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玄幻仙俠]【獵美淫術師】 1-3集 作者:黑月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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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 劫後梨花

  在地下村莊內,槍聲和爆炸聲不絕於耳,由外面來接應的警方主力已突破了主閘門的防守,正在肆意殺戮,哀嗚慘叫的聲音不絕於耳。

  佐久間瑞惠蓮步姍姍、腳步輕盈的在帶隊四處巡視,赤身露體跟在她身後的林影則像是用來公開示眾的戰利品一樣。

  佐久間瑞惠輕快得意的朗聲命令道:「敢抵抗的格殺勿論,投降的不論男女老幼全押回去,一律嚴刑拷打迫供刑訊。」

  在旁邊的警員正用火炎噴射器燒燬房子,從窗口扔手榴彈進去,殺戮正以驚人的快速效率進行著。

  這時候一行人正巧經過那個少婦武瓊的家,林影可以看到她的貓妖丈夫屍身滿是彈孔的躺倒在門口,為了保護妻兒力戰到最後一刻才死亡。

  如狼似虎的警察則把武瓊和女兒拖了出來,兩母女渾身顫抖的抱在一起。

  看到林影出現的武城,不顧一切的爬行到了林影的腳邊,抱著她的雙腿淚如雨下的求饒道:「林影長官,我求你,要殺就殺我好了,不要殺我的女兒,她只不過是一個小孩子,不會對人類有傷害的。」

  如果是從前的林影,只會給她們母女兩顆子彈,讓她們不必再多受苦,獲得一個爽快的解脫。

  但飽受屈辱歷盡滄桑之後,林影的心態不禁有了轉變,跟佐久間瑞惠求情說道:「瑞惠,可以放過她們嗎?」

  佐久間瑞惠滿臉困惑的表情說道:「林影你是不是誤會了?趕盡殺絕只是你的手段吧!現在是由我來指揮警方,我才是役小角神社的代表,我可不喜歡你濫殺無辜的那一套手法。」

  武城聽了之後就拉著女兒,拚命在佐久間瑞惠的腳前叩頭答謝。

  佐久間瑞惠蹲下身,跟那個貓妖小女孩問道:「你喜歡媽媽嗎?」

  受盡驚嚇的小女孩點頭表示肯定。

  佐久間瑞惠嫣然一笑的說道:「我也喜歡媽媽,我們兩母女相依為命,互相照顧。」

  佐久間瑞惠繼續問道:「你也喜歡爸爸嗎?」

  看著父親的屍身,小女孩哭喪著臉痛苦的說道:「喜歡。」

  佐久間瑞惠輕托香腮,黯然神傷的說道:「好一個幸福家庭,讓姐姐我有點妒忌。」

  佐久間瑞惠站起身,彎低腰輕拍著膝上的塵土,然後轉身對部下說道:「把她們兩母女拖下去,喜歡獸交的人可以隨便上,尤其是那個小女孩,我要讓她從今天開始可以成為大人。」

  多名警察聽了狂呼叫好,把這對母女拖下去,也不管她們再怎麼掙扎哭喊。

  「哈哈!就讓我試試獸耳小女孩的滋味好了。」

  「我還是喜歡人類,我要第一個上母親!」

  林影看著這種情形,鐵青著臉跟佐久間瑞惠抗議說道:「瑞惠你怎麼可以這樣?沒有必要讓她們兩母女受不必要的痛苦,何況你這樣做,置警方的紀律和秩序於何地?我們不是賊,我們是除魔衛道的正義之士。」

  佐久間瑞惠以自己的青蔥玉手把玩著金黃色的秀髮說道:「一向以來對妖魔辣手無情的林影怎麼了?你該不會是同情她們兩母女吧!以前你殺害的妖魔和他們人類配偶與戀人還會少嗎?」

  林影搖頭說道:「那是因為正邪不兩立,我雖然殺過不少妖魔和他們的人類配偶,但我不會刻意先虐待他們一番再殺,更加不會讓部下像禽獸般強姦女性,你也是女孩子,你不明白的嗎?你正在做的事跟馬龍有什麼分別?」

  佐久間瑞惠冷嘲熱諷的說道:「不要在那裡滿嘴正義似的,我們跟馬龍的分別就是,我們是人類,他們是妖魔;我們強,他們弱,強者支配弱者,理所當然!要說正義的話,殺人的罪行應該比強姦重,可是我還留著那兩母女的性命呢!再說,妖魔不是人,既然能殺,為何不能奸?」

  林影忘了自己赤身露體,義正詞嚴的指責佐久間瑞惠說道:「你這種理論簡直是那些邪惡妖魔的歪理,你這樣子還有資格作為役小角神社正義的巫女嗎?」

  佐久間瑞惠狡笑的諷刺道:「呵呵!好一個正義之士,除了少數被救出的人質,為什麼你的部下都被馬龍殘殺了,只有你這個作為上司的還活著?還不就是因為馬龍貪戀你的美色,你才能在這妖魔的巢穴中保著一條小命不死。你能活下來不是靠正義,是靠跟馬龍睡覺!物競天擇,弱肉強食,我們是勝利者,那做什麼都是正義的,一旦輸了,正義還不如你胸前那對大奶子有用。」

  佐久間瑞惠伸手按在林影的酥胸玉乳上摸了一把,把林影氣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紅。

  激烈的戰鬥逐漸進入了尾聲,裝備精良又早有準備的警察,再加上突襲和內奸的協助,逐步控制了大局,平靜的妖魔村落變成了染血屠場的人間地獄。

  但卻並不是每一件事都有如佐久間瑞惠的意料般發展。

  首先是野狼上尉,他搶先發現了埋伏暗算他的警察,先發制人的搶先攻擊,逃得不知所蹤。至於馬龍這人狼和高村正這蜘蛛魔,靠著強壯的肉體,負傷遊鬥殺出了重圍之外。

  聽到這些叫人失望的報告,佐久間瑞惠氣得用木屐狠狠踢在萬年青的身上來洩憤。

  在四個目標人物之中,只有李八逃脫失敗,跟其他老弱婦孺和帶傷仍在苦戰的妖魔,一起躲在村長的大屋內。

  萬年青雖率領警方數次攻擊,但都被擊退,警方包圍繞著大屋,和內藏的妖魔用槍械互相駁火。

  作為奸細的妖魔跟佐久間瑞惠報告說道:「村長的大屋裝了鐵板,內有儲糧和水,地下有地窖以及柴油嶺電機。」

  除妖課的副隊長跟佐久間瑞惠進言說道:「不如我們先用催淚彈攻擊,再攻進去。」

  佐久間瑞惠冷靜否決掉說道:「他們用風魔法輕易就可吹散催淚彈的氣體,要攻陷這間大屋,不出動重型武器或強力法術不可能。不要管他們了,我們用炸彈把地下洞穴埋了起來,把他們活埋在這裡算了。」

  佐久間瑞惠那張天真無邪的臉上,浮現出一個惡魔似的笑容說道:「那個李八不是以食人肉出名的嗎?把所有地下通道的出入口炸毀後,我們再用水泥將之封閉起來。在他們的空氣用完之前,那些妖魔大概也可以靠自相殘殺,吃同類和屍體的肉再活一段短時間吧!」

  佐久間瑞惠的命令被迅速執行下去,押走俘虜後,警方開始撤退。

  而在林影被馬龍擄走的期間,一直苦苦搜尋想要把她拯救出來的副隊長,也終於能夠跟她重逢了。

  兩人重遇的時候,仍然一絲不掛的林影臉紅耳赤的垂首低頭,不好意思用這種模樣去面對自己能幹忠心的部下。

  與佐久間瑞惠派系的警察不同,副隊長二話不說的就脫下防彈衣,把自己身上的制服除下來給林影穿上。

  這還是一個多月來,除了圍裙外林影首次穿上衣服。她一時間悲從中來,�起螓首,以水汪汪的大眼看著副隊長,一對美眸早已淚滿盈眶。

  心情激動的副隊長,拋開了一直讓他非常在意的上下級關係,張開強壯溫熱的雙臂抱著林影制服下柔軟的身體,開口溫柔的說道:「沒事了,一切都已經完結了。」

  「嘩呀!嗚……嗚……我……呼呀……我……嗚……副隊長……」被那堅實的臂彎抱著,林影就像得到救贖似的,在他的懷中放聲大哭。

  副隊長輕撫著林影掛著兩行清淚的花容月貌說道:「不要叫我副隊長,叫我的名字好嗎?」

  「中村英明。」

  「叫英明就夠了。」

  中村英明在心中痛切的後悔,當日自己為什麼會答應林影讓她留下來殿後的決定。在電視上看到林影受辱的畫面,他幾乎為之瘋狂,甚至把椅子擲向播放中的電視機,將之打成破爛。

  當晚林影就被佐久間瑞惠送進醫院接受檢查,基本上身體健康狀況良好,也被確認過沒有懷上馬龍的孽種,屁股上的紋身和刺青在拍照留下紀錄之後,就用鐳射除去。

  經過各種讓人羞慚難過的檢查後,林影得以更衣沐浴,在醫院內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中村英明就帶了一束玫瑰前來探訪。

