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玄幻仙俠]新藍月外傳1~26全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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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四、《遊俠傳說》

  燕京城「十三太保聖火神殿」中,一對男女正在歡愉,男的外貌肥胖醜陋,女的卻甚是嬌美,只聽那女子浪叫不斷,那肥胖男子淫笑道:「九太保,想不到你於此道如此精專啊!」那女子笑道:「大人失去藍幫主的痛楚,就由我來補足吧!」那肥胖男子忽然啪的一巴掌打在那美女的臉上,打得她俏臉腫了起來,罵道:「憑你這騷蹄子也配作藍月的替身,你這相貌、身材、肉穴、小嘴、屁眼,你做她的影子都還嫌不夠格。」

  哪知那美貌女子竟不生氣,反而扶起那胖子的肉棒,開始溫柔地吸吮、套弄,笑道:「那又有什麼辦法呢?也只有她才能讓皇帝如此神魂顛倒,皇上昏庸無能至極,成天只近女色,特別是那藍幫主,據我觀察的結果,皇上每天至少要狠狠地插她十次,似乎已決定要讓她懷上龍種,由藍幫主和他的孩子來繼承王位……」

  只聽那胖子哈哈大笑,說道:「妙極,我的妙計成了。」那女郎笑問:「你不喝醋,反而高興?」那胖子大笑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欽宗已是虛位元首,我又已擊敗『吃』、『喝』、『玩』三大勢力,早已統攬大權於一身,但我終究是不能篡位,因此仍然不算當上了大宋皇帝,因此我才想到了這條妙計。」

  那女郎笑問:「大人有何妙計?」那胖子笑道:「其實我將藍月送給皇帝之前,我就已經讓她懷孕了,然後我要十一調出一種祕藥,讓她肚腹暫時不隆起,然後把她送給欽宗,欽宗一見藍月,豈有不幹之理,到時藥效消失,藍月肚腹隆起,欽宗只道是自己的傑作,藍月美貌遠勝皇后,欽宗愛屋及烏,定會將皇位傳給她兒子,哪知此子卻是源於我的肉棒,欽宗日夜操勞,命必不久長,到時只要皇帝一死,小皇帝繼位,我變成了皇帝老子,大權、美人全部收回,今日皇帝睡我女人,日後後宮三千佳麗供我享用,皇后、娘娘、皇太后各各要被我的跨下巨物活活操死,讓這給我戴綠帽的皇帝老兒做隻短命烏龜……」

  說著將中指對上那女郎的屁眼,噗的一聲,手指插入菊花蕾中,一面喃喃地道:「阿月,我好想念你的屁眼啊,想要我的肉棒的話,就快點把我們的兒子生下來,好好撫養他,真希望那一日早些到來……」

  這對男女正是王大人和九太保陳佳遙。

  忽然,一人破門而入,叫道:「大…大人……,大…大事不好了……」卻是方十一闖了進來。

  王大人在歡樂之時,極不喜歡旁人打擾,不悅地道:「有什麼事不能自己解決的嗎?居然要老子親自出馬……」方十一喘著大氣道:「有…有刺客…有好多刺客殺進神殿來了……」王大人問道:「有多少人?」方十一道:「最…最少有三百人……」王大人不屑地道:「才三百人?我府內十多位高手,府外三千駐軍,難道不夠對付嗎?」

  方十一搖搖頭,急道:「那些刺客功夫硬得很,殿內高手全軍覆沒,殿外三千駐軍已被殺得剩下不到百人,這…這該怎麼辦啊……」王大人一聽大驚,自己府內均是一等一的高手,竟被殺得全軍覆沒,這一驚當真非同小可,忙道:「阿才呢?快叫他來。」方十一道:「才十已失手被擒。」王大人道:「那就不成了,九太保,快去護衛欽宗和阿月,保護他們脫困,中原群俠和其他女子失不足惜,十一,你斷後,咱們快快逃命吧!」

  只聽得一個聲音冷冷地道:「逃命倒不必了,快快來領死吧!」一個身影跟著從屋簷上躍下,此人正是任沖。

  只聽得任沖續道:「中原群俠已由邱老前輩、文老前輩和真武五老救出,陳瑛等人也已脫離魔掌,搭救她們的是一經大師……」方十一奇道:「怎地一經的武功回復了?」任沖冷冷地道:「一經大師因修練『太行神功』,真氣回復得快,武功早在三個月前便已復原。」接著道:「你們是想被我痛痛快快地一掌打死,還是想要被淩遲處死?」

  方十一忽然一聲大喝,跟著雙掌「殺龍」擊出,要趁任沖正在說話、無法凝氣時偷襲,任沖冷笑一聲,右掌隨手一架,這一掌雖然只使上三成功力,也未用上「攀瀑神掌」,但他武功高出方十一太多,只聽得喀喀兩聲,方十一雙臂齊斷,任沖跟著橫腿一掃,方十一腿骨斷折,栽倒在地。

  陳佳遙一躍而起,也不理會自己此時全身赤裸,雙掌擊向任沖小腹,任沖身形一晃,右手連點她「天池」、「氣海」、「神封」三穴,跟著飛起一腿,踢她屁股,陳佳遙赤裸的身子直飛出房門,任沖喃喃地道:「對這種淫賤妖女,不必講究什麼君子之道。」

  任沖沈聲喝道:「王狗官,納命來。」一掌拍向王大人前胸,他心中對王大人恨極,這一掌已使上了全力,眼見王大人便將斃命。

  忽見身旁一掌擊到,勁道剛猛,忙回掌自救,砰的一聲,雙掌一交,任沖但覺一股極強勁力,將自己平推出一丈,掌力之雄健,世所罕見。

  任沖大驚之下,只見眼前那黑衣人又是一掌擊到,急出一掌,這一掌已使上「攀瀑神掌」十成功力,卻見那黑衣人左掌翻起,後發先至,一驚之下,左掌離自己已不過兩呎,急忙右掌一記「飛瀑怒潮」拍出,雙掌一交,任沖只覺對方內勁柔和而渾厚,和他的剛猛掌法,路子完全相反,霎時全身一震,氣血翻湧,又退出一丈。

