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暴力虐待]寧靜之美 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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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章
  我趕回家時,媽媽已被擡進了柴草房裡。
  她就那樣一動不動的仰躺著,四肢張開,光著腳丫,秀髮遮掩住半邊臉頰。她渾身濕淋淋的,衣服褲子緊貼在她豐滿成熟的胴體上。
  聽二大爺講,他早晨下地時還見媽媽在水坑邊洗衣服,等他幹了大半晌活,回來的時候,就只有衣服在水裡泡著,媽媽卻不知所蹤。
  二大爺一開始也沒在意,抗著鋤頭就回家了。吃過晌午飯,二大爺到我家裡來借磨石,找不到媽媽,喊了幾聲也沒人回應,他心裡就泛起了嘀咕,莫不是我媽媽一失足掉進了水坑裡,這會兒恐怕早淹死了。
  二大爺想到這裡就一個人急忙忙的向村後的水坑跑去。此刻媽媽洗的衣服都已漂的四散開來,水坑邊的草叢有被人踩壓拖動的跡象。二大爺更是納悶:這裡好像經過一場激烈的搏鬥。他順著坑沿找尋媽媽,居高臨下,很容易就被他發現凸出水面的一條白色物體,浮浮沈沈的,其餘都泡在水裡。
  二大爺說他撈出媽媽來時,媽媽渾身上下赤裸裸的,一絲不掛。那道白條是媽媽的背脊,媽媽是趴著身子漂在水上,尚有臀部也顯露出來。她雪白的肌膚在有些發黃的泥塘水裡,更覺得耀眼生輝。
  二大爺連眨了幾次眼才認出水裡面漂著的是媽媽的屍體。二大爺在說這些話時情緒有些激動,這讓剛剛有喪母之痛的我更加可悲。也許二大爺已經在儘量控制了,但我仍能感受出他的心急氣喘。
  想我二大爺光棍一個,大半輩子都沒碰過女人,何況我媽媽又是村裡公認的美嬌娘。二大爺早就垂涎媽媽的女色,他經常往我家裡來,時不時的找我媽媽借點東西,有一茬沒一茬的和媽媽說話,媽媽對他都是愛搭不理。
  媽媽活著時二大爺沒能撈到好處,如今死後裸屍水坑,毫無反抗能力。媽媽香豔熟美的肉體落入二大爺手中,不知會不會受他百般淩辱。
  我難以想像二大爺當時的心境,他說他發現我媽媽的屍體後,就跑回家裡拿了根竹竿,在前頭綁上鐵鉤子,用鉤子將我媽媽一點一點的鉤到岸邊,拖出水坑,接著就在水裡撈了一件媽媽的衣服隨便給媽媽套上。再到後來,他在村尾叫了幾個人,一起將媽媽的屍體搬運回家。
  我正處於悲傷之中,也沒細問媽媽如何死在水坑裡,如何又被人剝光了衣服,抱住媽媽的屍身痛哭了一場。
  柴草房裡站滿了看熱鬧的人, 眾人七嘴八舌,有的勸我要節哀順變;有的嘆息一代豔母就這樣香消玉殞了;有的在議論媽媽的死因;還有的在悄悄私語,一副猥瑣的樣子,不知在對什麼評頭論足,說的還很歡心。
  媽媽是外地妹,被人販子拐賣過來的,爸爸遠在他鄉做礦井工。我家裡也沒什麼要緊親戚,只有二大爺和我最近。村長告訴我說,他已經派人寫信送去了郵電局,從信封發送到爸爸手中至爸爸坐火車回來,最少也要三日時間。在這期間要保存好媽媽的屍體,讓爸爸見媽媽最後一面。
  接下來,有管事的族長組織鄰居們搭建靈堂,買棺買布,做為入殮之用。媽媽被幾個嬸子大娘移去偏房擦洗身子,描眉塗粉,梳妝打扮。更衣時,嬸娘說應當穿新衣裳,二大爺從櫃子裡翻出媽媽結婚用的大紅嫁衣交由嬸娘給媽媽換上。穿戴整潔,化妝過後的媽媽靜靜的躺在床板上,豐乳肥臀,玉體橫陳,雪肌冰膚,糜顏膩理,美姿豔容,直逼眼簾,看的我一陣心血澎湃,呼吸維艱,一時之間竟忘記了哭泣。直到一位大娘用被單將媽媽驚心動魄、美豔絕倫的女體掩蓋上,我才回過神來。
  沒多久,棺材拉來了,靈堂、供桌、麻繩、孝布、紙、燭、香、爐……所有出喪斂葬用的物品該準備的都準備齊了。
  天黑之前,眾人漸漸散去,除了少數幾人在趕做孝衣、孝帽外,就剩下幾個孩子在院子裡嬉戲打鬧。我披麻戴孝守在媽媽的棺材前。
  媽媽已經入棺,是我二大爺和一個堂叔兩人擡進去的。在挪動媽媽的屍體時,二大爺一不小心險些失手將媽媽摔在地上,幸好堂叔用手臂圈住了媽媽的腰肢。如此以來,媽媽被堂叔抱了個滿懷,堂叔還故意把鼻子湊近媽媽的臉龐,使勁嗅了一下,嘴裡沒幹沒淨的說著:「好香啊!我的好嫂子,讓小叔子親一下哦,等會抱你入洞房。」整的好像在亂新娘子一樣。
  以前我這個堂叔也經常和媽媽開開玩笑,耍耍嘴皮子,但從來不敢對媽媽動手動腳。無奈時過境遷,媽媽魂飛天外,再也不能保護自己的清白之軀不受侵犯。媽媽斜靠在堂叔懷裡,垂臂松胯,玉容恬靜如初,看上去是那般的溫馴乖巧,柔弱無力。堂叔果真親了媽媽一口,才戀戀不捨的將媽媽放進棺材。
  我痛失愛母,感慨事事無常之際,發覺有人在我背後扯我的衣服。我回過身來就見一個小女孩睜著一雙晶亮水靈的大眼睛,正在一瞬不瞬的盯著我。我認的這小女孩就是幫我出面安排媽媽身後事物的那個管事族長的孫女,我問她有什麼事嗎?小女孩說:「嬸兒真的死了嗎?」我點了點頭,小女孩略顯困惑,輕聲嘀咕了一句:「那我還見爺爺在吃嬸兒的咪咪呢。」
  我心裡猛然一驚,那小女孩說完就要往回走,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問她說:「你什麼時候見你爺爺吃嬸兒的咪咪了?」小女孩被我抓的生疼,「哎呦」一聲,眼淚都流出來了,她怯生生的說:「爺爺不讓說。」我愈發感覺在我沒從學校回來時,我媽媽的屍身曾被人褻瀆狎玩。
  我放開小女孩,語氣溫和的問她說:「嬸兒以前對你好吧?」小女孩說:「嬸兒經常給我買糖吃,帶我到地裡捉蝴蝶、捉蛐蛐,還摘好多漂亮的花朵給我。」我又問她說:「那哥哥對你好嗎?」小女孩說:「哥哥也好,經常給我講故事。」
  我輕輕捏了捏小女孩的臉蛋,循循善誘的說:「那哥哥問你問題,你要老實回答,就當給哥哥也講個故事,你說好不好?」
  小女孩鄭重的點了點頭,我防止有外人攪和,拉她到裡屋坐下。我努力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以免我聽到小女孩吐露事情真相時過於驚憤而嚇的小女孩不敢再說下去。
  我做好心理準備,開始問小女孩說:「你爺爺是怎麼吃嬸兒的咪咪的?」小女孩說:「就那樣吃的啊,爺爺把嬸兒抱在懷裡,一手摟著嬸兒的腰,一手還在嬸兒身上到處亂摸,他的嘴巴就含住嬸兒的咪咪頭又是吸又是咬。就是奇怪,嬸兒怎麼沒有奶水流出來,爺爺還吃的那麼歡。」
  我問她:「你嬸兒沒穿衣服嗎?」
  小女孩說:「沒有啊,我一見到嬸兒,她就光著腚。嬸兒也不怕羞,那麼多人都看著她,她還趴在那裡睡覺,我叫也叫不醒她。」
  我說:「你是什麼時候見到嬸兒的?」
  小女孩想了想說:「大約是半晌午的時候吧,我和爺爺一塊來你家的。」
  我又問她:「那你爺爺是在哪兒吃的你嬸兒的咪咪?」
  小女孩說:「就在你家柴草房裡啊,裡面有好多人,他們圍著嬸兒摸嬸兒的身子。爺爺不讓我看,後來就把我攆了出來,還把門關上。你家的門都破了好幾道口子,關上也不管用的,我在外面都看到了。」
  我又問:「你說有好多人,二大爺在不在裡邊?」
  小女孩說:「二大爺也在裡面,就是二大爺先發現的嬸兒,他說是他從水裡撈出來的,開始時他還以為是條美人魚呢。」
  聽到這裡我已大致明白了一些,二大爺的話不盡不實,他一定還有其它的事瞞著我。就比如他說他是在吃過晌午飯時發現的我媽媽的屍體,而小女孩說她半晌午時就見我媽媽在我家柴草房裡,前後差距幾個鐘頭。在這幾個鐘頭裡,他們究竟對我媽媽的屍體做過什麼不齒行為,才會讓二大爺如此說謊,刻意隱瞞他們的作惡時間。
  我繼續追問小女孩:「你在外面都看到了什麼?詳細的告訴給哥哥。」
  小女孩說:「他們先是摸嬸兒,邊摸還邊誇嬸兒的皮膚真滑!真嫩!摸著摸著就有人去親嬸兒,還有人去吃嬸兒的咪咪。二叔吃了三叔吃,三叔吃了又換三爺爺來吃,有人吃不到就去啃嬸兒的光腚。我爺爺更是餓狠了,把頭夾在嬸兒的兩腿間,『稀里嘩啦』的也不知他吃的什麼,連氣都快喘不過來了。」
  「他們把嬸兒翻過來倒過去的,有的拉胳膊有的拽腿,吃過了嬸兒的前身,又去舔她的後背,大腿根,連腳趾頭都舔。嬸兒也是的,這麼多人舔她,吃她的咪咪她都不醒。別人把她弄成什麼樣子,她就什麼樣子,這個擺過來,那個擺過去的。有時爺爺把她兩腳提起來,腦袋抵在地上,她都不掙扎一下。」
  「過了一段時間,有人開始解腰帶脫自己的褲子,我還以為他們吃飽了要撒尿,可是沒有一個人撒出尿來。他們把嬸兒的腦袋擡起來,仰靠在一個人懷裡。那人就從後面摟著嬸兒,兩手抓住嬸兒的咪咪還不停的揉啊揉的。有人提起嬸兒的手去摸自己撒尿的地方;有人把自己撒尿的地方夾在嬸兒腿彎裡蹭來蹭去;還有的用嬸兒的腳來磨擦;有個人想往嬸兒臉上撒尿,卻又不尿,只在嬸兒嘴邊頂來頂去的,看樣子他想尿在嬸兒嘴裡,嬸兒卻一直不肯張口。那人憋的急了,用手捏嬸兒的腮幫子,硬把嬸兒的嘴掰開。然後他就在嬸兒嘴裡撒尿,他拱來拱去的尿了半天,也不知他尿出來了沒有。」
