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玄幻仙俠]少龍風流(全)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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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美婦美女 第二十六章 偷梁換柱

    “小壞蛋,你太強悍了!”鐘淑惠渾身酥軟地依偎在阿飛的懷裡,愛撫著他那寬闊健壯的胸膛。

    “好姐姐,作我的好老婆吧!以後我會讓你永遠快樂地叫出來!”阿飛意猶未盡地撫摩著她豐滿雪白的乳房。

    “羞死人了!小壞蛋,你那麼多美女妹妹呢!姐姐都老了,殘花敗柳,人老珠黃!”鐘淑惠愛憐幽怨地看著他。

    “誰說姐姐老了?姐姐正是女人最成熟最豐滿最性感最有魅力的時候,工作時的冷艷高傲,生活裡的端莊賢淑,床上面的風騷淫蕩,出得廳堂,入得廚房,上得了床,姐姐真是完美女人的極品!我一定要你作我老婆!”阿飛緊緊地將她豐腴肉感的胴體摟抱在身上,恨不得把她融化在自己的身體裡面。

    “好啊!你笑話村姐姐淫蕩?!看人家以後還在理你!”鐘淑惠被他勒得幾乎喘不過氣來,眉目含春地嬌嗔道。

    “床上的女人當然要淫蕩放縱了!我就喜歡姐姐的風騷,看看姐姐又濕潤了啊!”阿飛將手在她的溝壑幽谷之間撫摩了一把,果然濕漉漉的。

    “小壞蛋!還不是被你害的?!人家從一個淑女被你變成一個淫娃蕩婦了!羞死人了!”鐘淑惠媚眼如絲,玉手卻動情地握住他的巨大撫摩著,“小壞蛋,又擡頭了!”

    “好姐姐,好老婆,我還想要!”阿飛立刻又開始蠢蠢欲動。

    “好弟弟,姐姐真的不行了!你先饒了姐姐吧!姐姐還要告訴你正事呢!”鐘淑惠也按捺住自己的萌動的春心,正色說道,“張子強的背後有一個高深莫測的人物,可謂神龍見首不見尾,就是連張子強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他從來都是被動地接受她的指令。他只說很可能是一個女人,因為紙條文件上面都有淡淡的芳香。這個人物已經引起了國家安全局的注意,據說,她不僅是玄武幫的幕後首腦,而且和外國黑幫黑道甚至黑手黨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系!所以,弟弟此去,看起來仿佛是芳香之旅,實則是危機重重!早一天,我們已經把你的原身逮捕了,嚴密關押起來,在你冒名頂替他的時間裡,姐姐保證他不會出來攪局的!好弟弟,你想知道你將要變成誰嗎?”

    “變成孫悟空鑽進鐵扇公主的肚子裡面,不過,我倒希望姐姐就是鐵扇公主,讓我鑽來鑽去鑽個夠!”阿飛摟抱起鐘淑惠,兩條雪白豐滿的玉腿分開,騎坐在他的身上,色手撫摩揉搓著她的豐腴柔軟的臀瓣。

    “小壞蛋,姐姐讓你害死了!啊!”鐘淑惠春情蕩漾,再也控制不住地玉手扶正他的巨大堅硬,粉胯扭動坐了下去,整個將巨龍吞入甬道,起起落落,進進出出,上上下下,深深淺淺,頃刻之間,又掀起一場風暴

    在鐘淑惠的指導打扮下,阿飛穿戴整齊,摩絲定好發型,面皮紋絲合縫,絲毫不著痕跡,阿飛往鏡子前面一站,不禁大吃一驚:“啊?我居然變成他了?!”

    鏡子裡面赫然出現在阿飛眼前的不是別人,竟然是他的情敵,橫刀奪愛,搶走玉雅的張子建!阿飛也不得不佩服鐘淑惠的易容絕技!除了眼神之外,其他部位,哪怕連一些細枝末節也和張子建惟妙惟肖,即使與本人站在一起,恐怕也是真假美猴王,神仙也難分辨!

    梁曉婧拿來了所有的資料,圖文並茂:

    張子建,男,30歲。玄武幫幫主張子強的弟弟,任職玄武公司副經理。英俊秀美,風流好色。典型的紈绔子弟,言語粗俗,舉止粗暴,色厲內荏。

    林玉芝,女,28歲。張子建妻子。電視台著名主持人。

    林詩音,女,46歲。林玉芝母親。著名醫生。林婉碧的姐姐。

    秦巧巧,女,34歲。張子強妻子。著名演員。

    金子妃,女,23歲。張子強張子建同父異母的妹妹。中學教師。

    金慧敏,女,42歲。張子強張子建的繼母。朝鮮族沒落公主。

    馬建設,男,38歲。曾經是雲龍幫舵主,公司副經理。如今是玄武幫舵主,公司副經理。高干子弟。

    蘇元春,女,35歲。馬建設妻子。著名服裝設計師。

    馬莉莉,女,16歲。馬建設蘇元春的女兒。中學生。

    馬蘭,女,40歲。馬建設的姐姐。著名戲曲演員。

    唐文興,男,26歲。曾經是雲龍幫舵主,公司副經理。如今是玄武幫舵主,公司副經理。高干子弟。

    蘇惜春,女,26歲。唐文興妻子,蘇元春妹妹。著名歌舞演員。

    唐文清,女,19歲。唐文興妹妹。大學生。

    許筱竹,女,44歲。唐文興母親。原省長夫人

    少女少婦美婦熟婦,美麗美艷美侖美奐,光看名字關系照片,阿飛就看得食指大動,淫心勃發,欲火熊熊地將梁曉婧鐘淑惠一起按倒在床上,挺槍奮進,挨個征服

    翌日清晨,張子建,也就是龍劍飛,神采奕奕地來到了玄武公司的總經理辦公室。一路之上,員工盡皆側目行禮,敬而遠之,阿飛暗自搖頭苦笑,可見張子建為人甚是不得人心。前天被警察逮捕走,今天放回來,員工下屬少有關切慰問,多是敬畏疏遠,看來人啊,做人做到這個份上,也是夠可憐的了!想到這裡,阿飛不禁想起自己那邊,雖然昨晚自己給母親打了電話,說自己沒有事情,三兩天就可以回去,讓他們不要擔心掛牽,可是畢竟不能明說,父母親人姐姐妹妹肯定是著急緊張帶上火,奈何一時半會顧不上,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辦公室裡,並沒有看見馬建設唐文興兩個叛徒,老梆子岳群正自頤指氣使,看見張子建回來,他愛理不理地哼哈了兩聲;陸宗禹倒是客氣地和張子建寒暄,關心地問長問短。兩個人都是玄武幫的元老,可是也是利益不一,態度不一。岳群這個老梆子倚老賣老,從來不把張子建這個紈绔子弟放在眼裡,他壓根就看不起這個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夠的花花公子;陸宗禹卻對張子建溫和很多,他覺得無論如何張子建畢竟是張子強的弟弟,張子強出事,張子建即使是扶不起的阿鬥,總歸是玄武幫的正主,不可如此糟踐。

    岳群可沒有那麼客氣,斜眼瞥了阿飛一眼道:“子建沒有事情,就在家裡呆著吧!沒有必要來公司報到了!這裡有我負責就可以了!即使張總在,他也一百個放心!”說話中老氣橫秋,霸道十足。

    聽他對自己提都不提,說話如此強橫,陸宗禹心裡也是一涼,表面上卻神色自若,黑道上混了幾十年浮沈不倒,自有其寵辱不驚的過人之處!其余幫眾員工冷眼旁觀,一方面忌憚岳群這個老梆子的專橫;另一方面嘆息張子建的無能可憐;更是感嘆世事無常,幫主鋃鐺入獄,弟弟就被如此糟踐,真是世態炎涼,牆倒眾人推!

    阿飛一眼就看出了陸宗禹心裡也對岳群這個老梆子不滿,朗聲笑道:“岳叔叔縱橫江湖數十年,聲名赫赫!如今臨危授命,我當然沒有什麼不放心的,只有感激之情!可是!”阿飛暗叫張子建的名字,今天我替你爭口氣,目不轉睛地盯著岳群正色說道,“可是,侄子不才,有幾個問題想請教岳叔叔:第一,玄武幫玄武公司是不是還是張家的家業?我張子建是不是張子強的弟弟?為什麼岳叔叔就有權不讓我張子建過問了呢?第二,大哥請岳叔叔和陸叔叔出山的意思是要顧問公司事務,力挽狂瀾,可是,我怎麼聽著岳叔叔有趁火打劫鳩占鵲巢的意思?我大哥面臨牢獄之災,岳叔叔不提如何營救;幾位哥哥身陷牢籠之苦,岳叔叔不提如何解難;把陸叔叔閑置一旁,將我張子建拒之門外,大權獨攬,獨斷專行,強橫霸道,不知岳叔叔是不是打算奪嫡自為,搶班奪權?但願我張子建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一席話,眾人大驚失色。包括陸宗禹在內,都沒有想到平日裡庸碌無能的張子建今日居然如此強項,真是應了俗話:狗急了也跳牆,兔子急了也咬人,佛祖急了也作佛門獅子吼!陸宗禹沒有想到張子建居然如此伶牙利赤,如此唇槍舌劍,如此條理清晰,如此有理有節!倒是令他刮目相看。岳群這個老梆子更是沒有想到,自己素日看不起的小子今天居然膽敢當眾捋老虎的胡須,老臉丟盡,勃然大怒,拍案而起道:“好小子!岳某縱橫江湖數十年,從來沒有人敢對我這麼說話!岳某自恃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沒有苦勞也有疲勞!哼!豎子膽敢如此辱罵老朽!”他激怒交加,一把將阿飛的右手惡狠狠地抓在手中,眾人大驚,都知道岳群當年的鐵爪鷹勾,功力非凡,尋常七八個大漢也不是對手;張子建雖然也是黑道中人,家傳功夫,可是一直是眾人眼裡的繡花枕頭,恐怕要在岳群這個老梆子手下吃虧。

    陸宗禹叫道:“岳兄,手下留情!”

    阿飛感受到岳群這個老梆子的鷹爪功力果然深厚,心裡凜然,運足真氣,手腕抖動,太極神功,以柔克剛,以弱勝強。

    岳群也是老羞成怒,激怒之下,使出鷹爪功夫,入手之後,情急之下,本來尋常人等早就跪地求饒了,卻不料,手裡感覺熱如火炭硬如鋼鐵,真氣激震得他再也掌握不住,這個小子居然練就太極神功,神色自如,看來也不想讓他太過獻醜,給他留了面子,岳群老臉一紅,松開手退後幾步,怔怔地看著張子建,猶自不肯示弱道:“恕老夫無禮!只要張子強說一句話,我立馬甩手走人!”陸宗禹和眾人都驚異地看出,較量之下岳群竟然沒有占到絲毫便宜。

    阿飛慢慢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玉扳指,這是鐘淑惠從張子強手上暫時沒收保管的,戴在右手拇指上面高高舉起,環顧眾人道:“諸位認識這個玉扳指嗎?!”岳群陸宗禹眾人大驚,這是幫主信物,見之如見幫主,一起躬身施禮!

    阿飛卻上前握住岳群陸宗禹的手,柔聲說道:“子建這次專程探望了大哥,大哥暫時屬我代理幫主之職位!子建年輕,才疏學淺,幫會和公司常務還要仰仗兩位叔叔多多操勞!岳叔叔德高望重,不會記恨子建口無遮攔,說話不知深淺輕重吧!”

    陸宗禹立刻和起稀泥,笑道:“岳兄英雄胸襟,怎麼會如此小氣?!幫主年少有為,必能開創大業!”岳群也自覺理屈詞窮.

     阿飛看岳群還有些倔強,笑著低聲說道:“我要代替哥哥處理一些事情,公司常務仍然需要兩位叔叔料理。我已經決定,獎勵兩位叔叔每人一成的公司股份,岳叔叔以為如何?”反正不是自己掏錢,拿別人的錢收買人心,不做白不做!

    岳群陸宗禹都被徹底感動,握住阿飛的雙手道:“子建幫主盡管吩咐,老朽願效犬馬之勞!”

    眾人離開,阿飛獨坐在老板椅上,暗笑人生無常,須臾如白雲,須臾如黑狗,變幻莫測,難以捉摸。近些日子裡,命運變化,跌宕起伏,一唱三嘆,一波三折,傳奇經歷,令人嘆為觀止!如今已經成功打入玄武幫內部,盜取幫主職位,手握大權,自己應該抽空回去看望一下父母,免得他們擔心牽掛!

    門一開,進來一位美女秘書,阿飛看見她的胸牌上面的名字:何雪,23歲。胸牌下面的酥胸豐滿高聳,引人注目,花容月貌,白色襯衣黑色短裙,襯托得肉色透明絲襪包裹著修長美腿,美麗迷人。

    “張總!外面有一位小姐想見您!”她冷冷地說道,根本不看阿飛色咪咪的眼睛。

    “哦?小姐?外面的小姐有何小姐漂亮嗎?”阿飛淫笑著伸手撫摩上她的絲襪美腿。

    “對不起張總,師請您自重!”看來她對張子建很有成見,厭惡地推開阿飛的色手,冷冰冰說道。

    “對不起?好吧!看來是我唐突佳人了!”阿飛依然淫笑著打量著她的玲瓏剔透的身材,收回色手道,“那就麻煩何小姐您請她進來吧!”

    進來的居然是他朝思暮想而又耿耿於懷的楊玉雅!

    楊玉雅今天穿著打扮特別性感,乳白色的高根涼鞋,肉色絲襪短至腳踝,身穿草綠色的斜肩連衣短裙,裸露出雪白渾圓的右臂膀,窄緊的短裙緊緊包裹著嬌小玲瓏的曲線,豐滿高聳的乳房,光滑平坦的小腹,豐腴翹挺的美臀,尤其是近乎迷你裙的下擺裸露出性感誘人的大腿,沒有穿著長筒絲襪,更加顯得肌膚白皙嬌嫩豐滿渾圓,走動之間大腿根部隱約可見,令人血脈噴張。饒是心有芥蒂,阿飛也看得欲火熊熊,昂首挺胸,躍躍欲試。

    楊玉雅進來,輕輕地把門鎖的保險按死,然後慢慢走到阿飛的面前,滿面淒苦地看著他。

    “美人,今天穿的這麼性感,是專門來勾引我的吧?!”阿飛故意淫蕩地笑著,色咪咪的眼神恨不得拐彎抹角地鑽進她的短裙裡面玉腿之間,心裡卻暗罵這個蕩婦,居然真的背叛於我!

