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不倫戀情]女兒媚11-20



文字放大:    自訂文字大小:    行距:

 11、

  子鍵一臉的倦容,顯得很疲憊,178的個子倒是威武,帥氣的臉上永遠透
露出男人的陽剛,當年,若不是這些條件,我也不會答應婷婷嫁給他。

  「爸,今晚我和婷婷回媽那裡一趟。」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解下武裝帶。

  「妹妹找了個男朋友,媽要我們過去看看。」

  「那好呀。」我客氣地說,「男朋友幹什麼的?」

  「好像在政府上班。」子鍵似乎不太感興趣,「婷婷,給他們帶點什麼?」

  「把那兩盒保健品帶上吧。」婷婷從房間裡走出來,早已煥然一新,薄施脂
粉的臉上更顯得青春靚麗,一身打扮入時的服裝將修長的身材襯托得婷婷玉立,
尤其是那對飽綻欲出的乳房讓人饞涎欲滴,就連子鍵也不得不多看了一眼。

  「怎麼樣?」婷婷在我們兩人面前轉了一個圈,炫耀著。

  「刮目相看。」子鍵讚歎著,眼睛不覺放著光,如果不是我在面前,他肯定
有所動作,「老婆,你今天使魔術了吧?」

  「死相!」婷婷笑罵了一句,「你老婆哪天不這樣?」她笑盈盈地看了我一
眼,那眼神裡多了一份說不出的情意。

  「以前怎麼沒發現?」子鍵嘻皮笑臉地。

  「那是你有眼無珠。」婷婷哼了一聲,「心不在焉唄。」

  子鍵聽了,不知怎麼的,臉上竟然一陣紅一陣白。

  看著兩人走出去,心裡一陣失落。以前倒不覺得子鍵這麼出眾,現在看來他
和婷婷倒是天生的一對,身材、個身和相貌都無可挑剔,我竟然有點自慚形穢。

  晚上吃了點飯,孤淒淒的一人上了床,看了會電視,就迷迷糊糊地睡了。也
不知什麼時候,聽到子鍵和婷婷的聲音。

  「爸,睡了嗎?」

  有了先前的心情,懶得搭理他們,就聽的子鍵嬉笑著,「饞死我了。」

  婷婷掙脫的聲音,「羨慕她們了吧,不害臊。」

  婷婷嬌俏地,「就覺得你不老實。」

  「好老婆。」子鍵乞求地,傾訴著慾望。

  「是不是被子君挑起來了?」睜眼看見婷婷被子鍵擁著,婷婷用手指戳著他
的額頭。

  「胡說!」子鍵把嘴觸過去,卻被婷婷用手擋住了。

  「子君還上學就打扮得那麼妖冶,你的眼一刻都沒離開她。」

  「婷婷。」子鍵像是被說中了心事,「她是我妹妹。」

  「虧得是妹妹,要不,你還不連魂兒都被勾去了。」

  「再胡說!」子鍵追著她,終於親過去。

  「嗡──」婷婷嗚嚕著,「你就是不得鶯鶯意,藉著紅娘來解饞。」

  「要你胡說。」子鍵並不惱,推桑著,把婷婷壓倒床沿上,倉促地解著她的
褲子,一直以來,只知道他們同房,卻從來沒看過婷婷和他做愛。仰起身,透過
門縫看著子鍵脫掉了婷婷的褲子。

