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人妻熟女]我跟兩個鄰居姐姐的瘋狂情事(01~05)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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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這幾天也沒有人來要債,梅梅自從那天我回來起已經幾天沒有睡過來了,因
為住酒店我昨天甚至沒有去學校接她。

    我有心疏離一些,改成每次晚上去接她早晨不送,還有就是表現得稍微冷淡
一些。我沒啥經驗,不知道怎樣處理一個孩子對自己的這種依戀。昨天沒去接她,
又沒有提前跟她說,我有點愧疚,早早的去學校門口等她了。

    梅梅見到我就跑步過來了:「哥哥,你昨天去哪兒了?我在門口一直等不到
你,後來才回家。我要媽媽給你打電話,媽媽說你肯定出去忙了,不讓我打。」

  「哥哥臨時有事兒,沒來得及說。抱歉抱歉。」到家後我跟她一起上樓,我
手指指她家門示意她去敲門,她一隻手抓住我衣角,另一隻朝樓上點點,示意我
去我那兒,略帶緊張的可憐兮兮看著我。我摸摸她的小腦袋,點頭算是同意了。
她立馬高興起來,拉住我手就往樓上跑。

  梅梅從衣櫃裡拿出衣服,我都沒知道她還放了衣服在房間。「哥哥你先洗澡
吧,洗完我把衣服一起洗了。」

    我挺驚訝的,難以說清是什麼感覺。除了媽媽很少有人幫我洗衣服了,讓我
想起上學的時候幫我洗衣服的前女友了。

    我想到好久沒跟她聯繫了,洗完澡看看還不太晚,還打了個電話給她,也沒
聊什麼。梅梅洗完澡洗好衣服,爬到我床上來了。我想了想沒有多說什麼,說了
句「晚安,睡吧。」她「嗯」了一聲。

    我有點睡不著,胡思亂想很多東西,工作上的,生活上的,葉子的,前女友
的……當然,也有關於梅梅的。

  就是很矛盾啊,我並不是不喜歡梅梅跟我睡,就是覺得很不妥。梅梅的堅持
讓我找到一點說服自己的藉口,我就順水推舟了。我也不是說就起了邪念,可同
樣也不是那麼心無雜念,甚至會想到,等梅梅長大了,我娶了她,這也是愛情的
一種吧,儘管可能性小了點。梅梅輕輕的點了點我的肩膀,我裝作沒醒,她慢慢
的把我胳膊往上移,看我還是沒動靜,輕輕的把腦袋鑽進我懷裡。

  我輕輕歎了口氣,梅梅像只受了驚嚇的小兔子一樣準備把腦袋挪開。我摟住
她瘦弱的肩膀,右手摸了摸她的臉,我說:「梅梅,睡吧,明天還要上學呢。」

    梅梅側過身一手抱著我「嗯,哥哥,我睡了。」

  我鬼使神差的親了一下她的額頭「乖,睡吧。」借著外面的月光,我看見了
梅梅的笑容,好甜啊。

    過了好久,梅梅應該是真睡著了,可我還是沒有睡意。梅梅的一條腿掛在我
身上,半邊身子露在被子外面,開著冷風呢,我把被子幫她拉上,拉被子的時候
經過她的小屁股,我不由自主的手在那裡停了一下。

  暗暗罵了自己一句「禽獸」我輕輕起身了,到外面抽了兩根煙。調了個五點
半的鬧鐘我到睡客房去睡了,不然實在不行啊,會失眠。感覺睡了沒多久鬧鈴就
響了,我先刷了牙,又輕輕的躺到梅梅旁邊,輕輕摟住她的肩膀。這次我倒反而
很快睡著了。

  等我醒的時候發現梅梅正看著我呢,我說你醒了怎麼沒叫我呢?梅梅說還早,
就沒叫。我捏捏她的鼻子說「起吧」她說:「等一下!」然後迅速跨坐我肚子上,
俯身抱住我,親了一口,得意的大笑:「哈哈哈!我還是沒刷牙!」

    我重重的拍了她屁股一巴掌:「還笑,笑你個頭!」一不小心拍重了,我的
手都一麻。

  梅梅臉紅了,我急忙問:「哎呀失手了,疼嗎,梅梅?」

    她說有一點,我明知道不合適,還是借機揉了揉,像哄孩子一樣說:「誰讓
你調皮了。」可能那時候不是哄孩子,是哄自己吧。

  接下來兩天我跟葉子沒有機會交流,而梅梅每天都陪我睡,我已經越來越難
以控制住自己那顆躁動的心了,我很害怕。梅梅有一個極不負責任的爸爸,已經
那麼悲慘了,如果再遇到我,又是一個極不負責任的男人,那麼她的一生就真的
毀了。