  只見那黑衣人身子也是晃了一下,隨即又再攻上,任沖見招拆招,暫時只守不攻,「攀瀑神掌」舞得周身滴水不穿,任沖心中突自驚疑未定,心道:「左掌搶先拍出,右掌後發先至?這是『太華陽神掌』中威力極大的『威震千里』,竟和我『攀瀑神掌』中威力最大的『飛瀑怒潮』不相上下,甚至猶有過之。而他的內力之柔和,竟又和『太行神功』這等相似。」

  眼見王大人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看來對此人的武藝有極高的信心,任沖怕王大人脫逃,忙一提氣,勁貫單掌,全力施為,數招過後,又是雙掌相交,任沖但覺自己內力源源外瀉,頓時明白了一切,霎時間心灰意冷,心道:「『太華陽神掌』、『太行神功』、『吸經神功』,原來此人竟是蕭伯伯,難怪我勝他不得,任沖一生,風流一世,倒頭來死在當代第一大俠手中,也算不枉了。」

  當下閉目待死,忽覺身後一股柔勁,化解了身前黑衣人--蕭慶的「吸經神功」,一呆之下,便及明白,知道是藍嶽煌也使出「吸經神功」助陣,知道藍嶽煌向來自負,決不會以二敵一,這當兒純是為了相救自己,單以「吸經神功」而論,藍嶽煌的功力較蕭慶高出不少,只見那黑衣人忙運「太行神功」閉氣化解來招,急忙飛起一腿,踢正了黑衣人腰間「京門穴」,「京門」乃人身要穴,極不好解,那黑衣人登時身體軟倒,任沖既知此人是蕭慶,這飛腿點穴,出得雖快,勁道卻拿捏得洽到好處,否則只消勁道稍加,蕭慶此時已然斃命。

  王大人眼見任沖敗勢已成,心中大喜,不料局勢竟會逆轉,當下轉身急奔出外,想以最上乘輕功逃命,藍嶽煌身形一晃,已擋在王大人身前,王大人勁貫雙臂,使出太華陽神掌中最強勁的「威震千里」猛擊藍嶽煌前胸,藍嶽煌冷笑一聲,不避不擋,王大人大喜,心道:「這一下你死定了。」掌力再加,雙掌已擊上藍嶽煌前胸,忽驚覺自己內力如河堤潰決般傾瀉而出,驚叫道:「『吸經神功』?!你是神風莊主藍嶽煌?!」跟著眼前一黑,內力已被吸乾,就此人事不知。

  此一役大獲全勝之後,這次來攻「十三太保聖火神殿」的群俠,每三十人為一對,自此行俠天下,天下遊走,所到之處,貪官汙吏、土豪惡霸各各皆被殺得乾乾淨淨,無一得免,世人紀念其功,因此皆稱此干群俠為「遊俠」。

廿五、《末路》

  過了不知多久,王大人漸漸醒轉,只見眼前一片昏暗,低頭一看,只見自己肥胖的身軀沒一處遮蔽,手腳都被鐵鍊綁縛,掛在牆上,跟著轉頭看看四處,卻見身旁才十、方十一也和自己一般情形,正自奇怪,忽聽得呀呀幾聲,一座鐵門被人推開。

  進來的人赫然便是任沖、邱鐵屌、吳巨屌、吳大屌、吳小屌、蕭清、爺奇、爺艷、趙潤、公孫靈,以及自己日夜思念的中原第一美女,清麗、美艷、慧黠的女諸葛藍月。這些人中,有人滿臉憤怒,有人滿臉哀傷之色,更有人臉露嘲諷之樣。

  只聽任沖道:「蕭伯母,這些人的武功已被令尊用『吸經神功』毀了,要如何處置這人渣,還請示下。」藍月道:「這人汙辱中原群俠,玷汙良家婦女的清白,早已死有餘辜,但一刀殺卻,又是便宜了他,邱前輩,你老人家認為該怎麼辦?」邱鐵屌冷笑道:「藍幫主不必煩憂,這些是交由老僧處理,淩虐致死正是老僧所長。」藍月笑道:「那就麻煩前輩了。」跟著竹棒一挑,啵的一聲,重重擊上了王大人的睪丸,王大人但覺下陰痛極,兩枚睪丸在重擊下已然破裂,只聽藍月說道:「此處最是不淨,務須處理。」邱鐵屌道:「老僧理會得。」

  任沖道:「蕭伯母,您太溫柔,下手太輕,至少需得這樣。」昏暗的燭光下,見任沖手中握著一支短棍,棍上發出耀眼白光,正是自己的寶物,「淫樂聖教」至寶--「武林聖火令」,任沖短棍自下挑上,再度重重擊上了王大人下陰,王大人一聲慘叫,原已受傷的兩枚睪丸,此時已然碎裂,下身一片血肉模糊,只一條肥肥的肉棒未受損害,跟著任沖又以同樣的方法處置才十和方十一,霎時間室中慘叫不斷。

  任沖跟著手中使勁,將那聖火令壓成一片鐵尺,和另一枚一起摔落在地,一旁吳巨屌冷笑道:「『武林聖火令』?!聖你媽的臭狗屁!!」

  王大人忽然想起一事,怪聲叫道:「俏藍月,咱倆的孩子出生了吧?他叫什麼名子,記住,他不姓『蕭』,也不姓『任』,是姓『王』!!」藍月冷笑一聲,道:「看來你至今仍不明白。」接著任沖從身旁拖過一人,此人赤身露體、佼好的面容、清麗的模樣、標緻的身材,看臉正是藍月,由她肚腹隆起程度來看懷孕已達六個月。

