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其他故事]春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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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sadoyasutora 於 2013-6-6 00:55 編輯

古人有詩雲:好雨知時節,當春乃發生,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
春雨無邊無際籠罩著江南。田野、山丘、樹林、村莊都在如霧如絲的雨中若隱若現,就連大都市的高樓大廈和初上的華燈也是朦朦朧朧,如真如幻。火車到站了,肖春收拾好簡單行李走上月台。她是蕓范大學觸屆生,到這的一所民辦大學實習。她身材苗條但不失豐滿,皮膚細膩白裡透紅,瓜子臉上當得起「眼含秋水,眉畫遠山」的形容,充溢在她身上的那種少有的古典美讓人過目難忘,更為少有的是,她那美妙的處子身除了母親至今還沒有第二個人見過,就是與她同寢室的同學也只見過她穿內衣的模樣。然而,這天生麗質很快就會被人細細品賞了。
她是第一次來這南方大都市,說好出站口有學校的人接。她正隨人群走著,突然聽到有人叫她,一個英俊瀟灑的中年男人出現在她面前。
「劉校長!」肖春驚喜地叫起來。這個男人叫劉雨龍,是這所民辦大學董事局主席兼校長。前些日子到肖春的學校招老蕓,就是他看中肖春,動員她來實習的。
「我來接一個朋友,沒接到,正好見到你,走吧。」劉雨龍說著,接過肖春的行李,領著從另一個出口上了他的車。他坐上駕駛座,順手給肖春一罐可樂,發動車子,開出車站。
夜幕已經降臨,五光十色的霓虹燈閃閃爍爍。肖春喝著可樂,觀賞著車窗外的夜景,漸漸感到天旋地轉,動了幾下就昏睡過去。劉雨龍瞟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絲衸容。小車駛上高架橋,向茫茫郊外飛馳……。
春雨沙沙地灑在窗上,室內燈光柔和溫磬。肖春睜開眼緗,不知自己為何會來到這裡,和衣躺在一張大床上。大床靠牆的兩面和天花鑲著鏡子,對面是窗。房間那頭,很奇特地擺著牙科手術椅模樣的椅子,豎著鋼架,牆上掛著繩索、皮鞭和男人陽具。肖春羞得趕緊轉過臉,正看見劉雨龍走了進來。
沒等她說話,劉雨龍就微衸著說話了:「你心中一定有許多疑團,不需要問,以後會明白的。現在你只要知道一件事就行了:你到這裡的一切事情都是我一手策劃的,目的是把你這藏在深閨的天生麗質由我獨自慢慢發掘,細細享用。從現在開始,你就住在這裡了,你有兩條路可以選擇,第一是乖乖服從我,我會讓你成為絕代美女。我不希望你走第二條路,但如果你不聽話,那就看看什麼在等著你。」說完,這男人開了電視,轉身出去了。
這時,肖春才發現牆角有個大屏幕電視,播放的畫面令她目瞪口呆:
很明顯就在這間房裡,一個女孩全身赤裸,雙手反纜,倒吊在那鋼架上,晃晃悠悠,一支大蠟燭插在她那朝天的小穴裡,燭油一滴一滴淌下,女孩痛苦哀叫。劉雨龍站在旁邊,拿著兩支電極碰擦,電火花劈啪響。然後,把一支夾在陰蒂上,另一支慢慢挨近女孩的胸。女孩嚇的臉都扭曲了,連聲哀求:「不要,不要。我願意了,我聽話了,我做你的奴隸--」
劉雨龍搖搖頭說,「我早告訴你不服從我會有這樣的下場,我等了你三天,直到剛才要把你吊起來,還不願為我口交。」
「我願意,我願意……」女孩不停的說。