    這是可以預見的,我也許沒有多麼高尚,可為了自己的一時衝動而毀了梅梅
的一生,我覺得這事情我也做不出來。打個比方,就像你為了吃一顆玉米,那就
去偷一顆一樣,沒什麼壓力;而為了自己吃一顆玉米,燒了人家整個玉米地,那
就太殘忍了。我陷入了自責和迷惘之中,當時又沒什麼重要事情做,我決定出去
散散心,就我一個人。

  我去辦了一張卡,裝在以前換下來的手機裡給了梅梅,把我跟小陳的號碼輸
在裡面,我告訴她我要出差很久,有什麼事情可以打電話。但只有放學了跟早晨
才可以用。想跟葉子打個告別賽再走的,老馮一直在家,沒啥機會。

  第一站,去看望一下前女友,人家倒是很熱情的請我吃飯,可是到了我才知
道是人家男朋友請我。我只是去看看她,沒別的意思,可是她這樣讓我很不爽。
我瞭解她,她這是認為我來找她打友誼賽來了,她帶男朋友來是讓我免開尊口。
難道我的人品真的如此堪憂?呵呵,這就是當時口口聲聲說任何時候都願意為我
做任何事情的女人啊。誰說女人永遠都忘不了自己的第一個男人的,我覺得這話
不科學。我更相信一個朋友的話:女人是誰幹誰好。

  散心還散出毛病來了,出師不利,第一站就不愉快。我的朋友不多,除了幾
個很好的同學。但都在上班,我大老遠過去讓人請假出來陪我吃飯?感覺沒什麼
意義。工作中認識的朋友是有一些,也不多。主要是合作中認識的,普遍不是一
個年齡層,而且去找他們玩兒,無非是去夜總會。

  我不喜歡那樣的消遣,呵呵,我是靦腆型的,找個陪酒小姐手都不會摸一下,
唱唱歌,花那麼多錢,覺得是花錢找罪受。所以,難得去,放不開嘛。就去山清
水秀的地方住段時間吧。我去了四川閬中,很不錯的小地方。可是住了沒幾天又
覺得無聊。算了,還是工作吧,去一路拜訪了合作過的單位,甲方啊,設計院啊
都去了。一路走走停停看看,花了二十多天。

  葉子沒有打過電話給我,我也沒有打過給她。隔幾天會發封電子郵件,簡單
的說一下所見所聞。她也回一下,字總是不多,按我要求會發些照片過來,以慰
藉我相思之苦。梅梅會偶爾打電話過來,都是問我什麼時候回來。前後一個月,
我終於又回來了。開始了人生第一次相親,我事先並不知情。

  小陳來接我,家都沒回,第一時間去範總工廠看看,範總說晚上他還有個朋
友,約我一起過去吃飯。下班後范總跟司機小鄭,我跟小陳,四個人開兩輛車過
去了。範總有點拖拉的毛病,我是不知道他約到幾點,反正跟我沒關係,跟著他
走就是了。進包房後發現裡面坐了三個人,一對中年夫婦,一個女孩,長得,怎
麼說呢,一般吧。我們進門後這對夫妻掃視了一下我跟小陳,我很不喜歡他們那
副神情。

  範總開始介紹:「這是付總還有他夫人孩子,孩子剛從澳洲留學回來。」接
著介紹我:「沙河,沙總。北京來的。」

    我說不敢當,北京派來跟範總公司對接的聯絡員,暫時到範總公司學習來了,
稱呼小沙就可以了。付總問我畢業院校,他夫人很奇葩,直接問:「小沙你在北
京公司收入多少啊?」

  我說月薪一萬五。那女人有點小失望,「哦,大公司也不太高啊。」她女兒
偷偷拉拉母親的衣袖,示意她別這麼說話。

    我有點明白了,這是傳說中的相親啊,總算遇著了。

    範總說:「沙總太謙虛低調了,他……」

    我舉起杯打斷他了:「範總,我敬你一口。」

    交淺何必言深。我對他們女兒沒興趣,就算是大富之家我也沒興趣。舉個例
子,小範總比我還大兩歲,范總獨子,過的什麼日子?經常借錢過日子,一心等
著老爸死(我絕不是誣陷他)。這年頭靠老子都靠得那麼辛苦,何況老丈人。