  「誰胡說了,子君穿得那麼露,就連老爸都來回地偷瞄。說,她的奶子是不
是比我的大?」

  子鍵吭吭哧哧的如箭在弦上。

  「那我先看看你的。」他解開婷婷的上衣,將一雙雪白的乳房扒出來。婷婷
低頭看著他,顯然也有了那種慾望。

  子鍵捧起來,揉搓著。婷婷的氣息粗重起來,看著子鍵將奶頭含進嘴裡吸裹。

  「子君沒結婚卻那麼大,你不覺得有問題?」婷婷一邊享受著,一邊舊話重
提。

  「有什麼問題,女人還不都是天然的。」

  子鍵迫不及待了,他伸到婷婷下面,撈起來。

  「可爸爸的眼光有點色。」

  已經將婷婷掀上去了,我看到婷婷腿間漆黑一片,子鍵從上面移下來。

  「子君做過他的模特。」

  「你說什麼?」婷婷驚訝地撮起子鍵的頭。

  「有什麼大驚小怪,爸是畫家。」子鍵平淡地說,跟著分開婷婷碩長的陰唇。

  婷婷噓了一聲,跟著眼光落上去。子鍵仔細地觀察著,一下子捏住了婷婷的
陰蒂。

  婷婷的身子一震,「那不會是做裸模吧?」

  「媽也做過他的。」子鍵把婷婷的身子拉上身前,挺起碩大的雞巴對在那裡。

  「你是說子君讓爸爸畫過裸體?」婷婷一副不相信的眼神。

  子鍵在婷婷那裡慢慢地鋸過去,跟著一用力插進婷婷裡面,婷婷如一朵花一
樣地開放著。

  「爸說,子君的身材最適合做裸模。」子健俯身過去,猛烈地抽插起來。

  12、

  「爸,」清晨就聽到婷婷地叫聲,她站在門口,看我一幅懶散的樣子,「飯
在鍋裡,你自己熱一熱,我們走了。」接著就聽到高跟鞋「達達」的由近而遠。

  想起昨晚那個畫面,心裡竟然有一絲不適,這麼些年,我一直把婷婷當作自
己的女人,沒想到有人在我的眼皮底下和她行歡,難道我竟然心甘情願地作了烏
龜?

  當年看到一雙兒女在院子裡親熱,那副小兒小女生澀的愛戀,曾讓我起了一
絲嫉妒,也讓我下了決心,那就是不能耽誤孩子的前途,所以,我才千方百計地
供應兩個孩子上了大學,沒想到轉眼幾年過去了,婷婷已出落的令人高不可攀,
她的職業、她的家庭、她的不可攀越的高貴氣質都令人望而生畏。

  妻子在臨終的時候,曾經千叮嚀萬囑咐,別依著孩子的性子,讓自己受了委
屈,可我從心裡上說,還是希望孩子能有個好的歸宿。

  「婷婷,你別給她找高了。」妻子喘著氣,眼淚汪汪的,「這樣會冷落了你。」

  攥著她的手,一再安慰她,「讓孩子自己飛吧。」

  妻子咳嗽著,按住了胸口,「女人心野了,就拴不住,你還是留她在身邊,
也好有個照應。」

  「可那樣──會苦了她。」雖然這樣說,但還是有點戀戀不捨,只要婷婷心
裡有我,我也就知足了。

  「苦啥?她伺候你還不應該?」妻子反駁著,「你疼著她,她也該知足。」

  「別說了。」看著妻子蒼白的面孔,心裡難過得要哭。

  「哥──」秀蘭端著熱氣騰騰的雞湯進來,我接過來。

  「我來吧。」她躬下身,用湯匙攪了攪,又拿嘴吹著。

  妻子感激地,聲音很微弱,「讓你累著了。」

  「嫂子,我還不幫這點忙了。」她舀了一匙,遞過去,妻子歉意地往前探了
探身,「喝這些也沒用了。」

  秀蘭搶白著,「別胡說,哥還等著你喝喜酒呢。」

  妻子喝了一口,蒼白的臉上露出笑容,「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我就擔心─
─擔心他,沒人伺候。」

  「你別想那麼多了,還是多休息吧。」

  妻子攥住了秀蘭的手,「秀蘭,我走了,你要常來看看他。」

  秀蘭又舀了一塊肉,「來,嫂子,我會來看他的。」

  妻子感激地,像是喃喃地說給自己聽,「要是,你哥要是有你這麼個人,我
也就放心了。」

  秀蘭手一顫,雞湯撒出來,濺了一地,一下子紅到耳朵根。我知道秀蘭肯定
想到了我們的關係。就一語雙關地,「你還惦記什麼,我身邊不是有她嗎?」

  秀蘭在下面暗暗地踩了我一腳,偷空著忙地白了我一眼。

  妻子又咳嗽起來,「秀蘭,你答應我,常來照顧他,鋪床疊被的。」

  「嫂子──你就放心吧。」

  秀蘭這一次看過來,卻是注滿了深情。

  妻子拿開秀蘭的手,「我怎麼能放心,你哥──你哥是男人──他怎麼也得
有個伴。」

  話說到這裡,三人都沈默著不說話。我明白妻子指的什麼,秀蘭也知道嫂子
說的什麼,我能對妻子說,可秀蘭能承認嗎?我探詢地看著秀蘭。

  「秀蘭──」妻子乞求地目光,「你說我能放心嗎?」

  「嫂子!」秀蘭羞羞地低下頭。

  「哎──」妻子無望地嘆了一口氣,閨女大了,終會有自己的家,她還能像
以前那樣是我身邊的伴嗎?



