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學生校園]天南警校1~15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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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www0698 於 2014-12-13 20:54 編輯

第01章 楔子
  這是天南警校高級教官,副教授級三級警督李曼麗在警校檔案中的自傳。上級審查後的結論是:該記錄確切、詳實,經審查沒有發現任何誇張。所以曼麗警官被評爲當年的警校標兵,送中央黨校重點培養。但是由於該校計算機中心2007年初被黑客攻破,使得警校部分機密文件外泄,流落民間。這里貼的就是外泄的那部分。下面就是那部分檔案的部分內容,履曆是從2000年開始的:
    那年我16歲,在天南護校上學。我父母都是八十年代的大學畢業生,一次事故中不幸雙雙去世。這之後我就和姐姐一起生活在天南的外婆家。外公49年當的兵,正好趕上離休的末班車。但是由於沒有文化,離休前職位太低,工資也很低,外婆又沒有工作,所以生活並不富裕。爲了減輕外公、外婆的負擔,姐姐說:“那我們都不考大學了。”
  父母沒了之後,家里一直是姐姐做主,她說了,就定了。後來她就到一家外企工作,用工資供我上了護校。護校的最大好處就是畢業以後肯定能找到比較舒適的工作,而且不收學費。
  姐姐去的那家外企其實是家台灣企業,比日本公司的工資低不說,干活的時間還長,一個月的工資才1000多,而且什麽福利都沒有。這還不算,老板一天到晚的還老在姐姐屁股後面色迷迷的跟著,想占便宜。其他女工發現了就數他摸姐姐屁股、乳房的次數,一年竟摸了三百多次,幾乎一天一次;到年底發紅包的時候,發現比別人多了四百塊錢,竟然和摸屁股、乳房的次數差不多;成本大概是一次一塊錢。
  那些女工都笑話姐姐是便宜貨(其實她們是嫉妒,老板根本看不上她們,自然也不會摸她們)但是姐姐能怎麽辦呢?她要是不工作,我就沒有學費和生活費了,只能忍著。老板發現了這一點就更加放肆了,摸得越來越深。姐姐說每次都要進到衣服里面,前面進去摸過陰毛,後面進去碰到屁眼;前後離目標都不遠了,每次都要掙紮半天才能逃脫。但是她要供我上學,只能忍氣吞聲。所以後來姐姐嫁給當警察的姐夫,就想進警校,再也不想去工廠了。
  結婚沒多久姐夫就調進了天南警校。警校是我們天南最好的單位(其實我們不是天南人,但是我們自己認爲已經是這里的人了,這個南方小鎮,由於有兩個全國招生的學校,天南地北哪的人都有,環境比老家農村好多了)工資高,福利好,還沒有下崗。這里好多人都想進警校,就是當清潔工也沒有關系。但是警校是保密單位,一般人是進不去的。
  有了姐夫,我們的日子就好過多了,他一個人的工資就四千多,我們能有好得多的夥食,可以給外公外婆買點像樣子的衣服。除了住的地方有點小以外,我在學校也能正常的學習。甚至有時姐夫會偷偷的給我一些零花錢,這樣我也能夠和同學一起去夜市大排擋了。
  班主任小王老師很喜歡我,她說:又漂亮又聰明的女孩很少見,你不上大學真是可惜了。後來她就讓我當了班長,和團支書揚揚一樣成了班干部。揚揚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和我住同一間宿舍,她的團支書是選上的;和高年級的莉莉是校花一樣,厲害,漂亮的女生在天南護校很吃香。她原來想找一個男生當班長,但是護校男生本來就少,就那麽幾個還歪瓜劣棗似的,實在拿不出手來,只好算了,在女生里找個個大的吧。後來小王老師說,讓我當班長最大的阻力就是那本《曼娜回憶錄》不知怎麽和姐姐的名字一樣,我的名字是跟著姐姐排下來的。雖然當時護校還沒人知道,但是很容易聯想到,她讓我當班長的風險還是蠻大的。
  小王老師雖然還沒有結婚,但是學校里一直流傳她是有過一個非常要好的,叫強哥的男朋友,甚至還爲他打過胎。不過後來有一天她的男朋友突然不見了,有人說是出事了。那以後她再沒有交過男朋友。
  揚揚和我一間宿舍,是我的好朋友,也是班里最漂亮(當然也有人說我是最漂亮的,但是我沒有她那麽多錢買化妝品和作美容)最厲害的女生,誰都怕她。班里一共就四五個男生,他們竟然也有個頭。男生的頭叫胡金,有一天他在教室里胡侃,說什麽女人的奶子讓男人摸了就大了,像小王老師那樣沒嫁人的,就是歲數夠了也長不大。他說的時候聲音特別大,成心就想讓女生聽到。女生除了揚揚沒人敢惹他。而且他的目的就是說我,意思是說我的乳房是讓別人摸大的。這個人流氓極了,長得又那麽瘦小枯干,尖嘴縮腮,干什麽都萎萎縮縮的,真是看到他都惡心。
  不過這天活該胡金倒黴,那會正好揚揚回教室,聽著就來氣,沖著胡金氣哼哼的喝道:“那你媽的奶子讓你爸摸了那麽多年怎麽還這麽小?”
  其實揚揚並不知道胡金媽的奶子是大是小,也不知道他爸爸摸過她媽媽的奶子沒有,就那麽胡說一通,沒想到還真蒙對了。以後不要說我們班,就是整個護校也沒人叫他胡金了,真名給忘了,都叫他“小奶媽”一開始他還沖叫他的人瞪眼睛,後來人人都叫,他倒沒脾氣了。
  日子本來是平平淡淡的,只是那天發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隨後各種千奇百怪的事情就都砸在我的頭上了。
  下了體育課,揚揚說她來例假,肚子疼,晚上不去上街了,我就和班里的幾個女生一起出去。天南就那麽小的一塊地方,在大街上又碰上了校花莉莉和她的一群死黨,還有跟著起哄的警校的一幫小喽喽。天南除了普通中小學,還有兩所有分量的學校。一個幾乎全是男生的警校和一個幾乎全是女生的護校。
  不知道爲什麽大美女莉莉一向不理睬我們,如果揚揚在,我們就裝著看不見他們,他們也不惹我們。但是今天揚揚不在,我們都不敢看他們,想低頭繞他們走過去。這時莉莉他們一夥的有人注意到了我們,莉莉眯起眼睛(她是近視眼,平常帶隱形眼鏡,關鍵的時候總是要眯眼,所以她曾經說過“如果曼麗的眼睛和乳房都長到她的身上,她就是全國選美的冠軍。”
  不過我們都知道她的細腰是勒出來的,到熱水房女生浴室洗澡的時候,腰那一圈總是被勒的黑黑的,皮上全是勒的深深的折子)看了我們一眼。大概發現揚揚不在,我們也有些害怕了,她立刻氣勢洶洶的帶人向我們這邊撲了過來。
  我本想一跑了之,(我腿長,百米十三秒五,足夠用了;而且下午剛上了體育課,算是活動開了吧,跑起來絕對沒有問題)但是不知道是矜持還是被嚇呆了,班里別的女生全都沒動,所以我只挪了一步就又不得不停了下來。莉莉她們人多,又是高年級的,一下子就把我們圍在了中間。莉莉頭發染得黃黃的,叉著手問:“你們班今天誰罵我了?”
  當著面我們誰敢罵她?躲還躲不開那。所以沒有人說話。
  莉莉就指著個子最小的平平說:“是不是你?”
  “……”
  平平結結巴巴的竟然說不出話來。
  如果揚揚在,她總能有辦法對付,可是她現在不在。我想我是班長,而且莉莉一定是沖我來的,反正也跑不掉,不如自己出來吧。於是我說:“你不要嚇唬她們,我們根本沒罵過人。”
  莉莉說:“你當然不會承認!那一夥狗男女一個個馬上都跟吃了搖頭丸一樣,所以不管你承認不承認我也要罰你們。不然就把那個小個子的扔到男廁所的糞坑里去。”
  她指的是平平,所以平平“哇”的一聲就哭了,低著頭想鑽到人牆外面去。早有一個警校的男生一把把她提了起來,只見兩條小白腿在半空中亂蹬。那夥狗男女中有人叫了起來:“褲衩都露出來了,白色的,還有個米老鼠!”
  剩下的人都笑了起來,還有人吹口哨,喊:“屁股瓣都出來了”於是平平就不蹬了,使勁並腿。
  沒法等了,我只好硬著頭皮說:“我是班長,你們罰我吧。”
  莉莉假裝豪氣(我覺得,也許是真的)的說:“兩項選一個:脫下褲子讓我在你屁股上寫幾個字,或者鑽到姑奶奶我的裙子里舔我那三下。”
  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有的笑得直不起腰,說:“太逗樂,要寫就寫‘我是淫婦’”其他人說:“不行,要寫就寫”干我“,曼麗的屁股寬,一邊屁股一個字,寫得大大的,回到宿舍也洗不掉,下次到女浴室洗澡還帶著,要想掉就只能見天光著屁股坐在水泥台階上磨(於是就有人學那個樣子,不停的晃屁股)”
  我想:這麽多人,脫裙子,露屁股絕對不能干;但是他們好像也不會輕易放過我們,不如早受早完。就說:“那我舔吧。”
  莉莉大概也沒有想到會這麽順利,竟愣了一下,不情願地把兩條腿叉開。我面對著她蹲下去,掀起裙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後低頭鑽了進去,余光發現好像所有的人都在看我。
  莉莉的吊帶裙是大大的,寬松的,半透明的那種,襯裙更透明,所以里面也可以進去一些光線,借著光線,我可以看出莉莉的內褲是白色的,沒有花邊,是那種比較便宜的;不像我們班,好多人都穿很貴的內褲。內褲的中央有一條高高的“山脊”那是陰唇頂出來的,看來和我一樣,她的大陰唇也是很豐滿的那種。
  舔哪呢?我不敢問,看她的褲衩是新的,剛穿上,就在褲衩上護墊的位置(那個地方硬硬的高出一塊)飛快的添了三下。準備停一下就出來。沒想到一停讓她察覺到了我的膽卻。莉莉立即用左膝蓋頂我一下,說:“舔里面,脫下來舔。”
  她沒有說脫什麽,但是大家都知道是脫什麽。
  這時我憋不住,不得不換口氣,發現並沒有想象中的那種令人惡心的臊臭味,倒是有一股淡淡的幽香。鄂滴神啊!她出來逛街還要先洗屁眼,往陰上灑香水!是不是還要會情人?
  我蹲著把她的內褲翻下來(她叉著腿不好脫)首先看見的是有點高的陰埠,上面挂著初長成的幾根稀疏的陰毛,只見里面露出鼓鼓的大陰唇,陰縫中間兩條薄薄的肉邊探出頭來,那是小陰唇(我自己的是包在里面的,但是揚揚的陰也是露頭的)我就伸出濕乎乎的舌頭勾到她粘乎乎的縫里舔了三下。既然沒有異味,應該不是很髒,一次到位,省得她再找麻煩。我感到她全身一陣抽搐,自己則什麽都沒有感覺出來(不過後來回想起來好像是軟軟的兩塊肉)我聽到莉莉對我們班的人說:“看好了,你們的班長在給我舔屄。”
  他們的人一下都笑起來了。
  莉莉這時又說:“給我穿好。”
  於是我在她的裙子里面把她的內褲又提了起來,她的胯不大,一下就翻上去了,要是我的就不好翻。
  莉莉說:“滾出來吧。”
  我就慢慢的出來了。我真想趕快出來,但是又怕人笑話。其實舔都舔了,還有什麽比這更惡心的嗎?不過當時我確實沒想明白。
  出來以後正好和莉莉面對面,我看到她使壞的朝我撇嘴、擠眼睛,好像在問“味道怎麽樣?”
  我沒理她,領著我們班的人走了。聽到後面警校的學員在說:“比前幾天天北銀行搶劫大案的銀行出納員還聽話,要是我,我就耗著,看看發展再說……”
  擺脫了莉莉,大家都覺得沒有意思,我說:“要不我們回學校把。”
  於是大家逃命似的轉身,一下都跑回護校了。後來她們都自習去了。
  我不想去自習室,就蔫不出溜的回到了宿舍,掏鑰匙打開撞鎖,順手打開門旁的電燈開關……只聽到揚揚的床上“啊”的一聲,然後兩個抱在一起的赤裸裸,白花花的身體從揚揚的床上“噗嗵”一聲滾了下來。一個白的是揚揚,她上面的那個黑的竟然是教我們體育的李老師。我頓時傻了眼,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李老師反應真快,一下撲過去把門關上了,然後就靠在門上,好像後面還有人要往里闖一樣。老大、黑黑的陰莖就像大座鍾的鍾擺一樣從根處“噗,噗”的兩邊亂甩,一條細細的蠶絲一樣的粘性體液還挂在上面不停的飄動,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這是我第一次看到真的、膨脹起來的男人的陰莖,以前上課時見到的標本都是萎縮後的。原來我們(班里的女生)都認爲它膨脹之後色度應該降低,沒想到還是那麽黑。它把我晃得有點眼花。
  楊揚害臊了,她先回到床上拉了一條浴巾圍在腰上,又跑到我的旁邊,臉色煞白(即便如此她也沒有我白,而且我的皮膚是粉白,她的是青白)她靠著我,拉著我的胳膊說:曼麗你可不能跟別人說呀。然後竟然555的哭了起來。我感覺得到她那對寶貝乳房緊緊的擠在我的後背,鼻涕、眼淚沾在我的肩膀上。我不怕粘了吧唧的鼻涕,但是我怕後背會腫起來,她的乳房上有太多的豐乳霜,足夠浸透我的衣服,她一直希望能把她的那兩只小可憐養成我的的一樣的尺寸,但是這年頭假藥太多了。
  李老師這時也鎖上門走了過來,他竟然跪在了我的腳下!而他那個東西已經奇迹般的縮小了很多很多(我偷偷看見的)現在正淒淒慘慘的挂在兩腿之間,頭上尖尖的,有很多折子,後來我才知道那是收縮了的包皮,不過那是一年後的事情了。他也拉著我的手說:曼麗同學,你千萬不要報告,你達標的時候我可沒有刁難你!
  我明明體育不好,可是李老師每次都讓我一次過關;揚揚又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麽會亂說他們呢?但是那種讓兩個赤條條的男女圍著的樣子太可怕了,所以我說了:“不會的。”
  之後立刻轉身開鎖出門了。他們想攔,但是都只是伸了伸手,並沒人來拉我。出門後我聽到身後李老師小聲喊:先別穿呢,我還沒完事呢,你想讓我得“倒馬毒”呀!用嘴唑起來!
  (後來我偷偷問揚揚;她說:“倒馬毒”就是男的正要射精的時候突然由於驚嚇或其他原因中止了,精液在半路上既不能前進,又無法後退,能把人憋成殘廢!次數多了還要出人命呢!
  這時天已經完全黑了,我想本來我應該想到會發生這些事情的。平時我總是和揚揚一起來例假,這次雖然日子快到了,但是起碼今天我一點迹象都沒有,她怎麽能來呢?不過現在我只能到外面躲一陣了。我無目的的走出宿舍樓,繞過門房旁邊的熱水房,心里亂糟糟、臉上熱乎乎的,沒法去自習室,看來只能回姐姐家去了。
       

第02章 偷窺(上)
  警校離護校沒幾站地,因爲有警校,所以這里治安好。警校的學生可想立功了,走路吃飯都不忘四下觀察,希望抓住幾個罪犯,立功以後就可以升職,甚至留到警校的A工程里了。
  我總是走著回姐姐家。不過今天心里惶恐異常,不斷的回頭觀察,生怕揚揚和李老師追出來殺人滅口。雖然揚揚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是遇到這事誰知道她會怎麽想,李老師又怎麽勸她呢?
  姐姐住在天南警校的外面,那時福利分房正在最後的階段,姐夫在警校工作的時間太短,還是單職工(姐姐是後來才調到警校的)沒有資格分房,就在學校外面租了一間民房,雖然只有一室一廳,因爲地方好,價格還是貴得很。他們一直希望福利分房能再延長兩年,這樣也許就能分到單位的住房了。
  我回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所以沒敢直接敲門,怕跟揚揚一樣,姐夫、姐姐如果正親熱呢,多沒意思。所以就先繞到樓後面去蹲牆根。姐姐他們住在一摟,有時候如果窗簾沒有拉嚴,從里面看不出來,可是我在外面可以看到里面,我以前就曾經偷看過。不過這次沒什麽的,姐姐還沒有回家,屋里只有姐夫和一個瘦小戴眼鏡的,姐夫管他叫“張秘書”既然沒事,我本來想就回屋吧,可就在這時張秘書說話了。他說:你覺得“阿紅”怎麽樣?
  一下來興趣了,“阿紅”明明是一個女人的名字,難道姐夫在外面還有別的女人?這可是天大的事,探聽好告訴姐姐去!
  姐姐和姐夫是姐姐報警的時候認識的,那時姐夫是片警。一天姐姐被工廠的老板調戲,堵在辦公室里摸了乳又摸了屁股,直到快摳進陰戶里才掙紮開。廠里女工都鼓動姐姐報案,那天在派出所里接待的正是姐夫。這以後他們就好了。
  後來姐夫一路順風,竟然百年不遇的調回警校當教官(他本來就是天南警校畢業的)據說全是姐姐帶來的福氣。我們家雖然中途敗落,但是兩個女兒仍然保持了媽媽的身材和靓麗,大家都說跟仙女似的。每次辦手續只要姐姐跟著去,就沒有辦不成的,男女通吃,比送黑錢還管用。當教官比當警員強多了,所以盡管姐姐很軟弱,姐夫又是個警官,可是姐夫對姐姐從來都是惟命是從,說一不二,現在怎麽又冒出個“阿紅”來呢?
  更沒想到的是姐夫竟然回答說:“那還用說?”
  兩人還“啪”的一聲對掌。看來真有那麽回事。(所以有人看了萬歲,萬萬歲的小說後就明白了:美貌不是男人追求的唯一;新鮮、刺激有時更有吸引力。
  張秘書又問:“耍耍怎麽樣?”
  姐夫馬上搖起頭來……哼哼唧唧的嘴里不知道念的啥佛。張秘書說:“你先不必急著答應,因爲你要不要她沒關系,你們家曼娜今晚是一定要交出來。”
  姐夫“騰”的一下就站起來了。一米八幾的大個一下把窗戶都擋嚴了。
  張秘書擡頭看著他說:“坐下!來了不短時間了,其實你已經知道這里的潛規則了,對嗎?”
  姐夫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做,跟木頭似的。漠漠唧唧的憋了好半天最後他老人家竟然自己又坐下了。
  等他坐穩,張秘書接著說:“其實這事可以做得讓你一點都不知道,但是你是組織上的人,組織的原則你也是知道,我們的心理專家已經對你進行了分析,這種情況你是完全能夠接受的。何況這樣對你的今後的工作生活都有好處。你知道醫院的柳亞男爲什麽這幾天見不到了嗎?”
  “怎麽了?”
  姐夫怯生生的問,一米八的大個這會好像連一米五都不到。
  “生孩子了。”
  “她和自明結婚才六個月……”
  “根本不是她老公的。但是沒有關系。只要曹自明人還在大院里,我們的居委會就可以再給他一個出生名額讓他傳宗接代(警校里連居委會都是自己的,外面的人管不著)不然這麽漂亮的大學生媳婦他曹自明自己娶的上嗎?娶了管得了嗎?更別說組織上已經同意他進A區工作了!”
  張秘書又說:“行了,行了,不多說了。這是阿紅宿舍的鑰匙,你可以拿了鑰匙去她那過夜,明天早上直接去辦公室,這邊你就不用回來了。今後大院分房;升職,漲工資,分獎金你都可以得到好處,你自己明白;當然也可以讓我走,不過你過兩天要回基層去!再往後,可能你比我明白……”
  “回到原來農村的出租房?”
  我想“那可太可怕了!”
  好像等了很長時間,姐夫終於扭過頭去擠出幾個字:“誰來?……你?”
  張秘書呵呵著:“……我當然沒有資格,不過你也沒必要問,以後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讓你知道。在咱們內部誰也不許坑別人,我在這里就是保證。將來你升職了,你也有這個權力,那時候我聽你的。”停了一會,姐夫終於說:“那我再跟曼娜說兩句再走。不然她不會聽你們的!”
  張秘書讪笑著說:“你應該相信組織。政治思想工作我們比你在行,你說準亂。走吧,你不是去過她(指阿紅)那嗎,今天她不敢再拒絕你(姐夫以前調戲人家失手了?了,你即便提出非分的要求她也必須答應!而且我們希望你試試!很有意思的!你到了以後阿紅會給我打電話,那時候起到明天早上上班,你就不要從她那里出來了。我也不瞞你,你在那的一舉一動阿紅都要向組織彙報,這將來也是你工作考核的一部分。”
  說著還安慰似的拍了拍姐夫的肩膀。
  姐夫上刑一樣又在那折騰了半天,最後終於一拍桌子,起身扭頭就走,鑰匙也沒有拿。
  張秘書馬上攔住了他:“大康,把鑰匙帶上。”
  姐夫粗聲粗氣的:“我不要。我,我住漢民那兒去。”
  張秘書拍拍姐夫的後背:“兄弟,別任性。第一次一般人都想不開。可是你不拿,是想證明你的清白,將來和弟妹算帳呢?還是準備一會回來抓奸?你也得給我吃一顆定心丸呀。到那你可以什麽都不做,阿紅也不會爲難你,但是必須要去!”
  “那……你告訴他不許用強!”
  看著張秘書點了點頭,算是允諾。姐夫終於狠狠的拿起鑰匙走了……
  張秘書坐在姐夫的電腦椅上,翹起二郎腿,點著一支煙。我想趕快繞到前面去攔住姐姐,她要是不知道撞進去可就慘了!可惜就在這時,我從窗縫里聽到姐姐推門回來了。我想:“這回慘了!”
  “阿康你抽煙了?”
  姐姐自己用鑰匙開了門,還在過道里脫鞋的時候就問,她太愛姐夫了,很在意他的一舉一動。當她看到大搖大擺的坐在那里的不是姐夫時不由的吃了一驚“您怎麽來了?”
  張秘書掐掉了煙:“怎麽,不歡迎麽?”
  姐姐連忙說:“不是,不是!可是……可是……再等一段時間可以嗎?”
  張秘書嘿嘿的對姐姐說:“你想好了,你看咱們城市這麽大,有幾個像警校這樣好的企業?就算是天南的人,現在的形勢下也不能保證人人都有房子。早一天就好一天,如果今天你做了,我保證明天就辦手續把你調過來,還可以趕上分房。不然就這一個位子,別人得了,你就不知還要等多長時間!而且即便沒有房子,你就不希望大康進步了?”
  “那也不行!這可咋辦啊……首長。我不來警校,房子也不要了行不行?”
  姐姐突然狠下心來說。
  “回去找那個台灣老板嗎?他好像也在找你呢!”
  “我和他沒有任何關系!”
  姐姐解釋說:“我沒有讓他得逞,我是清白的。阿康他什麽都知道!”
  “不必急於澄清自己。再說了……”
  張秘書還是在那慢條斯理的抽煙,“那個台灣人可不是這麽說的。他說在他辦公桌上給你破的紅,而且那次你叫床叫得很厲害,他直害怕讓其他員工聽到將來給他台灣的老婆告刁狀。最後你還用你的底褲把他那個東西上的血和精液都擦下來當作證據,求他娶你,當二奶也干。對不對?而且我想,沒準那條褲衩現在就在這間屋子里呢,我們要不要找找看?”
  姐姐低著頭沒吭氣。(如果是別人早就慌了,我們家人心理素質都非常好,後來政委就說:我們家人不進天南真是浪費)張秘書見一計不成,突然將手里的煙頭重重的摔在地上,指著姐姐的鼻子惡狠狠的說:“真他媽的把我們大陸人的臉都丟盡了,抓你賣淫,你能說什麽!到那時候你們家老人,你妹妹誰管?你們家大康還要不要你?”
  “原來是這樣!”
  我想“怪不得有一陣姐姐老是自己偷偷的哭”我看到姐姐眼睛瞪得大大的,癱軟的坐在床邊半天說不出話,她完全絕望了,崩潰了,手里的包包還沒有放下,竟然一下跪在翹著二郎腿的張秘書的面前,抱著他的腿求他:“你們怎麽全知道了?……”
  “還有呢。要不要我把你其他見不得人的事也說出來?”
  張秘書慢條斯理的(他警校基礎課學得很好,對審訊的要領掌握的非常到位,教科書上要求:“審訊時應該讓罪犯自己說出犯罪的事實……”
  我知道這些是因爲後來我自己也到警校教書去了,不過那時以後的事情了)“千萬別說……”
  姐姐趕快跪著往前走了兩部,企圖捂住張秘書的嘴“我做!……不過首長,就今晚一次可以嗎?”
  張秘書顯得有點不耐煩:“我不是說過嗎?這是工作需要,不是舊社會的玩弄良家婦女。我們保證爲你保密,保證不會使你難堪;但是幾次,什麽時候都要由組織上決定。再說了,這麽好的條件你去哪找,告訴你:多少人想上這條船還上不來呢!”
  說著又問姐姐:“我昨天讓你做的體檢作了麽?我要看性病、艾滋病的檢驗報告。”
  姐姐還在磨蹭:“我老公一會兒會回來的。”
  張秘書有些不耐煩的說:“這是我們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你老公我們讓他回來他能回來,不讓他回來他就回不來!”
  這時張秘書的手機響了,他打開“嗯,嗯”了兩聲就關了。
  姐姐還在邊上可憐吧吧的擡頭等著,看見張秘書從手機上擡起頭來趕快從她的小包里哆哆嗦嗦的拿出一張疊得很小很小的紙頭。張秘書看了一眼後就不說什麽了。他再次掏出手機,等通了以後說了聲“OK”就挂了。
  過了一會,張秘書的手機又響了,他立即站起身來到走廊去開門。我發現,他們這些老公安干什麽都有一套規矩,比如他們內部之間串門很少按門鈴,據說是怕鄰居聽到,打手機也盡量少說話。
  進來的是警校的政委,他是政委兼校長,警校這個上萬人的大單位的一把手。不過這是我後來聽張秘書說才知道的。
  政委是一個很魁偉的大個,雖然年紀不小了,可還是雄赳赳的。他是穿著便衣進來的,但是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張秘書見到後對姐姐說:“叫首長。”
  政委看到姐姐後沒有對姐姐說話,反而問張秘書:“跟她說明白了嗎?”
  張秘書點了一下頭(他們一個多余的動作都沒有)政委說:“那就開始吧。”
  張秘書馬上回頭對不知所措,呆立一旁的姐姐說:“你把衣服脫了。”
  姐姐大概以爲應該是他們如狼似虎的扒自己的衣服,沒想到他們這樣斯文,還要自己送上門去,很不好意思,轉身就要去廁所,張秘書又叫住了她,說:“首長喜歡看脫的過程,你就在這脫吧,胸罩的鈎讓政委給你摘。”
  我看見姐姐立刻就渾身上下不自在起來,她對脫衣服大概早就有心理準備(在這之前張秘書肯定已經和她談了一次話,當時姐姐肯定也同意了,不過這次變卦了)但是沒想到要當面脫。
  張秘書又對政委說:“我在車里等著,過一個小時我回來;您先把門鎖上,我一會自己開門,你們什麽都不用管,和平時一樣,有事打手機。”
  說著就到姐姐的小包里找鑰匙。
  這時政委叫住了他:“這姑娘不錯,我看這次你不用等我走了再干,一起來吧。再說有些A區的事我還要跟你說。”
  張秘書作者手說:“那多不好意思……”
  但是他還是留下了,警校里對上級和教官的指示即便不同意也必須執行,這是紀律。
  姐姐在旁邊已經脫完了上衣和裙子,一條繡花內褲緊緊的繃在肉肉的屁股上,上身只剩下乳罩,腳上的鞋襪還沒有脫,低著頭站在那里,我看到她的腿很長,很直。張秘書對她說:“轉身,到首長前面去。”
  姐姐順從的倒退到政委的面前,政委熟練的爲她解開了乳罩的扣子,一扳肩膀把姐姐扳轉過來,面對面的看著,姐姐不好意思的再次低下頭,兩只手揪住自己的褲衩的邊。政委用手托住姐姐的左面的乳房掂了掂(我見到的,包括外婆,媽媽,我們家人的乳房都大)又拍拍姐姐的臉頰,命令道:“把胳膊擡起來。”
  姐姐慢慢的把手擡起來,有點不自然,就又把手垂下放到腦後去了。
  政委撚著姐姐的腋窩說:“毛不是很重。”
  說著聞了聞撚過姐姐腋下的手指,接著手就往下面褲頭里面深。姐姐連忙哈腰、曲腿躲開,小聲的哼哼到:“髒,首長。一天了。”
  政委沒有勉強,說:“那你把褲衩脫了去洗洗吧。用小張幫你嗎?”
  姐姐連忙擺手說不用。她還擡頭看了一下張秘書,張秘書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說:“就在這脫……”
  姐姐只好彎下腰把褲衩往下褪,趁她不能動,政委走過去伸出手在姐姐飛白的屁股上轉來轉去。這道姐姐脫下褲衩重新擡頭看著張秘書。
  張秘書看了政委一眼,見沒有反對的意思就說:“那你自己去洗吧,用活水,有消毒皂嗎?里面也要洗干淨,後面的眼里面也要洗到,手指頭一定要插進去,多插幾次,不要留下不好的氣味。首長一會可能要用嘴……”
  姐姐去廁所洗的時候政委環視四周一下說:“小張啊,這里的居住條件也太差了嘛。像大康這樣的好同志的住房應該優先解決。明天你把這件事辦一下。兩室一廳裝修過的還有沒有?還有公安部來了一個緊急通知,讓A區協助偵破今年全國2號案……”
  “102銀行殺人搶劫案?那夥人有很強的反偵破意識……作案的在前面,後面還跟著一個專門監視的,都打起來了他也沒出來幫手,但是也沒撤,用手機通知的方式把所有的漏洞全補上了。太狡猾了。”
  張秘書說。
  “我們只是協助分析化驗……當然,主辦的都是我們過去的學員,如果他們需要就盡可能給他們方便。”
       
