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職場激情]我和小姐的性生活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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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玲玲一邊往回走,一邊回頭看劉芳是不是在后面跟著她。等進了屋,她的心髒還砰砰的跳著。周俞還沒有回來,一般男生是很少放學就回家的。玲玲躺在沙發上想,劉芳該不會糾纏不休吧,她甚至想給我打電話,讓我去幫她解決。后來一想還是算了,也許根本就是自己杞人憂天。

  周俞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他在外面吃完飯了,玲玲自己煮了一包方便面吃。屋里沒有電視,玲玲感到很無聊,只好看書打發時間。忽然她發現周俞的屋里有光不住的閃,她大著膽子過去一看,原來周俞有一台電腦,他正在不停的敲擊著鍵盤。玲玲悄悄走到周俞的后面看見他正在寫什麽東西。

  “你在寫什麽?”玲玲問。

  “哦,你來了。”周俞寫的很投入,“我在寫小說,見笑了。”

  “是啊,你還會寫小說啊。”玲玲新奇的問,玲玲從小一直很佩服作家,她感覺作家都很有本事,他們可以把自己想說而不知道該如何表達的話很恰如其分的寫出來。

  “沒什麽的,你也可以寫的,關鍵是要堅持下去。”周俞停止了打字。

  “我哪會啊,你繼續寫,我是不是打攪你了。”

  “沒有,沒有,我閑的沒事兒才寫的,又不等著著交稿。”周俞說著站起來給玲玲搬了一把椅子,讓她坐下。“我正找你有事兒呢。”

  “你找我,干什麽。”玲玲坐在椅子上問。

  “我是說以后我們住在一起,要互相照顧。我有很多的壞毛病,你不要介意啊。”周俞很誠懇的說:“我這個人是個夜貓子,晚上睡覺很晚,希望不要影響到你。”

  “不會的,我很容易睡著的,你不用客氣,能湊在一起就是緣分。”

  那天他們聊了很長時間,兩個人決定以后一起吃飯,房子的費用也是AA制,這樣可以避免很多的麻煩。在以后的日子里,玲玲感覺周俞真是一個很好的男孩子,他沒有很多男孩兒的壞毛病。比如他不吸煙,不喝酒,也從不帶女孩子回來過夜。其實她是有女朋友的,也許是怕來了以后,看見玲玲産生誤會。反正是和他住在一起,感覺很安全。

  劉芳並沒有再找她,玲玲想自己真是多慮了。她開始過起了舒心的日子,除了難熬的夜晚,玲玲學習生活的很快樂。晚上躺在床上,她依然會想我,想和我一起快樂的時候,越想越難以自持。她真想我當時就出現在她的面前,可是只能只美好的願望。周俞還是不停的寫自己的小說,他似乎沒有別的愛好。只要回來除了吃飯、上廁所,就是坐在電腦跟前。

  一天晚上,玲玲等到很晚周俞都沒有回來,就自己吃了。直到十二點多,周俞還是沒見人影。本來他是不是回來和玲玲是沒有關系的,可是畢竟是在一起的同學。所以玲玲就多等了一會兒,直到一點鍾看還有動靜,玲玲就要去睡了。她剛站起來,周俞開門進來了。他看見玲玲在,就問:“你怎麽還沒有睡覺啊?”

  “我看你這麽晚沒有回來,怕有什麽事兒。”玲玲說。

  “謝謝你啊,我沒事兒。”周俞很感激的說。

  玲玲看出周俞一定有什麽事兒了,他的臉色很難看。周俞回到屋里把門關上了,第一次他沒有打開電腦。玲玲敲了敲門,周俞問她有事嗎?玲玲說:“開開門,有點事事兒。”

  周俞打開門,玲玲看見他的眼圈有點紅。“周俞,你拿我當朋友嗎?”玲玲問。

  “當然是朋友了,怎麽了。”周俞問。

  “那你有什麽事兒應該說說,干嗎自己悶在肚子里。”玲玲有些責怪的口氣。

  “哎,說什麽,都是難以啓齒的事兒。”周俞低著頭說。

  “如果是不方便,那就算了。”玲玲說完,轉身想回屋。

  “等等,對不起,不是不方便。我說了,你不要笑話我啊。”

  “我們是朋友,我怎麽可能笑話你呢。”玲玲說著坐在了沙發上。

  周俞似乎是醞釀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后開始說。原來今天下學以后,周俞去找自己的女朋友,他的女朋友在一家酒店做服務員。他在酒店的大堂問了幾個人,人家都說不知道他女朋友去了哪里。他知道她是不會離開酒店的,因爲現在是上班的時間。他從一樓開始尋找,可是誰都說知道他女朋友在哪里。等他過去,幾個人在他身后指指點點的說什麽。他想一定有什麽問題了,不然那些人不會這樣。

