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人妻熟女]愚人節的林家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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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今天天氣真好。」在吐露港公路上,我抽著香煙。我平時很少抽煙,
只有在心情感慨的時候。白色煙縷如絲般往上漂起,吹一口,立刻散無影蹤。

  高速公路上壞車,怎樣看也不是一件樂事。我卻整個人都很平靜。彷彿有種
埋藏心坎的抑鬱,終於到了將被釋放的時候。

  「過了今天,一切都可以忘記吧…」

  我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渣滓,不知道在今天之後,被折磨多時的良心是否能夠
得到安寧?

  「玲玲玲…」就在慨嘆萬千之際,握在手上的電話響起鈴聲,我按下接聽,
向來電者發出不悅之聲:「怎麼這麼久才回電?車子拋錨了,在吐露港公路,快
點來吧,我不想這種日子也遲到。」

  對方應了一聲好,掛斷線,下意識想再抽一口,才發覺香煙在接電話期間不
自覺地擠熄了,媽的,今天總是神不守舍。

  等待間,望著無際海岸線,不自覺地憶起往事。

  我名叫鄭威,今年二十四歲。剛才接電話的是張俊,是我中學認識的同學,
亦是我的最好朋友。

  說到好友,其實還有一人。他叫吳呆,不要懷疑,他真的姓吳名呆。我和張
俊認識吳呆時曾打趣說,這個人的老爸是不是很討厭他,給他改個這樣惹笑的名
字。

  學生時代,張俊和吳呆是我交情最好的同學,我們自稱三劍俠。但事實上我
和張俊都心照不宣,吳呆是比我倆低很多級,說是朋友,倒不如說是跟班更適合
。也許我們根本沒有當過吳呆是朋友,只是有他走在身邊,是會顯得自己俊俏一
點。

  我自問有點小聰明,樣子中上,加上家境不俗,在同年紀中算是有自信的一
群;張俊則人如其名,是個長得頗為俊俏的男生,整體條件跟我十分相似;至於
吳呆…他爸沒有改錯名字,是個帶點笨的呆子,配上中胖身形。看到吳呆你會明
白,上帝其實不是很公平,有些人的條件是可以很不堪。某程度上,吳呆應該算
是列入接近低能的類別。

  只是這位男生雖然內在美和外在美都欠奉,但亦非一無是處,他是有點傻勁
的那種人。知道自己頭腦不好,為了成績不致落後得太難看,每天花上幾個小時
重複的溫習書本,有時候不明其意,只憑死記默背,總算是有點鬥志。而我和張
俊因為資質比較好,吳呆花上幾天也背不完的課本,半句鐘就盡收腦袋,惹得這
位傻呼呼的同學羨慕不已。

  「努力吧,我和阿俊會支持你的,多笨的人也有他的存在價值,一張廢紙,
都可以拿來抹屎。」我和張俊表面親切,但其實譏諷這位笨同學,難得吳呆毫沒
介意,一直視我倆為好兄弟。

  我們根本沒有這樣笨的兄弟,這個我和張俊是心知的。

  因為吳呆身材比較高大,每天上下課三個人走在一起,他總跟在後面,一個
人拿著三個書包,哈哈,隨從當然是負責拿書包,這樣才顯得我和張俊夠瀟灑。

  「阿威,星期六學校有話劇,要不要去看?」這天張俊問我,我挖著耳垢,
一副毫不關心的輕佻表情:「話劇?悶死人,才不去!」

  「是班長演的唷。」張俊作個調侃語氣,我順手拍打吳呆的肩:「阿呆,早
上六點鐘去霸好位置,我們要坐第一行。」

  林家僑,她是我班、應該說是學校裡最美的女生。她不但是校花,亦是品學
兼優的班長。你很難想像一間平凡學校,是會出了一位具有明星偶像級質素的同
學,林家僑是那種美得叫人不敢直視的女生,縱然我和林俊自詡是班上數一數二
條件優秀的男生,也無例外。

  星期六要回學校,對大部份同學來說並不是一件樂意的事,但為了一睹林家
僑台上的風采,禮堂仍是塞滿了人。這天並非什麼比賽,不過是每月例行的話劇
組演出,會如此受歡迎,只因今天的女主角是我班的班長。

  因為得到吳呆一早的留位,我們坐上最有利位置,擡頭直望女同學那有如白
蔥的滑嫩小腿眼前晃動,三個人都看得癡了。

  「好美喲…」吳呆是個不會掩飾自己的男孩,垂在嘴角的口水直冒出來,難
得還主動招認:「我都翹了…」

  我和張俊苦笑一聲,雖然大家都有共識,其實我倆都一直有著相同的生理反
應。

  「阿呆,今天有很好的片子,要看嗎?」欣賞過班長的優美演出,我們意猶
未盡,嘻笑的問吳呆,男孩急色點頭。中學每個男生都愛打槍,但沒多少人願意
在朋友面前打,吳呆算是其中一個。

  我和張俊笑了一笑,觀看男同學打槍並不悅目,但頗惹笑,看笨人做笨事,
算是打發時間的不錯娛樂。

  我們一起到了吳呆的家,這位同學的媽媽死得早,跟父親相依為命,而又因
為老爸在大陸工作,一個月才只回來一兩天。所以吳呆可以說是過著獨居生活,
這亦做就我和張俊有個方便地點,在課餘流連玩樂。

  論家境我們是遠比吳呆好,住的地方亦不可相比,但年青人總愛混在一起,
況且到吳呆的家可以呼呼喝喝,倒茶遞水,我和張俊也樂在其中。胖子的家不算
很寬敞,兩房一廳,以一個人居住來說卓卓有餘。而吳呆有個習慣,是老爸不在
時會把父親房間的木門鎖起,故此我們活動範圍只局限在客廳和他的小房,但對
只有十六歲的高中生來說,已經算是很不錯的自由空間。

  「啊,這個女生好漂亮,有點像班長…」這天我從網上找來一條A片,女主
角長得跟林家僑有幾分相像,吳呆急不及待,掏出雞巴就是猛力的擼,看得我和
張俊禁不住恥笑出來。

  「好爽…你們不打嗎?」吳呆像過往的每天一樣,完全沒介意在別人面前打
槍。而我和張俊則從沒一起加入,除了因為打槍其實是一件很私人的事情外,吳
呆的那根亦令我們感到壓力,這個胖子的雞巴,是有點大。

  「會有十寸長吧?」我心暗算。在第一次目睹同學下體的時候我不禁想,上
帝給予吳呆唯一的長處,原來就藏在褲管裡面。不過就算長又怎樣?以吳呆的條
件,根本不可能有女孩子願意給他操,得物無所用,正正是最適合用來形容。

  「呼呼…要射…射了!」一條白濁在空氣中勾出弧線…媽的,我居然有心情
描述男生的射精。

  「你啊,這麼快射,會不會是早洩?」我取笑道,雖然二十多分鐘的時間,
其實已經比自己優勝。

  「就是啊,這麼沒用,有機會給你操班長,也滿足不了她。」張俊亦是不放
過逗弄吳呆的機會,我們都知道這是一件沒有可能的事。吳呆根本永遠永遠都不
會操到林家僑,甚至能否找到老婆亦是疑問。

  「你說我會有機會跟班長嗎?」吳呆的雞巴又勃起了,這胖子的傢夥老是叫
人不爽。

  吳呆當然配不上林家僑,那除了我還有誰有資格?我對自己的信心還是蠻不
錯的,只是我知道張俊也是心懷不軌,想要得到班長。我們是好朋友,但戀愛戰
場上不可輕敵,我和張俊都明白,對方是最強的敵人。

  「先下手為強,要找個機會向林家僑表白!」

  我決定先發制人,在班上也有幾個女同學對我有好感,但我是要最好的,我
要的是林家僑!

  那是二月十四日情人節前的兩星期,為了增加勝算,我明白首先要收集點情
報,於是從林家僑身邊的人著手。所謂投其所好,才能事半功倍,這天下課我甩
掉張俊兩人,找來班上的春夏秋冬:黃春紅、夏真真、沈秋怡和泰冬梅,她們都
是話劇組同學,亦是跟林家僑最熟稔的女生,向她們埋手,可以得到不少情報。

  「四杯香蕉船。」女生都愛甜點,學校附近的甜品店是我刺探軍情的地方。

  「不要送禮物,家僑不喜歡討小便宜。」

  「也不要裝酷,家僑最討厭自大的人。」

  女孩們吃著雪糕,七嘴八舌的談論,話很多,但綜合起來,又好像什麼都沒
有說過。

  「那會不會有什麼實質的意見…」談了一會,我開始不耐煩。跟心儀女生在
甜品店是樂事,和八妹(×4)是件苦差。

  剛好吃完一整杯的沈秋怡忽然問我:「星期六有去看我們的話劇嗎?」

  我為博取好感,拍心口說:「當然有看,那天一早去佔坐位,我可是妳們的
擁躉啊。」

  夏真真慢條斯里的繼續問:「是嗎?那覺得故事怎樣?劇本是我寫的。」

  我楞了幾秒,滿頭是汗,答不出來。的確我是看完全場,但除了林家僑那嫩
滑的小腿外,其餘都沒留印象。

  四個女孩有默契的相視一眼,彷彿同樣問題已經問了很多遍,而同樣答案,
亦早已習慣。

  「千萬不要在情人節當天表白。」這是整個下午唯一的結論,我不明問:
「為什麼?這樣不是最浪漫嗎?」

  黃春紅伸個懶腰,冷冷的說:「情人節被拒絕,也太可憐了啦。」

  「…………」

  離開甜品店,泰冬梅摸著肚皮抱怨道:「快一個月了,每天吃甜的,不知又
要胖多少斤。」

  我對林家僑的決心,當然不會因為幾個女孩的說話而放棄。三天之後,我拼
出去,說了希望跟她交往的事。

  「對不起,我…有男朋友…」

  拒絕,有如雷擊般一下子把初戀擊碎。女孩抱歉的表情令我眼前發黑,強裝
鎮定,盡量保持笑容:「是嗎?恭喜妳,那男生是誰?」

  林家僑搖一搖頭,小聲說:「不是學校裡的人…」

  我失戀了,說實話以林家僑的美貌,有男朋友是理所當然的事。我安慰自己
這不是我的錯,只是時間上的不配合。

  一星期後,張俊臉上亦掛著跟我同樣的慘淡表情。我倆一向是好兄弟,很多
話不用說出口都知道,張俊亦向林家僑表白了,結果和我一樣。

  這樣還好,證明林家僑說有男朋友,並不是為了拒絕我而作的謊話,世界上
真的有幸福兒採摘了這朵最美的玫瑰。後來我和張俊才知道,那個人是她的補習
老師。

  「你猜,班長跟男友上過床沒有?」那一天下課,張俊語帶寂寥的問我。

  「補習老師,每天呆在家裡,睡床就在旁邊,換你有這樣漂亮的女朋友,會
不會不上?」我反問理所當然的問題,接下來兩個人沒半句話兒,只餘胸口刺痛
的嘆息。

  「喂喂,阿威,阿俊,有新片子了嗎?還有沒像班長的女生?」就在經歷失
戀那空虛不己的時候,不識趣的呆子問不合時宜的問題,我有一拳轟向吳呆肚皮
的衝動。

  熱愛可以令人起勁,失戀為人帶來蕩魄,我渡過了人生最黑暗的情人節。那
段時間的我未能從失敗的打擊中振作,每天都是愁懷不展,過著行屍走肉的日子
。坐在班上,望著不遠處家僑的背影,痛楚一次又一次地刺在心弦。

  林家僑,我很喜歡妳,我很想妳,為什麼妳已經有男朋友?