  王大人正自驚奇,任沖冷笑兩聲,伸手從那裸體的藍月臉上揭下一層面皮,只見面具下是一名美女的臉,是個極美的美人,卻又不及藍月的清麗絕俗。任沖道:「除了瀑布之旁的初會外,你所見、所玩、所辱的藍月,都是由這女人所扮的冒牌貨,這女魔頭是個道姑,姓『李』名『飛虹』,你想必有聽說過,廢狗官和女魔頭雜交所生的孩子,名字就叫『王八蛋』吧!」

  王大人對於數月來龍袍加身的幻想轉眼成空,不禁絕望,但絕望中,卻又夾雜了些許歡喜,心道:「早聞李飛虹雖已年過三十,但美貌不減、風姿依舊,本來打算大事一成,再想辦法用騙、用拐、用誘、用擒,也要得到她的身體,哪知已在無意間得享艷福,藍月、李飛虹,還有這群美女,武林中絕色美女,除任沖的老婆--石蘭外,都已被我嚐了個遍,日後脫身之後,該如何得到石蘭的身體,可得儘早籌劃。事成後,我定要同時睡上藍月、石蘭、李飛虹,再不然和她們三人玩車輪戰也不壞。」心中幻想著自己正在舔著石蘭的小穴,手指正挖弄著李飛虹小巧的屁眼,下體肉棒正抽插著藍月的陰門,竟忘了自己此時身在險地,而且兩枚睪丸已被打得稀爛,無法再與女人尋歡作樂。

  一旁邱鐵屌一見,哼的一聲,右手食、中兩指一記「雙龍搶珠」,刺入了王大人的兩顆眼珠,王大人一聲怪叫,雙目已被戳瞎,痛得哇哇大叫,跟著忽覺那話兒上一陣清涼濕潤,問道:「怎麼,這是什麼?」聽得吳巨屌的聲音冷笑道:「這是你在燕京城享樂時所喝的美酒。」王大人心中奇怪:「怎地要我用肉棒喝酒?」忽覺下身一陣炙熱,跟著越來越燙,忽然驚覺不對,大叫:「不要啊!」

  但肉棒已在烈火中燒了起來,在烈酒的助燃下愈燒愈速,最後這跟戕害無數無辜婦女的巨物,終於在烈火中燒為灰燼,群雄一見,無不痛快。

  跟著忽覺一隻冰冷的手掌按在自己左胸,跟著左胸劇痛,似乎是被硬生生地抓下一層皮肉,驚叫道:「你…你們做什麼?」話未說完,只覺右胸也是劇痛,也被抓下一塊肉,只聽邱鐵屌冷冷地道:「你這隻死肥豬,人不人、豬不豬的,難看死了,把你的臭皮、肥肉都抓下了,且看你變骷髏後,是不是會俊些?」跟著只覺左腰、右腰、左腿、右腿、左臂、右臂、左臀、右臀、前胸、小腹、下腹、後背皆連劇痛,邱鐵屌當真使開鐵爪將他皮肉一塊塊地抓下,接著只聽得邱鐵屌的聲音道:「這豬肝切成肉醬後拿去餵魚。」跟著又聽他道:「豬肺可以拿去餵狗。」

  然後再聽他道:「豬心餵老虎,嗯,不壞,不壞。但豬腦該餵什麼畜牲?」王大人意識漸漸模糊,終於再也沒有意識,這作威作福、荒淫無恥的王大人終於再也醒不了了。

  才十和方十一也在淩虐中死亡,但,九太保陳佳遙呢?

  在燕京城外十餘里地,一間痲瘋病院之中,一名美婦正被五名痲瘋男子輪姦著,六人身後更有近百名痲瘋男子等待著,痲瘋病極易傳染,因此患者不能與人交歡,積壓性慾已久,此刻都在狂幹一名美麗少婦,染有痲瘋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抽插著美婦的肉穴、屁眼、小嘴、乳溝。

  數月之後,九太保陳佳遙終於死於麻瘋病,痲瘋病院又回復了往常的平靜。

  十三太保除退出離開的十二丸藏柳生美子外,全軍覆沒,各各死相極慘,一生的所做所為,終究是會全部回收……

  當日任沖、藍月等人處決了王大人和九、十、十一太保之後,來到了神風殿後殿,一名黑色勁裝的漢子正坐在椅子上,臉上面罩已被取下,此人雙目失神、面無血色,面目看來憔悴之極,一經的師弟西域僧正在替他把脈,診完之後,向一經嘰哩咕嚕的說了幾句藏語,一經點了點頭,向藍月道:「蕭居士內功深湛,在燕京城所受的重傷,早已痊癒,但在那之後似乎受到嚴重打擊,因此得了心病,以致被方十一下藥之後,無心運內功抵禦,因此才成了王狗官的傀儡。」藍月嘆道:「慶哥哥定是以為那時我受辱於王狗官,心中悲痛,以致給王狗官有機可趁。」

  這漢子正是當代第一大俠、鎮守燕京城的大英雄--蕭慶,他在一年前,親眼見到愛妻在自己面前受人姦淫,接著又是地牢奇辱,以致這位大俠徹底崩潰,王大人所等的正是這一刻,自己之前的「八明五暗十三太保」合力也及不上蕭慶一人的武功,當時十三太保九死一失蹤,勢力正弱之時,便施巧計,既得「天下第一美人」--藍月,又得「當世三大高手」之ㄧ--蕭慶。