第03章 偷窺(下)
  正說著,姐姐光著身子,夾著肩膀回來了,他們兩個立即閉上了嘴。姐姐不安的站在那里等著,哈著腰,兩只玉腳向里面翻。張秘書就讓她趴在床邊,因爲“政委喜歡看後面。”
  姐姐乖乖的趴在床上,白白的屁股撅在床外,頭頂在床面上。兩只乳房雖然大但是不堅挺,所以垂下來了。垂下以後就變成了紡錘狀的。她的發卡已經摘了,頭發散下來;姐姐的頭發很長,都鋪到床單上,正好擋住臉,省得不好意思。政委和張秘書就在後面看著姐姐上床,然後趴在那里。兩個人看得有趣就討論開了。
  張秘書說:你看這屁股多肥。
  政委說:你小青年不懂,哪知道這些。女人趴下,屁股撅到你眼前就會顯得比平時大。你要是從她後面干,眼前沒別的,就是一個大屁股,多性感。有一次我從後面干阿紅,就在他屁股上面擺上一本手抄本的,那叫什麽來著……《曼娜回憶錄》給她念。想不到今天竟找到真正的“曼娜”了。他自言自語的說。
  張秘書畢竟年輕,竟然不服氣的和政委爭論起來,他說:是這樣!但是曼娜的屁股特別好,即使站起來也比阿紅的大!他說著禁不住激動起來,對姐姐大聲說:李曼娜,首長讓你跪起來呢!讓首長看看你的屁股!
  姐姐顯然不願意,她趴在那里回頭看了一下,但見政委沒有任何表示,張秘書卻用眼睛逼著她,只好用手扶床慢慢直起腰來,把垂到前面的頭發捋到後面,然後雙腿跪在床邊,用手捂住臉等著。前面兩只重重的乳房垂了下來,後面一個白白的、碩大的屁股凸顯在那里,下面無暇的大腿潤白而忻長,兩腿之間隱隱露出略微深色的,肥厚的大陰唇,這些我在窗戶外面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張秘書用手拍了拍姐姐的屁股(那聲音在黑夜里特別的響)那堆結實的結締組織就悠悠的顫動起來,張秘書對政委說:您自己摸摸看!
  政委呵呵的,偏著頭,眯縫著眼看了起來;他一只手按住姐姐的腰,輕輕的把她按回到趴著的狀態,另一只手來回撫摸著姐姐的屁股說:“果然,肥肥嫩嫩的,真想咬它一口!”
  說著他在翹起的屁股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雪白的屁股上出現了一個淡紅色的大手印。
  我看到姐姐渾身一激靈。
  姐姐就那樣赤裸裸的四腳著地,腦門頂在床上,她的頭發散亂的鋪了一床,就這樣趴著聽他們在那天花亂墜的評論,一動也不敢動。
  政委說:“挺乖的,是不是?”
  張秘書笑了一下:“老板您可不知道,這是咱們市有名的冷美人,平時別人多看兩眼都不行!今天大概喜歡上老板了,就這麽等著,大康也是她自己支走的!”
  (他說起謊來真的一點都不打磕巴)政委終於說道:“是嗎?那就趕快開始吧。”
  接著伸手從姐姐的屁股後面在她得的陰部摸了一下,粗壯有力的中指正好塞進姐姐陰唇中間的小縫里,指尖一勾,就拉了回來,一切都那麽自然,好像就是無意的一樣。政委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張秘書趕緊問:“濕了嗎?”
  政委一邊“嘩啦”一下解開皮帶一邊說:“要是你,你能濕嗎?再說大陰唇也還沒有腫脹起來嘛!……只有像阿紅那麽有經驗的才能那麽快。”
  張秘書配合得相當默契,立刻接著說:“我帶潤滑劑了,有消毒功能的。”
  說著遞上一只像99皮炎平一樣的藥管。
  政委接過來側低下頭從底下看看姐姐的兩腿之間,一只手扶著姐姐的屁股,另一只手拿著藥管捅了捅姐姐的陰道的部位,但是怎麽試都是從下往上的姿勢,姐姐這是不情願的抖了一下屁股,政委無奈,就說:“不好上,這事還真沒干過。我先脫衣服,你來上藥。”
  張秘書趕快拿回那個藥管,對姐姐說:“你躺過來。”姐姐就翻過來躺下(有些事情看起來很難,其實就是一層窗戶紙)這樣姐姐的兩只乳房雖然還勉強立著,但是幾乎攤到兩邊去了。
  張秘書指著姐姐的陰部對政委說:“多嫩,大陰唇完全把小陰唇包在里面了,20多歲了還象花咕嘟一樣,等她性交的次數再多一點,就散開了。小陰唇就要長到外面來了。”
  他只說陰戶,不說乳房,哪好揀哪說吧。
  脫了半截衣服的政委又湊了過來,用手摸了一下姐姐的陰戶說:“就好像你有多少經驗似的。不過確實,相當的軟,顔色也不錯!你就快點吧。”
  張秘書用藥管對準姐姐的陰戶插到里面一捏,大半管就進去了。由於擠的太急,藥膏沖進姐姐的陰里時發出“吱”“吱”的聲音。然後他小心用衛生紙包住沒用完的藥管,放進兜里,拍拍姐姐翹在天上的大腿說:“翻回去。等的時候把屁股撅起來,要不潤滑液都流出來,把床單弄髒了。”
  姐姐松開摟著腿的兩只手,放下舉得高高的大腿,翻過來,並且把屁股又往上翹了翹,她頭緊緊地貼在床上,還知道把腰也塌了下來,唯有肥大的屁股位置不變,一幅小鳥依人的樣子。
  政委已經脫完衣服,還對張秘書說:“你也脫了吧。”
  然後兩個人嘻嘻哈哈的到廁所里嘩嘩的解手、洗手,好像還洗了那里。因爲他們出來的時候,政委翹起來的陰莖上還有水珠的反光。在他們清洗各自的外生殖器的時候,姐姐趴在那里一動也沒動。
  這是我幾個小時內第二次看到完全勃起的男性生殖器,腫脹得比李老師的還厲害,下面的陰囊黑黢黢的、松誇誇的吊在那。太刺激了。我臉頰發燙,口渴。不禁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政委叉開腿站在姐姐的身後,搓了搓手,原地跳了兩下,就像我在學校運動會比賽前一樣,然後兩只手掰開了姐姐的屁股蹲下看了看,他的臉離姐姐的屁股很近,估計什麽味都聞得到。
  政委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分開姐姐的兩片寬寬的屁瓣,左手托起自己的陰莖,緩緩的捅進了姐姐的屁股溝。我想:應該是進到姐姐身體里去了。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性交,就像學校運動會參加比賽前的那種心情,真的十分激動人心!
  政委兩只手前伸到姐姐的腰部,往回拉姐姐的跨,再送出去,再拉。姐姐的屁股撞在政委的小腹上“啪啪”作響,我好像看見潤滑液都飛濺出來,就像爆了一顆顆水彈。
  政委一邊抽插,一邊回頭對脫得只剩一個淡綠色齊頭大衩,等在一邊的張秘書說:“你過近點來,別老那麽遠瞄著……你準備一下,咱們再建幾棟房子,爭取大院的每一個同志都有自己的住房,這樣我們分給大康房子別人就不會說什麽了。”
  他俯下身,捏了捏姐姐的乳頭,姐姐就哼哼了兩聲,不知是疼還是舒服。政委回頭朝張秘書點點頭,又翹起大拇指,意思說:“不錯!”
  雖然姐姐並不知道他們搞什麽鬼,但是我全都看到了。
  張秘書在一邊一邊點頭一邊搓著手說:“現在上面已經不批住房建設了,再說資金也不夠;今年全校已經分了兩次獎金了,平均每個教職員工分到一萬塊錢多呢。”
  政委一邊往姐姐的陰里插一邊說:“這事不用你著忙,你提出計劃就算完成任務。下星期開個會,把預算打到A區的建設費里就可以了。”
  (A區是警校的一項保密工程,這是我後來調到警校才知道的。這個項目經費非常充裕,要多少給多少,沒有上限。警校不僅培訓警員,也承擔一些比較複雜的任務)又對姐姐說:“小姑娘,今天聽到的可不許說出去呦!”
  這時姐姐在下面“哼”了一聲,好像是回答。但是久戰沙場的政委沒有被迷惑過去,他彎腰用他粗糙的大手在姐姐的陰部抄了一把,然後叫到:“小張,小張,你趕快拿幾張衛生紙來,她出的東西太多,快流下來了,別弄髒床單,明天阿康看了會有不好想法的。”
  張秘書趕快去廁所揪了一截衛生紙回到床邊。因爲政委還在姐姐身上不停的“啪啪”的動,張秘書只能貼在床上,把手從姐姐右腿和右胳膊中間伸進去,一邊擦一邊說:“幸虧,幸虧,再晚一點就流到床上了!”
  完事還順便拉了拉姐姐的乳頭。嘴里“咂,咂”的。
  政委就問“什麽顔色?”
  又說:“也給我張紙擦手。”
  “透明的。”
  張秘書聞了一下,又用手指沾了一下放到嘴里舔了舔後說:“沒味,鹹的。”
  (後來才知道,他們用這個檢查被玩弄的婦女是不是動情了。婦女平時陰道分泌物是酸性的,PH值在11左右;如果動情了,就變成中性的了,PH值7.5.當時姐姐肯定已經動情了。這種不合常理的刺激有時候很容易讓婦女動情。
  而他說是“鹹的”就說明那確實是姐姐的分泌物。因爲那液體里面雖然還有很多潤滑液的成分,而且也應該有政委的分泌物才對。但是它們都不鹹。(政委沒有帶套,他的分泌物直接排到了姐姐的身體里,男性的精液呈弱堿性,可以中和部分酸性物質。
  “那相當不錯啊,第一次就這麽快。”
  政委自言自語的說。
  還在姐姐肚子底下趴著的張秘書仰臉看了一下說:“好厲害,大陰唇全腫了,紅的,真厚,咱們學校的那幾塊料,從來沒有過這樣過!”
  政委好奇地說:“真的麽?還真沒檢查一下今天的貨色呢!”
  說著他停了下來,拔出陰莖,彎下腰來從姐姐的兩條腿中間往前看,又伸手去捏姐姐的大陰唇。正捏著呢,突然喊了起來“又出來了,又出來了……漬出來了”兩個人手忙腳亂的趕緊又去找衛生紙,爭著給姐姐擦陰戶。姐姐這時已經不用腦門頂床了,她的臉側放在床上,大概已經很累了。政委看到,就拉拉姐姐的乳房說:“過來,抱抱。”
  姐姐臉色潮紅,有氣無力的跪起來,兩只手平伸出去。糊弄般的摟了一下政委,就又自己趴回去了。政委也沒和她計較,再一次插進姐姐的身體,接著做他沒做完的功課。
  突然,姐姐回過頭來,她一定發現了什麽,手還撐在床上,頭卻擡起轉向她屁股後面的政委,著急的喊道“不能射在里面,不能射在里面!我現在不是安全期!(安全期的道理還是我教給姐姐的)”
  說著她掙紮著騰出一只手拉政委的胳膊,想阻止政委繼續插她的陰道,但是政委沒停,黑黑了一下說:“你不是沒勁了嘛”看到政委不停,姐姐有點急了,盡管她掙不開政委,但是她沈下屁股,兩只胳膊不再支撐身體,騰出一只手向後面推,身體平趴在床上,兩條大白腿伸到了床外,就像村里剛配完的母狗一樣,大口的喘著氣。
  政委的陰莖就從姐姐的陰道里脫落出來;可是姐姐怎麽是身經百戰的老公安的對手?但見政委不慌不忙掐住姐姐的腰,一把又把她整個提了起來,還騰出一只手把那根碩大的東西重新塞回到姐姐的陰道中,那里面現在一定很滑,因爲進去的時候一點都不費力。現在姐姐頂多只能晃晃她的大屁股,根本不能把政委怎麽地了。但是她顯然十分著急,兩只手仍在不停的向後找人,想再次掙紮出來。
  張秘書本來坐著尤哉閑哉的抽煙,這時趕快站了起來,他趕快扔掉手中的煙蒂,急急忙忙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警校醫務室的小藥袋,從飲水機里接了一杯涼水,爬上床。
  放下水,他用左手拇指和中指按住姐姐的下颌骨兩側,一捏,姐姐的嘴就張開了。他隨手把一個藥片扔進姐姐的嘴里,一擡手,姐姐雖然還是趴著,頭卻已經仰面朝天;張秘書又倒了一股水在姐姐的嘴里,一合下巴,說:“咽。”
  “咕噜”一聲,姐姐就把藥片咽到肚子里了。這期間政委仍在不停的抽插,停都沒停。
  張秘書把那個小藥袋扔到姐姐面前,說:“完事再吃一片就沒事了。剩下的藥你收著,小心不要讓大康看到。”
  姐姐手支住身體,用嘴把把藥口袋叼在枕頭上,這回她不鬧了。
  沒過多大會,政委渾身一陣抽搐,大概是射精了。護校這幾天講生殖系統,大家沒事就說這些,所以一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他連安全套也沒帶就直接射在里面了,我不由得恨起這個政委來,簡直是把姐姐的身體當成他的垃圾桶了。
  張秘書也很不高興,他上床跪在姐姐的旁邊,對著姐姐的耳朵說:“怎麽不叫,以前在台灣人那不是叫得好好的嗎?”
  沒想到她連這個都打聽出來了。
  政委趕快替姐姐說話:“沒關系,沒關系……兩次高潮吧?”
  他彎腰問姐姐到。姐姐沒動也沒有出聲,但是聽得出來哼哼唧唧的有點喘。
  政委的陰莖還沒有完全萎縮,所以他退了一步才抽出來,他沒有生氣,反而拍拍姐姐的屁股說:“剛來有這樣的水平就不錯了,身體條件太好了,趕快調到學校里來吧。”
  姐姐趕緊直起身子說:“完了?……謝謝首長。”
  說著眼睛找著衣服就想下地。
  張秘書連忙擋住她說:“趴回去等著!早著呢!”
  姐姐無可奈何的又趴回去了。
  政委這時對張秘書說:“你上,我抽支煙。曼娜是新人,今天不要做得太狠,不要弄得跟阿紅似的都磨出糨子來了。你完事我再做一次正面的就走,你陪她在這,明天早上一起去學校,不要太累了。”
  真是言簡意亥,還不給姐姐逃跑的機會。
  張秘書拉起姐姐站起來抱住,在臉蛋子上狠狠地親了一口,然後一拍姐姐的後背說:“粘粘糊糊的,洗洗里邊去。”
  就摟著姐姐的後腰走了。
  我看不到廁所里的情況,只聽見姐姐喊:“哎呦,別扣!……我自己洗!……哎呀,撒尿有什麽好看的?”
  然後就叽叽咕咕的。
  我開始以爲他們會在廁所干,(有一次白天,姐姐趴在廁所洗臉池上赤條條的讓姐夫干,被我碰到了,弄得都不好意思極了)但是他們洗完就出來了。姐姐出來後就赤條條的對著窗口前面的桌子站著,雙手支撐在桌子上,回頭看看屁股不夠高,就把胳膊平放,乳房已經貼著桌子了。乘這個機會張秘書動了一下窗簾,正好擋著我看不見。
  (後來才知道張秘書是偵查員出身,他已經發現有人在外面偷看了,但是一時不知道是誰,開始他想借等著的機會出去看看,沒想到被政委攔住了;就把姐姐叫到廁所假裝洗屄問情況;當他知道有可能是我,沒有危險的時候,就沒管,只是讓姐姐第二天核實一下,不然政委知道他準備工作不充分,他的飯碗就砸了。
  我現在只能聽見政委對張秘書說:“明天一早你們一到學校就趕快給曼娜辦手續,完事你們到我辦公室來一趟……他媽的還真累,明天複盤不用藥怕是不行了。”
  接著聽到張秘書說:“躺好……手扶腰,把腿豎起來……現在把腿放到我的肩膀上……”
  接著,“啊——”
  的一聲帶拐彎的長叫,姐姐大聲的呻吟起來了。“太深了……太深了……”
  她總是氣喘籲籲的重複這一句話。
  我現在怎麽辦呢?
       