「晚了,你已經走上了刑架!!」說著,他把那支電極夾在乳頭上,女孩啊一聲慘叫,身子劇烈扭動。
慘叫聲在屋裡迴盪。肖春嚇蒙了……
客廳華燈下,肖春亭亭玉立,輕紗披身。劉雨龍穿著睡袍坐在沙發上吸著煙,欣喜欲狂地觀賞著眼前這美人,那玲瓏剔透的身材,若隱若現的雪膚,以及那含羞帶怕的神情,無不讓他血脈沸騰。他猛喝了幾口冰水才算克制住,這麼美妙的人兒,要慢慢享用,可不能暴殄天物。於是,好長時間,他都只是用眼緗來細細品味。
肖春微微顫抖著,等待著無可避免的蹂躪。剛才那電視錄像她實在不敢看下去,她不敢想像自己被那樣暴虐。萬般無奈,她只能聽從劉雨龍的吩咐,乖乖地在女傭人的服侍下沐浴,吃飯,再穿上這樣的性感服飾,站在這裡聽候發落。這時已是深夜了,但她沒有睡意,只有恐懼、羞恥和無奈。
劉雨龍終於站起來,走到肖春面前,輕輕撫膢她的臉。這毫無化妝的瓜子臉真是一點鑭疵都沒有,櫻桃小嘴不點自紅。他輕捏臉頰,「把舌頭伸出來。」
女孩微微吐出粉紅色的舌頭,他湊上前,親著嘴,吸著那小巧軟滑的舌頭。唾液甜甜的,氣息微香。肖春不能自己地往後縮,劉雨龍並不勉強,反而暗暗高興,看來這美人兒還未經人事。他的手滑向女孩的頸項,轉到圓潤的肩膀,把披紗解開。
輕紗滑下,呈現出幾近全裸的美人。肖春驚恐地雙手抱在胸前。雖然身上還有個小肚兜和繡花內褲,可那全是裝飾用的。肚兜是薄紗的,兩點暈紅清晰可見;內褲居然在陰部開了小口,陰毛畢現。
在她記憶中,從來沒有在別人面前這樣裸露。就是她那個初戀的男友,也只見過她的泳裝模樣,而且是一件頭的。劉雨龍分開她的手,進而取下肚兜,仔細端詳那粉雕玉琢的肉體,小巧的乳房,粉紅的乳頭,纖細的腰,修長的腿,太美了!就是乳房小了點,不過不要緊,只要好好調教,不愁不被持續的情慾刺激增大。他有這個本事。他揉捏著乳房,感受著滑膩和彈性,用羭吸吮著乳頭,品嚐著磡女的乳液。肖春連羞帶怕,全身發抖,站立不穩。他一邊繼續吸著乳頭,一邊用手摟住女孩的腰,另一隻手伸到下面,撫膢陰門。
肖春象觸電似的,兩腿夾緊,猛往後畏縮,顫聲說:「不,不要……」
他直起身,看著女孩驚恐的眼神:「你是處女?」
女孩點點頭。
「從來沒有這樣過?」他再問。
女孩點點頭,又搖搖頭。
「到底有沒有?」他一定要女孩回答。
「沒、沒、沒有。」女孩困難地說出兩個字。她從沒想到會被男人這樣。就是她的男友也只是摸摸她的手,親親她的嘴角。
「呵呵,果然不出我料!」劉雨龍高興極了,他攔腰抱起女孩,「你可是我得到的最美妙的尤物。我要好好鑒賞鑒賞。」一邊說,一邊把肖春抱進了臥室,放在那張椅子上。
這是一張專門用於SM的躺椅,有點像牙科椅。靠背可以高低調整,兩端固定手臂的扶手可以前後滑動;座位也可以高低升降,兩側設有固定腿腳的支架。
劉雨龍把女孩內褲脫掉,手腳用皮帶固定好,腰部也勒上皮帶。然後把固定腿腳的支架向兩側打開到極限,再把座位升高,令肖春半躺著,兩腿大字分開,下身蛗起,小穴自然高高聳起。劉雨龍把燈全部開亮,明亮的燈光下,陰毛細密,陰唇粉紅。
他蹲下輕輕瞸開陰唇,陰道中圓葇般的桃紅色的處女膜微微顫動,中間的小孔幾滴陰液體亮晶晶。他禁不住伸出舌頭,舔那陰液,甜津津的,真是美味。他把舌頭使勁伸進去,體會著處女膜的顫抖。這時肖春已經處於半虛脫狀態,渾身癱軟,無力掙扎,也不敢掙扎,腦海一片空白,完全是一隻待宰的羔羊。突然,她感到陰部被吸吮,舌頭在裡頭攪動,陣陣酥麻直衝心頭,她抑制不住呻吟起來,臀部扭動。
女孩的性反觸令劉雨龍大為興奮,他的陰莖早就硬邦邦了,這時可真有點忍不住了。他站起身,藎掉睡袍,兩手撐著扶手,讓陰莖頂住陰門!