13、

  農村的傍晚顯得特別冷清,一望無際的平原,到處飄著裊裊炊煙,村頭的小
路上幾隻小狗在追逐戲玩,在村頭上等了好久,才看到兒子的身影。

  「明明,怎麼回來得這麼晚?」

  「爸,現在的老師都搶課時。」高考在即,時間就是分數,這體現的是老師
的責任。

  「最近怎麼樣?」一提到成績,明明就興奮地看著我,「爸,我已經是班裡
的前三名了。」他炫耀地,又怕我打擊他,靦腆地低下頭。

  「好好學,考上大學就能像你姐那樣工作了。」

  聽到提起婷婷,明明的眼睛熠熠生輝。

  「爸,我可以不可以報考姐姐的大學?」他一本正經地說。

  想起那天在院子裡看到的情景,心裡就有一絲不快,但又不能打擊他的情緒。

  「怎麼,想姐姐了?」

  明明老實地回答,「嗯。」

  「那要看你的造化,不過別想得那麼多,好好學就行。」

  明明爽快地,「嗯。」他蹦跳著在前頭,一路小跑走回家裡。

  我在菜園子裡轉了一圈,摘了一些時鮮菜,為的是讓妻子有個好胃口,她在
這世上的時日已經不多了。

  晚上吃完了飯,秀蘭張羅著給妻子抹了個澡,又換了套睡衣。妻子呆呆地躺
了一會,忽然拉住了秀蘭。

  「妹妹,我跟你說個話。」

  看著她弱不禁風的樣子和蠟黃的臉,秀蘭坐上床和她一起。

  「這個家要撐不下去了。」妻子哀傷的,一臉無助。

  秀蘭撫摸著妻子瘦削的臉,「別胡思亂想了。」

  「你不用勸我,我感覺得到,只是有一點放心不下。」妻子咳嗽著,秀蘭趕
緊拿過手巾遞給她。「你哥不能照顧自己,婷婷又在外地工作。」

  「你是說──」秀蘭知道妻子的意思。

  「妹夫不在了,你就把這裡當個家吧。」

  「嫂子──」秀蘭有點為難。

  「你知道──」妻子不知應不應該說,「你別在意,你哥其實很掛念你。」

  秀蘭聽到這裡低下頭,她的心撲撲直跳。

  「他經常念叨你。」她拉著她的手,緊緊地攥著,「秀蘭,有時我都嫉妒,」
她笑著,臉上浮起紅暈,「你不知道,連我們房事的時候,他都叫著你的名字。」

  「嫂子──」秀蘭聽到這裡羞怯地,天哪!那個時候,幹嗎叫自己的名字,
這讓嫂子怎麼想?