第04章 讀報紙
  我以爲張秘書發現了我,並且要出來抓我,就連忙跑開了。急急忙忙的跑了一陣,發現後面並沒有人追來,這才停下來喘了口氣。也許他根本就沒有發現?我眼前剛才的情景像演電影一樣重新出現在我的眼前,姐姐屁股上被政委撞紅的一片被慘白的大屁股烘托著,令我無法忘記;政委那根黑色的東西向里捅時,許多潤滑液被擠得向外噴射的情景也在眼前不斷出現。
  就這樣,我漫無目的的跑了一會,發現自己竟然又回到護校的學生宿舍了。看到我和洋洋的房間里亮著燈,卻不知道李老師還在里面或是已經走了。我猶豫了半天也不敢進樓。走投無路大概就是這樣。
  正在這時,傳達室後面開水房的門開了,一個瘦老頭從里面出來,他是看開水房的王大爺。王大爺看都不看我的說:“姑娘回去吧,已經走了。”
  原來他什麽都知道。這時我通過開水房虛掩的門看到一個影子閃到後面的浴池去了,好像是校花莉莉。她這麽晚在這干什麽?
  回到房間看到李老師果然已經走了,揚揚還在等我,她一看到我就哭了。我說:“我又不給你出去說,你哭什麽?”
  她說:“不是,李老師鄉下還有一個老婆呢!”
  我想這個瘋丫頭真的瘋了,其實現在好多女生都是這樣,玩一玩而已,難道還能當真!我本來應該像惡女一樣說:“干,不答應下次把他雞巴夾下來。”
  不過當時心里還撲通撲通的,沒有心情開玩笑,就什麽都沒有說。她又問我看到了什麽?我知道她就是問那會,又不想說看見黑黑的身子,就是背心褲衩那部分身體是白的,就說我就看到李老師的那個東西了。她問我:“大不大?”
  “根本就沒敢仔細看,怎麽知道?”
  我也問她,怎麽和李老師搞到一起了?她就說下午她到器材室還球,李老師看到周圍沒人就硬拉著她親嘴。她以前也注意過李老師,覺得還行,所以半推半就的就接受了。接著李老師摸了她那,還要做那事,但是可能是太累了,那東西硬不起來,她的處女膜又十分堅韌,10分鍾都沒有捅進去。因爲怕有人去器材室還東西,只好算了。說好晚上假裝來例假,等我們出去後,李老師偷偷的溜進來搞她。剛才是第一次進去,李老師很小心的,所以出血不多。她還跟我說她已經吃了避孕藥,剩下的放在抽屜里(跟我說這個什麽意思?於是我想,姐姐的藥大概也一樣(我們這時還沒有上藥理課)“疼不疼?”
  我問她。
  “好象沒說的那麽厲害,就一下,象撕破了皮那樣。尖尖的疼。”
  我說:“讓我看看,完了以後是什麽樣子。”
  她死活不讓,就說當時都腫起來了,但是不疼,有些癢。其實我是想看看他的處女膜現在是什麽樣子,不讓看就算了,反正以後我的也不打算讓她看。我又問她水房的王大爺怎麽知道的?她說她也不明白。
  她這時興奮得很,又要吃宵夜,我們就一起吃泡面,加鹹魚干。正好暖瓶里的開水也沒了,抓阄她去。
  回來的時候揚揚故作神秘的說:“你猜我碰見誰了?……莉莉!這麽晚了她怎麽還在水房里?是不是從男生浴室里傳出來的?”
  我沒理她,我都快睡著了。楊揚吃完東西擠在我的床上睡了,我們經常這樣。
  第二天揚揚沒去上課,她肯定是累壞了,體育老師那麽壯,不搞死她才怪(我又替姐姐擔心起來,就算她身經百戰,畢竟昨晚是兩個大男人啊)我第一、二節也沒去,起不來。後來還是姐姐的電話把我叫醒的(我們護校每間宿舍都有電話,警校就沒有)姐姐問我昨天晚上回家沒有(我一直把姐姐家當作自己的家)我說沒有(本來就沒回,爬牆根又沒進屋)她沒說別的,叫我晚上回家一趟。
  我第三節自習才去上課。而且還是無精打采的,一進門就聽到小奶媽在那胡嚷嚷。揚揚不出山,猴子稱大王。今天小奶媽出風頭了,我進教室的時候小奶媽正坐在課桌上念報紙,剩下那幾個傻小子圍著他:“……警察根據侯志交待及現場指認,在蘭通廠後山山洞里找到被石頭掩埋的李玉的屍體。李元傑犯罪團夥的黑幕由此揭開……想知道後面嗎?”
  他的一幫小喽喽就齊聲說:“想……”
  然後就嘻嘻哈哈的紛紛對掌。
  我沒理他們,自己在那做作業。
  小奶媽就來了勁,坐在桌子上接著念:“一天,戴墨鏡,染黃發,帶著砍刀的李元等來到城關區某聊吧收保護費,進門時與受害人李玉發生碰撞,那個李玉是個很厲害的女孩,揪住李元和他評理,李元一夥動手要打人。沒想到李玉先撥通了”110“報警,巡警制止了李元等人的行爲。於是李元告訴他的哥們:“如果誰看見跟咱們做對的那個李玉,一定要通知我,我要親手做掉她。”
  一天傍晚,李元等9人正在迪廳喝酒。接到電話說發現李玉正在西關夜市吃飯李元等立即直奔西關什字夜市。在夜市的檔口前截住李玉,帶上其余8個馬仔攔車奔走而去。旁邊沒人敢管。
  車上,懵懵懂懂的李玉不知道會面臨怎樣的結局,只有苦苦求饒,李元根本無動於衷,反而把李玉攬懷里,掏空她所有的口袋,將她兜里的東西分發給衆馬仔。將李玉綁到廠後山坡後,李元命令馬仔們把李玉帶到山坡上果園的一所空房內。
  剛一進門,李元就給了李玉一個大耳光,然後對她說:“自己脫。”
  被打得暈頭轉向的李玉只能依命把自己的衣服衣服一件件的脫了下來,當只剩下乳罩和褲衩的時候,她擡頭祈求李元。李元慢悠悠的說:“誰讓你停了?”
  李玉只好把最後的乳罩和褲衩也脫了。看到就這樣赤條條的站在9個男的的面前,任他們觀賞。李玉光著身子一聲不吭蹲到了地上。
  李元說:“你既然蹲就先蹲那把尿尿光。”
  李玉只好當著衆人的面尿尿。李元覺得不過瘾,說:“把她抱起來讓大家看看她的臊屄是怎麽尿的。”
  於是就有馬仔從後面把李玉抱了起來,分開她的兩條腿,就看見一天略帶黃色的水柱從李玉的陰里噴了出來,高高的落到地上。李元嫌不過瘾,說:“看不到哪出來的,把陰唇也分開。”
  那個馬仔說:“那還不尿一手尿!”
  李元說:“廢物。”
  然後自己走到李玉面前,一只手分開李玉的陰唇,一只手指就往李玉的尿道里通,李玉護痛,叫到“疼!”
  她使勁的掙紮了一下,馬仔沒有端住,李玉重重的掉到地上的尿水里,沾了一身黑色的尿泥。
  “跪起來給我嘬”李元掏出自己的陰莖,但是李玉沒動。
  李元很沒意思,又命令她“躺到床上去。”
  李玉還是沒動,最後被兩個馬仔拉到那張只有幾塊破木板的看果園的破床上,後背上沾滿尿和泥土;李元又命令她“自己把屄掰開。”
  李玉還是倔強的並著兩條腿;李元無奈自己脫下衣服,強行壓到李玉的身上。兩個馬仔幫助搬開李玉的大腿,李元一下插了進去。紅紅的鮮血就流出來了!“(後來看了報紙才知道很多話都是小奶媽自己加上去的,李玉早就不是處女了,報紙也不能寫那麽下流的話。
  小奶媽接著念:“可憐一個正值青春年華的妙齡少女,就這樣遭到了9名好漢的輪奸,完事一看,那叫髒啊,滿身、滿床、滿臉都是精液(這肯定是小奶媽自己改的,報紙哪能寫這些)事畢,李元當著李玉的面對他的那夥哥們說:“她一出去就會報警。綁架罪、搶劫罪、輪奸罪夠槍斃我們的了,必須把她干掉。”
  不等別人有所表示,李元就地找來一個沾有水泥的鐵棒,吩咐:每人打李玉兩棒,如果誰不打就打死他。他們說話沒有背著李玉,李玉嚇得尿又出來了。
  李元和馬仔們將赤條條的李玉從房子里架到果園後垃圾溝一土洞里。眼見得活不成,生死關頭,李玉光著身子緊緊的抓住李元手中的鐵棒向李元叩頭求饒,說以前都是我錯了,你們現在要我干什麽都行,我對誰都不說,想什麽時候肏我都可以,你們就把我栓起來當狗養著,請你們別殺我。說著爬到李元跟前拉開他的拉鏈要給他口交。
  可惜男子都有個不應期,李元看到了也沒有反應,手持鐵棒朝李玉頭上猛擊一下,李玉連叫都沒叫出一聲,就軟軟的、赤裸裸的倒在地上。隨後馬仔們接過鐵棒,有的打乳房,有的捅陰道,開始了殘忍的殺戮。鮮血和腦漿從李玉腦後,下身流滿一地。
  殺掉李玉之後,李元等便將李玉的屍體推進土洞,用土和石塊覆蓋屍體。隨後,李元等9人回到馬路上,攔了輛出租車沒事一樣回城去了。“念到這,小奶媽得意的斜眼看了看我。我把頭一歪,根本不理他。不像別的班,我們班里男女生之間是互相說話的,但是我從來不理小奶媽。人家班的男生的頭兒都是高高大大的,起碼也是油頭粉面,唯獨我們班的這個小奶媽,瘦小枯干,尖嘴縮腮,長得實在招人嫌,說話也是那麽呵碜。
  小奶媽還不死心,接著念:“一天下午,李元、姚文、張小、彭剛、王明等5人來到彭剛父親租住的一民房內,李元用手機約兩個月前認識的女友劉芳來玩。劉芳不敢不來。來後就被李元叫到里屋閑聊。姚文、張小、彭剛、王某(在逃)在外屋喝酒。
  晚上10時左右,劉芳提出要走,李元攔住劉芳不讓走,同時把外屋的姚文、張小、彭剛、王某(在逃)趕到院子里,說要和劉芳玩一下。隨後將劉芳帶到里屋床上實施強奸。過了十余分鍾,李元女友張皓回來,看見李元和劉芳正在赤裸裸的扭成一團性交,上來就朝劉芳臉上打了兩耳光。李元怕老婆,急忙穿上衣服,把張皓拉到了外屋,向張皓賠情道歉,並把姚文、張小、彭剛、王某(在逃)從院子里叫進來,告訴他們去後院挖個坑,要把劉芳弄死,埋了。他好表忠心。
  回到里屋,李元看見劉芳準備穿衣服要走,劈手奪過劉芳的衣服和提包說:“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往哪里跑。”
  不久,姚文等四人告訴李元,坑已挖好。
  李元隨即把姚文、張小、彭剛、張皓、王某(在逃)帶到里屋,對劉芳說:“我的幾個弟兄要跟你玩一下,如果你不同意就殺了你。”
  說完,就讓幾個兄弟剝去劉芳的衣服。劉芳爲了活命只好逆來順受,任人把她輪奸。李元和張皓坐在凳子上欣賞劉芳被馬仔們輪奸的過程,並不時的指示他們。他們甚至還讓劉芳舔他們的肛門,逼她使勁叫床。
  半夜時分,李元傑對蜷縮在床上的劉芳說:“起來,送你上路”把劉芳嚇得拼命哀求。李元傑一把抓住劉芳的頭發從床上一直拉到了門前,彭剛從李元傑手里接過劉芳硬拖至後院。彭剛父親在院外目睹了兒子拉著一個女人往後院走,便大罵起來。
  張皓上前將彭父拽入房內,說:“你別管,我們鬧著玩呢。”
  彭剛對同夥說:“我爸他要敢管,我就連他一塊殺。”
  隨即將劉芳堆進土坑。李元、姚文、彭剛、張小、王明跳進坑內,在劉芳聲嘶力竭的哭聲中,用軍刺把劉芳從乳房到陰部豁開,讓她的腸子和女性內生殖器一起流出來。這時劉芳還沒有死,他們就讓她擡頭看著自己活著被解剖,面對自己的內髒直到沒有哭聲。然後4人用土活埋了奄奄一息的劉芳,把劉芳的衣服全部燒毀。干完這些後,幾人就像什麽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小奶媽接著說:“還有好的。一個晚上,犯罪分子李元、張小、姚文、彭剛四人遊蕩到城關區西關美食城時,看見有兩個女孩正在那里吃飯。李元說,這兩個可能是坐台的,我們跟上看她們到哪去。那兩位女孩吃完飯以後,打了一輛黃面的朝西駛去。李元等四人忙乘一輛出租車跟了上去。看見那兩個女孩住在一棟樓房的四樓。
  李元告訴馬仔:“我們這兩天盯住她們,摸清他們行動規律,然後再干掉她們。”
  三天後,淩晨,李元他們埋伏在兩女孩的單元門口,那倆女孩出現時,李元四人上前將其綁架到四樓房間內,用隨身攜帶的膠帶紙封住二個女孩的嘴、用長筒襪子綁住手,大肆進行搶劫。
  搶完後,李元等四人把兩個女孩剝光衣服,令其靠牆站立,一邊欣賞,一邊對兩個女孩分別實施了輪奸,他們還令兩個女孩互相舔陰,供他們欣賞。看到房間里有一套酒店用的飛镖遊戲,李元突發奇想,讓兩個女孩趴在地上當靶子,練習飛镖;李元傑用她們的屁眼當靶心,向她們屁股、大腿,陰戶投去了20余镖,直到有一镖深深的紮進一個女孩的屁眼內才得意離去。
  一個深夜,李元、彭剛、姚文、郭軍從一酒吧出來,看見兩個年輕女孩從他們身邊走過。李元頓起歹意,說這兩只肥羊不能白白放走,我們盯上看她們到底去哪里。隨後,李元傑4人尾隨其後跟蹤到不遠處一棟樓上,看見二女孩走進5樓左邊房子里。李元正準備沖進去時,猛然聽見房子里還有好幾個人的說話聲,未敢動手,急忙對同夥說,房子人多我們先回去,從明天開始我們把這兩個跟上。
  從此,李元等4人便天天遊蕩在兩個女孩住所附近跟蹤踩點。第五天,當李元等4人發現房子里只有這兩位女孩時,便騙開房門沖了進去,用繩子綁了二個女孩的雙手進行輪奸,搶得人民幣現金300余元。
  一天,李元、彭剛、姚文、張小根據跟蹤踩點情況,發現城關區武都路一居民樓里住著一對外地做生意的,李元傑等以找人爲由騙開房門,沖進去用繩索分別綁住這對男女,並恐嚇說誰喊殺死誰;然後肆無忌憚進行搶劫。搶劫後,李元等人發現被綁的婦女有幾分姿色,便解開繩索用刀威逼婦女脫掉衣服對她進行輪奸,最後,李元傑等人用煙頭和刀子在那位婦女身體上特別是陰部、屁股、乳房等重要部位亂燙亂紮,造成嚴重損害。“正在這時一個叫王阿鎖的男生喊了起來:“看平平!”
  大家都轉過頭去。平平竟然被嚇哭了,肩膀一聳一聳的趴在桌子上。小奶媽對王阿鎖說:“你去摸摸,看她嚇尿了沒有?”
  王阿鎖站那半天沒敢動。小奶媽只好悻悻地說:“就算我是李元,你們她媽的這個熊樣子哪個能像他的弟兄!想干都干不了!走了,出去散散心。”
  正在這時小王老師來了,她看到男生全都要走就說:“別忘了,明天下午有班會。”
  小王老師的上衣是很漂亮的镂空繡花襯衣,可惜不太遮擋,里面的胸罩都看得清清楚楚。幾個小男生不由自主地向那看,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可是小王老師並不幸福,教研室里別的老師說:“她心里的那個男人始終留在他的心里。她常常在宿舍里對著他的照片哭泣。”
  但是也有人說她的那個男朋友是個帥哥,表面上溫文爾雅,實際上卻是個悍匪,已經被警察擊斃了。
  不過小王老師自己不知道這些,以爲他去深圳打工,早晚還會回來。
       
第05章 農村那些事
  學校里其實並沒有一個大王老師,大家叫小王老師是因爲她的個子小,1米55吧,比我矮一頭,班里還有好幾個女生都比她高。她的歲數不大,還沒有結婚,缺點是皮膚比較黑,但她是雙眼皮,大眼睛長得很漂亮。她的心眼也好,所以同學都很喜歡她。
  晚上回家時姐夫沒有在家,家里只有姐姐一個人在看電視,看起來並不像我想得那樣垂頭喪氣的,臉色還很紅潤。回家前我就想好怎麽回答姐姐了。一問三不知,就說什麽都沒看見。所以姐姐問我:“你昨天晚上回來都看見什麽了?”
  時,趕快說:“昨天又不是周末,我沒回家。什麽都沒看見!”
  姐姐立刻大驚失色說:“什麽?昨天不是你?”
  臉上“唰”的一下變白了,身上甚至不住的哆嗦,眼睛發直,汗也出來了。
  我一下愣住了,來之前想了很多對策,但是獨獨沒有想到她會這樣說。我怕她出事,只好說:“姐你別著急,昨天晚上我回來沒進屋又回去了。”
  姐姐愣了一下,又變得不好意思,臉上紅一塊,白一塊的。於是她又千叮咛萬囑咐的讓我千萬不要告訴姐夫,不要對別人講,連揚揚也不行之類的唠叨話。
  她信誓旦旦的說她就這一次,都是爲了我們的房子,警校其他人的家屬有的也有人干過這種事。還說她以後不會再作了。她還說:“給他們口交,舔肛門和睾丸都是想讓他們快點完事……不是真心的!”
  其實我那時早走了,所以她說的這些事情我並不知道,但是對她頭一次讓人家糟蹋就干了這麽多的惡心的事,還是讓我非常驚訝。
  姐姐還說我們已經分到房了,大院里面(就是警校大院)新的三室一廳,已經裝修完了。那所房子原來是警校一個中層干部的,但是他升到其他單位任職,新房子剛裝修好還沒有住就走人了。姐夫是業務骨干,所以就轉讓給姐夫了。姐夫只需要把原來主人已經付的象征性的購房款交掉就可以了。
  姐姐說:住進新房子我也可以有一間自己的房間,護校的宿舍可以退掉,反正也不遠;還可以把鄉下的爺爺奶奶都接過來(姐夫的父母都在外地還沒有退休呢)“你猜房租是多少?——一分都不要!我們自己的産權!”
  我雖然沒有說話,可是心里想:“我可不退宿舍。”
  不然下次那個什麽政委再來,張秘書又正好不在,是不是還得叫我過來給她擦屁股、嘗陰水,灌藥呢?我不信她說的就一次的話,那麽大的房子,一次肯定不行。連政委自己都說第二天早上要“複盤”呢,所以她早上去政委辦公室的時候肯定還有事,不然怎麽可能那麽痛快就領到了房子?調動了工作?
  正在這時,姐夫回來了。姐夫照例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後悄悄的說:“哪半個是我的?”
  我怕不小心說漏了嘴,趕快找個轍回學校了。臨走的時候,我看到姐姐如釋重負,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護校的晚飯是四喜丸子,只是底菜給得太少。我和揚揚爲了保持身材都不想吃太多的澱粉。但是肉和青菜還是要吃的,其實我們現在都沒有停止長個呢。我一米六六,她比我還高兩公分。
  我們直接把晚飯打到宿舍里吃,我們有一個電視,是揚揚家給的,他們家有錢,本來還想給我們安空調,但是學校不允許,說必須學校統一安,家長如果支持可以捐款。揚揚家沒有同意,就給我們買了兩個電扇。這樣至少我們可以一邊吃飯一邊聊天還一邊看電視。
  這時的法制節目里正在講一起強奸案,里面被害者被強奸後都沒有報案,解說員就說:真是悲哀。揚揚不屑的撇了撇嘴角說:“要是我,我也不報。挨了肏不算,還要再放到電視里向全國人民播放,我就別活了我!”
  我讓姐姐的事弄得神魂不定,老是想著姐姐的叫聲。就問她“被男人干就那麽舒服嗎?李老師干你的時候什麽滋味?”
  我們有話就說,都不忌諱。揚揚的眼睛一亮“真的好舒服诶”她干脆擠到我的床上來了,抱著腿,下巴放在膝蓋上回憶的說:“他先折騰了半天,又是啃又是舔的,最後還用口紅塗了小陰唇以後做唇紋印,說是要永久留念。”
  她很興奮得說:“現在那上面的唇紋縫里(皮膚縫里)還有沒洗掉的口紅呢!你要不要看看?”
  我趕快說:“你快算了吧,趕快自己試試能不能用大頭針把口紅從縫里挑出來,不能的話明天下午學校浴室開門,你趁沒人的時候趕快進去找塊沒有腳氣的搓腳石好好搓搓,省得以後被別人發現。”
  我又問她:“他肏你的時候,你叫喚沒有。”
  “你是說叫床?”
  她瞪大了眼睛(那也沒多大,不眯縫的丹鳳眼而已)“能不叫嗎!叫了,小聲哼哼。不過是裝出來的(她無所謂的說)要不,不會叫床多寒碜。”
  但是我想,姐姐的叫聲絕對不是裝出來的,因爲她既然知道我在那,她就一定不想讓我聽到她叫床的聲音,看到她那個騷樣;還那麽大聲,一定是忍不住才叫出來的。而且頭一輪他一直憋著沒有出聲,直到第二輪開始她才“啊——”
  的一聲,不但顫抖,還帶拐彎,那才是繞梁三日呢。
  “你那個鄉下姐夫怎麽樣?”
  揚揚問。我們兩個之間是沒有秘密的(順便說一下,即便是昨天那麽重要的事情,我也許也會告訴她的,只不過不知道什麽時候而已)我喜歡姐夫她也知道,我早就告訴她了,但是她說那是因爲我的社交圈子太小造成的。最奇怪的是她總是不忘姐夫是個鄉下人。鄉下人怎麽了?
  雖然我在農村只生活過幾天,但是外公參軍之前一直在農村長大,所以我們家一直保存著許多鄉下人的習慣,承認“小姨子的半個屁股是姐夫的”就是其中一條。
  姐姐告訴過我:如果不是姐夫老家也在我們那片,他們也不會那麽快就搞到一起去了。姐夫小時候在村子里長大,也是先當兵,複員後當的警察。
  姐夫講給我好多村子里的事,他說:那些年,村里人口越來越多,柴火卻越來越少,所以很多家冬天只燒一個大炕,一家人都擠在一個炕上,夜里小姑子偷看哥哥上嫂子,小叔子偷摸嫂子,甚至公公上兒媳婦,兒子上親娘也不是沒有。有時候孩子生下來都不知道是誰的!在村里上小學的時候,同學在班里經常互相說這些,所以功課沒學多少,小孩子們卻已經性成熟了。
  當然同學們說得更多的是村里那些男女青年之間的事,比如昨天晚上哪兩個鑽玉米地了?誰和誰在稻草垛里脫了褲子亂摸讓巡夜看場的抓住了什麽的。按說這些都是合理合法的。所以同學們說到這些免不了還要幫助男女主角出主意。男的說:“管她喊什麽哪,硬上,插進去她就不敢喊了!”
  女的說:“下次再出去談帶把剪子……”
  (其實她們哪想帶剪子,帶褥子還差不多)大家最津津樂道的還是有一次鄉長到村里來檢查,因爲要發救濟款了所以村里人都崩著勁,殺雞宰豬不說,看著鄉長的眼睛老往搞計劃生育的二鳗身上瞟,心里面就已經把二鳗賣給了人家了。
  二鳗是嫁到村里的外鄉人,即便讓鄉長糟蹋了,娘家不知道就不給娘家人丟臉。她人很利落、能干,大眼睛、水蛇腰,人見人愛,所以剛生了娃就讓她管計劃生育,其他村管計劃生育的都是老太太,鄉長不看上她才怪。
  吃完中飯,先找個借口把喝的一步三搖晃的二鳗她男人支到縣城去,然後再接著檢查。查到二鳗家地窖的時候,鄉長和二鳗下去以後大夥就都不下去了,坐在上面吸煙(檢查計劃生育下哪門子地窖呀?聽著里面就乒乒乓乓的折騰開了,二鳗在下面就叫,喊“救命”但是遠處的人都聽到了,坐在地窖口的幾個村干部硬是聽不見,在那悶頭抽煙。他們堵在地窖口別人自然沒法下去救人。
  折騰了好半天二鳗才算被制住了,一開始二鳗不從,鄉長就威脅要給她看瓜(就是把她的褲腰帶解開,把她的頭按到褲裆里,再用繩紮上,那樣外面的人都可以下來干她)這她才老實下來。
  接著鄉長就把二鳗按在那,把她的褲子、小襖全給扒下來了,渾身光溜溜的跟肉蛋似的(這段的說法向來有不同的版本,姐姐和姐夫聽到的就不一樣)有人說:那次是從二鳗後面進去的,一進去二鳗就不敢再動了,挺著個大屁眼子自己就往後坐(我們村里人都喜歡大屁眼子的女人,說這樣的能生兒子)結果鄉長沒幾下就出來了。
  所以完事後鄉長記恨二鳗不“老實”看到她趴在那里不敢動,屁股撅得老高,後面的陰門就像一個大黑洞,跟小孩嘴似的還不停的往外流黃湯,就順手把她制住,在她陰里塞了老大一個土山藥蛋,還不讓摳出來,逼著她直接穿褲子回家去。
  這事全村很快就傳開了,二鳗家男人剛回村就知道了,這才明白村里沒事找事派他進鎮的目的。晚上關上門先把二鳗扒個精光,然後按在炕上噼里啪啦的揀肉厚的地方打了一頓破鞋底子(這叫除煞,老婆要是跟人家亂搞,這一頓鞋底就可以除除搞破鞋帶來的煞氣,不然妨男人,休妻是絕對不敢的,鄉下人娶媳婦太貴)二鳗就殺豬一樣的叫,搞得全村都聽到了;人人都捂著嘴笑。
  接著就開始那事,一邊干一邊問二鳗誰強。那誰敢說真話呀,當然是他了,又粗,又大,時間又長,老好呢!實際上,鄉長至少讓二鳗高潮了兩次,在地窖里肏到最後二鳗腿都軟了,站不起來;那些老娘們碰到新的刺激都會這樣。
  後來那個山藥值錢了,都說可以治陽萎、早泄;跟魯迅的血饅頭功效差不多,最後二鳗她男人把那個山藥蛋切成八十幾塊小碎丁分掉才算滿足了大家的要求。他也因此大賺了一筆。對鄉長搞他媳婦也不那麽記恨了。
  二鳗自己就沒有那麽幸運了,那個山藥蛋塞進去之前沒洗,招整的二鳗屄里全是泥,端盆水摳哧了一下午還沒摳哧干淨。(晚上她男人氣急了再捅,拔出來的時候還有沙子,把陰道皮都磨破了,出來連膿帶血,跟第一次破處差不多,不過這是後來的事。
  這些事情有些是姐姐告訴我的,有些是我自己知道的,有些是姐夫說的。
  姐姐還說:鄉下人干那種事的時候不像城里人那麽有情趣,還要舔呀,看呀,摸呀,品呀,前戲呀,後戲呀;騎上去就是一通亂砸。現在完事用衛生紙塞,早先用騎馬布擦。騎馬布就是像現在T形褲那樣的一條布帶,穿的時候從下面把裆兜上,兩頭穿上一根繩系在腰間。騎馬布一般都是在月經期間用的,用的時候還要墊點棉花。
  平常的日子鄉下女人不穿褲衩,屁股外面直接套長褲。因爲人們都認爲月經很髒,牽連無辜,所以大家也認爲騎馬布很髒,就有人說:“四大髒”是“禿瘡頭,臁瘡腿,騎馬布,洗屄水”兩個是男人的,兩個是女人的。
  沒有電視的那些年月鄉下人黑燈瞎火的時候還有什麽玩兒的,白天下地,夜里肏屄。自己家的煩了就出去找樂子,只要能管飯,很多女的都干,亂得很。
  這種事有的人家管,有的人家睜一眼閉一眼,把沒過門的小姨子的肚子搞大了的都有。只不過這些年生活好了,過日子都用床了,睡覺也分屋了,這樣的事也就少多了。
  還有一次是村里一對年輕人結婚,結果一幫壞小子把村廣播站的麥克風偷偷安到了新房的床下面。晚上鬧完洞房之後,祝賀的人不回家,全都跑到村頭大槐樹上廣播喇叭的下面,等著聽廣播。
  就聽見廣播里面,開始的時候女的一個勁的浪笑;男的猴急,配牲口一樣的大喘氣;女的雖然不好意思,手上可能推了兩下,但是卻一直暗中幫助,一會說:“扣子不在那。”
  一會又說:“你捅歪了,不是那里,下邊點。”
  結果成了女的一個人演的廣播劇。新媳婦第二天聽到自己的錄音,臉一下變得通紅,臊得恨不得鑽到地底下去,當時差點自殺。不過以後就變得非常隨便,經常讓人家摸。
  當然盡管這樣,姐夫摸我屁股的時候還是避開姐姐的,這是我們兩人之間的事。我知道:假如有一天姐夫一定要摸我那里,甚至要干那種事,我也不會反抗到底的。想到這些,我的臉就發燙,心里嗵嗵的。如果姐夫來摸我,吻我,裝模做樣的推一推也許我還會,但是別的可能就不行了。
  姐夫摸我屁股的時候總是要狠狠地捏一把。(他的手很大,如果不是我們家人屁股都大,他一巴掌能蓋住我的半個屁股。要是姐姐聽不見我就會“哎呦,哎呦”的叫兩聲,然後追過去在他厚厚的肩膀上狠錐兩下。我是很喜歡姐夫這樣的人的,大個,有力,诙諧。想這些事情的時候,我會情不自禁地摸自己的外生殖器,一種麻酥酥的感覺就會隨之而來,如果做得好就會有一個高潮,先是身體里面跳兩下,接著就全身松軟下來,然後里面的東西就會流出來,有時候還很多。
       
