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不倫戀情]淫賊小明(01~05)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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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集  麻痹大意,慘遭戲足

  當龍坤的屍體被擡回B市公安局的時候,女警方蝶心中感到萬分後悔,沒想
到自己這一槍竟不偏不穩的剛好打中了龍坤的肝臟,導致龍坤內臟破損而亡。盡
管今晚的緝毒行動成功的消滅了龍頭會,但XXX國道的縱火案卻又沒了頭緒。

  方蝶回到B市公安局的時候,已經是午夜11點半了,幾個小時的追蹤並沒
有找到逃犯喪威。此時她一臉沮喪的走進了董局長的辦公室,可沒想到迎面而來
的董局長,卻是滿臉感激的對她笑道。

  「呵呵呵……小方啊,非常感謝你這次的協助啊,要是沒有你,這龍頭會不
知要什麼時候才能剷除呢?呵呵!你真不愧是王局(王江)的得意門生,真是強
將手下無弱兵啊!回頭我要好好感謝一下老王才行。」

  董局長連任B市公安局局長已有多年,常年為龍頭會的事情感到頭痛,沒想
到此次方蝶的到來卻將這個麻煩給迎刃而解了,這對董局長來說無疑是個天大的
好事。

  不過可惜這對方蝶來說卻不是什麼好事,她此次前來的主要任務就是為了調
查XXX國道的縱火案,如今主要嫌犯被自己打死,又因為疏忽而沒抓到喪威,
此時再見董局長如此誇獎自己,方蝶的心裡感到有些無地自容。

  「董局長,額……您太客氣了,其實這次行動應該是失敗的,我打死了龍坤,
又沒抓到喪威,我…我沒有完成任務……」

  「誒,小方,話可不能這麼講啊,不管怎麼說,龍頭會的勢力算是徹底滅亡
了,這可是你的功勞啊。」

  「董局,您越是這樣說,我就越是覺得……」

  「小方,你不必灰心,我知道XXX國道的縱火案壓得你很累,實在不行我
就跟上面放映一下,反正只要抓住喪威這事就好辦」

  儘管董局長好心安慰著方蝶,但方蝶卻依然緊皺著眉頭。方蝶知道,這次動
靜鬧得太大了,喪威成功逃跑,相信也不會那麼輕易抓到的。

  「這該死的喪威!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你別急,我已經在各大城市的主幹道上部署過了,只要他一露面,就一定
能抓住他。而且抓回來的那些犯人們,我們也挑了幾個重點的在審問。小方啊,
你就放心吧,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房間,你就好好休息吧。」

  「不,董局,謝謝你的好意,我想今晚就待在指揮室裡,只要喪威一出現,
那我也能第一時間……」

  「那怎麼行??小方啊,你自打來了B市就沒有好好睡過一覺,今晚我值班,
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

