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人妻熟女]鴛鴦譜(第1-21回) (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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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因緣際會,老道傳授秘術

  且說王嵩見天色尚早,只得敲到一個好朋友劉子晉家,坐了一會,吃了些早
飯,出了舊城門,來到天寧寺。見一全真老道跌坐蒲團,豐姿如仙家之類的,旁
邊布條招牌寫的是「能醫人事、專治惡毒」,又兩行小字「精通房術,立見成效」,
四周則聚集許多人瞧著。

  全真道:「列位施主,貧道在龍虎山半峰巖,拜了明師,修煉長生二十餘年,
家師因貧道夙緣未盡,不能超脫,發命下生,救人危急,濟世之窮。自江右各省
而來,昨至貴地,亦非化齋,為施藥救人疾病。有百草靈丹,能治諸般病症,有
緣諸公不可當面錯過。」

  看的人聽得靈藥救人,這個向前說:「老娘咳嗽,求道爺一丸。」那一個道:
「老父病目,可吃得麼?」來來去去,人人都道兄弟妻兒有病,絡繹上前取藥。
這王嵩也在人群之中,看著好奇,竟驅前一看,探個熱鬧。

  王嵩見人群漸散了,正想走開,那老道卻出聲說道:「施主請留步!」

  王嵩四周一看,又無他人,乃轉身問道:「仙長可是叫我?」

  那老道說道:「正是。」

  王嵩道:「敢問仙長有何賜教?」

  那老道說道:「看施主氣宇不凡,天生異稟,願助成效。」

  王嵩道:「仙長,什麼天生異稟,我不明白?」

  那老道說道:「有了這個天生異稟的利器,就是女人的剋星。」

  王嵩道:「如何助我?」

  那老道說道:「隨我來!」

  那老道語罷,立起蒲團,收了招牌,將行頭作一包袱,用柺仗挑於肩上,就
往城門口走去。王嵩先是一怔,再想反正無事,跟他走一遭,諒也無妨。就尾隨
在後,一路同行,來到二郎廟前,那老道言道:「施主,貧道在二郎廟玄房掛單,
請隨我進來。」

