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玄幻仙俠]梁祝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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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伯與祝英台(別傳6)
2000-09-12
  上回說到銀心告訴祝英台,馬文財已到了尼山書院,祝英台叫銀心有機會,
就請馬文財到她房間來見見面。

  馬文財因有些私事要辦,所以直到現在才來尼山書院上課,現在正在老師
書房,辦理一些文件手續,以及和老師了解一下書院的情況。辦完了入書院的手
續后,和老師閑談了一會兒,馬文財就向老師告辭,回自己的房間休息。

  “馬公子!”馬文財行到自己的房間,剛想把門推開的時候,突然聽見有人
喚他,回頭一看:“銀心?”馬文財一見銀心覺得很奇怪,接著說:“咦?你怎
在這?”

  “我家公子請您到他房間一見。”

  “文彬也來了尼山書院念書嗎?”馬文財很驚奇的問。

  “馬公子,請您跟我來就知道了。”銀心領著馬文財進了祝英台的房間。

  “馬公子,您好!”祝英台向馬文財打了個揖說。

  馬文財一見祝英台覺得很面善,再仔細一看:“祝小姐,祝英台?”馬上很
高興的走過去,兩手抱著祝英台的腰說:“真是你嗎!你怎Ξ在這兒呢?”

  祝英台輕輕的把他推開,退后一步說:“請您放尊重點,我也是來書院念書
的。”祝英台接著說:“因書院不收女子,所以我只好女扮男裝。請馬公子,
在別人面前,不要把英台是女子之身說出來。”

  “哈!哈!哈!”馬文財笑著說:“這沒問題。”

  馬文財來了書院,不經不覺的也快半年了,在這半年中,他見祝英台和梁山
伯的關系很好,經常的在一起,而對自已總是不理不睬的,心理充滿妒忌,想找
機會和祝英台單獨相會,但祝英台總是有意無意的回避著他。

  這一天,所有學生都很忙碌地清理打掃書塾,把書塾的書桌、地板、牆壁、
天花擦洗干淨,把書桌搬開,騰出一個大廳來,老師將孔夫的書像挂到廳中的牆
壁上。因明天是孔夫子的誕辰,老師要把書塾整理清潔,騰出地方來和學生們
一起拜祭孔夫子,整理得差不多后,老師叫了梁山伯和四九,和他一起去市鎮買
些香燭,和一些拜祭所需的祭品。

  祝英台把書塾擦洗干淨后,自己已累得香汗滿臉,看看也差不多了,就和同
學打了聲招呼后,就和銀心回房,叫銀心打桶水給她洗澡。銀心把水打好了后,
又回去幫忙清理。

  馬文財見梁山伯和老師走了后,不之,又見祝英台滿頭大汗的和銀心回房,
他知道祝英台一定是回去洗澡休息,所以他也悄悄地跟在祝英台和銀心的后面,
見銀心打了水后又出去了,他就爬在祝英台房間的窗上,輕輕的把窗弄了一個小
洞。

  這時祝英台已把衣服脫去,正站在桶邊對著牆上的鏡子,只見一身光滑白晰
的肌膚,一雙很均勻的乳房堅挺著,乳頭粉紅,腹下的陰戶光滑如小女孩,陰阜
墳起,中間一條小窄縫,雙腿秀長而美麗,對著鏡子,雙手正在撫摸自已雙乳,
撫摸了一會,又把手伸至陰戶上磨擦,接著把一腳高踏在桶上,把手指插入陰
道里摳弄。

  馬文財想不到祝英台這淫蕩,竟然會對著鏡子自摸起來,看得自己的陽具
也豎起了,就悄悄到繞到前面,輕輕的推開祝英台的房門,從后一把擁著她,抓
住她的乳房說:“小淫婦,我還以恲很清高,原來是這淫蕩。”雙手大力地
撫弄著乳房,接著說:“讓我來幫幫你吧!”說著又把手伸到她的陰戶里。

  祝英台正在自摳得高興的時候,突然給人從后抱著,按著自已的乳房,不禁
嚇了一跳,后來知道是馬文財,就想掙開馬文財的撫抱。但馬文財是練過武的,
而且男子的氣力也比她大,哪掙得脫,給馬文財大力的撫弄著乳房,又粗暴地用
手指插入陰道,不覺被虐待的心理又起了,有一種被強奸的感覺,很刺激、很興
奮,慢慢的也就不反抗了。

  當馬文財脫下褲子時,她就轉過身,跪下用手握著馬文財的陽具,想放進口
里,但是一看,怎這小?才三寸半左右,她就以還未大,就用手上下的套
著希望它會再大一些,但套了一會還是這小,她就起頭問:“!你的東西
怎這小呢,能不能弄大點呢?”

