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不倫戀情]爸爸,你愛我麼(第 1-14章)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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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男人的童年,歐陽純的憤怒

  女人非常的愛乾淨,明明軟軟的沒了一點力氣,胯間也疼著,卻仍是堅持著去洗澡,換床單。折騰了半天,這時,兩個人摟在一起躺在床上。男人問:「舒服麼?」女人說:「嗯?」男人在她耳邊又說:「第一次挨雞巴操,舒服麼?」女人紅了臉,不說話。男人也不再說,只是輕輕撫著女人。

  女人也撫著男人,摸到男人的後背,說:「這邊好大的疤啊。」比量了一番,說:「這半個肩都是了。怎麼弄的?」男人說:「燒的。」女人摸摸男人的胳膊,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疤點,又伸出自己的,放到一起,說:「我也有幾個呢。」

  男人皺皺眉,看著女人白白的小臂上,圓圓的幾個小疤,說:「你怎麼會有?」女人說:「為什麼我就不能有?」男人把女人抱緊,說:「你父母對你好麼?」女人疑惑的說:「嗯?當然好了,怎麼啦?」

  沈默了一會兒,男人指著胳膊上的圓疤,淡淡說:「這些是我媽用煙頭燙的。」又指指上面一些隱隱的小黑點,說:「這些是針紮的。」女人呆呆的看男人。男人說:「我跟你講講我小時候的事吧。」女人點點頭。男人說:「我媽媽其實很疼我的,嗯,我爸也是。我不記得我家是不是還有親戚,可能我爸媽都是孤兒,我媽媽喝醉的時候,經常抱著我哭,說她是個被這個世界遺棄的人。我爸爸是賭鬼,整天不著家,我媽媽則整天在家喝酒抽煙。後來,兩個又染上了毒品。我媽媽對那時我們的處境應該很絕望,她很痛苦,又不知道怎麼辦,每次喝醉了或是吸了毒,都會拿煙頭燙自己,燙我,燙我妹妹,拿針紮她自己,紮我們兄妹。」

  女人眼濕了,看著男人,聽他又說:「後來,我們給人家追債,天天有人到我們家砸東西,威脅我們。」男人頓了頓說:「有天,爸爸媽媽很高興,做了很多好吃的,還給妹妹買了玩具,又跟我們說,以後我們不會過的那麼辛苦了,說我們一家人會永永遠遠幸福的在一起。我跟妹妹也很高興,我們一家人很少像那天那樣快樂過,笑的那樣多過,當時,我跟爸爸媽媽保證說,我長大了一定會好好照顧妹妹,好好照顧他們,好好照顧這個家。當時媽媽高興的哭了,抱著我說她對不起我,說以後再也不會那樣對我了,讓我原諒她。又叮囑我說,等到了那個地方,我不用照顧他們,只要照顧好我妹妹就行了。」

  男人停了下來,伸手擦擦女人臉上的淚,笑笑說:「怎麼哭了?」

  男人頓了頓又說:「我當時不知道‘那個地方’是哪裡,問媽媽我們是不是要搬家,我媽流著淚笑著說是,說我們要到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說在那個地方我們一定會很幸福。我記事起,我爸爸話就不多,那天,也只是摟摟我們,叮囑我要學好,讓我在那個地方,長大後千萬別跟他一樣。又說他愛我,那是我爸唯一的一次說他愛我。」

  男人又說:「那天我爸爸媽媽喝了好多酒,我跟妹妹也不多一會兒就睡著了。等我疼醒的時候,整個屋子都著起來了,我看到我爸我媽我的妹妹,他們都躺在地上,都不動彈,我去拉我爸,推他,跟他喊,說家裡著火了,讓他起來救火。我爸仍是睡著,我又去拉我媽,也沒拉動。我聽到屋外有一些人在遠遠的嚷著什麼,屋裡很熱,我又去拉我妹妹,拉到外門門口的時候,門倒了,砸在我後背上,我倒在妹妹身上,然後,我就沒意識了。」