  二人一入房中,全真放下柺擔,打個稽首,王嵩連忙回禮,那老道倒杯茶給
王嵩,王嵩給了一錠銀子添作香油,老道推辭一番,互相問候,道出姓名,賓主
這才坐下。

  全真開口言道:「施主可是初識人倫?」

  王嵩大驚,忙道:「仙長高妙,一言就中。」

  全真道:「剛才一見施主,看施主氣宇不凡,又見施主神色不同,只因貧道
與施主有緣,特邀至此,以解施主困厄。」

  王嵩道:「弟子有何困厄?」

  全真道:「施主天生奇才,日後必得顯達。奈因施主命主桃花,女色相近,
不可不甚,輕則損身,重則阻礙功名。」

  王嵩道:「弟子敢請仙長指點迷津,以渡開茅塞。」

  全真道:「敢問施主,何以當受?」

  王嵩道:「弟子極好交友,與貌美女子亦好嘻遊,奈何那東西只普通大小,
又不能持久。剛才有見尊示,乃有人戰房術,乞賜一二,當以重報。」

  全真道:「何以言報?施主既有雅興,一定相送。但有一事,請施主務必謹
記,貧道才肯相教。」

  王嵩道:「但說無妨,弟子盡力就是。」

  全真道:「施主有一妻三妾之命,除此之外,偶而留連一二尚可,切勿深陷
其中,應以功名為重。」

  王嵩道:「能有佳人美眷相伴,弟子心願已足,決不貪戀粉脂。」

  全真道:「如此甚好,南無無量壽佛!幸哉!幸哉!」

  全真語罷,看著王嵩神色,發言又道:「但不知施主所欲者何件?」

  王嵩思忖了一會,想到一些男歡女愛之小書,又想到那月娘之情事,道:
「弟子聞有長龜久戰之術,可是真否?」

  全真道:「此有兩門道術,確實不訛。一為比甲功夫,煉陽採陰,運氣者長
短自如,龜吸魚吮。另一久戰功夫,煉者強身壯陽,運氣者收放控制,通宵不怠。」

  王嵩道:「請仙長教我。」

  全真道:「貧道看施主用功多學,要深究此法,也是夙緣。此法在貧道已四
十餘年,留在身邊,亦是無用,今且傳你。」

  全真說罷,從懷中取出一本小冊子,遞與王嵩,又再言道:「修煉之法,書
中記載甚詳,施主早晚照著煉,只消七日,必見成效。」言語中,又從藥曩裡取
出三粒烏黑丹丸,交與王嵩,言道:「初始三日,每夜子時,以酒吞服一丹,可
助修煉時效。」又說:「藥丹用完,可照書中末頁藥方煎制,日後每三日服用一
粒即可。若長期服用,可收補腎壯陽之效。」

  王嵩接過書冊密笈及三粒神丹,內心歡喜不已,連連作揖道謝。

  全真道:「修練本法,任何一個女人被你上了之後,都會臣服於你,絕無任
何怨言,而且於交媾之中,還能吸取女人的元陰,增加你的性能力,甚至可以讓
你延年益壽,返老還童。」

  王嵩道:「按這麼說,我吸收了女人的元陰,那女人豈不是要精盡人亡,這
麼邪惡的心法,我不要練。」

  全真聽了哈哈大笑,道:「看不出你這小子這麼有良心,還如此憐香惜玉,
告訴你,本門心法最難得是可以讓男女雙修,你吸取對方元陰,也會將元陽灌輸
對方體內,讓女方得到滋潤,青春永駐,這可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這麼神奇?」王嵩簡直不敢相信的問道。

  全真道:「你練了,不就知道了嗎?」

  就在王嵩感覺欣喜之時,那老道突然伸手按住他的天靈蓋,在任督二脈交匯
處輸入真氣,王嵩頓時感覺一道清涼在經脈中流過,就像雨後般神清氣爽。便這
樣,一個在前緩行開路,氣勢逐落。一個在後,溶合吸收滾雪球般越發強盛。終
於兩股勁氣相遇,在丹田集結,又下沖卵曩焦尾……

  這時候,王嵩只覺得全身輕飄飄地,便如騰雲駕霧,忽然間身上冰涼,似乎
潛入了碧海深處,與群魚嬉戲……。經此之後,王嵩再也不是平常之人,因為他
已經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別人一輩子都不能打通的奇經八脈和擴充經絡,他
短短半個多時辰就實現了,簡直是不可思議。

  難怪那老道一眼就瞧出他氣宇不凡,天生異稟。

  全真端視著王嵩,開口又說道:「凡要用此道術,必須兩情相悅,若違倫常,
恐遭其愆。初然試法,止許一次,不可過之,否則男女俱傷。若遇女子邂逅,淺
嘗即可,不可再次相為,只因此術又名「飛燕迷途」,一旦女子癡迷,必糾纏難
返。修煉此術,勿忘修心養性,普施功德,切不可妄傳他人,慎之!慎之!切記!
切記!」王嵩一一謹記在心,起身叩謝。

  不多時,已近正午,王嵩先是吩咐膳堂備了一席素齋,把著酒壺,一杯又一
杯的與道人再三稱謝。那老道見王嵩真誠,亦再三交代修煉秘法。王嵩甚是欣喜,
購便一席道袍,道履一雙,加上紋銀三錠,以託盤托出,要敬謝那全真老道,全
真一見笑道:「貧道雲水修煉,粗衣草履足矣,施主與我作速收回。」

  王嵩道:「仙師在上,受弟子三拜,只因弟子拜求,言過重酬,莫非嫌微?」
推辭之間,要老道務必收下。

  全真道:「貧道還有他處未竟,不便帶在身上。不然,施主先替貧道收下,
三年後,待貧道回山途中,再來拜領如何?」

  王嵩道:「就依仙師所言,暫由弟子與師寄下,敬請仙師務必再顧。」

  王嵩別了老道,帶了密笈妙藥,這才起身回家去。

  他母親見了罵道:「這兩夜在那裡結黨,小小年紀,這等放肆了!昨日馮姨
父差人來請你,不知有甚正經話,我怕他知道你不回家,不長進,後來不把女兒
與你了,只得說你在同學朋友家會文,不曾回來。你今日還不快去哩!」