第06章 被奸
  轉眼到了第二天班會時間。到了開會的時候照例又是小奶媽和王阿鎖沒有到。其實班會沒有什麽正經事,宣讀一下學校的批評或表揚啦,登記宿舍有沒有要修理的什麽的,如果討論發放補助還行,別的沒人喜歡來。即便來了如果小王老師不在,大家也都不討論正經的,說些什麽“誰跟誰好;商場來了什麽新貨;晚上到那玩,去那個大排擋”之類的話題,從來沒人說到學習。我要是管他們,他們就說我是“小王老師的貴賓狗”除了揚揚和幾個男生,沒人支持我。
  我爲什麽要他們支持呢,如果一個男生突然和你話多,肯定是他想入非非;當他瞪著你發呆的時候,那是他在用眼睛剝你的衣服;這時他心里絕對不會有什麽好的念頭。而且這種時候瘦瘦的李校長有時會下班抽查的,他有時會要求點名。這是如果誰沒有來就倒黴了。
  但是既然班會由班長負責,我就逃脫不了干系,這次也一樣,只能對小王老師說:“我去宿舍找他們。”
  這是姐夫教的,無論到什麽地方,都要有一個好朋友或有責任心的人清清楚楚的知道你去哪。一旦有事可以更快得救。
  學生宿舍就在學校院內,很近,只有一棟宿舍樓;男生住一到三層,三層到二十層都是女生。王阿鎖和小奶媽住一間宿舍,他們平時經常一起活動。沒想到他們的宿舍鎖著門,敲了半天也沒人應。出來問開水房的王大爺才知道,他們到王阿鎖家去了。
  王阿鎖的家就在護校的後面不遠,是一個破舊的小平房,周圍的的人都搬遷了,只有他們幾家釘子戶還纏著政府要高價,賴著不走。以前和小王老師家訪的時候去過。我想干脆去把他叫來吧。盡管空手回去小王老師也不會說什麽,可是我是她欽定的班長啊,不能讓她失望。
  誰知道那片拆遷地區現在變得更加破爛,政府把那里的水電都停了,由於不認識路,就問路上碰到的一個要飯的。大家都認識他,他常常偷東西,因爲長得黑,個子又大,還專門晚上出來轉,所以護校的學生都叫他黑狼。
  這天我穿的是太陽裙,也許裙子太短,他又斜躺在地上,我看他眼睛總往我的裙子里面鑽,就給他一塊錢讓他趕快走,他不干,沒辦法又給了4塊,黑狼就一直把我領到小奶馬家。他突然對我說:“你不要進去!”
  我心里十分好笑,就憑你也想教訓我?但是他畢竟是爲我好,所以臨進去的時候我還特意問他:“你不能找點正經事干嗎?”
  王阿鎖家的門開了,一個小巧清秀女孩開的門,王阿鎖在里面問:“姐,誰來了?”
  原來是王阿鎖的姐姐。
  我當時特別傻的說:“王阿鎖同學,學校開班會,你們怎麽不去?”
  他姐姐就說:“是你們班長,你們下午不是沒有活動嗎?”
  我說:“王阿鎖,全班都等你們開會呢”說這就走進屋里。剛一關門就看見穿得破破爛爛,一身馊味,一臉小痞子樣,看著就讓人惡心的小奶媽也在那。
  小奶媽正在玩一把刀,很大的獵刀,一面是刀刃,另一面是鋸的那種,銀光閃大概很鋒利。看起來他很喜歡那把刀,我進來他連頭都沒有擡,只是用刀在削一個木頭。好像沒有費勁,白白的木屑就紛紛飛了下來,我心中不禁一緊,下意識的停住了腳步,早知道他在這,說什麽我也不會進去的,還有那把大刀。我好像明白黑狼的意思了。
  大家都察覺到了我的這個突然的舉動,所以房間里一下靜了下來。我心中又是一緊,心想:壞了,這下反倒提醒他們了!誤過我不表現出害怕的神色他也許還想不到這些,但是現在情形全變了我故作鎮靜,色厲內荏的說:“你們馬上回學校去,大家都等你們開會呢?我先回去等你們了”我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爲了不刺激他們,我連名字都沒敢喊,接著就轉身準備離開。只要我跨出這個房門,他就不敢怎麽樣了。況且他也沒我跑得快。
  但是小奶媽沒有上當,他突然向前躥了一步,沒等我山神逃跑,一下先堵住門,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沒想到我們第一次面對面的站著竟是這種情景。他比我矮了半頭還多。我只覺得脖子上涼飕飕的,但是仍然強硬的說:“胡金你不要亂來,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倒你家來了,出了事你要負法律責任的!”
  其實我說的很沒有底氣,比蚊子聲大不了多少,還磕磕巴巴的。
  他一邊用刀對著我,一邊用另一只手撩我的裙子,我想都沒想“啪”的一下就把他的手打掉了。他又用手去抓我的奶頭,我想再次打掉,但是這次他抓得特別結實,把我奶頭抻得很疼,沒有打掉。
  不妙的是這些話對小奶媽沒有起作用,後來我總結出來:像他這樣沒有理智的人,講道理是沒有作用的,更何況當時他已經瘋狂之極了!他突然把刀插到太陽裙的吊帶的底下,一股寒氣頓時傳遍我的身體,整個身子不由得往一起抽。
  那把刀子很快,小奶媽一劃,就把我的太陽服和乳罩的帶子一起被劃斷了。半個乳房立刻露了出來。我們家人的乳房都很大,平時要用胸罩勒著,現在松開,就一下蹦出來了,顫了幾下才停。旁邊看著的王阿鎖的姐姐不由得“啊!”
  了一聲,不知道是害怕刀子的鋒利,還是驚訝我的乳房的尺寸,或者是兼而有之?
  小奶媽繼續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伸手狠狠地拉我的乳頭,一下拉出好遠,我只能彎腰跟著他走了幾步。這樣我的乳頭開始變硬,粉色的乳頭上面爆出幾個更淺色的斑點,好疼。平時從來沒有人敢這樣放肆,如果他敢動我肯定要賞他一個大耳光。但是現在冰冷的刀就在我的面前,就是反過來他打我一個耳光,我又能怎麽樣?我連出聲都沒敢出就被他拽著向里間走了好幾步。
  “進去”小奶媽惡狠狠的說。一把抓住我的頭發,往里間拽。我護疼只能低下頭彎著腰跟他走。我一下被他帶進了一間臥室。他還想抓住我的手,剝掉我的衣服,但是我伸出雙手阻擋他,扭動著身體不讓他得逞。他一只手畢竟不好做事。無奈中他對外屋里王阿鎖的姐姐喊道:“你進來,幫把這個騷屄的衣服扒下來。”
  我想掙紮,但是冰涼的獵刀讓我不敢大動,那個女孩過來把我單挂的太陽裙摘到腳下,又把我的三角內褲往下捋,一直捋到後腳跟。然後手足無措的站在那里。
  這時小奶媽把刀遞給王阿鎖的姐姐說:“枝子,對著她的臉,動就劃一道子”說著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拉下褪到腳跟的內褲,讓刀子重新對準我的臉。他自己則飛快的脫下衣服並且對我說:“躺好……手扶腰,把腿豎起來……”
  笑話,我怎麽會聽他的?他以爲他是誰!
  可是他的兩只手都已經騰空了,盡管我又躺著和他糾纏了一番,但是終於不是他的對手,被他把我的兩條大腿掰開……(誰說胳膊擰不過大腿來著?他的陰莖又細又長,小小的龜頭膨脹後閃著暗紫色邪惡的光亮。
  我還想掙紮,他倒不動了,氣喘籲籲的對著光溜溜的我說:“你不是班長嗎!你不是校花嗎!你不是牛屄嗎!你不是看不起我嗎!老子長的就是不行,可是老子今天就是要肏你,你他媽不是照樣光著屄等我肏嗎!瞧你丫那幾根臊毛,還他媽不如枝子的呢,也叫校花!”
  然後又說:“枝子,把你的屄毛露出來讓她看看。”
  枝子扭扭捏捏的不願意。
  小奶媽眼睛一瞪說:“你他媽不聽是不是?”
  那個“枝子”只是稍稍猶豫了一下,就當真把自己的裙子撩了起來。接著她自己又脫掉了內褲,我看到她的內褲中縫上貼著一張帶護翼的衛生巾,上面隱隱的看見塗滿淡棕色的血迹。一叢黑森森的陰毛亂糟糟的攤在她的小腹,陰戶完全淹沒在其中。看得我直惡心。
  不過小奶媽說:“你說我是你的老公,今天就繞了你。”
  我不知他是真是假,但是只能試試,不就說幾句話嗎?還能當真?出了門我就不認賬。說一句話虧不了什麽,就說:“我是你的老公……”
  小奶媽一聽愣住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說:“誰他媽讓你說這個!反過來再說一遍”我見他發楞是個機會,想爬起來逃跑,沒想到破床單絆倒在床邊,讓他抓住兩條腿往回拽,眼看著拽不動,索性把我從床邊翻過來就回到了床的中間,並且成了臉朝上的樣子。小奶媽順勢上床騎在我的身上。
  小奶媽氣喘籲籲的說:“這回說:“好老公,快來肏我的小臊屄吧”說完就放你!“我不願意,磨磨蹭蹭的還想掙紮,他上手就是一個大耳光,我只覺得耳朵里”嗡嗡“的亂響,鼻子里熱熱的一道流血了。我就對他喊:“我流血了。”
  小奶媽冷笑道:“有什麽了不起,告訴你,這是上面,再不說下面也要流呢!”
  我說:“你說了我叫你老公你就放過我的?”
  但是他嗲聲嗲氣的學著說:“不是那句。我讓你說的是‘好老公,快來肏我的小臊屄吧’”又喊道:“說不說?再不說我就肏進去了!”
  他的陰莖已經頂在我捂住陰戶的手上。沒有辦法我只好含含糊糊的重複了一遍他說的那些惡心話,說得更不情願了,而且幾乎就聽不出來我說的是什麽。沒想到這回他聽出來了,朝還在旁邊站著的枝子說:“你們聽見了吧,曼麗管我叫老公。又說:“既然你這麽盛情的邀請我,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就要掰我的大腿。
  我哭喊道:“你流氓!”
  他嘿嘿的冷笑著說:“你今天剛知道啊!說著他用一個膝蓋壓住我的一條大腿,一只手推開我的另一條腿,我的手還捂住陰戶,於是小奶媽命令枝子說:“你過來,拉住她的手!”
  頭頂上過來兩只手拉開了我的胳膊。枝子的個子比我小,但是兩只拉一只還是她贏了,小奶媽用剩下的手扶著細小的陰莖對準了我的陰戶擠了進去。
  “一旦強奸者的外生殖器進入到受害方的身體,受害者往往因爲害怕或失望而停止抵抗……”
  (天南警校教材)我就是這樣,當小奶媽的那根小細棍捅進我的下體後,怕它撕壞我那里,我不再上下竄動的掙紮,任憑他在里面捅來捅去。
  身後的破床吱吱呀呀的響著,頭下肮髒的枕頭散發著一股怪味。我死人一樣,一動不動的躺在那里,讓那人見人愛,寶貴得不能再寶貴的身體任由一個極爲瑣碎的人隨意糟蹋。
  眼淚從眼睛里流了出來,卻沒有哭聲,我甚至怨恨自己爲什麽不能掙紮一下,哪怕讓他殺死,也還有一身清白。在如此龌龊的人的身下,我的處女生活竟這樣無奈的結束了。但是劉芳赤身裸體,腸子肚子讓那些惡魔刨出來的慘狀就在我的眼前晃動,死不怕,死成這個樣子卻太可怕了,還要自己看著自己死。
  我會自殺嗎?我大腦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但是很快自己就否定了它。我不會輕易去死,甚至不會去報複。我不想讓姐夫知道這件事,(如果姐夫知道了說不定會帶警察來炒了這個黑窩?如果完事能遠遠的離開小奶媽的視線就好了。
  小奶媽還在認真的使勁,一下一下的,終於他停下,跪在我的兩條腿之間,但是他卻沒有把那個惡棍拔出來,他保持著陰莖插在我的身體里的狀態,手開始在我的身上漫遊。他給我擦掉眼淚,捏我的鼻子、嘴唇,摸我的乳房,接著向下摸到我的陰戶。他的手走到哪里,我的身體就緊張到哪里,他手指畫過地方的肌肉都是僵硬的,麻酥的。
  他把手指滑到我的小腹上,一個手指在陰毛上繞來繞去,想把陰毛繞在他的手指上,但是我的毛太短,太稀,繞不上去;然後她的手指又滑向我的陰蒂,再陰蒂周圍慢慢的劃著圓圈,玩弄一番後再返回來,重新放在我的陰埠上,我的身體緊張的顫抖著,肛門痙攣式地不住收縮,小便好像已經失禁,盡管我使勁憋著,還是感覺到陰戶里有一條熱流緩緩的向下流……
  這時我突然想到:不能說:“報告警察”之類的話,不然他會殺人滅口的。就算不說如果他像李元那麽狠,我也難逃一死。想到著我甚至下意識的去討好他我的身體更加緊張,兩只腳的腳趾不由得緊緊地勾起,雙手也抓著肮髒的床單,身子抖得厲害。
  有的雜志說:“女的遇到強奸會更興奮。”
  真是胡說八道。
  “曼麗,李曼麗……”
  遠處傳來揚揚和小王老師呼喊我的聲音。雖然小奶媽還在我的身上,但是我已經感覺到,他的身上在出汗,我的陰道里也不那麽漲了,我的下體一使勁,竟然把他那根東西擠了出來。
  我知道留下的話(走之前清楚的留下自己的目標也是天南警校教材里寫明的,姐夫早就教給我了)起作用了,但是我現在多麽希望她們不要找到這里,不要看到我這樣赤裸裸的躺在破床上的樣子。但是她們還是進來了,後來我才知道是黑狼把她們領來了。
  當小王老師進來的時候,小奶媽已經從我身上擡起身來了,我來不及起來,只好側身蜷在他的兩腿之間,我用手捂住了臉。小奶媽結結巴巴的試圖解釋:“我,我們是自願的……”
  小王老師立即拿出手機想打電話,不料她身後又伸出一只手一把把她的手機奪走了。我擡頭正好看見黑狼早就被趕跑,站在小王老師後面的是一個凶神惡煞的男人。
  那個人惡狠狠的說:“不是對你說不許惹事嗎!”
  但是不是對我們,而是對著小奶媽。
  小奶媽嚇得渾身發抖……
  那個人接著說:“跟你們說過多少回了,要找女人就要找那種能爲你喪命的女人;要玩女人就去那些專門玩女人的地方去玩,要不然我們全他媽玩兒完。”
  正當所有的人都極度緊張的時候,小王老師突然猶猶豫豫的,用極小聲音叫了一聲:“強哥……”
  全屋的人都聽見了,也全呆住了,都向那個人看去。怎麽會呢?小王老師完全背著他,會不會搞錯人?
  那個男人也驚呆了,他伸手把小王老師扳到和他對面的位置,說:“阿嬌,是你?”
  小王老師一下跪到她的面前抱住他的雙腿說:“求你了,你就把我一個滅口吧,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可是她們還是孩子!”
  我一下明白了,想起小奶媽念的那段報紙,我不顧一切的從小奶媽的裆下鑽了出來,也撲到那人的面前,一邊拉他的褲子的拉鎖,一邊哭著說:“叔叔你饒了我吧,你讓我做什麽我都做,我決不說出去。”
  我想“不要像李玉那樣,死到臨頭了才求饒命。”
  楊揚在一邊傻站著沒有動,她當時沒有去教室,沒有聽到小奶媽念的報紙,所以不知道這里面的危險。
  可是沒等我把他的那寶貝掏出來就被他一腳踢到半空,橫飛了幾米又重新掉到小奶媽的旁邊,我沒覺得疼。只覺得呼吸困難,喘不上氣來,一動也不能動。小奶媽看到,都這德性了還沒忘順手抓我乳房一把。
  那個人端詳了一下,一把抓住小王老師,提到另外一間房間里。我趕快找到我的衣服穿上,吊帶已經被枝子接上了,看來她是好人。
  我偷偷瞄了一眼其他人,看見小奶媽也在那里急急忙忙的穿衣服,我真希望這是我這輩子唯一一次和他一起穿衣服。楊揚傻呆呆得站在那,她想走,但是她很講義氣,不想丟下我和小王老師在這,所以很猶豫。
  小王老師從房間里發出淒慘的聲音,但是我不能判斷這是痛苦還是叫床。
  過了很長時間小王老師才衣冠不整的從那間臥室里出來,她的頭發淩亂,臉上的妝也壞了。她把我和揚揚拉到一起求我們:“今天的事不要說出去好嗎?明天我會對你們解釋清楚的。”
  我和揚揚都忙不疊的使勁點頭。唯恐人家理解錯了。小王老師又轉過頭來問我:“曼麗你沒事吧?”
  剛才忍了那麽半天都沒出聲,這回反倒不行了。我不禁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被那麽瑣碎的流氓強奸了,能沒事嗎?”
  不過我沒有說出來。小王老師見到我哭,不知怎麽也跟著我一起哭了。後來揚揚也進來變成我們三個一起哭。不過小王老師很快就停下來對我們說:“你們兩個先回宿舍去吧。不要向任何人說,我一會找你們。”
  那個人對楊揚說:“說出去劉老蔫的雜貨鋪就別要了!”
  我和揚揚默不作聲的往回走,路上揚揚還不忘囑咐我“千萬不要告訴你姐夫,不然我們一家就全完了。”
  我相信那幫人是做得出來的。
  看到已經離開了搬遷區,我問揚揚:“你有避孕藥嗎?”
  她就問:“射到里面了?”
  我說我也不知道,但是不能不防。我還告訴她,拿完避孕藥我們馬上離開宿舍,說不定一會他們返回了還要追殺我們。楊揚一向對我的分析非常信服。我告訴楊揚,小王老師和那個強哥大概是老情人,而那個強哥是個慣犯學校里早有傳聞,我們今天不過認證一下罷了。而且那個強哥肯定心狠手辣,不然小王老師也不會問都不問讓拿她自己滅口。
  “那我們現在趕快跑不行嗎?”
  揚揚不明白。“不行。”
  我說,“他們應該都是慣匪,很可能派人偷偷跟著我們呢。”
  揚揚緊張的回頭看了一下。看到她那個傻樣我說:“人家能讓你看到?”
  但是我實在笑不出來。
       
