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揚征程，不是彩雲中＊＊＊＊＊＊＊＊＊＊＊＊＊＊＊＊＊＊＊＊＊
＊＊＊＊＊＊＊＊＊＊＊＊＊＊假語村言：１、結局一是區區的一時性起的遊戲
之筆，大家見笑了。書一定會繼續的，序章�的人物肯定會全部到場的，情節還
沒開始怎麽可能就此完結了呢？如此完結怎能對得住我三年的苦苦構思和經營？

    ２、有人問爲何第五、第六兩章的標題字數跟其它的不一樣，其實我一直認
爲標題也是文章的一部分，要爲整個故事服務，內涵是最主要的，字數的多少尚
在其次，如果爲了字數的工整而犧牲文章的大局，那樣反而落了下乘，例如本章
的標題，就有三層含義：一是表明現實跟理想的差距太遠，現實中的雲南遠不是
自己想象中的美麗浪漫。二是表明主人公以後的事業不會隻在雲南。三是表明主
人公以後的人生道路不會是彩雲鋪就的大道，而必然充滿了艱險荊棘。

    ＊＊＊＊＊＊＊＊＊＊＊＊＊＊＊＊＊＊＊＊＊＊＊＊＊＊＊＊＊＊＊＊＊
＊＊曾琨中踉踉跄跄的沖出房間，一路狂奔向廣場跑去，身後還能聽到韋小金的
吼聲：“敢撞我！廢了那小子！！”發力狂奔的曾琨低頭向前，一下躲閃不及，
與人撞了個滿懷：“對不起…”低頭又跑。

    “怎麽是你？”一個黃莺兒似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曾琨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一個白衣白裙的長發女子正用水靈靈的眼睛看
著他，但他怎麽也想不起自己在哪�見過她。

    可能是見到後面兩個壯漢追來，白衣女子從包�拿出一台ＤＶ，動作敏捷迅
速，一看就知訓練有素，“我是新華社記者，請問兩位發生什麽事了？”向著兩
人迎了上去。

    “記者？”兩個遲疑了一下，馬上向白衣女子沖過來，“砸了她的屌機！”

    已沖出幾步的曾琨又回頭過來——他不能看著一個素昧平生的女子爲自己挨
打，那不是他能作到的。

    哪知女孩一下把ＤＶ扔向兩人轉身就跑的同時一把拉住曾琨：“還看什麽？

    跑啊！“兩人跑出一條街，才發現並沒有追來。是啊，又沒有什麽深仇大恨，
有什麽理由來追你打你呢？

    放松下來後，才發現女孩的手還被自己緊緊的握著，感覺到手中的柔軟與滑
膩，“柔荑春筍蘸丹砂，膩骨凝脂貼绛紗”①曾琨沒來由的想起這句古語，低頭
看時，才發現女孩子的春筍似的玉指上竟真的塗上了一層淡淡的紅色，禁不住笑
了。

    爲了掩飾自己的失態，曾琨馬上問道：“你怎麽認得我？我們好像沒見過面
啊？”“你不是那個在火車上抓小偷的那位嗎？怎麽打架了？追你的人誰啊？”

    “搶劫。”曾琨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屁股上的口袋，還好，身份證和車票
還在，但是錢和行李全沒了，“你真的是記者？”“那當然是真的。”女孩掏出
自己的記者證，在曾琨眼前晃了晃，“呐，還有什麽懷疑的？”“古琳，”蒨璨
玉琳華，翺翔九真君。“②，好名字。”曾琨笑嘻嘻的恭維了一句，“記者怎麽
能把自己的攝像機扔了呢，你以後不想在這一行混了？”“這有什麽奇怪，看當
時的情況，不把機子扔給他們，我們能走得了？”古琳一臉的不在乎，隨後又若
有所思的悠悠的說，“無論什麽時候，生命都是最重要的，不管怎麽樣都要先保
護好自己，你說對嗎？”“應該是吧，如果沒有了生命，什麽都不存在了。”想
到了在那小屋�的情景，曾琨同樣的若有所思。

    “還沒問你的高姓大名呢。”隨之，又開玩笑的說，“這麽幾個小時，就有
這麽多事發在你身上，以後還不知你會有多少傳奇呢。”“曾琨。我隻不過是個
無名小輩，能有什麽傳奇？”“那可說不準，哪天飛黃騰達了，可不要忘了我啊。

    這是我的名片，以後跟我聯系。“”呵呵，別開玩笑了。“曾琨的心弦一動，”
別說我會飛黃騰達，就算我一事無成，我也不會忘了您的恩情，我從來就不是一
個善于忘記的人。“”“金枝翠葉，輝燭瑤琨。”③你也好名字啊。“作別了天
使般的古琳，也作別了沒有留下什麽美好印象的昆明，更作別了汽車站的喧囂，
曾琨迎著夕陽，踏上了新的征程。

    夕陽下的群山像是沐浴在一片黃金的光輝之下，遠的山，近的樹，都是那麽
的柔美。

    打開車窗，曾琨深吸了一口清新的風，心中的郁積消了大半，這才是美麗的
雲南，這才是我想要到的地方，是嗎？真想大吼一聲：“雲南，我來了！我是那
翺翔的鲲鵬，我要飛馳在彩雲之端！”夕陽掩映之下，天邊的雲真的變成了彩色
的，那天邊的雲是那麽親切，“斂作蒼狗形，舒爲鲲鵬翼。”④我愛的人兒，我
一定要展翅高飛！

