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玄幻仙俠]美人圖1~10全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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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雪中激戰

  伊山近駕著空行梭,在天上飛了一天一夜,終於睏倦,落下來休息。

  他畢竟修為不深,雖然已經是四階修士,卻還是得休息睡覺。

  在客棧中要了一間上房,伊山近潛身隱入美人圖中,要以最快的速度提升實
力,以應對俠女盟後面可能出現的仙家勢力。

  站在瑤台之上,媚靈現身前來迎接,而蜀國夫人也柔順地跪在他面前迎接情
郎,眼睛閃閃發亮,為自己能有這麼一位了不起的小仙情人興奮癡迷。

  媚靈湊到伊山近耳邊,輕聲道:「我把事情告訴了她一點,只說你是修士,
別的倒沒有說,告訴她這是門派隱秘,仙家規矩大,讓她不要多問。她倒也識趣,
只想救出自己妹妹和女兒、甥女,也不想知道太多的事情。」

  伊山近點頭,對她的表現還算滿意。

  媚靈又回頭看了她一眼,猶豫道:「公子,我看她的情形不太對,像是吃過
「性奴丹」。」

  伊山近大奇,叫道:「性奴丹?那是什麼東東?」

  「是老主人當年製出來的藥物,並寫了藥方留存於世,凡人服下它,可以駐
顏不老,卻要受我們這一門派仙法所制,心甘情願地做性奴,絕不會違抗。」

  伊山近點頭明白,恍然大悟,這才知道她們姊妹為什麼一見面就對自己這小
小孩童一見鍾情,絲毫不顧外表年齡上的差距,就像中了淫蠱一樣,淫賤至極,
原來果然是中了淫蠱的結果。

  他叫了蜀國夫人過來,仔細詢問,才知道是某個仙家宗派中修士製出了駐顏
丹,拿它跟皇家換了些珍稀藥材,這才有太后和她們姊妹服用仙藥的事情。

  至於當朝皇后,那時太后提出要賜她仙藥,溫皇后卻謝絕道:「女子以德為
重,臣妾要輔佐陛下,容貌太美反而不好。」因此拒絕服用。

  她這樣的高尚情操,讓伊山近嘖嘖稱奇,心中更增加對她的尊崇與好感。

  據媚靈看來,蜀國夫人所服的仙藥似乎與原來的丹方稍有差異,可能是那煉
藥修士改用了一些比較常見的藥物,再加上服用時仙藥放置時間已經不短,因此
藥性有些變化,但性奴對主人忠誠不二的功效倒是沒有變。

  伊山近聽得猶豫,沈吟一下,問:「現在知道了吧,你是因為吃了淫藥才變
成這樣的,要不要讓媚靈想辦法,驅除你身上性奴丹的後遺症,卻不影響它的駐
顏效果?」

  蜀國夫人聞言大驚,滿臉是淚地撲上來抱緊他的身體,惶然悲泣道:「阿禾,
你不想要我了嗎?是不是玩了這些天,你把我玩膩了?」

  「倒也不是啦,只不過你受藥性影響,一直做性奴,好像對你不太公平。還
是驅除性奴效果好一點吧?」

  蜀國夫人顫聲叫道:「不,不要!妾身能陪在你身邊,已經是最大的幸福了,
這些天能和你在一起,是妾身一生中最快樂的日子,求你不要拋棄我,不要去掉
我身上的仙藥效用,妾身願做你的性奴,永生永世!」

  她哭泣著用櫻唇香舌在他臉上身上狂吻舔弄,漸漸跪下去,褪去他的褲子,
櫻桃小嘴咬住肉棒,大口大口地用力吮吸,與他激烈口交,直幹得口沫橫飛,濺
落到旁邊媚靈的繡鞋上面。

  「你還真是只會這一招啊!」伊山近無奈地道,摸摸秦首上如雲青絲,好言
撫慰道:「不想去掉就留著吧,咱們先把你妹妹她們救出來再說!」

  一想起俠女盟,伊山近就臉色陰沈,心中怒火燃起,回頭下令道:「把綵鳳
幫那些賤婢現在的情形調出來給我看!」

  媚靈應命,舉長袖向空一揮,天空中現出兩幅畫卷,分別是七劍婢與趙飛鳳
二人的畫面。

  那七名美婢,此時正持劍四處搜尋出路。伊山近看她們在峰頂閒得無聊,就
去掉了禁制,在玉峰下設了個迷宮給她們走,結果到現在她們還沒有死心,一直
在尋找出去的道路。

  而趙飛鳳與小碧則躺在潔白大地上,互相舔弄嫩穴,爽得欲仙欲死,看得伊
山近勃然大怒,捶心痛恨道:「老子在為表妹們難過,她們倒幹得快活!」想起
趙飛鳳也是俠女盟的一員,他心中大恨,舉手撕裂空間,大步向著空問縫隙踏了
進去。

  此時的趙飛鳳,正將修長玉指深深地插入小碧溫暖濕潤的蜜道裡面,興奮地
狂亂抽插,直幹得淫水四濺,弄得她美麗玉顏上星星點點,卻還是狂幹不休,同
時嘴裡還含著小碧陰蒂,舌尖在上面瘋狂刷弄。

  小碧也興奮地啜泣著,丁香小舌快速舔弄她的蜜穴,吮吸陰蒂,兩個人幹得
熱火朝天,蜜汁不住地噴灑出來,染在對方的俏臉櫻唇上。

  「啊|」在興奮的狂舔亂插之後,兩人同聲嬌呼起來,一起達到了性愛的高
潮。

  這一輪交歡結束之後,小碧抱住趙飛鳳赤裸玉臀幽幽啜泣,櫻唇含住她最隱
秘的花唇,吸吮著裡面流出的蜜汁,感覺著她的手指深插在自己柔嫩蜜道裡面,
可是不知為何,就是缺乏大肉棒整根插進的充實滿足感,高潮的快樂好像也比從
前差了許多。

  她輕輕打了個寒噤,不敢再想下去,轉而努力吮吻花唇蜜穴,素手輕撫赤裸
雪臀,輕柔按摩著趙飛鳳的菊穴,以這樣的動作來轉移自己的心思。

  趙飛鳳突然幽幽歎息一聲,下定決心道:「小碧,你也插進來,把我的處女
膜弄破吧!我這一次,不會再怕痛了!」

  小碧驚愕地瞪大眼睛,「咦」了一聲,心中有些疑惑。

  「來吧!」趙飛鳳不想多說什麼,只是咬牙等待著處女膜破裂的一刻。

  她清楚自家事,伊山近這些日子一直找她交手,能力越來越強,有時甚至還
能在她手上佔得上風,雖然總是被她打敗逃走,可是遲早有一天會趕上她,將她
按倒在地上,像對小碧那樣對她。

  既然如此,還不如趁著他沒有得手,先讓自己最愛的女孩得到了自己的處女
身,就算死也無憾了!

  小碧感覺到她堅定的決心,也沈默下來,食中一一指併攏,化為劍指頂在她
的隱秘嫩穴上面,微一凝神,就要運勁向裡頂入。

  趙飛鳳感覺著她的玉指探入穴口嫩肉,頂在處女膜上,咬牙忍痛道:「小碧,
速度快一些,長痛不如短痛!」

  「是!」小碧擦乾眼淚,咬緊貝齒就要取走愛人的處女貞操,用盡力氣向裡
一頂「啊!」一聲慘呼在玉峰上響起,美少女目中含淚,嘶叫道:「好痛!己」
怎麼了?「趙飛鳳慌忙回過頭,看著她彎曲的玉指,心疼地叫道:」是不是弄傷
了?「

  小碧將手遞給她,含淚道:「不知道為什麼,手上突然沒有力氣了!」

  趙飛鳳心疼地替她好生揉了半天手指,看她恢復過來,又趴到她身上,獗起
圓潤玉臀,要求她用那手指努力插進去。

  「哎喲。」小碧又是一聲慘叫,含淚道:「又沒有力氣了!」

  趙飛鳳沒有辦法,只好一次次地替她揉手指,整理好工具後,要求她將這工
具插進去,結果還是一點用都沒有。

  幾次下來,趙飛鳳終於急了,怒視她一眼,喝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想把
我這片膜留給你姘夫弄破?」

  小碧花容慘白,掩面大哭,被心上人的惡語所傷,肝腸寸斷。

  趙飛鳳看她哭得傷心,漸漸醒悟過來,以拳擊掌,怒道:「我知道了,一定
是那個混帳使的妖法!」

  這裡都是伊山近控制的空間,到處都古古怪怪,現在對小碧施展一些妖法,
也是正常的事。

  趙飛鳳跳起來,憤怒地大步亂走,舉目四顧,咬牙道:「混蛋東西,居然在
小碧手上施了妖法,難道以為這樣我就沒辦法了嗎?看我找根樹枝,削尖了拿給
小碧,讓她動手插進來!」

  可是她注定又要失望,這座玉峰上雖然有些摸起來不寒冷的雪,卻沒有雪中
瓊樹,當然也沒有樹枝。

  趙飛鳳走了半天,找不到半棵樹,只好回來問:「你的劍在哪裡?用劍鞘也
行!」

  「被那個傢夥搶走了,連鞘都沒有留下!」小碧掩面泣道,心裡悲傷畏懼:
「幫主已經有些走火入魔了,真的這麼害怕被他用那個東西插進去嗎?可是被插
進去的時候,開始很痛,後來幾次就越來越舒服了啊……」

  當然這樣的話,她是絕不敢說的,看著趙飛鳳絕望地坐倒在地上,又心疼她,
只好含淚爬起來,跪在她雪白修長的美腿中間,趴下去舔弄幫主蜜穴。

  趙飛鳳看著美少女秦首在她胯間晃動,青絲輕搖,磨擦著她大腿根部,頗為
酥癢,感覺濕滑小舌一下下地舔弄著嫩穴,心中酸楚而又感動。

  舔了一會,小碧伸出雙手,食指併攏在一起,劍指頂在幫主的處女蜜穴上,
突然嬌叱一聲,拚命地向前頂去。

  「啊!」她又是慘呼一聲,兩隻手都軟了下來,根本無汰刺入。趙飛鳳再也
忍不住,將她摟在懷裡,兩人抱頭痛哭,聲音淒慘哀痛,令人聞而心酸。

  伊山近一步從空間縫隙中踏出來,聽著她們哭得傷心,不但沒有被感動,反
而仰天大笑,心裡的氣悶為之舒暢不少。

  趙飛鳳擡頭看到他,眼睛都紅了,跳起來大罵道:「小畜牲!你竟然敢對小
碧施妖法,害得我……害得我……」

  「害得你怎麼樣?」伊山近邪笑問道,看她紅著臉說不出來,就替她說了:
「你就這麼想讓人弄破你的處女膜嗎?」

  趙飛鳳俏臉血紅,惱羞成怒,一個箭步躍過去,舉掌疾劈,玉手如鐵,照著
太陽穴狠砸過去。

  伊山近舉手擋開,兩人手掌相交,轟然大響,力量相差不多,都被震退了一
步。

  趙飛鳳喘息一下,立即狀若瘋虎般衝過去,大罵道:「臭小子,不要以為你
靠上官家就有恃無恐了,我俠女盟的姊妹不會放過你的!」

  伊山近一聽眼睛就紅了,回掌劈去,怒喝道:「賤人,你那些賤人姊妹把我
的女人都抓去了,我絕不會放過她們,一定要抓來連你一起做掉!己趙飛鳳一記
靈蛇手將他的掌勢化解,聞聲大笑道:」原來我的姊妹已經做了,果然是我的好
姊妹!你猜一猜,你那些女人現在是被煎了,還是被煮了?「

  伊山近本來就滿腔悲憤鬱悶,聽她這麼幸災樂禍,險些氣暈過去,怒吼一聲,
舉拳衝上,與她狠拚起來。

  他在悲憤之中,再不肯留手,拳勢大開大闔,虎虎生風,如狂風暴雨般向著
趙飛鳳擊去。

  看著劈頭蓋腦砸下的拳勢,趙飛鳳也不敢怠慢,舉掌相迎,二人劇鬥在一起。

  要論內力,伊山近力氣比不上趙飛鳳,但這些天他細心揣摩,將靈力化入體
內,增強力量,已經漸漸摸到竅門,一記記重拳砸去,震得她玉掌生疼,心中暗
驚。

  其實若要手上佈滿靈力刃,只怕趙飛鳳一招後就要重傷。伊山近只是不想弄
個殘貨放在美人圖中做性奴,又想偷學她一些拳法招數,因此才忍到現在,誰知
她不知好歹,看他心傷還要嘲笑,當下使出巨力,誓要將她擊翻,便在今日降伏
了她!

  他這一發威,趙飛鳳就漸漸抵受不住,拳掌相交,被震得骨髓痛楚,一步步
地後退。

  伊山近怒吼著踏步向前,追蹤而至,不肯放鬆。他戰意高昂,將拳法一招招
施展出來,漸漸福至心靈,明白了將靈力灌入拳法之真意。

  雙拳之上,靈力注滿,卻不是靈力刀那樣外表鋒利至極,只將靈力內斂,化
為萬鈞之重,擊出時虎虎生風,威勢駭人。

  茫茫雪野上,一個稚嫩男孩雙拳空握,舉輕若重,如握著兩柄大錘,漫天揮
舞,狂擊而去。

  他對面的赤裸美女,揮舞雙掌迎擊,連聲嬌叱,光溜溜的身子如穿花蝴蝶般,
飄然不定,雙掌擊出,化出淩厲殺招指向他的要害,卻禁受不住他的重擊,常是
一觸即退。

  天空中,突然有大雪飄落,將兩個人的身形掩蓋在大雪之中。

  本來空氣並不寒冷,大雪落下時,氣溫陡降,片片雪花落在一絲不掛的冰肌
玉膚上,帶來點點寒意。

  媚靈突然出現在天空之中,長袖揮舞,飄然如天外仙女,望著滿天大雪飄飄
落下,悠悠出神道:「好美的雪!」

  這雪卻是她召喚來的,只因看二人比武姿態優美壯烈,因此召這場大雪來助
興。

  伊山近有靈力護體,並不覺得寒冷;趙飛鳳也將內力燃燒,潔白胴體變得微
紅,怒叱著與伊山近大力拚殺,戰得香汗淋漓,雪片落到她的赤裸嬌軀上,立即
融化,留下的水痕也隨即蒸發消失。

  只有小碧一絲不掛地跪坐在一邊,被雪覆蓋半邊身子,凍得瑟瑟發抖??