  感到靦腆不好意思的林影,羞紅了臉頰的苦笑說道:「這還是我第一次收到別人送花,雖然我沒有什麼病,但探病送紅玫瑰,你還真是個奇怪的人。」

  事實上作為除妖課的副隊長,中村英明除了能幹和英俊外,還很有正義感和熱血,只是為人有些不解溫柔。他搔弄著頭上的頭髮說道:「奇怪的人是你吧!送紅玫瑰的意思當然不止是探病了,可以……可以跟我交往嗎?」

  感到相當錯愕的林影,一對藕臂抱著自己的嬌軀,她到現在還覺得自己的身體很骯髒,馬龍在自己身上侵犯的記憶,可說是記憶猶新揮之不去。初次收到別人送的花束已夠她覺得高興的了,現在還說要交往,更讓她喜極而泣的哭了出來。

  一對黑白分明的美眸,淚珠無聲自流的林影,委屈且不安的說道:「我都說你奇怪的了,你還不承認?像我這種殘花敗柳之姿,有什麼資格和你交往?你不怕被人笑嗎?」

  中村英明激動難制的大聲說道:「你不要再說這種看不起自己的話,你還是我心中那個聰明、冷靜、辦事俐落、深受部下信賴、美麗出罕的女刑警大隊隊長。」

  林影的俏臉上帶著苦澀的表情,恐懼的顫抖著語音說道:「這是同情嗎?」

  中村英明站起身劇烈的搖頭否認說道:「才不是同情!只是以前我沒有勇氣說,也不敢想像你會答應,但是現在如果再不坦白面對自己的心意,我還能算是男人來的嗎?」

  喜極而泣的林影已說不出話來,只能在病床上點頭同意交往。

  中村英明則歡天喜地的握著她的一對柔荑。

  林影被救出來之後,役小芳以休養的名義讓她在醫院裡留宿了三天。

  三天之後,在役小鬼的壓力下,林影穿著一身白色的和服內衣,以帶罪之身回到役小角神社,跟役小芳與其他分社神主和長老們進行事後報告。

  雖說是事後報告,但事情的經過早就已經被報告上去了,這次的所謂報告,實質上就是為了對林影進行懲罰和追究責任。

  聽完報告之後,佐久間瑞惠第一個發言說道:「率領三百名有神社背景的除妖課警員出動緝捕馬龍,結果除了活著被我救出來的三十人,其他人不是當場戰死,就是在電視台大樓內被槍決,林影你真夠領導無方的。」

  林影臉色蒼白的彎腰伏地,雙手和額頭貼在榻榻米上面,慚傀自責的說道:「這都是林影我一個人的責任,與其他人無關,懇請本社神主原諒。」

  役小芳還來不及開口,春風得意的佐久間瑞惠就繼續追究說道:「你身為警方的刑警大隊隊長,也是我們役小角神社的代表,失手被擒遭到馬龍強暴就算了,影像還被電視台公開播放給普通人看,現在役小角神社在黑暗世界成了別人的笑柄,這種事是可以輕易原諒的嗎?」佐久間瑞惠說完之後就望向役小芳,一副看她怎麼懲治自己好姐妹的表情。

  役小芳聽了有口難言,林影所受的苦已經夠多的了,還要怎樣追究她的責任這小惡魔才滿意?但是面對眾多的犧牲者,和林影關係不淺的役小芳,也無法輕易說出一概無罪的決定。

  這時位於竹簾之後的役小鬼開口說道:「那麼瑞惠你認為應該怎樣處罰林影?」

  佐久間瑞惠毫不留情的說道:「讓她服毒酒自殺謝罪!」

  佐久間瑞惠的話一說出口,立時舉座皆驚,其中以役小芳最為激動,心想這懲罰未免太過分了!但對小部分的人尤其是家中只有獨子的受害家庭來說,卻認為正好以命抵命。

  像是獨子戰死的紀伊分神社神主就說道:「用林影一命去抵償兩百七十條人命來贖罪,足夠了。」

  雖然有心理準備,但事先也沒想過懲罰會嚴厲至此的林影,臉色蒼白卻表情堅定的�頭說道:「林影甘願以死謝罪!但在死前請讓我討伐馬龍,這一次,我一定會帶著他的人頭回來神社領死。」

  役小芳心情激憤的嬌呼喝止說道:「請等一等!」

  在竹簾之後的役小鬼則厲聲叱喝說道:「都給我閉嘴!林影你身為上等的巫女,憑什麼資格插入神主之間的對話,你不懂一點兒分寸的嗎?給我跪在下面,沒有吩咐就別擅自說話。」

  接下來役小鬼難過失望的說道:「林影你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沒想到你卻讓小芳和我如此失望!不過你一直為神社盡心盡力,在除魔滅妖的工作上做出不錯的成績,我想大家都沒有異議吧!」

  深怕事情有變的佐久間瑞惠迫不及待的說道:「前任神主請容許瑞惠說明自己意見。」

  獲得準許之後的瑞惠,趕緊看著自己的支持者說道:「有功即償,有過即罰!賞罰分明,才是我們役小角神社的傳統,我認為在林影自殺謝罪之後,應該好好表揚她生前的功績。」

  佐久間瑞惠小小年紀已經深明策略運用的手段,事先封死役小鬼用功過相抵想保著林影一命的策略。

  役小鬼神情嚴肅的說道:「林影是否罪該至死,不如我們先看看因她而犧牲的死人怎樣說。」

  佐久間瑞惠暗吸了一口涼氣的說道:「前任神主要進行降靈儀式嗎?」

  佐久間瑞惠心中暗叫不妙,一旦把那些亡魂召喚出來,這些人生前一直忠心耿耿的在林影手下盡心盡力工作,很難保證他們會同意賜死林影的無情手法。

  役小鬼成竹在胸的說道:「用不著那麼麻煩,把遺書呈上來。」

  由於除妖課的警員長期身處在除魔滅妖的前線,面對死亡在所難免,所以大部分的人都提早準備遺書,役小鬼事先在這些遺書當中挑選讚揚和認同林影的部分並收集起來。

  役小鬼親自拿起其中一份說道:「把副本給所有分社神主和長老們都呈上一份,前面交代遺產內容的我就先省略了,直接讀出最後的部分:『要是我不幸殉職戰死,可能是因為我年輕而沒有經驗吧!希望沒有到死都還拖累同伴,但能夠在林影這個出色的長官手下工作,實在是我的光榮。至於我的父母,只能拜託神社代為照顧,警員羅若林。』」

  役小鬼接下來繼續說道:「之後還有生還的三十名警員以及其他死者家屬為林影寫的求情信,請大家一一過目。」雖然林影大部分的部下都支持她,但的確是有數人怪罪於林影身上的,可是在役小鬼的財力和權力的壓力之下,這些還活著的異議者都轉而支持大多數人的意見。

  役小鬼從容不迫的跟獨子戰死的紀伊分神社神主說道:「死人和活人的意見我們都看過了,要不要我親自主持降靈儀式,把你兒子的亡魂召來這裡,看他的心意如何?」

  老淚縱橫的紀伊分神社神主就說道:「不必了,林影既然如此罕望所歸,就算是在她手下戰死,我兒子想必也不會怪罪於她身上的。」

  林影雖然不被準許說話,卻感動得淚流不止。

  役小芳則在心中暗叫僥倖和感謝母親,要不是她經驗豐富且事先準備充足,單靠自己未必可以讓林影輕易脫身。

  佐久間瑞惠氣得握緊粉拳,真想當場破口大罵,卻只能在心中暗罵役小鬼這老狐狸。

  役小鬼接下來示意役小芳作出決定。

  役小芳連忙點頭並朗聲說道:「我認為林影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饒,犧牲了兩百七十名部下,本該每人補償他們一杖的,但林影身為女子,杖刑兩百七十杖足以把她活活打死,我想就讓她接受杖刑二十七下,並處罰她在神社內閉門思過兩百七十天以作懲罰。」

  佐久間瑞惠看著舉座再無異議,唯有點頭同意,但是卻補上一句說道:「為求公平起見,我想就由我手下的奴隸妖魔萬年青負責執刑。」

  林影身上穿著的和服內衣,不止純白通透還薄如蟬翼,在內裡什麼也沒穿的她,嬌軀若隱若現看起來非常誘人。

  那個萬年青身軀高大健壯有若寺廟中的鬼神銅像,尤其那渾身肌肉發達的模樣,他手上的力道何止百斤之重,看著手執粗大木棒準備行刑的他,林影為之上心下心不安、心跳加速。

  「第一杖!」萬年青大吼一聲,木棒虎虎生風的用力打在林影的雪滑香臀之上。

  「啊呀!好痛。」林影整個人為之彈起,接下來整個人痛得縮成一團,一對纖手緊緊按在嬌嫩的屁股蛋上面,面容扭曲,連聲嬌呼喘息。

  「第二杖!」

  「嘩呀!痛……痛……痛啊!」林影的眼中湧出淚珠,痛得她整個人在地上滾來滾去,屁股像是火燒似的難受。

  身為林影好姐妹的役小芳,看在眼裡痛在心裡,她心想林影要受刑,追根究底還是因為馬龍,對他的恨意不由得再多加了數分。

  「第三杖!」

  這第三杖打下去,林影痛得柳眉緊鎖,牙關緊咬,全身冒汗。和服內衣被汗水濕透,因而更加透明,讓下面羊脂白玉的胴體不止半裸,衣服穿在身上若有若無,看在旁人眼中更加香艷性感。

  而在一旁得意洋洋的看著的佐久間瑞惠,雖然不能迫林影以死謝罪,但是看著她當眾受刑出醜當場,也深感快意,尤其是眼見役小芳欲救無從的自責表情,就更加讓她高興不已。

  「第四杖!」

  「痛……痛啊!別……別打了,嗚……」

  被打到哭喊著求饒的林影心情卻極為複雜,林影在心中恨極馬龍這神社的死敵,可是他從沒有想置自己於死地,但剛才自己被佐久間瑞惠所迫,卻差點要以死謝罪。


  第八章 ◆ 神秘美女的救援

  反而馬龍雖在自己的屁股上紋身刺字,是既屈辱又痛楚,但他同時侵犯自己的快感之猛烈,卻也叫林影刻骨銘心,回味起來苦中帶甜,愛恨難分。可是現在被自己人杖打屁股卻只有痛,一點兒快感都沒有,正義的同伴怎麼能對自己比敵人還殘忍?