  「不行不行…董局,再怎麼說也不能讓您……」

  「呵呵,怎麼?瞧不起我這把老骨頭啊?」

  「啊不……董局,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呵呵呵……行了行了,快去休息吧。」

  見董局長如此盛情難卻,方蝶便只好恭敬不如從命。此時她受之有愧的走出
了辦公室,正想下樓取車的時候,忽然聽見樓下的審訊室內,傳來了陣陣淒慘的
叫聲。

  「啊!!哎呦!啊……啊呀疼死我了!!啊!!!」

  「你小子別給我裝!說!喪威逃到哪裡去了??」

  慘叫聲引起了方蝶的注意,她走到審訊室的門口,見門外有一名刑警正低頭
抽著煙,便好奇的對他問道。

  「這裡面怎麼回事?」

  「哦,是方隊啊,我們抓住了龍坤的一個手下,現在正對他審問有關喪威的
行蹤呢。」

  方蝶一向反對警員對犯人進行私刑,此時她聽著審訊室裡那淒慘的痛苦聲,
心中不禁有些不忍,便皺著眉頭準備進去。

  「……審問?哼!我看是拷問吧?」

  而旁邊的那名刑警似乎也看出了方蝶的心思,便趕緊伸手將她攔住。

  「方隊,我看這事你就別管了,喪威去向不明,估計只有這小子知道,不給
他的顏色他是不會說的。」

  然而方蝶聽到這句話時,她心中更是感到不滿,便英眉利目的瞪了一眼這名
員警,同時嚴厲的對他說道。

  「警隊有明確規定,警員是不可以對犯人濫用私刑的,這你難道不知道?」

  「這……哎方隊!你、你不能……」

  還沒能那名員警多說什麼,就見方蝶一把推開了審訊室的大門。

  此時審訊室內站著兩個身材魁梧的刑警,他們分別挽著袖子,手持著警棍,
喘著粗氣,正大汗淋漓的痛打著一名渾身赤裸的犯人。

  「……方、方隊??」

  見方蝶突然到來,兩名刑警便停止了手中的警棍,同時他們的臉上也略顯出
一些尷尬之意。

  此時方蝶看了一眼那名犯人,見此人年齡在20歲左右,身上的衣服全部被
扒掉,赤裸裸的就穿著一條內褲,與腳上的一雙運動鞋。渾身上下佈滿了條條發
紫的棍痕與寬大的腳印,嘴鼻裡不斷流著鮮血,正哆哆嗦嗦的蹲在一處牆角下。

  此情此景看的方蝶心裡很不是滋味,但她也知道,B市畢竟不是自己的管轄
區域,如果自己強行幹預,那未免有些不妥,便不滿的轉身對這幾名刑警說道。

  「你們怎麼能這樣對待犯人呢??」

  「方隊,你不知道,這小子外號叫田鼠,是龍頭會裡的一個小頭目,在剛才
的行動中,他還打死了我們一個同事!」

  方蝶忽然聽到這個消息後,心中的不滿便減緩了一些,可又見那犯人傷痕累
累的樣子,不免還是感到有些不忍,便又對那名警員說道。

  「……那他招了麼?」

  「哼!這小子嘴巴硬的很,都打了一晚上了,什麼都不肯說。方隊,我看這
事你就別管了,還是交給我們吧。」

  「是啊方隊,還是交給我們吧,喪威連夜逃跑,董局讓我們連夜審問這小子,
你這樣……我們很難辦的。」

  兩名刑警的言外之意是想讓方蝶出去,而方蝶見後卻遲遲不語。此時她沈默
了片刻,然後緩和了一下態度,微笑的對在場的三名警員說道。

  「幾位今晚也辛苦了,這樣吧,接下來讓我來審問他吧,你們也休息休息。」

  「方隊,這個……」

  「呵呵,我看你們也打累了,還是讓我來勸勸他吧,如果實在還不行,那再
勞煩幾位,你們看這樣行嘛?」

  三名刑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好意思再多說什麼,便將手中的警棍放
在了桌子上。

  「那好吧,既然方隊都這麼說了,我們也就不好再說些什麼,不過你要小心,
這小子滑頭的很,我們就在門外,萬一有什麼事你就喊一聲。」

  「呵呵,行了,你們放心吧。」

  方蝶見三人離開後,便將門關上,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還蹲在角落裡的犯人,
見他赤身裸體瑟瑟發抖,覺得甚是可憐,便好心將自己身上的警服脫了下來,走
到他的跟前,俯下身子將警服披在了他的身上。

  「嘿嘿…嘿嘿…嘿嘿嘿……」

  然而此時這名犯人竟然發出了詭異的笑聲,這笑聲既虛弱又陰森,聽的方蝶
感到十分奇怪。

  「……你笑什麼?」

  「嘿嘿……都說A市的方隊長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人,可沒想到原來是這麼
漂亮的一個小美人,嘿嘿嘿……」

  「怎麼?你認識我??」

  「大名鼎鼎的方蝶方警官,混道有誰不認識啊?槍斃寶哥,現在又打死我們
老大,哼哼…方警官的名氣真是越來越大了,只可惜我看不到你飛黃騰達的那一
天了,嘿嘿嘿……嘿嘿…咳!咳!咳!!」

  犯人一邊抽笑著,一邊激烈的咳嗽著,嘴裡又咳出了絲絲鮮血。此時方蝶見
後有些於心不忍,她將犯人扶了起來,讓他坐在辦公桌前的一個板凳上,然後又
抽出一張紙巾遞給了他。

  「你叫什麼名字?」

  方蝶坐在犯人的對面,隔著一張桌子,將備案錄擺在了桌面上,一邊詢問著
犯人,一邊作著筆錄。

  然而這名犯人卻沈默了許久,他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裹了裹身上的警服,擡
頭瞧了一眼正在記錄的方蝶,見她冷若冰霜,眉清目秀,與傳聞中的一樣,是個
難得的冷美人,便忽然在心中產生了一絲歹意。