  第三十章

  周俞在酒店里不停的找著,在三樓的一個房間門外,他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發出的陌生的聲響,好象呻吟又好象呓語。周俞很激動,他一腳把門踹開。房間里的一幕,讓他震驚,讓他幾乎昏厥。一個肥胖的男人,趴在他女朋友赤裸的身體上盡情的發泄著。聽見撞門的聲音,胖男人驚慌失措的爬起來,穿上衣服急匆匆的走了。周俞的女朋友一邊面帶羞澀、慚愧的看著周俞,一邊穿上衣服。所有的這些周俞並沒有看見,雖然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床鋪的位置,但他的腦子已經變的一片空白。

  周俞在恢複理智后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趕緊離開這里,門外看熱鬧的人圍的里三層外三層的。他轉身望外跑去,他的女朋友在后面追出來。在酒店外的一條胡同他的女朋友喊道“你聽我說啊,你至少聽我說幾句話。”

  周俞站住了,他沒有回頭,“你有什麽可說的,你不會說他強奸你吧。”

  “我承認,是我自願的。但是我有苦衷,你知道嗎?”她哭著說。

  “你有苦衷,你有苦衷就可以出賣自己嗎?”周俞在咆哮,“你知道我爲什麽一直都不碰你嗎,我是想留到那一天。可是你呢,你竟然這麽下賤。我他媽就是傻子,傻子。”

  “我承認我下賤,但你就沒有責任嗎?”

  “我,我有什麽責任?是我讓你和人家上床的嗎?”周俞喊道。

  “是,你是沒有讓我這樣。可是我家需要錢,你能給我嗎?”

  “那你爲了錢就可以出賣自己嗎?錢對你就那麽重要嗎?”

  “當然,因爲錢可以挽回我媽的生命,你說能不重要嗎?我的身體是我父母給的,爲了我媽我什麽都可以抛棄。”說完,她轉身跑走了,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周俞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眼前的局面。他愛她,愛的很深。在他的眼中,她是美好的化身,可惜如今一切都改變了。雖然他已經知道她是爲了給自己的媽媽治病,才不得已而爲之。可是作爲一個男人怎麽能豁達的對待這樣的事兒呢?

  走了很久,他心情平靜了很多。他勸自己先回去睡覺,什麽都不要想了,也許明天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想到這里,他感覺到了累,全身象散架一樣。回到出租房,周俞在門外稍微遲疑了一下。他想讓自己的情緒盡量穩定一些,他不想讓玲玲看出來。可是很顯然他不是很會僞裝,還是被玲玲看出來了。

  周俞說著這些,眼淚不住的往外淌。玲玲並沒有認爲周俞很不男人,反而感覺這才是真正的性情中人。男人有淚不輕流,只因未到傷心處。她安慰著周俞,她知道他一定受了很重的傷。一番傾訴,加上玲玲的勸說,周俞感覺好受些了。他感覺自己的肚子有點兒難受,自己還沒有吃晚飯呢,現在都快兩點了。他對玲玲說:“你等我啊,我請你消夜。”說完開門出去了。

  很快周俞手里拿著很多吃的東西回來了,畢竟已經半夜了,只能買到一些簡單的小吃。玲玲接過來,發現還有一小瓶白酒。“你不是不會喝酒嗎,怎麽買酒啊。”

  “我想喝點兒,你陪我喝吧。”

  他們說著、吃著、喝著,在酒精的作用下,玲玲想到自己此時的心境,頗有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周俞根本不會喝酒,雖然只是喝了一點兒,但已經站不穩了。玲玲攙扶著他回到他的房間,然后讓他躺在床上。她還幫他蓋好了被子,才回自己屋里睡覺。其實玲玲早就困了,不過周俞的樣子讓她不好說要去睡覺。

  玲玲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她真的累壞了。玲玲夢見我來找她了,她撅著嘴埋怨我心狠,讓她一個人忍受寂寞。她把我帶到了她的出租房,一進屋就把我摟住吻我。玲玲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被點燃,她需要、渴望男人的愛撫。她夢見我撕開她的衣服,開始撫摩她的身體,吻她的乳房。她一把抓住我的小家夥,放在她的腿間。進入時的痛讓她驚醒,但是她的思想已經被欲火焚燒的不在清醒。她沒有反抗,也許她還以爲就是我在她的身體上,雖然她已經醒了。

