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不倫戀情]幫小媽度過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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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斜斜的射在那依然嶄新的塑鋼窗棂上,霞光透過明亮的玻璃,染紅了那

粉色蘭花的窗簾。樹影在窗簾上來來回回的擺動、搖曳,時而朦胧,時而清晰,

又時而疏落,時而濃密,像一張張活動而變幻的圖案畫片。



  我跪在二人床上,雙肩扛著兩條雪白的大腿,雞巴在陰道里不停的抽插著,

同時雙手揉搓著兩個饅頭大小的乳房,嘴里不停地呼喚著:「小媽,我的好小媽。



  哦,哦,太舒服了。」



  下面倒著的是一個白璧無瑕的少婦,兩只細長的嫩手緊緊扣住我的雙肩,屁

股一挺一挺迎合著。那兩道挺秀而濃密的眉毛微鎖著,長長的睫毛掩了半閉的眼

睛。嘴里有節奏的輕聲呻吟著:「俊臣……喲……喲……不是說好了……喲……

弄這事時候……喲……不許……這樣叫……哎喲……」



  我每次做愛稱呼她「小媽」的時候,她都不好意思的給我糾正。但是,她的

的確確是父親的女人,並且和父親還有一個女兒——俊秀。現在,她是我的女人,

可稱呼一年多的習慣改不了,仍然叫她「小媽」,即使是做愛,也這樣稱呼。也

許這是一種刺激,我叫「小媽」格外的親熱。



  十二年前,父親經過多年的拼搏,終于跻身在本市富人榜的行列,擁有十幾

億的家産,辦公大樓富麗堂皇,成爲本市一道亮麗的風景。公司里有一千多的員

工,收入平均在七千元左右,也是本市最好的單位,是很多大學畢業生,最理想

的單位之一。



  經王伯伯的推薦,一個漂亮的女孩,走進父親的辦公室。她叫李豔,那年剛

好十八歲,因家境貧困上不起大學,出來做清潔工貼補家用。我還清楚的記得,

她剛來的時候穿的是高中校服,雖然肥大,但仍然遮擋不住那發育良好的身材,

還有那俊俏的臉龐。后來,不知道什麽原因,她成爲了父親的專職司機。



  母親是個典型的醋壇子,哪怕是醜陋的女人在父親的身邊,也會引起她的嫉

恨。當知道父親身邊多了個漂亮女孩的時候,當即就吵鬧起來。父親說:「吵什

麽,我五十歲,她十八歲,和她爺爺差不多。」母親無話,但絲毫沒有放松警惕,

終于在兩年后的一天,現了暧昧的場面。母親徹底被激怒了,像一頭母獅子。那

天若不是父親攔著,恐怕李豔不死也要殘疾。后來,父親經受不住家里的壓力,

解雇了李豔,這事也就告一段落。多年過去了,誰也沒有再見過李豔,父親也從

不提起,這事就不了了之了。



  「哦,俊臣,快點啊。」小媽李豔每次高潮前,總是這樣呼喚。



  我加大力度抽插,雙手緊緊的摟著那肥肥的屁股,舌頭在她嘴里攪動著。隨

著李豔嚎叫一聲,她娥眉緊蹙,如哭如泣,雖然臉部扭曲,但仍然是那麽漂亮可

愛。就在同時,我的精子再也經不起誘惑,突突的射進那窄小的陰道里。隨即,

李豔停止的呼喊,我的雞巴也慢慢的軟下來,從里面滑落出來。兩個人渾身是汗,

倒在床上喘著粗氣,相擁著,享受這性愛后帶來的幸福。



  「俊臣,我現在還心有余悸,害怕我倆的事讓你媽知道。」李豔像只受過傷

的小鳥,倒在我懷中,輕輕的說。



  是的,她害怕極了,兩年前,我家人對她那頓暴打,仍然曆曆在目。



  父親突然去世了,是心梗發作,享年六十歲,靈堂設在公司的禮堂,吊唁活

動正常有序的進行著。誰也不曾想到,失蹤多年的李豔來了,令人矚目的是她身

邊多了一個四五歲的女孩。這個小女孩有李豔的影子,但也有父親的影子,一看

就是父親和她的孩子。后來得知,李豔經不起孩子的哀求,來看爸爸最后一眼。



  她倆的到來,打破了靈堂的甯靜。



  母親再次像一頭發怒的母獅子,上來一把拉住李豔的秀發,發出一陣滲人的

吼聲。隨即,我兩個弟弟沖上來,拳打腳踢;我妻子和兩個弟妹沖上來,又抓又

撓;我兒子和我兩個侄子沖上來,跳起來飛腳。一時間,靈堂變成戰場,耳光聲、

拳打腳踢聲、李豔的哀嚎聲、還有孩子的哀求聲亂成一片。



  吊唁的人們見要出人命了,連忙上來拉開我的家人。這時的李豔倒在地上,

捂著臉,鮮血順著手指縫流著。有人把她攙扶起來,鼻子和嘴鮮血如注,白淨的

臉上留有弟弟的腳印。她沒有哭泣,倔犟的拉著孩子走到父親的遺像前,讓孩子

跪下。孩子已經嚇壞了,怎麽也不肯跪下。她嚴厲的大聲吼道:「給你爸磕頭。」



  她們娘倆,沒有顧忌我家人在身后的叫罵聲,平靜的給父親敬禮。然后,她

拉著孩子的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俊臣,你在想什麽呢?」李豔擡起頭,親吻著我,美麗的大眼睛看著我,

問。



  我從回憶中驚醒,看著這個和我一個屬性,卻比我小十二歲的小媽,心里有

無限的慚愧。那次,我家里的人真是太殘暴了,對她太殘忍了。我笑笑,搖搖頭,

把她抱緊,手在光滑的屁股上揉摸著,用我的溫柔安撫她受傷的心。



  窗簾上的樹影變淡了,暮色卻逐漸加濃。李豔猛然起身,看著牆上的石英鍾。



  已經五點多了,怎麽一晃就五點多了呢?



