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人妻熟女]笑淫傳 (01~04)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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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初見青霞

  據說,小灰灰同學是只很不錯的鴨子。在這紙醉金迷的天上人間大妓院裡雞
鴨共存,男人有需求叫雞,女人則找鴨。關於雞鴨的學問,七娘頗有研究。

  她曾經給我講過。傳說宋朝李師師在做妓女的時候嗓門挺大,半夜裡經常會
吵到別人。妓院小門童很不解,問守更大爺,為什麼師師小姐每次叫還要還要。
大爺怒道:她還要個鳥(古代念DIAO音)。小門童大悟,於是以後尊稱李師
師同學為又鳥!大家寫著寫著就寫成雞了。

  而鴨子則源于唐代。天武后幸逢張昌宗、張易之兄弟,某夜雲雨過後,後大
爽,曰:卿等真天下甲鳥也(鳥音同上)!並授匾掛于張府,上有五個大字:天
下甲鳥!那會沒發明眼鏡,所以不少老百姓把甲鳥看成鴨字,後來約定俗成大家
把專陪女人睡覺的男人都叫做鴨了!

  小灰灰即是鴨子中的姣姣者,此君昨個兒經我一頓暴打,若換了尋常人等,
少不得要躺上十天半月。可這廝今日竟按時上班,身上並無一絲傷痕,可見此人
抗操能力十分了得。再想到他姑姑紫霞,少爺我就尿意上湧,兩腿打顫。不是說
我怕她,只是這兩天撒尿次數確實明顯增多。

  晚上,我連著上了七次茅房。尿完一股,回來覺著不對,又跑出去,再尿一
股。然後再回來,又不對,再尿……如此這般,尿的總是比上一次少,最後竟是
滴了兩滴。馬勒戈壁,幹你大爺的,就不能一次尿完嘛?

  阿貓說我那是尿貧,尿不盡,這病得治…

  我提著褲子跑到茅房外,看見那蹬在牆側偷看我滴尿的阿貓,指著她叫道:
「下來,給爺用嘴唆出來!」

  阿貓噌噌噌的爬上牆頭,一溜煙的跑了,動作極其俐落瀟灑,跑得比兔子還
快。身後傳來紫霞的聲音。

  「兒呀,不如讓娘幫你唆唆…」

  我「嗷」的一聲,也跟著蹭蹭蹭爬上牆頭,落荒而逃。不想,很快便超過阿
貓。因為阿貓是兩條腿,而我,是四條。

  事後,我一直反思,為啥我見了紫霞反應這麼大呢?百思不得其解,我拿出
紙筆,列出我與九娘的床戰記錄。三次床戰,累計射出十七發,紫霞高潮次數—
—零!!!

  靠!膛目結舌,最後得出結論,我幹不過她!

  於是,我想到了小灰灰。

  作為天上人間最出色的鴨子,與紫霞系出同族,擁有同等的抗操指數,並且
傳說小灰灰還兼具超強的攻擊力,一夜連操七女而不射。但凡被他上過的女人們,
無論是掃地大媽,還是賣菜大嬸,無不堅起大拇指交口稱讚,曾連續兩次摘得最
佳新人獎。和他比起來,我明顯遜色很多,而我急於想在紫霞身上扳回一城,所
以不得不腆下臉來找他請教。

  見到小灰灰的時候,他正在畫畫。對我的來訪,很是驚訝。我將在靜靜身上
賺來的四錠銀子放在他面前,這廝看了銀子,臉上頗感為難道:「哥!您的意思
我懂,可我這兩天犯痔瘡,您要是不覺著噁心,那就……」說著,放下筆,默默
的脫了褲帶,崛起屁股。

  尼妹,我趕忙收起銀子,在他屁股上狠踹了一腳罵道:「你看少爺我像來搞
基的嗎?找你有正事。」

  「哦,您不搞基啊?」小灰灰拍了拍屁股,又拿起筆,頭也不擡,很仔細的
在紙上塗畫著。

  鴨子畫畫,並且是光著屁股畫,少爺我非常好奇,低頭去看。不由得暗暗稱
奇,表面上看,只是一幅再普通不過的山水畫,不過細細看來,卻是滿含深意,
硬是將我褲襠裡的傢夥看硬了,再看作者,滿臉騷氣,不禁景仰難抑,便欲討教。