  周俞睡了一會兒就醒了,酒精在他身體上的作用依然存在。他感覺體內似乎有一團火在燃燒,燒的無法忍受。他起來到廚房找水喝,他喝了一杯冷水,感覺好些了。正準備回去繼續睡覺,聽見玲玲的房間里有輕微的說話的聲音。

  第三十一章

  周俞情不自禁的走進了玲玲的房間,借著月光,他看見只穿著胸罩和內褲的玲玲恬靜的躺在床上。玲玲的嘴里喃喃呓語著,手在自己是身體上滑動著。這樣的誘惑即使柳下惠重生也不一定能拒絕,何況是剛喝了酒,正處在青春萌動時期的周俞呢。他輕輕的解開玲玲的胸罩扣子,摸著玲玲白皙的乳房。他感到自己體內的火焰越發的凶猛燃燒。他扯下自己的短褲,趴在了玲玲的身上。

  等到周俞發泄完自己的欲望,玲玲也得到暫時的滿足之后,他們清醒了。他們都不敢彼此看對方依然赤裸著的身體,只是默默的坐在床上。周俞知道自己犯了錯誤,他必須求得玲玲的寬恕。“對不起,雖然我知道說這些沒有任何的意義。我還是要說,真的對不起。”

  玲玲沒有說什麽,在心里她並沒有怪他,畢竟他也滿足了她的需要。但她總不能這麽和周俞說,那自己企不是太下賤了。看到玲玲什麽也不說,周俞穿上自己的短褲悄悄走了出去。玲玲躺了下來,欲火消逝過后她的身體更加疲憊了,但是她怎麽也睡不著了。

  玲玲在和我說這些的時候一直是低著頭,只是不時的喝一口已經發涼的咖啡。我一直沒有插話,如果沒有和玲玲的關系,這個故事無疑是很感人的。可是我感覺的是無奈,我不能責怪玲玲,是我讓她嘗到了性愛的歡娛,然后讓她自己承受寂寞。但是我依然沒有辦法接受現在的事實,我的女人,怎麽可以被別的男人日呢。這是說什麽也無法接受的,只要是男人就不可能接受。

  “那你們現在怎麽樣了。”我問玲玲。

  “我們沒有什麽承諾,我想只是互相需要而已。”玲玲的聲音很小。

  “那麽說不再需要我了。”我問。

  “不一樣的,他怎麽能和你一樣啊。”玲玲說著,手里端著咖啡。

  “是不一樣,你們已經睡在一起了。”我很生氣。

  “你不要這麽說,其實我是愛你的。”玲玲說著看了我一眼。

  “愛我,卻和別的男人上床,這就是愛我的表現嗎?”我越說越氣。

  “我到是想和你上床,你在嗎,你爲什麽不來?”玲玲的聲音也大了起來。

  “難道你離開男人就不能活了,你怎麽這麽墮落。”我說完就后悔了,我怎麽可以這麽說玲玲呢。果然,玲玲哭著沖出了咖啡廳。

  我追了出去,一把拉住了她,“玲玲,對不起,我不該那麽說你。”

  “你說的對,我其實就是一個墮落的女人。我有過很多男人,你滿意了嗎?對不起,我要走了。”玲玲甩開我的手,走了。

  我站在那里,很久很久。我不知道我該何去何從,是不是該離開這里。

  我回到應姐那里的時候正好是早晨,應姐剛醒一會兒,還沒有穿衣服。她叫我鑽到她的被窩里,我挨到她光滑的身子,感覺很溫暖。應姐摟住我輕輕的說:“我好想你,愛愛我好嗎?”我知道應姐的意思,我開始吻她。應姐已經不再矜持,她熱情的回應著我。

  應姐用手摸我那里,她還有些難爲情,她說她從來都不主動的。應姐紅著臉吻我的小家夥,她說她很喜歡它。我的欲望被她激發,我讓她躺下,然后吻她那里。應姐顯得很興奮,不住的用手抓我的頭發。“非,我想要,快給我,不要逗我了。”我把應姐抱到沙發上,讓她坐在那里。然后我把她的雙腿放在我的肩頭,我進入她的時候她興奮的叫出了聲。她的嘴唇努力著想吻我的嘴,我湊過去,和她動情的吻著。這次我的動作激烈了很多,應姐沒有感覺什麽不適,她說喜歡我勇猛的樣子,她需要我征服她。