    “張子建,你不是一直做夢都想得到我嗎?”楊玉雅悠悠說道,雖然穿著淫蕩,眼睛裡卻沒有絲毫淫蕩神色,反而有些哀憐,“我今天就可以任憑你為所欲為!”

    什麼?阿飛暗叫,如此說來,玉雅並沒有背叛自己,看來是自己錯怪了她了!可是,今天這樣又是什麼意思呢?

    “不過,你必須先答應我一個條件!我這次不是求你取消對我丈夫的威脅,所謂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我已經勸他投案自首了!”楊玉雅並沒有注意阿飛的表情變化,繼續說道,“我今天來是求你放了阿飛!”

    “阿飛?!”阿飛驚訝道。

    “阿飛昨天被警察逮捕了,一定是你搞的鬼!張子建,只要你答應放了阿飛,我今天什麼都答應你!”楊玉雅幾乎哭泣出來,近乎哀求。

    阿飛先是無比的感動,玉雅,你對我太好了!我竟然還冤枉你!然後,他又有一分莫名的刺激,玉雅姐姐,你今天太性感了,我真的忍不住,而且我們如果這樣來一次,應該回很刺激很過癮的哦!

    “看得出來你對那個小子還很癡心的嘛!好吧!我可以答應你放了那個小子!不過,那要看你今天的表現嘍!美人!”阿飛淫笑著將楊玉雅摟抱著坐在腿上,上下其手,撫摩揉搓著她的豐滿高聳的乳房,單薄的短裙,輕易就可以感受到她的乳房的柔軟和彈性,另一只色手探進短裙裡面,徑直撫摩揉捏著她的雪白渾圓的大腿和蕾絲內褲包裹著的溝壑幽谷,太熟悉了,太性感了!

    “那你一定要說話算數啊!”楊玉雅猶豫著抓住他的色手。

    “要不要我呆會親自給鐘隊長打電話呀?我現在是玄武幫主,我會說話不算數嗎?拜托,美人,拿出你的誠意來!”阿飛裝作生氣地收回雙手,一幅如果不相信悉聽尊便的架勢。

    楊玉雅淚水漣漣,口中呢喃著“阿飛,對不起!”然後,伸出玉手按在他的襠部,輕輕撫摩著他的。

    “拜托!你是哭喪還是做愛啊?被你搞得我性趣全無了!”阿飛一把將楊玉雅整個摟抱起來,走進了裡面是休息室。

    果然豪華溫馨,布置典雅,看來張子強也是一個有點格調的人物。

    阿飛將楊玉雅放在床上,打開所有的燈,關門後接著就撲上她的身體上面。

    “求求你,把燈關了吧?!”楊玉雅羞怕地哀求道。

    “不行!我今天的要求就是開著燈,而且你親自給我把衣服脫光,然後你要穿著短裙穿著高根來服侍我舒舒服服的哦!美人!來吧!”阿飛仰面朝天地躺在床上,淫笑著看著她。

    楊玉雅慢慢地解開他的襯衣紐扣,看見他也有著如此和阿飛一樣寬闊健壯的胸膛,她脫掉他的襯衣,聞到他身上濃烈的男人的陽剛氣息,熏陶著她的感官;她癡迷地看著他小腹上的六塊腹肌,想到阿飛也有這樣強健結實的腹肌,難道自己真的要失身在這個男人的身下嗎?可是,為了阿飛,又有什麼選擇?

    楊玉雅看著他已經搭起了帳篷,羞澀地解開金利來腰帶,拉開拉鏈,慢慢脫下他的長褲,白色的霸王內褲根本掩飾不住巨龍的形狀和濃密毛發的漆黑。她的玉手不經意碰觸到他的,即使隔著內褲,她也可以清晰感受到他的巨大堅硬,絲毫不比阿飛遜色。她開始喘息不再均勻,更加清晰地聞到他那男人的濃郁氣息,她心裡呢喃著“阿飛,對不起!”,她的玉手不自覺地隔著內褲握住他的巨大,用手心感受著他的長度,他的硬度,還有他的跳動。她慢慢褪下他的內褲,巨龍赤裸裸完美地展現在她的眼前,那麼粗大,那麼堅硬,那麼昂首挺胸,那麼耀武揚威,她鮮艷的櫻桃小口微微張開,不自然地吞咽了一口唾液,她動情地撫摩著他的茂盛的森林,撫摩著他的緊繃繃的球囊,突然,她近乎狂熱地握住巨大開始套動,然後又近乎瘋狂地低頭張嘴含了進去。

    阿飛看著楊玉雅在含羞帶怨地慢慢脫掉他的衣服,看著她滿面羞辱的神色,他卻有著一種莫名的刺激和快感。當她突然吞吐他的巨大的時候,他情不自禁地喘息粗重,呻吟出來:“好玉雅!你太好了!哦哦!”聽見他的呻吟,她更加狂熱地甩動秀發,上下套動著,吐出香艷的小舌舔弄起來,玉手也熟練地套動著。

    “好好玉雅!你太好了!哦哦!!”阿飛舒服爽快地按住她的頭,動情地挺動腰身,在她的櫻桃小口裡面抽插律動著。然後,色手不清閑地撫摩著她的玉腿。她默契地將身體移動靠近過去,方便他的色手撫摩揉搓她的豐腴美臀和短裙裡面的溝壑幽谷,那裡已經濕潤起來。

    阿飛扯掉她的蕾絲鏤空性感內褲,手指直接摳捏插入她的溝壑幽谷,她也喘息著呻吟著。突然,楊玉雅仿佛情不自禁一樣,瘋狂地分開粉胯騎坐在他的身上,玉手扶住巨龍,扭動粉胯坐了下去。

    “啊啊——!”她長長的近乎淫蕩的呻吟,然後就是狂野的扭動美臀,挺動小腹,吞吞吐吐,進進出出。

    阿飛狂熱地撫摩揉搓著她的短裙下,已經沒有乳罩遮掩的乳房,那麼豐滿柔軟,那麼彈力十足,那麼熟悉,那麼親切,看著楊玉雅身穿短裙,穿著高根,跨坐在他的身上如此放縱淫蕩,他也動情地挺動腰身,由下向上地挺進著,撞擊著

    一聲聲喘息呻吟,一下下抽插撞擊,一次次顫抖跳動,一回回痙攣噴射,兩人終於緊緊摟抱著達到了高潮

    “好美人,我比你的阿飛如何呀?!”阿飛摟抱著楊玉雅溫存挑逗。

    “你是說哪個阿飛呀?”楊玉雅居然幽怨地說道,“阿飛,你這個時候還要欺騙姐姐嗎?!”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阿飛驚訝道。

    楊玉雅伸手在他臉上摸來摸去,說道:“我知道你就是阿飛!”

    “怎麼可能呢?你摸到什麼了?沒有吧?!”

    “我不管,我知道你就是阿飛!你不承認,我就死在你的面前!”

    “好姐姐,你到底是怎麼發現的?”看她如此堅決,阿飛只好承認,慢慢地揭開自己臉上的面皮,露出自己的本來面目。

    楊玉雅笑了,激動地摟抱住他的面龐,又是親,又是咬的,“小壞蛋,叫你欺負姐姐!叫你欺騙姐姐!”說著委屈地哭泣起來。

    “好姐姐,是我錯了!可是,我真的身不由己,真的有難言的苦衷,好姐姐,別哭了!你打我吧!罵我吧!”阿飛摟抱著她軟語溫存。

    楊玉雅漸漸止住了哭泣,破涕為笑道:“這是誰給你化裝打扮的?真的很像張子建呢!可惜,被我給一下就看穿了!”

    “好姐姐,你到底怎麼看出來的?”

    “姐姐給你脫掉內褲,一眼就看到你的胎痣了,七星連珠,前胸和後背有黑痣並不稀奇,可是處正好有三顆黑痣就太巧了吧?姐姐要不是看見黑痣,人家才不會那樣心甘情願地讓你舒坦呢!然後,你動情的叫聲忘記了遮掩,就徹底暴露了你的本聲;再說,最熟悉的莫過於床上的人,你一進入人家,我就更加確定是你了!人家對你的形狀感覺太熟悉了!小壞蛋,這樣欺負人家!枉自害得人家還為你著急擔心呢!”楊玉雅說著委屈地又要哭泣。

    阿飛恍然大悟,急忙摟抱著她軟語溫存勸慰:“好姐姐,都是我的錯!我今天終於知道姐姐對我的好了!我阿飛發誓,今後若有負姐姐,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誰讓你發這樣毒誓,怪嚇人的!”楊玉雅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嬌嗔道,“你難道不能用行動來表示忠心嗎?”說著,她動情地翹起雪白修長的玉腿夾纏住他的腰身,她眉目含春,媚眼如絲,嘴唇微張,誘惑非常。

    阿飛心領神會,雄風再起,壓住她的嬌軀,挺進胴體,又響起一片喘息聲呻吟聲

    很晚,阿飛坐著幫主專車回到了張子強張子建的家。雖然沒有謝家的那麼壯觀,沒有內部家居電梯,卻也是豪華的私家別墅。

    張子強一直是主,張子建只好偏安一隅。如今,張子強鋃鐺入獄,裡裡外外全是張子建支撐,管家下人自然趨炎附勢,對他百般討好,大獻殷勤。

第三卷 美婦美女 第二十七章 豪門似海

    很晚,阿飛坐著幫主專車回到了張子強張子建的家。雖然沒有謝家的那麼壯觀,沒有內部家居電梯,卻也是豪華的私家別墅。

    張子強一直是主,張子建只好偏安一隅。如今,張子強鋃鐺入獄,裡裡外外全是張子建支撐,管家下人自然趨炎附勢,對他百般討好,大獻殷勤。

    林玉芝面有淚痕地撲進阿飛的懷裡,哭泣道:“子建,你終於回來了!這兩天我都擔心死了!你沒有事情吧?!”

    阿飛幸福地摟抱著這個電視台著名的美女主持人,記得自己救玉卿姐姐的兒子受傷住院的時候,林玉芝曾經跟隨彭市長到過醫院,那時阿飛就垂涎她的美色,沒有想到林玉芝居然是張子建的妻子,更沒有想到自己現在居然摟抱美女在懷!羊脂白玉,粉妝玉砌,肌膚勝雪,柳眉杏眼,桃腮櫻唇,身穿黑色的透明睡衣,身材亭亭玉立,裊裊婷婷,玲瓏剔透,凸凹有致,酥胸美臀隱約可見。

    阿飛溫香暖玉抱做滿懷,感受著她肌膚的光滑細膩,身材的曼妙曲線。林玉芝可是省電視台的著名美女主持,氣質高雅,摩登時尚,雖然28歲了,依然青春洋溢著性感.婀娜的身材、姣美的容貌、聰慧的眼睛,看起來仍然是青春妙齡;再配上她淵博的學問、典雅的風度、迷人的韻味、成熟的氣質,既有妙齡少婦的迷人風韻,又有知性美女的優雅氣質,不愧是省電視台的第一美女主持,當家花旦!

    “好老婆,我不是好好的嗎?別哭了!寶貝,都是我不好,害你擔心牽掛!”阿飛淫笑著緊緊摟抱著林玉芝的纖腰,嘴唇貼在她的白嫩的耳朵邊輕聲說道,“呆會老公好好補償給你!好嗎?寶貝!”

    “一點也不正經!人家不理你了!”林玉芝聽一貫言行粗魯的張子建居然如此軟語溫存,而且兩人正經歷七年之癢,很長時間張子建都是花天酒地,幾乎夜不歸宿,今天晚上怎麼突然主動示好,透露出求愛的信號,雖然是夫妻兩人,她也羞澀難為情地嬌嗔著跑回房間去了。

    阿飛洗澡之後,只穿著三角內褲,就走進了臥室。

    林玉芝嬌嗔道:“哎呀!你怎麼不穿睡衣就這樣進來了?”她麗姿天生,美艷絕倫的玉靨凝脂般白膩,披肩秀發綢緞般光潤黑亮,玉雕般的瑤鼻小巧秀氣,尤其是嬌紅薄薄的櫻唇花瓣似的,隨著她的講話櫻唇閉啟,排玉皓齒和嫩紅的丁香妙舌時隱時現.

     “夫妻之間,當然要坦誠相見啊!所以,寶貝你也應該脫去睡衣,讓老公好好欣賞欣賞我老婆的婀娜多姿,玲瓏剔透的曼妙身材!”阿飛淫笑著躺到床上,摟抱住林玉芝的纖細腰肢,發現她居然只穿著睡衣,渾圓嬌挺的乳房和芳草萋萋都隱隱可見。

    “我才不呢!”林玉芝嬌羞地依偎在他的胸膛上,白嫩細長的手指撫摩著阿飛強健的胸肌,“子建,你的肌肉什麼時候鍛煉得這麼發達了?”

    阿飛心虛,只好淫笑著轉移她的注意力:“這段時間我要承擔幫主的重擔,當然要鍛煉肌肉了!小心肝寶貝,我何止肌肉發達了?還有更加發達壯大得出乎你的意料之外的呢!”他淫笑著抓住她的玉手按在他的三角內褲上面。

    林玉芝立刻感受到他的巨大堅硬,她也有點動情地趴伏在他的身上,玉手溫順地隔著內褲撫摩著他的巨大,眉目含春地看著阿飛道:“子建,我知道你最近一定很辛苦,裡裡外外的重擔全部落在你的肩膀上了,也不知道你做不做得來?不要太苛求自己啊!”

    阿飛聽出她對張子建的能力並不信任,摟過她的俏臉,柔聲說道:“好老婆,相信我!我一定能夠做一個令人心服口服的幫主,現在先要做一個令你心服口服的老公!”

    阿飛溫柔地親吻著林玉芝的櫻桃小口,吐出舌頭,啟開貝齒,舔弄引誘著她的香艷的小舌;林玉芝沒有想到張子建會如此的溫柔濕吻,他一向都是粗魯親吻,然後就直奔主題的,也從來沒有甜言蜜語的調笑調情的,今天晚上卻格外溫情款款調笑調情,她也不禁動情地吐出香甜的舌頭任他吮吸,吮吸得她嬌軀輕顫,春心萌動起來。

    阿飛淫笑著撫摩揉搓著她的乳房,林玉芝的乳房並不豐碩,可是依然尖挺渾圓,俯身之下,玉筍一樣的抖動,阿飛張嘴含住了一只,盡力地整個吞入口中,牙齒擠壓著白嫩柔軟的乳肉,咬囓吮吸著櫻桃般的。

    林玉芝大聲的呻吟著,“疼!子建!輕點!”