  林影在行刑期問,先後昏迷了三次,才捱過這二十七杖。之後屁股紅腫動彈不得的她,只能全身赤裸躺在棉被上,由役小芳親自照顧。

  把馬龍從躲藏的巢穴中迫了出來後,佐久間瑞惠則繼續指揮警方的人馬四處搜捕追查。

  即使晚上的時候,佐久間瑞惠也睡在指揮車內,只有萬年青這頭妖魔在旁邊守護。

  指揮車內除了通訊設備之外,還有睡床、洗澡間和廁所,連微波爐也有,除了廚房,生活必需品可說是一應俱全。

  作為妖魔,萬年青的父親和妹妹被扣押在役小角神社之內,要是他不服從,這兩個人質就會被殺。可是長年留在佐久間瑞惠身邊負責照顧,他卻發覺自己對這小女孩的感情,比長年不能見面的父親和妹妹還要深厚。

  穿著純白棉質蕾絲花邊睡袍、抱著半隻青蛙布偶在床上酣睡的佐久間瑞惠,其睡相是那麼香甜,表情是那麼的可愛,就像一個小天使一樣。

  那半隻青蛙布偶是佐久間瑞惠的父親,唯一一次經過西海市的時候買給她的禮物,一直被這小丫頭視如珍寶。

  之所以會由一隻完整的青蛙布偶變成半隻,是在佐久間瑞惠的母親得知役小芳的腎臟移植手術成功,女兒無望繼任本社神主之位後,在她為了發洩自己怒氣的叱責與痛打中撕碎了一半。

  這小丫頭以自己拙劣的技術,弄得手指頭滿是傷痕,一針一線的將之縫補好。

  從小守護著佐久間瑞惠的萬年青,看著她由天真純潔的小女孩,逐漸變質成為現在這種小惡魔的樣子。生活在這種勾心鬥角的環境,又先後失去父母親的愛,只有自己一個人面對分神社神主的壓力,難免愈是成長,人格愈是扭曲不正常。

  萬年青一直在心中把佐久間瑞惠看成妹妹一樣,但他眼看著這小丫頭愈變愈壞卻無能為力。

  而且隨著她愈是成長得美麗動人,萬年青更我覺自己對她萌生了超越妹妹的感情,最糟糕的是,這小鬼頭好像還發覺了。

  萬年青跟馬龍、役小芳和林影是同一輩的人,就算不提年齡與身份的差距,單是看著馬龍和役小芳這對戀人由愛變恨的過程,他就不敢對佐久間瑞惠有所妄想。

  這問役小角神社雖以正義一方自居,但卻是把人變成魔鬼的邪惡神社,即使不提佐久間瑞惠,從前的林影也不是那麼心狠手辣的人物。可是生活在這問神社裡,就會不斷被灌輸人類和妖魔是天敵,非得把妖魔加以滅絕,否則人類就無法生存的想法。

  而除了役小芳這種靠血統繼承的役家本脈,其他的神社成員想要改善自己的生活,提升自己的地位和財富,除了效忠神社並透過不斷消滅妖魔來向上爬,別無他途。

  萬年青明白佐久間瑞惠之所以不斷想要向上爬,無非是想獲得母親的讚賞,甚至是想讓自己的名聲顯赫,好吸引自己那遠在歐洲的生父主動跟自己聯絡。

  終於黑夜過去,白晝來臨,雙眼瞇成一線的佐久間瑞惠由床上爬下來。

  可愛到讓人想抱著她親上幾下的佐久間瑞惠,迷迷糊糊的對萬年青命令說道:「替我梳頭,我要刷牙洗臉。」

  替她梳理著那柔亮光滑的髮絲,萬年青感到一種滿溢出來的幸福。

  接下來他因為佐久間瑞惠要換衣服而被趕出了浴室。

  等到她穿好了巫女服,赤著素淨纖足的佐久間瑞惠一口氣跳到床上,整個人在上面彈了好幾下才停下來,完全是一個淘氣活潑的小女孩模樣。

  之後年紀小小的佐久間瑞惠對萬年青送了一個誘人的眼波,然後雙腿交疊命令說道:「替我穿上鞋和襪子。」

  萬年青服從的跪在佐久間瑞惠腳邊,握著那細小且粉嫩光滑的腳掌,替她穿鞋穿襪的這頭妖魔,感到她的肌膚真是滑如凝脂有如絲綢,粉雕玉琢光可鑒人。

  穿好鞋襪之後,佐久間瑞惠不悅的說道:「怎樣?你摸夠了沒有?」

  萬年青連忙辯解說道:「我沒有!」

  佐久間瑞惠嘟嚷著櫻桃小嘴,生氣的說道:「你剛才多摸了幾下,有很多不必要的動作,當作我不知道嗎?」

  這小丫頭就是如此反覆無常且盛氣淩人,她生氣的連踢了數腳,直到萬年青裝作不支倒地才停止。

  佐久間瑞惠俏臉上就像雨過天青似的,綻放出一個燦爛的微笑說道:「你喜歡我的腳掌嗎?」

  萬年青委屈的回答道:「我喜歡。」一來他是真的喜歡,二來要是回答討厭的話,只會引來另一輪的暴打。

  佐久間瑞惠連聲輕歎說道:「真受不了你這種喜歡戀童癖的禽獸畜生,妖魔都是這樣,你們果然全是野獸。」

  佐久間瑞惠說完之後又再脫下才剛穿上的鞋襪,一腳踩在萬年青的頭上。

  佐久間瑞惠嘲弄笑道:「你這萬年青頭的處男妖魔真是變態,哈哈哈哈!」

  佐久間瑞惠那張幼氣可愛的臉蛋,帶著惡作劇的表情和鄙視的眼神,可是和她臉上的表情相反,她的腳卻踩得輕柔巧妙,簡直就像是在為萬年青按摩一樣。況且她的腳掌冰冰涼涼,光滑有如真絲,又讓人感到非常受用。

  萬年青心中哀歎,這小鬼頭如此年紀已懂得玩弄男人,將來豈不是會變成傾國傾城的尤物級數?

  此時車內的電話鈴聲響起,佐久間瑞惠暫停了戲弄萬年青的遊戲,拿起電話筒。

  電話內傳來前線警員的聲音說道:「剛剛發現了馬龍的蹤影,目前正在進行圍捕!」而在警員的背後則傳來接連不斷的槍聲。

  佐久間瑞惠確定了馬龍的位置後,馬上聯絡巡邏中的警員收緊包圍圈。

  自從地下村莊一戰後,馬龍就一直四處逃竄,這一個星期以來,警方雖然多次圍捕,但始終無法成功將他置於死地。

  穿著破爛衣服、滿臉鬍子的馬龍,在晨光初現人們都忙著上班上學的街頭,握著兩根衝鋒鎗,和追過來的警員互相交火。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持槍連續掃射的馬龍,好不容易擊倒一名警員,但其他的警員仍然互相掩護交叉前進,斷斷續續的向他射擊。

  街道上的行人抱頭鼠竄,到處都響起狂奔尖叫的聲音。

  馬龍丟下一個空了的子彈匣,看著已沒多少餘下的子彈,轉進一條橫街窄巷裡,變成人狼形態飛奔逃走。

  而在遠處的身後,警車正響著警笛,四處包圍並追捕而來。

  「哈呀!哈呀!」馬龍在氣喘如牛的拚命狂奔,速度比豹子還要矯健敏捷。

  可是警方的包圍卻是突破完一個之後又有一個,簡直像是沒完沒了似的,讓他疲於奔命。

  被手榴彈炸傷的部位還沒有好,不過如果不先擺脫警方,就算去野野村病人醫院找真田聖人,也只會把窮追不捨的警察引到那裡。

  馬龍現在苦於沒有能夠協助他的人,警察不止出動了警犬,役小角神社的人還以遠視之術持續追查他的下落。

  雖然在決定進行復仇之前,馬龍已選定好多個地點收藏武器彈藥與糧食,但在這些地方待不到一天就被警方發現,隨著這些藏身之處一個接一個的暴露,馬龍已經快要被迫到彈盡糧絕的境地。