    一夜的顛簸，次日淩晨才到了滇西南的耿馬，剛蒙蒙亮的天空下是一座山間
的小鎮，這�甚至比不上家鄉的一個小鎮，難怪那麽多人都不願到西部來，原來
這�比想象中還落後，我的選擇錯了嗎？我是不是真應該聽姚遙的話到杭州呢？

    這�能成爲我的安身之所嗎？算了，“既來之，則安之。⑤”是鲲鵬總會展
翅翺翔在九霄之上，是驕龍總能直沖雲漢！

    曾琨從鞋子�取出一張已經被汗浸濕的五十元的人民幣，原來做事總留有餘
地還真的有用，怪不得有個什麽雞蛋跟籃子的理論，無論如何有了這張錢我就可
以坐車到孟定了，想到開心處，曾琨禁不住把這張錢放到嘴巴上親了一下，雖然
有股異味，但它總算在最關鍵的時候給了自己最有力的支持，真是太好了。

    然而，他的開心並沒有維持太久，一張從耿馬到孟定的車票幾乎用去了他的
所有，無論如何車票總算有了保障，自己總算沒有犧牲在半路上，呵呵，這也算
是一個不小的成就吧，曾琨一邊美美的吃著碗�的米線，一邊作著自我安慰。

    這時的曾琨真的是身無分文了，所有銀兩全用來要了這碗吃的，但是他心中
的自信跟豪氣反而更盛了，“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爲，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⑥”原來
孟定竟比耿馬富裕了很多，真不愧有黃金口岸之稱，但是在這富饒的小鎮上，曾
琨卻渡過了極其難熬的一個晚上——從孟定到得龍沒有公路相通，當然也就沒有
了車可坐——就算有車他也坐不成，因爲他的口袋像剛洗過一樣幹淨。

    雖然已是仲夏，但是在雲南的這個小鎮上，曾琨還是著實體驗了一下“天階
夜色涼如水⑦”的感覺，當然他也是“臥看牽牛織女星”——有什麽辦法，在孟
定的公路邊對付一晚，想不看星星都難啊。

    沒有錢坐拖拉機的曾琨隻能徒步趕往得龍了。得龍，那個遙遠的小山村，才
是他的目的地，那�才是他要去工作的地方。

    哪能想到，就是因爲這一次的步行，才真正的改變了他的命運，也許，這就
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吧。

    ＊＊＊＊＊＊＊＊＊＊＊＊＊＊＊＊＊＊＊＊＊＊＊＊＊＊＊＊＊＊＊＊＊
＊＊注釋：①柔荑春筍蘸丹砂，膩骨凝脂貼绛紗：出自周文質《全元散曲》，之
《｛雙調｝水仙子　賦婦人染紅指甲》原文：鳳華香染水晶寒，碎系珊瑚玉筍間，
想別離拄齒應長歎。汙檀脂數點斑，記歸期刻損朱闌。錦瑟弦重按，楊家花未殘，
爲何人血淚偷彈？柔荑春筍蘸丹砂，膩骨凝脂貼绛紗，多應泣血淹羅帕。灑素甲，
抹胭脂誤染冰楂。橫象管跳紅玉，理筝弦點落花，輕掐碎殘霞。

    ②蒨璨玉琳華，翺翔九真君：出自《談藝錄》讀本，原文：李商隱《戊辰會
靜中出贻同志二十韻》這首詩講的“會靜”，指道家凝神養靜修煉說，在這時候，
作者想象飛騰，就會想到許多神仙故事，如說：大道諒無外，會越自登真。丹元
子何索？在己莫問鄰。蒨璨玉琳華，翺翔九真君。……

    ③金枝翠葉，輝燭瑤琨：出自《樂府詩集》之《郊廟歌辭十一》之《唐享太
廟樂章》之鄭馀慶的《文明舞》，原文：開邸除暴，時邁勳尊。三元告命，四極
駿奔。金枝翠葉，輝燭瑤琨。象德億載，贻慶湯孫。

    ④斂作蒼狗形，舒爲鲲鵬翼：出自宋朝陳普的《望雲》，原文：幾愛山中雲，
杳霭起無迹。晴風吹緣樹，天節日已尺。悠揚幾片飛，出岫度絕壁。斂作蒼狗形，
舒爲鲲鵬翼。朝抹峨嵋青，暮蘸滄海碧。江南與江北，蕩蕩恣所適。何如雲中仙，
避囂隱幽寂。采藥雲下林，砺劍雲上石。乘雲騎茅龍，倚雲吹鐵笛。我欲往從之，
飄然不可測。

    ⑤既來之，則安之：出自《論語。季氏》，原文：夫如是，故遠人不服，則
修文德以來之。既來之，則安之。

    ⑥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
行拂亂其所爲，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出自孟子《生于憂患，死于安樂
》，原文：孟子曰：“舜發于畎畝之中，傅說舉于版築之閑，膠鬲舉于魚鹽之中，
管夷吾舉于士，孫叔敖舉于海，百�奚舉于市。故天將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
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爲，所以動心忍性，曾益
其所不能。人�過，然後能改；困于心，衡于慮，而後作；征于色，發于聲，而
後喻。入則無法家拂士，出則無敵國外患者，國�亡。然後知生于憂患而死于安
樂也。”⑦天階夜色涼如水：出自杜牧《秋夕》，原文：銀燭秋光冷畫屏，輕羅
小扇撲流螢。天階夜色涼如水，坐看牽牛織女星。