  「這時爺爺突然『噢』了一聲,我嚇了一跳,以為被爺爺發現我還沒走。我去看爺爺卻又找不到他,嬸兒身邊圍了很多人,擋住了我的視線。等一個人一挪開位置,另一個人還沒補過來時,我才看到爺爺正跪在嬸兒的雙腿間,兩手捧著嬸兒的光腚,兩人撒尿的地方懟在了一起。爺爺只在意嬸兒了,哪裡會注意到我。緊接著,爺爺又說了一句:『肏!想不到我侄媳婦的屄還挺緊,這回你可難逃我的屌日了!』」


第02章
  小女孩說到這裡「嘻嘻」一笑,悄聲問我:「哥哥,你說爺爺是在日嬸兒嗎?男人撒尿的地方是不是叫屌?女人撒尿的地方叫屄?」
  我看這個小女孩頂多不會超過九歲,沒想到她懂的還不少,我問她:「你從哪兒聽來的?」
  小女孩說:「姐姐告訴我的,她說她看到過爺爺日我媽媽,有次就在我家的牛棚裡。爺爺把媽媽按在石槽上從後面摟著媽媽的腰,把他撒尿的地方對著媽媽撒尿的地方,還一懟一懟的,好像用氣管子打氣一樣。爺爺邊拱腰邊說著:『我的騷兒媳,你的屄可真嫩,又多水又多汁,真是爽死公公了,屌都快日斷了。』」
  「姐姐還說,爺爺不但日過媽媽,還日過村裡好多人的媳婦。有一回爺爺想日嬸兒,就是你媽媽。他把嬸兒都抱到床上了,在脫嬸兒的褲子時,被嬸兒踹了一腳,屌疼了好幾天。這些都是爺爺在日我媽媽時給媽媽說的,都被姐姐聽了去。爺爺還給媽媽說他早晚要日了嬸兒,這不,今天爺爺就把嬸兒給日了!嬸兒連腳趾頭都不動一下,乖乖的可聽話了。」
  我聽小女孩又說回到我媽媽身上,接著問她:「後來又怎麼樣了?」
  小女孩思索了一會說:「後來……後來就那樣了,他們都脫光了腚輪著日我嬸兒。我爺爺日完二爺爺又來日,二爺爺日完三爺爺日,三爺爺日完又換那個三爺爺來日,那個三爺爺日完……嗯,是大爺日的,大爺日了二大爺日,二大爺日了……又換……四叔日的……三叔、二哥也日了……那麼多人日來日去的我都記不清了,反正他們都日了嬸兒,有的日一回,有的日兩回,我爺爺好像日了三回。」
  我越聽心裡越驚,小女孩說的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我家的近鄰,而且和我是同一族系。有爺爺輩的,有叔叔輩的,還有和我平輩的。他們管我媽媽不是叫侄媳就是叫嫂子、弟妹,或者是嬸子、大娘。他們竟然合起夥來淫我媽媽,輪姦我媽媽的屍體,媽媽縱然還活著也要被他們日的不成樣子。媽媽一向守身如玉,淨潔無暇,不料死後遭人集體蹂屍。她若是泉下有知,不知會羞憤、屈辱到何種程度,恐怕陰魂也要氣死個十遍八遍了。
  我強抑制住心中悲憤,聲音有些發澀的問小女孩:「他們都是怎麼日你嬸兒的,你還記得嗎?」
  小女孩點頭說:「記得,我的記性一直很好的,如果不是太複雜。嗯……嬸兒先是躺在那兒讓爺爺日,她一會兒把腿劈開;一會兒把腿擡起貼著爺爺的胸膛;一會兒用腿彎搭在爺爺肩膀上,小腿一晃一晃的,看著很好玩;她一會兒又讓爺爺抓住她兩腳,在空中向兩邊拉開;一會兒又讓爺爺把腿推到她胸前。嬸兒的腿好白,皮膚又嫩,他們都誇嬸兒的腿美。他們還說一看見嬸兒的腿屌就充血脹的生硬,原來他們早就想日嬸兒了,只是嬸兒不讓日。」
  「我二爺爺最精了,他日嬸兒自己不抱嬸兒的腿,他讓別人替他牽著。他一會說再拉開些,一會說再提高點。兩邊的人也聽話,一人抓住嬸兒一隻腳,有時把嬸兒的腿大大的劈開。有時把腿給她彎壓到腦後,腳尖碰著地面,這樣嬸兒的光腚就擡的很高,下面都懸空了。二爺爺夠不到日了就站起來日,他從後面日一會又從前面日,光腚對著嬸兒的臉。有時他日著日著就趴在嬸兒屄上『稀里嘩啦』狂舔亂喝一通,喝完接著再日。」
  「輪到三爺爺日我嬸兒時,他把嬸兒抱在懷裡,讓嬸兒叉開腿坐在他身上。嬸兒渾身軟綿綿的,像面條似的腰也直不起來。她低著頭靠在三爺爺肩膀上,和三爺爺臉貼臉,頸交頸,她胸前的兩隻大咪咪緊頂在三爺爺的胸膛上。三爺爺的皮膚很黑,嬸兒的皮膚又白的耀眼,兩人的肉體接合在一塊根本就不配對。不過三爺爺覺得很高興,他抱著嬸兒,手在嬸兒身上亂摸著『哦呵呵』笑個不停。突然,三爺爺猛一挺身,嬸兒被顛了一下,她的下巴磕在三爺爺的肩膀上。三爺爺也不覺疼,繼續一挺一挺的,嬸兒跟著他也搖晃起來,一抖一抖的都快坐不穩了,幸好三爺爺用手扶著她。後來三爺爺好像累了讓二哥來扶,三爺爺是二哥的親爺爺,二哥不敢不聽。」
  「二哥站起來先用手扶著嬸兒的肩膀不讓她摔倒,後來用腿擋住嬸兒,讓嬸兒倚在他腿上。二哥還不老實,拿他的屌在嬸兒頭髮上、臉面上磨來磨去。後來二哥提起嬸兒的手臂想把嬸兒從三爺爺身上拉起來,拉了一半又不拉了,嬸兒重新坐回三爺爺身上,這一下坐的三爺爺『噢』的一聲,三爺爺還不算完,嘴裡叫著『再來再來』。二哥就拉著嬸兒一起一坐,一起一坐的配合著他爺爺日弄嬸兒。再後來,二哥的爸爸大爺也覺得好玩,他和二哥一前一後一起來拉動嬸兒,三爺爺就乾脆躺了下來。嬸兒被他們爺孫三人夾在中間玩耍,吭也不吭一聲,她就那樣舉著雙手,耷著腦袋,頭髮一飄一飄的,她那兩隻大咪咪不停的上下顛聳,晃的人眼都花了。再後來大爺和二哥也累了,兩人一鬆手,嬸兒就一頭栽倒在三爺爺身上。別看三爺爺都五十大多的人了,他比大爺二哥還能幹,他就那樣躺著一把抱住嬸兒,挺動身子,啪啪啪的一陣子,把嬸兒頂的直往上竄。」
  「三爺爺日完嬸兒還沒從嬸兒身子底下爬出來呢,我那個三爺爺就開始從嬸兒身後日嬸兒。你說他日那麼慌幹什麼,嬸兒又不會跑掉,他慢慢日不就行了,他這樣一日嬸兒,嬸兒壓的三爺爺都爬不動了。三爺爺往後退了一半就停下來,他的屌剛好對著嬸兒的臉。三爺爺就拿屌往嬸兒臉上抹,還往嬸兒嘴裡塞。三爺爺的屌現在小了好多,又軟不啦唧的,前頭還濕乎乎的,有的粘在了嬸兒臉上,有的都弄進了嬸兒嘴裡。我那個三爺爺一直從後面日嬸兒,他一會兒抱腚,一會兒摟腰,一會兒又抓摸嬸兒的大咪咪,一會兒用手去扳嬸兒的肩頭。他就那樣趴壓著嬸兒的光腚,伏在嬸兒背後,腰一拱一拱的,就像豬爬羔一樣。嬸兒是母豬,我那個三爺爺當然是公豬了,公豬日母豬就是那個樣子的。」
  「我那個三爺爺一邊日著嬸兒,嘴裡還一邊吆喝著:『太陽落山照西牆,狗日狗,羊日羊,兔子日屄在窩裡,蛤蟆日屄水上漂,大人日屄在床上,小孩日屄各處藏,我老漢日屄最在行,日的侄媳婦兒直喊娘……』」小女孩說著又突然停下來,轉問我說:「哥哥,日屄爽不爽?為什麼那麼多動物都愛日屄,人也喜歡日屄呢?小孩子是不是也能日屄?不然那個三爺爺就不會說『小孩日屄各處藏』了。」
  我聽小女孩一口一個「日屄」,說的既輕鬆又愜意,毫無羞澀、難為情可言。看來她對日屄也不過是只知其名,不明其意。也幸好有這樣一個天真爛漫、童朴無邪的小女孩,我才能借她之口將事情真相還原。正所謂百密一疏,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我心裡記掛著媽媽豐美嬌嫩的女屍如何被他們一一蹂躪,隨口應承她說:「我也不太清楚。」
  小女孩卻不依不饒,追問我說:「什麼不太清楚?」
  我臉上火辣辣的,硬著頭皮說:「就是你剛才問的日屄爽不爽?還有小孩子能不能日屄?」
  小女孩「嘻嘻」一笑,粉臉上流光溢彩,她乾脆的說:「這個好辦呀,咱倆日一次屄不就清楚了,嗯……藏在哪呢?就藏在那口棺材裡,你說好不好?」
  我被她的驚人之語嚇了一跳,又見她手指棺材,一副躍躍欲試的神情,趕緊制止她說:「我媽媽在裡面呢。」
  小女孩說:「我知道,正好一塊日。」
  我再次吃了一驚,聲音顫抖的說:「什麼一塊日?你……胡說什麼!」
  小女孩說:「就是一塊日啊,你可以先日我,也可以先日嬸兒……」
  我心頭一震,一股莫名的悸動在我體內膨脹開來,令我渾身燥熱,亢奮不已。
  小女孩見我反應激烈,勸我說:「你不用擔心,我見那麼多人日嬸兒嬸兒都不動一下,你日她應該也不成問題,她又不會打你罵你。」
  我愈發心搖肺顫,喝令小女孩:「別再說了。」
  小女孩氣鼓鼓的說:「不說就不說,我好心讓你日嬸兒你又不日,那麼多人都掙著搶著要日嬸兒呢,就像那兩個叔叔一樣……算了,不說了。」
  我聽小女孩又牽引出兩個叔叔來,忙問她:「哪兩個叔叔?他們怎麼了?」
  小女孩「哼」了一聲,對我的話不理不睬,我軟聲相求:「好妹妹,哥哥知道錯了,快告訴哥哥。」
  小女孩說:「那你日我不?」
  我連聲答應:「日!日!一定日你!」
  小女孩又問:「那你日嬸兒不?」
  我再次犯難,又怕惹怒小女孩,只好婉轉的回答:「她是我媽媽哦,我怎麼好意思日……日她呢?」
  小女孩說:「媽媽怎麼了,還不是一樣日,有什麼好意思不好意思的。我家的老母狗生的小狗就和它媽媽接秧子,還有爺爺家的公羊,也經常爬它媽媽。」
  我苦笑一聲說:「你怎麼拿我和畜牲相比,我又不是狗也不是羊。」
  小女孩說:「那他們都說嬸兒是羊,還是只肥羊呢。」
  我的心率又一次加快,追問小女孩:「誰說的?」