  媚靈掩口輕笑,柔聲道:「如此壯烈之戰,就這麼一兩人觀戰太可惜了,不
如多叫些人來!」

  長袖一揮,在伊山近二人周圍,突然出現七名美婢,從空中跌落下來,驚呼
著摔到地面上。

  她們小蠻腰間都佩著寶劍,突然看到伊山近與趙飛鳳的鏖戰,都大為驚喜,
立即拔劍衝過來,想要一舉圍殺了他。

  沖了幾步,砰砰連聲,她們都撞到一層透明障壁上,幾乎把瓊鼻都撞扁了。

  這是媚靈布下的禁制,防備別人插手他們二人命中注定的決戰,將一個大圈
子圍住二人,阻止別人靠近。

  一個美婢性急,貼在透明屏障上望著裡面,焦急高喊道:「幫主,你怎麼不
穿衣服,這不是便宜那個小賊了嗎?」

  趙飛鳳嬌靨羞紅,忍不住回手掩穴,卻被伊山近揮拳重擊左肩,便如揮舞大
錘而來,風聲呼嘯,若是這一擊砸中,只怕如玉香肩也要化為肉泥。

  趙飛鳳無奈,只能咬牙舉手擋架,對於伊山近冷笑望向自己蜜穴的目光,恨
得幾乎咬碎了銀牙。

  「那裡還濕濕的,你也不擦一下!」伊山近又是一錘狂猛擊出,口中卻還不
忘了說風涼話。

  這時,小彤摟住雪地中光溜溜抱膝啜泣的小碧,向她大腿根處摸了一把,失
聲道:「你怎麼光著身子?咦,這裡也是濕的,難道你……」

  小碧羞不可抑,將秦首縮到她懷裡失聲痛哭,纖手用力捏住她的乳房,阻止
她再說下去。

  趙飛鳳嬌靨如同火燒,憤怒尖叫,雙手化為鷹爪,向伊山近頭臉狂抓而下,
恨不得撕了他這張愛說風話的嘴。

  雙方戰況激烈,遷延時間漸長,趙飛鳳本是女子,體力天生有些劣勢,就算
內力深厚,在這樣長時間的拚鬥之下,也漸漸體力不足,開始喘息起來。

  伊山近卻是靈力充滿身體,撐得他神采奕奕,攻擊愈加猛烈,此長彼消,漸
漸佔據優勢。

  那些美少女圍在戰圈之外,激烈叫喊,為她們的幫主和情人加油:「幫主,
殺了他!把這小賊一掌擊死,讓他知道我們綵鳳幫的厲害!」

  「不要殺,把他打成殘廢,然後看我給他用刑,逼著他帶我們出去,出去以
後再用幫規處置,送到刑堂讓他受夠十大酷刑再死!」

  「像這小賊怎麼是幫主的對手,不要手軟,一掌打碎他的骨頭!」

  「先逮住他,再去抓他的姘頭,然後一起處死!」

  伊山近聽得大怒,冷哼一聲,眼中精光暴射,手上巨力施展出來,雙錘漫天
揮舞,風聲呼嘯,氣勢駭人,剎那間就像化為巨靈神般,舞動雙錘的威勢令人膽
寒。

  一想到被抓去的美女,不知道她們是不是被趙飛鳳這樣的變態女人折磨淩辱,
伊山近心中怒不可遏,體內靈力瘋狂奔湧,直上雙拳,雙手皮膚外陡然現出光芒,
燦爛耀眼,奪人眼目。

  轟的一聲,右手錘擊中趙飛鳳左掌,巨力湧去,將她轟然擊飛,仿若飛鳥般
向遠處落去。

  美艷女郎翩翩身姿在空中劃出優美弧線,砰地一聲撞到禁制上,跌落下來,
內腑被巨力激盪,紅唇邊不由流出一縷血絲。

  伊山近閃電般疾衝而至,不等她回過氣來,立即又是揮舞空心拳,重錘砸下,
砰砰亂響,擊在她的雙掌上。

  縱然是她雙掌如鐵,在這般巨力狂攻之下,也一次次被砸飛出去,撞得禁制
屏障搖動作響,最終背靠屏障,已經沒有了可退之路。

  伊山近怒吼一聲,縱身躍起,雙錘當頭劈下,將她整個身體罩在其中,威勢
赫赫,如神錘天降,而趙飛鳳嬌軀則如風暴中的孤舟,風雨飄搖,已處於完全的
劣勢。

  望著頭上擊下來的重錘,趙飛鳳悲怒哼嗚,拚力舉雙拳上迎,心中驚訝痛恨
:「該死的小賊,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難道從前他都是在故意放水,想趁機
偷學我的拳法招數不成?」巨錘砸下,發出震耳的轟嗚,大地為之顫抖。

  趙飛鳳背靠的禁制,在靈力狂擊之下,也禁受不住,被轟然擊破,高挑嬌軀
被擊飛出去,如斷線風箏一般,向著遠處飛去。

  禁制被破,拳風疾起,如刮起大風一般,將禁制外的八名美少女吹得東倒西
歪,青絲散亂飄揚,眼睛都睜不開。

  狂風襲去,縮成一團的小碧被吹得在雪地上到處亂滾,光溜溜的身子沾上雪
花,就像個大雪球一樣。

  趙飛鳳雪白赤裸的嬌軀遠遠地跌落雪中,發出一聲悶響。

  她費力地從雪野中撐起身子,突然張開紅唇,噴出一口鮮血,仰天而倒,沒
有力氣再爬起來。

  鮮血灑落在雪地上,淒美絕艷,動人心魄。

  少女們驚呼著向她跑去,將她團團圍住,關切地大叫道:「幫主,你還好吧!」

  有些細心的美婢,看她一絲不掛躺在雪地裡,慌忙抱緊她赤裸的胴體,揉弄
著她光滑的乳房香臀,幫她取暖。

  趙飛鳳努力睜開眼睛,伸手抓住那些與她有性愛關係美婢的酥滑小手,微歎
一聲,丹鳳眼角滑出一滴淚珠,深有英雄末路之感。

  空中翩然飛舞的嫵媚天女輕哼一聲,水袖揮出,那些美少女不由自主地鬆開
雙手,向遠方飛出,砰砰摔落雪野上,渾身沾滿白雪。

  等她們爬起來時,媚靈已經重新布好禁制,將她們隔絕在外面,不能去打擾
伊山近單對單的降伏行動。

  漫天大雪飄飄落下,伊山近踏著雪野大步走過去,站在趙飛鳳面前,瞪大眼
睛怒視她。

  趙飛鳳仰天躺在潔白雪地上,毫不退縮地與他對視,美麗丹鳳眼中有著不可
掩飾的極度僧恨。

  伊山近看著她,想起從前種種新仇舊恨,咬著牙,彎腰下去,一把就將她揪
了起來。

  如果是揪別人,那自然是揪領子;或者就是揪頭髮。伊山近不會做揪頭髮那
麼殘酷的事,於是雙手抓住她充滿彈性、柔韌光滑的玉乳,一把提了起來。

  他的雙手成虎爪之形,這一招卻是從趙飛鳳曾施展過的「虎爪勁」中化出來
的,可惜男孩手較小,暴乳豐滿碩大,這一手抓去,不能將乳房徹底覆蓋,滿滿
抓了一手,溫軟滑膩,手感極好。

  趙飛鳳雪白嬌靨上泛起紅霞,唇邊帶著淒美血痕,羞怒呻吟道:「小賊,放
開我!」

  任憑哪個女性被敵人抓住隱秘珍貴的乳房,也會羞惱不堪,雖然她是性慾強
烈的女同性戀者,卻一向討厭男性,即使是一個小男孩握住她的乳房,也讓她渾
身難受,頭髮都快立了起來。

  伊山近怒哼著,雙手用力捏揉,將美艷女郎暴乳緊緊抓在手中,揉成一團,
咬牙道:「惡女人,還記得你從前搶我的美玉,還想殺我的舊事嗎?現在就是你
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空中天女很配合地一揮手,伊山近賣身三年得來的肉金立即出現在天空上,
隨風飄來蕩去,在月光映照下,如繁星閃亮,將淡淡光芒灑向下面純潔無瑕的美
麗女體上。

  趙飛鳳仰頭望著天空中的十幾塊美玉,暗歎一聲,凝目怒視著伊山近,冷然
道:「事已至此,要殺要剮都隨你,要是哼上一哼,我趙飛鳳枉擔江湖盛名!」

  「想要我殺你?哪有那麼好的事!」伊山近咬牙冷笑著,突然虎軀劇震,身
上的衣服陡然飄飛,向著遠處飛去。

  不過一眨眼,他就變得清潔溜溜,脫衣服的速度天下無比。

  看著性感女郎美麗胴體,手中捏著她柔滑豐滿的乳房,伊山近的粗大肉棒挺
立起來,唇邊也現出一絲古怪笑意,挺起腰部向著美女玉顏接近。

  趙飛鳳大驚,失聲叫道:「滾開,噁心!」

  她拚命將俏臉扭向一邊,伊山近的肉棒卻如影隨形,向著她的臉貼近,很快
就貼到了光滑玉頰上面。

  趙飛鳳冰肌玉膚都厭惡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雖然也想逃開,可是剛才勁力
已經被震散,現在渾身沒有力氣,感覺到粗硬龜頭頂著她光潔如玉的圓潤下巴,
念心得幾乎要吐出來。

  外表稚嫩的男孩,騎在成熟女性的性感胴體上,屁股用力下坐,磨擦著高聳
玉乳和頂端鮮紅櫻桃,感覺著乳房的光滑柔膩,不由大爽。

  他挺起肉棒,向著趙飛鳳眼前伸去,看到潔白如玉的美麗面龐,不由玩性大
起,讓肉棒向下揮去,龜頭在瓊鼻上面輕輕敲打,馬眼頂住鼻孔,試著想要插進
去。

  那麼小的鼻子,肉棒當然無法插入,趙飛鳳卻成功地被氣得渾身發抖,奮盡
最後的力氣拚命掙扎,卻被伊山近按住雙手,肉棒變本加厲地在她臉上亂敲。

  龜頭在玉頰上頂來頂去,感覺著柔滑嬌嫩的肌膚,又敲上了她的眼皮,被長
長的睫毛刺得微痛。

  他挺起身子,肉棒垂直地向下指去,用龜頭狠戮她英武美麗的臉龐,弄得她
臉上劇痛,忍不住張開鮮艷紅唇,憤怒地大罵不止。

  遠處的美少女們都被嚇呆了,在她們心中,幫主的武功是天下第一流的,只
有俠女盟其他的女俠能和她一較高下,誰也不能擊敗她。

  可是現在事實就在眼前,她不但被一個男孩打敗了,還被他按住用肉棒蹂躪,
這讓她們不敢置信,美目中滿含熱淚。

  尤其是看到那根大肉棒在她臉上又戮又敲,讓她們身體發熱,又是悲憤又感
刺激,忍不住大聲哭喊道:「幫主!」連滾帶爬地向這邊奔過來。

  奔到她們心上人的身邊時,眼前卻多了一層透明屏障,擋住了她們急切伸出
的玉手,讓她們只能在最近的距離內看著伊山近欺負她們的愛人,卻無法碰觸到
他們的身體。

  伊山近擡起頭,看著圍在身邊的眾多美少女,一個個身材苗條,纖腰隆臀,
渾身充滿青春的美感,不由大感興奮。

  他低下頭,看著憤怒大罵的趙飛鳳,那兩片紅唇上下翻飛,將大量惡毒語言
都叫罵出來,讓他心中怒火燃起,突然一沈腰,粗大肉棒筆直地向著那張惡毒的
嘴插去!

  噗的一聲,正中紅心。龜頭狠狠地穿入誘人紅唇之中,頂開貝齒,進入了溫
暖濕潤的口腔中,一直戮到濕滑香舌上面。

  因速度太快,趙飛鳳不及反應,一腔惡毒咒罵都被堵在喉中,瞪大美目看了
他半晌,丹鳳眼中滿是粗大肉棒和男子胯部的影像。

  口中傳來奇異的氣味,讓她驚醒,這才明白過來,憤怒至極地大罵,卻只能
發出唔唔的聲音,什麼都罵不出來了。

  伊山近跪在她的身上,雙膝壓住兩彎白藕般的豐滿玉臂,雙手按住青絲玉頰,
不讓她躲開,興奮地挺腰狠插,讓肉棒更深地進入她的櫻桃小嘴裡面。

  現在他已經不太生氣了,感覺到肉棒上傳來的濕潤觸感,還有磨擦口腔、香
舌的快感,興奮莫名,肉棒一抽一插,將美妙小嘴當成了嫩穴,狠插不止。

  趙飛鳳悲憤哼嗚,貝齒狠狠地咬住他的肉棒,想要將龜頭咬下來吃掉,吃他
這一塊肉以洩心頭之恨。

  可是她身酥無力,肉棒向前一挺,就擺脫了她的啃咬,反將貝齒震得疼痛,
牙齦流出血來。

  伊山近挺腰下沈,肉棒直插深處,一直碰到軟嫩咽喉,奮力插了進去。

  趙飛鳳被噎得「呃呃」低哼,美麗丹鳳眼翻白,嬌軀劇顫,而旁邊的美少女
們更是嚇得手腳冰冷,不敢相信自己眼中看到的情景。

  她們最敬愛的偉大幫主,現在竟然被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男孩按在地上欺
辱,將撒尿的髒東西插進了她尊貴潔淨的口腔裡!

  想到幫主美妙櫻口的超強吻功,以及舔弄自己下陰時的強烈快感,美少女們
悲憤地哭泣起來,顫聲咒罵伊山近,秦首狠撞透明屏障,恨不得與他同歸於盡。

  伊山近已經聽不到她們的罵聲了,他現在爽得不知東南西北,大肉棒不斷地
在濕潤緊窄的櫻桃小口裡面大力抽插,肉棒表面和溫暖的口腔內壁、柔滑香舌快
速磨擦著,快感不住地升起。



             第五章深仇得報

  雪野上,七、八名身穿勁裝的美貌少女圍在一起,在她們淚光盈盈的視線之
中,一名稚嫩男孩騎在高傲美麗的女俠,將大肉棒插在她的口腔中,大肆抽插,
爽得大呼小叫。

  伊山近幹得越來越舒服,肉棒深深插入櫻口之中,龜頭一下下地撞擊咽喉軟
肉,最終迅猛一擊,狠插進食道裡面,讓美麗女俠更是念心得幾乎嘔吐。

  食道緊窄,牢牢箍住肉棒,在快樂的套弄中一陣陣的暈眩襲來,讓他的叫聲
更加興奮快樂。

  他的叫聲如火上澆油,女俠和美少女們都幾乎要氣暈過去,那些可憐的少女
卻只能抱頭痛哭,抽抽噎噎地痛罵他的歹毒下流。

  趙飛鳳感覺著肉棒在口中抽插,食道噎得難受至極,心中痛苦悲憤,恨不得
當場死去才好。

  她在幫中一向手持重權,說一不二,殺伐決斷更勝男子,深受這些美少女們
敬愛,並順利地獲取得她們的愛情和身體,暢美地享受她們的服侍,在與她們的
盡情交歡中獲得了極大的滿足。

  但是現在,她卻被這麼小的男孩強行蹂躪櫻口,食道也被插入,而且還是在
心愛少女們的面前,一重重的痛苦不斷襲來,讓她痛不欲生,神志也漸漸模糊。

  突然,她口中肉棒開始了顫抖,一下下插到口腔最深處,最終兇猛地插進食
道裡面,開始了狂烈跳動,將大股精液直接噴射到她的身體裡面。

  「會流到胃裡去的……」趙飛鳳一想到這精液會成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就
念心得頭髮亂豎,奮力推拒,可是卻抵擋不住伊山近的巨力,只能含淚忍耐,任
憑那大股滾燙液體灌入到食道和胃中。

  伊山近抱緊美人蠔首,爽得大聲喘息,虎軀不住地劇烈顫抖。

  射精時的強烈快感,讓他頭腦暈眩,深入美人食道的龜頭卻仍十分敏感,能
感覺到她食道的顫抖,小嘴的溫暖緊窄,和貝齒憤怒狠咬的快感刺激。

  他的身體顫抖著,肉棒一點點地從食道中抽出,繼續跳動噴射著,將大量精
液射入櫻桃小嘴裡面,灌得小嘴中滿滿的,甚至從優美紅唇邊流了出來。

  伊山近劇爽渾身無力,只覺這一下射得太暢快,彷彿將所有仇恨都在這一射
中發洩出來,爽得暈眩無力退後,肉棒終於從緊抿咬住的櫻唇中退出,讓濕淋淋
的巨大肉棒整個浮現在櫻唇之上。

  它仍在跳動著,射出殘剩的精液。噗噗聲音響起,馬眼頂住瓊鼻尖端狠射,
從這臉部最高處將精液直接噴灑下來。

  肉棒向上跳動,乳白色的精液噴射在英武美麗的玉顏上,顯得淫靡至極。

  趙飛鳳怒視著他的下體,突然看到肉棒直指著眼睛一跳,馬眼開合,一道白
箭從中射出,她不及合眼,噗嚇一聲,精液入眼,讓她憤怒地大叫一聲,櫻唇中
隨著叫聲一口精液流到雪白下巴上面。

  伊山近無力地快樂笑著,移動腰部,讓肉棒向著她的絕美玉顏噴射,將整張
悄臉都灑滿了滾燙精液,在雪天裡散發著淡淡的白氣。

  他顫抖著挺起腰,將馬眼頂在瓊鼻處,朝著兩個鼻孔中各噴射出最後兩股精
液,終於癱軟坐下,屁股坐在高聳豐滿的玉乳上,爽得渾身打顫。

  這一次他是正坐在左乳上面,感覺到她的嫣紅乳頭已經豎立起來,硬硬地頂
在菊花處,很是有趣。

  伊山近喘息著,兩瓣屁股一夾,用力夾住柔滑碩乳,菊花開合,突然將乳頭
吞進菊道緊緊地夾住了它。

  這裡是他的空間,雖然不能太違反規則,但對身體做些微的控制,倒還是不
難。

  趙飛鳳本已悲憤得死去活來,突然感覺到左邊乳頭突然被狹窄小孔緊緊夾住,
看著伊山近的坐姿,就知道那個小孔是哪裡來的,不由仰天悲嗚一聲,活活氣暈
過去。

  伊山近用菊花緊夾,蹂躪著她的堅挺乳頭,同時坐在美女玉乳上休息,只覺
這凳子真是高級,再沒有這麼美的坐具了。

  他的肉棒微顯萎縮,上面沾滿精液口水,隨意地晃動著,將星星點點的精液
灑落在雪白修長的玉頸上。

  坐在美女嬌軀上喘息了一會,伊山近又有了精神,菊花吐出被夾得紅腫的乳
頭,爬起來欣賞她的赤裸胴體。

  雖然一向痛恨她,但他還是不能不承認,這女子身材極美,高挑健美,性感
至極,即使是在昏迷之中,也有著迷人的英武美感。

  他的手伸了出去,在雪白肌膚上款款撫摸,每一處都捨不得放過。

  修長結實的美腿,被他手指捏弄著,感覺著冰肌玉膚覆蓋下的健壯肌肉,心
裡又開始狂跳起來。

  她完美動人的四肢、手腳,都被他興奮地撫摸過,想著自已從前與她為敵,
現在卻可以任意享用她誘人的美艷嬌軀,心中更是大快。

  伊山近不由自主地伏上她的玉體,緊緊地抱住她,用盡力氣,感覺極為過癮。

  這樣美艷的成熟女郎,誘人的胴體,暢快地抱在懷裡,讓他萎縮的肉棒又有
了些生氣,緩緩擡起頭來。

  他的手撫摸著赤裸玉臀,感覺她的肌膚如絲順滑,指尖輕揉美人菊花,更是
興奮,不由撲下去,一口咬住了她的乳房。

  這當然不是左乳,而是右邊的雪白碩乳,因緊張憤怒和寒冷立起的嫣紅乳頭
被他含住,狠狠咬了一口,在乳頭上留下深深的齒痕。

  趙飛鳳痛呼一聲,從昏迷中醒來,低下頭,看到一個男孩正趴在自己身上,
大力吻吮乳房,時而狠咬一口,在雪白暴乳上留下深深牙印。

  他是男童身材,趴在美艷女郎的高挑雪軀上,下身位於她修長有力的雙腿中
間,趴下來吮吸乳房,身高正好合適。

  趙飛鳳氣得顫抖起來,伊山近感覺到了,擡起頭對她一笑,下體前挺,將濕
淋淋的肉棒頂在她的嫩穴上面。

  「啊!」趙飛鳳失聲驚呼,眼睛都瞪紅了。感覺到男人的精液碰觸到潔淨嫩
穴,將精液和口水抹在上面,讓她悲憤得無法忍受。

  旁邊的美少女們也都放聲嬌呼,傷心得淚流滿面。

  她們剛才一直在痛罵伊山近,直罵得口乾舌燥,還是沒有把他罵死,現在看
到這一場面,青春純潔的心靈又一次遭受慘重打擊。

  「那裡沾上男人的髒東西了,以後再不能舔了……」小彤流著淚,喃喃顫聲
道,卻被伊山近瞪了一眼,斥責道:「這麼沒心!你看你們幫主,我把精液射到
小碧的洞洞裡,她還是照樣面不改色地吃進去!」