    “叫我老公!寶貝!”阿飛繼續著他的口舌淫欲,色手撩起她的睡衣,撫摩揉搓著她的豐滿圓潤的大腿和芳草茵茵的溝壑幽谷。

    林玉芝跪著趴伏在他的身上,將乳房盡可能的靠近他的嘴唇,咬囓的疼楚之中夾雜著刺激的快感,她的粉胯扭動著,方便他的色手更加深入,久曠寂寞的林玉芝哪堪如此刺激折騰。燒紅臉蛋依埋在阿飛胸口,張口喘氣,香舌微露。陣陣顫抖,穴壁抽搐,全身滾燙,挑起的欲火弄得全身嬌軟無力。她嬌喘著呻吟著:“老公,快點給我吧!”她動情地用手探進他的內褲裡面,撫摩揉搓套動著他的巨大堅硬。

    阿飛看著這個電視台的第一美女主持居然如此輕易地動情,也不禁大感刺激,松開嘴裡的玉乳,扶著她的纖細腰肢騎坐在他的身上。林玉芝分開兩條雪白修長的玉腿,跨坐在他的身上,脫掉他的內褲,玉手扶住他的巨大堅硬,扭動粉胯坐了下去。

    “啊!好大!”林玉芝大聲地呻吟著。

    阿飛一邊淫蕩地撫摩揉搓著她的嬌挺的玉乳,結婚這麼多年了林玉芝的甬道居然還有些窄緊,阿飛動情地挺動腰身,由下向上地猛烈地挺進著,撞擊著她長長的近乎淫蕩的呻吟,然後就是狂野的扭動美臀,挺動小腹,吞吞吐吐,進進出出阿飛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將兩條雪白修長的玉腿扛在肩上,挺動鋼槍,幾乎從上向下地狂野粗暴地插入到底,深入到底林玉芝搖晃著秀發,淫蕩的喘息著呻吟著:“老公,我不行了!你饒了我吧!啊啊!”

    阿飛看她已經三次痙攣著瀉身,沒有想到她如此敏感,淫笑道:“心肝寶貝,我饒了你可以,可是,你要想辦法讓我滿足哦!”說著趴在她的耳朵邊小聲說了一句話。

    林玉芝已經渾身酸麻酥軟無力,眉目含春,媚眼如絲地嬌嗔道:“大壞蛋,偏偏有這麼多花樣!討厭!好老公,你饒了我,我聽你的就是了!老公,快饒了我吧!”

    阿飛心有不甘地用力抽插兩下,這才拔出來,慵懶地躺倒在床上,看著林玉芝這個電視台的美女主持趴在他的胯上,低頭張嘴,櫻桃小口溫順地將他的巨龍含了進去。看著平日裡端莊高雅的美女支持此刻居然在為自己口交,阿飛也情不自禁地喘息粗重,呻吟出來:“好老婆!你太好了!哦哦!”聽見他的呻吟,她更加狂熱地甩動秀發,上下套動著,吐出香艷細嫩的小舌舔弄起來,玉手也熟練地套動著。

    “好玉芝!好老婆!你太好了!哦哦!!”阿飛舒服爽快地按住她的頭,動情地挺動腰身,在她的櫻桃小口裡面抽插律動著。他腰眼一麻,再也控制不住,滾燙的岩漿急劇地噴射而出,在林玉芝的嘴裡抖動了十幾下,她竟然將岩漿悉數吞咽下去,然後又溫順體貼地清理舔淨他的巨龍。

    突然,林玉芝吐出口裡的巨大,撲到阿飛的身上,氣憤屈辱地捶打著他的胸膛:“你到底是什麼人?居然冒充子建來這樣羞辱我!”

    阿飛頭腦嗡的一聲,急忙抓住林玉芝的雙手,緊緊摟抱著按捺住她的掙扎激動,“好姐姐!你先冷靜冷靜!”

    “那你到底是誰?”林玉芝屈辱地大叫。

    阿飛慢慢揭開自己的面皮,露出自己的本來面目。

    “你是龍劍飛?”林玉芝看見一張似曾相識的英俊面容,“你就是那個解救了朱衛東,搭救了謝國華,幾乎以一己之力毀滅了玄武幫的阿飛?”她漸漸冷靜了下來,她聽說過關於阿飛的傳說,慈善宴會上的驚艷表現,傳奇般的人生經歷,黑幫火並中的神勇無敵,她以前對他有點崇拜,現在對他有點害怕,害怕他會殺人滅口。

    阿飛看她膽怯地分看著自己,心裡暗笑,卻笑道:“姐姐還認識我吧?!”

    “你把子建怎麼樣了?你為什麼要冒充他呢?”林玉芝不敢輕舉妄動,避免激起他的獸性。

    “張子建涉嫌犯罪,已經被捕;上面特派我冒充他來調查整個案件的真實情況!”阿飛依然不敢放松地緊緊摟抱住她。

    “上面?”她驚訝道。

    “是啊!玉芝姐姐,你是一個著名的主持,嫁給張子建已經是明珠暗投了!但是,我相信姐姐你一定不會牽扯進案件裡面的!對嗎?玉芝姐姐?”阿飛一下就擊中了林玉芝的軟肋。

    林玉芝本來愛慕張子建的英俊面容和玄武幫的龐大家業,可是結婚之後才發現張子建,既是一個花花公子,又是一個紈绔子弟,言語粗俗,舉止粗暴,是一個典型的銀樣蠟槍頭!如今,玄武幫也是岌岌可危,林玉芝也不禁感嘆自己的命運不濟。聽阿飛如此一說,她更是膽戰心驚,忙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一個安分守己的主持人啊!龍弟弟,你可要為姐姐做主啊!”

    阿飛看著林玉芝婉孌膽怯的模樣,淫笑道:“其實我第一次看見姐姐的時候,就仰慕姐姐的名聲,愛慕姐姐的美貌,傾慕姐姐的氣質!今日得償所願,能夠一親芳澤,與姐姐春風雲雨,阿飛甘願認錯負責!姐姐如果還不解氣,打我罵我甚至一刀殺了我,阿飛也無怨無悔!姐姐你動手吧!”

    “事已至此,殺了你又有何用?”林玉芝羞羞怯怯地說道。

    “既然姐姐對我這麼好,我也一定有情有意,決不虧待姐姐!”阿飛溫香暖玉抱滿懷,立刻雄風再起,淫笑道,“姐姐還沒有告訴我,你是如何看出我的破綻的呢?”

    林玉芝又是害怕,又是嬌羞,又是羞辱,又是難為情,羞羞怯怯地說道:“看見你的胸肌,我本來就應該想到,他是一個花花公子,怎麼會吃苦鍛煉你這樣健壯發達的胸肌呢?看著你的言談舉止,我本來也應該想到,他向來言語粗俗,舉止粗暴,怎麼會突然變得溫情款款,甜言蜜語了呢?被你親吻撫摩的時候,我本來也應該想到,他一向毫不憐香惜玉,直奔主題,怎麼會突然變得如此溫柔體貼了呢?被你進入的時候,我也應該想到,肌肉可以鍛煉,那個怎麼會突然變得如龐然大物了呢?做愛的時候,我更應該想到,他是出名的快槍手,怎麼會堅持這麼長時間仍然鬥志昂揚呢?等到我給你吮吸完了,我才發現你的黑痣,那是他絕對沒有的!所以,我才斷定你是冒充的!你好壞!這樣欺負人家!”她說著這些話,自己都感覺春心勃發,春情蕩漾,想起剛才的激情場面和淫聲浪語,她立刻感受到阿飛的巨大堅硬又在摩擦著她的胴體。她嬌羞道,“姐姐是有丈夫的人,你不可以再欺負人家了!”

    阿飛暗笑自己的七星連珠看來真是屢屢露出破綻啊!第一天,就連續被兩個女人看出破綻!一個是自己床上的女人,一個是別人床上的女人,看來再易容也瞞不過床上的女人啊!

    “姐姐,我比他如何?”阿飛淫蕩地挺著巨大堅硬摩擦著她的溝壑幽谷。

    林玉芝無言:他比丈夫英俊,強健,有男人氣概,言語風趣文雅,長度硬度和能力都超過丈夫很多,懂得女人的心思和敏感處她除了羞澀地喘息,還能說什麼呢。阿飛不敢相信竟然如此容易得手,林玉芝肌膚滑膩柔嫩,顯見平常養尊處優,保養得當,真是動人尤物。而神秘一被男子侵襲,反應敏感無比,防線馬上潰堤,急速的春心蕩漾,欲火難耐,顯見禮教的道德無法壓制少婦人妻久未享魚水之歡的性愛欲求。阿飛見她冰清玉潔的嬌軀在自己雙手褻玩挑逗之下,婉轉呻吟,春情蕩漾,更有種變態淫蕩的成就感。

    “好姐姐,我本來也不敢輕舉妄動的,可是面對著你這樣如花似玉的美女,我不可能無動於衷的!對我是暴殮天物,對你是虛度花樣年華,我畢竟是一個男人,而且是一個男人中的男人!好姐姐,好老婆,我們不要耽誤這樣的良辰美景了!”阿飛挺動腰身,挺進奮進,再次將林玉芝壓在身下,猛烈抽插,猛烈撞擊起來林玉芝丟開所有的矜持和端莊,放縱激情,婉孌承歡,縱體逢迎喘息聲呻吟聲,滿室春色

    翌日清晨,阿飛悠悠醒來,看見林玉芝枕著他的胳膊,睡相甜美。烏黑的秀發,雪白的胴體,撩人的體態,誘人的睡姿,嬌媚動人,遐思無限。阿飛情不自禁,色手愛撫著她綢緞一般光滑細嫩的肌膚,卻發現林玉芝本來均勻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豐滿的酥胸起伏顫動,緊閉的睫毛也開始微微抖動。阿飛知道她還在裝睡,輕聲嘆道:“既然還沒有醒,那我就再來撻伐一次吧!”說著就壓在她的胴體上面。

    林玉芝立刻嚇得睜開眼睛,求饒道:“好弟弟,你就饒了我吧!”

    阿飛哈哈大笑,擁抱著林玉芝溫情道:“好姐姐,我阿飛不知道幾時修來的福氣,能夠得與姐姐春風雲雨,阿飛此生無憾!”

    林玉芝又是羞澀又是難為情地美目含淚嗔怪道:“你欺負了人家有夫之婦,現在還說這樣的話來氣人家!”

    阿飛急忙溫柔地為她擦拭去眼角的淚水,軟語溫存道:“姐姐如此國色天香,美艷絕倫!正值青春妙齡,獨守空閨,豈不是暴殮天物?!”

    林玉芝羞笑道:“人家算什麼國色天香?你見了大嫂秦巧巧,就知道什麼是國色天香了!她曾經可是著名的美女演員哦!”

    “哦!倒是聽說過她的大名,沒有想到原來嫁給張子強了!看來,他們兄弟倆都是艷福齊天,居然都娶了絕色美女作老婆!令人羨慕啊!”

    “我們算什麼絕色美女?!”林玉芝嬌羞地撫摩著阿飛的胳膊笑道,“你要是見了妹妹和姨娘,保證你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的!”

    “妹妹和姨娘?”

    “就是金慧敏和金子妃!那可是真正的絕色美女!子妃妹妹如海棠綻放,慧敏姨娘如牡丹盛開,絕世豐采絕代風情,就連我和大嫂這樣向來高傲的女人,也是甘拜下風,自慚形穢!”

    “那你總要帶我去給姨娘請安吧?!”阿飛不禁心馳神往。

    “姨娘說是去北京疏通關系,前天就和妹妹一起出去了。”林玉芝嬌嗔笑道,“可惜你這個大色狼今天沒有這個眼福嘍!”

    “就是金慧敏和金子妃!那可是真正的絕色美女!子妃妹妹如海棠綻放,慧敏姨娘如牡丹盛開,絕世豐采絕代風情,就連我和大嫂這樣向來高傲的女人,也是甘拜下風,自慚形穢!”

    “那你總要帶我去給姨娘請安吧?!”阿飛不禁心馳神往。

    “姨娘說是去北京疏通關系,前天就和妹妹一起出去了。”林玉芝嬌嗔笑道,“可惜你這個大色狼今天沒有這個眼福嘍!”

    兩人來到餐廳,大嫂秦巧巧已經等候多時了,還有韓宮正和韓雪父女兩人。

    林玉芝看見,悄關悄叮囑阿飛,韓宮正也是元老級別人物,他負責公司市場開發,女兒韓雪現在是總經理秘書,今天來可能是找秦巧巧和張子建來商談公司業務的,而且很有可能是關於影視娛樂和足球方面的,因為張子強出事之前,曾經制定了兩個大計劃。

    韓宮正看見張子建出來,急忙起身施禮:“不好意思,打擾張總休息了!”此人很儒雅,看起來很穩重,很有學問。

    韓雪略微頷首,依然冷淡高傲,不卑不亢,一幅敬而遠之的清高模樣,看來,她對張子建壓根就沒有什麼好印像。

    “韓叔叔,不要這麼客套,還是稱呼我子建好些!”阿飛對這些元老也是恭敬有加。秦巧巧果然國色天香,雖然已經34歲了,依然眉目如畫,肌膚白嫩,一襲紅色蘇繡旗袍,豐胸隆臀,粉臂玉腿,身材豐腴勻稱,曼妙多姿。

    “大嫂早!韓叔叔小雪你們坐下聊吧,我就失陪了,電視台有約,我就不在家吃飯了!”林玉芝拎著挎包準備離去,“正好子建回來了,陪著大嫂說會話吧!”

    阿飛卻拉住她的玉手附在她的耳朵旁輕聲說道:“寶貝,晚上我要看著你穿著主持服裝哦!”

    林玉芝羞喜嬌嗔地瞪了阿飛一眼,在阿飛臉頰上香吻一口,柳腰款擺,飄然而去。

    “小兩口什麼時候又變得這麼纏綿浪漫了?如膠似漆的讓人肉麻!”秦巧巧冷眼揶揄道。“韓叔叔和小雪來,是專門來商談關於足球的英超收購計劃和影視的大片計劃,你大哥如果在就好了,他是這方面的行家,唉!”秦巧巧對張子建並不感冒,很有看不起的味道,想起丈夫又難免芳心淒慘。

    “香港楊家成收購伯明翰,泰國前總理他信也意圖收購曼城,我們應該打出高效率,閃電戰拿下曼城!我們應該了解曼徹斯特城市在英國的影響力,了解曼聯和曼城兩只俱樂部在英超的影響力!同樣應該了解世界足球的發展現狀!”阿飛侃侃而談。

    韓宮正眉開眼笑道:“子建看來也是一個球迷嘍?!我可喜歡曼聯!”