  「……怎麼不說話啊?」

  方蝶見他遲遲不語,便又對他問了一句。可此時這名罪犯卻低著腦袋,他賊
眉鼠眼的看著地上的環境,他先是瞧了瞧眼前桌子的高度,見這張辦公桌的桌腿
是固定在地板上的,便又用小腿比較了一下自己身下板凳的高度,然後豎起耳朵,
仔細傾聽著門外的動靜,聽見門外那三名員警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後,便對方蝶說
道。

  「哼哼……剛才他們不是說了嗎?老子叫田鼠。」

  「……我是說你的真名。」

  「方警官,我都是一個快要死的人了,你又何必在意我真名實姓呢?」

  「……那好,告訴我喪威在哪?說出來,我幫你向法院求情,也許能判你個
死緩。」

  「哈哈哈……行了吧方警官,你就別逗我了,老子我販毒、制毒,而且還打
死員警,這罪名要掉幾回腦袋,老子心裡最清楚,你也不必在這裡哄我開心了。」

  沒想到方蝶的好心,換來的卻是田鼠一陣嘲笑。不過方蝶心裡也清楚,田鼠
犯的是死罪,自己也確實沒有辦法幫他減刑,便考慮了一陣後,對田鼠婉轉的說
道。

  「田鼠,難道……你就不為你的父母想想嗎?」

  「……」

  方蝶這句話似乎打動了田鼠,此時他止住了笑聲,轉而將雙眼緊緊閉上,低
著腦袋揉了揉憔悴的面容,然後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唉……方警官,你這句話算是說到了我的痛處……」

  再惡劣的人,也有自己脆弱的一面。此時田鼠的嗓音顯得有些哽咽,見他眼
眶發紅,表情悲傷,看的方蝶心裡也不是滋味了起來。

  「自作孽不可活……田鼠,你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哼哼哼……也沒什麼好後悔的,自打入了這一行,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只不過……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麼早……」

  方蝶見田鼠一副死不悔改的樣子,心中不禁感到一些氣憤,但同時又感到一
些淒涼。方蝶知道,罪惡使人麻木,它能侵蝕人的本性,讓人瘋狂。但可恨之人,
也又可憐之處,方蝶見田鼠如此在乎自己的父母,便又動之以情的對他說道。

  「田鼠,你罪惡多端,這都是你咎由自取,可你就真的忍心見你的父母白髮
人送黑髮人嗎?你就真的願意將罪惡帶進墳墓嗎??」

  此時田鼠聽到這句話時,他的臉色開始變顏變色,他低著腦袋,遲遲不語,
顯得非常無地自容,再次歎了一口氣後,便對方蝶娓娓道來。

  「唉……行了方警官,你別說了,我知道你是個好人,讓我告訴你喪威的行
蹤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方蝶的苦口婆心總算打動了田鼠,此時方蝶見田鼠終於肯開口,便站起身來,
為田鼠倒了一杯熱水,然後將水杯推到田鼠面前後,對田鼠問道。

  「說吧,什麼條件?是不是讓我給你父母捎個信?」

  田鼠喝著熱水,眼眶中竟然濕濡了起來,他抽泣了一陣後,苦笑著對方蝶說
道。

  「呵呵,方警官真仁義啊,我在這謝謝你了,不過這事我不想讓他們知道,
省的他們到時候為我傷心……」

  「……那是什麼條件?」

  「方警官,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人心都是肉長的,方蝶見田鼠也算個孝子,又見他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想
必他提的條件也不是什麼大事,便放心的對他說道。

  「說吧,只要是不違法亂紀的事情,我都能答應你。」

  「好!夠爽快!方警官,那我就實話跟你說了吧,我喜歡你,我…我想跟你
……」

  「……你這是什麼意思??」

  聽到田鼠這句話後,方蝶立馬皺起眉頭,儘管她不是很明白田鼠意思,但見
他那貪婪的眼神與猥瑣的表情後,方蝶心裡頓時意識到這跟自己的貞潔有關,便
橫眉冷目的板起臉來。

  「嘿嘿……方警官,我早就聽說你是個大美女,可沒想到你居然這麼漂亮,
當你一進來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你了,我知道我這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也知道
你肯定不會答應的,我、我只是想臨死之前跟你那個……」

  「你住口!!」

  此時方蝶憤怒的打斷了田鼠的話語,她臊紅著俏臉,將眉頭皺的更緊,羞憤
的站起身來想要轉身離開這裡,可心裡又覺得有些不甘心,便又扭頭對田鼠怒斥
了起來!