  美少女們大聲驚呼,這才知道幫主不是第一次吃男人精液了,而姊妹小碧更
是已經被男人幹過,將精液射進少女隱秘的禁地中。

  小碧本坐在旁邊默默垂淚,看著心上人被強行口奸而心碎腸斷,突然聽到這
話,更是羞慚無地,掩面大哭,顫抖著縮成一團,不敢擡頭。

  趙飛鳳怒得瞪大丹鳳眼,酥胸劇烈起伏,喘息了一陣,突然冷笑道:「你那
裡軟軟的,真是沒用的小子!」

  伊山近臉上變色,挺動下體頂在她的雪臀上,綿軟肉棒在嫩穴上頂弄許久,
將大量精液抹在花瓣上面,臉色沈凝半晌,突然得意地笑了起來。

  這一次變了臉色的卻是趙飛鳳,她清楚地感覺到,那根軟綿綿的小肉棒已經
站立起來,變得極為巨大,硬硬地頂在花瓣中間,還在向裡面頂去。

  粗硬龜頭分開美麗花瓣,插入嬌嫩至極的小穴,漸漸頂在處女膜上,停止了
進攻。

  伊山近閉上眼睛,細細體會嬌嫩穴肉含住龜頭的美妙滋味,爽得歎息了一會,
睜開眼睛,興奮地對美少女們叫道:「好了,瞪大眼睛,看你們幫主怎麼被破處
的吧!」

  「不要!」幾名美少女激動地尖叫起來,小彤卻順勢倒在地上,瞪大美目,
好奇而憤恨地盯著他們交接的地方,俏臉貼在雪地上的姿勢正好可以看得最清楚。

  趙飛鳳發出一聲憤怒的嘶吼,突然發力,與伊山近扭打起來。

  她休息了好久,終於有了一點力氣,本想再積聚些力氣偷襲殺掉伊山近,可
是再等的話,處女膜就要被刺破了,這讓她無法忍受,因此只能在時機未成熟時
就出手反抗。

  可是伊山近的力氣是她無法比擬的,在激烈的對抗中,直累得她嬌喘籲籲,
香汗淋漓,青絲散亂,沾滿了汗水和精液貼在臉上,更顯出別樣誘惑的美艷風情。

  茫茫大雪從天而降,越下越大。而在雪野之中,一群勁裝美少女正呆呆跪坐,
圍觀著美艷女郎與稚嫩男孩的肉搏戲。

  他們一絲不掛地扭打在一起,動作狂猛激烈,粉腿雪股、玉乳花瓣纖毫畢現,
情景香艷至極。

  伊山近在和她的扭打之中,軀體磨擦,更感覺到她的柔滑玉體冰肌玉膚性感
誘人,心頭火熱,肉棒脹得更大,已經無法忍耐。

  他伸出手去,牢牢抓住雪白臀部和大腿,扳開健美女郎雪白結實的修長美腿,
粗大肉棒突然狂刺而去,以一招「心有靈犀」的劍法化為槍法,變繁為簡,直搗
美人嫩穴!

  小彤俏臉貼地,清楚地看到這一招,驚訝地尖叫了一聲。

  這一招她認得清清楚楚,正是趙飛鳳傳授給她們,而她們在比武中演示出來,
被伊山近偷學去的精妙劍術,上次對戰時伊山近就以這一招擊落了她手中寶劍,
因此她記憶深刻。

  現在再看到這一招,卻感覺到他以鳥使出,招式比從前簡單了許多,威力卻
並未減弱,讓她震撼驚歎:「這小子難道真的是不世出的武學天才嗎?」堅硬筆
直的肉棒顫動著,在空中抖出劍花,精密地挑開對方防守的花瓣,噗的一聲刺入
嫩穴,去勢不減,直向處女膜刺去!

  龜頭以強橫的力量重重刺在處女膜上,就如利劍破身,噗嚇一聲刺進去,將
純潔嬌嫩的處女膜撕得粉碎!

  肉棒如利劍般重重插入,撕裂純潔蜜道,嗤的一聲,鮮血從被撕閒的嫩穴傷
口中射出,在潔白雪地上留下鮮紅痕跡。

  小彤因為過於興奮和關注,不斷地接近,俏臉幾乎緊貼在他們的下身處,而
那屏障不知何時消失,處女鮮血噴射過來,噗的一聲直接射到她的俏臉上,嬌艷
欲滴。

  她嚇得尖叫一聲,向後退去,美目卻清楚看到,肉棒插入嫩穴中的細微動作,
青筋在肉棒上跳動時,她的心靈也跟著狂跳起來。

  她在雪地上滾了幾滾,狼狽不堪地爬起來,正想爬過去繼續偷看插入細節,
小碧卻突然撲過來,一絲不掛地緊緊抱住她的嬌軀,顫聲悲泣道:「這是幫主的
第一次……」

  她顫抖的櫻唇輕柔吻在小彤俏臉上,用力吻去落紅血痕,細細品味著嚥了下
去。

  小彤醒悟過來,慌忙摟住小碧,用力吻在她染血紅唇上,兩人親密熱吻,分
享著心上人處女鮮血的味道,混著二人的香津一一嚥下去。

  不管怎麼說,這是難得的紀念,一生只有一次。她們如此敬慕深愛幫主,如
果放棄品嚐這絕美的處女血,此生都會後侮的。

  在那邊,伊山近抱緊懷中美艷女郎柔滑裸體,爽得渾身顫抖。

  她的嫩穴極為緊窄,怪不得從前小碧一直插不進去,現在牢牢地箍在他的肉
棒上面,極爽的感覺讓他暈眩。

  更妙的是,她習武多年,渾身肌肉都已練至極強,雖然表面不是筋肉人的模
樣,但實際上的肌肉力量遠遠超過常人。

  嫩穴中的柔滑肉壁,緊緊箍住肉棒,因為疼痛而強烈收縮,力道極強,壓搾
緊縮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呻吟出聲:「爽—己肉棒已經插入一半,伊山近奮力前行,
希望蜜道的另一半讓自己更爽一些。

  粗大肉棒奮力開拓,撕裂著嬌嫩肉壁,向著未有異物到過的純潔之地艱難前
進。

  趙飛鳳健美玉體劇烈顫抖,感覺著肉棒撕裂純潔蜜道的痛苦,苦苦忍耐的灼
熱淚水奔湧而下,再也保持不了表面的堅強。

  伊山近奮力前行,感覺著在緊窄蜜道中開拓的磨擦快感,突然用力一頂,肉
棒在美女極緊蜜道中插到最深處,撞上了純潔的子宮。

  「啊!」趙飛鳳尖叫起來,悲憤地搖頭哭泣,剎那間變得極為軟弱,心像被
擊碎了一樣。

  肉棒直插到底,沒至根處,伊山近感覺著整根肉棒被美女蜜道夾住的劇烈快
感,爽得渾身發抖,低下頭狠狠一口,咬在她高聳的右乳上面。

  牙齒深深嵌入潔白柔細的乳肉,趙飛鳳痛得玉體劇顫,嫩穴更是緊夾肉棒,
讓伊山近爽得跟她一起顫抖,像兩個人同時打擺子一樣。

  這一對生死仇敵,就以這樣最緊密的方式結合在一起,肉棒深插至底,胯部
相貼,龜頭深入玉體頂在子宮上面,再也沒辦法更親密了。

  爽了一會,伊山近緩緩抽動肉棒,感覺著它從蜜道深處抽出來時,與嬌嫩肉
壁的緊密磨擦,那感覺更是爽到骨子裡。

  抽到最後,只剩一個龜頭還被健美有力的穴口咬住,伊山近又緩緩插入,一
早受著磨擦的快感。

  趙飛鳳將臉扭到一邊,望著皚皚白雪,悲憤地默默流淚,感覺著蜜道肉壁被
粗硬肉棒磨擦的痛楚感,只當自己已經死了。

  在銀白地面上,有著她剛才噴出來的血跡,鮮紅雪白,淒美絕艷,就像她身
下正在流出鮮血,染紅白雪一樣。

  那些美少女悲憤哭泣,不顧生死地拚命衝過來,想要將真心敬愛的幫主從男
孩鳥下救出,卻都撞在透明屏障上,撞得頭昏眼花,跌跪地上,望著近在眼前的
交歡美景悲傷哭泣。

  那粗大肉棒,正在幫主最美的小穴中大力抽插,隨著肉棒深插至底,男孩的
胯部一下下地撞擊著柔雪美臀,發出啪啪的響聲。

  天空中,媚靈揮舞長袖,望著下面香艷旖旎的一幕,絕色美麗的容顏一片羞
紅,嬌喘聲越來越劇烈,眼中的媚意更像是要滴出來一樣。

  她控制著禁制,可以讓它隨時敞開和封閉,並禁制著那些少女,讓她們靠得
最近、看得最清楚,可是如果伊山近有什麼動作,她卻第一時間讓禁制後退,不
至於擋住他狂猛的攻勢。

  她望向下方,在茫茫雪野中,男孩壓住美麗女俠的身體,粗大肉棒在她珍貴
蜜道中抽插的速度漸漸加快,最終加速運行,飛快抽插在美女花徑裡面。

  肉棒與肉壁的磨擦力也隨之增大,爽感劇烈湧起,讓伊山近的動作越發粗暴。

  美艷女郎被稚嫩男孩按在地上,大肆抽插,鮮血不住地從初破瓜的嫩穴中流
淌出來,染紅了玉臀雪野。

  媚靈喘息著,看到伊山近將那美麗女俠按在地上狂亂抽插,速度快極,絲毫
不顧她初破身的痛楚,幹得美艷女郎呃呃直叫,再也不能保持冷若冰霜的模樣。

  她側著英武美麗的面龐,淚水不斷地湧出,雪白健美的玉體躺在雪地上被肆
意蹂躪,情景淒艷至極。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伊山近大肆在美女體內抽插著,興奮得幾乎發狂,只覺
她的嫩穴蜜道如此緊窄濕滑,收縮如此有力,簡直是名器,讓他劇爽無比,一步
步地向著快感的巔峰邁進。

  不知抽插了幾百幾千下,伊山近感覺到美女蜜道強勁的收縮力湧來,爽得渾
身毛孔都開了,放聲狂吼著,用力咬住美女玉乳,深深含在嘴裡,胯部向前猛挺,
肉棒瘋狂地插到處女花徑最深處,頂在健康有力的子宮上,狂猛跳動著,將大量
滾燙精液深深地射到子宮裡面。

  「啊啊……」趙飛鳳仰天悲吟著,感覺到精液源源不斷射入自己體內深處,
淚水從丹鳳眼中奔湧出來,流過玉頰,將雪地浸出一個個小坑。

  伊山近爽得快要暈過去了,過癮地抱緊裸體美女,肉棒整根沒入她的健美玉
體,胯部拚命磨著柔滑玉臀,恨不得整個身子都鑽入她的銷魂蜜道裡面。

  不知肉棒跳動了多少下,彷彿有一個世紀那麼久,精液終於射盡,伊山近筋
疲力盡地趴倒在美點女郎身上,口中依然滿含著她柔滑酥嫩的玉乳,無力地吮吸
著嫣紅乳頭,將帶著幽香的口水一口口地嚥下去。

  旁邊的美少女們,眼淚都已經流乾,跪在他們的周圍,低頭看著被姦淫的幫
主,只覺天都塌下來了!

  許久之後,伊山近從美麗女俠身上爬起來,向著身邊圍觀的美少女們微微一
笑,舉手如蘭花形狀,微一擡起,便有氣流湧動,一絲疾風向著這邊射來。

  那道疾風落入兩人交合處,化為龍捲風,吹拂捲起大量落紅、蜜汁以及從裡
面溢出來的精液,向著那些女孩落去。

  「啊!」看到這樣的異景,美少女們張口驚呼,卻被勁風趁機穿入口中,直
接將那些混合液體灌入小嘴和食道裡面。

  一眨眼間,八名美少女的嘴裡都同時品嚐到了這奇妙的液體,不由大為震驚,
尖叫哭喊起來,指著伊山近大罵,恨他如此下流,射完了髒東西還要逼她們吃下
去!

  只有小彤和小碧相擁哭泣著,櫻唇親密深吻,將兩人口中的液體分而食之,
喃喃悲歎道:「這是幫主的第一次啊……」

  其他少女聽了,都猛然醒悟,有人就痛哭著吃下去,苦澀地品嚐那一生一次
的奇異滋味。

  伊山近看著她們吃了,心中大為興奮,胯下肉棒雄風再舉,將趙飛鳳充滿魅
力的健美玉體抱起來,擺成香臀朝天的母狗姿勢,自己也跪到她臀後,將大肉棒
對準玉門,狠狠一下,噗嚇插入進去。

  「啊!」趙飛鳳失聲驚呼,本來失去神采的眼睛也溢出痛苦淚水。

  她本是幫主之尊,掌控一個龐大幫會,高高在上,誰想到現在卻被擺成這樣
屈辱的姿勢,被一個比自己小一半多的男孩這樣殘酷姦淫?

  可是粗大肉棒在嫩穴中快速抽插,磨擦穴口嫩肉和蜜道肉壁帶來的奇異感覺
讓她身體酥軟,無法反抗。

  伊山近摸著她雪白嬌嫩的香臀,用力揉捏,只覺柔軟光滑,極富彈性,手感
令人大爽,讓他幹起來更加有勁頭,粗大肉棒如打樁機般在流血嫩穴中抽插,動
作狂猛,幹得花唇一下下地向裡面翻進去。

  那些美少女看到自己最敬愛的幫主以如此屈辱姿勢被男孩插入嫩穴,不由以
頭搶地,痛不欲生,恨不得以身相代,幾個忠誠的美婢已經流淚喊道:「放過幫
主,來干我吧!」

  聲音激烈,響徹玉峰。

  伊山近大笑著,舉手一拍,重擊在美女玉背上,喝道:「降伏!」

  燦斕光芒籠罩住了趙飛鳳的裸露玉體,伊山近心中一動,多了一些感觸,知
道了她現在所處的位置,以後可以隨時指揮她做任何事。

  天空中突然有一個身影翩翩落下,媚靈紅透玉頰,溫柔行禮,歡笑道:「恭
喜公子,降服了第一批女奴裡最難降伏的一個!」

  伊山近仰天大笑,肉棒在女俠嫩穴中幹得更是猛烈,抽插之間,噗嗤聲大作,
淫水與落紅齊飛,精液與雪地一色。

  媚靈輕擡美目,好奇地偷瞧他的肉棒在美女嫩穴中抽插的情景,只覺心裡坪
坪亂跳,玉腿中間竟然有一股熱流湧出,浸濕了女性最隱秘的方寸之地。

  她慌忙轉過眼神,鎮定了一下,柔聲道:「公子既然做成了這件大事,按照
老主公定下的規則,應該有所嘉獎!」

  「什麼嘉獎?」伊山近聽得來了興趣,跪在雪地上一邊干一邊問,胯部向前
撞擊得女郎雪臀啪啪作響。

  媚靈湊過櫻唇,在他的耳邊輕聲低語,一邊斜眼偷瞧他的身體,美腿中間的
熱流更是洶湧流淌。

  伊山近卻聽得大是驚喜,媚靈傳授他的,卻是以雙修功法,將武林女俠的內
力轉化為靈力的方法,這樣的事情他可從來沒有聽說過,據說是謝希煙的原創,
實是窮天地造化之功,這樣的方法都想得到!