  小女孩說:「就是那兩個叔叔,他們是做豬羊生意的,村裡人都說他們是屠宰戶、羊販子。他們家裡喂了好多豬羊,有公豬母豬,公羊母羊,還有種豬種羊專門給別人家的母豬母羊配種。有時他們也下鄉去收人家的,拉回家裡宰殺了賣肉。大夥都誇他們的手藝好,那羊只要經他們的手一摸,托住肚子掂一下,他們就能說出那羊有幾斤幾兩。而且他們宰羊也很乾淨利落,把羊放到案板上,一人按頭,一人抓腿,一刀子捅下去,立馬放血。那羊還沒死透便開始剝皮,他們說剝羊越趁熱越好剝。先從羊肚子剝起,剝到羊腿時『咔嚓』一聲將羊蹄子折斷,把皮割開,整張羊皮就脫離了羊的身子。然後接著開膛破肚,取內臟摘草包,用水沖洗幾遍。羊肉掛到鐵鉤子上,羊皮則被扔到牆頭,等曬乾了再賣。」
  「他們殺豬也是這樣,只是不剝皮。先把死豬扔進開水裡燙,燙過之後開始刮毛。他們的豬皮每次都刮的很乾淨,白花花的就像嬸兒的皮膚那樣。他們搭眼一瞧,就知道嬸兒皮光肉滑、乳豐屄嫩是上等的好肉。」



第03章
  小女孩說的七繞八拐,聽的我一頭霧水,我喊住小女孩:「你正說著他們殺豬宰羊呢,怎麼扯到你嬸兒身上了?」
  小女孩點頭說:「是啊,他們還要把嬸兒剝了,整個放進鍋裡燉肉吃呢。我想他們要是剝嬸兒,應該和殺豬宰羊差不多吧,可能還要扒皮刮毛。嬸兒身上的毛又不多,三下兩下就能刮乾淨。」
  我越聽越奇,又有些膽顫心驚,問小女孩:「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你聽誰說的?」
  小女孩說:「就是今天下午,在你家偏房那間小屋裡,我親眼看到親耳聽見的。」
  我回想了一下今天下午的事情,說:「不可能吧,在那間偏房裡,你嬸兒不是在被那幾個嬸子大娘沐浴更衣嗎?而且房門在裡面都頂上了,其他人根本進不去。」
  小女孩說:「頂門是為了防止男人的,我一喊門,我媽媽就將門打了開來,那兩個叔叔就趁機鑽到屋裡。」
  我猛然吃了一驚,問小女孩:「你為什麼要喊門?這事我怎麼一點也不知道?」
  小女孩說:「你光跪在旁邊哭了,而且院子裡那麼多人,忙這忙那穿來插去亂七八糟的,我們又故意躲著你,你哪裡能注意的到。」
  我更是納悶:「故意躲著我?你們?這到底怎麼回事?」
  小女孩嘆息一聲說:「告訴你吧,我見那兩個叔叔來的晚,沒能日到嬸兒,他們還在那裡自怨自艾。說什麼早知道有這好事,就是讓他們少收幾隻羊,少殺幾頭豬他們都情願。我過去問他們:『你們是不是想看嬸兒的光腚?』他們先是一怔,一開始沒反應過來,接著嬉皮笑臉的說:『是啊,不僅想看你嬸兒的光腚,還想看你媽媽的光腚呢。』我說:『想看媽媽的光腚現在不行,那得等到晚上我媽媽睡覺的時候。不過想看嬸兒的光腚卻很容易,她大白天就脫的光光的,你們到那間屋裡就能看到了。』那兩個叔叔說:『早試過了,裡面頂著呢,進不去。』我說:『這個好辦,你們跟著我保準能進去。』那兩個叔叔立刻興奮起來,搓著手說:『要是能進去,以後我們就叫你小姑奶奶』。」
  小女孩說到這裡,面現潮紅,她滿懷喜悅的說:「原本我叫他們叔叔的,現在他們要叫我小姑奶奶了。」
  我惱怒的盯著她說:「所以你就帶他們進去了?」
  小女孩說:「是啊,他們一進去就把嬸兒給日了,每人日了兩次。」
  我聽她一說,肺都險些氣炸了,張口結舌了半天。
  小女孩又接著說:「小姑奶奶這是助人為樂,我讓你日嬸兒你還推三阻四。其實那兩個叔叔也挺可憐的,都三十多的人了,還沒娶上媳婦兒。有一回我媽媽牽著我家的母羊到他們家裡去配種,在前院沒人就到後院去找。你猜我媽媽看到了什麼?那兩個叔叔都把褲子褪到腳脖子上,每人抱著一隻羊正在日母羊呢。」
  「你想啊,都是人日人,羊日羊,哪有人日羊的?有也是聽說來的,而我媽媽就親眼看見了。我媽媽當時又驚又羞,心裡還很害怕,她轉身想要走開卻被那兩個叔叔發現了。那兩個叔叔提著褲子問我媽媽有什麼事,我媽媽支支吾吾的說配種。那兩個叔叔又問是給你配種還是給羊配種,媽媽說給羊。其中一個叔叔又問是用羊配種還是用我們兄弟來配種,我媽媽更是心慌意亂,這要是用人來給羊配種,那還指不定生出個什麼雜種來。另一個叔叔瞪了那個叔叔一眼就去牽了他家的種羊來,我家的母羊可能這一會不想帶羔吧,老是不讓種羊往它身上爬。這時兩個叔叔就說我家的母羊需要打淫羊針,打過以後就老實了。我媽媽輕嗯了聲,只想著趕快給羊配了種回家去。另一個叔叔到屋裡拿來針筒藥水,吸了滿滿一針管子。他給媽媽說要牽著羊別動,這樣子好下針。媽媽一直低著頭背對著兩個叔叔,誰知那個叔叔沒給羊打針,一針頭紮在了我媽媽的腚上,把藥水全推進了媽媽體內。」
  「我最怕打針了,每次生病一聽說要打針就嚇的直哭,我媽媽肯定也疼的直嗷嗷。那可是給羊打的針啊,針管子又大,針頭又粗,人哪裡能受的了。不一會我媽媽就渾身發燙,額頭上的汗珠子都有豆子那麼大。媽媽熱的腦子都快不清楚了,看人也變的朦朦朧朧的。那兩個叔叔走向前來,其中一個一把撕開我媽媽的胸襟,扯住胸罩帶子往下一捋,媽媽胸前頓時露出兩隻雪白的大咪咪。另一個則繞到媽媽身後,去扒我媽媽的褲子。」
  「那兩個叔叔連羊都日,肯定是想日屄都想瘋了。他們一看見我媽媽主動送上門來,而且又被我媽媽發現了他們的秘密,他們不把我媽媽日了才怪呢。也是事有湊巧,偏偏這個時候,嬸兒在門外叫了一聲。」
  「那兩個叔叔本想置之不理,先日了我媽媽的屄再說,嬸兒卻又喊到你家的豬羊都跑光了。那兩個叔叔這才急了,也顧不得日我媽媽了,匆匆趕去前院。只見他們用來圈豬圈羊的柵欄門大開,連外門也是敞著的,他們家的豬羊果然都跑了出去,有的都竄出了巷子口。 而嬸兒就站在他家院子外邊,束手旁觀,一副神氣勁兒。 那兩個叔叔看了一眼嬸兒,撒腿追了出去,又是攆羊又是攆豬的,折騰的夠嗆。」
  「姐姐說她正在家裡做作業呢,嬸兒隔著院牆對姐姐招手說:『妮子,你過來,嬸兒告訴你一件事。』姐姐放下鉛筆走過去,問嬸兒什麼事。嬸兒說:『你媽媽被羊抵了,你快去給你爺爺說叫他去村西頭羊販子家裡看看,晚了可別讓他們把你媽媽擡到案板上,當羊一樣活剝了賣肉哦。』姐姐一聽就著了急,她慌裡慌張的跑到爺爺家裡,喊了聲爺爺就推門進去。裡面的情形讓姐姐吃了一驚,張大眼睛說不出話來。」
  「只見爺爺渾身光溜溜的趴在床上,好像遊泳一樣,腚還一拱一拱的。他旁邊扔著好幾件女人的內衣褲,有的展開,有的揉作一團。姐姐一開始還以為爺爺在日床呢,等爺爺火燒屁股般的從床上爬起來,她才看到爺爺身子底下還壓著一套漂亮的女人衣裳。那衣衫褲子是按人的正常穿著來分佈的,衣衫的紐扣解開,裡面裹著一件胸罩,褲子的拉鏈拉至最低,開口處露出一件女人的內褲。姐姐認得那身衣服前幾天還見嬸兒穿著的,胸罩內褲卻是我媽媽的,爺爺居然在抱著嬸兒的衣服日我媽媽的內褲。」
  「我早就說了,爺爺想日嬸兒還日過我媽媽,不過那時他還沒日到我媽媽呢。就從那天媽媽被那兩個叔叔打過淫羊針後,我媽媽就經常給我爺爺日著玩了。姐姐說爺爺趕到那兩個叔叔家時,媽媽正昏倒在地上,兩眼反白,四肢痙攣,臉紅的像熟透的蘋果一樣。她兩隻雪白的大咪咪上香汗涔涔,汗流浹背,而且還在不斷的往外冒,額前的頭髮都濕的一綹一綹的。」
  「爺爺一路把媽媽連抱帶抗的弄回家裡,拋到床上,回頭吩咐姐姐:『妮子,你媽媽生病了,爺爺要給她打針,你在外邊守著千萬別進來。』說完放下布簾。姐姐心里納悶:爺爺又不是大夫,他也沒有針管子,怎麼給媽媽打針治病呢?姐姐將布簾撥開一條縫往裡看去,只見爺爺一邊解著褲腰繩子,一邊走近床邊,褲子還沒扒下來就撲到媽媽身上抱住媽媽又親又吻。爺爺張著大嘴不斷的在媽媽的臉蛋上,脖頸間啃來啃去,好像要將媽媽生吞活吃了一樣。他的手掌則握住媽媽的大咪咪又揉又捏,媽媽的咪咪上本來有很多汗珠,被爺爺一弄,更是濕水淋漓滑不留丟。」
  「爺爺抓摸了一會媽媽的大咪咪,又用嘴去啃,含住媽媽的咪咪頭吸的『啵啵』直響,就像吃嬸兒的咪咪時一樣。媽媽身上還穿著衣服,老是擋爺爺的嘴,爺爺一生氣『哧啦』一聲把媽媽的衣服一撕到底,連胸罩帶子都給她拽斷了。這一下媽媽完全敞開了懷,爺爺吃起來就方便多了。他不但吃媽媽的咪咪還舔媽媽的肚皮、小腹一路向下。碰到褲腰邊緣,爺爺像發瘋一樣扯開媽媽的腰帶,拉開褲鏈,連同內褲往下一扒,媽媽白嫩嫩的肌膚上露出幾根烏黑的屄毛。爺爺看的一呆,他呼呼的喘著粗氣,插指進去掌心摀住媽媽的屄毛,手指在下面摳摸了一陣子。等爺爺抽出手來時,他幾根手指頭濕淋淋的沾滿了水。爺爺把手指頭放進嘴裡舔了舔,表情愈見亢奮,他額頭上的青筋一鼓一鼓的,臉上不停的淌汗。」
  「爺爺一手扳住媽媽的肩膀,一手放在媽媽大腿外側往自己身邊一拉,就將媽媽翻了個個,由仰躺變成了趴伏。爺爺站起身扯掉媽媽背上的衣服,手臂從衣袖裡抽出來。緊接著兩手抓住媽媽的褲腰往後一扒再往上一提,媽媽的雙腿被甩了起來,等落回床上時,媽媽已是光溜溜的了。爺爺可會操了,他扒光了媽媽的屁股以後,用腳在媽媽肥軟挺翹的光腚上踩了踩,踩的媽媽直哼哼。這還沒算完,他一把抱起媽媽的屁股,兩手掰開媽媽的腚溝子,伸出舌頭舔媽媽的腚眼,舔的媽媽又是一陣哼叫連天。爺爺也不嫌贓,舔了媽媽的腚眼又去舔媽媽的屄。媽媽屄裡流了好多水,濕答答的一片,屄毛都沾在了屄上。爺爺一舌頭舔下去,舔了一嘴屄毛,他『呸』的一聲將屄毛吐掉,接著再舔,還是有屄毛礙事。這回爺爺學精了,用手把媽媽的屄毛向兩邊撥開,再舔就只舔屄了。媽媽的屄越舔水越多,『嘩嘩』的往外流,爺爺就用嘴堵住媽媽的屄,舌頭在媽媽屄裡遊來遊去,有不少水都被爺爺『嘰哩咕咚』的喝進了肚子裡。」