    阿飛笑道:“韓叔叔,我們都是球迷!但是,收購俱樂部卻是生意!並不是因為您是球迷讓您負責這個計劃,我喜歡皇馬巴薩,您喜歡曼聯米蘭,可是我們也沒有能力收購,也不可能!所以,球迷好惡和生意要分開!上世紀八十年代,意甲是世界職業足球的中心,有AC米蘭國際米蘭和尤文圖斯三大豪門,AC米蘭的“王子”巴斯滕,“辮帥”古力特,“黑天鵝”裡傑卡爾德號稱荷蘭三劍客,國際米蘭的“金色轟炸機”克林斯曼,“威猛大炮”馬特烏斯和“鋼鐵坦克”布雷默號稱德國三架馬車,又有馬拉多納效力那不勒斯隊,人才濟濟,群星璀璨,有小世界杯的美譽!如果說馬拉多納是一杆革命的槍,用他的狂野與不羈在綠茵場上發起了一次唯美而天真的革命,讓足球走進一個釋放自由,張揚個性的年代;那麼荷蘭三劍客就是一壺精神的烈酒,澆灌在我們驕傲但又虛弱的血液裡,給了我們洋溢激情、奔放血性的一個最好的理由。尤其是巴斯滕,一個這麼多年來唯一將足球的動靜之美做到和諧統一的人,所謂靜若處子,動如脫兔;一座完美得難以逾越的高峰,無論是球技還是人品。他就像一個高貴的芭蕾王子,唯美而典雅;他又像一瓶陳年的干紅,濃郁而芳醇。他的高貴絕不盛氣淩人,而是具有巨大的親和力。這不僅感染征服了球迷,從對手那裡得到的也不只是尊重敬服,還有心靈的親近。巴斯滕技術精湛,堂堂正正而又優美華麗;既如教科書一般的經典與標準,又充滿藝術的靈感與韻律。我相信每一個球迷都不會忘記,1988年歐錦賽決賽巴斯滕打進的那個那個零度角射門。那根本不是這個星球上的人可以打進的!”

    韓宮正拊掌稱贊叫好;秦巧巧沒有料到張子建也是一個足球行家,目瞪口呆;韓雪聽他口才很好,冷傲的眼神裡也不禁閃出一絲溫和和佩服。

    “九十年代以來,隨著曼聯,切爾西,利物浦和阿森納的崛起,英超開始逐漸取代意甲成為世界職業足球的中心,尤其是新世紀,英超的世界影響力越來越大!如果能夠順利收購曼城,對我們玄武公司的海外業務,形像和影響力,都會有事半功倍的提升!”阿飛笑道。

    “子建真是深藏不露啊!老朽甚為佩服!如果真的順利的話,子建打算請誰作主教練呢?”韓宮正滿眼含笑,賞識地看著張子建。

    “瑞典人卸任在家賦閑,叔叔以為怎麼樣?”阿飛笑道。

    “你是說埃裡克松?很好!中國足協不請,咱們請!瑞典人還是有才的!否則也不敢鬧緋聞啊!哈哈!”韓宮正大笑,“咱們的太陽孫繼海還在那呢!”

    半天,秦巧巧和韓雪都插不上嘴,男人談論足球的時候,女人總是被冷落,就像女人談論衣服化妝時尚的時候,男人也一樣!

    “影視發展的方面,你是不是也談談啊?!”秦巧巧冷笑著揶揄道。

    “嫂子是演藝界的明星,當然要聽嫂子的高論啊!”阿飛看出秦巧巧面如冰霜,不知道什麼地方得罪了這個美麗的嫂子。

    “是啊!巧巧姐姐是大名鼎鼎的演藝明星,當然要聽巧巧姐姐的意見了!”韓雪對張子建一向有成見,有些反感他的誇誇其談,立刻借助秦巧巧來壓制阿飛。

    秦巧巧此時才稍稍有些笑容,道:“看看近些年的賀歲片市場,我們就應該知道這個蛋糕有多大!所以,我們也應該投資賀歲片,而且要請大導演,名演員!張藝謀,馮小剛,香港的著名演員!大成本大制作!小雪,你喜歡哪個明星?”

    “梁朝偉!那迷人的眼睛,多麼深邃,多麼有內涵呀!巧巧姐姐,是不是要請他來啊?!”韓雪喜悅道。

    “請啊!梁朝偉可是影帝!我們當然要請最好的演員!韓叔叔,您說呢?”秦巧巧眉開眼笑,才顯得風情萬種。

    “巧巧你是著名演員,說話就是權威!子建,你說呢?”韓宮正倒是對張子建頗有好感,可能是都喜歡足球,愛屋及烏的原因吧!

    “嫂子說的當然沒錯!我們不僅要請梁朝偉,還有周潤發,李連傑,成龍,周星馳,這幾個可是票房的四大天王!當然,還有一些女明星,嫂子是權威,一切聽嫂子的吧!”阿飛順水推舟,樂得送個人情。

    “那好!我們回去指定兩個詳細的方案出來,再向你們彙報請示!”韓宮正和韓雪父女兩人匆匆離去。

    剩下兩人沈默無語,秦巧巧又恢復了冰霜一樣的冷艷。

    “小弟回來,沒有給大嫂請安,嫂子不會生氣了吧?!”阿飛看她端坐著,旗袍開叉處裸露出雪白豐滿的玉腿,非常性感,可是面容冷艷,如同冰霜,不知道什麼地方得罪了她,小心翼翼地賠笑道。

    “小弟回來,沒有給大嫂請安,嫂子不會生氣了吧?!”阿飛看她端坐著,旗袍開叉處裸露出雪白豐滿的玉腿,非常性感,可是面容冷艷,如同冰霜,不知道什麼地方得罪了她,小心翼翼地賠笑道。

    “生氣?我憑什麼生氣?!”秦巧巧冷笑道,“我高興還來不及呢!聽說,連岳群和陸宗禹都對你俯首貼耳了?!你當真好大的本事啊!當真是深藏不露啊!嫂子應該恭喜你榮升幫主職位啊!”

    “嫂子您可能有點誤會了”阿飛解釋道。

    “張子建,你不要以為你大哥鋃鐺入獄了,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先搶班奪權,搶奪了幫主職位,坐著專車公然出入;現在又和林玉芝惺惺作態,作出如此肉麻的樣子;接下來,是不是要名正言順地成為別墅的主人,將我和孩子擠到犄角旮旯,甚至干脆狠心把我們掃地出門!張家從此都變成你張子建的天下!這下才稱心如意,和林玉芝繼續出雙入對,恩愛纏綿!可惜,林玉芝也未必真的喜歡你這個花花公子!”美貌嫵媚的秦巧巧居然突然柳眉倒立,如此歇斯底裡,如同潑婦一般興師問罪。

    阿飛冷冷地盯著理她的眼睛,悠悠問道:“你怎麼就知道林玉芝不喜歡我呢?”

    秦巧巧毫不退讓毫不顧忌地脫口而出:“誰不知道你是花花公子,出了名的快槍手,銀樣蠟槍頭!林玉芝背地裡哭,現在還在我面前裝出恩愛的樣子!哼!當阿拉是剛豆啊!”

    “哦!是的嗎?你居然還知道我是快槍手,銀樣蠟槍頭?!嫂子,你知道的還不少呢!”阿飛死死盯著她的眼睛,起身慢慢逼近她,淫笑著打量她旗袍緊裹下的豐胸玉腿。

    秦巧巧看見他的淫笑,不寒而栗,膽怯地急忙起身怒叱道:“你不要過來!你想干什麼?”

    阿飛看著她膽怯慌亂的模樣,淫笑道:“嫂子想我會干什麼?!”

    秦巧巧驚惶失措地三步並作兩步跑回臥室,一邊逃一邊還回頭望,跑進臥室,她才長長地籲出一口氣,玉手捂住胸口,芳心怦怦地仿佛要跳出來一樣,剛想銷上保險鎖。

    突然,一股大力猛地將房門推開,秦巧巧幾乎被推倒在地。只件張子建淫笑著慢慢地踱進臥室。

    “張子建,你要干什麼?你站住,不然,我就要叫了!”秦巧巧嚇得花容失色。

    “你叫呀!叫管家和傭人都來觀賞呀!”張子建反手將門關上,淫笑著,“我特意來讓嫂子親自檢驗一下我到底是不是快槍手?到底是不是銀樣蠟槍頭?!”

    “張子建,你干什麼?我是你嫂子呀!你敢?!”秦巧巧慌亂的腳步已經暴露了她的色厲內荏,散亂的旗袍襟角下面裸露出雪白修長的玉腿,豐滿渾圓的大腿都清晰可見。她看見張子建的淫褻的眼光,驚惶地用手去拉緊旗袍想遮掩住雪白渾圓的大腿,可是,這樣的動作反而更加充滿誘惑,更加惹人遐想。

    “現在裡裡外外都是我在操心維持,為了救大哥我磨碎了嘴,跑斷了腿,費盡了心思,你居然還如此冤枉我!”阿飛一步步將秦巧巧逼到牆角,他快意地看著眼前這個剛才還河東獅吼歇斯底裡的秦巧巧,現在膽戰心驚的抖若篩糠,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他欣賞著她玲瓏剔透的身材,淫笑著。

    “流氓!”秦巧巧突然揮手猛然打向阿飛,被阿飛一把抓住一甩,就將她整個地甩在床上,然後合身撲了上去,死死地壓住她的玉體。

    秦巧巧瘋狂地掙扎著,手腳發瘋地反抗,很快就被身強力壯的張子建制服,雙手被按在頭上,雙腿被他緊緊地壓住。經過掙扎反抗,此時,她的旗袍下襟已經淩亂地撩起在一旁,裸露出兩條雪白渾圓的玉腿,叉開著被他壓在身下,黑色的蕾絲性感內褲依稀可見,更顯強暴的性感誘人。

    秦巧巧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是張子建的對手,掙扎反抗都無濟於事,她索性放棄了掙扎,任由他壓住,她冷冷說道:“張子建,你以為這樣就能證明什麼?恰恰證明你的心虛!證明你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快槍手,一個如假包換的銀樣蠟槍頭!我鄙視你!”

    “哦!是嗎?那接下來希望你還能有勇氣堅持你的觀點!”阿飛淫笑著,頂起的帳篷正好抵在她的玉腿之間。

    秦巧巧即使隔著內褲,也已經感受到他的硬度和熱度,感受到張子建挺動腰身,增加著頂撞和摩擦的力度。她依然冷傲地無動於衷地看著他,甚至冷笑道:“你感覺這樣有意思嗎?要不要我給你計算一下時間?讀秒嗎?”可是,她表面雖然盡量平靜,她的內心卻開始隨著他的碰撞而顫抖,嬌軀開始過電一樣酸麻酥軟,喘息已經不再均勻。

    “哦!只要你有足夠的鎮定和耐心,你可以讀秒!希望你能夠數清楚哦!”阿飛淫笑著。

    秦巧巧長長地呻吟了一聲,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居然釋放出來分身,赤裸裸地鑽進她的黑色蕾絲鏤空內褲,她清晰的感覺到他的長度硬度和熱度,不由得嬌喘籲籲,胴體蛇一樣地扭動,近乎羞辱地哀求道:“子建,不可以的!我是你的大嫂呀!你放開我吧!”她和張子強結婚時非常恩愛,可是,這些年來,尤其她生過孩子之後,張子強又有了新歡,而且很可能喜歡上了變態同性戀,對她已經熟視無睹,多年已經沒有夫妻親熱,更不要說夫妻之間的性生活了!所以,她知道張子建升任幫主總經理她並不生氣,知道岳群幾個老梆子歸順他她也不生氣,但是看見張子建林玉芝兩人當著她的面纏綿浪漫如膠似漆的樣子,她就像吃了蒼蠅一樣,歇斯底裡地發作,惡言惡語,一發不可收拾,居然就到了這個地步。表面冷淡孤僻,不肯服軟,可是她的胴體已經背叛出賣了她,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內心的渴望,胴體的空虛,情不自禁的春水濕透了內褲,怎麼會這樣?羞死人了!

    “只要嫂子求饒,我就放開你!”阿飛繼續摩擦著她。

    秦巧巧內心復雜地猶豫著徘徊著,不肯輕易求饒服輸。

    阿飛不管不顧地毅然決然地挺進貫穿了她,這個張子強的妻子,張子建的嫂子,美艷著名的女明星

    喘息聲呻吟聲漸漸平息下來,激情的風暴慢慢停息,秦巧巧這才發現自己居然雙手緊緊摟抱住張子建的虎背熊腰,兩條雪白修長的玉腿纏繞緊夾住他的腰臀,自己的胴體深處還戀戀不舍地包裹著他,她還依然沈浸在難忘難舍的激情之中。

    秦巧巧才想起自己一開始是如何堅決的認定他是快槍手銀樣蠟槍頭,然後是如何堅定地拒絕他的強奸,可是面對的張子建居然那麼的強壯,那麼的奮進,那麼的律動,那麼的尖挺持久,很快就摧毀了她內心的防線,後來他開始親吻咬囓她的柔軟的耳垂,撫摩揉搓她的豐滿的乳房,三管齊下,徹底征服了她的春心,徹底激發了她的春情,起先的羞辱完全轉化為欲望,轉化為強奸的快感,轉化為叔嫂亂倫的刺激,她多年空曠的枯井泛起了漣漪,空虛的芳心充滿了渴望,春心勃發,春情蕩漾,她情不自禁地雙手摟抱著他,雙腿纏繞著他,秀發擺動,胴體扭動,挺動著豐腴的美臀,光滑的小腹,婉轉逢迎,縱體承歡

    接二連三地攀上情欲的高峰之後,秦巧巧這才從忘我的情欲之中醒轉過來,她趴伏在張子建的寬闊健壯的胸膛上面委屈羞辱地哭泣起來:“你壞死了!居然這樣欺負人家!我畢竟是你的嫂子啊!我以後怎麼見你大哥呀?!”