    ＊＊＊＊＊＊＊＊＊＊＊＊＊＊＊＊＊＊＊＊＊＊＊＊＊＊＊＊＊＊＊＊＊
＊＊第八章　　禍兮，福之所倚①（上）

    ＊＊＊＊＊＊＊＊＊＊＊＊＊＊＊＊＊＊＊＊＊＊＊＊＊＊＊＊＊＊＊＊＊
＊＊假語村言：男主角一文不名的到一處窮鄉僻壤，作爲其不世之功的起點，是
不是太慘忍了些？有讀者問以後的故事發展會不會有什麽障礙，會不會給個不盡
不實的感覺？我可以告訴大家的是：所有的故事情節都已構築完成，這我會盡力
使情節的發展合情合理，當然故事全是虛構的。

    最近區區太多的事情的需要處理，所以更新的速度過于緩慢了，對此深表歉
意，不過，我一直在努力，一直都沒有放棄！我可以向大家承諾，我一定會把這
部書寫到結局——因爲我討厭ＴＪ的陰陽怪氣。呵呵，不再多說，言歸正傳。

    ＊＊＊＊＊＊＊＊＊＊＊＊＊＊＊＊＊＊＊＊＊＊＊＊＊＊＊＊＊＊＊＊＊
＊＊一路走來，天越來越藍，山越來越綠，天高雲淡的好天氣，但微風徐來，茂
盛的樹林遮住了夏日的陽光，給人一種晚春的感覺，全然沒有夏日的悶熱。迎著
微風，觀賞著秀美的山間美景，沒有都市的喧囂，沒有嘈雜的叫賣聲，沒有了擁
堵的車流，沒有了夾雜著尾氣的灰霾天空，這�的一切好像全都是清新的。人的
心情頓時爲之一暢，也許隻有真正的接近了大自然，人類的心靈才會有一次完美
的旅行！但是龜縮到市井中的所謂的進入文明時代的人們，又有幾個人能真是到
大自然�來好好舒張一下自己的心情？那些跟隨旅行社的走馬觀花所謂的旅遊，
又有多少親近自然的機會？！

    遠離喧囂的城市，我們可以來到野外，遠離心靈的喧囂，我們又去哪�？

    在人們“無所不能”的時代，又有多少沒有被破壞的地方可供我們去旅行？

    或者，隻有在這甯靜的山間，我們的心智才不會被世俗和功利所蒙蔽。

    就這麽一路走下去，觀賞著青山綠水，感受著鳥語花香，曾琨竟沒有太累的
感覺，忽然他被路邊坡上的一塊小石所吸引，石的形態像極了一朵盛開的菊花，
真漂亮啊，原來這�不隻有山川的優美，還有如此秀美的石頭！曾琨順手就把它
揀起來，一邊把玩一邊繼續著自己的旅程。

    迎接他的是一群高矮不等的孩子，大的可能有十幾歲，小的隻有七八歲的樣
子，這就是我以後的工作之處嗎？——一處用石砌成的陰暗的屋子�擺著十幾張
用石壘成的桌子，上面架了幾張木闆算是桌面了！但是孩子們那熱切的眼神，還
是令他的心靈爲之一顫。

    “曾老師，你可來啦！”一個老者操著一口半生不熟的，曾琨並不怎麽聽得
懂的普通話（在老者來說應該是普通話吧），“我們的孩子又有老師了。”聽得
曾琨眼眶一熱，“老人家，我會好好教孩子們讀書的！”“以後這些娃就交給你
了，曾老師，走，我先帶你去看一下你的住處。”沒有燈紅酒綠，也沒有紙醉金
迷，甚至連最基本的娛樂都沒有，但這�有最淳樸的民風，最質樸的孩子。

    由于所有的行李全丟在了昆明，此時的曾琨也就過著吃百家飯、穿百家衣的
生活，每天輪流在各個村民家�吃飯，穿著村民送的破舊的衣服——沒有辦法，
總不能在衣服洗了後就光著身子招搖過市吧！

    沒有電視，沒有了網絡，沒有了歌廳酒吧，失去各種娛樂的場所和工具，曾
琨就在閑暇時間�在附近的山上找那些奇形怪狀的石頭，“隨分饑餐困睡，渾忘
了、秋熱春寒。②”腳踏青山綠水，頗有些隱士的情懷，“箕踞一長嘯，忘懷物
我間。③”或者，這就是大自然的傑出藝術品，也許鬼斧神工說的就是這種神奇
的事物吧。

    每個晚上除了備課和批改作業，就是在昏黃的燈下細細的洗淨、把玩這些奇
特的石頭——有的像樹，有的像花，有的像龍，有的像一盤回鍋肉，最神奇的是
他竟找到了一個像極了男人的性象征的石頭，通體的暗紫色，頂端的半蘑菇狀的
冠狀物，莖體上甚至還有幾根莖像血管一般突起的條痕！誰說神仙就無欲無求，
上蒼不是也創造有如此神物嗎？