  「田鼠!我本以為你是一個敢作敢當的漢子,可沒想到你竟然跟我提這麼無
恥下流的條件!?看來我真是看錯你了!你這種人真是死有餘辜,倒是可憐你的
父母了。」

  可沒想到她話剛說完,就見田鼠也站起身來,用一副趾高氣昂的語態對方蝶
說道。

  「方警官,你誤會我了,我對你是一見鍾情!我真的沒有什麼別的想法,喜
歡一個人難道有錯嗎?難道就因為我是一個死囚犯,就連喜歡一個人的權利都沒
有了嗎??」

  「你!!」

  「方警官,你跟那些員警不一樣,你不打我,也不罵我,你一進來就為我披
上衣服,還為我父母著想,像你這樣的員警,我真的沒見過。我是真喜歡你,真
的!我田鼠有什麼就說什麼,心裡從來不藏著窩著,我他媽就是喜歡你!反正老
子也快死了,沒什麼好怕的!你要不答應就算了,也沒必要這樣羞辱我!!」

  「……」

  方蝶此刻有些啞口無言了,看著田鼠那一副正氣凜然樣子,心中真不知該如
何辯駁他的言論。是啊,人家喜歡自己有什麼錯呢?不能因為人家是個囚犯,就
沒有喜歡自己的權利。可儘管如此,方蝶心裡還是覺得十分羞恥,長這麼大還是
第一次碰到這種事。此時方蝶只能羞憤著俏臉,尷尬的瞪著田鼠。

  田鼠見方蝶沒走,便坐回在板凳上。此時他一反剛才的態度,將赤裸的身體
依偎在方蝶的警服之內,哆嗦著兩條傷痕累累的雙腿,吸溜著鼻子,一副讓人看
的心酸的模樣對方蝶哀聲歎道。

  「唉……方警官,我是活不成了,估計最多再活一個月就要被槍斃了。我知
道你看不上我,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方警官,只要你能答應我的條件,我就
把我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你,別說是喪威的去向,就連XXX國道縱火案的主謀
我也告訴你。」

  此時方蝶忽然聽到有關縱火案的消息,頓時心裡一震!如果他所言不虛,那
無疑對破案起到關機作用。又見田鼠那可憐的樣子,心想應該不會有假,便默默
走了回來,坐在田鼠的對面,沈默了一陣後,便對田鼠問道。

  「你真的知道縱火案的主謀??」

  「呵呵,當然了,我在幫會裡也算是個小頭目,這事我清楚的很,不過方警
官,這事可跟我沒什麼關係,而且跟我們龍頭會也沒什麼關係。」

  「那跟誰有關係??」

  「這個麼……嘿嘿,那就要看方警官能不能答應我的條件了……」

  「……」

  此時方蝶心中又糾結了起來,看來這個田鼠是真的知道些什麼,但至於他所
提的條件,方蝶心裡實在沒底,方蝶不知道田鼠想要對自己做些什麼?如果要是
做一些出賣自己貞潔的事情,方蝶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他剛才說我要跟我著些什麼?他到底想幹嘛?是想親我?還是想摸我?還
是……』

  方蝶想著想著,俏臉又是一紅,此時她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心想為了破案,
只要不出賣自己的身體就可以,便一臉嚴肅又略帶羞澀的對田鼠說道。

  「說吧,你……你想要對我做什麼?」

  「呵呵,方警官,你不必這麼緊張,我知道如果我要對你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你肯定不會答應的,我也不想強人所難,我…我就是想欣賞你的腳而已。」

  「什麼??我、我的腳??」

  方蝶萬沒想到田鼠所提的條件竟然只是看看自己的腳,她不明白自己的腳有
什麼好看的?便又好奇的對田鼠問道。

  「你…你就只是看看我的腳?」

  「呵呵,那不然還怎麼樣?我說看你別的地方,你會給我答應嗎?」

  「只是看看??」

  「對,只是看看,而且我絕對不用手碰,看過之後我就告訴你全部的事情,
我田鼠說到做到!」

  方蝶見田鼠如此誠意,心中不禁有些動搖,如果只是看看自己的腳就能獲得
可靠情報,那這也未必不可,只是方蝶總覺得有些彆扭,她始終不明白田鼠為什
麼會對自己的腳感興趣?