  王嵩道:「孩兒確是會文,晚了不得回家,只是不曾先稟母親,是孩兒的不
是。」母親也就不言語了。正是:

  東天不養西天養,此處不留彼處留。

  節節靈通,描畫處,真是頰上三毫。

  

                    第八回:大展身手,才子佳人訂情

  緊趁新晴天氣好,莫教再錯春光;

  編成豔曲兩三行,筆賒還打草,墨剩更合芳。

  驀地停思閒步步,幾前爐內添香;

  舉頭忽見柳條長,風情難打疊,花事費商量。

  且說王嵩領了母親的命,要去見馮姨父。只因夜裡不曾睡,眼色模糊,怕姨
父看出來,不好意思。走了幾步,想道:「這時節已是申牌時分了,不好到馮姨
父家去。且自回家,只說馮姨父不在家,不曾進去,明日再去也不遲。」忽又想
到那老道丹藥之事,便尋了一家老字型大小藥鋪,要那掌櫃照單抓藥,煉製了一
大罐備用。

  回到家,便把「馮姨父不在家」這言語和母親說了,李氏也稱當然,要他明
日早些前去。回到了房裡,取出密笈,開始修煉,一夜晚景不提。

  次日起來,梳梳洗洗,抖擻精神,又換了件新道袍,指望見了姨父,藉故見
見姨娘,就好求見桂兒表妹了。一出門,走到馮貢生家來,教小廝通報。馮貢生
吩咐請進中堂。王嵩洋洋得意,步到庭中,只見裡面有五六個十七八歲的讀書學
生,在廳上會文。

  馮貢生迎著道:「方纔又教小廝到府請賢甥,來得正好。今日有幾個門生在
舍校藝,特約賢甥到此,也賜教兩篇。」

  王嵩道:「前日聽見姨父相召,因在朋友家會文,不曾就來。今早特造請命,
但不曉得是會文,不曾帶著紙筆. 」

  馮貢生道:「有,有,有!」說完便叫人把自己筆硯拿與他。

  王嵩看柱子上貼的題目:

  第一是:夫子之文章可得而聞也。

  第二是:以其時考之則可矣。

  王嵩心中想道:「第二題,我前日才作過,倒也作的得意。一個論語題,打
什麼緊。不免一揮而就,驚驚我馮姨父,便是求婚的吉帖了。然後求見姨娘,再
求見表妹,料無不允。」

  自古道:人逢喜事精神爽,月到中秋分外明。

  王嵩磨墨濡筆,不經思考,寫成綿繡文章。頭篇還打個草稿兒,次篇成竹在
胸,借書於紙。巳刻時候,他人一篇未就,王嵩兩篇俱完,送與馮貢生看了。馮
貢生十分欣賞,讚道:「倚馬雕龍,賢甥不愧二語。一語驚人,鴻飛沖天,指日
可待。」這五六個門人,個個都面面相覷,以為奇事。

  王嵩見他姨父這般稱讚,就說要見見姨娘。馮貢生隨即領了王嵩,到內室來,
敢請奶奶相見。那姨娘打從房裡,輕移蓮步到外房見了。馮貢生道:「外甥小半
日完了兩篇,又作的極好,真是一代才子。外面學生們正未完篇,夫人你留在外
房坐坐罷,我要往廳上看他們作文章哩。」

  王嵩又說要見見表妹,有好幾年不見了,請姨父說聲。馮貢生道:「兩姨兄
妹小時常見過,夫人你請女兒出來,讓他倆見見不妨。」

  原來馮貢生看中了王嵩,願招他為婿,已是不止一日了。前幾日,才托人請
臨清地方最負盛名的相士,會了王嵩與桂兒的八字,說是天作之合,珠聯壁合的
佳偶,又說王嵩福緣豐厚,德壽綿長,位居人臣,有紫衣玉綬之命。馮貢生聽了
好生歡喜,早已決意招他為婿。偶然門生裡,有幾個長進的,故此假說會文,實
則考他兩個,果然誰高誰低,立見分明。今見王嵩文字,又快又妙,這時聽了賢
甥的請求,心想讓他倆會面也好,就滿口答應,教女兒出來相見。