    由于學生並不是很多，也就給了他更多的晚上“铿锵辨奇石④”的時間，真
的不明白，從三年內戰起就高喊著要讓所有的孩子都有書讀，然而半個多世紀過
去了，都號稱已全面進入小康社會了，這還僅僅是一句口號。

    也許貧瘠的大山並不貧瘠，隻是我們還沒有發現它應有的價值！“貧山何所
有，特此邀來客。⑤”也許它用來邀客的奇石就能改變一個孩子甚至一群孩子的
一生，我爲什麽不去試試呢？如果這樣，豈不是強過我在這�死守教書更有意義？

    這樣的念頭不時在曾琨的腦中閃過。也許他本就作不了隱士吧，要不然爲何
腳踏青山綠水還作不到“忘懷無物我⑥”呢。

    一晃月餘，村頭的大喇叭上傳來要曾琨到教育局辦理三險的通知。是啊，也
該到現代的文明中去呼吸一下了，再這麽下去可能真的要“不知魏晉⑦”了。來
到這�是來做文明的使者，讓大山深處感知現代的科技，而不是要到這�同化爲
跟他們一樣的。

    完成當天的教學，連夜洗好自己的那套行頭，精選著自己從大山�撿回來的
寶貝——這是大自然賜給人類的最優美的工藝品，爲什麽不能是大山賜給這些孩
子們讀書的資費呢？

    在所謂的義務教育不能從家長的義務、孩子的義務回歸到真正的是國家的義
務、社會的義務甚或于民族的義務以前，口號喊得再響亮再動人，對這些尚在溫
飽線上掙紮的人們來說都隻能是句空話而已。我不能改變這“義務”的含義，就
隻能是盡可能的讓這些人哪怕多一些散碎的銀兩，也可用來改變他們的人生軌迹
了，也許，這會強于我在這�教書許多倍。

    天公不甚作美，一場突如其來的山雨，使得曾琨隻能穿著村長送的那套還算
不破的民族服飾到縣城了，但是事事無絕對，一場山雨過後，山更新了，水更歡
了，樹上的葉子油綠得發亮，直晃人的眼睛。本就不太熱的空氣，更加的清新宜
人，微風拂面，直感覺世事紛擾皆抛腦後，“身貴名賤。榮辱何在。⑧”如果有
一天能夠在這樣一處青山綠水，環境宜人的地方生活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如果
再加上醇酒佳釀，佳人美眷，那就是神仙一般的日子了，“人生此樂不易得，世
事榮辱何足校。⑨”人生隻要有夢想，就有實現的可能，最可怕的是連夢都不敢
做。

    “好了，全都辦好了。”“謝謝您啊。”曾琨笑著道謝走出辦公室，該是出
去走一下了解自己的寶貝石頭身價的時候了。全然沒有注意隔壁傳來的聲音“…

    …教育工作……一定要特別重視支援我們的青年大學生……能放棄城�的工
作，到我們這�來，非常不易的，我們一定要作好……“”曾老師，請等一下。
“還沒有走出大門，就聽到身後有人叫。

    “怎麽啦？還有什麽沒搞好嗎？”“哦，不是，是我們局長想找你談談。”

    局長辦公室�隻有兩個人，一個精神矍铄的老者坐在一張課桌似的辦公桌後
面，旁邊的藤椅上坐著一位三十歲左右的美婦，雖然隻是穿了一套樸實的暗黃色
的職業女裝，但還是給人一種美豔聖潔，不忍逼視的感覺。雖然隻是靜靜的坐在
那�，卻自有一種雍容華貴的氣度。鵝蛋形的臉上竟似未施脂粉，那是怎樣的一
雙眼睛啊，明亮如晨星，柔情似秋水，好像還有一絲的疲憊與哀怨，竟能全部的
溶入這一雙眼神之中，好似一汪深潭，讓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這臉形，這眼睛，似曾相識，卻又一下子記不起在哪�見過。

    “曾老師，你好。”老者先開了口，才讓曾琨從愣神中醒了過來。

    “您好。”曾琨趕忙握住老者伸出的手。想不到這麽一位老頭竟能找到如此
美麗華貴的秘書，秘書竟像是比他更有領袖的氣質，曾琨心中暗暗思量。

    ＊＊＊＊＊＊＊＊＊＊＊＊＊＊＊＊＊＊＊＊＊＊＊＊＊＊＊＊＊＊＊＊＊
＊＊注：①禍兮，福之所倚：出自《老子》第五十八章，原文爲：“其政悶悶，
其民淳淳；其政察察，其民缺缺。是以聖人方而不割，廉而不刿，直而不肆，光
而不耀。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孰知其極？其無正也。正複爲奇，善複
爲妖。人之迷，其日固久。”

    ②隨分饑餐困睡，渾忘了、秋熱春寒：出自宋。朱敦儒《滿庭芳》原文爲：
“鵬海風波，鶴巢雲水，夢殘身寄塵寰。老來窮健，無悶也無歡。隨分饑餐困睡，
渾忘了、秋熱春寒。清平世，閑人自在，乘興訪溪山。漁竿。要老伴，浮江載酒，
舣棹觀瀾。倩輕鷗假道，白鹭隨軒。直到垂虹亭上，驚怪我、卻做仙官。中秋月，
披襟四顧，不似在人間。”

