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職場激情]【姐夫的榮耀】第三部官場險途 1-5集 作者:小手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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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鼻血止住了,我仰躺在床上,三位絕美的女人穿著性感內衣在我眼前晃來晃去,胯下只能一柱擎天。

    姨媽拿紙巾擦了擦我的鼻翼,嗔道:“躺著吧,把頭仰起來。”

    何芙表情怪異地看著我,手掌掩住乳溝,讓我乾著急,幸好鼻血沒有再流出來。柏彥婷吃吃笑道:“我們穿得這麼香艷,他不流鼻血才怪。”

    姨媽瞪了瞪我,憂心忡忡道:“我還不是為了刺激他,讓他早點射出來,誰知他一點美色都經受不住,以後還怎麼在官場上混,真是的。”

    一身黑色蕾絲的柏彥婷跪在我大腿邊,溫柔脫下我的短褲,巨物淩空彈起,虎虎生威,氣勢不凡,何芙把臉別過一邊,不好意思看,兩位美熟女就毫無避忌,見大肉棒的表情彷彿像奶奶見著孫子一樣,柏彥婷吃吃笑道:“他還用刺激呀,一見女人就色迷迷,你們看,都硬成這個樣子了。 ”

    姨媽辯解道:“硬歸硬,要他射出來還得費一番功夫,文燕,你上呀。”礙於何芙在旁邊,姨媽不敢太放肆,主動讓柏彥婷先與我交媾。

    我以為柏彥婷會歡天喜地應允,沒想到,她也故作矜持:“月梅,我怕我搞不定他,萬一我累了,他還不射,你可要幫忙。”

    姨媽給我使了使眼色,一本正經道:“我是他姨媽,怎能讓他插進去。”

    我暗暗好笑,立即明白姨媽與柏彥婷在演雙簧,這次是演給何芙看,何芙還不知道我跟母親已發生了關係。今晚這情形,母親肯定會跟我做愛,否則,母親不會穿得如此性感,肉色吊帶睡衣隻及肚臍眼,垂散的秀發懶洋洋攀在胸脯上,兩隻大肉桃在性感睡衣裡高聳挺拔,乳頭清晰凸起,下身,一條小巧的紗質內褲掛在姨媽的肥臀上,一眼就看到賁起的陰戶。

    這是赤裸裸的挑逗,母親很明顯已準備好做愛了,目前只欠缺一個藉口,跟之前在唐依琳,莊美琪面前公開和我做愛一樣,母親總是頗費心思地把我和她的關係慢慢散播出去,形成即成事實,她絕不想背負“淫蕩”“亂倫”的惡名,而是盡最大努力告訴大家:她方月梅和我發生肉體關係,是逼不得已。

    柏彥婷老練世故,她明白姨媽的心思,於是,她很巧妙地給姨媽一個好藉口:“月梅,現在是治病啦,就別計較太多,小芙又不願意早早跟中翰做,我一個應付不了中翰。”

    姨媽一聽,裝腔作勢地嘆了嘆,來個順水推舟:“是啊,中翰直接跟小芙做是最好的,射出來也方便,不過,小芙既然決定了,我們也要尊重她的意見。文燕,你先辛苦一下,實在不行,我再……我再……”說到最後,很為難的樣子。我暗嘆姨媽的巧思匠心,何芙再乾練,這方面也萬萬不及兩位美熟女。

    柏彥婷把握時機,脫掉黑色蕾絲小內褲,分跨雙腿,坐在我小腹上,纖纖玉手握住大肉棒玩弄幾下,肉臀�起,緩緩落下,溫暖潮濕的白虎穴正好吞下了大龜頭,撐開穴道,一路吞噬,嬌吟是如此誘惑:“喔,好粗的……”我伸出雙手,握住黑色蕾絲乳罩,輕柔地搓揉,其實,隔著薄薄的乳罩摸乳房很特別,就如同隔著絲襪摸大腿的感覺一樣,很衝動,很想扯裂,撕咬。

    肉穴完全吞完巨物,舒服的柏彥婷格外迷人,身旁的大枕頭上,何芙背貼著姨媽的胸部側躺著,羞澀嬌豔,兩隻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和她的母親做愛,我亢奮之極,伸手想抓住何芙的手,她卻不願意,把我的手推開。姨媽貼在何芙的身後,腦袋多墊了隻大枕頭,居高臨下看著何芙的胸部,鳳眼現異彩,香腮桃紅,手臂悄然垂下,正好壓在何芙的胸上,有意無意地摩擦,小嘴兒對著何芙耳朵說悄悄話:“小芙,你看你媽媽多舒服。”

    何芙臉紅如潮,突然開口說:“媽,你辛苦點,最好……最好別讓中翰跟姨媽做。”

    我知道,正直的何芙不願意我跟母親發生肉體關係,兩位美熟女也猜到何芙的心思,姨媽正尷尬,柏彥婷反應神速,一邊上下聳動,一邊呻吟:“喔,我盡力就是,但中翰的大青龍,我可沒能力馴服,除非你願意跟中翰做愛,我們母女聯手,就能製服中翰,到那時,月梅就自然不用參與,否則,要想中翰射出來,非要月梅幫忙不可。”

    姨媽連連點頭稱是,我心里美滋滋的,兩位美熟女真夠仗義,想出這麼絕的手段逼迫何芙跟我做愛,我大喜之下,施展渾身解數對待柏彥婷,巨物將她的肉穴撞擊得“啪啪”亂響,蜜汁橫流,晃動的大乳房從黑色蕾絲乳罩裡彈出,直接送到我嘴邊,我張嘴含住,又吮又咬,柏彥婷嬌呼受不了,我火上加溫,雙手猛揉她的臀肉,手指滑進臀溝,集中刺激柏彥婷的敏感地帶,期望柏彥婷的叫床聲能誘惑何芙。

    春情蕩漾,氣氛淫靡,柏彥婷已有高潮的跡象,但她還在苦勸:“小芙,媽媽也不希望月梅為了你被迫高跟中翰做愛,畢竟月梅是中翰的親媽媽,他們做這個事情,有點不道德,但又沒其他辦法,為你治病這事情又不能讓中翰的其他女人知道……”

    “媽媽昨天不是一個人就可以搞定他嗎?”何芙問。

    柏彥婷克制了一下急喘氣息,道:“你忘記了麼,昨晚媽媽從吃飯的時候就開始給中翰弄,一直到吃完飯再去伯頓酒店,到了深夜,中翰才射出來,間中要幾個小時,今晚再由媽媽一個人應付他,辛苦不說,估計要弄到天亮。”

    “啊。”何芙花容失色。

    姨媽安慰道:“文燕,你先顧著自己,小芙會想通的。”

    柏彥婷再也顧不上解釋,俯下身子與我纏綿熱吻,扯下的蕾絲乳罩掛在肋下,飽滿的巨乳剛剛好壓在我胸膛,我密集上挺大肉棒,瘋狂衝撞柏彥婷的肉穴,她很巧妙地把握吞吐的節奏,知道我故意在何芙面前逞強,故意不給我連續抽插的機會,沈下的肉臀壓在我胯下,整支大肉棒被肉穴犀利含住,前後摩擦,一吸一放,巧妙地避免了大肉棒直接抽插,可一來,弄得我渾身酥麻,心想還要對付姨媽,趕緊全身貫注,以防不測。

    “小芙,你還是處女,在一旁看著你媽媽如何跟中翰做愛也好,將來你親自上陣時就不會太生澀,中翰的東西不比普通人,你積累多點經驗對自己有益。 ” 姨媽摟著何芙,柔聲軟語,神態親暱,何芙嬌羞不已,輕輕頷首,姨媽又壓低聲音,在何芙的耳邊說了什麼,聽得何芙雙頰紅暈,美目流轉。

    我無法分心,專心對付負隅頑抗的柏彥婷,可能是姨媽與何芙在一旁觀看的原因,柏彥婷的表現令我驚詫,她一定也使出了渾身解數,這是我跟她做愛以來,她表現得最頑強,最銷魂的一次,我從插入到現在,輕重緩急,她都一一嚐試過,肉穴的吞吐,旋轉,搖擺,都拿捏得恰到好處,加上放蕩的肢體挑逗,嘴上的接吻和呻吟,柏彥婷完全是想一招把我制服的樣子。

    時間過去了足足十五分鐘,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基本上,除了姨媽之外,能與我連續交媾超過十分鐘的女人不多,能堅持到十五分鐘不洩身的女人更是鳳毛麟角,郭泳嫻勉強算是一位,其餘的不堪一擊,我敢肯定柏彥婷是動用了“九龍甲”,心中暗暗冷笑,也運起了“九龍甲”一試,不出我所料,柏彥婷的陰關大開,我一運“九龍甲”,真氣馬上沖進她的體內,將她體內的真氣全沖散。

    柏彥婷渾身一哆嗦,馬上哭嚷著:“喔,中翰……”

    何芙與姨媽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兩人竊竊私語,何芙小聲問:“乾媽,男的在上面好,還是女的在上面好。”

    姨媽道:“都好,誰體力好誰在上面,一般來說,男的在上面比較多,但男人會累,互相交換一下位置,男人就能得到充分休息,該用力的時候就特別有勁。 ”說到最後,姨媽滿臉春色,迷人的風情豈是何芙可比,我硬了,硬得要命。

    “啊,中翰,我受不了……你停下來,換人……換人……”柏彥婷烏髮飛散,氣喘噓噓,翹起的肉臀一顫一顫地亂抖,我不忍心戲弄她,趕緊將真氣收回,柏彥婷一下子虛脫,被我密集抽插十幾下,已是愛液狂流,軟綿綿地趴在我懷裡,似乎沒了氣息,急得何芙坐起來抱住柏彥婷,一時間,母女倆的胸前波濤洶湧,蔚為壯觀。

    我拔出大肉棒翻身而起,將柏彥婷放平躺在床,溫柔的替她擦拭嬌軀上的細汗,柏彥婷奇怪地瞄著大肉棒,若有所思,高潮後的她,美艷動人。

    巨物抖了兩下,猙獰地看向姨媽。

    姨媽側躺著,一條玉臂支著下巴,姿勢撩人,面對巨物的挑釁,姨媽柳眉輕挑,貝齒咬著豐潤的下唇,故作猶豫。

    柏彥婷微喘道:“小芙,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何芙親眼目睹了春宮戲,這春宮戲比在伯頓酒店看我跟柏彥婷做愛更刺激,何芙其實已經動了春心,我還隱隱看見她的內褲有水跡,面對柏彥婷的又一次勸說,何芙猶豫了,她看了看姨媽,又看了看我的巨物,悄聲道:“媽,萬一我是中翰的妹妹怎麼辦?”