  我睡了一上午,醒的時候應姐沒在家,我想可能去買菜了。果然一會兒她那著很多菜回來,說要慰勞慰勞我,我趕緊爬起來。應姐還問我怎麽不多睡會兒,我說不用了。

  第三十二章

  轉眼就快到六月了,我一直在應姐家住著。我知道這樣下去是不行的,我的一萬多塊錢積蓄很快就花光了。我必須要想辦法賺錢,應姐是沒有任何收入的。我想了很多條途徑,但都不是很可行。就是在這樣的時候,發生了幾件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先是有一天,有兩個警察找我,他們是打聽了很久才找到我的。我不知道他們找我什麽事兒,但我仔細想想自己沒有干什麽,也就坦蕩了些。“你叫張非?”他們問我。

  “是啊。”我感覺我的聲音還是有些發抖。

  “你認識張建民嗎?”一個警察問。

  “認識啊,怎麽了?”張建民是張哥的名字。

  “那你和我們走一趟吧。”說完他們把我帶到一輛汽車上,不是有警察標志的那種。

  汽車開了很長的時間,到了一個很偏僻的所在。我一看,原來是監獄。他們把我帶到一間有很多椅子的的大廳里,迎面被一面玻璃牆隔斷。我看見玻璃牆的里面有鐵柵欄門,還有站崗的警察。他們讓我等一會兒,我坐在椅子上休息。大概有五分鍾的樣子,張哥從那個鐵柵欄門里被帶了出來。我們分別坐在玻璃牆的兩邊,只能看見人,聽不見說話。我看見張哥戴著手铐,精神到是還可以。張哥示意我外面有說話的東西,我看見一個電話放在台上。我和張哥分別拿起一個電話,然后就可以說話了。

  “張哥。”我喊他。

  “他媽的,你小子沒有良心,怎麽也不說來看看我啊。”張哥說的時候面帶笑容,我知道他沒有怨我。

  “我不知道你在哪里啊,我怎麽來。”我還是解釋說。

  “我知道,你小子是好人,不然我今天不會讓你來。”我們說話的時候,張哥的后面始終有一個警察來回的走動著。但很顯然,他對我們說的話並不感興趣。

  張哥找我來是有事找我的,他在承包工程的時候自己在外面經營著一個飯館,如今是當初跟他的一個女人在照看著。可是這個人很沒有良心,每次來看張哥都說不怎麽賺錢,只能湊合維持著。張哥知道這樣的人是靠不住的,他就想到了我,他想讓我把飯館接過來。一是可以維持我的生計,如果干的好還可以用錢把張哥保出去。我知道監獄這個地方可不是人待的,什麽苦都要忍受,尤其我們農村人在城市的監獄,那更是人下人了。我沒有多想就答應張哥了,我讓他放心,等有了錢第一件事兒就是來救張哥。我們又說了些別的,我就離開了。

  第二件事,絹子的媽死了。絹子找到我的時候,絹子媽已經下葬了,絹子哭著和我訴說這件事。絹子媽臥病在床的時候,李大個子是從來不過問的。他只知道從絹子的攤子上拿錢,然后自己去享受,而絹子媽最后連買藥的錢都沒有。沒有多久,絹子媽終于很不放心的走了。李大個子還算沒有完全泯滅人性,借了些錢把她的喪事辦了。由于絹子自己很難支撐那個攤子,李大個子根本不管,所以生意慢慢差了很多。沒有了錢的大個子整天在家里待著,吃了睡、睡了吃的。人有時就是這樣的,什麽毛病一旦養成上很難改變的。李大個子的毛病就是不能沒有女人,哪怕一天。但找女人是要有錢的,他只能想別的辦法。從前和他在一起的那些女人都是看在錢的面子上,現在已經行同陌路。

  一天晚上,實在無法忍受的大個子竟然喪心病狂的爬上了絹子的床。絹子開始不知道他要干什麽,等絹子明白了他要做什麽,瘋了一樣的反抗著,終于沒有讓他得逞。絹子哭著跑了出家門,她想去找我,可是不知道我具體在什麽地方。絹子一個人在街上遊蕩了一個晚上,在早晨才回家了。李大個子不知道去了哪里,絹子躺在床上,她實在太累了。

  下午,絹子到應姐的小區找我。因爲我和應姐的關系,以及以前干的工作的原因,很多人認識我,所以很快她就找到我了。我安慰了絹子幾句,她總算是不哭了。我想和應姐說說,讓絹子暫時住這里,我想她會答應的。誰知道和應姐一說,她死活不同意,而且態度很堅決,沒有任何的回旋余地。最終還是我說如果這樣我也走,應姐才勉強同意讓絹子住幾天,但是只能住幾天。

