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玄幻仙俠]【九流術士】 (第一部1-10集全) 作者:Michanll&英雄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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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部·第六集】第五章:幼女綁架計劃

  跟矮人女騎士們「奮戰」了半天時光,淫魔神汲取了大量的淫欲能量,少年也顯得容光煥發,精神百倍,越發凸顯出英俊男兒的深邃魅力,桑德拉看在眼裡,越發心神搖曳,不能自已。

  這個嚐到真正情愛滋味的貴婦人,就如同初戀少女一樣羞澀不安地迎向江水寒,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半天才像個小妻子似地溫柔之極地說道:「您回來了!」

  江水寒的笑容仍然是俊朗中透出三分邪異,他把手中提著的木箱放到桌子上,笑道:「我去拿給你訂做的那件貼身飾物了 ,你要不要看看?」

  桑德拉臉上紅暈,白了少年一眼,說道:「你是想讓人家現在就戴上給你看吧?」

  箱子打開了,白色的天鵝絨上擺放著一條白金鑲鑽的貞操帶,桑德拉可以說是見多識廣,卻從未見過如此巧奪天工的製品,細細的腰帶上雕刻著無數鏤空的華美花紋圖案,昂貴的火系晶石製成的魔法鎖,精密絕倫而又充滿危險,股根處是凸雕的一隻龍口,細密尖利的龍牙閃爍著寒光,守護著蜜穴的貞潔,再靠後的地方是一朵黃金鑄成的雛菊,花蕊部分雖然是空缺的,可以讓主人露出菊蕾,但是邊緣處卻是鯊魚一般的鋒利鋸齒,讓人望而生畏。

  桑德拉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驚嘆:「好精美的工藝,你是從哪裡訂做的?我怎麼不知道城裡有那家店舖有這樣的手藝?」

  江水寒嘿嘿知道:「這是我在自己的工場為你訂做的,你在別處當然看不到類似的製品!」

  桑德拉輕輕拿起貞操帶,只覺得份量很輕,不比自己的褻褲重上多少,但是看著那凶狠的守衛,不由心中忐忑,問道:「你確認你可以再把它取下來嗎?」

  江水寒滿懷信心地說道:「我設計的東西,我當然可以取下來,讓我給你親手戴上!」

  桑德拉吃吃嬌笑著掀開睡裙,露出下面裸露著的粉臀玉股,配合著少年戴上了這個讓她有些畏懼的新奇玩意。

  江水寒乾脆把貴婦人身上的睡裙扯到地上,然後把她拉到落地鏡前,讓她看著佩戴上貞操帶的裸露模樣,調笑道:「是不是很美呢!」

  桑德拉有些羞赧地看著鏡中的自己,下體多了這件具有特殊功能的飾物,當真是顯示出一種妖異的美。

  江水寒一手環抱著貴婦的小腰,另外一隻手捏捏她的豐滿乳峰,笑道:「這對木瓜似的寶貝,也得保護起來才行,我可不許別人再有機會碰到它們。」

  桑德拉驚訝地看著少年從箱子裡面又取出兩顆紅寶石似的小東西,它們看起來有點像是指環,但是又有點差異。

  江水寒淫褻地輕笑著,小心翼翼將這兩顆寶石乳環嵌到了貴婦粉紅的乳頭上面。

  桑德拉皺起了眉頭,低叫道:「這個有點痛呢!」

  江水寒確認乳環已經固定結實,鬆開手說道:「你能感覺到痛就證明那個矮人老頭沒有騙我,這兩顆寶石內部有個宛若狼牙的精巧機關,只要感覺到人手碰觸,就會囓咬你這兩顆小草莓,提醒寶貝兒你給我守護貞潔!」

  桑德拉不滿地說道:「那麼人家以後洗浴的時候也要忍著痛嗎?你真是太霸道了!」

  江水寒在貴婦人白嫩柔膩的翹臀上輕輕地揉捏著,愜意地說道:「我就是要你感覺到痛,這樣你才能想到我啊!記住,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私人禁臠,只有我才可以隨意觸摸你身體的每一個地方!」

  江水寒充滿男兒霸氣的宣言,讓桑德拉這個韶華已逝的美婦感覺心中一陣火熱,一雙美目情意綿綿地瞧著少年,膩聲說道:「那麼你要在人家身上留個印記,表明所有權嗎?」

  江水寒聞言不由怦然心動,昔日露茜在安切尼的手上,私處被他強行烙印上了家徽,後來少年人他手上奪到這個美人,道德做的事情,就是用得自淫魔神的秘法將那烙印祛除。

  不過,少年也得承認,這種在美人身上烙印私人標記的方式,的確能滿足男人的獨占心理。

  江水寒沈吟片刻,說道:「我聽說東方有一門藝術叫做刺青,是用細針一針針地紋在身上的圖案,顏色鮮豔明亮,宛若實物,且終生不能消退,你如果不怕痛,我就去跟人學學這門手藝,在你身上留個永不磨滅的印記!」

  桑德拉原本也只是說說,屬於跟愛朗調情的私己話兒,卻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有這麼奇妙的藝術,不由大為心動,說道:「你若是不嫌繁瑣,我情願受那針刺之苦,有那印記在身上,以後就算你不在我身邊,我也有所慰藉!」

  兩人說了這一番情話,加上貞操帶給桑德拉的心理暗示作用,這個心機深沈的貴婦人對江水寒已經是死心塌地。

  江水寒看火候已經差不多了,話題一轉,說到了正事:「我聽說你跟海倫的母親私交甚篤,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海倫是蜜雪兒隔壁的那個蘿莉的名字,江水寒早在遠赴高登之前,就已經開始運籌計劃,如今終於開始啟動了。

  桑德拉一怔,不知道少年為何突然問到這件事情,她眼珠一轉,笑道:「海倫的母親名叫費倫娜,她本是培拉城圖納伯爵的女兒,十幾年前下嫁給本城的胡克男爵,她姿容秀雅,賢淑端莊,跟丈夫伉儷情深,深居簡出,從來沒有緋聞,是我最敬慕的閨中好友,你如果想做她的入幕之賓,難度未免太大了一些!」

  只要是女人,無論年紀大小,性格差異,共同的特點就是喜歡吃醋。

  現在桑德拉最怕的就是江水寒移情別戀,如果他再跟別個貴婦人勾搭成姦,她恐怕就又要獨守空閨了。

  江水寒一笑,說道:「你以為我是從此只會依戀美色的男人嗎?我想你也應該知道,我跟黑鬍子威廉之間還有一筆帳要算,威廉成名已久,武功高強,手下部屬眾多,實力遠遠超過我這個小小的士爵,只是他在海上,我在陸上,他是匪,我是官,他也沒有辦法輕易殺掉我。」

  「而我的實力雖然比威廉弱,但是我的頭腦可比他要聰明得多,想那威廉能在南方海域長期割據,必定是有軍中高層給他通風報信,要消滅威廉,必須先把這顆釘子拔掉。」

  「根據我收集的情報,胡克男爵的嫌疑最大,他很可能就是威廉在陸地上的盟友,我要想剿滅海盜,必須先除掉胡克男爵!不過胡克這個傢夥,身為城中四大掌軍的男爵之一,管轄有王百精銳正規軍,更豢養私兵無數,連城主溫格伯爵也對他忌憚三分,我要想扳倒他,只能出奇謀,針對他的弱點下手。 」

  桑德拉想了想,說道:「你是想拿他的妻女威脅他?那恐怕很難,據我所知,胡克男爵是從西北行省調到南方的,當初他在西北前線是出名猛將,驍勇善戰,所向披靡,他的敵人曾經拿他的逼近他投降,最後他寧可滿門老小被敵人殺死,也沒有向敵人屈服,圖納伯爵就是因此看中了胡克男爵的忠義堅貞,才把年方十三歲的愛女下嫁給他。」

  江水寒搖搖頭,嗤笑道:「什麼忠義堅貞,分明是貪圖帝國的榮華富貴,捨不得他帝國男爵的身份,他就算是投降了,西北蠻人能給他什麼好處?真是蠢人用蠢計!」

  「真正高明的計策,要針對對手的心靈弱點去設計,讓他心甘情願地踏進陷阱,直到他墜入萬劫不復的地獄才會發出痛悔的無用哀嚎!」

  桑德拉在喜歡耍弄陰謀的貴婦當中也算是頂尖人物,如今卻全然看不出少年是打算如何設計胡克男爵,胸中就像裝著一隻小貓,正在頑皮抓撓她的心臟,讓她麻癢難當。她好奇地問道:「親愛的,不要再給我賣關子,你快些把你的計劃說出來,我好想知道你打算怎麼陷害這個可憐的男爵呢!」

  江水寒撫摸著她 的臉蛋,指尖劃過她鮮豔欲滴的紅唇,說道:「這裡我似乎還沒有用過吧,我們不要浪費時間,可以一邊做,一邊說。」

  貴婦白了江水寒一眼,聽話地跪了下去,拉開少年褲子上的拉鍊,張開櫻唇,將那碩大的堅挺含進小嘴裡。

  「真好!」少年輕輕地呻吟一聲,按著她的頭,控制著她吞吐的節奏,接著說道:「你難道不知道,費倫娜之所以把女兒海倫送到你那裡寄居,就是擔心自己的丈夫胡克會對他們的親生女兒海倫做出一些醜事!」

  桑德拉睜大了眼睛,正要驚呼出聲,少年的肉棒卻恰巧向她喉嚨裡面一送,把她的小嘴塞得滿滿的,把這一聲驚呼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江水寒聳動著腰肢,一邊快活地干著貴婦人的溫軟小嘴,一邊淫笑著說道:「如果你能在十分鐘內讓我射出來,我就告訴你我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胡克男爵今年四十五歲,正當壯年,體格雄壯,孔武有力。他雖然武學天分不高,但是將近四十年的苦修,以及經過在西北前線十幾年的生死博殺,如今已經是人階頂峰十五級的實力。

  他的妻子費倫娜今年不過二十五歲,生得貌美如花,氣質高雅,雖然生育了一個女兒,但是仍然保持著少女時代的苗條身材,椒乳挺拔,纖腰翹臀,端的是一個美麗的少婦。

  這對夫妻雖然年齡相差二十歲,但是也算郎才女貌,以胡克男爵強壯的身體,恐怕是要夜夜春宵,旦旦而伐,時常以體內甘露滋潤灌溉愛妻的柔嫩花心才對。

  令人可惜的是,自從費倫娜生下女兒海倫以後,胡克就少有跟愛妻共效於飛的時候,近些年更是另闢居所,開始與嬌滴滴的美貌妻子分居,這讓費倫娜著實傷心了許久。

  當初她嫁給胡克的時候,不過是個十三歲的小姑娘,身體稚嫩,胡克卻是個如狼似虎的青年,每次行房都極其粗暴,非要弄得血流漂櫓才能盡興,常常痛得她死去活來。

  後來費倫娜年歲增長,身體逐漸發成熟,才開始品嚐到閨中男女之樂,可是正當她開始迷戀夫妻歡好之時,胡克卻開始興趣索然。

  原來,胡克空有一副高大的身材,胯下的本錢卻嫌單薄了一些,妻子年幼之時,沿可以一逞英雄,在青澀稚嫩的肉體上縱橫馳騁,大展雄風,而等到妻子的身子開始發育成熟,雙方的房事第一代逐漸勝負倒戈,胡克在床上再不是嬌妻的對手,每每丟盔棄甲,一敗塗地,讓這個好強的男人大傷自尊,最後竟再不願意跟妻子交歡。

  不過隨著海倫的長大,胡克在女兒的身上,彷彿又看到了當年清純可愛的小妻子,不覺對親女動了淫褻的念頭。

  費倫娜心思細密,發現粗魯的丈夫看女兒的目光充滿了獸慾,立刻意識到可能會發生在女兒身上的慘劇,所以及時將女兒藏到由好友桑德拉任院長的聖瑪麗學院。

  胡克心中有鬼,也不好逼問妻子將女兒藏到哪裡去了,心中積蓄的慾望無法發洩,性情越發暴虐,如果不是忌憚妻子娘家的勢力強大,早對費倫娜報以老拳,逼問女兒的下落。

  而黑鬍子海盜威廉早有心跟這個軍方實權人物結交,不知道從何處知道他喜歡這個調調,遂投其所好,時不時給他送去幾名在海上劫掠的年幼美貌的女童,一來二去,雙方終於建立了交情,逐漸結成了官匪同盟。

  江水寒早在去高登城之前,就從盜賊公會得到這個情報,所以也將蜜雪兒送到聖瑪麗學院,預備藉機接近費倫娜母女,再以胡克夫妻之間的裂隙為突破口,搞死這個胡克男爵。

  胡克男爵哪裡知道江水寒有著如此深遠的算計,他這些時日還在茫然享用不多的快活時光,當初江水寒從高登城回來,就有給他送去一份重禮,後來也不時藉各種機會,向他贈送價值昂貴的禮物。

  胡克男爵雖然粗魯,也知道無功不受祿的道理,曾經託人問少年有何事需要自己幫忙。

  江水寒這才曲折地提出請求希望胡克男爵能在海盜來襲的時候能鼎力相助,派遣部下幫他保護自己的莊園。

  胡克男爵還以為自己跟海盜的盟約極其隱秘,無人知曉,暗笑這個少年白癡,表面上卻大包大攬,滿口應允翼護少年的安全,還接受了兩次江水寒的宴請。

  江水寒在酒宴上表現得十分謙卑,大力吹捧胡克男爵當初在西北戰線上的英勇,讓這個驕狂的男爵越發看輕這個少年貴族貴族,月餘時光過去,早將黑鬍子威廉不可小覷這個少年的警告拋至腦後。