    姨媽驚訝問:“你們還沒有去驗過DNA?”

    何芙輕輕搖頭,眼睛望過來,似乎有一絲幽怨。我尷尬不已,挺著巨物不知所措。

    “驗過又怎樣,是中翰的妹妹又怎樣,我就認中翰是我的女婿,小芙,我建議你不要去驗DNA。”柏彥婷的語氣異常堅決,我大喜過望,此時,柏彥婷的態度最重要。

    姨媽柔聲道:“小芙,你媽媽說得不錯,我們是一家人,我和你媽媽都支持你嫁給中翰,就是不忌諱你是否是中翰的同父異母妹妹,我們商議過,哪怕你是中翰的妹妹,中翰一樣可以娶你。事到如今,乾媽就敞開說了,你無需背負什麼近親禁忌,小君還是中翰的親妹妹。”

    何芙微嘆:“那我們豈不是亂……”

    姨媽很平靜道:“我們只有一個男人,我們近親相愛不是故意淫亂,是因緣,你媽媽,還有小君都是白虎……”

    何芙問:“我記得乾媽也是白虎,難道乾媽也跟中翰衝破了禁忌?”

    姨媽一臉輕鬆,輕嘆道:“自古以來,白虎女人一直是苦難女人的範疇,因為屬於青龍的男人很少,人生就那麼幾十年,我和你媽媽不願意一輩子做苦難的女人,我衝破禁忌不僅得到幸福,還變得年輕美麗,中翰的精液養人,你都親眼所見了。”

    何芙看看柏彥婷,又看看姨媽,燈光下,兩位成熟女人的雪肌上閃耀著一層油脂般的光澤,她們看起來是那麼不成熟,嬌嫩的雪肌只有少女才配擁有,何芙再看自己的肌膚時,甚至流露出了一絲自卑。

    姨媽愛憐地撫摸何芙玉手:“小芙,掉毛症跟掉頭髮一樣,無藥可治,如果有奇蹟,那奇蹟一定出在青龍身上,就算掉毛症狀治不好,你成了白虎,但青龍依然是白虎的依靠。”

    何芙盯著我的巨物,小聲問:“乾媽,你真的跟中翰做過了?”

    姨媽臉一紅,吃吃嬌笑:“你還不信啊?”

    何芙紅著臉不語,柏彥婷急忙和姨媽交換一下眼神,姨媽會意,迷人的大屁股微微�了�,一隻小手勾住髖部的肉色蕾絲小內褲,緩緩褪下,露出潔白光滑的陰戶,我呼吸為之一窒,渾身頓時燥熱,巨物高舉,我與姨媽的交流已不只肉體,我們的靈魂,精神都融合在了一起,姨媽的一的眼神,一個嘆息都觸動我心靈,我本能地回應她,緩緩爬上她身體,緩緩分開她的雙腿。

    姨媽的目光是如此多情,完全是情人看情人的眼神,她在笑,在嫵媚,閃耀著晶瑩的肉穴似乎在召喚我回歸,我靠近母親的身體,大龜頭觸到了穴口,我有新發現,姨媽陰唇的顏色淡了許多,粉紅嬌嫩,濕潤柔滑,心中激動不已,很快撐開嬌嫩,大肉棒緩緩進入,一聲嬌吟,姨媽仰起了脖子,巨物完全深入盡頭,如寶劍回鞘。

    “喔,小芙,你看到了嗎?”姨媽看向何芙。何芙這會側臥在柏彥婷的懷裡,目不轉睛看著我們交合,咬著食指,輕輕點頭。

    姨媽喃喃道:“你知道有舒服嗎?”何芙輕輕搖頭,姨媽加速了喘息:“你只有跟中翰做過之後,你才體會到青龍是白虎女人唯一的宿命。”

    何芙似懂非懂,默不作聲,姨媽輕輕一嘆,把雙腿又張開了一些,讓何芙更清楚看見大肉棒插在肉穴的狀態,我配合著拉出大肉棒,再次深入時,姨媽渾身顫抖,很陶醉的樣子:“小芙,你躺好,只要中翰不耍手段,乾媽很快讓他射出來。”

    “是的,他耍賴。”柏彥婷冷不丁插上一句,何芙莫名其妙問:“他耍什麼賴。”

    姨媽擺動著大屁股,嫵媚道:“中翰會運用一種內功心法,固守他的精關,一旦他這麼無賴,別說我和你媽媽,就是山莊里的女人全加在一起,也不能讓他射精。”

    何芙驚詫問:“中翰會內功?”

    姨媽輕笑,抱著我的雙臂,大屁股明顯加快擺動:“我們也不知道,可能是青龍與生俱來的本領吧。”

    何芙道:“這樣我就放心了,中翰能應付所有的女人,他就不至於冷落我媽媽。”

    姨媽呼吸漸漸急速,體溫上升,開戰之前,還不忘記提醒何芙:“放心,他也不會冷落你。”

    何芙大羞,見我開始密集抽插,她夾了夾雙腿,小聲道:“中翰不冷落乾媽和我媽媽就行,我答應乾媽,只要小君同意,我就無所謂了。 ”

    我欣喜若狂,抽插變慢,色迷迷地看著何芙,姨媽嗔道:“慢吞吞幹嘛,還不快點動。”我趕緊收束小腹,猛烈撞擊姨媽的肉穴,嘴上連連感謝姨媽,柏彥婷,還有何芙,此時的何芙早羞得閉上了眼睛,柏彥婷放聲浪笑,姨媽則繼續嗔怪著:“啊……有了媳婦沒了娘,這兒子白養了。”

    何芙又羞又急:“乾媽。”

    我揶揄道:“小芙,你別介意,你乾媽每天不讓我插一會就會說怪話,過一會就好了。”

    姨媽尖叫:“中翰,我是你媽……”

    我哈哈大笑,俯下身子,扯開姨媽的吊帶內衣,抓住兩隻雪白大奶用力揉,嘴上尋找到櫻唇,瘋狂含上,姨媽“唔唔”兩聲,隨即閉上眼睛,臉帶笑意與我激吻,她的舌頭狂亂而靈活,我異常衝動,大肉棒根部與陰毛濃密的小腹用力研磨姨媽的穴口,姨媽緊抱住我的身體,熱烈地回應我的舌頭,胸前兩隻飽滿的乳房被揉得變型,直到如蘭的氣息噴了我的臉,我才鬆開了櫻唇,雙手用力抓住兩隻巨乳,大肉棒雨點般抽動,姨媽閉著鳳眼,痛苦地扭動身體,我更粗暴,指頭狠狠捏住兩粒乳頭,將乳頭揉捏成深褐色。

    呻吟飄蕩,姨媽抓扶著我的雙臂,極力張開雙腿,與我對攻,猛烈地迎合我,吞吐我的巨物,二十多公分長的巨物第一次長時間,密集地抽插肉穴,沒有絲毫間斷,啪啪作響,這是一次真正的較量,大肉棒遇上了對手,傳說的白虎終於一展它的強悍,陰道裡,吸力驟強,我全神貫注迎戰,不能有半點停歇,否則會被強悍的吸力打敗。我遵守了諾言,不使用“九龍甲”,如今我只能依靠青龍的真本事打敗姨媽。

    “啪啪啪……砰砰砰……”

    “啊,好粗,好厲害啊。”姨媽媚眼如絲,桀驁不馴,晃蕩的雙奶也是武器,能擾亂我的心神。

    “快投降吧,我的好媽媽。”我故作輕鬆,一陣陣麻癢襲來,我暗暗叫苦,照此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三分鐘之內我有潰敗的危險,其實,我的目的就是射出精液給何芙,但男人的虛榮促使我在射出來之前先征服姨媽。

    “次次都是你贏,你輸……輸一次給媽媽又怎樣……啊,插得好深,插到裡面了。”姨媽忘情呻吟。

    “舒服了就投降。”我壞笑。

    姨媽咬著下唇,頑強喊道:“啊,我不會投降的,你不許耍賴……”

    我只能用力咬嘴唇,一絲疼痛注入我的身體,慾望略微減少,這是男人持久的土辦法,我察言觀色,知道母親也是用咬嘴唇的辦法克制自己,心中鬱悶,這土辦法似乎對女人更有利,我心念一動,壞笑著俯下身子,繼續搓揉兩粒乳頭:“親親嘴。”

    姨媽的肌膚已呈現粉紅,目光如水,扭動的身體在與我纏繞中增添了摩擦,我們身體幾乎每一部位都在摩擦,摩擦能起電,摩擦能起火,姨媽的呻吟聽起來都有點紊亂,她情急之下喊道:“小芙,快跟中翰親嘴呀。”

