上前阻止道:「你們在幹什麼?住手!」他連喊了幾聲,那些人才停手。

  小牛問道:「你們為什麼打這老人家?他已經這麼老了。」

  那些人怒氣沖衝,瞪著那個從地上戰戰兢兢站起來的老頭,有人說道:「這位壯士,你別看他是個老頭就同情他,他根本不是個東西。」又有人說道:「我們這些人都上過他的當,騙了我們不少前。我們好不容易抓住他,可不能讓他跑了。」

  小牛瞅了瞅那個挨打的老頭,問道:「餵,你真的是個騙子嗎?你自己說說。」

  老頭低下頭,低聲道:「謝謝壯士幫忙,我的確是騙了他們,可是我也是生活所迫,不是故意要騙人是。」

  有人喝道:「胡說八道。什麼為生活所迫,我們都知道你家在哪裡,你在那地方可是小地主呀!」

  老頭一愣,說道:「你們倒是打聽得很清楚。」

  小牛聽了就更奇怪了,既然家裡不窮,為什麼出來騙人?於是就問:「你是小地主還出來騙人?真是怪事了。」

  老頭唉了幾聲,說道:「我有難言之隱。」

  有人罵道:「他媽的,什麼難言之隱。就是你這個老不死的心腸不好,就該打死你。」這話一出口,又激起了民憤,眾人又舉起拳頭,要教訓這個老頭。

  小牛見那老頭眼眶都被打瘀青了,便說道:「各位,算了吧。他也一把年紀了,再打下去,萬一真打死了,你們也要吃官司的。而且他死了,你們也討 不到好處的。」

  眾人說:「不打他也行,可是得讓他把騙走的銀子還來。」

  老頭舉起手,說道:「好好好,沒問題,我這就回家去取。」

  眾人一齊搖頭:「不成。你要是逃走了,我們上哪找你?」

  老頭提議道:「那你們派兩個人跟我去,總成了吧?」

  眾人又是搖頭,說道:「那也不行。我們的人到了你的地盤,還不著了你的道?不去,就在這裡還錢。」

  老頭一臉苦笑,說:「可我身上現在沒錢,只有這把老骨頭。」

  眾人說:「不還錢,就別想離開。」

  老頭又說:「不如咱們去見官吧。」

  眾人又說:「不行。見了官,就算拿到錢,也會打了折扣的,誰不知道當官的黑著呢。」

  小牛見了感覺好笑,就高聲道:「好了.好了,他欠你們多少錢,我替他還了。」有人就算了一下,得出結果,大約是八九兩 銀子。小牛掏出十兩銀子,說道:「好了,你們拿走吧。」眾人這才歡呼起來。

  有人說道:「老傢夥,算你走運,不然的話,今天一定打斷你的狗腿。」另一個人說道:「壯士呀,你真是個好心人,只是你這錢別指望他還給你了。」

  小牛笑了笑,說道:「各位,既然已經拿到錢,就散了吧,不要為難他了。」眾人這才對著老傢夥呸呸幾聲,各自散去了。小牛給他鬆了綁,向月影一笑,也打算走人。

  那老頭忙過來施禮,說道:「恩公,請留步。」

  小牛問道:「你還有什麼事嗎?」

  老頭深施一禮,說道:「恩公,這次多虧了你,不然的話,小老頭我今天真的被打斷狗腿了。」

  小牛一擺手,說道:「你以後不要再騙人了。」

  老頭長嘆道:「我練了一輩子騙術,還是被人抓住了。看來,我的功夫還是不到家呀。」

  小牛聽了一笑,說道:「你是專門練這個的?就是為了騙錢?」

  老頭笑瞇瞇地說:「恩公,你已經聽他們說了,我家並不窮。」

  小牛問道:「既然你不缺錢,為什麼還出門騙錢?」

  老頭小聲道:「我跟你說你可能不信,我騙人只是為了過癮。每回一把別人騙了,我心裡就特別高興,覺得自己是世上最聰明的人。沒想到,這回卻栽了跟頭。」

  小牛聽了大感興趣,心說:「這世上什麼人都有,還有喜歡這一行的,就跟我在杭州時,偶爾進人家家裡偷東西是一樣的。」於是小牛笑了,說道:「以往成功,這回怎麼栽了跟頭?」

  老頭回答道:「以往成功時候多,這回嘛,也怪我自己。因為這些人都是貪得無厭.出手小氣的傢夥,我就騙了他們一把。」

  小牛問道:「你騙了他們什麼?怎麼騙的?」

  老頭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月影,嘿嘿一笑,說道:「這事說出來,你一定感興趣,這跟女人有關係。」

  小牛哦了一聲,說道:「有什麼關係?」

  老頭在小牛的耳邊說:「我家是開藥店的,我賣了一些藥給他們。」

  小牛問道:「什麼藥?」

  老頭說:「就是狀陽藥,吃了一夜不倒,可以把女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小牛眼睛一亮,笑道:「原來你是 乾這個的。」

  老頭正色道:「我雖然喜歡騙術,但我不輕易騙人,更不會在藥方面騙人。

  可是剛才那些人實在可惡,他們都是開店舖的,雖然家裡有錢,卻是為富不仁,他們不知坑了多少人。我去年經過這裡時,聽到這些人的所做所為就非常生氣,所以我就賣了一些假藥給他們,使他們出盡了洋相。」

  小牛興致勃勃地問道:「你以前認識他們嗎?他們怎麼會買你的藥呢?」

  老頭一笑,說道:「不認識,恩公,一看你就知道是個聰明人。這騙人嘛,首先得取得他們的信任。我剛開始賣給他們的藥,都是貨真價實的好藥,等到後來,他們信任我之後,我就給了他們假藥,拿到錢之後就跑了。他們吃了這些藥之後,在女人跟前出盡了醜。有的被老婆從床上踢到地上,有的被妓女嘲笑。真是過癮啊!」

  小牛心說:「如果真像他所說的,這人應該還算是個俠義中人。」小牛又問道:「那你是怎麼被他們抓住的?」

  老頭聽了臉色一黯,唉了一聲,說道:「去年我騙了他們,之後他們打聽到我家,但是沒敢找上門來。在我的地頭我就是老大,他們不敢來。也是我粗心大意,我以為事情過了這麼久,他們一定把我忘了,所以我今天再來這裡,想再說幾筆生意,再騙騙那些為富不仁的傢夥。哪知道剛騙了一個,就被人給盯上了。

  原來那些人一直在監視我,我才落得這麼一個下場。」

  小牛聽罷大笑,說道:「這不是你的騙術不精,只是這次做事不夠小心。看來,你還是一個有良心的騙子。就憑你這份俠義心腸,就值得人佩服了。」

  老頭說道:「小哥謬讚了。我活了一輩子,沒有幾個人這麼了解我的。」

  小牛向他點點頭,說道:「好了,我得走了,我老婆等著我呢。」

  老頭趕緊說道:「恩公請留步,我還有話說。」

  小牛說:「講吧。」

  老頭誠懇地說道:「恩公,我不能白拿你的錢,這裡有一家客棧叫「高升客棧」,請在那裡等我,我下午就去拜訪你,好還你錢。」

  小牛一笑,說道:「算了吧,不過十兩銀子。」

  老頭固執地說道:「受人滴水之恩,必當湧泉相報。這錢我是一定要還你的。」

  小牛想了想,說道:「好吧,我也想跟你聊一聊騙術。」

  老頭點頭道:「好。小老兒先走一步了。」說著話,一躬到地,然後轉身走了。

  小牛望著他的背影,心說:「真是什麼愛好都有,還有愛騙人的!這真是一位有意思的老頭。」

  小牛回到月影身邊,月影探問這都是怎麼回事,他便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月影哼道:「真是個老不正經的,居然賣這種藥,也夠缺德的了。」

  小牛解釋道:「師姊,這種藥對人是有用的。難人如果不行了時,吃一點可以重振雄風。」

  月影臉一紅,小聲說:「你不是也吃過這種藥吧?」

  小牛信心十足地說:「憑我這種體力,還用得著吃藥嗎?你是知道我的實力的。」

  月影笑罵道:「去你的,咱們走吧。」

  小牛說道:「咱們不走了,就到高升客棧去。」

  月影說道:「你還真等著他來還錢啊?我看你被騙了。」小牛一笑,並不多說,拉著月影就奔高升客棧去了。

  兩人來到高升客棧,只見這是一家樓宇式的客棧,有一個大院子,門還挺大挺漂亮。到了門口,月影看看天色,說道:「這才剛過中午,咱們住什麼店?你一定是又不安好心了。」

  月影嬌嗔薄怒的臉非常好看,小牛隔著紗幛隱約看到。小牛輕聲一笑說道:「師姊,你想到哪裡去了。我來這裡是因為我要等那老頭送還我那十兩銀子。」

  月影也笑了,說道:「你認為那個小老頭會真的送銀子來?」

  小牛說:「有什麼不可能的,我能感覺到他說的是真話。」

  月影瞧瞧小牛自信的表情,說道:「那個老頭長得獐頭鼠目,一看就不是好人。我看你這回是上了大當了,你想人家送錢來那是做夢。」

  小牛摸摸頭,說道:「不會吧?我看他一臉誠懇。」

  月影眨著美目說:「那老頭都說自己是騙子了,你還信他?」

  小牛皺眉道:「他不是那種人吧?」

  月影哼道:「十兩銀子只當買個教訓吧。看你平時挺奸險機靈的,想不到也有上當受騙的時候。」

  小牛點頭道:「住一夜,也許他就來了。」

  月影嘲笑道:「那就等一夜吧,反正也不差這一也。」說完,和小牛一起進客棧。

  一進院子,早有夥計笑臉相迎。小牛吩咐道:「給我找一間上好的客房,我們夫妻要好好休息一下。」

  夥計答應一聲,將兩人領入大廳,隨後帶兩人到二樓客房,便知趣地下樓去了。

  門一關好,月影就將紗帽摘了下來,嗔道:「怎麼就要一間房?咱們還不是夫妻,不能同住一間,那樣會壞了我的名聲。」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咱們住一起也好有個照應嘛!」說著話,一雙色眼盡在月影的身上打轉,看得月影心裡發毛,知道他心里肯定打著歪主意。

  月影往床上一坐,說道:「今晚你得給我老實點兒,不然,我就把你變成太監。」

  小牛應了一聲「遵命」,然後說道:「你餓了吧,我去叫點吃的,你先躺一會兒吧。」

  月影點頭道:「也好。」說著往床上一躺,側身而臥,把背影留給了小牛。

  小牛看著她的背影,細腰圓臀的十分誘惑。他想起跟她的銷魂好事便心跳加快,身上都有點熱了。他心說:「如果此時能脫光她的衣服,將棒子插入的話,那一定是極美的事。」

  不過到底是白天,小牛不敢放肆,怕惹怒她,便輕手輕腳出去叫吃的了。不一會兒,小牛回來,夥計隨後也將飯菜擺了一桌,屋裡飄滿了香氣,誘得小牛肚子發出咕咕聲。

  打發走夥計,小牛關好門走近床邊,在月影的大腿上摸了一把,說道:「師姊,起來吃東西了。」

  月影哼了一聲,並沒有起來。小牛就把手放在她的屁股上,輕輕地撫摸著,感受著那裡的彈性,又說道:「師姊起來吧,吃完我陪你一起睡。」

  月影騰地坐起來,摳了小牛的手一下,嗔道:「你又犯規了。再動手動腳的,我就砍掉你的狗爪。」

  小牛賠笑道:「知道了,師姊。」說著話,伸手想拉月影的手。月影沒有理他,自己從床上下來了。

  兩人對坐著。小牛有些餓了,狼吞虎咽的。而月影則吃相斯文,又像心事重重的。小牛吃飽之後才注意道,便問道:「師姊,你在想什麼?想得這麼入迷。不是因為我的十兩銀子要不回來,心疼吧?」

  月影聽了一笑,說道:「我會那麼沒有出息嗎?我是在想嶗山上的事。」

  小牛問道:「嶗山上的什麼事?」

  月影回答道:「我在想,回到嶗山之後,我該如何與孟子雄相處?」

  小牛很灑脫地說:「師姊你多慮了。你已經跟他解除了夫妻關係,自由了,今後年和他還是和平相處就是了。倒是我跟孟子雄難相處呢。我搶了他的老婆,他心理怎麼能平衡呢?他一定會想法對付我的。」

  月影安慰道:「不怕,我會幫你的。」

  小牛聽了心裡一暖,拉著她的手說:「師姊,你真是我的好老婆。」

  月影一笑,說道:「別叫得那麼早。也許有一天我當了嶗山派的掌門之後,就當不了你的妻子了。」

  小牛哦了一聲,說道:「當嶗山掌門跟當我老婆,有衝突嗎?難道當掌門就不能嫁人?」他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月影搖頭道:「這倒不是。我是擔心如果我當嶗山派的掌門,就當不好你的妻子了。因為我的精力可能大部分都放在了公務上,不能像一般的妻子服侍丈夫般服侍你。」

  小牛長出一口氣,說道:「這沒什麼,只要你能當我老婆,什麼都可以解決的。」

  月影突然說道:「我已經猜到了你在嶗山上的幫手是誰了。」

  小牛哦了一聲,說道:「師姊,你不要胡思亂想,我哪裡有什麼幫手呀。」

  月影笑了笑,說道:「小牛,明人面前不說暗話。沒有人幫忙的話,你怎麼可能將那件壞事做得那麼高明?我知道他是誰了,只是我現在不說出來,等有一天,他會自己跳出來的。因為他也把我看成是他前進路上的阻礙。」

  小牛聽後一驚,心說:「難道大師兄跟師姊也有衝突?師姊這麼說是什麼意思?難道說大 師兄也想當掌門之位?而師姊是他最強的對手,因此他幫我搞了師姊,對他是有利的?」

  小牛微笑道:「師姊,你又在亂想了。」

  月影神秘地一笑,說道:「他以為他將丫鬟給滅口,我就查不出他作惡的證據嗎?他聰明,我也不笨。你瞧著吧,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有大動作的。」

  小牛喔了一聲,說道:「他想怎麼樣?」

  月影深沈地笑道:「看來咱們嶗山用不了多久又會風雲變色,那時可能又是一場大戰。這回師父得到了魔刀,他怎麼肯罷休呢?同室操戈,真是可悲呀!」

  小牛低頭想了想,覺得這事真有點聳人聽聞,難道大師兄真會搞什麼陰謀不成?他幫我搞定師姊,難道這也是他的陰謀的一部分?他真的想當嶗山的掌門?這個掌門之位真有那麼重要?