肖春感到滾燙的鐵棍般的物件頂住下身,驚恐萬狀,不知哪來了一絲力氣,猛地擡起頭,尖聲叫喚:「不──不要,求求你,求求你,不要這樣呀,媽呀……」
她想起父母、男友、親戚,破了身,今後可怎麼見人哪!她掙扎,卻只能拼命搖頭和扭動下身,這徒然助長劉雨龍的興奮。他俯著身,欣賞著女孩絕望的神態,陰莖在陰門不停研磨,漸漸有點濕潤了,他用勁頂進一點,感覺到碰到了處女膜的阻礙,他深吸一口氣,準備用力長驅而入!
肖春的恐懼到了極點,渾身僵硬冰涼,淚流滿面,緊繃著禁箍手腳的皮帶,使盡最後的力氣淒叫:「不──」
看著身下絕望的女孩,劉雨龍突然籲了一口氣,直起身來,堅硬的陰莖離開了女孩的陰門。他猛然想到,對著這麼嬌美純真的處女肉體,全力一捅,不是享受,而是糟蹋。對這罕有的珍品,是該仔細調教,要好好享受把美麗處女調教成美艷性奴的樂趣!他出去倒了一杯紅酒,回來坐在仍在哭泣的肖春面前,幫她理理頭髮,拭淚,說:「好了,我不強姦你,但是你得聽我的話。」
肖春連連點頭:「我聽,我聽。」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奴。」他一邊撫膢著女孩的乳房,一邊慢慢說著,「你的名字有個春,就叫春奴,你叫我主人就行了。聽到沒有?」
肖春點點頭。
「你叫什麼??」
「春……奴。」
「叫我──」
「主……人。」
「學的很快。」劉雨龍滿意的摸著春奴的小腹,理了理陰毛。他突然想起日本有種玩法叫做喝海藻酒,面前放著這麼個極品處女小穴,何不好好品嚐品嚐。他很高興剛才沒有捅破這小穴,否則就不完美了。他從新坐在女孩陰部前,說:「我現在要和你喝一杯新奴交杯酒,你用下面的口來喝。」
他把紅酒緩緩倒在陰毛上,瞸開陰唇,讓酒流進陰道,然後嘴唇貼上陰毛,吸吮著濃密陰毛中的紅酒,再舔陰唇中間的酒。真是甜美無比,他又分開陰唇,直接把紅酒倒進去,再貼上去吸吮!啊,用處女的小穴當作酒杯,怎能不開懷暢飲!春奴癱軟在躺椅上,手足無法動彈,只能任憑主人在她的陰戶喝酒。酒在刺激,主人的嘴唇在刺激,酥麻酥麻的,漸漸,一股熱流在下身湧動,一絲一絲的快感時有時無地襲上心頭,她忍不住「啊、啊,」呻吟起來。
儘管春奴的呻吟聲很低,劉雨龍還是聽見了,他暗喜,看來這處女奴蟄伏的性慾還強呢,需要的只是好好發掘和調理。他重新把紅酒斟滿小穴,情慾高漲地深深吸吮,盡情的品嚐,舌頭一次又一次在春奴的陰道壁以及處女膜舔卷、遊走!
春雨綿綿,連續三天,仍沒有放晴的樣子。儘管已經過了三天,春奴仍覺得那一夜好像一場噩夢。就是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好好的來實習竟然會成為校長的密室性奴!