  「好,那……那你打算怎麼看?」

  「呵呵,這樣吧方警官,我看你也挺為難的,為了不讓你尷尬,你把腳伸在
桌子底下,這樣也可替你遮羞,我也看的方便。」

  儘管方蝶現在心裡極度厭惡,但為了破案,她也不打算考慮那麼多了。此時
方蝶見田鼠這樣安排也算合理,便羞恥的擡起兩條秀腿,從辦公桌下緩緩伸向了
田鼠。

  而坐在對面的田鼠,此刻低頭看了一眼桌下,見方蝶那條秀腿微微顫抖的向
自己伸來,那腳上穿著的黑色皮鞋也連帶著抖動,不禁又笑了起來。

  「呵呵呵呵……方警官,我說的是你的腳,不是你的鞋,麻煩方警官把鞋子
脫了,嘿嘿……還是說你想讓我幫你脫啊?」

  「不!你、你別動,我…我自己脫……」

  方蝶不知道自己這是什麼了?久經殺場這麼多年,槍林彈雨都經歷了,怎麼
現在突然如此慌張?此時方蝶趕緊將腿收了回來,低頭看著自己警褲下的那雙黑
色皮鞋,內心糾結了一陣後,便俯下身子,羞恥的解開鞋帶,將兩隻裹著黑絲短
襪的秀足,從皮鞋裡輕輕抽了出來。

  「你確定只是看看?」

  「呵呵,我不是說了嘛,只是看看,而且絕對不用手碰。」

  方蝶再次確認後,便顫顫巍巍的將兩隻黑絲秀足重新伸進了桌下,但這一次
方蝶的動作明顯緩慢了許多,剛從溫暖皮靴裡抽出來的一對兒絲滑小腳,在這冰
冷而又羞恥的氣氛下顯得有些擔驚受怕,那黑絲下的十顆白嫩腳趾,此刻也緊張
的微抽了起來。

  此時方蝶抽顫著絲足,心裡真是說出來的鬱悶,就連丈夫劉偉也沒有提過這
種要求,可如今自己卻主動將自己的一雙美足獻給了一個死囚犯。

  「我地乖乖!沒想到方警官這對兒腳這麼漂亮,這麼精緻,真是太美了
……」

  當方蝶的兩隻黑絲小腳終於步入田鼠的眼簾時,這個將死的囚犯竟激動的贊
歎了起來,他那顫抖的興奮聲,讓方蝶聽的心中一陣嬌亂,俏臉又不自覺的開始
發燙了起來。

  此時田鼠低頭盯著桌下那讓他性奮不已的誘人絲足,止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饑渴的同時,又對這只黑絲美足評論道。

  「方警官應該是37的腳吧?真是難得啊,腳型如此秀美,腳掌比例如此均
勻,足弓曲線優美,就連腳跟的形狀也是可圈可點,只可惜方警官穿的是短款黑
絲,而且還穿著警褲,如果要是換上一條長筒黑絲襪,那絕對是人間極品,性感
至極啊!嘿嘿嘿……」

  此時方蝶聽到田鼠如此胡說八道,心中頓時感到有些萬份羞恥,她有點後悔
給田鼠看自己的腳,便漲紅著俏臉,厲聲對他訓道。

  「看就看,哪來這麼多廢話?你要再胡說,我就不讓你看了。」

  「哎?方警官,你這話就說的就不對了,愛美之心人人有之,你的腳確實長
得漂亮,我這是實話實說,怎麼?難到就沒有人誇過你的腳長得漂亮嗎??」

  「……」

  面對這麼一個油嘴滑舌的罪犯,方蝶覺得又氣又羞,真的不知該說些什麼,
此時她想把腳收回,可田鼠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便只好忍氣吞聲的任憑田鼠
繼續欣賞。

  而這時田鼠居然離開了板凳,蹲在地上,更加仔細的觀賞起方蝶的這只黑絲
美足來。

  「你、你想幹什麼??」

  坐在對面的方蝶,見田鼠一彎腰便從桌前消失了蹤影,頓時心情一陣恐慌,
下意識的趕緊將赤裸的絲足收了回去。

  「方警官,我只是想近距離的看看你的腳而已,又不碰你,看把你嚇得
……」

  「你看那麼清楚幹什麼??」

  「呵呵,方警官,瞧你這話說的,我都是一個快要死的人了,好不容易換取
的條件,你起碼得讓我看夠本吧?不然我死也不瞑目啊。」

  「你!唉……」

  方蝶現在真是有些莫口難辨了,如果這要是在殺場上,方蝶可以毫不猶豫的
開槍擊斃了田鼠,但是現在不行。出於自己的原則,又為了破案,方蝶不得不又
再次將兩隻嫩絲足伸向了田鼠。而這一回,方蝶明顯有些不耐煩了,她都快被田
鼠給氣糊塗了,直接就將兩隻誘人的絲足搭在地板上,心中只求這荒唐的事情快
點結束。