    ③箕踞一長嘯，忘懷物我間：出自唐。徐铉《又和遊光睦院》原文爲：“寺
門山水際，清淺照孱顔。客棹晚維岸，僧房猶掩關。日華穿竹靜，雲影過階閑。

    箕踞一長嘯，忘懷物我間。“

    ④铿锵辨奇石：出自唐。孟郊《遊韋七洞庭別業》原文爲：“……無言從遠
尚，還思君子識。波濤漱古岸，铿锵辨奇石。靈響非外求，殊音自中積。人皆走
煩濁，君能緻虛寂。……”

    ⑤貧山何所有，特此邀來客。出自：唐。皎然《妙喜寺高房期靈澈上人不至，
重招之一首》原文爲：“……如今誰山下，秋霖步淅瀝。吾亦聊自得，行禅荷輕
策。松聲暢幽情，山意導遐迹。舉目無世人，題詩足奇石。貧山何所有，特此邀
來客。”

    ⑥忘懷無物我。出自：宋。晁補之《菩薩蠻》，原文爲：“玉京不許塵容到。

    疏慵隻合疏慵老。鷗鳥共煙波。田夫與醉歌。忘懷無物我。莫似陳驚坐。勳
業付長閑。西山爽氣間。“

    ⑦不知魏晉：出自晉。陶淵明《桃花源記》。

    ⑧身貴名賤。榮辱何在。出自：魏。嵇康《四言贈兄秀才入軍詩》。

    ⑨人生此樂不易得，世事榮辱何足校。出自宋。韓維《對雨思蘇子美》原文
爲：“……飒然夜氣變淒栗，連披短褐曳顛倒。且欣主人同氣類，安問鄰家厭呼
笑。而今相望各千�，跼促有如魚在罩。人生此樂不易得，世事榮辱何足校。行
當結侶候春水，一訪洞庭湖上棹。”

    ＊＊＊＊＊＊＊＊＊＊＊＊＊＊＊＊＊＊＊＊＊＊＊＊＊＊＊＊＊＊＊＊＊
＊＊第九章禍兮，福之所倚（中）

    ＊＊＊＊＊＊＊＊＊＊＊＊＊＊＊＊＊＊＊＊＊＊＊＊＊＊＊＊＊＊＊＊＊
＊＊假語村言：１、有好多的讀者說我唯美，但我個人認爲，唯美並非是追求完
美，就說一下書中的人物吧，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完美的形象，但是事實卻是那
麽的殘酷，要不然也不會有“人無完人”的俗語了，如果我把大家想象中的完美
形象寫得更真實一點，不知會不會太殘酷？個人認爲，真實了可能更可愛，就像
古龍先生筆下的陸小鳳有鼻炎，傅紅雪有小兒麻痹一樣，他們顯得更真實，更可
愛。

    ２、但是有一點，我絕不會寫成悲劇。這個世界上痛苦本來就很多了，每個
人的酸楚本就不少了，我們爲什麽還要人爲創造悲劇？我喜歡快樂，喜歡每一個
人都開開心心的生活，所以我書中的人也要快快樂樂的生活。如果您有那種看完
一本書後沈重痛苦好多天的自虐傾向，我建議您可以從現在起就不要再看這部書
了，因爲一定不會有您想的結局——結局一定是笑的。

    ＊＊＊＊＊＊＊＊＊＊＊＊＊＊＊＊＊＊＊＊＊＊＊＊＊＊＊＊＊＊＊＊＊
＊＊“曾老師你好，我姓以，以樹明。”以局長放開曾琨的手，“我來介紹一下，
這位是我們的雷書記，我們教育系統由她主管。”“雷書記好。”曾琨隻感覺自
己握住的柔荑嬌若春筍，柔若無骨，纖豐適度，溫如暖玉。呆呆望著那雙似水的
眸子，渾然沒有聽清雷書記說了什麽，直到溫滑的柔荑從手中抽出，才在一片怅
然若失中醒了過來，“我好像在哪見過您啊。”“歡迎你到我們這片窮山僻壤來，
我代表那些由于您的到來才得以讀上書的孩子和孩子家長們感謝您。”“您可別
這麽說。這�山清水秀，氣候宜人，能來到這�我真的很高興。”曾琨稍頓了一
下，“而且，山�也有數不盡的財富啊。”“噢，你說說看，有什麽樣的財富？”

    雷書記依然是面帶微笑，從她的表情和聲調�看不出任何的情緒變化。

    “如果是把山�的果蔬帶出來賣，還沒有拉出來就已經腐爛了，但是如果修
路的話巨額的資金也不是我們可以承擔得起的。”曾琨看雷書記依然沒有什麽表
示，接著說，“但是有一樣，我們可以把它變成寶，而且不用擔心它腐爛。”說
著，他從隨身帶著的布袋�拿出了那件“菊花”石，雙手捧給了書記：“這不是
大山給我們的最大的財富嗎？”雷書記對此還是未置可否，倒是對他的布袋感了
興趣，“曾老師來這�多久了，好像最多一個月吧，就用上山�物什，穿上了我
們的衣物了。”轉頭望了一下以局長，“難得啊。”接著就問起曾琨的生活情況，
工作情況，獨獨對他的建議沒有發表任何的見解。

