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不倫戀情]回家的誘惑(1章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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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ptc077 於 2014-1-9 11:50 編輯

 (一章﹒1)

  「求……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能……不能再對不起我的老公了
……呀∼!」

  隨著一聲似苦亦甜的嬌呼,粗硬的黑褐色肉棒剝開薄潤的陰唇,在濕滑淫水
的幫助下,直達陰道最深處。

  好暖,好緊!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進入了,但每次進入都讓人爽的渾身顫抖,那種全身舒
泰的感覺簡直難以言表,完全是神仙般的享受。一個結婚三年多的女人,陰道竟
然還能緊的跟處女一樣,是該感慨自己的幸運呢,還是該感謝……

  「改天有空約你老公一起出去吃個飯吧。」張峰趴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道。

  陰道內的嫩肉,猛地一箍,將肉棒緊緊地裹住,並輕輕地蠕動著,像是無數
雙光滑無骨的小手在不停的撫摸著肉棒,那酥麻麻的感覺險些讓他把持不住。

  真羨慕她老公呀,每天都有這麼美的小屄肏!

  張峰整個人直接壓在了她纖弱白嫩的嬌軀上,快速的抽插了起來。拉到穴口,
再狠狠的頂入陰道深處,粗大滾燙的肉棒拚命地摩擦著嬌嫩溫潤的肉壁,碩大的
龜頭一次次的尋找嬌嫩而又敏感的花心。

  「疼∼!疼啊∼!哎∼!你……你停呀……啊~ !求……求你啊……」

  女人秀眉緊蹙,眼角噙著淚水,瑩白玉嫩的小手抵著他的胸口,用力的推搡
著,可兩條纖細白嫩的長腿卻纏在他結實的大腿上。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被他插
入了,但每次被這麼粗硬的肉插入時,還是讓她有種被撕裂的感覺。偏偏肉棒滾
燙,又異常刁鑽,無論陰道肉壁如何緊閉,都無法阻止他的前進。幾個回合下來,
反而在疼痛中生出一絲別樣的快感,蜜穴中的淫水越來越多,這讓她愈發羞愧難
耐。

  一個平時端莊大方的白領少婦,此時此刻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下,在男
人身下嚶嚶抽泣、嬌喘求饒,那宛如天籟一般的呻吟嬌喘愈發的刺激著張峰的獸
欲,小穴內的肉棒不禁再次粗硬了一圈,在嬌嫩嫩的陰道內,瘋狂的進出著。

  「嗚嗚嗚……」

  女人似乎已經認命了,停止了掙扎,躺在宣軟的黑色沙發上,兩隻小手死死
的抓著他的胳膊,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光滑勻稱的雙腿環在他健碩的腰肢上;
黑色絲質連體長裙被堆在了纖細妖嬈的小蠻腰上,一隻小腳上穿著時尚的黑色細
跟高跟鞋,另外一隻可愛的小腳裸露在外,瑩潤的腳踝上掛著深紅色蕾絲內褲,
隨著抽插,微微的顫抖著。

  由於太過衝動,張峰甚至沒有來得及將她的衣服完全脫下,但此時衣裙淩亂
的美麗人妻,似乎變得更有味道。隔著絲質衣料,柔軟且富有彈性的乳房在大手
中被揉搓成各種形狀,他彷彿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奶腥味,一種說不出的快感不由
的充斥著他的全身。

  「啊……啊……我……我……慢一些……別這樣……呀∼!你……慢一些
……難受……」

  也許是肉棒摩擦陰道帶來的快感,也許是肉棒抽插發出的水聲,讓已為人婦
的她感到羞愧,嫩白的的瓜子臉上泛起了陣陣紅潮,小嘴微張,雙目緊閉,大口
大口的嬌喘著,告饒著,眼角的淚珠順著柔美的臉頰不住的往下流淌,少婦獨有
的如乳肌膚上,滲出絲絲細汗。

  眼前的一幕幕無不讓張峰的腎上腺素急速上升,肉棒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
龜頭撞擊的力度一次猛過一次,換來的則是少婦帶著哭腔的求饒聲。

  就在張峰後脊骨酥麻難忍,加快抽插速度,準備做最後衝刺的時候,惱人的
三星曲突兀的響起。他在心裡狠狠的罵了句『Fuckyou』,繼續肏幹著身
下的誘人少婦,但對方似乎有意跟他過不去,就是不肯掛電話,更可恨的是手機
遠在數米外的辦公桌上。

  「你媽啦∼!」

  張峰停止了抽插,起身準備去拿手機。沒想到肉棒即將抽出小穴之時,她竟
然皺著眉頭『嚶』了一聲,雙手緊緊將他抱住,像是完全屬於本能。這一下來的
太過突然,張峰又驚又喜,想也沒想,將肉棒狠狠的插了回去,巨大的衝擊力險
些讓龜頭陷入嬌嫩的花心之中。

  「啊∼!」

  她也有些驚訝自己的行為,望著男人那開心的神情,潮紅的小臉此時漲得通
紅,羞愧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最後乾脆緊閉雙眼,抱著張峰強壯的身軀不
住的顫抖著。

  一連串的反應被張峰看在眼裡,如此可愛的小女人,又怎麼忍心棄她而去。

  「抱緊我。」

  張峰在她耳邊輕聲的笑著說道。她很聽話,連忙抱住他的身體。張峰兩手托
在她那肥美挺翹的屁股下,深吸一口氣,猛地站起起來,涼滑的絲質黑色裙襬如
瀑布一般傾瀉而下,遮擋住了兩人的交合處。

  「啊∼!」

  小少婦失聲嬌呼,酥麻難耐的快感瞬間席捲了全身,好似騰云駕霧了一般。
嬌軀一陣顫抖,粉嫩的拳頭死死的握著,白嫩嫩的瑩潤腳掌向內緊曲,像是在極
力忍耐著;眉頭緊皺,臉上表情說不出是痛苦還是享受;

  張峰一邊用肉棒抽插著小穴,一邊朝手機走去。說實在的,這姿勢雖然很過
癮,但實在太費體力,他還是第一次對這誘人的小少婦用。

  沒想到這短短的幾米路,竟然將她推向了快感的最高潮,像只可愛的小樹懶
似的,糾纏著張峰,小臉藏在他的脖頸後面,毫無聲息,纖柔的嬌軀不住的打著
擺子,小穴嫩肉卻死死的糾纏著肉棒,險些將他的精液絞了出來。好在及時屏住
呼吸,才算守住了精關。

  張峰深吸一口氣,跨到辦公桌前,拿起手機一看號碼,竟然是老姐的。按下
接聽鍵,沒等她說話,便大聲喊道:「有事沒事一天給我打七八個電話,你煩不
煩!你替我未來媳婦查房呢!」

  「滾一邊去!」聲音輕靈悅耳,卻透著一股咄咄逼人的傲氣,亦如她本人一
樣:「要沒正經事,我才懶得給你打電話。你幹什麼呢,半天不接電話?」

  「我正辦正經事呢,你打來的真不是時候。」

  「切∼!你能有正經事,一準又在辦公室裡睡午覺呢。」手機那頭傳來張雪
柔髮出不屑的哼笑聲。

  「我正在肏別人老婆!你說算不算正經事。」說完,張峰惡作劇似的用力肏
幹了起來,發出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明顯的感覺到身上的小少婦身體緊繃,
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行,你有種!你最好別讓我看見你!」手機那頭傳來了張雪柔氣急敗壞的
咒罵聲。

  「我說你有話快點說行不行!」張峰皺眉催促著。

  手機那邊沈默了片刻,傳來了張雪柔冷冷的聲音:「我前天跟你說的事兒你
還記得不?」

  「什麼事兒?你讓我替你買輛汽車的事兒?你別做夢了行不行,我的錢是風
刮來的是不?你找你老公要去,你一直纏著我幹什麼。」

  手機那頭傳來了粗重的喘息聲,他可以想像得到姐姐咬牙切齒的的生氣模樣,
雖然很好看,但後果很嚴重,不過幸好兩人倆之間隔著手機,倒是心安理得享受
著這難得的復仇快感。