  而江水寒卻一直緊鑼官密鼓地施行著自己的計劃,在將桑德拉這個交際廣闊的名門貴婦房中禁臠以後,他開始收緊套在胡克男爵脖子上的絞索了。

  這一天,趁著胡克男爵外出,費倫娜男爵夫人偷偷地來到了聖瑪麗學院,去看望自己的女兒海倫。

  從佈置在胡克家門前的探子那裡得到這個消息,江水寒已經先她一步趕到了學院,做好了種種佈置。

  桑德拉親自到學院門口去迎接自己的好友,而少年就在臨街的小樓上,透過窗口向下偷窺。

  馬車緩緩地在學院門口停下,費倫娜在侍女的攙扶下從馬車上走了下來,江水寒終於得以看到這個深居簡出卻以美貌賢淑而聞名海城的年輕貴婦。可惜她的頭上戴著一頂圓邊的淑女帽,邊沿垂下的紗巾遮住了她的面容,讓少年無法看到她的相貌。

  費倫娜上身穿著一件羊毛織成的短上衣,衣襟裡表都採用金線裝飾,令下使用寶石裝飾,襟和袖口有金和綠寶石裝飾,下身則是一件遮足的白色拖地長裙,上面有著用極細的銀絲繍出的精美圖案,在裙邊上則 鑲嵌著無數細小的鑽石。

  江水寒近些時日曆練良多,眼光見識增長許多,卻仍然為這豪華奢侈的服飾所震懾,許久才想起桑德拉曾經說過,費倫娜的父親是擁有私人領地的實封伯爵,家中的衣著飲食,也都有數十萬的領地居民供給,所以家族用度豪奢,宛若一國之 君。

  費倫娜是家中的幼女,出嫁又早,所以最得父親疼愛,每年回娘家探親,都有獲贈大筆禮物,葡萄幾件昂貴的衣服,實在不算什麼。

  看著兩個貴婦親切地打過招呼,偕肩走進學院,他笑吟吟地從樓上下來,坐上馬車離開了。

  費倫娜跟桑德拉已經有數月不曾見面,此時相見,卻發現對方的容顏彷彿受到時光倒轉的影響,重現了少女時代的美貌,不由地驚嘆著恭維道:「桑德拉姐姐,隔了一段時間沒有見面,您竟然變得更加年輕美貌,簡直如同換了一個人一般!」

  桑德拉聽到對方的毛病,不由驕傲地昂起了頭,在冬日陽光的照耀下,她金色的秀發閃爍著清亮的光輝,蔚藍的眼眸凝波流轉,雪白兩頰上浮現著一層淡淡的紅暈,宛如一塊白裡透紅的美玉,這除了有青春之泉的作用,還要歸功於少年近些時間的雨露恩澤,讓這句貴婦得到了充分的滋潤,只看這張美艷絕倫的面孔,誰都會認為她是個二十餘歲的年輕少婦,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其實已經年過三旬。

  想到江水寒那強壯堅硬剛挺的肉棒,桑德拉感覺自己的身子都熱了起來。她美目流波,嘴角含笑地說道:「你倒真是孤陋寡聞,現在城裡的哪個貴婦不知道青春之泉的名氣?我有幸得到一瓶頂級貨,效果就是現在你看來的這樣了。 」

  費倫娜聞言不由怦然心動,建隊上女人不希望自己青春永駐,美麗長存呢?費倫娜現在正是女人的黃金年齡,雖然過早的生育了一個女兒,但是顯然並沒影響到她後來的發育。

  無知的天鵝尚且會憐惜自己的美麗倒影,何況是多愁善感的美女。費倫娜不知道多少次在浴室中裸身照鏡,欣賞自己的美麗胴體,祈禱時光能夠在自己的身體上停止流逝。

  費倫娜好奇地問道:「青春之泉竟然如此神奇?不知道哪裡有賣,我讓侍女也去給我買上一些。」

  桑德拉微笑著說道:「如果你問別人,大概她們會告訴你,要嘛準備禮物去求城主夫人,要嘛去外地的大城市高聳購買,不過你既然問的是我,那麼回去的時候從我這裡帶走幾瓶就是了,以後我也會讓女僕給你按時送去。」

  費倫娜在南方行省算是最有錢的貴婦之一,自幼用慣各種高檔的奢侈呂,才不會在意這青春之泉的價格是多少,當下也不跟桑德拉客套,說道:「謝謝姐姐,不過您又是從哪裡弄到青春之泉的?」

  桑德拉臉頰上的紅暈驟然加重,美目中多了層濃濃的春意:「那是我的秘密,連你也不能告訴的喲。」

  費倫娜咯咯地笑了起來,她促狹地說道:「這算什麼秘密,你的表情早已經告訴我是怎麼回事了。真是想不到,原來您也會墜入情網啊!說吧,拿青春之泉討好你的大情聖,究竟是哪一個?」

  桑德拉狡黠地一笑,說道:「我們女人之間什麼都可憐分享,只有心愛的情慾是絕對要嚴守秘密的,否則昨天還親密無間的枕邊人,今晚就可能睡在你好友的床上。」

  費倫娜啐了一口,說道:「呸,不就是個臭男人,有什麼寶貝的?」

  桑德拉神態慵懶地說道:「你沒有聽說過這句話嗎:易尋無價寶,難得有情郎,我守寡這麼多年,上天才賜給我這麼一個好男人,我怎麼能不看緊一些呢?」

  費倫娜想起徒有其表卻獸慾熏心,甚至要對親生女兒下手的丈夫,幽幽嘆息,一時無語。

  兩人來到海倫的房間,卻發現裡面空蕩蕩的,小女孩並沒有待在那裡。

  桑德拉心知肚明是怎麼一回事,卻故作奇怪地喚來女僕,詢問道:「嬤嬤帶海倫去哪裡了?」

  女僕恭敬地回答道:「嬤嬤都已經回房休息了,今天沒有帶海倫出去。

  「怎麼可能!」桑德拉滿臉驚異地說道:「那海倫怎麼沒有待在房間裡面?」

  費倫娜更是滿臉驚慌,拉著桑德拉的袖子說道:「你不會把我的女兒給弄丟了吧?」

  「不要擔心,我這裡守衛森嚴,就算是高明的盜賊也不可能從這裡把人偷出去!」桑德拉安慰了好友兩名,沈著臉問女僕道:「今天都有誰來過這裡?」

  女僕看了一眼費倫娜,猶豫一下,小聲說道:「只有江爵士來過,他是帶蜜雪兒小姐回家的,我看海倫小姐的神情悶悶不樂的,似乎捨不得跟蜜雪兒分開,她會不會是偷偷跟江爵士的馬車走了?」

  桑德拉皺起眉頭,尖聲說道:「怎麼可能,江爵士也是出身名門的貴族,怎麼可能做出拐帶別人家女孩的事情!」

  費倫娜看到女兒失蹤,早方寸大亂,急切地說道:「你認識那個江爵士嗎?我們快去追他,天啊,會出這樣的事情,希望他不會傷害海倫。」

  【第一部·第六集】第六章:奧黛麗的憂思

  此刻,江水寒已經坐在回家的馬車上,蜜雪兒和海倫這一對美麗可愛的小蘿莉就坐在他的對面。

  綁架這麼一個貴族小女孩,實在不需要什麼技巧,需要的只是一點點勇氣。

  江水寒已經計劃了這麼久,甚至將聖瑪麗學院的院長變成了自己的私人禁臠,願意乖乖地配合自己的綁架計劃,只要這個小女孩不是深藏不露的絕世高手,實在想不出有什麼理由會綁架失敗。

  在綁架的過程中,海倫並沒有掙扎哭喊,因為她實際是被誘騙到這輛馬車上的,以她現在的年齡,還不足以判斷很多事情,她根本不知道,蜜雪兒的真實身份是對面那個英俊少年的私家性奴。這個名義上的干女兒,在回家以後就要開始正式履行自己的義務,給主人提供肉體歡愉,而她的未來,則跟她的這個好夥伴毫無兩樣。

  懵懂的海倫緊緊握著蜜雪兒的手掌,好奇又有些拘謹地看著江水寒,她曾經在蜜雪兒的房間裡面看到過他俊美的畫像,但是英氣蓬勃的真人卻比畫像更加具有男兒的氣概,她回想起當初聽到好友房間發出的奇怪聲音,她的小臉蛋變得紅彤彤的,越發顯得美麗可愛。

  江水寒溫柔地笑著,和善的笑容可以讓這個緊張的小女孩放鬆一點,他並沒沒有一副鐵石心腸,同時也不是一個暴虐的人,無論他對這個小蘿莉有著怎麼不堪的慾望,他都希望能得到她溫順服從的配合,而不是搞得像是一場沒品的強暴。

  江水寒用手掌輕輕撫摸著海倫如同嬰兒一樣光滑細膩的臉頰,輕聲問道:「你叫做海倫對吧?今年多大了?」

  少年的手掌並不算粗糙,但是肌膚嬌嫩的海倫仍然感覺到摩擦的不適。性格靦腆的她不敢撥開少年的手掌,她低著頭微微扭轉脖頸,躲避著少年的親暱舉動,細聲細氣地說道:「我今年十二歲了!」

  小女孩膽怯的避讓並沒有讓江水寒感到不悅,他惡作劇似地順勢在她的頭頂揉了揉,將女僕為她理順整齊的柔順金發弄亂,這個動作終於惹惱了這個安靜的小蘿莉。

  「你幹什麼?」海倫羞惱地喊 叫道:「你弄亂我的頭髮,嬤嬤會生氣的。」

  江水寒笑了起來:「我保證嬤嬤不會生氣的,因為桑德拉院長是我好朋友,她最聽我的話,而你的嬤嬤則要聽桑德拉院長的話。」

  海倫驚訝地看著這個年紀似乎不比自己大多少的少年,江水寒現在的年齡,對於小女孩具有莫大的吸引力,他足夠年輕看起來不太像是一個成年人,卻生活在成年人的世界裡面。

  海倫學著母親沈思的樣子,用左手的手掌作為支點,撐起右小臂,右手的手背則抵著小巧可愛的下巴,說道:「桑德拉夫人真的會聽你的話?」

  江水寒嚴肅地點點頭,說道:「如果她不聽話,我就會打她的屁股。」

  海倫美麗的眸子中閃過一絲迷茫,但是她馬上說道:「好啊,那你讓桑德拉夫人對我的嬤嬤說,不許再板著面孔訓斥我,也不要再逼我吃綠色的菜葉。」

  江水寒忍著笑意說道:「好,不過你要保證天天喝牛奶,你應該不會厭煩喝牛奶吧?」

  海倫可不知道少年所說的「牛奶」是另有其意,點點頭道:「嗯,我很喜歡喝牛奶,我每天睡前都要喝上一杯牛奶的。」

  江水寒瞧著她紅潤的小嘴,小腹處驀地升起火,他把蜜雪兒拉過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笑道:「以後我會天天給你還有蜜雪兒牛奶喝的!」

  蜜雪兒坐在少年的腿上,立刻感覺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抵著自己的小屁股,她怎麼會不知道哪是什麼東西,粉嫩的臉頰立刻漲得通紅。

  「爸爸,你壞死了!」

  蜜雪兒雖然只比海倫大一歲,但是已經比她知道很多東西了,她當然知道少年所說的牛奶是什麼東西,更知道少年讓她坐在腿上,是想要藉機猥褻她的身體,不由地羞嗔著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開。

  但是,江水寒怎麼會放她離開呢?她的肉棒向兩個可愛的小蘿莉起立致敬了,需要這個溫順乖巧的小囡囡做些什麼來慰藉一下了。

  江水寒一隻手箍著蜜雪兒的小蠻腰,另外一隻手則偷偷地伸到了她的裙子下面,開始撫摸她修長的雙腿,她的大腿已經開始具有少女的豐腴,光滑柔膩,觸感舒適。

  「唔,不要!」蜜雪兒按著裙子,夾緊了雙腿,想要阻止少年的輕薄,但是少年卻越發輕狂,輕巧地把她的褻褲褪到了腿彎處,揉捏了幾下略顯青澀的光潔臀丘,靈巧的手指就開始侵犯女孩敏感的小巧蜜穴。

  「不要,不要在這裡。」蜜雪兒用眼神祈求著少年,顯然她不想在朋友面前丟臉。

  江水寒瞧了一眼臉上露出疑惑表情的海倫,手指停止了動作,卻拉開了褲子拉鍊,堅挺的肉棒彈了出來,正好打在了蜜雪兒的股根處,讓她差點驚懼得喊出聲來。

  不過,蜜雪兒不是一個沒有頭腦的蘿莉,她讀懂了少年臉上複雜表情的含義,她有些稚嫩的嬌顏上露出瞭如同小女人一樣的羞窘表情,安靜地伏在了少年胸前,用柔軟冰涼的大腿夾住了少年火熱的肉棒,開始輕輕糾纏摩擦著。

  江水寒從喉嚨裡面發出一聲快意的呻吟,這真是一個乖巧機靈的,而且她的雙腿光滑柔膩,將他她堅挺得很緊,他的肉棒就緊貼著女孩的敏感,甚至可以感覺到那蜜穴中沁出的清涼蜜汁。隨著馬車的輕微顛簸,還有女孩腰肢的微微扭動,一陣陣快感迅速地向江水寒襲來。

  「真是個迷死人不嘗命的小妖精!」

  江水寒的手掌繼續在蜜雪兒的大腿上撫摸著,同時暗下決心,最近幾天一定要把她吃掉。

  常去地著海倫露出一個大灰狼似的和藹微笑:「路途還很長,蜜雪兒大概希望在我懷裡睡一覺,你也可以過來,靠在我身上睡上一會兒。」

  海倫猶豫了一會兒,終於無法抵抗人肉靠墊的誘惑,坐到了江水寒的身邊,少年嗅著身邊兩個可愛蘿莉身上散發出的猶如茉莉花一般的清香,越發難以抑制心中的慾望。

  少年將濕漉漉的手指在蜜雪兒的襯裙上蹭了蹭,自然而然地摟住了海倫的小腰,等到小女孩沒有了剛坐過來時的緊張,她手指開始有意無意地在她的腰間輕輕撓動。

  那是他從祖先流傳下來的筆記中學到的秘技,通過按摩那個叫做「福腎穴」的位置,可以讓女性萌發春意並慢慢陷入沈睡。

  江水寒的動作很有技巧,觸碰的也不是海倫的敏感部位,卻能讓她感到好似渾身泡在熱水中一樣熱呼呼的,而股根傳來的陌生酥麻讓小女孩既感到一陣羞赧,不過那種懶洋洋的舒服感,讓她不一會兒功夫,就陷入了沈睡之中。