  王大人徹底地嚐遍了「當世第一美女」--藍月每一處性感部位,和她性交、口交、肛交、乳交,逼她吞食自己的濃精,要她在自己面前自慰、和女人搞同性戀、和自己的愛犬玩獸交,最後讓藍月懷上自己的孩子後,再把她送給當今天子。

  同時,王大人也利用蕭慶的絕世武功,擊敗了『吃』、『喝』、『玩』等三大勢力,眼見妙計將成,哪知忽然半路殺出程咬金,陪自己玩了半年多的藍月竟是假貨,遊俠大軍殺入聖殿,救回蕭慶與中原群俠,殺光自己屬下軍士,最後將他活生生的「解剖」致死。

  這時西域僧已替蕭慶解開迷藥,但蕭慶卻是心力憔悴,絲毫不見好轉。

  忽然藍月眼光一閃,低頭向文震天和邱鐵屌耳語幾句,只見二人臉露驚疑之色,點了點頭,似乎答應了藍月什麼事。

  三人不再交談,繼續聽一經說話,忽然邱鐵屌淩空躍起,鐵爪猛然攻向任沖,喝道:「任沖小賊,我宰了你。」任沖大驚,不知他何以忽然發難,一驚之下,鐵爪離頭頂已不過一呎,待要格擋,已自不及,百忙間將頭一側,將畢生功力集在雙肩,拚著肩頭重傷,一經大師和文震天便會出手制服邱鐵屌。

  忽然眼前銀光一閃,數枚銀針飛至,分射邱鐵屌數處要穴,只見那銀針細如毛髮,長達三吋,正是本門暗器「寒玉針」,只見文震天伸臂架開邱鐵屌這一爪,大袖一揮,將銀針盡數接過。

  跟著只見藍月發射袖劍,使開「漫天花雨」手法,數十發袖劍射向屋樑,卻見樑上一人揮劍擊開藍月射出的袖劍,劍法靈動,身形曼妙,使的正是本門劍術「天萌劍法」,任沖發覺藍月射出的袖劍中不含殺氣,顯然志在阻敵、不在殺敵,一愣之下,便即明白,當即飛身上樑,張開右臂,將那人緊緊抱在懷中,口中說道:「蘭兒,蘭兒,我想得你好苦。」

  只見任沖懷中之人,一身白衫,一頭烏黑的秀髮,一張面孔清麗絕俗,正是失蹤了一年多的石蘭。

  任沖摟著石蘭輕輕躍下,也不理會眾人,逕自帶著石蘭離開了大廳。

  藍月輕輕嘆了口氣,轉過身來,走到蕭慶身邊,輕輕喚了聲:「慶哥哥。」

  卻見蕭慶兩眼空洞的眼神中,忽然閃過了一些光芒,喃喃道:「是…是月兒嗎?」藍月柔聲道:「慶哥哥,是我,你沒事了嗎?」蕭慶自言自語得道:「月兒,你回來了?」藍月說道:「慶哥哥,王狗官已經死了,一切都沒事了。」

  蕭慶一聽到「王狗官」三字,原本失神的雙眼,忽然目露凶光,沈聲喝道:「王狗官,你出來,你在哪裡?」這一喝運上了上乘內功,當真是聲震屋瓦,樑上灰塵被震得倏倏而落,藍月說道:「慶哥哥,王狗官已被邱前輩淩虐處死了。」蕭慶聽到王大人的死訊,原本激動的情緒,終於漸漸平靜了下來。群俠均知,他們夫妻多日不見,定有不少話要說,當下慢慢退出了後堂。

  蕭慶的眼神適才由空洞轉為憤怒,此時又由憤怒轉為悲傷,藍月知他這一年來,受盡折磨、淩辱,此時定要向自己傾吐,緩緩走到他身旁的椅子上坐下,柔聲道:「慶哥哥,你有什麼痛苦,就儘管向我傾訴吧,可別悶壞了身子。」

  蕭慶此時再也忍耐不住,將一年來所遭遇的事情,毫無保留地告知藍月,包括王大人如何逼自己「玩遊戲」、如何讓自己姦淫眾少女、如何強迫自己和蕭清搞父女亂倫、最後自己如何成為王大人的走狗護衛……等,接著說到自己如何對不住她,如何在背地裡和陳佳遙通姦等情,全告訴了妻子。

  蕭慶和陳佳遙之間的事,藍月已從邱鐵屌口中聽說過,此時也不如何驚訝,只為丈夫的遭遇感到難過而已,蕭慶直說了一個多時辰,雖然他不擅言詞,卻也說出了個大概。

  蕭慶說道:「這次燕京城失守,以致你和眾少女受辱,全是因我對不起你,有你這等賢妻,卻不知珍惜,還去貪圖陳佳遙的美色,我……」藍月幽幽嘆了口氣,道:「慶哥哥,看來你也還不知情,燕京城失守那日你所見到的,並不是我。」蕭慶奇道:「那並不是你?」藍月道:「我現在就是要來告訴你實情的,事到如今我也不必再瞞你了,這是可得從一年多前,我為了尋我們的女兒,離開燕京城時開始說起。」

  藍月緩緩道出一年多前的慘痛經驗,自己、女兒和趙潤如何因為「奇淫合歡散」和「天萌聖藥」而失貞於公孫爛屌、吳氏父子、華陽幫長老,三女如何被迫口交、性交、肛交、乳交、自慰、同性戀,如何被迫吞食男人腥濃的臭精,自己的菊花蕾如何當眾被公孫爛屌開苞。

  之後自己如何和任沖發展出一段不倫之戀,後來又如何再次失貞於王狗官和他的「十三太保」之「八明」,眾少女、吳氏父子、爺奇如何在荒淫谷被辱,一直說到後來如何讓李飛虹化身為自己,進入燕京城等事情,詳細告訴了丈夫。