  之後馬龍闖進了一家寵物店,打昏了店主和店員,把自己的血塗在店內的幾隻狼狗身上,再把它們趕走,好引開警方的注意力,暫時喘一口氣。

  沒想到才過了半個小時,警察又去而復返,又開始搜索這一帶。

  試圖突圍的馬龍遇上一個牽著兩頭警犬的四人警察小隊,戰鬥已經無可避免。

  馬龍首先一聲狼嚎嚇得警犬哀叫而逃。

  四名警員則各自尋找掩護,或跪或伏的開槍射擊。

  變成半人狼形態的馬龍,一陣掃射先行打死兩名警察,再一個翻滾撲前張口咬破一名警察的喉嚨。

  但是卻給最後一名警察在背後打了一槍。

  背部血流如注的馬龍一躍而起,以妖魔遠勝人類的體能淩空向後翻,並且在空中對表情震驚極了的警察臉上連打數槍。

  只不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連殺四警的馬龍連包紮傷口的時間都沒有,在街口的轉角處又出現了另一隊的警察。

  面對這新的危機,馬龍只餘下最後一排子彈了,雖然可以檢地上死去警察的槍,但每名警員所酩備的子彈並不多,加上剛才的駁火,恐怕沒打上幾槍就沒子彈了。

  在這關鍵時刻,一名留著金色長髮、身穿貼身皮衣、身材曲線玲瓏浮凸的女騎士,駕駛著電單車急馳而至,以銀鈴般悅耳的聲音說道:「快上來!」

  馬龍已經沒時間管這是不是陷阱了,變身成人形後跳到電單車的椅背上,一手摟著這豐胸巨乳女騎士的纖腰,另一手舉槍抵著她的頭盔喊道:「快開車!」

  電單車絕塵飛馳而去,女騎士更以超凡入聖的技術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左穿右插,迅速擺脫了警方的追蹤。

  馬龍得意暫時逃到了佐久間瑞惠的包圍網之外。

  半個小時之後,女騎士載著馬龍來到一個廢棄的倉庫。

  當女騎士脫下頭盔之後,馬龍才發現她是之前那個電視台的女主播李美思。

  吃了一驚的馬龍說道:「你怎麼還會記得我的?而且居然還會突然來救我這種妖魔的奸魔。」

  李美思拿出一部小型攝影機對著馬龍開動加以拍攝,並且回答說道:「本來是不記得的,但我聽你口中說過役小角神社靠催眠術去進行洗腦的事,於是事先在自己的筆記型電腦和電子郵件中分別留下了關於你是妖魔的事實真相。」

  李美思唏噓的說道:「當我看到那些影像之後,原本的記憶就恢復過來,可是面對被植入的虛假記憶,我卻不知道應該相信哪一個好,於是我開始對警方進行調查,終於找到了正被追捕的你。」

  不知是幸還是不幸,李美思可說是一個具有隱藏特殊能力的人,她天生具有對催眠術有強烈抵抗力的體質,要對她洗腦並不是那麼輕易的事,當日甚至要佐久間瑞惠親自出手,才能替她洗腦。

  而追查真相和永不放棄的使命感,就把她帶領到了馬龍的身邊。

  馬龍誠意十足、滿心歡喜的對李美思道謝說道:「多謝你救了我一命。」

  而看著她緊身皮衣下葫蘆型的美妙曲線,馬龍心中還有另一句多謝沒有說出來,多謝李美思愚蠢得把自己這塊誘人的天鵝肉,主動送給他這末路人狼來享受。

  趙鳳儀不在身邊,林影又被役小角神社的人救回,馬龍現在正沒有女人,這一次他豈有再放過李美思之理。

  馬龍淫笑說道:「你這美麗女主播不止胸大,膽子更大,一個人就敢冒險來找我這妖魔,你不害怕我這殺人如麻的妖魔會對你不利的嗎?」

  李美思在貨倉內找了一個地方坐下說道:「如果不冒險,怎麼得到大新聞?我最討厭弄虛作假隱瞞真相的事,何況我也有帶防身用具。」李美思拿出貼身收藏的電槍和一柄手槍說道。

  危險是當然的,愈是冒險才能得到重大的新聞,沒有安坐在直播室內就能夠得到獨家頭條新聞的道理。

  雖然除了一張天香國色的俏臉,李美思一寸肌膚也沒有顯露出來,但身穿貼身皮衣的她卻玲瓏曲線盡現馬龍眼前,那碩大的巨乳、渾圓的雪臀、纖細柳腰和修長雙腿,早已引誘得馬龍的擎天一柱高舉備戰,隨時可以去把她就地強暴。

  李美思輕咳一聲後正色說道:「我現在代表西海電視台,訪問一般大眾所不知道的智慧生物--人狼。」

  馬龍苦笑說道:「拜託,我什麼時候答應你接受訪問了?要是我試圖公開妖魔一族的存在給公眾知道,那可是會被領主協會的殺手追殺到天涯海角的,這種無利可圖而危險的事我才不幹。」

  李美思把青蔥玉指移到貼身皮衣上的領口拉鏈處,一口氣拉到了胸部的位置,露出下面雪白嫩滑的肌膚,還有三分之一的飽滿乳房和深刻的乳溝。可是卻完全沒有看到該有的內衣,令人不禁懷疑莫非她皮衣下面是一件衣服也沒有穿的。想到這裡,隨著李美思的誘惑力提高,馬龍的興奮程度也增加了一倍。

  李美思走向馬龍的所在,隨著她每踏前一步,那對大到讓人為之拜伏的巨乳就搖晃一下,一直來到馬龍的咫尺之前,她才媚聲細語的誘人說道:「現在有接受訪問的興趣了嗎?」

  如果馬龍現在是人狼形態的話,他的尾巴肯定興奮到在左右猛搖。差點連口水都流出來的馬龍說道:「要是你把拉鏈拉到最低處的位置,我或許可以加以考慮的。」

  李美思彎腰低頭,讓馬龍能更深入的窺見她那深刻的乳溝,嘴上卻煽情的誘惑說道:「抱歉,我從不廉價傾銷自己的身體的,你不肯接受訪問就算了,我一樣可以繼續對你進行追蹤採訪的。」

  馬龍說道:「那你非要找死,堅持採訪報導妖魔存在的事實我也不阻止你,命是你自己的,不過要是我這被採訪的對象死了的話,你也報導不下去吧!我想你協助我逃走可以嗎?」

  李美思點頭同意說道:「可以,不過我有一個附加條件,那些受役小角神社控制的警察就算了,在我協助你的這段期間,你不能殺害無辜的市民,你能夠答應嗎?」

  馬龍說道:「沒有問題,我又不是李八那種吃人肉的殺人狂,我有興趣的是強暴像你這麼動人的美麗女子,尤其是針對穿制服的對象。」

  李美思深知留在馬龍的身邊,隨時會有貞操難保的危機,可是她並不是會輕易退縮的對象,慣於接受挑戰就是她的生存方式。

  馬龍首先跟李美思交代現時的情況,林影已經被救回,李八相信已不幸戰死,野狼上尉則不知所縱,和高村正雖然還有聯絡,但為免警方追查卻不敢使用手提電話,只能透過網絡用電子郵件和留言板不定時通訊。

  還有警方的追查手法,現在由佐久間瑞惠主理的警隊對身份暴露了的妖魔窮追猛打,迫他們交出馬龍的消息,而不像林影的時代一概趕盡殺絕,這使馬龍更加難以找到願意協助他的妖魔。

  而除了警犬之外,更麻煩的就是佐久間瑞惠的遠視之術,不管自己逃到哪裡,她也可以確定自己所在的方向,再逐步接近追查,愈是接近,遠視之術看到的影像就愈清晰。

  如果有李八在身旁施法,又或者在野野村病人醫院等設有禁制的地方,還可以使用反制的魔法,可是現在孤身一人的馬龍,只能靠一張李八留下來的護身符去干擾遠視之術的效果。雙方距離愈遠,護身符的作用就愈有效,但只要還在西海市內,就始終逃不出遠視之術的有效範圍。

  馬龍最後說道:「簡單來說,我不能停留在一個地方,必須在警察的人追來之前不斷變換地點,還要取得武器、糧食和住所,手法愈不為人知愈安全,靠殺人強搶很快就會被發現。」

  李美思點頭表示理解,以她的身份來安排武器、糧食和住所,總比馬龍來得方便。馬龍現在不只是被警方追殺,妖魔在警察的壓力下已變得信不過,隨時有出賣他的可能,就連黑道,佐久間瑞惠居然也出了重金懸賞追捕。

  得到李美思幫助的馬龍就方便得多了,食物可以由她出面去購買,住所則因為她交遊廣闊,可以由她出面跟朋友打聽附近有沒有丟空正等待出租的房子,再由馬龍破門霸佔暫住,至於武器則繼續由海外郵購,再以現金委託速遞公司轉運,反正多買幾批,總有一批能夠避過海關的搜查。

  之後的三天,佐久間瑞惠繼續出動警方的人馬大舉搜查追捕,馬龍則不斷改變地點逃避,可是警方始終無法再把距離拉近到之前的地步。

  在馬龍的吩咐下,李美思也大著膽子,用手術刀取出了馬龍身上餘下的大部分手榴彈碎片。

  以現時的狀況來考慮,馬龍明白繼續找役小角神社復仇已經沒有可能的了,一來沒有錢,二來像高村正等狐群狗黨也身陷險境,自身難保。唯一的辦法就是在警方追到之前,找一條安全且可行的路徑逃出西海市。