  看著她微蹙的秀眉,紅紅的臉蛋,低聲的呢喃,應該開始做一個陸離古怪而又十分美好的春夢了。

  江水寒笑了笑,他準備慢慢地調教海倫,讓她逐漸成為為一個既純潔害羞而又對自己充滿渴望的小蘿莉。

  至於蜜雪兒,桑德拉早就知道她的未來,已經為少年做過良好的調教工作,她在看到自己的朋友睡熟以後,再無所顧忌,正努力地攪動自己光滑雙腿去取悅主人。

  江水寒輕輕親吻了一下海倫的秀發,然後轉過頭去,微笑著瞧著兩頰火紅的蜜雪兒,她純潔的雙眸早變得炙熱而迷離,顯然她也陶醉於這刺激的服侍工作。

  少年啜住她花瓣一樣芬芳的嘴唇,輕輕地親吻著她,手掌則繼續在裙底撫摸她柔軟的大腿和豐盈的小屁股,直到她小巧的鼻子裡面發出銷魂的哼唧聲,才滿意�起頭,微笑著說道:「蜜雪兒寶貝兒,讓爸爸嚐嚐你的小籠包是什麼滋味吧?」

  蜜雪兒聽到少年的話語,呼吸一下了變得急促起來,她羞窘地閉上了那雙迷人的大眼睛,一雙白嫩的小手卻聽話地解開了胸前的釦子,然後掀起了裡面的小背心。

  如果說半年前那兩團略具形狀的鼓起,只能算是平底鍋上的兩枚煎蛋,那麼現在的這一雙得到發育機會的椒乳,無論是個頭還是大小,都已經不輸給小籠包了,尤其乳峰初萌,乳暈淡淡,說不出的美麗可愛。

  江水寒的面孔幾乎緊貼到了女孩雪白的胸脯上,他貪婪地欣賞著這美好的景色,而那兩朵含苞待放的嬌嫩花蕾也正傲然挺立在空氣中,等待少年去擷取品嚐。

  蜜雪兒敏感的肌膚感覺到少年口中呼出的熱氣,身子不由一顫,姿態嬌憨地說道:「爸爸,你可以用嘴巴去親親它們,可不要真的咬我啊!」

  江水寒調皮地吐出舌頭,用舌尖去輕輕舔舐著她乳首的紅豆,笑道:「我這樣做會疼嗎?」

  蜜雪兒打了個冷顫,股根越發酥麻,她甚至可以感覺到一縷熱呼呼的汁液從她的蜜穴中湧了出來,她差笑著求饒道:「不要,這樣會癢的!」

  江水寒在她柔軟的小屁股上捏了一把,說道:「你只要乖乖的,爸爸才捨不得咬你呢!」

  說著,江水寒將頭埋在了蜜雪兒的胸前,開始恣意品嚐這稚嫩美好的肉體。好小巧乳房雖然不若她母親的豐滿柔潤,卻也有著玲瓏精緻的優點。

  少年將整著柔軟吞進嘴裡,舌頭在上面挪動,說不出滑嫩爽口,真是有一種大快朵頤的快感。

  蜜雪兒的眼睛閉得緊緊的,長長的睫毛顫巍巍地抖動著,紅嘟嘟的小嘴半張著,喉嚨裡面發出剛出生的小貓兒一樣的動聽嗚咽聲。

  「啊,不要,好奇怪的感覺,似乎很舒服,可是又好難受!」

  小女孩稚嫩的嗓音挑逗著少年心底的黑暗慾望,他開始不滿足於肉棒只能在女孩股間摩擦滑動,他驀地將肉棒的頂端抵在那小巧蜜穴上,在洞口輕輕地研磨著,似乎是在試探著進入其中的可能。

  少年的肉棒滾燙而又堅硬,蜜雪兒心中一陣莫名的慌亂和畏懼,她拼命地用雙腿去夾緊那雄偉凶器,身體也劇烈地扭動起來,少年的堅挺就在女孩的下體處衝撞著,摩擦著。

  突然,潮水般的歡樂驟然從蜜雪兒身體的某一點爆發開來,出乎意料的歡愉讓小女孩的身體一下子僵硬起來,兩條腿不由自主地絞在了一起,力量是那麼大,彷彿想要把少年的分身給夾斷一樣。

  兩個人的敏感部位的親密接觸,竟然讓小女孩迎接到了歡樂高潮,江水寒心滿意足地欣賞蜜雪兒臉上失魂落魄的美妙表情,任由胯下的堅挺放縱地釋放出體內炙熱的精華,那許多粘稠的白濁液體就直接射在小女孩兩股之間的敏感嬌嫩處,燙得她秀眉緊蹙,嬌柔的身子又是一陣痙攣抽搐。

  江水寒輕輕呼出一口氣,把小女孩褪到腿彎的褻褲摘了下來,這條精緻小巧的褻褲清香宜人,尤其還帶著女孩的體溫,正好用來做善後的清潔。

  只是想到這原本是小女孩貼身的褻衣,卻被用來擦拭自己的肉棒上汙穢,少年心中就有一種莫名的快意。

  只是小女孩的褻褲能有多少布料,只是勉強夠少年自己用罷了,而且等蜜雪兒回過神來,那條弄臉髒了的小熊褻褲就已經被少年手掌上冒出的火焰化作了飛灰。

  蜜雪兒羞惱地扭動著身子,那粘乎乎的東西粘在股根那裡,真是說不出的難受。

  江水寒嘻嘻笑道:「等回家我給你買上一百條。」

  小女孩咬著嘴唇說道:「我的裙子也被你弄髒了!」

  「你媽媽已經給你做了十幾條新裙子了!」

  說著,江水寒把她的小背心拉下來,遮住她被自己蹂躪成粉紅色的艷麗胸部,並幫她扣好胸前的衣服。

  看到小女孩還是不太高興,江水寒只好繼續哄她:「我還給你買了鑽石項鍊和白金手鐲,那可是真正的珠寶首飾,不是玩具喲!」

  珠寶永遠是哄女人的無 上法寶,即使是小女孩也不例外。

  蜜雪兒的眼睛立刻變得比鑽石還要明亮,彎彎的嘴角也翹得像月牙一樣,摟著少年的脖子嬌聲嬌氣地說道:「謝謝爸爸,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了! 」

  回到莊園,許久沒有看到女兒的莉蕯滿心歡喜地把蜜雪兒摟在懷裡,慈母柔情表露無遺。

  蜜雪兒也激動地抱著媽媽,小腦袋不安分地在媽媽豐滿的乳房上磨蹭著,感受著母親懷抱的溫暖。

  江水寒心中對於將這對母女分隔這麼久,也有幾分淡淡的歉意,他溫和地笑笑,吩咐道:「莉蕯,你帶蜜雪兒和海倫到後面去休息。」

  莉蕯這才看到馬車上還有一個漂亮的小女孩,她溫順地應了一聲,過去抱起熟睡的海倫。

  「我要先去洗澡,還要換衣服!」蜜雪兒漲紅著臉低聲對母親說道:「爸爸是個大壞蛋,把我的衣服弄髒了!」

  莉蕯瞧了一眼蜜雪兒如同紅蘋果一樣的臉蛋,大概猜到少年對她做了些什麼,微笑著說道:「走吧,我安置好海倫,就帶你去浴室。這些日子我也給你做了很多新衣服呢,足夠你挑花眼的。」

  江水寒在奧黛麗的服侍下脫掉了外套,半躺在客廳的沙發上,指間彈出一支細細的雪茄,開始吞去吐霧。

  奧黛麗侍立在一旁,望著越來越具有上位者威嚴與氣勢的江水寒,目光中充滿了猶豫,一時不知道如何勸諫少年。

  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裡面,這個落魄的少年貴族,以不可思議的方式從小鎮中崛起。

  他先以青春之泉籠絡城中的貴婦勢力,輕易地獲得了大筆財富,繼而揮金如土地建立了一支善戰的私軍,將與強大海盜勾結的仇敵踩到了腳下。

  暫時的勝利,並沒有讓少年魔獸大意,為了追求更多的財富與力量,他毅然遠赴高登山脈, 歷盡難艱難險阻,終於帶回來價值百萬金幣的財富和成群的美女,其中更有兩名是異族公主。

  少年有著這個大陸上罕見的頭腦,那是東方式的雄才偉略跟西大陸狡猾計謀的完美結合,他是天生的梟雄人物,胸有城府,手段狠辣,膽大妄為,幾乎不將任何人任何勢力放在眼中。

  無論誰成為他的矮人,似乎都只有被毀滅的結局。

  可是,歷史上有太多的事例證明,過於相信和依賴自己的力量的人,最終只會走向墮落的深淵,尤其少年現在似乎過於喜愛美色,從十歲到三十歲的美女,都成為了他狩獵的目標,長期沈迷於荒淫奢侈之中,必定會被他的敵人所利用。

  想到這裡,奧黛麗不禁嘆了口氣,她或許該早些勸說江水寒,可是直到現在她仍然感覺很難開口。

  要知道,江水寒身邊的美女與日俱增,而且每一個都有著不輸給奧黛麗的美色,她們每一個都為了獲得少年的偏愛而絞盡腦汁,竭盡所能地逢迎承歡。

  再遲鈍的女孩子,在這方面都是十分敏感的,何況奧黛麗是個聰敏靈慧的小美女,她善良卻不愚笨,能夠看出那隱藏在平和之下的閨閣爭寵暗戰。

  少年雖然始終對自己親厚如初,嬌寵無二,但是她仍然不免患得患失,擔心會被嫉妒的女孩們孤立:擔心少年會認為她恃寵生嬌,奧黛麗漸漸變得自律而謹言慎行,再不像從前那樣,時不是地因為某些事情而跟江水寒爭吵,說出一些不討喜的言辭。

  但是,如果涉及江水寒未來的安危,她寧可少年不再喜歡自己,也要把心裡話說出來。

  奧黛麗雙手絞在一起嘴巴張開又合上,模樣可愛至極,就像初潮來臨的女兒不知道該如何向母親啟齒一樣。

  江水寒雖然半躺在沙發上面抽著雪茄,卻敏銳地感覺屋子空氣裡面凝聚著彷彿雨的沈悶,他微笑著說道:「奧黛麗,你是不是想跟我說什麼?」

  江水寒也不是感覺遲鈍的笨蛋,他最近也察覺到身上的這種微妙變化,但是卻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這個處於心靈脆弱期的女孩。他甚至不敢將女孩的公開身份從女僕變更為妻子,就是要避免因為彼此身份的變化,而 讓女孩感到更加惶恐。

  所以,奧黛麗至今沒有獲得任何名人,這個小女僕依然穿著東方式樣的可愛女僕服,做著從前的工作。

  不過,江家的其餘女 人們可知道奧黛麗在江家年輕的家主心中有著獨一無二的地位,沒有一個女孩敢對她有絲毫的不敬,莉蕯、露茜等同樣身為少年的貼身女僕,卻不敢穿上跟奧黛麗同樣樣式的女僕服。

  在她們看來,少年沒有將奧黛麗正式納為妾室,或許只是喜歡看到她以小女僕的模樣天天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

  奧黛麗低著頭,小聲說道:「少爺,我只是想說,你跟從前相比,變化好大呢!」

  江水寒拉著少女的柔荑,讓她坐在自己的身旁,說道:「你是不是想說我變壞了?」

  奧黛麗急急地搖頭說道:「少爺當然是好人,你只是越來越少笑了。我還是希望能像從前那樣,從前,我們雖然過得艱難,但是每欠看到你發自內心的笑容,我就非常快樂,渾身都洋溢著幸福的感覺。」

  奧黛麗緊緊握著江水寒的手掌,眼角噙著淚花說道:「現在很多時候,你的臉上有笑容,但是你的心裡卻並不快樂,每次我看到你那樣虛假的笑容,都會感覺身上發冷,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可怕的事情。」

  「我不知道在少爺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為何要這麼執著地追求財富和權勢?我們現在已經可以很舒服地過好日子了,而且還有那麼多美麗的女孩子圍繞在你的身邊,你將來一定會有很多女孩子,我真心希望你不要再跟人爭鬥了,你如果擔心海盜黑鬍子威廉會找來,我們可以搬到內陸去住,距離海邊遠遠的,讓他再也找不到我們!」

  江水寒無奈地嘆息一聲,淫魔神的事情,絕對不可以講出來,任何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將來都少得萬劫不復的悲慘結局,少年只能盡量向這個單純的女孩解釋自己肩膀上的壓力。

  【第一部·第六集】第七章:冬日春情

  少年撫摸著奧黛麗的頭髮,說道:「奧黛麗,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對我比對自己都要了解,我知道你早已看出來我身上隱藏有不得了的秘密,這個不能對人說出來的秘密,讓我們擺脫了當初的困境,卻逼著我走上了一條跟我祖先一樣的道路,一條不能回頭的路。」

  「遙想當年,東大陸的統 一皇朝爆發內亂,一時風雲激盪,英豪輩出,數以千萬的軍隊在那片陸地上廝殺,無數權傾一方的大人物人頭滾落塵埃。我祖先率領一支艦隊回國平亂,民間卻突然傳言我的祖先趁亂裹挾了先皇寵愛的貴妃,並盜走了掌國玉璽。鬧得三十六路藩臣七十二家反王都欲斬殺我的祖先,再以玉璽號令天下,繼承正統。」

  「各路勢力對我祖先的懸賞如果加起來,足以買下一個國家,一時之間,我的祖先在東大陸再無立足之地,完全是被逼上了絕路。可他最後還是逃出了東大陸,闖過了死亡之海,穿越了大半個世界,最終在陌生的西大陸開創了一番驚世基業。」

  奧黛麗雖然是江家蓄養的女奴,這些江家的私密家史卻不如江水寒清楚,不由聽得目瞪口呆,江家的祖先竟然曾經被整個大陸的人追殺,這種事情簡直是太恐怖了!