  「俊臣,快起來,俊秀要放學了。」李豔趕緊蹲在床上,拿著事先準備好的

手巾擦拭著下體。



  「喲,時間過的真快。」我也趕緊起來穿衣服。



  「俊臣,你在客廳里坐著,我去做飯。」李豔迅速穿上那件白底紅花的睡衣,

跑步的去了廚房。



  我坐在客廳里的沙發上,點燃一支香煙,煙霧袅袅,又陷入回憶中。



  父親去世后,剛剛四十二歲的我,名正言順的當上了公司的董事長。我兩個

弟弟很不爭氣,每天吃喝玩樂,公司的事不聞不問,每個月還要拿十萬元的工資。



  母親成天領著幾個老太太在家打麻將,我妻子和兩個弟媳熱衷于購買,兒子

和兩個侄子正在念書,這個公司好像是我一個人似的,每天都要從早忙到晚。還

好,我繼承了父親勤勞的特點,再加上一點小聰明,工作起來還算得心應手。



  可就在我忙于工作的時候,我家人背著我打了一場官司,是在母親率領下,

和李豔打的官司。原來,自從那天把李豔暴打一頓后,母親這口惡氣還沒有出來,

讓我兩個弟弟去查李豔的住處。真沒想到,一向遊手好閑的弟弟,卻是偵探高手,

只用了三天工夫,就查到父親生前給李豔買套公寓,還有一輛五十多萬的寶馬車。



  母親知道了這個消息,暴跳如雷,把死去的父親臭罵一頓,然后帶著家人把

李豔告上了法庭,目的很清楚,就是要回公寓和汽車。但是,公寓産權和汽車主

人的名字是李豔,看起來這是一場打不贏的官司。可我弟弟有辦法,拿著錢上下

買通,真是應了那句話:有錢能使鬼推磨。慢慢的,法院開始偏袒我家人了。



  李豔的律師提出,孩子是父親的,有繼承權。可是,母親他們卻不承認。李

豔的律師要求做親子鑒定。可父親已經下葬,我兩個弟弟又不肯出標本,再加上

法院的偏袒,不支持親子鑒定,這事就不了了之。最后還是把公寓和車歸判給了

我家,李豔淨身出戶。這場官司最大贏家是母親,最大的敗家是李豔。但是,落

下一個笑柄,我家上下買通的錢,竟然能買兩套這樣的公寓還有兩輛寶馬車。但

母親卻高興了,因爲李豔窮了,並且還窮的一無所有。



  據說,那天母親率領著全家人來到公寓,監督李豔。當時的李豔,連大氣都

不敢出,只拿走幾件換洗的衣服。在要離開的時候,母親還一把搶走了李豔脖子

上的項鏈。小弟弟那天很神氣,手幾乎都指到了李豔的鼻尖,大聲說:「操你媽

的,以后別讓我看到你。假如再看到你,見一次打一次。」李豔不敢做聲,領著

孩子走了,就此音訊皆無。



  忽然,一陣開鎖聲打斷了我的回憶,接著,一張女孩子秀秀氣氣、文文靜靜

的臉龐伸進來,白皙的臉上嵌著對烏黑的眼睛,簡直就是李豔的翻版。她看到我,

展開了驚奇恬然的微笑:「咦,大哥哥來啦。什麽時候來的?也不事先通知我。」



  她就是父親和李豔的女兒,俊秀。我站起來,笑眯眯的走過去,接過書包,

挂在門口的牆上,然后一把抱起她,說:「放學啦,俊秀。大哥哥剛來還沒到十

分鍾呢。」



  「回來就纏著大哥哥,也不知羞。」李豔從廚房出來說著,然后狠狠的瞪我

一眼,責怪我說謊,明明呆了一下午,好事都做了,可偏要欺騙孩子。然后,白

皙的臉一紅,轉身又去了廚房。



  「大哥哥今天給我帶什麽禮物了?」俊秀摟著我的脖子問。



  我抱著俊秀在屋里轉了一圈,然后走到沙發邊,把她扔在沙發上。俊秀一眼

看到精致的畫冊,高興的抱在懷里笑起來:「還是大哥哥對我好。」



  「俊臣,吃飯啦。」李豔在餐廳里喊著,雖然是叫我的名字,但也是告訴俊

秀也該吃飯啦。



  夜很靜,我獨自倒在那張二人床上,順著窗戶上的玻璃,看著滿天的繁星。



  這是最難熬的時候,李豔要把俊秀哄睡了,才能過來陪我。我腦子里,像電

影一樣,演著去年那個烈日炎炎的夏天。



  「俊臣,你找我?」王伯伯走進辦公室問。王伯伯是父親多年的老部下,辦

事能力極強,對父親忠心耿耿,已經退休兩年,但身體依然硬朗,滿頭的白發。



  「是,王伯伯,我找你。」我很有禮貌的答應著,然后看著身邊的兩個辦事

的員工,說:「你們先出去。」



  「俊臣,有什麽要緊的事嗎?」王伯伯看著兩個員工出去后,坐在我對面,

趴在老板台上輕輕的問。



  「王伯伯。」我拿起一支煙,連同打火機一起推到王伯伯的眼前,「你對李

豔的事情怎麽看?」



  「哦。」王伯伯點燃了香煙,看著我,「我不知道你是什麽意思。」



  「我覺得這件事對她有些不公平。」我看了一眼王伯伯,「最起碼那孩子是

爸爸的女兒。」



  「哦,你的意思是……」王伯伯仍然探聽我的口氣。



  「我想幫她。」我斬釘截鐵的說。



  「哦。」王伯伯眼睛一亮,豁然站起來,隨即又暗淡下來,「俊臣,你不怕

老太太知道?」



  「我不想讓我媽知道,也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這也是我爲什麽要和你單獨談

話的原因。」我看著王伯伯,說。



  「當真?」王伯伯還是有些不信任我。



  「當真。」我的態度很真誠。



  「是啊,你們小的時候,盧老板就想要一個女兒,可是,他沒有福氣。現在

他終于有了女兒了,唉!」王伯伯歎口氣,沒有再說下去。



  「我想給李豔買個公寓,讓她更好的照顧我這個妹妹,她畢竟是爸爸的親骨

肉,我應該能幫她了。」我沒有接王伯伯的話茬,說。



  「唉。」王伯伯又歎口氣,「當時在靈堂,就因爲她是盧老板的女兒,所以

才一直護著她的。」



  「我看到了,王伯伯,所以我才找你。」我坦露出我的意思。



  「可是……」王伯伯再次歎一口氣。



  「可是什麽?」我追問著。



  「俊臣,搬出公寓那天我也去了,眼睜睜的看著李豔領著孩子走了,我沒敢

上前,怕盧太太罵我。其實,我兜里揣著一萬元,想給她來著。后來,等盧太太

走后,我去追,沒有追到。之后我又找了幾天,也沒有找到她們娘倆。我也去過