  特別跟電視台告假來調查這宗新聞的李美思,一直旁敲側擊想引誘馬龍多說些關於黑暗世界的事,可是他並沒有這麼容易開口。但經過這三天的相處,馬龍跟李美思也已熟悉了不少。

  這段期間,馬龍可從來沒有輕薄非禮李美思,更目不邪視像是謙謙君子一樣。但慾火焚身的他,早就恨不得把這巨乳女主播壓倒在身下,好滿足自己的慾望。馬龍遲遲沒有動手,只不過在等待機會,讓李美思的心防為之鬆懈。


  第九章 ◆ 狼爪犯美

  三天後,馬龍第一次和李美思一起租住在一間旅館的雙人房來。

  跟孤身一人的馬龍不同,警方有大量人手可以不停輪換的追捕馬龍,在獲得李美思協助之前的一段時間,更讓馬龍連安睡一晚的時間都沒有。

  為了換得這一夜好眠,馬龍剪下身上的狼毛,委託速遞公司送到幾個不同的地點,再由李美思致電報警舉報。同時收到幾個線報,用法術偵查又都有妖魔的反應,這樣子應該足以讓警方忙足一晚,四處撲空的了。

  在兩人共處的雙人房來,還不知道自己早已落入陷阱,成了等待馬龍屠宰獵物的李美思,按照馬龍的要求,特別穿上女主播那身套裝裙。

  而作為交換條件,馬龍則說出了自己跟役小芳的苦戀給她聽,不過就禁止拍攝照片和錄音。

  李美思表面上答應了馬龍的要求,實質上她衣服上的鈕扣卻分別是鈕扣型的攝影機和錄音機。作為記者如果沒有這些證據的話,就算馬龍說得再多,她也無法讓別人相信自己採訪的是事實,而不是虛構出來的狂想,雖然她心裡多少為欺騙馬龍而有所介懷。

  兩人各自分睡一張單人床,李美思側躺在床上感歎的說道:「這不就是現代版的殉情記,羅密歐與茱麗葉的故事嗎?互相仇恨的兩個種族,不能結合的悲劇戀人,感覺好浪漫。」

  馬龍生氣的大聲咆吼說道:「浪漫你個頭!你有精神病的嗎?我們不止沒有殉情,還反目成仇成為死敵,我現在成了人人得而誅之的奸魔,她則另嫁作他人婦,還連女兒都有了。」

  李美思問道:「照你的說法,你們在河邊做了第一次之後,役小芳就接受換腎手術,成功之後被母親迫婚要另嫁他人,你們因此決定私奔,最後役小芳突然反悔,還殺了你最好的朋友兼僕人,我沒有說錯吧!」

  馬龍點頭表示沒有說錯,並且還多少帶有怨恨的說道:「所以說你們女人都是愛欺騙人的賤人,翻臉無情,一個個淫賤透頂,只要有人奸,你們什麼都好!」

  李美思笑意盈盈的追問道:「那麼說,你是因為被役小芳傷害,出於報復心理而做奸魔的了?想不到你這奸魔也是個多情種子,只不過手法還真的是不敢恭維,得罪和背叛你的是役小芳,又不是我們這些無辜的女人。」

  馬龍搖頭強烈否認說道:「才不是,我只是看穿了愛情的虛偽和女人的虛情假意,一男一女在一起最終還不是為了上床做愛,我只是服從我人狼的本性,喜歡的女人就強上,誰在乎你們女人喜歡玩的那些幼稚白癡的愛情遊戲。」

  李美思戒備的握著手槍說道:「你說得好過分,一點兒都不浪漫。」

  馬龍說道:「浪漫?浪漫去死好了!」

  李美思身為記者,大膽假設小心求證原來就是追查新聞的基本,要是突發新聞的話,那速度就是最為講究的一點了。

  李美思沈思了一會兒後帶著一點兒愁傷說道:「你和役小芳的戀情真是一個悲劇,但做為女人,我或許可以猜到役小芳的想法,那一夜纏綿,要是之後她懷了你的骨肉會怎樣?她現在的那個女兒是在婚後多久生出來的?距離那一晚有多久?」

  馬龍顫抖著聲音說道:「五歲或六歲吧!我不清楚。」

  李美思失望的輕歎說道:「可惜年齡不對,害我還以為她是因為有了你的女兒,為了保著腹中骨肉,才被迫答應婚事呢!不過要是她真想殺你,當年只憑你一頭人狼,能逃得出役小角神社控制的西海市嗎?」

  馬龍心中震撼極了,他在八年前跟役小芳反目成仇,要是她女兒現在七歲的話不就很接近了嗎?她的女兒役小明真的有可能是自己的女兒!人類是懷胎十月,但人類和妖魔的混血兒,則要視乎妖魔的另一半和母體的狀況才知道懷胎多久才是正常。

  馬龍斷斷續續的說道:「要是人類和人狼的話,十二到十八個月之間也有可能。」

  李美思故意刺激馬龍說道:「讓我大膽猜想,役小芳因為有了你的女兒,加上私奔的事被揭穿了,因而用饒你一命來換取嫁給母親選擇的對象,即使她心中還愛著你。不過啊!自己不惜犧牲才保全之下的愛人,卻成為了殺人放火的奸魔,一個女人會因愛成恨也不出奇。一個負心又沒用、不明白自己的痛苦、還恨自己的男人,換作是我,不如自己親手殺了算了。」

  愈激動就容易說錯話,李美思所說雖純屬猜想之詞,但能刺激馬龍就夠了,而且對她來說,這種人和妖魔的悲劇戀情,在公佈給世人知道妖魔一族的存在的同時,還可以帶來額外的話題性與震撼性。對她來說,為了得到獨家的頭條新聞,為了追求真相,欺瞞狡騙也沒有所謂。

  即使役小明不是馬龍的女兒,馬龍一心以為是,去追查真相,卻發現是一場誤會的話,李美思雖不無自責之意,但這肯定會是觸動觀眾心靈的報導。奸魔人狼的悲劇過去?愚蠢的誤會?是不是也沒所謂了,現在自己推波助瀾正是好時機。

  「你這自作聰明的女人給我閉嘴!」

  在李美思還來不及反應之前,馬龍已瞬間撲到她的床上,怒不可遏的一手抽起她的衣領。

  「你在發什麼瘋啊?」李美思生氣的一掌打在馬龍的臉上,因為他這一扯的緣故,讓她外套上的鈕扣型攝影機和收音機都掉在地上了。

  馬龍一腳將之踏得粉碎,怒聲咆吼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偷拍嗎?說到偷拍,你的水平比我這偷窺專家的奸魔差得多了。」

  李美思把手中的手搶抵在馬龍的胸膛上嬌叱喝道:「把你的臭狼爪拿開!你以為自己是誰?還不是一頭殺人、強姦的變態妖魔?我又不是發花癡蠢得對你有好感的役小芳,更不是喜歡你這畜生的變態,不能採訪報導的話我冒險跟在你身邊幹什麼?」

  接下來李美思更加冷嘲熱諷的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看著我的眼睛有多淫邪?簡直恨不得把我身上的衣服剝光!我勸你少癡心妄想,我的槍可是練了十年的,你別想有機會侵犯我,再不縮開你的臭爪子,我就真的會開槍!」

  馬龍接下來以李美思不可置信、電光石火般的動作瞬間從她的手中和懷中奪走她的手槍與電槍,然後將之扔到腳下說道:「蠢材!你自己也不想想,我是妖魔不是人類,身手是平常人類能夠比較的嗎?再說,你認為自己比林影還強嗎?就連林影也得要乖乖的給我壓在身下,想怎麼幹就怎麼幹,蠢得自動送上門報導我的你,這送到嘴邊的肥肉我還能不吃嗎?」

  李美思一咬牙,毫不猶豫就握手成拳,以詠春拳的寸勁打向馬龍頸間的主動脈之上。她這女主播不止胸大,還聰明且擅於保護自己,平常早練就了防身術。柔道、空手道和武術等,等閒男人還真接近不了她,否則她也不敢接近馬龍。

  只不過馬龍可不是等閒男人,他雖然沒學過什麼功夫,但妖魔天生的驚人腕力和速度,就已經是他壓倒性的強大武器。一手後發先至的捉緊李美思的玉手,將之高舉過頂,再把她整個人推倒在床上,騎跨在她的身上。

  馬龍生氣且猙獰的淫笑道:「我就讓你貼身採訪一下我胯下大屌的尺寸好了,你這專門褐髮他人不喜歡暴露的過去,可恨的狗仔隊女主播。」

  到此地步,李美思話鋒一轉,嬌媚的求饒說道:「你不能這樣,你這條命好歹也是我救回來的,你如果要找女人的話,我認識很多在電視台工作的女明星,我打電話叫她們來,胸比我大、人比我美的人多得是,連錢我也替你付好了。」

  李美思雖然外表豪放,但並不等於她就很濫交,她床上的對象也只限於曾經認真交往過的三名親密的男友。更何況像馬龍這種殺人如麻的變態妖魔,加上看過他化身成人狼形態,渾身毛茸茸的抽插在林影身上的那股狠勁,李美思可一點兒也不想跟他上床,甚至可以說是恐懼。

  馬龍把林影唯一留給他的東西--她的手銬用來扣上李美思的一對纖手,然後淫笑說道:「李美思你可是西海電視台內的王牌女主播,你用不著妄自菲薄,以你的美色,足以跟電視台內的任何大明星分庭抗禮。更加重要的是,她們是賣身的,而你是不賣的,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奸!」