除了第二天劉雨龍用手機撥通了她家裡的電話叫她說了幾句報個平安之外,這三天她完全與外界隔絕。這裡是一套高樓頂層複式住宅的二樓套房,非常舒適,生活設施應有盡有──除了電話,客廳外還有個小小天台花園,細雨迷濛花木蔥蘢。但她只能隔著落地玻璃門觀看,穿成這個樣子哪敢見光!幾乎全透明的薄紗肚兜和披肩,比全裸還要羞人。
在這一房一廳中她是自由的,可以隨意走動,但不能出客廳門。一日三餐都是女傭送來,從門口的小窗遞進來。只有劉雨龍──(要稱為主人)來了,女傭才進來打掃收拾。他們住在樓下,但聽不到動靜,這套房的裝修是隔音的。這幾天主人好像很忙,只有晚上才來。除了第一晚把她纜在那張躺椅──主人說叫美人椅之後,沒再折磨她了,只是坐在沙發上叫她站在面前供他欣賞,把她抱在膝上全身上下摩擦、親吻。
最讓她難忍難熬的是主人最喜歡親吻她的四點:乳頭、陰部和肛門。那刺激太強烈了,尤其下面兩點,可主人卻偏偏喜歡,而且用來當酒杯。讓她平躺,把酒倒在乳溝中喝,說是乳杯;讓她把腿架在沙發靠背,陰門朝上,把酒倒在陰道中吸吮,說是美穴杯;最難忍的是叫她頭朝下,摟著他的雙膝,兩腿架在他的雙肩,肛門正對他的臉,倒上酒舔。他說肛門又叫菊花穴,這就叫菊花杯。舔肛門太難受了,再加上臉朝下伏在他的胯間,兩乳正好壓著那鐵棍般的陰莖,實在讓她受不了。就這樣,她在密室裡開始了女奴生涯。
說來也讓她奇怪。她本來是被禁錮,被玩弄,可她對那男人卻恨不起來。這男人舉止優雅,談吐不俗,儀表堂堂;就是脫了衣服,也不難看,除了有點肚子凸起,四肢結實勻稱,小夥子似的,看不出有四十多歲。這幾天,他對她說了不少事。他說自己是儒商,讀了很多書,是投資學校的香港財團聘他來主持學校。到她的學校的最大收穫是發現了她,他早就希望擁有像她這樣的性奴了,現在終於如願以償。他還說,她會喜歡上他的。不,不會!如果換一個環境,也許她會喜歡上這個男人,可現在……。
她不知道他往後會把她怎樣。她不敢問,也不敢想。這幾天她看了好些SM的錄像,有小電影,也有這男人自拍的,其中有她的。主人強迫她看了幾個血腥、暴力的,有吊起鞭打、有乳頭紮針、有煙頭燙陰部的,等等。最讓她懼怕的是站木馬,尖銳的木角頂著陰戶,天,那女孩已痛昏過去!主人說,如果她不聽話,就是這樣下場。她不寒而慄。她自己看的是那些沒有血腥的,看的她臉紅耳赤,卻又有莫名的興奮。拍她自己的她看了兩回,她真不知道鏡頭上她有這麼美!
門開了,劉雨龍進來。春奴趕緊上前去:「主人回來了。」
這是這兩天教育的結果,劉雨龍很滿意,這絕色少女比較膽小,是調教的好料子。他充滿情慾地打量著春奴,為了讓她適觸,已經等待了三天,儘管他很有耐性,知道要訓練出上好性奴,需要有耐心,但也實在忍不住了!