  藍月直說了兩個時辰才說完,藍月緩緩流下兩行清淚,接著說道:「我沒實現我的諾言,終究是失了貞節,我能了解你不會再要我了,如今我也沒臉再來見你,今日只是來告訴你實情罷了,我則日便要出家為尼,慶哥哥,你要多保重。」說著轉身便要離去,蕭慶身形一晃,已攔在她面前,張臂將她抱住,溫柔地道:「傻月兒,我怎麼會不要你?」藍月道:「慶哥哥,你不必攔我,我……」話未說完,蕭慶已探頭吻住了她。

  藍月在這一年之中,已不知被不同的人吻過了多少次,但只有這一次的吻,才真正讓她覺得心中充滿溫暖,和公孫爛屌、吳氏父子、華陽幫長老、王大人、十三太保的吻,她回想起來,幾欲作嘔;和任沖的吻,仍是性多於愛;唯有蕭慶的吻,才讓她真正感受到幸福的存在,也只有蕭慶,才是她真正用畢生心力去愛的人,霎時間,她發覺到自己的一顆心,自始至終,一直是纏繞在丈夫的身上。

  蕭慶輕輕將她抱起,把她放到神風殿後殿的一張長桌之上,竟開始解她衣帶,藍月驚道:「慶哥哥,不要在這裡,先…先回房啊!」蕭慶笑道:「何必呢?要看,讓他們看便了,世俗之見,何必在意?」這兩句話若在任沖說來,絲毫不奇,但藍月素知丈夫最是注重禮法,此時竟要和自己在大廳上親熱,雖然廳上無人,卻也已羞得滿臉飛紅,心道:「廳上無門,若有人忽然進殿,看到我和慶哥哥的情形,那該如何是好?」但她害羞之中,卻又帶有一些興奮,丈夫太過正直的事,她雖不以為病,卻總覺得不好,此時蕭慶既打破了世俗之見,自也是一件喜事。

  分神之際,蕭慶已將她的衣衫、內衣、肚兜、褻褲脫得一乾二淨,又將自己衣衫匆匆脫下,也不多做前戲,將她兩腿擡起,一挺屁股,將肉棒插入藍月的花瓣,在長桌之上開始激烈的抽插。

  藍月等了這許多時候,終於等到了丈夫的肉棒,心中喜極之下,開始扭腰配合起丈夫的抽插,口中也開始沈吟:「慶哥哥,我等你好久了,你終於插進來了,這次終於是你的了,我還要…我……」隨著蕭慶的抽插漸漸加快,藍月的說話漸漸聽不清楚了,到後來只剩下「哼哼嗯嗯」的歡愉聲而已。

  抽插一陣之後,藍月身體顫抖了幾下,愛液終於瀉了出來,她身上的「天萌聖藥」已讓西域僧解了,此時的高潮卻是真正源自內心的歡愉。

  蕭慶將妻子的身體翻過,讓她背對自己跪趴著,肉棒再次插入濕淋淋的花穴,又開始了激烈的交合,藍月「嚶」的一聲輕哼,抓緊桌緣,開始接受丈夫的攻勢,隨著蕭慶的插入,屁股向後挺出,讓肉棒更深入花穴的隱密深處。

  藍月秀髮散亂,纖腰直擺,臀部前前後後的配合著丈夫,蕭慶一手搭在妻子腰間,另一手從她大腿滑向陰部,手指開始撮弄花穴前的蒂豆,藍月興奮得啊啊直叫,愛液隨著蕭慶的抽插,一次又一次地傾瀉而出。

  隔了一陣,蕭慶又換過姿勢,身體正坐,將藍月抱起,讓她背對著自己坐上自己勃起的陽具,藍月又是啊的一聲,興奮得叫了出來,又開始了一場激烈的交媾,藍月身在半空,無從借力,只能用叫聲來表達自己的歡愉,蕭慶也將手移到藍月下陰,開始繼續撮弄她的陰核。

  又樂了一陣之後,藍月身體已漸感不支,心中甚是奇怪:「怎地和慶哥哥作愛,竟比之前被輪姦時還要累,我怎麼從來不知道自己的丈夫這麼勇猛,我們已經幹了一個多時辰了,他竟然還未射精,陽具也毫無軟倒之狀?!」想著想著,臉上又不禁浮上一朵紅雲。

  蕭慶接著又將她抱起,卻不在插入,抱著她躍離長桌,落在地面,蹲起馬步,下體肉棒高高翹起,將藍月翻成正面對著自己,才再重新插入。

  藍月心中奇怪:「這是什麼插法,我怎麼從沒見過?!」忽覺一股快意直衝腦門,忍不住又叫出聲來,下體淫水狂瀉,蕭慶終於在這一次的交合中射了出來,將精液全射入了藍月的花穴深處。

  藍月嬌喘著癱坐在長桌上,虛弱地笑道:「慶哥哥,你真行啊。」卻見蕭慶的陽具射過精後竟仍是挺立,並不軟倒,心中大驚,不明所以。蕭慶又將藍月抱起,讓她跪趴在長桌上,臀部翹起背對著自己,伸手指摸了摸她的菊花蕾,問道:「月兒,我能試試這裡嗎?」

  藍月心道:「我得替慶哥哥降降火才行,但慶哥哥的傢夥那麼大,插進來後面不知道是什麼感覺?」紅著臉點點頭,蕭慶將龜頭頂上菊門,臀部一用力,陽具噗的一聲,沒入了藍月的屁眼中。

  倘若兩年前,藍月定然不答應讓蕭慶操她屁眼,藍月愛潔,又將菊門視得很神聖,因此從來不讓蕭慶和她肛交。三年前,蕭慶曾數度要求想試試藍月的屁眼,卻總是被拒絕,一日蕭慶再也按耐不住,趁藍月熟睡之時,偷偷解開她的裙子、褻褲,緩緩將陽具插進她的菊門,但就在陽具前端龜頭剛沒入菊花蕾時,藍月就被驚醒了,狠狠罵了他一頓,而且好幾天不和他講話。