  馬文財一聽,腳一伸就把她踢到床邊說:“你這小賤婦,你說什?”

  馬文財因絲具短小,經常被人嘲笑,所以很自卑,因此行才那古怪乖
僻,但無論陽具長短也會有性欲,他原以嵲英台是個黃花閨女,未見過男人生
殖器,不會知道或在乎陽具的長短(哪知這小蕩婦所見的都是大陽具,就是她爹
爹的比較短,也有六寸長),馬文財的自尊心不禁受了很大的傷害,想不到心愛
的人也會嘲笑自己陽具短小。

  “哈!哈!哈!”祝英台給他一腳踢至床邊,不禁氣極而說:“你還想向我
爹提親,把你那個小東西拉長多六寸再來吧,哈!哈!”

  “好!我就一定要娶你回來,讓你后悔你今天所說的話。”馬文財說完后,
穿回自已褲子,就走出了祝英台的房間,當天就離開了尼山書院。

  梁山伯和四九陪老師買了香燭和祭品后,老師見他們拿了那多東西,就叫
他們先回書院,而自已還要到廟里去,找住持商量訂購一些齋菜的事。

  回到書院,梁山伯叫四九把自己買的文房用品拿回房間(難得上一次市鎮,
所以陪老師買香燭外,自己也買了些文房用品),自已拿著香燭和祭品去老師房
間。到了老師房間門口見門關上,知道師母正在房內,就舉手敲門說:“師母!
請開門。”

  “誰呀?”師母在房里問。

  “是學生梁山伯。”

  “你等一下。”師母回答后,等了一會兒,師母就把門開了。

  師母年齡大約四十五、六左右,身裁豐滿而略肥。門打開后梁山伯見師母,
雙頰如塗抹脂粉似的,雙眼笑意盈溢,身上只披了件晨袍,腰身束了帶,雙乳微
微的起伏著。

  師母讓梁山伯進來后,隨手又把門關上,叫梁山伯把東西放一邊后,請梁山
伯坐下,泡了杯茶,她自己也在梁山伯對面的椅子坐著,坐下時雙腿張開,晨袍
的下擺打開著,只見師母晨袍里面什都沒穿,那只肥大的陰戶整個的就現了出
來,上面長滿了黑墨墨的陰毛,中間烏黑的陰唇大開,陰毛和淫屄內一片潮濕。

  原來師母見老師到市鎮去,就拿出了上次她和老師去廣州時,自已偷偷買的
“角先生”出來自娛著。因老師已很久沒有和她行房了,她這個年齡正是情欲
最旺盛的時候,可能是這幾天月事快至了,忽然覺得欲念高漲,老師又正好出去
了,只好把衣服脫光了拿出“角先生”來自娛著。正自弄得香汗淋漓的時候,突
然聽見梁山伯敲門,隨手披上件晨袍就去開門,見梁山伯齒白唇紅的站在門外,
望著梁山伯的俏樣貌,幻想著梁山伯用他的陽具插進自已的淫屄,未消的淫欲不
禁更加高漲,淫屄內更覺騷癢難堪,便想引誘梁山伯。

  梁山伯見師母坐下后,整個肥大的陰戶露了出來,不禁看得傻了,自己這
大個人只見過一次女人的淫屄,那就是自已母親的。那一次他從書塾回來經過母
親的房間,見母親正睡在床上,胸部上蓋了張棉被,下身雙腿大張,淫屄一片潮
濕,陰毛像沾了一些精液似的黏成一堆堆的(梁夫人那天剛和四九快活完,沒想
到梁山伯這早回來),他離遠的看了一眼后就離開了。