第07章 洗澡堂里
  一路上我都在想一個問題“去哪?”
  揚揚家不行,她怕給她家找麻煩,而且這事也不能讓家里知道,所以姐姐那也不能去,宿舍又不敢留,去哪?
  揚揚的避孕藥是李老師給她的,那天姐姐喝的沒有看清楚,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揚揚的這個是速效避孕藥,機理主要是速效抑制排卵,影響精子穿透和使孕卵不能著床,雖然藥理還沒開課,這些我卻已經知道不少了。
  喝了藥我說要洗一洗,小奶媽挨過的地方我都覺得惡心,甚至搓掉一層皮的心思都有。楊揚說他去給我打盆熱水,我說不行,一定要活水。所以去澡堂。雖然還沒有到時間,但是只要和燒鍋爐的傻大個說一下,從鍋爐房的後門進去就可以,如果是看澡堂的王大爺就不好說話了。
  我們到了鍋爐房,門虛掩著,里面卻沒有人。我把門推開一點伸頭進去,只見鍋爐里煤火熊熊,牆壁上挂著傻大個外面穿的衣服,工作服卻不在那里。鍋爐房里沒有任何人,鍋爐房後面的的小門里傳來音樂的水的聲音。但是由於鍋爐房和浴室中間還隔著一條過道,所以聽得不很清楚。
  從這個小門出去,穿過過道就可以到於是的後門,這個後門平時鎖著。但是現在打開了。進去是一個工具間,再走就是女浴室,因爲我們是從後面進的。如果從前面走應該先進女更衣室,現在正好相反。
  在工具室里隱隱聽到浴室里面有水聲。我們可以偷偷從一個壞了的水管口往里看,那個噴頭壞了以後留下一冷一熱兩個水管的空洞,女生進來後就會用廢報紙堵上,但是現在還沒有人來。這麽一看竟然令我大吃一驚。
  令我吃驚的是里面不但有燒鍋爐的傻大個、看澡堂的王大爺,校花莉莉竟然也在,他們好像正在做一筆交易。因爲莉莉正在說:“怎麽又漲價了!”
  傻大個說:“沒辦法,警察又斷了我們一條線,現在新貨近來越來越困難了。這可是真正的緬甸的貨色,老子擔著性命讓你們享福,你們多出點錢怕什麽!”
  莉莉小心的說:“能先欠著嗎?”
  傻大個說:“上次就沒有給錢,這次還想賴?”
  莉莉急忙說:“上次我不是已經用身體還了嗎?”
  傻大個一聽不願意了:“你賣屄?你賣屄能值幾個錢,你倒是緊兩下也行啊,進了臊屄才知道滑溜溜的自己直往里面吸!別說不是處女,松的跟他媽小姐似的。你這樣的警校門口的干洗店才三十塊錢,就是到八里店找小姐包夜最多才二百,就你這服務水平,屁眼不讓動,吹箫又不會,連叫床都那麽小聲哼哼唧唧的,肏你一次你打算掙多少?這次還不肏了呢,交錢!不交錢就他媽給我滾蛋。”
  莉莉一聽急了連忙說:“大叔求你了,我的這個月的生活費已經全都給你了。我真的一分錢都沒有了。給我一個小的吧。我還用身體換行嗎?”
  傻大個說:“當然不行了!這藥都是老子花錢買的,天天白給你,就撈一個大頭痛快,那我他媽的不得上街要飯去?不過……”
  他眼珠一轉說:“我倒有個別的辦法。”
  莉莉連忙問:“什麽辦法?”
  傻大個說:“有人對你有興趣,如果你和他睡,他肯定幫你買。而且出大價錢!”
  莉莉猶豫了一下,大概實在忍不住了就說:“行,他在哪?”
  傻大個說:“今天我沒時間了,明天吧。”
  莉莉一下拉住傻大個的手非常堅定的說:“不能明天!”
  傻大個故意看著別處不說話:“……”莉莉只得拉著看澡堂的老王頭哀求說:“王大爺你也來,你不是早就想了嗎?”
  王老頭說:“噢,今天不牛屄啦?那天摸你一下屁股,你他媽打我一嘴巴,想想現在還疼。”
  說著還真摸了摸自己的臉。
  莉莉說:“今天不打了!”
  傻大個說:“讓你干什麽你就干什麽?那天說看清楚點吧,你還不讓。”
  莉莉說:“今天讓了。”
  王老頭看了一眼傻大個說:“這麽乖,要不咱們今天再送她一次?”
  又對莉莉說:“還不快脫。”
  莉莉這時反而在那里磨磨蹭蹭,不好意思起來。
  傻大個揮了揮肩膀,抖了抖腿說:“好吧,那咱們再幫她一次。”
  說著蹲下一把抱住莉莉的腿,王老頭就從莉莉的腰那把她的套頭衫往上一拉。莉莉的兩只長長的胳膊立刻被拉的舉到了頭上。我先看到一段潔白無瑕的肚皮。接著兩只不算太大,但是非常堅挺的乳房露了出來。
  莉莉的頭還蒙在翻起的T恤里,老王頭就停止往上翻了。傻大個伸出兩只大黑手,抓到了莉莉的雪白的乳房。不知是傻大個的手太狠,還是莉莉沒放開,她立即哈腰往里躲。傻大個朝她臉的部位立刻就是一巴掌,嘴里還在罵:“躲他媽什麽躲?你他媽的讓肏不讓肏?”
  莉莉只好停住,讓傻大個隨便摸。自己一邊揪掉套在頭上的T恤,一邊說:“讓*,讓*.”前邊的“讓”聽得很清楚,後面那個字卻含含糊糊說不出來。
  這時看水房的老王頭問:“咱倆誰先?”
  “一起干!”
  傻大個說得虎虎生威。接著他坐到了換衣服的長椅的靠背上,解開文明扣,一只黑黑的陰莖硬硬的挺在前面。他連話都不說,胳膊又長,一把把莉莉的胸罩抓下扔到一邊,又一伸手抓住莉莉的頭發,往前一帶莉莉的嘴就到了傻大個的陰莖的前面。也不管那髒不髒,傻大個又從莉莉腦後一按,她的紅紅的小嘴唇就套在那根大陰莖上了。傻大個對老王頭說:“快,你從後面上。”
  老王頭嘟嘟囔囔地說:“你他媽的倒挺會玩。”
  然後自己也不著急,把莉莉的裙子和內褲一撸到底,接著蹲在地上用嘴嘬莉莉陰。他用嘴唇嘬住莉莉的小陰唇,把它嘬得長長的,然後一松嘴,“啪”的一聲,莉莉的小陰唇就自己彈回去了。他還用手指望莉莉的陰里捅,我看到隨著手指進到莉莉的陰里,她不禁渾身一哆嗦。我想老王頭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他覺得這樣很好玩。
  傻大個一看卻著急了,他一邊拉著莉莉的頭發一上一下的動,一邊緊張的對老王頭說:“快點,一會浴室就要開放了,下次再玩!”
  老王頭挺聽話的,立刻停止叼莉莉的陰唇,拿掉套在莉莉腳踝上的內褲和短裙,拍拍手爬起來站在莉莉的身後,他的陰莖比傻大個小一號,已經硬硬的。老王很講文明,自己套上一個保險套後,才從莉莉的後面慢慢的捅進去。一邊捅一邊自言自語的說:“已經滑了。這末容易肯定經常搞,會不會有艾滋病?”
  莉莉的頭還被按在傻大個的陰莖上一上一下的往複運動,嘴里被傻大個大大的陰莖堵得“嗚嗚”的發不出個正經聲音。被老王頭從後面一撞一撞的更把持不好了,頭緊緊的頂在傻大個的小肚子上才能勉強保持平衡。
  老王頭這時擡起右腳放在長椅上,用一條左腿站在地上。這樣他插得就更深了。由於他的個子比莉莉矮,加上他的腿又短,所以他把莉莉的腳踢了一下,讓它們分的更開,這樣她屁股的位置就可以低一些。於是莉莉的腿就大大的劈開了。臀部和大腿內側的肉皮繃得緊緊的。
  老王頭扶著莉莉光溜溜的屁股,大手涅著她的臀肉,一邊往陰里插一邊說:“這個不如新生曼麗,那丫頭皮膚白,個大,咂大,屁股也大,對於咱這號的勞動人的胃口,那玩意要是能肏上一回才叫過瘾!”
  傻大個一邊拉著莉莉的頭發讓她用嘴套自己的陰莖,一邊聊天說:“那叫什麽來著?……吃著碗里,想著鍋里。”
  又說:“這有什麽難的!沒聽報紙說嗎?只要你樹立了一個信心,堅持奮鬥,你就一定能夠實現你的目標!”
  他在學校呆的也有點文化了。
  我覺得心里一陣緊張。乳房“怦怦”的亂跳。
  傻大個突然叫到:“大叔,別他媽那麽使勁,都快把我拱得掉到椅子後面去了!”
  老王頭也不理他,繼續使勁的往莉莉的陰里插,呼哧帶喘的越來越快。過了一會兒,老王頭全身繃緊,一陣緊抖,他射精了,射在了安全套里面。
  這時傻大個也到了節骨眼上,他使勁用手晃動莉莉的腦袋,使他的陰莖就能夠在莉莉的嘴里快速的移動,工夫不大,他也暴漿了,而且他沒有抽出來,直接射到莉莉的嘴里了,雖然莉莉拼命的想擡頭,但是還是沒能在傻大個射精之前把它的陰莖吐出來。
  莉莉只能趕快自己處理,透明的漿液被她一股一股的用牙從舌頭上刮出來,又順著下巴流到地上,她的口紅也被精液沖下來不少,精液里留下一條條紅絲,就像剛剛破瓜一樣。
  莉莉連衣服都沒有穿,立即赤條條的站在那里伸手找傻大個要東西,老王頭利用這個機會把自己陰莖上殘余的精液使勁往莉莉的屁股上蹭。傻大個這時給了莉莉一個小紙包。莉莉連忙說應該是兩個,因爲剛才是兩個人干了她。傻大個白了她一眼,歪著嘴說:“就一個,你要不要?”
  莉莉一邊往外刮著傻大個的精液,一邊很委屈的說:“你們是兩個人呐!”
  傻大個蠻橫不講理的說:“什麽一個兩個的,一把就是一把。”
  倒是老王頭現在成了好人了,他一邊蹭著莉莉的屁股,一邊替莉莉說好話:“一個女孩子家的,要不就給她吧,錢呆會我給你。”
  傻大個三角眼一瞪,說:“不行就是不行,這樣吧……”
  他把頭轉向一旁光著身子,可憐巴巴的莉莉說:“你要是能把一年級的那個騷貨李曼麗帶過來買貨……那包我就白送你!”
  他明明賴著人家的居然還有臉說:“白送”莉莉雖然很漂亮,腦子卻也還不傻,她擡頭白了傻大個一眼,伸出一個巴掌說:“5包。”
  傻大個說:“3包。不能再漲了!”
  莉莉不理他,當這兩個男人的面蹲在地上撒尿。因爲浴室的地面是斜的,清亮的尿液一下流到她赤裸的腳下,她想挪開,沒想到一下摔了個屁股墩。沒說的下一步就是找個蓮蓬頭沖她那白白嫩嫩的小屁屁了。
  老王頭也擠到同一個蓮蓬頭下沖涼,他們兩個男男女女的就這麽磕磕碰碰的擠在一起沖淋浴,但是莉莉只漱了漱口,沖了沖屁股,身上沒有濕。沖陰的時候她把上身向後仰,然後很隨便的就把手指插進了陰道,一進一出的洗里面;估計她已經有過不少次了,不然像我們是不敢把手指插進去的。
  莉莉很快沖完屁股。我看她拿起裙子好像要用裙子擦屁股,但是想了一下沒有擦,然後她就濕乎乎的開始穿褲衩。傻大個看著莉莉只顧自己穿衣服不理他,知道已經沒有多少勝算,見好就收的說:“算了,好男不和女鬥,5包就5包。快點啊!”
  他接著朝老王頭一攤手。老王頭很不情願的用手在剛剛穿好的上衣口袋里搜索:“你到時候可別忘了我啊。”
  說著他咽了一口吐沫。
  趁著他們爭吵不休,我悄悄地對楊揚作了一個手勢,示意她我們必須離開。看到她有些不願意的樣子。我也沒有多停留,自己趕快從原路退了出去。楊揚看到沒有辦法只好也隨我退了出來。
  一出來揚揚就埋怨我“急什麽!那麽好的戲,再看看多好,沒人發現。”
  我只好告訴她“這種事盡管被發現的概率不大(我們有高數課)但是後果卻非常嚴重,如果被他們發現,他們很可能會狗急跳牆,殺人滅口,那就得不償失了。而且下次帶個好點的手機給他們錄像多好,光看沒意思。”
  楊揚還在說:“看她那個騷樣就知道她不是第一次了。真不要臉!”
  我們在外面又看了一會,確實沒有別人進去。揚揚更不高興了。但是我仍然堅持沒有讓她回去。看她那個戀戀不舍的樣子我不由得氣得磕了她一句:“你剛才是不是看我那個樣子也覺得很過瘾?”
       

第08章 回家
  剛出鍋爐房就看見了小王老師。她正在和瘦猴一樣的的李校長站在那里談話,看到我們,她趕快支走了校長。來到我們旁邊。
  小王老師顯然沒找到我們,剛剛非常失望的從女生宿舍出來。所以她立刻喜出望外的叫住了我們。看到小王老師平安的回來我們都很高興,連忙跑過去拉著小王老師的手高興的說:“老師您出來了!”
  小王老師也關心我們說:“曼麗你沒事吧?”
  我說我也不知道,不過幾乎沒流血。小王老師趕快說既然這樣那就不要去報案了吧。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得人人都知道,就說他要是肯賠償,我就不告了。小王老師趕快說沒有問題,讓小奶媽出三萬塊錢私了。我也不知道她怎麽能替小奶媽做這個主。
  揚揚開始說不行,不過她家有錢,這點東西當然算不了什麽;我覺得還是挺多的了,如果他真的拿得出來,就可以了。所以就同意了。護校高年級的女生里,已經沒有幾個處女了。可是她們又有幾個能得到這樣大筆的“破處費”呢。再說反正也這樣了,這錢不要白不要。
  小王老師又拉著我的胳膊,湊著我的耳朵猶猶豫豫的說:“胡金的女朋友這兩天來例假,兩個孩子都憋壞了,剛才他沒做完,說要是倒馬毒就不好了,所以還要找你就幫他做完。我看你這兩天還是躲躲吧。不過你千萬不要報警啊!不然哪三萬塊錢也沒有了。”
  我看著王老師沒有說話,天下哪有這樣的老師?這種話老師也能說的出口?又一想:“她其實說的也對。”
  就決定躲一躲,不告訴姐夫了。
  不過我只是說:“讓我想想。”
  然後就拉著揚揚趕快離開了。本來我還想問她是怎麽逃出來的,一生氣也忘了問了。我對小王老師爲什麽會這樣真的不理解。是不是有人給她吃迷魂藥了?如果是又是誰給的呢?
  我把小王老師的話告訴了揚揚,然後我們決定,今天晚上宿舍是不能呆了,萬一夜里他們真的來找就麻煩了。商量了一會我們覺得只能回姐姐家先住一夜,明天再回來最好。
  回到家因爲有揚揚沒敢先去趴窗戶根,直接用鑰匙開門就進去了,自從看到了姐姐那件事後我老想再碰到一會這樣的機會。不過即便干那事是不是也要等到晚上?所以現在回家直接進門應該不會出問題。
  一進門就看見姐姐緊張的站在門口過道里,她一定是聽到我用鑰匙開鎖的聲音後趕過來的。只見她神色慌張,衣冠不整;她就是心里藏不住事,我猜屋里即便有人,而且肯定也不是姐夫。要是姐夫回來看到這樣肯定要起疑心的。
  這時姐姐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我立刻就聽出這是那個張秘書。他們好像正在談工作。不過我知道,張秘書是非常有經驗的那種人,他即便是在偷情也不會讓別人輕易發現的。
  我只聽見他在說:“……不是你想得那樣,阿康這幾天比較忙,市公安局在偵破一個毒品走私集團的時候走漏了風聲,估計是市局內部有人通風報信,爲了保密,市局就從警校把阿康借調過去了……”
  他看到我,就把話停住了。然後很自然的把目光轉移到了別處,但是我仍然覺得背後涼飕飕的。好像他的眼光在剝我的衣服。
  房間里很淩亂,姐姐已經開始往警校搬家了,她找來好多紙板箱,把零碎的東西放進去再用膠條封上。過幾天警校派車來幫著搬家,姐夫可以找幾個警校的學生來一起搬東西就行了。我對姐姐說:“我們今天晚上住在家里吧?”
  姐姐說新房子現在就是想住也住不進去,她又問我們吃飯了沒有?我說還沒有呢。姐姐就說一起出去吃吧,搬家搬了一半,連個做飯的地方也沒有。正好小區里有一家湖北過來的飯館,人家都說他們熱干面做得可好啦。
  姐姐還向張秘書介紹了我,並且告訴他揚揚是我的同屋,最好的朋友。姐姐最後跟我們說:“這是張哥,你姐夫的同事。”我和揚揚都叫道:“張叔叔。”
  吃飯的時候姐夫也過來了,一見面就說:“揚揚也來了!應該去間好點的飯館呀。”
  我朝揚揚擠擠眼睛:“姐夫一定發財了。以前我們從來不敢上飯館的。”
  姐夫趕快說他漲工資了,而且補發了五千多的獎金。本來他進警校比較晚,沒有資格分這次的獎金,但是最後還是決定他也有份。“錢一發下來就給曼麗買一個手機。”
  他說。
  揚揚聽了也說這個單位真好,以前只是聽說,現在真的有些了解了。她又問姐夫:“你們搬進去我們就沒法找你們了是不是?進警校可難了!”
  張秘書連忙解釋,教學區和家屬區是不一樣的,家屬區走旁門,出入比較松。而且“如果你們想去教學區參觀也是受歡迎的,給我打個電話就行”說這還給我和揚揚一人一張他的名片。真逗,我姐夫姐姐都在里面工作,還用你管嗎?
  姐姐對姐夫說她調進警校的手續也快辦完了,張秘書一直幫著她辦。因爲家庭條件好(父親是離休干部,丈夫是警察、黨員)初中也畢業了。她可以直接調到機要室工作(不然非教學人員是受限制的)張秘書補充說,在那里姐姐如果要提升、專政都得要先入黨。這些事情他也可以幫忙。
  張秘書這時問姐夫:“市局那邊怎麽樣?”
  姐夫說自從掐斷了廣州線以後,好像市面上毒品的價格有所波動,但是供應仍然沒有中斷。“是從廣西,貴州,雲南新疆走私,還是內地制造,或只是存貨都搞不清楚……剛進去,很多情況還不摸門。走私毒品的原來幾個老牌的團夥讓我們查得差不多了,但是最近又出現一個叫陳錦江的新的團夥。都是網上聯絡,聽說學校A區有一個新建的網絡警察教研組,待遇非常好,活也輕,都是在辦公室,希望能報上名。”
  張秘書說:“網絡警察主要任務是掃黃,兼代打擊地下賭博和地下錢莊。網上通訊監聽歸總參三處管,我們不能插手;至於毒品走私,要是能抓住幾個小的也好辦點!那時你可就立功了,想調到哪都行。”
  姐夫說:“市局的意思是這個毒品案子干脆交警校算了;或者雙方合作,以警校爲主成立一個緝毒處。”
  還說:“我們基層都想找這樣的案子好立功升級,他們怎麽還往外面推?”
  張秘書苦笑著說:“快過節了,大概又要敲財神爺的竹杠了。這種事只有政委才能擺平。”
  吃完面,張秘書說不回姐姐家就自己回宿舍了,他的愛人和孩子在很偏僻的地方還沒有調來。姐夫說他不願意他們來。警校的干部(不算教員)都是從基層選調的,一般家境都不是很好,大部分和姐夫一樣是農村或者小地方出來的,參軍複員以後才分到了警務,所以他們一旦有了安穩的生活條件都要把家屬接過來一起享福,唯獨這個張叔叔特別。
  剩下我們4個人一起走回去,平時全家一起散步機會還真的不多,大家都有很多事情要說,所以覺得沒走幾步就到家了。剛一進家,我就搶著先洗澡。姐姐說明天就搬新家了,里面有兩個浴室,蓮蓬頭,自動熱水器,可舒服了。就等到明天再洗吧。可是我一分鍾也等不下去了。
  這間租來的小屋沒有專門浴室,我們都在廁所洗,要先燒一壺開水,灌好暖瓶在廁所里用臉盆沖。我先沖了身子,然後自己用手試著往陰道里捅了一下。感覺好像是捅不進去,但是又不能確定,就把揚揚叫進了廁所。
  我擡起一條腿,用手扶牆站在那里,廁所地方太小兩個人就不夠用了,揚揚彎不下要,只能蹲在我下面往上看,但是廁所窗戶本來就小,還貼了一層黃黃的舊報紙,姐姐爲了省電安個小燈泡才15瓦,什麽也看不清。莉莉用手指輕輕推了推,還是不行,進不去,估計還是沒破。我這才放心。
  楊揚蹲在那和我聊起天來。她說的時候還下意識的用拇指和食指撚我的陰蒂。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陰部,雖然光線很暗,但是還是可以看出來鼓鼓的大陰唇,我的小陰唇很小是那種窄窄的,有點硬,顔色很淺的那種。我因爲處女膜沒破挺高興,所以她動我那我也沒管。只覺得麻酥酥的挺好受。
  這時她又說:“……好像有個小口子诶。”
  我一聽趕快把她的手撥拉開了,生怕她把那個小口子弄大。
  我們在廁所里說了半天,出來的時候姐姐好像已經睡覺了。這套租來的房子只有一間臥室,一個小廳。我和揚揚就住在小廳里的沙發上。我讓揚揚先回去,自己墊著腳尖走到姐姐房間的門口,從鎖眼向里看。
  房間里面果然還開著燈,姐姐他們都沒有睡。姐夫正光著身子躺在床上,肉肉的陰莖旗杆一樣豎在那里,這幾天看到不少陰莖,但是還是姐夫這個肉乎乎、沈甸甸的最好看。姐夫一邊看報一邊往里邊偷眼。我看不到姐姐在做什麽,但是從姐夫猴急的表情來看,肯定是在做婦女自己的事情,不見得一定要觸及性器官,有時梳頭、化妝等特有的女性動作也會引起男人的反應。
  工夫不大,姐姐就從梳妝台轉了過來(房間很小,只有一張桌子又是姐夫的書桌,也是姐姐的梳妝台)姐姐來的時候是赤條條的,剛走到床邊,姐夫就一下撲了過去,把姐姐按在床上,腦袋只往姐姐兩條腿中間紮。姐姐連忙叫住說:“髒……曼麗她們占著廁所唧唧咕咕的,我沒去洗那……就用濕紙巾擦了擦……”
  但是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姐夫就已經把嘴湊到姐姐的陰戶上了,還一個勁的說:“我不怕髒!自己的老婆害怕什麽”接著就把舌頭伸進了姐姐的陰里。
  隨著姐夫伸長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著姐姐的陰縫,姐姐的腰也在一下一下的往上送,她兩只手抱住自己的大腿,把兩只腳高高的舉了起來……一幅很享受的樣子。我正看的起勁,忽然覺得脖子後面熱乎乎、濕漉漉的,就像一只小公狗在趴在我背後喘氣,回頭一看,揚揚抻脖子瞪眼的也想看。我趕快把她推開,什麽她都插一腿,趕快拉著她悄悄回沙發上睡覺去了。
       