  第三十三章

  晚上絹子自己在一間屋,我和應姐在一起。我問她爲什麽不讓絹子住在這里,她說我們住在一起多個人很不方便的。我終于明白了她的意思,心想怎麽女人都這樣,只要嘗過了甜頭就總是想要。

  第三件事兒,在一天的晚上大概十點左右,玲玲打電話找我。(我告訴了她應姐家的電話)在電話那頭玲玲幾乎是痛苦失聲,她說那個劉芳帶人把她和周俞住的地方給砸了,還把周俞痛打了一頓。原來那個劉芳根本沒有放過玲玲,她一直在耐心的找機會報複她。終于劉芳摸清了玲玲的住處和周俞的來曆,找了幾個人實施了她的計劃。臨走她警告玲玲,三天之內搬回宿舍,不然還會來的。周俞被打的傷痕累累的,嚇的自己搬走了。我心想:真他媽不是男人,玲玲怎麽跟了這麽一個人。

  沒有辦法這件事情是最緊急的,我必須馬上去。我托付應姐照顧好絹子,另外去找找張哥說的飯館,等回來我就去接收。我馬上到車站買好車票,好在車很多,半個小時就一班。我上車不久車就啓動了,一路上我都在罵周俞。心想怎麽能這樣對待曾經和你睡過的女孩子呢,真是混蛋。

  我到玲玲那里的時候,玲玲正在沙發上坐著,看見我玲玲的眼淚奪眶而出。她撲到我的懷里,痛哭起來。等她哭的差不多了,我問她挨打沒有。她說沒有,那些人只打了周俞。我心想活該,這種人就是欠揍。我問玲玲打算怎麽辦,她說她不知道,估計劉芳是不會放過她的。

  晚上我和玲玲住在一起,雖然肌膚相親著,但似乎都沒有什麽想法。我知道我永遠會介意玲玲和周俞的事兒,以前的事兒可以裝做不知道,和我也沒有什麽關系。而和周俞不同,她是作爲我張非的女朋友被人家睡了。

  轉天一早,玲玲吃完早飯就去上學了。我自己在屋子里待著沒有什麽意思,就隨意到街上逛。快到中午放學的時間了,我去玲玲的學校門口等她。我剛到一會兒,玲玲就從不遠的地方走過來了,大概距離我還有一百米的樣子,一個女的和兩個男的攔住了她。我想可能就是那個劉芳了,我趕緊走過去。我聽見劉芳威脅玲玲說:“告訴你小賤貨,明天不搬回來,我饒不了你。乖乖的陪我一年,我就放過你。”

  “你是干什麽的,怎麽這麽牛啊。”我學著他們說話的口氣說。

  玲玲看見我來了,趕緊躲到我的身后。

  “你他媽是干什麽的,找打是吧。”其中一個男的說。

  “我看是你找打,你想怎麽打。”我說。

  看到沒有嚇住我,劉芳開始勸我,“大哥,你和她什麽關系,干嗎倘這混水。”

  “你問我嗎?”我用手指指自己,“她是我女朋友,未來的老婆,你說我管不管。”

  劉芳聽我這麽說,笑了,“大哥,她不值得你這樣,她是個賤貨,前幾天還和別人睡覺呢。”

  “這和你有關系嗎,我願意。”我大聲說。

  看看沒有辦法說動我,那兩個男的走過來,拉我往外走。我甩開他們的胳膊說:“干嗎外面,這人多,咱就這吧。”說完,我一拳就打倒一個。另一個來抱我,被我一腳踢的躺在地上了。我抓住其中一個,劈啪、劈啪的一頓嘴巴,的他臉都紅腫了。劉芳在旁邊一個勁的說著好話,我看見圍的人越來越多了。就不再答了,我對劉芳說:“看你是個女的,不然我打折你的腿。再欺負人,他就是你的下場。”說著,我一指躺在地上的小子。

  我拉著玲玲穿過人群走了,大家也都知道劉芳的事兒,所以沒有人攔阻我們。我把玲玲送回住的地方,告訴她我得走了。她含著眼淚問我,可不可以原諒她。我什麽也沒有說,只是看了看她的眼睛,然后轉身去車站。

  應姐和絹子相處的還不錯,這讓我很高興。應姐告訴我她已經找到了那個飯館,就在離這不遠的地方。老板確實是個女的,不過好象還有一個男的和她一起干。我早知道,這件事情不是很簡單的,但既然答應了張哥,我就一定要把它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