  「你快點,我耐心有限。」

  此時方蝶真的有些生氣了,但田鼠卻還是一副不以為然樣子,他見方蝶兩隻
黑絲小腳就這麼氣憤的擺在冰冷的地上,頓時便鬼笑了一下,將身後的板凳移到
跟前,然後站起身來好心的向方蝶說道。

  「呵呵,方警官,你別生氣嘛,這地上多涼啊,你把腿放在板凳上,這樣我
也能看的清楚,你也不會著涼。」

  兩隻單薄的絲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這確實讓方蝶感動有些滲冷,此刻方蝶
也沒有多想,便將桌下的兩條秀腿搭在板凳上,而與此同時,她卻並沒有注意到
田鼠的用意。

  田鼠蹲在地上,他見方蝶將雙腿搭在板凳上後,便輕輕將板凳移到桌沿下,
板凳與桌沿下的中間距離剛好將兩條腿的腳脖子卡住,此時這微妙的舉動並沒有
引起方蝶的懷疑,因為方蝶的雙腳還是可以左右活動的,但是她想再將這對兒黑
絲腳收回去,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現在田鼠可以慢慢觀賞女警官這只誘人的黑絲足了,他蹲在黑絲足的面前,
近距離的觀賞著這只讓他流連忘返的美足。細細看著那十顆好似紫葡萄的幼嫩腳
趾,均勻飽滿的正整齊的排列在絲襪下,那光潔的腳趾甲在黑絲的包裹下猶如可
愛的花瓣,散發著誘人的光澤,看的田鼠不禁又再次激動了起來。

  「呵呵,方警官啊,這離近了一看才發現,你的腳簡直就是一件難得的藝術
品啊!」

  「你能不能別再胡說八道了??」

  「方警官,我這並不是胡說,你的雙足稚嫩且又豐腴,嬌軟且又秀美,玉趾
飽滿,足心粉嫩,透過絲襪看去更是滑潤光澤,你這雙美腳實屬上品啊!」

  「……」

  此時方蝶雖然看不見桌下的田鼠,但聽到他那品腳論足的言論後,方蝶打心
裡還是感到羞恥難耐。儘管田鼠沒有對自己做什麼過分的事情,但方蝶還是羞憤
的將頭扭到一邊,眼不見心不煩,懶得再與田鼠爭執,不想再去理會他的謬論。

  可過了一會兒,方蝶突然感到自己腳心傳來微微潮熱的氣息,弄得她一陣瘙
癢,不禁還是忍不住的對桌下的田鼠問道。

  「你……你又在幹什麼??」

  「嘿嘿,我在聞你的腳啊。」

  「什、什麼??你!!」

  「方警官別慌,我只是聞一聞而已,又沒動你,我可沒壞了規矩哦,嘿嘿
……你別害怕嘛。」

  方蝶萬沒想到田鼠居然會聞自己的腳,如此猥瑣的行為讓方蝶厭惡到了極點,
但畢竟他還是沒有碰自己,便極度窩火的對田鼠罵一句。

  「噁心!」

  可沒想這句話卻引得桌下的田鼠窺笑不止。

  「怎麼會噁心呢?方警官的腳又不臭,只不過有點臊而已,嗯……這味道
……真是好聞…嘿嘿嘿……」

  田鼠性奮的用鼻孔深吸著面前那絲絲香足,充分享受著黑絲足那幽幽的淡騷
味,與方蝶腳上的體香。他那樣子真的好似一隻在覓食中的老鼠,既快樂,又沖
動。

  可桌子對面的方蝶卻被氣的面紅耳赤,方蝶不知道這令她作惡的行為到底什
麼時候才能結束?便決定再次將腳收回。

  「嘀嘀嘀……嘀嘀嘀……」

  然後就當方蝶打算將秀腿收回的時候,丈夫劉偉的電話卻打亂了方蝶心思。
方蝶尷尬的看了一眼電話,她不知道接還是不接?而與此同時,桌子下麵的田鼠,
又發出了哧哧的淫笑聲。