  江水寒自信地微笑說道:「我相信我也不會輸給我的祖先,無論多麼艱難,我要從不可能處打出一條生路。最多我逃回我的故鄉去,過了這麼多年,我相信現在東大陸已經沒有人會對江家的後代感興趣了。」

  奧黛麗輕咬了一下紅潤的嘴唇,小聲說道:「你說了這麼多,就是還要繼續爭權奪勢,那麼你怎麼還這麼沈迷女色……」

  奧黛麗看少年臉上露出了有些古怪的笑意,臉立刻漲紅了,就像一隻紅彤彤的大蘋果。她羞嗔道:「我可不是吃醋喲!我才不要吃你的醋,我只是擔心你而已,看看你回來以後都在做些什麼,先是把一個年紀比自己大上十幾歲的貴婦人弄上了床,現在不僅把蜜雪兒接了回來,還帶回來一個跟她年紀差不多的小女孩!你原本只是好色,現在則簡直是既好色又變態,每天都沈浸在荒淫的生活中,憑著你那奇特變異的體質,在床上肆無忌憚地欺負女孩子們。就你這個樣子,你還怎麼跟人去打拼呢?如果我是你的敵人,只要送一個女刺客來跟你上床,就能輕鬆地取下你的人頭。」

  江水寒笑了起來:「奧黛麗,現在的你才是我的奧黛麗,你說我變了,你何嘗又沒有改變呢?從前外柔內剛的小辣椒,竟也變成了跟莉蕯那樣乖巧的小婦人。」

  江水寒緊緊地把小女僕摟在懷裡,說道:「對不起,我其實早猜到你心裡有這樣的想法,可是我又沒法跟你解釋,因為我就算說出來你也很難信,我只有放縱自己的慾望,去不斷地佔有美麗的女性,才能讓自己變得強大!」

  奧黛麗被他抱得幾乎喘不過氣來,無力地呻吟道:「我也許會相信你,因為你十五歲的時候就有跟我說過,要征服世界太簡單了,因為這個世界有一半人是女性,你只要能征服所有的女性,這個世界就有一半是你的了。」

  江水寒聞言不由笑了起來,說道:「我當時是這麼說的嗎?你似乎沒有把我說的話說完吧?」

  奧黛麗想起當日的情形,越發羞澀,那個時候她才十三歲,正是開始向美麗的少女轉變的時候,而江水寒也處於發育期,好色的少年在向她說完上述的話後,就請求讓他從女孩的身體開始征服大業,結果被羞怒的小女僕打得滿頭大包。

  江水寒親暱地用下巴摩擦著少女白嫩的脖頸,說道:「不過我可沒有說謊喲!你自從被我征服以後,我不到一年,就往家裡帶回來這麼多美女,還掙下了這份的家業,如果你能早幾年答應我,現在我也許就是個伯爵大人了呢!」

  奧黛麗的脖頸是她身體的敏感區之一,小女僕顫抖著身子哀求道:「你不要蹭了,這樣人家身體會有感覺的。」

  江水寒嘿嘿笑道:「有什麼感覺啊?是不是想讓少爺寵幸你啊?」

  說著,少年把手伸進了女孩的裙子裡面,按著少女柔軟光潔的臀丘,輕輕撫摸揉捏。

  按照西大陸的傳統,有向主人奉獻自己身體的女僕們,在內宅內房私密房間服侍時,必須遵照主人的喜好,穿著跟普通女僕不同的性感服飾,以取悅主人。

  比如莉蕯、露茜在家中多是穿著樣式統一的性感女僕服,頭髮高高盤起,雪白的脖頸上繫著彩色的短紗巾,上身是露出肩膀和半截後背的攔頸束腰短裙,下面雙腿上包裹著半透明的白色吊帶蕾絲長襪,秀美的纖足踩著高跟水晶鞋,褻褲也多是開襠露臀,方便主人侵犯的特殊設計。

  奧黛麗自從跟少年發生了親密關係後,少年並沒有要求她為自己穿著暴露著眼的服飾,但是少女在選擇內衣的樣式時,也不由開始考慮少年的喜好,現在她穿著的內褲就是非常性感的露臀T形褻褲,極大地方便了少年輕薄行為。

  奧黛麗作為侍奉江水寒起居飲食的貼身女僕,跟少年一起獨處的時間是最多的,少年跟她歡好的次數也最多,對她在床上的表現再熟悉不過,感到她小臉變得燙起來,豐盈的臀部不住扭動,就知道她動情了,不再多說話,將少女柔軟的身子壓到身下,就準備開始征伐。

  奧黛麗無力地躺在沙發上面,一雙星目朦朦朧朧,雙手虛按著少年的胸膛,羞嗔道:「你這個大壞蛋,大色狼,我剛才跟你說的話簡直是對牛彈琴,我最討厭你了,我才不要被你欺負呢!」

  江水寒動作嫻熟地解開奧黛麗的胸衣,握住那剛好一手把握的柔軟乳峰,緊接著用技巧高明的熱吻封住了女孩的雙唇。

  「唔!」

  感覺到少年柔軟的舌頭伸進到自己的嘴裡,乳峰頂端的嬌嫩花蕾也正被少年的手指撚動褻玩,酥麻的觸電感瞬間傳遍了全身,奧黛麗的大腦頓時喪失了思考能力,聽從著身體的本能開始迎合少年的侵犯。

  一番熱吻和愛撫,不堪挑逗的少女羞答答地將手放到了少年的胯下,充滿渴望地隔著衣服撫摸著那堅挺剛硬。

  少年拉開拉鍊,讓小女僕柔滑的小手握住自己的堅挺,慢慢套弄。

  「它好燙呢!」

  不知何時,小女僕清純的聲音已經有了幾分小女人的嬌媚。

  江水寒握著女孩秀美的腳踝,將她修長的雙腿扳起,架在自己的雙肩上。然後慢慢地將女孩性感的褻褲褪到了腿彎處。

  冬日的陽光從客廳窗戶射進來,正好照亮了女孩的股根私處,讓那處隱秘的美女景緻纖毫畢現。

  江水寒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因為冰雪肌膚的映襯而顯得格外耀眼的美麗嫣紅,充滿愛憐地說道:「真美啊!宛若清晨還帶著露水的玫瑰花瓣,艷麗而嬌嫩,這叫我怎麼忍心採摘。 」

  少年的甜蜜情話讓少女一陣喜悅一陣羞澀,她用瓷器一般潔白的小手遮住了滾燙的臉孔,腦子裡面一陣慌亂,:「真是壞死了,真是太下流,哪有人誇獎人家那個地方美麗的! 」

  手掌因為剛剛套弄過少年的堅挺分身,猶帶著一股濃郁的腥香,鼻中嗅著男人特有的味道,撩撥得少女又是一陣迷亂恍惚。

  驀地一陣觸電般的強烈酥麻感從下體傳來,少女不由自主地發出貓兒嗚咽般的快活呻吟。

  江水寒手指正從那條紅潤的溝壑中劃過,他溫柔地撫摸著女孩的敏感,揉捏著那顆柔軟紅潤的蚌珠,看著女孩的身體一次次僵硬放鬆,傾聽著女孩嘴裡面發出甜美的呻吟,直到蜜汁猶如泉水一般順著女孩的雪白股根流淌,少年才俯下身去,將自己的堅挺對準那處桃源祕境,強勁而有力地深深插入。

  「真好。」

  女孩快樂地嗚咽著,摟緊了少年的脖子,柔軟的腰肢如此靈蛇一般快速扭動起來,努力地配合著少年的抽插動作。

  就在兩個人如膠似漆地粘在一起,努力地攀登歡愉高峰的時候,美莎姐妹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到主人正在寵幸奧黛麗,姐妹兩個的眼中都閃過一絲羨慕和嫉妒,不過她們早看慣了少年白日宣淫的行為,兩人就靜靜地站在一帝,偷窺著無限春光。

  這個精力充沛永遠不知疲倦的少年,在閒暇時間的最大愛好,就是將身邊的女孩壓在身下,盡情地釋放慾望,少年身邊的美女雖多,卻沒有一個有欲求不滿的問題,反而對少年的勇猛持久又怕又愛。

  美莎姐妹看著少年的粗大堅挺如同打舂的重錘一樣,一下接著一下的在奧黛麗的體內衝撞著,聽著少女的歡愉叫聲,回想著少年跟自己二人歡好時候的情景,不覺兩股酸麻,暗自驚訝自己竟然能承受少年如此巨大的肉棒。

  江水寒看到她們兩個進來,心中知道大約是什麼事情,開口問道:「是不是有客人來了?」

  美美回答道:「是桑德拉子爵夫人,她和另外一個貴婦人一起來的。」

  江水寒虎腰連連聳動,顯然是乾到意興正濃的時候,說道:「你們去接她們進來,先在客廳用茶,就說我忙著做重要的事情,脫不開身,請她們原諒我不能親自迎接!」

  美美的一雙秀目瞧著少年的堅挺,低聲對莎莎道:「你去罷,我留在這裡服侍少爺。」

  莎莎不高興地撅起了嘴,但是也沒有說什麼,乖乖地去前面迎接桑德拉夫人一行。

  美美乖巧至極地跪在少年的身後,說道:「我幫奧黛麗姐姐一起服侍你吧!」

  說著,美美揚起頭,張開小嘴,用靈巧的丁香小舌在少年的春囊上舔弄起來,她的鼻子剛好頂在少年的後庭上,少年甚至能感覺到女孩呼吸的溫熱氣息。

  感覺到少年抽送的節奏忽然放慢了一些,美美心中一動,猜到少年心中的某個念頭,舌頭一路向後舔舐過去,最後竟然不避汙穢地將溫香的小嘴吻在了少年的後庭上。

  「好爽!」

  美美光滑柔膩的小臉就緊貼在少年的臀丘上,江水寒真切地感受到女孩小嘴經的溫暖濕潤,她的嘴唇在輕輕地吮吸著,那滑膩的舌頭正在自己的後庭上用心地舔舐著!

  女孩捨棄自己的尊嚴而提供溫柔服務,讓少年產生一種負罪感的同時,也感到一種至高無上的快樂。

  與此同時,彷彿是跟美美爭寵一般,奧黛麗的蜜穴忽然猛烈地收縮起來,裡面的溫暖滑膩的肉壁都蠕動起來,讓少年感覺自己的肉棒彷彿被無數光滑的小手按摩一般。

  江水寒的身體僵硬得停止了抽插動作,他的肉棒在女孩體內勁道十足地震顫著,怒射出一股股炙熱的液體,汩汩細流匯集成了白色的激流,灌滿了女孩的花方,甚至溢出體外。

  「好燙!好舒服啊!」

  奧黛麗大聲地吹叫著,嬌美的身體因為歡愉而顫抖著,她挺起小腹用力地向上迎合著,承受著少年的每一滴雨露恩澤,時間彷彿都在這一刻凝固。

  終於,少年釋放盡了體內的慾望,熾熱的激情也慢慢冷卻,奧黛麗不顧下身一片狼藉,溫柔地用自己的小嘴為少年做著清潔工作,機靈的美美則去臥室為少年拿來了新衣服,幫他替換下弄汙的衣服。

  少年用雙手按著美美柔弱的肩膀,說道:「美美,我知道你是一個聰明的女孩子,至少要比你妹妹聰明得多。你始終擔心我會拋棄你們這對沒有依靠的姐妹,所以,一直以來你都在很努力地取悅我,剛才甚至願意放棄自己做人的尊嚴,用那種屈辱的方式來服侍我,目的就是希冀獲得我的片刻歡心……你說,是這樣的嗎?」

  美美羞窘而又惶恐地看著江水寒,說道:「少爺,你不喜歡我這樣做嗎?我並不覺得那 樣做會有什麼屈辱,我跟莎莎是您的奴婢,您慷慨大方地給我們提供精美的食物和衣服,也從來不打罵我們,甚至在我們有所冒犯的時候,也不跟我們計較,所以我是心甘情願地用任何方式去服侍少爺的!」

  少年無奈地搖搖頭,說道:「你們只要對我保持忠誠,我就會盡主人的義務,給予你們一生一世的喜樂安寧。我會冷酷地折辱與我為敵的女性,在報復的同時,也從中獲取異樣的樂趣,卻不希望強迫自己的女人也做她不願意做的事情,你懂了嗎?」

  美美低下頭,臉紅紅地說道:「只要少爺喜歡的事情,我都願意做,我說的是真心話,我甚至願意為您去死,還有莎莎也是一樣的,她只是不敢在您面前表現出來罷了!」

  少年有些困惑地撓撓頭,莫非這也是天然魅惑的作用,竟然能讓這兩個小丫頭這麼死心塌地地愛慕自己。

  算了,不想這麼多了,桑德拉跟費倫娜還在前廳等自己呢,桑德拉還好說,費倫娜估計要急瘋了吧?