  頹廢的心情,叫人無心向學,張俊亦跟我一樣,未能從失戀的陰霾中抽離,
有一次兩個人甚至打趣說,如果我們當中其中一個得到了林家僑,我們的友情會
否決裂?

  「當然不會,我們是那麼重色輕友的嗎?」

  這當然是騙人的,如果可以得到林家僑,我想我和張俊是會願意毫不猶豫起
放棄身邊的一切,包括我們的友誼。

  失去了初戀,保住了友情,這不知可否稱為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阿威,阿俊,今天要一起打手槍嗎?」吳呆完全沒有察覺我倆的變化,所
以說一個人如果太笨,有時候是會令人討厭。

  「今天沒心情做作業,阿呆,替我做了吧!」

  「我也是,拜託了。」

  「我一個人做三份作業?不是要通宵?」

  吳呆大驚,我動怒扭下胖子的耳朵:「你有那麼笨,第一份是做,第二和第
三份就是抄啦,要那麼多時間嗎?」

  「對啊,我們看你是兄弟才幫你,多做幾遍,不是可以容易記下來。」

  「知…知道了…不要扭我耳朵…很痛…」

  結果那天吳呆果然是替我們完成了家課,然而有第一次便有第二次,接下來
的日子,做家課的責任就全落在吳呆身上。

  「我們是為你好,你那麼笨,多做幾遍才記得住。」

  「知道…謝謝你們……」

  但吳呆的蠢,是遠遠超乎我們的想像,這個儍子居然連作文都可一式三份的
照抄下來!

  「鄭威,張俊,吳呆,你們英文作文內容完全一樣,到底是怎樣一回事?」

  十六歲的年紀,被老師在同學面前抽著問並不是一件愉快的事,特別是當著
心儀女生的面前。

  「是阿俊和阿威叫我替他們做作業…」笨如吳呆,令人不會懷疑他的說話中
有多少是真。

  「為什麼你要替他們做作業?」老師質問道。

  吳呆哭喪著臉的招認:「阿威說只要替他做作業,會給我很多好看的A片,
讓我可以天天打手槍。」

  「你說打…什麼…?」洪老師是位新進來的年輕女老師,吳呆的口齒不清,
令她一時未能理解這是每個男孩子每天的日課。吳呆被逼得急了,大叫著:「是
打手槍,他們每天下課都會去我家,一起打手槍!」

  「哈哈哈…超變態!好噁心啊,三個人一起打…」班上同學笑得翻了過去,
就連那位舉止最文雅的林家僑亦不禁掩嘴竊笑,這份恥辱是我一生都不能忘掉。

  「你這個死胖子……」

  我和張俊從來沒有當過吳呆是朋友,他只是一個低智商的跟班,是個僕人,
但結果我們被這個隨從在心愛的女孩前滑了狠狠一跤。

  這天之後,我和張俊成了同學間的笑柄。欠做家課的羞恥,遠遠不及跟吳呆
這種傻瓜作伴為甚。很快笑話就傳遍校園,我們由三劍俠,變成了三個快槍手。

  我們的友情完了,也許從一開始,我倆和吳呆間,就不存在過友情。

  但吳呆完全不作一回事,在他心中,我和張俊仍是他的好兄弟。

  「阿威,阿俊,今天要一起打手槍嗎?」

  現在回想起來,那其實是相當幼稚。自己曾受過的痛楚,我們要吳呆亦嘗一
遍,而最可怕是失戀的傷心,使我和張俊因愛成恨。憶起那天林家僑嘲笑我倆的
表情,竟然有一種要報復女孩的心態。

  「你說要怎樣整他?」

  「嘿嘿,我有一個想法,你說一個流著口水鼻涕的胖子向校花示愛,是個多
麼滑稽的場面。」

  當然這個年紀,所謂的報復也不會過份邪惡,我們只是要捉弄兩人,讓這位
曾經暗戀而又得不到的女神嚇一大跳。

  「四月一日是情人節?」吳呆雖笨,也不致是白癡,聽我說這話,一臉狐疑
:「四月一日不是愚人節嗎?」

  「傻瓜,都說你什麼都不懂,四月一日是情人節,二月十四才是愚人節好不
好?」我沒好氣說:「你在二月十四那天,有女孩子向你表白嗎?」

  吳呆傻呼呼搖頭,我和張俊偷笑,一年三百六十五日,也不會有女孩子跟你
示愛。

  「不是啊,我記得二月十四日明明是情人節,班上還有女同學給男生送巧克
力。」

  「都說那是愚人節,大家在捉弄別人,你那天有看到班長跟男生一起?」

  吳呆再搖頭,我理所當然道:「就是呀,像班長這樣漂亮,如果是情人節,
大家不會趁機送花和巧克力博取歡心嗎?」

  可能你不會相信,一個班上所有男同學,都曾向同一位女生表白,而全都遭
拒絕。林家僑,就是一個如此迷人的女孩。班上只有吳呆一個沒有試過,不是他
不想,是他不會。

  「但…」吳呆仍在懷疑,張俊裝著動氣說:「你即是說我和阿威在說謊嗎?
我們是好兄弟,又怎會騙你!」

  「我知道你們不會騙我,是我弄錯了,那天是情人節…」吳呆生怕得失我倆
,我一本正經道:「你知道嗎?戀愛就像比賽,誰愈先起步,就愈有優勢,我想
過了,在那天向班長表白。」張俊亦按約定,裝作吃驚道:「你要向班長表白?
我也打算在那天表白啊!」

  「哈,果然是好兄弟,口味也一致,這樣吧,公平競爭,誰輸了也不得懷恨
在心。」

  「當然,男子漢要拿得起,放得下,如果班長接受阿威,我也無話可說,衷
心的祝福你和班長。」

  「好吧,一言為定,班長成了誰的馬子,也決不影響友情。」

  決定了後,我問吳呆:「你怎樣?這是堂堂正正的較量,要不要挑戰?試了
有機會,不試就讓機會白溜。」

  「是呢,聽說阿呆你也喜歡班長吧?要不要參戰?」

  「我喜歡班長!我、我也要參戰啊!」

  笨蛋的優點,是不會知道自己的缺點。如果吳呆的腦袋是靈光一些,是會明
白自己連陪跑都不如。自取其辱,是他唯一的下場。

  「好吧!我們一起努力,為慶祝先來看A片打一發,祝大家可以操到真正的
班長!」

  「好啊!」

  但一個人蠢,是可以沒有界限,隔天之後,吳呆又問我和張俊:「其實應該
怎樣向女生表白?」

  我沒好氣說:「這個也要人教?追求女生,最重要是真心和誠意,你想說什
麼,就儘管直說好了。」

  吳呆仍是毫無頭緒的半張著嘴,我突然靈光一閃,跟張俊互望一眼,決定把
遊戲玩大一點:「你就跟她說,你很愛她,想跟她做愛。」

  「說想跟她做愛?」吳呆怪叫,張俊斥責道:「那你的確是想,為什麼要隱
瞞?愛一個人,必須毫無保留地釋放自己,把心意瞞住,就不是真實的愛了!」

  我點頭說:「你愛她,所以想跟她做愛,這很正常,沒什麼好羞恥的。」

  「如果你沒膽量,就只證明你的愛不過如此,沒有跟她一生一世的決心!」

  「班長願意的話,我是會跟她一生一世的!」吳呆嗆著說。

  我跟張俊作個輕佻表情,林家僑會願意,是荒天下之大謬。

  「那你有這種決心就好囉,努力去吧!」

  張俊還怕吳呆死不了,加重藥說:「還有你要知道,女孩子都很害羞,不愛
表達真感情,如果她不答話,就把雞巴拿出來給她看。」

  「拿出來給她看?」

  我附和道:「你那麼喜歡班長,肯定會翹起吧?男孩只有對著心愛的女孩才
會翹起,這就是一份證明,證明你真的很愛她。」

  「但…她會不會以為我是色狼?」吳呆倒也有點常識,我從抽屜中拿出一部
A片:「枉你看那麼多愛情片,一點也學不會,女孩子不都口是心非,拿出雞巴
,如果她對你有意思,就會給你上。」

  張俊亦是指著A片的封套質問道:「你有看過女孩子會拒絕的嗎?」

  「沒有…」吳呆搖頭,看到那笨瓜的表情,我倆都忍不住要笑出來了,張俊
忽然拍拍手說:「哎,蠢了,你是我們的對手,教你這麼多,不是吃了大虧!」

  「是啊!都說漏了嘴!」

  吳呆信以為真,以粗肥的手捂著嘴巴,像個小孩子偷笑:「太遲了,我都已
經學會了。」

  聽到這裡,我和張俊一起轉身,強行掩著噗哧出來的笑聲。

  「哈哈哈,他竟然信了,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笨的人。」離開吳呆居所,我和
張俊在街上邊笑邊聊:「脫褲子就給你上,以為是在看春之文祭的變態色情小說
啊?這樣會成功,我割掉自己的雞巴。」

  「你說會怎樣後果?」

  「不就慘叫,摑一掌,然後報告班主任。」

  「哈哈,以後那傻子就要被叫作變態露體狂了,真是想起也好笑。」

  吳呆從來不是我們的朋友,他不配做我們的朋友。他只是一個小醜,一個給
我和張俊玩樂的小醜。

  我和張俊都很期待那天,期待看這個曾令我們蒙羞的胖子出醜,但事情有點
意外,在愚人節前的一天,即是三月三十一日,林家僑沒有上學,這是自學期以
來,班長的首次告假。

  「她病了嗎?」雖然得不到林家僑的愛,但說實話,我還是很喜歡她的。知
道她生病,有種想去探望的關心,但一個連好朋友都稱不上的普通同學,試問又
用哪個身份?



 然後接著的一天,林家僑依然沒有上學。我和張俊的捉弄計較泡湯了,因為
吳呆根本連表白的機會也沒有。但胖子的決心令人意外,下課時候,吳呆告訴我
倆他跟老師拿了作業,要送去林家僑的家裡。

  「一起去探她吧。」這總算是一個藉口,認識吳呆一年多,還是第一次覺得
他是有點用處。

  我們按著地址來到班長的家,看著那木門,我和張俊都顯得緊張,一個曾拒
絕自己的女孩,居然會有機會去探訪她的住處。

  吳呆一馬當先,按下門鈴。我實在不知他那裡來的勇氣,可能是錯覺吧,我
覺得這天的他好像沒平日那麼呆,甚至是帶著點點男子氣慨。

  鈴聲響了很久,就在我們以為屋裡沒人的時候,門鎖才發出「卡勒」的開門
聲,是身穿睡衣,一臉憔悴的林家僑。

  「是你們嗎?」

  「班長…」

  我從來沒有看過個臉孔的林家僑,仍然亮麗的臉蛋,飄揚著帶起傷感表情的
哀愁,眼神黯淡,使人亦不其然一起感染到那份傷心的氣息。

  班長披上外套,把我們招待進屋,弱不禁風的身影我見尤憐,三人都感到心
痛,吳呆關心說:「班長妳不舒服,回睡床休息吧。」

  林家僑搖頭微笑說:「我沒有事,只是有一點感冒。」

  「沒有事就好,我們都很擔心妳。」吳呆關心道。接著我們幾個聊了一會閒
話,雖然過去每天同課,我和張俊甚至曾經表白,但我們跟林家僑是怎樣也談不
上很熟稔,極其量是普通的同班同學而己,故此這天我們聊的是比平日更多。而
身穿家居睡衣的班長勾劃出少女體態,亦顯出不曾有過的獨特美感。

  「真的嗎?那第十九課的內文開始了沒有?」從初時的閒話,引領到學堂上
的授課,我和張俊逐漸察覺到一種怪異的氣氛,大部份話題都是由吳呆帶起,過
去他只是躲在背後的隨從,但今天彷彿成了壓下我倆的主角。而因為近來我和張
俊疏於學業,班長問的,我們都接不上來,只有眼巴巴看著她和吳呆對答。胖子
是蠢,但在前陣子的一項題目抄三次的奏功下,記憶力竟然增強不少,半知半解
的給林家僑解答。這使我們頓時覺悟,龜兔賽跑,原來是有其道理。

  「說了這麼久也沒想起,我給妳拿了作業。」吳呆從書包拿出作業簿,林家
僑感謝說:「你特地給我帶來的嗎?謝謝你。」

  「小事嘛,妳身體還好嗎?要不要我給妳做作業?」吳呆笨呼呼道,林家僑
愕了一愕,禁不住掩嘴笑了出來:「嘻嘻。」

  我知道班長肯定是想起胖子替我們做作業,和一起打手槍的事,這個白癡,
哪壺不該提就提哪壺!