    “好姐姐,小弟我早就被你的國色天香迷得神魂顛倒,今天得償所願,能夠與姐姐春風雲雨一度,小弟就是死了也無悔無怨了!”阿飛摟抱著她豐腴圓潤的胴體,軟語溫存。

    “人家都人老珠黃了,你家林玉芝就是一個絕色美女,又是著名主持,你和她纏綿浪漫如膠似漆的,現在又說這樣的花言巧語來騙我?!”秦巧巧掐著他的,不依不饒地嗔怪道。

    “誰說姐姐人老珠黃了?姐姐正是珠圓玉潤!最是成熟誘惑,最是充滿魅力的年齡!大哥誤入歧途,冷淡嫂子,讓嫂子如花似玉卻獨守空房,忍受那長夜難耐的寂寞空虛!”阿飛愛撫著她的豐滿柔軟的乳房,說著甜言蜜語,“以後,小弟一定會讓嫂子和侄子幸福的!我已經和玉芝說過了,把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分到嫂子和侄子的名下!好嗎?”

    “以後,嫂子和孩子就全靠兄弟了!子建,你可不要辜負嫂子啊!”秦巧巧又是感動又是羞澀地摟抱著他強壯的身軀。

    “只要嫂子需要,小弟怎麼敢不全力以赴盡心竭力讓嫂子滿意呢?!”阿飛動情地撫摩著她的豐腴圓潤的胴體,秦巧巧肌膚滑膩柔嫩,顯見平常養尊處優,保養得當,真是動人尤物。而神秘一被男子侵襲,反應敏感無比,防線馬上潰堤,急速的春心蕩漾,欲火難耐,顯見禮教的道德無法壓制少婦人妻久未享魚水之歡的性愛欲求。阿飛見她豐腴圓潤的嬌軀在自己雙手褻玩挑逗之下,婉轉呻吟,春情蕩漾,更有種變態淫蕩的成就感,深埋在她的胴體裡面的分身立刻再起雄風,喘息聲呻吟聲,滿室春色

    秦巧巧仍然在迷醉裡沈睡,阿飛卻坐進了幫主專車,吩咐老歐:“先去馬建設家!”

    為了配合阿飛的行動,鐘淑惠提前將馬建設唐文興兩人拘留,所謂:欲揚先抑,欲取先與,當然先要阿飛來平息這場軒然大波,贏取人心了。阿飛暗笑馬建設唐文興你們敢公然背叛雲龍幫,害得我爸爸叔叔受傷慘重,現在我要玩弄你們的母親和妻子姐妹哦!阿飛暗道:其實每一個人內心深處都有潛在的犯罪意識,只是理智一直在壓抑著欲望的肆虐,一旦條件允許,人性的醜陋就會暴露無遺!每一個人都是雙重性格,都是善良與邪惡,美好與醜陋,偉大與渺小,光明與陰暗,正直與猥瑣的雙重統一體!人性啊!永遠無法琢磨的人性!

    馬建設的妻子蘇元春和女兒馬莉莉已經哭成了淚人。馬莉莉才十六歲,卻十足的美人胚子,雪白粉嫩,身穿學生短裙,仿佛日本片子裡面的學生妹,現在海棠含淚,更顯得婉孌可愛;蘇元春看衣著打扮,好像不到三十歲的青春少婦,如今梨花帶雨,更是我見猶憐,依然顯現出高貴典雅的氣質,不愧是著名的服裝設計師,身穿露背的天藍色連衣裙,勾勒出高聳的酥胸,纖細的腰肢,裸露出白皙渾圓的玉腿,渾身上下都那麼時尚優雅,洋溢著迷人的少婦豐韻風情。

    “子建兄弟,我們母女可怎麼辦呀?”蘇元春看見張子建,更加哭泣不已,“他成天的花天酒地,夜不歸宿!我勸說他多少次,也沒有用。現在”

    “嫂子不要難過往,我今天就是專門為了馬大哥的事情來的!”阿飛自然地一手一個將蘇元春和馬莉莉攬住柔軟的肩膀安慰道,“嫂子不要著急!我保證,明天一定把馬大哥完好無缺地交還到嫂子的懷抱裡!”

    蘇元春芳心放寬,聽他說話調笑,也忍俊不禁地撲哧一笑,嬌嗔道:“嫂子都急死了!你還有心思說笑!”

    “真是羨慕馬大哥,有美妻嬌女如此著急掛念,吃點苦也是值得的!”阿飛說著色手輕輕撫摩著蘇元春的光滑的玉背和柔軟的腰身。

    “那你既然保證了,明天一定要把老馬救出來啊!嫂子請客,一定好好感謝你的!”蘇元春感覺到他的色手的動作,心想讓這個花花公子揩點油吃點豆腐也無妨,畢竟還要靠他搭救馬建設呀!何況女兒就站在旁邊,自己無論如何不能被她發現自己被男人騷擾呀!

    “嫂子放心吧!到時候,嫂子一定要好好感謝我哦!”阿飛看著蘇元春美艷誘人的模特氣質,嬌怯文弱羞澀動人的樣子,色手得寸進尺地放在了她的豐腴翹挺的美臀上,轉移話題道,“莉莉今年多大了?上大學了嗎?”

    “她十六歲,成績不好,總做夢想當演員!臥室裡面全是明星的畫報!也不知道天天想些什麼?不知道天高地厚!”蘇元春一邊說話,一邊羞辱地承受著他的色手放肆的在她的美臀上面撫摩揉捏,嬌軀一陣陣酸麻,粉面緋紅,“莉莉,快叫叔叔呀!子建兄弟,我們坐下說話吧!”她想借機擺脫他的色手騷擾。

    “巧得很啊!咱們公司已經決定投資影視界,由我大嫂直接負責!莉莉如果真的有興趣,可以試一試呀!莉莉十足的美人胚子,說不定又崛起一個劉亦菲呢!”阿飛坐下後也不肯放過蘇元春,靠近她色手鑽進她豐腴柔軟的臀溝裡面。

    蘇元春和馬莉莉都是眼前一亮,馬莉莉喜出望外,興奮地問道:“真的嗎?子建叔叔?”

    “當然是真的了!叔叔還能騙你嗎?”

    “她哪裡有人家劉亦菲漂亮!”蘇元春繼續羞辱地忍受著他的色手的侵襲,居然在她的臀溝裡肆無忌憚地騷擾,她已經春心難捺,嬌軀輕輕顫抖,幽谷開始濕潤泥濘起來,說話聲音都有點發顫,“不過,這個機會可是難得!還要拜托子建兄弟多多關照哦!麻煩兄弟在巧巧妹妹那裡幫著多說幾句好話!”

    “嫂子吩咐了,子建哪裡敢怠慢?!嫂子只要有需要我的地方,但凡開口,我一定包保滿足滿意!”阿飛看著蘇元春表面裝作若無其事,其實已經下面濕潤,粉面緋紅,他肆虐地手指隔著裙子用力摳動。

    蘇元春的櫻桃小口突然張開,好像想要大聲呻吟出來一樣,然後艷紅的嘴唇翕合著,眉目含春,媚眼如絲,含羞帶怨地瞪了阿飛一眼。羞死人了,自己居然被這個花花公子騷擾的春心萌動,春情蕩漾,而且春潮泛濫,已經瀉身了!她清晰感受到他的色手還要繼續深入,她用身體遮擋住女兒的視線,她用手拼死抓住他的色手,一語雙關說道:“好弟弟,只要這兩件事情辦成,嫂子會一定好好感謝你的!”

    聽她近乎哀求的語氣,看她滿眼的羞怯,滿臉的紅暈,阿飛淫蕩地用力揉捏了一下她的豐滿柔軟的臀肉,收回色手笑道:“莉莉的事情就包在我的身上了!嫂子放心,明天一早我就來和嫂子一起去接馬大哥回來!我現在還要去唐文興兄弟家看看呢!”

    阿飛突發奇想,對司機兼保鏢老歐說道:“老歐,咱們先去一趟國華醫院!你讓後面緊跟的弟兄們先回去吧!”

    “國華醫院?”老歐驚詫道,“張總,那可是雲龍幫的地盤呀!我們當然要多跟一些弟兄啊!聽說謝國華兄弟還在那裡住院呢!”

    “我就是要親眼看一看謝國華兄弟到底是死是活!怎麼?老歐,你害怕了嗎?”阿飛笑道,“俗話說:兩國交戰,不斬來使。我料他們也不敢把我怎麼著!”

    “我老歐生下來就不知道什麼是害怕!”老歐爽笑道,“既然張總有這個勇氣豪情,俺就拼了命也要保你安全離開!你是關公,單刀赴宴,我就是周倉,為你牽馬抗刀!”

    “哈哈!大哥向來說老歐為人勇猛,忠心耿耿,果然如此!”阿飛笑道,“你不用上去,在車裡等候!我去去就回來,難道讓人家一窩把咱們倆全端了!放心,我料也無妨!”

    “張總千萬小心!”

    阿飛走進了特護病房,見父親謝國華已經能夠坐起來了,媽媽沈君如正在給他削蘋果。

    謝國華看見他,勃然變色怒喝道:“張子建!你來干什麼?!不怕我幫中弟兄生吞活剝了你嗎?!”沈君如也是大驚失色。

    “當然不怕了!兒子為什麼要怕爸爸媽媽呢?!”阿飛笑道,慢慢揭開自己的面皮。

    “阿飛!”謝國華沈君如齊聲驚呼。

    沈君如更是衝過來一把就將阿飛摟抱在懷裡,嗔怪道:“小壞蛋,你可急死媽媽了!和你姑媽我們去刑警隊幾次,也不讓見面。你就打了一個電話,媽媽才略微放心,可是終究沒有見到你呀!心裡七上八下的!好兒子,想死媽媽了!”美婦媽媽動情地愛憐地緊緊摟抱住阿飛,溫馨親切的乳香,豐滿溫暖的懷抱,讓阿飛也感覺到疲憊的身心有了一個可以依靠可以停泊的港灣,多麼想依偎在美婦媽媽的懷抱裡面,甜美地睡上一覺啊!

    “阿飛,你怎麼化裝成張子建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謝國華納悶道。

    阿飛將大致經過簡單講了一下,道:“爸爸,你平時也幫我思考分析一下這個幕後黑手到底是誰?媽媽爸爸,我不能久留!我以後會和你們聯系的!我再去看看叔叔嬸嬸!”

    阿飛童心未泯,惡作劇地戴上面皮,走進監護室。嬸嬸田秀玫身穿連衣裙,正在全神貫注地盯著玻璃窗那邊昏迷不醒的謝國偉。

    突然看見張子建進來,田秀玫先是一愣,然後柳眉倒立,幾乎發瘋似的衝了過來,粉拳打向阿飛。阿飛沒有想到嬸嬸反應如此激烈,急忙抓住她的雙手,說道:“嬸嬸,是我!我是阿飛呀!”

    “阿飛?!”田秀玫聽出了阿飛的聲音,可是依然半信半疑地盯著他,等他揭開面皮露出來廬山真面目,她才嗔怪著嬌叱道:“你這個小壞蛋!這幾天都把你媽媽爸爸急死了!居然還有心情裝神扮鬼的!”她想收回玉手。

    “嬸嬸難道就一點不為阿飛著急嗎?”阿飛卻握住她的玉手,愛撫著嬸嬸雪白嬌嫩的胳膊。

    “嬸嬸當然也著急了!而且陪著你媽媽哭泣了幾次呢!”嬸嬸田秀玫羞澀道,這個壞下子又開始揩嬸嬸的油,吃嬸嬸的豆腐,幾天不見,她心裡也是著急得如同油煎火燎的,可是見了他,心裡又有點害怕,又有點害羞,害怕這個小壞蛋東摸西摸的,摸得她渾身酸麻酥軟無力。

    “嬸嬸還是心疼我呀!”阿飛順勢輕輕摟住嬸嬸田秀玫的纖細柔軟的腰肢。

    “小壞蛋,打扮成誰不好,偏偏要打扮成張子建!不對啊!”嬸嬸田秀玫突然想起了什麼,叫道,“阿飛,你是不是打扮成張子建,進入玄武幫,為你叔叔報仇雪恨啊?!阿飛!嬸嬸叔叔都理解你的心情心意,可是這樣做太危險了!真的太危險了!”她感動地激動地用玉手愛撫著他的臉龐。

    “有嬸嬸這句話這份心疼,阿飛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阿飛緊緊摟抱住嬸嬸田秀玫,色手放肆地撫摩著她的豐腴肉感的美臀。

    嬸嬸田秀玫滿心都是感激,都是對侄子的愛憐,心裡想:孩子既然對叔叔嬸嬸這麼有情有意,自己就是讓他揩點嬸嬸的油,吃點嬸嬸的豆腐,也沒有什麼大礙,輕聲說道:“阿飛,真的太危險,你還是回來吧!叔叔嬸嬸依然很感激你的!”她感覺到阿飛的色手隔著連衣裙,嫻熟地撫摩揉捏著她的渾圓翹挺的臀瓣,她在他懷抱裡清晰聞著他身上濃烈的陽剛氣息,再加上他的色手的騷擾,羞辱和禁忌的刺激,她空曠已久的春心開始蠢蠢欲動,說話的聲音都開始有點顫抖。

    “嬸嬸放心!我會注意安全的!只是,我一直擔心牽掛叔叔嬸嬸!”阿飛現在的確變化得越來越淫蕩,一邊騷擾羞辱著嬸嬸田秀玫,一邊還能軟語溫存地安慰她,“所謂: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叔叔已經這樣生命垂危朝不保夕,我們但盡人事而聽天命,嬸嬸不要太過於悲傷啊!”