    然後就是對其起居生活的親切的關心，要他安心的工作，作爲首批來到這�
支援的青年學生，一定會爲他們提供盡可能好的工作環境，如果在工作上或生活
上有什麽困難，盡管向她或以局長提，他們一定會盡力擔任幫助的。

    這麽一番長談中，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雷書記起身告辭，曾琨也走出
以局長的辦公室。或者是真的在一番談話後忘記了曾琨關于石頭可以變財富的觀
點，竟連他的那塊菊花石也忘記了還給他。

    在耿馬的一番實地觀察，卻有點讓曾琨心灰意冷，僅有的一家工藝品店也是
門可羅雀。是啊，在這麽一個邊陲的小鎮上，又有多少人可以拿出這麽一筆把玩
這種奢侈品的錢的？突然間，一直雄心勃勃的曾琨感到一陣的孤立無援的無助—
—甚至連一個傾訴的對象都找不到。

    疲憊與困倦一波波的襲來，曾琨頹然的坐在了街邊。等他再擡起頭時，猛然
發現對面的一塊公用電話的牌子。姚瑤不知道怎麽樣了，時間真快啊，那激情的
往事就像是昨天一樣，不知現在她生活是否一如往常。

    聽筒�傳來了那甜美的聲音，那麽的熟悉又那麽的遙遠，不知爲什麽，曾琨
突然感到自己的眼睛有點潮濕的感覺，心中浪潮翻滾而又無以言表，沖口出的是
“瑤瑤，你現在還好嗎？”“琨哥哥……”電話那頭一陣哽咽和啜泣，“我好想
你啊，我還以爲你從此消失了呢，我好想你啊……”也許男人本來就不是傾訴動
物，而是爲了傾聽女人的傾訴而生的，女人才是任何時候在自己深愛的異性面前
都可傾訴的，所以本來想一訴煩悶的曾琨，現在成了一名最忠實的聽衆。生而爲
男人，本來就是要比女性多分擔生活的苦難的，生而爲男人，本來主是要爲自己
的愛人支撐起一片藍天的，沒有什麽爲什麽，就是因爲你生而爲男人。

    “自從你走了以後，我的世界好像一下子全暗了下來，我的神經好像一下子
錯亂了，回到咱們的家，好像到處都是你的身影，迷迷糊糊的就能聽到你的聲音，
可這一切全是假的，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在什麽地方。每天晚上孤單的躺在床上，
到深夜也無法入睡，可隻有睡著了，你才會來到我的身邊，才能看到你的笑臉，
聽到你的聲音，感受你火一樣的激情。琨哥哥，你有多想你嗎？那天在收拾床時
發現了你的一根頭發，也讓我幸福了很久，到現在我還留著。因爲上面有你的味
道。”電話那頭一邊啜泣，一邊深情的訴說，“每天我都想呆在咱們家�，因爲
在那�才能感覺到你，可是我又怕呆在那�，沒有你的房間沒有了任何的生氣，
看著那一切總感覺心�空蕩蕩的，沒著沒落的。琨哥哥，你走了，把我的靈魂也
帶走了。一個星期後我再也受不了了，才回到家，不知道爲什麽，回到家看到媽
媽的第一眼我竟然想哭。琨哥哥，我想你，什麽時候才能再到你啊？”“瑤瑤乖，
咱不哭，啊，看你哭得跟個閨中怨婦似的，把鼻子哭紅了沒有？”曾琨摸了一把
有點發酸的鼻子，“哭多了就不漂亮了。”“你壞死了，人家想你，你還取笑人
家……”聲音已沒有了那麽多的壓抑與委曲。

    曾琨不等她說完，趕忙又說：“白居易不是說了嗎‘江南憶，最憶是杭州。
’‘早晚得相逢。’（唐白居易《憶江南》），你看在一千年前他老人家就知道
我的心思了，對吧？”電話�終于傳來了笑聲：“算你有點道理，那你說，我們
什麽時候才能再見面呢？”“呵呵，這個問題也有人回答過了——‘歸途千�外，
秋月定相逢。’（唐張說《被使在蜀》）”見愛人笑了，曾琨的心�也輕松了很
多，是啊，相愛的人心�總是相通的，在不經意間就影響著對方的情緒，“到時
候我一定不會放過你，非要到你求饒幾次才罷休。”“你就會欺負人家，總不想
想人家想你想得多苦。”頓了頓，“我還是喜歡你欺負我，到時你想放過我，我
也不會放過你。”“那就走著瞧，你知道嗎，古人已把我們見面後的情景設計好
了‘攜手處，又相逢。夜闌心事與郎同。一杯自勸羔兒酒，十幅銷金暖帳籠。’
（宋劉過《鹧鸪天》）對不對？哈哈哈。”情人間的語言好像總也說不完，終于
說到了曾琨在雲南的工作和生活。曾琨就把想法跟姚瑤說了。

    “這想法好啊，我在杭州可以幫你辦啊，剛好我也有點事作，免得這麽無聊，
要不然想你都會想得我瘋掉的。”“真的？”沒想到隻是想跟她訴說一下，沒想
到還有這麽意外的收獲。

