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玄幻仙俠]奇魄香魂 (1-100全)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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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回 余霞散落綺


  臨近正午,虛竹被雙兒叫醒,彎腰洗臉時,眼前突然發黑,胸口悶痛,幾乎
喘不上氣來,心驚道:看來這『狗屁神功』不僅麻痺雞巴,而且大損身體。

  飯間有人來請,說是大理寺卿和開封府尹正恭候段大人開堂會審。

  虛竹叫嬤嬤拿衣服去給四春穿上,又叫來校尉,令其將四春悄悄押回大理寺,
他懶洋洋換上官服,帶著雙兒乘轎去了。

  黑猴空等一上午,臉有慍色,也不和虛竹寒暄,哼了一聲便叫升堂,提上孟
珍後,他未及開口,虛竹突然問起案來,而且一問起來便沒有停口的意思。

  虛竹問一句,抿一口茶,喝茶時苦思下一句,最後殫精竭慮,支吾著想不出
問題來,突然好似吃了一驚,連著問了三遍孟珍姥爺的姓氏。

  孟太師自始至終一聲不吭,黑猴卻忍無可忍,手指敲案道:「他與仙去的太
皇太後是姨親,太皇太後姓高,他姥爺還會姓別的麼?」

  虛竹瞧黑猴子一眼,對他的譏諷並未在意,接著追問孟珍他姥姥的姓氏。

  黑猴子瞪眼欲怒,白豬忙打圓場:「段大人如此問,必是認為此案涉嫌高太
後本家,依在下看,此事日後再審不遲。」

  虛竹笑道:「哪裡,哪裡!我怎敢追查太皇太後?只是忽然想起我姥爺好像
姓畢,便想知道他家裡有沒有姓畢的。」

  白豬聞言一怔,低頭干咳。黑猴子怒氣沖沖拍案而起,白豬忙再道:「各位
大人辛苦,今日便罷吧。」

  虛竹歡喜附意:「是是,正該如此!」他一直故意不給黑猴子提審四春的機
會,而且眼巴巴瞧著別人無聊,還不如讓別人陪著自己無聊。

  黑猴子又是氣憤又是詫異,拂袖而去。

  白豬意味深長地看著虛竹,起身肅立等他告辭,虛竹卻笑道:「在下想請大
人喝一杯,不知大人可否賞光?」白豬怔道:「豈敢,豈敢!大人來了這裡,在
下當盡地主之誼,大人請!」

  白豬請虛竹到了衙門後堂,吩咐人擺上酒菜,虛竹先謝了一杯,白豬連說客
氣,謹慎喝了半口,虛竹見他心存戒意,也不勉強勸酒,隨口東扯西扯,漸漸說
到男女之事。

  白豬見他如此放懷,不得不湊興幾句,碰過幾杯後,談趣漸濃,問道:「現
今盛傳綠袖之風,大人可善此道?」

  虛竹一笑:「不瞞大人,在下出身寒酸,哪裡懂得如此高雅?」

  白豬陪笑道:「大人過謙了。一見大人的書童,便知大人雅趣不俗,否則豈
不暴殄天物!」

  虛竹呵呵笑著回頭瞧瞧雙兒,伸手拽下她頭巾,散出來一頭油亮卷發,湛湛
青絲襯著盈盈玉臉,其異樣嬌媚驚得白豬呆若木雞,嘆道:「丹青素顏,未嘗一
見,大人何等豔福,羨死在下了。」