  我和張俊巴不得把頭鑽進地洞裡去,只有面皮厚如豬油的吳呆不作一回事,
欣喜的說:「妳可以笑了啊,太好了。」

  林家僑點點頭,悅聲道:「看到你,我就覺得開心了。」

  那一秒間,我和張俊同時有種錯覺,我們聽錯了嗎?班長說你,不是你們,
是單數?是指吳呆一個?

  吳呆把肥大的手搭在林家僑的纖纖指頭上,笨呆呆中帶著誠懇:「我看到你
也很開心,班長妳知道嗎?妳笑的時候是最漂亮的,剛才見妳傷心的臉,我擔心
死了,以為發生了什麼事。」

  林家僑沒有答話,低頭不語。吳呆是一個完全不懂觀察別人狀況的人,繼續
自言自語說:「不過情人節遇上生病真是太可惜了,我想班上一定很多男同學想
向妳表白。」

  「情人節?你說今天是情天節?」林家僑一臉驚奇,吳呆傻頭傻腦道:「是
啊,我本來也想在今天向妳表白的,我真的很喜歡妳,班長…」

  林家僑整個人呆住了,我和張俊不知道女孩呆住的理由,是因為吳呆說今天
是情人節,還是說喜歡自己。

  隔了一陣,班長才搖一搖頭,幽幽的道:「不要跟我跟這種玩笑,我已經被
人騙了一次,不要再騙我。」

  「被人騙了一次?是哪個滾蛋敢騙妳?我替妳教訓他!」吳呆激動起來,林
家僑咽嗚道:「他騙了我…他說以後會跟我結婚,原來是有妻子…」

  「班長…」

  我們終於知道這兩天林家僑缺課的原因,她失戀了,遇上了一個感情騙子。

  「他騙我的…他說他愛我,原來一直在騙我…」林家僑愈說愈激動,忍不住
撲上前擁著吳呆的肥胖身軀,放聲大哭:「你也是在騙我嗎?你會跟他一樣騙我
嗎?」

  「我不會的!我是真心喜歡班長妳的,我發誓,一生一世都會愛護班長!」
吳呆聲嘶力竭的吼著。我和張俊看得目定口呆,這傻子從哪裡學來的對白?那些
A片明明都只說日本文的啊?

  「你愛我?不要騙我,說愛我,就一生一世都要愛我!」林家僑哭著淚兒,
兩個人緊緊抱著。這是一個很詭異的畫面。美女與野獸,不,簡直是女神跟豬!

  我想告訴我的班長,我亦曾經歷失戀,十分明白妳現在的心情。但男生的肩
膀這裡也有兩個,即使不選我,也還有個張俊,大可以不必抱著一頭豬。

  但在此情況,我跟張俊都沒插一腳的空間,只有眼白白看著兩個人在發洩情
感。哭了一會,林家僑抹抹淚角,向吳呆嘟著嘴說:「你剛才說今天是情人節,
在捉弄我嗎?」

  「我沒捉弄妳,今天的確是情人節!」吳呆堅定的說,林家僑在其眼眸確實
找不著欺騙的痕跡,有的只是真誠。女孩微微一笑,甜絲絲的說:「是呢,跟心
愛的人一起,每天都是情人節。」

  我和張俊快要連下巴都掉下來,原來不單只吳呆是傻,這個品學兼優的校花
,一樣是傻!

  然後林家僑又紅著臉說:「才剛失戀就愛上別人,會不會太快?」

  「不會啊,我從第一眼看到班長,就愛上妳了。」

  「滑頭。」林家僑可愛一笑。這個表情是我和張俊從未見過的,班上的二十
個男同學全部都向林家僑表白過,再漂亮的字句也聽多了,怎麼這個過往被稱為
「永不擊落的堡壘」,今天會展現出不曾有過的笑容?

  這個場境,我和張俊是完全成了局外人,看著吳呆和林家僑一人一句情話,
有種墜進異度空間的無法理解。

  「班長…」忽然間,那傻子說了一句令人不可置信的話。

  「什麼?」

  「我想和妳…做愛…」

  說了!我和張俊教他的話,吳呆真的說了。哈,這個白癡,居然真的信,居
然真的說。

  林家僑的表情亦是跟我們一樣驚訝,沒有一個正常人會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話
,我想班長現在終於明白,自己在抱著並不是一個人,是一頭豬。

  「你…在開玩笑吧…?」林家僑呆住了,亮麗的瞳孔閃爍著迷茫。吳呆放開
手,往胯間拉下褲鏈,拿出雞巴:「我不開玩笑的,妳看,都翹起來了。」

  這個禽獸,你在做什麼?你在給林家僑看什麼?你竟然對著班長露雞巴?你
這是性騷擾啊!

  我不知道這是林家僑第幾次看到男人的雞巴,目睹那粗長的陽具,班長沒有
慘叫,反而是彷如被定了格。靜默了好一會,女孩才回過神來,滿臉通紅的說:
「你來真的?」

  「真的!我不是說過,我永遠不會騙妳!」

  林家僑吸一口氣,我和張俊都在期待,揮下去吧!狠狠地摑一掌吧,我想就
是再無恥的色狼,也不會在這種時候說出如此猖狂的說話。這已經超越了用低智
商作為藉口的範圍,如果這時候班長報警,我和張俊是義無反顧地出庭作證,指
控我這個禽獸不如的同學。

  林家僑擡起頭,望著我,也望著張俊,欲言又止。我知道一個女性受到輕薄
是很難為情,不知怎樣呼救,但勇敢的說出來啊,我和張俊會救妳的!

  女孩想了一想,才不好意思的結巴道:「鄭同學和張同學,你們…先回去好
嗎?」

  我但覺一瞬間眼暈眼花,血液好像上不了頭,無法解讀林家僑的意思。班長
在說什麼?她叫我們拖這頭無恥的豬離去?還是叫我們走,讓她可以跟吳呆…做
愛!?

  「也對呢,時間不早了,阿威,我們先走。」張俊似乎比我清醒,他還有氣
力站起來。而我簡直只能用頹門敗瓦來形容,腳步浮浮,完全用不了半點力氣。

  「謝謝你們…」林家僑臉上呈現感激笑容。妳謝什麼?我們還沒有救妳啊?
難道妳的意思是感謝我們識趣離去,不阻你們做接下來要做的事?

  「那打擾了。」張俊把我拉到門前,打開木門,回頭跟班長話別:「好好休
息,拜拜。」

  直到被拉了出去,我才彷如從幻覺中醒過來一樣嚷叫:「你拉我出來幹麼?
真的給他們做愛嗎?那個可是我們都暗戀的女生啊!」

  「放鬆一點,不然就上當了。」我自問聰明,但張俊此時比我冷靜:「你認
為真的有這種事嗎?分明就是班長和那呆子夾起來捉弄我們。」

  「捉弄我們?」

  「對呀,你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張俊哼著說:「是愚人節,媽的,剃頭
者反被剃頭了,那呆子原來不是全傻。」

  我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他知道我們在捉弄他,所以反過來捉弄我們,
靠!差點上當。」

  「就是嘛,不過想不到他也有點料子,可以找到班長跟我們開這種玩笑,現
在兩個人一定在裡面笑得很高興。」張俊不甘心道,我埋怨說:「那你幹麼拉我
出來?當場揭穿不就乾脆?想起那呆子在裡面跟班長獨處,我就很不爽。」

  「所以說你太衝動,當場揭穿就沒意思了,我故意裝著相信,其實…」張俊
揚揚地下,原來他以鞋頂著門隙,木門沒有完全關上:「我們現在衝進去,說其
實早識穿他們的把戲,不過見他們那麼認真,就陪玩一下,所謂輸人不輸陣,你
明白嗎?」

  「對,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我表讚同,雖然我是很喜歡林家僑,但
她居然跟吳呆一夥捉弄我們,實在是不能原諒。

  兩人定案後,靜悄悄推開木門。客廳已無半點聲響,進去一看,空無一人。
我有種不詳預感,他們去哪了?我們都已經離去,戲不是演完,那進去房間幹麼
了?

  張俊顯然跟我同樣焦急,兩個人唸唸有詞,口中都是一句:「我們是不會上
當的…我們是不會上當的…」

  沿著小走廊進去,我倆不動聲息,逐漸聽到微弱聲音,應該是由林家僑的睡
房傳出。

  媽的,居然真的進了房,他們在搞什麼?

  懷著沈重腳步來到聲源前,門外貼著可愛的動物圖案,無疑是一個高中女孩
子的閨房。

  「太過份了,愚人節也不用玩得這樣狠啊。」過往只有我捉弄人,從來沒試
過被人捉弄,那份不忿和憤怒從心底爆發。我們半蹲下來,輕輕推開門掩,企圖
揭穿同學們幼稚的把戲。可是當從門隙偷看到裡面的情況後,那唯一的希望都像
只斷了線的風箏,飛了去很遠,很遠…

  吳呆和林家僑在床上相擁,兩個人的嘴連在一起,他們在接吻。

  救命,我最愛的女神,在跟一頭豬在擁吻。

  我和張俊都停住了,剛才那自信眼神一時間如泡影幻滅,只呆呆看著同班同
學的纏綿。親過夠後,林家僑滿臉通紅的說:「你這個人,怎麼當著別人面前說
那種話,人家羞死了。」

  「但我真的很想跟妳做愛嘛。」吳呆傻傻的道,林家僑抱怨說:「人家答應
跟你交住,就即是肯跟你做囉,但也不要在別人面前說嘛,現在被鄭同學和張同
學知道我們在好,多難為情啊。」

  「是嗎?我倒不覺得難為情,就是在一萬個人之前說我愛妳,我也願意。」

  這種只有白癡才說得出口的對白,竟然可以打動林家僑,女孩眼帶感動,輕
輕哼道:「傻瓜…」

  說完再次吻向吳呆,這時候我們留意到另一個奇異的光境,林家僑的手,原
來一直揉著吳呆醜陋的雞巴。

  「你這個東西怎麼這麼大?」吻完後,林家僑亦是把眼光投向肉棒上去,吳
呆傻呼呼說:「很大嗎?我都不知道。」

  「是很大,比那個人的大多了…」話沒說完,林家僑立刻慌張的補充說:
「你不要誤會,我只用手給他摸過,沒有跟他做過…那種事…」

  「你們沒有做過?」

  林家僑點點頭:「說出來你不要生氣,上星期六是他生日,其實我本來打算
在那天給他的,但剛要開始,他的電話就響了,是他妻子…」

  「班長…」

  「你真的不會騙我嗎?跟我做了,真的不會不要我嗎?」

  「我發誓,如果我吳呆有半句欺騙班長,不得好死。」

  林家僑的問題,令我和張俊覺得很荒謬,難道失戀女生的智商,真是會降至
接近零的嗎?像妳這種美女試問有誰會捨得不要?在全校隨便找個男同學問,答
案都只有一個。

  「不要發這種誓!」林家僑捂住吳呆的嘴:「你死了,人家怎麼辦?」

  怎麼辦?不就好好啊,死一頭豬,難道對社會有影響嗎?