  「我說我同學去你那裡上班的事兒!」張雪柔深吸一口氣,大聲的咆哮道。

  張峰一怔,隨即猛然想起,連忙道:「啊啊啊,是這個事兒呀,我想起來了,
你讓她來吧。」

  「什麼時候?」張雪柔氣沖沖的問道。

  「什麼時候都可以。」張峰感受到懷裡的女人微微的扭動了一下身子,他的
心裡忽然生出一絲惡作劇的想法,興起之下開始繼續肏幹起來。

  「那我讓她明天下去你那裡了啊。」

  「行了,來吧。」

  不知道為什麼,一邊聽著姐姐那高高在上的悅耳聲音,一邊肏著別人的老婆,
除了報復的快感之外,竟然還有種難以言表的興奮感。張峰漸漸地加快了動作,
肉與肉快速相撞,發出清脆的『啪啪』聲。他可以肯定,手機那邊的姐姐絕對聽
得到,甚至可以想像得到,姐姐俏臉緋紅、咬牙切齒,又羞又氣的模樣,但越是
這樣,他就越覺著興奮。

  奇怪的是,張雪柔並沒有急著掛斷電話。沈默了片刻,手機才傳出她咬牙啟
齒的聲音:「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對我同學出手,我饒不了你。」還沒等他回話,
便掛斷了電話。

  即將到達頂峰的張峰,扔掉手機,一把將辦公桌上的東西掃落在地,把身上
的女人放到桌上,然後整個人如泰山壓得一般壓在她的身上,開始猛烈地抽插起
來。

  「嗯……嗯……嗯哼……啊……」

  女人緊閉雙眼,秀眉緊蹙,咬著下唇,,似乎在極力的忍耐著,可惱人的嬌
喘呻吟卻忍不住的從緊閉的小嘴裡漏出。

  張峰喘著粗氣,肉棒在嬌嫩濕潤的小穴嫩拚命的抽插著。她的陰道在不斷地
緊縮著,每次刺到最深處,嬌嫩的子宮口總會粘住龜頭,彷彿嬰兒小口一般,拼
命的吸允著。他可以感覺得到,對方即將再次達到高潮。當女人嬌軀猛地一顫,
小穴痙攣之時,他不再忍耐,猛烈的抽動幾下,然後用力的插在了小穴深處將滾
燙濃稠的精液狠狠的射在了子宮壁上。

    ********  ********  ********

  『咚咚咚』,一陣細微的敲門聲。

  正在瀏覽股市行情的張峰,將目光從電腦屏幕上移開,擡頭望去,站在門外
的是一個美麗的女人。

  說她美麗並不是因為她長的有多出眾,相反,她長的很普通,最多的只能算
得上中上等。美麗,只是她給人的一種感覺,因為你找不到更合適的形容詞來形
容她。

  她有著一張白皙精緻的鵝蛋臉,眼睛並不是很大,鼻樑和嘴巴也算不得小巧
玲瓏,卻生的唇紅齒白,端莊秀麗,皮膚白皙嫩滑,像牛奶一般,稍稍施以淡妝,
看著就是那麼舒服。盯著她時間越久,就越能感覺到她的美麗,可能這就是人們
常說的耐看型女人吧。

  她的身材苗條而勻稱,卻又不失豐腴。頭上戴著一頂遮陽草帽,繫著一條淡
藍色蝴蝶結,棕栗色微卷長髮從臉頰一側垂到胸前;身上穿著件淡藍色小白碎花
細腰連衣短裙,胸部到領口處是純白色的,袖口只到肩膀處,肩上挎著一個乳白
色的小包包,裙襬是整齊切邊的鏤空花邊;掐腰的設計讓她的雙乳顯得渾圓而飽
滿,裙襬下的兩腿纖長細腿沒有絲襪包裹,被陽光一照,白皙而光滑;赤裸的小
腳上穿著銀色細跟絆帶涼鞋,十根纖纖玉指上塗著銀粉色的彩甲,顯得活潑而可
愛。

  她的裝扮就如同她的氣質一樣,端莊裡帶著些活潑,成熟裡又有些淑女,像
是初為人婦的鄰家少女,又像是初為人母的賢淑少婦,再加上眉宇那若有似無的
憂鬱,整個人宛如深秋的果實一般,青澀褪去,剩下的是女人最誘人的魅力。

  沒錯,這種女人正是張峰最喜歡的類型,經過了婚姻和生活洗禮的女人,是
最有魅力的女人,而二十八至三十五歲之間的少婦就更是女人中的女人。至於長
相,他倒沒什麼要求,只要是端莊大方,讓人看著舒服,就算得上標緻,反倒是
那些太過漂亮的女人,反而讓人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少婦被他盯得時間長了,略帶羞澀的笑了笑,問道:「請問是張總嗎?」

  張峰這才回過神兒來,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連忙起身說道:「我就是,
請進,請進。」他倒不是因為被這女人給迷得發呆了,反倒是因為他覺著眼前這
位美麗的小婦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噠噠噠……』

  隨著高跟涼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美少婦走到了辦公桌前,伸出纖白玉嫩的小
手,微微笑道:「你好,我叫于晴,雪柔介紹我來面試的。」口音裡帶著那種南
方女人特有的軟糯感,傳入耳中,像吃了蜜糖一樣,甜膩膩的,別提多美了。

  「啊∼!」張峰一拍腦門:「想起來了,想起來了,我說怎麼看的你那麼面
熟,原來是晴姐,請坐請坐。」一邊說一邊從辦公桌後走了出來,和她握了握手。
滑溜溜涼絲絲的,感覺說不出的舒服。

  「喝些什麼?咖啡?綠茶?還是酸奶?」張峰將她迎到沙發旁坐了下來,然
後轉身打開冰箱門,扭頭詢問著。

  「不用了,不用麻煩了。」於晴連忙起身,羞澀的連擺手帶搖頭。張峰心裡
覺著有些好笑,她靦腆的有些過頭了吧。

  「那就酸奶吧。」張峰將兩根插管分別插進酸奶瓶中,給了於晴一瓶,自己
留下一瓶,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謝謝。」

  於晴又是靦腆一笑。張峰注意到,她下意識的朝旁邊挪了挪。

  兩人默默地喝著酸奶,氣氛有些尷尬。是為什麼呢?是因為熟人面試的緣故
嗎?

  「話說,咱們得有將近十年沒見了吧。我記得你來我們家玩的時候,我還在
上高中呢。」張峰首先打破尷尬,笑著說道。幹了這麼多年生意,自來熟已經是
他最拿手的天賦技能了。

  「是呀,那時候我和你姐姐都還在上大學呢。」於晴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
些感慨,像是在回憶過往的青春一樣。

  「呵呵,時間過得真快,一眨眼功夫,晴姐變成了這麼美麗的女人,而我姐
也從一個刁蠻小女人成功的變成了一隻不折不扣的母老虎。」

  於晴噗嗤一笑,險些將嘴裡的酸奶吐了出來,連忙掏出紙巾擦了擦。張峰看
著她那嫣紅玉潤的嘴角掛著乳白色的液體,腦海裡瞬間產生了邪惡的想法。於晴
輕咳一聲,他才意識到這麼看一個女人擦拭,確實有些唐突,為了掩飾尷尬,連
忙將頭轉向一旁。

  「你說話還是這麼損。要是讓雪柔聽見,她又該氣的跳腳了。」

  「她氣的跳腳?她生氣的時候只會踹人。說真的,我現在最擔心的是心靜的
教育問題,上個月她在學校跟人打架,被叫家長,她不敢跟我姐說,愣是讓我去
了一趟學校。班主任跟我說,她為人師表二十餘年,從來沒見過心靜這麼有個性
的女孩子。」張峰模仿著班主任的口氣說。

  「女生也打架?」於晴睜大了眼睛,有些將信將疑。

  「對,而且是跟班裡最壯的男生打架。」張峰自己臉上都露出了哭笑不得的
表情。

  「那∼那小心靜要不要緊?我怎麼從來沒聽雪柔提起過這件事。」於晴緊張
的問。

  「她都被叫家長了,能有什麼要緊的?反而是那個男生,忒不中用,被一個
小女生朝腦門子上開了個瓢。」

  於晴瞬間無語了,她下意識的將小臉微微上揚,眨巴著眼睛,像是在努力想
象著那副畫面,一個小女生將一個高大的男生打的頭破血流的畫面。

  我的天啊,太兇殘了。

  「對了,晴姐,你家不是在無錫嗎?怎麼跑襄德來了?還要在這兒找工作?」
張峰好奇的問。

  「哦,是這樣的。」於晴用手將額前的一縷髮絲撥到耳後:「我老公被公司
調到襄德來了,我……我也辭掉工作,跟著來了。」

  張峰見她說話時下意識的將目光移到了一旁,而且閃爍其詞,顯然是想要隱
瞞什麼。但他也沒興趣追問,反正又不管自己的事兒。

  「那晴姐以前是做什麼的?」張峰逐漸將話帶到了正題上,語氣也變得嚴肅
了起來。

  於晴似乎感覺到了氣氛的轉變,正襟危坐的回答:「我……我以前在一家外
企做職員,後來……結婚以後我就辭職了,後來有了孩子我就一直照顧孩子了∼
……」她說話聲音越來越小,似乎有些底氣不足。