    我大吃一驚,以為何芙或因為矜持害羞,不會主動與我接吻,可我錯了,何芙異常聰明,她看出姨媽在向她何芙求助,姨媽呼喚聲還沒停,何芙就閃電般跪起來,一把我上身從姨媽身體拉起,臉紅紅地看我一眼,竟然朝我吻來,我心裡真是又好笑又好氣,何芙這幾個動作乾淨利落,完全像是對付敵人的手段,沒一丁點情人接吻的味道,但我嘴唇與她嘴唇相接觸的瞬間,我就動情了,攬住她的腰肢,品嚐她的唇瓣,何芙在顫抖,這是她的初吻嗎,我猜一定是,她根本不會伸出舌頭,我撩撥了她幾次,她才打開雙唇,讓我的舌頭進入,她顫抖得更厲害,我抽空騰出右手,握住了她的木瓜大奶子,哦,真舒服,我很想吶喊。

    何芙大驚,想退縮,環在她腰肢上的手臂異常有勁,何芙動彈不得,回頭望姨媽,嬌羞道:“乾媽,你看中翰。”

    姨媽自顧不暇,抽插一直沒停過,她的陰唇紅腫嬌豔,雨露到處滴淌,聽到何芙的嬌呼,姨媽只是迷離地說一句:“這麼漂亮的奶子,我都想摸。”接著就是銷魂的嗯嗯聲,喘息聲。

    “好漂亮……”我一邊猛烈地挺動下體,一邊揉搓何芙的大奶子,雪白的木瓜有很大的紅暈,粉紅嬌嫩的乳頭清新得如少女,這麼大的奶子居然很結實,真是珍惜極品,我兩個都摸,兩個都揉。何芙與我推搡,欲拒還迎,纏鬥了幾下,不但兩隻大木瓜被摸了個夠,還被我重新吻上嘴唇,這次,何芙知道接吻了,笨拙的舌頭伸進我口腔裡。

    我陶醉其中,瞬間,陰道劇烈收縮打破了我的陶醉,麻癢閃電襲來,我知道自己完全無法控制了,身下,雪白性感的嬌軀正在釋放強烈的慾望,顫抖幾乎鋪天蓋地,銷魂的呻吟不停傳送:“喔喔喔,中翰,快親我,快親我……”

    “小芙,聽我的,等會我要射進你嘴裡,你吃下去比塗在外面更管用,你聽我的。”我嘶吼著推開何芙,身體撲向嬌媚的姨媽,巨物以排山倒海之勢撞擊淫靡的肉穴,姨媽尖叫,痙攣得異常恐怖,溫暖的熱流從陰道深處狂湧而出,我嘶吼著,耳邊聽到柏彥婷在急勸:“不會錯啦,我和月梅都吃,我也覺得吃他的精液更好。”

    “用力呀。”姨媽最後掙扎。

    我喃喃吼叫:“媽,我沒使用內功,我不用內功也能收拾你,插到子宮了麼,你告訴我。”

    姨媽哭泣:“插到了,插到了……”

    “砰砰砰。”

    “啊……受不了了,好粗啊……”

    沈悶的撞擊聲與姨媽的尖叫一起在臥室裡飄蕩,我面目猙獰,面朝何芙怒吼:“小芙注意,我要射了。”

    何芙早已躺下,緊張地躺在柏彥婷的懷裡,我顧不上高潮猶烈的姨媽,閃電般拔出大肉棒,一躍而起,如脫兔般跪下何芙的脖子邊,濕淋淋的大肉棒迅速插進何芙的嘴裡,謝天謝地,柏彥婷在一旁叮囑何芙盡量張開嘴巴,她緊緊含住我的大龜頭,滾燙的精液隨即噴射而出,何芙的表情既痛苦又憤怒,但她依然忍受著,我拼命擼動大肉棒,巨大的快感令我幾乎窒息,我的腦子一片空白。

    ……

    ……

    “叭……叭……叭……”

    我單腿跪地,雙手握槍,不停扣動扳機,子彈射向二十五米的靶位,可惜,連打了十槍,都打不中一槍。

    “別灰心,你第一天射擊,才打八十九發就有如此穩定的射擊姿勢,已經很了不起,想當年,我連續射擊一個月才能讓姿勢穩定。”嚴笛貼著我後背,耐心指導我,她是全國射擊比賽前十名,由她教我射擊最好不過了,不過,連續射擊了八十多發後,之前的新奇已經蕩然無存,一想到每天都要如此練習,簡直要命。

    空蕩蕩的射擊房裡,就只有我和嚴笛,我有些心猿意馬,像開小差的學生似的轉身,“嚴笛,你後悔跟隨嫁給我嗎?”我隨口問,嘴唇距離嚴笛的臉只有十公分。

    嚴笛微微一愣,道:“不後悔。”隨即臉紅紅地催促:“快,還有最後十一發,今天射擊任務就完成了,晚上你回來後,少去溫柔,多來射擊場熟悉槍支,記住喔,這裡只有姨媽,柏阿姨,我,還有你才能進來,其餘的人一概不許進入射擊房。在山莊里,你可以選一支空槍隨身帶著,把手槍當做身體的一部分。”

    “你以前就這樣練槍?”我問。

    “嗯。”嚴笛輕輕頷首。我微微一笑,握緊手槍,再次射出子彈,十幾聲叭叭響,我竟然擊中了一槍,臉上不免得意,嚴笛緩緩站起來,嗔道:“你這是瞎貓撞上死老鼠,以後多練就是,你悟性不錯,手夠穩,相信不用很長時間就會精通射擊,記得帶耳套,否則會把耳膜震傷……”

    又叮囑了使用手槍的各項注意,嚴笛摘下了耳塞,柔聲道:“家裡我會看好的,今天就你自己去源景縣上班,要多加小心。”

    我感覺出,嚴笛進入了角色,她把自己當成了碧雲山莊的一份子,她眼裡的柔情是那麼真摯,我抱緊她,動情地吻了上去,要不是馬上要啟程上班,我會讓嚴笛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

    “等周末。”我望著嚴笛壞笑,她明白我的意思,羞澀地點了點頭。

    ……

    ……

    終於獨自一個人去源景縣上班了,天剛濛濛亮,我駕駛寶馬車駛入了高速公路,之前洗了個澡,換上了一套深灰色西裝,裡面穿著白襯衣,沒有紮領帶,我看起來英俊瀟灑,風度翩翩,這樣的範兒既像公務員,又不死氣沈沈。

    可就是一路無聊透頂,我發誓,等在機關穩定下來,我會帶上我的美嬌娘去上班,固定的人選是秋煙晚,另外再帶一個美嬌娘在身邊,每天各不同……不不不,轉念一想,如果美嬌娘在身邊,那我豈不是自己給自己帶了手銬?除了碧雲山莊,我還有眾多女人,比如秦美紗,小月,何婷婷,銀行四美人……幾天不去見秦美紗和小月了,心裡甚為掛念。

    掛上耳機,打開藍牙,我撥通了秦美紗的電話,鈴聲響了很久才聽到慵懶的聲音,我很抱歉,把人吵醒是罪過。

    “美紗,是我。”我輕聲說。

    “好像挺早的,怎麼了。”秦美紗慵懶的聲音裡有一絲驚喜,我柔聲道:“想你了,你還好吧,小月這幾天怎樣……”

    “都好。”秦美紗好奇問:“這麼早,你在幹嘛。”

    “我開著車,現在每天早出晚歸,工作有點忙,沒時間去看你,等周末了我會過去。”

    “真的周末來嗎?”秦美紗有些懷疑。

    “真的。”我又愧疚了,好幾次食言。

    秦美紗驚喜道:“那說好了喔,我讓小月在家等你。”

    我壞笑:“不隻小月,你也要等我。”手機裡隨即傳來一陣笑聲,成熟女人的笑聲總是很銷魂,我的心被撓了一下。

    “還有一個人等你。”秦美紗道。

    “誰?”我大感意外,電話傳來柔柔的聲音:“我姐姐,秦璐璐。”

    “她等我?”我不知道是驚喜還是詫異,秦璐璐那迷人的風情立即浮在眼前。

    秦美紗道:“這幾天璐璐都往我家里和店裡跑,東問西問,表面上是探望我,實際上是繞著圈子打聽你,我沒問她有什麼事情,但我能看出她想見你,你如果週末過來,我就叫她來吃飯,你們順便聊聊。”

    我狐疑中,隨口問:“你跟她的關係怎樣了。”

    秦美紗嘆道:“好很多,畢竟是姐妹,年紀又一大把了,沒有什麼疙瘩還藏心裡,她對小月很好,小月也去看了孫家齊,但我沒去,你不讓我去,我不會去。”

    “真討人喜歡。”我哈哈大笑:“好吧,週五晚上我過去,你叫上秦璐璐和蘇芷棠。”

    “嗯,你小心開車,開車時候盡量別打電話。”

    我有了強烈的反應,秦美紗的溫柔無人能敵,這也我迷戀她的地方,她那間海邊別墅雖然無法與碧雲山莊相提並論,但我的心漸漸向那裡傾斜,因為這個週末令人期待,秦美紗,蘇芷棠,秦璐璐,都是成熟得掉蜜汁的女人。

    “知道了,週五晚,我要看到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秦美紗。”我叮囑完秦美紗,手機那邊又傳來了動人的笑聲:“我什麼時候打扮不漂亮? ”

    ……

    ……

    九點正,我一踏進辦公室,就馬上指示秘書孫蘭召集稽查處的人開會,靦腆的孫蘭明顯感受到我有些嚴厲,她趕緊去辦,十分鐘後,孫蘭跑來,說稽查處的人都在會議室了,我點點頭,拿起紀委督辦的文件往會議室走,孫蘭緊隨我身後。我繃著臉走進會議室,大家見我臉色不對,都很詫異,他們一定會想昨晚我還和藹可掬,莫非今天出了什麼事?