  「我們來了…好嗎?」林家僑嬌美的聲線,說出了最刺耳的話。妳是認真的
嗎?寶貴的處女,真的要給一頭豬糟蹋?

  我咬一咬牙,知道不能讓事情繼續,心愛的女孩總不能在失戀打擊、神智不
清的情況下喪失處女。我站起來,打算推門阻止,但張俊停住了我,他揚一揚頭
,我再次望向房內,同一時間又是呆住了。

  剛才披著的外套早被脫掉,吳呆掀起了林家僑的睡衣,展露出少女雪白的胸
脯和櫻紅的草莓。因為在家裡休息,班長一直沒穿戴胸罩,看到同班同學那白滑
的肌膚,和青澀的乳房曲線,我和張俊發呆了,亦同時勃起了。

  上帝,我們看到了,是林家僑的奶子!

  「不要這樣看著人家,很羞人。」林家僑嬌嗲的嚷了一下,但沒控止吳呆那
笨拙的進攻。肥壯的指頭在胸脯嫩肉上亂摸,即使隔著距離亦可感到那充滿彈性
的柔軟。你無法接受班上、甚至是學校裡兩個距離最遠的人,作最親密接觸時的
落差。那連幻想都不敢的美麗乳房,現在就直接把玩在吳呆的手指上,逐漸為林
家僑帶來官能的快感。

  「呀…不要摸這裡…難受的…」

  吳呆是個笨蛋,他不會理解女生說話的含意,叫他不要摸,就真的不敢再摸
,而是厚厚的嘴唇揍上去,居然在親!

  「噢…噢噢……」林家僑的呻吟明顯比剛才更激烈,也許她也發覺吳呆的笨
,不敢再叫他停下來。白蔥般的指頭肉緊地握著男同學的雞巴挪動,讓那昂然的
肉棒完全脹立在自己的小手兒裡。

  事後回憶,我和張俊也解釋不了當時為什麼沒有制止。我們只很自然地拉下
褲鏈,掏出雞巴在手淫。過往每天都看著吳呆打槍,但這還是我倆認識以來第一
次在對方面前自瀆,我開始明白張俊為何跟我一樣從來不在吳呆面前露鳥,我們
很相似,都有點小。

  「嗄…嗄…」目睹暗戀女神身體的生理興奮,令我和張俊的理智被性慾所壓
制。我們由開始時的妒火中燒變成旁觀者的激動,像在欣賞一套最動人的A片,
渴望當中的男主角為我們帶來更多。蹲在門外打槍絕對不是一種舒適的姿勢,但
誰也不會介意,只要可以看到林家僑的一切,其他的所有事,都不會介意。

  「脫吧…脫下內褲…我們要看班長的陰毛!」吳呆的動作為我們帶來希望,
在不敢再叫停的情況下,林家僑很快被脫成全裸,曾以為永遠不會有機會欣賞的
女神,如今就在眼前展示她的全部。



 吳呆沒有停下,而是像打樁機般不斷從下把木樁轟入林家僑的工地,這小子
無時無刻都對班長聽話,唯獨做愛,最近是有點自把自為的頑皮,看來找個時候
要好好教訓,不讓這呆子那麼得逞。

  「不要…真的不要…太刺激…會丟出來的…停!老公!快停!要丟了…丟…
丟了…」大量愛液從兩人的下體滴下,可能用灑下來形容更適合吧?這讓人意識
到今天的第一波高潮可能即將出現,果然不消一會,一條像潵尿的水流便沿著吳
呆的大腿直流地上,顯示出高貴的班長,已被操出了浪潮。

  「嗄…嗄……」高峰的快感,使女孩喘氣不停,疲憊過後,發覺自己失態,
林家僑又羞又怒的搥打仍然牢牢抱著自己的吳呆:「討厭!怎麼不聽我講?怎麼
不放下人家!」

  胖子傻呼呼的說:「因為…剛才看到妳很舒服的樣子…」

  林家僑滿臉通紅,生氣的望著胖子,沈默幾秒,緊緊的抱起他的頸項:「討
厭!小呆超討厭!」

  戀愛男女間的溫馨,可以在胖子和班長的身上完全體會,也許吳呆不會是一
個浪漫的男人,但在林家僑面前,卻完全是一個讓其傾心的傻瓜。

  然而他們的性愛還沒到終結時刻,吳呆的肉棒絲毫沒有疲軟的跡象,他溫柔
地把林家僑放下,女孩雙手按著略顯殘舊的書桌,翹起白桃般的美臀,讓胖子從
後插入。

  「噢…」再一次被侵佔,班長仍是發出輕哼,過份強壯的雞巴在這個姿勢下
顯得份外粗長,也許吳呆亦是被挑起勁頭,這一次他顯得有點猴急,才剛插入,
便已忍不住進行大幅度的活塞動作,把林家僑的香臀操得臀浪片片,水花四濺。

  「呀…呀…呀呀呀呀…」銷魂的嬌啼聲從林家僑的嘴中溢發而出,從吳呆小
腹每下都拍打在白嫩屁股的接擊來看,十寸長的大陽具,毫無疑問是全部插入了
班長的體裡,並且撐開了子宮頸,直抵最深的一層。

  「嗚…嗚…呀呀!!」女孩被操得快要虛脫,只閉起眼睛,咬緊牙根的拼命
去忍。兩個有如蜜桃垂下的美奶搖過不停,櫻紅色的乳頭在空氣間劃出兩條晃動
的殘像,猶如鐘擺般前後搖曳。

  「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響遍房間,說實話我不喜歡吳呆這樣操林
家僑,當然他們操了那麼多次,怎樣操其實也再沒所謂,但要知道胖子是個不懂
分寸的傻瓜,力度當握不好,恐怕真是會操爆班長的嫩屄。

  不過女人的容忍度,並不是我們男人能夠想像,有時候體育堂看到班長穿著
短褲,纖細的下身令人懷疑整個性器官都不知有否十寸,偏偏又可以容納整支雞
巴,所以說目測與真實,往往是有很大距離。

  「嗯…嗯嗯……」這個姿態操了一段頗長時間,可以想像林家僑的屄口已經
完全被操成一個小洞,果然當吳呆把雞巴拔出時,鏡頭上是隱約看到原本閉緊的
小屄成了O形,幾乎連當中的鮮紅嫩肉亦可以看到。

  操了三個姿勢,又回到了我們最歡迎的觀音坐蓮,吳呆躺在床上,肉棒一柱
擎天,林家僑粉臉紅潤,蹲上去扶準雞巴,緩緩的坐了下去。你會發覺一個優雅
的人,即使是擺著青蛙姿勢,仍是那樣高貴;而一位純潔少女,即使如何放聲叫
床,仍是不會令人覺得淫蕩。

  「呀…好脹…都塞滿了…」完全沒入的時候,班長發出一聲長長嘆息,臉上
的表情有點複雜,像是舒服,又像難受,但當她禁不住搖曳腰支的時候,你會知
道這是快樂。

  「嗯…嗯嗯…舒服唷…好脹…都插到裡面去了…」林家僑全情投入享受肉棒
在體內的推磨,一雙搖晃的奶子以小幅角度輕擺著,逐漸隨起主人的加速而開始
跳動。看到這個畫面,你會明白為什麼有人會用玉兔來形容女性的乳房,因為奶
子搖動時,真要很像兩只佻皮的兔子。

  「吼…吼吼……」而隨著女友蜜屄的套弄,吳呆亦主動的挺著腰身配合,兩
個人一擠一逼,不住為對方帶來快感。到速度達到失控,林家僑忽然哎一聲的失
去平衡,整個人向後翻倒,以手支撐,不讓自已跌在胖子身上。

  「靠!連插洞都看到了!」我和張俊對這從沒看過的畫面精神一振,鏡頭所
見,林家僑的兩只大腿向外張開,整個小屄纖毫畢現,被完全撐開的屄口,甚至
從包皮冒出的陰蒂亦盡現眼前,偷看了這麼久,這還是首次看到最真實的一面。

  「原來雞巴是這樣插進去的…」雖然是真人表演,但始終不是拍片,沒有鏡
頭追捕,這種插屄特寫完全是上天的恩賜,可遇不可求,一不留神可能就錯過。
但今天運氣實在好極,因為林家僑沒有立刻轉換姿勢,而是繼續保持原位,讓雞
巴從下淺淺深深的不斷抽插,使我們連肉壁被操至翻出的細緻場面,亦能欣賞得
到。

  「喔…喔…好深…這樣好舒服…老公…用力點…插探點……」林家僑溫婉可
人的俏麗臉龐,展現出並不相稱的激情。癱軟無力的嬌軀,任由雞巴從下猛攻,
玉屄在套弄肉棒的同時,不斷擠出被攪成白漿的沾黏汁液,把陰毛亦拈作一團,
胸前玉兔跳動的急激速度,甚至發出了乳肉拍打自身的聲響。

  「呀…呀…不成了…太爽了…又要…又要丟了…會丟的……」在雞巴強大的
攻擊下,林家僑再一次舉起了投降的白旗,女孩眼神星散,嘴角微張,彷似被帶
到一個只餘性慾的世界,班長再一次高潮了,而今次她的男友,那天下間頭號滾
蛋的吳呆亦一同失守,一同被性愛帶來的快感所擊碎。

  「丟…丟了…我…丟出來了……」

  「班…班長…我也不行…射…要射的…」

  吳呆的肉袋抽搐幾下,告訴外頭裡面正進行灌漿的工作,林家僑雙眼閉緊,
享受達到高潮的美妙一刻。

  「好…好舒服唷…老公…我好舒服……」

  爽過夠後,班長慢慢抽出小屄,我和張俊實在要感謝女神,連拔洞的動人場
面也讓我們仔細欣賞。甫一拔出,大量濃精立刻由張開的粉嫩屄口流出,淫靡誘
人。

  「嗄…嗄嗄……」兩個人的喘氣都很劇烈,這也難怪,剛才的運動量好比一
次大型球賽,消耗體力是在所當然。

  豪邁的激情,在巔峰過後趨回平靜,林家僑小鳥依人,躺在吳呆身上默默說
著情話。女孩心情愉快,佻皮地踼著雙腿,這使我倆可以在鏡頭中清楚看到兩片
被猛操完後逐漸閉起的陰唇。別人說操多了變黑的話我不是很相信,不然每星期
被大雞巴操幾次,這兩片可愛花瓣怎麼還能保持著優美的粉紅。