李豔的媽家,可是,她父母嫌她做小三丟人,把她娘倆攆出去了。唉,真不知道

她們娘倆現在怎麽樣了。」



  「哦,謝謝你王伯伯。」我的心一沈,但必須要感謝王伯伯的所作所爲,因

爲這是我家的事。



  「謝什麽,我和盧老板的關系你不是不知道,都是應該做的。俊臣,也難得

你有這樣的孝心,我替盧老板謝謝你才是。」王伯伯說著,眼淚在眼圈里轉。



  「王伯伯,你現在還在找李豔嗎?」



  「嗯。」王伯伯點頭,「可惜沒有找到。」



  「好,王伯伯,求你一點事,繼續找下去,好嗎?」



  「好。」



  「明天我給一輛車,你開著車去找,這樣就方便了。」我說完,拿出一摞錢

推到王伯伯的眼前,「這是五萬元,找李豔的經費。」



  「俊臣,我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給我車就是最大的幫助,這錢你拿回去。」



  王伯伯把錢推了回來。



  「王伯伯,這錢你拿著。找到李豔后,不要驚動她,回來和我說一聲。」



  「俊臣,你放心吧,這事就放在我身上了。」王伯伯知道我的性格,把錢揣

起來走了。



  這時,外面有腳步聲,我停止回憶,側耳傾聽著。我知道,這是李豔的腳步

聲。最喜歡這一刻,憑著那輕盈的腳步聲,就能判斷李豔走了出來。這是我一個

秘密的享受,我性福就建立在這個腳步聲上,每走近一步,都能引起我一陣朦胧

而模糊的喜悅。



  李豔輕輕推開房門,動作柔和而細致。然后,一串徐緩而輕巧的腳步向我走

來,接著,一張女性漂亮的臉蛋伸到我眼前,睜著烏黑的眼睛看著我,對我展開

一個安靜而恬然的微笑:「俊臣,還沒睡?你在想什麽呢?」



  「我想你了,小媽。」我一把抱住她,手直接伸到睡褲里,摸著那柔軟的屁

股。李豔的體型非常好,屁股不大不小,穿上牛仔褲不是一般的迷人,所以我很

喜歡她的屁股,這也是我最喜歡摸的地方。



  「俊臣,這時候不要叫小媽,喊我的名字吧。」李豔順著我的勁,整個人趴

到我身上來,香噴噴的小嘴吻著我。



  「俊秀睡了?」我回吻著她,問。



  「嗯。」李豔的手伸進我的褲子里,「又硬了,還行嗎?」她的意思是,我

們下午做了一回,晚上還能做嗎?



  「當然行了,小媽。」我已經叫習慣了,真的改不了。



  「我生氣了,你居然還這樣叫。」李豔嘟起嘴,但手沒有停,仍然撸著雞巴。



  我把李豔放在床上,壓過去,一邊親吻,一邊脫下她的衣服。然后,我也脫

了個精光,再重新抱在一起。我們現在做愛一年多,前奏都不說話,已經心照不

宣。等陰道里出水了,李豔就會把兩條雪白的腿叉開,用手搬著我,示意可以做

愛。然后,我就跪在中間,把雞巴一點點插進去。李豔雖然生過孩子,但陰道依

然狹窄,想長驅直入很難,必須一點點向里挺進,等雞巴全部進入也就正常了。



  「輕點,別讓孩子聽到。」這時候,李豔總是要這樣囑咐一句,害怕驚醒了

孩子。



  一陣抽插后,李豔終于抵不過我堅硬摧殘,她高潮了。她雖然怕孩子被驚醒,

但此刻怎麽也控制不住興奮的心情,叫的聲音一聲高過一聲,這時,我的嘴必須

堵住她的嘴,控制音量。



  「你沒射?」高潮過后,李豔問。



  「嗯。」我答應一聲,「我想……」



  「你又想什麽?是不是還想弄后面?」李豔知道我不滿足這樣做愛,要來花

樣,「俊臣,別弄后面,那次我疼了好幾天。」



  我看著這張俊俏的臉,手指在小嘴上撫摸著。



  「又要用嘴,俊臣,我惡心。」李豔哀求著。



  「小媽,小媽。」我哀求的叫著。



  「又叫小媽,我不愛聽。你叫我的名字才給你弄。」李豔嘟著嘴說。



  「哦,李豔,我的好燕子。」我順從了她。



  「這還差不多。」李豔說完,把我推下去,仰臥在床上。她拿出手巾,跪在

我兩腿之間,在雞巴上仔細的擦拭著,在她認爲干淨的時候,才把小嘴張開,一

口含住我的雞巴。經過多次的口交,李豔的技術已經很好了,一口能含到根,然

后腦袋上下動彈著。



  這時的李豔是最美的,從正面看去,只能看到她微翹的小鼻子,和好長好長

兩排睫毛。雞巴在她嘴里進進出出,我感到心中一陣激蕩,一種深切喜愛強烈的

抓住我。我終于開始有了射精的欲望,緊緊按住她的秀發,身子迎合著向前挺進。



  她不動了,任我抽插,把精子全部射進那漂亮的小嘴里。



  這一夜,我睡的很香,一個姿勢到清晨。一只手摟著李豔,一只手在光滑的

屁股上。而李豔也睡的很香,一只手環抱著我的腰,另一只手捏著我已經軟下來

的雞巴。我做了一個夢,一個很真實的夢。



  「俊臣,我找到了。」王伯伯走進辦公室,顯得很興奮。



  「找到李豔了嗎?」我迫不及待的問。



  「是的。」



  「她在哪里?」



  「在某縣。」



  「她做什麽?」



  「嗯。」王伯伯的臉陰沈下來,「有點淒慘。」



  「快告訴我,她做什麽?孩子怎麽樣了?」我很討厭說話拖拖拉拉。



  「她在一個小學門口賣羊肉串。你知道,某縣人家都很窮,買的人很少,生

意很不好做。那孩子就在她身邊,很聽話坐在那里,一動不動。」



  「別說了,走,去看看去。」我向來性急。



  某縣是我們城市一個附屬縣,距離也就是六十里,開車四十分鍾就到。我終

于看到了李豔,她面前是一個黑漆漆的長方形的爐子,里面是燒紅的碳,正在給

三個孩子烤著羊肉串。她穿的還是那件剛來公司時候的校服,只是被油汙沾染的

看不出顔色了,頭發也很淩亂,低著頭,如果不是那孩子坐在身邊,根本就認不

出她是誰。



  我點燃一支香煙,坐在車里,眼睛一直看著遠處的李豔,頭也不回的和王伯

伯說出,我心里剛剛想好的計劃。王伯伯聽后,蒼老的眼睛放出光芒,連連說:

「俊臣,你是個好人,盧老板在九泉之下也能安心。你放心,這件事就放在我身

上了。」我和王伯伯會意的一笑,開車走了。



  李豔翻了個身,把我從夢中驚醒。她看我還閉著眼睛,怕打擾我美夢,輕輕

的拿開我的手起床,給我把被子蓋好,然后穿上衣服,在我臉上輕輕的親了一口,

去廚房做早飯。李豔做的飯菜很好吃,父親當年很喜歡,現在的我也喜歡。



  等輕盈的腳步聲走進廚房,我才睜開眼睛。看看牆上的石英鍾,才早上五點

多,仍然有些困意,接著睡,夢又接著做。



  回到公司后,我做出一個決定,要捐助某縣一個小學,就是李豔賣羊肉串那

個小學。我想的很遠,父親的女兒已經快到上學的年齡,本市她不能來了,必須

在某縣上學,我可不想看到這個妹妹的學校,是那樣破爛不堪。



  某縣的教委領導對此事很重視,特意請我吃了一頓飯,在某縣最大最好的飯

店吃的。這家飯店是一個副縣長開的,凡是夠級別的人吃飯都在這里,每次都要

請很多的人。沒想到這頓飯,讓我認識了這個縣的許多上層領導,這也給我以后

辦事打下了基礎。



  當天我很豪邁,竟然說出以下的話:「今年,我把這個小學重建起來。等幾

年后,我再重建一個中學,然后再重建一個高中。」大家都以爲我是因爲高興,

醉后才發出的感慨。可誰知道,我這都是爲了我這個妹妹做的準備,她在哪里上

學,我就要把哪個學校建設的最好。沒想到,這事竟然有人告訴了縣長,于是和

我成爲了好朋友。



  「俊臣,起床啦。」李豔一邊親吻著我,一邊呼喚我,我的夢再次中斷。



  「哦,幾點了?」我的手仍然伸進睡褲里,摸著屁股。



  「六點了,趕緊吃飯。你今天不還要趕回公司嗎?」李豔溫柔的說。



  我伸了個懶腰,一把抱住李豔:「好的小媽,再親一會兒。」



  「別鬧了俊臣,我要去叫俊秀起床呢。」李豔狠狠的親了我一口,掙脫了我

出去了。



  吃完早餐,我和俊秀一起下樓。學校雖然不遠,但俊秀也要坐我的車,她覺

得這樣很幸福。第一次送俊秀上學的時候,就被人誤會了,老師認爲我是她的爸

爸。這一點也不能怪他們,我幾乎就是父親的刻板,而俊秀也有父親的影子,不

想人誤會都難。當第一次有人問:「那是你爸爸吧?」俊秀沒有做聲。那人接著

說:「長得真像。」俊秀仍然沒有做聲,她雖然小,但經過的太多,總是心事重

重。她不想讓人知道我是她大哥哥,而默認了我是他的爸爸。



  出小區的大門一拐,就到了學校的門口。俊秀在車里甜甜的說了句:「大哥

哥再見。」然后打開車門下車,走進嶄新的校門。在這個小縣城里,孩子上學都

是自己走路,像用車送就是一道風景,引來不少人的觀望,還有一些小學生羨慕

的眼光。俊秀已經習慣這樣的目光,昂著頭的走,不時的和身邊的同學和老師打

著招呼,很禮貌。難怪李豔每次開完家長會,都要神采奕奕的說起老師是怎麽表

演俊秀的,不完全是因爲學習優秀的緣故。



  我看著俊秀的背影,看著嶄新的教學樓,然后開著車走了。在回家的路上,

我又陷入回憶之中。



  「俊臣。」王伯伯走進辦公室。他現在是特使,門口的秘書根本就不攔著他,

可以隨時任意進入。



  「王伯伯,那事辦的怎麽樣?」我急切的問。



  「都辦好了。」王伯伯面帶喜色,「俊臣你知道不?你讓我辦的事,簡單的

很難辦,而難辦的事卻很容易。」



  「這話怎麽講,王伯伯?」我真難理解他的話。



  「買房子、裝修、買家具的事都好辦,有錢就行,這不愁。最難辦的應該是

上戶口,李豔和孩子都沒有戶口,可是憑你和縣里領導的關系,不費吹灰之力,

辦妥了,真容易。」王伯伯說完,點燃一支香煙,看著我。



  「那什麽叫簡單的事難辦呢?」我還是不解王伯伯的意思。



  「就說吧,你讓我偷偷給孩子錢買李豔的羊肉串,真難了,那幫孩子還以爲

我是精神病,誰也不肯要我的錢。還好,我腦子靈,把我老伴找來。正好老伴有

個遠房外孫子,一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多年都不走了。我老伴很支持你,爲了你

的計劃,老伴又和這門親戚走動了。我和老伴就在他家住,省了來回的油錢。然

后我老伴每天都去接孩子,買許多羊肉串,分給他同學吃。唉,好歹,李豔不認

識我老伴,還在那里感謝呢。」王伯伯一口氣說完,吸一口煙。



  「還有呢俊臣,辦戶口和房證,我不知道孩子的名字啊,怎麽問啊?后來,

還是多虧我老伴啊,才知道孩子的名字,這才上了戶口。我的媽呀,大家都說現

在的戶口難辦,可有錢,這都好辦。就是弄清孩子的名字,真難死我了。」



  「那孩子叫什麽名字?」其實,這麽長的時間,我也不知道孩子的名字,所

以急迫的問。



  「盧俊秀。」王伯伯一口一頓的說,然后得意洋洋的吸著煙。



  我叫陸俊臣,她叫盧俊秀,我倆是一輩的,她就是我同父異母的親妹妹。我

不禁一陣狂喜,搓著手,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都忘了誇王伯伯幾句,還有那勞

苦功高的王伯母。



  「給,俊臣。這是李豔娘倆的戶口本,還有房證。」王伯伯往老板台上一放,

「俊臣,你去驗收一下房子吧。」又看看窗外的天,「明天去吧,今天已經晚了。」



  「不,現在就去。」我斬釘截鐵的說。



  那天已經很黑了,王伯伯年老眼花,就由我親自開車,來到了某縣。看了房

子,我很滿意。其實,王伯伯辦事的能力,我不懷疑。這趟來,只是要認識一下

地點。然后,在王伯伯的指點下,我們又來到了李豔的住處,一個低矮的小房前。



  王伯伯告訴我,這是李豔租的,一個月七十元。我們沒有打擾李豔,開著車

又回到了本市。那夜,我專門請王伯伯和王伯母吃了一頓飯,表示最衷心的感謝,

並且又給王伯伯十萬元的獎賞。



  我必須終止回憶,因爲我已經到了公司的大門前。司機小張遠遠的看到,連

忙跑過來打開車門,第一句話就說:「老板,太太在辦公室呢。」然后開著車去

了車庫。我沒有做聲,大步上了台階,心里不住打鼓:我妻子一向不來公司的,

她今天來干什麽?



  打開辦公室的門,妻子果然坐在老板台里,桌子上有翻動的痕迹。我當然不

怕,這里根本就找不到我和李豔的證據。這一點,我和父親極爲相像,辦公室里

從來不留什麽把柄,只是當年,李豔在父親身邊,才讓母親發現,而現在的李豔

在某縣,她怎麽會發現我們的事?