  臉如死灰的李美思面色恐懼的罵道:「你……你這恩將仇報的畜生,你們妖魔一族果然都是這種貨色。」

  馬龍哈哈大笑說道:「你現在才發現嗎?恩將仇報我也不是第一次的了,不過你不是處女吧!那我保證你被我強姦的時候肯定會高潮�起,這就不能算是恩將仇報,應該說是無以為報,以身相許才對,哈哈哈哈哈!」

  馬龍扯開李美思的外套,扯破她胸前蕾絲花邊的女裝襯衣,露出被紫色香艷胸罩所覆蓋並且半露在外結實飽滿的性感雙峰。

  馬龍迫不及待的拉低胸罩,雙手迅猛快速的用力抓按在那碩大豪乳上。李美思的乳房不只又圓又大,而且尺寸雖然是驚人的F級大奶子,但光滑柔軟之餘,一點兒也沒有下垂,更重要的是相當結實彈手,很有握感。

  馬龍興奮得起勁的用力搓弄。

  李美思先是連聲破口大罵,但她的罵聲逐漸變成了嬌媚淫靡的喘息聲。

  馬龍的動作既不野蠻粗魯,反而富有技巧和節奏,愛撫得李美思非常受用和享受。

  可是這並不等於李美思同意和馬龍做愛,事實上對堅強、高傲、自信且魅力四射、從不缺裙下之臣的她來說,這樣被人強暴還有快感實在是一種侮辱,是她的自尊所不容許的。

  李美思玉頰微帶駝紅,快感逐漸上升的她,皺著眉頭罵道:「縮……開……你……的……臭……爪……子!啊啊……放開我……賤人……不對……啊啊啊……你這劣等的妖魔,憑什麼碰我的身體?」

  李美思並非愛狗之人,甚至可說有點討厭,因此她對馬龍這「人狼」的觀感可想而知,她心底裡十分輕視和討厭馬龍這種妖魔!覺得馬龍比乞丐還不如,乞丐雖然又髒又臭,至少不會恃強淩弱、為非作歹。

  馬龍生氣的說道:「是妖魔又怎樣?妖魔就沒資格和人類做愛嗎?我呸!你現在還不是被我壓在身下。我是低賤的妖魔,那你這高傲的人類就是我這低賤妖魔的人肉性玩具。」馬龍還故意變身作人狼形態,以身上的長毛去刺激李美思,讓她更加厭惡和恐懼得嬌聲呼叫,動聽悅耳的哀叫聲響徹在房內。

  額上冒出香汗,染成金色的髮絲黏在俏臉上的李美思,在馬龍的連續外撫之下,快感水漲船高的上升,但仍逞強倔強的說道:「我……我……能夠體會……役小鬼為什麼要分開你和女兒了!就……就憑你……你這畜生也想吃人家女兒的天鵝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狂怒的馬龍張開口用力咬在李美思的巨乳上,讓她微感刺痛,用時粗大濕滑的舌頭用力在她嬌艷奪目的蓓蕾上繞圈舔弄。

  強大的快感刺激得李美思瞬間挺腰弓起全身繃緊,發出悠揚悅耳、天籟般動聽的淫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刺中心痛處的馬龍,向癱軟在床上不斷深呼吸、渾身香汗淋漓、衣衫不整、嬌軀半裸的李美思,做了一個不文雅的手勢後怒聲罵道:「妖魔低賤又怎樣?就算役小芳是天鵝肉,還不是被我奪去了她的初夜?你也一樣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我早說過了,我不止要強姦你,還要讓你被強姦還有快感,怎樣?明白自己是淫蕩的賤女人了嗎?天下女人的本質全都一樣。」

  李美思聽在心裡,心中不服卻有口難開,因為她即使開口,也只是吐出讓自己更加感到羞辱的愉悅呻吟。

  馬龍接下來捉緊李美思的苗條長腿,把她的高跟鞋脫下來,對他來說,李美思現在身上穿的衣服未免太多了。

  接著他粗豪的用牙咬著李美思的咖啡色絲襪,就這樣將之扯爛。

  身陷絕境的李美思,仍然以熟練的掃堂腿踢在馬龍的胸膛上。

  但赤著雙足、嬌軀渾身酸軟乏力的她能有什麼威力?何況馬龍現在可是最強的人狼形態。

  李美思的反抗只不過更進一步激起馬龍的慾火和獸性,讓他狂野粗魯的脫下她的窄身套裝裙,連拉鏈也扯爛了,然後飛快的將她剝得除了內褲外一件不留。

  接連受挫的李美思,心底裡明白再掙扎也是徒勞無功,雙手被鎖的狀況下面對一頭人狼,哪有可能逃脫?

  敗北的覺悟讓她暫時放棄了抵抗,在床上恐懼的發抖,雙眼目不轉睛的看著馬龍胯下搭起來的那個大帳篷,腦中回憶起林影在電視內台當眾受辱的情況。

  注意到李美思的視線,馬龍解開褲頭,一兄出他那根簡直可以用凶器來形容的擎天一柱說道:「看得那麼專注,這麼快就想要我的大肉棒了嗎?」

  雖然不是第一次,但這次受害者是自己的話,當李美思看著那又粗又長有如兒臂的巨型大屌,立時嚇得嬌呼出來道:「啊呀!不要啊!」這根奸人凶器比她男朋友的大得多了,就像巨人國的壯男和小人國的矮子比尺寸。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馬龍看到李美思的反應,先是得意的淫笑,繼而大笑,再接下來則是狂笑。

  馬龍無情的爬到床上,不管臉色發白的李美思,伸手按到了她的紫色內褲上,�高她的雙腿將之剝脫下來。

  終於全身赤裸的李美思,由於雙手被反鎖,只能坐在床上,盡最後努力保護自己的神秘花園。她開始能夠體會林影當日的心情了,不過幸運的是,最少這裡沒有別的觀眾。

  馬龍耀武揚威的站在床上,腰間部位就對著李美思的螓首,棒打在她左右臉頰上說道:「美麗的女主播李美思小姐,現在我就破例一次,讓你把我這根東西當作是麥克風,接受你的採訪好了。」

  由於剛才脫衣服的關係,馬龍暫停了對李美思愛撫,使她體內狂燒的欲炎、快感的浪潮為之稍為平靜,理智恢復了不少,總算能夠正常說話。

  即使肉體上無法對抗馬龍,李美思這倔強的大胸美麗女子,仍然在精神和言語上加以反擊說道:「那麼馬龍先生,役小芳帶著你的女兒,為了救你一命而嫁給她不愛的男人,每晚被這個男人……」

  李美思無法說下去,因為馬龍用他的大原重重的打在李美思的臉上,讓她臉上發痛的側躺倒在床上。

  馬龍再作了一個不文雅的手勢喝罵說道:「給我停止你的胡亂猜測!役小芳那種賤女人怎可能會有我的女兒?根本就是你妄想過頭,你的新聞報導是不是都是這樣,無證無據靠胡思亂想虛構作假弄出來的?」

  以自己的專業精神和女主播的身份自傲的李美思,可是為了採訪新聞敢冒犯奇險,接近馬龍的女中豪傑。受到馬龍的侮辱,她再次挺起身,對著馬龍那根大屌當作是麥克風,從下方仰首上望,怒容滿面的道:「我所有的報導都是千真萬確、絕無虛假,役小芳的女兒役小明是不是你的女兒,只要做基因鑒定就可以知道真偽了,還是你心虛,不敢去做基因鑒定?」

  看著李美思胸前晃動著的那對沈甸甸的巨乳,馬龍慾火上升的同時也狂怒罵道:「你這賤女人給我閉上你的賤嘴!」用雙手捉著李美思的螓首,馬龍正打算用自己的大厲塞著李美思的櫻桃小嘴,讓她無法說話。

  可是李美思這伶牙俐齒的女主播張開嬌艷的紅唇後,就想以一排潔白的貝齒咬在馬龍的大席上。

  幸好馬龍手急腰快,收腹縮腰的向後一閃,避過了這絕子絕孫的致命一擊。然後一個挺腰反擊,大席再次打在李美思的俏臉上,這次把她打到側躺倒在另一個方向上。

  含羞忍辱的李美思再次跪坐好在馬龍的膝下,桀傲不馴的說道:「有種就再把那爛東西放進我的嘴內,我咬不斷它以後辭職不做女主播。」

  看著李美思那自信且莊嚴不屈的表情,配上她全身赤裸的雪白肌膚和胸前的一對白玉大吊鐘,馬龍這一次沒有生氣,反而讚賞的說道:「不錯,比我想像中還好。」

  馬龍自封為四大奸魔之一,還改了個綽號為淫術攝影師。作為奸魔,他自問勝於另外三魔,洪伯強、高村正和另外一個魔頭。他們強姦的女人雖多,但除了不停的換對像外,手法真是千篇一律!

  但對馬龍來說,對李美思這種比想像中還要強悍潑辣的美女,不使用暴力,而是使用性技巧,讓她在自己的身下淫叫個不停,於快意高潮中屈服在自己的大席之下,這比起強姦文靜乖巧、迅速屈服的美女又有另一種情調。就像馴服悍馬,過程更困難,但成功後就更有滿足感和征服感。

  對坐在床上一臉不明白自己想做什麼的李美思,馬龍屈膝跪在她面前,把擎天一柱對準她的胸口,插進她粉嫩雪白的雙峰之間,雙手按在她的雪峰山上,左右夾緊自己的肉棒,準備來一次打乳炮!