  「哦,沒關係。」張峰連忙笑道:「不過我這裡是個小型商貿公司,主要做
酒水的,說實話,一年下來也沒多少利潤。本來現在也不缺人……」

  於晴緊張的望向他,漆黑的瞳孔瞬間放大。

  「不不不,你別誤會。」張峰趕忙擺手笑道:「我的意思是,我這裡不缺文
職人員,倒是缺少業務員,不知道晴姐你能不能……」

  話還沒說完,於晴便忙不疊的點頭道:「能,我能。」

  「那行,那你什麼時候方便,就來上班吧,我叫小劉先帶帶你。」

    ********  ********  ********

  前腳送走於晴,後加手機便跟著響了起來。張峰無奈的嘆了口氣,記得小時
候看錄影帶那會兒,最崇拜的就是那些談判時將大哥大放在桌上的大哥們,幻想
著什麼時候自己也能擁有一台手提電話。但當買賣漸漸做大,有錢買手機之後,
才發現這玩意真是惱人至極,就跟個催命鬼似的,無論藏到哪裡躲清閒,都能被
人找到。

  翻開手機盒蓋,竟然是小劉的手機號。

  「喂,怎麼了?有什麼事兒?」

  「不,我想問問你有事兒沒,你要沒事兒往老家家樂送一趟貨吧。」手機那
頭傳來了業務員小劉那沈穩的嗓音。

  「等明天老王來了,讓他送吧。挺著急?」張峰漫不經心的挪動著鼠標。

  「促銷打電話催,說貨架上就剩幾瓶水之韻了,要是今天再送不過去,就得
挨罰了。」

  張峰沈吟片刻,說:「那行,我去吧。」說完掛斷手機,關閉電腦,起身朝
辦公室外走去。

  公司一共有三台小廂貨,其他兩台都在外邊送貨,只有老王因為請假,所以
他的車停在倉庫門口。張峰從會計小崔手裡拿來訂單,按照上面的數目裝貨上車,
然後朝老家家樂超市方向駛去。

  已經有好幾年沒有親自送過貨了吧。老家家樂超市,也算是他轉到第一桶金
的地方,坐在駕駛室裡,望著收貨口外排的長長的車隊,故地重遊,不禁感慨萬
千。

  為什麼要在家家樂超市前面加一個老字呢?

  是因為這裡是家家樂在襄德市開的第一家超市,記得那時候家家樂還是一家
中型賣場,如今已經成為擁有八家超市以及多項業務的集團公司了,儼然成為了
襄德市零售業的龍頭老大,更被市委領導們當成重點企業,給予了多方的便利。

  不得不說,家家樂的出現對襄德市零售業的衝擊是無比巨大的,它完全顛覆
了常德市民的消費方式,自家家樂出現以後,無數家中小型超市賣場如雨後春筍
一般,出現在城市的各個角落。

  不過,這倒是多虧了家樂福、沃爾瑪這樣的跨國零售連鎖集團不屑進入襄德
這樣二線城市的原因,才給了本土零售業以生存發展的機會。

  張峰高中畢業後就沒有繼續在上學了,他做的第一份職業是保安,但沒過多
久便跟著鄰居開始騎三輪平板車送貨。這一送就是十年,他也從一個打工仔晉級
成為了小老闆。

  最開始,他主要是往飯店和小賣部裡送酒,利潤也不高,完全靠勞力。後來,
隨著大型超市的興起,逐漸將重心轉到了超市賣場上面。當時,家家樂剛起家的
時候,可沒多少供貨商肯月結供貨的,那會兒還不流行品牌代理,大二批商都橫
得很,不交錢別想提貨。

  張峰一直做得都是低利潤買賣,說白了就是個搬運工,像家家樂這樣的高利
潤他還是第一次碰見。苦思良久,一咬牙,拿出了所有積蓄又跟親戚朋友借了錢,
從二批手裡進貨往超市裡送。

  月結可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尤其是第一個月,一不小心就會資金鏈斷裂,
張峰咬著牙,求爺爺告奶奶,四處借錢,總算熬過了第一個月,當看到結算對賬
單的時候,他興奮的抱住會計狠狠的親了一口。

  從此以後,張峰成為了家家樂酒類指定供貨商,一直維持到現在。如今公司
幾乎一半的利潤,來自家家樂。

  排了半天隊,終於讓他逮到機會,見縫插針的將廂貨開到了收貨口門前。下
車朝收貨口內走去。因為這裡和超市是相連的,從這裡可以直接進入超市內。

  往超市送貨其實是一件很麻煩的事兒,要找到所屬科目的超市員工前來收貨;
收貨員來了,好的,卸貨,請點,然後再找到理貨員;如果沒問題的話便可以簽
字入庫了;入庫之後,拿著收貨員和理貨員簽字的訂單去機房打單,這才算完成
任務。

  這個流程看起來是很複雜,但其實只要找得到人,還是蠻快的。最怕的就是
卸好了貨,偏偏找不到人,理貨還好說,基本上就在收貨口,那些超市員工可是
一天到晚在倉庫與超市間來回亂竄,完全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

  這裡就體現出促銷員的作用了。這些促銷員們雖然在超市內做著促銷工作,
和所有員工一樣要遵守超市裡的一切規章制度,但其實他們並不是超市工作人員。
他們是各廠家和經銷商聘請的僱員,目的就是儘可能的向顧客推銷自己的產品,
要知道,兩個同種類品牌價值度相似的產品,在大型超市內有無促銷,銷售量不
可同日而語。當然,成熟品牌例外。

  促銷員是廠家和經銷商的僱員,就要對廠家和經銷商負責,而且他們同超市
員工混的很熟,可以很輕鬆地找到收貨員,從而為經銷商的送貨工節省了不少時
間。這也是他們除了品牌促銷之外,另外一個重要的作用。

  張峰已經很久沒來送過貨了,這裡的員工幾乎都已經變了,想要快速收貨驗
貨,只能進超市找促銷幫忙。

  當他走到倉庫門口,準備進入超市的時候,忽然聽到一個清脆悅耳的喊聲從
身後傳來。

  「唉唉唉,你幹什麼的?你還往前走!」



 (一章﹒2)

  「唉唉唉,你幹什麼的?你還往前走!」

  「唉!你聽不懂人話是不?回來!」

  伴隨著悅耳的聲音,一陣急促的腳步自身後傳來,即將從後門進入超市的張
峰,這才意識到喊得原來是自己。他駐足轉身,只見一名年輕女子正氣沖沖的跑
來。

  她梳著長馬尾辮,額前齊劉海,白皙俊俏的瓜子臉,眼睛大大的,戴著一副
樹脂眼鏡,鼻子嬌小,唇紅齒白;上身穿著橘黃色制服外套,胳膊上套著藍色套
袖,下身黑色直筒褲,腳上穿著黑色毛呢平底鞋,露出肉色絲襪的腳背;身材偏
瘦,大概不足一米六的樣子,胸部略微隆起,屁股也不像已婚少婦那樣肥大,但
還算挺翹,屬於嬌小型女生吧,皮膚尤其的白嫩,顯得十分可愛,也瞧不出年齡
來。

  瞧打扮應該是超市理貨,但模樣有些面生,張峰並不認識。說來也沒什麼奇
怪的,畢竟好幾年沒有親自來送過貨了。

  小女生跑到他面前,柳眉倒豎,用手點著他的胸口說:「你這人怎麼回事,
說往裡走就往裡走,這是你們家呀。」聲音嬌脆,卻咄咄逼人。

  張峰一怔,隨即心中好笑,這小丫頭人不大,脾氣倒是不小。他掏出口袋裡
的出庫單,微笑著說:「我是來送貨的,進去找一下促銷。」

  小女生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出庫單,擡頭又盯著他的臉,斥責道:「你第一次
來?不知道這裡規矩,怎麼這麼直不愣登的往裡走?要找你們家促銷,不會打電
話?」

  「我確實是第一天上班,我也沒電話。那個……不是以前都讓從這兒進去嗎?」
張峰保持微笑。

  小女生皺著眉:「那是什麼時候的事兒了,你沒看牆上標識牌嗎?非工作人
員不得隨意進出。」

  張峰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確實貼著一塊牌子,如她所言,上面寫著『非
工作人員不得隨意進出。』