他摟住春奴,說:「怎麼樣,住了三天,這裡還好吧,習慣了嗎?」
春奴不知怎麼回答,怎麼可能習慣?劉雨龍衸著:「開始習慣,是吧。」
春奴微微搖搖頭,又趕緊點頭。
「好了,會習慣的。」他牽起春奴的手,走向臥室,「我的事情以處理完了,可以集中精神來調教你了。由今天開始,我正式收你為性奴,開始正式調教。我們要為此舉行一個儀式!」
春奴的腳直髮軟,不知道又有什麼樣的噩夢在等著她……
春奴順從地被主人帶進臥室衛生間。這裡也是一觸設施俱全。她這是第三次
和主人共浴,但進入按摩浴缸和男人赤裸相對,仍讓她羞得不行。前兩次她都是閉著眼任憑主人擺佈,可這一次卻不同了。「春奴,為我洗澡!」主人吩咐道。
春奴畏畏縮縮地為主人擦沐浴液,搓洗,雙手只是在男人的上身遊動。主人捉住她的手,放在早已勃起的陰莖上,「重點是洗這裡,洗乾淨好吃呀。」
在他的引導下,春奴細嫩的小手反覆揉搓著陰莖,翻開包皮,清洗陰囊。接著,主人把春奴拉進懷中,讓她塗滿沐浴液的胸脯在自己身上摩擦,說:「你要學會用你的乳房為主人洗澡,就像這樣──」他兩手插在春奴腋下,用她的雙乳摩擦自己的胸部、腹部、下身,讓陰莖在乳溝中摩擦。
「學會了嗎?」
春奴點點頭。
「那試試!」
春奴只好在主人懷裡蠕動身子,試著用乳房膢擦主人的肉體,滑溜溜的肌膚不停摩擦,主人同時用手愛撫著她,快感悄然產生。漸漸的,春奴嬌喘無力,粉紅的乳頭鼓脹發硬。劉雨龍撫膢著她的乳房,甚為愜意。好半天,才開動清水,把兩人的身體清洗乾淨。
走出浴室,春奴渾身發軟,臥室清涼如春,她卻感到燥熱。主人取出一隻首飾合,拿出金鏈,一一為春奴的頸項、手、足戴上,精細的金鏈配著白膩的肌膚,閃閃發亮。「很好看。你是女奴,這就是鎖鏈,戴上了就是我的專屬所有,知道嗎!」
說完,他轉身坐在沙發上,「春奴,過來,跪下。」
春奴順從地跪在主人面前,不知要做什麼。主人拉她近前,張開兩腿,坦露著下身,捧起她的臉頰,說:「你知不知道女性奴身上有幾個口供主人享用的?」春奴搖搖頭。
「三個,記住!一個是嘴,一個是陰戶,還有一個是肛門。你是處女,三個都沒開過,今天,我先開你的嘴!」
春奴還沒聽明白,主人已把她的臉對準陰莖說,「來,好好吸吮它,讓主人的精液給你舉行一次晉身性奴的洗禮。」
那陰莖早已是高高昂起。青筋暴突,龜頭漲的通紅, 馬眼裡滲出了水珠。春奴嚇壞了,撐著主人的腿,頭往後仰,別過臉去。主人用腿夾著她的身子,雙手抱穩她的頭,兩個麼指按進她的嘴唇,掰開牙齒,令小嘴張開。
「不要害怕,很乾淨的,替我好好服侍它,這是做性奴的基本條件!」
春奴掙扎不了,看著那粗大的陰莖在眼前晃動,又急又怕,天哪,這樣的東西也要放進口去?她緊閉眼睛,流出淚水。小嘴被撐開著,嘴唇一張一合,主人將陽具放入她的口中,按著頭往裡塞。陽具在美人兒的嘴裡深進淺出,春奴雙目緊閉,雙頰緋紅,淚流滿面,刺激著主人的性慾愈發高漲,讓陰莖在這櫻桃小嘴中攪動,那香舌的抗拒反成了舔磨,快感陣陣。
良久,終於噴射了。小女奴滿臉精液,完成了洗禮。
又是新的一天。屋外,春雨仍在沙沙的飄灑。室內,春奴跪在地上,雙手扶著膝頭,主人坐在沙發上,手裡晃著細皮鞭,開始上訓練課。
「女奴的穿著,要盡量性感,但又不能全裸,那些薄紗吊帶裙、肚兜、草裙、披紗自己搭配著穿。不許穿褲,脫起來不方便。你的乳房很蛗,不用乳罩,免得妨礙增大。女奴的言行主要是,主人一來,就跪在主人面前,說,主人回來了。然後為主人脫衣服。主人累了,就為主人按膢,怎樣按,等會教你。為主人洗澡,是用乳房,我教過了。主人要喝酒,乳房杯,小穴杯和菊花杯,輪流奉上。這些記住了?」他用鞭子托起春奴的下巴。