  蕭慶因為好奇心並未得到滿足,所以有些不高興,陳佳遙此時便趁虛而入,奉獻出自己的身體,讓蕭慶盡情的肛交、口交、乳交,從此之後,蕭慶便時常找她玩樂,她也一再的幫忙,終於搏取到了蕭慶的信任。

  此時藍月和蕭慶享受著第一次和彼此的肛交,藍月只覺這次插入自己屁眼的肉棒比之前的都要大上一倍,肉棒和肉壁緊緊相貼,填滿了自己的後洞,蕭慶亦覺藍月的屁眼,不論大小、收縮、寬窄都遠較陳佳遙、蕭清、趙潤等女為佳。藍月回頭望了蕭慶一眼,臉上露出溫馨的笑容,點頭示意蕭慶開始。

  蕭慶將肉棒抽出直到剩下龜頭時,又在用力插入,藍月吃痛,呀的一聲叫了出來蕭慶溫柔得問道:「很痛嗎?月兒?」藍月笑道:「很舒服,慶哥哥,你再來啊。」兩人漸漸放開心結,開始開心地交合,蕭慶將食指、中指、無名指三指,一齊插入藍月的花瓣中,更令藍月樂得浪叫不斷,兩人的第一次肛交,終於在浪叫聲中達到高潮,藍月愛液飛濺,蕭慶卻將精液全射入了藍月的屁眼裡。

  蕭慶將肉棒拔出藍月的屁眼,對藍月道:「月兒,幫我含一含。」藍月笑道:「慶哥哥,你真壞,明明剛插進人家的屁眼,還要人家幫你含。」但也不忍心要丈夫遺留精液不射出,只得低下頭,張開小嘴,將蕭慶的肉棒吞入嘴中,開始吸吮,蕭慶扶著藍月的頭,開始擺腰,把她的小嘴當成肉穴一般抽插,蕭慶挺立的肉棒,終於在藍月的嘴裡射完精後,軟了下來,藍月很清楚男人這時候想要什麼,將嘴裡的精液吞嚥下去,充滿深情的看著蕭慶。

  在神風莊另一頭的客房中,任沖和石蘭正在述說別來之情,原來石蘭當日受辱於完顏綠陽、完顏曜日、金國皇帝和金國士兵之後,心灰意冷,已無面目再見任沖,「十年之約」不過是要任沖在這十年之中,淡忘自己,另結新歡,因此一路尾隨任沖,只待他對自己忘情之後,便即揮劍自刎。

  哪知任沖心中念她極深,雖然身旁便有陳瑛、陳霜這等美女相伴,卻從不越禮,幾個時辰前,忽見任沖遇險,這才出手相助,卻不知這事是由藍月所安排讓他們情人相見,此時既被任沖發現了行跡,也不再躲避,便向任沖說明了經過。

  任沖握著她手,柔聲道:「蘭兒,你真傻,我怎麼會介意你的失身,今後別再離開我了,我們今日便在這裡做真正的夫妻吧!」石蘭感動地點了點頭,隔了一陣,說道:「沖兒,你先答允了我一件事,我再依你。」任沖道:「你有什麼事,我一定給你做到。」石蘭道:「當真?」任沖笑道:「難道有假?」石蘭道:「我要你一並娶了陳瑛、陳霜、公孫靈這三個妹妹。」任沖吃了一驚,沒想到石蘭的要求竟是這等事,不禁一呆,石蘭說道:「你說過你會答允的。」任沖奇道:「你怎麼要給我多添三個老婆啊?」

  石蘭正色道:「我一路跟隨你們,自然看得出她們對你的深情,不下於我。瑛妹妹曾經想要犧牲自己的身體,來解救我的貞操,雖然我終於還是失貞了,但她的心意我卻十分明白;霜妹妹曾數度在你重傷時,照顧你、安慰你;靈妹妹曾
在荒淫谷暗中將淫花之毒的解藥交給我,以救你性命。光是她們對你的恩情,我便及不上她們了,現在我要你答應我取她們為妻,你答應嗎?」

  任沖對三女的深情如何不知,但卻一直不知何以為報,何況陳瑛和陳霜甚至曾將處女體交給了自己,更是令他萬分為難,此時石蘭主動要求他,要讓他多三個如花似玉的老婆,又怎有不答應之理,當下說道:「我自然會答允你。」石蘭微微一笑,忽然從懷中取出三顆釦子,分別彈向屋樑、衣櫃、房門三處,笑道:「瑛妹妹、霜妹妹、靈妹妹,你們出來吧。」

  卻見陳霜從屋樑上躍下,陳瑛自門外走進,公孫靈從櫃中跳出,三女表情皆是一般,又害羞、又尷尬,害羞的是任沖說要取她們為妻,尷尬的是自己適才竟然偷聽任沖和石蘭的說話。

  以任沖和石蘭的武功,三女的行跡自是早被發覺,任沖笑道:「真是的,幹麻亂聽別人說話,要聽我們的聲音,以後還怕會聽不夠嗎?」三女臉上又是一紅,石蘭將三女扶過來坐在床緣,笑道:「成親後咱們四人一般大小,不分貴賤,我大著你們幾歲,你們就叫我一聲姊姊吧!」陳瑛和公孫靈臉上都是一紅,輕叫了聲「姊姊」,陳霜詫道:「終生大事,怎麼能隨便幫人家做決定,姊姊你真討厭。」這聲「姊姊」仍是叫出來了。