    “嬸嬸知道!畢竟我還有孩子,還有你們!生活還是要繼續啊!”嬸嬸田秀玫此時的心靈脆弱地不堪一擊,無助地依偎在阿飛的懷抱裡,感受到阿飛的胸膛是那麼的寬闊強壯,那麼的溫暖安全。

    “你和嬸嬸親熱完了嗎?”媽媽沈君如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門外,嬌嗔說道。

    嬸嬸田秀玫慌忙羞澀地推開阿飛,阿飛卻憑借著身體遮擋住媽媽沈君如的視線,色手肆無忌憚地在嬸嬸田秀玫高聳的酥胸上撫摩了一把,羞得嬸嬸田秀玫更是無地自容。

    阿飛卻轉身撲進媽媽沈君如的懷裡,摟抱著她的纖細的腰肢,柔聲說道:“好媽媽,看見我和嬸嬸親熱,你是不是吃醋了?再怎麼說,兒子還是和媽媽親啊!”說著撒嬌耍賴。

    媽媽沈君如也說不清自己是不是吃醋,反正看見阿飛和嬸嬸田秀玫那麼親熱,她心裡多少有些嫉妒,嬌嗔道:“小壞蛋,貧嘴!看見你和嬸嬸親熱親切,媽媽高興還來不及呢!吃什麼醋啊?!小壞蛋,自己一定要小心哦!別讓媽媽著急啊!”說著說著眼淚又要流淌出來。

    阿飛最是害怕女人流淚,急忙告別爸爸媽媽嬸嬸。

    “張總,你終於回來了,我正考慮是不是上去接應你呢!公司有事,我們回去吧!”老歐彙報道,看阿飛揮手,然後直趨玄武公司。

第三卷 美婦美女 第二十八章 豪門似海(二)

    蘇惜春,唐文清和許筱竹母女三人在公司等候多時了。岳群嘟囔著老臉在一邊生氣,母女三人也都是柳眉倒立,冷眼相向。

    蘇惜春的眉目倒是和她姐姐蘇元春很是相像,個頭雖然沒有蘇元春那樣的模特高度,身穿紅色連衣短裙,卻也勾勒出曼妙美好的身材,該凸的凸,該凹的凹,尤其是一雙白皙修長的玉腿,小腿結實圓潤,大腿豐滿渾圓,體現出歌舞演員的體形氣質,雖然沒有姐姐蘇元春那樣的成熟美婦的豐韻,卻從紅色的連衣裙透露出她歡快活潑的性格,渾身上下洋溢著少婦的迷人風情;唐文清儼然還是大學生打扮,簡單的雪白的T恤衫,小巧的酥胸頂起兩個小山丘,簡單隨意的牛仔短裙,裸露出兩條雪白嬌嫩的美腿,一幅金絲邊眼鏡遮掩著嫵媚動人的鳳目,卻也凸顯出大學美女的氣質和柔美;許筱竹保養得相當好,看起來也就是三十多歲的少婦,秀發高高挽起,臉上薄施粉黛,一襲粉紅色牡丹圖案的蘇繡旗袍,豐胸高聳,從旗袍開叉處裸露出來的玉腿包裹著肉色透明絲襪,乳白色的高根鞋,一切都顯得那麼端莊優雅,看得出來她絕對不是一般的看重自己的外在形像,美目流轉,顧盼生輝,多年的豪門生活,骨子裡面都透露出來雍容華貴賢淑高雅的氣質。

    “子建哥哥回來了!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蘇惜春看見張子建,仿佛落水之人抱住了救命木板一樣,玉手不知輕重地拉住了他的胳膊。

    阿飛看著眼前的三個美女,眼神裡面閃動著淫褻的目光,看出來蘇惜春和張子建有些熟撚,卻不知道熟悉到什麼程度。

    他還沒有說話,畫岳群已經怒喝道:“又不是你們的唐文興一個人進去了!張子強總經理和很多弟兄都身陷牢獄,難道子建不知心疼?不知著急?他天天腳不沾地,四處奔波,你們不僅不知體諒,還來給他施加壓力!何況文興是何許人也?哪裡輪得到先搭救他!哼!無非是一個從雲龍幫叛投過來的”

    許筱竹聞聽此言,花容變色,勃然大怒道:“我們文興何許人也?曾經是國華公司的經理,現在是堂堂正正的玄武公司副總經理!棄暗投明,有何不好?如此說話小心讓幫中子弟寒心!岳群,我們老爺想當年叱吒風雲的時候,你好像還仰我們的鼻息看我們的臉色呢!如今是不是看我們老爺不在了,就敢如此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子建現在是總經理,我們自和他說話,哪裡顯擺你在這裡倚老賣老!”她一輩子的高貴身份,果然是伶牙利齒,心高氣傲,怎麼肯任人魚肉,哪裡把岳群放在眼裡,一瞬間依稀可以看見當年得勢時的威儀。

    岳群還要發火,阿飛急忙過去攬住他的肩膀,制止他再說話激化矛盾,侃侃說道:“昔日大漢王朝建立後,依據功勞大小,劉邦很快封賞了二十多位功臣,再往下就很難封賞了,因為那些人日夜爭功,讓朝廷難以決定孰高孰低。有一天,在洛陽南宮,劉邦和張良一起散步,總有一些坐在沙地上彼此議論的將領們的身影映入眼簾。劉邦感到十分奇怪,就問張良:‘這些人在那裡唧唧歪歪干什麼?’張良脫口而出:‘在商議反叛。’劉邦大吃一驚:‘天下已安定,新生活馬上就要開始,這些人為什麼還要謀反?’張良說:‘您想啊,您以平民身分起事,靠這些人取得了天下,現在您做了皇帝,所封賞的都是蕭何、曹參等老朋友,外人幾乎一個未封。如今這些軍官們是在計算功勞,然後以自己的功勞大小來估算可以得到多少封地。算來算去,他們的結論就是,天下所剩的土地已經不夠一一封賞的了,因為每個人都會在心裡放大自己的功勞,然後再根據這個被放大的功勞去估算自己該得到多少封地。於是,這些人怕陛下不能全部封到,又擔心自己平生有什麼過失而被誅殺,他們心裡交織著怨恨和恐懼,所以就聚在一起圖謀造反。’張良的分析讓劉邦不寒而栗,他憂心忡忡地讓張良出主意,張良問道:‘皇上平生憎恨而又是群臣所知道的,以誰為最?’劉邦肯定地說:‘雍齒和我有宿怨,曾多次讓我難堪,以我的脾氣,早就想干掉他,只是因為他的功勞大,我有些不忍心。’張良隨即建議:‘現在趕緊先封賞雍齒來給群臣看,群臣見雍齒都被封賞,那麼每人對自己能受封也就堅信不疑了。’

    劉邦是一個精通權術的人,不需要張良再多說,馬上命令安排酒宴,封雍齒為什方侯,並緊迫地催促丞相、御史評定功勞,施行封賞。那些急不可耐的將領們一下情緒就穩定了,因為他們通過雍齒這件事看到了希望。是啊,連雍齒這樣和皇帝有過節的人都可以被封侯,別的功臣還怕什麼?

    張良和劉邦之間的默契將一場危機化解在了萌芽狀態,靠的是什麼?”

    阿飛看眾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大聲說道:“靠的就是知心!”其實靠的是權術,可是有些話是不可以說出來的。

    “知道了解部眾屬下的心裡,急屬下之所急,想屬下之所想!文興兄弟能夠棄暗投明,而且又是服務行業的行家裡手,當然是我們不折不扣的好兄弟!現在其他幫眾屬下都在眼巴巴地看著我們!不錯,無庸諱言,他在玄武幫中資歷最淺!可是如果我們能夠先將他搭救出來,其他幫眾屬下一定心安,對於我們公司的安定團結一定大有好處!岳叔叔,您說是嗎?”阿飛在岳群耳朵旁邊輕聲說道,“岳叔叔,您老高擡貴手,將這個事情放手給侄子親自處理如何?”

    岳群黯然良久,思忖言之有理,頷首道:“我等老朽,終究不及子建幫主頭腦靈活思路敏捷了!岳某謹遵幫主號令!”

    “岳叔叔言重了!侄子以後還要多多仰仗您老呢!”阿飛安撫著目送他離去。

    蘇惜春被岳群喝得花容失色,不敢言語,見張子建三言兩語就折倒了岳群這個老梆子,也不禁喜形於色,她知道張子建一直對她垂涎三尺,以和唐文興交往的借口,屢屢向她眉目傳情,不過蘇惜春知道他是一個花花公子,所以始終敬而遠之!今日見他如此風采,也不由得對他刮目相看;唐文清沒有想到這麼年輕英俊的帥哥居然會是大名鼎鼎的玄武公司總經理,更沒有想到如此一個黑道中人居然還能引經據典侃侃而談,情不自禁地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帥哥,芳心砰然一動;許筱竹和張子建的父母繼母多年的交情,知道他長相俊美,年少風流,卻不料現在有如此才情,如此能力,不僅榮任總經理,而且還能夠使岳群這些老梆子折服聽命,言語舉止既有氣勢,又有理有據有節,渾身洋溢著男子漢氣概,很有自己老爺子的影子!當年,老爺子官居高位,叱吒風雲的時候,不也是這樣氣魄逼人嗎?令自己神魂顛倒,芳心迷醉,愛的死去活來的!暗笑自己怎麼胡思亂想,怎麼會由張子建這個俊美的毛頭小子想起自己的老爺子呢?也不禁臉頰滾熱,粉面緋紅。

    “多謝幫主了!”蘇惜春衷心地感謝道。

    “惜春還是叫我子建哥哥聽得親切順耳些!我剛從元春姐姐那裡回來。”阿飛溫文爾雅地笑道,依然抓住蘇惜春的玉手撫摩著,卻向許筱竹道,“勞累阿姨親自前來,是子建辦事不力!好久不見,阿姨還是這麼年輕美麗!”

    “小壞蛋,還是這麼油嘴滑舌的!怪不得電視台的第一美女主持都被你騙到手了呢!”許筱竹年過不惑,可是聽見男人誇贊她的年輕美貌,她依然開心的樂開了花,滿心喜歡地看著眼前這個長相俊美的小夥子,“文清,快來叫子建哥哥呀!”

    “文清?都已經長成亭亭玉立的大美女了?!大學裡的中文校花,如今花落誰家了?”阿飛色咪咪的盯著唐文清,看得她芳心慌亂地如同鹿撞。

    “大學畢業了,工作還沒有下落呢!”許筱竹滿眼期待地看著阿飛道,“子建,能不能給阿姨一個面子?”

    “阿姨,我明白您的意思!”阿飛拿起電話呼叫道,“韓雪小姐,請您過來一下!”

    蘇惜春,唐文清和許筱竹不明所以地看著張子建,搞不清楚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請問張總有什麼吩咐?”韓雪進來,依然冷艷高傲,面如冰霜。

    “韓雪,我宣布一個決定:從即日起,由唐文清小姐擔任總經理辦公室秘書”

    沒有等阿飛說完,韓雪已經粉面失色,銀牙緊咬道:“我就知道你早晚會公報私仇的!當日張總聘任我作秘書,不是因為我父親的關系,是看中了我的能力學識,他一直很尊重我信任我!可是你呢?因為一己私欲,公報私仇!哼!我寧肯辭職,也不會”

    沒有等阿飛說完,韓雪已經粉面失色,銀牙緊咬道:“我就知道你早晚會公報私仇的!當日張總聘任我作秘書,不是因為我父親的關系,是看中了我的能力學識,他一直很尊重我信任我!可是你呢?因為一己私欲,公報私仇!哼!我寧肯辭職,也不會”

    蘇惜春,唐文清和許筱竹大驚失色,面面相覷。

    “韓小姐,請您讓我把話說完,好嗎?”阿飛溫和地笑道,“即日起,由唐文清小姐擔任總經理辦公室秘書;由韓雪小姐擔任總經理辦公室主任,負責公司的日常事務!”

    蘇惜春,唐文清和許筱竹固然喜出望外,韓雪也是驚喜交加地看著阿飛。

    “我又何嘗不賞嗎識你的學識能力?”阿飛誠懇地說道,“當然,我也欣賞你的美貌!”

    韓雪,蘇惜春,唐文清和許筱竹眾女聞言都驚訝地目不轉睛地看著張子建侃侃而談。

    “無庸諱言,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有拒絕愛的權利,我也有表達愛的權利,同樣,我也有保留愛的權利!但是,為了公司的發展,我依然要任命,不,不是任命!而是請您擔任辦公室主任!負責公司常務!這裡並不摻雜個人感情因素。當然,我依然不會輕易放棄對愛的追求!肺腑之言,不吐不快,實話實說,是去是留,一切聽憑韓雪小姐的選擇!不過,為了公司的發展,我仍然真誠地希望您能夠留下來,好嗎?”

    蘇惜春,唐文清和許筱竹固然都目瞪口呆,蘇惜春心道這個花花公子又發現新的目標了,可是,她的心裡居然有些酸溜溜的感覺,暗罵自己怎麼會有這樣稀奇古怪的想法;唐文清聽的心神迷醉,敢愛敢說敢做敢當敢追求,這才是真正的男人!可惜,他追求的怎麼不是自己呢?許筱竹雖然見多識廣,也看得心動神搖,心道這個小壞蛋很花心,可是這次花心的十分可愛,十分有魅力!韓雪更是沒有想到張子建居然當著眾人的面,如此坦誠相待,如此直抒胸臆,如此大膽表白,如此狂放不羈,如此言辭懇切,如此富有個性!哪個少女不喜歡有人追求呢?韓雪先是驚愕,繼而嬌羞,然後感到難為情,最後欣賞地看了張子建一眼,瞬間又恢復了冷若冰霜的模樣。

    阿飛適時地加了一句:“當然,如果韓小姐真的害怕我的話,我也不會勉強的!”

    韓雪冷傲地掃了阿飛一眼,說道:“如果張總沒有其他事情,我是不是可以帶著唐文清小姐去安排和熟悉一下工作了呢?!”

    “為了配合英超收購的計劃,在最近的巴喬來華的活動裡,我們一定要大造聲勢,擴大影響!你把這篇文章拿去潤色一下,這是我閑暇寫的,也沒有來得及電腦打出來,你是高才生,指點指點哦!”

    韓雪接過來阿飛手裡的一張稿紙,只見上面並不整齊地寫著:

    憂郁王子——羅伯特.巴喬

    劍已碎,夢已殘,魂已遠,青春已如流水般逝去。不變的是飛揚的馬尾辮,不老的是英俊的面龐,恆久永遠流傳的是王子的湛藍深邃的眼神和憂郁迷人的氣質!

    有些人,有些事,有些記憶,你永遠不會淡忘!因為不會淡忘,所以我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情。但我知道,在他去年真的決定離開心愛的足球場時,他是多麼的難舍和惆悵,很無奈,但卻又如此現實。

    他就是羅伯特.巴喬,一個不朽的神話!一個不老的傳說!

    很難說清自己是因為足球而喜歡了巴喬,還是因為巴喬而喜歡了足球,但這都無所謂,因為正如人們所說,巴喬就是足球,體現著足球的本質。

    巴喬的足球像詩歌一樣美麗而浪漫,而巴喬的人生也如蝴蝶般自由而絢爛。1990年的意大利之夏,巴喬像蝴蝶穿梭於萬花叢中一樣,輕舞飛揚般將球射進了捷克斯洛伐克的大門,一時整個亞平寧半島為之傾倒。那年,世界認識了年輕英俊的巴喬和他陽光燦爛的笑臉。

    然而,1994年的美國世界杯卻是巴喬心中永遠的痛。當那只足球帶著巴喬絕望的眼神飛向玫瑰碗熾熱的天空時,我仿佛看見那只蝴蝶於電閃雷鳴間在雨中折翅,雖奮力扇動著翅膀卻再也飛不起來。那年,所有的球迷記住的是羅伯特.巴喬孤獨的背影,和憂郁無比的眼神,那一刻,所有的球迷並沒有隨著巴西隊而狂歡起舞,相反都和羅伯特.巴喬一起黯然神傷,多少球迷尤其是女球迷都恨不得和心目中的王子一起潸然淚下,痛哭失聲!