  虛竹笑道:「大人說的是,不過我這雙兒還嫩得很,你瞧她羞得?」

  雙兒漲紅了臉,頓足叫聲公子,猛向白豬怒目對視。

  虛竹見她真個急了,忙道:「好雙兒,我們再喝會兒,你先回吧。」

  白豬盯著雙兒遠去,干了一杯道:「還是大人痛快,可以公私兼顧,在下受
虛名所累,少了許多樂趣。」

  虛竹哼哼一笑:「要說樂趣麼,我昨夜審案,那可真是有些樂趣。」

  白豬眼縫裡透出一絲亮光,微笑不應。

  虛竹湊身上前,再笑道:「天色尚早,大人若想找些樂趣,咱們一起再去審
審那『紅樓四春』?」

  白豬慌忙擺手:「不可,不可!若傳了出去,那可不得了。」

  虛竹端起酒杯,一臉神秘,道:「非常人行非常事,對待這些頑犯不能循規
蹈矩,這可是太後口諭。」

  白豬一驚:「大人昨日所為……莫非……也是太後……?」

  虛竹將酒喝下,微微一笑:「我定在太後面前首薦大人功勞。」

  白豬驚疑不已,拱手相謝。

  虛竹曖昧又道:「再審一審,也該水落石出了,大人何意?」

  白豬神色猶豫,想了想,擡手喝了杯中酒。

  二人來到獄牢,命人打開關押四春的牢室,放進去兩張椅子,然後令一干獄
卒遠遠退避。

  四春皆帶枷跪地,身上衣服已不是昨日的夜行衣,而是花綠不一,僅著外衣
外褲。探春和迎春緊緊閉目,如無知無覺的木頭,元春和惜春則不然,虛竹給她
們服下的「陰陽和合散」是尋常份量的好幾倍,催動得春火猛烈之至,二人一日
一夜受盡了煎熬,現下幾如發情母獸。

  元春眼圈烏青,雙目卻通紅,喉中噝噝有聲,搖動木枷,兩腿互磨,水漬透
出綢褲,濕了大腿;惜春縮在牆角,呼呼喘著熱氣,水煮了似得流著汗,股後盡
濕,洇出幾片紅來。

  白豬瞧得色心大動,慌忙掩飾道:「容貌倒也過得去,只是太俗了些,遠不
及大人的貼身丫頭。」說完,尷尬發覺自己襠下醒目隆起,臉上一紅,坐去椅上
不便行動。

  虛竹嘿嘿一笑,伸手相邀:「大人先請。」

  白豬愕然:「這什麼意思?」

  虛竹自顧向惜春走去,笑道:「何必這麼拘謹,她們早晚要殺頭,不如先享
受享受。」說著毫不避諱解開了褲子。

  惜春直勾勾盯著一根粗大陽物到了眼前,伸著火燙臉蛋焦急亂嗅,意識早已
混亂,待莖頭敲進干熱的雙唇,立刻又吮又咬,似想嚼爛吞進肚裡,但在藥力作
用下,舌齒無力,滿口軟燙,刺激得虛竹連連深喉,插得惜春鼓腮翻眼,翻出的
眼底布滿駭人的血絲。

  此時傳來元春一聲又一聲的尖叫,她死死盯著妹妹吞吐的陽具,頓被燒得瘋
狂了,空自發洩著難忍之極的狂躁。

  白豬見此驚心動魄,再顧不上矜持,掏出漲得發痛的雞巴,過去將元春推在
牆上,扯脫木枷下的衣褲,擎起她的一條腿,急急插了進去。元春叫了一聲,蹙
眉大喘,她雙乳腫脹,肌膚卻十分枯燥,似乎身上所有的水都變去了淫水,白豬
一掐之下,指甲竟刺了進去。

  虛竹暗笑:「他如此猴急,沒碰過女人似得。」從惜春嘴裡抽出來,扯露出
她的屁股,卻見一片汙腫,殘著一溜兒干涸血跡。

  他瞧著無從下手,笑眯眯晃到白豬和元春那裡,把元春從牆壁挪到手裡,經
了「陰陽合和散」的刺激,元春的屁眼變得松軟滑燙,虛竹沒太費力便開了她後
庭,但往深處去,仍然刺出血來。

  白豬詫異停下,十分不滿虛竹來打擾,突然發現隔著柔軟的蛤壁可以感覺到
另一根雞巴的抽動,這滋味甚是奇特,於是忍不住繼續抽動起來,並暗生比拼之
意,聶定心神鉚足了勁。

  兩根雞巴交錯進出,這可苦了元春,她熱浪不斷,丟得骨軟筋酥,枷上的表
情好似快樂之極,臉上卻流滿了淚,焦急之極地連連聳動,吐舌高叫不停,卻聽
不出她叫的是什麼。

  惜春撅著屁股瞧著飢渴萬分,蛤道裡癢得揪心撕肺,只想去抓一抓,雙手卻
被枷在臉前,只能以頭搶地,哭泣著:「給我,求求你們,給我……」

  元春被二人一前一後插得淫水濕了一腿,股間白花花的漿汁由稀變稠,忽似
流盡,蛤肉收縮著一下子變得又干又緊,她身子一軟,失了小便,白豬的莖頭受
她蛤肉一夾,莖根再受了熱尿一澆,再也收個不住。元春痙攣著小腹將他陽精收
了去,化成一身異味大汗,終得解脫。