  這時我和張俊亦乘著休息時間清理下體,射了,兩個人都射得很暢快,熟練
地把精液包在紙巾裡,再套進膠袋,務求不留任何痕跡。

  望望鐘,快十點,鏡頭裡兩人互相嘻笑而出,應該是去清洗沐浴,而我和張
俊亦乘著這個時候小休一陣。過往他們做愛從沒做到這麼夜,想來班長今天是有
打算要胖子陪她一起迎接成人的大日子。

  半小時後,圍著浴巾的兩人再次進房,吳呆從抽屜中拿出一份以彩紙包好的
東西,應該是送給林家僑的生日禮物。

  「嘻嘻,會是什麼呢?」林家僑心情愉快的拆開彩紙,是一只純白色的杯。

  我和張俊一看眉頭一皺,十八歲生日就送只杯?吳呆沒錢我們都知道,但即
使借,也應該買點更貴重的禮物呀,林家僑沒半點嫌棄,歡喜的收下。胖子表示
杯是他自己做的,還著班長等等,獨個出去,折返時拿著茶壺,我們都不知用意
,只見熱茶倒進,白色的杯子周圍立刻現出他與班長的合照。

  「嘩!好有心思!我好喜歡唷!」林家僑感動得興奮大叫,忍不住擁著吳呆
親吻。看著的我和張俊沒有話說,敗了,是敗得非常徹底。

  接著兩個人你一口,我一口的把熱茶喝完,溫馨甜蜜,有情飲水飽,完全見
證在吳呆和林家僑的身上。他們說著情話,並相約八十歲時,再做一只貼滿兩個
人合照的杯子。

  到了快要十二點的時候,林家僑嬌憨的主動騎在吳呆身上,羞澀澀地把雞巴
插入下體,說要兩人一體,一起接迎十八歲生辰。到了鐘聲響起,熱情擁吻的時
候,坐在我旁邊的張俊小聲的說:「班長,生日快樂…」

  我明白他的心情,我亦很堂堂正正跟心愛的女神說聲祝賀,但我們以什麼身
份?我和張俊只是偷看她做愛的同班同學了吧。隔著一塊木板,我們的隔離是比
幾百光年更要遙遠。

  當晚林家僑沒有回家,這亦是她首次在吳呆家中留宿,由於事前沒有準備,
這使躲在吳呆父親房間的我和張俊顯得十分狼狽,我們只能困在房裡,連上廁所
都不可以,只能把尿撒在水瓶,幸好那天,我們兩個都沒有拉屎。

  當然在缺糧的情況下,我們亦要捱了一晚餓,但這是有價值的,因為我們可
以看著心愛女神入睡時的詳和表情,而且更得知性格溫婉的班長原來習慣裸睡,
雖然身邊抱著的呆子,是叫人十分不爽。

  接著的一天,我和張俊一早起來,看看鄰房狀況,吳呆仍然是像豬一樣呼呼
大睡,身邊的林家僑則不見了人,我們猜想大概是上廁梳洗吧?果然過一陣子,
就看到她以毛巾抹著濕濕的髮尾步入房間,推醒胖子後,便獨個穿衣整理。

  從螢幕望去,只覺得這位今天剛好成年的女生好像比昨天更美了。成年是一
條分水線,只隔一天,就好像完全變了另一個人,是一個比以前更美麗、更動人
的女人。

  後來吳呆亦換好衣服,兩人聊了幾句,便拿起東西一同離去。

  「你覺得班長在我們心目中,是什麼地位?」兩人離開後,我那因得不到愛
而變得有點神經質的好友問道。

  我想也不想便答:「是傾慕的女神吧。」

  「我覺得好像變了A片女星,只給我們打手槍。」張俊悶悶不樂說,我心想
當時是你提議偷看的啊,今天來內疚耶?於是作個自我解釋說:「我們做的事雖
然可能有點下流,但也沒害人吧?而且除了這樣還有什麼可以接近班長,她心裡
都只有阿呆一個。」

  「我知道,但好像很不對的…」張俊苦惱的托著頭,這一次他沒說以後不看
,因為我們都知道自己根本做不到。但不知是否仁慈上帝知道我們的痛苦,所以
決定不再讓我們陷入自責當中,那是最後一次看到他們的性事。

  接著的星期天我們空等了,當日吳呆和林家僑沒有回家做愛。多快樂的事也
有厭倦的一天,從此之後,他們就沒有再來,我們也很難問胖子轉到了什麼地方
操屄,於是就再沒機會可以欣賞女神的一切。

  「玩厭了,你說他們會不會分手?」張俊向我問道。的確熱戀期過後,一對
男女能否維持初交往時的激情是一個疑問。何況吳呆和林家僑的條件是相差那麼
遠,冷靜下來,我想班長亦會後悔怎麼會挑了一只笨豬作為男友。

  「很有機會,那傻子有什麼好處能夠留住班長的心?」我不否認吳呆在床上
是很能滿足林家僑,香汗淋漓,每次女孩都顯得十分盡興。但當連性愛都冷淡下
來,他們之間還有什麼?你說如果兩人分開,我是否會嘗試追求林家僑,我想這
是無可否定的問題,即使今天,我仍是十分愛我的班長。

  可惜事與願違,吳呆與林家僑沒有分手,感情更蒸蒸日上,如膠似漆。直到
從學校畢業,他們仍是十指緊扣。

  「畢業了啊,大家保重。」

  「妳也保重,我們的班長…」

  高中畢業後,林家僑升上大學,吳呆雖然靠死記默背成績尚可,但因為資格
實在有限,也就放棄了升學念頭。而我和張俊亦是繼續升學,遺憾沒跟林家僑同
校,四個人的距離開始拉遠起來。

  「很久沒去了,今個星期不如去看看他來不來?」

  「我怕又白等啊。」

  「可以等,總比沒得等好吧。說不定等到呢?他們沒分手,總要找地方做愛
吧。」

  張俊說得不錯,有得等總比沒好。因為不久之後,吳呆的父親在大陸遇上車
禍,不幸過身,而胖子亦搬離了舊居。

  見不到班長,我和張俊總算是從初戀的陰影中解放出來。高中畢業的同時,
我認識了首位真正屬於自己的女朋友,上過床,然後在三個月後分手。張俊比我
慘一點,童子身是給了一位妓女,他還沾沾自喜說那位女孩跟林家僑有三分相似
,我一面取笑他神聖的儀式竟然給了一只雞,一面問他拿那位善良小姐的電話號
碼。

  那一段是我們比較疏離的時間,始終我和張俊其實並非真心當吳呆是朋友,
加上搶去林家僑的怨恨,又沒戲看了,就更令我們有多次跟胖子絕交的念頭。但
吳呆本身是一個不會計較的蠢材,怎樣罵他,也總會笨呼呼的回到你的跟前。而
為了藉著他可以知道初戀女神近況,我和張俊還是唯唯諾諾地讓這份的所謂友情
延續下去。

  「最近還好嗎?班長怎樣了?」

  「她很好呀,在大學成績十分理想。我就慘了,上班總給別人欺負,你說如
果多兩個像你們對我這樣好的朋友那多好。」吳呆慘兮兮的道。說實話我不知道
胖子為什麼會覺得我和張俊對他好,過往我們每天都只是呼喝他做跑腿,又偷窺
他私隱,記憶裡是一件好事也沒給他做過。

  我以為從此各走各路,然而跟吳呆再次走近的日子,是在我們大學畢業後,
那天吳呆說為慶祝三人大學畢業,搞了一個聚會,而我和張俊亦樂於再見往年的
女神。

  「大家好,一段日子沒見面了。」

  「班長…今天好漂亮…」

  「都是社會人了,還班長啊?」

  林家僑裝起一個不滿的模樣,那實在是世界上最好看的表情。可能為了強調
已經踏出社會,不再是學生。這天林家僑經過悉心打扮,美得悅目出奇。一身時
尚女性的典雅氣質活靈活現,盡顯美態。當然配在仍舊傻呆呆的男友身邊,還是
只有「鮮花插在牛糞上」可以形容。

  林家僑的美,令我和張俊的心酸再次湧上心頭,這天的相見,使好不容易修
復的傷痕再次裂開一個缺口。在大學期間,我們都有各自認識女朋友,但總不長
久,最後的一個更是隨著畢業自然消滅。也許我和張俊心裡,仍是未能忘掉早已
成別人女友的林家僑。

  「有什麼打算呢?開始找工作沒有?」林家僑親切問道,我裝作瀟灑的聳聳
肩:「什麼也可以,反正開始幾年,都是撈些經驗。」

  「是呢,阿威和阿俊都那麼聰明,不愁沒工作。」林家僑笑說。吳呆垂下頭
來,自卑道:「像我就沒用了。」

  大家都明白這並不是謙虛的說話,吳呆的腦袋,如何談不上是有用的男人,
林家僑跟著他除了可憐兩個字,實在再沒他選。

  「怎麼說自己沒用,才剛剛是人生的開始呢。」林家僑教訓道,聽到兩人像
老夫老妻的說話,我和張俊一陣心痛,班長繼續說:「你不是說將要開單車店的
嗎?努力點,一定會成功。」

  「開店嗎?錢還差多呢。」吳呆嘆一口氣,我好奇問道:「你打算開單車店
嗎?怎麼以前都沒聽過?」

  「這是他的夢想啦。」林家僑笑著解釋。原來吳呆父親生前是在國內生產單
車用品的工廠打工,現時有部份外地名牌單車都是在大陸製造,吳呆懂得門路,
於是有開店售賣的念頭。

  「開一間店,至少要五十萬吧,現在才只有十八萬不到呢,找銀行的貸款也
沒有回覆。」吳呆算著指頭,胖子出來打工才幾年,幹的都是體力勞動,工資低
廉,獨個生活使費又不少,可以儲到這個數目,其實已經很不容易。

  「差那麼多嗎?世伯生前留給你的錢不可以用?」林家僑關心問,吳呆搖頭
道:「都存了定期,還要大半年才可以用,而且扣去了那時候欠別人的殮葬費,
應該只剩十萬了。」

  「這樣啊…」林家僑作個打氣的表情:「不用擔心,我也畢業了,努力找份
工作,一人一份,兩三年就可以儲夠。」

  聽到兩人的說話,我和張俊的心不禁沈起來,以女孩的姿色,絕對可以找個
優勝百倍的男人,現在卻要跟個傻子過刻苦生活。

  我不是一個好人,但對林家僑的感情,仍是有種想幫助她的衝動,加上當年
偷窺她的床事,有種欠了她的愧疚,於是試探問道:「有沒打算找合夥人?」

  「合夥人?」

  我點頭說:「我家可以拿點錢出來,如果不介意,受我一份吧。」

  張俊聽了,明白我的意思,也附和道:「我也有興趣,三個人一人一份,不
就每人二十萬不到?單車運動不錯,我覺得有前境。生意這種事時機很重要,過
兩年說不定就給別人搶去了先機。」

  「但…怎麼可以拿你們的錢…」吳呆猶豫說,張俊搖頭道:「什麼拿我們的
錢,都說合夥,賺到錢一起分。」

  「喂,你不會是有好門路不想便宜兄弟吧?我們可是三劍俠啊,當年是誰教
你追到班長的?」

  林家僑一聽說起當年滿臉通紅,吳呆仍是不肯接受,你推我讓下,最終由我
決議:「這樣吧,你怕太草率會虧了兄弟的錢,回家先做份計劃書給我們看,如
果一致認為有前途才上馬。」