    “當然，你隻管寄過來吧，我在我媽的店�放上個價格標簽就可以了嘛，有
什麽麻煩的。”曾琨是一路跳著回到得龍的，真是大有的收獲啊，以後找到漂亮
的石頭就不愁沒有地方賣了，而這還是跟自己的愛人在一起創業！

    回去的第二天，他又去山�了，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
＊＊第十章禍兮，福之所倚（下）

    ＊＊＊＊＊＊＊＊＊＊＊＊＊＊＊＊＊＊＊＊＊＊＊＊＊＊＊＊＊＊＊＊＊
＊＊假語村言：成人文學也應該在文學史上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但是要得到自己
應有的位置就要我們所有的作者一起努力！所以，故事的情節和內涵必不可少—
—成人文學也是文學，也就要有文學的所有要素，包括反映時代的絡印，給人的
思考空間，以及嚴謹的邏輯，引人入勝的情節發展。已經有人爲我們作了好的榜
樣，我沒有理由不努力！

    ＊＊＊＊＊＊＊＊＊＊＊＊＊＊＊＊＊＊＊＊＊＊＊＊＊＊＊＊＊＊＊＊＊
＊＊回到得龍的曾琨已是很晚了，但他仍沒有半點睡意，也許這是他命運的轉折
點，怎能不讓他心潮澎湃！又從書架上拿出那些精美的藝術品，細細的把玩。世
間萬物具分陰陽，那麽有了這根天然陽物，一定可以找到另外的一件！我爲什麽
不去找來呢？

    次日一早曾琨就出了門，“朝霞迎白日，丹氣臨湯谷。”碧空如洗，山花爛
漫，正是郊遊的好日子啊。背著布袋，踏著晨露，迎著朝霞，又走向大山的深處。

    古人是踏雪尋梅，我這是踏露尋寶，是不是多了幾許的世俗？

    如果這麽奇妙的石頭遍地都是，那也就失去了它的價值了——從來都是物以
稀爲貴。所以並不是每次出門都有收獲的，今天也是，已是日上中天了，曾琨的
布袋�還是隻有他帶來的幹糧和水。但是也不能說一無所獲，在這麽清爽惬意的
環境�郊遊也不是每個人都能享受得到的。

    填飽肚子，又向大山的更深處行進，這�已是人迹罕至了，就連進山的獵人
也是很少走到這�的，心情不錯的曾琨隻顧一路向前，“忘路之遠近”。這�的
灌叢更密了，山間的小道也已不見了蹤迹，也許他注定要走一條別人沒走過的道
路吧。

    突然，曾琨一腳踩空，身子開始垂直降落，出于本能雙手胡亂的張開，偶爾
抓住根山藤也隻是暫緩下降的速度而已，好在有灌木阻了幾次，下降的速度還不
算太快，但是等他摔到地上也是被摔了個七葷八素。是洞底的一層厚厚的落葉救
了他一命，要不然，從十多米高度摔下來，小命早就交給閻羅王了！

    從眩暈中恢複過來的曾琨，暗自奇怪，在剛剛急劇下降的一刹那，首先想到
竟不是姚瑤，而是遠在故鄉的那雙充滿憂傷的眸子，那麽的深情，無限的依戀！

    就著正午陽光的一點亮度，開始打量自己所處的環境——掉進了一個有十餘
米深的山澗�，雖然陡峭，好在總有山中無名的灌木在壁上頑強生長，攀著這些
灌木出去應該沒有什麽問題——雖然要費一番工夫。

    確認沒有生命危險後，曾琨反而不著急著出去了，爬出去是一個極費體力的
活，要出去也要休息好，要不然爬到半路沒了氣力一切都是圖勞。在足球場上總
能緻命一擊，靠的就是這種謀定而後動的冷靜。

    慢慢的活動一下，找到自己的布袋還有散落在地上的食物、水，還有那盒進
山總帶在身邊的火柴。喝了口水，索性在這個澗底四處探索一下，既然來此一遊，
就玩個盡興吧。

    峭壁邊上突出來的一塊不起眼的石頭引起了曾琨的注意，大約有一米高的樣
子，像半個大雞蛋突在岩壁邊，就著陽光像是深灰又有點墨綠色。曾琨一下子來
了精神，難道真如小說�寫的那樣找到寶藏？這雖然不是光華眩目的金銀珠寶，
但卻更加的價值連城！從旁邊找來一塊小石塊輕輕敲打，果然傳來的是中空的器
物那種特有的聲音。

    難道命運之神就這麽眷顧我，送我這麽一份大禮！——殊不知，命運隻垂青
于有準備的人，如果不是長年的運動練就的強健的體格，讓他確信可以平安走出
絕地，也許他根本不會到處走動，也就發現不了這塊石頭；如果不是平時練就的
那份冷靜，已經慌了神的他更不可能發現這塊石頭；如果不是平時自學礦物學的
知識，就算看到也不知道它就是寶啊！

    等他慢慢的爬上來，已是太陽西斜了，看著是一回事，真正做起來就又是另
一回事了，什麽事情做起來總會比看起來要難得多。

    辨清方向，做好標記，曾琨心滿意足的往回趕。雖然沒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
奇石，但是卻發現比奇石珍貴無數倍的礦藏。