  「我知道你們兄妹好,你要真有那個意思,嫂子希望──」她熱切地看著秀
蘭。

  「不──不──」秀蘭臉紅的像蒙了塊布,把頭扭向一邊。

  妻子劇烈地咳嗽著,「我知道──你哥──其實心裡一直有你。」

  「嫂子,你別瞎想。」秀蘭慌亂地說。

  「我是女人,懂男人的心,秀蘭──」她緊緊地握著,「今後,你就照顧他
吧。」

  「嫂子──」秀蘭羞得抽回手。

  「我知道──」妻子平躺下身子,「你放不下,其實我們都是過來人,男女
都不是什麼羞恥事,你哥想你不是一天兩天了。」

  秀蘭默默坐著不說話,她是不敢向妻子表露出來。

  妻子忽然翻過身,「秀蘭,你怕什麼。」

  「嫂子──哥──」秀蘭始終不敢越雷池一步,她面對的不僅僅是一個女人,
更是一個心愛男人的女人。

  「你不覺得那些說教都是騙人的?這個世界上只有男人和女人,只有男人女
人的愛。」

  「可──」秀蘭欲言又止。

  「小妹,別苦著自己,別苦著自己愛的人。」妻子閉上眼睛。

  秀蘭默默地坐著,回味著妻子剛才說的話。

  14、

  「昨晚金海花園發生了一起兇殺案,死者為女大學生,犯罪嫌疑人乘車逃離
現場,據目擊證人表示,該犯罪嫌疑人為男性,身高175 ,留有平頭,目前警方
已經全力介入。」

  看著這則新聞,驚嘆著目前社會的不穩定,人性道德的淪喪。

  人與人之間為何充滿了仇恨和罪惡,還不是經濟浪潮的衝擊,人都往錢看了,
道德價值觀就消亡了,自然世風日下。子鍵就曾說過,現在的女學生已經沒有任
何貞操觀念,只要能與經濟掛鉤,任何事情都能做出來。他就曾親眼見過,「人
體攝影」其實就是「人體攝影髮廊」,早已烏煙瘴氣。為了拍攝「大尺度照片」,
有的「攝影師」帶著獵奇的心態,特意攜帶長焦鏡頭,專門拍攝模特身體的私密
部位,或者近距離圍著扒開大腿的「模特」拍攝,鏡頭的焦點就是模特的私密處。
更有甚者,攝影師多次命令模特趴在地上擺造型,那種跪爬姿勢可以充分展現女
性的私密部位,而拍攝師不是從側面或正面去拍攝她身體的曲線,而是紛紛跑到
背後去拍攝臀部,那些專業級別的相機,更是用長焦鏡頭拉近,對準「關鍵部位」
猛拍。期間,有幾個「攝影師」不斷用充滿挑逗性的話語相互交流,無非就是顏
色、大小和肥厚程度,但幾乎不與模特進行溝通。當看到模特在擺造型時用手遮
擋私密處,他們才會異口同聲地與模特「交流」,「把手拿開!」

  我不知道親家公的畫室如何,子鍵從來都沒和我說過,只是隱隱約約地知道
那裡面都是赤裸著身體讓人畫的,一個女孩子在別的男人面前赤裸著身子,這根
本無法想像。可聽子鍵說,那叫藝術,用他們的話說,就是用一種毫不尷尬的坦
然心態來接受這種作為美學典範的無遮無攔的「活體的真實」,從中領略到興奮、
愉悅、受益、著迷、激賞、刺激和驚奇。

  一個男人面對青春美麗的女性裸體,尤其是鮮活的性器官而不起興、衝動,
那除非他功能不健全,就連豬狗都會叫春、發情,那男人還能控制住自己?

  「爸──」婷婷一進門就高聲叫著,懶懶地將包撂在沙發上,「子鍵又有任
務了。」她說完,將披散的長發撂到肩上,「我先洗把臉。」

  看著婷婷裊裊的身體,才知道什麼是城裡人生活,那些年,我們根本不知道
飯前洗手飯後漱口,也根本不會在性生活前把那裡仔細地洗一遍,可現在看來,
這些都是必要的,為的就是可以充分地享受男女之間的性生活,當然包括那些不
被接受的姿勢。

  電視裡又在播放〈家有兒女〉,看著夏雪和劉星,就想起當年的婷婷和明明,
一雙兒女又疼又鬧,才是家庭的氣氛,何況還有我摻合在其中,讓一個做父親的
既體會到子女的親情,又能享受到生女兒的幸福。可夏東海就沒有這種福氣,他
沒有體會到一個做父親的和親生女兒親暱纏綿的情景。

  「爸,想什麼呢?」婷婷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一邊,用手巾擦著頭髮。

  「想什麼,爸老了。」感嘆著時光的流逝,父女相偎相擁、自由自在的環境
一去不復返。

  婷婷挨著我坐下來,「老爸──」她放下手裡的毛巾,雙手環抱著我的腰,
「我們這樣不是很好嗎?」

  伸手摟著她,「爸知道,爸很知足了。」

  「要是沒有這個家,我們也不能在一起。」婷婷很會勸解我,她從小就會耍
小女人手段。

  疼愛地將她蜷在懷裡,撮起她的臉,親了一口。

  「爸不是在乎那些,爸就是覺得一家人不能像以前那樣在一起。」

  婷婷也有點傷感,偎在我胸前,「人都是有生老病死的,媽不在了,弟弟上
了大學,可還有我──我不是一直陪你在身邊。」她逗著我,想讓我高興。「你
女兒還不是和以前一樣?」身子有意地蹭著我那裡。