  且說馮貢生往外走去了,姨娘吩咐道:「請小姐出來,王大爺在此要見。」

  丫環們聽了,三三兩兩,一齊傳話,請桂仙去了。王嵩坐在外間,聽得環珮
叮噹,料是表妹來了。舉眼往裡一看,不覺神搖目奪,果然好個女兒家,有一曲
「香羅帶」為證:

  重新識面,初鶯兒燕雛,短髮巧樣兒,雙眸秋水浸。

  你看風蕩漾,瘦身軀,幽香陣陣透綺疏,三寸金蓮也,緩步徐來嬌倩扶。

  王嵩遠遠見了,心裡想道:「世間有劉蔔氏,又有這表妹,真正一個王嬙,
一個西施了。若得這兩人為室,也不枉了天生我這才子。」

  桂仙腳小,走得不快,王嵩先立起身等她,舉頭又見扶她的一個丫環,也有
七八分姿色,越加詫異。看看桂仙已到她母親身邊,王嵩深深作揖道:「妹妹,
許久不見了。」

  桂兒堆著嬌顏,微笑答道:「正是,久不會了,請坐。」

  王嵩一心只對著芳姿,忘記了坐椅已離四五寸,竟自坐下去,忽的一跤跌在
地下。母女二人與那丫頭們,沒一個不掩口而笑。惟有聰明的桂仙,知道他出了
神,不是失錯跌的,急喚露花,快扶起王大爺來。

  露花就是有七八分姿色的,十五六歲的丫環,忙走近前,把王嵩扶起。王嵩
見是她,心下想道慚愧,又得個美人扶我,立起身來道:「忘記椅子遠了,失腳
一跌,姨娘妹妹莫笑。」

  桂仙道:「哥哥跌得不重麼?」

  王嵩道:「不妨,不妨。」

  桂仙原曉得爹爹要招表兄為婿,今日見他長得這般好了,也十分愛慕他。言
語中,不時眉眼傳情,巧目流盼,兩個好不親熱。

  姨娘李氏見小倆口話說的投緣,又知道王嵩八字與女兒剛好,本來就喜愛外
甥的姨娘,心想是相公有意成全,才會讓女兒出來相見。又想那表兄妹相見不妨,
也不致招來閒話,就藉詞說有些累了,要回房休息去。又說後花園有些芙蓉花開
了,吩咐女兒帶王嵩到後花園賞花,要丫環們好生款待、不可怠慢等語,就逕自
進房去了。

  桂兒粉臉升起一朵紅霞,嬌羞的低著頭,雙手只顧捏撚著衣角,也不言語.
還是那露花丫頭機靈,見姨娘走去了,俏聲說道:「小姐,你與王大爺可要如此
站著?那我們作丫頭的,回頭如何向奶奶交代?」

  桂兒聽了,嬌聲道:「露花,休得貧嘴,王大爺要賞花,那你就前面帶路吧!」

  露花聽了,噗叱一聲笑著,看了看王嵩,又瞧了瞧小姐,心想:真是天造地
設的一雙,就說道:「王大爺,請隨我來!」王嵩應了一聲,看桂兒蓮步移動了,
方舉步在後跟著。

  一行人來到後花園,只見庭苑樓閣,假山流水,花木扶蘇,鳥語花香的,景
色甚是清幽可人。露花帶到一個涼亭前,對著王嵩說道:「前面就是芙蓉花園,
請王大爺與咱家小姐賞花。」又說道:「我與丫頭們在亭上擺些茶果,請王大爺
品嚐。」