  「哦,我知道了,我以後改。」張峰笑吟吟的看著小女生:「那我不進去了。
你……你能不能幫我叫一下我們促銷。」

  小女生雙手直插在上衣口袋裡,瞪眼看著他,沈默了片刻,問道:「誰家的?」

  「雪峰商貿。」

  「那你等著。」小女生轉身剛要往裡走,收貨口傳來一聲喊叫:「明明~ !
你跑哪兒去了!」

  小女生聞聲轉身,一邊高聲喊道:「我在這兒,我在這兒。」一邊朝回跑,
完全把張峰甩到了腦後。

  張峰雙手抱胸,望著她那婀娜嬌小的背影,以及左右甩動的俏皮馬尾,不由
自主的失聲笑了起來。

  好久沒有見到這麼有意思的小姑娘了。

  他繞到正門進入超市,在酒水專櫃附近,從十幾個促銷裡找到了自家的促銷,
一個三十來歲的婦女,可惜長得一般,身材也一般,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這促銷雖然幹了將近一年了,但歸公司業務小張管轄,所以並不認識張峰這
個真正的公司老闆,還以為他是新來的呢。拿過出庫單和訂單看了一眼,問道:
「老王呢?」

  「生病了,請假。我是臨時客串的。」

  「哦,我說怎麼沒見過你。你從前門回去吧,我去找收貨,你在後邊等我。」
促銷拿著訂單和出庫去找收貨,張峰急忙從正門出了超市,繞了一大圈,趕到超
市後門。促銷和收貨早就等在後邊了。

  說來也巧,這收貨看起來也是新來的,也不認識張峰。將貨卸到棧板上,點
了點,沒錯,便去叫理貨過來。

  張峰很希望那個叫明明的小女生過來,但很可惜,她正在那邊替一家送大米
的對貨,來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照樣不認識。張峰心中感慨,真是時過境
遷,這裡的老員工升的升走的走,幾乎全都換了。

  將貨送進倉庫,去機房打單,一切OK。兩人朝回走,那促銷一邊走一邊嘮
嘮叨叨,說的都是一些瑣事,什麼工資低,提成低之類的。

  張峰有些納悶:「不會吧,據我瞭解,咱們公司的待遇在同行業裡算不錯的
了。工資加提成,怎麼也能掙一千吧。而且每個月還有四天帶薪休假,這麼好的
活兒,哪兒找去。」

  促銷皺著眉,打斷他的話:「得了吧,那是你們公司員工,像我們這些外編
的促銷,哪有那麼好的待遇。我賣的最多的一個月,才掙了九百多,就這都比別
家賣貨賣的多多了。好幾家想挖我過去,我都沒去,也就是因為在這兒還有四天
帶薪休假,要不早跳槽了。」

  「九百多?」張峰有些詫異,公司財務支出每個月都得由他過目,夏天淡季
時也就那麼回事,但秋冬旺季的時候,基本上很少有促銷工資低於一千的。他問:
「你們工資多少?提成多少?」

  促銷說:「底工資四百,白酒百分之一提成,紅酒百分之四。工資馬馬虎虎,
提成有點低。」

  「百分之一?」張峰凝眉問道:「都是百分之一?」

  「這我至於騙你?」促銷斜眼瞪了他一眼:「我吃飽了撐的?」

  「全都是百分之一?」

  「那可不,別家都漲到一點五了。」

  「小張沒給補發提成?」

  「小張?她說了算?」促銷有些納悶。

  張峰沒有再說話,回到超市後門,和她打了聲招呼,上了廂貨往公司趕。腦
子裡一直琢磨著剛才事兒。

  因為促銷是廠家招聘,經銷商直轄,所以工資和提成都有廠家報銷。但是經
銷商手裡不可能只有一個品牌,所以其他品牌的提成是由經銷商自己出的。比如
白酒廠家聘請一名促銷,由經銷商管理,而經銷商手裡又有某個品牌的紅酒銷售,
所以紅酒的提成就由經銷商自己出,雖然這在合同裡明文規定屬於違約行為,但
也算是行業潛規則了,只要不出格,沒什麼人認真追究的。

  雪峰商貿的超市促銷基本上都是古城老酒委派的,因為市場已經打開,所以
廠家給的提成比同行業低了些,只有百分之一。所以張峰將其他品牌的提成提到
了百分之二,算是比較高的水平了。這部分提成由業務小張每個季度末統一發放。

  小張,全名張欣,是一個鄉下來的小丫頭,中專畢業之後出來找工作,張峰
看她年紀小,便給予了她不少照顧,將她從一個見了生人就臉紅的小丫頭,一步
步的培養成了能說會道的資深業務。

  她和小劉一個管橋西,一個管橋東,從公司創業初便跟著張峰,也算是元老
級人物了。曾經有不少人想挖兩人過去,兩人誰也沒有答應,這讓張峰很是感動,
打心眼裡待他們如兄弟姐妹一般。

  如果那促銷說的都是真的,那這事兒可就點有意思了。

  回到公司之後,張峰一直坐在辦公桌後,靠在椅背上,心不在焉的敲打著鍵
盤。他幾次掏出電話,想將小張和小劉召回來,但每次翻來覆去的按下幾個號碼
鍵後,總是猶豫不決的放棄了。

  人啊,畢竟是感情動物。不是說翻臉就能翻臉的。

  而且最關鍵的是,小張掌握著公司的大批客戶,輕舉妄動不得。如果她真的
只在這件事兒上做了些手腳,也沒必要把事情做得太絕。再說她剛結婚,想要個
孩子,確實也比較缺錢。

  讓張峰真正感到不安的是,她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做手腳,難道不怕自己這個
老闆知道嗎?她還會不會在其他地方做手腳呢?小劉呢?小劉有沒有問題?

  一想到自己親自培養起來的左右手竟有可能是兩隻昧公司錢的白眼狼,他的
心裡又是酸楚,又是氣憤,腦子裡亂糟糟的一團。直到傍晚下班,他才漸漸地讓
自己冷靜了下來。

  ……

  第二天,於晴果然如約前來上班。

  她穿著一身燙熨平展的女性職業裝——白襯衣、黑色大V字西服外套、黑色
直筒裙、肉色絲襪、黑色高跟鞋。微卷的棕栗色披在單薄的肩膀上;由於衣服設
計的關係,腰肢顯得如楊柳般的纖細,渾圓飽滿的胸部像是兩個小皮球,將胸前
紐撐得緊緊的,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破衣而出,(可以想像得出,那是何等的肥美
滑膩;)黑色高跟鞋將臀部托的又挺又大,但絲毫不顯臃腫;緊窄的直筒裙,不
僅能看到屁股的形狀,連那修長勻稱的美腿曲線都完美的勾勒了出來,(當然,
從側面看的話;)穿著肉色絲襪的小腿,有些緊繃,纖細而不失肉感。

  這身打扮確實挺有魅力,但……張峰心裡還是有些想笑。

  於晴從張雪柔那裡聽過張峰的一些事情,當然也深知自己的魅力,進門之後
便被張峰盯著一直看,初時還有些忐忑驚慌,但一會兒便意識到根本不是那麼回
事,因為對方並不是那種色迷迷、飢腸轆轆的男人眼神,反而有些……調侃。

  她低頭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略顯尷尬的問道:「我這身打扮……有什麼問
題嗎?」

  張峰連忙笑道:「沒沒沒,晴姐真是標準的衣服架子,怎麼穿都好看。不過
……你穿這身衣服出去跑業務的話,恐怕要吃虧的。」

  於晴臉頰微微一紅,低聲問:「那……那我該怎麼穿?」

  張峰道:「不必特意打扮,平時怎麼穿,就怎麼穿。咱們這兒又不是什麼大
企業,你穿的這麼正式,我這個當老闆會覺著自己好沒面子的。」說完不由自主
的笑了起來。

  於晴跟著笑了起來,但笑聲中多少帶著些尷尬與羞澀。

  話說間,小劉敲門進來。先跟張峰打了招呼,然後望向於晴,伸出右手,熱
情的笑道:「一定是晴姐吧,幸會幸會。」

  於晴倒也大方,和他握了握手。

  小劉全名劉振東,今年二十七,和張峰同歲,但生日比他大幾個月。兩人關
系雖然不錯,但平時張總小劉的叫習慣了,也就沒改口了。他和張欣一個跑橋東,
一個跑橋西,算得上是張峰的左膀右臂,一般上班下班都不用回公司報導。