  幸福的摟著婷婷,父女兩人一時沈浸在天倫之樂中。

  15、

  「老爸,今晚睡我的臥室吧。」親暱地擁在一起,婷婷提議道。

  「那老爸就當仁不讓了。」

  婷婷風情地看著我,「本來就是你的。」

  說得我心裡無比的受用,雙手抱起婷婷,大步流星地走進女婿的臥室。

  看著床頭上那副結婚雙人照,婷婷一席婚紗曳地,淺淺地領口,透露出無限
的春意;子鍵卻是西服領帶,挽著婷婷的手,目光裡充滿著自信和幸福。

  「爸──看什麼呢?」婷婷溫柔地靠上來擋住了我的目光,雙手攀著我的脖
子,這在以前,卻是從來沒有的事,在她母親面前,她總是表現出害羞,輕輕地
推拒,然後才是勉強地接受,這讓我有一絲興奮,又有一絲內疚,可表現出來的
更是不可遏制的慾望。

  「給我脫了。」她撒嬌地看著我,嘟起嘴。

  撮起嘴,送過去,一邊接著吻,一邊解著她的衣鈕,挺挺的酥胸解放出來,
綻放著慾望,小心翼翼地解開她的胸罩帶,摸過去。

  「老爸──」婷婷嬌膩地叫了一聲,更密實地尋吻著。

  就那樣貼胸摟著、摸著,雞巴一脹一脹地,努力地頂在婷婷的腿間,婷婷輕
微的呻吟著,左右蹭著。

  手從她胸溝摸過去,握住了那瓷實的乳房。

  「老爸──」婷婷的手輕輕地接著我的褲扣,連鼻息裡都透著喜悅的聲音,
「想我了嗎?」

  「傻丫頭,昨晚──」

  婷婷聽了,趕緊堵住了我的嘴,「我知道你會吃醋,可我又不能──」婷婷
的小手已經伸進去,抓住了我的雞巴。

  「女兒會補償你。」她離開我,作出風情萬種地樣子。

  婷婷的奶子已經比先前更加飽滿風韻,乳頭堅挺突出,看著那誘人的顆粒,
忍不住地嚥著唾液。

  「給我脫了。」婷婷再次說。

  一邊欣賞著,一邊解開的腰帶,婷婷順從地將裙子脫下來,一條絲質褲襪從
頭到腳包裹著,凸現著裡面的底褲。

  「老爸,還有呀。」她挑逗著我,張開雙臂亮給我看。

  褲襪緊固在她曲線畢露的肉體上,呈現出鮮亮的肉色,只有腿間那一叢,透
露出微微的黑色。我的手快速地觸過去,連同她的底褲一起,扒下來。

  一從柔順的黑毛覆蓋著鼓鼓的肉阜,在肉阜的中間形成黑黑的濃密的層林地
帶,我目不轉睛地看著,癡迷於婷婷迷人的身體。

  「壞爸!」她癡笑著,伸出纖纖玉手,解開我的褲子。當那根紫長的東西挺
出來時,婷婷毫不猶豫地握住了。

  「還不上來?」她牽著我,兩人雙雙爬上那張大床。

  還沒等我躺下去,婷婷就俯趴在我的腿間,攥住了,笑盈盈地含進嘴裡。

  「啊──」仰頭看著婷婷的姿勢,卻沒想到婷婷正含羞地看著我,又疼又愛
地撫摸著她的頭,就看到婷婷滿含著吞裹起來。

  陣陣快感從那裡密密麻麻地升起來,慾望在身體的各個部落澎湃著,讓我不
時地跌落在欲的海洋。

  「婷婷──」大手搬過婷婷的臀部,就想目睹一下親生女兒的私密,婷婷善
解人意地任由著我擺佈,天哪!兩瓣屁股間竟然隱藏著那麼碩大的東西,以前從
正面看,根本看不到裡面的一切,肥厚碩大的陰唇裡面,一汪玉砌粉妝般的肉舌。
這就是我曾經肆意玩弄著的閨女?我就是被我千次萬次地壓在身下的婷婷嗎?以
前人家都說,大學生身價高,可我怎麼就沒品位出來?難道婷婷經歷了大學,就
連這裡也擡高了身份?