  虛竹享受著元春腸肉的抽搐,正異爽無比,突覺灌滿了燙汁,隨著他將莖頭
抽出來,元春的屁洞沖出一股子黃黃的屎水。

  虛竹受了這一驚,慌忙躲了去,不再顧及惜春的骯髒,匆匆過去將她屁股抱
起,莖頭扎進血汙裡,噗嗤一聲淫水四濺。

  惜春興奮得直哆嗦,張大口喘不過氣,終叫出一聲來,接著又被一團軟塌塌
的肥屌堵住了滿口。

  白豬來到惜春面前,存著報復虛竹打擾之意,並且輸了一場,心裡也又慚又
惱,他匆匆搖著莖根,但軟屌剛剛暴射一回,一時硬不起來,見對面的虛竹已哼
哼著收兵,只得擠了一泡尿出去。

  惜春那被「陰陽和合散」燒熟的花心,終得了渴求萬分的陽精,通體一下沒
了骨頭,昏成了爛泥,嗆出幾口白豬的騷尿,接著又冒出一嘴白沫來。

  虛竹和白豬整好衣服,走出牢房,二人有了共肏一女之緣,不僅雞巴之間有
了深交,情感之間也變得深厚,開始稱兄道弟。

  白豬問道:「兄弟,明日堂審怎麼辦?」

  虛竹笑道:「這是哥哥地盤,還是哥哥做主吧。」說著往隔壁牢房一瞧,見
孟太師閉眼端坐,滿面悲憤,胡須瑟瑟抖動。再走過一間牢房,見裡面關押著蓬
頭垢面的一老一少。

  老者滿臉皺紋,形如槁木,那年輕些的,四十多歲,見他們二人走過來,撲
到鐵欄伸出手爪,嘶聲叫道:「大人,冤枉啊,我們冤枉啊!」

  虛竹往旁邊躲了躲,隨意問道:「他們犯了什麼罪?」

  白豬答道:「勾結反賊。」接著驚奇道:「他們是玉花軒的舊主,昔日有名
的富翁,兄弟不認識嗎?」

  虛竹想了想,吃驚道:「原來他們押在這裡?打算如何處置?」

  白豬嘆道:「皇上口諭定罪,卻沒有御旨審案,誰敢處置?」

  虛竹愣了愣,叫道:「如果皇上忘了此事,他們豈不要老死在這裡!」

  白豬笑道:「倒從未有過這樣的事,不瞞兄弟,哥哥這裡,好來不好去,他
們有些家底扛著,否則絕活不到今天,但再多的家底也扛不住一輩子。」

  虛竹心中一動,停步道:「若想讓他們出去,不知該怎樣做?」

  白豬露出狡黠目光,小聲道:「梁大人也曾問過,此事實不好辦。」

  虛竹躬身拱手,道:「如果是弟弟誠心相求呢?」

  白豬為難道:「這個……容我想想辦法。」

  虛竹喜道:「如果能成,弟弟一定好好記著老哥哥這個人情。」

  二人出了牢房,虛竹便告辭離去。

  白豬叫來師爺吩咐幾句,回房翻出一個白玉盒子,從中拿出一顆藥丸就水服
了,一會兒功夫,師爺送上擬好的供詞。

  白豬拿著供詞回到牢房,指了指探春,再一指迎春,對獄卒們道:「老爺我
要單獨審問這兩個。」

  獄卒們答應一聲,把心如枯槁的二春拖了出去。

  白豬跟在他們後面,邊走邊道:「那兩個你們自行拷打,不要弄死了,讓她
們簽字畫押。」

  獄卒們心領神會,連聲稱是,牢頭道:「大人放心,小的們保管她們變成聽
話乖巧的小雌貓。」

  原來這白豬看似正經,其實也不知淩辱了多少女子,他屋裡的白玉盒子便藏
著「金槍不倒」的陽藥,逢有年輕貌美的女犯,白豬吃肉,獄卒喝湯,這是大理
寺牢獄裡心照不宣的規矩。