  這兩年橋東發展的比較快,主管橋東的小劉一直說自己忙不過來,想找個副
手。正好於晴來了,張峰順水推舟就將她交給了小劉。

  三人閒話幾句,於晴便跟著小劉出去了。不大會兒功夫,敲門聲響起,張峰
擡頭,竟然是張欣。

  還算俊俏的小臉上畫了淡妝,齊肩的黑色短髮,上身穿著一件韓版白色蕾絲
襯衣,下邊一條牛仔褲,身材也算的上是玲瓏有致。想想剛來時那副鄉下丫頭的
模樣,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名精明幹練的職業女性。

  張峰靠在椅背上,胳膊平放在兩邊的扶手上,翹著腳,笑呵呵的說:「怎麼
今兒個一大早來公司了?」

  「想你了唄。」張欣笑吟吟走到辦工作前,隨手拿起桌上的一份報表,一邊
翻看著一邊說:「我回來拿赤霞珠的質檢報告,少了一份。」

  張峰半眯著眼睛,微笑著望著她的小臉。張欣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一怔,用
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笑著問:「怎麼了?我臉上有花?」

  「你臉上沒花,不過人倒是越來越漂亮了。」張峰笑道:「看你印堂紅潤,
榮光滿面,新婚燕爾,你老公伺候的不錯啊。」

  張欣將報表扔到了桌上,笑道:「你別調戲我啊,我可不吃你這一套。」說
著,走到飲水機旁,用紙杯接了杯涼白開,仰脖喝了一口,漫不經心的說:「聽
說昨天老王請假,張總親自送了一趟貨。」

  張峰看著電腦屏幕,左手手指漫不經心的轉著一支原子筆,隨口回道:「啊,
是有這麼回事。」

  「這麼些年沒出過力了,有什麼感受沒?」張欣隨手翻開了一張報紙。

  「沒什麼感受,就是以前的老人都不在了,沒一個我認識的了。哦,對了。」
張峰擡頭,笑吟吟的問道:「你認不認識老家家樂的一個理貨,好像叫……叫明
明。」

  「明明?不認識。不過我可以替張總打聽一下。」張欣笑的有些曖昧,但心
細如張峰還是能夠看出她的眉頭舒展了一些,整個人感覺也比方才放鬆了許多。

  張峰心裡笑了笑,還是修煉不到家呀,狐狸還沒成精。

  「我就是隨便這麼一問。你可別到處瞎猜啊。」

  「我還以為張總又紅莓花兒開了。行了,不跟你貧了,我還有事兒,先走了。」
張欣打了聲招呼,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張峰呆呆的仰靠在老闆椅上,左手漫無目的的搓著額頭。許久,長長的嘆了
口氣。

  愁啊~ !連最自己信任的手下都在背後玩手段,還能信得過誰呢?

  ……

  古城老酒是襄德這幾年最火的白酒品牌,每年夏末、年尾都要在皇家莊園大
酒店舉行兩次大型訂貨會。

  所謂的訂貨會即是一種變相促銷手段,大力度、高利潤,吸引經銷商手中的
資金,也是一場答謝客戶的酒會。無論紅酒白酒,其他品牌都有搞,但哪家的規
模也沒有古城老酒這麼大的。上下兩層宴會廳全包,兩百多桌酒席,整個襄德市
區乃至各轄縣的大小經銷商都被發了請柬。

  吃了飯還有抽獎活動,走的時候還能帶一份紀念獎。不少便利店、煙酒門市
的小經銷商,都是拖家帶口來的,擺出一副『吃他個狗日的』的拚殺陣仗。

  踏入宴會大廳,這一派熱鬧的,音響裡放著洋溢的音樂,相熟的人圍在一起
寒暄聊天,小孩子在過道上來回亂跑,嗚嗚泱泱的,像是進了菜市場一樣。

  想當初,古城老酒還沒打開市場的時候,沒多少人看好這樣的低度酒,作為
古城老酒襄德代理的老余,手裡壓著幾百萬塊錢的貨,銷不出去,那個愁呀,一
天到晚的找人哭訴。襄德市做酒水經銷的就那麼幾家,基本上都認識,張峰和老
余也算相熟,就自掏條碼費將古城老酒擺上了各大超市貨架。

  原本是幫老余個忙,沒想到沈寂了一年多,古城老酒竟然莫名其妙的火了起
來,而且火的很讓人不可思議,已經到了逢宴喝古城的地步,幾乎霸佔了襄德市
乃至本省白酒市場的半壁江山。

  張峰這下也算是壓對了寶,一躍成為了古城老酒VIP式的大客戶,如今整
個公司將近二分之一的利潤來自於古城。

  既然是大客戶,當然不會跟那些小散戶在大廳裡擠,三樓的幾個包間就是專
門為他們準備的。

  幾個包間是按地域安排入座的,旁邊幾個屋是各個縣的代理商和分銷商,張
峰所在的席面都是市區的大客戶。還是那句話,做酒水生意的多,但多大的也就
那麼幾家,同在一個市裡面,即是同行也是對手,誰不認識誰呢。

  在座的這幾位,以前沒少陪老余喝酒散心,聽他絮叨,如今老余今非昔比,
每年上千萬的利潤,派頭比以前大多了,見了老夥計們總是不自覺地昂著頭。今
兒個也是只打了聲招呼,安排了一個業務經理陪酒,便自行離去了。

  坐在上首位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頭頂有點禿,臉大如盆,泛著油
光。他叫薛志強,外號薛大臉。以前是襄德市拖拉機廠職工,廠子破產之後,下
海經商,正趕上秦池、孔府宴等一批山東酒把全國老百姓灌的醉醺醺時候,靠倒
騰秦池發了財。秦池敗落後,靠著代理匯源果汁,穩步上升,陸陸續續的又做了
幾個牌子,身價也像是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如果不是老余靠古城老酒發了大
財,他現在絕對是襄德市酒水市場的頭號大佬。

  薛大臉見到張峰進來,哈哈笑道:「張總忙呀,這麼晚才來。等會兒先自罰
三杯啊。」

  「我哪兒敢擺譜,路上堵車,路上堵車。」張峰兩手合在一起,討饒似的笑
呵呵的說著。

  張峰跟他並不是很熟,因為張峰不喜歡他那副牛逼哄哄的樣子,但兩人關係
還算過得去,畢竟都是場面上的人。

  「咱們這一桌就張總歲數小,年少有為呀,今天這酒,你是主力。」說話的
是個五十多歲的胖子,肚子大的懷孕八九個月似的,腦袋圓滾滾的像個西瓜。他
叫吳救國,外號吳國舅,據說他給自己閨女取名吳曲嫻,這父女倆往那一站,就
是一曲線救國。

  吳救國雖然資產雄厚,但一開始並不是這個圈子裡的人。他和薛大臉的經歷
有點相似,也是國企下崗職工,廠子破產之後下海經商,靠批發方便麵發了財,
後來看酒水市場利潤豐厚,便一個猛子紮了進來。

  他這人其實挺不招人待見的,說話沖,還總是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樣,牛逼哄
哄的樣子跟薛大臉倒是有一拼。不過薛大臉很看不起他,私下裡總對人說他是掉
進鍋裡的老鼠屎。

  薛大臉這麼說倒也不是全沒道理,吳救國這人確實不太講究,為了搶生意,
總是低價串貨,搞得同行怨聲載道,又拿他沒辦法。

  張峰的生意基本上都在大型商超、連鎖商店,吳救國想攙和都攙和不進來,
所以兩人關係也還過得去。面對吳救國的揶揄,張峰還是一樣雙手合十,討饒似
的笑道:「在座的都是大哥大姐,俗話說薑是老的辣……」

  「你這話我可不愛聽啊,你的意思是,除了你之外,在座的都是老薑了?」
旁邊一個女人笑呵呵的打斷張峰的話。

  她叫白素云,雖然已經年近四十,但保養得很好,皮膚白皙細嫩,看不到一
絲皺紋。一身黑色職業裝,掐腰小西服,修身直筒褲,黑色尖頭高跟鞋,身材豐
腴勻稱,完全不像其他中年女性那樣的臃腫;兩條修長而性感的美腿,翹腿疊壓
在一起,線條流暢而優美,既不緊繃也不松弛,恰到好處,比之T台上的長腿模
特,也毫不遜色,尤其是那神秘的三角帶,讓人浮想聯翩,體內燥熱。

  身材好,模樣就更不用說了,一張美麗的鵝蛋臉,一顰一笑,熟女氣質展露
無餘,且又不失大家閨秀的雍容華貴,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神台上的觀音一樣,
聖潔不可褻瀆。