  王嵩作了個揖,謝過露花丫頭,又向桂兒作了揖,柔聲說道:「賢妹,先請。」
桂兒福了福,就引領著王嵩,往花徑走去,露花等丫頭們並未跟著。

  桂兒走在前,因花徑不平,又只三寸金蓮,走起來腰肢搖晃,有幾次像是要
跌倒似的,王嵩見狀,忙向前側身相扶著,桂兒嬌紅著臉龐,不忍推拒,也就由
他扶著。兩人來到花園中間,已看不見丫頭們,只見紅、黃、粉、白的各色芙蓉
花朵,滿園盛開著,不覺心曠神怡,舉目四處欣賞著。王嵩側扶著桂兒,桂兒似
有意無意的由他扶著,王嵩看著桂兒表妹的臉兒,聞著桂兒身上傳來暗股幽香,
只覺得天眩地轉,差點扶她不住。才定下神來,又覺得表妹人比花嬌,滿園花色
那裡比得上,就只盯著桂兒的嬌容猛瞧,花兒也不欣賞了。正是:

  兩逢細語纖玉,雙眸堪比琉晶;

  瞳人黑白分明,光燄雲轉不定。

  遇見女子似白,每教男兒偏青;

  常嫌阮藕多情,不作紅顏水鏡.

  桂兒欣賞著花朵,不知是站累了,還是怎的,身子微微倚靠過來,王嵩感覺
到了,伸手從另一邊把桂兒的臂兒摟住,桂兒先是一驚,隨即嬌羞的,用那再也
不能小的聲音,細細的說道:「表哥哥,這給人看見了不好。」

  王嵩道:「妹妹嫦娥下凡,人比花嬌,小哥哥已愛不釋手。」

  桂兒看著表哥俊美的模樣,飄逸的神韻,也是不能自已,也再不推拒,只覺
面頰發熱,身子靠著更緊了。正是:

  面如冠玉體含香,能亂閨中少女心;

  邂逅相逢情自熱,纖纖玉箏啟容藏。

  王嵩一面陶醉著表妹的芬香,一面摟抱著桂兒的嬌軀,忘情的說道:「今日
得與妹妹相會,實乃三生有幸。」

  桂兒年雖僅十三,性頗貞賢,自十歲便能吟詠,每刺繡女工之余,時常攢眉
不語,若有所思,其思春之情,意欲得個才貌雙全的兒郎,以作終身佳偶。聞王
嵩此言,竟也回道:「妹妹敬重哥哥人品,故與兄在此相會,但庸碌之軀,自知
非匹。」

  王嵩笑道:「妹妹之花容月貌,無人能比,妹妹才情,又有何人齊驅?小兄
有幸,得妹妹垂青,自當深憐蜜愛,不與妹妹一點委屈。」

  桂兒聽了,芳心一陣欣喜,嬌美笑容頓時綻放出來,王嵩見狀,更加沈迷。
不覺摟住桂兒,低下頭,親吻著桂兒的臉頰,桂兒心慌意亂的,心頭小鹿噗通、
噗通、跳個不停。輕手推開王嵩黏膩的嘴唇,嬌羞羞的說道:「妹妹黃花未開,
心所系者乃那淑女之行,願哥哥愛之以禮,知得我心。」

  王嵩道:「今日之會,可謂夙緣非淺,願妹垂愛,永結同心。」

  桂兒聞言心動不已,不覺想起閨怨之情,遂低聲吟一詞曰:

  一睹春光思郎君,風流才子是翩翩;

  可惜夜長誰與伴,半輪月照一人眠。

  王嵩聽罷,暗自誇獎道:「不意閨閣裙釵,有此佳句,好一個才貌多情的小
表妹。聽她嫩語嬌聲,猶勝黃鶯巧轉,藻詞秀麗,默露春情,倒有十分慕我之意,
不如也吟一首回她。」遂也低聲吟道:

  天賦情根豈偶然,相逢那得不相憐;

  笑語恰似花邊蝶,偷香竊玉待何年。

  桂兒聽罷,臉蛋兒湧起一片腮紅,倆相依偎的,正在情濃。言未了,忽然外
邊傳話,請王大爺廳上去,王嵩只好依依不捨的別了桂兒,往前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