  男人又去擦女人臉上的淚,笑笑說:「你怎麼這麼愛哭,知道你這樣,就不跟你說了。」

  過了會兒,男人又說:「後來有人跟我說,那天的火應該是我爸媽放的,他們分析說,我爸媽先給我和妹妹吃了安眠藥,等我們睡著後,他們又給家裡淋了汽油,給自己打了什麼針,等藥勁上來後,把火點了。我爸媽沒有給救活,聽那叔叔說,他們給自己打的那東西毒性很大,他安慰我說我爸媽死的時候,並沒有什麼痛苦,表情很安詳,說我爸媽在那個世界裡一定會過的很幸福。那個叔叔還誇我,說我是個好哥哥,說我寧願自己燒死也要護著妹妹,說消防員把我們拖出去後,費了老半天勁才把妹妹從我懷裡扒出去。」

  男人停了一會兒,喃喃說:「可我是個好哥哥麼?這麼多年,有時我都把我妹妹忘了。」頓了頓男人說:「在醫院醒來後,我跟他們要我妹妹,他們說我妹妹給人領養了,帶到國外去了。我當時哭的很厲害,我跪在地上,求他們把妹妹還給我,我說我已經答應我媽我要好好照顧我妹妹的。他們還是不給我。我又去打聽了很多地方,一直再沒有我妹妹的消息。」

  女人濕著眼,看著男人輕輕說:「要不,我作你妹妹吧。」男人點點頭,把女人緊緊摟在懷裡,喃喃說:「妹妹,我一定會照顧你一輩子。」

  女人問:「那你爸爸媽媽都死了,誰把你養大的?」男人說:「我那時太大了,懂事了,很難找著人家領養。一直在孤兒院裡,嗯,念書的時候,我每月都收到一筆錢,他們說是一個好心人捐助的。我念大學的費用也全是這個好心人捐助的。」呆了呆女人問:「唐唐說你還有個女兒?」男人點點頭:「我大學交了個女朋友,也是個孤兒。嗯,我女兒出生的那天,我心裡對著老天發過誓的,說自己一定會好好疼她,把她好好養大…沒想到後來她也成了孤兒。」

  兩個人摟著,都不再說話,過了很長時間,男人問:「方方,你怎麼會是處女?唐唐是誰的孩子?」

  女人呆了會兒,說:「我打小性子就孤僻,沒有什麼朋友,學校裡,課餘的時間就是爬在桌子上畫畫,回到家後,也是躲在屋裡畫。我爸媽打小就非常的疼我,為我的事他們找了很多家醫院。我到了大學,也沒跟任何男孩交往過,有天回到家,我爸媽抱著唐唐,說是我們親戚家的,說唐唐父母都不在了,我們家是唐唐唯一的親屬,問我能不能認她作乾女兒。」

  女人又說:「我可真感覺跟唐唐特別親,每次我抱著她,她就不哭了。尤其是隨著唐唐慢慢長大,我越來越喜歡她,很多時候,真把她當自己的親女兒了。我就跟我爸媽商量,讓他們趁唐唐懂事前,托關係把唐唐戶口跟我辦在一起,我說我想當唐唐的親媽媽,我覺的這事對我、對唐唐都好。我爸媽開始的時候不同意,我知道他們是擔心我找對象的事兒,可慢慢就隨我了。」

  女人沈默著老半天,這時,擡起頭,摸著男人的臉說:「知道麼?跟你一樣的,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也覺得我跟你很熟的,好象在哪兒見過。」

  男人看著女人,笑笑:「小傻子,我的話你也當真?我跟漂亮女孩子都那麼說的。」呆了會兒,男人把手放到女人乳房上,輕輕揉摸著,說:「為什麼一直不找男人?你不想麼?」女人輕輕喘息著,說:「我爹媽找人給我介紹過,可沒交往多久就算了,媒人說,他們都嫌我沒話,說我不解風情,總是對他們愛理不理的,說我像個木頭人。」

  男人仍是摸著女人,聽著她的喘息聲,笑著說:「這哪裡是木頭啊。」說著,一隻手又慢慢的移到了胯間,女人身子抖了一下,輕哼了一聲,說「疼。」男人停了下來,看女人。女人說:「火辣辣的。」男人說:「那我幫你吹吹吧,吹吹就不疼了。」

  男人慢慢的移過身,趴在女人胯間。掀起女人雙腿,沖著那兩片肉瓣,輕輕吹起來,那肉瓣紅紅,腫腫的,像是受了委屈,上面還有幾滴淚珠。吹了會兒,男人伸出舌頭,在上面又輕輕的親起來,那小穴便顫顫地開了個口兒,透明的水兒慢慢淌了出來。男人勾著舌尖,伸了進去,在那縫間長長的劃舔著,攪得女人身子像觸了電似的抖著,那水淌得更是沒有節止。