  「媽媽一直撅著腚讓爺爺給她舔屄,她的臉蛋愈發紅豔,嘴裡『嗯嗯啊啊』的叫個不停。可能她覺得癢吧,爺爺一舔的急了,媽媽的腰就亂扭亂拱。過了一會爺爺直起腰來將他脫了一半的褲子完全褪去,把他的屌露了出來。爺爺的屌又粗又大,屌毛也多,那屌就在屌毛中間斜向上佇立著,硬梆梆的一看就知道堅挺有力。爺爺用手壓直他的屌,慢慢的對準了媽媽的屄。」


第04章
  「姐姐可騷了,她早就看出爺爺是要日媽媽而並非給媽媽打針,爺爺說的打針是把自己的屌當成針管子,用他的屌往媽媽屄裡打針。姐姐說她以前只知道爸爸可以日媽媽,還從來沒聽說爺爺也能日媽媽呢,她心裡又驚又喜,只盼望爺爺趕緊日給她看。此刻爺爺拿屌對準了媽媽的屄就好像對準了她自己的屄一樣,姐姐緊張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再看媽媽依然趴在那裡,她雪白的肉體輕輕顫慄著,像是在迎接,又像是在無聲的抗拒。」
  「爺爺把著屌將他的屌頭子塞進媽媽的屄縫裡,上下研磨數回,然後猛一挺腰『滋溜』一聲,一屌頭子整根日進了媽媽屄裡。媽媽被爺爺日的身子往前一竄,脖頸挺直,嬌吟連連。姐姐也在同時驚呼出聲,她這一出聲立馬被爺爺發現了,他扭過頭來就看到了姐姐。姐姐都快嚇傻了,她一手捂嘴,一手撫胸,睜著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爺爺。姐姐說她當初看到爺爺在他床上日嬸兒和媽媽的衣服時,爺爺還很心虛的樣子,低著頭讓姐姐千萬別說出去。這一回心虛的就換成了姐姐,是姐姐在偷看爺爺,而且被爺爺逮住了,不知爺爺會不會處罰她。還好爺爺並沒有生氣,他用火熱的目光看著姐姐把他的屌從媽媽屄裡拔出來,然後再狠狠的日進去。他這樣來日媽媽就好像日的是我姐姐一樣,姐姐直瞧的心頭怦怦亂跳。」
  「姐姐說爺爺從傍晚就開始日媽媽一直日到天黑,然後又從天黑一直日到後半夜。起初媽媽是被爺爺顛來倒去的日弄,後來日著日著媽媽就來勁了,她把爺爺騎在胯下日起了爺爺。公媳兩人互吻互舔,又是摟腰又是抱腚的你日我弄,日的可厲害了。只可惜我那時住在姥姥家,沒能看到,這些都是姐姐後來講給我的。爺爺日我媽媽時用了好多姿勢,其中有一種就和我那個三爺爺日嬸兒時差不多。」
  「媽媽跪在床上,頭抵褥被,爺爺則跪在媽媽臀後從後面猛日媽媽。我那個三爺爺當時也是這樣日的嬸兒,只不過嬸兒是跪在地上,她的臉貼著三爺爺的小腹,嘴裡還含著三爺爺的屌。我那個三爺爺日著日著突然用手抓住嬸兒的兩條手臂,將嬸兒拉離了三爺爺的身體。三爺爺趁機爬走,嬸兒的上身就完全懸空了。嬸兒的身子實在太軟了,就好像沒有骨架一樣,又直不起腰還挺不起脖子。她就那樣殷腰翹臀,屈背挺胸耷拉著腦袋,她冗長的秀髮從腦後垂落下來,髮梢掃著地面,雪白的頸子彎到了最大限度。我那個三爺爺每日一下,嬸兒的腦袋就來回甩一次,那個三爺爺日的越快越猛,嬸兒的腦袋就甩的越厲害,那個三爺爺一停止動作,嬸兒也隨之變成了靜止狀態,她一聲不吭的好像一個瓷娃娃一樣,完全任由那個三爺爺來控制擺佈。」
  「而我媽媽就不同了,她也被爺爺抓住手臂反剪到背後,將她的上身拉起懸空,也是一副弓腰屈背,俯首翹臀的姿勢。我爺爺每日她一下,她的粉頸就會猛然一挺,嬌吟一聲。爺爺要是日的猛了快了就會日的媽媽花枝亂顫,哇哇大叫,就差哭爹喊娘了。有時爺爺日累了想休息一會,媽媽還在那裡扭腰擺臀的不懇停歇。」
  「以前媽媽沒這麼騷,都是那兩個叔叔給媽媽打了淫羊針的原因。那兩個叔叔本來想著自己日我媽媽,結果卻好了我爺爺。爺爺前一刻還只能抱著我媽媽的胸罩日我媽媽的內褲,後一刻就能把我媽媽抱到床上,真真正正的日到我媽媽的屄了,他還不得爽死。後來爺爺又一次日完我媽媽,一手摟著媽媽的大咪咪,一手撫摸著媽媽的屄毛和媽媽談起了那天的事。媽媽將她如何去那兩個叔叔家裡,如何看到那兩個叔叔在日羊,如何被那兩個叔叔打了淫羊針,如何聽見嬸兒幫她解圍,如何自己昏了過去。迷迷糊糊之中又如何感覺到有人在親她摸她舔她的屄,又如何不知不覺本能的和爺爺日起屄來,一五一十的都說給爺爺。末了又問爺爺是怎麼知道她在那兩個叔叔家裡?又怎麼把她弄回自己家的?」
  「爺爺說先是嬸兒告訴的姐姐,姐姐又告訴的他。嬸兒說的是媽媽被羊抵了,爺爺到了那兩個叔叔家裡,一看媽媽的樣子又發現地上扔的針管子和藥瓶,就猜出媽媽不是被打了淫羊針就是被打了淫豬針。打了淫針的人必須經過日屄交配才能解毒,而爸爸又不在家裡,這日屄解毒的重任自然落在了爺爺身上。爺爺當時就激動的不得了,他一路抱著我媽媽,滿腦子想著回到家裡要如何如何來日弄我媽媽。想著想著他的屌就硬了起來,在媽媽的腰臀之間不斷的頂來頂去。幸好那時天已漸黑,路上也沒碰到什麼人。爺爺一有機會就在媽媽嘴唇上親一口,手也不老實。他一會兒將媽媽橫抱一陣,一會兒豎抱一陣,一會兒又抗到肩上。他的手就在媽媽身上到處亂摸,有時故意抱住媽媽的大咪咪,有時隔著褲子去掏摸媽媽的屄。爺爺越摸媽媽的屄,屌硬的越厲害,心裡也越急的很,好不容易才熬到了家裡。」
  「爺爺說要不是他用屌來日媽媽的屄,媽媽恐怕早沒命了,說起來媽媽還要多感謝他的屌才對。媽媽並不否認,臉紅紅的白了爺爺一眼,嗔聲說:『你真屌能。』爺爺哈哈大笑:『不屌能怎麼敢日自己的兒媳婦。』他說著擡起媽媽一條腿,將他的屌送到媽媽的屄洞口前,又要日媽媽了。媽媽接著又說了一句:『幸好他們家的豬羊及時跑了,不然我可要被那兩個羊販子給輪姦了。一想到他們剛日了羊屄的屌再來日我,我就感到噁心。』爺爺說:『那兩個傢夥肯定日羊日的多了,到哪都有一股羊羶味,也難怪沒有姑娘願意嫁給他們。至於你說的豬羊跑掉的問題,哪有那麼巧的,肯定是我那個侄媳婦故意放的,想想我嬌滴滴的侄媳婦還挺聰明的。』」
  「姐姐說她也是這樣認為的,你想啊,姐姐爺爺都猜出嬸兒是故意放跑那兩個叔叔家的豬羊的,那兩個叔叔不可能想不到。都是嬸兒壞了他們的好事,他們還不恨死嬸兒了。我說他們日嬸兒時怎麼都咬牙切齒的,恨不得把嬸兒給日死。」
  小女孩手比指劃,神采奕奕,好像在敘述一件很稀鬆平常的事情一樣。當她說完最後一句話,視線不經意間碰到停放著我媽媽屍體的棺材時,她面上一紅,和我相顧莞爾:「是了,嬸兒都已經死了,他們還怎麼可能再把嬸兒日死一次呢。」
  我心裡沈痛無比,但為了查明媽媽的死因,凡是和媽媽生前死後扯上關係的我都要弄個清楚。
  我繼續問小女孩:「在那間偏房裡,不是還有幾個嬸子大娘,那兩個叔叔汙辱你嬸兒,她們都不管嗎?」
  小女孩瞪大了眼睛,問我:「汙辱?什麼是汙辱?」
  我無奈的解釋給她聽:「汙辱又叫姦汙淫辱,玷人清白,奪人貞操,使人肉體和魂靈蒙羞,受盡恥辱。汙也就是贓的意思,汙辱婦女是不道德的,姦屍、辱屍更是令人髮指,遭人唾罵。」
  小女孩似懂非懂的說:「我知道了,怪不得大娘說那兩個叔叔把嬸兒都給弄贓了,害的她們還得重新來洗。」
  小女孩畢竟年幼,孩童心性,稚氣未脫。她的理解能力有限,而又難辯是非,想到哪說哪。我對此毫無辦法,只好引導她說:「當時你一定在場吧,你給我說說那間屋子裡的情況。」
  小女孩說:「是這樣的,我一喊門媽媽就在裡面拿掉了頂門棍,剛開了一條縫,那兩個叔叔就推門硬擠了進去。媽媽一看見那兩個叔叔腿都嚇軟了,本能的就往後退。我趁機也鑽進了屋子裡,順手將門再次頂上。我大娘、二嬸、四嬸、七姑姑正圍著嬸兒給嬸兒化妝呢,她們見有男的闖進來,也是吃了一驚。因為嬸兒現在什麼衣服也沒穿,就赤身裸體的坐在椅子上。其實她們沒必要這麼慌的,嬸兒的光腚早被人看光了,屄也被我爺爺他們日了個遍,只是媽媽、大娘、二嬸、四嬸、七姑姑她們還不知道。」
  「這裡面就大娘和嬸兒的關係最要好,其次是我媽媽。大娘是我三爺爺的大兒媳婦,我那個二哥的媽媽。四嬸是我二爺爺家的兒媳婦,剛過門不久還是個新媳婦呢,平時和嬸兒還沒怎麼說過話。七姑姑是我那個三爺爺的女兒,人長的像天仙一樣,今年都二十八了還沒有出嫁。她說她是天上的童子,不能婚配,一婚配就要生病。二嬸是我的親嬸兒,她和嬸兒是被人販子同時賣過來的。她們是一個地方的,而且還有什麼親戚。只是二嬸對嬸兒好像有很大的敵意,可能是她沒有嬸兒長的俊吧。」
  「若說起俊俏,七姑姑應該數第一,因為她又年輕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其次是嬸兒,再其次就是二嬸、媽媽、大娘、四嬸。四嬸最小了,還不到二十,比我姐姐也就大個幾歲。歲數最大的就是大娘,她都已經四十多了,不過她的身姿風韻絕不比四嬸差,只是四嬸相對來說要比大娘嬌嫩些。」