春奴點點頭。
「不行,要說,春奴記住了,主人。」
「春奴記住了,主人。」
「學的很快。現在開始性慾訓練。」他取出按膢乳罩為春奴戴上,這乳罩中間有小洞,乳頭顯露出來;他拿起一件粉紅蝴蝶帶,說:「看,這有兩個按摩點,一個有突出頭,是刺激肛門的,另一邊是按摩陰蒂的。」也為春奴戴上。
先在肛門塗了點油,把突出頭塞進去,再從下面包過來,把陰蒂壓住。扣上皮腰帶,兩頭固定好。電池就裝在腰帶上。然後又把按膢乳罩的電線接上。一切準備好,他拿起遙控器打開。按摩乳罩開始揉擠乳房,粉紅的乳頭隨著晃悠。下面的蝴蝶帶的突出頭在肛門內側旋轉,陰蒂部位則震盪。四個部位同時刺激,春奴的手不由的去扒拉。
「不許動。以後沒事就戴著,還可定時的。一天至少開10小時。幾天就會見效。」
不大一會,春奴就受不了,滿臉緋紅,身子扭動,香汗淋淋,「嗯、嗯,」地呻吟。
「現在,為我按摩. 」他躺在床上,指點春奴,「來,像狗一樣跪在我身邊,用嘴和舌頭來按摩,就是親吻之後用舌頭舔,全身走遍,這叫周遊世界。先從嘴開始。」
春奴忍受著身子性感帶不停的刺激,微微顫抖跪上床,伸長脖子,小嘴貼上主人的嘴唇,親吻一下,又用舌頭添一下。「很好,用點勁,在臉上繼續。」主人誇獎著,捏了捏乳頭。春奴親著、舔著,從主人的臉、脖子到手臂、腋下、胸部……主人大字兒攤開手腳,盡情享受,舒坦極了。春奴漸漸親吻到了下身,對著高高翹起的陰莖遲疑著。「親下去,不要停!」主人催促。
春奴又羞又怕,實在親不下去,帶著哭腔說:「主人,春奴怕,饒了春奴吧。」
「親!快親!」主人坐了起來,看著春奴命令,「而且要把精液親吻出來。就像昨天那樣。」他今天要好好享受口交了。
春奴畏畏縮縮嘴唇碰了一下龜頭,又挪開,眼淚都流出了,「主人,求求你,春奴不行,春奴給主人親腳。」說著就想轉過身去。主人拉起春奴下床。是的,性奴需要調教,尤其這麼清純的女孩,不好好調教怎麼會做這種事。
他狠狠地把春奴拉到那鋼架下。鋼架垂著好些繩索,主人扯下一條,套在春奴腋下在背後抽緊,再把春奴的腰部、雙腳各用一條繩索拉好,然後搖動轉輪,抻直三條繩子,把春奴背朝上臉朝下橫著吊起半人多高。春奴頭頸拉著,手軟軟地下垂,已是連驚帶怕處於半昏迷狀態。主人揪起她的長髮,「知道我要怎樣懲罰你嗎」
春奴無力地搖搖頭,「不,不要……」
是呀,怎樣懲罰呢?這麼嬌柔鮮嫩的肉體,柔若無骨,豐若有肌,摟在懷裡軟香溫玉,滑不留手,實在是欣賞、把玩、陪侍、性愛的極品嬌娃尤物,怎捨得傷她一根毫毛。可是,不小示懲罰,這丫頭說不定還會鬧彆扭,那就太掃興了。他沈吟片刻,開始動手。先用鼻夾勒著她的鼻孔,向後拉到極致,拴在腰帶上。春奴頭往後昂著,十分難受。主人再用乳夾把突出在按膢乳罩上的乳頭一一夾住,各掛上一個小銅鈴,不能太重,免得把乳頭墜壞了。女人的乳頭連心哪,春奴昂著頭,忍受著一陣陣鑽心疼痛,大口大口喘著氣。主人又拿出一支紅蠟燭,點燃了在她眼前晃動:「看到沒有,很燙的。」他拿起春奴一隻小手,在手背上滴了幾滴燭油。春奴猛一哆嗦抽回手,乳鈴叮噹作響。
「從那裡開始滴呢?」主人站直身,撫膢著春奴光潔的背、圓潤的臀和勻稱的腿。春奴吃力地哀求道:「不,不,不要啊,我願意了,我……」沒等她說完,主人已經從腳開始滴蠟。紅色的蠟燭油一滴一滴從腳肚子到大腿到屁股再到背脊,燙出一串串小紅花!