  女人咬著牙,喘息著,扭動著身子,又伸手去撓男人的後背,一遍又一遍,在那邊劃出一道道的白線印子。女人越是扭動,男人舔的越是深,又含著逼口,吮吸了起來。女人手撓得更急,小腿也踢動了開來,忽的手停在男人後背上,張著小嘴,眼珠翻著白,僵直著躺在那裡。男人又深吮了幾口,把流出的白濃濃的液體吸到嘴裡去,輕輕咽下。

  男人擡起來,擦著嘴,在女人脹紅的小臉上端詳片刻,又盯住女人那陰瓣,見那穴口正起伏著,開開合合的,如同一張喘息的小嘴。慢慢又有白濃濃的東西流了出來,女人似乎也感覺到,急急的把身邊的白毛巾扔給男人,說:「快墊著,床單又給弄髒了。」男人接過毛巾,把它墊到女人胯下。見那絲絲白白的細流從那肉眼裡慢慢滲出來,滴到毛巾上。

  這時,燈光下,女人胯處已是亮晶晶的,濕成一片。男人把頭又埋了下去,在女人的呻吟裡,一時不停的吸舔了起來,女人的陰毛長的很是整潔,正像是她這個人,一層層,卷卷的,黑黑的,散發著淡淡的有如青草澀澀的腥味。男人不由的深吸了幾口氣,只覺得那氣息已深浸到自己的的心腑,又在整個身體裡彌散開來。

  女人身子又大大抖了幾下,挺直了小腿。過了會兒,女人擡起身子,看男人仍在自己胯間細細的舔弄著,像在安慰著那一對肉瓣,女人迷離著眼,心想他一定是愛極了它們,愛極了自己,看著男人俊朗的臉,不由的伸出手去,紮到男人頭髮裡去,輕輕的撫摸起來,眼一紅,又淌下淚來。

  男人拿著肉棍,把頭兒抵著穴口,看著女人,說:「我要進去了。」女人濕著眼看著他不說話,覺著那東西在慢慢把自己撐開,這時候的逼口比剛破的時候更敏感,澀澀的疼裡,清晰感受著那個東西慢慢的進到了自己的身體裡,那疼裡又有著別樣的感覺,又皺了眉,擡起身子,張開手,說:「抱我。」男人抱著女人,親女人的小舌,下面緩緩的動著,生怕再弄疼女人,挺了幾百下,聽女人在他耳邊喘息著說:「快些…」

  這時,外面門廳傳來響聲。兩人都呆了,互相看著,男人說:「你不是說唐唐在她姥爺家睡麼?」女人顫抖著身子,看著他不說話。這時,聽門給輕輕敲了幾下,唐唐在門外問:「媽,睡了麼?」男人在女人耳邊悄悄又說:「別出聲,就當自己睡了。」

  等外面腳步聲遠了,男人下面又慢慢動了起來,女人把著他,不讓他動,急急說:「唐唐會聽到的,唐唐會聽到的…」男人停下,想了想,把那東西拔了出來,遞到女人眼前,悄悄說:「幫我含一下…」女人看著不動。男人又說:「不髒的,很好聞的,你聞聞?」女人輕輕嗅了幾下,沖男人點點頭,張了小嘴,在上面輕輕舔了一下,又輕輕把它含在嘴裡。

  男人又呆了近一個多小時,估摸唐唐已經睡熟了,輕輕的開門出去,赤著腳,慢慢挪到門廳,在鞋櫃上摸了半天,卻不知鞋哪去了。這時,眼前一片大亮,客廳燈給誰打開了,男人回頭看,見唐唐手裡提著他的鞋,站在臥室門前,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唐唐坐在自己床上,男人跪在床下,女人站在門口,三個人都不說話。

  「你走吧,」唐唐輕輕跟男人又說:「以後你也別來了,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頓了頓又說:「對了,那兩個孤兒也不用你照顧,我會照顧他們。」

  男人仍是不說話。女孩看著他淡淡又說:「你別賴在這兒了,你就是跪一輩子我也不會原諒你的,你趕緊走吧,你不是家裡還有個有夫之婦麼,啊,你多忙啊,你快回去吧。」過了會兒,又說:「啊,快起來吧,讓別人看了還以為你多對不起我似的。啊,咱倆已經沒有關係了,你走吧。」