  小牛說道:「身為嶗山弟子,我不會坐視不管的。」

  月影凝視著小牛,說道:「那當然,你可一定要保護好師娘呀。」

  小牛心一沈,問道:「師姊,你這是什麼意思?」心說:「難道她聽說了我跟師娘之間的事了?如果讓她知道的話,那可不是什麼好事。以她的脾氣,只怕不能接受。」

  月影輕輕一笑,說道:「沒有什麼,吃東西吧,以後的事,以後再說。」說完,月影低頭專心吃東西,不再多說。而小牛卻陷入了沈思,琢磨著月影話裡的意思。

  吃完飯,兩人正閒談著,夥計在外敲門,說是有人想見小牛。小牛問道:「是誰?什麼樣的人?」

  夥計在門外回答道:「是一個老頭,穿戴得華貴,身邊的隨從有五六個,看樣子是個有錢的大爺。」

  小牛跟月影對視一眼,說道:「難道那個老頭來了?這麼快?」

  月影取笑道:「你快去看看吧,也許銀子回來了。」

  小牛說道:「師姊,你也去吧。」

  月影搖頭道:「這種臟兮兮的傢夥,我見他幹嘛?還是你去吧,我要再躺一會兒。」說著話,伸了個懶腰。那嬌慵的樣子,別具風情,使小牛不禁多看了幾眼。

  月影指著門外,說道:「快去,去晚了,也許他就跑了。」

  小牛一笑,說道:「我去去就來。」說完,出門下樓。

  來到樓下,夥計將他引入一間上房,一個老頭正坐在裡面喝茶呢。小牛一看,那人身穿綢緞,頭戴瓦楞帽,一派富貴氣相。那人一見小牛,馬上起身拱手說:「恩公,我來拜見你了。」說著一躬到底。

  小牛不敢相信地說:「你就是今天被人打的那個老頭?」不過看對方鼻青臉腫的,應該差不了。

  老頭哈哈一笑,說道:「正是小老兒。小老兒姓胡,叫胡惟用,還沒有請教恩公大名呢。」

  小牛也還禮道:「胡老爺,在下魏小牛。」

  老頭笑了,說道:「不敢當,叫我胡老頭好了。魏公子,今天的事非常感謝你,要不是你,那些人發起瘋來,說不準真會要我的命呢。」

  小牛笑道:「胡老頭,你福大命大,不會輕易就死的。」說著話,兩人各自坐下。到這個時候,小牛已經有點相信他是一個員外,喜歡騙術,但他需要進一步確認。

  兩人對坐著喝了幾口茶之後,胡老頭說道:「小老兒這回來,除了還公子銀子,當面致謝之外,還給公子帶來了一件寶貝,我想公子見了一定喜歡。」

  小牛聽了高興,嘴上卻說:「區區小事,何足掛齒?這錢還就還了,禮物就免了。」心裡卻在想,是什麼禮物?能值多少錢?

  只見胡老頭拍了拍掌,門外便有隨從拎著一個包袱進來。

  隨從退下後,胡老頭便將包袱打開,裡面除了有幾錠銀子之外,還有一個錦盒。

  胡老頭朝小牛一招手,小牛便湊過去,睜大眼睛看著錦盒。他心說:「不知道裡面是什麼寶貝?是古董,還是玉器,或者的夜明珠什麼的?」

  胡老頭將幾錠銀子遞過來,微笑道:「魏公子,這幾錠銀子是還你的錢,請你笑納。」

  小牛看了看,並沒有馬上接過,說道:「胡老頭,這數不對呀,這些可有幾十兩吧?」

  胡老頭點頭道:「沒錯。這是五十兩,除了還你的十兩,剩下的給公子喝喝酒什麼的。」說著,強塞到小牛手裡。

  小牛被他客氣得有點不知所措,只得眉開眼笑地說道:「這不太好吧?我可是會不好意思的。」而心裡卻樂開了花,他不禁想,如果人人都像胡老頭這樣的話,那麼我小牛經常這麼幫人,每次投入十兩銀子,回報五十兩,那麼一個月就算只幹十件這樣的好事,這一年下來就發財了。這麼一想,心情極好,也半推半就地收下了銀子。

  胡老頭說道:「這才對嘛!這樣才是爽快人。」

  小牛擻了銀子,覺得彼此關係拉近了,便說道:「胡老頭,看不出你真的是個財主,你家一定很有錢吧?」

  胡老頭得意地笑著,說道:「不敢說很有錢,但在我們那一帶,我是最富有的。」說著話,把玩著那個錦盒,久久地註視著。

  小牛也望著錦盒,問道:「胡老頭,這裡面是什麼東西?難道也是銀子?」

  胡老頭嘿嘿笑著,說道:「魏公子,你不知道這東西的好呀,它可比銀子有價值得多了。」

  小牛哦了一聲,說道:「是什麼東西這麼貴重?」

  胡老頭不答,卻說:「魏公子,我問你,你喜歡女人嗎?正確地說,喜歡美女嗎?」

  小牛嘻嘻一笑,說道:「那還用問,是男人哪有不喜歡美女的,除非他有毛病。」

  胡老頭點了點頭,說道:「就是,連我老頭子一把年紀了,每天還喜歡被美女服侍著,更何況魏公子正當青春年少呢?」

  小牛的目光轉向胡老頭,說道:「胡老頭,你這把年紀了,還喜歡美女?」

  胡老頭摸了摸自己的老臉,說道:「那還用說。不瞞魏公子,別看我已經是一把老骨頭了,我差不多每天晚上還能行房一次呢。」

  小牛聽了大驚,瞧瞧胡老頭那老氣橫秋的臉,再看看他的身材,不敢相信地眨著眼睛,說道:「這倒是出人意料了。」

  胡老頭嘿嘿笑了幾聲,說道:「魏公子,咱們男人嘛,年輕的時候,貪得無厭.不知道滿足,這時候身體正棒著呢,沒感覺有什麼不對。可到了老年的時候骨頭鬆軟,體力下降,見到美女,即使有乾的意思,也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小牛明白其中的道理,也贊同地點頭,說道:「可不是嘛,就像我老爸,身體就不太行了。」他由老爸身上想到了風情萬重的繼母身上,就心裡猛地一跳,暗叫罪過。

  胡老頭說道:「誰老了誰都那德性,可是老頭我為什麼還能每晚行房一次,而不傷身呢?我有我的絕招。」

  小牛大感興趣,問道:「什麼絕招?」一想到自己如果老得不像樣的時候,還能享受艷福,小牛心裡就癢癢的。

  胡老頭指指那錦盒,說道:「我的絕招就在這裡。」

  小牛問道:「那是什麼?」

  胡老頭將盒子打開,拿出一樣東西。那東西被包裹了好幾層,當打開倒數第二層時,他便停手了。小牛一瞧,那是一根黑乎乎的東西,被一塊薄紗裹著。瞧那東西的外形,倒跟人的傢夥事兒 相似,只是比人的長得多,比得上驢的了。

  小牛見了不解,心說:「這東西是什麼?有什麼用?」

  胡老頭不等小牛問,就說道:「這東西可是好東西呀!男人有了它,就等於護身符一樣,在女人跟前,就不必唉聲嘆氣了。有了它,弱男也變成猛男了。沒有這東西,我老人家也不能活得這般快活呀!」說著,隔著布親了它一下。

  小牛見了反胃,心說:「這像肉棒的東西,你怎麼能親得下去?」小牛問道:「胡老頭,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有什麼用處?」

  胡老頭笑了笑,將東西放在桌子上,說道:「這東西叫「海龍根」。」

  小牛搖頭道:「沒聽說過。」

  胡老頭解釋道:「夠的玩意叫狗鞭,鹿的玩意叫鹿鞭,虎的玩意叫虎鞭。有一種海裡的龍,它的玩意就叫海龍鞭,也叫海龍根。」

  小牛點頭道:「原來就是海龍的雞雞。」一想到老頭剛才親過那東西,雖然是隔著布親的,此時也覺得有點噁心。

  胡老頭接著說:「在這些禽獸當中,海龍的性子是最淫的。一隻公的海龍,一次能幹十幾隻母海龍,並且能使每一隻母海龍得到滿足,而且從年輕到年老,公海龍都能保持這樣的狀態,你說厲害不厲害?」

  小牛想了想,自己現在在眾女面前能生龍活虎,像個強人,等老了之後,還能那麼出色嗎?只怕不行。小牛說道:「真的很厲害,比武們人還強呢。」

  胡老頭嗯了一聲,說道:「就是呀。想想咱們人在這方面,倒不如那個畜牲,真是慚愧了。」

  小牛說道:「那倒是。胡老頭,這東西對咱們男人有什麼好處嗎?」

  胡老頭笑道:「好處多著呢。有了它的幫忙,你就再也不用擔心自己體力不支了。我這後半輩子,能這麼舒服,全靠它了。」

  小牛驚訝地哦了一聲,說道:「它有那麼厲害嗎?難道咱們吃了它,就會像海龍一樣更乾嗎?」

  胡老頭一擺手,說道:「魏公子,你大錯特錯了。這東西可不能吃呀,它可不是一般的什麼鞭。」

  小牛眨著眼睛,說道:「不能吃,那一定要泡酒喝了?我看見不少男人都那麼幹的。」

  胡老頭哎了一聲,說道:「這東西,既不能吃,也不能泡酒喝。」

  小牛覺得奇怪,說道:「為什麼?不能吃,不能喝,那它還有什麼用呀?」

  胡老頭說道:「這海龍性子太淫,如果咱們吃了海龍根的話,一定會興奮而死,連陽具都會爆裂,只吃一點也是一樣。如果泡酒喝,那也不得了,只要喝了一口那樣的酒,你就會興奮得睡不著覺,一連幾夜那東西都無法軟下來,受盡折磨。」

  小牛聽得目瞪口呆,說道:「這麼厲害?」

  胡老頭說:「可不是。這東西你可知道怎麼用才好?」

  小牛搖頭道:「不知道,倒要向你請教了。」

  胡老頭將那玩意託在手裡,說道:「這東西嘛,只要打開這最後一層布,聞上一柱香的工夫,就會有效果了。」

  小牛興高采烈地問:「會有什麼效果?」

  胡老頭笑瞇瞇地答道:「正常的男人只要聞上一柱香的工夫,那陽具就會變得比平時都粗都長都大,會令你心愛的女人覺得無比快活,並且能戰鬥一夜。 」

  小牛兩眼發光,說道:「真的嗎?」

  胡老頭點頭道:「那是當然了。不過我看公子你像一個練武的人,那你只要聞一會兒就可以了。這東西可以幫你增大陽具,提高戰鬥力,且不傷元氣。」

  小牛搓著手說:「這東西真的那麼棒?」

  胡老頭笑著望著小牛,說道:「到時你試試就知道了。」

  小牛問道:「那這東西有沒有什麼懷處呀?」

  胡老頭想了想,說道:「壞處也是有的。那就是一天只能聞上一次。聞多了會有害身體的。」

  小牛盯著那東西,說道:「它有這麼神奇呀?!」胡老頭將那東西交到小牛手裡,小牛用手托著,說道:「這根東西,竟有這麼大的好處,真神奇。」託在手裡,只覺得輕輕的.涼涼的,湊近一聞,倒沒有什麼味道。