    我就是要給大家這個印象。

    “陳處長沒有來嗎?”我目光淩厲地掃視一圈會議室。

    孫蘭在我身後小聲道:“沒來。”

    “請假了嗎?”我又問。

    偌大的會議室鴉雀無聲,還沒到盛夏,就開啟了空調,大家似乎都很燥熱。幾十號人都盯著我,我再次問孫蘭:“稽查處的人,除了陳處長外,還有誰沒來?”

    “其他人都來了。” 孫蘭提高了聲音,所有人都聽到,氣氛有些窒息,大家都不知道我想什麼,彷彿風雲突變。靠窗邊的二隊副隊長老肖突然舉起了手:“李處長,我忘了,陳處今早給我電話,說今天不舒服,讓我請個假,我把這事給忘了。 ”

    老肖說完,臉上還掛著微笑,我卻沒有笑,一步步朝他走去:“你確定嗎,你確定陳處今天給過你電話嗎。”我淡淡問,心想,該到開刀的時候了。

    “是的。”老肖兀自得意,還抖著腿,我逼近他,語氣冰冷:“陳處是幾點跟你請假的?”

    老肖露出驚訝之色,見我繼續糾纏,憑他的圓滑,馬上意識到情形不對,他環顧了一下左右,大家都盯著他,他更心虛,只得硬著頭髮回答:“七……七點。”

    我卻背負著雙手,雙目精光四射,一字一頓道:“我馬上打電話跟他對質,如果你撒謊,我馬上停你的職,交給紀檢處處理,並建議總務扣除你全年獎金,現在我再問你一遍,陳處跟你請假了嗎?”

    老肖發懵了,腿不抖了,站得筆直,猶猶豫豫半天沒敢說話,大家心理亮堂,知道老肖一開始想維護陳子河,拍陳子河的馬屁,如果他今天拍馬屁成功,那以後我根本沒機會在稽查處立足了,心念急轉,我咬咬牙,狠下心來,突然厲聲道:“請你回答。”

    老肖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回答:“沒……沒有。”

    我平靜地宣布:“老肖,你暫停工作,好好反省,今天中午之前寫兩份書面檢討,一份交給我,一份交給紀檢處。”

    老肖的臉比死了人還難看:“李處,我錯了,我錯了。”

    我點點頭,陰沈著臉:“行,我給你面子,但我要看到一份態度正確的檢討,你出去吧。”

    老肖無奈看了看我,灰溜溜離去,我朗聲道:“開會。”

    一陣騷動,所有人紛紛落座,很快便安靜,我心裡暗自興奮,這說明大家已畏懼我。牛刀小試,初戰告捷,我繼續擴大戰果,站在會議室前,我的話鏗鏘有力:“身為紀檢工作者,首先要端品行,如果連我們都撒謊成性,又怎能查處撒謊成性的腐敗份子……”

    我知道,今天我發飆的一幕一定讓整個縣紀委震動,這不僅表明了我的立場,也公開跟陳子河挑明了矛盾,這不附和官場之道,按理說,我初來乍到,本應該謹言慎行,但那是一般人的做法,我要有所做為,就必須要服眾,兵行險招就要一鼓作氣,用我的正義,用我神秘的背景壓一壓陳子河,老肖,或許,還警告了那些待在暗處的老狐狸。

    會議進行得很順利,大家各抒己見,我也不裝老手,不懂的地方,馬上就問,問個徹底,最後,細緻地佈置了工作,要求稽查一隊下午立即進駐縣百貨公司,具體由趙水根負責,所有稽查處的人馬都隨時待命,準備支援一隊,這令大家很吃驚,很快有人提異議,說對付一個縣百貨公司的案子,單憑稽查一隊的力量已經綽綽有餘,不需要這麼興師動眾。

    我環顧左右,平靜道:“能拿下縣百貨公司總經理貪腐的案子,我們就算勝利,人家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我只燒一把火,至於其餘的三個案子,我個人認為,時機還不夠成熟,證據還不夠充分。”

    “李處,我們的證據很充分了。”虎頭虎腦的鄭龍有些按捺不住。

    我輕輕合上卷宗,語重心長道:“大家還是要深刻地認識到我們源景縣形勢,我們源景縣不比大城市,經濟一旦胯下,連迴旋的餘地都沒有,其餘的幾個案子涉及面太廣,我們必須要慎重。好了,不必再說了,我再重申一遍,稽查處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全力查縣百貨公司總經理貪汙的案子。”

    大家聽我這麼一說,都沈默不語,我的暗示已夠清楚了,他們都聽出我的意思,縱有心有不甘,也只能服從,我暗自冷笑,相信很快這些人就明白我的決定是多麼英明。

    其實,我是摻雜了個人私慾,另外三起案子中,縣財政局預算科科長施榮勾結羅畢私炒期貨這案子必須先壓一壓,因為我已經答應幫杜大衛和羅畢,五億的報酬令“鬼”都會動心,何況是我這個凡人,再則,畢竟羅畢曾經是KT的人,我總不能見死不救,他們非法開設網絡金融公司經不起查,一查就死定了。

    散會後,我回到辦公室埋頭推敲其餘的幾個案子,愈加覺得難以一查到底,雖然沒有紀檢經驗,但我相信我的政治判斷,相信查處百貨公司總經理後,縣紀委會受到空前壓力,這恰好給我利用上。

    心中大松,喝下一口孫蘭泡的茶水,�頭看時間已是中午,我離開辦公室,出了縣紀委大樓,故意在街上轉了幾圈才打車回到縣電力局大院,我的寶馬車靜靜地停在大院的露天停車位上。以前沒來過源景縣,這會要好好看看這座縣城,上了寶馬,我戴了一副墨鏡,驅車在源景縣區裡轉悠,幾乎所有大街小巷都轉了一遍,並深深記下各條街道路線,市容的佈置,我一直都認為自己很有做特工的潛質,可惜,我不能子從母業。

    轉悠了半天,我下意識地開車從縣紀委大樓經過,巍峨的灰白色令我心生敬畏,連我都敬畏,何況是升斗小民,我嘆了嘆,搖頭苦笑,車子剛經過紀委大樓,我忽然發現了一個迷人的身影,瞧著有些眼熟,我放緩車速,在不遠處停下,回頭張望,仔細看去,我大吃一驚,這個迷人的身影不是別人,竟然就是秦璐璐。

    白天不說人,晚上不說鬼,早上我還跟秦美紗念叨秦璐璐,這會在幾百公里外的小縣城,居然就碰到了秦璐璐。

    很明顯,秦璐璐在等人,在離紀委大樓不遠的露天休閒咖啡店椅子上,秦璐璐不時張望,她面前放著一隻咖啡杯。

    秦璐璐在等誰?我極度好奇,就算下午上班的時間到了,我也不著急,反正稽查處的工作已經佈置好,我乾脆把車子掉個頭,舒舒服服地在離秦璐璐五六十米的地方盯著她,她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視線之內,我有一個奇怪的感覺,就如同丈夫在盯梢自己妻子,又緊張又不安,還帶著一點憤怒,不到五分鐘,我更加憤怒了,因為我看到秦璐璐等到了一個男人,我一看到這個男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氣,這個男人不是別人,竟然就是我的頂頭上司趙書記。

    秦璐璐怎麼會認識趙鶴,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秦璐璐是有求於趙鶴,還是普通的相約小聚?一連串問題縈繞我的腦海,我越想越心煩。幸好,秦璐璐與趙鶴並沒有任何親暱舉動,他們對桌而坐,秦璐璐舉止端莊,趙鶴也彬彬有禮,我似乎能排除她們關係曖昧的可能,很簡單的一個道理,如果有曖昧關係,一定不會在紀委大樓前大張旗鼓見面。

    運足“九龍甲”,我仔細傾聽他們的聊天,聲音有些吵雜,可能是距離有點遠,我趁兩人不注意,將車子沿著人行道慢慢往前開,距離只有四十多米,我聽到了比較清晰的對話聲,馬上停穩車,不敢再往前開,以免暴露。

    “趙書記,我求你了。”秦璐璐不停哀求,我頓時繃緊神經。

    趙鶴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道:“秦女士,你的心情可以理解,高副市長是我的老上級,老戰友,我能幫的一定幫,這樣吧,晚上,我們再約個地方詳細聊聊,你看如何?”

    秦璐璐忙點頭:“行,晚上七點,我找個地方……”

    趙鶴笑道:“秦女士不是本地人,哪有叫你找地方之理,地方我來找,到時候,我派人接你就行。”

    秦璐璐又急忙點頭:“就……就聽趙書記的安排。”我心頭一陣亂顫,孤男寡女晚上見面總不會有什麼好事,秦璐璐貌美如花,又似乎有求趙鶴,萬一趙鶴……

    我煩躁之極,不願意再想下去,遠瞧著趙鶴一臉笑意,緩緩站起:“那我就先回去工作了。”

    秦璐璐也站了起來:“好好好,書記慢走,晚上見。”

    “晚上見。”趙鶴轉身時,兩眼放光,臉色紅潤,他的步伐是如此輕鬆。

    我思索了片刻,決定繼續監視秦璐璐。

    她喝了兩口咖啡,警惕地觀察一下四周,拿出手機打電話,好像讓什麼人過來,不到五分鐘,一輛出租車快速駛來,正好停在咖啡店門前,秦璐璐拿起小包,迅速上出租車離去,我隨即開著寶馬一路緊隨,出租車左彎又拐,過了幾個路口,緩緩停在一家看起來比較高檔的酒店前,秦璐璐從出租車下來,徑直走進酒店,我�頭一看,這家酒店叫“楓林酒店”。