  原來,這一年里,我像當年父親一樣,很少回家,妻子産生了懷疑,特意來

興師問罪。當然,我撒謊的技術不在父親之下,又趕上妻子頭腦簡單好騙,幾句

話就搪塞過去了。就在這時,打進來一個電話,是王伯伯打來的,但他第一句話

是:「俊臣,我是某縣的縣長。」我馬上明白了王伯伯爲我解圍,立刻像真的一

樣寒暄起來。妻子更加信以爲真,不再懷疑了,要我晚上回家吃飯。



  夜晚,妻子關上燈,撲到我懷里,問我多長時間沒有做愛了?這些天來,我

都是和李豔做愛,還真忘記了多長時間了。妻子並沒有責怪我,她知道我工作很

忙,最后笑眯眯的說:「老公,你都半個月沒有碰我了,知道嗎,我今天好想。」



  妻子今年四十歲,比我小兩歲,長的也是一表人物,但臉上有了細微的魚尾

紋。她圓圓的臉,大大的眼睛,皮膚細嫩,微微發胖的身子,腿有些粗,肥大的

屁股,有一種熟女的美。妻子做愛時候和李豔大不相同,她異常的狂野,並且姿

勢花樣很多,有另一番景象。



  一陣親吻撫摸前奏過后,妻子那淫蕩勁就來了,她一口含住我的雞巴,然后

騎在我身上,把陰道口對著我的嘴,這是典型的六九式。我不敢怠慢,連忙伸出

舌頭舔著,雙手捏著巨大的乳房。大約過了十分鍾,妻子起身,直接坐到我雞巴

上,手扶著雞巴插進陰道里,然后自己摸著自己的奶子,上下動彈著,哼哼哼唧

唧,自我陶醉。然后再撅起大屁股,要我從后面插入……她就是這樣,輪番換著

姿勢,一直等到要高潮是時候,才一下子仰臥在床上,做愛才正常進行。



  我被妻子的淫蕩所感染,趴在她身上使勁抽插。這時的妻子呻吟著,說著夢

呓的話:「老公……肏我……肏我……哎呦……我的屄啊……」我也同樣叫著:

「老婆,老婆,我使勁肏你的屄,我使勁肏你的屄,你的屄太好了。」幾次我差

一點把「小媽」脫口而出,但我又及時調整,才沒有釀成大禍。現在,雖然我肏

著妻子,但心里一直想著李豔,也不知道她今天晚上能不能想我呢。



  今天,我真的累了,兩天的工作並在一天,再加上這連續做愛,真挺不住了。



  射精后,我翻身倒下就睡著了。妻子看看我,心疼的爲我蓋上被子,去客廳

看電視,什麽時候上床,我都不知道。我一覺醒來,已經是早上六點了。我家是

早七點準時開飯,由兩個五十多歲的保姆做飯,所以,我的家人不到六點五十分

是不起床的。相比之下,李豔辛苦很多。



  我又想起李豔了,從她剛到公司時候的模樣,一直到大鬧靈堂挨打流血的臉,

再到學校門前賣羊肉串灰土的臉龐,又到她得到房證驚喜的笑容……哦,一年前,

我做了一個很潇灑的事情:



  大清早,我開著一輛嶄新的寶馬車,就停在李豔租的破舊的房子前,靠在車

門旁,吸著香煙,眼睛死死的盯著那破爛的木門。



  「支扭」一聲,門開了。李豔只顧忙著把爐子搬到一輛小推車上,並沒有注

意我。然后,她領著孩子出來,抱著放在車上。就在她推起小車擡起頭的一霎那,

一眼看見了我。當時她驚慌失措,眼神里流露出不安,下意識的又把孩子抱下來,

藏在身后。同時,那孩子也看到了我,緊緊的抱住媽媽的一條腿,不安的看著我。



  「上車。」我厲聲命令著。



  「不。」李豔堅決的回答著,「不是說好了嗎?我離開那個城市,你們就不

來找我嗎?」



  「上車。」我仍然厲聲命令著。



  「不。」我得到的還是李豔堅決的回答。



  「上車,我有話和你說。」我的態度緩和下來。



  「不要傷害我的孩子。」李豔見我態度緩和,也開始用商量的口氣說話了。



  「我不會傷害俊秀的。」我故意提起孩子的名字。



  李豔和俊秀明顯的一愣,孩子的名字我是怎麽知道的?但就因爲我喊出孩子

的名字,給李豔防御徹底擊破了。我既然知道了孩子的名字,還可能知道很多的

事情,到底知道什麽,這是未知數了。反正,當我說出「俊秀」兩個字的時候,

李豔領著孩子乖乖的上車了,但坐在后座上。我開汽車就走。這是一輛寶馬車,

只要車一啓動,車門自動上鎖。



  「這是去哪?」李豔不安的問。



  「這是去哪?」見我不吭聲,李豔接著問。問了很多遍,我就是不做聲,臉

是陰沈的。



  「放我們下去,放我們下去……」李豔近乎嚎叫著,撕扯著我的肩膀,同時,

俊秀也哭起來。



  「到了。」這是我在車上說的第一句話,但並沒有開鎖。



  李豔停止嚎叫,孩子也不哭了,她們向車外看去,眼前是一棟七個樓門的新

住宅樓,一樓都是車庫。我拿起遙控器一按,一個卷簾門徐徐上升,我把車子開

到車庫里停好,這才打開車門,拔下車鑰匙。然后,拿出一個女式挎包,說:「

下車。」然后打開車門。我在車里就只說了兩句話,只有四個字,一個是「到了」,

一個是「下車」,這就是威懾。李豔母女倆很被動的下車,和我一起走出車庫,

她們不知道我要干什麽,眼神里仍然是驚慌神色。



  我把車庫的門關好,打開女式背包,把遙控器和車鑰匙一起扔進包里,然后

說:「上樓。」我手中拿著的這個女式背包,李豔明白,沒有一萬元是下不來的,

但她當時很納悶,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怎麽拿著一個女式背包,並且沒有背著,

一直拿在手中。但她不敢問,眼看著我拿出一大串鑰匙,打開一個樓門的防盜門,

跟著上樓,面目表情十分呆滯,不知道我葫蘆里賣的什麽藥。



  這個居民樓算是某縣的豪宅了,一共是七層樓,一層只有一家,門正對著樓

梯。來到三樓,我打開門,回頭說:「進來。」從走出車庫一直到上樓進屋,我

仍然是兩句話,還是四個字,一句是「上樓」,另一句是「進來」,態度是極爲

蠻橫的。



  李豔走進屋里,一個富麗堂皇的客廳展現在眼前,她看著有些目眩,這個客

廳比她以前住的公寓客廳大了許多。但她仍然不明白是什麽意思,不敢再看下去,

只是看著我,等我說話。



  我把門關上,又把門鑰匙扔進背包里,然后把背包遞給李豔,說:「這是給

你的。」



  「什麽意思?」李豔沒敢接這個挎包,遲疑的看著我。



  「好吧,我現在就說出來我今天的意思。」我向李豔深深的鞠躬,「請允許

我叫你一聲——小媽。你不要說話,現在是聽我說!這個背包里,就是你現在擁

有的一切,接過去,打開,把東西一樣樣的拿出來,我給你說。好,你不要說話,

照著我說的去做。好,這是車鑰匙和遙控器,下面的車和車庫,現在這是你的了。



  請接著往外拿,一樣一樣的往外拿。好,這是房證,就是這個房子的房證,

請打開看。對,是你的名字。不要說話,請繼續往外拿東西。這是車的手續,對,

也是你的名字。別說話,繼續拿。這是戶口本,打開,是你和俊秀的戶口本。」



  「我……」李豔要搶著說。



  「不要說話,繼續拿。」我大聲打斷她的話,「這是銀行卡,密碼在紙上寫

著呢,卡里有一百萬,以后每個月我會往里打一萬元,供你和俊秀零花用的。你

不要說話,就聽我一個人說。這個房子已經裝修好了,衣櫃里也有幾件你和俊秀

的衣服,但不知道能不能穿著合適,你可以自己去買。還有,這個房子里還缺少

什麽,也是你自己去買了。說了這麽多,就是告訴你,這個家現在是你的了。」



  「小媽,因爲俊秀是我妹妹,我必須這樣叫你。我知道你還年輕,說不定什

麽時候要嫁人。你的事我不管。但是,我只求你一件事,照顧好我的妹妹。我的

話說完了。小媽,你想說什麽就說吧。」我說完,站在門口,看著仍然髒兮兮的

李豔,等著她說話。



  剛才,李豔總想插話,可都被我強制性的打斷,現在真的要她說話,她又干

嘎巴嘴,說不出一句話。她手捧著這些證件還有鑰匙,渾身哆嗦著,兩行清淚流

了出來,眼淚流過地方,沖刷出很干淨的兩條道道。



  「小媽,你沒有什麽說的,我走了。」我說完轉身打開門出去。在我下到緩

步台的時候,聽到門打開的聲音,然后一聲刺耳的尖叫:「俊臣!」然后泣不成

聲,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是聽到「嗚嗚」的哭泣聲。我只說一句:「回

去吧,有話明天再說。」就蹬蹬蹬的下樓了。在樓下,我聽到俊秀趴著窗戶喊了

一聲:「大哥哥……」然后也被哭泣掩蓋了。我只向上一擺手,大步流星的走了,

頭也沒回。后來得知,娘倆擁抱在一起,足足哭了一天一宿。



  「開飯啦,開飯啦。」餐廳里,兩個保姆喊著,我的回憶又被打斷了。妻子

睜開眼睛,看起來昨晚她上下折騰了一個多小時,也累了,睡眼朦胧,抱怨著時

間過的太快了。我連忙收起得意的笑容,也埋怨了幾句,穿上衣服,來到了餐廳。



  那里,母親早就等在那里了,兩個弟媳也相續來了。兩個弟弟昨夜又不知道

在哪鬼混,早上沒來吃飯了。



  每到吃飯的時候,母親總要叨叨幾句:「你看看你看看,我們家吃飯就沒有

人全的時候,不是少這個就是缺那個的。這幾天,就我們幾個女人在一起吃飯,

沒有一個男人。喲,看我的記性,昨晚俊臣就在家吃飯來著,呵呵。你在看看俊

華和俊剛,又不像俊臣忙著公司的事沒空,他倆一天遊手好閑的,公司的事什麽

都不管,成天和那些狐朋狗友在一起,連家里飯都不吃了,唉……」大家已經習

慣了,母親說什麽也沒人接茬,就讓她自己說。



  吃完早飯,我回到公司的辦公室里,繼續忙著生意。父親去世一年多來,公

司的生意一直很好,正常運轉,不用我太操心,所以我才有機會和李豔相會,我

想這應該是天意吧。聯想這一年多來,爲了幫助李豔捐助那個小學,我竟然成爲

市里顯赫人物,被人稱作大善人,我不禁沾沾自喜。這些笨蛋,誰能知道我捐助

那個小學的本意,恐怕就連母親也不知道吧。最可笑的是,母親千方百計的攆走

了父親的女人李豔,現在卻成了她兒子的女人。我又想起李豔了。



  那是去年的九月份,小學招收學生,我讓王伯伯去辦理,俊秀順利的上學了。



  而那時的我,是真心要幫我這個妹妹,對李豔根本沒有興趣,因爲她畢竟是

我父親的女人,是我的小媽。可妹妹上學了,李豔在家做了飯菜,要我過去慶賀,

這我得去。而就在這天,我不知道李豔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打扮的十分迷人。