  胡老頭說道:「這還隔著布呢,等到將布拿掉,它就會散發出非常好聞的香氣,令人心醉,而且它的神奇之處不止如此。」

  小牛反複把玩著,問道:「那它還有什麼好處?」

  胡老頭說:「這西對女人也是有好處的。」

  小牛催促道:「你快說呀。」目光卻盯著這根黑乎乎的東西不放。他心說:「不妨俺今晚就試試,看它的效果怎麼樣。」

  胡老頭又說道:「這東西不只是對男人好,對女人也很好。女人那方面冷感的話,只要每天聞聞,時間久了,就會表現出熱情的一面。而正常的女人要是聞了,就會變得春心蕩漾,希望男人疼愛。當然,這個並不是春藥,不會讓女人失去理智的。」

  小牛驚喜地說:「聽你這麼一說,這東西真成無價之寶了。」

  胡老頭說:「它就是無價之寶呀!而且它的好處還有許多,但我目前只知道這些。等它到了你的手里之後,你可以慢慢研究。」

  小牛想了想,說道:「君子不奪人所愛,這是你心愛之物,我怎麼能夠拿走呢?還是還給你吧。」說著話,向胡老頭手裡遞去。

  胡老頭一擺手,微笑道:「公子,我家還有一支這東西呢,你就收下吧。」

  小牛一聽,這才眉開眼笑地收下,將它放回錦盒,連聲道謝。

  說了一會兒閒話,胡老頭便告辭走了。臨別時,胡老頭說道:「公子,小老兒住在杭州附近的胡家莊,有空來坐坐。」

  小牛回答道:「一定.一定。」等到胡老頭一走,小牛便帶著東西,興沖沖地上樓了。


第十七集第二章美女銷魂

  月影看到小牛拿著個錦盒回到房間,一臉洋洋得意的表情,就問道:「是你那個小老頭嗎?他還你錢了嗎?你沒有吃虧吧?」她坐在床邊,面帶微笑。

  小牛見她笑著,心情也格外地好,說道:「那當然了,你來看……」書著,將錦盒放在桌上,先把那五十兩銀子拿了出來。

  月影點頭道:「不錯嘛,多給了四十兩,你發了一筆小財。真是想不到,那個老頭居然真的守信用。」

  小牛滿面春風,說道:「我總算沒有看走眼。」

  月影注意到那個錦盒,用手一指,問道:「這個盒子怪好看的,看起來里面放的東西應該挺值錢的。」

  小牛笑嘻嘻地將錦盒往床下一塞。月影從床上下來,問道:「你怎麼神神秘秘的,盒子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小牛放好盒子,直起腰,說:「師姊,這東西的確是值錢,不過不能讓女人看,也不適合女人用。」說罷,伸腳將盒子往裡踢了一下。

  他的表情及動作,更引起月影的好奇心,不由蹲下來伸手要拿。小牛將狀拉著她站起來,說道:「師姊,你真的想看?那先聽我把話說完。」

  月影的美目盯著床下的盒子,說道:「你想說什麼就先讓我看看裡面的東西再說。」

  小牛拉著她坐下來,說道:「師姊,等我說完,你也就知道盒子裡的東西全部的秘密了。」

  月影耐著性子說道:「好吧,你說,我一會兒再看就是了。」兩人並坐在床邊。月影的香氣包圍了小牛,令小牛心癢難耐,他強忍著衝動,注視著月影的俏臉,拉起她的玉手,就將自己剛才跟胡老頭的談話大致說了一遍,不過只說出來錢的事,沒說出海龍根的事。

  月影等不及了,甩開小牛的手,說道:「你要是不說,我就自己去看了。」

  小牛見她急匆匆的,便說道:「那我告訴你吧,盒子裡裝著的東西名叫海龍根。」

  月影聽了莫名其妙,就問道:「那是什麼東西?一件兵器嗎?」

  小牛回答道:「不是。」

  月影又說道:「那是一種藥物,用來治病的?」

  小牛想想也是,就說道:「差不多,也可以用來治病。」

  月影微微一笑,說道:「還以為是什麼了不起的寶貝,原來不過是一種藥。

  看你搞得那麼神秘,原來是有意逗我。你這個傢夥,以後說什麼都不能信你的,淨愛在我面前搞鬼。」

  小牛一臉的苦笑,說道:「師姊,我沒有搞鬼。那東西的確是一件寶貝。如果你知道了它的用處的話,你一定會喜歡它的。」心裡則想說:「你喜歡才好,那時咱們可以一起銷魂。」

  聽說那是藥之後,月影已經失去了興趣,她說道:「既然是藥,那也沒什麼了不起的了。難道它能起死回生,或者能使咱們的功夫一下子進步幾十年嗎?」

  小牛老實回答道:「那倒不能。」

  月影說:「既然不能的話,那就不必說了。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小牛心想:「暫時不告訴她,等到了晚上再說,給她一個驚喜吧!」於是,小牛換了個話題,說道:「師姊,咱們出去逛街吧?」

  月影心不在焉地說:「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了。我要養好精神,明天一口氣趕到杭州。我就可以返回嶗山了。每天陪著你做些沒有用的事,真是浪費光陰啊。」

  小牛提醒道:「師姊,咱們在一起可不是浪費光陰,這是在增加感情。」

  月影笑了笑說道:「小牛,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目前對我更重要的是如何穩當地當上掌門繼承人,之後再做點大事,這才是我最大的願望。至於感情嘛,嫁人嘛,可是排在第二位的。」

  小牛也笑著:「師姊,我和你想的正好相反。我是想先把心上人娶過門,然後再立業。沒有心上人陪伴,我幹什麼都沒有勁。」

  月影呸了一聲,說道:「聽你這話,就知道是個沒有出息的傢夥。咱們可是說好了,你不勝我的話,我可不嫁的。」

  小牛嘴上爽快地答道:「這個沒問題。」心裡卻說:「我一定會在床上征服你,別的事都是次要的。」這麼想著,他暗暗地盤算晚上該如何跟她干點好事,並把那件寶貝給用上。

  ************

  下午,月影躺在床上養神。而小牛也沒有出去,月影不出門,他覺得自己出去也沒有意思,就在客棧裡待著,陪著自己的心上人。一想到晚上要幹的好事,他的靈魂都飄了起來。

  到了晚上,吃過晚飯,說了會兒話,就準備睡覺了。

  月影想到自己跟他不清不白地住在一塊兒,還是感到羞澀,就說道:「今晚上你出去睡去,不準上床。」小牛知道她心裡想的,就爽快地答應了,但仍然坐在桌邊不走。月影斜睨了他一眼,問道:「你怎麼還不走?」

  小牛咧嘴一笑,說道:「師姊,我是捨不得離開你嘛!你就讓我睡地上,或者睡桌子都好,出去是要我睡哪裡呀?萬一我被別的女人搶走了,你後悔都來不及。」

  月影聽了輕笑一聲,說道:「瞧你那個流氓樣,哪會有女人看上你呢?你是在做白日夢吧。你現在出去,保證連個收留你的女人都沒有。」一想到小牛出門後的慘樣,月影不由笑了。

  小牛聽了也嘿嘿笑了,說道:「既然如此,那我還是留下來吧。看來此時此刻,只有我的好老婆肯收留我了。」

  月影聽了臉一板,說道:「去地上睡,不準上床。」

  小牛聽得拉長了臉,問道:「為什麼?」

  月影紅著臉說:「你可是個色狼,我不跟你睡一起。」

  小牛見月影如此堅持,也不好強求,就說道:「那好吧。」於是拿了被子,在地上鋪起來。這屋裡的地不是土,而是鋪了板子的,因此並不那麼臟。

  鋪好被子,小牛就從床下拿出錦盒,往被子上一坐,反複地把玩著,暗想:「這東西真的那麼好用嗎?我一聞棒子就會變大變長?月影一聞就會動情?如果是真的,倒不防試試。」

  月影坐在床邊,見小牛一直注視著錦盒,覺得奇怪,她說道:「不就是藥,有什麼好擺弄的?收起來準備睡覺吧,明天早點起床,咱們還有路要趕呢。 」說著話,打了個哈欠,看樣子有點困了。

  小牛嘴裡答應著,卻轉過身將盒子打開,將海龍根拿在手裡,心說:「這東西有那麼神奇嗎?能叫我的女神投懷送抱?如果她能主動一回,那就太美了。」

  月影見小牛背過身去,越覺得奇怪,不由走上前來,問道:「看你神神秘秘的,搞什麼鬼?」當她看見這根碩大的海龍根時,不禁一愣,不知道這東西是乾什麼用的,她從來都沒有見過。

  小牛朝她一笑,說道:「這只是一長藥,用來治病的。」說著話,他小心地將薄紗取下,並放到錦盒裡。

  薄紗一拿掉,小牛立刻聞到了一股清冷的香氣,有點甜.有點濃,只吸了幾口,便覺得精神一振。月影咦了一聲,說道:「好香,比花香還好聞呢。」說著話,也坐到小牛跟前,深吸了幾口。

  小牛對她笑道:「師姊,聽說這可是個好東西,是無價之寶。如果你知道了它的好處的話,你一定會跟我要的。」

  月影不屑地一笑,說道:「如果這東西有那麼好的話,那個小老頭怎麼捨得送你?這怕他是騙你的。你倒說說,這東西有什麼用處?」

  小牛笑了笑,往月影手上一遞,說道:「師姊,你先好好看看它,接著讓我來說它的好處。」

  月影猶豫著將東西接了過來。她仔細觀察著,等看清了它的樣子之後,不禁臉上一熱。因為她此時才發現,這東西跟男人的東西太像了,只是粗細有很大的不同。

  月影不禁問道:「這東西怎麼那麼像男人的髒東西?」說著,往地上一丟。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師姊你說對了,這東西是很像男人的東西,不過它不是男人的東西,而是一種叫做海龍的海獸的玩意,而這東西的用處可大了。」

  接著,他就把胡老頭的話重複了一遍。在講的同時,他已經感覺身上開始發熱,等到他講完的時候,棒子已經翹起來了。

  月影等小牛說完之後,便哼道:「好貪心,你自己聞吧。我去睡覺了。」嘴裡說著,卻感覺身上熱得厲害。她心說:「如果這時照鏡子的話,只怕臉比桃花還艷。」

  小牛馬上拉住她,輕聲說道:「師姊,要睡咱們一起睡吧。兩人在一起多好呀,既可用嘴說話,又可以用下邊說話。」說著吻上了月影的臉。這一吻他才發現她的臉已經熱得像火燒。他又驚又喜,知道是海龍根起了作用了。下一步,就是盡情地享受了。

  月影喘息著說道:「小牛,你這頭色狼,又在占我便宜了。」聞過海龍根之後,月影的身心起了很大的變化,就像一湖平靜的水起了漣漪,全身都覺得不對勁兒。但跟中春藥不一樣,吃了春藥就想幹,而此時的感覺則是心跳加快,臉熱熱的,很想跟心上人說話,或者做點什麼事。

  小牛親吻著她吹彈可破的俏臉,笑嘻嘻地說:「師姊,你不也在占我的便宜嗎?」說著還在月影的嘴上親了一下。

  月影微笑道:「大色狼,我說過多少回了,不要這樣。你再不聽,你休想以後娶我。」

  小牛回答道:「我就是想娶你,才經常這樣的。因為這樣可以拉近咱們的距離呀!」說著話,湊上嘴吻住了月影的紅唇,同時兩手放在月影的腰上,感受著腰的纖細跟彈力。

  小牛親嘴很在行,不是一味地親,而是加著一些細微的動作。偶爾舔.拱.輕咬,弄得月影既癢,又非常渴望他的深入。在感官上的舒服之下,月影張開了嘴讓小牛長驅直入,跟月影的舌頭纏在一起,很快地發出輕微的唧唧之聲。這時他的手沿腰而下,來到月影的屁股上。

  月影的屁股按照她的身材比例,發育得相當恰當。顯示出一個年輕姑娘不可抗拒的魅力。小牛的手像是在玩玩具一樣,在她豐美的屁股肉上連抓帶揉的。不時加以滑行.撫摸,使月影的芳心更是蕩漾得厲害,忍不住緩緩扭動著。

  小牛的手摸了一會,就滑到了她的股溝裡。手指在那裡磨擦.挑逗著,弄得月影鼻子裡直發出哼哼的呻吟聲,身子扭得厲害。

  小牛心想:「不必那麼急的,可以慢慢來呀!」於是收回雙手,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則摸到月影胸前,在一隻奶子上活動起來。他按住它,那里挺挺的.暖暖的,摸上去很舒服。小牛激情如火,百摸不厭,那指頭不時地撥弄小乳頭,使月影受到更大的襲擊。為了公平起見,小牛輪流地玩著兩隻奶子。

  月影受不了這刺激,猛地推開小牛,嗔道:「不要再非禮我了,我的便宜已經被你給佔盡了。」

  小牛見她臉紅耳赤,嬌豔欲滴,美目水汪汪的,再加上嬌喘,胸脯起伏,哪裡受得了?他拉著月影的手說:「師姊,咱們已經是夫妻了,親熱是應該的.合理的。」說罷,拉著她往地上的被子躺去。