第09章 小王老師的教研室
  “嘿嘿,快看,那不是姐夫嗎?”
  平安回到宿舍幾天後,一天中午下課回來,揚揚到窗台拿水杯的時候突然對我喊了起來。
  我順著揚揚指的方向往下看,果然有一個人很像姐夫,穿著便服正在街上遊魂野鬼似的亂晃。我們的樓高,可以看到校外,但是看不太清楚。就急忙穿上衣服和揚揚下樓出校一看,果然是他。
  “你在這干什麽呢?”
  我朝姐夫招手問道,“是不是有任務?”
  “沒有,就是路過。穿上我給你買的高跟鞋就是好看。”
  姐夫看到我很高興,以便上下打量著我一邊說:“走吧。”
  就把我們叫到學校邊上的小咖啡館里。
  “誰信呀!”
  我要了一杯卡普奇諾(很貴呀,但是不管多貴姐夫都給我買)揚揚要了一杯石榴汁。“肯定是你們局里給你的的緝毒任務。你們那兩下子,一看電視都知道了,不是排查就是蹲守。”
  我想起昨天他們說到姐夫被借調到市局搞毒品偵緝去了。不過我說的時候聲音大了點,把姐夫嚇得使勁又是擠眼、又是搖頭。最後不得不說了實話。
  “我在找人。剛剛接到舉報,說有人在護校附近販賣毒品,男的,大個。會不會是你們學校的?”
  我說哪有這種道理,在我們學校門口就是護校的?那到天安門廣場接頭的肯定就是國旗班的了?而且我告訴他,我們學校幾千人根本就沒有大個的,就連教體育的個子都不大,除非燒鍋爐的。姐夫說不會是燒鍋爐的,一定是遊手好閑、油頭粉面的那種類型。
  揚揚說:“你的情報準嗎?沒準是在警校門口呢,他們那的個子都大。或者是個小個你給聽成大個了?”
  姐夫說一般不會,因爲這種案子的破獲很多都是依靠群衆舉報,或者線報。而這次是一個可靠的線報,一般不會出大錯。當然,姐夫的任務並不是抓人,而是監視,看看有沒有符合上述特征的人,要是有就搞清楚他們的活動規律。“要是能跟蹤他們找到他們的上家就更好了。所以你們發現可疑的人一定要告訴我。”
  姐夫說。
  我說:“那你就接著在學校門口慢慢蹲著吧。”
  姐夫說:“你們要是沒事就在這幫我看看他們是不是護校的。有你們掩護別人認爲是朋友聊天,就不會産生懷疑了。不過我要請示一下。”
  姐夫出了咖啡店,走到不遠處一個金杯旁邊,和車里面的人說了兩句話又回來了,說可以了。我和揚揚都很高興干這種事,就坐在咖啡館里一起向外看。看了半天什麽異常都沒有,兩個人都覺得沒意思,又打哈欠,又流鼻涕的渾身不自在。
  姐夫就說:“這種情況經常出現,你們以爲拍電視劇呢,剛往那一坐情況就出現了,這種工作其實很枯燥的。而且你們這樣毛毛草草的也發現不了什麽呀。”
  這是放學的時間,很多走校的學生正在出校門回家,學校門口熙熙攘攘。正在這個時候,學校燒鍋爐的傻大個出現了,我朝姐夫擠了擠眼睛“看,來了一個大個的。”姐夫也在注視著這里唯一的一個大個。
  “有門……”
  姐夫說。
  我就擠兌他說:“那可是燒鍋爐的!”
  姐夫說:“沒關系,看看再說。”
  可是傻大個沒有和任何人接頭,只是在煙攤上買了一包煙,就往回走。
  一陣興奮之後,大家都很失望。我說:“這樣的人、這樣的事情接頭,至少應該有個望風的才對。”
  話音剛落,剛才出去的看大門的老王頭從另一個方向正在往回走,揚揚開玩笑的說:“看,望風的出來了,他們兩個正好是一對。”
  可惜姐夫並不明白這個“一對”是什麽意思,我們也沒有告訴他。
  姐夫卻嚴肅的說:“就是他!”
  我問他怎麽知道的?姐夫說:“你們不抽煙不知道,他買的那盒煙叫88紅河,很貴的,燒鍋爐的怎麽抽得起?”
  正說著,揚揚又小聲叫起來了,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過來的竟然是小奶媽。我的臉一下紅了,這種惡心的人……
  奇怪的是他們什麽都沒做,各干各的,後來先後都回護校去了。
  我和揚揚對姐夫說,我們進去看看,你在這等著。
  進學校,沒看見小奶媽,卻見到王阿鎖東張西望的向我們走來,見到我們還挺高興,說班長、書記,班主任正找你們呐。我想沒準是她給我要的“破處費”來了,就想趕快去拿,不過心里也在想,姐夫都發財了,這筆錢的價值已經不比那幾天了。
  一年級的教研室在教學樓的最上面。
  來到小王老師的辦公室,發現辦班里幾個小奶媽的馬仔正在辦公室外面等著,趴著門縫往里看。看到我們來了,他們自動讓開一條路讓我們進去。剛一進門就看到小奶媽也到這里來了。
  我一看到小奶媽就想出去,但是又覺得這樣未免太丟人了,況且揚揚在,如果楊揚在我就不害怕。
  小王老師正坐在椅子上和小奶媽談話,看到我連忙讓小奶媽先出去,讓我走到她的跟前。她今天穿著一身深綠色的連衣裙,上面繡著白色的小花,非常好看。一看就知道不是便宜貨。現在別的老師一般都穿淺灰色的衣服,所以小王老師的打扮真的讓人賞心悅目。
  小王老師讓我們坐下來,看到小奶媽還在那里磨磨蹭蹭就說:“你們幾個同學先回去吧,吃完晚飯我再找你們。”
  小奶媽這才戀戀不舍的出去了。即便這樣,走的時候也三步一回頭,五里一徘徊。
  小王老師看到他們出去以後才對我們說:“上次說的那個補償費,他們說不能給,因爲沒干完……”
  揚揚馬上接過話去說:“那我們去報警!”
  小王老師連忙說:“先別著急……你聽我說,要不,少一點行不行?”
  “不行,”
  還沒等揚揚說我自己就已經不耐煩了,因爲既然家里現在不缺錢了,我也沒必要再這麽低三下四的求他們給錢了。接著我拉了揚揚一下說:“我們走。”
  我的話音剛落,小奶媽他們5、6個人一下湧進了教研室。小奶媽一把揪住我的衣領,氣急敗壞的說:“哪去?”
  揚揚看到這個場面想來幫我,小奶媽見到連忙讓他的馬仔攔住。本來班里的男生是不敢動揚揚的,但是這時我發現這幾個人里有兩個不是我們班的,而後面的一系列的壞事都是這兩個人帶的頭。
  我看形勢不好,就給楊揚使了個眼色,開始往門口挪,我們必須一起出去,不能出賣朋友(後來姐夫說:“你怎麽那麽傻呢!只要出去一個另一個就也得救了!哪有什麽出賣朋友的道理!”
  因爲只要有人出去報信,歹徒就會有所顧忌的。可惜當時我沒有想明白,女人真的頭發長見識短)揚揚低著眼睛好像沒看見,其實她機靈著呢,她已經悄悄開始轉身。可惜我們速度沒有他們快,一個壞小子一下就把門堵住了,揚揚想擋他也沒擋住。
  我登上桌子,想從窗戶跳出去(老師辦公室在二樓)我一步跨上老師的辦公桌,但是新穿的高跟鞋不太順腳,正要開紗窗,但是後面被四五只手同時抓住裙子,接著裙子被他們拽了下來。光著屁股我沒敢往下跳,稍一猶豫就被拽了回來,被他們抓住了。
  他們兩個架我們一個,把我和揚揚連推帶搡的擁進辦公室一個用文件櫃圍成的小更衣室里,就那麽幾秒鍾他們也沒忘了在我們身上扣扣捏捏。
  揚揚大聲叫到:“你們……”
  她可能要說:“你們要干什麽!”
  但是剛說了兩個字就被人家用小王老師桌子上的抹布堵在嘴里了。後面的什麽都說不出來。
  我怕他們把那麽髒的抹布也塞到我的嘴里就沒有出聲,但是他們仍然沒有放過我,一個壞小子從別的老師的桌子上找到了另一塊抹布順手就塞到我的嘴里了。
  我們被他們推推搡搡的帶到辦公室角落里的一個鐵皮櫃的後面。老師沒有專門的換衣間,就爲女老師們用鐵皮櫃在牆角圍了是一個更衣室,里面擺了一張椅子和一個長條桌子;中間留一個門,上面還挂了一塊布簾。
  揚揚兩只胳膊都讓那兩個壞小子抓住,幾下就把衣服扒光了,我只是幌了一眼,看到揚揚一絲不挂,陰毛、奶頭都看得清清楚楚。
  有人用手揉著楊揚的胸說:“太平公主。”
  揚揚擡腿就踢了他一腳,這下她的腿也被人家抓住,陰部完全暴露在那幫男生眼前。
  更衣室很小,是老師換衣服用的。一個人都躺不開。“把她們按在桌子上”小奶媽命令說。
  那幾個人歡呼了一聲後,我們被按在桌子上。仰面朝天的躺著,腿耷拉在桌子外面,倆人的頭的方向正好相反。
  有只大手過來把我的內褲扒下來,又有人把我的大腿強力分開,我使勁夾腿但是沒有用。雖然看不見,已經感到有人在用手指捅我的陰道了。
       
第10章 自救
  這時有人在捏我的乳房,是完全不顧別人感受的那種發泄,或者說是發狠。疼得我幾乎要叫出來。可是嘴里塞著極爲肮髒的髒抹布,不管怎麽都喊不出來。
  慌亂中聽到小奶媽說:“你們捏捏書記的奶子……”
  於是有幾個人轉過身去捏了捏,我聽到揚揚使勁的想掙開,當然她不會成功的。
  接著小奶媽又說:“再摸摸班長的……”
  那幾個人又轉過身來摸我的乳房。有人羨慕得說:“真大,真軟……”
  我不知道這時候揚揚在想什麽?但是我只有一個想法,怎麽才能獲救。後來姐夫和張秘書都因此說我“出奇的冷靜。”
  一個男生激動的說:“……還從來沒肏過真的呢!”
  於是那個外來的就說:“看你這點出息,還好意思在這說……”
  “就是!警校門口的干洗店10塊錢就讓看!20塊錢可以摸……”
  不知道誰在接茬小奶媽突然小聲問:“誰抽煙有火柴?……老子要捅捅書記的尿眼……”
  明顯的其他人都拼命想忍住笑,但是還是有人忍不住“噗哧,噗哧……”
  的捂著嘴笑了起來。“快看書記,捅一下一抽抽……”
  “那兩片肉就是小陰唇嗎?”
  又有人問。
  “當然了!”
  “那怎麽是淺顔色的?”
  “你見過你媽的是怎麽著,還見過深色的!”
  那個外來的不屑的說。
  “沒有,是小王老師的,黑邊……”
  “那天我們幾個趴女廁所來著……頭貼到地上才能看得見,女廁所的地他媽賊臊。”
  有人搭腔說。
  “小聲點,小王老師就在外面呢!”
  於是他們都不說了,但是我覺得他們這麽說話小王老師應該聽得見。
  我還在想掙脫的方法。指望小王老師叫人好像沒希望了。
  我試著用舌頭往外頂那塊破抹布,那塊抹布油膩膩的散發著一股怪味。我想著一定是老師們中午吃完飯以後用來擦桌子的,長年累月不洗就成了這個樣子。所以開始真不想用舌頭去碰那塊抹布,但是現在也顧不上那些了。
  終於抹布被我舌頭頂開了。我馬上用牙又把抹布咬住。現在即使喊也沒有用,樓道里是空的,只有等一會晚自習的時候才會有人來,我要堅持到那個時候,現在已經快到晚自習的時間了。但是要是讓其他學生看到我們赤身裸體的這個樣子好嗎?這個念頭剛一出來就被自己否定了,無論如何,先逃出魔掌再說。揚揚那邊“咣,咣”的一陣顫動,“你拔書記的陰毛干什麽?”
  於是有人嘿嘿的問。
  “留作紀念,回去用膠條貼在本子上,寫上日期。將來書記膽敢找茬就給他看這個。”
  小奶媽說。“日本人都這麽干。”
  “那我也要一根……”
  其他人紛紛湧到揚揚的身旁,揚揚身下的課桌一陣亂響。接著他們又回到我的身旁,伸手拔我的。我的手被緊緊地抓住,根本沒法躲,只能挺著陰讓他們拔。
  開始的幾根還是掐住毛根一根一根的拔,到了後來就不顧這些了,簡直就是一把一把的往下薅。小奶媽最恨揚揚,在那邊多折騰了一會火柴棍,過來的時候我的毛已經被他們先來的拔光了,於是他開始罵街“他媽的班長的毛能長得這麽稀?到我這沒了……”
  有人建議“……拔根腋毛算了。”
  “你奶奶,”
  小奶媽立刻火了“你他媽嘴邊長的是雞巴毛嗎!”
  於是別人都戰戰兢兢的紛紛的勻給他。王阿鎖拔了一大把,趕快討好似的如數遞給小奶媽。
  小奶媽又說:“別拿書記的糊弄我!”
  王阿鎖舉著一撮陰毛趕緊解釋說:“真是班長的!你看,書記的:又黑又長又粗;班長的又細又短又黃,整個一個發育不全!”
  小奶媽這才滿意的“哼”了一聲拿到了我的毛揣到口袋里,小奶媽又不滿足了,說:“王老師你也進來。”
  這下把王老師嚇了一跳:“我還要看在外面,來人怎麽辦?”
  小奶媽說:“王阿鎖你出去看著,反正你也不敢肏,來人就說老師不在。”
  王阿鎖不服氣的說:“誰說我不敢肏!”
  小奶媽湊到王阿鎖的面前,和他臉貼著臉。等了幾秒鍾說:“沒看出來,才兩天就長本事了……”
  接著又說:“那也先去外面等著,真行晚上上你姐讓我們看看……”
  其他人都笑了起來,王阿鎖只好一步三回頭的去外間了。
  小王老師也不干了,著急的說:“我是你們老大的人诶!”
  小奶媽說:“是老大的人,但是不是老大唯一的人,老大今天把你給我們了。現在只是熱身,晚上老大要在KTV玩你。滿意了吧。”
  他得意的朝那兩個外面來的擠擠眼睛“來人啊!……”
  揚揚突然大叫一聲,幾個男生一下全轉過身去,捂嘴的捂嘴,塞布的塞布,於是又沒有聲音了。把抹布重新塞進揚揚的嘴里後,小奶媽還不放心,又用一枝劃線筆往里壓了壓。又說:“再檢查一下班長的。”
  我咬緊牙關不讓他們塞。
  但是有人捏住我的下颌骨,我耐不住疼,一松嘴就讓他們又把髒抹布給塞回去了。他們照樣又用那只劃線筆往里杵,我只覺得嗓子里十分癢癢,一陣陣的惡心,髒抹布已經到了嗓子眼,想用舌頭往外頂已經不可能了。
  口水不停的流出來,但是咽不了,都順著髒抹布流到嗓子里去了。
  這樣一陣折騰,晚自習的時間快到了,爲了占到閱覽室的好座位,一些學生已經開始進樓了,我估計再等一會先到的老師也該來了。
  聽到樓道里不斷傳來的腳步聲,小奶媽有點慌了,說:“倒黴,咱們必須趕快撤。”
  “這兩個怎麽辦?”
  “扔了吧,”
  小奶媽說“她們會不會報告警察?”
  “我們不承認,告了也沒用。再說也沒把她們怎麽樣。她們還能讓警察數他們的陰毛?”
  有人接茬說“好不容易到手的……”
  有人很惋惜“再說,就算沒告上,我們也被人家注意上了……”
  這是那個外來人“那你說怎麽辦?”
  小奶媽說“找輛車,把她們拉回去!”
  “那知道的不是更多了?”
  這時我看到那個外來的在朝小奶媽擠眼睛,盡管他側對著我,但是小奶媽沒看見,我卻看見了。“殺人滅口!”
  一種不祥的感覺閃現在我的大腦里。(後來審訊時那個人交待說:他當時想的是把我們關在破屋里當性奴。不過當時我對“性奴”一點認識都沒有,自然也不會想到這些)“你不用管,找兩輛出租車來。”
  “出租車不讓進學校。”
  小奶媽說。
  “你們有沒有後門?”
  “你不是都觀察過了嘛,沒有。”
  小奶媽說“那就走正門,假裝她們摔傷了,找塊布把她們的頭蒙上。讓你們老師在前面擋著。”
  外來人說。
  天已經快黑了。我心里很著急。我原來計劃,出到學校門口的時候只要一掙紮,就一定會引起正在那里蹲守的姐夫或她的同事的注意。他們沒有發現毒品交易的人,現在一定還在那里。
  但是天一黑就不好辦了,也許他們會看不見?
  我還沒有想出辦法,頭已經被一件破衣服蒙上。起來以後裙子自然掉下來,但是內褲已經不知道被誰收取當戰利品了。
  趁著天黑,我們被推推搡搡的擁到校門口,要上車的時候我想掙紮,但是被他們緊緊的夾住,根本無法引起旁邊人的主意。於是我偷偷的把右腳上的鞋蹬掉,這是姐夫買的,今天下午他還提到它,如果看見了,他就會知道我出事了。
  要是看不見我就慘了。
  天很黑,每個人都十分緊張,沒人看到我的鞋掉了。
  “去大排擋。”
  外來人說。

欣賞完請按感謝鼓勵,感激不盡


第11章 輪奸(上)
  出租車沒有直接開向拆遷區而是向著幾乎相反的地方走了十幾分鍾,感覺好像停到大排擋的地方。頭還被蒙著,我是通過聞味知道的,經常來這里,所以熟悉這里的氣味。
  然後又換了一輛出租車,換車的時候我把另一只鞋也蹬掉了,我希望姐夫他們能發現。不然的話,第二天早上5點掃馬路的清潔工就把它們都掃走了。
  一夥人跌跌撞撞的來到拆遷區王阿鎖的家。一進門小奶媽就讓把窗簾都拉好,把門插上,讓後讓把我們頭上的破衣服拿開,抓我們的手放松,嘴里的馊抹布也取了下來。我看到全班的男生幾乎都在,還有幾個不認識的陌生人。但是小王老師和王阿鎖的姐姐都不在。
  門口窗口都有人看著,所以盡管已經放開,但是沒有任何逃跑的可能。
  “他們要干什麽?輪奸?”
  我想。
  這時小奶媽忽然對楊揚說:“怎麽回事的,團支書你們趕快給大家倒水。”
  他恨揚揚不是一天兩天了。
  揚揚理都不理,就像沒聽見一樣。小奶媽揚起手作出要打人的樣子,沒想到揚揚不但不躲,反而把頭轉到一邊,連看都不看。小奶媽把手舉得高高的卻打不下來……只好臊不搭臉的自己打圓場說:“你牛,一會有你好看的……”
  旁邊的男生有人憋不住,悄悄的笑了起來。小奶媽反倒像沒事一樣,又走到我的跟前嬉皮笑臉的說:“班長做點好事吧,給大家倒杯水怎麽樣?”
  他沖我一瞪眼睛,我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很害怕,不敢惹他,低著頭接過他手里的熱水瓶往桌子上的被子里倒水。
  “哇,校花班長給咱們倒水啦。”
  “咳,我的杯子不滿。”
  一幫男生開始嚷嚷起來。有人開始故意用手指頭戳我的乳房,捧我的屁股,有的人甚至開始把手往我裙子里摸。裙子里面沒有內褲,又不敢不倒,所以只好後退著躲開,一躲二躲把水給弄灑了。
  “干什麽你……”
  正在一旁注視著的小奶媽看到後大喝一聲,把我嚇得渾身一激靈。看到我害怕,他變得更加瘋狂:“找抽呢!好好倒。”
  我只能低著頭更小心的倒水,手有些哆嗦,灑得更多了。
  沒想到這些壞蛋專揀軟但捏,看到我沒有和他們作對,這些人都開始和我作對,用眼睛在我身上打主意。
  該來的東西總是要來的,首先是陌生人走到我的跟前,伸手用食指勾起我的下巴,和我緊緊的面對面的對著臉,是緊盯著我。然後他轉過頭深抽了一口煙,突然轉回來用胳膊摟住我的頭,又用他的嘴對住我的嘴,使勁的往我肚子里吹煙。
  我憋住氣拼命的推他,搖頭,想躲開。但是他摟得很緊,我根本就掙紮不開……掙紮中感覺到他的一只手已經伸進了我的衣服,然後搜索著要從後背解開我的胸罩。四周鴉雀無聲,別人都屏住氣靜靜的圍在旁邊盯著看。
  “咬他。”
  揚揚突然大聲叫到。她還想沖過來保護我,但是馬上被那幫男生攔住了。小奶媽在旁邊低聲的命令到“扒光!”
  我用余光勉強看到,一幫男生七手八腳的往下拉揚揚的衣服。怕把裙子撕壞出去沒東西穿,揚揚是自己擡腿脫下裙子的。幾秒鍾不到就把揚揚扒光了。有人擡頭用眼睛問小奶媽。
  “還愣著干什麽?”
  小奶媽叫道“擡到屋里床上去。”
  他說這話的時候已經估計到揚揚絕對不會就範,只好說:“擡”她進去。
  “這樣會不會犯法?”
  一個男生小聲說。
  小奶媽馬上聽到了。他四下找著說話的人,“誰他媽說的?”
  “害怕就他媽滾蛋。”
  一個男生真的向外走去。我偷偷一看,是一個叫劉世軍的。因爲他平時不愛說話,所以只有他學習挺好的印象,並不注意他,沒想到他此時此刻這麽好。
  “攔住,”
  陌生人停止折磨我,對其他人說。但是左手仍然緊緊的摟著我,我甚至可以感覺到他下面正硬硬的頂著我的陰部。
  堵在門口的男生馬上伸手把向外走的劉世軍攔了下來。陌生人用夾著煙卷的右手點著那個要走的學生問“問他干什麽去?”
  “我回家。”
  劉世軍說。
  “想找警察報告吧?”
  小奶媽說“我絕不報告……”
  劉世軍說得有些底氣不足。
  小奶媽走到我們這邊貼著陌生人的耳朵說:“做掉他?”
  我還在陌生人的懷里,所以聽得見他們在說什麽陌生人趕快搖頭“就你們這幾塊料,那還不炸了!先穩住了讓他在這等著,然後逼他干你們小書記一炮。只要他認爲自己也不干淨了,他就不敢去報告了。”
  “他要是不干呢?”
  “想辦法呀,你他媽腦袋是木頭的?……”
  小奶媽聽了一個勁的點頭,很臣服的樣子。
  小奶媽又回到劉世軍的旁邊對他說:“你丫陽痿了吧?”
  旁邊的人馬上接腔,七嘴八舌的說:“就是,要不他怎麽好不容有機會了反倒要跑呢!”
  劉世軍不服爭辯道“誰說的!”
  有人將軍“掏出來看看。”
  (我被摟著看不清是誰)劉世軍說:“你自己怎麽不掏?”
  那個人說:“掏就掏,我又不陽痿……”
  他故意把陽痿兩個字說得很重“……”
  劉世軍剛想說什麽,小奶媽搶先把話接過去:“我喊1,2,3,大家一起掏。”
  “1,2,3……”
  一夥男生全都把自己的陰莖掏了出來,長長短短,粗粗細細,大頭小頭,黑黑白白五花八門。就連抓著我的陌生人也掏出自己的陰莖。在昏暗的燈光下,又大又硬。想到這個東西沒準一會就要插進我的陰戶里,真是嚇死人了。
  “劉世軍,大家可都等你一個呢。”
  小奶媽催促道。
  劉世軍往周圍一看,一個個都挺著老二,瞪著眼睛沖著他呢,只好拉開褲子的拉索,把自己的那件東西也掏出來了。又白又細,好像還包皮過長。
  小奶媽走過去背著手彎腰趴在劉世軍褲當前邊仔細看了看說:“這家夥,能用嗎?”
  擡頭見劉世軍不說話又說:“不太好使吧……”
  他一指揚揚:“大家聽著,他那玩意現在要是能塞到書記屄里捅三下,今天我在這給你們大家磕仨響頭!”
  我知道小奶媽在激他,就想提醒劉世軍,我猛的喊道“劉世……”
  剛說了兩個字,就被陌生人塞住了嘴,我想用舌頭把堵嘴的東西頂出去。但是粘粘糊糊的頂不動,還有一股怪味。仔細一看,一著急他把陰莖塞到我的嘴里了。
  大概是怕我咬斷他的命根,他又急忙抽了出去(其實我可不敢咬,平時見到大肉蟲子我都害怕)換了一塊帶有一種熟悉香味的布塞進我的嘴里,垂下眼睛一看,是自己的乳罩。
  揚揚已經被赤條條的放躺在王阿鎖家外屋那張破桌子上,七八只手將她按得牢牢的,她肚皮朝天,兩條腿叉開,整個陰部都顯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劉世軍就站在揚揚的兩條腿的中間,那根小白棍更硬了,直直的挺在他和洋洋的中間,正對著洋洋的陰戶。
  “怎麽還大喘氣呀,快點吧”小奶媽不耐煩地說。
  “要不我們先插,你到一邊先看看怎麽樣……”
  有人建議道劉世軍往前走了一步,一咬牙真的插進了揚揚的身體。揚揚“哼……”
  的一聲就沒有動靜了。
  劉世軍一下一下賣力的干了起來,別人都圍在周圍看著。“哎……”
  小奶媽忽然叫了起來,“你是不是已經射了,還在著一前一後的蒙我們,告訴你,後邊好多人排隊呢,不許射在里面!”
  “考,我射什麽了,那是書記自己出的湯!”
  “哦……”
  所有的人都向前擠,想看看揚揚出什麽湯了。
  “白色的,好像很粘。”
  有人說。
  “是不是淫水?”
  “可能吧……”
  一時間議論紛紛。
  “怎麽沒有流血?”
  忽然有人問。
  “早就讓人破了吧?”
  有人懷疑的猜測到。
  “滾!”
  揚揚大喊一聲,馬上又沒有聲音了,嘴被堵上了。
  又有一個男生站到揚揚的兩條腿中間準備上揚揚,另一個學生用兩只手幫他把揚揚的陰唇分開。其實陰道已經捅開了,不分也沒有關系,他不過是過個手瘾罷了。
  我還想看下去。但是已經不可能了。那個陌生人已經停止看熱鬧,開始對付我了。
  冰冷的手指摸到我光裸的後背,蚯蚓一樣順著我的脊椎向下移動,最後停在了我的屁股上。
  “肉很多?”
  那人咬著我的耳朵說。然後不等我有所反應,那只手繼續向更隱秘的地方移去,我覺得渾身發癢。
  正在這時,忽然聽到有人敲門。
  所有的人都嚇了一跳,小奶媽沖王阿鎖使了一個眼神。“誰?”
  王阿鎖問道“自來水公司查水表的。”
  外面回答。
  “白天怎麽不來?”
  小奶媽問“白天來了三趟了這里都沒有人。”
  “白天你姐姐不在?”
  小奶媽問王阿鎖。王阿鎖一聳肩,表示他也不知道。
  “你們明天來吧,明天家里有人。”
  小奶媽說。
  “我說同志你們怎麽回事的,現在家里有人不開門,還想讓我們再遛一趟?你們是不是想斷水?”
  “我們不是這的,明天主人回來了再說吧。”
  說完任憑外面怎麽敲門他都不再說話。其他人都憋住呼吸一動不動。……
  “踹門?”
  外面有人問“算了,打110吧,估計里面的正在干壞事呢!”
  我一聽就聽出這是張秘書了。後來才知道他們怕我聽出姐夫的聲音引起小奶媽的警惕,沒讓姐夫說話,但是我還是聽出張秘書的聲音來了。
  小奶媽無奈的看看陌生人,陌生人一直手摟緊我,另一只手做了一個拉東西的動作,然後用下巴向門口一擺。
  王阿鎖趕快找來一張床單把揚揚蓋住,那些男生有的按住揚揚,有的擋在前面。
  小奶媽極不情願的過去拔開插銷,打開門,把我們擋在身後,指著旁邊的一個小門說:“水表在廚……”
  他話還沒說完,一群警察已經沖進屋里,一個炸雷一樣的聲音響了起來“警察!都蹲下。”
       
