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人妻熟女]矛盾的慾望——一個綠帽M的心路歷程 1-8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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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晚上我推開家裡面的落地窗,漫天的星光灑落一地,隱隱約約的彷彿給潔白
的地板上面籠罩上了一層神秘的煙沙,讓人不由得產生一種恍惚感。

  妻子披著一條簡潔的浴巾,正從浴室中走了出來,尚未完全擦乾的身體上還
滾動著幾顆圓潤的水珠,她邊側著頭,邊用手中的毛巾不停地擦拭著披在一旁的
黑髮。見我一個人靜靜的站在落地窗前,她不由的一愣,然後緩步走上前來,望
著我的側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我望著天上的一輪圓月,癡癡的說
道。

  一直站在我身邊的妻子,聽到我這句話,我藉著眼角的餘光彷彿看見了她的
身體有些微微的顫抖,心中暗暗一歎,扭頭對她說道:「你放心,我不是後悔,
也不是嫌棄,只是突然間感覺世事無常,誰也不知道我們的未來究竟走到哪兒一
步,究竟是對是錯。」

  聽到我的這番話,一旁的妻子對我說道:「王凱,你還記得我們當初第一次
約會的情景麼?」

  我笑著搖搖頭說道:「你這是什麼話,我怎麼會忘記呢?」

  妻子聽到後依舊是不依不饒的說道:「你說我們第一次約會時什麼情況?」

  「『天階夜色涼如水,臥看牽牛織女星』,這不就是我們第一次約會時的描
述麼?當時正是七夕,我帶你去爬泰山,一起走十八盤,過南天門,直到天街,
當時我要帶你去玉皇頂看日出,你不想去,只想去體驗一下杜牧《七夕》裡面所
寫的故事,所以我和你就躺在天街上,一幫來來往往的遊客還當你我是神經病,
冷颼颼的泰山頂上居然躺在地上……」

  我說著說著,語調也漸漸地低沈了下來,當年的情景依稀可憶。我們現在卻
已然不再是當年那對青澀的情侶了。

  而我一旁的妻子早已哭得泣不成聲,嘴裡面喃喃道:「王凱,我有些事情想
對你說,只是你不要生氣。」

  「什麼事情?」我看著妻子哭得梨花帶雨,疑惑的問道。

  「我和主人早在我大學的時候就已經認識了……」妻子低聲說道。

  我腦子一下子感覺有點天昏地轉,我不怕妻子和別人做愛,我不怕妻子成了
別人的女奴,我也不怕自己做一個烏龜,這些我都可以接受,唯獨妻子的欺騙、
妻子感情的背叛,我不可以接受!

  我強忍著心中的不安與憤怒,儘量用和緩的語氣說道:「你當時就已經是他
的女奴了?」

  妻子先是點點頭,後來又搖搖頭。

  「什麼意思?」我咬牙切齒的問道。

  妻子聽出我語氣中的異常,低頭想了想,然後說道:「你還記得當初我給你
寫過的一首詩麼?憶梅下西洲,折梅寄江北。單衫杏子紅,雙鬢鴉雛色。西洲在
何處?兩槳橋頭渡。日暮伯勞飛,風吹烏臼樹……」

  聽到妻子慢慢地背起來一首我耳熟能詳的《西洲曲》,我不由地跟著她一起
背了起來。這是當年我最喜歡的一首南朝民歌,妻子知道我喜歡,所以她專門為
我將這首詩寫在宣紙上,送給了我。

  妻子的聲音將我從回憶中扯了出來,接著便聽見妻子繼續說道:「當時我為
了給你寫這首詩,專門找了一個書法老師來指點我,所以慢慢地有些事情就發生
了……」

  聽到這裡,我不由的插嘴問道:「主人就是教你書法的老師?」

  妻子點點頭,接著說道:「剛開始的時候,我們就是很普通的師生關係,他
的字寫得特別好,而且對學生的指導很細心,為了給你寫一幅完美的作品,我就
經常去他家,然後直到有一天……」妻子說到這裡,不自覺的停頓了一下,用眼
神偷偷的瞄了我幾眼,發現我神色如常後,才接著說下去。

  「那天我去主人家,當時我去敲門,開門的是大姐,她當時的打扮和今天的
一下,赤身裸體的站在門後給我開門,當時我感覺自己要瘋了,我想跑,卻被她
一把拉進了院子裡面。我求主人放過我,不要強姦我,但是主人什麼也沒有做,
他也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和我說,不要害怕,他不是壞人,他也不會對我做什
麼,只是今天的事情不要亂說。他給了我一本《O的故事》,說:『等看完這本
書你就明白了。』然後就讓我走了。」