  他學會了之後,立即施展開來,靈力湧入下體,以肉棒為橋樑,通過嫩穴肉
壁,傳入美女體內,漸漸向著丹田而去。

  趙飛鳳玉體劇震,有奇異的感覺從下體湧起,讓她不由呻吟出聲,俏臉羞得
通紅,卻也壓抑不住口中的聲音。

  突然,她渾身一震,只覺丹田中的內力不斷地向外湧出,目標卻是兩人交合
的部位!

  那內力流過蜜道肉壁,傳入插在裡面的大肉棒中,立即如泥牛入海,不見了
蹤影。

  趙飛鳳驚得魂飛魄散,心中立即想道:「這是什麼邪門功夫?能吸人內力,
難道是……」武林中曾有傳說,從前有人用邪門武功吸人內力,以此鍛煉出了一
身浩瀚之極的龐大內力,成為了武林至尊,第一高手。

  但這樣的功夫受到大家的痛恨,最終還是失傳,此後再沒有出現過。

  現在這功夫卻在一個小男孩的鳥上出現,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不及多想,只覺內力源源不斷地流向下體,失去的越來越多,驚恐至極,
慌忙向前爬去,想要脫離那根要命的肉棒。

  但嫩穴花瓣卻突然一合,將肉棒牢牢地咬在中問,嚴絲合縫,就像長在上面
一樣。

  趙飛鳳大驚,回頭看去,只見俊美男孩跪在自己臀後,臉上帶著奇異的笑容。

  她跪地挺臀,回頭後望的姿勢,還有臉上的驚恐表情實在滑稽有趣,讓伊山
近忍不住笑了起來。

  肉棒深插在美女蜜道中,被夾得劇爽,而且還有大量內力湧入肉棒,流經的
地方讓他快感狂湧。

  美女苦修多年練成的內力,穿過肉棒流入身體,在丹田內九轉,又經煙客真
經的功法淬鏈,流過身體經脈,最終流入丹田時,已經化為渾厚靈力,融入丹田
之中。

  伊山近大為驚喜,挺棒猛吸,將美女的內力吸到自己體內,讓彼此親密的關
系更加深了一層。

  趙飛鳳駭然欲絕,回頭死死盯著將肉棒插入自己體內的男孩,仿若不共戴天
的仇人一樣。

  內力不斷湧入他的體內,伊山近閉目修練,靈力迅速變得充沛,其量之大令
人震驚喜悅。

  當靈力充滿丹田時,突然,他的身體劇震,感覺到自己的煙客真經已經升上
了一層!

  伊山近大喜之下,又運起海納功,以充沛至極的靈力衝撞著各處經脈,運行
了一個又一個周天,突然感覺渾身劇震,海納功成功地突破關口,升到了第五層!

  現在他已經是聚靈期修士的中遊,心中狂喜,睜開眼睛,挺動肉棒深深插入
美女蜜道,龜頭頂弄她的子宮,就像用龜頭在撫慰她一樣。

  媚靈在旁邊羞紅著臉屈膝行禮,嬌笑道:「恭喜公子,通過此次試練,現在
公子擁有第二層的權力,可以做更多事情,收入更多女奴了!」

  「更多事情?是不是可以對你……」伊山近突然伸出手,一把捏住她高聳玉
乳,隔衣捏弄,感覺到柔滑嬌嫩,令他插在美麗女俠體內的肉棒又變得更大更硬
起來。

  「啊!」媚靈嬌呼一聲,打開他的手飛速後退,羞赧跺腳,窈窕倩影突然消
失,只留下空氣中醉人的幽香。

  伊山近仰天大笑,抱緊懷中美艷女郎的赤裸玉體,大肆狂幹起來,經由這樣
的狂歡來發洩心中的快樂。

  肉棒穿入雪股,磨擦嬌嫩肉壁,爽感劇增。同時還有大量內力湧入肉棒,轉
化為靈力,正是工作娛樂兩不誤,深得雙修真義。

  趙飛鳳心中驚駭欲絕,卻又無力掙扎,只能含淚感覺到自己多年苦修的內力
被男人用肉棒吸去,最終一絲都不留下。

  在這一剎那,伊山近的快感也達到了巔峰,肉棒在女俠嫩穴中狂速抽插著,
終致猛烈跳動,將大量滾燙精液射入女俠健美的玉體內部深處。

  「啊!」趙飛鳳仰起雪頸,顫抖尖叫起來,灼熱淚水瘋狂奔湧,感覺到丹田
裡面多年內力蕩然無存,而子宮中卻有滾燙精液狂射而入,積滿整個子宮,順著
蜜道流動,從穴口溢了出來。

  這樣沈重的雙重打擊讓她無法承受,終於悲吟一聲,撲倒在雪地上,興奮絕
望地暈了過去。



第六章墜凡女仙

  伊山近駕著空行梭,趁夜來到濟州城,向著知府後宅的方向降下去。

  經過長途飛行,他還是有些疲憊,但卻心急如焚,不及休息,立即去尋找線
索。

  整個宅院,到處都懸掛著長長的白幔,所有奴婢都素帽素服,為知府大人戴
著孝,哭聲震天,一片淒淒慘慘景象。

  伊山近大踏步走入靈堂,一眼看到知府大人屍身躺在木板上,身上還穿著知
府禮服。

  老管家梁通跪在屍體前面,默默叩拜,向火盆中燒著紙錢,老淚縱橫,狀甚
淒慘。

  伊山近心中慘然,邁步走過去,看著知府大人的臉龐,上面佈滿恐懼之色,
顯然死前受過極大的驚嚇。

  「怎麼還不入殮?」伊山近澀聲問。

  梁通站起身來,躬身施禮,用蒼老的聲音道:「啟稟鋤公子,老爺是被賊人
害死的,現在夫人小姐也被賊子擄去,府裡連個作主的人都沒有了。老奴不甘心,
一定要等到賊子伏誅,老爺大仇得報,才讓老爺入土為安!」

  說罷,老管家悲從中來,撲拜地上,痛哭失聲。

  因為朱月溪封鎖消息嚴密,他不知道伊山近和夫人做下的勾當,只知道兩位
夫人都對他極為重視和禮遇,因此禮數上不敢有絲毫疏失。

  至於那些丫鬟,就大不一樣。伊山近環顧靈堂,看到許多美婢正跪在地上哭
泣,同時悄悄地偷看他,悄臉上都有紅暈湧起,應該是想起了從前被伊山近用大
肉棒幹得她們欲仙欲死的銷魂時刻。

  伊山近目光一轉,從眾多婢女中看到了印象最深刻的一個,喚道:「撫琴,
你跟我來,我有話要問你!」

  一名俏麗小婢從丫鬟行列中站起身來,清澈美目因長期哭泣而紅腫得像桃子
一樣,低頭抽泣著,跟隨他走出靈堂。

  伊山近帶著她七轉八轉,走到文娑霓住過的繡樓上,這裡十分清靜,不用擔
心被人看到。

  站在閨房之內,環顧四周,想起從前與文娑霓在這裡肆意交歡,快樂無極,
如今伊人已杳,不由黯然神傷。

  清麗小婢突然撲通一聲跪倒在他身前,抱住他的雙腿,失聲痛哭,顫聲叫道
:「公子,求求你,救救小姐吧,」

  她是文娑霓的貼身侍婢,因為伊山近奸了小姐的緣故,一向對他冷若冰霜,
即使奉命和他交歡時,也對他沒什麼好臉色。現在突然這樣恭敬,屈辱地下拜,
倒讓伊山近吃驚,伸手拉她起來,問:「到底怎麼回事,不要哭,先說事情!」

  撫琴卻不肯起來,顫聲悲泣道:「公子,我知道你本事大,小姐把什麼都告
訴我了!現在只有你能救小姐,求求你,只要能救出她,讓我做什麼都行!」

  說著,她纖細的小手就伸過來解開伊山近的褲帶,替他褪下褲子,一把揪住
了肉棒,用柔滑玉手快速套弄起來。

  她因為擔憂文娑霓的安危,已經瀕臨精神崩潰,此時抓到伊山近的肉棒,就
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死也不肯撒手。

  伊山近喚了兩聲,這美麗小婢卻充耳不聞,張閒櫻桃小嘴,用力將肉棒整根
含入,用她還不熟練的深喉技巧,來滿足起伊山近來。

  她曾見過一些性情淫蕩的丫鬟姊姊對伊山近用過深喉技巧,知道他喜歡這個,
那時還對姊姊們充滿厭惡輕蔑,現在卻自動學起她們來,被粗硬肉棒梗在喉頭,
如桃美目翻白,卻仍拚命吸吮著,只想讓伊山近高興,好去幫她救小姐。

  伊山近緊喊慢喊,她都聽不到,讓他暗自歎息,知道她神智漸近昏亂,只有
先讓她釋放一下再說。

  門聲悄悄響起,朱月溪府中大丫鬟春喜輕移蓮步走進來,突然看到這一幕,
驚得掩口低呼,卻不敢大聲。

  伊山近如蒙大赦,伸手一招,叫她過來,將她摟在懷中用力捏揉乳房,歎道
:「我以為撫琴是個聰明人,一定能保持冷靜,誰知道她什麼都說不明白,還是
你來說吧!」

  被這小男孩摸到身上,春喜身子都軟了,依偎在他懷中,輕哼兩聲,卻被他
擰到乳頭,連聲逼問,只好嬌喘低吟著,將事情經過都說了出來。

  那一夜,大批黑衣蒙面人闖進府宅,殺死殺傷許多家將衛士,一路殺進後堂。

  那時知府大人正在批閱公文,突然看到兩個蒙面人衝進來,殺了他的貼身衛
士,還舉劍刺向他的咽喉,事出意外,震驚至極,劍沒有刺到他身上,就活活嚇
死了,因此件作來查驗屍體時,也驗不出什麼傷勢。

  「原來是嚇死的……」伊山近臉色古怪,暗自嘀咕。

  這倒不能怪知府膽子小,伊山近看過仙術書籍,偶爾也涉及到醫學,裡面說
一些人的心臟有隱疾,如果驚嚇過度,心臟大跳,可能一跳後血管破裂,心血暴
湧,有猝死的可能。

  那些蒙面人嚇死了知府,又衝進後院活擒了知府家的美艷夫人,以及文娑霓、
梁雨虹兩位小姐,迅速退走,臨去時聲言,讓官府把綵鳳幫所有被關在牢裡面的
人都放掉,其中包括趙飛鳳,如果少了一個人,就殺了三位皇親國戚祭奠死去的
綵鳳幫烈士!

  伊山近聽得大怒,舉手奮力在桌上一拍,怒道:「這群亂賊,該殺!」

  他心情激動,把握不住精關,肉棒在清麗小婢口中亂跳起來,將大股精液噴
射進去,而撫琴也努力含吮,強撐著嚥了下去。

  自從出事之後,她已經好多天沒有好好吃飯了,現在有大量精液服用,倒也
可暫時解除她的營養不良,又有修士靈氣入體,好處極大。

  為了讓伊山近高興,她拚命舔弄肉棒,將上上下下舔得乾乾淨淨,一滴精液
也沒有留下,突然神志不清,暈倒在地上。

  伊山近將她抱起放在床上,讓她休息一陣,自己也有些睏倦,也上了床,與
她並肩躺在文娑霓的香榻上。

  美婢春喜看得春意大增,慌忙褪了衣裙,爬到伊山近身上,舔弄含吮得肉棒
硬了,騎到他身上,用濕潤蜜穴吞沒肉棒,挺身大幹起來,邊干邊道:「奴婢那
時躲在旁邊,看著那些殺進來的賊人,有好些都是女子身材,尤其是持劍嚇死老
爺的,更是明顯。」

  「那就是俠女盟無疑了!」伊山近咬牙說道,用力拍床,心中憤恨。

  這一拍床,撫琴卻被驚醒,見伊山近躺在身邊,慌忙上來服侍,在他乳頭、
小腹、腳趾上細心含吮舔弄,等到春喜尖叫著爽翻倒下去,自己就爬上他的身體,
使個倒澆臘燭之法,強行姦淫伊山近,用嬌嫩窄小蜜道奮力套弄著他的肉棒,只
怕服侍得他不夠盡興。

  伊山近本來已經爽得差不多了,現在只剩睏倦,誰知道她們一個個地爬上來
姦淫自己,心中苦悶不已。

  可是撫琴現在的情況也讓人生憐,如果不滿足她的要求,只怕她以為自己推
托不想救她的小姐,到時大哭起來,還要費神哄她,那就更是麻煩。

  他看著自己身上奮力挺動嬌軀,滿臉認真的俏麗小婢,無可奈何,只能苦笑
著任她肆意姦淫,直到兩人都倦極爽暈過去為止。

  伊山近踏著空行梭,縱身在天空飛行,只聽呼呼風聲從耳邊向後掠去。

  本來飛在天上是他曾有的夢想,可是現在心中焦急,飛天的快樂也剩不下幾
分了。

  他執了太后印信,調集了官府資料來看,確定了俠女盟的總壇所在地,立即
踏上空行梭,孤身前往倚霞山。

  根據官府這些天的情報,俠女盟確實有調集幫眾的情況出現,這更讓他確定
了對頭是俠女盟的事實。

  看著山川大地都在腳下掠過,伊山近暗歎一聲,感覺到有幾分疲倦。

  遠處突然傳來劇烈的轟鳴聲,彷彿打雷一般。

  伊山近遙望遠處群山,感覺到體內靈力微有波動,彷彿那裡傳來了什麼,讓
他有所感應。

  天空中晴朗一片,伊山近運起靈力,用靈眼向那邊看去,卻見空中有光芒輝
映,明暗閃爍,還有不同色彩流轉,頗為奇異。

  他正在疑惑,耳邊突然傳來嫵媚至極的語聲:「公子,那裡似乎有修士正在
交戰?」

  伊山近心裡一跳,對媚靈的話很是吃驚。

  現在他的煙客真煙升到第二層,又通過了試練,對美人圖的控制權力升了一
等。

  媚靈現在不但可以探查外界情況,還能與他進行心靈交流,直接將聲音傳遞
給他。

  不過,出行的途中就遇到修士交戰,這事情好像太巧了一些,不是說修士都
隱身世外,很少露面嗎?

  媚靈幽幽歎了一聲:「交戰的修士不少,規模很大,似乎是……」

  「他們是哪一派的,你能看出來嗎?」伊山近問道。

  「一方似乎是冰蟾宮,另一方有許多不同門派修士,所用的心法都明顯不同。」

  媚靈的聲音似乎有些古怪,有些說不出的意味。

  伊山近瞇起眼睛,看起來冰蟾宮與破冰盟的敵對似乎是浮上檯面了,或者說
冰蟾宮還有別的對頭,在和她們交戰?