  男人仍是不說話,這時,女人從門口位置走了過來。把男人拉起,給他理了理頭髮,說:「挺晚的了,你先回去吧,這事不怪你,是我讓你過來的,嗯,我會跟唐唐解釋的。」女孩在一邊喊:「沒什麼好解釋的!」女人靜靜看了女兒一眼,又去摸男人的臉,說:「沒事,不要聽唐唐的,以後想來就來,這個家不是還有我麼。」

  男人點點頭,斜眼偷偷看看女孩,見她正大睜著眼,直直瞪著她媽媽,嘴唇哆嗦著,眼裡像要放出火來。女人好象沒看到女兒的表情,仍是緩緩的摸著男人的臉,又踮著腳親了親男人的嘴唇,輕聲說:「注意安全,開車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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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貓頭鷹社區,男人回到這個臨時的家,屋裡空空的,仿佛沒有一絲活著的氣息。男人昏昏覺覺一直在床上躺到第二天午後。這時,收到一個短信,王珂的,說:「叔叔,你能過來一趟麼?」

  洗了把臉,男人走出門。在對面屋前也沒敲門,掏了鑰匙開了門,走了進去,又進了女孩臥室。

  男人站在門口,呆呆看著屋裡床上,女孩正低著頭坐在床邊,她的姑姑坐在她身邊,正惡狠狠的盯著男人。想了想,男人走過去,站在女孩面前,問:「出什麼事了小珂?」

  這時,女孩姑姑王楠一下子竄起身,朝男人臉上狠狠的抽了一記耳光,男人沒躲,等她哆嗦著又要扇的時候,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冷冷的看著她,說:「夠了。」王楠另一隻手接著要扇過來,又給男人抓住,掙扎著又給男人推倒在床上,她尖叫著剛爬起來,又給男人推倒在床,嘴裡喃喃著「我要弄死你」,她又爬起來,又給男人推倒。

  王楠爬起來,又要去撓男人,這時,王珂站了起來,護在男人身前,沖著她姑姑喊:「姑姑!你別這樣了!人家都讓著你了!」王楠呆呆的看著女孩,過了半晌,說:「你說什麼小珂?你怎麼,你怎麼…」

  女孩又說:「姑姑,這是我家。你不要在這兒了,你走吧!」王楠嘴顫抖著看著女孩,伸手抓著女孩的肩膀,晃著她,大吼:「小珂,你醒醒!你醒醒小珂!他不是個好人!他是個雜種!他會害死你的!!」女孩任她晃著,冷冷又說:「姑姑,他害死我,我願意。」又說:「姑姑,你走吧。以後我的事,你別管了!」

  王楠呆站在原地,一會兒看看男人,一會兒看看女孩,輕輕搖了搖頭,拖著腳,像是只餘了一個軀殼,木木的一步步走了出去。

  屋裡靜靜的,女孩看著男人,輕輕說:「叔叔,不好意思啊,是我不好。」過了會兒,低著頭又說:「姑姑要碰我,我不讓,姑姑問我為什麼忽然就不讓摸了,嗯,我解釋著,說漏嘴了,讓姑姑知道我們的事了。嗯,姑姑讓我發信息,叫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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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女孩家裡出來,男人去了自己真正的家。來到那間密封的小屋,坐在地板上,靜靜看著面前的牆壁,看著上面鋪滿的照片,列印資料。那些照片上,有些已給劃了個大叉,像是表示已解決,有些下面打了個大大問號,像是表示還沒找到本人。

  屋外天上的太陽漸漸西去,沈落,夜慢慢黑了,男人口袋裡的手機響了又響,他像是沒聽到,仍是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這時,外面門鈴響了起來,男人仍是不動。然後,有門開動的聲音,誰走了進來,一個女孩的聲音:「叔叔,在家麼?」

  男人走了出去,回頭認真的把小屋的門鎖好。看著女孩問:「什麼事小靜?」

  許靜仔細的看著男人的面色,小心的問:「叔叔,你沒事吧?」男人搖搖頭。女孩又說:「叔叔,你說好等我們放假你要帶我去爬山的。今天我打了你一天的電話,你都不接。」男人呆了呆,掏了手機,看了一眼,說:「啊,不好意思啊小靜,手機弄成靜音的了,沒聽見。」