  「咱們一個大家族裡面長的最俊的幾個女人基本上都聚齊了,那兩個叔叔一進的屋來,第一視線就落在了嬸兒身上。大娘從旁側攔住他們問他們要做什麼,其中一個叔叔說:『聽說嫂子掉水坑裡了,不知淹的怎麼樣,我們兄弟兩人特地過來看看。』大娘板著面孔說:『過來看看?你們沒看見院子裡正在扎靈棚嗎?棺材都快運來了,還有什麼好看的?』那個叔叔被大娘說的臉上一紅,不知怎麼應對了。另一個叔叔說:『嫂子,我看你是誤會了,要知道人命關天,你們這樣草率下結論可不行啊。以前我們就救過一隻落水的羔羊,剛撈出來時四肢一動不動,看著就像死了一樣。我們兄弟用手在羊肚子上按了幾下,你猜怎麼樣,不一會那羊就活蹦亂跳了。嫂子多半和那羊一樣,用手按按胸膛,掐掐人中,再做個人工呼吸,沒準就能活過來。』」


第05章
  「我媽媽好像有點半信半疑,追問了一句:『真能活過來嗎?』七姑姑插話說:『五嫂,你還真信啊,他們擺明了是存心不良,咱們把他們攆出去。』七姑姑氣勢洶洶,說著就去拿頂門棍,看樣子她想用頂門棍打那兩個叔叔。那兩個叔叔也沒想到七姑姑的火氣這麼大,一時之間還真有點措手不及。不過,還算那個叔叔反應快,他一把抓住七姑姑手裡的頂門棍,沈著聲音說:『七姑娘,你的秘密別以為沒人知道,我們兄弟可是有所耳聞。』七姑姑聽到這句話,忽然渾身一凜,張大了眼睛,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那個叔叔:『你……你胡說什麼?我……有什麼秘密?』那個叔叔見起到效果,又接著說:『七姑娘,你想想看,我們兄弟沒有媳婦,固然不會和你過不去,但是他們有妻有女的可就不好說了。』七姑姑更是花容失色,驚愕的說不出話來。」
  「也不知七姑姑有什麼秘密被那兩個叔叔知道了,那個叔叔又不說明,我腦袋都快想大了也想不出來。那個叔叔一這樣說,不光七姑姑軟了下來,就連大娘、我媽媽、二嬸、四嬸都有些緊張。那個叔叔很輕易的從七姑姑手裡奪走了頂門棍,把門頂的結結實實的走向嬸兒,他們就要日嬸兒了。現在嬸兒身上被四嬸裹了一件衣服,只包住了兩隻大咪咪,她雪白的大腿還裸在外邊。那兩個叔叔就盯上嬸兒的大腿,從腳一直看到大腿根。嬸兒大腿根處正好被一塊衣角遮住了,他們看不到嬸兒的屄就去扯嬸兒身上的衣服。大娘上前一步說:『她已經死了,你們放過她吧。』那兩個叔叔說:『死了嗎?那要經過我們兄弟驗明了才知道。』說著又去扯嬸兒的衣服。四嬸緊緊抓住衣服邊子不讓他們扯,我媽媽和二嬸也圍過去幫忙,七姑姑在旁氣的直跺腳,想伸手又有些猶豫不定。」
  「那兩個叔叔見這樣糾纏下去也不是辦法,他們突然靈機一動,解開皮帶把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我媽媽第一個驚呼一聲轉過臉去,接著四嬸喊了一句『娘哩』也扭身躲的遠遠的,二嬸罵了一聲『不要臉』走了開來,大娘的臉也刷的一紅,別過臉去但手還抓著嬸兒的衣服不放。一個叔叔站在大娘身後,把他的屌對著大娘的屁股說:『大嫂子,我看你還是離遠點吧,別讓我們兄弟一不小心頂到你了,要是再給你插進去,大哥那邊恐怕不好交待。』大娘氣的直打哆嗦,但還是鬆開了手」
  「這樣一來就只留下嬸兒自己了,嬸兒還是那樣伸著雙腿,垂著胳膊,歪著脖子,偏著腦袋安靜的坐在椅子上動都不動。她自己面對著那兩個叔叔一點也不害怕,等那兩個叔叔都把她身上的衣服扯掉了,她依然神情自若,又不急還不燥。我就說過,嬸兒以前在外人面前都是穿的整整齊齊的,連短袖短裙短褲都沒穿過。現在她把咪咪和屄都露出來給人看,誰想日她她就給誰日,你日她她也不會反對的。」
  「嬸兒剛被我媽媽她們幾個又是描眉又是塗粉的精心梳洗打扮了一遍,連胭脂口紅也用上了,還噴了香水。嬸兒本來長的就俊,現在看上去更是……」
  小女孩說到這裡略一停頓,我腦海裡驀然閃現出媽媽化妝過後躺在床板上的那一幕,我的心率一陣加速。
  小女孩似乎沒找到合適的形容詞,她乾脆把天上的神仙搬了出來。她思考片刻接著說:「那簡直就像王母娘娘、嫦娥仙子、觀世音菩薩一樣,美的不得了。」
  「那兩個叔叔看著嬸兒眼睛都看直了,要說那兩個叔叔也經常和嬸兒碰面,但都是隔著一段距離大體的瞧上幾眼。哪像現在嬸兒一動不動的擺在那裡讓他們盡情的看個夠,而且還是赤身裸體。那兩個叔叔一會兒摸摸嬸兒的臉蛋,一會兒揉揉嬸兒的咪咪,一會兒掰開嬸兒的大腿,把手指插進嬸兒屄裡來回摳弄。一個叔叔邊摳著嬸兒的屄邊說著:『你看這隻羊兒,身材高挑、骨架勻稱、皮光肉滑、乳豐屄嫩,要是放進鍋裡燉上一燉,保準是上等的美食。』另一個叔叔說:『讓我掂掂這只小肥羊有多重。』他說完將嬸兒抱起來在懷裡掂了掂,然後又把嬸兒放回到椅子上說:『不多不少正好是一百斤,不信可以拿秤來秤一下。』那個叔叔說:『這還不信你嗎,你都掂羊掂那麼多了,從未出過錯。來,讓我量量她有多高。』那個叔叔說著伸開大拇指和中指從嬸兒腳底板一拃一拃的量到嬸兒頭頂,量完後他說:『一米六七。』另一個叔叔說:『有本事你能看出她有多大年成嗎?』那個叔叔說:『這有何難。』他捏開嬸兒的嘴巴看了一會說:『三十四歲。』另一個叔叔笑了起來說:『這回看走眼了吧,她比我大兩歲,今年三十六歲。』那個叔叔滿臉不信的說:『這就奇了怪了,明明是三十四歲,怎麼會多出兩歲來,肯定是你記錯了。』另一個叔叔說:『怎麼會記錯呢,她剛被賣進村子裡來時,剛好十八歲,二嫂十七,我十六,你那年是十四歲,不信你可以問問二嫂。』那個叔叔還在爭辯說:『但是我不可能看錯的,她就是三十四歲。』」
  「那兩個叔叔說著說著就要吵起來了,你說那兩個叔叔也是的,放著嬸兒這麼一個大美人,不趕快把她日了,還有閒心吵架。」
  我問小女孩:「你先前不是說那兩個叔叔一進了屋裡就把你嬸兒給日了嗎?每人還日了兩次?」
  小女孩說:「原來你也希望他們趕快來日嬸兒,不過你別急,他們這就要日了,等會我慢慢說給你聽。你先幫我想想七姑姑有什麼秘密呢,我怎麼不知道?還有我嬸兒到底是三十四歲還是三十六歲?以後我也好轉告給那兩個叔叔。」
  我被小女孩的天真隨性、兒心童思整的哭笑不得。至於七姑姑的秘密,我想應該和她女孩家的事有關,或者是她為何還沒嫁人的原因所在。但是小女孩說那個叔叔一提到七姑姑的秘密,不僅七姑姑立刻軟了下來,就連大娘她們都有些緊張。她們為什麼要緊張呢?七姑姑的秘密真有這麼簡單嗎?這個問題不得不令人重新思量。對於我媽媽的年齡,我當然比誰都清楚,我媽媽確實是三十六歲,我今年剛過十七,也就是說媽媽是十九歲生下的我,和她十八歲嫁給我爸爸,時間上也吻合。而那個叔叔只看牙口卻一口咬定媽媽是三十四歲,未免有些荒誕不經。
  我告訴小女孩說:「我媽媽是三十六歲,七姑姑的秘密我也想不出來,以後你問問你媽媽,也許能知道。」
  小女孩說:「是這樣嗎,其實那兩個叔叔不用管嬸兒是三十六歲還是三十四歲,就差兩歲,年齡大點小點都是嬸兒,還不一樣日嗎。七姑姑就看不慣了,她背對著那兩個叔叔說:『想怎麼樣你們就快點,等會還要裝衣入棺。』那兩個叔叔說:『七姑娘這話倒提醒了我們。』另一個叔叔小聲問了一句:『真要日嗎?我們還沒日過人呢,而且是個死人。』那一個叔叔說:『怎麼不日啊,死人也是個女人,又不缺奶子還不少屄,再說了她要是活著能輪到你日嗎?』另一個叔叔說:『也對,不過要怎麼來日呢?』那個叔叔附在另一個叔叔耳邊說了一句話,另一個叔叔點頭贊同,接著就要搬動嬸兒。那個叔叔一把拉開另一個叔叔,提高聲音說:『你真笨啊,誰說當羊日就一定要從後面日!你看我的。』」
  「那個叔叔站到嬸兒面前,兩手捧住嬸兒的頭頸,踮起腳尖,挺著一根大屌在嬸兒眼、鼻、眉頭、嘴唇上頂了幾下,又貼著嬸兒的臉皮摩擦數回。接著那個叔叔又把他的屌放進嬸兒的咪咪溝裡,用手握住嬸兒的咪咪往中間擠壓他的屌,他的屌就在嬸兒咪咪溝裡鑽來鑽去。姐姐說以前爺爺和媽媽日著玩時,爺爺也這樣日過媽媽的咪咪。爺爺是躺在床上,媽媽趴在爺爺身上,媽媽是她自己用兩手抱住她的咪咪夾住爺爺的屌來回揉動。爺爺的屌一會兒從媽媽的咪咪溝裡竄出頭來,對著媽媽的嘴,一會兒又藏進咪咪溝裡。媽媽就等爺爺露出頭時,張嘴咬住他的屌頭,吸吮一陣,接著再用咪咪夾他的屌。爺爺不知是疼的還是爽的嗷嗷大叫,不一會兒就尿了媽媽一嘴一臉,連咪咪上都是白花花、黏糊糊的一片。」
  「我看著那個叔叔日嬸兒的咪咪,又盼望著他能尿嬸兒一身,又怕他把嬸兒身上尿贓了就不好玩了。我爺爺他們一大群人日嬸兒時,就把嬸兒從頭到腳都尿滿了。有的還在順著嬸兒的發絲、眉眼、嘴鼻、下巴、咪咪尖、肚皮、光腚、大腿、膝蓋、腳趾縫一股一股的往下淌。爺爺說這叫精浴,他們撒尿說是射精,嬸兒身上都是他們射的精液。爺爺一看誰要日完了就問他們:『快射了嗎?把精液射在賤娘們身上,給這個破爛玩意來場精浴。』所以說他們日著日著就不好好日了,這個拉過來插幾屌那個拉過來插幾屌,翻過來翻過去的,有的插不了幾屌拔出來就射。也難怪爺爺讓他們射在嬸兒身上,嬸兒屄裡都已經射滿了,再射就裝不下了,用屌一插就擠出來好多。爺爺也是的,起初還侄媳婦長侄媳婦短的,後來就直接說嬸兒是騷貨、臭婊子、賤娘們、破爛玩意。」
  「二叔看他們都日完了才說:『這回該我日了吧。』二爺爺和三爺爺說:『好,讓你日。』他們兩個提起嬸兒,一人架住嬸兒一條手臂,讓嬸兒趴著身子半跪在地上。二叔繞到嬸兒背後,用手抹了抹嬸兒光腚上的精液,然後又探手到嬸兒前面在嬸兒肚皮上、咪咪上抹來抹去。嬸兒身上本來就淌滿了精液,滑不留丟的,他這樣越抹嬸兒的身子越是滑溜。二叔一把摟住嬸兒的腰,把他的屌抵在嬸兒腚後猛然一挺。大爺在旁側看的清楚,他笑著說:『這愛走東的不走西,愛走後門的不日屄,果然說的沒錯。』」