  任沖笑道:「你們四個,誰要先和我做夫妻啊?」石蘭笑道:「沖兒還真是性急呢!」陳霜道:「蘭姊姊,你年紀最大,讓你先吧。」任沖說道:「這倒是我第一次碰蘭兒呢。」石蘭羞道:「要溫柔些喔。」任沖笑道:「我會的。」

  石蘭和公孫靈一生癡戀任沖,此時終於達成心願,陳瑛和陳霜也和任沖溫存了一番,五人一起渡過了這熱情的一夜。

廿六、《靖康之難》

  神風後殿之中,一名身材碩壯的壯漢和一位清麗美艷的少婦正依偎在一起,兩人一起平躺在殿上的長桌之上,一起回憶著適才和彼此的歡愉,只聽那美貌少婦柔聲說道:「慶哥哥,咱們回房去吧,再遲些恐怕就會有人進殿了。」壯漢問道:「月兒,你快活嗎?」美婦笑道:「快活極了,慶哥哥,我好想你啊。」

  這壯漢正是「中原第一大俠」蕭慶,而他身旁的美婦自然便是「中原第一美女」藍月,兩人分離日久,此番交合心中均是萬分歡喜。蕭慶隨意地用衣服遮住了藍月赤裸的玉體,展開上乘輕功,將她抱回房中。

  兩人回到藍月出嫁前的閨房中,藍月離開神風莊已久,房中陳設甚是陳舊,然而卻打掃得乾乾淨淨,足見藍嶽煌愛女之心,蕭慶和藍月併肩躺到小床上,床身甚是狹窄,兩人幾乎是肌膚相貼,卻更減少了兩人間的隔閡。

  蕭慶道:「月兒,你和沖兒曾有過肌膚之親對吧?」藍月一聽,登時羞得滿臉通紅,害羞之中,又帶著些自責與歉疚,緩緩點了點頭,蕭慶道:「明晚,要沖兒還有石姑娘、陳姑娘、公孫姑娘來神風後殿找我。」隔了一陣,又道:「大屌、小屌、奇兒、潤公主、艷兒、清兒也一並找來了吧。」藍月應了一聲,心中奇怪,不知丈夫又要搞什麼把戲。

  第二天夜裡,藍月依言找來了任沖等人,在神風後殿上會過蕭慶,眾人心中奇怪,不知蕭慶有什麼事要找這麼多人來說。

  剛一進殿,眾人不禁一呆,只見殿上點了許多紅燭,光亮與白晝一般無異,廳上不知何時已擺滿了五、六張大床,枕頭、錦被一應俱全,蕭慶正坐在中央的一張大床之上。

  蕭慶笑道:「快坐下吧。」廳上椅子已被拿開,眾人只好坐到大床床緣,蕭慶緩緩說道:「我一生之中,所學過的武功著實不少,其中最管用的便是『太華陽神掌』和『太行神功』。『太華陽神掌』得自天山山洞中的一面石壁之上所載,但你們可知『太行神功』源自何處?」太華陽神掌的由來,眾人均之,但卻從未聽蕭慶提起過太行神功得自何處,此時不禁都感好奇。

  蕭慶緩緩說道:「十多年前,邱鐵屌前輩曾和我在真武寶殿上激鬥近千招的事,你們是知道的。當時邱前輩尚未拜一經大師為師,一心一意只想得到『武功天下第一』的稱號,因此潛入真武神殿,想偷盜真武教祖師夢儀真人所遺留的武功拳譜,真武五老敵他不過,要我援手奪回寶典,最後我終於以『太華陽神掌』僥倖得勝,奪回了寶典。」

  頓了一頓,續道:「我將寶典還交真武五老,他們卻不再接收,說要將寶典贈與我,我追問之下,才知夢儀真人遺囑真武弟子千萬不可修行寶典中所載武功,要真武五老自行衡量人才,將寶典授與之,並強調此人務必須為俗家人。」蕭清問道:「為何定要是俗家人才可得此寶典?」蕭慶道:「當時我也這麼問真武五老,他們卻說連他們也不明其理,直到後來我起始修行寶典上的武功,才明白了原因。」

  蕭清問道:「那是什麼武功?」蕭慶道:「這寶典中所載武功,純是練氣之道,然而其神妙確是當世一絕,這門內功便是用以剋制『吸經神功』的『太行神功』。」眾人聽到這裡,都是哦的一聲,此時方知「太行神功」原來是源自真武教,藍月問道:「『太行神功』的由來我是知道的,但你卻沒說過為何只有俗家人才能修行此功。」蕭慶道:「我現在正要說明原因,沖兒、石姑娘,這事卻又關係到你們『天萌派』了。」

  蕭慶停了一下,續道:「『真武教』祖師夢儀真人出家前和『天萌派』祖師林天萌女俠曾是一對璧人,後來有一日夢儀真人卻因為和林女俠溫存、行房耽誤了時辰,而沒有來得急救到一位前輩英雄,夢儀真人悲痛之下,竟出家作了道士,林女俠曾數度苦勸他還俗,夢儀真人始終不肯,林女俠終於在寒心之下,創了『天萌派』,含恨而終。」眾人又都是哦的一聲,任沖和石蘭也都吃了一驚,林天萌創「天萌派」的原由,他們自然知曉,但天萌門人素來守口如瓶,絕不告知外人林天萌和夢儀真人的過去,蕭慶是從何處得到這個消息,倒是一件奇事。

  蕭慶續道:「然而夢儀真人確曾為林女俠而練就了一套獨門神功,此功名曰『九九神功』。」眾人一聽,又都是一奇,任沖問道:「『九九神功』已流傳數百年,世所多見,怎會說是『獨門』?」蕭慶搖了搖頭,說道:「如今世上流傳的『九九神功』若非殘缺不全,便是贗品,要想『九九神功』這等奇功,怎麼可能是會如此輕易便讓人得到了,想當年夢儀真人花費無數心機,方能得到這本如假包換的『九九神功寶典』,哪知卻在功成之前,便因誤了大事而出家為道。後來他在編撰『太行真經』之時,將『九九神功』和他與林女俠的過往寫在薄紙上,夾在『太行真經』書頁的夾層之中,我才因此而得知了這段過往。」