  他本來對修士之間的交戰就有些好奇,一說到冰蟾宮,就更加無法控制前去
觀看的慾望,立即駕梭向那邊飛去。

  媚靈勸了一聲,見他不肯聽,只能輕歎著讓美人圖散發出柔和光芒,將他籠
罩在裡面,以此來遮蔽他的身形和氣息波動,避免被交戰雙方發現。

  伊山近也運起僵寂術法,努力壓制自己的靈力,就像一具強屍一樣,駕著空
行梭向那邊飛去。

  深入荒無人跡的群山之中,又轉過幾座山峰,眼前一片豁然閒朗。

  天空中有無數人飛來飛去,有的人腳踩祥雲,有的踩著寶劍,還有其他各種
奇形怪狀的法寶,被他們駕著在空中疾飛。

  他們手中捏著法訣,有的人將法寶高高祭起,一道道光芒從他們手裡或法寶
上面射出,向著對面的敵人轟擊而去。

  也有的是直接祭出法寶砸人,有的成功把人砸翻落地,有的卻被對方反擊,
將法寶轟碎,化成漫天絢麗光芒。

  那些人的服飾各不相同,有的是道裝打扮,有的是俗人,有的乾脆就是野人
裝束,甚至伊山近從前穿的乞丐裝都在某些修士的身上看到了。

  像那些衣飾雜亂的,大都是男子,偶爾也有女性,伊山近躲在一邊偷眼觀瞧,
只見上次去向趙飛鳳宣佈命令的少女也踏著祥雲混跡其中,只是戰事紛亂,在戰
陣中一晃就不見了人影。

  剩下的一小半人,則都是女性,容貌都很美麗,身穿清雅漂亮的絲製衣裙,
衣袂飄揚,裙角上還繡著一個冰峰圖案。

  伊山近看到那冰峰圖案,眼睛都紅了。當初他就是被穿這樣衣服的美女活活
奸了三年,當時他淒淒惶惶地躺在地上挨奸,被美麗仙女騎在身上大呼小叫地爽
著,扔在旁邊地上的漂亮衣裙上面就繡著這圖案,他就是化成灰也記得清清楚楚。

  他一激憤,心情急劇波動,控制不住僵寂術法,靈力微有外洩,引起了前方
山峰頂部負責警戒的一個女子的注意。

  伊山近遙望那女子,年約二十三、四的模樣,容貌美麗,身材高挑纖美,只
是冷漠異常,眼中隱有殺氣,令人膽寒。

  她轉過頭來,冷然凝視伊山近這邊。

  這美女站在峰頂,清雅衣裙隨風飄揚,衣角上現出冰峰圖案,正與姦淫伊山
近的那兩個仙女衣飾圖案相同。

  不僅服飾相同,氣質也相似,而且比那兩個淫蕩仙女更加冷若冰霜,就像誰
都欠她錢一樣。

  看著她熟悉的氣質和衣服,伊山近怒意湧起,心坪然亂跳,幾乎就要衝上去
跟她拚命。

  雖然是初次見面,但從前的刻骨記憶讓他深恨這類仙女,已經成為了本能。

  但還沒等他動彈,那仙女已經嬌叱一聲,祭出法寶向他打來。

  伊山近雖然努力收斂靈力,又有美人圖為他掩飾,到底實力太低,如果高階
修士沒注意還好,只要對此地起了疑心,仔細一探查,就能看出伊山近藏身地的
異狀。

  此地的修士分為兩派,一派是冰蟾宮,另一派則是破冰盟。

  破冰盟一直在暗地裡偷偷活動,意圖推翻冰蟾宮的主導地位,將那些被她們
獨佔的珍稀藥材寶地搶過來;冰蟾宮卻也不是好惹的,一旦察覺蛛絲馬跡,立即
掀起大戰,這才有今日的戰事。

  破冰盟由各個不同的修仙門派組成,如果伊山近是被破冰盟修士發現,還會
猶豫一下,看看是否自己人;而冰蟾宮就簡單多了,只要看是男性修士,所用心
汰與本門不一樣,那就是敵人,先殺掉再說。

  伊山近躲在暗處,還不及移動,就看那法寶疾速飛來,快若閃電一般。

  那法寶卻是一枚髮簪,上嵌明珠,散發出霞光萬道,耀得他眼睛發花,幾乎
無法睜開。

  不過眨眼之問,髮簪已經飛到面前,疾向他的面門刺來。

  伊山近劇震一下,雖然想要躲開,但如閃電般的速度,他再快也不能閃得過
去。

  又是一道光華湧來,美人圖突然出現在明珠簪前,擋住它的去勢。

  兩樣法寶相交,發出轟然一聲巨響,山宇都為之震動。

  伊山近只來得及驚叫一聲,一頭倒撞下去,渾身劇痛,幾乎要吐出血來。

  美人圖法寶雖強,但他靈力不足,面對比自己強橫無數倍的女子擊出的法寶,
還是抵擋不住,沒有被當場擊得粉碎,已經是美人圖的威力強悍所致了。

  耳邊呼呼風聲,他從高空中落下,看著下面碧波如鏡,卻是一個小小湖泊。

  在巨響聲中,他砰地摔落到湖泊中央,腦袋被水拍得七葷八素,幾乎撞暈過
去。

  遠處峰頂的美女修仙者冷冷地看了他這邊一眼,將頭扭過去,只當自己拍死
了一隻小蒼蠅。

  她坐鎮於戰場邊緣的峰頂,就是為了防禦別人前來搗亂,離伊山近是最近的
一個,見他形跡詭秘,隨手就滅了他。

  但只在下一刻,她所在的峰頂突然發出震天巨響,整個山峰從中斷折,峰頂
更是碎石亂飛,風塵狂舞,將她曼妙身形整個吞噬進去。

  強中更有強中手,破冰盟敢於向冰蟾宮挑戰,各派之中自然也有實力強悍的
修仙大能,一旦祭出強力法寶來,以這美女修士之能也無法抵抗。

  伊山近耳中轟然作響,在腦中彷彿有無數巨鼓亂錘,讓他難受至極。

  等到他從湖底浮起,噴出一口碧水,仰天而望,突然看到漫天石雨劈頭蓋腦
亂砸下來,有些石塊幾乎打中腦袋,將白漿都打出來。

  噗通通一陣亂響,無數石雨砸落湖面,碧波湖上湖水四濺,彷彿下餃子一般,
到處都濺起大片水花,落在湖面上,就像下了一陣大雨。

  伊山近鑽到湖面下,躲在湖中深處,在水裡仰天大笑,幾乎把腸子都笑斷了。

  剛才鑽進水裡之前,驚鴻一瞥之中,他清楚地看到山峰崩倒,煙塵彰天,那
個仙女恐怕被法寶擊得連片嫩肉都找不到了,果然是天理循環,報應如電!

  外面發出震天轟響,湖底也劇震起來,地面搖動,水波狂湧,讓伊山近無法
穩住身形。

  那是一座山峰倒下,轟在山谷之中,威勢之強,令人震撼畏懼。

  伊山近心中暗自驚悚,自此更明瞭修仙大能之士的可怕,心緒翻滾,無法平
息。

  天空之中,無數仙家修士駕著法寶、祥雲來回追逐爭鬥,漫天法寶光芒閃爍,
將整個天空都耀得光芒大作。

  此處是荒僻深山,沒有人居住。幾十里外有凡人遠遠望到天空異景,都嚇得
跪地磕頭,惶恐不已。

  伊山近遊到岸邊,找個偏僻地方躲藏起來,望著天空中實力強悍的修士們祭
法寶相鬥,暗自驚訝嗟歎。

  這些人實力如此強勁,比他強上無數倍。以他的修練速度,不知要多久才能
趕上他們。

  心念一轉,又再想起當初那兩個仙女,在強姦他閒暇時的言語中吐露出她們
是冰蟾宮的首腦,那一定會比這些修士更強得多。

  「怪不得當初她們小穴和蜜道那麼緊窄有力,夾得我肉棒都快斷了,原來她
們是這麼強的!」他瞪大眼睛望向天空,努力尋找那兩個美麗仙女,她們強姦了
他三年,精液和蜜汁都不知互相餵了多少斤,彼此間都十分熟悉,應該一見面就
能認得出來。

  可是漫天飛舞的美麗仙女,人人氣質相似,身材曼妙誘人,有許多人還戴著
面紗,實在令人無法分辨。

  伊山近看著那漫天戴著面紗的窈窕仙子,想著強吸了自己無數精液的大仇人
就在裡面,不由悲憤填胸,趴在湖邊抱住岩石用頭相撞,以發洩多年來的痛苦絕
望。

  不過他倒還記得剛才的教訓,牢牢守住靈台,不敢讓靈力波動,引起上面修
士的注意。

  天空劇烈的轟響聲不絕於耳,兩邊的修士仙子都打出了真火,動手再不容情,
不停地祭法寶激烈攻擊,不時有人受傷吐血,從天空摔落下來。

  伊山近躲在隱僻山谷小湖邊,看著那些身具大威能的修士一個個從天空中倒
栽蔥般摔落下來,咬牙爽笑,頗為解恨。

  這兩邊都不是朋友,尤其是冰蟾宮,有強姦三年的大恨在其中,就算別的仙
女沒有蹂躪過他,那也是冰蟾宮主人的幫兇,能預先削弱她們的力量真是太好了。

  而破冰盟,則是俠女盟的後台,指使俠女盟去偷挖洞府掘取美人圖的。現在
俠女盟如此囂張,竟然敢殺官造反,擄去官府夫人小姐,淩辱皇親國戚,還不都
是靠著後面有仙家撐腰?

  現在他們兩家倒先打起來,將伊山近前面的敵人掃清一大片,正是鵡蚌相爭,
漁人得利。如果不是伊山近現在實力太弱,真的有撿便宜的機會。

  兩大仙家勢力在激烈的攻擊之中,都受到巨大損失,無數修士仙子從天空摔
落,不知死活。

  伊山近正看得眉飛色舞,突然天空傳來了一陣異響,彷彿破風呼嘯,隨即看
到一道青影從天空飛射下來,目標直指這一處偏僻小山谷中。

  伊山近生怕被人發現,慌忙躲到大岩石後面,隨即聽到轟然巨響,聲音激烈,
彷彿就響在耳邊,幾乎把他震聾了。

  大片泥土鋪天蓋地打過來,即使他躲在石後,也被大片泥土覆蓋住了身子,
弄得灰頭土臉。

  「呸呸—」伊山近吐出嘴裡泥土,等了一會不見動靜,悄悄地從石後探出頭
來,看到湖邊陸地上,大片的灌木叢中出現了一個深坑。

  他小心地走過去,驚訝地在裡面看到了一個美女,正躺在坑底,緊閉美目,
不省人事。

  「咦,這個不就是剛才用簪子法寶打我的那個惡女人?!」伊山近驚訝地想
道:「看她一動不動的,是死了嗎?」那美女身穿青色長裙,手上戴著一個玉鐲,
晶瑩剔透,正散發著萬道清光。

  「她剛才不是被打斷山峰不見了嗎?倒還真是命大,也夠凶悍,還能換件衣
服繼續戰鬥。這件衣服倒也挺漂亮,不過已經不是剛才她拿法寶打我時候穿的了。」
伊山近小心地順著坑壁滑下去,咬牙暗道:「既然這女人自己落下來,那就是天
賜於我,不取有罪!」一想到終於有向冰蟾宮報仇的機會,伊山近的心裡就開始
猛烈跳動,又是痛恨,又是感傷。

  他走到昏迷美女身前,看著她曼妙誘人的胴體,眼中噴射出熊熊的烈火,突
然伸出雙手,化為虎爪之形,凶狠地向著她的高聳酥胸抓落!

  那美女手上玉鐲突然迸發出燦爛光芒,眨眼問從手腕上滑脫出來,飛上天空,
發出嗤啦啦的刺耳聲響。

  彷彿是平空出現一般,青衣仙子的身邊突然多了一層透明罩子,將她的身體
護在中問,散嶺出淡淡瑩光。

  伊山近的手不及停下,指尖碰觸到罩子上面,一陣電流突然湧來,透過手指
一直傳到身體裡面,電得他大聲慘叫,身體被巨力震得向後飛出,重重地砸在洞
壁上面。

  「嗚!」伊山近悶哼一聲,幾乎吐出血來,渾身劇烈顫抖,難受得要死。

  過了半天,他才爬起來,驚怒望向那美女,卻見她的身子已經飄浮到半空,
被罩子護住了窈窕嬌軀,懸停在大坑上面。

  這美女身子平躺在虛空中,依然緊閉美目,而那個玉鐲浮在她的嬌軀上空,
散發著道道光芒,罩住她的身體。

  伊山近從下面仰頭看去,只見她身姿曼妙,充滿了曲線之美,絕美至極,那
圓潤隆臀更是誘人,讓他的下體不由自主地怒脹起來。

  伊山近怒哼一聲,比自己的肉棒更想發怒。

  這麼一個美女昏迷在自己面前,如果不趁機弄到手,那也太丟人了!

  「這大仇一定要報,就從你閒始!」想到傷心之處,伊山近含淚咬牙,踏著
殘破的空行梭飛上去,試探著尋找打破罩子的方法。

  雖然空行梭被這仙子剛才一擊弄得有所損傷,但勉強還可飛行,只是想要飛
高飛快,那是不行了。

  他還沒有接近這美女,天空玉鐲突然光芒大作,她身周的罩子暴漲,向著他
的身體撞來,在透明罩表面還有道道電光湧動,發出刺耳的異響。

  伊山近不及躲閃,被罩子重重撞在身上,仰天飛了出去,摔落到湖畔花叢中。

  他躺在地上,四肢劇烈顫抖,渾身發出道道青煙,痛苦到了極點,半天才平
靜下來。

  他費力地翻身起來,四肢並用,疲軟無力地爬到湖邊,低頭向水中看著自己
的倒影,不由悲憤莫名。

  在受到強烈電擊之後,他的臉已經黑得像鍋炭一樣,頭髮也直立起來,頗像
後世的某些奇怪髮型。

  伊山近悲憤地看著自己的怪模怪樣,胸膛急速起伏,幾乎被這女人的惡行氣
破肚皮。

  「你以為你拿個法寶護身,我就奈何你不得了嗎?就憑你拿簪子打我下來,
我就絕不放過你!」一天空中突然傳來清揚激越的嘯聲,伊山近仰天望去,卻看
到修仙者的大戰已經到了尾聲,衣飾雜亂的破冰盟開始撒退,不願再與冰蟾宮火
拚。

  看他們的人數,比剛開始時少了大半,剩下的也有許多飛行不穩,不知是受
了傷還是靈力消耗過度。

  冰蟾宮也沒佔到什麼便宜,天空中疾速飛行的美貌仙女人數大為減少,剩下
的飛行速度也大都減慢,損失似乎不比敵人小。

  破冰盟修士排成陣型,有組織地緩緩退卻,以抵擋冰蟾宮女修的追殺。

  看著大批修士追逃而去,漸行漸遠,有一些冰蟾宮女修駕著祥雲、法寶,開
始在這大片深山中搜索,尋找掉落下來的修士。

  如果是遇到受傷的同伴,那當然是要盡快救治;若是找到摔落下來的敵人,
那他們就沒有這麼幸運了,如果不能提前逃走,下場肯定好不到哪裡去。

  伊山近望著天空中飛來飛去的窈窕仙子,心中大急,一面努力掩藏的靈力,
一面凝神盯著空中昏迷美女,拚命苦思對策。

  在遠處,一名少女漸漸搜索而來,渾身充滿著誘人的青春氣息,凝眸掃視四
周,彷彿在尋找著什麼。

  看著她越來越近,伊山近再也顧不得那麼多,咬牙暗道:「拚了!就算是美
人圖容納不下她,至少也要拚命試一試!」雖然最近大有進步,但他操控美人圖
的力量還是較弱,收些凡人還行,若是強收法力強大的仙女,只怕會給美人圖帶
來損傷,或是讓自己身受重傷,影響到修行。

  他默念真訣,祭起美人圖,只見天空中畫卷展開,散發著燦斕光芒,向著飄
浮的昏迷美女捲去。



             第七章九美良緣

  「轟!」一陣劇烈轟響在伊山近耳中,起,他只覺心神動盪,胸中氣血翻湧,
忍不住張開嘴,噗地一聲,將鮮血噴得滿地都是。

  這仙女的實力強大還在他的預想之上,尚未收她入圖,就已經讓他身受內傷。

  伊山近眼前一片模糊,卻努力咬牙,催動美人圖向她捲去。

  天空中飄浮的美麗青衣女子,緊閉雙眸,面容清冷,一副寶相莊嚴的模樣,
彷彿睡夢中的天仙。

  金光燦爛,從美人圖中發出,罩向她的玉體。

  玉鐲卻也迸發出瑩潤光芒,迎向金光,抵禦著異種法寶的侵襲。兩股法力相
撞,更讓伊山近胸中動盪,難受不堪,卻咬牙不肯放棄,死也要試上一試。

  兩股光芒相互輝映,相抗許久,終於還是神志清醒的伊山近拚命催動靈力,
壓住了對面的玉光,讓金光將它整個包裹起來。

  雖然青衣女靈力充足,仙法強悍,但在重傷昏迷之中,也無法催動法寶,只
能由它自行護體,時間一長,就敵不過古時異寶美人圖。

  這時那邊來自冰蟾宮的青春美少女已經來到附近的另一座山峰旁邊,雖然伊
山近拚命收束靈力,並以美人圖的金光阻擋玉光外洩,但再讓她接近,她一定能
夠發現這邊的異像。

  伊山近一咬牙,催動最後的靈力,讓美人圖金光大作,在風中狂捲而去,刷
的一聲,將美人連同護體靈罩,都收入了圖中世界。

  伊山近悶哼一聲,七竅中湧出鮮血,卻絲毫不敢停留,仰身後躍向著湖面摔
去。

  美人圖閃電般地射來,無聲無息地穿入湖水,伊山近的身影射向美人圖,突
然消失不見,只有那卷畫軸鑽入水中,直達水底,甚至向著湖底汙泥裡面鑽進去。

  不多時,那青春美貌少女駕著法寶飛臨此地,在湖邊尋找了許久,卻絲毫不
見失蹤同門的蹤影,只能疑惑著離去,祈願落下來的同門已經帶傷離開回去休養
了。

  碧波湖底,一卷畫軸靜靜地躺在汙泥深處,不論外界如何尋找、打掃戰場,
它都沒有一絲法力洩出去,以引起冰蟾宮眾女的注意。

  在美人圖的空間之中,伊山近盤坐在一座高聳入雲的玉峰頂部,閉目運功,
讓靈力在殘破受損的經脈中運行。強行收取此女入圖,雖然最後成功,但身體受
傷,經脈有損,必須盡快治好才行。