  「不用說了……」聽到這裡我突然間一下子都明白了。

  「波利娜•雷阿熱對女人的影響力果然是超越了雨果,超越了巴爾扎克,甚
至超越了司湯達。」我突然間一下平靜了下來,對妻子發問道:「你把自己當成
了O?」

  「沒有!」妻子擡起頭看著說,說道:「我喜歡《飄》裡面的一句話,你以
為我窮,不好看,就沒有感情嗎?我也會的。如果上帝賦予我財富和美貌,我一
定會使你難以離開我,就像現在我難以離開你,上帝沒有這樣。可我們的精神是
同等的,就如她同你跟我經過墳墓,將同樣的站在上帝的面前。」

  「夏洛蒂•勃朗特,如果聽到一個女M居然會和她產生精神上的共鳴,我不
知道她是該欣慰還是該糾結了。」聽到妻子的話,我不由的諷刺道。

  「所以說,女人有時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麼,不知道自己信奉的
是什麼,矛盾的慾望!」聽到我的諷刺,妻子並沒有發怒,只是略微幽怨的說了
這麼一句。

  「只是因為這樣,你就成了他的女奴?即使《O的故事》喚醒了你的奴性,
但是你為什麼會選擇他做你的主人?」我接著問道。

  「我也不知道,」妻子往前走了幾步,將一個曼妙的背影留給了我,她站在
巨大的落地窗前說道:「或許,他是我心中的太陽吧!」

  「太陽?滋潤萬物生長?你真把他當尼采了?」聽到妻子把一個男人捧到這
麼高的一個位置,我再也壓抑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不由得大聲吼道。

  「尼采?」妻子沒有回頭,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或許是因為他每次去女
人那都帶著鞭子。」

  「那我呢?我是什麼?」我一步衝到妻子背後,用力地扳動她的肩膀,她卻
把頭扭頭,不讓我看著她的臉。兩個人就這樣扭來扭去,一時間整個房間內的空
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來電話了,來電話了,來電話了……」刺耳的電話鈴聲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也打破了我和妻子間的沈悶。妻子一把甩開我的手,將在床上不停響著的手機拿
了起來,她看了我一眼,然後接了起來。

  「主人。」妻子對著電話說道。

  是那個男人來的電話!我離得妻子比較遠,聽不清楚電話的那段的人在說些
什麼,只是聽見妻子不停地說:「是!是!」

  突然,妻子對著我說道:「賤貨,主人讓你跪著。」

  「不跪!」我正在氣頭上,大聲喊道。

  妻子又對著電話說了幾句,然後就快速的走向我,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妻子
猛地擡起一條腿,迅速踢在了我的襠部。一時間,劇烈的疼痛感讓我感覺整個人
的神經都要崩潰了,不由自主地捂住襠部,雙膝跪在地上,痛苦的扭動著。我擡
頭看著妻子,從她的眼神裡面我似乎看出了有幾絲痛苦和掙扎,接著劇烈的疼痛
感迅速蔓延,再沒有半點力氣站起來。

  「母狗已經讓他跪下了。」妻子對著電話說道。

  我一隻手撐著地,一隻手捂著襠,一時間所有想對妻子說的話都被這突如其
來的一腳踢得粉碎。

  過了好久,我才慢慢地緩過來,擡頭卻發現妻子一個人坐在床上,電話早已
經掛掉了。我們兩個人就保持著這種怪異的姿勢,她坐我跪。

  「王凱,你坐過來吧!」妻子悠悠的對我歎了一聲。我捂著襠,費力地挪到
床邊上,看著旁邊的妻子似乎變得陌生了。

  妻子對我說道:「王凱,咱倆已經都是主人的奴了,不論我還是你,我們都
不再是屬於我們個人了。」我默默的點點頭,接著妻子又說道:「尤其是我,王
凱,我是你的老婆不假,我愛的人永遠是你,你永遠是我最愛的老公。但是親愛
的,我的身體卻是不再屬於你,當然也不再屬於我了。我的奶子、我的陰道、我
的屁眼、我的口腔,我身體的所有都是屬於主人的了,只有他能絕對有這些器官
的使用權,也只有他能絕對決定我這些器官的存在與否。」

  「可……」我想說些什麼,可是張張嘴又沒有說出來。

  「老公,大姐當年的經歷我知道,你以為大姐的老公就沒有你這樣想過?你
知道我們每個女奴的陰環是幹什麼用的?是用來鎖屄的!只有主人才可以打開,
只有主人才可以決定誰可以使用我們的這些器官。說白點,我們就是活著的充氣
娃娃。

  大姐有一次偷偷給自己的老公使用了一次陰道,被主人知道後,大姐的陰道
就被主人用線活活的給縫住了,直到大姐夫跪著給主人求情,替大姐承受了殘酷
的懲罰以後才被開封。老公,我不想讓你這樣,所以我們服從好麼?」

  聽著妻子在耳邊的柔聲細語,我突然間感覺自己似乎明白了些什麼,又感覺
自己失去了些什麼,矛盾的慾望一直在搖擺著我的心和我的愛情。

  妻子彎下腰,從床頭取出了一本已經被翻閱了無數次的書,封面上大大的寫
著三個字:《第二性》。只是不知道,跨越百年,我是否能瞭解當年的薩特,而
妻子能否真正的理解西門波伏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