  今天見師母的淫屄就在面前,不禁好奇的直望著。

  “梁山伯你在看什嘛?”師母見梁山伯望著她的淫屄,笑笑地嬌嗔著說。

  梁山伯一聽到師母的聲音,臉一下子就紅到脖子上,口吃吃、很尬的說:
“對……不……不……起……師母。”

  師母見他尬的樣子,滿面羞紅的煞是可愛,淫屄里越騷癢得難受,“你喜
歡看師母的陰戶嗎?”師母說著將兩腿更大的張開:“跪過來師母的面前吧!”
說完用手把梁山伯拉至跪在她前面,用手把自己的淫屄兩邊掰開說:“師母掰開
它讓你看清楚。”

  梁山伯被師母拉至面前,第一次這近距離看見女人的陰戶,師母的陰阜長
滿了又黑又粗的陰毛,一直長到后面肛門上;陰唇肥厚烏黑,陰戶內滿布淫液;
陰壁看上去鮮紅嫩滑,頂上凸起一粒很大的陰核;掰開的陰戶下面像有一個很黑
很深的洞。好奇的用一只手指插入去,感覺很寬很深,就改用四只手指插進去,
感到陰屄剛好把手指含著,便使勁地用力一下子插進去。

  “喲!山伯,你想把師母插死嗎?”一下子插進去,師母痛得叫了起來,
把他的手拉開后,按他的頭湊向淫屄說:“待會兒再讓你玩師母的屄,現在先用
你的舌頭舔舔它。”

  梁山伯伸出舌頭舔向師母的屄,感到味道膻膻腥腥的,帶著點堿味。

  “嗯……對……對……舌頭再伸進點……嗯……啊……舔舔師母頂上的紅豆
……啊……啊……用嘴吮它……呀……呀……對對……就是……嗯……這樣……
好好……用舌頭嗯……嗯……”師母快活得雙腿夾著梁山伯的耳朵,兩手緊按梁
山伯的頭壓向淫屄里,屁股坐在椅子上,前后的磨動著挺向梁山伯的嘴。

  梁山伯舔著師母的淫屄,感到師母的淫屄味道很難受,除了淫液膻膻腥腥的
外,陰屄還有一股很難聞的氣味,但見師母那興奮,只有繼續的舔。

  師母讓梁山伯舔了一陣她的淫屄后,酥麻的感覺令她實在忍不下去了,急忙
把梁山伯拉起來,脫了梁山伯的褲子,把他的陽具拿在手里,見梁山伯的陽具還
未硬,便用手輕輕的套著,又放嘴里吮著舔著,一手輕撫玩著梁山伯的腎囊,陽
具含進口里,手在陽具上猛套。

  梁山伯被師母把他的陽具含在口里吸吮以及撫弄他的腎囊,他也開始興奮起
來。一會果然見梁山伯的陽具漸漸脹大了,師母就將自已兩腿舉起,擱在椅子的
扶手上,把肥肥的陰戶高高的挺起,用手抓著梁山伯的陽具,插進她淫屄的陰道
里。

  陽具插進師母的淫屄里抽送了一會后,梁山伯覺得很不過,寬寬松松的沒
有壓迫感,就要肥師母翻過身去,站著彎下身雙手抓著椅子扶手,把她的晨袍脫
去,再從后抽插她的淫屄,一邊抽送,一邊撫摸著她的大屁股。

  梁山伯見師母的屁眼隨著他抽插著淫屄時,也在一張一縮的煞是好看,不由
得用手掰開屁眼。只見師母的屁眼很窄,像一朵還未開的菊花蕾,里面還有一些
黃黃的汙穢物,梁山伯伸出舌頭舔向師母的屁眼,把那些汙穢物舔舐干淨后,又
用手指沾了些屄里流出來的淫水,插入去一進一出地捅弄著。