  在認識白素云之前,張峰一直以為,商場廝殺應該是男人們做的事,女人即
使做,也只能做副手而已,但認識白素云之後,他的觀唸完全改變了。白素云原
本是一名數學老師,丈夫在外經商養家,和張峰差不多,是一家小商貿公司的老
板,生意馬馬虎虎,但一家人豐衣足食,日子過得還算不錯。但天有不測風雲,
她的丈夫前幾年不幸出了車禍,丟下一對孤兒寡母撒手人寰。公婆小姑找上門來
要分家產,白素云毅然決然的放棄了幾套住房和幾十萬的存款,只要了兒子和丈
夫留下的微薄產業,從此放棄光輝的園丁身份,下海經商。

  認識她的人都在暗地裡笑她傻,笑她笨,但沒過多久,白素云便讓人見識到
了什麼叫做『誰說女子不如男』,她竟然只用了短短幾年的時間,便將手裡的資
產翻了幾番,成了襄德市鼎鼎有名的商界一枝花,著實叫人大跌眼鏡。

  白素云雖然是教師出身,但卻沒有一般教師的迂腐和固執,而且又是個大美
女,在座的有什麼事兒都叫她出席,她也是來而不拒,吃飯喝酒、唱歌跳舞、按
摩泡溫泉,就連一幫臭男人叫服務小姐這樣的事兒,她都參與過。

  大傢夥平時都說她投錯了胎,如果是個男人的話,絕對會有一番更大的作為。
白素云總是呵呵一笑。

  喜歡熟女的張峰,自然和白素云很相熟,兩人平時以姐弟相稱。白素云一發
話,張峰自然屁顛屁顛的走到她的身旁,俯身笑道:「云姐怎麼會是老薑,你是
名副其實的小辣椒。」

  房間內一陣哄笑,白素云用她那玉質小手在張峰胳膊上打了一下,嗔笑道:
「你這張嘴,貧氣啊。改明兒有時間我得替你未來媳婦好好教訓教訓你,省著你
一天到晚上躥下跳,像只偷腥的野貓兒似的。」

  薛大臉笑道:「小白啊,實在不行你乾脆嫁給張總算了,郎才女貌,也算是
天生一對。」

  眾人哄笑,張峰一手扶著白素云的椅背,一手扶著桌子,半彎著腰,緊貼著
白素云那觀音似的秀眉臉蛋,笑呵呵的說:「那感情好,要是云姐肯嫁給我,我
絕對從野貓變成家貓。」

  白素云笑著將他的臉推到了一旁:「少貧氣了,這話還是留著糊弄你那些紅
顏知己吧。本宮可不吃這一套。」

  嬉笑客套過後,眾人落座,由主家和主位的薛大臉分別祝酒詞,酒席正式開
始。

  在座的都是熟人,平時沒事就一起出去玩,氣氛自然熱鬧又融洽,只有薛大
臉和吳救國兩個人誰也不服誰,明裡暗裡一個勁兒的灌對方,漸漸地把其他人也
捲了進來,越往後喝越熱鬧。

  在這夥人中,張峰無論年齡還是資產,都算是小字輩的,便老老實實的坐在
自己的座位上,不跟他們攙和。倒是身旁的白素云,真叫個海量,無論誰來敬酒
都不推手,七量酒下肚,猶能再戰。唯有雙腮泛紅,香汗淋漓,那貴妃醉酒似的
嬌憨面容,白嫩肌膚下被酒氣燻蒸出來的溫潤體香,著實叫人心癢難耐,

  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也許是眼前少婦實在太過誘人,張峰的雞巴不知道什麼
時候,竟然自己硬了起來,將褲襠撐成了一頂小帳篷,幸好在座的心思都在酒上,
不然可就丟大人了。

  就在張峰幻想著與白素云激情之時,女主角卻忽然起身離席。薛大臉舉著酒
杯大叫:「哎,小白,你去哪兒?說好了等會兒一塊唱歌的,咱可不能先走啊。」

  白素云揮了揮手,笑著說:「放心,我不走,去個廁所。」說罷,走出房間。
張峰猶豫片刻,起身跟了出去,薛大臉見他出門,曖昧的一笑,但沒吭聲。

  張峰眼見著白素云高跟鞋敲擊著大理石地面,扭動著纖腰翹臀進入了廁所,
他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隨手擰開廁所附近的一間包房,探頭一看,裡邊沒有人,
閃身鑽了進去。

  約莫五分鐘後,白素云從廁所走了出來,一邊用手紙擦手,一邊朝包房方向
走去。當她路過張峰藏身的那間包房門前之時,房門忽然打開,從裡面竄出一個
黑影,身子緊緊貼在她的那豐腴柔美的嬌軀上,一手捂著她的小嘴兒,將她硬拖
進了房間內,然後『砰』的一聲,踢上房門。

  白素云驚得小臉煞白,雙手用力想將嘴上的大手挪開,穿著修身長褲的性感
美腿不停的踢著,可惜羊入虎口,無濟於事。她被扔到了一張大圓餐桌上,緊接
著便被男人壓在了身上。

  男人將臉湊到了白素云的白皙乾淨的脖頸處,貪婪的嗅著成熟女人的誘人體
香,兩隻粗糙的大手在她那包裹在褲子內緊繃的翹臀上來回摸索著。

  白素云用力掙扎,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緊握的粉拳用力敲打著男人
的肩膀。

  男人發出野獸一般的低喘聲:「云姐,我受不了了,今天我說什麼也要肏你。」

  白素云聞聽此言,不禁一怔,一時間竟然忘了掙扎。因為壓在她身上的竟然
是張峰。



(一章﹒3)

  張峰將白素云壓在身下,一手捂著她的小嘴兒,一手揉搓著渾圓挺翹的乳房,
將臉深埋在白嫩脖頸與髮絲間,如飢渴的荒原野獸一般,貪婪的吸允著美婦人那
溫潤馥郁的誘人體香以及混合著酒氣的茉莉髮香。

  怔了一陣的白素云,忽然回過神來,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豐腴嬌軀開
始瘋狂的擰動,一雙細嫩的玉質小手緊握張峰壯碩的手腕,想要將他從嘴邊移開,
兩隻穿著黑色高跟鞋的小腳在半空中拚命地蹬踏著。

  張峰在她耳邊嘿嘿笑道:「你掙扎吧,你越掙扎我越興奮。」

  「嗚嗚……嗚嗚……」

  白素云睜大了雙眼,惡狠狠地瞪著他,見根本掰不開嘴邊的大手,乾脆兩手
握成粉拳,對著他的臉頰打了過去。

  張峰猝不及防,臉上挨了一下,當小拳頭第二次來襲的時候,一把將其攥住,
並翻身爬到餐桌上,像騎馬一樣騎跨在她的嬌軀上。

  「嗚嗚嗚嗚~ !」

  白素云仰躺在圓形餐桌上,嘴巴被堵,發不出聲音,一隻手又被鉗在了頭頂
上,當她發現任何掙扎都是徒勞之時,只能睜大了眼睛,惡狠狠地瞪著他,並用
另外一隻粉拳,不疼不癢的捶著他的大腿。

  張峰喘著粗氣,就這麼與她對視著,良久才說:「我將手拿開,你別喊。」

  白素云猶豫片刻,點了點頭,張峰慢慢的將手移開。

  「救命啊~ !強……嗚嗚……」

  白素云仰起脖子大聲喊道,但被張峰再次用手堵住她的小嘴兒。

  「媽啦~ !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今天非得肏一肏你這個小騷屄!」

  一邊咬牙切齒的咒罵著,一邊從她身上滑到了地上,然後費了好大的功夫,
才將她的身子翻轉過來。

  此時,白素云背對著張峰,撅著屁股趴在桌上,右手手臂被反剪在腰後,兩
只穿著黑色尖頭高跟鞋的小腳踩在地上,修長勻稱的性感美腿繃得筆直,弓著楊
柳似的蜂腰,肥美的翹臀向後撅起,將黑色褲料繃得緊緊的,依稀可見繃出的內
褲邊緣。

  望著那桃子似的誘人翹臀,張峰裡的饞的,恨不得上去咬一口。無奈兩手都
挪不開,一時間也找不到繩子之類的東西,左右看了看,最後將目光定在兩人身
下的餐桌上。鬆開白素云纖細的右手手腕,捉住桌上的桌布,用力扯了下來,然
後在白素云拚命掙扎之下,將桌布塞進她的嘴裡,並往她頭上繞了一圈,在腦後
打了個結。

  「嗚嗚嗚嗚……」

  白素云小嘴被堵,半張臉也被桌布圍住,雖然桌布是干淨的,但還是讓潔身
自好的美婦人感到陣陣噁心。兩隻小手不停的向後捶打著張峰,但憑她這二兩斤,
像是貓兒給老虎撓癢一樣。