  我說:「灰弟呀,此畫乍看之下山不過是山,水不過是水。可愣是讓人春心
蕩漾,欲罷不能。此中妙意,還請指點一二。」

  小灰灰拱手笑道:「區區不才,讓瘋哥見笑了。我們知道,大抵古今騷人墨
客,習慣於女子裸體為本,形意其上。但大多缺乏春意,顯得才氣有餘,騷味兒
不足。小弟便著意于此,以胸乳做荷花,陰毛為草絨,落紅為梅,淫水為瀑,用
這種浪漫式的象徵主義風格來描繪。」

  「我靠!」

  我指著畫裡的瀑布,駭然道:「弟之騷氣,兄甚為佩服。可這淫河之水,直
奔那廬山之瀑,如此激流之勢,可有托大之嫌?」

  「瘋哥此言差矣,世間婦人,床第之間皆為豺狼也,所謂三十如狼,四十如
虎,五十坐地能吸土。這土都吸得,可見水量之豐沛,又豈是三千之數可比,小
弟不才,弱冠之年禦女無數,得此靈感,特作此畫,實為意境描繪,回味無窮啊。」

  聽得此言,我低頭不語,默默地摳著手指頭。小小年紀就有如此心得,再想
到自己在九娘身上丟盔棄甲,一瀉千里。不由羞得面紅耳赤,半餉說不出話來。

  小灰灰拍了拍我的肩膀,問道:「哥呀!話說昨天你為啥打我?」

  我撲通跪倒,哭道:「灰弟,昨天真不怨哥,銀子你拿著,這事兒可千萬別
給你姑姑說。」

  小灰灰捧著銀子,見我這樣,支支吾吾地回道:「哥你別這樣,我都不好意
思了…那行吧,回頭我扯個謊,姑姑若問起來,我就說讓狗咬了…」

  我激動萬分,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就想親,小灰灰硬著脖子,繃著臉,慌忙把
我往外推,嘴裡忙不叠道:「有人,有人,別……別……」

  我不管,硬是摟緊脖子要親,小灰灰一邊用力推我,一邊小聲重複著:「等
晚上,等晚上……」

  我慌忙鬆手,罵道:「去你大爺的。」

  小灰灰自打收了銀子之後,這廝便對我極盡阿諛奉承,諂媚逢迎之態令人作
嘔。

  我站著時,他誇我高大英俊,玉樹臨風;我坐下時,他誇我虎踞龍盤,蓄勢
待發;我躺下時,他誇我長龍臥疆,玉體橫陳,這些就不說了,就連我挖鼻屎的
時候,他都誇我:指若銀鉤,手法�熟……

  我讓他教我房中術,他卻推三阻四,不是痔瘡發作就是借尿遁跑路。

  一日晚,我夜起小解,正在懵懂迷糊中放水時,突然,左肩上伸出一個人頭,
伴隨著一聲幽幽的讚歎。

  「瘋哥,嘖嘖嘖!看你那話兒黑不溜秋,形態卻是不凡,想必勃起時定是霸
龍一隻……」

  我心頭一驚,尿意曳然而止。定睛一看,果是那廝,一手拎著褲子,一手翹
著大拇指,很認真的點著頭表示贊許。

  當時,我差點沒把他腦袋摁到馬桶裡去。

  把那廝推出茅房,重重的關上門後,我站立良久,餘下那半泡,竟然一滴也
不出來了。

  回屋以後,我一頭紮進被子裡,把腦袋蒙的緊緊地,想著他說的那句黑不溜
秋,便狠捶著床鋪,嗚咽哭了半宿,嘴裡不斷地嘟囔著,那可是人家的隱私啊!