    夕陽西斜，天色漸晚，正往回走的曾琨聽到一陣細微的人聲，在這深山荒野
�怎麽會有人呢？順著聲音走過去，撥開灌木叢隱隱像是一個女子在地上蹲著，
聲音正是從那�傳來的。緩緩靠過去，是一個金發及腰的女子，一身白色運動服，
背影婀娜，正坐在地上，口中不時傳出幾聲呻吟聲。

    “你好，需要幫助嗎？”轉過頭來的是一位金發碧眼的西方女子，面龐的線
條卻有著東方人的柔和，雙腿修長，一隻旅遊鞋丟在地上，正在蹂捏的右腳已腫
起很高。

    “Ｏ，ＣａｎＩｈｅｌｐｙｏｕ？”曾琨和善的伸出自己的手，在任何時候
任何地點都不能失了龍的傳人的風度與尊嚴，特別是與別的國家和民族的人交流
的時候。他最最痛恨的就是那種數典忘祖的人——像那種身穿倭人軍服，披著倭
寇國旗亂跑不以爲恥反以爲榮的中國人尤在痛恨之列！

    “你好，先生，我需要你的幫助。”雖然是一口流利但發音不太準確的中國
話，但仍不失西方人的直接。

    “原來你會說漢語。我一定會盡力幫你的。”原來是一位到中國來旅遊的法
國女士，名叫珍妮，聽到中國雲南的美麗傳說就到這�來徒步旅行，誰知道昨天
的一場雨卻讓她迷失了方向，今天轉了一天也沒有找到回去的路，偏又禍不單行，
今天又把腳給扭傷了。

    背起她的背包，竟然不輕，也不知道�面都放了些什麽，右肩背起背囊，左
手半扶半抱著珍妮，兩人一路挨著向學校走去。

    靠在曾琨身上的珍妮竟足足高了他半個頭，右手繞過肩膀攀在曾琨的脖子上，
半邊身子壓在了他的身上，隨著一腳高一腳低的行走，柔軟的胸膛在曾琨的肩上
磨擦。血氣方鋼的小夥子生理上和心理上全都有了反應，不知是天太熱還是太累，
曾琨的額頭已微微可見細密的汗珠。曾琨不是聖人，他隻是個月餘未近女色的小
夥子，所以他扶著珍妮的左手隨著每步向前不安分的在她挺翹的臀部輕撫，還不
時用力抓一下，臀部的肌肉細密而又富有彈性。

    這樣走了一個多小時，天已經暗了下來，隻有微弱的星光，月亮還沒有升起，
四周一片黝黑。

    “珍妮，我看我們必須停下來了。看不清路，這樣走下去太危險了。”曾琨
將背囊甩到地上，“雖然看著星星可以辨方向，但是如果掉到山澗�就麻煩了。”

    背囊�竟然東西那麽全，看來真是一個專業的人士啊。收集樹葉樹枝，升起
火，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拉起她的那個便攜式帳篷，曾琨已累了一身的汗了。

    鋪好毛毯，把珍妮扶進帳篷，一個便攜的帳篷一下子擠進兩個人，空間一下
子滿了。

    曾琨扶她坐好，靠在自己的懷�，雙手環住，再次噴上藥，雙手輕柔的幫她
推拿活血，珍妮就這麽安靜的靠在他的懷�，像極了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她的雪肌玉膚真如冰雪般的雪白晶瑩、粉雕玉琢，羊脂溫玉般柔滑嬌嫩，鮮
花一樣的甜美芳香。他開始去解她上衣的扣子。隨著鈕扣一個個的被松開，珍妮
瑩澤溫潤的光滑肌膚慢慢的顯露出來，曾琨迫不及待的將襯衣的兩襟往身體兩側
分開，終于看到了異國美人那迷人的嬌軀。在珍妮的運動服�面，一片光滑細膩
的冰肌雪膚頓時袒露了出來。隻有一件鵝黃色抹胸，胸腹部細膩潔白的肌膚大半
都暴露在曾琨的視線中。曾琨將手掌緊貼在珍妮光潔平坦的腹部，一個淺淺的渾
圓的肚臍眼兒，鑲嵌在平坦柔滑、白璧無瑕的小腹上，柔軟的肌膚如同美玉一般
的晶瑩潔白。

    珍妮微哼一聲，壓住曾琨抓住自己乳房的雙手，而又隨著他的雙手在乳房上
揉動，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在挑逗！

    左手伸到珍妮光潔的背後，解開了抹胸的搭鈎，讓珍妮白皙如玉的膚色、半
球狀聳立的雙峰、圓滑柔美的線條、兩粒鮮嫩誘人的小櫻桃，徹底地裸露在他的
視線之下。

    珍妮隻覺得一股雄性的體味直沖腦門，心神一陣蕩漾，一種從未有的感覺，
似乎很熟悉、又似乎很陌生的興奮，讓心髒有如小鹿亂撞一般混亂的跳動著。輕
巧的轉過身，抱住曾琨的脖子，舌頭靈巧的舔上了他的右耳。

    曾琨擁抱著珍妮，胸口很清楚的感覺到有兩團豐肉頂壓著，珍妮激動的心跳
似乎要從那兩團豐肉，傳達到曾琨的體內，因而曾琨清楚的感覺到那兩團豐肉，
正在輕微的顫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