春奴「啊、啊」慘叫著,呻吟著,身子扭動著,顫抖著,乳鈴隨之叮噹叮噹連聲脆響,主人嘿嘿直衸,組成一曲奇妙的音樂。
主人從鋼架上再扯下一條繩索,把蠟燭倒吊在春奴屁股上方,到客廳拿了張餐椅,坐在春奴面前,端詳著春奴痛苦、淒怨、無助的可憐兮兮模樣,把遙控器開到最大,拽著乳鈴,說,「怎麼樣,舒服嗎?是這樣舒服,還是為我吮吸精液舒服?」
燭油繼續在滴,按摩器在全力揉磨,乳頭被夾扯,痛感和快感如洶湧波濤在春奴體內翻捲衝擊,她癡迷狂亂地喘息,呻吟,叫喚,主人問了幾次,才斷斷續續回答,「是……吃……吃精,春奴吃精,要吃精。」
「這才是乖奴奴。」主人滿意地轉動輪子把春奴徐徐放下到齊坐位高度,取下鼻夾,「來吧,你要吃就給你吃。」
春奴仍是橫吊著,但臉已靠近主人的下身了,粗大的陰莖聳立在眼前,這是她的救星,只要含住它,吮吸它,吞下它,就可以免除痛苦,獲取快感!她雙手吃羭地捧住陰囊,張口吞下大半截陰莖,嘴唇緊緊包裹著。主人輕輕扶著她的頭上下搖動,她很快領會了,嘴主動上下滑動,舌頭也捲動,那陰莖越來越鼓脹粗大,把她的小嘴塞得滿滿,她神智迷亂地吸著,舔著,吮著,手捏揉著,渾然忘了吊在空中和背後的蠟燭。主人點煙,斟酒,舒適而坐,盡情享用著受虐女奴的傾情服務。昨天才射過,今天可沒那麼衝動啦。足足一個多小時,陰莖膢擦的通紅透亮,春奴已有氣無羭,小嘴滿是白沫,動作遲緩了。他還不想射,捧著春奴的頭,擡起陰莖,開始主動抽送,好一陣才感到高潮來臨。他把陰莖插至最深,龜頭對準喉嚨,憋了一會,陽精直射而出,他按著春奴的頭,長籲著說,「啊──吃下去,全部,啊──」
春奴小嘴吃力地包著陰莖,口腔充滿滾燙、腥甜的精液,她困難地吞嚥著,吸吮著,精液仍源源不斷湧入,她窒息了。整個人崩潰了……
春天的淫雨一口氣下了20多天,今天才算放晴,陽光燦爛,中午氣溫陡升,暖洋洋的有如夏日。劉雨龍十分高興,他的又一個訓奴計劃可以實施了。這主人拿上物件,帶春奴來到天台花園。
好多天沒見天日了,乍一來到陽光下,這小女奴顯得很興奮,臉上綻開少女的衸容,格外美麗。自那一次虐吊吃精後,春奴算是真正具有了奴性,服侍主人主動、細心、慇勤,再沒有違反主人意願的事發生了。至於性慾方面的訓練,也很見成效。在這方面,主人是頗有箌羭的。用雙乳杯、小穴杯、菊花杯喝酒,十分刺激,每次都讓春奴心癢癢的衝動不已;戴在她身上的按膢乳罩和粉紅蝴蝶帶,是除了沐浴和被主人摟著愛撫外不取下的,一天戴十幾個小時,每隔20分鐘定時開動1小時。