  許久之後,他睜開眼睛,微歎一聲。

  這次的傷真的很重,如果不能趕快救治,將來會阻礙修行的速度。

  「得快些治好,要想治這傷,好像有一個方法……」

  那就是吸取實力強大的女子元陰,以元陰滋養靈力,會很有效。

  所要的女子,當然是實力越強大越好,而這樣的女子,他美人圖中倒還有一
個。

  「一吸元陰,她就會爽得厲害,本來不想讓她爽的!不過元陰浪費了也可惜,
還是去吸吧!」他踏入空間裂縫,下一刻就出現在綵鳳幫諸女身邊。

  此時的一群美少女,正赤身裸體地擁抱在一起,親嘴陋舌,親穴砸蒂,召開
盛大的無遮大會。

  如果美人圖中的世界總是冰天雪地,看久了也會膩。因此媚靈將環境變換,
換成了青青草海,遍佈山間。

  趙飛鳳躺在青翠草地上面,仰起美麗面龐,發出淫浪的嬌吟。

  在她身邊,兩個美貌劍婢正捧著她碩大的乳房,用櫻桃小嘴努力吮吸舔弄,
而在嫣紅乳頭和雪白玉乳上面,還帶著深深的牙印,那是伊山近上次破處時留給
她的禮物,至今沒有消下去。

  小碧含淚親吻著她的誘人紅唇,吮吸一陣,又爬起來,將玉臀坐在她的俏臉
上,一讓她可以用靈活有力的香舌舔弄嫩穴,甚至將舌尖插入進去。

  趙飛鳳嬌喘著舔吮一會,又舉起玉手,將纖纖蔥指插入小碧嫩穴裡面,進行
快樂的指奸活動。

  她在這裡姦淫著小碧,而在下面,她也在受著自己侍女的姦淫。

  小彤跪在她修長美腿中間,趴下來吻舔蜜穴,並將修長玉指狠狠插進小穴裡
面,大力抽插,指尖還微微彎曲,輕撓著濕潤蜜道的內部。

  趙飛鳳本是初破瓜不久,被她這麼狠幹,弄得玉體顫抖,尖叫聲更加淫浪,
只是被小碧嫩穴堵住了櫻唇,聲音顯得有些沈悶詭異。

  旁邊還有些少女,卻是互相擁抱親吻,舔弄下體,尋求著激烈的快感。

  她們被困在這裡好久,早就鬱悶得不行,也只有自己找些快樂的事情來做,
驅除寂寞無聊。

  但她們的手指都無法刺破當女腰,犁當搭尖磁對騰五,就會立即酸軟無力,
無法與美人圖中的禁制對抗。

  即使她們用劍鞘也沒有用,伊山近親眼看到一個美少女跪坐在草地上,面對
著另一個美貌姊妹張開的雙腿和赤裸臀部,將用水洗乾淨的劍鞘向著花瓣中心猛
桶,兩手卻立即酸軟,根本就不能用力插進去。

  旁邊的美少女們都不去注意她們徒勞的行為,依然沈浸在狂熱的歡愛之中。

  小彤趴跪在草地上,用纖美玉指狠幹著自己的女主人,興奮地舔吮她的陰蒂,
漂亮的大眼睛都變得水汪汪的,口水不住地從她櫻唇中滴落下來,灑在趙飛鳳的
嫩穴上面。

  她在奸著別人,自己也慾火如焚,高聳著雪白玉臀,扭動嬌軀顫聲浪叫道:
「快來,誰來弄弄我下面,要癢死了!」

  伊山近的身形突然出現在她身後,伸出手向她柔滑香臀一摸,從玉臀菊花一
直摸到美腿嫩穴,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瀟灑自如。

  「真想讓人弄?那就勉為其難,上了你吧!」

  小彤突然感覺到插入嫩穴花瓣的手指壓在處女膜上,嬌嫩肉壁被指尖碰觸,
陰蒂也被大力揉弄,不由大驚失色,慌忙將深插在趙飛鳳蜜道中的蔥指拔出,跳
起來大叫道:「小畜牲來了!」

  就像警報一般,所有美少女都跳起來,撿起旁邊草地上散亂扔著的長劍,挺
劍向伊山近直刺。

  伊山近冷哼一聲,踏步向前,如穿花蝴蝶一般,行進於劍光之中,步伐瀟灑,
恍如閒庭信步。雖然他經脈有損,但對付這些美婢也不費什麼力氣,何況彼此交
手這麼久,對她們的劍法早就熟悉至極,閉著眼睛也能在劍陣中走幾個來回。

  雙手隨意揮出,輕擊在她們的劍與手上,一股大力湧去,只聽叮噹一陣亂響,
幾柄寶劍摔落到地上,劍婢們只能尖叫著跳到一邊,憤憤地看著他。

  伊山近擡眼掃視她們身上的隱秘部位,冷笑道:「真是暴露狂,光著身子,
也不知道穿件衣服!」

  美少女們從驚愕中回過神,都尖叫起來,雙手亂揮,向著胸部下陰擋去雖然
很想說他只是小孩子,看下也沒什麼,可是上次她們的女主、情人被他用大肉棒
幹得血流滿臀,怎麼也不能再說他小了。

  這些美婢只能跑去拿衣服,擋住赤郁身個,一個個羞憤得臉頰通紅。

  身後傳來一聲嬌叱,伊山近回頭一看,只見小彤一個箭步躍至,英姿勃勃地
挺劍刺來,還是一絲不掛,胸前玉乳跌蕩,看起來乳房倒也不小。

  伊山近冷哼一聲,身形一晃閃過劍勢,隨意飛起一腳,重重地踹在她的身上。

  這一腳位置踹得很正,噗地一聲踹中美腿中間的嫩穴,由於她正邁開大步躍
來,被他的大腳趾正中紅心,噗地插進嫩穴裡面,幾乎把處女膜都撞破了。

  小彤痛得大叫一聲,撲倒在地,捂著嫩穴痛得亂滾。

  「還好我沒有腳氣,這些天又天天洗腳洗澡,比從前當乞丐的時候衛生多了。」
伊山近心裡暗自慶幸,踏上一步,抓住她的乳房提起來,喝道:「賤人,你從前
罵我殺我,現在我要替天行道!」

  這裡本是他的空間,控制起來比較方便,雖然她身體也有近百斤重,但伊山
近雙手緊緊抓住乳房,竟然能一舉而起,不是太費力氣。

  雪白嬌嫩的乳房被揪得長長的,伊山近提著她的身體走到草地中央,隨手將
她扔到草地上,大笑一聲,撲了上去。

  一眾美少女都尖叫著趕過來,圍住了他們,可是眼前突然出現透明屏障,擋
住她們救援之手。

  不一會功夫,伊山近就赤條條地壓在美少女的身上,粗大肉棒頂開嫩穴花瓣,
龜頭壓在處女膜上,被緊窄嫩穴的肉壁夾得很爽。

  小彤大聲尖叫,奮力推著他的身體,可伊山近力氣比她要大,讓她怎麼能擋
得住?

  趙飛鳳也嬌喘籲籲地撲來,看著粗大肉棒已經插入部分到嫩穴裡面,不由心
如刀絞,淚光盈盈。

  這小彤也是她寵愛的美婢,抱在床上幹了多年,從她是個小姑娘的時候就奸
個不停,早就把她當成了禁臠。

  剛才在草地上,她們正玩得爽,感覺小彤手指插得蜜道極暢美,誰知一轉眼
間,她就被一根大肉棒頂住,插到了嫩穴裡面!

  「不要欺負她,要幹就幹我吧!」趙飛鳳放聲尖叫,青絲散亂,浸著淚水黏
在臉上,看上去極為淒楚,和原來的英武女俠形象有很大差別。

  「她自己的罪孽,當然要用她自己的身體來清償!」伊山近壓在美少女的身
上,抱緊她一絲不掛充滿青春活力的嬌軀,肉棒向著嫩穴中用力插去,同時回手
一揮。

  隨著這一揮之力,在青青草地中央,一桿大旗憑空出現,高高豎立,上書四
個大字:「替天行道!」

  隨著這金光閃閃的大字出現,伊山近腰部猛的一沈,粗大肉棒狠狠地撞破了
處女嫩膜,撕裂嬌嫩小穴,嗤的一聲,鮮血從破口處噴射出來,濺在玉臀下的青
草上面。

  小彤仰天大叫一聲,痛得玉體顫抖。而她的姊妹們也同聲尖叫,與趙飛鳳悲
憤的尖叫聲混在一起,讓碧綠草場上響徹了美少女們痛徹肺腑的慘叫聲。

  伊山近爽得身體發抖,和她顫在一起。小彤雖然看著狂放淫浪,嫩穴卻很緊
窄,緊緊夾住肉棒前端,幾乎要把肉棒勒斷一般。

  伊山近爽得歎著氣,一點點地將肉棒插進去,直達最底,龜頭頂上了子宮,
才停下來,默默享受著整根肉棒被美少女緊窄蜜道吞沒的美妙滋味。

  蜜道溫暖緊窄,緊緊套住肉棒,顫抖擠壓著它,彷彿要將它壓扁一般。

  肉壁嬌嫩至極,緊貼在肉棒表面,溫暖濕潤的觸感傳進伊山近心裡,讓他忍
不住晃動腰部,肉棒磨擦著嬌嫩肉壁,感覺著磨擦的快感,讓他爽得低笑,腰部
晃動速度逐漸加快。

  小彤仰天慘叫,嬌嫩肉壁初次遭到磨擦,痛楚至極,簡直像刀割下陰一般,
讓她痛得死去活來。

  可是伊山近的動作反而更快,藉著處女血的潤滑作用,幹得熱火朝天,一下
下的用力深插,最後大抽大插,狠幹在美少女的嫩穴深處。處女蜜道中,每一處
都被肉棒磨擦,火辣辣的疼痛,讓小彤的尖叫聲更加慘不忍聞。

  趙飛鳳已經悲憤絕望得滿臉是淚,跪在他們身邊,指著伊山近破口大罵,恨
他奸了自己不算,還要在自己面前奸破她心愛少女的處女膜!

  伊山近被她罵得不爽,回手一指,喝道:「過來,舔我們下面!」

  趙飛鳳立即衝過去,穿破透明屏障,趴在伊山近身後,跪伏在兩人四腿中問,
低垂蠔首,伸出香舌,向著抽插交合處舔去。

  柔滑舌尖舔到肉棒根部和流血嫩穴交界的地方,鮮血和精液混合的味道讓她
如遭雷擊,驚怒至極。

  上次被奸之後,她已經是被降伏了,只是一直沒有收到他的命令。現在第一
次接到圖主命令,就是如此難塔的事,講她痛苦至極,恨不得1口將肉棒從中間
咬斷。

  但她的身體現在被伊山近徹底控制,只能流著屈辱的眼淚,吐出香舌一下下
地舔弄著他的下體,動作活像一隻小狗。

  肉棒根部微微潤濕,沾滿了處女鮮血,趙飛鳳含淚舔吮嚥下自己情人的落紅,
恨自己當初沒有狠下心奪了她的處女身,才有今天之事。

  伊山近在小彤嫩穴中大抽大插,幹得很爽,感覺她在身後舔弄,柔滑香舌舔
在肉棒根部也很爽,就很高興地說:「舔蛋蛋!」

  這命令趙飛鳳無法違背,只能恨恨地舔吻睪丸,卻是柳眉倒豎,美麗明眸中
都快要噴出火來。

  旁邊幾個美貌劍婢原本哭喊咒罵,現在卻嚇得不敢出聲,看到自己最敬愛的
幫主大人舔男人的睪丸肉棒,簡直就像天塌下來一樣。

  趙飛鳳也羞得玉頰如火,將睪丸含到櫻桃小嘴裡面吮吸舔弄時,淚水忍不住
從美目中奔流下來。她畢竟是學過武功的,雖然內力被伊山近用肉棒吸去,速度
卻不慢,還是能跟上他挺腰抽插的動作,含吮睪丸,不讓他感覺有人在後面拖後
腿。

  小彤仰天悲泣,清澈淚水從俏臉上流淌下來,痛不欲生。

  下體被插得劇痛難忍,卻因為劇烈磨擦而有一絲絲快感升起,而趙飛鳳在下
面舔她的流血嫩穴,熟悉的舔弄快感讓她更有感覺,弄得枯澀蜜道裡面都開始湧
出一點點蜜汁。

  伊山近看著她微微潮紅的俏臉,興奮起來,挺腰大幹,同時低頭咬住她堅挺
豐滿的少女玉乳,狠狠一口,在雪白乳肉上面印下了深深的齒痕。

  肉棒深插進去,開始大力吸吮,將少女純正的元陰吸入體內,轉化為靈力,
修補著殘破的經脈。

  「啊……」小彤忍不住低聲呻吟,感覺到劇烈的快感從下體湧起,身子都酥
了。

  這一聲如晴天霹靂,讓趙飛鳳震得呆了。小彤被男人幹得浪叫,這對她是一
個很大的打擊。

  小彤也知道這會讓姊妹們震驚難過,慌忙住口,可是元陰流過蜜道肉壁的暢
美快感是少女無法忍受的,強忍了一會,終於還是忍不住張閒櫻唇,顫抖嬌吟起
來。

  這一叫起來,就再收不住口。最後,仰躺在青翠草坪上的美少女只能銷魂地
瞇著美目,顫聲浪叫,聲聲都訴說著她的快樂暢美。

  她的姊妹們跪在草地上,低下頭,在最近距離驚訝鄙視地看著她,想不到她
這麼淫浪,被男人強姦也會有快感。

  只有小碧掩面悲泣,趙飛鳳心如刀絞,卻還是只能趴在伊山近的下體舔弄,
含淚看著那根大肉棒在嫩穴中狂抽猛插,把淫水和落紅一起幹出來。

  伊山近也爽得厲害,回頭命令道:「舔屁眼!」

  雷霆轟嗚,把所有人都震呆了。美少女們茫然對視,不敢相信她們最尊貴偉
大的幫主會受到如此侮辱!

  成熟美艷的女郎,雪白性感胴體趴跪在伊山近的臀後,悲憤得渾身劇顫,卻
無法反抗地伸出手抱住他的屁股,將絕色美麗的英武面龐向著股溝埋去。

  美少女們看著她雪白高聳的鼻尖陷入股溝,都不由鼻尖一酸,撲倒在地,放
聲大哭。

  趙飛鳳顫抖地張開櫻唇,濕潤柔滑的丁香小舌輕柔地舔在伊山近的後庭菊花
上面,那美妙的觸感讓伊山近骨頭都酥了,不由自主地狠狠抱住身下美少女,肉
棒用力下沈,深深地插到蜜道裡面。

  被美艷幫主這麼一舔,他再也把握不住精關,抱緊美少女顫聲低吼,肉棒狂
跳起來,將大股精液瘋狂噴射進純潔嬌嫩的子宮裡面。

  趙飛鳳悲憤地舔著他的菊花,還用雙手掰開兩瓣屁股,讓菊花綻開,柔滑舌
尖用力頂進去,舔弄吮吸裡面的味道。

  他的劇烈顫抖,從腸壁傳到她的香舌上,讓她知道他在興奮地射精。而耳邊
又聽到小彤顫抖的嬌吟聲,知道她已經爽到頂點,且比和自己在床上的時候還要
爽!