  張峰任由她掙扎捶打,終於得到解放的兩隻大手順著她S型的身體曲線一路
下滑,最終停在了那渾圓挺翹的美臀上,輕輕撫摸著,光滑緊致,充滿了肉感,
完全不像一般中年婦女那樣的鬆弛。

  『啪』的一下,張峰用力在肥美的翹臀上拍打了一下,白素云的嬌軀明顯的
顫抖了一下,她回過頭來,惡狠狠的瞪著張峰。

  那冷峻朦朧的目光中,除了警告與怨恨之外,還有一絲嗔怪、一絲嫵媚。

  這裡畢竟是公共場所,隨時都有暴露的危險。張峰再顧不得欣賞眼前美景,
解開美少婦褲子腰帶紐扣,連同暗紅色內褲,一同褪了下來,卡在了大腿根部,
只露出那大白桃子似的肥美翹臀,腿心深處,白皙的恥丘上長滿了黑色恥毛,柔
亮烏黑,修理的卻極為整齊。烏黑濃密的恥毛中依稀可見酥潤飽滿的陰部,淡粉
色的小陰唇被擠成一條粉嫩窄小的肉縫,正湍湍的往外流著細水,伴隨而來的是
一股濃郁而特別的味道,那種婦人特有的騷羶體味。

  「看來云姐也想要了呀。」張峰伸出手指,在她的小陰唇上輕輕撥弄了一下,
溶脂一般軟柔濕滑。

  「嗚~ !」美婦人被拿到了要害,竟停止了掙扎,只這麼一下便讓她嬌軀繃
直,兩腿打顫,一股股的淫液自穴內湧出,順著大腿根部直往下流。

  望著那被淫水浸的油光烏亮的恥毛,以及白裡透紅的瑩潤皮膚,張峰再也無
法忍耐,拉下褲鏈,將堅硬如鐵的粗大肉棒拿了出來。

  當滾燙粗硬的肉棒貼近白嫩股溝之時,美婦人開始再次劇烈的掙紮起來,張
峰一手掐著她的蜂腰,一手扶正肉棒,紫紅色的龜頭挑開緊閉花唇,用力一挺,
便將大半肉棒肏進了美婦人那濕滑溫腴的小肉穴內,碩大的龜頭一下子便頂到了
嬌嫩的花心上。

  「嗚嗚~ !」

  白素云妙目圓睜,脖頸上仰,纖細的小蠻腰如拉滿的弓弦一般,繃得緊緊的;
背對著張峰趴在桌子上,黑色高跟鞋內的小腳呈內八字踮著腳尖,雙膝半曲,修
長性感的美腿緊緊的貼在一起,桃子一樣的肥美白臀用力向上翹起,輕輕地顫抖
著,似是想盡力擺脫與男人肉體的相連。

  但那佈滿青筋的滾燙肉棒緊貼著穴內嫩肉,脹的肉腔內沒有一絲縫隙,彷彿
蜜穴都要被撕裂了一般,偏那充實脹滿的感覺叫人難捱,簡直妙不可言,尤其是
頂在花心上的龜頭,酥酥麻麻的,美的蜜穴內的肉壁陣陣緊縮,濕滑粘稠的淫液
不住外洩。

  濕滑緊閉的小肉穴,險些讓張峰精關失手,他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直到肉
棒適應了小穴的緊致與溫度,才慢慢地向後退出,誰知蜜穴肉壁越發緊束,層層
肉褶包裹著肉棒,有規律的律動著,像是流沙漩渦一般,一點點向內吸允著肉棒,
連那淺褐色的可愛臀眼都在一下下的收縮著。

  張峰強忍著頭皮發麻的快感,艱難的將肉棒抽到了穴口,龜首肉棱刮摩著蜜
肉,那酥麻酸爽的感覺,讓兩人不由得一陣肉緊。

  「好爽~ !云姐,你爽不爽?」張峰上身前俯,貼在她白淨的脖頸上,喘息
道:「我從第一眼見到云姐起,就一直想肏云姐了。你是不是也想被我肏?」

  「嗚嗚嗚~ !」

  白素云瘋狂的搖著腦袋,散亂的青絲在空中亂舞飛揚。

  「是嗎?」

  張峰屁股用力前挺,肉棒子再次擠開軟泥棗糕似的蜜穴,狠狠的撞到了肥碩
嬌嫩的花心上。

  小穴內一陣痙攣似的律動,美婦人嗚咽一聲,美眸輕翻,嬌軀上仰,修長柔
美的大腿緊貼在一起,不停的打顫,也說不清是疼是美。原本已經被酒氣熏染成
了粉紅色的肌膚,此時更是紅暈密佈,瑩瑩潤潤,說不出的美感。

  張峰哪裡還受得了,挺動腰肢,肉棒在蜜穴內大開大合,突進突出,肥大滾
燙的龜頭次次到底,直挑花心,並不時的輕壓碾摩,把一個精明幹練的商界一枝
花肏的眼眸迷醉、花枝亂顫,如軟泥一般癱軟在了餐桌上。

  一邊肏弄著,一邊將兩隻大手從她腰間白色襯衣下鑽了進去,順著那嬌嫩柔
滑、香汗彌補的肌膚向上遊走,直到胸前,隔著乳罩,攥住那香瓜似的肥膩乳房,
恣意玩弄。只覺著掌中乳肉軟到了至極,兩里葡萄似的乳頭早已立起,輕輕撫弄,
立時便引的美婦人一陣嬌顫。

  白素云再也挨不過那酥麻痠軟的快感,用力踮起腳尖,肥臀高挺,有意無意
的配合著男人的進出。終於,在嬌嫩花心被連續採摘數十下之後,嬌軀一弓,濕
滑軟肉緊縛肉棒,嬌嫩花心咬著龜頭,一陣陣淫靡花漿自子宮內噴出。

  那快美的感覺讓張峰齜牙咧嘴,兩手死死攥著飽滿乳肉,用力一撞,恨不得
將整個肉棒連同陰囊一齊塞進蜜穴之中。

  滾燙濃稠的精液,燙的美婦人嬌軀痙攣似的顫抖著,久久不能平息。要不是
張峰托著,恐怕早就癱軟在了地上。

  射精後的肉棒靜靜的泡在蠕動的蜜穴內,兩人保持著交合的姿勢,誰也沒有
說話。

  許久,張峰將肉棒從蜜穴內抽出,低頭望去,只見在陽光映照下,淫水精液
混合在一起,被拉出了一道長線,連接著龜頭和粉嫩的陰唇花瓣,乳白色的精液
順著小陰唇向下滴落,那淫靡的場面,好不誘人。

  張峰解開綁在她腦後的桌布,笑著說:「云姐可是演的越來越像了。」

  白素云尚未從高潮中回過神兒來,只覺著渾身痠軟無力,趴在桌子上輕聲嬌
喘著。許久才說:「還說我,你剛才那副飢不擇食的樣子,真嚇了我一跳。」

  「誰讓你這麼長時間不給我的。」張峰笑呵呵的說。

  休息片刻,她勉強的站起身來,用紙巾清理下體,然後重新穿好褲子,整理
儀容。幸虧喝了些酒,紅潤的面色也分不清是酒精的作用還是高潮的餘韻。

  她伸出玉質小手,在張峰臉上輕輕打了一下,嗔怪道:「從你一進門起,我
就知道你沒安好心。這下你該滿足了吧。」

  張峰一把將她摟在懷裡,噴著炙熱的鼻息,低聲道:「不滿足,對云姐我永
遠都不滿足。我們再來一次吧。」

  白素云小手抵在他的胸口處,將他推開,說道:「別鬧了,這裡人又多又雜,
再說他們還等著呢,出來時間長了難免讓人懷疑。」

  「懷疑就懷疑唄,咱干咱的,跟他們有什麼關係。」張峰不依不饒的追了上
去。

  白素云臉一冷,說:「散了席你別走,還有正事兒要談。」

  張峰見她認真起來,也就不敢造次,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房間。回到原來包間,
其他人還在熱鬧,薛大臉見兩人進來,嚷嚷著:「你們倆幹什麼去了,這麼長時
間?」曖昧的笑道:「你們有事兒瞞著我們?」

  眾人起鬨附和,張峰笑而不語,白素云則端起酒杯,和薛大臉對拼了起來。

  一直到快下午三點的時候,宴席才算散去。已經喝得站都站不穩的薛大臉拉
扯著白素云,硬要去KTV唱歌,白素云藉故推辭,好不容易才擺脫了他。

  張峰尾隨著白素云出了大廳。陽光照射下,成熟性感的美婦人,顯得愈發迷
人。她舒展了一下纖柔嬌軀,回頭說:「喝了酒,別開車了,打的吧。」

  張峰不知道她要幹什麼去,但也沒問。兩人在飯店外攔了一輛出租,直接開
到了嘉年華音樂廣場。

  張峰有些納悶:「云姐,你說的正事兒就是讓我跟你來唱歌?」

  白素云付了車錢,開門下車,對張峰道:「帶你認識個朋友。」

  朋友?