  「好吧…」吳呆推不過,只有答應下來。一星期後,林家僑就替男友發上電
郵,列明開店使費和預計投資,與及回本的預期試算。

  「可以啦,是一門好生意,就預我和阿俊一份吧。」說實話我其實沒有細看
內容,出資完全是為了林家僑。我和張俊的家境不差,這筆錢對我們來說還是可
以應付得來。

  「三劍俠單車店?有沒好聽一點的名字?」

  「那我們的確是三劍俠嘛,我覺得是最適合的了。」吳呆堅持道。

  「好吧,反正以後你看店,你接電話不臉紅就可以了。」

  單車店開業了,基本上除了出資,我和張俊是沒有任何參與,大小事務都由
吳呆一個去辦。開業當天,看到林家僑喜極而泣的表情,我倆同時覺得,十多萬
可以換來依人一笑,拾回昔日青春,實在太有價值。

  為了節省使費,單車店是前舖後居,吳呆一個屈住在窄小的睡床上,我和張
俊心想,你倆閒時在這裡妖精打架,應該限制了很多姿勢。

  說起來,已經有幾年沒有看過林家僑的裸體了,不知那對嫩奶,是否仍跟當
年一個模樣。

  所謂萬事起頭難,一門新生意,必定會有守業期。開始的半年入不敷支,每
個月都要虧過幾萬,八個月後才終於見到黑字。這段日子我和張俊各有工作,對
業務從不過問,但吳呆總會每星期詳細列明開支,所有費用鉅細無遺。胖子沒什
麼好處,就是人夠老實,挑屎不偷吃。

  一年後,吳呆告訴我們,有錢賺了,回報還十分不錯。

  「好傢夥,投資十八萬,下半年每人可以分二十萬?你這個是奸商啊!」

  「呵呵,還可以啦,沒把錢全虧掉,我覺得很好彩。」

  「哪裡好彩?簡直是意外驚喜,你看店子裡還有那麼多存貨,靠,我們到底
賺了多少?」

  我和張俊對單車店的經營成功大表意外,為了省錢吳呆連夥計也沒招,開店
入貨送貨全部一個人做,早上七點上班晚上十點下班,單車店的錢,完全是他一
個人賺回來。

  「咦,班長沒有來嗎?」我最關心的始終是林家僑,吳呆指指裡頭,笑說:
「她也是很開心,在裡面。」

  「是嗎?班長,我和阿俊來了。」我笑著推門而入,只見林家僑坐在小椅子
上,一個人喝著紅酒。

  「嘩,一個人喝酒那麼享受啊。」以我認識的林家僑是滴酒不沾,故此看到
她在喝酒有些意外,女孩笑道:「我不會喝酒,但一杯還是可以啦,紅酒有抗氧
化功效,美容嘛。」隨即替我和張俊各斟一杯,心情愉快的說:「我今天真的很
開心,想要謝謝你們。」

  「是我多謝妳和阿呆吧,預我們這樣好的生意,才一年就回本,以後財源滾
滾呢。」我提起酒杯笑道,張俊亦喝一口說:「我們也是經過詳細考慮,認為是
有利可圖才投資的吧。」

  林家僑搖頭道:「騙人的,那時候小呆做的計劃書我換包了,裡面的數字都
是亂填,你們根本沒有看過。」

  我和張俊瞪大雙眼,林家僑感激說:「你們肯出錢,是完全為了幫助小呆,
他有你兩個好朋友真好。」

  我們不知道怎樣跟林家僑說,我們的錢,全是為了妳。

  「呀,太好了,男生的感情,叫我身為女生都很感動。」林家僑舉起酒杯跟
我倆說:「一起乾了,祝你們三劍俠友誼萬歲,永遠都好朋友。」

  「是呢,友誼萬歲…」

  最愛的女神,成了別人的女人;我和張俊一直看不起的胖子,當我們是永遠
的好朋友。

  吳呆在外面看店,我跟張俊罕有地可以跟林家僑三個人聊天,談談大家各自
的工作,校友的近況,天南地北,忽然說到班長被全班傾慕的事上:「那時候全
班男生向妳表白都失敗,結果便宜了那小子。」

  林家僑滿臉通的道:「我知道你們都是在捉弄我,一個試了,另一個又來,
看看誰能夠成功,都是夾好的。」

  我替自己辯護說:「沒有夾好啦,我向妳表白時阿俊不知情,他也沒說過要
向妳表白。」

  事隔多年,張俊亦不介意提起:「就是啊,大家都是很認真的。」

  林家僑不相信道:「哪裡,小呆跟我說了,你們當是比賽,向難度挑戰的,
根本不是真心喜歡人家。」

  我跟張俊十分無奈,當年的捉弄,結果反被誤會了。

  想到這裡,不禁憶起那天推吳呆上陣的情形,拿出雞巴就給你上,結果胖子
居然相信,而班長居然又真給他上。大概張俊亦是跟我想著同一事情,多喝一口
紅酒,舊事重提的問:「我到現在還不相信那天的事,班長妳竟然真的接受了阿
呆。」

  林家僑聽到,臉頰緋紅,嘟著嘴道:「以前的事那麼羞人,就不要再提了好
嘛。」

  我有點仍放不下的問:「其實妳喜歡阿呆什麼?」

  林家僑知道不答我們是怎樣也不死心,吸一口氣說:「你們怎麼老是逼人家
,好啦,告訴你們,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覺得這個男生和其他的不一樣,他
對我說的話沒有什麼居心,每句都很真。」

  「哪裡,說想跟妳做那種事,就是居心啦。」我咕嚕道,林家僑臉紅如棗,
作個怪責表情,張俊替我說好話:「別誤會,阿威不是說阿呆壞話,你倆現在這
樣幸福,我們也替妳高興。」

  班長知我沒有惡意,搖頭說:「沒誤會,其實有時候想起,我也覺得很荒唐
,可能剛碰上失戀了吧,我也想有個人抱抱,恰巧阿呆來了,想著不太差,便跟
走了。」

  吳呆當年的條件也說不太差,我覺得班長的心腸除了觀音大使外,是沒其他
可以比上,不過這亦說明了天時地利,往往造就兩個人的緣份。

  難得張俊在這種時候還有心情調戲班長,裝作不知的問:「那當日我們走了
後,妳和阿呆有沒有…」

  林家僑臉更紅了,猛力搖頭,幾乎想哭的哀求道:「這種問題你們不要問好
嗎?」

  我看不過男人的過份,斥責說:「阿俊,你問班長這種問題太過份了!」

  林家僑向我投以一個感激眼神。

  我繼續道:「這種事當然是問阿呆,他這麼老實,一定連做了幾次也如實招
來。」

  林家僑向我投以一個怨恨眼神。

  只是問問已經要殺人,如果給班長知道我們曾經偷看?不敢想,不敢想。

  「以前的事真的不要提了,現在不是很好嗎?你們愛阿呆,亦即是愛我,我
還是十分高興的。」林家僑被我倆欺負得過頭,轉到別處去。我跟張俊相視一眼
,這種間接性的愛,我們可不是十分高興。

  「也是,妳跟阿呆的感情,實在沒話說。」我感慨道,林家僑一轉笑容,輕
嘆口氣:「我們感情是很好,但有些事還是意見不一致啦。」

  「阿呆事事順人,會有意見不一致?」我有點不相信。林家僑臉上一紅,不
肯細訴:「不跟你們說。」然後從椅子站起,來到我的面前,忽然擁著我肩,牢
牢地抱了一下。

  「班長?」

  抱完了我,來到張俊身邊,又是緊緊一抱。

  「謝謝你們唷,我去找小呆。」

  直到班長離開房間,我跟好友仍是未能從呆站中清醒過來:「班長…」

  「你說班長那是什麼意思?」我坐著張俊的車,送我歸家途中,突然問道。

  我裝作不作一回事說:「什麼意思?不就是答謝我們幫她男友,還會有什麼
意思?」

  張俊掩不住興奮神色道:「不過想不到可以給班長抱,真是意外收穫。」

  雖然我其實亦十分激動,但仍裝作沒好氣說:「你小學生嗎?只是抱抱啊,
大學時沒跟女朋友上過床?」

  張俊點頭:「上過,但總好像欠了什麼,閉上眼總是忘不了班長的身體。」

  我教訓說:「所以便每個女朋友都不長久囉,還忘不了初戀情人,錯了,是
暗戀情人。」

  有口說人,其實我還不是一樣忘不了林家僑的身影,張俊好奇問:「你猜他
們今晚會不會上床?」

  我哼著道:「人家老夫老妻了,上床關你屁事。」

  張俊問我:「我們要不要上床?」

  我作個嘔吐狀:「靠!你同性戀啊,早知道你看上了我。」

  張俊哼了一聲,扭動軚盤,駕到附近的紅燈區,這晚我們各自找了小姐,指
明做事時,一定要給我叫班長。

  三個月後,吳呆表示跟一個意大利的單車製造商談好了代理權,說要過去一
轉傾談簽約的事,我倆對胖子的出國表示懷疑:「你一個人去?你會說意大利語
嗎?」

  「我早有準備啦。」吳呆滿有自信的從袋裡拿出翻譯機,我和張俊拍拍胖子
的肩,跟他說:「放心去吧,我們以後會照顧班長。」

  我們有問過吳呆,難得去意大利,怎麼不帶班長出國逛逛?呆子表示女友工
作繁重,請不了假。他起飛後,在機場送機的林家僑嘟著嘴說:「哪裡,最近不
知多閒,阿呆他說飛機票公司付,不要亂花錢。」

  「我們也不是那麼小器的人吧?」我沒好氣說。

  「他人就是這樣啦,什麼也很認真的。」林家僑嘆口氣道,三個人登上林俊
的車,女孩表示回單車店,我倆一臉奇怪,班長滿臉通紅的解釋:「我跟公司請
了一星期假,單車店關門這麼多天,太浪費了。」

  「我們也不是那麼斤斤計較的人吧?」我倆沒好氣說。

  又搬又擡,一個女孩子當然不放心,我跟張俊約定換班制,每天下班,輪流
幫忙四小時。

  「君子協定,不能乘人之危。」

  「你以為我是你啊?」

  「也不可以告訴她,當日偷看的事。」

  「你以為我是阿呆啊?」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關係,從當年的暗戀,被拒絕的失落,敗在胖子手上的不
甘,偷窺做愛的洩慾,到近年的妥協。我發覺林家僑的地位在我心中不但沒有下
降,反而逐步提升,有種神聖不可侵犯的脫俗。

  跟張俊談起,他亦有同感:「你說是不是因為得不到,所以是最好。」

  「可能吧,我兩兄弟就當觀音娘娘的左右護法。」

  「可惜觀音娘娘,給豬八戒吃掉了。」張俊感嘆道,我不滿說:「喂,難得
有詩意,不要說掃興話好不好?」

  「是真嘛,那時候你有看到吧,棍棍入洞,棒棒驚心呀。」

  「操你娘,還在說,當年誰說班長給呆子操到就割雞巴?快拿出來,老子給
你割。」我作個磨刀霍霍的動作,張俊回個噁心表情:「原來看上別人雞巴的是
你。」

  記得當年認識張俊時,我跟他是沒那麼合拍的。近來簡直有親兄弟般默契,
兩個感情上的失敗者,這是所謂的同病相憐嗎?如果當年因為其中一個得到林家
僑而決裂,我想會是我們人生的一件憾事。