第06章
  「二叔也不啃聲,他一下子插進去後立馬又拔了出來,他屌上髒兮兮的。二爺爺皺了皺眉說:『這小子真沒出息,你爹給你買了那麼俊俏的一個媳婦兒,你不會也只日她的腚眼子吧,我看你媳婦的屄就留給你爹日算了。』爺爺插話說:『老二,你亂說什麼,這老公公怎麼可以日自己的兒媳婦,那不成扒灰了嗎?』爺爺分明在說瞎話,我媽媽也是他兒媳婦他怎麼就日了,大兒媳婦都日了,還差二兒媳婦嗎?也不知爺爺有沒有日過二嬸?」
  「二叔一個勁的日嬸兒的腚眼子,爺爺見嬸兒的屄在那裡閒著怪可惜的,他走過去從二爺爺三爺爺手裡接過嬸兒,把嬸兒扶直了從前面拿屌插進嬸兒屄裡。他們爺倆就那樣站著把嬸兒夾在中間,一前一後的日弄嬸兒,日了好長時間。然後爺爺又躺到地上,嬸兒趴在爺爺懷裡,二叔伏在嬸兒背後又日了好長時間。」
  「那個叔叔日了一會嬸兒的咪咪,又在嬸兒肚皮上頂了頂,接著把屌對準嬸兒的屄,稍微一用力插進去一半。那個叔叔說了一句:『有點涼。』然後再一使勁整根都插了進去。那個叔叔又說了一句:『有點磨屌。』另一個叔叔說:『你就湊合著日吧,人屄和羊屄肯定不一樣。屄涼你多日幾下就熱乎了,磨屌你往她屄裡吐點唾沫。』那個叔叔說:『就你知道的多。』他把屌拔出來,從桌子上拿了一瓶抹臉用的蘇拉膏,摳出一些攮進嬸兒屄裡,用手指在裡面攪了攪,然後又在自己屌上抹了好多,再插進嬸兒屄裡,日起來果然就順溜多了。」
  「那個叔叔還不如我爺爺呢,我爺爺的屌都是老屌了,皮糙肉厚,他又不嫌涼還不嫌磨的慌,也不用往屄裡面膏油,直接插進去就日。後來他們幾個再日時,嬸兒的屄早被我爺爺用屌磨熱了,還射了精液在屄裡潤滑。那個叔叔要是在那個時候日嬸兒,他就不說這說那了。只可惜我爺爺他們日完嬸兒後,都圍著嬸兒往嬸兒身上撒尿,這回是真撒尿,尿水把嬸兒身上的精液都沖刷掉了。我爺爺還從嬸兒身後勒住嬸兒的腰,一會兒擠壓嬸兒的小腹,一會兒把嬸兒抱起來,讓嬸兒的雙腳拍打地面,兩腿一蜷一伸,身子一蹲一蹲的,把嬸兒屄裡面的精液也抖了出來。」
  「那個叔叔日嬸兒時可好玩了,嬸兒坐在椅子上,後頸貼著椅背,仰著臉蛋,手臂垂落,咪咪尖挺,小腹微收,雙臀挨著椅子邊,兩腿張開,腳跟搭著地面,她的屄就顯得特別凸出。那個叔叔弓著腰站在嬸兒兩腿間,用手把著嬸兒的大腿,他的屌就在嬸兒屄裡不斷的進進出出。那個叔叔的臉和嬸兒的臉靠的很近,嬸兒的臉很漂亮,他就那樣一邊盯著嬸兒的臉一邊日嬸兒的屄,一邊日著嬸兒的屄吧,嘴裡還一邊數著:『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七十一,七十二……』他一開始慢慢的日,後來越日越快而且日的又猛。他每日一次他屌上的力道就用在嬸兒屄上,然後在通過嬸兒的屄、臀、腰、後背傳導在椅子上。那椅子就隨之往後一滑一張,等他把屌抽出來,椅子腿再次落回地上。那個叔叔一個勁的日,那椅子腿就一會兒擡起一會兒落下,一會兒擡起一會兒落下『噠噠』的往後退,乍一看那個叔叔好像在日椅子一樣。那個叔叔數到五百多時,他一把抱住嬸兒的腿,把嬸兒掀了起來。那椅子只有兩條後腿著地,嬸兒在上面仰躺著,她嘴的位置還沒有她的屄高呢。那個叔叔不用再彎著腰了,日起來更得勁。等他數到六百五十一時,那個叔叔突然『啊啊啊……』的接連叫了五聲,他一陣哆嗦後放下了嬸兒。」
  「另一個叔叔說:『真沒用,日羊日不過我,你日人也不行。』那個叔叔喘著粗氣說:『我可日了六百五十六下。』另一個叔叔說:『就算你六百五十六下,你別忘了我以前破過兩千記錄。』那個叔叔說:『你也說了人屄和羊屄不一樣,你要是不服來換你的,看你能不能日到兩千。』另一個叔叔嘴裡說著:『換我的就換我的。』其實他早已經和那個叔叔對換了位置,他站在嬸兒面前這樣比劃一下那樣比劃一下,卻不知該從何下手,最後他還是把嬸兒翻過來讓嬸兒雙臂搭過椅背,趴坐在椅子上。他面對著嬸兒的後背感覺要好多了,接著他一手抓住嬸兒一條腿往上一提,那椅子往後一倒,嬸兒就被平衡架了起來。那椅子兩條腿著地,兩條腿懸空,嬸兒櫈在上面一翹一翹的好像蹺蹺板一樣。另一個叔叔說:『這叫老漢推車。』說著一屌插進嬸兒屄裡就日了起來。」
  「這個大一點的叔叔和剛才那個小一點的叔叔一樣,他也是日一下數一聲,那個叔叔在旁邊也幫著他數。有時那個大叔叔數著數著好像多數了,那個小叔叔就來指正他。一連指正了幾回,那個大叔叔有些不耐煩,他惱羞成怒的說:『有本事你再弄來一隻,咱們一起日,我日一下你日一下,你這樣老監視我算什麼?』那個小叔叔說:『你以為我不想啊,這又不是在自己家裡也沒個羊圈,我得有地方去弄。』那個大叔叔說:『也是,到哪去弄呢?』他眼睛一轉剛好看到了我媽媽,他對那個小叔叔說:『去,把她弄過來。』那個小叔叔說:『不好吧,她還活著呢,肯定不讓日。』那個大叔叔說:『你忘了我們給她打過針,她現在騷的很,說不定下面已經在淌水了。』那個小叔叔說:『是嗎?』他猶豫了一會朝我媽媽走去。」
  「我一看那個小叔叔要去弄我媽媽,差點沒把我高興死。要知道我媽媽平時很愛乾淨,天天穿的花裡胡哨的,又是戴項鏈又是掛耳墜的,打扮的像個千金大小姐。別人都誇我媽媽和姐姐漂亮像對姊妹花,沒一個誇我的。而且我媽媽上回還給爺爺說她一想到那兩個叔叔剛日了羊的屌再去日她,她就感到噁心,我就想看看媽媽噁心時是什麼樣子。不過看嬸兒被那兩個叔叔日,她一點也沒覺得噁心,我媽媽應該也不會噁心吧?」
  「那兩個叔叔說的話我媽媽她們幾個也都聽見了,我媽媽怕被那個小叔叔日,嚇的直打哆嗦,站都快站不穩了。那個小叔叔走到我媽媽身後,伸鼻子在媽媽領口處嗅了一下,說了聲好香,我媽媽心慌意亂又是縮脖子又是抖膀的。等那個小叔叔用手攬住她的肩頭時,我媽媽更是『啊呀』一聲,腿一軟就要摔倒,那個小叔叔趁機將我媽媽摟進懷裡。我媽媽好像一點勁沒有,渾身癱軟的被那個小叔叔摟抱著,嘴裡還不停的喊著:『不要碰我,不要碰我……』那個小叔叔哪理她的叫喚,把舌頭一伸抵在媽媽的後頸上,一路舔到她的耳根,舔的我媽媽的脖子上都留下一道濕漉漉的水跡。那個小叔叔的舌頭上捲了幾根髮絲,他縮進嘴裡咂了咂,好像在品嚐我媽媽的頭髮是什麼味一樣。接著他又用舌尖把髮絲往上一點一點的挑出來,等挑到末尾,那髮絲從那個小叔叔嘴裡脫落而出,帶著那個小叔叔的口水濕乎乎的搭在我媽媽的臉龐上。」
  「那個小叔叔好像很興奮,他『哦呵呵』的一陣狂笑,扭頭看向大叔叔那邊。此時那個大叔叔抱著嬸兒的兩條腿日的正帶勁,他嘴裡數著:『三百零七,三百一十一,三百一十二……』那個大叔叔又多數了幾個數,這回小叔叔卻沒發覺,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嬸兒身上,可能害怕嬸兒再來搗亂吧。他看了看嬸兒在椅子上架著,乖乖的不能再聽話了,感覺很滿意,他回頭對我媽媽說:『看誰還來救你。』說著再次親吻我媽媽的脖子,同時用兩手隔著衣服抓摸媽媽的大咪咪。我媽媽都快慌死了,她一會想用手摀住她的胸,她脖子上、臉蛋上卻被那個小叔叔狠狠的舔了幾下。等她扭臉偏頸的時候,她的咪咪又被抓個正著,等她把咪咪和臉蛋都躲開了,她的屄又被那個小叔叔逮住了一陣摳摸。摸的我媽媽『咿咿呀呀』亂叫,渾身顫抖著根本就站不住了,她一個勁的往下蹲身子。那個小叔叔一把抄起我媽媽的腰把我媽媽夾在了他肋間,這下好了,我媽媽面孔朝下懸在空中,兩手兩腳都搆不著地,她再怎麼腳踢手扒拉也不管用了。」
  「那個小叔叔說:『再動就打你屁股。』說著真的用另一隻手在我媽媽屁股上拍打了一下。我媽媽還不老實,『啪』的一聲又挨了一巴掌,我媽媽都快急哭了。以前都是媽媽打我的屁股,我還沒見過媽媽被別人打屁股呢。那個小叔叔打了幾下媽媽的屁股,接著就去扒我媽媽的褲子。四嬸實在憋不住了,小聲說了一句:『你們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再說也都是一家人,做兄弟的怎麼能欺負自己的嫂子。』那個小叔叔說:『四弟妹,你有所不知,咱們家裡有句俗話說什麼來著,姐夫不日姨白費一張屄;兄弟不陪嫂白長一根屌。我也只是陪嫂子玩玩,四弟妹若是眼饞,我們兄弟先來玩你好了。』四嬸立刻嚇的噤若寒蟬一般,連聲說:『你別過來,你別過來,我爹不會饒過你們的。』那個小叔叔說:『一個老東西管什麼屌用,把你爹搬出來我們兄弟該怎麼玩還怎麼玩。你們也不打聽打聽,在這個村子裡我們兄弟怕過誰?你們識相點儘量少管閒事,等你們到我家稱肉時,我們兄弟一高興多給你們二兩也說不定。』」
  「七姑姑自從被那個小叔叔提到她的秘密後,一直都是心緒不寧。二嬸本來對什麼事都漠不關心,這會兒更是不理不問了,大娘也只是干著急。這幾個女娘們真是太笨了,不會開門到外面去叫人,只需把我爺爺、二爺爺、三爺爺,還有那幾個叔叔叫過來,保準能把那兩個叔叔趕出去。不過她們越笨反而越好,她們不去叫人,我正好可以看看我媽媽怎麼被那個小叔叔日。」