  張峰心裡直犯嘀咕,但還是沒有吭聲,跟在她的身後進了KTV。白素云掏
出手機,一邊打電話,一邊點頭應聲,像是在詢問包間位置。

  在服務生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一間中型包廂,霓虹彩光球閃爍下,一個四十
來歲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發上和一個年輕的小妹對唱情歌,那破鑼似的嗓音真是
叫人不敢恭維。

  男人見兩人進來,立即放下話筒,起身迎接,並對點歌小妹擺了擺手,示意
她可以出去了。

  這男人長著一張國字臉,個子不是很高,但樣子很精明,一看就是個作買賣
的人。張峰覺著他很面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

  白素云微笑對兩人分別介紹道:「這位是姚縣的古城二級代理商,通達商貿
的崔總。這位是雪峰商貿的張總。」

  兩人握手,互道幸會。

  張峰這才恍然,難怪對方看起來這麼眼熟,原來也是做酒水買賣的。姚縣的
二級代理商,剛才應該就在他旁邊雅間裡,真的撞見過也不稀奇。

  三人坐下後,嬉笑寒暄幾句,拉了拉家常,發了些牢騷,白素云話鋒一轉,
正色道:「今天大家都挺累的,閒話就不多說了,談完了正事兒咱們各自回家。」

  張峰見她紅潤的嬌靨上沒有任何嬉笑調侃,便知可能真有正事兒,至於是什
麼正事兒,還要拉上這位崔總,就不得而知了。

  白素云道:「不管這事兒成不成,今天的話就止於這間包廂,不能讓第四個
人知道。」

  兩個男人互相對望一眼,點頭同意。

  白素云對張峰說:「我和崔總是去年古城組織經銷商去香港旅遊的時候認識
的。」

  張峰一怔,去年廠家組織去香港旅遊,他也有份,就是在那次旅遊途中,他
和白素云好上的。那段時間兩人如漆似膠,像度蜜月的新婚夫婦一樣,幾乎天天
黏在一起,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認識了其他男人,自己竟然一點也不知道。

  張峰狐疑的望向白素云,白素云一看他的眼神就猜到他心裡在想什麼,悄悄
地用手在他大腿上擰了一下,漫不經心的說:「我和崔總也是無意中談起生意上
的事兒,才認識的。」像是生怕張峰誤會,在對他解釋著什麼。

  崔總掏出一根煙,遞向張峰,張峰禮貌的擺了擺手,歉意笑道:「不好意思,
不會。」崔總也沒在意,自己給自己點上,翹著腳靠在沙發背上。

  白素云繼續說:「那時候我聽崔總說,姚縣的古城銷量並不是太好,一年也
就三百多萬的吧。」

  「姚縣是個窮地方。」崔總插話道。

  白素云沒有理會他,轉而對張峰說:「廠家有規定,各個縣的二級代理商都
有年終銷售獎勵,超過二百萬獎百分之十,超過五百萬獎百分之十五。」

  張峰眼睛一轉,凝眉問道:「你是說,咱倆幫崔總串貨?」

  「聰明。」白素云微微一笑,像是對外人誇獎自家孩子似的對崔總說:「我
說張總這人聰明吧。」

  崔總附和道:「那是自然,年紀輕輕就撐起這麼大一攤買賣,不簡單啊。我
像他這麼的時候,還在菜市場擺攤賣菜呢。」

  張峰笑了笑,算是卻之不恭。

  白素云望向張峰:「去年我沒提起這事兒,是因為我還沒在酒水市場站穩腳
跟,今年差不多了。其實我一個人替崔總串二百萬的貨,也沒什麼問題,不過太
明顯了,犯不著為這點錢得罪老余。」

  「所以你把我拉來。」張峰盯著她漆黑明亮的美眸。

  「我合計過,你們公司雖然主要走的是商超,但一年的出貨量也不小。咱們
兩家每年從崔總那兒串一百萬的貨,其他的還從老余那兒拿,這樣咱們三家每年
平均下來能多拿十八萬,而且不著痕跡。你覺著怎麼樣?」

  一年平白無故白落十八萬,誰不願意。但串貨可是廠家和代理商的大忌,要
讓老余知道了,罰錢是小事兒,把貨源一掐,可就真是得不償失了。

  白素云見他面帶猶豫,便說:「你考慮考慮,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兒。誰家
沒有串貨的,就是量大量小的事兒了。」

  「不考慮了!「張峰點頭,笑道:「云姐帶頭,咱怎麼能不跟。你說怎麼辦
就怎麼辦。」

  「那行,就這麼定了。」白素云點了點頭,對兩人說:「協議、合同什麼的,
咱們也不用簽了,我相信老崔。」眼角餘光一掃老崔。

  崔總哈哈道:「我犯不著為了這麼點錢得罪二位吧。」

  「中秋不遠了,眼看就到白酒旺季了。今天喝得不少,咱們就以茶代酒,祝
合作愉快,共同發財。」說著,白素云首先舉起了手中的菊花茶。

  『當』的一聲,茶杯相撞,算是協議達成。不過,張峰心裡邊總有種怪怪的
感覺,說不清道不明。

  眼角餘光偷偷打量著身旁的白素云,她依然是那麼的豐腴迷人,且充滿自信。

  ……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半了,仰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四肢伸展,長
長的舒了一口氣。

  家,始終是最讓人安心的地方,既不用去思考那些複雜的如蛛網一般的人際
關係,也不用提心吊膽的提防著無處不在的陰謀陷阱。還有比家更讓人身心放鬆
的地方嗎?

  只是缺少了女主人的房間,顯得格外的寂靜,靜的有些可怕。

  是不是也該聽老爸老媽的話,成個家了。

  不知道為什麼,當這個念頭升起的時候,腦海裡竟然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明
明那嘟著小嘴兒,傲嬌可愛的小模樣。

  張峰不禁啞然失笑,什麼時候自己竟然變得這麼不設防了,才和人家小姑娘
說了幾句話,甚至連自我介紹都沒有,就想娶人家過門。

  「嘁~ !可笑!」

  張峰自嘲著說了聲,隨手拿起遙控,打開電視。恰在這時,門外鈴聲響起,
張峰一怔,還有人來自己家裡串門,這倒是新鮮。該不會是……

  他的腦海裡忽然蹦出一個可怕的念頭,不禁打了個寒戰,連忙躡手躡腳的走
到大門旁,透過貓眼朝外望去,只見一個十十二三歲的小姑娘,後背上背著書包,
正狂按著門鈴。

  果不其然,真是這小魔女。

  張峰屏住呼吸,故意裝作不在家。可小姑娘竟然不依不饒,一陣狂按門鈴,
大有一副不開門就絕不停手的架勢。

  張峰被噪雜的門鈴聲吵得頭疼欲裂,連忙打開房門,喊道:「別按了,我在
家!」

  『叮咚叮咚叮咚~ !』

  小姑娘睜著一雙烏黑明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張峰,手指依然不停的按
著門鈴。

  張峰如同鬥敗的公雞,一臉無奈的說:「你是我奶奶,我怕了你了,行了吧。」

  小姑娘這才罷手,一句話不說,繞過張峰逕自走進客廳,她站在屋子中間,
提鼻子一聞,秀眉微蹙,問道:「好重的酒味,你喝酒了?」

  「我喝酒犯法嗎?」張峰關上大門,轉身往回走。

  「臭!」小姑娘用她那瑩白玉潤的小手在鼻子前輕輕扇了扇,凝眉說道:
「難怪你到現在還交不到女朋友。」

  張峰深吸一口氣,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憋的臉色脹紅。這鬼丫頭
可以說是他這杯最大的剋星,小小年紀就跟她媽一樣,嘴下不留情,往往一句話
就能咽的人說不出來。

  不過不到一米五的個子,配上可愛的娃娃頭,加上那白皙嬌嫩小臉蛋,再配
上深藍色仿水兵連衣裙、黑色小皮鞋、白色兒童襪,那天真無邪的小模樣,還真
容易把不明真相的人蒙在鼓裡。

  她叫何心靜,今年十二歲,小學五年級生。

  兼職,學校大姐大,腹黑小毒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