    等出租車離去,我思索一會,也摘下墨鏡下車,走入這家“楓林酒店”。

    “您好,先生,請問有什麼幫您。”酒店前台小姐笑容可掬,我目無表情,拿出縣紀委的證件遞上去,表明要調查住宿情況,前台小姐馬上換下笑臉,冷冰冰配合我,對我有問必答,我很快問出秦璐璐就住在酒店的七樓705房間。我並沒有上樓找秦璐璐,她跟我沒有任何關係,她的私事與我無關,貿然找她說不準會有麻煩。

    離開楓林酒店酒店,我回到了車裡,拿出手機撥給了章言言,詢問她是否有一筆二億款子進入賬戶,章言言說沒有,我心里略有不滿,尋思杜大衛是不是反悔了,哼,如果他敢耍我,我讓他把所有的錢都吐出來。與章言言調情了幾句,不料,戴辛妮突然接過電話,一通劈頭蓋臉審問我,我頭皮發麻,如實交代目前的方位,戴辛妮見問不出什麼端倪,隨即換上了嬌柔語氣,對我長籲短嘆,還說了一些“望穿秋水”“準備變成望夫石”之類的酸話,我苦笑不已,連騙帶哄,說在幾百公里之外也一直念想她,戴美人聽了,怨氣全消,嬌滴滴叮囑我不要採“路邊的野花”,我連連答應。

    掛掉電話,我才發現額頭全是汗,能讓我心驚膽戰的不是多麼兇惡的敵人,多狠毒的對手,而是我那些嬌滴滴的美人兒。

    還是盡快查清羅畢目前身在何處吧,釐清了思路,我發動引擎,迅速回到縣電力局大院,藏好了寶馬,又打出租車趕去縣紀委,想從文件中發現一點有關羅畢的蛛絲馬跡。

    剛推開辦公室的門,孫蘭就急急跑來,神色有些不安:“李處,陳子河來了,剛才在這里大發脾氣,這會估計去了趙書記那裡,你小心點喔。”

    “應該是他小心點才對,正好,我也有事去找趙書記。”我一臉平靜,這不是最壞的結果,我連再壞的結果都預計在內了,見孫蘭臉帶關切之色,不像假裝,我心裡湧起了莫名好感,離開辦公室前,我小聲問她站在哪一邊,孫蘭沒有絲毫遲疑,堅定說站在我這一邊。

    “嗯。”我點點頭,送給孫蘭一個迷人的微笑。

    我自我感覺良好,風度翩翩,略帶成熟,身上的灰色阿瑪尼西裝非常合身,腳下黑色皮鞋一塵不染,哦,好像有點灰塵,在趙書記辦公室前,我用手絹細心地擦了擦皮鞋,不巧,被小韓看見了。

    “皮鞋很好看喔。”小韓臉帶微笑,聲音很動聽。

    我打了個激靈,暗叫丟份兒了,身體一下子站得筆直,訕訕地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來見趙書記,皮鞋不干淨就是不尊重趙書記。”

    小韓兩眼發亮,掩著嘴猛點頭:“嗯,以後我也要時刻注意擦皮鞋。”

    我尷尬極了,小韓忍住了笑:“李處長,如果不是有重要的事,你要稍等一會,趙書記正忙著。”

    我一聽,當然不能說有重要的事,眼珠一轉,指著旁邊的沙發道:“沒什麼重要的事,只是想跟他匯報一些工作,呃,我在這裡等,可以嗎?”

    小韓開心道:“當然可以,我給你斟茶。”說完,飄然轉身。我在沙發坐下,眼睛觀察小韓,她穿著很普通的機關製服,看不出身材幾何,論姿色不錯,與樊約,何婷婷同屬一檔次,但她唯一吸引我的地方就是機關氣質。

    “謝謝小韓。”接過茶水,我朝小韓微笑致謝,她回以我一個甜美的笑容,既然是趙書記的禁臠,我很識趣,不敢跟她多聊,只是靜靜坐著,眼角的余光告訴我,小韓也在觀察我,這很正常,我英俊瀟灑,女人不會不注意我,冷場了片刻,反而是小韓主動跟我說話:“李處長,聽說你雷厲風行。”

    “呵呵,千萬別笑話我,這都是趙書記和咱們紀委交給我的工作。” 我乾笑兩聲,知道早上訓斥下屬的事情已傳開,小韓玩味般的表情令我心中很不自在,加上她不停跟我聊天,我暗暗後悔不應該待在這裡等趙書記,萬一趙書記出來看見我跟他的禁臠熱聊,那我豈不是遭人嫉恨?

    正左右為難,小韓的手機響了,我心中一動,趁小韓接電話的時候,馬上靠在沙發上閉起眼睛假寐,暗自深深呼吸,默念三十六字訣,運起了“九龍甲”,真是急中生智,一箭雙雕,既可以避免繼續跟小韓聊天,又剛好可以偷聽到一牆之隔的動靜。

    “我可不能忍受他在稽查處指手畫腳,今個兒要老肖寫檢查,明天就有可能要我寫檢查……”趙書記辦公室裡有兩個男人的聲音,應該就是趙鶴與陳子河,這陳子河的口氣的確不善。

    趙書記道:“他是處長,他有權叫老肖寫檢查,有權讓老肖停職,如果他專橫跋扈,故意整你們,你們大可以去紀檢處投訴他,問題是你們出了錯,你們怨不著他。我說子河,你何必跟他計較,他就一個從中央下放到地方鍍金的傢夥,很快就滾蛋,你這兩天主動跟他打個招呼,承認錯誤,這事就算了。”

    果然是陳子河來告狀,趙書記話音剛落,陳子河就怒氣沖沖道:“要我跟他承認錯誤?哼,不可能。”

    突然,身邊腳步響,我耳邊還聽到一個嬌柔的聲音:“李處……”

    我知道是小韓在喊我,但我故意不理會她,繼續閉著眼睛,小韓又喊了兩聲,見我沒反應,她也不再吵我,走路時,反而腳步很輕,我心頭一動,憑這細微的動作,我就知道這小韓的心眼不錯。

    “子河,你要明事理,像他這樣的人,別說你得罪不起,就連我都不敢輕易去得罪。”書記辦公室裡,趙鶴的聲音微微著急,完全不像領導對下屬的口氣,倒像兄弟朋友之間的交談,我倒吸了一口冷氣,繼續傾聽。

    “他有什麼了不起,市裡我們有人,中央我們也有人。”陳子河冷笑。

    趙書記在解釋:“子河,你要明白,不是他搶你位置,是我們紀委委員會開會後協商的結果,與他無關,他調走後,處長這個位置還是你的。”不出所料,如果我不來,縣紀委稽查處處長的位置就是姓陳的。

    “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滾,要是他在這裡待上一年兩年,那我可受不了。”陳子河罵歸罵,但組織的安排有一套嚴格程序,要更改很難,除非我犯了嚴重錯誤或犯罪。

    短暫的沈默後,趙書記笑了,笑得很冷:“不會待這麼長時間,你看著吧,最長半年,他走也要走,不走也要走。”

    “什麼意思?”陳子河急問。

    趙書記道:“縣里的幾件大案,如今全都讓他經手督辦,我看呀,他辦不到兩件,就火燒屁股嘍。”

    一陣沈默,接著爆發出哈哈大笑,笑聲中,陳子河恭維道:“這我就放心了,還是趙書記高明,晚上一起出去樂樂,我找了幾個上等貨色的大學生,一起去放鬆。”這是典型的又拍馬屁又投其所好,只是令我想不到的是,一臉正氣的趙鶴內心跟我差不多,都是滿肚子的花花腸子,就不知這些上等貨色的大學生到底“上等”到什麼地步。

    “今晚不行,我有工作。”趙書記意外拒絕了,我驀然想起這趙鶴今晚已經約好了秦璐璐,心臟一陣刺痛,怒火燒遍了我胸膛。

    “這可是趙書記你叫我安排的,如今都安排妥當了……”陳子河焦急道。

    “有事,有事。”趙書記找藉口敷衍。

    “不會自己走私吧。”陳子河也是狡猾之輩,似乎嗅到了什麼。

    “胡扯。”趙書記打斷陳子河的猜疑,口氣異常和悅:“好啦,出去吧,別跟那姓李的一般見識,鍍金的,當然要做個樣子,回中央了好交差。子河啊,我們是自家人,他是外人,我怎麼可能讓他挑塊肥的吃呢,這幾起案子全都是骨頭刺兒,沒人能啃得下,幾個月前的案子了,能動得了,早動了。”

    陳子河連連稱是,又是一番肉麻恭維,趙書記大為受用,哈哈大笑中打開了辦公室門,笑聲戛然而止,趙書記吃驚問:“噫,小韓,李處長怎麼在這裡?”

    小韓走來,小聲道:“他等了趙書記好半天,許是累了。”

    一陣嘀咕後,有腳步揚長而去,估計是趙鶴支走了陳子河,他隨後和藹道:“在這裡睡也不好看,叫醒他吧。”

    小韓走近我,提高聲音喊:“李處長,李處長……”等她喊到第五遍,我才睜開眼睛,驚慌失措地站起來:“哎喲,趙書記,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趙鶴笑瞇瞇走來,關切道:“李處長別太幸苦了,工作重要,身體更重要。”我點頭稱是,趙鶴話鋒一轉,問:“找我有事嗎?”