  何況以我在桌上的瞭解,付總只是有一個很小的機械工廠,只是積累的時間
長些而已,並不足以支撐他在我面前的高傲。至於留學澳洲,呵呵,我難道不知
道考不上大學就去澳洲留學的經典無錫套路?據說有個澳洲的大學,裡面一半是
無錫學生。

  我悶頭吃飯,范總跟付總閒聊,我看吃得差不多了,給了小陳一個眼色,小
陳去結帳,把車打好空調停在酒店門口。

    我打了個招呼起身告辭,「出去個把月了,家裡還要打掃一下才能住,所以
不好意思,先回了。」

    範總說:「我們也走了,結束吧。」然後發現帳結了,小陳已經把車早就開
到門口了。

    要說司機的專業素質跟接待工作的規範程度,老實說,江蘇的企業很多,大
大小小的我也接觸了不少,整體真遠不及北京。小陳在我指導下是個優秀的司機
了。

  第一次相親,來得那麼突然,結束得又那麼悄無聲息。我回到家,意外的是
家裡很乾淨。梅梅知道我要回家,讓遲姐來收拾過了,有點小感動。也許,我也
得找個鐘點工了,不然打掃衛生太煩人了。

  梅梅現在又基本每天住校了,我終於不必如此糾結了,淡淡的失落,更多的
是松了口氣。我洗好澡把門打開,等待著葉子回家,看一眼。還是等到了,不過
是跟老馮一起回的。打了個招呼,他們一前一後的進屋了,葉子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迅速的做了個打電話給我的動作,葉子點點頭。

  葉子先洗澡,等老馮洗澡的時候打電話給我。我問葉子能不能出來一會會兒,
她說可以。

  假裝下樓扔垃圾,我在樓下等她。用力的親吻她,摸她,她也熱烈的回應我。
可是,我們沒有時間真的做點什麼。這讓我極其沮喪。看著葉子回去的背影,我
很難過。

    抽了根煙,我也上樓了,回家後看到一大包給梅梅的地方小吃,我打了個電
話給遲姐,告訴她我馬上到她家。遲姐就穿了一件睡裙,很有點美妙風光,可是
我正處於沮喪當中,也沒太大感覺。我準備走的時候,遲姐叫住我,讓我陪她聊
聊天。

  我問她最近還有人來嗎,她說少多了,她已經跟老公離婚了,房子屬於她跟
梅梅了,別人來要債,她就告知已離婚。這樣大多數人就不來找她了,偶爾還是
會有人,不過好多了。

  我問她接下來怎麼辦,她說先這樣吧,等梅梅上大學了,她再重新找一個。
我們就這樣閒聊,聊聊我的工作啊,聊聊外面的所見所聞啊,各地風土人情什麼
的,基本上是我在說,她在聽。我把頭扭轉了一圈,脖子裡發出輕微的吱吱響,
她問我是不是不舒服,我說白天起得早趕飛機,在飛機上睡著了,脖子有點不舒
服,還有晚上喝了點酒,頭有點暈。她說我幫你按按吧,我說好啊。

  她先站我身後,幫我按脖子,說實話,按得也不舒服,但是聞著她的氣息,
有點愉快。按得有點痛,我又不好意思說,我跟她說我躺到沙發上,你給我按按
肩膀跟腦袋吧。她說好,把腿盤著,拿了個靠枕放在腿上,我枕在靠枕上躺下。
我閉上眼睛,她溫柔的幫我按著。在這有點曖昧的氣氛中,我的雞雞有要抬頭的
架勢,我把伸直的腿像做仰臥起坐一樣曲著,這樣可以不太明顯,可是這樣一曲,
勃起得更厲害了,有點尷尬。我說:「姐,燈太刺眼了,關了吧。」她說好,關
了燈。

  她問我有沒有女朋友,我說沒有,沒人要啊。她說怎麼會,說我很有魅力。
我問她:「遲姐真這麼認為嗎?」她說是真的。我說我給你按摩吧,她沒吱聲。
我站起來,到她身後也盤腿坐下,把她輕輕拉我懷裡。我環抱著她,親吻她的耳
朵。她喃喃的說:「你會後悔的。」我說不會。我去親她的嘴巴,突然發現剛才
抽煙了,沒漱口。來不及去衛生間了,抓起茶幾上的杯子,漱了兩口,吐到垃圾
桶裡,繼續親吻她。