  江水寒快步來到前廳,滿臉堆笑地說道:「真是對不起,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處理,一時脫不開身,竟然讓兩位美麗的夫人在這裡久候,實在是萬分抱歉啊!」

  此時,心中惦記女兒安危的費倫娜已經掀開了面紗,江水寒得以一睹這名貴婦的美麗容顏。

  她的頭上戴著一頂繡金鑲珠的淑女帽,雪白的臉頰旁邊垂下一縷金發,白裡透紅的嬌嫩臉蛋,宛如天上星辰的眼睛,好似美玉雕琢的鼻子,還有那珊瑚似的嘴唇,珍珠的牙齒。

  這個非同一般的男爵夫人,是出身豪門世家的伯爵千金,在她的身上有著高等貴族特有的優雅與傲慢。

  桑德拉對費倫娜說道:「這位就是江水寒爵士。」

  聽到這個英俊的少年貴族可能就是拐走自己女兒的混蛋,費倫娜美麗的雙眸中忽然閃過一絲寒光,她一瞬不失地盯著江水寒,態度冷傲地說道:「江爵士,初次見面,不勝榮幸。」

  江水寒可不知道,費倫娜父親的領地有出道高級香水,她自幼跟香水鑑定師學習如何分辨香水的好壞,因此有著良好的嗅覺。

  現在,費倫娜從少年的身上聞到那處特殊而又久違的男人味道,就知道他不久前有跟某個女孩做過什麼事情,自然心情惡劣至極。

  桑德拉對江水寒說道:「這位是海倫的母親費倫娜男爵夫人,我聽女僕說是您今天將海倫跟蜜雪兒一起帶走了,請問您為什麼要這麼做?」

  費倫娜也大聲地說道:「海倫現在在哪裡?如果你有傷害她,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江水寒漫不經心地說道:「費倫娜夫人,您為何這麼激動,我只是聽說胡克男爵最近非常思念愛女,幾乎憂心成疾,所以出於朋友的道義,想幫助他和女兒早日團聚罷了!」

  費倫娜又驚又怒,說道:「天哪!你怎麼可以這樣做,難道你已經把海倫交給胡克了?他們現在在哪裡?」

  費倫娜激動的樣子就像保護幼崽的憤怒雌獸,恨不得立刻把江水寒給撕成碎片。

  江水寒微微一笑,說道:「費倫娜夫人,你為何這麼激動,難道胡克男爵還會傷害他的親生女兒嗎?」

  費倫娜心中一驚,知道自己有些失態,強作鎮靜地說道:「這是我們的家事,江爵士何必多管閒事呢。我只是想將女兒培養成一個知書達理的名門閨秀,所以才不願意她接近她那個粗魯不文的父親,免得沾染一些不好的習慣。」

  江水寒哈哈大笑幾聲,說道:「真的是這樣嗎?我聽說最近在胡克男爵所有的冬狩別墅附近有發現好幾具幼女的屍體,她們遍體鱗傷,而且生前都曾經遭受過暴力侵犯,不知道夫人對這件事情是怎麼想的?」

  費倫娜吃驚地看著這個表情陰險的少年,她的手指因為憤怒而顫抖,她大聲說道:「你是在威脅我是嗎?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我的父親是南方行省最有勢力的伯爵,我的丈夫是軍中最勇猛的武士,你如果傷害到我或者我的女兒,就準備面臨狂風暴雨般的報復吧!」

  江水寒的手中驟然多出一支長長的雪茄,他慢條斯理地點著火,深深地吸上一口,然後將煙霧吐向這名貴婦:「請對我客氣一些,別忘了你的女兒在我的手上,你如果沒有我的許可,也無法走出這座莊園。如果惹火了我,我也許會請你到水牢做客,而那些兇猛的看守則會扒光你的衣服,再用蘸水的皮鞭狠狠地抽你的屁股,教導你如何做一個優雅有禮貌的貴婦人!」

  費倫娜全身的血流似乎一下子湧到了頭頂,她的臉頰漲得通紅,恨不得用指甲把這張可憎的面孔抓個稀爛,但是她什麼都不敢做,因為她能感覺到這個少年是個說到做到的厲害人物。

  費倫娜豐滿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她非常辛苦才調勻自己的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江爵士,你為什麼會給我設計下這個圈套,是我的丈夫得罪了你嗎?他是一個沒頭腦的粗人,我可以代表我丈夫給您道歉,並且支付您願意接受的數目的金錢作為賠罪,請您不要傷害我和我的女兒。」

  江水寒搖搖頭,說道:「我不需要你的錢,我只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

  費倫娜疑惑地望著江水寒,說道:「我能幫你做什麼事情?」

  【第一部·第六集】第八章:費倫娜的抉擇(前篇)

  江水寒慢慢說道:「我要你批評你的丈夫私通海盜,意圖叛亂,併計劃裡應外合搶劫城中的富人!」

  費倫娜的臉色立刻變得蒼白,顫聲道:「你瘋了,我怎麼可能幫你對付我的丈夫!」

  費倫娜望望一直在旁邊靜靜觀望的桑德拉,痛苦地說道:「桑德拉,這件事情你也有份參與對不對?我可是一直都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沒有想到你卻會出賣我!」

  桑德拉眼中閃過一絲歉意,說道:「對不起,費倫娜,像你這樣的朋友我有很多個,但是讓我迷戀的男人,卻只有他一個人。」

  江水寒揮手示意桑德拉先出去,然後殘忍地說道:「你可以拒絕,但是你從此就別再想見到你的女兒。我會讓最出名的妓院老鴇來調教她,最多只要一個月,就能讓她學會全套伺候男人的方法,然後我會把她秘密地送交給他的父親,我相信胡克男爵到時候一定會非常欣賞他女兒在床上的表現。」

  費倫娜絕望地說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這樣對你有什麼好處?如果你那麼痛恨我的丈夫,你完全可以用其它的方法去對付他,為什麼一定要針對我跟我的女兒! 」

  江水寒冷笑道:「因為你的丈夫勾結海盜,不知道謀害了多少謀害了多少無辜海商:因為他殘害了那麼多年幼無辜的女孩,應該獲得上天對他的報應。我不僅要奪取他的爵位,他的兵權,他的財產,還要佔有他的妻女!」

  費倫娜看著江水寒冷冷的眼神,渾身顫憟,說道:「我明白了,你要想做個平亂者!」

  按照帝國法令,凡是發現和剿滅貴族的有功之臣,可以取代叛亂者的爵位,佔有叛亂者的財產,甚至可以將叛亂者的妻女納為奴僕。

  江水寒微微頷首,說道:「你如果肯配合我指證胡克的罪行,我做為平亂者,可以上報你在平亂中的功績,擔保你無罪。」

  費倫娜深吸一口氣說道:「你要讓我先看到海倫,我才可以給你答複。」

  「當然可以。」江水寒說道:「不過她現在睡得正香,你最好不要弄醒她。」

  於是,費倫娜跟著江水寒來到了海倫所在的房間,在那裡,她如願以償地看到女兒正安全地躺在床上,兩腮紅撲撲的,顯得非常健康可愛。

  費倫娜才不會聽眾江水寒的吩咐,她坐在床邊,輕輕晃動著女兒的肩膀,低聲呼喚著女兒的名字:「海倫,快醒過來,媽媽來了!」

  小女孩卻似乎是陷入了永恆的睡眠,嘴裡面呢喃了幾聲,卻不肯睜開眼睛。

  費倫娜在幾次嘗試無果後,終於放棄了努力,她憤怒地質問江水寒:「你對海倫做了什麼?是迷藥嗎?」

  江水寒狡猾地一笑說道:「當然不是,我怎麼會使用那種影響小孩發育的藥物呢,這是我的祖先流傳下來一種在遙遠的東方才有人懂得的神秘技巧。」

  費倫娜看著江水寒,堅持地說道:「我要跟她講幾句話。」

  江水寒沈吟了片刻,說道:「好吧,不過你可不能把我形容成一個恐怖的惡魔,這會影響以後我跟她相處。」

  少年在海倫身上點按了幾下,海倫就睜開了眼睛,她望著費倫娜,神情恍惚道:「媽媽,我是在做夢嗎?嗯,我好像做了一個好奇怪的夢呢! 」

  費倫娜擔心地問道:「海倫,你還好嗎?感到難受嗎?」

  海倫打了個哈欠,說道:「我很好,就是特別困,而且睡覺以後就會做好多奇怪的夢!」

  說著,海倫就又閉上眼睛,進入了甜甜的睡夢之中。

  費倫娜跟胡克之間並沒有多少夫妻之情,望著心愛的女兒,她很快就作出了決定,說道:「我如果肯背叛胡克,你能保證會放過我和我的女兒嗎?我們可不是希望做你的奴隸!」

  江水寒望著她端莊秀麗的面孔說道:「我不是一個白癡,你不要期望我會讓你帶女兒離開。正像你剛才說的那樣,令尊在南方行省極有權勢,你如果擺脫了我的控制,難說不會藉助家庭的力量向我報復,你如果你保有貴族的身份並且不跟女兒分開,唯一的選擇就是嫁給我!」

  費倫娜厭惡地看著江水寒,說道:「先是背叛自己的丈夫,然後再嫁給毀滅自己家庭的仇敵,我會被全大陸的人唾棄和嘲笑!」

  江水寒用嘲笑的口吻回答道:「怎麼?難道你覺得你的名譽比你的女兒還重要?」

  費倫娜怒罵道:「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傢夥,你站起來一定會下地獄的!」

  江水寒不屑地答復道:「這個世界上比我更應該下地獄的人多了,但是他們仍然在為非作歹,肆意橫行,比如你的丈夫就是其中的一個!」

  費倫娜悲哀地嘆了口氣,咬著嘴唇問道:「那麼你將來會給我們自由嗎?無論三年、五年、甚至十年,你至少該給我一個希望!」

  江水寒想了想,說道:「我不是一個過分的人,既然你這樣講了,那麼就以五年為期吧,五年以後你跟海倫可以自己決定去留。」

  費倫娜急切地說道:「在這五年裡面,我不許你碰海倫!」

  江水寒古怪地笑道:「只是不許碰海倫嗎?那麼你的意思是,你允許我碰你了?」

  費倫娜恨恨地看著這個無恥的少年,說道:「你只要不傷害海倫,你想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江水寒譏笑道:「你真是個偉大的母親啊!那麼請你把衣服都脫掉吧,我現在就想跟你打上一炮呢!」

  「不可以!」費倫娜驚慌地將雙手護在胸前,雪白的兩頰浮現出一層鮮豔的紅色,她結結巴巴地說道:「現在胡克還是我的丈夫,只要他還沒有跟我解除婚姻,我就不可以做出這種事情來,我希望你能理解,在這方面我是一個很保守的女人。」

  江水寒快意地欣賞著優雅貴婦驚慌失措的表現,他雙手抱肩,從容地說道:「費倫娜夫人,請不要緊張,我也是一個貴族,是不會使用暴力強迫一位貴族夫人的,如果沒有你的許可,我不會碰你一根手指。」

  費倫娜緊張的心情稍稍放緩,卻又聽少年說道:「但是,你身為一個聰明的女人,應該知道,你如果不能跟我建立起一種親密的關係,我又怎麼能放心地讓你離開呢?萬一你回去以後,認為丈夫比女兒更加寶貴,將事情向你的丈夫和盤托出,然後由你英勇的丈夫帶領著他的五百騎兵來找我要女兒,我不是顯得太愚蠢了嗎?」

  江水寒望著這個美貌的貴婦人,以很真誠的態度說道:「不過如果我能在你身體上留下歡愉的痕跡,相信你應該就會有所顧忌了吧?據我所知,胡克男爵可不是一個能信任妻子的男人,他 在跟我火拼之前,你也不會好過。如果你拒絕我的要求,那麼我只能視作你無法履行諾言,只能讓你跟你女兒一起留在這裡,直到人能夠說服自己為止。」

  江水寒掐滅手中的雪茄,說道:「為了的信任,請你盡快作出正確的決定吧!」

  費倫娜以痛恨的目光望著這個少年,現在她終於有所覺悟,這個好色的少年原來早已經下定決心,要在今天享用到自己的身體。他之前的種種言語和表現都在動搖自己的心防,逐步地逼迫自己向他屈服。

  現在,費倫娜只覺得自己心力疲累,意志動搖,再無法堅定地拒絕這個少年的求歡要求,她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說道:「好吧,你贏了,帶我去你的房間吧,我會滿足你的慾望,但是請你一定不要傷害我的女兒,否則我會盡我一切能力報復你!」

  江水寒的房間並沒有完全佈置成典型的東方風格,只有書案桌椅等是東大陸的傳統造型,那張有從天花板上垂下精美繡紋帷帳的圓形大床,豪華奢侈,精美絕倫,竟然是跟帝國東北行省毗鄰的阿拉帝國的產物。

  在那個由大量遊牧部落組成的神秘帝國,判斷一個人的權勢的高低和財富的多少,完全是看對方擁有的妻子的,那些擁有龐大后宮稱作阿拉法的獨裁者們,就是在這種豪華舒適的大床上跟他們眾多的妻子顛鸞倒鳳,享受魚水之歡。

  江水寒雖然只喜歡享樂,但是卻也還沒有養成這樣豪奢的作風,這張床本是高登城的費爾送給少年的眾多禮物中的一件。

  臥室的地板上同樣鋪著來自高登城價值昂貴的手織地毯,金銀絲混合各種顏色的羊毛構成了華美的圖案,洋溢著濃厚的異國特色。

  在房間一角放著一個用籘條編織的低矮敞口籮筐,費倫娜記得在她父親的臥室裡面,也見 過類似樣式的籮筐,那是她的父親給愛犬準備睡覺的地方。

  可是讓費倫娜感到驚訝的是,在江水寒臥室的這個籮筐里面,卻是睡著一個蜷縮著身體,肌膚如雪,美貌絕倫的年輕少女。

  費倫娜向來對自己的容貌頗有自信,此時也不禁暗中讚羨,她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孩子,那長長的金發如同夏日陽光一樣燦爛,那冰雪清麗的容貌令天上的月亮都黯然失色。