  那天她穿著是一件緊身的T恤,下面是一條牛仔褲,T恤把小腰顯現得淋漓

盡致,牛仔褲又把兩條腿顯得那麽修長,最好看的就是那屁股,不大不小包裹在

褲子里,既有肥嘟嘟的感覺,又不肥大油膩,被小蠻腰和細腿顯示下,更加迷人。



  還有T恤里包裹的奶子,也是不大不小正合適。再加上漂亮的臉蛋,雪白的

脖子,給人一種遐想。那天晚上我回到公司,徹底的失眠了,那小屁股總在眼前

晃。



  之后的日子里,我每個星期天都要去,借口是看妹妹,其實是看李豔。每到

星期天,李豔都是穿著T恤和牛仔褲。后來我才知道,李豔穿的這一身完全是出

于對我的禮貌,沒有別的意思。可就因爲她這緊身的打扮,竟然讓我茶飯不思,

一天總是想入非非。



  那幾天,生意把我弄的不可開交,頭昏腦漲。等都整理好了,才想起這個星

期還沒去看李豔。那次靈堂的暴力,讓俊秀十分害怕,盡管對我十分想念,她也

不敢打電話的找我,因爲她害怕這個來之不易的家,再次因打官司失去。



  這天,不知道怎麽搞的,我竟然看錯了日期,明明是星期一,卻當成了星期

天。往常星期的天上午,我總要去李豔的住處,因爲星期六俊秀早把作業寫完,

星期天沒事,我帶著娘倆出去玩。可現在都中午了,還不知道俊秀怎麽埋怨我。



  趕緊的去,還能是看看李豔那肥嘟嘟小屁股,呵呵。



  來到李豔的家,我驚奇的發現,李豔沒有穿那套我想象中的衣服,而是一套

白底蘭花的睡衣,而俊秀也沒在家。因爲每天都在想念李豔,在看到她穿的睡衣,

給我一種更加新鮮的感覺。這睡衣雖然有些肥大,但還是能看出那苗條的身段,

最主要的是她沒有帶乳房罩,兩個奶子在里面晃晃悠悠。莫不是李豔今天特意這

樣穿的?莫不是她要勾引我?我又開始想入非非了。



  「哦,是俊臣啊。快進來坐。」李豔打開門,也很驚訝,問。



  「嗯,小媽,俊秀呢?」我走進去,坐在沙發上,眼睛偷看著那顫巍巍的奶

子,心不在焉的問。



  「上學啦。」李豔很驚奇,我怎麽會這麽問。



  「星期天上什麽學?」我有點迷糊了,猜想是不是上什麽補習班。



  「今天是星期一。」李豔說。



  「啊?我怎麽覺得今天是星期天呢。」我這時才知道,李豔根本根本不知道

我來,她一個人在家時候總是穿睡衣,看來我自作多情了。



  「你一定是忙生意忙忘了。」李豔很理解人。



  「昨天俊秀沒有埋怨我嗎,小媽?」我問。



  「怎麽沒有?都哭了,鬧著要找大哥哥,還說你說話不守信呢,想打電話又

不敢。呵呵。」李豔笑了。



  平時,我和李豔說話,俊秀一直在身邊,所以話題很多。可今天,陰陽差錯

的單獨在一起,話題竟然說到這里沒有了。我想不出什麽話題,她也想不出什麽

話題,坐在同一個沙發上。有時候,四目相對,又趕緊看別的地方。我感覺我腦

子有一坨屎,憋得我發慌,一向善談的我,今天竟然找不出話題來了。我真后悔

來了進屋就坐下,現在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俊臣。」李豔好像終于找到了話題。



  「唔。」我擡起頭,大膽的看著那漂亮的臉蛋,和那秀美的眼睛。



  「俊臣,其實我知道是我不好,對不起你家的。可我真沒想到,你這樣大度,

以怨報德,給我們娘倆立足之地,我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只能說謝謝你。」李

豔說這話,眼淚流了出來。



  「沒什麽的小媽,俊秀畢竟是我爸爸的女兒啊。」我也終于找到了話題,「

你還不知道吧,我小時候,我爸爸就想要一個女兒,但我媽生了我們三兄弟。



  還好,在我爸有生之年,你完成了爸爸的意願。作爲爸爸唯一的女兒,我這

樣做是應該的。」這些話說完了,我才知道都是廢話,根本就沒有止住李豔的哭

泣,相反的,哭的更厲害了,抽泣起來。我有些后悔,不應該提到父親,她一定

又想起在靈堂的那一刻了。可我又沒有別的話題。



  「俊臣,我們娘倆有今天,我真不知道怎麽感謝你。嗚嗚……」李豔說完,

把細嫩的小手捂住小嘴,盡量的壓低聲音。



  我被她的悲哀感動:「小媽,小媽,你別哭了。」我挪動身體靠近她,輕輕

在肩膀上拍了幾下。



  「嗚嗚……」李豔再也忍不住巨大的悲哀,一下撲到我懷里,臉緊緊貼著我

胸前,雙手緊緊的攬住我的腰,開始抽泣中的敘述,「俊臣,我……我……我知

道對不起你家,你家爲了我才鬧翻天的……」李豔開始像倒豆子一樣說起來,她

這一年里太郁悶了,沒有一個人陪她說話,她是要把心中的委屈說個痛快。我也

緊緊的抱著她那因抽泣而抖動的肩膀,側耳聆聽著,讓她說個痛快。其實,我何

嘗不是這樣呢,父親去世后,整個那麽大的公司就落在我的身上,也沒有一個人

傾述,所以我了解她,我讓她說,都說出來心里會好受些。



  大約半個小時,李豔突然感到失態,止住了哭聲,把手松開:「對不起俊臣,

我有點失態了。」



  「沒有小媽,你都說出來吧,不然憋的難受。」我抱的更緊,絲毫沒有松開

的意思。



  李豔重新抱住我的腰,擡起頭:「俊臣,你不會怪我吧?」模樣楚楚可憐,

淚眼一眨不眨的看著我。



  我慢慢的把頭彎下去:「小媽,我不會怪你的。」嘴慢慢的貼上去。



  李豔連忙閉上眼睛,紅紅的小嘴蠕動著微微張開。我們兩只嘴結合到了一起,

舌頭在一起攪動著,發出啧啧的聲音。我的手慢慢的拿起,伸過她的腋下,摟住

那細細的小腰。她也把手從我腰里拿出,摟住了我的脖子,我倆摟抱的更緊了。



  我的手先是在后背上撫摸,然后慢慢的摸奶子,再摸那朝思夜想的屁股。哦,

她的皮膚好滑嫩,屁股好松軟。



  「俊臣,不要這樣。」在我隔著睡衣摸屁股的時候,她沒有做聲,可在我把

手伸進睡褲里,直接摸屁股的時候,李豔終于提出了小小的抗議。但這是嘴上的

抗議,身子沒有動,雙手摟的更緊了,好像生怕我跑了似的。說完后,嘴又和我

吻在一起。我們就這樣親吻著,撫摸著。



  「俊臣,不要啊。」當我的手伸進睡褲,剛摸到陰毛,她又抗議了,雙腿也

夾得很緊,使我的手伸不進去。但是,摟得更緊,吻的更激烈。



  「俊臣,我有點頭暈,想上床倒一會兒。」她終于在我撫摸下臣服了,臉上

有即像痛苦但很舒服的表情,嘴里也哼哼唧唧起來。我將她輕輕的抱起來,向臥

室走去。然后,把她放在床上,我整個一個人趴了上去。親吻在繼續,摟抱在繼

續,撫摸在繼續。唯一的進展,就是我將她的睡褲脫到膝蓋地方,然后用腳一蹬,

白花花的大腿一覽無余。



  「不要啊……不要啊……俊臣……不要……」當我把堅硬的雞巴貼近陰道口

的時候,她又在口頭抗議,但雙手卻摟著不放,小屁股挺挺著,迎合著這外來之

物。終于,我的雞巴開始進入。「哦……俊臣……疼……」她似乎在哀求。雞巴

插進一半。「哎喲……慢點啊俊臣……」她仍然在喊。雞巴全插了進去。「哦…

…哎呦……哎呦……求求你……快點……動……」她還在喊,但這次是心口一致

的迎合。讓我沒想到的是,我只插了幾下,就有了高潮,看來一年多沒有做愛的

她,今天如願以償了,而我也終于得到了她。



  我射精后,雞巴也軟了下來,在陰道里慢慢滑出。李豔白皙的臉紅成了鮮豔

的桃花,不敢正視我,緊緊的閉著眼睛,兩只手卻死死的抱著我不放。我得到了

空前的滿足,輕輕的親吻著她,從腦門到眼睛,從鼻子到嘴,從臉到耳朵。我們