  女孩靜靜的看著他,良久,忽的一笑,說:「叔叔,沒吃飯吧?」男人呆了呆,緩緩的搖搖頭。女孩輕笑著又說:「我去作飯!」

  男人正默默的吃著飯,女孩說:「叔叔,你是不是讓人家甩了啊?」男人擡起頭,愣了半天,點了點頭,過了會兒,又輕輕搖搖。女孩又說:「叔叔,別傷心了啊,這不還有我的麼?」見男人仍是呆呆的不吭聲,女孩小心翼翼的盯著男人的眼,又起身挪到男人身後,抱著男人輕輕說:「叔叔,你想哭的話,就哭吧?」

  男人輕輕撫著女孩的小手,過了半晌,說:「小靜,不要再來叔叔這兒了,叔叔是個壞蛋,會害死你的。」

  女孩正要安慰男人,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急似一陣的敲門聲,仿佛馬上就要踹起門來。

  男人打開門,外面是一個女孩憤怒的扭曲著的臉。

  歐陽純沒等男人把門完全打開,口裡喊著「畜生」,一拳就沖男人臉上打去,男人一個沒防備,給女孩打倒在地,只覺一陣頭暈眼花。還沒等爬起來,又挨了女孩狠狠的幾踹,護著臉,好不容易爬起身,又給女孩一拳悶倒在地,接著又挨了幾踹。男人雙手死死抱著頭,縮著身子,任女孩踹著。

  終於等到女孩不再踹了,男人慢慢張開胳膊,仰頭看,見許靜正手裡拿著菜刀,護在自己身前,咬著牙,狠狠盯著那女孩。

  歐陽純脹紅了臉,盯著男人,喘息著,嘴唇哆嗦著,喃喃有聲:「畜生!…畜生!…」

  男人慢慢站起來,擦擦嘴角的血,皺著眉看她,不說話。女孩看著男人眼裡的疑惑,更是憤怒,大吼:「你這個畜生!你還裝!!你自己幹的什麼你不知道?!那小女孩才八歲,你這個畜生!!」說著,又要衝上來。看著那要吃人的表情,男人條件反射的向許靜身後躲了躲。歐陽純臉上露出譏夷的神色,說:「你不但是個畜生,你還是個沒種的畜生!一個孬種!讓個女孩子來護著你,你怎麼還不去死?!」

  男人在許靜身後問:「什麼事?什麼八歲女孩?」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歐陽純手哆嗦著指著男人,吼:「你再說一句你不知道?!你們十幾個畜生輪奸一個八歲的小女孩,她媽媽都瘋了,你這些畜生,你還有點人性麼!你到底要幹什麼!」

  男人皺著眉,過了會兒,問:「這家男人也是當年案子裡的人麼,叫什麼名?」

  看著男人故作無辜的樣子,歐陽純氣的又要竄起高來,哆嗦著正要再喊,忽聽身後一個冷冷的聲音:「小純,你跑到這兒幹什麼?!快跟我回家!!」女孩轉過身,咬著牙說:「爸!你別管我!我今天要弄死這個畜生!!」

  歐陽宏看著男人狼狽的樣子,又看女兒,問:「你打他了?你打他了?你憑什麼打人家?快向人家道歉!」女孩吼:「他作夢!」

  歐陽純又說:「爸,你不知道,昨天夜裡,這畜生把人家八歲的小女孩都輪奸了,才八歲!」歐陽純抽泣起來,說:「爸…你不知道…那女孩在醫院裡見著男人就叫就躲,求他們饒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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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歐陽宏終於把女兒勸走,這時,屋裡靜靜的,男人呆呆的仍是看著門口,許靜手裡仍拿著刀,哆嗦著看著男人,男人嘴唇乾裂著,看女孩,緩緩張嘴,說;「小靜…」女孩把刀放下,上前抱著男人,在他耳邊輕輕說:「叔叔,你不用解釋,我相信你,你絕不是那種人。」

  男人抱著女孩,不說話。

  這時,手機忽的響了起來,裡面一個聲音冷冷的:「我是小雯,你管管你家唐唐!她正跟我男朋友在旅館裡,她拉著我男朋友,讓他給她開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