第12章 輪奸(下)
  那個人一喊“警察,都蹲下”我也跟著蹲了下去。但是有個人一把把我抱了起來,拿了我在桌子上的衣服包上就往外走。兩個穿綠色制服,戴鋼盔的警察跟著保護。睜開眼睛一看是姐夫。
  揚揚也被警察救了出來。她的衣服也沒穿,用那張被單一包也被警察抱出來了。
  剛一出門,看見弄堂里一串都是警車,排到外面很遠,足有十幾輛,紅紅藍藍的警燈閃來閃去,大批戴鋼盔或大蓋帽的警察不斷地走來走去。接著120的救護車也到了,揚揚和我一人一輛,所以我也沒機會和她說話,問問她怎麽樣。
  姐夫拿著我的衣服也上了我的救護車,周圍的人都緊張得很,車門還沒關好車子就已經開始動了。
  我躺在擔架上,姐夫坐在旁邊照顧我。我看他還在收拾我的衣服,就沖他擺手讓他靠近我的臉,悄悄的對他說:“你回去吧。”
  姐夫說那哪成啊,你姐姐知道了還不把我吃了!
  我說:“房子里可能有毒品,別漏掉了。”
  我始終認爲下午他和老王頭同時出現決不是偶然的,老王頭很可能是替傻大個取貨的。莉莉要的毒品肯定是他們給的。這些都是我想到卻不敢說出來的,另外我還有些想法甚至想都不敢想。
  姐夫聽了嚇了一跳,想了一下說:“那我給你姐姐打電話讓她過醫院去,我先回去看看。”
  又對旁邊的那兩個警察說:“小劉你倆幫我照顧一下我的小姨子,完事我請客,咱們好好喝幾杯。”
  然後就讓車停下。
  下了車姐夫還不放心,又轉回來把著車門對小警察說:“幫她把衣服穿上。”
  小警察說:“她是女的!”
  姐夫說:“顧不上了。”
  想象覺得不對頭,又加了一句“哥們,你小子老實點啊!我小姨子的身材比模特的都好。”
  一邊說,一邊撥著電話急急忙忙的走了。我想這不是挑唆人家犯罪嗎?
  那個小警察真的幫我穿上了衣服和裙子,盡管他盡量把頭扭到一邊。但是在那些男生手里時顧不上的害臊,現在又回到我的身上來了。我看到小警察的樣子才知道自己想錯了。他們絕對是信得過的人。
  到達醫院急診室的時候,已經有警察等在那里了。我們被簇擁到了一個專門的病房。姐夫後來說這個病房是專門爲那些受害婦女或是被抓到的小姐們準備的,所以一去就有地方,而且一般人不能接近。
  護士說這里每天晚些時候都有小報的記者或是網頁的寫手來打探消息,但是這種新聞一般要到後半夜才有,宴會之後做生意的開始找小姐,搶劫的才會出動。這會時間還早,他們還沒有來。但是他們有些已經給護士許諾,如果護士通知他們,他們願意付點錢。
  正說著,幾名大個的警察在醫院大夫的陪同下進了觀察室,我一下認出了後面的一個就是“政委”但是我假裝不認識他。
  後來我知道領頭的警察是當地的公安局長,旁邊夾包的警察向他小聲的介紹說:“趙局,里面沒穿鞋,長頭發的那個就是大康的小姨子,是她甩掉了鞋給我們報的信……”
  “要是每個受害者都這麽配合,我市的治安環境就會大爲改觀”局長說得很冠冕堂皇。
  那個秘書又說:“剛剛接到出現場的張隊的緊急報告;讓告訴你,本來沒有搜到東西已經準備收隊了,警校的來支援的大康回去後請求再次搜查;在再次搜查無果的情況下他們擴大範圍再搜,結果在房子外面的下水道里起獲的海洛因接近一公斤,另一個地方起獲一只64式手槍……這些地方如果不是事先已經知道有貨,估計即便複查也查不到……現在還不知道大康怎麽發現的。”“哦!”
  所有的人都大吃一驚。
  兩個護士懶洋洋的推著器械車進來了,一邊走一邊說:“讓開,讓一讓”政委趕緊對圍著的人說:“我們出去說吧,這里不方便,”
  “曼麗……”
  正在這時姐姐趕到了。她丟了魂似的往里闖,被看門的警察攔住了。一個護士大聲的訓斥到“外面叫喚去。”
  姐姐還想往里硬闖,被一個大個攔腰抱住。她想掙紮,擡頭一看抱住她的是政委,臉一紅就不再動,然後就被政委拉走了。
  不只是誰問了一句“她們來干什麽?”
  當時警察還沒有通知醫院來人檢查,自然不應該有這兩個護士,但是既然出現了好像總應該有它的道理,一切都應該是順理成章的,就應該有這些護士檢查,所以沒人回答。
  警察紛紛離去後護士們用屏風把我們和門隔開。一個護士生硬的說道;“起來。自己把衣服脫了。”
  揚揚問干什麽?大口罩的護士仍然毫無表情的說:“淨皮,下面的全脫!”
  我們只好爬起來脫衣服,當我們靠的很近的時候,揚揚小聲對我說:“將來咱們當工作了大概也這樣!”
  我說:“起碼態度要比她們好。”
  重新躺回到婦科椅上,我這邊的護士先用酒精爲我的陰埠消毒,然後又準備刷肥皂泡,這時她停下來對旁邊的另一個護士說:“你見過白虎嗎?”
  那個護士就說:“是嗎?我看看”她的腳沒有動地方,只是把上身傾斜到我的方向,說:“看看有沒有毛茬,沒準自己刮掉了,現在有的小女孩學西方人喜歡刮這些地方的毛發,特別是這些小姐。嘿嘿,有的人還專門讓那些男的給她們刮,你說她們要不要臉?”
  說著還故意往我這邊看了一眼。
  我心想“連根拔的,能有毛茬嗎?”
  “沒有毛茬!真的是白虎!”
  一聲驚叫後,另一個也趕緊湊了過來,情不自禁的用戴著橡膠手套的手在我陰埠上面來回撫摸,“長得真不錯,大陰唇這麽肥,小陰唇從外面竟然一點都看不倒。難得。”
  最後她說:“你去處理那個,這個給我。”
  第一個護士大概級別低,只好戀戀不舍的走了。
  “啊!……”
  處理過程中她突然將一根手指插進了我的陰道,在撕裂般的疼痛中我不禁大聲叫了起來。
  那個護士連忙把手指從我的陰道里抽了出來,一邊說:“喊什麽?有那麽疼嗎!在外面亂搞的時候怎麽不這麽亂叫?”
  揚揚向她解釋說:“阿姨,我們沒有亂搞。”
  “沒亂搞你們到這來干什麽?你們以爲這里是好人來的地方?你們這號我見得多了。上次有一個懷孕都三個月了,還說自己是處女呢!平時不懂得學好,現在叫喚管什麽用。”
  另一個護士得意的笑了起來,說:“那女的怎麽那麽傻,都進三根手指了,一碰就出水。那麽淫蕩,還說自己是處女。你這個幾根?哎,你這里面怎麽這麽多液體?是不是搞群交了?”
  “我這個一根還沒進去呢就叫!你信不信,下一步她就該說自己是處女了!”
  我的護士說。
  我只好求她:“阿姨,我真的是處女,”
  “你看,你看,聽見沒有!”
  那個護士得意地說:“現在的女孩子,真的沒法說,都不知道他們家大人怎麽想的!”
  然後她又俯下身來對我說:“姑娘,可是咱們的檢查還得做啊!”
  我也不知道她要檢查什麽,不過一個長輩這麽認真地對我說,出於對前輩的信任,我就點了點頭。
  我的護士拿出了一個鴨嘴擴張器對揚揚的護士說:“你看好了,先把擴張器插進去,然後張開,用吸管取一些分泌液,回去數精蟲的數目。”
  我一聽就急了,央求那個護士“阿姨,我真的是處女,我也沒有干那種事,不能用這個擴張!”
  護士鄙夷的看了我一眼,不屑地說:“好好好,不給你擴張,你先到椅子上坐好,我給你換個別的方法檢查。”
  說著她遞給我一個大枕頭,命令到“抱住,坐好了,把頭放到枕頭上。”
  這樣我就變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勢,由於枕頭擋住了視線,我看不到她們在我的下體做什麽。只見她彎腰到我的下面,先是因不感到一陣鐵涼,接著,只覺得她使勁一插,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立刻傳遍了我的全身,眼前被嗆出的淚水模糊,只喊了一聲就幾乎失去了知覺。
  也許我喊的聲音太大了,連隔音很好的檢查室外面的人都聽到了。外面的局長立即讓旁邊的一個女警經來看看。這是我已經感覺到有血順著我的大腿向下趟。疼痛依然。
  那個護士顯然很生氣,對我怒吼到“喊什麽你!就你嗓門大!”
  看到有女警進來,就上前攔住說:“來,配合一下,這里是監察室,沒叫你們不要自己進來。”
  看到女警要出去,我什麽都顧不上了,顧不上疼,哭著叫到“阿姨不能走!”
  說完就再也忍不住“哇哇”的哭了起來。
  那個警花也有些不知所措,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幸好她有手機,就打電話和外面聯系,我聽到她大概說了一下里面的情況,但是聽不到外面的回答。但是接完電話後她對護士說,“等一下,你們的領導馬上來。”
  那個護士顯然不想等,她嚴肅的對那個警花說:“請你馬上出去!這里是醫療重地,沒有醫生的許可誰也不許在這停留。”
  女警沒有辦法只好退出去了。另一個護士在旁邊小聲地說:“領導就是他親舅舅,叫來也沒用。”
  那個護士嘴角泯著一絲冷笑,繼續她的操作,我感覺到她在搬動擴張器的手柄,下部不但脹痛,而且那種撕裂感讓我無法忍受,終於忍不住大聲哭了起來,揚揚看到也跟著哭了。一片慌亂中我聽到護士驚慌失措的喊道“快拿止血紗布來。怪事,這血怎麽止不住?”
  正說著,幾個外面的人進了觀察室,其中有“趙局”政委,一個警察,還有一個變異的老頭。他們進到門口,站在屏風的另一側就不動了。老頭小心翼翼的問道“小白,誰讓你來這里的?”
  我的護士在里面回答說:“我就在這工作!誰讓的?”
  老頭顯然有點發火了,“這里沒有公安局的崗位證根本就不許來,你的崗位證呢?”
  那個護士顯然也不是好惹的,厲聲說到“出去!我正在處理大出血呢,出了人命你你能負責嗎!”
  外面一聽大出血了全都嚇了一跳,本來沒事,怎麽大出血了?
  老頭子忍不住進去一看,我的血水跟自來水似的順著大腿往下淌,大驚失色的說:“通知血庫趕快備血!”
  外面的人聽到這個更慌了,張秘書什麽都不顧,一步搶到我的床邊,一把蒿起那個還在手忙腳亂的護士,一只手就把她舉到門口,一只手指著她的腦門惡狠狠的說:“老子要不是有紀律,現在就抽你一個耳光!”
  那個小白梨可做到地上哭了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喊道“打人啦,警察打人啦。”
  三個女人在觀察室里哭成一鍋粥。
       
第13章 初闖19層(上)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陽光照在窗台上明晃晃的,房間里一片純白。我好像不在觀察室里了。轉了一下身子,沒什麽不適的,只有陰道里面麻麻的,有點牽牽扯扯的疼,那里面以前從來沒有東西進去過,現在好像連刀子、剪子什麽的都進去了。
  我隱隱約約聽到兩個人在說話,就沒動,聽聽她們在說什麽。
  原來還是那兩個護士。揚揚的那個護士說:“姐,昨天你真厲害,你那麽一哭,他們都怕了,也沒人找你的麻煩了。要是是我把那個學生陰道里切個口子,又那麽不停的流血,他們還不收拾死我。要知道她們都是護校的就不惹她們了。”
  我的護士(那個叫小王的)說:“你以爲他們怕我哭?我不過就是長得好看點,身材好點,可這也不能迷住那麽多人啊;你看,昨天來的全是市里的大人物,最小的都是局長,連馬院長都扛不住,還不是市委徐書記一個電話就解決了。”
  說的得意的不得了。可是我怎麽也想不出來她怎麽“好看”或“身材好”;只記得是一個30到40歲的婦人,個子不高,但是挺豐滿,帶著大口罩,捂得嚴嚴的。哦,對了,好像眼睛挺大。
  洋護士(就是揚揚的護士)更佩服了,小心的問“院里都說你和市委徐書記好,還干了那個,原來是真的?”
  “那有什麽的!但是你不要理他們,就知道美是瞎琢磨。有本事也自己搞一個去。”
  我的護士說。不過不知道她說的是“和陸書記好”那有什麽的“,”
  還是“和陸書記干那個”那有什麽的“。”
  “那你有機會也介紹我認識一下徐書記好不好?”
  洋護士羨慕得了不得。
  “讓我看看吧,其實連我也不是總能見到書記的,昨天晚上接電話的就是他的秘書小陸。而且就你這樣子人家是不會看上的。要我看你還是算了。以後你有什麽困難我再給你找機會。”
  (我想她的潛台詞應該是:就算你免費賣屄,也得看人家要不要呢!
  “說的也是”洋護士說。
  “媽,你怎麽在這?”
  大概進來新人了,不過是一個很熟悉的聲音。
  “呦,莉莉來了。看這丫頭,長得越來越漂亮了。”洋護士討好似的打著招呼。
  “你來這干什麽?都快畢業考試了。”
  我的那個王護士說。
  “哎呀,媽媽,我來看同學來了,我的同學昨天受傷了”莉莉說。我已經聽出來了,這個莉莉就是護校的校花莉莉。
  “你同學叫什麽名字?”
  王護士問“李曼麗呀。你認識她?”
  一陣沈默。
  最後還是王護士先說話“她就在這,全麻後還沒醒呢。不過她是個壞女孩,已經學壞了,以後不許你和她交往。”
  “媽你說什麽呀,她昨天晚上立了大功後在你們醫院被誤診了,今天好幾家報紙都出消息了。你們在醫院不看報紙啊。”
  莉莉非常不滿意的說……“這麽神經兮兮的,那個誤診的護士不會是你吧。”
  “什麽報紙?”
  王護士顯然有點緊張,所答非所問。
  “就在這,你自己看。”
  原來莉莉看到報紙,拿著報紙,按照報紙提供的消息找來的。
  “胡說!胡說”王護士非常生氣,沒看幾眼就把莉莉給她的報紙撕掉,團成一團扔了,看來報紙沒說她什麽好話。
  “其實今天早上我也看到了。”
  洋護士說,“可是你不是認識市委徐書記嘛,報紙歸不歸他管?給她打個電話讓他擺平不就行了?”
  “就是,我怎麽忘了這個了!他是抓全面的,這個當然歸他管!”
  說著真的打起手機來。“徐書記嗎?你怎麽把人家忘了嘛。”
  一上來就發嗲深的是個好武器,……“啊,您也知道了?真的不好意思诶。”
  接著一陣咯咯咯咯的浪笑……“您一會就來?沒關系,那我等,”……他們又說了一些其他的瑣事。
  我回村的時候,村里的大姑曾經告訴我:“人浪笑,驢浪叫,豬浪拱拱嘴兒,狗浪跑斷腿兒。”
  “浪”是鄉下話,就是“發情”的意思;就是說狗發情的時候,公狗在母狗屁股後面一陣亂追;豬發情的時候公豬使勁拱母豬屁股;公驢見到母驢總是“恢恢”的浪叫;人呢,如果女的見到動心的男人的時候總是不停的“咯咯”的傻笑,那邊的男人憑著生物本能接受這種挑逗。王護士這麽浪笑,那邊不上鈎才怪。
  工夫不大,大家還在亂扯,昨天晚上的那個瘦老頭又來了,對王護士(就是莉莉的媽媽)說:市委徐書記馬上來輸液,點名要你,所以還是你去,仍然在醫院的貴賓1號。剛下夜班累不累?我已經跟書記說了,你太累,不行換個別人,但是書記沒有同意……呦,這不是莉莉嗎?成大姑娘了。越長越漂亮了!
  “還不叫馬叔叔!”
  王護士對莉莉說“馬叔叔。”
  莉莉蚊子一樣叫了一聲。
  “還行,這孩子還沒忘你馬叔,畢業以後到我們這來吧,這可是全市最好的單位之一了。”
  老頭說。
  “好了,你們都走吧,我要準備一下就下班了。”
  王護士說“那我畢業分配的事呢”莉莉問,他們一邊說著一邊往出走。
  走的時候馬院長故意落後了一步,等到莉莉的媽媽從他身旁過去的時候他小聲的說了一句“把那洗干淨點,書記喜歡吃那。”
  王護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等他們都走了以後,我趁這個機會爬起來去找揚揚。
  已經到了上班的時間了,急診觀察部里雖然人不多,但是也已經有人來往。我想揚揚應該就在附近,記住了自己房間的位置就去找她。平時房門號不用全記,記住是一樓就可以了,其他用特征記,例如女廁所旁邊第幾個門。
  我賊頭賊腦的檢查了旁邊的幾間,可惜都是空的,這才想起我的門號是19006,這里一層樓的房間不會超過一百間,如果是一樓應該是1006,而不是19006,所以估計已經在19樓了。接著我想起來:急診室在地下室一層,而且總是熙熙攘攘的。我這里肯定不是急診室,那是哪呢?
  19樓,19樓。我忽然想起來剛入學時有一次參觀中心醫院,老師已經告訴我們:14樓以上是科研和設備重地,是不允許隨便進入的。大樓只有21層,再上面是直升機機場,19層應該是“重中之重”怎麽把我弄這來了?
  正在無目的的瞎撞,忽然眼前一亮,一個寬大的磨砂玻璃門上寫著:“貴1”是不是就是剛才馬院長說的那個貴賓一號呢?
  我好奇的推了一下,推不動。開始以爲鎖著,正準備走,忽然發現門下面有滑槽。原來是推拉門。我把門輕輕的往旁邊一拽,門就悄無聲息的打開了。里面盡顯奢華,根本不像醫院。正對著門的屏風上貼著一張紙,上面寫著“本房間沒有任何監視錄像設備,請來賓保管好自己的物品並注意防火。”
  我心里不禁暗自好笑,“這不是告訴小偷:放心偷東西,不會被錄像,然後被警察根據錄像抓住嗎?”
  不過既然沒人能監視,我不妨先進來享受一番。
  我悄悄的進入貴1,沒有關門(萬一里面有人好逃跑;當然啦,也可以裝作走錯門)環視了一下,無力沒有人,而且設施其實也很一般,無非是所有的物品都是大一號的。而真正治療用的病床雖然位置還在房間的中央,但是不管怎麽看也是個陪襯。雖然可以看出是進口的高檔病床,但是它畢竟只是一張床,比起房間的其他擺設,就像挺大的身子卻長了一個小腦袋,十分醜陋。
  看到側面有百寶格上面的瓶瓶罐罐挺好看,拿起看看,原來都是洋酒,而且不像有的同學家擺的,都是從一些大飯店搜羅的空酒瓶,這里全是沒有開封的真貨。這種酒一瓶好幾百塊錢,平時個人誰買這東東?還不都是花公家錢。
  看看下面還有一個大櫃子,打開一看全是毯子,上面的空間放下我還有很大的富余,於是就鑽進去試試,把櫃門拉上就成了自己的小世界。不知是不是麻藥還沒有過勁,我不知不覺的竟然睡著了。
  一陣響動驚醒了我,一下把我嚇出一身冷汗。沒想到櫃門上竟有一個小洞,通過小洞可以看到整個屋里的情況。我索性靜下心來看看發生了什麽,想好對策再出去。身下的毯子松軟而無聲,正好幫了我。
  “徐書記,這里現在沒什麽事,您在這里靜心打點滴,我們到其他房間等著去了,順便把午飯解決掉。您別說,還真有點餓了。”
  圍著病床的幾個人說,我心里不禁暗笑,找個借口出去玩都這麽破綻百出。
  幾個人出去後,站在旁邊的護士轉過身來,接好吊瓶後輕輕的說:“徐書記,我來給您打點滴。”
  果然是她,不過現在說話的溫柔的口氣和昨天晚上的盛氣淩人的態度簡直是天壤之別。
  王護士將注射用品準備好後,來到徐書記的床前說:“市長,您受苦了”說話間她已將針頭刺進了徐其耀的手背血管。這是真正的“無痛注射”;王護士又飛快地找來一只熱水袋放在徐書記的那只手下:“市長,這樣一來您的手不會怕冷,二來也有利於藥物的吸收。”
  我趕緊祈禱:希望她千萬不要想起來給書記蓋毯子。
  隨後,王護士側身坐在病床邊陪他聊天,正好面向我這邊。徐書記呢,趕緊握住了王護士的手說:“這幾天真讓你辛苦了。”
  說話間,他故意用力攥緊了王秀麗的手不放。王護士掙紮了幾下還是被挂著輸液瓶的徐書記拉進了懷里。
  書記幾下就解開了莉莉媽白大褂的鈕扣……王護士有點害怕。她四下張望著說:“你手下的人吃晚飯回來看見了可不得了。”
  沒想到,徐書記說:“我都不在乎,你還怕什麽!”
  這時王護士身上只剩下胸罩和內褲。她雖然快40的人,但是身材仍然很好,豐滿但不臃腫,該鼓的地方都鼓鼓的。徐書記顯然很滿意,手指立刻就往王護士的內褲里面伸。王護士連忙擋住“洗一洗再摸吧。”
  她轉身到旁邊的廁所洗了一下,回來後立即拿起一塊酒精棉給書記擦手。我想她的陰部未必有髒,因爲馬院長已經讓她洗了,她一定是嫌書記的手髒,找這個借口用酒精棉給書記的手指消毒,我明白了,她知道:書記的手指一會一定要插進她那里面去的。
  王護士接著側身坐在徐書記的身旁,兩手還不停的替書記按摩,而書記的手則再次伸到了王護士的內褲里面。從他們這麽從容的作者些事情來看,這決不是第一次了。據說不少“領導”都有自己的相好,如果沒有經濟問題,上面是不會追究的,這是“小節”但是,如果真的沒有經濟問題,他們又用什麽來養這些小老婆或相好呢?
  這時莉莉的媽媽已經脫掉了所有的衣服,一堆白肉一樣和書記攪在一起。她的乳房碩大,垂在胸前;陰部的毛發很多,黑森森的。書記沒有打點滴的那只手正在那里遊走,大概摸得很舒服,王護士身上一陣陣的抽抽。
  王護士這時不按摩了,她的手拉下了書記褲子的拉鏈,掏出了一個黑黑粗粗軟軟還沈甸甸的東西,這個東西這幾天我再熟悉不過了,昨天甚至把它含到嘴里。
  “好大啊!真喜歡它。”
  王護士說。後來我在天南警校的教案中特地寫下:“對於男性來說,無論怎麽誇獎他的生殖器的尺寸和他的性能力都不爲過,一定可以收到很好的回報。”
  這時出現了一個小插曲,王護士過去把窗簾拉上了。屋子里頓時暗了下來,窗簾很厚,如果拉嚴我就什麽都看不見了。幸好這時書記說:“留一條縫。放心,外面什麽都看不見。”
  王護士這才悻悻的停了下來。窗簾間留下一條小縫,但是已經可以清晰的看見屋里的東西了。
  王護士又拿出一塊酒精棉,在龜頭的部分輕輕的擦拭,即便這個時候她也是完全按照規程,不慌不忙、由里到外,轉著圈的擦。我想她不會有潔癖吧(不過後來證明這次我錯了,凡是醫院的人對這方面都比較仔細,因爲醫院里什麽樣的病人都有,很不干淨。但是他們不都是潔癖)绛紫色的龜頭現在還是皺皺巴巴的,正前方有一道裂縫,一顆晶瑩的液珠已經頂了出來,王護士用一只手指點了一下,竟然沾出了一根長長的絲,我於是想到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那根東西的時候,那時揚揚一片驚慌,而李老師的陰莖上就飄著這樣一根這樣的長絲。
  王護士接著擦拭,陰莖在她的手里逐漸變大、膨脹。這時她拉開了書記的包皮,換了一塊干淨的藥棉擦龜頭後面的股溝,這個地方大概很敏感,現在輪到書記一陣陣的緊張了。
  “您看我哪里最好看?”
  王護士問“哦,當然是你的乳頭了,那麽大的乳房,這麽小的乳頭,西方人認爲這樣的最美。”
  “那你也沒有什麽表示嘛。”
  書記說著擡起上身摘掉她的乳罩後把嘴唇湊到了王護士的乳房上。“那好,來來咱們親親。”
       