  對小灰灰我是一忍再忍,因其與紫霞有姑侄之情,而我與紫霞又有三洞之誼,
故而我一直隱忍不發。只是,老子還是太年輕了。我如此下作,這天殺的還是把
他挨揍的破事兒捅到她姑姑哪去了。

  隔天,我便被紫霞叫了過去,問起他侄子的事來,這婆娘的臉越板越高。二
話不說,立馬把我扒光,一頓屄夾嘴吹,我徹底歇菜。之後又將我一腳踹出房門,
我躺在地上累得爬不起來,嘴裡直哼哼。

  就在這個時候,我第一次見到了青霞。

  我清楚的記得,那日我光溜溜的躺在地上,胯下的老二糾結的如一團死蛇,
有氣無力的耷拉著。那時,已是午後黃昏,金色的陽光映在我滿是汗水的臉上,
透過院子裡那棵大榕樹繁密的枝葉,零零碎碎的撒滿一地金色。我看到一個穿著
碧綠長裙的女子,拖著地上的樹葉穿過院子。光影印在她的臉上,半陰半陽的,
頗有些斑駁陸離的味道。

  她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我,慢慢的走了過來,身姿蹁躚嫋娜,微微輕啟朱唇。

  「神仙?」

  我呆呆的望著她,木然搖頭。

  「妖怪?」

  我扭過頭,不去理她,嘴裡蹦了句。

  「神經病!」

  她「哦」了聲,轉身離開。沒走多遠,她又停下,回首嫣然一笑。

  「我叫青霞,若有人再欺負你,就報上我的名字。」

  微風吹起,托起她那柔美的秀髮,青霞縷著髮絲,噗哧一聲笑出聲來。

  「你那話兒黑的可愛,我很喜歡。」

  我扭過頭,嘻嘻笑道:「你的嘴很好看,爺很喜歡。」

  「是嗎?」

  「當然,爺是豎著看的。」

  一根黑絲隨風飄落,青霞伸手摘下,手如青蔥白玉,她咬住了凝脂似的朱唇,
輕輕歎息:「你看,因為你,人家掉了一根頭髮。」

  我伸手跨間,忍痛一拔,捏著一根捲曲的黑毛,不甘示弱。

  「你看,因為你,爺掉了根屌毛。」

  青霞笑的開心,宛如天上最美麗的仙女。

  「這麼說我們很有緣份咯?」

  我說:「不是嗎?」

  青霞笑道:「既然有緣,這根頭髮就送你。記住,別忘了人家哦,我叫青霞,
青青的青,晚霞的霞…」

  髮絲輕飄飄的落在我的臉上,末梢無巧不巧地撓進鼻孔,我大大的打了個噴
嚏。轉過頭來,青霞卻早已遠去,我淚流滿面…嗅大了,人丟到姥姥家了啦。

  頭髮可稱為「青絲」,也可稱「毛」,甚至還可以加個形容詞,稱為「騷毛」。
它的命名是多樣的,具體叫什麼,完全看命名者的修養,以及當時的心情。在青
霞手裡的時候,它可稱為青絲。在我這裡它只能叫騷毛,並且騷不可聞,雖然它
不是屄毛。

  曾經我認為自慰是天下間最無趣的解決辦法,但是當我將青霞姑娘的頭髮纏
在雞雞上擼啊擼時,卻發現出奇的爽快……踏馬的,不要說我猥瑣,不要說我下
流,爺就這德性。

  爺永遠無法忘記那一刻,見到青霞時,爺象個死屍一樣躺在那裡。有那麼一
會兒,爺甚至忘記了呼吸。這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女人?竟是這般美麗動人,和她
相比,其他女人全是庸脂俗粉。她是女人嗎?不是!她是妖精,迷死人的妖精!

  「朝思暮想」是說早上想,晚上也想的意思吧?我覺得這詞形容我,還是程
度不夠,因為我中午也想。還有,站著時想,坐著時想,躺著也想;吃飯時想,
睡覺時也想,甚至茅房蹲坑時,心裡都在念叨,她要是蹲在鄰坑就好了……我還
會再見到她嗎?她還會來嗎?