  我脫掉她的睡裙,她配合的抬起屁股讓我順利的脫下內褲,我摸了一把,真
是發洪水了。她急不可耐的抱著我,我脫掉褲子,堅硬的雞雞沒有用手扶,往她
的陰部捅,沒捅進去,這真不是個容易的動作。她有點著急了,右手抓住我的雞
雞,扶進了她那柔軟的地方。我輕輕的抽插,她咬緊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呻吟,
夜深人靜的,是嘰咕嘰咕的水的聲音,格外撩人。她突然抱住我的屁股說停一下,
我喘著氣問她怎麼了。她說她忍不住要叫了,讓我們回房間,床上做。

  我騙她說不能拔,拔出來可能就軟了做不了。我聽到她說忍不住要叫,動作
更加狂暴起來,扛起雙腿,一插到底。她真的控制不住聲音了,開始「嗯,嗯」
的叫著,我越來越用力,她突然急促的喊著:「不要,快停,我感覺要尿尿。」

    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興致及其高昂。當然是更努力的做功課了,我
不僅加快了頻率,還把手伸到下麵中指揉她的陰蒂,拇指在她尿道口巡迴。

  她渾身顫抖得厲害,開始用力的拍打我:「真的要尿了,啊——尿了啊!」
說實話,反正陰部水汪汪的,我都沒有感覺到她尿了,不過還是很興奮,一哆嗦,
我也射了,很暢快。好久沒做了啊。

  我問她是真的尿了嗎,她很不好意思,說真的,而且感覺好髒啊,拉我去洗
澡。她自己沖了一下,就開始幫我洗,然後自己再沖一下,蹲下來,用水龍頭沖
洗陰部。接著再溫柔的幫我洗雞雞,洗屁股。她的皮膚還是相當可以的,身材也
不錯,最主要,我覺得真的夠風騷啊。

  葉子經常穿著睡衣跑來跑去,可在床上真不是那麼風騷;遲姐端莊得很,可
實際上我後來覺得她思想前衛,床上風騷入骨。白居易的詩好像這樣寫的:「周
公恐懼流言日,王莽謙恭未篡時。向使當年身便死,一生真偽有誰知。」(罪過
罪過,用在這裡也不知道是否合適。)我覺得很有道理,一個女人是否真的風騷,
你上她之前是很難判斷的。

  我不準備回去睡了,好久沒做了,今天準備起碼再做一次。而遲姐好幾個月
沒做了,更是嫌少不怕多。幫我洗雞雞的時候,我又有點勃起了。遲姐開玩笑:
「你今天吃藥啦?這麼快又來了。」

    我笑著說:「是啊,今天就是喊你來救命的,不然小弟弟會漲壞吧。」

  我們赤條條的來到床上,我躺下,遲姐趴我身上吸我胸,一路舔到我蛋蛋。

  我硬得不行,想開搞。但是我想認真看看遲姐是怎樣被刺激得尿尿的(什麼
東西我都喜歡研究一下工作原理,純粹個人興趣),我坐起身,把枕頭放在疊好
的被子上,讓遲姐屁股放在枕頭上,把她雙腿分開,可以仔細觀察。遲姐的毛很
濃密,但是還是柔軟的,一把摸去,毛茸茸的很舒服。

  陰部比較肥厚,顏色略深,但還是鮮嫩多汁的樣子,一模就立馬起水,我把
中指伸進去,沒多遠,感覺到陰道壁上有一個硬塊,還比較大,我一模到這裡遲
姐就屁股扭動起來:「別逗我了,好癢,快給我!」

    我說:「我想看姐你控制不住尿尿。」

    遲姐臉通紅:「啊,你這是什麼愛好啊,好奇怪啊。」

  我不停的頂動那個硬塊,感覺遲姐的水像開閘一樣流個不停,感覺她的陰道
深處逐漸夾緊我的手指,陰道口微微鬆了一些,我把食指也伸進去了,抽動的時
候甚至聽到噗滋噗滋的水聲。遲姐很狼狽的叫起來:「不行,我又要尿了,不行
啊!」一邊扭動身體想要離開。

    我把左手按在她的小腹上,加大了右手的力度跟頻率。我說:「你尿吧,我
要看你尿,你尿了我再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