  新來這四春,粉白鮮嫩,如花似玉,但她們是欽定待審的重犯,白豬早吩咐
不得擅動。獄卒們單單只是看著,許多個都自淫了好幾回。

  獄卒們回到牢房,迫不及待紛紛寬衣解帶,嘻嘻哈哈圍住了剛剛從春迷中恢
復神智的元春和惜春,沒等將二人扒光,已射得二人滿頭滿臉,兩桶冰水從頭澆
下去,牢頭排好次序,開始了一番又一番的「拷打」。

           ××××××××××××

  虛竹回到玉花軒。

  花姐道:「秀鳳昨兒等了東家一晚,今兒個還要不要人家孩子等?」

  虛竹「審案」審得少了情致,搖搖頭去看望雙兒,見她低著頭郁郁不樂,陪
笑道:「逢場作戲罷了,你還動了真氣。」

  雙兒囁嚅:「不是……她們有罪,砍頭便是,公子你……你怎麼……?」原
來她提前回來,聽到嬤嬤們笑談起了昨夜故事。

  虛竹繼續哄她:「好雙兒,你不知公子難處,那老賊何其老奸巨滑,審他談
何容易!我不得已才做些旁門左道,我看那個開封府尹就被他收買了。」

  雙兒吃驚:「老賊謀反,皇上和皇太後親眼所見,還能翻案不成?」

  虛竹故作高深,走來走去道:「老賊是重臣,同黨又多,若硬挺著不招,皇
上也不好殺他。」

  雙兒怔怔一聽,突然道:「那我去殺了他。」

  虛竹嚇了一跳,忙拉住她手:「牢獄守衛森嚴,你怎進得去?」

  雙兒激動道:「為楊家報仇,我顧不了許多了。」

  虛竹叫道:「胡說,三少奶奶不是說了,你出了楊家的門就是我的人,我不
許你去。」

  雙兒低頭不語,眼淚一滴一滴落下來。

  虛竹暗想她那句話,心念一動,覺得暗殺老賊確是一個好主意,於是拍著胸
脯道:「我替你去,趁獄卒不備,一刀殺了。」

  雙兒擡起淚眼,驚呼:「那會不會有危險?皇上會不會怪罪?」

  虛竹大義凜然道:「皇上怪罪,我也不顧了,總比你不要命的好,而且我還
要冒死上諫,為楊家平冤,這才算是真正報了大仇。」

  雙兒喃喃喚聲:「公子……」彎膝跪倒,哭道:「若皇上治罪,讓雙兒替公
子頂罪。」

  虛竹將她拉起,趁勢輕輕抱住,笑道:「我才不舍得呢。」說著,一只手順
著雙兒後腰滑到了她股間熱乎乎的地方。

  雙兒身子一抖,虛竹被她軟蝟甲扎怕了,躍後一步大叫:「哎呦!刺蝟又豎
起刺了。」

  雙兒羞澀一笑,嗔道:「誰讓公子的手不老實。」

  虛竹見她破涕一笑,暈紅的臉上掛著淚珠,真是嬌美不可方物,不禁心中大
動,氣粗道:「雙兒乖,你脫下這刺甲,讓我穿上試試,好不好?」

  雙兒見他目光,心裡忽來惶恐,退了一步,驚道:「雙兒一生一世盡心服侍
公子,求公子……雙兒總穿著這甲,好不好?」

  虛竹楞了一下,勉強笑道:「盡心服侍固然好,不過要我……」說話間突然
煩躁起來,叫道:「要我天天活受罪,還不如去當和尚。」說完轉身便走,氣哼
哼道:「我當和尚也當花和尚,你瞧不起我麼?」