  肥師母淫屄正被干得爽著的時候,誰知梁山伯又去玩弄她的屁眼,不單用手
指去插,還用舌頭去舔舐,開始時她也感到很刺激,因從未試過有人舐過她的
屁眼,開心得“嗯……嗯……山……伯……嗯……臭……臭……好……嗯……髒
……嗯……好……嗯……呀!”地大叫,扭動屁股呻吟起來。

  兩個淫洞同時被梁山伯抽插著,師母樂不可支,魂魄也幾乎飛出竅了。誰知
才“嗯……嗯……”哼了幾聲后,“啊……痛!”突然的呼痛起來。原來梁山伯
此時把陽具從淫屄里拔出,轉而往她屁眼插進,一陣撕裂的痛楚由屁眼傳來,不
禁大叫起來。

  只見梁山伯按著她肥大的屁股,陽具毫不憐香惜玉的在屁眼里大肆搗弄,肥
窄的屁眼,緊緊箍住梁山伯的陽具,屁眼內像有一把嘴那樣吸吮著陽具,暖暖窄
窄的好舒服。梁山伯在屁眼抽送了二十來下后,屁股一陣抽搐,撲在她背上,精
液就射進她屁眼里去了。

       ※    ※    ※    ※    ※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梁山伯和祝英台在尼山書院很快的又過了一年了,在
這一、二年間,祝英台的父母已寄了很多封家書來,催她回去,但祝英台在尼山
書院過得這快活,每天和梁山伯一起念書,晚上和四九及銀心玩著那插屄事,
哪想回家呢?

  但今天收到寄來的家書上說母親病重,無論如何要她必須趕回去,祝英台和
銀心商量后,決定還是先回家去,看看母親,但她心里舍不得梁山伯,很想告訴
梁山伯她是女子,然后和梁山伯一起回家成親,但這樣的事怎可以由女孩子向
男孩子先提出呢?終于她想出了向師母說出自已是女子之身,由師母代做媒人,
向梁山伯說明,要他盡快的去祝家莊提親。師母原來也早已看出祝英台是女扮男
裝,並答應了她的請求。

  梁山伯和四九一起送祝英台和銀心下山,沿途祝英台曾多次暗喻自已是女兒
身,但梁山伯這個呆小子,一心只想著愛這個好賢弟,祝英台的暗喻,他也只以
他的好兄弟把他比喻獲子,開他的玩笑。

  沿途行行說說的,很快就到了他們相遇的地方,南山路旁的草亭。梁山伯送
到此就要和祝英台分手了,倆人不禁有點依依不舍,畢竟三年的同窗,大家一起
已互生情素,祝英台見梁山伯一直都未明白她的心事,忍不住開女孩的矜持,
親口向梁山伯許九妹。

  “勞君遠送感情深,到此分離欲斷魂,一事在心臨別問,梁兄可有意中人?
”祝英台問。

  “愚兄生長在貧門,無勢無財怎訂婚,學業未成名未就,哪有意中人。”梁
山伯回答著。

  “既是梁兄末訂婚,英台有個九妹守閨門,梁兄如有求凰意,有我鉲譚可
成。”祝英台說。

  “上前先拜謝媒人,賢弟情深意更深,待愚兄學業有成,名利就時再說吧。
”梁山伯說完后,和祝英台臨別依依的,大家含悲忍淚的分了手。

  祝英台回到家后才知道,原來只是父母騙她回來,要將她許配給馬文財,她
聽了后就想離開家門回尼山書院去,但她父親卻把她關在樓台上不許她下來。

  晚上她父親親自上樓去勸她說:“英台,父幫你訂的這門親,非比尋常,
可是天大的喜事呀!”

  祝英台見她爹上來,就撒著嬌的撲在爹爹身上說:“爹,我不嫁。”用一條
腿伸在她爹的胯間,磨動著他的陽具,接著說:“女兒願意侍候爹終老一生。”

  祝公遠給這個蕩女兒抱著,大腿磨著自己的陽具,欲火慢慢的又升了起來,
將手伸進女兒衣服內,撫摸著女兒的乳房說:“這是什熞,女子焉有終生不嫁
之理!”