    我身體立得筆直:“沒什麼重要事情,就是已經安排稽查一隊進駐縣百貨公司,特地來向你匯報。”

    “很好,你放手去幹,我全力支持你。”趙鶴滿臉笑容,對我的表現非常滿意。

    “謝謝趙書記,我先告辭了。”恭敬地哈哈腰,我轉身離去,一邊走,一邊在心中大罵:你這個老狐狸等著瞧,我就是明兒要收拾你,今兒也會對你恭恭敬敬,你這狗日的,我跟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卻暗中給我設陷阱,扔圈套,使絆子,還打上了秦璐璐的主意,她是你能碰的女人嗎,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

    回到辦公室,我忍住滿腔怒火給趙水根打去電話,詢問了進駐百貨公司後的情況,鼓勵他一番,隨後離開了紀委辦公大樓,在街上轉悠了一會,確定無人跟蹤了再坐出租車到縣電力局大院取車,眼看著快到下班時間了,我暗暗著急,再怎樣,也不能眼睜睜看著秦璐璐被趙鶴糟蹋,腦子急轉,猛然想到這秦璐璐可能跟羅畢的案子有關,因為秦璐璐和蘇芷棠關係密切,而蘇芷棠是羅畢的妻子。

    想到這,我立即撥通杜大衛的美國電話,打算試探試探。

    “杜經理,如果你不打算要我幫忙,就知會一聲,別讓我大費周章,到處找人打點了,你卻反而沒了消息。”我的語氣中透著憤怒。

    杜大衛忙道:“沒有啊,我是真心求中翰你幫忙,我眼下錢不夠,正在湊……”此時為美國是淩晨,杜大衛能馬上接電話,說明他其實很著急,我估計他在等什麼消息。

    我冷冷一笑,故意使詐:“別跟我玩這個,我現在就在源景縣,我已經見到你的人前去源景縣紀委找人了,這事我就不管了,讓你的人好自為之。”說完,我掛掉手機,很明顯,我既是試探杜大衛,也是警告杜大衛,他如果真的想撇開我,就不會再打電話來找我。

    沒多久,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我一看是美國電話,知道杜大衛急了,心中冷笑,拒不接電話,而是迅速撥通何芙的手機:“小芙,在幹嘛。”我語氣溫柔,與何芙的關係迅速升溫,我有了熱戀的感覺。

    “在辦事呢。”何芙的聲音也很溫柔,晚上回家,我還要餵她吃“藥”,原本一日一塗,如今變成了一日一吃,難說會有什麼效果,不過,這些行為跟做愛差不多,難得的是,何芙放棄了限制,只要小君同意,她何芙隨時成為我的女人。

    “有事請你幫忙。” 我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緒。

    “說說看。”何芙並不是滿口答應,她有自己的原則。

    “你能不能將我們縣紀委趙書記調離源景縣幾個小時?”我說出了要求,心裡泛嘀咕,按說縣紀委是中紀委的下屬關係,中紀委完全有權力要求地方紀委配合工作。

    何芙沒有絲毫猶豫:“這不難辦,可你要告訴我原因。”

    我早有準備,馬上解釋:“我在調查一起案子,涉及到趙書記的關係,所以暫時希望他迴避……”

    何芙沒等我說完,很乾脆道:“我明白了,你希望他什麼時候離開源景縣?”

    我大喜過望:“現在,越快越好,最好讓他在外地待上幾個小時。”

    “行。”何芙答應得異常痛快,我都有點兒不相信:“太謝謝你了。”

    何芙嚴肅道:“在這種事情上,於情於理我都會全力幫你,不用謝。”

    沒有多餘的閒聊,沒有任何兒女情長,何芙迅速掛掉電話,我望著手機愣愣出神。突然,手機又響了,我一看來電,還是杜大衛,心中得意,硬是不接他的電話,馬上驅車前往楓林酒店,如果我猜得不錯,楓林酒店705房間裡不只有秦璐璐,還有蘇芷棠,如果蘇芷棠也來了,那毫無疑問,她們就是為了羅畢的事情來求趙書記。

    我做好兩手準備,如果何芙不能調開趙鶴,我只能出面阻止秦璐璐,眼下,我還不希望讓秦璐璐知道我就在縣紀委工作,我不想因此讓所有人知道我背景,當然,如果逼不得已,我只能亮出身份。

    到了楓林酒店,我關掉手機鈴聲,徑直從樓梯上七樓,不走電梯走樓梯,是為了避免在電梯撞見秦璐璐,此時已經下午五點,秦璐璐應該是為今晚與趙書記見面做準備了,我心中一陣惱怒,到了七樓,我放輕腳步,小心翼翼接近705號房間,在門口運起內功,仔細傾聽房裡的聲音。

    “是美紗呀。”這聲音很蘇芷棠,她似乎在問誰,緊接著就是秦璐璐的聲音:“是美紗,她讓我們週五晚上去她家吃飯,我怕這裡的事沒完,就沒敢答應。”

    聽到這,我已經可以肯定705房間裡的兩人就是秦璐璐和蘇芷棠,只有她們倆都認識秦美紗,看來我的判斷不錯,秦璐璐與蘇芷棠是一夥的,她們的目的肯定是羅畢。

    “是啊,這段時間哪還有心情吃飯,煩都快煩死了。”蘇芷棠唉聲嘆氣。

    “你煩,我更煩,今晚出去,恐怕無法獨善其身了。”秦璐璐悲涼道。

    蘇芷棠欲哭的聲音:“對不起,璐璐,我讓你受委屈了,這事我又不能出面,否則,我被抓進去,就沒人在外邊打點,你放心,這事一成,我會重重報答你的。”

    秦璐璐埋怨道:“我已經趕上了這趟渾水,現在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了。”

    蘇芷棠幽幽一嘆:“或許趙書記只是想跟你吃吃飯,我們又不會少他的辛苦費。”

    秦璐璐頗有氣:“芷棠,你別安慰我了,我一眼就看出這趙書記想什麼,哼,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反正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這事弄不好,我們都要蹲監獄,我本無牽掛,可家齊……”

    “璐璐,對不起,真對不起。”這次,蘇芷棠哭了出來。

    秦璐璐道:“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唉。”蘇芷棠一聲長嘆:“當初要是求李中翰,或許不是這個樣子。”

    秦璐璐突然發飆:“你還好意思說,你們的事情當然是你們做主,你要求誰幫忙,我也不能攔你,只是你丈夫的合夥人不願意找他,我見這樣,才答應幫你,這都是看在咱倆多年交情份上,何況現在再去求他李中翰,我的結局還不是跟現在一樣,如今能找到主抓這事的趙書記,無論如何總比找他李中翰強。”

    我大怒,心想,蘇芷棠的丈夫是羅畢,羅畢的合夥人就非杜大衛莫屬,原來杜大衛一開始並不願意讓我知道,只是到了火燒眉毛,才打電話求我。

    蘇芷棠柔柔道:“好了,都是我不對,不過呢,失身給那李中翰總比失身給這個趙書記強,至少李中翰比趙書記年輕,又長得帥……”我一聽,心裡樂開了花,這蘇芷棠還真是有心人,就憑這一點,我豁出去也要救她們。

    哪知,秦璐璐怒聲道:“你老是在我面前說他幹什麼,我對這個人沒好感。”

    我頓時鬱悶。

    蘇芷棠嘆道:“你還是耿耿於懷他打傷了家齊……”

    話剛說一半,我聽到“嘀嘀嘀”的手機鈴響,705房間里馬上安靜,好像是秦璐璐在接電話:“趙書記呀,我是秦璐璐……您今晚有急事呀……好的,好的……那就等明天……我不走,我還在源景縣待幾天……好好好,回來給我電話啊……”

    電話似乎掛掉了。

    蘇芷棠急問:“怎麼了。”

    秦璐璐回答道:“不清楚,這趙書記突然臨時有急事,要去上寧。”

    我一聽,差點笑出來,心中狂吻何芙,她真是我的命中貴人,不負所望,把趙書記調離了源景縣。

    705房間裡,蘇芷棠又是一陣唉聲嘆氣:“這麼巧,不會出什麼變卦吧。”

    “不曉得。”秦璐璐道。

    “我馬上打個電話。”蘇芷棠似乎氣急敗壞,不一會,我居然聽到蘇芷棠說了一口流利的英文:“hi,david…… ”

    我驚得目瞪口呆,想不到蘇芷棠的英文說得這麼棒,我不懂英文,但“david”這個詞還是能聽懂,難道是打電話給杜大衛?我滿腹疑慮,不知道蘇芷棠與杜大衛搞什麼鬼,好半天,蘇芷棠的嘰里咕嚕終於停了下來。

    秦璐璐焦急問:“說什麼呢。”

    “我跟羅畢的合夥人說了一下目前的情況,大家都很焦急。”蘇芷棠有意在敷衍秦璐璐。

    “哦,那現在該怎麼辦?”秦璐璐問。

    蘇芷棠沮喪道:“我也不知道,實在不行,我們也要趕回上寧,要麽再找人,要麽再約趙書記。”

    “啊。”秦璐璐更鬱悶,如果再找趙書記,無疑是羊入狼口。

    我在門外聽得滿肚子怒火,舉起手臂正要敲門,褲兜里一陣嗡嗡震動,我掏出手機查看,是章言言打來,心中一動,趕緊悄悄退到樓梯口接了章言言的電話,她告訴我,有一筆兩億的款子剛匯入公司的賬戶。

    我大喜,沒有跟章言言調情,迅速掛掉電話,我知道杜大衛一定會聯繫我,心焦地等了兩分鐘,電話驟響,果然是杜大衛的電話,我克制興奮,慢條斯理地接通:“杜經理……”

    杜大衛哭喪著語氣:“中翰,你千萬別冤枉我,我才湊好錢,你知道的,我人在美國,這轉錢給你也不方便,你要多體諒啊。”

    我冷笑,警告道:“別以為你找到趙書記就能搞定。”

    “你怎麼知道我找趙書記?” 杜大衛很震驚,我沒有解釋,只是說已經收到了錢,並再次警告他不要橫生枝節,杜大衛在電話裡信誓旦旦,一切聽從我安排,餘下的款項一定如數付清云云。

    我淡淡道:“等會,你馬上打電話給蘇芷棠,讓她開門,我就在她房間門口。”