  月影嘴上說著:「不好,不好,不好。」可上她的腿卻跟著他走了。為什麼呢?海龍根的作用已經讓她春心波動,情不自禁了。再說,即使沒有海龍根,她也會半推半就的。男女之間,有了艱難的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的發生就容易多了。

  來到被前,小牛朝著她一笑,說道:「師姊,咱們脫了吧?」

  月影此時還是害羞的,說道:「要脫,你先脫。」美目在小牛的臉上掃了一眼,很嬌.很媚,勝似怒放的牡丹。

  小牛點頭道:「那我先脫了。」當著月影的面,他三四下就將衣服給脫光,露出精赤的身子。

  月影紅著臉看著,心里胡思亂想。他的身子是健壯的.結實的.勻稱的,最引人注目的那根棒子,猶如一根棒槌,挺得老高。龜頭髮紫,青筋突出,那馬眼上還黏著一滴黏液。小牛有意動著腰,讓棒子晃動著,像是在跟月影打招呼。

  月影一轉頭,哼道:「說多難看,就多難看。」那聲音含著羞澀跟不安,非常動人。

  小牛也瞧瞧自己的棒子,他立刻發現了變化,那就是比平時更長.更粗.更大了。如果說平時是一根小號棒槌的話,現在就是大一號了,而且那硬度也比平時更硬。奇怪的是,並不像吃了春藥那樣,棒子漲得難受。他心想:「那海龍根果然是個好東西。」這麼想著,小牛彎下腰,將海龍根放在錦盒上,然後置於桌子上,讓它繼續散發著香氣。

  月影看著小牛做的一切,忍不住說:「你這是在害我呀。」

  小牛走到月影面前,說道:「親愛的寶貝兒,我這是在愛你呀。來吧,我幫你脫衣服。」

  月影下意識地退了一步,說道:「不用了,我自己動手吧。」

  小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問道:「是真的嗎?」

  月影微笑道:「當然是真的。」

  小牛聽了大喜,難得她這麼主動呀!這下可有得瞧了。只聽月影又說:「不過,你得把蠟燭熄了,不然我不脫。」

  小牛聽了一笑,心說:「我就想嘛,她還沒到那種放縱的程度。吹就吹吧,以後慢慢來。憑我小牛的本事,不怕沒有時間把她變成最誘人最放蕩的尤物。」

  小牛照著蠟燭一揮手,蠟燭應聲而滅,房里便黑乎乎的了。小牛笑道:「師姊,現在可以了吧。」月影嗯了一聲,接著就聽到悉悉碎碎的聲音。小牛知道她在脫衣服,心癢難耐,他心說:「這下艷福到了,今晚可要好好享受。」

  當那聲音一停,小牛便知道她已經脫完了。與此同時,還聞到淡淡的香氣,他知道那是從她身上發出來的,不由得色心大動,湊上前一摸,果然光溜溜的,那麼溫暖。當摸到下面時才發現,她還留著褻褲。小牛知道對她來說,能夠脫到這地步已經不錯了。

  小牛摟住她,親親俏臉,說道:「師姊,讓我來好好疼疼你吧。」

  月影囑咐道:「要溫柔一點呀,要像丈夫一樣。」

  小牛笑道:「知道了。你是我最愛的女人,我自然會疼你了。」說完,跟月影來到被上,慢慢地倒下,小牛壓在月影的身上。雙方一貼上,小牛就覺得好光滑.好柔軟。

  小牛又吻住她的紅唇,雙手在她全身撫摸著。尤其是兩隻奶子,被小牛弄得很快就硬了起來。小牛在黑暗中也能感覺到這一點,心里高興。不一會兒,就把嘴湊到胸前,像嬰兒一樣的吸吮起來,一隻手還揉著另一個。

  月影被吸得癢極了,就按著他的頭,說道:「大色狼,怎麼總喜歡吸這個,我又你是你娘。」

  小牛放開奶子,笑道:「可你是我的娘子,我有權利這麼幹。」說著話,又叼住奶頭,吸得唧唧有聲。

  月影哦哦地喘著,哼道:「大色狼,你要害死我了。」小牛可不管那麼多,盡情地在自己心愛的姑娘身上大展本事。不久就分開她的玉腿,又將嘴湊上去,在她那神秘地帶津津有味地吸吮起來。這裡可不是乳房,這裡是月影最敏感的地方,受不了刺激的。

  小牛這一番動作,使得月影的哼聲變成了顫抖的嬌呼,像是生病了一般。小牛呼吸著月影下體的氣息,舔弄著她的寶貴地帶,感覺無限幸福和驕傲。他當然不會停下來,大口大口地吃著,像是吃著最好的美食,甚至還將舌頭伸到小洞裡玩弄。

  月影實在受不了了,嬌喘著說:「小牛,不要再舔了,不要再玩了。你上來吧,我要你。」她的水已經流得成為小溪,大部分進了小牛的嘴,小牛如飲瓊漿玉露,只覺得滿口都是香氣。如果不是在黑暗之中,小牛一定會大飽眼福的。

  小牛一聽月影讓他上了,便不再浪費時間,他重新趴好,將硬得不像樣的肉棒往月影的下身挺去。雖然沒有眼睛的幫忙,小牛照樣能準確地找到目標。那根棒子很快就抵在月影的洞口上。在那裡先緩緩地磨擦了一會兒,磨得月影呻吟出聲,有點急了,希望那東西能快點進去。

  月影伸手摸到肉棒,驚訝道:「這麼粗,這麼硬,這回只怕我要死掉了。」

  她以前沒覺得這麼大的。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師姊,你多慮了。女人連孩子都能生得出來,何況是這麼一根玩意呢,你說是吧?」

  月影催促道:「那你還在磨蹭什麼?一會兒我可就改變主意了。」小牛知道是讓自己快插的意思,偏偏只在下面打轉,不往裡面進軍。月影哼了一聲,在小牛的屁股上拍一下,說道:「下來吧,我不讓你做了。」

  小牛笑嘻嘻地說:「師姊,我又不是大禹,我不會經過家門而不入的。」說著話,屁股一沈,那肉棒便唧的一聲,插進大半根去。有了春水的滋潤,肉棒還是不難進去的。

  月影啊了一聲,便摟住小牛的脖子,說道:「這回可比上回更大.更硬了。

  那個老傢夥送你的東西,可真不是個好東西。」說這話時心裡卻感到一陣甜蜜。

  小牛一陣驕傲,說道:「大了.硬了,才更舒服嘛!」說著,小幅度抽插幾下,感受一下小穴的美妙,然後再一使勁兒,已經插到花心上了。兩人的寶貝結合在一起,緊得沒有縫隙。

  小牛慢慢地抽插著,只覺得無限爽快。棒子被嫩肉包著,每動一下都會得到神仙般的快感。月影也一樣快樂,別看她沒有大聲叫著,那是因為她還放不開。

  小牛興奮地抽插著,每一下並不快,但都是長出長入的,直插得月影嬌喘不止,呻吟不絕。那迷人的聲音裡透著甜蜜與爽快,小牛聽得都要射了。

  小牛騰出雙手握著她的奶子,一邊幹她,一邊玩著,輕聲說:「師姊,怎麼樣,舒服吧?」

  月影哼道:「大色狼,你壞死了,每次都插得那麼大力,要把我弄死了。」

  說著話,月影挺著下身,笨拙地配合著。由於春水的氾濫,隨著小牛的動作,便發出好聽的撲滋撲滋聲,聽得月影羞澀不已,聽得小牛興奮如火。

  一口氣乾了上百下,月影的呻吟聲也愈來愈大,她不再那麼矜持了,也敢於哼叫了。這使小牛非常滿意。到底月影是新手,小牛插不到兩百下,月影就長聲歡呼著達到了高潮。

  小牛趴在月影的身上不動,棒子泡在多水的洞裡,感覺無限溫馨。月影緩緩地喘息著,小牛便說道:「師姊,你的小洞真好呀,那麼緊.那麼嫩,又那麼多水。我每次插進去,都不想再拔出來了。」

  月影哼道:「可惜我一個好姑娘,落在你這大色狼的手裡了。」

  小牛親了一下她的嘴,說道:「師姊呀,這證明咱們有緣。你注定就是我的女人,以後還要幫我生孩子呢。那時候孩子叫你媽,叫我爹,你說咱們有多幸福呀。」

  月影聽了心裡也感到高興,說道:「我跟你生的孩子,一定是鬼頭鬼腦,不是個正人君子。」

  小牛說道:「那也不一定。那孩子一定像你一樣漂亮,像我一樣聰明。我一定不叫他當什麼武林盟主,而叫他去讀書,將來好考狀元給我們魏家爭光。」

  月影聽了直笑,說道:「到時候少惹幾個姑娘,就謝天謝地了。」

  小牛笑道:「我的兒子當然是萬人迷了,哪個姑娘都喜歡他。」

  月影說:「你沒有正式迎娶我,我是不會替你生孩子的。」

  小牛說道:「咱們現在不就在洞房嗎?」說著,扭動屁股,使肉棒子在穴裡轉動著,磨著小洞裡的嫩肉。

  月影哦哦了兩聲,說道:「小牛,你還沒有好嗎?」

  小牛苦笑道:「師姊,咱們這才剛開始,我還沒有過癮呢。」說著,慢抽慢插地活動著。

  月影突然說道:「被你壓著很不舒服,我想到上面去。」

  小牛歡喜地說:「那好呀,我可是求之不得。」說著抱著月影一翻身,這一來月影就趴在小牛的身上了。月影直起腰,讓自己變成跪勢,而小洞仍然將肉棒包得緊緊的。可惜,黑暗之中什麼都看不到,不然的話,小牛一定大呼過癮。

  月影第一次在上面,不知道怎麼做才好,小牛就成為臨時指導。月影是個聰明人,學得很快,眨眼間她已經會按著小牛的肚子,擺動屁股了。

  小牛被她出色的表現感動了,連聲誇道:「師姊,我到現在才知道你真是一個完美的姑娘呀。」說著雙手伸出,握玩著她的奶子,連抓帶捏的,給她刺激。

  月影動了一會兒,動作越來越純熟,在小牛的指點下,她改跪為蹲,那肉棒子一下脫落了。小牛便說道:「師姊,你自己把它放進去吧。」想到美女自己把棒子塞進去,心裡就好受。

  月影哼道:「我才不,我沒有那麼下賤。」

  小牛聽了覺得好笑,心說:「這跟下賤不下賤有什麼關係?那些跟我好過的美女,在上面引棒入洞的美女,哪個也不下賤啊。不過師姊是新手,多少還是有點害羞,看來以後得多多調教才是。」

  小牛就說道:「師姊,那就讓我幫忙吧。」小牛自己把著肉棒,月影沈下屁股,雙方經過幾番接觸,那小洞便碰到龜頭上,肉棒就讓月影的小洞給吞沒了。

  小牛覺得肉棒進入一個溫暖而濕潤的緊湊所在,那嫩肉稍稍一動,自己的四肢百骸沒有一處不爽的,他呼呼喘著氣,說道:「師姊,你的穴真好,爽得我骨頭都軟了。」說著話,本能地挺著肉棒,使龜頭撞擊她的花心,撞得月影啊啊直叫,嗔道:

  「小牛你不要亂動,讓我自己來呀。」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好哇,師姊,就看你的了。」雙手又回到她的奶子上,捏著奶頭,推著肉球。

  月影在小牛的刺激下,大為興奮,她擺轉屁股,一個勁兒地吞吐著,使兩人的結合處發出了輕微的撲滋聲,這聲音更使兩人興趣大增。月影說道:「真是羞死人了,幹這事還有動靜。」

  小牛坐起來,在她的奶子上連親幾口,說道:「師姊,有動靜才有情趣呀!