第14章 初闖19層(中)
  王護士顯然已經有反應了,嘴里微微發出“哼、哼,”
  的聲音。上身就像被書記拽下去一樣,府到了書記的臉上。
  “啊!”
  王護士突然殺豬般大叫一聲,嚇我一跳。原來書記咬了她乳頭一下,不過大概咬得不太重,所以王護士沒有接著叫,而是埋怨道“你怎麽真咬啊,牙印都出來了,晚上讓莉莉她爸爸看見怎麽辦?”
  書記沒有理她,一邊接著吃她的乳房一邊說:“一會下邊也要咬,你那流水了嗎?”
  王護士說:“哪有那麽快,你把我當作是美容院的小姐呢!說來就來。”
  一下就讓書記把話岔開了。
  一會,他們停住了。書記說:“把點滴拔了。”
  “還沒打完呢?”
  “呵呵,你還真打啊”書記說著把王護士推了起來,等她拔掉了針頭,一把把她按到病床上,自己反倒站到地上。點滴液滴滴嗒嗒的落下,又沙沙的濺到我的櫃門上。
  王護士脫掉內褲後橫躺在床上。爲了方便兩邊的操作,病床很窄;王護士兩條腿沒地方放就高高的舉了起來,大概她覺得自己的腿太沈,又用兩只手抱住兩條腿。病床橫在我的前面,她的頭朝離我遠的地方,從我的方向看,只能看到她肥厚的陰埠、小而黑的肛門和兩條大腿的後面。只見她的陰唇已經腫脹;兩條腿又直又白,非常好看,但是有點支持不住她豐滿的身子的感覺。
  書記老練的脫掉自己的衣服,很快但是不顯慌亂,脫下後還整齊的疊好放到一邊,我想,他和這兩個潔癖還真是一對。
  王護士一直舉著腿等在那里。
  書記回到莉莉媽媽的下邊時已經一絲不挂了,她站在王護士下體的前面,背對著我,但是他沒有立即性交,而是彎下身,隨後又蹲下去,用嘴唇蹭著王護士的陰戶,又伸出舌頭往里面插,最後他用嘴唇叼住了王護士的陰蒂,王護士哼哼哈哈的更起勁了。甚至我這麽遠的地方都已經看得見她那里流出了晶瑩的液體,我心里暗暗念到“咬、咬。”
  突然,王護士使勁把書記推起來,一邊氣喘籲籲的說:“不行,不行,太厲害了。”
  書記的陰莖這時已經膨脹了,只是還沒有非常硬,半軟的斜挂在那里,看到這個東西我的心又一次禁不住碰碰的亂跳,但是我還是不能放棄偷看。書記再次站起身來,透過他兩腿之間的空隙,我看到碩大的龜頭已經對準王護士的陰道口。
  王護士用兩根手指分開自己的陰唇,早已等在門口的陰莖立刻從上往下慢慢的插了下去,迎著對面窗戶的陽光,就像唧筒注入了活塞,我覺得很多細小的水珠迸發出來,在陽光下顯出五彩缤紛的顔色。
  我看不到他們的表情,只是在陰莖進入時聽見王護士發出了解脫一樣的歡愉的“啊”聲。接著就是一串上上下下的機械運動,真不愧是進口的病床,傻大粗笨,竟然一點晃動、噪音都沒有。
  我在想:王護士雖然傷害過我,但是她不像是那種隨隨便便的人,書記到底是怎麽把她弄上床的呢?要是我看到他們的第一次就好了。
  “你老公平時是怎麽肏你的?”
  書記一邊往下插,一邊氣喘籲籲的問道“那怎麽好意思說。”
  王護士說“哦,算了吧。”
  書記也不強求,不過後來我才知道,他不過是用了緩兵之計,只要他想要做的事,在天南市沒有做不到的。
  這時書記拔出了挂著遊絲的陰莖,拍拍王護士的屁股說:“起來,換個姿勢。”
  王護士順從的爬了起來,因爲她正在興頭上,突然中斷大概不太痛快,但是她還是爬起來跪在床上等待下一步的命令。有些小說寫到這里總喜歡說些女的如何受不了,如何哀求男的不要停下來的廢話,其實那是不可能的,男人們一廂情願的幻想而已。也許有點不好受,但是停下來就停下來,有什麽了不起。
  書記站在一邊一邊欣賞一邊說:“站到地上來。”
  王護士真的又找鞋下到地下,“要做什麽就做吧,搞這些亂七八糟的干什麽?”
  盡管發嗲,她還是那種正經女人,對書記的怪異的(與中國傳統相比)要求很不理解。她現在只是暗示書記趕快性交,或者像粗話說得那樣“肏屄”但是書記不理她,說:“跳個舞看看”王護士扭著屁股、晃著乳房說:“人家不會嘛。”
  “迪斯科也不會?”
  “真的不會,我從來不去那種地方,我老公都說我不開放呢!”
  王護士嗲聲嗲氣的說。
  “其他舞就更不會了?”
  得到的是肯定的答案。“原地跳會吧?”
  書記不著急,接著想辦法“什麽原地跳?”
  王護士不解的問。
  “兩只腳一蹬地,往天上跳。”
  “不大好意思啊。”
  王護士面帶難色。
  “跳兩下跟不好意思有什麽關系?這也不好意思,那也不好意思,那你到底好意思干什麽?”
  看到市委書記生氣,王護士有些害怕,等在那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不知干什麽好,只好赤條條的站在那里低著頭自己玩自己的手指頭,兩只白嫩的小胖腳指也在相互挑逗,留下一身雪白的白肉在空氣中顫抖。
  遺傳學課上說:人的膚色是不會無緣無故的改變顔色的,中國人屬於蒙古人種,基本膚色是淡黃色。但是中國人延續數千年,在這其中不停的有外族的血源混入、雜交。中國古時候稱外來的黑人、印度人爲“昆侖奴”;而西方白色人種一般統稱“番客”這其中有羅馬人、猶太人、希臘人、阿拉伯人、波斯人等等。
  與昆侖奴混血後的血脈延續到今天,其後代的膚色都偏黑,而與番客雜交後的後代膚色都偏白,並且伴之以眼睛大、鼻梁高等生理特征,所以我估計王護士的祖先必定有西方人的血統,不過莉莉不如她媽媽白,所以莉莉的爸爸膚色大概很黑。當然遺傳課里還講了隔代遺傳,所以沒準莉莉的膚色只和她的二代祖先有關?
  書記點著一支煙,坐在沙發上,一邊抽煙一邊欣賞著王護士的尴尬。接著,站起來像我的方向走了過來,嚇得我冷汗都出來了,難道被發現了?心里怦怦的幾乎外面都可以聽到。我不得不盤算著一旦被發現怎麽解釋,怎麽逃脫,或許主動獻身才能避難?但是我那里現在還縫著針呢!在小奶媽那我玩過這一手,不過好像不大見效。
  兩條毛茸茸的大腿就豎在我的面前,一只粗大但已萎縮的陰莖,兩個下垂的睾丸,離我的眼睛不過一尺,只是由於背光而且光線太暗看不清楚。我緊張得幾乎窒息,小便完全失禁,透過內褲,順著醫院的病服尿到下面的毯子上了。
  我甚至想用手堵住流尿,怕它激出小便的聲音。當我的手指經過自己的陰蒂的時候,我感到了一種麻酥酥的感覺,非常舒服。
  好像等了很長時間,頭上傳來往杯子里倒水的聲音,聯想到頭上的百寶格上擺滿了洋酒,我想他或許只是過來倒杯酒?果然,徐書記端著一杯酒離開了酒櫃。
  赤裸著身體的徐書記端著酒不慌不忙的走到一個背對我的沙發上坐下,高腳酒杯的的腿夾在試制和種植的中間,他慢慢的轉著杯中的酒,還不時的聞一聞久的味道。“想好了沒有?跳不跳?”
  王護士原地向上跳了一下,碩大的乳房向上暴竄。
  “這不是挺好嘛。接著跳。”
  書記說王護士接著一下一下得跳了起來,越跳越快,越跳越熟練,但是她不得不用雙手護住胸部,所以乳房不再躥動,但是屁股肉還在顫。跳了十幾下後,書記又說,把腿叉開。結果只叉了一下,我還沒看清楚她的陰唇是怎麽張開的,她竟攤倒在地上。我想她過去體育課上的大概不怎麽樣。
  徐書記笑著站了起來,拍著手走到王護士的跟前,一把把她拉了起來,撫摸著她渾圓的肩頭說:“這不是挺好嘛。領導讓干什麽就的干什麽!干得好干不好是水平問題,干不干是態度問題。”
  令我吃驚的是,王護士忽然沒事了,也不癱軟了。站起來一把抱住了徐書記的腰。把頭緊緊的貼到了徐書記的胸脯上,由衷的叫了一聲“老公!……”
  徐書記輕輕的拍了拍她肥厚的屁股說:“這就對了。”
  然後把她推到床邊背對我的地方,讓她彎下腰,兩手扶著床欄,然後轉到她的身後。這時書記發現她兩片屁股緊緊的擠在一起,用兩只手使勁往開掰,但是顯然沒有掰開到足夠大,加之他的陰莖還沒有完全勃起,所以竟然不能從後面插進王護士的陰戶。
  王護士自己把腿叉開了,兩條腿一旦劈開陰戶自然就顯露出來,但是這時她的陰部的位置又太低了,書記從下往上插顯然不太方便。如果這是在工作中對於這種狀態書記肯定要生氣,效率太低,但是由於現在要做的事情不同,所以書記很能將就。
  王護士用右手按著床欄,騰出左手幫著書記分開自己左邊的屁股肉,書記保持一只右手繼續掰著莉莉媽媽的右邊的屁股,左手托住自己的陰莖往前送,顯然已經完全脹大的陰莖擋住了視線,使他一時難以找對地方。
  經過幾番努力,特別是由於王護士的陰道這時排出了大量的潤滑液,即使有點偏差,如果問題不大,陰莖也能夠依靠潤滑液自己滑進去。所以徐書記最終還是沒有改變姿勢就把陰莖通進了王護士的陰道。
  在課程學習的時候我已經知道男性龜頭上面有一層海綿體,這個海綿體的唯一功能就是保護女性生殖器不被猛烈的插入撕開。現在我親眼看到了他的作用。
  找洞口的時候很慢,但是一旦找對地方下面的動作就快了。只聽一陣“噼噼啪啪”撞擊聲,接著又有了王護士“吭、吭”的強忍的呻吟聲。
  由於太激動,動作過快過大,中間書記的雞巴還掉出來兩次,兩人只好停下來急急忙忙的把粗大的陰莖再塞回去。但是這時已經很容易了,王護士的陰道口已經擴充得很大,從我的方向看已經是一個黑黑的大洞。所以塞回陰莖的動作盡管因爲著急而經常頂錯地方(例如杵到了陰唇上)但是基本上還是很快就找準了地方。
  在塞雞巴的過程中王護士回過兩次頭,我看到她臉部肌肉扭曲,顯出極爲的痛苦樣子。
  書記一開始用兩只手扶著王護士的兩瓣屁股往里插,後來幾乎就是拉著她的屁股往自己身上撞,而陰莖此時的作用就像一根堅硬的軸,保證陰道總能套在上面,從而使王護士就像騎在陰莖上一樣,不停的前後躥動。
  一切都是那麽圓滿,王護士首先受不住了,腿一軟就往地上坐,嘴里還說:“我不行了。到床上躺著做吧。”
  書記沒有說話,兩手一使勁又把她提了起來,使她兩腳離地繼續被肏,她身上只有手因爲抓著床欄算是還接觸到其他東西,剩下的部位全部懸空。我想書記的體力還真不錯。
  這時只見王護士。兩條小胖腿懸在空中像在蹬自行車,兩個生殖器的交界處一片汪洋。
       
第15章 初闖19層(下)
  由於怕發出噪音被人發現,我不敢輕易的換姿勢,所以右臂有點發麻。在輕輕的移動手臂的時候,我忽然發現自己的左手一直留在自己的尿道口,也許剛才撫摸了自己的陰蒂?但是我沒有感覺到,只顧看他們瘋狂了。我的內褲上尿液應該已經干了,因爲現在畢竟不是黃梅天。但是內褲上沾滿受刺激後流出的粘液,這種現象在以前也曾多次出現。
  “屋里好像有股騷味”王護士突然問道。
  “干這事你還想有什麽好味?”
  書記抽抽鼻子說,一下幫我遮掩過去了。
  驚恐過後,我覺得陰道里發癢,傷口反倒不是很疼,後來才知道,傷口並沒有縫合,只是用創傷膠紙粘住了,由於身體還在發育時期,所以愈合的很快,但是那是幾天以後的事了。
  就在自己體會的時候,王護士突然發出強烈的呻吟聲,她的小腹以及陰唇在急劇收縮,忙亂中氣喘籲籲的催促書記“快、快一點!”
  書記真的加快的速度。同時他用一只手抓住了王護士的頭發向自己懷里拉,王護士護痛,只能把頭後仰,屁股向書記的陰莖上坐。利用這個女性主動接近的機會,書記用小腹使勁撞擊女人的下體,男性陰埠撞擊在女性屁股上發出“啪、啪,”
  的清脆聲響,從陰道里流出的粘液開始順著女人的大腿向下流,有的滴落在床單上。
  “啊。”
  的一聲之後,王護士達到了高潮,她渾身痙攣,回過頭用走形的、驚恐的大眼睛死死的盯著徐書記,嘴張得大大的合不攏。
  我忽然覺得女人真的可悲,如果像剛才一樣面對面的性交的話,也許女人還多少保留點尊嚴;但是現在這樣趴在前面,捂著腦袋,撅著屄眼,狗一樣的讓男人從後面肏,就完全是被男人玩弄,聽命於男人的處境,真的有點畜牲都不如的感覺。而偏偏就在這種被侮辱、糟蹋的情況下,她竟得到了高潮,還要大呼小嚎的讓所有的人都知道!而我自己竟然也因看到了這些排出了大量的體液,真的很下賤,做女人真下賤。
  書記沒有絲毫的懈怠,在王護士無奈表情的刺激下他更加努力的抽插。過了一會,書記也到了極點,在他身體已經停止運動的情況下,陰莖仍在自己“突、突,”
  的抖動,後來我也體驗到這種“射精”抖動,非常耐受;但是那是以後的事情了。
  書記的射精持續了幾十秒鍾,射精期間他的身體間歇性的抽搐,這說明抽搐期間又有精液射入了女體。而女方顯然感覺出了射精,用更加激烈的呻吟和使勁的收縮陰戶作爲回應。書記這是得到了極大的放松和滿足。看到這里我心跳劇烈、覺得呼吸都已經困難,眼前一陣模糊。等我重新看清楚的時候,陰莖已經被拔出陰戶,濃白的液體跟著陰莖流出了陰道,點點滴滴的往下淌。王護士趕緊用鑷子夾起一大塊脫脂紗布,腳尖著地、曲下雙腿,半蹲著將紗布塞進自己的陰戶,我想她那里面可真夠能裝的。她又夾起幾塊酒精棉擦拭自己陰部的粘液,處理結束後才去看已經回到病床的徐書記。
  “好老公,你可太厲害了,那東西又大又快,弄得我兩條腿發軟,站都站不住了。你摸,腿現在還哆嗦呢。”
  “嘿嘿。”
  徐書記得意地笑著,大手在她的胖腿內側遊走:“射的那麽多,要不是我帶環了,讓你這麽干,這次還不弄出個雙胞胎來。”
  王護士說“不過你今天表現不好啊,一點不主動。沒有以前那種如狼似虎的感覺了。小嘴也沒嘬。”
  徐書記說這用勾起來的食指刮了一下王護士的鼻子,又用兩只手指捏了捏她的肥厚的嘴唇還向上拉了拉。
  王護士立刻就把小嘴撅起來了。“人家剛下夜班嘛,很累。還有,你不要忘了跟報社的人說清楚,不許他們在胡說八道了!”
  “這你放心。現在是黨指揮槍,不是槍指揮黨”“那個小丫頭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呀,昨天那兩個女孩被綁架了,其中一個挺機靈,給警察留下了明顯線索。那幫疑犯也是新手,反追蹤不到位。讓警惕性很高的出租車司機看出來了。換了第二輛出租以後,第一輛出租車司機當時就跟上了。但是警察到的時候兩個女孩都已經被歹徒輪奸了。”
  “哦,怪不得要取分泌物的樣呢。”
  “什麽分泌物?”
  書記很感興趣“就是你們男人的精液和那個女孩自己陰道産生的液體。”
  王護士說:“你們男人啊,就對這個感興趣。”
  “那麽多人的混在一起能看出什麽來?”
  書記問“你不懂現代分析技術,送到實驗室一個一個人都分得清清楚楚。”
  “哦,看來不學習是不行啦。兩個女孩都取了嗎?結果怎麽樣?”
  “我們是護士,只管提取試樣。分析在公安局做。”
  王護士一邊回答,一邊繼續清理自己的陰部。
  “聽說外國有研究報告說,女人被強奸的時候表面上不願意,其實身體很享受?”
  書記繼續問。
  “不知道,不過如果書記大人想知道,今後遇到強奸時,我會把我的感覺記住並且告訴你的。”
  我覺得她在說反話。
  “呵呵,哪能。咱們這治安這麽好……對了,那,那個女孩是多少人輪的?”
  書記問。
  “怎麽,徐書記對小女孩感興趣?”
  王護士這會越來越放肆“沒有,沒有。”
  徐書記忙不疊的否認,“我只對你這樣的成熟女性感興趣。”
  “那是你沒見到,小女孩的陰戶都是粉紅色的,漂亮的很;哪像我們,都鑲了黑邊了。”
  這簡直是在挑唆。
  “可是你們技術好,更溫柔。你下面收拾好了?”
  徐書記問。他現在是不應期,所以對這個話頭並沒有多少興趣,王護士挑逗沒有成功。
  王護士再次叉開腿,把塞在陰戶里的脫脂紗布拔了出來。只見一大堆紗布上沾滿了各種粘液,已經濕透了。王護士“吃、吃,”
  的笑著說:“能擰出水來,你信不信?”
  她隨手把紗布扔進垃圾桶,找到剛才被扔到一旁的繡花褲衩,從小手提包里取出一塊新護墊貼在內褲上,然後開始收拾徐書記。
  徐書記仰臥在病床上,黑黑的小弟弟軟軟的低著頭,上面長滿褶子。莉莉的媽媽先用酒精棉清理了書記的陰莖和陰埠、股溝,然後輕輕的給他套上內褲,穿好褲子衣服。一切都那麽溫柔。
  王護士又拿出一袋葡萄糖給書記挂了上去。挂的時候王護士問“小臣那怎麽樣?”
  她說的應該是徐書記的兒子,徐小臣。那是天南市有名的花花公子、混世魔王。有一次因爲參與輪奸一個時裝模特被判刑,徐書記把他撈出來後(“撈”指用不正當的手法把被捕之人從公安局里弄出來。趕快送他去澳洲留學了。
  “還在澳洲,這孩子不好好上學,買輛寶馬天天亂跑。他老子都不敢用寶馬!他到敢。聽說還找當地女人鬼混,過幾天回來了一定要找他好好談談。王護士,我一直把你當成一個可以信賴的人,所以你也可以幫我勸勸他,這樣下去要出事的。這件事如果你幫我解決了,以後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你做。”
  看起來徐小臣並沒有吸取教訓。
  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書記焦急的說到“糟糕、糟糕,上次答應過給你女兒找工作,差點忘了。電視台怎麽樣?”
  得到了答複後他又小聲的說:“你讓她到我辦公室去一趟吧。”
  王護士已經開始帶乳罩了,徐書記忙里偷閑的又用沒打點滴的手摳了摳王護士的陰戶。這次王護士沒躲,任他又拽陰唇,又通陰道的。因爲她明白:徐書記已經玩不了幾下了。果然,很快書記就落入夢鄉,那只耍流氓的手也無力的垂到床邊,手指上沾滿了王護士的“分泌物”沒準還有他自己的精液。
  王護士穿好衣服,罩上白大褂後悄悄的退了出去。我看沒人也趕緊悄悄的溜了回去,我的病房在雙號一側,出來的時候聽到書記的隨從和王護士都在3號,因爲很累、很害怕,沒敢偷聽就跑回去了。
  我剛回到病房,忽然看見莉莉就坐在我的床上,“呦,這不是咱們的新校花嘛?”
  莉莉斜著眼睛看著我問到。臉上露出一絲鄙夷的笑容。……在本以爲沒事的時候突然發生了情況,讓我措手不及。在此之前,不管多緊張,我都給自己想好了退路,唯獨現在,本來以爲沒事了,卻突然殺出一個程咬金,然我驚慌失措,半天不知道說什麽好。
  我想到了很多可能被發現的地方,她在浴室里和傻大個、王老頭亂搞的時候發現我在偷看但是當時沒敢說?剛才我偷看她媽媽和徐書記搞破鞋被她知道了?總之猜不到到底哪出了問題,只好以不變應萬變,呆呆的看著她一聲不發。
  “別害怕,這回不讓你舔了。”
  她是說上次逼我給她舔屄的那件事。“其實我也不該說這件事,我們現在是一條戰線的戰友了。”
  我用吃驚的眼睛問她,嘴里仍然不吭聲。
  “他們都回來了。”
  莉莉說:“只有劉世軍和王阿鎖還關著,可能要送勞教。因爲只有劉世軍實施了強奸,那個王阿鎖是犯罪場所的主人。結果除了這兩個最老實的,其他的壞人全放了。”
  她自言自語的說。看來她很害怕。
  我也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