  極力地扳到眼前,婷婷的屁股已經抵臨到我的嘴邊,忍不住的慾望在喉嚨裡
咕嚕咕嚕地響,婷婷的每一動,都帶動著屁股在眼前晃。

  顫顫巍巍地把住了,突然伸出舌頭,竟感覺到婷婷顫抖了一下,跟著膩膩的
聲音響起來。

  「老爸──」她似是經受不了,快速地擄動吞裹,慾望在兩個人的身體裡彼
此交匯流淌,瞬間淹沒著一切。



16、

  兇殺案鬧得沸沸揚揚,更多的傳說是一大學教授包養了裸模,竟發現是自己
和情人一起時生養的女兒,當裸模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後,竟然要求繼續做他的二
奶,大學教授忍受不了道德倫理的鞭撻,一氣之下,失手殺死了裸模。我不敢相
信這是真的,但感情如果靠金錢來維持的,注定不會長久。大學生的死很能說明
這一問題,她想靠性關係來維持道德淪喪的兩性交易,結果是徒勞的。

  錢權滋生腐敗,城市藏汙納垢,這是這個社會的現實寫照。我不知道我和婷
婷是不是能走下去,可我們之間至少不會牽扯到金錢,不會牽扯到利益,有的只
是父女親情,只是血脈的延續。

  子鍵在外面蹲了一天一夜的點,回來的時候,很是疲憊,連口唇都起了泡泡。
婷婷趕緊讓他洗了個澡。

  「喝點水,先休息一會吧。」婷婷勸著他。

  「不行!」子鍵看了看表,「一會兒還得出去。」他半依在沙發上懶洋洋的。

  「案子還沒破了?」婷婷早就想證實一下社會上的傳聞,由於自己的老公在
公安,許多同事都向她打聽。

  「哪那麼簡單?」子鍵坐起來,「不過有點眉目了,那該死的強姦了人家,
後來就逼迫她做了自己的二奶。」

  「那他們──」婷婷疑惑地。

  子鍵看了看她,「他是後來才知道的,不過還不敢斷定,可恰巧的是教授推
算出的時間正是兩人柔情蜜意的時候,所以他想終止,那女孩死活不肯。」

  「那他也不該──」她從洗手間裡給他拿出刮鬍刀。密密的鬍鬚從子鍵的下
巴冒出來,儼然形成了一片叢林。

  子鍵刮完了鬍鬚,白紮紮的下巴明的耀眼,「教授也是被逼無奈,那女孩不
但不想終止,還以抖露出去為要挾。」

  「真的?」連我都大吃一驚,這個世界究竟怎麼了?難道一切的一切都變成
了金錢,唯有金錢才是彼此的需要?

  「她不鬧出去,教授也不會忍心,畢竟是他的女兒,哎──」子鍵站起來,
跺了跺腳,「一個被逼賣身,一個被逼殺人,這都是咎由自取。」

  「那畫室裡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婷婷脫口而出,看到子鍵異樣的臉色,
忽然住了口。

  「爸──」子鍵並沒有說什麼,「我給你買了一條牛皮帶。」他說著遞給我
一個精緻的盒子。

  趕緊接過來,「你可是要注意休息。」

  「知道了!」子鍵無所謂地,早已習慣了自己的職業,對於這些事情,他覺
得太平常。

  「我先走了,媽那地方你常過去看看。」子鍵臨走的時候叮囑著婷婷。

  婷婷忽然想起什麼,「你等等。」她匆忙地轉回身,一路小跑著走回來,神
秘兮兮地,「把這個戴上。」

  子鍵疑惑地接過來,卻是一尊觀音菩薩,他感激地一笑,順手放進貼身的兜
裡。

  17、

  諾大的畫室裡到處擺放著一尊尊裸體雕塑,讓人的第一感覺就像真人一樣,
表情栩栩如生,姿勢惟妙惟肖,就連身體器官的皺褶紋理都看得一清二楚。

  「這都是鴻宇搞的。」方舒一一指點著介紹。

  看著一件件藝術品,感到既好奇又驚嘆,怪不得畫家們對裸體那麼執著,若
不是那些真人活生生的表現,那又怎能作出這些逼真的雕塑?