  那種傻幹多沒意思。」說著話,指揮她改蹲為騎,並將雙腿盤他的腰上,而小牛則摟著她的屁股猛頂,頂得月影嬌喘聲加快。

  這樣乾了一會兒,小牛就說道:「師姊,咱們來個狗幹姿勢吧,那招也很爽的。」

  月影雙手按著小牛的肩膀,說道:「不好,不好,那招太難看了。」雖然她沒有試過,但她看過兩隻狗在光天化日之下不知羞恥地干事,那姿勢實在有損形象。

  小牛笑道:「師姊,怕什麼呀,反正這麼黑,誰也看不見誰。」

  月影堅持道:「不好,我說不干就不干。」

  小牛也不勉強,說道:「那算了吧,咱們再換個姿勢。」說著話,將月影推倒,將她的玉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而自己四肢著地下身懸空,鏗鏘有力地干起來。這姿勢幹得深.幹得重,每一下都很有氣勢。

  月影呻吟道:「小牛你壞死了,快把我給弄死了。」

  小牛氣喘如牛地干著,說道:「師姊,我這是在讓你舒服呀!我會讓你知道,我有多麼愛你。就因為愛你,我才要幹你。你這輩子都屬於我的,你答應不答應呀?」

  月影當此關頭,哪有心情回答他,就啊啊地叫著,叫得又動聽又陶醉。

  小牛笑了,說道:「這就是答應了。」說著,肉棒更加閃電般地干她,幹得啪啪直響,那淫水不知流了多少。

  等到月影實在受不了時,就響小牛發出呼聲。小牛不忍心多折騰她,就心滿意足地撲撲射了,全射到月影的小穴裡。他這一次射得很多,將月影的小穴都灌滿了。小牛用手一摸,還有些流出來了。一想到自己正佔有心愛的女神,便覺得心中無限幸福。隨後兩人都沒有心思說話了,相互摟抱著,美美地睡著了。

  次日醒來,兩人還緊抱在一起。四目相對,小牛無比驕傲,而月影卻臉紅如霞,閉上美目。此時兩人是側抱著,小牛的棒子還插在月影的洞裡,可見睡著之後,兩人的寶貝還結合著,這使月影大羞。

  月影睜開美目,說道:「天亮了,快起來吧。」

  小牛笑嘻嘻地說:「我捨不得拔出來呀,泡在裡面太爽了。」

  月影嗔道:「再不拔出來的話,我就割掉它。」

  小牛直咧嘴,說道:「老婆,你幹嘛那麼兇,拔就拔嘛!」說著話,撲的一聲,將棒子抽了出來。一抽出來,便見到那小洞絨毛黏黏的,嫩肉紅紅的,淫水並沒有全乾。

  小牛想多看幾眼,月影將腿並緊了,並說道:「快點出去,我要穿衣服。」

  小牛知道月影又恢復原樣,也不敢再拖延,便起來穿衣服。穿好之後又將海龍根用布包好,再放到錦盒裡。一想到昨晚的艷福,心裡就甜甜的,心說:「這個東西真是寶,乾了那麼久竟不覺得累,而且傢夥還變得那麼大。這玩意真是件寶貝,是無價之寶呀,有機會應該去拜訪胡老頭,反正他家離我家也不遠。」

  等他再轉身時,月影已經穿戴整齊,美妙的身子又被白色的長裙給遮掩了。

  小牛暗叫可惜,因為在他看來,月影還是光著身子最美,她的身子幾乎挑不出一處缺點來,不愧是四大美女之首,仙女下凡般的美人呀!

  月影走過來,臉上帶著殘紅,盯了那錦盒一眼,哼道:「這東西不是個好東西,給我,讓我毀了它吧。」

  小牛將錦盒緊抱在懷裡,說道:「為什麼?」

  月影不滿地說:「昨晚如果不是因為它的話,我才不會和你亂來。它不是個好東西,拿來給我毀掉。」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不對,它可是我的恩人。有它在身邊,師姊才會很樂意地跟我睡覺呀。」

  月影罵道:「臭色狼,真不要臉。」

  小牛心說:「隨你怎麼說,怎麼罵,反正你已經是我的人了,說什麼都晚了。這東西可不能毀掉,俺以後還用得著呢,用它來對付美女,可是法寶呀!」

  月影吩咐道:「去給我打盆水來,我要梳頭。」小牛答應一聲,要抱著那錦盒去。月影見了好笑,說道:「東西放我這裡吧,我不會毀掉它的。」

  小牛問道:「真的?」

  月影嘲笑道:「以前沒有這東西的時候,你也沒少作惡。」小牛聽了,這才放下心來。放下錦盒,去打熱水去了。回想起昨晚的好事,他真想天天過這樣的日子。

  等月影洗過頭,吃過早飯,收拾完畢就接著趕路了。這回月影可沒有聽小牛的,而是隨著自己的感覺走,一口氣就趕到了離杭州只有百里之遙的穆家鎮。

  任憑小牛把好話說盡,月影都不採納小牛的主意,使小牛越發覺得,這個美女並不是那麼好駕馭。

  依月影的主意,還要連夜趕路,一口氣趕到杭州。小牛苦著臉搖頭道:「師姊,何必那麼急呢?又不是去你家,你總不會比我還急著到我家吧?」

  月影笑了笑,說道:「小牛,我是不想浪費時間。早一天到杭州,我就能早點回嶗山,為我的理想多做點事。」

  小牛舉起雙手,說道:「你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我實在走不動了。」

  月影想了想,說道:「反正這裡離杭州也不遠了,不如咱們就在這兒分手吧。」

  一聽這話,小牛連忙擺手,說道:「不行,不行,師姊你還沒有送我到家,咱們當初可是說好了,到杭州才分開,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呀。在我的心裡,你可是一向說一不二的。」

  月影白了他一眼,嘆氣道:「你可真是一個賴皮鬼。不如這樣,我用法術送你一程,那樣省時省力,對你我都有好處。」

  小牛又擺手,說道:「不成不成,如果這樣也可以的話,我早就同意了。」

  月影又嘆氣道:「我遇上你這傢夥,真是倒八輩子的黴了。你可真是我的災星。」

  小牛哈哈笑道:「什麼災星呀,怪難聽的,我應該是你的救星。你想,如果不是我的話,你哪裡會知道男女之間的情趣呀?你又哪裡會知道男女還有那麼快活的事兒?」

  月影美目一瞪,照小牛的鼻子就是一拳,小牛早有準備,頭向旁一偏,打空了。

  哪知道,與此同時,月影的另一拳也到了,結結實實地打在小牛的肚子上。

  這可是沒有預料到的,他被打得抱腹叫痛。月影哼了一聲,笑道:「難道我就不會變招數嗎?以後再口舌占我便宜,就是這個下場。」然後轉身就走,不理會小牛的「痛苦」。

  小牛隻好站起身來,隨即就追,這時候已經顧不得肚子疼不疼了。他心說:「也不知道何時才能當她的主子,她會對我溫柔如水,不發脾氣?估計那一天還挺遠的。」

  兩人在穆家鎮街上轉悠一會兒,便投店住下,這個時候已經是黃昏時分,不能再趕路了。雖然月影夠兇夠任性,總算還尊重小牛的意見,並沒有堅持連夜趕路。不然的話,小牛可就慘了。

  投店歸投店,但今晚兩人並沒有住在一起。月影這回做主要了兩個房間,並且離得年近,正好是一排房間的頭和尾,小牛住在尾端,而月影住在上頭。

  不止如此,吃過晚飯之後,月影就說要休息,而且還將門鎖上了,提醒小牛不得闖入,否則後果自負。

  小牛見她如此,就好言討好。可惜月影根本不吃這一套,看來是鐵了心要與小牛「分居」,不再跟他亂來了。小牛滿以為可以再享艷福,誰知道會落到如此下場。

  不僅這樣,月影還將小牛的「寶貝」海龍根給沒收,說是為了讓小牛安分守己,不起邪念,她要暫時保管。這叫小牛哭笑不得,他心說:「我跟你在一起,我還出去偷腥?我會那麼弱智嗎?」

  小牛回到自己的房間,唉聲嘆氣的。不只是因為今晚沒有艷福可享,更主要的是杭州將至,月影要跟自己各奔東西了。自己好不容易爭取的「蜜月」就要結束,誰知道這樣的艷福以後還會在什麼時候出現?

  他往床上一躺,一肚子的不開心。正想著心事,忽聽窗子碰碰響了兩聲,小牛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也沒有在意。窗子又響了兩聲,他才明白有人光臨了。

  他一下子坐了起來,朝著窗子問道:「誰?要進來就從門進來,爬窗戶的都不是好東西。」他的聲音不大,但很嚴厲。

  一個女聲在外面響起:「趕緊開窗子,不然我放蛇咬死你。不咬死你,也要咬掉你的小雞雞。」聲音清脆又霸道,一聽就知道是一個不好惹的女子。

  小牛馬上就知道是誰了,不禁笑了,說道:「你為什麼不走門呢?」

  那女聲說:「我高興走窗子怎麼樣,不行嗎?快打開,不然我放蛇了。」

  小牛不再多話,便推開窗子。窗子一開,一個影子躥了進來,猶如燕子穿梭一般,又輕捷,又迅速。與此同時,她身上也發出了幾聲鈴鐺響。那人往屋裡一站,亭亭玉立,人艷如花,只是衣服有點花花綠綠的,不太講究。她的臉上正帶著一種悲憤跟不滿,美目正——著小牛。

  小牛關好窗子,回頭微笑道:「小嬋,你怎麼來了?從哪裡來的?快坐下說話。」

  來人正是莫小嬋,她鼓著腮幫子,說道:「我來是想問你,你到底想不想娶我?」

  小牛走近她,說道:「我當然想了。」

  小嬋說道:「可你那天已經答應沖虛那個牛鼻子回嶗山,這不是要跟我們為敵嗎?」

  小牛對她一笑,大膽地拉住她的手,說道:「小嬋,聽我解釋。」

  小嬋甩開了他的手,說道:「你不把話說清楚,以後咱們就是對頭,就是敵人。」

  小牛點頭道:「好吧,我這就跟你解釋清楚。我答應沖虛重新回嶗山,是為了魔刀。你想,那本來是我的東西,卻被他給拿走了,我心裡有多麽生氣?我想把刀搶回來,因此我重返嶗山,伺機等待盜刀的機會。」

  小嬋的臉色緩和一點,說道:「你說的可是真話?沒有騙我?」

  小牛又拉住小嬋的手,說道:「我自然不會騙你了,你跟鬼靈兩個我都很喜歡。還有,不管怎麼樣,我也不想跟你們邪派翻臉。我不是早跟你們說過,我要讓邪派跟正道化解仇恨,大家都能過上好日子。」

  小嬋這回沒有甩開手,說道:「那你那天說的那些話……」

  小牛解釋道:「那是說給沖虛聽的,在我的心裡,根本沒有正邪之分,只有好人壞人的區別。你想,如果我真的把正邪之別看得那麼重的話,我還能跟你們好嗎?」

  小嬋白了他一眼,說道:「你這個傢夥是個大色狼,誰知道你是不是只想玩弄我們?」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你這幾天是不是很想我?身上發騷呀?」

  小嬋輕聲笑了,罵道:「好噁心,你才發騷哩!」

  小牛怕引起什麼麻煩,就對著蠟燭一揮手,燭火久滅了。小嬋哦了一聲,問道:「你想幹什麼?你的師姊就在前面的房裡,我叔叔也離此不遠。」

  小牛將她往懷裡一摟,說道:「我不想幹什麼,難道跟你說點兒情話還不行嗎?」說著話,拉著小嬋上了床。兩人躺在床上情話綿綿的,這種情境也挺叫人留戀的 。

  小牛問道:「你是從哪裡來的?怎麼找到我的?」

  小嬋在小牛的耳朵輕咬了一下,說道:「你這個陳世美呀。那天我跟鬼靈走了不遠之後,我們就分開了,她去哪裡我不知道,我是在你身後跟著的。跟來跟去,卻跟丟了,因為譚月影的警覺性很高,我不敢跟得太近。後來我就先到這裡住下,我想等你來。沒料到還沒等到你來,卻等來了我叔叔。我叔叔提起你,並沒有怎麽生氣,好像他挺欣賞你的。」

  小牛說:「我就知道你叔叔不是一個糊塗人。」

  小嬋接著說:「他要帶我走,我不走,我說非得見你一面再走,有許多話得跟你說明白。」

  小牛笑嘻嘻地說:「一定是想告訴我,你有多愛我,有多麼需要我,多麼離不開我。」

  小嬋吃吃一笑,說道:「臭美,我來找你就是想問問你,你還想不想要我跟鬼靈。如果你不要,我們可就要另嫁他人了。以我們的條件,想找個丈夫還不難。」

  小牛聽了大急,在小嬋的屁股上掐了一把,說道:「你們倆都是有主的,怎麼能改嫁呢?這是絕對不行的。」

  小嬋被掐得啊地一聲,哼道:「誰叫你無情無義了?跟我們兩個好,還跟譚月影搞在一起,你可真不是東西。」說著又扯小牛的耳朵。

  小牛吃痛,連忙說道:「小嬋,你可不要出去亂說啊,那樣會影響我的名聲的。」

  小嬋呸了一聲,說道:「你本來就臭名遠揚了,還怕人家說?不過,我還真不能說,我怕影響我自己的名聲,畢竟我也算是你的女人了。」

  小牛嘿嘿笑,說道:「你這麼想就對了。」

  小嬋說:「我可是事事都為你著想,我對得起你,你也得對得起我。」

  小牛說道:「那是,那是,誰叫咱們是夫妻呢。今晚,你就在這兒睡吧。」

  小嬋騰地坐了起來,說道:「我叔叔正等著我呢。我們要連夜起程,我要陪他去抓一種毒蛇,你要不要跟?」

  小牛忙說道:「不用了,不用了,這種福氣我享受不了。」他一想到毒蛇心裡就發麻。

  小嬋又說道:「這回沖虛得了魔刀,可是我們邪派的不幸,我們一定會想辦法對付他的。你也要加把勁兒,早點把魔刀搶回來,那刀在你的手裡,我心裡還好過一點。」

  小牛嗯了一聲,說道:「那沒有問題。」

  小嬋跳下床,說:「我得走了,我還會來找你的,你要記得你說過的話,不然我和鬼靈都不會放過你的。」說著話,在小牛的嘴上狠親了一下,越窗而出。

  等小牛來到窗前時,只見繁星滿天,四周靜寂,夜風吹得人精神一振。


第十七集第三章二女同心

  次日早飯之後,兩人就上路了。在月影的堅持下,兩人匆匆前進,為了加快速度,月影連話都不跟小牛說了。等到中午時分,終於來到了杭州城外。月影鬆了一口氣,說道:「我完成我的承諾了。」