  我一遍遍的問著自己,像個傻逼一樣的笑著,最後狠抽了自己一個耳光,我
他娘有病啊!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我逮住小灰灰,向他詢問,誰知這貨「啊」的一聲,臉上顯出無比驚恐的表
情,像只受傷的兔子一樣蹦了起來,指著我吼道:「你為什麼要問她,為什麼要
問,要死你去死好了,為什麼要拉著我,你離我遠點,我再不要聽見這個名字,
我要和你劃清界限,就此絕交。」說完,拔腿跑路。

  我目驚口呆,又找別人去問,結果都一個鳥樣,比小灰灰溜的還快,並且臉
色都一個個跟死了親爹似的。沒一會兒工夫,整個妓院裡但凡是個帶把兒的雄性
動物全跑了個乾淨。我不好意思向女人詢問,只好耷拉著腦袋回屋。正好,看見
門口蹲著條大黑狗。

  有些事情,狗比人看的清楚。於是,計上心來。從妓院的廚房裡偷出一大把
骨頭,扔了一根在地上。

  「狗兒啊狗兒,少爺知道你不會說人話。所以呢,我問你幾個問題,點頭y
es搖頭no,每回答一個問題,我就賞你根骨頭,聽懂了點頭,OK!」

  大黑狗很配合的點點狗頭,於是我又扔了一根。心裡暗喜,有門。

  「你有沒有見過一個穿綠色裙子的女孩子,她叫青霞……」

  大黑狗原本正啃著骨頭,沒等我話說完,放下骨頭掉頭就走。末了,它扭過
狗頭,竟說了句人話。

  「你有病啊!」

  我靠!狗會說話!!!!

  晚上,我像往常一樣,將青霞給我的頭髮纏在雞雞上,腦子裡一遍又一遍的
意淫著青霞在我身下承歡,狠狠操起床板。阿貓搖頭晃腦的進來,賤了吧唧的學
了聲貓叫。

  「喵!文少爺,幹嘛呢?」

  我瞅了她一眼,覺得她很煩,背過身去。這妓院裡不要臉的人太多,我懶得
理她,也懶得遮掩,手裡攥著老二繼續自慰。

  阿貓笑著說:「聽說爺今個兒打聽青霞姑娘,你問那些憋犢子自然啥也問不
出來,因為大家都怕她呢。」

  我一下坐起來,急道:「你知道?快說。」

  阿貓掉頭道:「知道啊!但人家為什麼要對你說呀?」

  我憤然罵道:「你個小蹄子,非要讓爺讓抽你丫的,你才肯說是吧?」

  阿貓瞥了瞥我的雞雞,歎氣道:「不是人家不說,只是爺還是別招惹她的好。」

  「為什麼?」

  趁我不備,阿貓從我蹆心裡揪出那根頭髮。用手指輕輕的纏繞著,把玩著,
似笑非笑的問:「這是誰的毛啊?」

  我吃了一驚,慌忙上前搶奪,阿貓靈巧一閃,躲了開去。笑道:「要我說出
來也行,只是…只是…需要你答應人家一件事啦…」

  說完,阿貓臉蛋紅紅的,怯怯道:「人家…人家…哎呀!人家癢癢啦……」

  我看著她,阿貓身子扭扭捏捏,羞羞答答,我莫名其妙道:「你不是老強調
你不提供性服務嗎?」

  「是呀!」阿貓雙手捂臉,小聲嬌怯道:「可人家又沒有說不讓你提供呀…」

  我嘿嘿笑了,餓虎撲羊,熟練地將她壓在身下。

  阿貓啊的一聲尖叫,一邊推我一邊急道:「…不是這樣子啦…不要…」

  我問她:「你不是要性服務嗎?」

  「不是…你先起來…」阿貓嬌嬌的說:「人家只想止癢癢,不想破了身子…
不然,大姐會打我的…」

  我壓著問她:「你那麼怕她。」

  「連你都怕,我自然是怕了。」

  這話太、太、太傷人自尊,我咬牙切齒地罵道:「你不用怕她,等我哪天狀
態上來了,把她屄窟窿搗爛,讓她知道爺的厲害。」

  我說這話的時候,明顯底氣不足。

  阿貓伸指戳了我的額頭,說:「你呀!也就欺負欺負我罷了,先顧你自個吧。」

  我道:「那你要我搞毛啊?」

  「你先用手讓我快活快活,我都難受死了。」阿貓曲起美腿,伸手摘下紗裙,
只留了貓紋底褲。羞羞地瞄了我一眼,說:「那天你從大姐房裡出來,沒來由得
把手伸進人那兒,害得我再也忘不了那滋味,你再摸摸我試試。」