  「媽──爸在學校裡是不是也有畫室?」婷婷也是第一次到這裡來,面對這
些東西,她有點眼花繚亂。

  「學校裡的更大,不過都是學生們實習用的。」

  「這──」婷婷看著裡面一尊男象,面孔不覺紅了。

  那是一尊半蹲著的男人形象,強健的肌肉、豐富的表情透露出陽剛氣息,由
於兩腿交叉,陽根顯而易見,尤其那代表成熟的碩大龜頭顯示出男人的性徵。

  「這一尊是你爸比較喜愛的,說是充分展現了男人的魅力。」方舒一點都不
奇怪,「在藝術者的眼裡,似乎並不存在性別,一切活動都為了展現美。」

  我驚訝地看著那被誇張了的男人性器,就連包皮的皺褶都惟妙惟肖。

  她帶著我們走向內室,「你看這些,都是人類愛的最直接的表白。」

  「啊呀──」婷婷不覺叫出聲,「媽──」

  「傻丫頭!」方舒戲謔地罵了一句,「看起來有點接受不下來,其實都是國
外的名作。」

  一幅幅男女交歡做愛的畫圖、雕塑展現在我們面前,讓人看得血脈奮張。

  「其實這沒有什麼,人類就是因為性才一代一代地傳承下來,你都是過來人
了,還這麼大驚小怪。」方舒疼愛地責備著。

  「可──」婷婷有點尷尬的,瞥了我一眼。

  方舒知道婷婷嫌我在面前,「這有什麼,女人的美是任何人都可以欣賞的,
子君就做過她爸的模特。」

  婷婷驚訝地,「你是說,我爸他畫過妹妹的裸體?」

  「小丫頭!」方舒喜愛地,「他不但滑過子君,還畫過我的。」

  「那──」婷婷張口結舌地樣子,讓方舒感到好笑。

  「不在藝術界裡是不會理解的,你爸一直以藝術為美,他對於美的東西有特
別的追求,子君還在小時候,他就畫過她,上了大學,有了文化鋪墊,氣質自然
與眾不同,他當然不會放棄這種機會,所以兩人一有時間,就躲進畫室裡。」

  看著方舒神態輕鬆、彷彿自然天成的訴說,心裡暗暗驚奇一個做母親的對丈
夫事業的支持。

  「人的思想不能太骯髒,就像性本身不骯髒一樣,很自然、很美好的東西,
發生了就是一種美麗,也是一種機遇,沒有那麼可怕。」

  「媽──」婷婷像是在聽天方夜譚。

  「老關,你不覺得這樣?」方舒回頭看著我,灼灼的目光閃爍著。

  「當然──哦─不──」我不知道怎麼回答是好。

  方舒莞爾一笑,「就說亂倫吧,其實也是一種愛,男女之間的相互吸引,並
不因為年齡、身份和輩分才發生,而是自然而然的東西,相互之間愛了,就會有
愛的訴求和愛的表達,那性關係也就自然而然地發生了。我說這些,你們不反感
吧?」

  「不會──不會。」婷婷趕緊答道。

  方舒看著我,「人就是一種觀念,接受了,就會變成行為,就會覺得行為合
適,反之就會覺得有違倫常。」她頓了頓,「亂倫是每個人都有的一種情節,當
然我並不是說支持亂倫,可我也並不反對,只要兩情相悅,即使是血緣關係又能
怎樣?」