  小牛卻一副苦瓜臉,嘆氣道:「你的快樂,是我的痛苦哇。」

  月影的美目在小牛的臉上掃了掃,說道:「男子漢大丈夫,別跟個女人似的。」

  小牛重重地點頭道:「知道了,師姊。」而心裡卻苦水直流,因為到此,兩人就得分開了。他實在不願意跟心愛的美人分手,回想兩人在一起的快樂時光,猶如一場美夢。

  月影鄭重地說:「小牛,咱們就在此分別吧。」

  小牛心一沈,忙拉住月影的手,很認真地說:「師姊,既然已經到這兒了,也不在乎再多待一會兒。不如這樣,咱們先找個地方吃頓飯,然後再遊遊西湖,之後再分開好嗎?」

  月影輕輕掙開小牛的手,看了看周圍,說道:「要死了,現在是大白天,前前後後都有人。」

  小牛追問道:「我的話你聽到沒有?答應我吧,好不好?」他的眼中充滿了期待跟渴望,使月影忍不住有點心軟。

  一見到月影的表情,小牛心裡一鬆,拉著她就往城裡走去,他知道她已經肯了。他心說:「看來月影還是心裡有我的,如果換了是從前,她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兩人先找了一間客棧用餐。小牛點了一桌杭州城的特色菜餚,月影吃得很盡興。在好心情的作用下,小牛也喝了幾杯酒,但一想到就要各奔東西,心情又變差了。

  月影提醒道:「你一會兒還要回家呢,可別喝多了,惹得家里人不高興。」

  小牛微笑道:「師姊,不要緊的,今天我可沒有開懷暢飲。」

  月影注視著小牛,說道:「等以後有空,我再陪你喝一點。」

  小牛眼睛一亮,說道:「真的?可別騙我。」

  月影點頭道:「真是,不過得等我實現我的願望以後。」

  等吃完飯之後,小牛領著月影往西湖去。這西湖是天下第一美景,歷來受到人們的熱愛。蘇軾寫過一首詩:「水剛瀲灩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由此可知西湖之美了。

  這一天還是個晴天,瓦藍的天空上飄著一些白雲,朵朵如棉花。輕風徐來,又使人感覺涼爽,這時的西湖,自然是美不勝收了。月影也不再戴什麼紗帽了,她決定像別人那樣自由地遊玩。

  兩人來到湖邊,早有許多遊人在徘徊流連。本來大家都被美景所傾倒,等到大家注意到月影的美貌時,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身上。大家都覺得,這姑娘的美麗比西湖還勝幾籌呢!

  小牛見大家那貪婪的目光射來,心裡又驕傲又不安。他小聲說:「師姊,他們都在看你呢,一定不安好心。」

  月影輕聲說:「有什麼好奇怪的,這種眼光經常在你的眼裡看到,我早就習慣了。」說著話,露出笑容來。

  小牛看了很開心,誇道:「師姊,我敢說,你這一笑頂得上十個西湖。」

  月影嗔道:「去去去,少拍馬屁了。當心我一腳將你踹到西湖里餵魚。」小牛聽了笑而不語。

  兩人站在西湖邊的垂柳下,聞著清新的水氣,望著那一汪清澈的湖水。這一面湖水,彷彿延伸到天邊一樣。湖面上正有若干艘小舟來往著,還有一些華麗的大船的影子。這些達官顯貴,才子名士,也來感受這第一美景的魅力。大家都覺得,西湖的水比美酒更叫人心醉呢。

  月影看著西湖,暗讚著這人間名勝。而好多人卻在看月影,認為她才是最值得人傾倒的美景。小牛當然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但是他總不能讓大家都閉上眼睛,他所能做的,就是用不太友好的眼光瞪著那些人,希望他們能知趣地離開。

  可是人們彷彿都變得遲鈍了,沒有人理會他的眼光,照看不誤。尤其是有些男人的目光,簡直像想吃掉月影一樣,不僅如此,原本湖中的船上,有一個才子正站在船頭吟詩,吟到中途突然望見岸上的月影,不禁呆了一呆,身子前傾,竟栽到了水里。才子落水,如雞下水一般,亂蹬亂叫著,大呼救命。

  在這麼多人的眼前,那狼狽的樣子讓大家都哈哈笑出聲來。那才子從水中出來,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往岸上看,他的目光還在尋找著月影。

  小牛見了這一幕,連聲道:「這傢夥一定是個風流才子,比我還好色。」

  月影側頭笑道:「流氓才子,也是個才子呀。你呢?你是什麼才子?」

  小牛見月影笑得美艷,再看她長裙如雪,腰身亭亭,清麗脫俗,真覺得自己已不在人間。

  正看得過癮,只覺得腳上一痛,被人 踩了一腳,小牛一轉頭,只見一個熟人正盯著他。她說道:「對不起呀,公子,奴家走得太快了,踩到公子了。」這也是個美女,一條粉紅的裙子,鵝蛋臉,黑亮的眼睛,笑得嫵媚。這不是春圓嗎?

  她怎麼在這裡?只見她的眼裡帶著一絲幽怨。不用說,那是對小牛的不滿。分開這麼久,彼此沒有消息,難怪她會鬧情緒。

  小牛忙說:「沒事的,沒事的,只怪我的腳不該放在地上了。」

  春圓一笑,說道:「公子真會說話。」說著話,從小牛的眼前走過。走了沒幾步卻落下一條手帕。小牛明白她的意思,連忙上前撿起來,追了上去,說道:「夫人,你東西掉了。」

  又走了幾步,春圓才裝作聽見似的停下來。小牛將手帕遞了上去,春圓接過去,低聲道:「小子,你怎麼離開那麼久?回來也不來看我?」

  小牛回答道:「說起來話長,不過我可沒有忘記你。」

  春圓笑了笑,說道:「算你還有點良心。記得去看我,這幾天那個死鬼不在家。」

  小牛嗯了一聲,說道:「知道了。」

  春圓往月影那邊一瞅,問道:「她是誰?長得跟仙女似的。」話中帶著醋味兒。

  小牛回答道:「是我的師姊。」

  春圓盯著小牛,問道:「她是不是你的女人?」

  小牛搖頭道:「還不是。」

  春圓提醒道:「小子,可別有了新歡忘了舊愛呀。我可是鐵了心地要跟你,你要是負心,我一定讓你成為杭州第一名人,就跟這西湖一樣出名。」

  小牛皺眉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得走了。」

  春圓哼道:「沒良心的。」說著話,瞪了一眼小牛,匆匆地走了。

  小牛長出了一口氣,快步回到月影身邊。只見月影正扶著欄杆欣賞美景呢,似乎對小牛的離開並沒有註意。小牛心說:「她沒有註意那是最好不過了。」

  小牛一會兒看看西湖,一會兒看看月影,一會兒又看看那移動的人群。他心裡既感覺愉快,又感覺難過。雖然自己又回到家,可以跟家人團聚,可是月影就要離開了。

  這時,從人群裡又過來幾個人,恰巧是小牛的鄰居。他們見到小牛之後,都向小牛抱拳微笑。小牛見到他們,也高興起來了。

  有人問道:「魏公子,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好久沒有看到你了。」

  小牛回答道:「我剛從外地回來,還沒有回家呢。各位都挺好吧?我父母也都好吧?」

  大家都說好。接著一個人說:「魏公子,你父母現在可好了,而且最近還添了一件喜事,想必公子早就知道了。」

  小牛咦了一聲,問道:「是什麼喜事?我怎麼沒有聽說?」

  那人就回答道:「魏公子,你妹妹已經跟人訂親,你多了一位好妹夫呀。」

  小牛一驚,說道:「怎麼?我妹妹小袖她已經訂親了,這麼突然?」他心裡一酸,也說不清楚為什麼,心裡頭彆扭,像受到什麼打擊一樣。按說,他的女人已經夠多了,不該再對小袖有什麼非分之想了。

  那人說道:「已經認識很久了,只是最近才訂的親。」

  小牛不動聲色,問道:「那個男的是乾什麼的?想來也是個讀書人吧,有功名嗎?」

  那人回答道:「小袖眼光那麼高,怎麼會找個沒有功名的?那人是今年的新科進士,聽說皇上很看重他。」

  小牛聽了心裡沈重,嘴上卻說:「這麼說,小袖終於找到一個令她滿意的男人了。」

  那人笑道:「可不是嘛,大家都說他們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對呀。」

  小牛穩定一下情緒,問道:「他們是什麼時候訂的親?」

  那人說:「應該是前天吧,好多人都知道的。」說著看看別人,其他人也都點頭道:「可不是嘛,正是這樣。」

  小牛也裝作一臉笑容,說道:「這回我的父母可以滿意了。」

  那人說道:「可不是嘛,魏老闆最近一見到朋友,總是那麼一句話。」

  小牛問道:「什麼話?」

  那人回答道:「他說,他總算找到一位乘龍快婿了。這回你們魏家臉上可有光了。」

  小牛不再問什麼,跟那些人告別,回到月影跟前,半天沒有出聲,他的心思還在這個壞消息上。

  看了一會兒西湖,小牛提議道:「師姊,咱們也坐船遊湖吧。」

  月影瞅著他笑了笑,說道:「小牛,你的水性怎麼樣?我可不太懂啊。」

  小牛輕拍胸脯,說道:「應該還可以。師姊,你不諳水性不要緊,你不是會飛嗎?這小小的西湖還能困住你?關鍵時候你可以跳到空中去的。」

  月影嗯了一聲,說:「那倒也是。」

  於是,月影同意了小牛的要求,兩人找了條小船。不過沒要船夫,小牛想自己劃劃。他生在杭州,自然對水.對船什麼的非常了解熟悉,當然也會劃船了。

  上了船之後,月影站在船頭,小牛坐著劃船。小船分開水波,向湖心行去。

  月影回看小牛,只見他的動作非常純熟,不禁說道:「小牛呀,我總算又發現你的一個優點了,不容易。」

  小牛笑了笑,說道:「師姊,你這是在諷刺我呀。你想,我生在水城還能不會劃船嗎?不只是我,杭州的人從八歲到八十歲,沒有不會劃船的。不信的話,你可以打聽一下的。」

  月影微笑道:「那我也是佩服你的,我看你劃得非常輕鬆。」

  小牛兩手搖著,泰然自若,說道:「師姊,只要你肯學,很快就能學成的,這跟練武一樣,功到自然成。」

  月影聽了點頭,感慨道:「雖然兩者不在一個範疇之中,但世間的道理都是相通的。」

  小牛趁機誇道:「難怪師姊是師父的弟子中最優秀的,原來你的悟性這麼好呀。我本來還以為你的功夫好是由於師父師娘的偏心。」

  月影聽了一笑,說道:「你說的也不全是錯,師父跟師娘的確是稍偏了我一點。」

  小牛說:「那也說明了師姊是一塊可雕的美玉呀。」

  月影開心地笑了,說道:「你的悟性也很高呀。你才上山幾天,就已經能打敗孟子雄,這可是不簡單的事。」

  小牛停住槳,解釋道:「師姊呀,我勝是勝了,可我還是用了心計。如果我們倆都平心靜氣地比鬥的話,我比起他還是差一點的。」

  月影眨了一下美目,說道:「這個我知道。不過這更能說明你的本事厲害。你能夠以弱勝強,這就是出類拔萃呀。」

  小牛聽了高興,說道:「師姊,你別再誇我了。你再誇我,我心裡一樂,就會跟剛才那的書呆子一樣,掉到湖里去了。」

  月影微笑道:「那也好呀。我還真想看看第二隻水鴨長得什麼樣兒。」她笑得春光燦爛,光彩照人,看得小牛眼睛都發直了。

  風和日麗的天氣,在美麗如畫的西湖上,一條緩緩而行的小船上,立著一個絕色佳人。她的美貌,她的風姿,起到了畫龍點睛的作用,使整個西湖平添三分秀色。

  那些遊人有福了,可以看到在仙女映襯下的西湖。當然,最有福氣的還是小牛,他離她那麼近,可以大飽眼福,可以聞著她的香氣。回想起那銷魂的艷福,小牛真想跳到西湖里洗個澡,好好爽一下,叫上幾聲,讓所有的人都知道他的得意。在這一刻,剛才那些鄰居帶來的關於小袖的壞消息,他全忘掉了。