    杜大衛嚇壞了,以為我是多麼厲害神勇,忙不�說後悔沒早點找我,我嘿嘿冷笑,掛掉電話,我回到705房間門口,背負著雙手,等候美人出現,不一會,房門打開,蘇芷棠瞪大著眼睛喊:“中翰。”她身後,自然是秦璐璐。

    “芷棠姐,秦姐。”我神情冷峻,不帶一絲笑容,心中隱隱生憐,兩個大美人都是一臉憔悴。

    “你……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的?”蘇芷棠激動問。

    我故意嚇唬她們:“馬上退房,拿好行李跟我走,你們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啊,好好好。”兩個大美人花容色變,急忙轉身回房間收拾東西。我為了避免引人注目,先行離開,在酒店外的車上等候,很快就見她們兩人下樓,慌慌張張地到前台結賬退房。

    磨蹭了半天,兩個美熟女終於走出酒店,幸虧這兩個人閱歷豐富,所帶的行李不多,動作也麻利,上了我的寶馬,神情既是興奮又是尷尬,我趕緊開車,琢磨著先把這兩個美熟女安頓下來再商議後事。

    兩個美熟女見我不吭聲,也不敢吵我,觀後鏡裡,她們緊挨著交頭接耳,我暗暗冷笑,偷空瞄了一眼秦璐璐的打扮,真可謂風騷襲人,估計是今晚與趙書記約會才穿成這個樣子,可惜,約會沒了,我心裡有說不出舒爽。車才開了幾百米,秦璐璐突然“哎呀”一聲,我放緩車速,蘇芷棠問怎麼了,秦璐璐苦著臉:“我的手鐲放在浴缸邊,剛才走急了忘記拿……”

    “喲,那翡翠鐲子值好幾萬喔。”蘇芷棠大驚。

    秦璐璐猛點頭,眼睛看向我,我還是一眼不吭,但調轉了車頭,兩個美熟女都臉現喜色,很快,車子就回到了“楓林”酒店,剛想停車,突然,眼前出現難以置信的一幕,兩輛警車停在“楓林”酒店門口,幾位警員正在酒店門口把持著,更令我震驚的是,我們稽查處的陳子河也參與其中。

    我低喝一聲:“鐲子不能要了。”車子不但沒停,反而加速駛離,車上的兩位美熟女早已嚇得面如土色,哆哆嗦嗦地嘀咕:“好險,好險……”

    其實,我也緊張,事態似乎變得很嚴重,我帶走蘇芷棠和秦璐璐,雖然無意中救了她們,卻一下子就將自己捲入了這淌渾水,萬一警方調查楓林酒店的監視系統,肯定發現我,警方要是盤問我,我將很難解釋。

    車子很快就到了電力局大院,停好車,我帶領蘇芷棠與秦璐璐來到一棟住宅樓的三樓,沒想到,姨媽幫我租下的房子竟然大派用場,否則,我今晚只能帶著兩個美熟女倉皇逃出源景縣。

    打開房間,兩個女人又驚又奇,蘇芷棠忍不住道:“真不可思議,中翰,你在這小縣城竟然也有房子,這是你的房子嗎。”

    我淡淡道:“是不是我的房子不重要,你們如果想回上寧,就即刻跟我一起走,如果你們要留下來,可以住在這裡,住多久都沒關係,這裡很安全。”

    “中翰,你別走,我好害怕。”蘇芷棠一下子撲到我懷裡,我一愣之下輕輕抱住了她,幽香撲鼻,但我沒有一絲慾望,我能感受到蘇芷棠內心的恐懼。

    “李中翰,你幫幫芷棠。”秦璐璐用上了哀求的語氣,看她月眉下的星眸,飽滿的臉龐,是男人都會對她動心。

    我拿了杜大衛的錢財,自然要想辦法替他消災,就算秦璐璐不求我,我也要解救羅畢。為了緩和緊張氣氛,我招呼兩個大美人坐下,語氣輕佻道:“秦姐,我真的比趙書記更討厭?”

    秦璐璐與蘇芷棠吃了一驚,秦璐璐緊張地看著我問:“你認識趙書記?是趙書記派你來的?”

    “我認識趙書記,但我不是他派來的,那些警察倒有可能是趙書記派去抓你們的。”我冷冷一笑,站起來四處查看,這套房間還算寬敞,三室一廳,家具家電俱全,冰箱裡意外裝滿了吃的東西,我心頭一陣溫暖,不用說,肯定是姨媽事先買好了放著,真夠細心體貼。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秦璐璐六神無主,我從冰箱裡拿出兩支礦泉水遞過去:“我建議你們今晚在這裡住一晚,明天都趕回上寧,在這小縣城裡,哪怕你們認識上寧的高副市長也沒多大用,華夏官場的水很深,一個副市長的能量有限,你們要想我幫忙,就必須聽我的。”

    蘇芷棠剛喝下一口水,就噴了出來:“我們認識高副市長你也知道?天啊,你好像什麼都知道,中翰,我們聽你的,你說什麼,我們都照辦。”

    兩個美人大概被我震懾得厲害,兩張美臉上都是佩服之色,我眼珠一轉,趁機敲詐蘇芷棠:“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秦姐這次惹上這攤事,一定是為了錢。芷棠姐,明天之前你先匯一千萬給秦姐,算是給她的報酬,人家冒著巨大的危險替你辦事,你可不能光給人家承諾。”

    蘇芷棠急道:“我有給,我有給的,上次就給了五十萬。”

    “秦姐為你做出這麼大犧牲,就值五十萬?” 我沒好氣,這是因為我知道杜大衛與羅畢詐騙了幾百億,區區五十萬對於他們來說,九牛一毛都算不上,怪不得羅畢出手闊綽,要送一億多的公司股票給我。

    蘇芷棠有些尷尬,想了想,道:“好吧,我現在就可以用手機轉賬,馬上轉一千萬。”扭頭看向秦璐璐,蘇芷棠問道:“璐璐,我就轉一千萬到上一次那個賬號,你看方便嗎?”

    秦璐璐也是有幾千萬身家的人,但一下子能得到一千萬還是令她反應不過來,只是愣愣地看著蘇芷棠點頭。

    “事成之後呢?”我冷冷問。

    蘇芷棠已經沒選擇餘地,忙道:“事成之後再給一千萬。”

    “芷棠,夠了,夠了。”秦璐璐反而覺得拿多了。我淡淡道:“芷棠姐,事成之後,你再給秦姐三千萬,你覺得如何。”

    “啊,沒問題,沒問題。”蘇芷棠忙不�點頭同意。

    秦璐璐大吃一驚,她可不是笨蛋,驚詫之餘起了疑心:“不會吧,這麼痛快,是不是這件事情涉及的金額很大。”

    我笑了出來:“秦姐,你不要問太多,知道太多對你不好,事成之後再給你三千萬,你覺得滿意。”

    秦璐璐表情怪異,猛點頭:“滿意,滿意,太多了,太多了。”

    “一千萬,轉過去了,璐璐,你查一下。”蘇芷棠搖晃著手機示意,秦璐璐馬上打開手袋,取出手機檢索一下,隨即大為興奮:“有了,收到了。”

    我微笑:“科技發達,眨眼見,秦姐就有一千萬進賬,恭喜恭喜。”

    秦璐璐的臉抹上了一層紅暈:“謝謝中翰。”

    我柔聲問:“秦姐,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真的比趙書記更討厭?”

    秦璐璐輕輕搖頭:“沒有啊,我沒說過啊。”

    我也不揭穿她打算犧牲色相幫助蘇芷棠救出羅畢,反正大家心知肚明,不過,對於秦璐璐的美色,我是志在必得,何況我先入為主,又豈能讓趙鶴從我手中奪走這個大美人。

    “如果有一天,我也約秦姐去一個幽靜的地方吃飯,不知秦姐肯不肯賞臉。”我目光火熱,咄咄逼人。

    “啊。”秦璐璐緊張了一會,道:“就是吃飯嗎?”

    我輕嘆:“長夜漫漫,孤男寡女身處一個幽靜的地方,僅僅是吃飯多無趣。”

    雖然說得斯文,但暗示赤裸裸,秦璐璐惱羞成怒:“你……”

    我的目光瞬間變得鷹一樣銳利:“不願意嗎?”

    秦璐璐避開我的目光,咬咬牙:“好,事成之後,我什麼都答應你。”

    我冷冷道:“為什麼要事成之後,我希望事成之前,男人嘛,總希望先得到甜頭,何況是你們求我。”

    秦璐璐怔住了,滿臉羞紅,蘇芷棠急得直跺腳:“璐璐,我求你了。”

    秦璐璐一聲長嘆:“好吧。”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我下意識念起了李白的詩句,只有心情極好,我才會“詩性大發”,近一步靠近秦璐璐,我愈加發現她美艷,手指伸過去,她觸電般躲開,我輕哼一聲,再次伸手,這次她沒敢再躲避,任憑我勾住她潤滑的下巴,這一刻,我感覺自己徹頭徹尾像個威逼利誘的壞蛋,秦璐璐痛苦地閉上眼睛,長長眼睫毛在悸動。

    我溫柔一笑:“秦姐,你貌如天仙,堪比嫦娥,我不想太勉強你,還是依你的意思,等事成之後再答應我。”

    這完全出乎兩個美熟女的意料,秦璐璐睜開眼睛,很奇怪地看著我,蘇芷棠更是一臉春情,雙瞳剪水。

    我站起來,嚴肅道:“好了,你們隨意休息,我出去打聽消息,順便帶吃的東西回來,從現在開始,你們不能走出房間,不能再打電話,除了我的電話,你們不能再接任何人的電話,除了是我回來,你們絕不能開門。”

    “嗯。” 兩個美人齊聲應。

    出了電力局大院,我撥通了趙水根的電話:“水根啊,現在工作怎樣?”