  眾人此時終於明白了蕭慶為何習得「太行神功」、為何會知曉夢儀和林天萌的私事,只聽蕭慶續道:「沖兒、奇兒、大屌、小屌,我今日要你們來,便是要起始傳授你們『九九神功』的功法,在這之前,我先讓你們見識見識這『九九神功』練成後的妙用。」

  任沖心思機靈,已漸漸明白他的意思,對眾妻道:「蕭伯伯是要你們來感受感受這『九九神功』的厲害,你們先脫了衣衫吧。」爺奇也已明其意,說道:「清妹,你也試試吧。」吳大屌、吳小屌心思魯鈍,倒是爺艷和趙潤先明白了蕭慶的話,眾女一時間都羞得滿臉通紅,知道自己現在竟要在丈夫面前和蕭慶交合。

  隔了一陣,眾女漸漸放開心結,紛紛開始解衣,將外衣、內衫、肚兜、褻褲依序脫下,吳大屌、吳小屌只瞧得血脈噴張,差點忍不住想撲上去,任沖、爺奇也感到氣息一滯,蕭慶待眾女解衣完畢後,伸手在衣帶和褲帶上一拉,啪啪兩聲,衣帶、褲帶齊斷,露出了健壯的胸膛、結實的腹肌,還有十二吋長的陽具。

  眾女一見蕭慶威猛的陽具,都不禁面紅過耳,藍月細心地扶著石蘭坐到蕭慶身旁,說道:「蘭妹妹,你先和慶哥哥玩玩吧。」石蘭輕輕移身到蕭慶身旁,低聲道:「蕭大俠,我們要在這兒做嗎?讓沖兒看著沒關係嗎?」蕭慶笑道:「沖兒不是已經說好了嗎?還有,別『蕭大俠』長、『蕭大俠』短的,太客套了,我叫你做『蘭妹』好了。」說完,已湊嘴吻上了石蘭櫻唇。

  兩人四唇相接,石蘭不禁全身一震,心道:「沖兒在看我嗎?」偷眼想瞧任沖,卻見任沖的目光也正瞧著自己,兩人四目相接,石蘭又是滿臉通紅,蕭慶也不在客氣,雙手開始在她赤裸的胴體上遊移,一手移向石蘭酥胸,另一手開始撫摸私處花瓣,花心被觸摸到,石蘭心中一蕩,開始伸舌回吻,和蕭慶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在一陣深吻之後,蕭慶將石蘭雙腿扳開,扶著她的纖腰,將十二吋長的肉棒連根沒入了石蘭的花瓣,石蘭輕哼一聲,雙手環抱蕭慶背椎,開始了激烈的抽插,雙方激烈得抽插、擁吻,奮戰了一陣後,一起達到高潮,蕭慶將陽精全射進了石蘭的花穴深處,然後抽出肉棒,讓石蘭用小嘴替他清理餘精。

  蕭慶也不停下,抱過藍月,又開始了激烈的熱吻、交合,高潮之後,又將精液射進藍月的私處,讓藍月清理過後,又拉過陳瑛開始交媾。但見蕭慶連續和八位美女舌吻、交媾、內射、口交,從石蘭、藍月、陳瑛、陳霜、趙潤、蕭清、爺艷,一直幹到公孫靈,肉棒卻始終雄偉挺立,精液亦是出之不盡、射之不完。

  完事後,眾女均甚為疲累,倒在床上沈沈睡去,任沖、爺奇、吳大屌、吳小屌心中對這位蕭大俠,不由得誠心佩服,當下蕭慶將「九九神功」心法傳授與之,四人開始專心修行。

  一個月後,四人攻力均是大進,蕭慶驗收成果,當晚又找了眾女過來,不過這一次卻又多了清瘦的岳琳琳、大腹便便的李飛虹兩名新人。

  蕭慶在遭逢大難之後,對世俗禮法早已置之度外,對倫理道德亦是不再掛懷,替眾女解衣之後,笑著說道:「沖兒,你們四人之中,以你進益最快,你還沒上過潤公主、艷兒、清兒,今晚好好和她們玩玩吧。奇兒,你岳母和蘭妹兩人又美又騷,好好享受吧。大屌、小屌,瑛兒、霜兒滋味妙極,你們不可不試。」說罷,自己拉過李飛虹開始狂吻,雄偉壯健的肉棒抽插著李飛虹因懷孕而擴張的大花穴,雙手揉捏著她因懷孕而更為碩大豐潤的乳房,開始狂幹這位害慘自己一生的女魔頭,李飛虹開始瘋狂地浪叫:「快幹我,幹死我,喔喔…爽死我了……」

  公孫靈和岳琳琳濕潤的香舌,也開始在蕭慶和李飛虹的交合處舔吮。

  一時之間,神風後殿滿是淫聲浪語,浪叫之聲不絕於耳,「喔…喔…沖哥哥,好爽喔…爽死啦……」、「嗯嗯…前後夾攻…真好……」、「喔…喔…好奇兒,你幹得岳母好爽呀,嗯…再快一些…用力一點……,啊!你讓岳母高潮了……」

  而在中國遙遠的另一方,大宋皇帝因為失去了眾美女而食不下嚥、不理朝政,靖康二年,金兵攻破汴京開封府,俘宋徽宗、欽宗二帝,史曰「靖康之難」,北宋亡朝……

  「顏瓶公主」趙潤之父--「康王」趙構率領親信,南逃至應天府登基稱帝,改元「建炎」,建立南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