  這樣慘痛的打擊,讓她為之心碎。美艷英武的性感女郎,默默舔著男孩的後
庭菊道,並用櫻唇覆蓋菊花,拚命吮吸著,兩行熱淚從美目中奔湧出來,流過玉
頰,灑落在伊山近的屁股上面,一直流到菊花上,被她又吮吸舔弄回到玉體之中。

  伊山近趴在美少女嬌軀上,胯部拚命抵住她的下體,極爽劇顫了許久,才停
下來,深深地歎息了一聲。

  小彤本就淫蕩,蜜道深處彷彿還有吸力,再加上趙飛鳳也在後面狂吸菊道,
兩邊同吸,幾乎把他的魂都吸飛了。

  當然他肉棒的吸力也不可小覷。美少女體內元陰,已經被吸得空空蕩蕩。在
這純潔靈力的滋潤下,伊山近的經脈得到修補,內傷大為減輕,因而神采奕奕,
肉棒在射精後也沒有萎縮。

  在這個世界,他控制身體的能力較強,屁眼一夾,緊緊夾住柔滑舌尖,讓它
不能脫開. 他從美少女嬌軀上爬起來,小心地不讓美艷幫主的柔滑香舌從屁眼中
脫離,將小彤推開到一邊,又伸手穿過透明屏障,將一個稚嫩美少女抓過來,按
在身下。

  那女孩已經被嚇呆了,瞪大美目看著伊山近臀後的美艷女郎,現在還不敢相
信幫主會舔男人後庭。

  伊山近分開她的美腿,濕淋淋的肉棒頂在嫩穴上面,插入花瓣之中,龜頭壓
得處女膜微微凹下,又回頭命令道:「舔她!」

  趙飛鳳含淚應命,舌尖順著菊花和子孫袋滑下去,舔弄著她的嫩穴下緣,當
然也將肉棒頂端一併舔得滿是口水。

  女孩更是震驚,望著舔弄兩人下體的尊貴幫主,淚光盈盈,玉體微顫。

  伊山近低頭看著她清純的面龐,感受著她體內的純潔元陰,不由心頭火熱,
突然腰部一沈,肉棒撕裂嬌嫩小穴,衝破處女膜,向著花徑深處衝去。

  趙飛鳳舌尖正舔著嫩穴下緣交合處,突然聽到嗤的一聲,卻是傷口撕裂的聲
音,一股細細的血箭從嫩穴中噴射出來,直接射到香舌上,浸入口中。

  趙飛鳳默默地嚥下處女射紅,突然淚流滿面,絕望地痛哭起來,卻因為被降
伏的原因,一邊哭一邊舔弄嫩穴肉棒,將落紅一滴滴地嚥下去。

  伊山近感覺著緊窄蜜道壓搾肉棒,爽得大呼小叫。

  清純可愛的少女,被他壓在身下,用粗大肉棒肆意抽插,幹得她鮮血迸流,
染紅玉臀,卻被趙飛鳳含淚舔去雪臀血跡,只將她悲傷的淚水留在兩人的下體處。

  伊山近將美少女修長美腿架在肩上,一邊干一邊感覺著美艷女郎的灼熱淚珠
落到交合處,成為了乾澀處女蜜道的潤滑劑,不由大爽,幹得更是猛烈,肉棒用
力插入純潔花徑最深處,一下下撞擊著嬌嫩子宮,讓少女的慘叫聲更趨激烈。

  肉棒一挑,在女孩玉體內吸取元陰,讓她純潔的元陰流過肉壁,進入肉棒裡
面。

  少女的慘叫聲很快就變成了婉轉嬌吟,最後變成了淫浪叫喊。而這個時候,
從前弄得她幸福嬌吟的尊貴幫主,正屈辱地抱住伊山近的屁股,含淚舔菊吮肛。

  伊山近的力量,能將貞女變成蕩婦,對趙飛鳳的震撼極大。

  從前對她忠誠愛戀的美少女們,現在一個個被他用肉棒征服,幹得她們爽翻
浪叫,這讓趙飛鳳很是悲憤,外加對他強悍性能力的不服與攀比心理,也隨之升
起。

  但現在她當然沒有辦法去幹那些女孩,來比較性能力強弱,伊山近留給她的
只有一個後庭菊花,讓她可以盡情吸吮舔弄。

  伊山近盡情地大幹這嬌嫩少女,爽到極處時,興奮地將精液射滿她純潔的子
宮,隨後拔出來,又拉過一個少女,用沾滿落紅蜜汁和精液的大肉棒插破她的處
女膜,吸取元陰。

  他這樣興奮地大幹著,一個接一個地將劍婢破處,而她們的主人卻只能趴在
他臀後吮舔菊花,心靈一次次地受到慘痛打擊。

  到了最後,她也被打擊得麻木了,乾脆用玉手用力掰開臀瓣,濕滑舌尖狂插
他的菊道,作為對他用肉棒插自己寵愛女孩的報復。

  柔滑舌尖插進菊道拚命刮舔,伊山近被干的劇爽萬分,一次次的抱緊破處美
少女射精,幾乎要被她們主僕前後夾擊幹得爽暈過去。

  雙修功法對人欲的影響不可小觀,伊山近慾火湧起,再難控制。

  他興奮地連干七名處女,所有美貌劍婢都被破處,粗大肉棒插進她們純潔的
蜜道裡面,幹得鮮血迸流,嬌嫩肉壁被大肉棒磨擦得幾乎著火,元陰湧入肉棒,
蜜汁奔湧,伊山近興奮地將精液射滿她們的純潔子宮,讓她們一個個都尖叫著爽
暈過去。

  之後,伊山近興致不減,又把小碧拉過來,按在身下,沾滿她姊妹落紅的粗
大肉棒頂開花瓣,用力插進去,興高采烈地大幹起來。

  小碧默默地流著淚,感覺到戀人在舔著身上男性的後庭菊道,心緒複雜難言。

  可是快感卻強烈湧起,讓她顫聲嬌吟,抱緊身上男孩的身體,哭泣著享受粗
大肉棒插弄蜜道的美妙滋味。

  當她品嚐到美妙高潮滋味的時候,忍不住仰天淫喊,讓趙飛鳳悲憤得玉體劇
震,和虎軀劇震的伊山近一起,三人震在一處,其中有兩個進入了極樂世界,另
一個卻墮入了無底的地獄深淵之中。

  極樂高潮之中,美少女小穴緊夾住粗大肉棒,而在肉棒後面不遠處,與肉棒
一體同根的肛門卻緊緊夾住美艷女的舌尖,將幸福的顫抖傳到櫻桃小嘴裡面。

  伊山近這一次射精,幾乎將所有精液都射進美麗少女緊窄溫暖的蜜道深處,
弄得頭暈目眩,許久之後才爬起來,回頭一看,美麗女俠正跪在他的身後,舌尖
被他肛門括約肌緊緊夾住,現在還不能脫開。

  伊山近秉大慈大悲之心,放開肛門,讓女俠把被夾得麻木的香舌收回去櫻桃
小嘴裡面,隨後又轉身將她壓在草地上,看著她美麗的面龐,忍不住低頭在她臉
上輕吻,卻小心地不去吻她的小嘴,尤其是裡面的舌頭。

  沾滿七女落紅、八美淫汁的粗大肉棒,頂在灼熱蜜穴上,毫不客氣地一頂而
入。

  趙飛鳳悶哼一聲,感覺著肉棒插入自己蜜道深處,想著自己堂堂女俠幫主,
卻被這麼一個小男孩肆意強姦,不由心中大恨。

  但事到如今,她也無法反抗姦淫,只能放鬆四肢,仰天躺在碧綠草地上,只
當自己是一個死人,對於下體裡面粗大肉棒的抽插毫不予以反應。

  伊山近將她的修長美腿架在自己肩上,雙手抓住雪白柔滑的玉臀美乳,大力
狂干,粗大肉棒在女俠嫩穴中狠抽狠插,卻見她一聲都不吭,不由大為不滿,挺
腰用肉棒在嫩穴深處狠撞兩下,責備道:「你是死人哪?就不會動一動!」

  不要說動了,她就連叫都不會叫一聲,只是默默地躺在那裡任抽任插,真的
當自己死去了一樣。

  伊山近如果命令她自己迎合抽插,倒也不難,只是這樣做太沒意思。

  他微一轉眼珠,冷哼一聲道:「別以為你這樣干就有用!看著吧,我會讓你
高潮,比她們叫得更淫蕩!」

  趙飛鳳總算有了反應,卻也只是將一片麻木茫然的眼睛轉過來,冷漠地看了
他一眼,隨即又閉上美目,不再理他。

  伊山近被她眼裡的輕蔑自信氣得渾身發抖,想起第一次見面時,她也是這麼
輕視自己,甚至想都不想就要謀財害命,根本就是把自己當成可以隨意撚死的螻
蟻嘛!

  肉棒都被她氣得在她的緊窄蜜道裡面顫抖,弄得緊貼在上面的嬌嫩肉壁也微
顫起來,趙飛鳳微睜美目,白他一眼,冷笑戲謔之意十分明顯。



 第八章踏女俠山

  「喂,這是誰強姦誰啊?怎麼你比我還拽!」伊山近心裡暗罵,卻被她激起
萬丈雄心,發狠想道:「不信我的話?讓你知道爺的厲害!」他深吸一口氣,運
足精神,腰部突然疾速晃動起來,帶動粗大肉棒飛速在蜜道中抽插,磨擦得嬌嫩
肉壁也跟著劇顫。

  「啊!」趙飛鳳猝不及防,失聲驚呼,感覺下體蜜道中有奇異的感覺湧起,
自己也說不清這種感覺是快樂還是難受。

  伊山近咬牙飛速晃動腰部,在腰部肌肉運足氣力,速度越來越快,最後甚至
能看到腰部疾速晃動的殘影。

  蜜道肉壁被磨擦得劇烈顫抖,傳到玉體上,弄得玉體也跟著顫抖起來。

  伊山近抱緊架在自己肩上的美腿,晃腰動作越來越激烈,胯部啪啪地撞在雪
白柔滑的玉臀上面,幹得美麗女俠玉體快速顫動,在他身下如打擺子般顫個不休。

  趙飛鳳嬌喘籲籲,努力伸展雙臂不去抱他,將頭扭向一邊,任由他在自己身
上折騰,就是不肯發出聲音或是配合他的動作。

  可是肉棒在花徑中抽插太快,蜜道在經歷了初時的難受後,又有快感迅速升
起,讓她玉面緋紅,緊咬櫻唇。,難受地想道:「原來被強姦真的有這麼大的快
感!可是這混蛋……」

  她扭頭看了看在自己潔白玉體上肆虐的小小男孩一眼,恨意陡生,閉上美目
再不肯理他。

  嫩穴中的那根大肉棒,卻給她很深刻的感覺,除了努力忍耐之外,她也沒有
什麼別的辦法了。

  伊山近卻幹得很爽,一爽起來就顧不得別的,先把剛才的初衷暫時放下,將
她雪白窈窕的完美胴體翻來覆去地狠幹,把她擺成各種姿勢,大肉棒從雪股中穿
過,插入緊窄有力的嫩穴之中,大肆抽插。

  那些性交姿勢都讓趙飛鳳感覺到屈辱,卻緊閉美目一聲不吭,任由粗大肉棒
在自己體內抽插姦淫。

  旁邊剛被姦淫過的美少女們撫著流血嫩穴,流淚看著這一幕,都震驚難過,
發出低低的驚呼聲。

  她們在同性交歡中經驗豐富,在男女性愛裡卻還是初學者,看到這麼多性愛
姿勢,當然會很驚訝。

  趙飛鳳聽到她們的驚呼,更加悲憤難忍,屈辱至極,美目不禁流出悲憤的熱
淚。

  伊山近抱緊她的玉體,用各種姿勢狂干,順心暢意地幹了一個痛快,甚至還
將她倒提起來,將大肉棒插進她的櫻桃小嘴,強迫她吮吸舔弄,最後放鬆精關,
將帶著奇異味道的精液射滿了她的小嘴。

  趙飛鳳一口口地將滿嘴精液嚥下去,連同七、八位美少女的落紅、蜜汁一起
舔得乾乾淨淨,擡起美目,恨恨地盯著伊山近的臉。

  伊山近躺在草地上,喘息好久,睜眼看到她的眼神,突然想起剛才她沒有發
出聲音,還在同自己對抗,不由大怒,跳起來按住美艷女郎,將沾滿口水的肉棒
狠狠插進濕潤嫩穴裡面。

  大抽大插一陣,趙飛鳳這次更有感覺,潮紅滿面,卻仍緊閉雙眸不出聲音。

  「哼,這樣就想躲過去?」伊山近能看出她一直都在努力壓抑淫叫的慾望,
突然靈力一動,施展出雙修功法,大量靈力湧出肉棒,透入緊貼在肉棒上面的嬌
嫩肉壁之中,直入她的玉體深處。

  肉壁上如同電流穿過,美麗女俠失聲嬌呼,只覺頭腦暈眩,幾乎無按控制自
己。

  「叫了吧?」伊山近快樂地說道,幹得更是猛烈,靈力在兩人交合處來回穿
行,弄得趙飛鳳玉體劇震,拚命壓抑著淫叫的慾望,興奮而又難受至極。

  可是快感簡直無法忍耐,她雖然努力咬住櫻唇,甚至都咬出血來,瓊鼻中還
是忍不住發出銷魂的哼嗚聲,傳到一眾美少女的耳中。

  美少女們都啞口無言地看著這邊,一邊還在撫慰流血嫩穴。趙飛鳳自己卻羞
得面紅耳赤,低頭悔恨,只覺實在丟臉,居然被這麼小的男孩強姦得淫叫起來,
感覺無去直對這些被自己在床上寵愛過的少女。

  伊山近臉上浮現出快樂的笑容,肉棒在蜜道中一挺,用力插到最深,龜頭頂
上了女俠不容人輕褻的高傲子宮,開始用力狂吸。

  一股充沛精純的元陰從玉體深處迸流出來,颼地鑽進馬眼,流入肉棒,順著
肉棒進入到伊山近的體內,被靈力推動,在經脈中緩緩流過。

  受損的經脈只覺一陣清涼,受到元陰的修補,傷勢迅速痊癒。

  伊山近舒服地歎了一口氣,只覺整個身體都清涼舒適無比。

  肉棒插在灼熱蜜道裡面,也像在夏天降了溫一樣,就像整根肉棒都在愜意的
喝著冰水,當然,他的經脈也在令人舒服的冰水中浸著。

  趙飛鳳卻忍不住尖叫起來,只覺有什麼東西從蜜道中流過,玉體頓時都酥軟
了,蜜道湧起強烈快感,興奮地顫抖。

  這樣強烈的快感,即使是意志堅定的女俠也抵擋不住,讓她忍不住仰起蠔首,
顫聲尖叫,興奮得淚水狂湧。

  她這一生,還未曾品嚐過如此美妙的銷魂極樂感覺,和現在比起來,從前與
少女們的同性交歡簡直就像小孩子的遊戲一樣。

  「啊啊啊啊!」她興奮地顫聲淫叫,聲音高亢,讓美婢們聽得面面相觀,臉
色忽紅忽白,各有不同心思。

  伊山近聽得又爽又得意,粗大肉棒上下翻飛,在她灼熱蜜道裡面大肆狠幹,
用力捏著她的雪白暴乳調笑:「怎麼樣,現在很爽吧?還是叫出來了吧?」

  趙飛鳳稍微清醒,恨恨地白他一眼,咬住櫻唇不肯再叫。

  可是快感強烈襲來,將她的矜持徹底打碎,趙飛鳳即使咬破櫻唇也忍耐不住,
終於又仰天淫叫起來:「啊!太舒服啦!」

  看她這麼高興,伊山近嫉妒不平,恨恨地捏扁她的乳頭,罵道:「賤人!既
然這麼浪,叫聲好聽的給我聽聽!」

  他的大肉棒急速抽插,磨擦著敏感的蜜道肉壁,趙飛鳳爽得都快暈了,沒法
不聽他的,雪白藕臂緊緊抱住他的頭,淫聲浪叫道:「小心肝,小寶貝,快點舔,
今天被你幹得爽死了啊!」

  伊山近的臉貼在雪白柔軟的碩乳上,怎麼聽怎麼不對味,恨恨地在滑膩乳房
上狠咬一口:「你當我是你養的性奴啊?平時叫床的話不許說出來,叫爺爺叫爸
爸!」

  趙飛鳳爽得六神無主,欲死欲仙,就讓她叫親爹也願意,修長美腿夾緊伊山
近的腰部,淫聲浪叫道:「好爺爺,好爸爸,親親好老公,再快些,你的肉棒好
大好燙,插得那麼用力,都快要弄死奴家了!」

  她的婢女們目瞪口呆,剛才自己雖然也是在淫浪尖叫,可是沒有誰能叫得比
她更淫蕩。

  而且,她從前和自己在床上時,都沒有叫得這麼過分,這讓美少女們心中五
味雜陳,美目恨恨地瞪著伊山近,不由自主地嫉妒起來。

  伊山近現在是既吸元陰,又運雙修功法,並用靈力磨擦挑逗蜜道肉壁,重重
刺激之下,美麗女俠怎麼也支撐不住,乾脆就釋放出自己最淫蕩的一面,挺動纖
腰玉臀,拚命地迎合著他的大力抽插,暢快淋漓地大幹起來。

  兩人這一場大幹,驚天動地,在草地上翻來覆去,試驗過各種姿勢,幹得痛
快暢美。伊山近一次次地將精液射滿她的子宮,而美艷女郎卻還不肯罷休,抱住
這小小男孩拚命狠幹,健美有力的蜜道肌肉用力狠夾,恨不得將肉棒連根夾斷在
蜜道裡面,讓它永遠不能離開自己身體。

  到了最後,伊山近也被她幹得沒有力氣,只能躺在草地上,任由她在自己身
上肆虐,心裡暗歎:「怎麼回事,現在都反過來了,成她奸我了?」美艷至極的
性感女郎,騎在小男孩的身上,放肆狂奸。成熟灼熱的蜜道將小男孩的肉棒整根
吞入,窈窕成熟的美麗玉體騎在他的胯間淫浪扭動,高高在上的女俠幫主仰天浪
叫,俏臉上佈滿興奮的紅霞,顯然是已經爽得不知東西南北了。