  “女兒就是嫁也不嫁給馬文財。”祝英台說著,用手隔著褲子套著她爹已發
硬的陽具。

  “我明白了,你在杭城讀書時,做了什?說!”祝公遠大力的按著女兒的
乳房問。

  “嗯……爹你輕點嘛!女兒愛上了梁山伯。”祝英台回答說。

  “怪不得勸你不聽,原來你這蕩娃在外有了兒女私情。”祝公遠生氣的說:
“馬家有財有勢有媒聘,梁山伯他與我祝家難聯姻。”

  “爹,女兒心願已定。”祝英台把她爹推開說。

  “我已將你許配馬家,擇日接聘,萬難更改,你不嫁也得嫁。”祝公遠說完
后生氣的走了。

  梁山伯自從送了祝英台回去后,一直都悶悶不樂的,因挂念著祝英台,今
天還臥病在床。這時師母走進來看他,坐在他床邊說:“你這幾天心神不定,悶
悶不樂的,是不是有什心事?”

  “我有點想……想家。”梁山伯說。

  “想家?想家就請幾天假回去吧。”師母說。

  “不要了,不要了。”梁山伯回答著說。

  “上前含笑問書呆子,”師母笑著問他:“一事離奇你試猜,到底是男還是
女?”

  “師母說的是誰呀?”梁山伯不明的問。

  “你三載同窗的祝英台呀!”師母拿出玉環說:“她臨行還含羞取出玉環,
求師母做媒。”

  “英台有妹似英台,自願鉲配不才,”梁山伯含笑地說:“臨行她已當面
說,有勞師母到書齋。”

  “英台確是女裙,師母跟前自認來,”師母說:“兒女私情誰肯說,你書
呆畢竟是書呆。”

  “啊!祝英台真是個女的?”梁山伯大聲的問。

  “是啊!”師母回答說:“你兩個既有婚約,你應該早去提親,明天早上
明老師,下山訪英台吧!”

  “多謝師母!”梁山伯含淚的說。

  梁山伯一心要把英台訪,離了書房下山崗,眼前全是舊時樣,回憶往時悲又
傷,同窗三年情錯種,竟不知英台是女紅妝。英台呀,英台,你這個媒呀做得錯
呀!做得真錯。急急忙忙把路趕,恨不得插翅飛到她妝台。

  “小姐,”銀心領著梁山伯上樓台對小姐說:“梁相公來了。”

  “銀心,給梁相公沏茶。”祝英台對銀心說后,就請梁山伯坐下。

  兩人一個是滿心歡喜情難禁,一個是滿腹心事口難開。祝英台看到梁山伯,
滿心歡喜,自己心愛的人來到了,三年的苦忍,今天終于可以和心愛的人撫抱在
床上蜜意纏綿。梁山伯見了祝英台,滿腹心事口難開,想不到自已心愛賢弟,竟
會變了女紅妝,他一時也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小弟與令兄有八拜之交,今日特來拜訪,請問令兄何在啊?”梁山伯心里
還存有一絲希望說。

  “梁兄,你仔細的看。”祝英台說著向前走了幾步。

  “你……?”梁山伯很心痛的說。

  “我就是英台呀!三年前我想去讀書,就改扮男裝,”祝英台接著說:“不
期與梁兄相遇,三載同窗多蒙照顧,英台感激不盡。”

  “賢弟,哦,念書時候我們以兄弟相稱,”梁山伯望著祝英台說:“如今你
這一身打扮,我該稱你賢弟,還是……”

  “讀書時節我女扮男裝,理該兄弟相稱,如今不妨改稱兄妹。”祝英台說。

  “如此,賢妹。”

  “梁兄。”

  梁山伯打了個揖叫了賢妹后,就一直心事重重的低著頭的坐著,再沒說一句
話。

  祝英台見梁山伯默默無言的坐著,她就先開口說:“梁兄此來,可是了我
家九妹的事?”

  “你家九妹……可好?”梁山伯問。

  “梁兄,你道九妹是哪一個?”祝英台開心的說:“就是小妹祝英台。”

  “啊?就是你啊?”梁山伯說。

  “無奈是爹爹要把我終身許配給馬文財。”祝英台氣憤的接著說:“梁兄你
快回去,把你家花轎先來,杭城請來老師母,祝家廳上坐起來,你我有媒也有
聘,白玉環與蝴蝶墜,何不能夫妻配?”