  「畜生!懦夫!你夠膽放進來啊!」李美思在馬龍的身下囂張的挑釁說道。

  馬龍則是以一臉冷笑作回應,他心想:要迫你屈服,檢起地上的搶指著你的頭,你還能不舔,我就不信你不要命!

  馬龍就像搾牛奶似的一樣,捏緊著李美思那嬌艷欲滴的嶺上雙梅,雙手按在飽滿的乳房上繞圈打轉和搓圓按弄,為她帶來強烈的快感。而被冰涼滑溜的結實乳房夾在中間,馬龍的擎天一柱更是感受到了絕妙難言的舒服快感。

  「畜生!啊啊……你……你這懦夫!放……啊啊啊啊啊……夠膽……夠膽放進來啊!」在內心中暗恨著馬龍的技巧怎麼這樣好的李美思,一張櫻桃小嘴還在反抗的挑戰說道,可是在說話中卻夾雜著大量的淫聲浪語,充分說明了她有多享受其中,甚至連滿是恨意的美眸也變得媚眼如絲。

  就算不看表情,馬龍單憑撫弄著李美思的雙手,傳來她心跳加速、嬌軀逐漸發熱的反應,就知道她體內快感的激流正四處流竄。志得意滿的反擊說道:「放進來?放什麼進來?我的大肉棒嗎?放進去哪裡?你下面濕透了的小淫穴嗎?賤人,敢不敢賭賭看,就看你的小穴是濕的還是乾的?」

  清楚感到花穴正氾濫成災的李美思,儘管她再能言善道,卻哪裡還敢嘴硬,羞紅著一張俏臉不敢再說話。

  馬龍十指如飛的上下活動,就像演奏鋼琴似的輕佻慢撚,一時搓圓按弄,撫摸把玩。以神技般的手法玩弄著這對素質上乘的特大豪乳,讓它的主人李美思雙頰紅似朝陽,愉悅的緊閉著雙目,快意的在喘息呻吟。儘管她的理智是多麼的抗拒和不甘心,卻無法戰勝肉體的本能反應。

  擎天一柱在雙峰之間不斷抽插的馬龍,也在那光滑柔嫩的肉體摩擦中,逐步達到了頂峰。

  隨著背部的一股冷震之後,積蓄已久的陽精一洩如注的狂噴了出來,由李美思的胸口,勁度十足的直射到她那張花容月貌之上,一時間噴得她滿嘴滿臉都是。

  李美思厭惡的劇烈搖擺蜂首,但不管她怎麼擺動,就是有些熱牛奶黏著甩不掉。

  李美思眉頭緊皺的不悅開口說道:「髒死了!」

  但這一來,原本沾在她嬌艷紅唇上的熱牛奶也流到了她的芳唇之內,使李美思更加難堪和尷尬。

  馬龍輕托著李美思的香腮,悠然自得的說道:「今晚才剛開始,你準備好好享受好了。」

  這時突然出現了一個意外的變化,馬龍身後數尺處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

  碎不及防之下,馬龍的反應也是快極,第一時間把赤條條的李美思拉進懷中,側身滾倒在床下。

  遊繩破窗而入的警察,向著房內舉槍猛烈的掃射。


  第十章 ◆ 鬧市裸體騎乘

  馬龍抱著赤裸的美人,滾到剛才被自己扔在地上的手槍處,拾起連發數槍。在不暴露身體的情形下,單以電視機上的倒影還有聽覺捕捉對方的位置,他準確無誤的開槍擊斃了這名除妖課的精英探員。

  但警察的行動又豈會只有一個人孤身而入,還有其他警員在窗外準備遊繩而進。

  馬龍則放開懷中的李美思,以超人類的臂力舉起大床,在房中揮舞重擊,還好他們訂的房不大,大床可是一揮即至,無從閃躲,把破窗而入的警察打成肉餅。短短三十秒之內,地上已多了五名死人。

  接下來警察破門而入,但在同一時間馬龍已一手抱著李美思,並先行把大床由露台扔出去,再緊跟著飛撲而出,還夠時間順手拿走床頭櫃上的行李與武器。

  扔出露台的大床,成了警察集中火力射擊的對象。

  而在他們發現打中的是床不是人,火力剛一稍歇約時候,馬龍已緊接著躍落在大床之上,一個翻滾變身成狼形態著地,背負著一絲不掛的李美思強行突圍。

  處身在槍林彈雨之中,驚惶不已的李美思只能用粉腿夾緊馬龍,在高速奔馳的人狼背上,她只感到寒風陣陣,羞慚且害怕的她,連頭也不敢�起。

  「開槍!開槍!開槍!」

  「別讓他們逃了。」

  「追上去!快開車。」

  由於馬龍的快速突入,使得包圍的警員們在開槍的時候顯得猶疑不決頗有顧忌,因為在馬龍的背後往往就是自己的同伴,要是沒有打中馬龍,流彈隨時會誤傷自己人。

  好幾個靠近的警員拔出警棍和日本刀攔截,但除了背上的裸女,孤身一狼的馬龍可不像警方有所顧忌,蛇形前進發足狂奔的同時,左右手雙槍不斷射擊,連殺數人,突破包圍網而逃。

  在馬龍穿透而去之後,警方紛紛開車隨後追截,警笛長嗚不斷,並且持續朝著馬龍的身影發射子彈。

  突然由房間裡赤條條的來到大街之上,背後還有十數輛警車在分途追截,就連膽色頗大的李美思,此時此刻也變得六神無主。

  看著壅塞在街道上的車輛,還有兩旁人行道上密密麻麻的人群,一絲不掛的她只能夾緊馬龍渾身狼毛的身體,不敢�頭的尷尬嬌呼說道:「馬龍你這蠢才,別只管自己逃跑,給我找件衣服來穿啊!」

  全力奔馳的馬龍才不管李美思羞恥得無地自容的狀況,狼狽氣喘的說道:「命都隨時不保,還管什麼穿衣服?現在停下來可會沒命的,你是要命還是要衣服?」

  羞得滿面緋紅的李美思只能咬緊牙關無話可說。

  她是協助馬龍逃走的從犯,何況警方的背後還有役小角神社存在,一日一被逮捕的話,李美思也不知道自己會有什麼下場。即使馬龍剛才意圖強姦自己,可是自己也不能向警方求助,而且為了追查黑暗世界的消息,自己不惜冒險跟在馬龍的身邊,以她不服輸的個性,可不想就此放棄。

  「嘩呀!好大的狗。」

  「這狗居然還穿著人的衣服呢!」

  現在的人給寵物狗穿衣服不過是稀鬆平常的事,化身成狼形態的馬龍,看起來只是像體型特大的狼狗。

  「天啊!這女人居然什麼衣服也沒穿?」

  「哈哈哈哈哈!」

  「媽媽,怎麼狗穿著衣服,狗背上的女人反而不穿衣服的?」

  「不要管那種變態,不準看!真是淫賤的女人,大街上那麼無恥的裸體騎狗,不要臉!」

  兩旁人行道上不明內情的路人,當中有男有女,有好色的老頭、帶著小孩子的少婦、穿著制服的女學生、不良少年、平凡的上班族和親熱地牽手的情呂。

  在他們看來,李美思這種裸體騎狗的暴露狂實在是變態又淫賤,簡直是有傷風化。

  他們只是奇怪,在背後追趕這個女暴露狂的警察未免太過分了吧!捉一個人盡可夫的賤女人,有必要用上十多部警車嗎?

  馬龍不斷在車輛和行人問的空隙中穿插前進,利用這些平民百姓阻擋警方的前進。

  不過在這極為危險的情形之下,他也同時享受著其中的刺激之處。背上赤裸的李美思跟他肌膚相貼,細白嫩滑的美腿夾緊在自己身上,胸前飽滿的雙峰壓在自己的背上,在急速奔馳的同時所造成的摩擦,讓馬龍享受到極為舒適的快感,褲襠裡的擎天一柱興奮得堅硬如鐵。

  至於李美思則是一顆芳心有如小鹿亂撞,她可是知名人物,說到她這個西海電視台的王牌女主播,甚至比很多大明星還要出名。即使對娛樂圈沒有興趣的人,也會看新聞報導的,要是被人認出自己的身份,李美思單是想像就嚇得渾身直冒冷汗。

  而且在街道兩旁的不少行人,還用手提電話拍攝下自己的醜態。

  在這種極度慌張和恐懼的情況之下,偏偏肉體又和馬龍滿是狼毛的身體有密不可分的親密接觸,在這種不斷摩擦下所產生的強烈快感電流,在她全身遊走不斷。不止讓她嬌軀火燙,花穴內更是興奮得淫蜜直流,濡濕了馬龍的身體。

  馬龍的速度比非洲草原上的獵豹還要快,雖然多背了一個李美思,但拼盡全力的他仍維持了一百公里以上的時速,而且其敏捷和靈活更勝於電單車,在車龍和人流不斷的街道上前進,把警方遠遠的拋離在後面。