  只是那個女孩顯然地位極其卑下,竟然睡在這種供貓狗使用的籮筐里面,在她身上也只裹著一塊反複漿洗過的破舊亞麻床單。

  「比例然她比我年輕美貌,終究也只是一個卑賤的奴婢,我可是出身名門的貴族,氣質修養可要遠遠勝過她了!」

  費倫娜緊抿著嘴唇,想用彼此之間巨大的地位差異安慰自己。

  隱約聽到有腳步聲傳來,裴琳達努力地睜開眼睛,她忍耐著身段的酸痛和下體異樣的酥麻,使盡全身的力量,掙扎著坐起身來,床單順著她身體的優美曲線滑落,少女完美的上半身頓時暴露在了空氣中。

  昨晚,精力充沛的少年蹂躪了她整整一夜,那令人驚駭的巨大肉棒始終堅硬如鐵,輪番在她下體兩個柔軟孔穴裡面恣意抽插,少年那無比高明的交歡技巧,令裴琳達感到彷彿升入了天堂的暢美歡快,甚至讓她暫時忘記自己身為少年玩物的羞恥難堪,盡情地歡叫呻吟。

  直到天色放亮,少年才心滿意足地在她的小嘴裡面放出濃郁的腥羶白濁,將半昏迷的她放置在這個籮筐里面。

  極度歡愉的後果,就是她在睡了這麼久後,仍然感覺渾身像是散了架一般,即使輕微的肢體活動都令她感到萬分痛苦。

  裴琳達�起頭,卻看到一個面目陌生的美麗貴婦正滿臉驚訝地端詳自己,她羞赧地發出一聲驚叫,兩頰紅暈似火,急急地將手臂護在胸前。

  費倫娜臉色難看地向江水寒望去,她畢竟曾是伯爵千金,眼光見識不凡,有聽說過很多貴族有豢養美人犬的嗜好,卻沒有想到如今在少年的臥室裡面,能夠看到這樣一個淪落到這種悲慘境地的美麗少女。

  江水寒渾然不在意費倫娜憎恨厭惡的目光,泰然自若地說道:「裴琳達,這位是費倫娜男爵夫人,還不快點給夫人問好?」

  聽到少年的介紹,裴琳達望著費倫娜的目光中立時多一層藐視,原來只是一個男爵夫人而已,她抓著床單的手指緊了緊,卻終於沒有敢將它裹在自己身上,就那麼赤身裸體地站起來。

  裴琳達臉上帶著虛假的微笑,向費倫娜行了一個標準的貴族女性屈膝禮,說道:「費倫娜男爵夫人,初次見面,不勝榮幸,請原諒我剛才的失禮!」

  少女美麗的裸體,讓費倫娜也感到臉紅耳熱,她羞窘地扭過臉去,不屑於跟少年豢養的人形寵物說道。

  江水寒彬彬有禮地詢問道:「費倫娜夫人,你是希望裴琳達幫你脫衣服,還是由你自己來。」

  費倫娜強忍羞辱,說道:「你讓她出去,我可以自己來。」

  江水寒無所謂地說道:「好吧,希望你不是那種如果離開侍女,就連自己的衣服都脫不下來的弱智貴婦。」

  少年從桌子上取過一個黃金打造的精美項圈,招呼裴琳達過來,給她戴在脖子上,拍拍她彈性十足的豐滿翹臀,和:「昨晚人表現得很乖,去露茜那裡領一塊熱麵包吃吧,你可以讓她給你加上一根烤腸作為我給你的獎勵。」

  裴琳達感激涕零地跪伏在地上,親吻了少年的腳趾,恭敬地低著頭,倒退著走出了房門。

  直到走出少年的視界以外,裴琳達才小心翼翼地轉過身去,她用手摸著脖子上的項圈,美目中閃過一絲狠厲。

  她昨晚無意中發現,在那個工藝精美的項圈內壁上有一行小字:「費爾惠贈給馮拜爾家族永遠的朋友江水寒爵士」。

  裴琳達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十倍百倍地報復這個鹹魚翻身的表哥,不過想到鹹魚這個詞語,她飢腸轆轆的脖子就咕咕地叫了起來。

  少年總不讓她吃飽,用飢餓這種原始的方法來折磨她,不過這種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刑罰方法用在從來不知道飢餓為何物的裴琳達身上,卻是特別地有效。在飢餓的折磨下,她現在甚至已經不能作出有效的思考。

  幸好今天有一根烤腸作為加餐,裴琳達暗下定決心,等會得裝得可憐一些,那樣露茜或許能給一根像少年的肉棒一樣巨大的烤 腸。

  可惜每次都是要被少年玩弄整個晚上,才會有這樣的特別待遇,否則她真的很想天天都有烤腸吃呢!

  裴琳達吞著口水,加快了往餐廳走去的步伐,她渾然不在意自己的嬌軀是一絲不掛。

  因為少年時常用鎖鏈牽著光著身子的裴琳達在內宅庭院中散步,她知道內宅沒有外人在,而露茜等女僕早已經見慣她的裸體,她在她們面前,實在沒有什麼值得害羞的。

  現在,曾經頤指氣使、錦衣玉食的裴琳達,能夠祈求的幸福就是一根粗大的烤 腸。

  而在臥室裡面,費倫娜的願望就是自己能夠不用在少年面前脫掉自己的衣服,要知道,她甚至沒有在自己的丈夫面前脫光過衣服。

  一直以來,費倫娜都是穿著內衣羞澀地躲在被窩裡面,充滿畏懼地等著丈夫摸上床來,粗魯褪掉她的衣服,再蠻橫地半強迫地佔有她。

  可是現在少年就站在一旁盯著她,要欣賞她寬衣解帶的美妙姿態。

  費倫娜摸著鎦金的鈕扣,怎麼也無法將它解開,世界上的很多事情都是說著容易,但是等到要做的時候,才會感覺如此困難。

  費倫娜嚥下一口唾液,吞吞吐吐地對江水寒說道:「江爵士,你為何一定要這樣做呢?逼迫我這樣一個弱女子,可是有損您作為一個男人的名譽啊!也許我可以換一種方法來取得您的信任,比如我可以向我信奉的神明發誓絕對不會背叛您,並給您留下有我簽名畫押的文字憑據……」

  江水寒笑了起來,他早就猜到這種溫室裡面長大的貴婦,只會因為一時的激動,而說出冠冕堂皇的勇於犧牲自己的大話,但是當要履行諾言的時候,就一定會想反悔。

  【第一部·第六集】第九章:費倫娜的抉擇(中篇)

  江水寒輕咳一 聲,用充滿誘惑的語調勸說道:「費倫娜夫人,我真是有些想不通,您為何會這麼抗拒跟我上床呢?我大概也知道你們夫妻之間的一些隱私,胡克男爵是個野蠻粗魯卻又無能的男人,只會在小女孩的身上尋找樂趣,他早已經將你視若無物,你又何必為他保持貞潔。」

  說著,少年緩步地向費倫娜走了過來,這讓這個美貌的貴婦感覺自己像是被猛獸逼到角落裡面的弱小獵物,她惶恐地向後退去,終於倒在了床上。

  「不要,你不要過來!」費倫娜尖聲地叫喊著,但是她這樣做,除了白白製造出讓人心煩的噪音,還有什麼實際用處呢?

  江水寒毫不客氣地伸出手去,把她做工精美的披肩扯了下來,隨手搭在床頭的衣架上,然後看著她驚駭欲絕地向大床裡邊爬去。

  江水寒用舌頭舔舔有些髮乾的嘴唇,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他可不是像奧黛麗那樣性格單純的乖寶寶,他十三歲就開始獨立支撐這個家,這個家庭落魄、無依無靠的少年,不知遭過多少貴族的白眼,吃過多少的苦頭,他早早地就學會了記仇和報復。

  淫魔神作為慾望之神集合了所有邪惡面的一個分身,本來就不是什麼正義的神明,他的神力侵染了少年身體的同時,他的魔性也在感染著這個少年,讓他對女性的淫欲與日俱增,原本堅毅平和的性格也變得越來越偏激,在面對自己的敵人時候更是冷酷無情。

  江水寒側身坐在床邊,瞧著如同受驚的小動物一樣蜷縮在床裡面的費倫娜,英俊的臉上露出一絲邪異的笑容:「既然你不願意自己脫衣服,我就只好親自動手幫你了,不過如果我不小心撕壞了你的衣服,恐怕你回到家裡就沒有辦法向你的丈夫解釋了。」

  費倫娜想起胡克那張滿臉橫肉的凶狠面孔,精神防線終於崩潰,兩行清淚奪眶而出,她小聲地抽泣著懇求少年:「不要,我不要你過來,我自己會脫衣服。」

  江水寒笑吟吟地拍拍費倫娜的秀肩,柔聲說道:「您也是正當青春年華的年輕女人,胡克男爵冷落了您這麼多年,您難道就不怨恨他?想想這個無數個寂寞的夜晚,您都是度過的,您在用手指安慰自己的時候,難道沒有在相像一個英俊的男人在愛撫你嗎?現在您可以放鬆一點,就將我當作你旖旎夢境中騎著您柔軟的身軀縱橫馳騁的神勇騎士吧!」

  費倫娜臉一下子漲得通紅,作為一個缺少丈夫撫慰的年輕女人,既然不敢尋找情人,當然是只有用自己的手來解悶慾望。少年那雙如同具有魔力的眼睛彷彿將她所有的秘密都看穿了,讓她羞愧得無地自容,一時之間再沒有任何勇氣反抗或者哭泣。

  江水寒距離費倫娜不過咫尺之遙,她嗅著年輕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深厚雄性氣息,不禁渾身發燙,心神搖曳。

  這個少年雖然行事不擇手段,甚至可以說卑劣,但是在貴族的世界裡面,本來就沒有任何規則限制相互傾軋的手段,勝利者總是能得到大家的歡呼和讚譽。仔細想想少年所說的話也未嘗沒有道理,她寂寞多年的身子是非常渴望男人的慰藉,而他的丈夫胡克男爵卻不可能帶給她那種歡愉,自己投入這個渾身上下洋溢著陰謀味道而又十分好色的少年懷裡,未必是一件壞事。

  費倫娜被自己大膽的想法嚇到了,她用雙手摀著自己羞紅的臉扭轉過身去,用自己的脊背對著少年。

  江水寒看到她這個充滿小女人嫵媚魅力的羞怯舉動,臉上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知道這名美貌的貴婦人已經徹底被自己的言語打動。

  果然,貴婦人用片刻的時間讓自己冷靜下來,扭轉頭來的時候,雖然臉上仍然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一雙美目中卻多了幾分嬌媚撩人,她面上帶著幾分傷感幾分嬌怯地說道:「希望你能記得你的諾言,善待我和海倫。」

  費倫娜說話的時候,一雙玉手已經�到胸前,解開了領口上的第一顆鈕扣。

  看著這名姿容秀雅,氣質高貴的女性,含羞帶怯地在自己面前寬衣解帶,隨著一件件價值昂貴的衣物脫落,逐漸暴露出盛裝下如同美玉一般白嫩細膩的肌膚,江水寒陡然生出一種莫名的快意,床上這個脫到半裸的大美人可是曾經勇冠三軍的千夫長,如今統領著城中五百鐵騎的胡克男爵大人的愛妻。

  如今她卻溫順地躺在床上,預備承受自己雨露恩澤,這讓少年的心中產生了一種正將那個強悍男人踩在腳下,肆意折辱的勝利快感。

  發現胯下的肉棒已經變得堅硬似鐵,江水寒狠狠地吞下一口口水,他現在算是理解煉金術士卡西諾在年輕的時候為何這麼喜歡玩弄別人的妻子了,這真是一種相當變態和刺激的玩法。

  南方的冬天並不算寒冷,費倫娜的身上並沒有穿很多的衣服。這些價格昂貴的衣物都是質地優良,禦寒保暖卻輕薄柔軟。

  這個美貌的少婦既然心裡已經傾向這個少年,不過片刻功夫,就脫掉了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她是害羞還是深暗閨閣情趣,她的身上還是留下了貼身的褻衣,讓少年來為她親手解脫。

  這是一套淡紫色的半透明蕾絲內衣,吊帶小背心兜著挺拔柔軟的豐滿乳房,晶瑩白嫩的小腹毫無遮擋,巴掌大小的三角形內褲將將能蓋住隱秘的桃源洞口,雪白的豐臀渾圓挺翹,吊帶絲襪若隱若現地勾勒出一雙無暇玉腿的優美曲線,惹人遐思。

  江水寒寡人有疾地盯著費倫娜的美臀,暗下決心要讓她嬌嫩的菊蕾為自己含羞綻放,他三下兩下脫光了衣服,如同出籠的猛獸般朝著那溫香軟玉疾撲了上去。

  少年一隻手摟著美女的蠻腰,另外一隻手掀開了小背心,將那剛好可以一手把握的粉嫩酥乳捏在了掌心,只覺觸手膩滑,彈性十足。

  費倫娜不愧是名門出身,身上的肌膚雪白嬌嫩,保養得極好,內衣上的熏香混合女性胴體的天然幽香,就變成了一股催發少年情慾的奇異香氣,少年低吼一聲,似乎在稱讚 她的溫順,隨即張口將另外一隻香乳噙在了口中。

  費倫娜嬌軀軟綿綿地偎依在少年懷裡,星目半閉,兩頰潮紅,她許久沒有跟男子歡好過,此時心情緊張不亞於初夜。

  她只覺得男子的手臂似鐵,將自己的腰肢緊緊攬住,隨即一根熱呼呼硬邦邦的巨大肉棒就抵在自己柔軟的小腹上。

  「好大!好硬啊!」費倫娜急急地將玉手摀著自己的小嘴,才沒有不知羞恥地發出這樣的讚嘆。

  費倫娜生平只見過自己丈夫那如拇指般粗細的肉棒,便以為世上的男人都不過如此,卻想不到這個少年看來比自己丈夫瘦弱得多,胯下的本錢卻如此雄偉,長有尺半,粗若兒臂,虯筋凸漲,好似鋼鐵鑄就一秀,簡直可以跟發情的種馬比個高低上下。