    趙水根一番感謝領導的關懷,接著道:“今晚我們一隊有半數人要通宵,所反饋的信息來看,恐怕比原先舉報的材料要嚴重得多……”

    此時,我腦子裡全是羅畢的案子,已沒多少心思聽趙水根匯報,敷衍了兩句,隨即問道:“你能抽空出來嗎,我想單獨跟你吃個飯。”

    “好啊,在哪,我馬上到。”趙水根爽快答應,由於我人生地不熟,最後還是由趙水根選個地方,我馬上打出租車過去。

    夕陽落幕,華燈初上。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路邊大排檔,生意不錯,人聲鼎沸,我在出租車裡,一眼就看見了趙水根,付了車資,我快步走向他,拿過一張硬塑料椅子坐下: “不影響你工作吧。”

    “不影響,我吃了盒飯,不過,李處找我,一定有事。” 趙水根不僅叫上了菜,還叫來了啤酒,我剛坐穩,一杯冰鎮的啤酒就倒滿在我面前,我心情特舒暢,這有點“飯來張口”的感覺。

    “果然老練,能未卜先知。”我喝下一大口啤酒,大聲誇讚,肚子餓得咕咕叫,也不客氣,馬上大塊朵頤,嘴上不忘嘟噥幾句:“叫你出來,主要是想更深入的彼此了解,以後好開展工作。”

    “對對對,李處長說得對。”趙水根笑嘻嘻地又給我倒滿了啤酒。

    消了消飢火,我壓低聲音詢問:“趙隊長跟本地的警察有沒有比較私交好的關係?”

    趙水根道:“有啊,我們紀委跟當地警察的關係都很好,都有私交,李處長剛來,過些日子,警察系統的人,你都會認識。”

    “我現在就想認識。”吞嚥完嘴裡的食物,我嚴肅地看著趙水根,他目光炯炯,把身體湊過來,小聲問:“李處遇到什麼難題了就請直說,這地頭,白的黑的我全熟。”似乎覺得自己太鋒芒了,又改口解釋:“我以前就是從警察系統調來幹紀檢的,幹警察的,有時候需要跟一些社會人員合作。”

    我微微一笑,不去置評,而是直奔主題:“剛才下班前後的時間,我看見陳子河與一幫警察在一起,不知道是什麼行動,按理說,紀委有行動,我應該知道。”我採取迂迴戰術,旁敲側擊。

    “哦,有這事?在什麼地方?”趙水根頗感意外。

    我道:“縣東的楓林酒店,挺高檔的,你應該知道。”

    趙水根點點頭:“我當然知道,很熟悉那裡,我們以前還在那里關押過嫌疑人。”

    “我懷疑紀委有什麼行動瞞著我,是不是不方便讓我知道……”我拉長了語調,略顯不滿,舉起一杯啤酒猛灌進肚子。

    “我問問看。” 趙水根急忙掏出手機,一通亂敲,一支煙的功夫,他至少打了十五個電話,都是詢問紀委有何行動,結果都說沒有。

    “老闆,再上兩支啤酒。”掛掉電話,趙水根一邊吆喝老闆上啤酒,一邊壓低聲音道:“李處,你放心,絕不是我們紀委的行動,可能是陳子河無意間跟辦案的警察撞到一起,他跟縣里的警察很熟絡,經常在一起喝酒吃飯什麼的。”

    我心咯噔一下,隱隱有了靈感,馬上追問道:“那你能不能再向警察方面打聽,剛才在楓林酒店的行動是針對什麼人,什麼事?”

    趙水根瞪大眼珠子,面有難色:“李處,你給我交個底,你打聽這些有啥貓膩。”

    我狡猾回應:“你打聽到,我就告訴你。”

    趙水根給我滿上了啤酒,笑嘻嘻道:“李處,我發現你深藏不露。”

    “趙隊長何嘗不是城府極深。”我哈哈大笑,與趙水根幹下了一杯。

    趙水根一抹嘴角的啤酒沫兒,又繼續撥打電話,很快,他就有了消息,我不得不佩服他的能力,暗暗下決定籠絡他。

    “李處,這事真有點蹊蹺,下午在楓林酒店的行動,既不是我們紀委的行動,也不是警察方面的行動,而是,財政局的人委託楓林轄區的派出所出面搜捕一位姓甦的女人。”

    “抓到了沒有。”我不動聲色,心臟卻劇烈跳動。

    趙水根吃了一口菜,道:“沒有抓到,他們去的時候,那女人退房走了,現在陳子河正趕往高速路收費站截查這個女人。”

    我疑惑問:“這跟陳子河有什麼關係,他又不是警方的人,也不是財政局的人,而是我們紀委的人。”

    趙水根皺了眉頭,語帶譏諷:“我也覺得奇怪,我們這陳處,可不是愛義務勞動的人。”我察言觀色,聽出趙水根對陳子河並不感冒,心頭暗喜,籠絡他的心更強烈。

    “我說李處,這裡面有什麼秘密你可不能瞞我,我能打聽的都打聽出來了。”趙水根嚴肅了起來。

    “最後一個關鍵,你能不能再打聽,在這一個星期裡,咱們縣有什麼人從美國回來。” 我咂咂嘴,繼續引誘趙水根。

    趙水根攤攤手,很直接了當道:“很簡單啊,直接去縣出入境管理處查就行。”

    我笑道:“現在下班了,怎麼查。”

    趙水根牛氣沖天:“紀委辦案,想查就查,你李處的職務比我高,你敢打頭陣,我鞍前馬後。”

    我正色道:“你信不信,這事你辦好了,半年內,稽查處處長這位置就由你來坐。”

    趙水根猛灌下一杯啤酒:“我不敢說全信,但我敢賭一把,賭李處的貴言能實現。”

    我哈哈大笑:“別喝了,走。”

    ……

    ……

    安靜的辦證大廳裡,白茫茫的日光燈將一位眉目如畫,氣質脫俗的美女照得臉無血色,甚至有點慘白,但這不影響這位身穿制服的大美女強烈吸引我,她叫林丹慕,是縣出入境管理處辦證大廳受理科主任,具體年紀不清楚,梳著馬尾,估摸二十三歲以下,唇紅齒白,雙眼動人。

    “在這一個星期裡,我們縣共有三十五人從美國入境,其中從上寧口岸入境的人數為二十六人。”林丹慕端坐在電腦前,熟練地敲打著鍵盤,我和趙水根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側。我大膽觀察她,發現她側臉的線條極美,耳廓極美,不禁嘖嘖稱奇,驚嘆這小縣城裡也有女神般的人物。

    “就從這二十六人裡查,先排除女人和小孩。”我平靜道,習慣了碧雲山莊的美嬌娘,我對美色有較強抵抗力,趙水根就不一樣,連我都看出他心緒不寧,躁動不安。

    一陣鍵盤聲過,林丹慕嬌聲道:“人數現在為十七人。”

    我想了想,說:“再排除六十歲以上的老人。”

    很快,林丹慕告訴我排查的結果只剩下十五人了,我靠近林丹慕,聞著淡淡的幽香,小聲讚道:“好,這十五人中,看看有誰是同時入境,或者有誰跟誰是同坐一個航班一起入境的。”

    “這個能查,稍等。” 林丹慕遲疑了一會,馬上敲動鍵盤,噼劈啪啪,眨眼間,她略帶興奮道:“查出來了,一共三人,都是男性。”

    “馬上調出這三人的信息。”我更興奮了,很有可能就是這幾個人把羅畢從美國帶回來。

    電腦顯示屏閃了閃,林丹慕吐字如珠:“男,苗濟傑,華夏族,三十九歲,本縣浣橋溪人,住縣南水岸花園八棟三單元五零六號房;男,邵天奉,華夏族,二十七歲,本縣扶雲囤人,住縣南水岸花園八棟三單元四零六號房;男,龔興,華夏族,三十三歲,本縣扶雲囤人,住縣財政局大院二棟二單元九樓A座。”

    最後,林丹慕補充一句:“相關信息為,苗濟傑,邵天奉的工作單位都是縣警察局。”

    一直遲鈍的趙水根突然驚呼:“苗濟傑,邵天奉我都認識,這段時間沒見過他們,原來是去了一趟美國,厲害。”

    “太好了,能不能打印?” 我側臉問。

    林丹慕冷冷道:“你們沒帶相關證明來,我就不給你們打印了,自己抄吧。”

    我朝趙水根使了使眼色,他馬上會意,找來筆和紙,迅速將電腦上的信息抄寫下來,而我,不忘跟美女交流一下感情:“林小姐這麼漂亮,還挺講原則的嘛。 ”

    林丹慕目光轉來,臉上有了一絲笑意:“講原則跟漂亮有關係嗎?”

    我猛點頭:“當然有關係,講原則的女人做事有底線,不喜歡溜鬚拍馬,可以佐證林小姐能坐主任位置靠的是真本事,我敬重林小姐,你這樣的女人最漂亮。”

    “我……我見麻煩,才不給你打印的,反正就幾個字,抄下來更快。” 林丹慕的美臉佈滿了紅暈,日光燈的光線也無法阻止她嬌紅,她呼吸有點急促,越解釋越慌張,可愛又好笑。

    “抄好了。”趙水根放下了筆,隨手把抄好的紙張遞給我,我接過看一眼,迅速放進口袋,示意趙水根準備離開。

    “感謝林小姐,順便說一下,林丹慕這個名字非常適合你,再見。”我柔聲跟林丹慕告辭,她一句話不說,只是看著我,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與趙水根馬上轉身離去,才走出辦證大廳,趙水根就亢奮道:“李處,我今天可學到了。”

    “學到什麼。”我一愣。

    趙水根眉飛色舞道:“學到如何追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