  月影面對如此美景,心情愉快,說道:「小牛,你不是也跟你妹妹學過一些詩詞,你來背一首西湖的詩或詞吧。」

  一聽這話,小牛皺了皺眉。如果讓他上誰家去偷點什麼東西,他一定不會為難。即使讓他到皇宮偷點珍寶,他也敢於嘗試。只是一提文才.寫字什麼的,他就有點為難。因為這方面並不是他的強項。他心說:「如果小袖在這裡的話,她一定樂於表現。」可既然月影說到這兒了,小牛隻好說:「讓我想想吧。」說著話,一邊劃著船,一邊搜索枯腸,想找點高明的詩詞出來。

  月影一瞧小牛的臉色,不禁感到好笑。只見小牛一臉的痛苦,眉頭皺成了疙瘩,似乎背一首詩詞出來,比讓男人生孩子還難似的。月影有意整他,三番五次地催促道:「快點,快點,再過一會兒我可要回嶗山了。」

  在月影的重壓之下,小牛終於想出來了。他歡呼道:「有了,我想到一首了。」

  月影板著臉,說道:「那就快背吧。」

  小牛便又輕鬆地劃著船,背誦起來:「畢竟西湖六月中,風光不與四時同。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

  月影一笑,說道:「不錯不錯,宋代楊萬里的詩。後兩句寫得生動.鮮明,像畫一樣美,前兩句簡直是廢話。」

  小牛嘿嘿笑著,說道:「那也比我強多了,我還寫不出來這玩意呢。」

  月影望望眼前的景色,回味一下其中的詩意,說道:「詩人畢竟是詩人,不是我們能學得了的。小牛,看不出你還是有點墨水的。得了,你再背一首給我聽聽。」

  一聽到這話,小牛腦袋都大了。他不由地鬆開船槳,一臉痛苦地說道:「師姊,可以不可以讓我回去翻翻書再背呀。」

  月影聽了,哼一聲,微笑道:「小牛,你說去參加科考的人,在考場遇到難題的時候,可不可以跟主考官說我回家去翻翻書再回來考?」

  小牛回答道:「當然不可以了。」

  月影笑道:「那就背吧。」她的美目注視著小牛。她很喜歡看小牛為難.無奈.犯愁的樣子。她喜歡讓這個機靈人過不了難關,這樣才能顯出自己的高明來。

  小牛悶頭苦思,月影負手觀景。船沒有人劃,自然地在水里飄著.轉著,像水上的落葉。過了好一會兒,小牛突然叫道:「我想出來了。」這一聲差點把月影給驚得身子一晃悠,險些栽下水里去。

  小牛連忙站起來拉住月影,等穩住後她長出一口氣,說道:「你小聲點兒,別看我會飛.會騰雲,可是我對水還是有一點怕的。」

  小牛歉意地笑了笑,說道:「我不是有意的。」

  月影掙開了小牛的手,說道:「那就開始背吧。」

  小牛坐回原來的位置,清了清嗓子,學著那些書呆子,一邊搖頭晃腦,一邊背誦著:「孤山詩北賈亭西,水面初平雲腳低。幾處早鷺爭暖樹,使家新燕啄春泥。亂花……亂花……」亂到這裡,小牛直拍腦袋,可腦袋裡就是空空的,什麼都沒有。

  月影這回也不笑話他了,就替他背了下去:「亂花漸欲迷人眼,淺草才能沒馬蹄。最愛湖東行不足,綠揚陰里白沙堤。」她一邊唸著,一邊轉動目光,看看眼前的西湖。

  小牛拍掌道:「師姊,你真是個才女呀。」

  月影回頭一笑,說道:「我算什麼才女呀。要說才女嘛,這正道的四大美女中,最有才的是關詠梅。她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說到詩詞,她不只是博覽群詩,而且自己還寫詩填詞,水準挺高的。」

  小牛回憶那位有過一面之緣的峨嵋弟子關詠梅,只覺得像是在夢裡.霧裡一樣,畢竟自己跟她不大熟悉。小牛說道:「有機會倒要見識一下她的才華了。」

  月影嗯了一聲,說道:「以後有機會的。」

  兩人正說著話,只見一個人從岸邊踏著水奔來,動作很快,姿態瀟灑。本來小牛是沒有發覺的,只是當他看到月影的臉色有變時,他知道一定有情況了。他轉過頭時,那個人已經穩穩落在了船上。他落到船上時,小船隻是輕微一顫,可見本事不凡了。他落的很是地方,正好落在小牛與月影之間,像是一堵牆,擋住了兩人的視線。

  小牛一看他,不禁哦了一聲,一下子站了起來。這人一身藍衫,長身玉立,風度翩翩,此時臉上充滿了悲憤與哀愁,像是這世上最傷心的人一樣。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情敵孟子雄。此時,孟子雄的眼睛盯著小牛,像要噴出火來。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孟師兄,你這樣闖上來,可不太有風度。畢竟現在是大白天,還是在西湖。」

  孟子雄撇了撇嘴,冷聲道:「魏小牛,你搶我老婆時,你怎麼沒想想有沒有風度的問題?」

  小牛越過孟子雄的肩膀看了看月影,說道:「我可沒有搶她,是她自己願意跟我一起的,不信你可以問她。」

  孟子雄轉過身去望著月影。他的身子有點顫抖,說道:「月影,你真的那麼狠心嗎?咱們都已經拜過堂,咱們還是和好吧,有什麼問題可以商量解決的。」

  月影沈吟一會兒,說道:「孟子雄,我不是已經跟你說清楚了嗎?」

  孟子雄叫道:「不,月影,我還要跟你再談談。就一次好嗎?看在咱們青梅竹馬的份上。」

  月影望著他痛苦的面孔,點頭道:「好吧,就一次。」

  孟子雄露出一絲笑容,說道:「好,咱們上岸談吧。」

  月影說聲好,然後對小牛說:「你先回家吧,咱們嶗山上見了。」說著話很深情地望了他一眼,然後腳一點船頭,人已經飛起,向那湖邊的一片樹林而去。

  孟子雄瞪著小牛,說道:「我會找你決鬥的,你等著吧。」說罷,施展身形跟著月影的身影,飛向那樹林。

  小牛見到兩人的功夫,不禁大為佩服,以他目前的能耐,還達不到這種境界。不過他真想跟著去看看,看看他們說什麼。

  小牛又一想,何必呢?如果我跟著去的話,肯定會叫他們發現,那麼月影就會對我產生反感,認為我對她不信任,那不是給孟子雄機會嗎?算了,我還是聽月影的話,乖乖地回家,享受跟父母團聚之樂。因此,小牛掉轉船頭,將船劃回岸邊。

  等到要離開西湖時,小牛將這大好風光再看了看,回想剛才跟月影相依相伴,船上嬉戲的情形,心裡好甜。他心想:「等到她成為我的老婆之後,這樣的機會必不會少的。」

  離開西湖,他向自己家走去。一想到回家,心裡就分外激動。算起來距上次回家有一年多了,家裡應該已經有一些變化吧?老爸雖恨我不成材,應該還是會惦記著我,畢竟我是他的兒子,再不喜歡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他走得很慢,心跳加快。當他走到自己家所在的那條街,能看到自家的藥舖時,他的心似乎都要跳出來了。他停下腳步,打量一下周圍的環境,心說:「到底是自己的家,看著這一切就是感到親切,感到舒服。等有一天江湖上與嶗山的事解決了,我小牛就回家鄉定居,盡情享受一下家鄉的好處。」

  當他一臉激動地走到藥舖門口時,裡邊的夥計都歡呼起來:「少爺回來了,少爺回來了。」

  隨著聲音,一個小美女衝了出來,衣著樸實,扎著小圍裙,苗條而秀氣,俏臉笑開了花。她衝到小牛面前,想投懷送抱,又不好意思,只好站在小牛跟前,說:「小牛哥,你總算回來了,全家人都盼著你呢。」這小美女正是甜妞。

  小牛向大家打過招呼,就問道:「家裡頭怎麼樣?老爸好不好?繼母好不好?還有小袖……」一想到剛得知小袖定親的消息,心裡就像吃了壞東西一樣不舒服。

  甜妞微笑道:「小牛哥,等會我慢慢跟你說。」

  小牛說道:「走吧,跟我回去聊聊,這裡不用你也行的。」

  馬上有夥計賠笑道:「甜妞小姐,你回去吧,這裡有我們就行了,忙得過來的。你還是陪少爺聊天吧,少爺一定想死你了。」

  這話聽得甜妞臉上發熱,而小牛卻嘿嘿地笑了,朝夥計一橫眼睛,心說:「你倒是挺會說話。」做生意的人嘛,就得會說話,不然的話,年板著一張苦瓜臉,說話比罵人還難聽,誰還光顧你的店鋪?

  兩人相視笑著,一前一後出了店鋪,轉入正門。從正門走到後院,不停地有僕人打著招呼。小牛又找回從前在家里當少爺的感覺了。他回頭對甜妞說:「甜妞呀,還是在家當少爺好,有那麼多人對自己恭恭敬敬,把自己當回事。」

  甜妞說道:「那你就回來吧,大家都想你能回來呢。你在家,老爺還可以輕鬆一下。」

  說著話,兩人穿過院子,進到小牛的房間裡。小牛進去轉了一圈,發現裡邊窗明幾淨,連床上的被子都整整齊齊的,跟自己在的時候一樣。他心想:「還是父母好,總是關心著自己。」

  甜妞也看著房間裡的一切,說道:「你不在家時,老爺吩咐過這些下人,一定要把房間打掃好,你可能隨時都會回來住的。」

  小牛微笑道:「看來老爸已經不再那麼討厭我了。」

  甜妞說道:「哪有父母討厭自己兒女的,虎毒還不食子呢。」

  小牛點頭道:「對,對,對。不過他們好像都不在家?」說著話,拉著甜妞的手坐到床邊。一聞到她身上的香氣,小牛的心裡就特別舒服,一想起跟她的好事,真想馬上重演一遍。每個女人的臉蛋不同,性格不同,幹起來的滋味也有別。

  甜妞任小牛拉著手,心裡很甜。要知道,分別這麼久,她已經想念得不得了,就差要出去「尋夫」了。甜妞望著小牛的臉,說道:「他們的確都不在家。

  老爺出去會朋友去了,說是可能有一筆大買賣要進來。太太出去上香,說是要給一家人祈福,給小袖祈福。小袖嘛,跟她的如意郎君出去遊玩了,說是要幾天才回來。「

  小牛聽了放下心來,說道:「父母平安就好。你說小袖已經找到如意郎君了?」

  甜妞點點頭,說道:「對,她終於找到了。」

  小牛心裡不爽,嘴上問道:「她這個如意郎君是什麼來路?」

  甜妞介紹道:「是餘姚人,今年新中的進士。這次回來省親跟小袖認識,兩人見面一談,都挺滿意的。前些日子他們訂親了,估計成親的日子也不遠了。」

  小牛聽了,心情更是沈重,又問道:「這個進士的相貌跟人品如何?」表面上,他擺出長兄的關心樣子來,實際上卻有一種情人被搶的痛感跟不快。他心說:「得想辦法將小袖搶回來。小袖是個美女,落到別人手裡,就像落到武大郎手裡差不多。」

  甜妞回答道:「相貌英俊,人品端正,看起來挺斯文的,讀書人嘛,很多都是這個樣子,人家是進士,又有學問,說起話來高雅得很,不是咱們這樣的人能比得上的。」

  小牛不屑地哼了一聲,說道:「百無一用是書生,這幫窮酸,紙上談兵是強項,實際上多是不切實際的空談,誤國的人多數是書生。」

  甜妞眨著美目,說道:「不會吧?他們一肚子學問,正好用來治國呀。」

  小牛一笑,說道:「這幫傢夥都是讀了半輩子書,才考取功名。他們對天下的了解,都是從書本上來的,並沒有親眼去看,親身去體會,因此,他們的談論多是錯的,不符合事實的。」

  甜妞說道:「可他們照樣受到朝廷的重用呀。」

  小牛解釋道:「這些書生們,一旦當了官之後,如果不盡快改掉書生的酸氣跟呆氣的話,是很難有作為的。就算是放在重要的位置上,也是難以勝任。不但不能治國,還會誤國。」

  甜妞哦了一聲,還問道:「真有這樣的事?」

  小牛笑道:「你沒有聽人說,「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嗎?這道理是很淺白的。我再舉個例子,就是咱們本朝的真人真事。我問你,你是不是也跟小袖讀了一些史書?」

  甜妞點頭道:「對呀,讀了一些。」

  小牛說:「這就好辦了。咱們就說說建文帝跟永樂帝,他們是什麼關係,知道吧?」

  甜妞回答道:「知道,知道,這一段我看過。建文帝是永樂帝的侄子,永樂帝當時是燕王,因為朝廷出了奸臣,就起兵「靖難」,把皇位從侄子的手裡搶過來,之後建文帝不知去向,聽說三寶太監下海就是為了找他的。」