誰都沒有說話,心里都很複雜,也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一直到我再次勃起,向

里插的時候,李豔才睜開眼睛看著我,問:「又想啦?」我點點頭。她「嗯」了

一聲,屁股向上挺著,迎合我的插入。



  這天的晚上,我沒有走,第一次在李豔家過夜……



  突然,電話鈴驟然響起,打斷了我的回憶。是李豔打來的。一定是有急事,

要不,她從來不打電話的。我趕緊拿起電話,放在耳朵邊。



  「俊臣。」是李豔。但聽話音不是很急躁,我的心稍微平靜下來。



  「唔。」在辦公室里,我盡量說話簡練,這是我的習慣。



  「你今天能來一趟嗎?我有事要和你說。」



  「什麽事能現在說嗎?」



  「我不,非要當你面說。」



  「好,我下午去。」



  下午兩點多鍾,我開著車來到了李豔的家,這是最好的時間,俊秀上學去了,

只有我們倆。進了屋,我就把李豔抱住,親嘴摸屁股。李豔見了我也很高興,緊

緊的摟著我的脖子,把整個軟軟的身子貼在的我胸前。這時候,是我倆最幸福的

時刻。



  「俊臣,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啊。」如今的李豔不再是一年前羞澀矜持的女人,

說話歡樂俏皮。



  「哦,快說。小媽。」我就喜歡她這樣。



  「我懷孕了。」說這話,嬌羞的把臉埋在我胸前,「昨天我去醫院檢查了。」



  「啊!」這對于我來說,就是晴天霹雳。



  「怎麽,你不高興?」李豔歪著頭看著我問,模樣十分可愛。



  之后,我們展開了討論。我的建議是把孩子做掉,理由是如果這個孩子出生

了,管俊秀叫什麽,是姐?還是姨媽?而李豔卻堅持要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她的

理由很簡單,就是喜歡我,才要爲我生孩子。至于孩子管俊秀叫什麽,李豔辦法

很簡單,就是孩子隨媽媽,管俊秀叫姐姐。可關鍵一個問題是,這兩個孩子一個

管我叫大哥哥,一個叫爸爸,這怎麽辦?李豔的解決辦法更簡單,只一句話:「

我不管,反正我要生這個孩子。」這天,我們兩個人不歡而散。



  「王伯伯。」現在我和李豔的事有什麽解決不了,總是依賴王伯伯。



  「俊臣,怎麽了,愁眉不展的?」王伯伯看出我有心事,點上一支煙,問。



  「是李豔的事。」我說。



  「什麽事說說。」王伯伯自從給李豔辦了那麽多的事,現在非常自信,胸有

成竹的說。



  「李豔懷孕了。」



  「咳咳……咳咳……咳咳……」王伯伯剛吸一口煙,還沒享受,全都咳出來

了,看起來嗆個夠嗆,老半天才問,「咳咳……和誰?咳咳……」



  「王伯伯,你別著急。」



  「咳咳……我問你,那孩子是誰的?」王伯伯終于緩過勁來,問。



  「我的。」我猶豫的半天才低聲說出一個字。



  「咳咳……咳咳……」王伯伯又被嗆著了,用手點著我,說不出話來,好像

是很生氣。



  第二天,我來到王伯伯家,是王伯伯找我來的。一進門,就看見王伯伯吸著

煙,好像不那麽生氣了。王伯母很熱情,又是讓座又是倒茶的,忙的不亦樂乎。



  「俊臣。」王伯伯陰著臉開腔了,「昨天,我是很生氣,把這事和你伯母說

了。沒想到,你伯母到想的很開,勸了我一宿了,我也想通了,我現在想問你什

麽意思?」



  既然這事王伯母都知道了,我也不隱瞞了:「我是想把孩子打掉,可李豔非

要堅持生下來。」



  「胡說什麽,那也是一條生命,打掉做什麽,你以爲女人懷孕那麽容易啊?」



  王伯母說。



  「可是……」我和王伯伯幾乎異口同聲的說。



  「可是什麽?一個男人做的事就應該承擔。」王伯母說的很堅決,「俊臣啊,

當年我也很擔心,盧老板沒了,李豔要是嫁人了,還能對盧老板的女兒關心照顧

了嗎?當我聽說你出錢給李豔的時候,我放心了。我就對我家老頭說,你看著吧,

俊臣和李豔……我家老頭子不相信,還罵我呢。結果怎麽樣?但是俊臣,我理解

你也支持你。如果你不這樣做,假如李豔嫁人了,你盧家的資産就要流到別人的

手里,到那時能不能對俊秀好,還是兩說呢。」



  「可是伯母,俊秀是我的妹妹,這孩子叫她什麽啊?」我還是有些疑慮。



  「叫姐姐呗,還能叫啥?都是一個媽生的,以后改口叫你爸爸,不就行了嘛。」



  「可俊秀中間是「俊」字,和我是一樣的。」



  「你沒看見朝鮮國家主席,父親叫金正日,兒子叫金正恩,中間不也是一個

字嗎?」真沒想到,王伯母說的還條條是理。



  「哎喲,你說出來你的看法,啰嗦啥呀?」王伯伯有些不耐煩了。



  「說就說。我的意思是讓李豔把孩子生出來。到時候,我去侍候月子。你放

心吧俊臣,不會有人知道的。」王伯母堅決的說。



  十月懷胎,李豔終于生了。也許,她長的漂亮,就是生女孩的命。她又生了

一個女兒,這是我和她的女兒。生産的那天我去了,一直站在産房外面等著,看

到李豔從産房里推出來,我迎了上去,輕輕的吻著臉,在耳邊說:「謝謝你,小

媽。」李豔哭了,是激動的哭了,她伸出手摸摸我的臉,點點頭。



  王伯母說到做到,她也來了,看到襁褓中的寶寶笑了,笑的是那麽的慈祥。



  然后,她開始忙活起來,侍候著李豔母女。三天后,李豔出院,我開著車把

她接回家里。俊秀看到孩子,也很高興,時不時的上去逗著玩,一家人其樂融融。



  「我告訴你俊臣,你要是背叛了李豔,就會遭雷劈的。」王伯母說話可不像

王伯伯那樣小心,有啥說啥,直來直去。她一邊給我女兒洗澡一邊說:「李豔在

老盧家絕對是大功臣。當年盧老板就想要一個女兒,可盧太太給生了你們三兄弟。



  等這三個兒子長大了結婚,盧老板想要個孫女,你們三個娶的媳婦哪個爭氣

了,不都又都生了三個臭小子。可人家李豔,都沒明媒正娶,先給盧老板生了女

兒,現在又生了孫女,你說這功勞多大?俊臣,去廚房把火關了。」



  王伯母就是喜歡嘟囔:「就這麽一個大功臣,盧老太太不但沒有感激之情,

相反的打人家,還和人打官司,還把人家房子給霸占了,還攆人家出來,害得老

盧家大功臣賣羊肉串爲生。呸呸呸,我當時聽說就氣不打一處來,想和她理論理

論。還好,盧老板前世積德,有俊臣這樣的好兒子,照顧了李豔,要不李豔的母

女多慘啊……」



  我和李豔在臥室里聽著王伯母的嘟囔,開心的笑了。李豔把頭輕輕的靠在我

肩膀上,表情幸福而滿足。



  「俊臣,以后不要叫我小媽,好嗎?」



  「叫什麽?」



  「叫老婆。」



  「我管你叫小媽老婆。」我開著玩笑說。



  「你壞死了。」李豔輕輕的打了我一下,「你要這樣叫,我就叫你兒子老公。」



  我倆都笑了,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聽到我們的笑聲,王伯母又開始一輪新的嘟囔:「你看看,這就是天生的一

對,聽著笑聲就知道多麽幸福了。俗話說的好,好人有好報,你看看這孩子就是

會長,取父母優點,長大了也是個小美女。再看看俊秀,也是取父母的優點……

哎,我說俊臣、李豔啊,趕緊的給這孩子起個名吧,你的下輩中間的字應該是「

玉」吧,一定要給孩子起個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