  至於吳呆,過往我和張俊一直不承認他是我們的朋友,但這想法看來是改變
了,也許,他是我們的好朋友。

  「下班,去單車店!」這天我的工作特別起勁,雖然有過君子協定,但能夠
和林家僑獨處,仍是有一種莫名興奮。我不奢望可以跟女神有什麼越軌行動,只
求可以看到她那完美笑容,已經心滿意足。

  可惜世事往往不盡人意,我以為可以和班長獨處,卻早有來客。

  那是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人,他坐在店裡,跟林家僑聊得十分愉快,我好奇
問是誰,女孩拉我一邊說:「這個人是泰國華僑,以前也有跟我們訂貨的。他今
天本來是找小呆,我跟他談起意大利品牌代理的事,表示很有興趣,說如果我們
拿到,可以替我們賣到東南亞其他國家。」

  「是這樣嗎?」我望向男人,他向我點頭示好,林家僑說他已來了半天,我
心想班長只是替工,單車店的事根本知道不多,有什麼需要聊上半天?不過始終
是客人,也就不想得失。

  多了個外人在店,我亦不好跟林家僑說些什麼,首次參與單車店的工作,我
覺得還可以勝任,除了接電話時,始終說不出「三劍俠單車店」這個店名。

  「你好,是三…輪車店。」

  幫忙收拾用品,點算貨物和招呼客人,很快就到了晚上收舖時間。

  「小僑,我明天再來。」中年人搖手笑別,我對班長被親暱的稱作小僑十分
不爽,林家僑笑說:「你不用擔心,這個人我見過很多次,不是壞人。」

  見過很多次,不代表沒對妳心懷不軌,我和張俊妳也見過很多次,一樣對妳
存有遐想。

  好不容易終於剩下兩人,我裝作不經意說:「要送妳回家嗎?」

  「不用了,明天早上還要開店,我今晚在店裡睡。」林家僑笑道,我驚訝說
:「妳一個女孩子在店裡睡?」

  「沒事,我會鎖好門,而且床邊也有放防狼器防身。」女孩像開玩笑的掩嘴
笑道,我幻想班長獨個在吳呆那窄小床鋪脫光裸睡,春光旖旎。

  「那總要吃晚飯吧?去附近的餐廳?」我提議說,林家僑笑容甜美的點一點
頭。

  那是一間普通不已的小型餐廳,不是燭光晚餐,更沒情話綿綿,只是可以跟
林家僑面對面吃飯,已經像中了彩票一樣興奮。

  「阿威你今晚都不說話的?」林家僑邊吃邊問,我尷尬的推卸說:「老師不
是教我們吃飯不要說話,妳是班長卻不懂啊?」

  「哦。」林家僑像小孩子的嘟嘟小嘴,那個表情,可愛到極點。

  唉,我有很多很多話想跟妳說,但到了今天,又如何開口?

  這個晚上什麼也沒有發生,吃過飯後送班長回店,叮囑萬事小心,萬一有什
麼風聲草動,立刻打我或張俊的電話。

  送別依人後,我撥起張俊電話,雖然大家互信,但這種事,還是打個報告安
心一點。

  「喂,怎樣了?」一秒就接了,媽的,原來一直在等,小子根本不信我。

  「很好,班長向我示愛,說原來一直暗戀我,想跟我私奔。」我胡謅著,張
俊陪笑道:「那麼好啊,那明天輪到跟我私奔。」

  「好啦,廢話說完,今天有個中年人好像有點不軌企圖的,要小心一點。」

  「中年人?」

  我把泰國華僑一事說一遍,張俊的想法和我一樣,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要小心提防。

  次日輪到張俊看店,我想過致電問問情況,但回想昨晚他也沒有打擾,給我
跟班長有獨處時光,於是作罷。到了跟昨天差不多的時間,好朋友亦打電話來報
告。

  「那人在,直到關店才離去。」

  「有什麼需要整天在店裡?」

  「這還用問?司馬昭之心,路人皆見。」

  「喂,我們好歹也是股東,如果認為一個客戶有問題,不想做他生意,是否
合理?」

  「合情合理。」

  達到共識後,我和張俊約定明晚一起去單車店,如果那中年人仍在纏著林家
僑,就是用趕,也要趕他出門。

  「今天你們一起來幫忙啊?」林家僑看到我倆同時出現,臉露驚喜,指著桌
子的西餅說:「太好了,李哥買了很多蛋糕來,我還在想怎麼吃得完。」

  「李哥?」聽到班長把中年人稱呼得如此親密,我和張俊又是一同皺眉。難
得男人還毫不在意我倆的不悅,自以為親切的著我們一起吃。

  「今天客人很少,幸好李哥來跟我聊天才沒那麼悶。」林家僑歡喜的說,這
個其實應該被稱為李叔的中年人亦笑道:「可以跟小僑聊天,李哥才最高興呢,
過兩天回泰國了,反正沒有事做,便來這裡坐坐,不會打擾你們嘛?」

  班長親切道:「當然不會,你還有幫忙呢,我是求之不得。」

  聽著兩人對話,我跟張俊沒有話說,總不能這種時候趕他走吧?李哥笑說:
「我聽小僑說你們在拿意大利那牌子的代理,真不簡單,如果成功是大生意呢,
李哥的下半世要靠你們的店了。」

  「哪裡,如果成事,還要拜託你多拿貨。」林家僑態度上好的回應說。我和
張俊嘆一口氣,好歹是客,吳呆辛苦經營的生意,也沒可能給我倆搞壞。

  吃件蛋糕,無可奈何地旁觀女神和中年人聊天。說的內容沒什麼不妥,雖然
中年人樣子有幾分猥瑣,但看來也是個好人。

  這天十分和平,大家把蛋糕分了來吃,晚上連飯也沒有去。只是我跟張俊是
有共識,不怕一萬,至怕萬一,決定明天亦是雙龍出海,一起守護家僑。

  兩天過去,一切正常,我們跟李哥也熟稔了一點,可是悲劇往往是在鬆懈時
發生,這個晚上李哥居然提議打烊後,在單車店的後居吃火鍋。

  「每天在外面吃也不好嘛,裡面有煮食爐吧,我買了很多,大家一起吃。」
李哥拿來了一大袋火鍋配料,分明是霸王硬上弓,我和張俊本想反對,但林家僑
在不好意思的情況答應下來。

  「裡面有點逼窄,如果不介意,還是可以的。」

  「不介意,誰會介意跟美女吃飯,哈哈!」李哥大笑,毫無半點客氣。我倆
沒有法子,只要一起跟這個陌生人吃飯。林家僑熟練的打點一切,李哥讚賞道:
「小僑不但長得漂亮,還這樣能幹,將來一定是個好妻子。」

  「李哥你別笑人家。」林家僑滿臉通紅,李哥轉向我倆,笑說:「你們不同
意嗎?大方得體,入得廚房,出得廳堂,上得…哈哈!」

  我和張俊乾咳一聲,我們亦很想跟班長說葷笑話,但不是在你的面前。

  一切準備妥當,林家僑發覺沒有飲料,李哥自動請纓去買,我和張俊心知不
妙,說要一起去,但被李哥阻止:「買幾支飲料要這麼多人去嗎?當李哥那麼沒
用啊,你們留在這裡幫忙,我要回來便可以吃。」

  林家僑作了一個不要逆他意的表情,我倆沈住氣。不是給你面子,是給班長
面子。

  果然一如所料,李哥買回來的全都是酒水,林家僑吃驚說:「我不會喝酒的
啊?」

  「沒事沒事,只是啤酒,火鍋很燥熱,喝啤酒清涼。」

  「那好吧…」推辭不了,只有勉強接受,我和張俊提高警覺,不讓中年人有
機可乘。吃了一會,氣氛逐漸和緩,警戒心亦逐漸放下。

  「小僑是你們的中學同學?」李哥驚奇說,我和張俊幾杯下肚,也放懷道:
「是啊,她當年在學校是校花,全部男生都曾經向她表白。」

  「哈哈,那麼你倆有沒傾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我和張俊相視一眼,借著酒意,傾吐心事:「班長永遠都是我們的女神。」

  「女神啊?哈哈,妙!李哥敬你們一杯,敬重兩位癡情漢子。」

  林家僑滿臉通紅的嚷著:「你們在亂說什麼了?人家羞死了。」

  「羞什麼?別人喜歡妳這麼多年,值得高興才是。」李哥豪邁大笑,我和張
俊鬆一口氣,埋藏多年的心事,今天終於說出來了。

  「李哥喝醉了,你們不要跟他一起瘋。」林家僑羞著抗議,我和張俊眼神堅
定,確認說的都是真心無偽,班長耳根發紫,為掩飾尷尬表情,拿起杯子一喝而
盡。

  「呵呵,小僑喝酒了麼,來來來,李哥再敬妳一杯。」

  倒過酒,林家僑再次喝光,果然如班長所說,一杯是她的上限,第二杯已滿
臉通紅,班長嘟著嘴說:「討厭!三個男人欺負一個女生。」

  「嘿嘿。」李哥把臉靠向我倆,在兩人耳邊別有所指的說:「等下才是三個
男人欺負一個女人呢。」

  這時候我和張俊都有點頭暈眼花,不是很明白李哥的意思,到林家僑離席期
間,男人才小聲跟我們說:「真是太美的女人,你們認識這麼久,上過沒有?」

  我酒醉間不失清醒,動怒說:「李先生請你自重,她是我們好友的老婆。」

  「朋友妻,不騎白不騎。你們看上她那麼多年,別說沒想過要上她,在李哥
前不必裝君子啊。」李哥淫笑說。

  張俊義正嚴詞道:「對不起阿呆的事,我們不會做。」李哥嘻笑說:「別說
得那麼嚴重,只是玩玩嘛,又不會少片肉,反正不是處女,幹了又有誰知?你們
別看這個女人很賢淑的,其實是個騷包,給她摸摸雞巴,就急不及待想要男人插
屄了。」

  李哥的話,令我憶起當年她跟胖子的初夜,當時以為是笑話的戲弄,結果成
了真實。給摸摸雞巴就能上的這種A片情節,發生在吳呆和林家僑的身上。

  「還在猶豫嗎?不彷跟你們說,剛才的酒下了藥,待會可以一起玩,李哥明
早就乘飛機回泰國了,你們大可把一切推在我身上,說是我搞鬼,暗戀一個女人
這麼多年沒吃到,我也替你們可憐。」

  「下藥?你這禽獸!」張俊大怒,差點揮拳轟向李哥,男人笑說:「我是禽
獸,但我起碼對得住自己,你們兩個算是什麼?女人給別人搶了,還要稱兄道弟
。以為自己是聖人嗎?你們愛的女人,每天都張腿給你們所謂的兄弟操呢!」

  「……」

  李哥無恥的說話是很令人氣憤,但某程度上亦是說出我和張俊的心聲。我們
真的願意林家僑成為吳呆的妻子嗎?我們真的願意看著心愛的女人,每天被胖子
壓在床上嗎?

  「唷…唷唷…受…受不了…老…老公…小呆…你是我的老公!」

  不!我亦很愛林家僑,我亦想得到她,哪怕只是一個晚上,只要能夠得到她
,我可以不惜一切!