  「那如果──」婷婷話到嘴邊,又有點後悔,婷婷驚恐地看著方舒。

  方舒看著她,似乎知道她要說什麼,「你是不是覺得你爸這樣不合適?其實
他們之間發生什麼,我不管,那是他們之間的事,你爸也不是聖人,你妹妹也不
會看得太重。」

  正說著,就聽到薄鴻宇在外面喊,「方舒──方舒──」

  方舒對著外面應了一聲,「喊什麼呢?」

  「不是親家來了嗎?我特意買了點菜。」

  方舒向我們做了一個眉眼,親切地一笑,「鴻宇就喜歡喝酒,你可要多陪陪
他。」

  18、

  薄家寬鬆濃郁的家庭氣氛,讓我覺得耳目一新。他們家庭成員之間看不出什
麼代溝隔閡,倒像是朋友聚在一起,可以暢所欲言。

  子君喋喋不休地向我介紹著學校裡的見聞,有時甚至摟著我的脖子告他父親
的狀,說是她爸就喜歡喝酒、畫畫,喜歡女孩子,說到這裡,向我做著鬼臉。

  鴻宇坐在一邊倒像是沒事似地,一邊喝酒,一邊笑逐顏開。

  婷婷幫著方舒炒菜做飯,偶爾的方舒走過來插一句,「別老纏著你伯伯。」

  子君就撒嬌的,「什麼伯伯,他是子鍵的爸爸,也就是我的爸爸。」

  逗得我心裡直高興,隱隱地覺得要是我有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就更好了,想到
這裡,目光不覺看向婷婷。

  「子君,該找個男朋友管管你了。」方舒放下一道菜,解下圍裙。

  「我才不呢,我就要爸爸做男朋友。」子君又走過去摟著鴻宇的脖子,一副
親暱的樣子。

  「你爸可是不洗衣服,不洗腳,你哪受得了?」方舒逗著她。

  「哼!那我就趕他洗,是不是?」她偏頭調皮地看著鴻宇,「現在的男孩子
可都是寵著女孩子的。」

  「那你就讓你爸寵你一輩子。」方舒奚落著她。

  「爸,你寵我不?」她搖擺著頭,晃著鴻宇的身子,「我要你給我洗腳、洗
內褲。」

  鴻宇無奈地,「好,好。」他衝我端起杯,「來,老舒,我們喝。」

  子君就乖乖地坐下來,已經大三的她,完全沒有那麼穩重成熟,倒是一幅孩
子氣,這和她的年齡、她的身材極為不符。

  「婷婷,子鍵沒說什麼時候來?」方舒收拾好了,像是有什麼心事,一副心
事重重的樣子。

  「他的案子還沒破,蹲點去了。」

  方舒挫了搓手,表情裡露出不易覺察的一絲遺憾,「我給他打電話去。」

  子君看著母親,撇了撇嘴,「哥一不回來,就像丟了魂。」

  「那你爸不回來,你像丟了什麼?」方舒反駁著,並不以為意,扭擺著屁股
走了。

  不一會兒就聽到方舒溫柔的聲音,「子鍵,你趕不回來嗎?」那邊顯然作了
肯定的回答,像是又囑咐了什麼,方舒就說,「媽知道。」然後像是撒嬌又像是
帶著哭音,「注意安全,別讓媽惦記,那掛了。」

  聽著方舒纏綿的聲音,我有點不舒服,斜眼看了看婷婷,婷婷倒顯得很平靜,
她似乎沒有聽出方舒和兒子說話的內容。

  這時就見方舒走出來,一臉的輕鬆,坐在桌邊。「子鍵又有案子了。」

  「就是那個兇殺案。」婷婷趕緊回答,「說是一個教授包了個二奶,竟然是
自己的親生女兒。」婷婷剛說到這裡,就聽到「啪噠」一聲,鴻宇手裡的杯子掉
在地上。

  鴻宇掩飾似地,「太滑。」他急忙低下頭撿著地上的碎片。

  子君笑呵呵地,調侃著說,「歲歲平安!」趕忙蹲過去幫著父親收拾。

  「那不會是真的吧?」方舒看著婷婷問。

  「子鍵說,案情基本定了,就等著犯罪嫌疑人現身。」

  「那他怎麼會不認識自己的女兒?」

  「說是初戀情人的女兒呢,算時間好像就是那時懷上的。」

  「作孽!」方舒感嘆著。

  子君替父親收拾完,把垃圾放進垃圾筐裡,「那有什麼,就算父女又怎麼樣,
相愛沒有錯。」

  「可關鍵他殺了她。」方舒糾正著。

  「這個爸爸不好玩,兩個人好好地相愛,幹嗎殺了自己的女兒。」

  「說是那女兒以此要挾父親,父親才失手殺死了她。」婷婷在一旁補充。

  「真可憐!」

  眾人惋惜著,倒不是憤恨那父親玩弄了自己的女兒,而是感嘆兩人結局的悲
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