  只不過在役小角神社內,還是有追得上馬龍的人物存在的。

  佐久間瑞惠揮舞著手中的蛇魂鞭追在後面嬌叱說道:「馬龍你別想再逃!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而佐久間瑞惠之所以能追上馬龍,就是靠在她身下變身成獨角獅子形態的萬年青。

  目擊到這平凡中卻又如此不平凡和詭異的香艷情形,在路旁的行人中,不知多少看得目瞪口呆無法置信。高中女生掉了手中的雪糕杯,中年人掉了正在吸的香煙,行將就木的色老頭則連枴杖都掉了下來。

  穿衣服的狗滿街都是,裸女每個報紙檔中的色情刊物內都有,巫女則在神社當中,獅子更是幾乎每一個動物園裡都有的平凡動物,全都是很正常的存在!但這兩種動物和兩種人同時出現在人山人海的街頭上,卻是那麼的反常和神奇。

  佐久間瑞惠這個長著天生金色秀髮的混血兒,英姿威武的馳騁在獅子背上,揮動手中的蛇魂鞭,構成了漫天黑影、落鞭如雨的打在馬龍和李美思的身上。

  李美思的滿頭金髮雖然是染髮而成的,可是如今她騎乘在馬龍的背上,飛馳在道路之中,髮絲隨風飛舞的樣子,看起來是那麼的清麗脫俗。

  但她胸前那對碩大飽滿不知讓多少女人自慚不如的巨乳,隨著劇烈的動作而拋蕩起伏的模樣,看起來卻又是那麼的淫蕩妖艷。

  「啊呀!痛啊!」當雙手被反鎖上的李美思那白玉蟠桃似的香滑雪臀,被佐久間瑞惠的蛇魂鞭痛打在臀上的同時,她立時痛得像撕心裂肺似的慘叫連聲。

  痛得眼冒淚光的李美思,其哀呼痛哭的慘叫響徹在燈火明亮如同白晝、人頭湧湧的街道上。

  一個看起來幼氣清純,仿似不食人問煙火的純潔巫女在揮鞭痛打一個全身赤裸、豐胸盛臀、身材高大健美的成熟美女。這種強烈的反差,足以讓任何一個對性虐待和被虐待有一點點興趣的人也有強烈的反應。

  「嘩!精彩!精彩啊!」

  「是在拍AV嗎?」

  「巫女騎獅,大街上鞭打騎狗裸女的屁股,哪個好色的天才想出這麼絕的點子,這片子不買不行!」

  「哪問公司這麼不借本錢又敢冒險啊?這種片子也能拍?」

  和背上的李美思一起捱了不少鞭子的馬龍,可沒有忘記用他那可以在皮膚上遊走的邪眼,拍攝記錄下現在的精采場面。他深信這一次新的死夜惡制服誘惑系列的最新作品,必定比趙鳳儀和林影的作品還能賣出更高的價錢,但前提是他先能逃出生天。

  淚流滿面的李美思對身後的佐久間瑞惠求饒喊道:「不要再打了,屁股都快被打到出血了。」事實上不止李美思的香滑屁股蛋,她背上的粉嫩藕臂、纖美修長的雙腿同樣承受了不少鞭子。欺霜賽雪的膩滑肌膚帶上縱橫交錯的發紅鞭痕,楚楚可憐的叫人看得心痛,卻又興奮不已。

  由於李美思放聲大哭,加上隨風飄逸的髮絲掩蓋著俏臉的面容,加上又在高速疾奔的馬龍背上,所以佐久間瑞惠並沒有把她認出來。不過即使她認出了李美思的身份,也不會停止揮鞭,只會打得更恨更急,務必把她和馬龍留下來。馬龍的人頭足以讓她在役小角神社內立下大功一件,並大幅提升自己的聲望和獲得母親的讚賞,一舉三得,豈有擺手之理?

  可是馬龍哪會有白白挨打的道理,不過回身應戰並不是上策,他現在是急於逃走,而佐久間瑞惠只要纏著自己,警方的援軍很快就會大舉包圍而來。

  由於馬龍和萬年青的身手不相上下,他要是自己舉槍反擊,奔跑的動作肯定會變慢讓對方追上,演變成近身纏鬥肉搏,因此他抽空扯斷李美思手上的手銬,把自己的槍交給她說道:「開槍!開槍打死那個小賤人。」

  這時候馬龍犯了一個錯誤,握槍騎在他背上的李美思只要一扣下扳機,他這一代奸魔就會英年早逝,命喪當場。

  李美思是百分之百的人類美女,她思考的立場自然也站在人類的角度。

  雖然她對役小角神社的做法相當的不滿,但役小角神社始終是站在人類的立場上戰鬥。而馬龍不只是妖魔,更不知強暴了多少女子,更是滿手血腥、背負人命多不勝數的兇徒,昭一道理自己理應開槍當場殺掉他這頭妖魔!

  但殺了馬龍的話,要再尋找妖魔一族的線索卻不容易,而且自己不惜冒險的在他身上進行追蹤採訪,要是自己在這裡殺了馬龍,肯定逃不脫,會被背後的佐久間瑞惠當場逮捕,不止出醜當場,更隨時會身敗名裂被告上法庭。

  可是馬龍不久前才試圖強暴自己,還強行用自己的身體打乳炮,射得自己滿臉都是熱牛奶!李美思這女強人可實在嚥不下這口惡氣。

  但要她舉槍射擊佐久間瑞惠,這不止是犯法之舉,更完全違背了記者的立場,而且若是打中了還隨時會把她殺死,李美思可沒有打算當殺人犯。

  馬龍在李美思的身下咆吼叫道:「你還不開槍在做什麼?想被捉到之後一起被處死嗎?」

  李美思生氣的捏著馬龍這色狼的耳朵說道:「你這畜生不要弄錯了,我接觸你這妖魔罪犯是為了追查新聞真相,我可不是你這奸魔的同伴,怎能開槍殺警察的?」

  馬龍冷笑說道:「你別蠢了,再被那小女孩一鞭一鞭的打下去,我定會痛得跑不動,你這女主播莫非是想光裸著身子在大街上被逮捕?屆時我看你還有什麼臉在電視台做下去,再說,還不知道役小角神社會怎麼處置你呢!」

  這時候替猶疑不決的李美思下了決定的是佐久間瑞惠又一次無情的揮鞭打在她玉背之上的暴行,這一鞭痛得她的嬌軀扭曲,哀聲叫苦。

  李美思哭喊著生氣的怒聲罵道:「你這小鬼頭打夠了沒有?我可不是被虐的性變態!」

  之前是被馬龍差點強暴,接下來還要在街上裸體逃跑,最後更要被這小鬼頭揮鞭痛打,李美思把心中的屈辱和怨憤,都發洩在舉槍猛烈射擊上。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震耳欲聾的槍聲響徹街頭,子彈殼掉滿一地。

  李美思並沒有直接朝佐久間瑞惠射擊,她只是朝街燈、水龍頭和車燈射擊。

  變身成獅子形態的萬年青當然不會在乎那些玻璃碎片和水柱,但他卻擔心這會傷害到背上的佐久間瑞惠,因而迅速閃躲開去。

  馬龍則把握機會,一口氣全速疾奔,把萬年青拋離開去。雙方的距離逐漸拉遠後,馬龍再一個轉身背著李美思穿入橫街窄巷之中,之後再在街道上左右穿插,經過半個小時的迂迥前進,跑了數十里路,總算擺脫了身後的警方和佐久間瑞惠等人的尾隨追擊。

  渾身香汗淋漓、胸前起伏不斷在深呼吸的李美思,抹了一額冷汗後尷尬難堪的說道:「馬龍你快停下來!我要先找衣服穿好,可不能再這個樣子裸身逃跑。」

  這時候他們已逃到了市區的外圍地帶,街上的人數少了很多。

  李美思一方面是害怕得心有餘悸,可是在那一絲不掛的露體策騎中,她卻無法壓抑體內所湧現的妖異快感,再加上之前在房中被馬龍熱烈愛撫,此時她體內的欲炎雖不是在高燒狂燃,但也不過火勢稍減而已。

  馬龍說道:「好吧!」

  之後馬龍一個急轉彎,就跑進了旁邊的一個人跡更少的大公園內。

  馬龍選中了一塊草地後,就在減速後瞬間急停,把背上的李美思摔飛到草地之上,讓寸縷無存的她裸身在地上連滾數圈才停下來。其間豐胸盛臀的她,臀波乳浪起伏不斷的妖艷畫面,足以叫任何男人興奮不已。

  跌得相當痛的李美思生氣的摸著雪臀埋怨道:「馬龍你這畜生為什麼突然急停?跌得我很痛啊!尤其是屁股,嗚!」

  接下來李美思才發現急停之後的馬龍早已追了上來,變回人類形態,並一手搶過她手中的槍,接下來才奸狡的笑道:「為了要把你的槍搶回來呀!我可不想有一個持槍美女騎在我的背上,隨時可以開槍打爆我的頭,即使是像你一樣光著身子、妖媚誘人的人間絕色也不行,太危險了。」

  李美思尷尬不安的用雙手遮掩著身上的三點,顫抖著聲音說道:「你想怎樣?」雖然李美思是如此發問,但此情此景之下,一男一女獨處,不用問,女的也可以猜到男的想做什麼。

  馬龍壓在李美思身上問道:「你認為呢?美麗的女主播小姐。」

  【第三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