  伊山近雖然有所不滿,不過自己的傷勢都因她們主婢幾人的元陰流過經脈而
徹底治好,而且修為還有所精進,也就不太計較,只是伸手捏住她的乳頭和陰蒂,
笑著揭她的短:「剛才不是說你絕不高潮的嗎,現在怎麼又浪叫得這麼響?」

  趙飛鳳美目中已經沒有一點輕蔑嘲諷之意,都被興奮至極的光芒取代,修長
玉手抓緊他的肩膀,仰天浪叫道:「老公!親親小老公,你的肉棒好硬,幹得人
家太爽了!啊啊啊啊。」

  她用力過猛,這一下插到最深,龜頭狠狠撞擊嬌嫩子宮,這樣強烈的刺激讓
她無法禁受,終於放聲哭泣嬌吟,玉體狂烈地顫抖,達到了人生最完美的高潮。

  灼熱緊窄的蜜道劇烈收縮抽播,大力地擠壓磨擦著堅挺肉棒。被這樣的絕色
美女在身上高潮,伊山近心中也是興奮至極,忍耐不住,精關一鬆,肉棒在女俠
蜜道中狂跳起來,將大股大股的精液飛速噴進美艷女郎的子宮裡面。

  「啊啊啊啊!」趙飛鳳激烈地搖頭哭泣尖叫,感覺著滾燙精液射入子宮的暢
美感覺,爽得魂都飛上天去,終於撲倒在伊山近的身上,玉臂顫抖抱緊他的身子,
在高潮中幸福地爽暈了過去。

  女俠山,原名倚霞山,自從俠女盟佔據了這座險峻山峰之後,就將整座山嶺
改名為女俠山,而主峰則被稱為俠女峰。不過在官府的地圖上,當然還是按照原
來的山名標注。

  俠女盟的勢力極大,單在這座山中就有上千的俠士與嘍囉,個個武藝精熟,
將這一座山峰牢牢佔住,向過往客商收取高額保護費用,收入也自不少。

  一般的過路客商都乖乖地交了保護費,花錢買個平安;也有些客商嫌保護費
太高,不肯繳納,有時就會在通過險峻山嶺時失蹤,連人帶貨不見蹤影,再也找
不到下落。

  而如果有人瞻敢打劫那些繳了保護費的客商,俠女盟一定會出動高手,追殺
這些盜匪,不管他們逃到天涯海角,都要追上殺掉,以敬傚尤。

  時間一長,俠女盟的威名遠播,遠近官府也不敢來打擾,這一大片山嶺就成
了她們的領地一般,而七位俠女在此地更是一言九鼎,無人敢不從。

  在女俠山的中央處,主峰俠女峰青翠秀麗,高聳入雲。

  在高高的山峰頂部,俠義廳之下,有一座隱秘的地牢。

  在地牢裡,一位絕色女子正高高坐在上首金交椅上,冷然怒視著下面跪著的
兩名女囚。

  她的容貌美麗非凡,身材也是凹凸有致,充滿成熟性感的女性魅力;眉飛入
鬢,英武異常,身上充滿執掌大權、生殺予奪的霸氣,美目中隱含著一絲殺機,
冷酷得令人膽寒。

  雖然陳秋雁已經年屆三十,卻仍舊英武美麗,在江湖上更有著長久不墮的美
名,同樣威名也足以震撼武林,無人敢櫻其鋒。

  在下面,兩名女囚跪在地上,雙手反綁,華麗衣裙已經被撕破了幾處,弄得
衣衫襤褸,露出了裡面雪白的肌膚,卻依然昂然無懼,擡頭怒視著上面的陳秋雁,
恨不得將她食肉寢皮。

  陳秋雁對這種目光已經見得多了,冷冷地逼視著她們,沈聲道:「說,我二
妹在什麼地方?」

  「不知道!」下面跪著的少女憤怒地回答,目光淩厲似刀。

  陳秋雁的眼神漸漸變得凶狠,從金交椅上站起身來,隨手拿出一條皮鞭,寒
聲道:「不守婦道的蕩女淫娃,還敢這麼囂張?看來今天得給你一個教訓了!」

  梁雨虹仍是毫不畏懼地怒視著她,跪在旁邊的朱月溪卻是心裡劇跳,生怕自
己女兒吃苦,慌忙插口道:「趙飛鳳早都失蹤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然你去
把逃出來的綵鳳幫幫眾找幾個來問,就知道詳情了!」

  陳秋雁冷哼一聲,道:「你們官府詭計多端,說不定是你們派人暗害了我二
妹,然後才派兵前來圍剿!現在,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把我二妹交出來!」

  她邁下台階,大步走到二女身邊,高舉皮鞭咬牙逼問:「快說,我二妹在哪
裡?

  我再問這最後一次!「

  「惡女人,休想讓我低頭!」梁雨虹看著殺父大仇人,悲憤得幾乎失去理智,
拚命撐著疼痛的雙腿,用力跳起來,一頭向她撞過去。

  陳秋雁閃身躲開,瞇著美目,冷然怒道:「賤人!身為閨閣少女,竟然與男
人鬼混,現在還敢以這不潔之身來撞我!」

  她狠狠一記皮鞭揮出,重重地抽在少女肩頭,立即將衣衫抽破,露出裡面雪
玉般的肌膚,被打得湧起一道深深的血槽。一梁雨虹一頭栽倒在地上,撞得額頭
流血,再加上鞭痕血槽,痛得鑽心,蜷成一團痛苦尖叫。

  陳秋雁因為所修仙術的特異之處,平生最恨非處女,只嫌她們不乾淨,因此
在成立俠女幫的時候也都找了武林中最貞潔美貌的少女加入,趙飛鳳雖然淫蕩,
卻到底是處女,也沒有沾過精液味道,陳秋雁也不嫌棄,將她收入俠女盟,按年
齡排序,讓她坐了第二的位置。

  她很討厭男人,因此手下多是女子,男性部下一般不能靠近她的身邊,免得
讓她聞到男人的臭氣。

  對於已婚的女子,她也同樣不喜歡,卻也勉強能夠忍耐;可是未出閣卻已失
去貞操的少女,是她最痛恨的,面對梁雨虹能強忍怒氣已經很不容易,既然梁雨
虹挑起了她的怒火,就再不肯停止鞭打。

  陳秋雁舉起皮鞭,淩空揮落,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重重地打在少女身上,
將她打得滿地亂滾,放聲慘叫。

  陳秋雁眼中射出淩麗寒光,恨恨地舉鞭亂打,一鞭鞭落在梁雨虹身上,將衣
裙打得破碎,像蝴蝶般一片片飄散落地。

  伊山近曾吻過無數遍的雪白嬌嫩肌膚,在皮鞭重擊之下,被打出一道道的血
槽,皮肉綻開,鮮血迸流,看上去極為淒慘。

  朱月溪已經嚇呆了,她本是高高在上的貴夫人,平時也看不上這些江湖中人,
對所謂的「女俠」也頗為輕蔑,只當他們是販夫走卒之類的下賤人。現在母女落
入強賊之手,才知道武林中人的厲害。

  很快她又被女兒淒慘的尖叫聲驚醒,慌忙跪行上前,用身體護住女兒,悲憤
大叫道:「我們是真的不知道,你害死了我丈夫,還想活活打死我們母女嗎?」

  陳秋雁本來脾氣就有些火爆,作為老處女也容易心理陰暗,此時怒火一起,
什麼都顧不得,手中皮鞭狂舞,劈頭蓋腦向她們打去,將母女二人打得滿地亂滾,
痛得死去活來。

  她們雪白的肌膚到處佈滿深深的鞭痕,一道道的血槽縱橫交錯,冰肌玉膚綻
裂開來,鮮血湧出,甚至還有細碎肉末沾在衣服上,遍身染血。

  峰頂的地牢裡,響起了少女、美婦淒厲至極的慘嚎,充斥整個地牢,讓其他
被關押的囚犯們都被嚇得渾身發抖,戰慄不已。

  他們來自各個地方,身份各不相同,包括地主豪強、三教九流和草民百姓,
都是因為得罪了俠女盟,或是違背了各位俠女眼中的「正義」,因此被抓到這裡
來,受到懲罰。

  除非他們能有江湖俠士說情,或是交上鉅額罰金,才有希望被放回家去。如
果長時問沒有人來贖,多半就會染上牢瘟,病死在地牢裡面。

  刑訊室中,陳秋雁皮鞭狂舞,對於朱月溪母女的淒厲慘叫聲充耳不聞,反而
越打越是起勁,直將她們打得活活暈去,才停下皮鞭,仰天大笑,心中暢快難言。

  她笑了一陣,低頭看著這一對母女,恨恨地道:「敢在婚前失貞的,就是這
樣的下場!」

  這樣說的時候,她似乎把朱月溪早就成婚、因為俠女盟的行動而變成寡婦的
事實給選擇性地遺忘了。

  屋門輕輕打開,幽幽香風湧來,一名美麗少女盈盈踏入室中,手執香帕,掩
口微笑道:「大姊,她們兩個還是死不肯招嗎?」

  她容貌嬌美,動作優雅,清澈美目中射出智慧的光芒,雖然只有十八、九歲,
卻給人知性的美感。

  陳秋雁回頭看了看她,隨意道:「哦,是四妹啊。這兩個賤人嘴硬,得多用
刑才對。我倒要看看,她們還能撐上多長時間!」

  她眉頭微皺,問道:「你將文府的丫頭提過去,可問出什麼沒有?」

  何琳含笑搖頭道:「還沒呢,這些天都在佈置山寨防務,一直沒有時間回家
去好好地訊問她。」

  陳秋雁應了一聲,又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柔聲道:「我看那個丫頭也不是完
璧之身了,你不用對她太在意,問完以後滅了口就是,何必太過用心在這樣的賤
人身上?」

  她因所修仙術的關係,能嗅出人不同的體味,尤其痛恨男子體臭,喜歡處女
體香,而文娑霓姊妹身上有著男子的精液味道,即使淡不可聞,她也能夠感覺得
到,當然是大為作嘔。

  美麗少女臉上泛起紅霞,以香帕掩口嬌笑道:「大姊多心了,小妹還要去主
持山寨防務,這就告退。」

  她飄然離去,只留下陳秋雁歎息搖頭,自道:「豪俠難過美人關,這也是無
可奈何的事情!」

  她看看地上血肉模糊的一對母女,厭惡之心大起,拍拍玉掌,就有六名勁裝
少女走過來,向她跪地行禮。

  陳秋雁伸手指著朱月溪母女,皺眉道:「把這兩個念心巴拉的賤女人拉走,
扔到牢裡面去!也不用讓醫生給她們治傷,這樣不要臉的賤人,死了也是活該!」

  梁雨虹在昏迷中隱約聽到這樣惡毒的話,心中悲憤至極,不由迷迷糊糊地想
起伊山近:「這狠心短命的小鬼,你在什麼地方,為什麼把我們丟在這裡,受這
惡女人的毒打折磨!」想到伊山近微笑的面龐,健美迷人的身體,慘遭荼毒的少
女修長的睫毛之下,滾出了一滴珍珠般的晶瑩淚水。

  這個時候,伊山近卻已經來到了倚霞山,邁步走在山寨之中,仔細打量著整
個山寨的情形。

  他的臉已經變了模樣,這是得自媚靈的傳授,一種實用的仙術「渾沌容」,
雖然不能變成固定的模樣,卻能讓看到他臉的人對他的臉自動忽視,下意識地將
他當成見過幾面卻不太熟悉的同伴。

  他穿著嘍囉兵的衣服,運起渾沌容仙法走在山寨中,來往的俠士和嘍囉都沒
注意他的臉,讓他可以自由地出入。

  在他的身上,拿著一塊腰牌,這是在山外打昏一個嘍囉兵後搶來的。腰牌上
同樣施著仙法,可以迷惑守門衛兵的意識,讓他們只是隨意看上一眼,就會感覺
到毫無可疑,開門放他進去。

  有這樣的仙法護身,伊山近可以大模大樣地到處亂走,沒有人會阻攔他。

  他穿過一道道門戶,向著峰頂走去,一邊放出靈識,尋找被擒的三個美女的
下落。一想到她們的安危,伊山近就不由心急如焚,雖然從前曾經相恨過,但現
在心裡卻只剩下對她們的關心。

  這座山寨防備之森嚴,地形之險要,都令他驚訝。

  據嘍囉們閒談中得到的消息這裡的防衛都是著名女俠何琳佈置的,果然是深
明兵法,將整個山寨守得鐵桶一般,千軍萬馬也難以攻克。

  江湖有傳,何琳蘭心慧質,才貫古今,又精通兵法謀略,被人稱為「女諸葛」。
俠女盟能有今日之龐大勢力,女諸葛功不可沒!

  她確實才華橫縊,在天下間,與京城的著名才女文娑霓齊名,共稱「雙璧」。

  伊山近踏過一道守衛森嚴的門戶,突然聽到一陣狂熱吶喊,朝那邊看去,卻
見到一個身材高大至極,英武美麗的女子正高舉著一塊巨石,旁邊有無數俠士嘍
囉都在放聲吶喊,叫好聲響徹山野。

  伊山近不由吃驚,如此天生巨力的女子,實是從所未聞,簡直可與古之猛將
相提並論,就是伊山近自己,也懷疑能不能像她這樣輕鬆自若的舉起巨石。

  那女子輕鬆地舉著巨大岩石,目光向這邊一掃,隱約有狐疑之意。

  伊山近心中大跳,慌忙低下頭,悄悄地走開,躲入人堆之中。

  那高大美女也只是看了一眼,隨即便有許多俠士上前拱手奉承道:「張三俠
女果然天生神力,敬佩之至!」

  她朗笑謙遜,心神一分,也就不在意那個可疑的人了。

  又有人來請她表演一下槍法,這絕色美女也不推辭,上烈馬,提鋼矛,使出
一套槍法,大閒大闔,如縱橫沙場的名將一般,勇猛剛烈,氣勢如虎如龍,令人
震驚。

  她的身材比男子還要高大得多,健美至極,胸前一對高聳暴乳偉大得令人震
撼,可是腰部卻纖細至極,讓人擔心她的偉大巨乳會把腰墜得斷掉。

  但這顯然是杞人憂天,在眾人讚歎的目光之下,這絕美女子槍法更是使得神
鬼莫測,施展招數時纖腰扭動,靈活得像風擺楊柳。

  「好厲害的美女!我幹過的女人也不算少,俠女也有,可是這樣剛烈勇悍的
女巨人,不知道她的下體蜜道用肉棒插弄起來是什麼滋味?」伊山近暗自讚歎,
仔細盯住巨人美女修長玉腿中間的部位仔細觀察,渾然忘卻了自己的身高比她矮
了將近兩頭,彼此差異巨大,在她面前就像小孩子一樣,是很難有機會和她試驗
那艱難的姿勢了。

  這女巨人實在是太過美麗誘人,讓他好久才回過神來,找了一個僻靜之地,
躲入美人圖,重新施展「渾沌容」仙法,讓自己的面目變得模糊,使別人下意識
地錯認。

  這仙法本屬於低階仙術,時間一長就會漸漸失效,必須得回來重新施術才行。

  媚靈飄然出現在他身邊行禮,伊山近一邊向臉上施術,一邊問:「那個冰蟾
宮的傢夥醒了沒有?」

  媚靈搖頭道:「還沒有,正用陣法困住她,只是一旦醒來,必須用更多的法
力來控制住她,否則必有麻煩。」

  伊山近歎了口氣,這女子雖然被他困在圖中昏迷不醒,但卻有護身法寶將她
罩在裡面,不能透過罩子摸到她的乳房下陰,實是讓他不忿。

  尤其是困住她還需要大量靈力,如果想要保證萬無一失,必須得多幹些有深
厚內力的女子,吸取她們的內力和元陰,提高對美人圖的控制力才行。

  「總有一天,我要學到仙術,打破她的法寶防護,把她弄出來報仇雪恨!哼,
冰蟾宮了不起嗎?要是我也能出身於修仙大派……」伊山近心中發狠想道,突然
想起一件事,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封公文,拆開來,又仔細看了一遍。

  這公文卻是本朝少女太后寫的,用八百里急報快馬傳來,交給附近的官吏,
伊山近去倚霞山附近的官府尋求幫助和查閱情報時,就收到了這份諭旨。

  「小文子,我知道你想拜入仙家修行。現在正好有機會,各大仙家都開始招
收門徒,雖然最有名的冰蟾宮是只收女弟子,不過推薦你到別的仙家大派去,也
不是不可以。只是,你打算用什麼來報答我呢?」

  伊山近瞇著眼睛,仔細體會裡面暗藏的機會和挑逗之意。

  剛經歷了那場大戰,各門派都傷亡不小,現在廣收門徒補充新血也是理所當
然的事。

  他擡起頭,眼睛閃閃發光,用平靜的聲音向媚靈問道:「你可知道有什麼仙
術,能夠讓人從男變女,誰都看不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