  「嘿嘿嘿……方警官,怎麼不接電話啊?是不是你老公打來的啊?」

  「……」

  屋漏偏逢連夜雨,在這種時候老公居然打來電話,這讓方蝶真的有些不知如
何是好,再加上田鼠的煽風點火,更是讓方蝶覺得這個電話不能接,便猶豫了一
陣後,最終還是將電話給掛斷了。

  「嘿嘿,方警官?你對我真是好,這麼專心為我服務啊,連自己老公的電話
都不接了?哎呀……看來我要比你那沒用的老公強多了。」

  田鼠這句話明顯是在挑逗方蝶,此時方蝶積壓已久的怒火終於爆發了出來,
她氣的想將自己的雙腳收回來,可殊不知自己的腳踝卻被板凳與桌沿卡在中間。
方蝶頓時一驚!見自己的雙腳抽不回來,便使勁掙紮了一下自己的腳腕,但越是
這樣,腳腕就卡的越是緊。

  此時方蝶又雙手推了一下桌子,突然發現這張辦公桌居然是固定在地板上的,
立即就意識到大事不妙,便厲聲對田鼠怒道!

  「田鼠!你這是要幹什麼?快放開我!」

  然而田鼠卻一臉慌張的站起身來,用無辜的語氣對方蝶說道。

  「方警官,誤會啊!這跟我沒關係啊,是你自己把腳卡在桌子底下的……」

  「你少廢話!田鼠!我知道你的花花腸子,我再次警告你,快點把板凳給我
移開!!」

  說著,方蝶居然將腰間的配槍拔了出來,槍口直指著面前的田鼠,氣氛頓時
緊張了起來。

  「好好好……方警官,你別激動,你別激動,我這就給你移開。」

  田鼠嘴上雖然這麼說,但當他彎下腰後,竟然將方蝶的雙腿死死併攏,然後
迅速將板凳擡高,又將自己的腳下的運動鞋墊在了板凳腿下,這下子可徹底固定
住了方蝶的雙腿。

  「呀!田鼠!你到底在幹什麼?」

  方蝶此刻就感覺自己的腳踝像上了夾棍一樣,疼的她渾身一顫,兩隻誘人的
黑色美足頓時便痛苦的抽搐了起來。

  「嘿嘿,方警官,我不是說了讓你別激動嘛,你看你一動,這夾得更緊了。」

  「田鼠!你這個畜生!你居然騙我?來人啊!快來人幫我!!」

  方蝶雙腿疼得厲害,那尖銳的桌沿邊與結實的板凳,將她的兩個腳腕死死的
夾牢,簡直就猶如一個『老虎凳』一樣。此時方蝶雖然手中握著警槍,但面前的
田鼠卻藏在桌下,急的方蝶只好破口求助,可門外的三名員警此刻卻消失了蹤影。

  「嘿嘿嘿……方警官,我勸你還是別叫了,估計那三個員警去吃飯了,還是
讓我來幫你吧,嘿嘿嘿嘿嘿……」

  蹲在桌下的田鼠,見面前這兩隻被俘的黑絲嫩足已是無處可逃,便得意的淫
笑了起來。此時他不慌不忙的坐在地上,將鼻子對準面前這對兒緊張的絲足聞了
聞,然後竟將胯間的肉棒掏出,同時張開嘴巴,伸出一條貪婪的長舌頭,一邊用
手搓著自己的肉棒,一邊用舌頭品嘗起方蝶這對兒精美誘人的黑絲腳來。

  「呀啊!你……你!」

  當舌尖輕觸在方蝶的腳心時,方蝶渾身就像被電擊了一樣感到陣陣發麻,一
股從未有過的奇烈瘙癢,羞憤的刺激著她的心房,顫抖的聯手中的配槍都快握不
住了。

  「田鼠!你…你這個雜種!你、你說話不算數!」

  「嘿嘿,方警官,我說了不用手碰,但可沒說不能用舌頭舔啊?」

  「……」

  方蝶到此時此刻才意識到,自己是中了田鼠的圈套,一切都是田鼠事先安排
好的,看來之前他所說的那些情報也都是子虛烏有,心中萬分後悔的同時,又暗
自穩穩了心神,緊握著手中的配槍,想要鳴槍示警。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她放在
辦公桌上的手機又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