第07章
  「那個小叔叔嘴裡說著話,手上一直在扒我媽媽的褲子,扒了一陣子也只扒出我媽媽半個腚溝子來。原來那個小叔叔在解我媽媽的褲帶時,不小心給系成了死捆,他一隻手抱著我媽媽,另一隻手又不好解,只好整筒似的往下死拉硬拽。我媽媽腰瘦臀肥,褲腰卡在了我媽媽的胯骨上,怎麼也脫不下來。那個小叔叔急的火燒火燎的,最後他還是把我媽媽放到地上,讓我媽媽背靠牆壁,用兩手把我媽媽的褲腰繩子硬生生扯斷了,才扒光了我媽媽的屁股。那個小叔叔和我媽媽面對面,一手提起我媽媽一條腿讓我媽媽單腳著地。他的屌對準我媽媽的屄洞口眼看就要給她插進去,我媽媽突然急中生智一把抓住了那個小叔叔的屌,心跳氣喘的說:『你……你……日過羊……』」
  「那個小叔叔略一停頓問我媽媽:『日過羊怎麼了?我日的是自個的羊又沒日你家的,你管的著嗎?』他說著又要往前頂。他的屌被我媽媽緊緊攥在手心裡,他這樣一頂就像在日我媽媽的手一樣。他的屌皮被捋了開來,屌頭竄在外面,和我媽媽的屄僅有幾毫米之隔。那個小叔叔『噢』了一聲,接著收腰再頂,我媽媽媽的手又被他日一下。我媽媽又羞又窘,急的面紅耳赤,她手裡依然死抓著那個小叔叔的屌不敢放鬆。那個大叔叔在那邊看到了對小叔叔說:『我說老二你是在日空氣呢,還是在日什麼呢?不日屄可不算數。』那個小叔叔說:『你日你的,管我日什麼?』那個大叔叔說:『咱倆可是說好的,看誰日的次數多,你是認輸了?』那個小叔叔說:『你才認輸呢,你沒看屌被抓了,這娘們死活不讓日。』那個大叔叔『說:『她肯定是嫌咱們兄弟的屌髒,不讓日就弄死她,就像這個娘們一樣,你看她現在多溫馴,想怎麼日就怎麼日。』那個小叔叔聽了大叔叔的話,立馬對我媽媽說:『聽見沒有?再不讓日把你也弄死,扔進水坑裡餵魚。』」
  小女孩說到這裡停下來問我:「你說我媽媽現在會怎麼做呢?」我腦海中迴蕩著小女孩所述話語中的關鍵詞「……不讓日就弄死她,就像這個娘們一樣,你看她現在多溫馴……」以及「……在不讓日把你也弄死……」難道我媽媽是被那兩個叔叔弄死的?這不得不令我起疑。我這一分神之際,對小女孩所問的話就形成了充耳未聞。小女孩再次問我:「你猜我媽媽會說什麼呢?」我隨口答道:「她能說什麼呢,要不讓那個叔叔日,要不就不讓那個叔叔日。」小女孩幽幽一嘆:「原來你也猜不出來,我媽媽貼著那個小叔叔的耳邊說了幾句話,那個小叔叔問了聲:『真的?』我媽媽點頭說:『真的。』那個小叔叔就放開了媽媽,也不知媽媽對那個小叔叔說的什麼,明明就要日到我媽媽了半路卻又不日了。真氣人,都快氣死我了。」
  小女孩杏眼圓瞪,又是噘嘴又是鼓腮的顯得極為憤懣。我問她:「後來又怎樣了?」小女孩說:「後來……」她剛說了兩個字,我媽媽的棺材那邊突然傳來一聲響動。我和小女孩都吃了一驚,小女孩偎依在我懷裡,悄聲問我:「嬸兒是不是活過來了?」我示意她不要說話,緊接著又是「呲啦」一聲,那聲源確實來自棺材,而且聽聲音像是有利爪在木板上撓抓所產生的。難道我媽媽真的沒死?抑或是詐屍?一聯想到詐屍我的腦皮隨之一麻,但轉念一想,我媽媽天生麗質,又溫柔又漂亮,豐乳肥臀,身材也是一流,就算詐屍了,那也是個美女殭屍,而且她絕不會害她的親生骨肉,我又何怕之有?說不定我還可以和這個美豔絕倫的殭屍媽媽歡聚一宿,共續母子情愛。
  我和小女孩說了半天話,此時早已日暮西垂,天色暗淡,門外沙沙作響好像是起風了。我站起身慢慢靠近棺材,想要察看究竟。就在這時,突然有兩隻爪子攀上棺蓋,隨即探出一個狗頭來。那狗子伸著舌頭「哈哈」的喘著粗氣,意圖爬上棺材,它的身子都被隱藏在棺材那邊。小女孩看到狗子甚是喜悅,她喊了聲:「太子,你怎麼來了?」她走過去和那條狗打招呼,那狗子卻不領人情,還要一個勁的往棺材上爬。小女孩又接著說:「太子,你是想嬸兒了吧?我知道你一向很喜歡嬸兒,只不過嬸兒已經死了,你以後都見不到她了。」
  我怕那狗子撓壞了我媽媽的棺木,過去趕它,沒想到它竟然對我呲牙咧嘴,作勢欲撲。這時門外響起一句清脆的聲音:「太子,不得放肆!」我扭身看去,只見一位少女俏生生的站在門口,她身上的花布衣裙以及額前秀髮隨風拂動,在落日餘暉中說不出的清麗脫俗、嫵媚動人。那少女叱退了狗子,轉而面對小女孩,滿含慍色的說:「小騷妮子,終於讓我找到你了,你說你為什麼要偷我的……」她說了一半意識到我在旁邊,硬生生停住了,俏臉漲的通紅。小女孩一點也不示弱,她氣鼓鼓的說:「還說我是小騷妮子,其實你才騷呢,你明明……」那少女說了聲:「你……給我住嘴!」一個箭步竄過去,一把扯住了那個小女孩的耳朵。小女孩疼的哎哎呀呀的,只好連聲求饒:「姐姐,姐姐,快放開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那少女冷哼一聲說:「小騷妮子,跟我回家去!」說著用手牽著小女孩的耳朵,連拉帶扯的將小女孩拽出了屋子。在將近出院門時,我聽那少女又吼了一句:「小騷妮子,你還給爺爺說了什麼?」隨後聲音漸漸遠去。
  我站在院子裡,目送兩姐妹消失在拐角口。白天幫我料理媽媽身後事務的眾鄰親近都已各自回去,就連裁剪孝服的幾個嬸子大娘也不知何時都走的一個不剩了。本來喧嘩吵鬧的院落,一下子陷入了死一般寂靜,耳旁只有呼呼的風聲。風好像更大了,天也更黑了,而且有點變天,說不定就要下雨了。
  我此時的心境並不是很難過,相反還有一絲喜悅、興奮和激動在我體內流竄著。我很害怕存有這種感覺,甚至是恐懼自己,我心裡越厭煩,越憎惡,越排斥,越想抑制,那種喜悅、興奮和激動就會來的更為熱切!更為猛烈!更為一發不可收拾!
  我從小就有許多異於常人之處,忍饑、耐寒、力大、黑暗中依然能辯物、就連生殖器都比同齡孩子要大上幾號。我喜歡陰冷的環境、喜歡蕭條、喜歡破落、喜歡寧靜。我常常會對著一座光禿禿的山丘、乾枯的樹木、腐敗骯髒的水池呆呆出神。 我不知道我這是怎麼了?我有病嗎?是什麼病?是先天使然?還是後天養成?我是不是不該來到這個世上?還是我根本就不屬於這個世上的人類?
  一滴雨點砸落在我臉上,天空中終於承受不住日益淤積、漸趨濃厚的陰氣,開始下起雨來。我甩頭、振臂、挺胸、大步走進靈堂,靈堂內黑燈瞎火,偶爾有一道閃電劃破夜暮,照亮我媽媽的棺木。我顫顫抖抖的扶住媽媽的棺蓋,閉上眼睛,使出渾身力量一點一點的將棺蓋推開。我此時的心跳和轟隆隆的雷聲彷彿產生了共鳴,一下接一下的敲擊著我的胸膛,燃燒著我的神經,燙骨灼筋,燎人心肺。
  終於「啪嗒」一聲,棺蓋落地,我睜開眼來,夜色之下,我先是看到一具曼妙玲瓏的身姿,接著又一道閃電劃過,我看到了媽媽那張絕美的面容。媽媽無聲無息、一動不動的躺在棺材裡,是那般安詳!那般寧靜!那般恬淡!那般與人無爭!不嗔不怒!不喜不悲!乖巧溫順!她彷彿天堂仙子一般,完全擺脫了塵世煩惱,摒棄俗惡,以最美的姿態呈現人間。
  我深深的呼吸,咬緊嘴唇,手掌哆哆嗦嗦的伸進棺材,輕輕的撫摸媽媽的臉蛋,五指掠過她的粉頸,貼著她的嫁衣,慢慢的搭在她的酥胸上。我的手指一點一點的按實、收緊,直到滿握,媽媽豐滿尖聳的乳房上傳來一陣柔軟而又驚人的彈力。這不是一具死屍所應具有的,而在媽媽身上卻處處體現著與眾不同,她栩栩如生的肢體肉身處處都給人一種鮮活的感覺。我的手指繼續下移,撫過她平坦的小腹、肥美的翹臀、筆直修長的大腿。最後,我將視線鎖定在她腹臍以下,兩腿跟之間那處令無數男人癡迷、嚮往,神秘的「丫」字形地帶。我一咬牙,一狠心,一把捂在了媽媽的屄上。
  門外電閃雷鳴,風雨交加,那雨下的愈發的急了,閃電的頻率也是一道接著一道。我隔著衣褲用手撫摸著媽媽的屄,手指撩撥著她的陰唇,感覺著她屄的輪廓以及她屄的柔軟度,然後把手指慢慢的陷進她屄縫裡,按壓扣察。媽媽陳屍棺內,我趁機玩弄媽媽的肉屄,那種體驗光想一想就會令人臉紅心跳,五內俱焚。我一邊摸著媽媽的肉屄,下體早已硬挺的肉棒則壓在棺木上不自覺的來回磨蹭著。
  片刻之後,我兩手穿過媽媽的腋下將她的上身拉坐起來,然後慢慢的拖出棺材。媽媽渾身軟綿綿的,好似沒有骨架一般,關節極易屈曲。想起小女孩說的話:「 別人把她弄成什麼樣子,她就什麼樣子,這個擺過來,那個擺過去的。有時爺爺把她兩腳提起來,腦袋抵在地上,她都不掙扎一下。 」我把媽媽放到草蓆上,試做了一遍:一會兒讓她平躺;一會兒讓她側臥;一會兒讓她趴伏。她的手臂時而交叉放在胸前;時而向兩邊攤開;時而讓她兩手捂胸;時而讓她兩手掰屄。她的兩條美腿或劈或疊;或屈或直。她的脖子則給她扭過來扭過去的,無論我怎麼擺弄她、羞辱她,她果然一點也不反抗,聽話的不能再聽話了。最後我抓住她兩隻腳,把她頭下腳上的提了起來,甚至是只提住她一條腿,讓她另一條腿自由劈開,她都絲毫不為所動。


第08章
  昔日風姿煥發、活力四射、尊貴典雅、高高在上的媽媽,如今像個布偶一樣被我玩弄於股掌之中,任我擺出各種淫蕩的姿勢。我內心深處最陰暗的一面被激發了出來,我抱著媽媽在地上打滾;抓住她的手腳在地上拖動;將她橫抱起來原地旋轉;然後在我的扶持下,讓她站立著和我勾肩搭背陪我跳舞。