  雙兒見他摔門而去,驚得翕動嘴唇,怔了半晌,手輕輕撫上胸前,噙著珠淚
忽然紅了整張俏臉。

  虛竹百無聊賴,踱到軒內燈火闌珊處,見二樓拐角有人閃進了房間,依稀瞧
出是尤三姐,想了想跟了過去。

  房裡正是半裸的尤三姐,她剛剛陪過一個客人,回來擦洗身子換衣服。

  虛竹在桌旁坐下,干笑道:「看來很是滋潤啊,你母親安置好了?」

  尤三姐披上一件衣服,春風一度又喝了不少酒,迷眼湯湯,但依然有一絲極
冷的目光飛快掠過,瞬間轉為媚情蕩意:「她過得很好,還沒正式謝過爺,爺怎
麼才來看三姐呢?」說著偎去虛竹懷裡,滿上一杯酒,再笑道:「爺喜歡怎個喝
法?是行酒令還是喝交杯?」

  虛竹沒有興致喝酒,笑道:「還是說會兒話吧。」

  尤三姐嗔他一眼,嬌道:「爺好壞!知道人家都喝糊塗了,還來逗引人家說
話。」接著說了一句:「昨夜北風起。」

  虛竹不知其所雲,尤三姐已舉起酒杯干了,再滿一杯,接著又道:「妹妹好
個嬌。」如此喝光了壺裡酒,叫道:「上酒,上……」撲通趴倒在桌上。

  虛竹見她如此狂蕩,既無趣又不安,訕訕回屋,尋思如何除掉孟太師,即對
皇太後有個交代,又好早些結束這無聊的差事,想來想去,沒想出個主意,不覺
睡去。

  次日,繼續三堂會審。

  這回先提孟家四春,她們帶著木枷腳鐐,被獄卒架了上來,已然換上了一身
如血的死囚衣服,白豬命師爺拿上供狀,道:「她們在牢裡主動招供,所為都是
孟珍指使,已全部供認不諱。」

  黑猴看完供詞,問下面:「你們可還有話說?」四春此刻憔悴不堪,萎頓不
語,只求速死。黑猴叫人將其拖了下去,接著再審孟珍,念了四春供詞,問他有
何話說?

  孟珍忽然張目,怒視虛竹和白豬,白豬忙叫用刑,黑猴這次沒再異議。孟珍
當堂挨了五十大板,皮開肉綻,昏死過去。

  虛竹晚上回去,見雙兒桌上擺著他從假太後蛇窟裡拿回來的那半張地圖,另
有半張是雙兒的臨摹本,正反兩面都描得很細。

  虛竹仔細看了一會兒,沒瞧出什麼門道,將正本收在懷裡,叫來花姐,令她
將臨摹本收好,聽花姐說始終未見到雙兒,吃驚想到:「她不會去殺孟珍了吧?」
再等一會兒,天漸漸黑了,心裡大叫不妙。

  虛竹躡回大理寺死牢,見地上的獄卒們東倒西歪,個個面色發青,登時心驚
肉跳:「真出事了。」順階下去,見牢房裡立著一個身形短粗的獄卒,正向孟珍
大聲逼問什麼。

  虛竹瞧其古怪,戒備走近,那獄卒警覺回頭,二人一照面,虛竹呆立,大吃
一驚,此人竟是挾持過自己的臭蜈蚣。

  臭蜈蚣見了虛竹,眼冒精光,發出怪異笑聲。

  虛竹頭皮頓麻,聽得咣咣腳步聲,回頭一瞧,癩蛤蟆帶幾人出現在階上,有
人端著一只手臂,掌上冒著麻麻血點,像是吃了雙兒軟猥甲的虧。

  癩蛤蟆一見虛竹,作勢迅速抄過來。

  虛竹倉皇向牢房裡的臭蜈蚣沖去,運力對掌,將他推到一旁,然後勒住孟珍
脖子,另一只手抽出匕首抵住孟珍後心,叫道:「你們後退,不然……」一言未
盡,小腿一疼,覺出一個東西從腿上爬了下去,心中驚呼:「那只蜈蚣!」片刻
間麻木蔓至雙腿,再也站立不住,栽身倒下去之時,心一橫,手一順,匕身無聲
無息刺入孟珍後心。

  臭蜈蚣點了虛竹穴道,慌忙扶住孟珍肩膀,驚道:「東西在哪?快說!」焦
急得手上用力,捏得孟珍關節嘎嘎作響,卻見孟珍僵住神色,已然氣絕,登時怒
不可遏,擡腳將虛竹踢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