  我頓覺無味道:「要摸你自個摸,爺沒那閑蛋功夫。」

  阿貓拉著我的手,苦苦哀求道:「爺,你就摸摸嘛,求你還不行嗎?」

  我不理她,作勢起身。她死死拽著我,說道:「爺,你幫我這一回,人家用
嘴給吹…」

  我仍不理她,半響不語。

  「好啦,最多讓你插進來一點點,不能再多了。」阿貓怯怯懦懦的用手紮出
半寸。

  靠!連雞把頭都塞不進。我將她母食二指掰直,撐出一大紮。然後以眼神交
匯,傳遞信號。

  阿貓撥浪鼓似的搖頭,手指一縮,一紮變半紮。

  我又去掰她手,誰知,這次那手跟鐵樹杈似的,怎麼掰都掰不動。娘的,她
哪來這麼大勁兒?我只好作罷,罵道:「怕了你了,成交。」

  阿貓赤赤笑道:「快來吧,壞人…」

  一聲壞人百媚生,我被她撩的興起,低頭咬住束胸一扯,抖出兩窩圓蓬蓬的
乳球,見那乳頭尖尖翹起,伸舌去舔,幾下便弄的阿貓胸上一片水漬。一頭舔一
頭貼著她肚臍將手伸進底褲,遂摸到她屄上那片毛草。

  不想,尚未摸到屄口,阿貓就神酣興發,遍體搖顫,奶兒如火烙發燙,口裡
嗚啞有聲。

  我罵道:「浪蹄子,虛情假意,屄還沒摸,火就出來了?」

  阿貓吟道:「爺!您真會舔…人家這是真情流露…」

  「流了?」

  我吐出乳頭,見她臉色潮紅,不似作假,笑嘻嘻逗她:「是流了還是尿了?」

  阿貓咬著手指,動情道:「嗯…流了…爺看了就知……」

  我脫了她貓紋底褲,分腿一瞧,不由百脈賁張。只見阿貓腹下高高隆起,白
生生,肉嫩嫩,中間有一道細口縫兒,兩片唇兒嫩如貝肉,裡側呈粉紅色,正一
開一合,流出淫水。

     看的我眼珠子差點蹦出來,叫道:「饅頭屄,竟然是饅頭屄!」再分開陰唇
一瞧,裡面皺褶分明,像極了層層疊起的裡脊肉片,驚呼:「我靠!肉夾饃!」

  阿貓嬌道:「啥…啥是饅頭屄啊…」

  那會兒,我不知是腦子抽了,還是搭錯了筋,注意力全在屄上,想也不想地
回道:「能吃的那種。」

  阿貓嘻嘻笑道:「那你吃呀!」

  他…他娘的,一不小心把自己坑了。其實吧,我倒是想吃,打從七娘開始,
我就動過這心思,只是真到了嘴邊,那騷味兒……實在下不了口。

  於是,少爺我嚴詞拒絕,讓她死了這條心 .阿貓說我小氣,還說憑什麼女人
能給男人舔雞巴,男人就不能反其道行之。我義正言辭的教訓她,少雞巴廢逼話,
你們女人那屄幹過之後,汙的狗都受不了,爺能受得了嗎?

  阿貓聽我這樣說,媚眼一轉,扯了床巾對著饅頭屄就是一陣猛擦,我心說:
「不好!」

  果然,阿貓指著小逼瞪著大眼兒道:「現在乾淨了,原汁原味兒,鮮嫩可口。
先吃後插,這樣就不汙了。」

  嘎!我一下噎的說不出話來,只得陪笑:「再議,再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