  “賢妹句句知心話,梁兄無福份,賢妹你還是嫁給馬文財吧!”梁山伯傷心
的說。

  “梁兄,你怎能說這樣的話呢?”祝英台奇怪的問。

  “我只道我們兄弟倆,身心相照成佳偶,又誰知英台是紅妝,”梁山伯吐著
血說:“我滿懷悲憤向誰訴?我滿眶熱淚流與誰?一場好夢匆勿醒,萬丈情絲寸
寸灰,從今不到錢塘路,怕見公鵝成雙對。”

  “梁兄,這都是我把梁兄累。”祝英台到這時才知道梁山伯有龍陽之癖,是
自己扮男裝害了他。

  “我恲淚盈盈,終宵痛苦到天明。”梁山伯一邊吐血一邊說。

  “我恲氣難平,幾次傷了父女情。”祝英台也流著淚說。

  “我恲碎了心,哪有良藥醫心病。”梁山伯接著說:“心如火,手如冰,
玉環原物面還君。”說完后很傷心的和四九離開了祝家莊。

  “小姐,小姐,不好了,梁相公他……”銀心和四九飛奔著上樓台,對祝英
台說。

  “梁相公他怎樣呢?”祝英台焦急著問。

  “梁相公他死了!”銀心回答。

  “梁兄啊!我哭,哭一聲梁兄啊!”祝英台很傷心的哭著說:“樓台一別成
永訣,小妹害你把命送,梁兄啊!雖然空做陽台夢,小妹只希望來生能和梁兄,
再做一對夫妻。”接著問四九:“你家相公下葬了沒有?”

  “已經埋在南山路旁了。”四九說。

  “四九,你過來。”祝英台和四九耳語一番后就叫四九先回去。

  “花轎已經上門了,你們怎蒞不替小姐打扮起來?”祝公遠上到祝英台樓
台房間,見祝英台還未妝扮,就對著站旁邊的仆人說。因今天馬家就來迎娶祝
英台,花轎已到了門口。

  “英台啊!馬家花轎到了門口已經半天了,事到如今難還要退親不成嗎?”
祝夫人也在旁邊說。

  “退親倒不用,我根本就沒答應這們親事。”祝英台說。

  “英台你……”祝公遠氣得話都說不出來。

  “你看你,有話慢慢的說嘛!”祝夫人說。

  “爹爹一定要女兒上花轎?”祝英台問。

  “花轎已經上門了,還有什一定不一定。”祝公遠說。

  “也好,女兒就依從爹爹,但爹也要依我一件事。”

  “說吧!”祝公遠說。

  “轎前二盞白沙燈,轎后三千銀紙錠,花轎先往南山旁,英台要草橋鎮上祭
兄墳。”祝英台向她爹說,祝公遠最后也沒辦法,只好答應她的要求。

  “梁兄啊!樓台一別成永訣,人世無緣同到老,原以天從人願同到老,誰
知姻緣薄上名不標,實指望大紅花轎到你家,誰知白衣素服來節孝。”祝英台的
花轎已至南山旁,此時正在梁山伯的墳前哭祭:“梁兄啊!不見梁兄見墳台,
呼天喚地喚不歸,英台立志難更改,我豈能嫁與馬文財,梁兄啊!不能同生求同
死。”

  此時忽然括起大風,只見梁山伯的墳墓突然爆開,沙塵滿天,所有花轎和
隨從都伏在地上,只見祝英台走進了梁山伯的墳墓,接著墳墓又合起來。此時煙
塵已沒有那大了,大家起頭只見有兩只大蝴蝶從墳墓邊飛起來,所有人這時
就只望著蝴蝶,越飛越遠,大家都說那是梁山伯與祝英台所化的。

  故事好像到此就該結束了,但……

  在某個鄉間,某間屋里。

  “四九,快來插我呀!”

  “不,四九先插我!”

  “先插我!”

  “我是小姐,我說的才算,四九快來!”

  咦?這聲音,怎那像祝英台和銀心呢?

  故事到此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