  費倫娜正暗自害怕,不知自己能否承受少年那驚人的巨碩,一對挺拔的椒乳就被少年握在手中,噙在嘴裡。

  那滑膩的肉球在少年手掌的揉捏之下,迅速 地改變著形狀,一陣銷魂的酥麻感瞬間就傳遍了費倫娜的全身,讓她剛變得僵硬的身體又軟了下來。

  費倫娜嚶嚀一聲,小嘴裡面發出一陣曲折纏綿的歡愉聲音,但是她的一對秀眉很快又蹙在了一起,只聽她嬌媚無比地叫道:「親愛的,別這樣!會痛的啊!」

  原來少年正噙著她的一顆嫣紅乳珠,舌頭在上面打了幾個轉後,突然改用牙齒輕輕囓咬,這嬌嫩之處對於疼痛極為敏感,她不由得嬌聲向少年求饒。

  江水寒輕笑著將她的小背心脫了下來,把頭埋在這溫柔鄉里面親吻磨蹭,好不快活。

  這具美艷絕倫的胴體對男人的愛撫當真是飢渴至極,只見費倫娜美目朦朧,嬌喘細細,時而歡愉地吟哦低叫,時而發出渴望的呻吟,兩條長腿更是忽而夾緊,忽而放鬆,想來那桃源洞中已經是春水氾濫,一片泥濘。

  這一番交頸纏綿早讓費倫娜情慾焚身,她只覺得自己渾身火熱,身子裡面空蕩蕩的,有股說不出的空虛難受。

  只見費倫娜的一雙玉手按在少年背後結實的肌肉上不住撫摸,口中更是發出嬌媚無比的言語,哀求少年徹底地佔有她。

  「親愛的,不要再折磨我了!我要你!我要你嘛!」

  費倫娜纖細的腰肢如水中遊動的蛇一樣不住扭動,她竟然用自己光滑柔膩的小腹,去廝蹭撩撥少年那堅挺剛硬的肉棒。

  江水寒只覺得血脈賁張,下體幾欲漲裂一般,忙坐起身來,伸出雙手去褪下費倫娜的褻褲。

  費倫娜吃吃地笑著,配合地�起白嫩豐滿的臀部,高翹起筆直修長的玉腿,讓少年輕鬆地將她那塊巴掌大小的遮羞布從腳踝上摘了下來。

  「你這雙腿可真美!」

  江水寒作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在費倫娜白皙滑膩的玉腿上撫摸著。

  「好人兒,別摸了,人家現在心慌得厲害,就是想要你趕快來欺負人家一回呢!」

  費倫娜媚眼如絲地屈伸著雙腿,雪白的兩股中間,一眼嫣紅的蜜穴若隱若現,撩撥著少年的慾望。

  這個紅杏出牆的美婦已經徹底屈從了自己的慾望,她急切地想品嚐到與少年交歡的暢美滋味。

  不過這個有著惡癖好的少年,卻在被另外的慾望所驅使著,他淫邪的目光始終在費倫娜那挺翹的美臀上打轉。

  江水寒身邊美女眾多,但是多為不滿二十的少女,她們的臀部雖然結實挺翹卻略顯青澀,後庭更是緊緻狹窄,宛如雞腸,少年從後面攻入的時候,女孩們實在是痛苦多過歡愉,所以多是只為取悅少年,嘗試新鮮,偶爾為之。

  唯有莉蕯是個身體發育成熟的小女人,又生育過一個女兒,臀部柔軟豐腴,菊蕾也是韌性十足,可以讓少年盡興馳騁,加上她性情溫柔,從不懂得拒絕,所以極得少年歡心。

  江水寒甚至使用價值昂貴的魔力植物對莉蕯的後庭進行改造,使之成為潔淨清香且滑膩多汁的專用性器。

  再就是身材火辣的露茜,她命運坎坷,在跟隨少年之前就 已經被人奪取了處子之身,跟其他美女相比,心中多有愧疚自卑,所以在心甘情願地將後庭的初夜奉獻給少年後,就開始刻意鍛煉後庭的蠕動收縮技巧,時常主動以菊蕾侍奉少年,作為邀寵的手段。

  只是江水寒的身體由於被淫魔神的神力侵染,性慾熾烈又不知疲倦,只是莉蕯、露茜二人侍奉,根本無法滿足他的這種特別嗜好,所以原來多強迫米絲姬俯首翹臀地侍奉,後來米絲姬跟他逐漸親厚,少年肆虐的目標就改為被充作人形寵物的裴琳達。

  後來新歸附的貴婦桑德拉子爵夫人,能夠如願以償地成為少年的秘密情人,除了少年要利用她的身份和勢力,也是得益於她有一個水蜜桃似渾圓豐滿的大屁股,讓少年干得十分過癮。

  費倫娜的玉臀雖然不若桑德拉豐滿,可是臀部的曲線也十分優美,尤其肌膚晶瑩雪白毫無瑕疵,就似一隻上好的肉蒲團,吸引著少年想嘗試著坐在上面,參一回歡喜禪的美妙滋味。

  少年嬉笑道:「你想要,這雙腿還亂動什麼?小心少爺我給你捆起來。」

  費倫娜何時有跟丈夫在床上調情過,心裡甜蜜蜜地說道:「好啊!我讓你捆,我倒要看你是怎麼捆法!」

  江水寒不知道從哪裡拽過一根綢帶來,得意地說道:「你是不知道吧?阿拉帝國的男人,妻妾都是從別的部族搶來的女人,為了防止她們在床上掙扎抵抗,在扒光她們的衣服後,還要捆起來後才奪取她們的初夜。今天咱們也學上一回這異國的風俗吧!」

  費倫娜臉上帶著嫵媚的笑容,配合著少年的捆綁動作,膩聲道:「我本來就是被你強迫的,跟那些被搶來的女人也沒有什麼區別啊!」

  江水寒的手腳伶俐之極,不多時就把美女的手腳捆了個結結實實,再沒有絲毫的反抗餘地。

  少年得意而淫邪地笑道:「好啦,我的大美人,這下你就不能亂動了,你預備好向你的夫君大人奉獻你的初夜了嗎?」

  費倫娜哪裡知道少年心裡動什麼歪念頭?還當他在跟自己玩鬧,臉上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羞答答地說道:「你可要溫柔一點喲!你的那個那麼粗那麼大,人家怕怕呢!」

  江水寒握著肉棒在她滑膩如脂的小穴上輕輕廝蹭著,挑逗著她的春情,柔聲說道:「第一次當然會有點痛,不過以後慢慢習慣了,你就會迷戀上這種奇妙的感覺了!」

  說著,少年肉棒輕輕向下移動了半寸,徐徐插進了另外一個溫熱的孔穴裡面。

  「啊!」

  費倫娜淒婉地發出一聲痛呼,驚慌失措地嬌叫道:「錯了,你弄錯了,快停下來,好痛啊!」

  少年愜意地欣賞著這美婦菊蕾為自己初次綻放的美景,臉上帶著惡作劇成功的得意表情,溫柔地說道:「沒有錯,我想要擷取的就是你這朵清雅的雛菊,我真的要感謝你那個無能的丈夫,竟然這麼厚道地保留了它的貞潔,女孩子總是對第一次印象深刻,在這方面我可不能輸給你的丈夫。」

  說著,少年興致勃勃地開始繼續抽插,努力地開發著這個美女身上倖存的處女地。

  費倫娜從未想過有朝一日居然會被人用如此的方式侵犯自己的後庭,她屈辱地抽泣著,掙扎著,哀求少年放過她。

  可惜那綢帶是綁得如此結實,她根本無法反抗少年對她的侵犯。

  不多時,整根肉棒就完全地插進了那狹窄的通道裡面,撕裂開的菊蕾沁出的汩汩鮮血,順著雪白的股溝流到了床上,宛如女子初夜的落紅。

  少年快活地揉捏著她的柔軟豐臀,慢慢地作著活塞運動,稱讚道:「真不愧是生過孩子的大美人,小女孩是絕對沒有你這樣豐腴多脂的大屁股啊!嘖嘖,真是看著養眼,幹起來也分外地舒服痛快啊!」

  或許是因為愛到淫魔神的影響,如今這個溫文爾雅的少年,在床上的下流言語是越發地多了。

  「嗚,你壞死,你真是一個大壞蛋了!」

  聽到少年淫褻語聲的誇獎,費倫娜的臉頰似火燒一般紅彤彤,勉 強從喉嚨裡面擠出幾名不知是調情還是辱罵的話,她的牙齒正用力地咬著床單,隨著少年的抽插動作而小聲地哼唧著。

  在度過了初時的驚慌後,撕裂的劇痛平緩下來,這個優雅高貴的男爵夫人竟然感到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被虐快感。

  當初她初嫁給胡克男爵的時候,也正還是含苞待放的小女生,每次交媾也是混雜著劇痛和興奮的複雜感受,年長後遭受到丈夫的冷落,她只有通過一次次的回味過去來慰藉自己,不知不覺中,費倫娜已經將疼痛視作歡愉的一部分。

  而她的後庭也是相當敏感的,少年堅硬粗大的肉棒毫無間隙地在這個緊密的孔穴中強勁抽插,讓她獲得了一種莫名的暢快,彷彿瞬息間充實了她過去的空虛和寂寞。

  少年看著費倫娜逐漸不由自主地扭動著屁股,迎合著他肉棒的插入,越發感到得意,他暗自嘲笑那個勇武過人的男爵:「胡克,你大概沒有想到吧,那個被你蔑視的弱者現在正在狂幹你的妻子豐滿凸翹的大屁股,而且她還十分地享受和配合呢!」

  【第一部·第六集】第十章:費倫娜的抉擇(後篇)

  既然費倫娜已經順從了自己,並且開始從中尋找到歡愉和樂趣,江水寒也就沒有再必要捆著她,這樣反而妨礙兩人之間的調情。

  少年解開了綢帶,從背後擁著這具香嫩柔滑的,胴體,一隻手揉捏她的乳峰,另外一隻手則伸到她的兩股之間,撫弄那朵含苞待放的濡濕的玫瑰花瓣,牙齒輕輕囓咬著費倫娜的耳垂,並往她的耳朵眼裡面吹著熱氣。

  江水寒輕笑地調笑道:「美人兒,你喜歡我這樣用力干你的屁股嗎?」

  「嗚,你真下流,我才不會回答你這種下流的問題呢!」

  費倫娜嘴裡是這樣講,但是表現得越發地興奮歡愉,整個嬌軀都扭動起來,她用光滑柔軟的大腿緊緊夾住少年搞怪的手,兩手反抱著少年結實的身軀,更是努力地翹起屁股迎接著少年的衝刺。

  「嘩?你敢說我下流,我就再做些下流的事情給你看看!」

  說著,少年將中指緩緩刺進費倫娜如同膏脂一樣膩滑的蜜穴,輕輕在裡面抽插。

  「哦!我不要手指啦,人家的這裡也想要你的那個強勁有力的大傢夥啦!」

  食髓知味的費倫娜動情地呻吟著,姿態慵懶地扭過頭來請求少年也能夠慰藉下她飢渴的蜜穴。

  然而少年正幹得舒爽,他才不願改換陣地呢,不過他也有應對之策。

  「嘻嘻,你是嫌手指不夠過癮吧,那我就給你換個足夠粗大的!」

  江水寒伸手在床頭的機關上按動了兩下,旁邊的牆上頓時彈出一個抽屜,裡面排列得整整齊齊的,竟然全是用各種材質雕刻而成的假陽具。

  「你喜歡什麼材質的,挑一個吧!」

  江水寒淫笑著費倫娜的上半身抱起來,讓她從那琳瑯滿目的怨婦恩物中挑選一支合乎心意的寶貝。

  費倫娜嬌吟一聲,羞道:「你這裡怎麼會有這麼多種東西,還都這般巨碩粗長,莫非你這是按照你自己的大小請匠人製作的不成?」

  原來,這些假陽具都是由矮人少女蒂娜親手雕刻而成,高山矮人雖然沒有丘陵矮人那樣天生的製造天賦,但是以人類世界的眼光來看,高山矮人製作的器具也是一等一的精品了。

  蒂娜身為高山矮人的公主,自幼錦衣玉食,除了練習武功,閒暇之時就是喜歡做些小玩意,她在嫁給江水寒後,愛煞了愛郎那根剛強與柔韌的如意棒,遂以其為樣本,用各種材料偷偷雕刻了數十款仿真陽具賞玩,江水寒在無意中發現之後,自然是先打上一頓屁股,然後再通通沒收,拿來充作增加閨房情趣的玩具。

  如今,費倫娜也就有機會嘗試一下蒂娜的手藝做工。

  江水寒看到儀態高貴的費倫娜在床上竟然表現得如此風騷淫蕩,自然是不會有所保留,取出了那數十根假陽具中最豪華奢侈的一根,他賣弄文雅,曾給這件寶貝起了個東方式的名字喚做「金鑲玉砌暴龍逆鱗錘」。

  這根假陽具通體用溫香美玉雕刻而成,將少年原菇形頂端雕刻成龍頭模樣,瞑目伏角,張口吐舌,栩栩如生,在龍頸處有一圈十分突兀的逆鱗,龍身卻是無數微微凸出密密麻麻的鱗片,並儘皆用黃金包裹,在每一片鱗片上面還鑲嵌有細小的寶石,顯得巧奪天工,黃金鑄成的龍尾彎曲翹起,恰好形成易於握持的一個把手。

  費倫娜那裡見過如此鬼斧神工般的精巧淫具,又羞又怕,用小手護著蜜穴道:「這個東西太嚇人了,我才不要用呢!」

  江水寒既然將這件寶貝取了出來,如何還由得她不從,肉棒在她菊蕾裡面狠狠地插了數下,弄得她渾身酥麻,兩手顫憟無力,被少年強 扶起一條腿來,將那駭人凶器刺進蜜穴之中。

  好在這件寶貝通體圓潤光滑,那些凸起的鱗片等處也都有精心處理,並無毛刺,費倫娜的蜜穴也早已經是滑膩不堪,這「金鑲玉砌暴龍逆鱗錘」徐徐前進,毫無阻礙地直插花心。

  這下子,費倫娜前後兩個孔穴都被填得滿滿的,真是淫靡無比的美妙景緻。

  江水寒可不會孤獨的一個人欣賞這罕見的美景,他不知動了床上的哪個機關,大床的頂部突然變得明亮起來,竟然幻化出一面魔法水鏡。

  這高度清晰的魔法水鏡,完美地映射出兩個人糾葛纏繞在一起赤裸軀體,費倫娜瞧著自己下面兩張小嘴貪婪地噙著兩支真假陽具的淫褻模樣,既感到羞窘,也感到一種說不出來的快樂。

  恰在此時,江水寒握著那支「金鑲玉砌暴龍逆鱗錘」輕輕抽插起來,那無數片龍鱗緊貼著費倫娜的滑膩肉壁廝蹭摩擦,其中的銷魂滋味縱然是置身其中的美人也無法用言語表達。

  費倫娜望著水鏡中無比淫蕩的自己不勝歡愉地哀羞哭叫起來:「啊!不要!不要動啊,我要尿出來了!」

  江水寒卻極其暢美地稱讚道:「哦!寶貝你夾得好緊,我很舒服呢!」

  原來,在這一刻,美人的菊蕾竟然在徐徐蠕動,彷彿吃奶的小孩的嘴巴一樣,用力地吮吸著少年的肉棒!