  小牛誇道:「甜妞,你大有進步,快成才女了。那你知道年知道,建文為什麼會丟了皇位?」

  甜妞想了想,說道:「我想,可能是因為永樂帝精明能幹,擅長打仗,而建文帝是個文弱書生吧?」

  小牛點頭道:「沒錯,說得有點道理。永樂帝是一位軍人,長年在戰場上征戰,是很有本事的。而建文帝生長在南京,哪有什麼鬥爭經驗,所以兩人搏鬥,自然是強者勝了。不過,這只是兩人才能的對比,還有其他原因的。你想呀,永樂帝只是北京的一個王爺,他的兵馬哪裡有朝廷多。朝廷是雄兵百萬,又出師有名,照理說,就是永樂帝像唐太宗一樣厲害,他也未必能打贏,可是為什麼建文帝敗了呢?」

  甜妞抿嘴一笑,說道:「這個我就想不明白了。」

  小牛惋惜地笑了笑,說道:「建文黃帝是一個好人,一個仁慈的人,他 不是永樂帝的對手,也是自然的。他才多大呀,又從小生長在宮廷裡。而永樂帝就不同了,他是在馬背上過日子的人。最重要的是,永樂帝手下多能人,像姚廣孝就是其中一個。再看建文帝手下,什麼齊泰.黃子澄.方孝儒,這些都是什麼人物呀?如果讓他們作詩填詞,估計永樂帝就甘拜下風。可是要說騎馬打仗.征戰四方,這些人就是一群廢物了。這些狗屁書生不懂軍事,都是他們害得建文帝丟了皇位。他奶奶的,書生誤國,真是不假呀。」

  甜妞說道:「小牛哥,如果換了你是建文帝的話,你能保住皇位,消滅永樂帝嗎?」

  小牛很自信地說道:「甜妞,如果換了是我小牛的話,「永樂」只能叫「永哭」了。」

  甜妞笑道:「你先別吹牛。你要怎麼取得勝利?」

  小牛想了想,開始發表自己的高論:「第一,既然要削藩,就得好好謀劃一下。首先,本著「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的原則,一動手就要先對永樂帝下手,使他猝不及防,來不及準備就被搞死了。要搞就得搞死他,什麼叔叔不叔叔的。他沒拿你當侄子,你也不用跟他客氣。皇位第一呀!第二,派大兵征討,失敗兩次之後,就不必再派兵去打了,來個化整為零,將兵馬分散在各個重要地區防守,等著永樂來攻。我敢說,他就是攻一輩子也搶不到龍椅。這叫以逸待勞,時間一長,他自己都沒了信心了。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就是他不該那麼心慈手軟。如果他不對盛庸下旨,說什麼不能殺永樂帝,怕背殺叔罪名的話,那麼永樂帝早就完蛋了。如果是我,我就會下旨,「遇到朱棣,格殺勿論。誰能殺朱棣,給他兩萬兩黃金。」如此一來,天下人都與他為敵,他想不死都不成了。甜妞,你看我說的怎麼樣呢?」

  甜妞聽得張大了嘴,真想不到小牛還有這麼獨到的見解。她說道:「如果讓你生在帝王家的話,你一定會成為皇帝的。」

  小牛嘿嘿笑了起來,說道:「我小牛還是喜歡過現在的日子。他們全是沒用的書生。」他說這個故事,主要是攻擊小袖的心上人。

  這時候,只聽門一響,一個聲音說道:「茶來了。」門開之後,走進一個人來。

  這個人端著茶盤,上邊放著兩個茶杯。她應該是個丫鬟才對,可是當小牛看到她的臉時,不由大驚。只見她放下茶盤之後,對著小牛微笑。這個人臉白.高胸.細腰,兩隻眼睛黑亮亮的,一副亦喜亦嗔的樣子。看她扎個圍裙的樣子,小牛都不敢認了。他心說:「她何時跑到我家來了?」小牛不禁站了起來驚呼道:「慕容美,你怎麼會在這兒?」原來端茶的人,竟是北海羅剎慕容美。

  慕容美說道:「我都來了幾天了,不信,你問甜妞。」

  甜妞開心地笑著,上前拉著慕容美的手,說道:「慕容姐姐來了有幾天了。她的本事好極了,她還答應教我功夫了。」

  慕容美對甜妞說:「只要你願意學,我就願意教呀。」

  見兩女相處得如同姊妹一般,小牛心裡稍安。但他又想:「她無緣無故地來我家肯定有事,不會是想對我家裡不利吧?」只是見到慕容美笑得幸福的樣子,料想也不會有那樣的事兒。

  小牛問道:「年來找我,一定有什麼要事吧?」

  慕容美反問道:「沒有事就不能找你嗎?」

  小牛微笑道:「當然可以了。怎麼你還扎著圍裙?」

  慕容美回答道:「這幾天閒著沒事,我正在跟甜妞學習做飯呢。」

  一聽這話,小牛不由笑出了聲,說道:「我沒有聽錯吧?」試想,她一個嬌生慣養公主似的大小姐,被人 家服侍慣了,冷不丁的學習做反,這不是非常好笑嗎?

  慕容美白了小牛一眼,說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這雙手難道除了打打殺殺,就不能做飯嗎?你先嚐嚐我泡的茶怎麼樣。」

  小牛認真地看了她就眼,才坐下來端茶品嚐。一喝只下,覺得味道還可以,便說道:「你以前沒有泡過茶嗎?」

  慕容美說道:「是呀,就連穿衣服都有人服侍。你說,味道怎麼樣?」

  小牛正經地回答道:「還能喝。」

  此言一出,甜妞笑了起來,說道:「小牛哥,你真不會說話,你這麼一說,慕容姐姐會愛聽嗎?」再看慕容美,果然是鼓腮瞪眼的,不高興了。

  甜妞知道慕容美和小牛有一些私話要說,就說道:「我去廚房乾活了,你們先談談吧。」說著話,輕手輕腳地走了。

  甜妞一走,慕容美就說:「小牛,你好本事呀,原來家裡已經有老婆了。」這話裡明顯含著醋味。

  小牛一笑,說道:「不能算是老婆,我們可還沒有成親呢。」

  慕容美哼道:「就算沒有成親,也一定是用過了。」

  小牛嘿嘿一笑,一拉她的手,說道:「這話聽起來真難聽。照你的話說,你不是也被我用過了?」

  慕容美一拍小牛的手,嗔道:「你太風流了,當心被女人給恨死呀。」

  小牛很灑脫地笑道:「跟我好的姑娘,都是愛我的,包括你呀!」

  慕容美橫了他一眼,說道:「老王賣瓜,自賣自誇。」

  小牛一把將她拉入懷裡,輕聲問道:「你來我家,一定有什麼事吧?」

  慕容美靠在小牛的懷中,感覺挺舒服,說道:「我聽說魔刀被沖虛這個牛鼻子搶去了,就很擔心你。又聽說你跟譚月影不清不白的,就著急了,就跟著父親出來了。」

  小牛哦了一聲,說道:「你父親也來了嗎?他在哪裡?也在廚房學做飯?」

  慕容美在小牛的頭上彈了一下,說道:「我父親那樣的人會去做飯嗎?他自從成名以後,就再也沒有乾過那活了。他現在就在杭州城裡。」

  小牛問道:「他在幹什麼?」

  慕容美回答道:「他在等著見你呢。」

  小牛啊了一聲,忙問道:「他等著見我?肯定有大事了。」

  慕容美嗯了一聲,說道:「那是當然,他老人家可是不輕易去見一個人,你看他對你有多麼重視。」

  小牛問道:「究竟有什麼事,能勞駕他的大駕?」

  慕容美眨著美目,說道:「你不是一個聰明人嗎,你猜猜看。」

  小牛點點頭,一隻手在慕容美的身上摸著。慕容美將他的魔手打掉,哼道:「這可是你家,萬一讓人看見了不好,快猜吧。」

  小牛想了一會兒,說道:「是不是邪派與正道又要起衝突了?」

  慕容美搖頭道:「暫時倒沒有。」

  小牛又猜,說道:「那一定是你父親找不到對手,想起了我,要跟我切磋?」

  慕容美一笑,說道:「我父親的腦子又沒有病,要切磋的話,也一定是去找沖虛。」

  小牛說道:「有時候我真是不明白,為什麼你們邪派總喜歡找沖虛的麻煩,而不找別人的麻煩呢?」

  慕容美面帶怒氣,說道:「那還用問嗎?就是因為沖虛這傢夥是個偽君子,表面上一團和氣,實際上一有機會就想對我們下 手。以前的爭端,有不少回都是他引起的。最近這回多虧了你,不然的話,我們邪派又要受到損失了。」

  小牛微笑道:「那倒沒什麼,只是沖虛要知道這事是我幹的,一定會跟我算帳。」

  慕容美說道:「現在他又成了你師父,他就像是你的父親一樣,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會跟你計較的。」

  小牛搖頭道:「不好說呀。」

  慕容美說:「你接著猜呀,我想知道你腦子有多聰明。」

  小牛想來想去,終於想出來一個自己認為正確的。只聽他說:「我想呀,一定是你的年紀越來越大,總是嫁不出去,你父親怕你剩在家裡,就想起了我,讓我娶了你,好去掉他一塊心病。」

  一聽這話,慕容美伸手就扭了小牛的耳朵一把,罵道:「純屬放屁,我怎麼會沒有人要呢?你如果想試試的話,我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讓你戴最多的綠帽子。」

  小牛連忙求饒,說道:「小美呀,開玩笑的,不要當真。」他心裡卻在說:「這幾個美女都不好惹呀,都這麼愛動手。小嬋愛罵,愛伸手。師姊雖然不愛罵,但喜歡對我動手動腳,一個不小心,就會成了傷患。而這個慕容美呀,凶悍之氣,一點不比小嬋差,這兩個在一起,肯定能成為好朋友.好姊妹。」

  慕容美放開他的耳朵,從他的懷里站起來,凝視著小牛,說:「老實跟你說吧,我父親找你還是為了武林大事。他聽說魔刀到了沖虛的手裡之後,就認為大事不好。他說,依沖虛的脾氣,他一定會鬧出事來。魔刀在他手裡,實在是個禍患。他跟你想的一樣,也希望正道與邪派能夠友好相處,而不是情同水火。」

  小牛臉上露出敬佩之情,說道:「這三大魔王之中,倒數你父親最有俠義之心。只是怎麼解決這個問題,我心裡也沒有譜,真想聽聽他意見。我想以他的經驗和頭腦,一定有好的見解。他在哪裡?我很想去見他。」

  慕容美說道:「今天你剛回來,還要跟家裡好好敘敘呢,等明天吧。明天找個時間,我帶你去見他,他見到你,一定很高興。」

  小牛說:「你已經知道我重回嶗山派,難道你就不怕我會對付你們邪派?」

  慕容美笑了笑,說道:「我父親懂得一點相面學。他說,你這個人無論加入什麼門派,你都是一個有原則.有良心.可以信任的人。」

  小牛聽得心裡溫暖如春,心說:「真是難得呀,自己在邪派還有知音呢。」

  他問道:「那你呢,你怎麼想?」

  慕容美回答道:「我可沒有我父親想得那麼多。我是不管你是什麼門派,我只要你對我好。如今,我已經管不了你有多少女人了,我只要求你心裡有我就夠了。」說到這兒,慕容美的美目中竟有了淚光。

  小牛看了感動,說道:「真是對不起你,我用情不專,按說,我應該只娶你一個的。」

  慕容美一笑,說道:「算了吧,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呢?你還是多想想怎麼化解兩道的仇恨跟矛盾吧。如果你能辦到的話,你一定會成為正邪兩道都敬仰的大人物。」

  小牛嘿嘿笑著說道:「當大人物就免了吧,只要大家不指著我的背罵我就行了。」

  慕容美深情地望著她,說道:「我相信你是有那個能力的。男人嘛,就得成就別人不能成就的大業,這種大業我想做,只是做不成。」

  小牛說:「這個問題得慢慢來,急不得的。對了,你晚上在哪裡睡呀?」

  慕容美回答道:「這幾天我都是跟小袖一起睡,她現在不在家,我就一個人了。」

  小牛哦了一聲,說道:「真是難得,你跟我家里人相處得這麼好。看來你注定了是我的老婆了。得了,今晚你來我屋裡睡吧,咱們好好樂一樂。」說著話,臉上佈滿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慕容美正要罵他兩句,這時,甜妞的聲音在外邊響起:「小牛哥,老爺回來了。」

  小牛心裡一熱,說道:「知道了。」說著話,就向外走去。對於這個老爸,他已經不再有什麼怨言了。,急不得的。對了,你晚上在哪裡睡呀?」

  慕容美回答道:「這幾天我都是跟小袖一起睡,她現在不在家,我就一個人了。」

  小牛哦了一聲,說道:「真是難得,你跟我家里人相處得這麼好。看來你注定了是我的老婆了。得了,今晚你來我屋裡睡吧,咱們好好樂一樂。」說著話,臉上佈滿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慕容美正要罵他兩句,這時,甜妞的聲音在外邊響起:「小牛哥,老爺回來了。」

  小牛心裡一熱,說道:「知道了。」說著話,就向外走去。對於這個老爸,他已經不再有什麼怨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