    那一年,羅伯特.巴喬憑借一己之力,力挽狂瀾於既倒,勇扶大廈之將傾,多少球迷為之癡迷,為之傾倒,為之歡呼雀躍!最後,射失點球,痛失金杯!如此大起大落,如此跌宕起伏,如此扣人心弦,如此驚心動魄,簡直就是意大利歌劇的足球版,莎士比亞戲劇的現實版!而羅伯特.巴喬就是莎士比亞悲劇中的主角!就是萬千球迷心裡永遠的憂郁王子!

    沒有理由、沒有預兆,莫名其妙便愛上了巴喬。那時,美利堅仲夏的晚風正吹得讓人心煩,他低著頭,落寞地站著。羅馬裡奧和貝貝托在一邊搖著搖籃、塔法雷爾在球門之間仰天長笑;從英雄到罪人,從天堂到地獄,生死榮辱僅僅一線之間,酸甜苦辣也在一瞬之間。人生有多少春風得意,可是你知道又有幾多黯然神傷?!人生有多少躊躇滿志,可是你知道又有幾多無可奈何?!於是,我記住了巴喬,記住了他的背影,記住了那條讓人心碎的馬尾辮以及那片凝固了的藍色,記住了王子的湛藍深邃的眼睛和無比憂郁的眼神。

    人生不如意處十之八九,然而,巴喬沒有向命運低頭,沒有向教練服輸,王子依然矢志不渝,依然堅持不懈,依然在向命運挑戰,在向傷病鬥爭,在向年齡拼搏!王子靠著不懈的努力,搭上了趕往法蘭西的末班車,他又兩次站在點球點上,他戰勝了心理的壓力!雖然意大利再次因點球告負而被淘汰出局,但巴喬卻向世界證明了自己的執著堅持,自己的堅韌不拔,自己的忍辱負重,自己的不屈不撓!這是成熟男人的堅毅,責任和魅力!

    巴喬是不幸的,太多的傷痛讓他只能以一條半腿在綠蔭場上拼搏;巴喬又是幸運的,因為他總能戰勝唯一的敵人——他自己。古希臘悲劇般的命運總是糾纏著巴喬,但巴喬卻依靠著對足球的無比熱愛、對理想的不懈追求,以“我心不死”般的信念,戰勝了一次次命運的挑戰。“他的榮耀在真正雄獅般的巨大步伐中,在對所有最艱巨的考驗、逆境、不理解和惡意的戰勝和超越中。”(遲田大作《天門。序》)當巴喬受傷81天之後,奇跡般地又恢復過來並進球時,因為太明白背後的辛酸,我第一次因為足球而落淚,為我心中永遠的10號。雖然最後特帥對巴喬說“不”,藍色的夢想與巴喬擦肩而過,但那不是巴喬的錯!羅伯特.巴喬是佛教信徒,綠茵場上他也作著漸悟和頓悟的佛門玄機!作著羚羊掛角,不著痕跡的佛門獅子吼!作著無欲則剛的艱苦追求!

    三十八歲的男人,已近不惑之年,可巴喬的眼神卻依舊湛藍深邃,深情滿溢,寫滿寬容塗滿忍耐。在他夢幻般的藍色世界,沒有世俗的紛爭,沒有名利的困擾,有的只是廣博深邃的海,信佛的虔誠和禪意的空靈。當後工業時代的藝術足球逐漸被鋼筋混凝土式的機械運動取代後,唯有羅伯特.巴喬像不會哭泣的阿根廷娜一樣,還在執著地追逐著古典主義,理想主義,用最浪漫的足球表達方式,將心藍的傳奇故事精彩地延續了下來。

    假如篡改不是罪的話,那麼我要將羅伯特.巴喬和切•格瓦拉相提並論:

    是誰點燃了天邊的朝霞

    千年的黑夜今天要熔化

    也許光明會提前到來

    我們聽見你的召喚:羅•巴喬

    是誰指給我閃亮的星鬥

    心靈戰勝了虛榮的繁華

    在尋找家園的十字路口

    我們看見你的身影:羅•巴喬

    ——謹以此文獻給三十八歲的巴喬,生日快樂

    韓雪的芳心被他行雲流水的文采震撼,更被他字裡行間的憂郁所打動!很難想像如此一個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男人,如此一個春風得意躊躇滿志的老總,如此一個花花公子花心大蘿蔔,居然內心會有如此不易覺察的憂郁的一面!她卻不知道道貌岸然的人未必真是好人,冠冕堂皇的人未必真是君子,色咪咪的人也未必就是壞蛋,即使小人也未必就一無可取!這些文字卻是阿飛這些年滄桑經歷的感悟,成功的喜悅,坎坷的沈重,命運的無常!

    1994年的世界杯,羅伯特.巴喬贏取俘獲了萬千女人的芳心,哪怕不是球迷!阿飛也並不知道自己的這篇文章將會獲得多少女人的歡心,因為他根本不知道在他身邊的少女少婦美婦之中,在雪雯麗娜錢玉雯林雅詩邱玉貞於思謹夏玉荷柳玉茹劉慧娟葉玉倩蘇霞阮玉釵梅玉萱薛麗怡鄭秀娥沈倩影林婉碧楊玉雅當中有多少都是羅伯特.巴喬的崇拜者和擁護者!那年阿飛才十多歲,而她們呢?也許太小的雪雯麗娜錢玉雯林雅詩應該不是的,可能連羅伯特.巴喬是誰都不知道,但是其他的女人就一定有視羅伯特.巴喬為偶像的!似水流年,如煙往事,女人在嘆息容顏易老,男人呢?老去的是那顆曾經豪情萬丈的少男之心吧!

    阿飛看著韓雪如同一只高傲冷艷的白天鵝一樣離去,他的嘴角卻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近乎苦澀的微笑。

    “阿姨,惜春妹妹,我們現在就去看守所,好嗎?”

    幫主專車,老歐向來是只用心開車,從來不帶眼睛耳朵的,從張子強張子建的父親就用他,就因為他兩耳不聞車內事,一心只開林肯車!忠心耿耿,老老實實,三代元老,絕對值得信任!

    許筱竹坐在張子建的身旁感激道:“子建,今天真的多謝你了!俗話說人走茶涼,你也知道,阿姨懶得去看那些現在掌權人的臉色!所以,文清的工作阿姨寧肯舍得老臉來麻煩你!”

    “我知道阿姨是神仙中人,安肯彎眉折腰事權貴!子建從小就最是仰慕阿姨雍容高貴的氣質!今天能為阿姨效勞,子建榮幸之至,這可是子建夢寐以求的啊!”阿飛色咪咪地看著許筱竹端坐著旗袍開叉處裸露出來的雪白豐滿的絲襪大腿,諛詞如潮地贊美著她。

    “阿姨老了,現在是你們的時代了!”許筱竹聽他如此發自內心的贊美,發現他偷看她的渾圓大腿的色咪咪的眼光,心裡歡喜自己居然對年輕男子還有如此魅力,嘴裡卻故意感嘆道。

    “誰說阿姨老了好?剛才公司員工都說是唐家姐妹三朵金花呢!”阿飛貧嘴道。

    蘇惜春坐在副駕駛座上也忍俊不禁地撲哧一笑。許筱竹嬌嗔地擡手打了張子建一下,嗔怪道:“小壞蛋,就會油嘴滑舌!阿姨都人老珠黃了,你還笑話阿姨!”

    “在我心裡,阿姨永遠珠圓玉潤,我一直把阿姨比作當年的華貴典雅風儀萬千的美齡夫人!”阿飛握住許筱竹的玉手,眼睛色咪咪地欣賞著她的羞紅面容,發現她雖然端莊賢淑,可是眉目流轉之間,依然風情萬種。

    許筱竹畢竟是虎狼之年,深夜裡空虛寂寞,也喜歡男人的贊美和聚焦,也渴望男人的調情和關愛,被張子建連續不斷的贊美聲中,在他步步進逼的攻勢之下,多年空曠的芳心,心潮起伏,萌動勃發,任由他撫摩著自己的白皙的玉手,嬌羞地瞥了一眼前面的兒媳婦蘇惜春,看她沒有注意,嫵媚地飛了張子建一眼嗔怪道:“小壞蛋,現在人模狗樣的!還記得你小時侯,阿姨抱你,你還把阿姨的衣服都尿濕了呢!”柔媚的眼睛有意無意地向他的掃了一眼。

    “那我倒不記得了!”阿飛撫摩著許筱竹依然白皙嬌嫩的玉手,淫笑著挑逗道,“我倒記得九歲那年,我還哭著鬧著撲進阿姨的懷裡要吃奶呢!阿姨還記得吧?”色咪咪的眼睛放肆地盯著她高聳的酥胸。

    “結果你被你媽媽狠狠打了一頓!”許筱竹嬌笑道,前面的蘇惜春聽見也咯咯嬌笑起來。

    “阿姨,你看那裡是不是以前你們居住的大院所在地?”阿飛手指著窗外,卻淫笑著靠過身去,輕輕伸手過去溫柔地摟抱住許筱竹的纖細柔軟的腰肢。

    許筱竹嬌軀輕顫,感受著他的色手在她的腰臀上溫柔地撫摩著,她的胴體立刻不可遏抑地起了反應,這個比她小了十五歲的青年男子,這個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小男孩,這個兒子的好朋友,居然在撫摩著她,在挑逗著她,在調戲著她,她瞥了前面的兒媳婦蘇惜春一眼,祈禱千萬不要被她發現,許筱竹只好順從地側身向窗外望去,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是啊!我們以前好像就在那裡居住呢!”她清晰地感覺到張子建撫摩揉搓著她的豐腴肉感的美臀,更肆無忌憚地從後面頂住她的臀溝,她明顯感受到他的巨大堅硬。

    阿飛淫笑著欣賞著許筱竹裸露出來的雪白渾圓的大腿,包裹著肉色透明的絲襪,在陽光的照射下,呈現出誘人的光澤,更顯得肌膚的豐腴白皙,性感迷人,充滿誘惑力。他放肆地探手進去,輕輕撫摩揉搓著她的大腿,依然光滑細膩,富有彈性。

    許筱竹突然張開櫻桃小口,無聲地喘息著呻吟著,拼命抓住他的色手,制止他在她的溝壑幽谷之間的肆虐,天哪,自己已經春潮泛濫,內褲完全濕潤透了,半晌她才說出一句話:“應該到了吧?”

    看守所到了。許筱竹蘇惜春婆媳倆在車上等候,阿飛徑直進去見鐘淑惠去了。

    見了鐘淑惠,兩人難免親吻溫存一會,早就計劃周詳,阿飛順利地把唐文興提了出來,明天再說馬建設,路要一步一步走,飯要一口一口吃,人情也要一個一個送的!

    唐文興許筱竹蘇惜春難免千恩萬謝的,感激不盡。唐文興大喇喇地坐在前面副駕駛座上,蘇惜春只好和許筱竹與張子建一起坐在後面,阿飛樂得又能左擁右抱,大逞祿山之爪了,他淫笑著看著蘇惜春坐在自己左手,仿佛看見一頭可愛的羔羊主動走進虎狼之窩一樣。蘇惜春早就感覺到張子建色咪咪的眼神圍著她的酥胸玉腿上下打量,知道他對自己垂涎已久,她又是害羞又是害怕的,可是又無可奈何,但願這一路上,這個花花公子老實一點就謝天謝地了!看他老老實實安安穩穩地坐著,,她的內心卻又隱隱約約的有一點莫名的騷動和渴望,暗罵自己蘇惜春你又胡思亂想什麼呢!

    “子建哥的恩情,文興我沒齒難忘!”唐文興說道。

    “人家子建哥哥現在是幫主總經理了!”蘇惜春嗔怪道。

    “哦!是嗎?!那太好了!怪不得子建哥現在龍行虎步,威風凜凜的呢!”唐文興立刻阿諛奉承道。

    “是啊!今天請子建到咱們家做客,你們以後可要好好巴結巴結哦!多為子建總經理效勞啊!”許筱竹眉目含春地看了張子建一眼。

    阿飛知道,深閨怨婦一旦挑動春情,就會如同洪水泛濫,烈火干柴,一發而不可收拾。他不動聲色地右手摸過去,在許筱竹豐腴柔軟的腰臀上撫摩著揉捏著,嘴裡卻笑道:“阿姨太客氣了!早就聽說阿姨的收藏,堪稱一絕!我早就想去觀賞觀賞,只是,今天去恐怕打擾了文興兄弟和惜春妹妹的興致,畢竟是小別勝新婚嘛!哈哈!”