  費倫娜美目中一片迷亂,她終於即將到達歡愉的高潮,她用力地抓撓著床單,哭叫道:「快!快給我!你用力一些,再用力一些!」

  江水寒低吼一聲,猛烈地聳動著腰身,肉棒猛地在美婦的菊蕾中衝撞著,與此同時,他按動了「金鑲玉砌暴龍逆鱗錘」上的機關,頂端的龍頭竟然慢慢轉動起來,吐出的龍舌剛好探進了女子花心,不住地舔弄攪動。

  費倫娜那裡得隹這麼癲狂的前後夾攻,暢美無比地歡叫一聲,竟然在高潮降臨的剎那不勝歡愉地暈厥過去。

  但是她的兩個美肉孔穴,卻是在劇烈地痙攣中死死咬住那令主人銷魂的真假陽具,江水寒再禁不住那銷魂蝕骨般的快感,輕輕地吐出一口氣,插在費倫娜體內的肉棒劇烈地震顫著,盡情地將體內積蓄的慾望釋放了出去,怒射出的汩汩白濁炙熱液體,燙得睡夢中的美女也秀眉微蹙,呢喃不已。

  直到黃昏時分,費倫娜才在少年的攙扶下回到前廳。

  此時桑德拉正跟美美和莎莎聊天,看到費倫娜步履蹣跚,兩腮桃紅,美目中春波流動,嘴角微微含笑,便知道她已經與少年歡好過,遂慢步迎上前去,笑道:「費倫娜妹妹,這床上的幾度纏綿可覺得銷魂啊?現在應該不恨姐姐設計你了吧?」

  江水寒雖然有用光系魔法給費倫娜治療過紅腫的下體,但是兩人剛才癲狂歡愉,幾乎耗盡了這個美婦的力氣。

  現在費倫娜只覺得股軟筋麻,每邁出一步,蜜穴和菊蕾就一陣不由自主的抽搐,猶如電擊般的酥麻酸軟感,讓她意亂神迷,每每不能自已地嬌吟出聲。

  費倫娜含羞帶嗔地給了桑德拉一個白眼,說道:「哼,你分明是自己上了賊船,然後故意拉我下水,他弄得人家幾乎疼死呢!」

  江水寒哈哈一笑,摟著兩個美婦的纖腰,充滿曖昧地說道:「下次讓你們兩個比翼雙飛一次,做一回在床榻上相互扶持的姐姐妹妹,這些許怨氣也就能消散得乾乾淨淨了吧!」

  費倫娜看天色不早,擔心胡克男爵知道自己在外逗留太晚,生出疑心,於是說道:「我可要先走了,還是留下你們這兩個姦夫淫婦去鬼混吧!」

  江水寒在她翹臀上擰了一把,說道:「你這個小淫婦現在可是連路都走不動,還是讓我抱你出去吧!」

  費倫娜心裡甜滋滋地被江水寒抱上了馬車,她的一顆芳心此刻填滿了少年身影,越發感覺自己的丈夫面目可憎,暗暗下決心回去之後立刻搜羅證據,預備舉證胡克男爵。

  桑德拉子爵夫人當晚就留宿在江水寒的莊園裡面,作為她哄騙費倫娜中計的獎勵,少年用自己的肉棒狠狠地干了這個狡猾多智的美婦兩次。

  而美美和莎莎作為桑德拉的干女兒,也如願以償地實現了跟義母一起服侍主人的願望,不過龍精虎猛的江水寒卻仍然將三個美女幹得一起求饒,他又拉過來蜷縮在籮筐里面的裴琳達好一番恣意蹂躪,才算是盡興。

  唉。這就是淫魔神附身少年習以為常的幸福荒淫生活,誰叫他身邊就是有這麼多的美女,而且一個個都心甘情願地讓他幹啊!

  在江水寒陰險地設計胡克男爵的時候,他的敵人們也沒有閒著。

  經過半年前的那次挫敗,黑鬍子威廉再不敢小覷這個少年貴族,在江水寒從高登山脈回到戈多羅城後,他在陸地上佈置的探子們就忙碌了起來,瘋狂地收集關於少年的一切情報。

  而派遣到高登城的探子也已經尾隨少年歸來,他們更是詳細地向這個外表粗魯內心精明的海盜頭子匯報了江水寒在高登山脈的冒險經歷。

  「後生可畏啊!」黑鬍子威廉只能發出這樣無奈的讚嘆。

  當年黑鬍子威廉跟紅鬍子爭霸帝國內海失敗,手下部屬損失慘重,自身的武力也從二十二級暴跌到了十七級,才逃到這個相對偏僻的外海,不料剛過了幾年舒心的日子,就碰到這麼個從小鎮崛起的強勢的天才人物。

  幾年悠閒自在的海盜生活,不知不覺已經磨平他的棱角,不再如過去般衝動好鬥,否則他在半年前就提著一把刀去取少年的首級了。

  現在他已經學會要看清楚形勢,分析局面,江水寒現在已經有數百精銳私兵,又有數量不明的空中騎士作為哨探,莊園的地形也是易守難攻,他就算帶領手下的二千海盜全力猛攻,也難以在短期內取得勝利。

  何況江水寒還有戈多羅城城主溫格伯爵在背後撐腰,這個老傢夥也是相當的詭詐,手下有好幾個高階的武士為他效力,那三千裝備精良的帝國正規軍也要服從他的指令,如果再聯合一些貴族的私兵,足以內外夾攻地將他一網打盡。

  幸好黑鬍子威廉早早就跟胡克男爵暗通款曲,胡克男爵作為戈多羅城的騎兵營統領,掌握著戈多羅城的大多數騎兵部隊,只要胡克男爵能在關鍵時刻倒戈,溫格伯爵也只有仆街吃屎的命運。

  黑鬍子威廉學著貴族大人物的模樣,用手指慢慢地叩擊著桌案,思考著未來的應對,最後還是對殺戮的渴求佔據了上風。

  黑鬍子威廉命人招來了他手下的謀士廋海馬,兩個人在船艙裡面密謀了數日以後,廋海馬乘坐一條小船秘密登陸,並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潛入了胡克男爵的別墅。

  胡克男爵最近也比較煩悶,因為黑鬍子隔三差五地派人給他送信來,而信函的內容都要他小心提防江水寒。

  在這個魯莽的武夫看來,對方真是小題大做,甚至有些蔑視自己的意味在內,他可是堂堂的帝國男爵,在西北戰績上立過赫赫戰功的英雄。而建隊上江水寒不過是連毛都沒有長全的小孩子,他只是個懂得巴結城主,運氣好做生意賺了點錢的鄉巴佬!

  讓我小心這種人,跟讓我提防三歲的小孩子幾乎沒有區別啊!

  胡克男爵很想痛罵威廉一頓,居然幾封信都跟他講這些無所謂的廢話,他難道不知道如果沒有重要的事情,彼此之間要盡量少聯絡嗎?這些信使如果落到溫格伯爵的手裡,他才是真的會有危險呢!

  廋海馬滿臉堆笑,作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很有耐心地讓胡克男爵將所以的不滿都傾訴了出來,才恭敬地說道:「胡克男爵閣下,我們首領正是太擔心您的安危,才會頻頻來信。這個江水寒在半年前可只是一個落魄的少年貴族,而如今他的勢力在戈多羅城雖然還不如你強大,但是也相當令人側目了,您也看過他在高登山脈的冒險經歷,這可不是簡單得能用運氣來解釋一切的。」

  胡克男爵一撇嘴,說道:「他就算是神通廣大,知道我們之間的秘密盟約,又能奈何得了我嗎?我的爵位比他高,官職比他大,人脈比他廣,掌握的軍隊也比他多好幾倍,他就算是白癡也不敢對我下手啊!何況我還對他有恩,當年他進行騎士資格考試的時候,沒有我的高�貴手,他連最後的貴族爵位都保不住呢!」

  廋海馬嘆了口氣,說道:「你有所不知,這個江水寒現在已經成為我家首領的一塊心病,首領私下跟我說,他冥冥中總有一種預感,這個少年終將成為戈多羅城的主宰者,如果事情不幸地真發展到那一步,咱們兩家都只有被他毀滅的結局,而若想要改變命運之輪轉動的軌跡,咱們只有盡快地殺掉他,讓他永遠地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掉。」

  胡克男爵知道海盜在危機四伏的海上打拼,最是迷信自己的預感,他用手摸摸自己的鬍子,有些不情願地說道:「好吧,看在咱們盟約的份上,我可以幫你們幹掉那個無害的小鬼。」

  廋海馬謙恭地笑道:「那麼我代我家首領先謝過男爵大人了,這次我過來沒有帶什麼貴重東西,倒是有個小玩意可以讓大人賞玩。」

  胡克男爵早看到他帶來了一個大提盒,心中癢癢,說道:「哦?倒不知是什麼有趣的小玩意。」

  廋海馬指著這個提盒,笑道:「這個盒子是我家首領很早以前就得到的寶貝,甚是精巧有趣,只可惜缺個合適的玩物跟它搭配,直到前些日子才算找到個合適的,請男爵大人先慢慢賞玩,日後還會給您送來更好的貨色。」

  這個提盒夾層中顯然藏有極其巧妙的機關,廋海馬只在盒子側面的某 個地方按了一下,這個盒子的底端就生出四條金屬腿,將盒子頂了起來,緊接著,盒面跟四壁相繼彈開,組全成了一張構思巧妙的折疊躺椅。

  更令人驚嘆的是,在這張躺椅上面竟然躺著一個十分美麗的小女孩,她看起來不過十歲左右,一頭長長的金發被梳成可愛的雙馬尾,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樑,雪白的臉頰上浮現著淡淡的紅暈,身上穿著淡雅的白色碎花睡裙,柔弱的四肢卻被牢牢地鎖在這張座椅上,讓她絲毫不能動彈。

  廋海馬猥瑣地淫笑著,向雙眼放光的胡克介紹道:「這個小媽的爺爺似乎還是個動爵,因為喜歡航海,還在海外買了個小島。這次就是開船帶全家去那裡遊玩,結果被我兄弟狂海鯊給碰上了。現在她家滿門上下都被扔到海裡餵魚了,從此絕對沒有人會再關心她的下落,男爵大人也不必像從前幾個那樣只能私下把玩後殺掉,這個就算帶她出門也不用擔心被人發現什麼!」

  胡克男爵色迷迷地伸出手去捏了一把小女孩的臉蛋,說道:「真是個漂亮的小姑娘啊,可惜爸爸媽媽都死了,成了沒有人管的小可憐了,以後就讓我代替你爸爸來疼愛你吧!哈哈哈!」

  小女孩被胡克男爵的猙獰嘴臉嚇得渾身發抖,卻是不敢哭出來,她在海盜船上就已經學會了控制自己的恐懼,因為她只要敢哭鬧,就會有人用皮帶狠狠地抽打她,直到她收聲為止。

  胡克男爵隔著睡裙撫摸著小女孩柔軟的身體,胯下的褲子已經微策鼓起來一個小包,他舔舔嘴唇,對瘦海馬說道:「你回去告訴你家首領,到時候我會帶手下最精銳的一百騎兵協助你們偷襲江水寒那個小鬼,保證讓他人頭落地,死得不能再死。」

  廋海馬恭敬地答應了一聲,然後說道:「我家首領還說,從這個月開始,給您的份額增加一倍,您明天可以讓您的管家去銀行查一下賬目,多出來的錢我們已經通過另外一條安全的途徑轉到您的戶頭上了。」

  胡克點點頭說道:「我雖然不缺錢用,也要感謝你們首領的慷慨,回頭我從倉庫調撥些軍械給他。」

  看到胡克臉上已經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瘦海馬立刻知趣地說道:「打擾大人這麼久真是不好意思,如果大人沒有其他吩咐,我就先告退了。」

  胡克揮揮手說道:「路上註意安全,別讓人發現你是從我這裡出去的!」

  說著,他已經轉身拎起小女孩的裙角,將大手伸進女孩裙子下面,肆意撫摸起來。

  瘦海馬站在密室的門口,聽著裡面隱約傳出的女孩尖叫聲,不禁暗中搖頭,這個盟友實在是沒品,明明自己先天不足,竟然非要通過欺負小女孩來尋找男人的尊嚴。

  任何聰明人都可以從這件事作出一個簡單推斷,那就是:胡克男爵根本就是一個外表強硬,內裡軟弱的廢物!

  廋海馬只能向神明祈禱,希望那個江水寒不要看破這一點,趕在他們動手前就搶先扳倒胡克。

  【第六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