  我和張俊都知道,這個時候我們應該告訢班長男人說的話,我們應該報警。
兩個大男人,沒理由打不過一個中年人,但我倆被鬼迷住了,李哥的勾當,燃起
了我倆內心最黑暗的魔鬼,我們什麼也沒說,只拿起酒瓶,把明知下了藥的酒倒
進肚裡,我們企圖置身事外,把一切責任,推卸在這個男人的身上。

  「林家僑…我愛妳…只一個晚上…讓我愛妳……」

  逐漸地,眼前變得黑暗,腦海憶起當年偷窺的片段,林家僑完美的身體,即
將就可以得到,我不再是旁觀者,我是主角,自己人生的主角。

  朦朧之間,我做了一個真實無比的春夢,當然在此以前我亦曾做過跟班長做
愛的夢,但這次的真實感是無可比擬,我甚至以為一切都是現實。

  「阿威…」

  「班長…」

  林家僑裝出一個不滿表情,撒嬌道:「做這種事的時候叫我家僑好嗎?」

  「這種事?妳說我可以跟妳…做愛?」我不敢相信,林家僑皺起眉頭,指責
我的過份:「討厭,我們不就在做了嗎?你都插進來了。」

  「是真的啊,難怪這樣舒服。」低下頭來,發覺雞巴的確插在林家僑的小屄
,我搔頭傻笑,女孩欣喜道:「舒服嗎?人家的屄,你覺得舒服嗎?我也給你插
得很舒服。」

  「哪裡,阿呆的雞巴比我大多了。」我有自知之明,林家僑哼著說:「人家
跟你做這種事的時候不要提起他好嗎?而且這個東西不是大就好的,是要匹配,
我就覺得跟你很匹配。」

  「匹配?我真的跟妳匹配?」我受寵若驚的問。

  「是啊,我跟你是天生一對,不要說了,你動啊,這樣插著很難受,抽插吧
,我要你操我!」女孩搖著大腿,慾求不滿的催促我給她性愛的快樂,我抽動腰
背,硬挺的肉棒開始在鮮嫩的陰唇間進出:「好吧,這樣行嗎?」

  「嗚…嗚…老…老公…舒…舒服唷…」林家僑眼神迷離,連連嬌啼自喉頭發
出。濕滑的淫水源源不絕,隨著肉棒擠壓從花瓣間緩緩滲著。

  「我…我也很舒服…家僑…嫁給我好嗎…做我老婆好嗎…阿呆不配妳的…他
只是一個傻子…只有我才配得起妳!」我操得起勁,祈求身心都可以得到女孩。

  「好啊…我也愛你…我要嫁給你…阿威…你是我老公…你才是我的老公!」

  「家…家僑…家僑!」

  到清醒過來的時候,四周已經一片平靜,我有種頭殼欲裂的痛楚,拍一拍後
腦,抽起頭顱,發覺自己是在吃飯的桌子上睡著了,望望旁邊,張俊亦是跟我一
樣伏倒桌前。

  班長呢?那個…男人呢?這是恢復意識後的第一個反應。

  「剛才的酒下了藥,待會可以一起玩。」

  驚心動魂的話在腦海浮現,我震驚得整個人彈了起身,慌忙推醒身邊的張俊
,他揉著頭暈目眩的額角,我激動說:「那個人走了!班長也不見了!」

  「啊!」張俊被我的說話瞬間喚醒,嚇得不知所措,我們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李哥要迷姦林家僑,而我兩個在知情的情況下袖手旁觀,甚至想要同流合汙。

  「冷靜,我們要冷靜!」張俊的情商被我高,在慌亂時間,仍是比我冷靜,
我倆拍打自己臉頰,讓頭腦清醒,從椅子站起,拖著步履蹣跚的腳步走進吳呆的
寢室。我們期望有奇蹟出現,林家僑逃脫了,李哥並沒有得逞,甚至那只不過是
他跟我們開的玩笑,是男人間酒後的胡謅八道。

  「班長…」

  但當在昏暗光線下,看到給被子蓋著身體的女孩沈睡於窄小睡床,胸罩內褲
散在地上,我們知道一切完了,心愛的女神,已經遭到沾汙。

  林家僑被迷姦了!

  我們曾經答應過吳呆會好好保護他的女友,現在被一個中年男人迷姦了!

  「嗚…」一種悲中從來的痛楚,我揪著心房。一向自詡冷靜的張俊比我更激
動,他用力搥在自己胸口,咽嗚的說:「我們在做什麼了…怎麼讓班長…嗚……
我們是不是瘋了?」

  兩個人伏在地上沈痛抽泣,眼淚流過不停。我心情激動,忽然從地上躍起要
衝出去:「我要去機場截住那個人,他跑不掉的!我要將他繩之於法!」

  張俊抹著淚說:「沒用的,天快亮了,我想他已經跑遠,而且他剛才把一切
告訴我們,我們卻沒阻止,所以我們也是共犯。」

  「沒關係,只要可以收拾那人,要我坐牢也沒所謂!」我歇斯底里的叫。

  「那班長呢?」張俊擡頭問我:「讓她知道我們明明可以制止,卻任由她被
迷姦,只因我們亦想侵犯她嗎?」

  這是我首次跟張俊有不同意見,我揪起他的衣領,怒號著:「你是什麼意思
?因為害怕認罪,所以不管班長的死活?」

  「我就是重視班長的死活!」張俊跟我同樣激動:「我們讓班長發生了這樣
的事,就是要我死也沒關係,但班長呢?你真的願意讓她知道,自己被迷姦了嗎
?」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放下男人的衣衫,質問道。張俊搖頭說:「那個人
是該死,但他說得不錯,班長不是處女,也許不會發現。」

  「有可能嗎?被迷姦了,會不發現嗎?」我不相信,張俊咬指頭道:「有些
藥吃了,效力發作時是沒有知覺,何況班長本來就不會喝酒,醉了也許不會知道
做了什麼,現在沒其他辦法,只能拼一拼,死馬作活馬醫。那人瘦瘦弱弱,雞巴
也不會大,班長吃慣了阿呆的大肉棒,可能沒什麼感覺,希望可以瞞得過去。」

  我知道這是一個不可接受的方法,亦不想放過那中年人,但事到只此,也只
能一試,咬著牙說:「那麼就白白放掉那個人嗎?」

  張俊跟我一樣咬牙切齒道:「當然不會放過他,班長不是說了,那個人曾經
有跟單車店入貨,我們找找以前的單據,泰國的客人不多,一定可以查到他的地
址,待事情淡下,我們飛過去把他煎皮拆骨。」

  「好吧,就多讓他活幾個月。」

  這是沒辦法中的辦法,決定方向後,我們清理現場。回憶當年看到林家僑的
私隱,盡力重現她的生活習慣。

  「我記得那天班長在阿呆留宿時,是會把內褲對摺,掛在衣架上,然後是胸
罩,最後蓋上裙子,而上衣是用另一個衣架掛著,鞋子並排在床尾。」

  我帶點佩服說:「這麼多年前的事,還記得那麼清楚啊?」

  張俊作個不屑狀:「以為我是你,只盯著她的身體。」

  「你還不是一樣。」我咕咕嚕嚕,一起幫忙收拾。打點好一切,從外面盛一
杯水放在床頭,張俊問我為何,我答道:「阿呆不是有一次說過,班長習慣在早
上起床時先喝一杯水,所以每晚睡前會放杯在床頭。」

  「小子,還頗了解班長嘛。」

  我無奈說:「當然,那時候我還在想,如果每晚替她倒水的是我那多好。」

  張俊亦感慨道:「我何嘗不想每晚替她摺內褲的是我。」

  兩個人嘆一口氣,但亦明白這不是想這種事的時候,快手快腳把外面的餐桌
和其餘證物也收拾好,再次回到房間,同時望向床上女孩,輕薄的被子勾勒出玲
瓏曲線。

  「要不要確認?」

  「確認什麼?」

  「有沒什麼瘀痕,紅班的?那個男人是色狼,肯定玩得很瘋,說不定連奶頭
也留了牙印。」

  「也對,我想陰唇也給操翻了。」

  「那…」

  兩個人走到床前,吞一口垂涎,伸手想拉開被單,正要下手時,我著張俊說
:「不如你來?」

  「你來還不一樣?」

  「一樣就你來啊?」

  「好吧,我來就我來。」張俊伸出手,猶豫了幾秒,回頭跟我說:「還是算
了,即使有痕跡,我們也補救不了什麼,萬一班長突然醒來,更水洗難清。」

  我同意道:「也對,為免打草驚蛇,此地不宜久留,到外面再夾好口供,千
萬不能穿幫。」

  「當然,這關係到班長的貞節,無論如何也不能穿幫。」

  可正要步出的時候,張俊又回頭,我問何事,他苦惱說:「但如果連看也不
看一下,萬一裡面有精液流出來,豈不是肯定穿幫?」

  我讚嘆好友果然夠細心:「對,那還是要檢查一下!」

  我倆一同回到林家僑床前,望著那誘人的睡姿,吞一口唾液,正想拉起被單
,檢查一下班長下體,張俊忽然像只狗的把頭埋在女孩兩腿之間,拼命的聞。

  「你在做什麼?」

  「聞聞有沒精液的氣味。」張俊仍像只狗的嗅著。

  我悶哼一聲,當年偷窺的慚愧,原來張俊是遠比我強烈,不想在這種時候拈
林家僑便宜。好吧,既然你要認我也支持,偷看是你提出的,你是主謀,我最多
是個路過的副犯而己。

  「沒有味道,還有女性的清香,應該沒問題。」張俊作個放心狀,我心想你
可以去考警犬。

  之後我倆溜到外面,把單車店的門鎖好,此時天已亮,望著白蒙蒙的日光,
不知這個謊話能瞞多久。

  一晚沒睡,這天我和張俊都沒上班,坐在快餐店的椅上無所事事。

  「你猜班長醒過來,會先打給誰?」

  我聳聳肩:「她比較喜歡誰,不會打給誰。」

  兩個人一同嘆氣,有壓力啊。

  然後到了十點,手機響起,是一起響,不是電話,是短訊留言。

  「平手!」我倆同時鬆一口氣,查看內容。

  「你們什麼時候走的啊?怎麼我睡著了也不知道(-_-)zzz,酒喝太多了,
都說人家不會喝酒的ヾ(——;),小呆回來我跟他告狀(/‵Д′)/—— ��
。」

  我倆再鬆口氣:「太好了,還有心情打圖案,我想她沒有發現。」

  「對,我們裝作沒事,一定可以瞞得過去。」

  兩個人夾好口供,各自回家稍睡休息,到了傍晚按照計劃來到單車店。

  「我真是這樣說?」林家僑聽到我倆的話,滿臉通紅。我點著頭說:「千真
萬確,我們也沒想到看來溫柔的班長,發酒瘋時是會這樣嚇人。」

  「天哪,怎麼我一點記不起來,沒說什麼失禮的話吧?」林家僑掩著嘴說,
張俊接上話來:「還好吧,妳倒了杯水說很累先去睡,要我們收拾,還說習慣了
裸睡,警告我們不準偷看。」

  林家僑羞得想哭的大叫:「我連這樣的話也說了啊?以後不要見你們了!」

  「阿俊,想起來也笨,其實應該去偷看。」

  「對,機會難得,唉,錯過了。」

  「你兩個流氓,不跟你們說了!」林家僑掩著臉跑進裡面,我和張俊騎騎大
笑,但其實心裡淌淚水。

  對不起,妳給迷姦了,但妳永遠不會知道這件事。

  之後的日子,林家僑全無異樣,使我和張俊放下心頭大石。三天之後,吳呆
從意大利回來,他表示代理的事談得很好,並感謝我倆照顧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