    唐文興也哈哈大笑,蘇惜春卻啐罵道:“狗嘴裡吐不出像牙來!”含羞帶怨的眼神,撩人心魄,看得阿飛神魂顛倒,食指大動。

    “是啊!我雖然貴為幫主,也沒有這個本事!想來文興兄弟一定有這個本事,能夠給惜春妹妹吐出一根像牙來!”阿飛不動聲色地將左手撫上蘇惜春的柳腰,連衣裙依然遮掩不住她肌膚的光滑,彈性和美好的手感。

    蘇惜春嬌軀輕顫,又是羞澀又是害怕又是難為情地嬌嗔道:“子建哥哥你都是幫主了,還來欺負人家,不理你了!”前面是丈夫,旁邊是婆婆,這個花花公子的色手卻在她的柔軟的腰臀之間溫柔的撫摩,輕輕的揉捏,蘇惜春結婚三年了,丈夫唐文興早就沒有了新婚的新鮮感,在夜總會任經理,自然近水樓台先得月,整天花天酒地的,甚至夜不歸宿,蘇惜春天生麗質,由於她天生的氣質和善良的本性,卻是安於現狀的。雖然鐘意於她、企圖挑逗她和勾搭她的美貌而權勢的男人不知幾何,但她從來沒有萌生過“出�紅杏”的念頭。可是,今天張子建一連串的表現震動了她的芳心,此時言語的挑逗,色手的撫摩,更是挑動了她的春心,難道真的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嗎?此時此刻,這個花花公子,這個剛才還向韓雪表白愛意的花花公子,這個見一個愛一個的花心大蘿蔔,居然在她的丈夫婆婆眼皮底下,實行性騷擾,撫摩揉搓她的腰臀,啊,他的色手又向下滑去,開始撫摩她的渾圓的臀瓣,而自己卻不敢反抗,不敢聲張,甚至還要裝作不動聲色,還要裝作若無其事,可是,她的身體卻開始不由自主地產生了反應,嬌軀輕輕顫抖,玉腿之間開始濕潤起來,胴體開始酸麻酥軟,刺癢難耐,內心深處蠢蠢欲動,產生一絲莫名的騷動和渴望。

    “子建哥你還不知道,惜春有一手好手藝,做出來的飯菜連媽媽都滿意,一定可以讓你贊不絕口,大快朵頤的!”唐文興笑道。

    “好啊!我就先觀賞阿姨的精品收藏,再品嘗惜春妹妹的手藝,真是人生快事啊!是吧,阿姨?”阿飛在左擁右抱,兩只色手大逞淫欲,大過其癮!許筱竹蘇惜春都微閉美目,嬌軀輕顫,櫻桃小口微微張開翕合,嬌羞無限的享受著這樣的騷擾和刺激。

    唐文興家是一幢兩層私家別墅,倒也氣派別致。

    “文興你先去洗澡吧!在裡面呆了兩天都快餿了;惜春拿出你的看家本事,做出一桌美味佳肴;我先帶子建去看看我的收藏,免得他說阿姨吝嗇小氣!”許筱竹吩咐道。

    “子建哥,我先失陪一會了!”唐文興轉身洗澡去了。

    “子建哥哥,你喜歡吃麻辣的還是喜歡吃甜的?”蘇惜春問道,羞澀地不敢看他的眼睛。

    “麻辣也可以,甜的也可以,只要是惜春妹妹的手藝,我都喜歡!”阿飛淫笑著,色手在蘇惜春的豐滿翹挺的臀瓣上捏了一把,然後轉身跟著許筱竹上樓去了。留下蘇惜春芳心砰砰亂跳,粉面緋紅。

    許筱竹,女,44歲。唐文興母親。原省長夫人。粉紅色牡丹圖案的蘇繡旗袍,豐胸高聳,從旗袍開叉處裸露出來的玉腿包裹著肉色透明絲襪,乳白色的高根鞋,一切都顯得那麼端莊優雅,看得出來她絕對不是一般的看重自己的外在形像,美目流轉,顧盼生輝,多年的豪門生活,骨子裡面都透露出來雍容華貴賢淑高雅的氣質。

    成熟美婦許筱竹柳腰款擺,扶梯而上,豐腴肥美的臀瓣在粉紅色牡丹圖案的蘇繡旗袍裡面,包裹得緊繃繃的,更加渾圓翹挺,兩條雪白修長的玉腿隨著上樓從旗袍開叉處裸露出來,肉色的透明絲襪下面的肌膚十分白皙,在燈光照射下泛起誘人的粉紅色,豐滿的大腿和絲襪的蕾絲花邊也若隱若現,配上乳白色的高根鞋,顯得那麼雍容華貴賢淑高雅,而且又那麼性感撩人,渾身上下洋溢著成熟美婦的豐韻和風情。阿飛跟在許筱竹的後面,聞著撲鼻的法國高檔香水的芳香,飽餐旗袍下面走光的秀色,看得欲火熊熊,食指大動。

    防盜門,密碼鎖,這是許筱竹的密室,高檔雅致的室內裝潢令人無暇顧及,因為滿室的古董玉器,書畫文物,名貴經典,古色古香,無論是宋朝官窯的均瓷,還是王羲之的書法真品《蘭亭序》,畫聖吳道子的《仕女圖》,藍田美玉,挑出任何一件收藏都是世間極品,價值連城!而且阿飛還看見一把倭刀!刀身修長,制作精細,裝飾典雅,非常引人注目!江戶時期社會和平,刀劍更由實用轉為注重華麗的外表裝飾,當時的劍相學以刀的銳利品格判斷吉凶,太過鋒利的實戰刀,被稱為“妖刀”、“邪劍”。所以到了江戶後期,妖刀的觀念已深入人心了。由於倭刀漂亮的外形,一向是影視名刀,阿飛記得在美國電影<<殺死比爾>>裡面就曾經看到過女主角手拎倭刀的艷照!阿飛雖然見過了父親謝國華的收藏,但是父親在這方面的知識的深度和廣度,明顯不如許筱竹賢伉儷更有研究更有造詣!兩相比較,頗有小巫見大巫的感覺。

    “早就聽說阿姨在收藏界大名鼎鼎,聲名赫赫,可執牛耳!聞名不如一見,一見勝似聞名!子建今天真是大開眼界,很有嘆為觀止的感覺啊!”阿飛心裡的確嘆服,諛詞如潮,贊不絕口,“子建此時對阿姨的景仰真是如江水滔滔,連綿不絕!”

    許筱竹平生引以包自豪的有兩樣,一個是自己的美貌,一個就是自己的收藏!老公去世後,她就經常把自己關在收藏密室裡面,沈醉癡迷不可自拔,籍此來麻醉自己的神經,逃脫長夜難耐的孤獨寂寞!此時,聽見張子建的贊美,她的內心得到了寬慰,得到了滿足,嫣然一笑,百媚俱生,柔聲說道:“阿姨欠你的人情,子建,你看中了哪一件?阿姨可以滿足你的任何要求!”話一出口,意識到容易引起歧義,讓人產生遐想,她不禁粉面緋紅,不自然地瞥了張子建一眼。

    哪知阿飛也在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阿飛笑道:“滿室收藏,都是稀世珍品,價值連城!可是,我都沒有看中!”他看許筱竹有些詫異地看著他,他瀟灑一笑,繼續道,“我看中的是阿姨的另外一件收藏,可以說是人間極品,這滿室珍品與之相比,也都黯然失色,不值一提!就怕阿姨舍不得!”

    許筱竹更是詫異道:“另外一件收藏?阿姨怎麼不記得?阿姨已經答應你了,只要你說出來,阿姨哪裡會不舍得了?!”

    阿飛色咪咪地盯著成熟美婦許筱竹的美目笑道:“在我的眼裡,這一件收藏可以說是風華絕代,美艷絕倫,滿室的古董玉器在她面前也都化為糞土,不名一文了!她那美麗的容貌,窈窕的身材,雍容華貴的氣質,賢淑高雅的豐韻,怎麼是這些毫無生氣的古董玉器可以比的呢!!”

    許筱竹這才恍然大悟,明白張子建說的是什麼,她不惑的芳心已經樂開了花,不由得羞喜交加道:“怪不得人家說你是花心大蘿蔔,居然會這樣拐彎抹角的花言巧語,難怪能夠騙取電視台第一美女主持的芳心呢!”

    阿飛卻不管不顧地靠近她,輕輕攬住她的纖腰道:“阿姨還沒有回答我,阿姨到底是舍得還是舍不得呢?!”

    “小壞蛋,剛才揩油,還不滿足?!這麼得寸進尺,小心阿姨生氣哦!”成熟美婦許筱竹從來沒有和丈夫之外的男人如此打情罵俏,即使丈夫當年粗獷豪放,卻也很少有如此的情趣,內心裡感覺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青春妙齡,很有意思,很有情趣,很是刺激,她被他一摟抱,立刻渾身酸麻,只好軟弱無力地推拒他。

    “揩油不過是隔靴搔癢,讓人更是心癢難耐!阿姨剛剛一口許諾要滿足我的任何要求的哦!”阿飛色欲高漲,緊緊摟抱住成熟美婦許筱竹,色手開始撫摩揉捏她的豐腴渾圓的臀瓣,“阿姨,好豐滿,好柔軟,好有彈性啊!”

    剛才車上那種熟悉的舒服的感覺又開始侵襲著成熟美婦許筱竹的芳心和胴體,她喘息籲籲地嬌嗔道:“怪不得惜春說你是狗嘴裡面吐不出像牙來呢!子建,別這樣!我是你阿姨呀!”

    “阿姨收藏古董玉器,我卻真的收藏了一根像牙,阿姨有沒有興趣呢?”阿飛色手撫摩揉捏著成熟美婦許筱竹的豐腴渾圓的臀瓣,嘴唇卻緊貼著她的白皙柔軟的耳朵,輕輕親吻咬囓著她的耳垂。

    成熟美婦許筱竹嬌軀顫抖,如被電擊,她的空虛許久的春心已經被張子建挑逗的萌動勃發,喘息籲籲地轉移話題道:“什麼像牙?是泰國的嗎?”

    “絕對原裝的!阿姨,您感興趣嗎?”阿飛抓住成熟美婦許筱竹的玉手慢慢按在他的高搭起來的帳篷上,淫笑道,“如果感興趣,阿姨可以盡情地觀賞把玩!”

    成熟美婦許筱竹這才明白又中了這個小壞蛋的圈套,驚慌失措地想要縮手,卻被他緊緊抓住,入手之處,隔著衣褲她也明顯感覺到他的碩大堅硬,感覺到他在溫柔地舔弄咬囓她的白皙柔軟的耳垂,那是她最敏感的區域之一,她感覺到自己的內心深處的騷動和渴望在蠢蠢欲動,胴體深處也開始酸麻酥軟,騷癢難捺,粉面緋紅,嬌喘微微,哀求道:“子建,不要這樣!我是你的阿姨呀!放開我吧!”可是,她的玉手卻十分順從地被他的色手拉動著輕輕地撫摩著他的高搭起來的帳篷。

    阿飛突然動情地親吻住了成熟美婦許筱竹的櫻桃小口,她驚慌地瞪大了美麗的眼睛,可是,很快她就完全迷失在他嫻熟的濕吻技巧裡面,唇舌交織,吮吸舔動,津液橫生,她動情羞怯的吐出香甜的小舌任由他糾纏吮吸,嬌軀顫抖,玉腿酥軟,她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拉鏈洞開,他的分身居然已經進入了她的玉手掌握之中,成熟美婦許筱竹又是害羞又是嬌怯又是動情地欲拒還迎地熟練地撫摩著套弄著,久違的男人特征,偉大的男人圖騰,而居然是這個比自己小十幾歲的小壞蛋,居然是自己兒子的好朋友,他是她的老公去世之後唯一一個能夠打動她的芳心的男人,可是,她不願意對不起去世的老公,她嫻熟地加快了玉手的套動,盡快讓他達到高潮,滿足了他也算了卻了自己欠他的人情,也可以避免他進一步的侵襲。

    但是,阿飛是既得隴復望蜀,他的色手探進她的旗袍開叉,直搗黃龍,近乎狂野地撫摩揉搓著成熟美婦許筱竹的大腿。成熟美婦許筱竹驚慌地彎下腰身,想要擺脫他的色手,可是,她清晰感受到他的色手已經按上了她的底褲,按摩揉捏著她的溝壑幽谷。成熟美婦許筱竹扭動著嬌軀想要掙扎著推開他的懷抱,可是,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手指已經從內褲邊沿徑直進入了她的禁地。

    “啊——!”成熟美婦許筱竹長長地呻吟一聲,扭動停止了,掙扎停止了,玉手的套動也停止了,她渾身酥軟無力地癱軟在他的懷抱裡面,任由他上下其手,肆無忌憚地輕薄羞辱。可怕的是她已經春水潺潺,幽谷泥濘,更可怕的是她居然分開兩條雪白的玉腿,讓他更加深入更加方便,她居然輕輕蠕動著腰身,曲意逢迎著他的手指,而她只能無助地喘息著呻吟著:“子建,不要啊!不要這樣!”

    成熟美婦許筱竹心神迷醉,感覺胸前一涼,旗袍的腋下和領口的紐扣不知何時已經被解開,黑色的乳罩根本不能遮掩她那雪白豐滿圓潤的乳房,連兩個櫻桃的突起都依稀可見,她猶疑著,迷離著,眼睜睜看著他慢慢地把乳罩推上去,然後,張嘴將雪白高聳的玉乳粗暴地含入口中,親吻著,吞吐著,吮吸著,咬囓著,成熟美婦許筱竹猛地將頭向後仰去,雙手緊緊地摟抱住他的頭,仿佛要將他融入進自己的酥胸之中,她的漂亮的臉蛋扭曲著,是痛楚,是羞辱,更是無比適意的快感,從乳房傳向全身每一個地方,傳向胴體的深處。她已經春心勃發,春情蕩漾,春潮泛濫,渾身酸麻,騷癢難捺,酥軟無力,只知道無可奈何地任由他親吻著撫摩著揉搓著侵襲著她的胴體的每一寸雪白豐腴的肌膚。

    等她感覺到他的進入的時候,一切已經發生了,“子建,不要!你不可以啊!”成熟美婦許筱竹近乎聲嘶力竭地哀求,近乎羞辱無力地掙扎,她的內心知道這些都是像征性的,隨著他的挺進奮進亢進,她完全淪落了,喘息籲籲,心裡呻吟著:“老公,對不起了!我不行了!因為他的氣勢和氣質太像你了!他的勢大力沈,他的勢如破竹,好像比你當年還要厲害無比!啊!小壞蛋,我恨死你了!我也愛死你了!”

    收藏密室裡春色無邊,他在猛烈地抽插著,律動著,撞擊著;她在風騷地喘息著,呻吟著,迎合著。此時此刻的成熟美婦許筱竹眉目含春,媚眼如絲,秀發散亂,柳腰挺動,美臀款擺,縱體承歡,婉孌逢迎,很難想像她這樣雍容華貴賢淑高雅的美婦人貴夫人居然也有如此風騷放浪的時候!

    成熟美婦許筱竹的十指深深陷進阿飛的背。阿飛雖然感覺有點痛,卻更體會出成熟美婦許筱竹的陶醉.他更加強烈撞擊,肆意撻伐.成熟美婦許筱竹立即產生一股妙不可言蕩人心魄的快感,直湧心頭,傳上玉首,襲遍四肢百骸。散發出欲火的光彩把個許筱竹本已嬌紅的粉臉羞得宛如醉酒一般嬌艷迷人玲瓏浮凸成熟而美麗的肉體由於有愉悅的快感而顫抖不已。她美絕人寰俏麗嬌膩的芙蓉嫩頰媚態橫生,蕩意隱現.

     一股接一股無比暢美的快感紛湧向成熟美婦許筱竹的四肢百骸。許筱竹欺霜塞雪的嬌顏紅霞彌漫,媚態橫生,春意盎然,美眸眯著,紅唇啟張急促地喘息,放浪不拘地呻吟不已.

     成熟美婦許筱竹舒爽得晶瑩如玉的香腮緋紅一片,春色撩人,媚眼微啟,櫻桃小嘴只張,鶯聲燕語,不絕於耳。她粉臀只扭,玉腰只扭,縱體承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