  我如同發瘋的野獸一般「嗷嗷」亂叫,此情此景若被外人得知一定會認為我是神經病,而在此時此刻偏偏有一位不速之客突然闖進了我的視線。他一身雨衣,身材瘦削,面容枯槁,約莫五十多歲,他肩上背著一個布包,裡面圓鼓囊囊的好像裝著什麼東西。此人我認識,正是本村的村長,他下午還來過我家一趟,並叮囑我要保存好媽媽的屍體。村長似乎並沒有看清屋內情形,他一步邁進屋子,還要繼續往前挪動,幾乎就要碰到我和媽媽身上了,恰在這時一道閃電將屋內照的通亮。
  村長略顯錯愕,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懷中緊摟抱著的媽媽,他嘴角抽動了幾下,皮笑肉不笑的說:「呦!大侄子還沒睡呢,這烏七八黑的也不開個燈,能看見玩嗎?」他說著到門後去拉燈線開關,「啪嗒」一聲,燈是打開了,但是只亮了一下,一陣電流「滋滋」的聲響過後,屋裡又陷入了黑暗。村長自言自語的說:「日他娘的,這狗日的燈泡怎麼還燒了,有沒有油燈?」我將媽媽的屍體輕輕的放下,讓她背靠棺材坐在地上,然後去裡屋找了盒火柴,點燃一盞馬燈,掛於牆壁。
  這時,村長已將他背來的布包隨手丟在了一邊,他抖了抖身上的雨水,盯著我媽媽的屍體左看右看,嘴裡「嘖嘖」有聲。我問他:「你來做什麼?有事嗎?」我語氣冰冷,村長似乎聽出了我的不滿,他陪著笑臉說:「老頭子冒雨前來,深夜造訪,確實多有打擾。我也是受人所托,想和大侄子商量個事情。」「商量個事情?什麼事?」我繼續問他。村長擺了擺手說:「先別急,讓老頭子先驗驗貨。」「驗貨?」我有些不懂。村長又補充了一句:「就是你媽媽的屍體。」我媽媽的屍體怎麼成貨了?我愈發納悶,不知村長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村長走近我媽媽的屍體,把我媽媽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手指尖,然後又從手指尖移到她的發梢。媽媽的發梢剛好齊胸,村長就盯上我媽媽的胸又看了一陣子,他嘴裡讚賞著:「豐美高挑、豔麗多端,好一具漂亮女屍!果真是天生尤物,人間瑰寶!」接下來,他用手指挑起我媽媽的下巴,就著燈光觀看我媽媽的嬌顏,他嘴裡又說道:「嗯,柳眉如煙、眼睫狹長、鼻挺腮秀、玉頰清麗、唇角彎彎、臉蛋是標準的鵝蛋臉,美豔性感之極。」再接著,他將我媽媽扶起來抱進懷裡,又讚道:「柔肌嫩膚、香軟瓷實、不輕不重、燕瘦環肥,適宜摟抱搬移,翻轉騰挪。」再接著,他擡起我媽媽一條腿夾在他腰側,把他的下體和媽媽的下體對接在一起試了試。然後他把我媽媽轉個身,從身後摟著我媽媽的腰,用他的小腹在我媽媽臀後頂了頂,又說道:「腰細、腿長、臀翹,很適合以站姿交媾,從前從後都是瀟灑來去,進退自如。」
  再然後,村長又說:「來,我給她量量身材。」他說著將我媽媽平放在棺材蓋上,從內衣兜裡掏出一把米尺。他先量了量我媽媽的身高說:「體長167釐米。」接著他又把米尺從我媽媽身下穿過去,分別量了我媽媽的胸圍、腰圍和臀圍,量完後他說:「胸圍83釐米,腰圍58釐米,臀圍83釐米,比例十分勻稱,身材絕對一流,無論給她穿什麼衣服,打扮成什麼角色都隨心所欲。比如說護士服、警服、學生套裝、洋裝、短裙、比尼基以及古裝、宮廷服、晚禮服等等穿在她身上都像模像樣,那肯定像變了個人似的,花樣不斷,令人百玩不厭。」
  最後,村長又說:「這最關鍵的一步到了。」他說著就要動手脫我媽媽的衣服。我上前一步,怒叱一聲說:「你要做什麼?」村長愕然回首,不解的看著我說:「我要給她驗驗真身。」我說:「驗真身你也沒必要脫我媽媽的衣服。」村長更覺好笑了,他說:「不脫衣服怎麼驗真身。」他說完好像想起了什麼,又接著說:「對了,我還沒來時,你不是在抱著你媽媽的屍體玩耍嗎?看樣子你應該還沒來得及脫光你媽媽的衣服察看你媽媽的真身吧,正好讓老頭子幫你代勞。而且我老頭子閱女無數,還可以從中幫你講解講解。俗話說:乳有千秋,屄有萬狀。你知不知道女人的乳房有多少形態?屄有多少種類?什麼乳房是正宗,什麼屄又是極品屄?」
  「諒你也不會知道,讓老頭子來告訴你吧,這女人的乳房按其形狀可分為七大類:一為西瓜乳;二為檸檬乳;三為菠蘿乳;四為柚子乳;五為橙子乳;六為鴨梨乳;七為櫻桃乳。女人的屄則分為白虎屄、饅頭屄、蛤蚌屄、柳葉屄、鮑魚屄、梅花屄、羊腸屄、蝴蝶屄八大類型。當然還有其它分類和叫法,比如木瓜乳、茄子乳、竹筍乳;螺旋屄、蟠桃屄、包子屄等等都是異曲同工。說了這麼多,你現在是不是很想看看你媽媽的乳房是什麼乳房,屄是什麼屄?」
  村長說的話令我一愣一愣的,我至今還是一個童男,家裡除了媽媽以外,很少和異性接觸。自從我懂事以來就和媽媽分房而居,媽媽在我面前表現的有時很端莊矜持;有時又很風騷迷人;有時又很鄙夷不屑。她經常洗澡更衣時故意不關房門,等我心癢難掻,忍不住去偷看時,又被她抓個正著,嚇的我倉皇逃走,她就在屋裡「咯咯」的笑,有時還唱起她家鄉的山歌。媽媽總是對我造成一種若即若離、如夢如幻的感覺,令人捉摸不透,把握不定。事實上我早就在幻想媽媽的身體了, 幾乎達到了日思夜想、魂牽夢繞的程度。我對她的渴望越深沈,越濃烈,相反我對她的敬畏之心也就越來越嚴峻。
  我生來屌就很大,精力更是驚人的充沛。我常常躲在某處陰暗的角落裡,一邊幻想著媽媽,一邊拚命的手淫,久而久之我的掌心都磨出老繭來了。後來我又借助其它物體:把香蕉掏空;西瓜捥個洞;生豬肉割道口子。然後用我的屌來日,直到把香蕉皮日的稀巴爛;把西瓜日的汁水滿天飛;把生豬肉日的皮開肉綻。
  我喜歡那些靜止的東西,喜歡那種冰涼的感覺。每次我在射精之際,渾身如同過電流一般,大腦皮層「滋滋」發麻,這時我的感官神經會異常敏銳,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遠方召喚我一般,而在關鍵時刻又好似管路不通失去了音訊。這種感覺隨著我一次次的手淫一次次的射精愈發強烈,尤其是在那一次媽媽離奇的昏迷了一天一夜,我就站在她床前,顫顫慄栗的解開褲襠掏出屌頭子,對著媽媽的臉蛋痛痛快快的手淫起來。那次射精是我有史以來記憶最深刻,也是最激動人心、最酣暢淋漓的一次。在射精的時候我甚至可以清楚的聽到有個聲音在一遍又一遍的督促我、激勵我、命令我讓我日了我媽媽,姦淫我媽媽。我被這個聲音整的更加亢奮,心裡默唸著:日我媽媽!日我媽媽!日我媽媽……最終,精液一大股一大股的全射在了媽媽的臉上。
  激情過後隨之而來的是強烈的懊悔和罪惡感,壓的我喘不過氣來,對於那個聲音我更是感到茫然而又無所適從。然而,就在此刻,那個邪惡的聲音又在我大腦皮層內迴蕩起來:「讓他脫,你正好可以一睹你媽媽的廬山全貌。」我的思維受其影響,張口說道:「你脫吧。」村長顯得極為得意,他長笑一聲說:「還真是個不良少年,好!有我當年的風範,老頭子再教你一手。男人想日女人,首先要學會扒女人的衣裳。這女人的衣裳款式繁多,五花八門,而又大衣套小衣,小衣套內衣。不管她穿的有多嚴實,有多少層,從她袖管、褲管、褲腰、領口處都有跡可尋。你在看到每樣衣裳的第一眼時,就要準確的找出這件衣裳上哪裡有拉鏈,哪裡有暗扣,哪裡又藏有別針,是套筒,還是對開,是繫帶式的,還是鬆緊式的。你就能在最短最快的時間內將穿這件衣裳的女人扒的精光赤條,乳裸屄露,令她羞愧難擋,手足無措,你就可以趁機拔屌,將其姦淫,先日為快。當然,想學好這門手藝也並非一朝一夕所能奏效,你要多收集女人的衣裳,多做了解,然後多找女人勤加練習實踐。」
  村長說著手指我媽媽身上的衣服繼續說:「你看,她穿的是嫁衣,上衫下裙,衫前無扣,裙不露褲,大小得體,鬆緊合度,表面看著很端莊整潔,嚴密保守。你再看她胸前乳峰,玲瓏剔透,隱隱有乳尖凸翹而出,玉腿肉光緻緻,胯間輪廓清晰,顯山見水。這說明她衣下要不真空,要不僅有一兩件絲質極薄極軟的小型內衣內褲。而在她衫下左髖處又露出一長一短兩截裙帶,若是她做新娘子時也是這麼穿的,那她真是風騷淫蕩到家了。」
  村長說的不錯,我媽媽的嫁衣之下確實沒有多餘衣服,這在我拖動她時以及我把她頭下腳上的提起來時,就已經知道了,她雪白的大腿和她被小內褲緊包裹住的肉鼓鼓、肥凸凸的所在,當時就看的我熱血沸騰,屌頭子脹的生疼。至於我媽媽為什麼穿成這樣,我那幾個嬸子大娘肯定是受我二大爺所指使。這個老東西,發現我媽媽的屍體後,自己偷偷的日一頓也就算了,還引來那麼多人一起來輪姦我媽媽,奸完還要繼續羞辱我媽媽,這筆賬我早晚要找他問個清楚。
  村長又接著說:「你看好了,這騷娘們的衣裳我是怎麼給她扒光的。」說著,一手扳住媽媽的左肩往自己身邊一拉,接著手一滑鑽進媽媽的腋下往上一掰,媽媽瞬間變成了側著身子,擡高手臂的姿勢。他另一手則飛快的去解媽媽本來位於左臂下的紐扣,媽媽的紐扣和她的大紅嫁衣是同一顏色,若不仔細觀察,很難發現。村長果然不愧是一個老手,脫女人的衣服即乾淨又利落,兩指一捏一夾,三下兩下媽媽的紐扣盡開。衣衫尚未褪落,那衫角下的兩截裙帶被村長抓住短的一根隨手一扯,媽媽立刻裙腰鬆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