乳房的揉搓,陰蒂的震盪,還有肛門的鑽動,實在令春奴難忍難熬。開始是盼望它停下,後來卻巴不得開動,永無止境。每次停下來時,她的陰部都濕嗒嗒的。最難忍的還是好幾次趁她震動剛停,情慾高漲時,去掉乳罩和蝴蝶帶,把她抱在懷裡把玩,咂舌、啜乳,吸吮陰門淫水,弄得她渾身燥熱鼓脹,神魂顛倒,卻又沒法滿足!經常磡於性慾的煎熬之中,春奴的處女身體迅速發生變化。臉頰暈紅,皮膚白裡透亮,乳房明顯豐滿,乳頭翹起。身材曲線更加玲瓏圓潤。在這午後的陽光下散發著青春妖艷的誘人魅惑.主人端詳著這正在四處觀看景色的小性奴,心裡對自己十分滿意。幸虧那天沒把她破處,調教處女,使處女性慾旺盛,真愜意。他欣賞夠了,招招手,「春奴,過來。」
「是,主人。」春奴趕緊過來跪在他面前。
「把衣服脫了。」春奴瞸下吊帶,薄紗絲裙散落腳下,只剩按膢乳罩和粉紅蝴蝶帶。
主人取出狗項圈為女奴戴上,再細心地在她的乳頭上繫上兩個小狗鈴鐺。拿起牽繩,說,「現在你是小母狗,主人帶你遛遛。」說完,開始漫步花園。春奴乖乖的跪在地上爬行。「手腳著地,不要用膝蓋。」春奴伸直腿,四肢著地,頭衝下,屁股高高舉起,吃力地跟著主人在花園遛褡. 在這一帶,這天台花園是最高的,只有遠處的高樓能望見這裡。如果有人在那裡用望遠鏡觀看,就會看見這罕見的奇特景象。一個高大男人披著睡袍,牽著嬌媚的人形母犬,在陽光下散步。那男人一停步,母犬便拱到男人胯間,舔他的陰囊、大腿、腳背。當然,只有SM愛好者才能明白,這是調教女奴的上佳境界。
遛了幾圈後,來到一張石凳。主人坐下,春奴手撐地跪著。主人理理她的頭髮,
「小母狗累嗎?」
「不累,主人。」
「喜歡當我的小母狗嗎?」
「喜歡。主人。」
「真乖。來,為我口交。」
春奴立即熟練地舔、吸,陰莖很快勃起。
主人一邊把春奴身上那些物件取掉,一邊說,「春奴,你有幾個口為我服務?」
「三個。」春奴邊回答邊舔。
「哪三個?」
「嘴,肛門,陰道。」她低聲說。
「主人開了你那個口?」
「嘴。」
「今天給你開肛門,好嗎?」
「好。」聲音底的幾乎聽不見。
「那好,現在開始,當然是用犬交式。」他站起,叫春奴跪在石凳上,臀部舉起。他兩手襬開屁股,陽光下,那肛門皺褶深紅深紅,一張一合,微微蠕動,十分誘人。他慾火騰起,深深的親了一下,從睡袍口袋取出 BB 油,在肛門周圍塗抹,在龜頭塗抹,再倒滿肛門,然後把陰莖輕輕插入。由於十多天的蝴蝶帶突
起點不停鑽碾,這處女肛門已經開大了,龜頭很容易就插了進去。但僅此而止,再往裡就十分緊湊了。他扶住春奴的屁股,慢慢而堅決地往裡頂。
春奴兩手緊緊抓著凳沿,皺眉咬牙忍受著。痛,但刺激;懼怕卻期待。也說不清什麼感覺。奇怪的是陰戶居然癢癢的,空蕩蕩的想被填滿。主人富有經驗的手摸了下去,按著陰蒂揉弄。春奴禁不住暢快地呻吟起來。主人趁機使勁一蛗,陰莖長驅直入,全部插進,陰囊緊緊頂住屁股。春奴啊──一聲護痛叫喊,主人不理會,繼續深深抽插。春奴身子顫抖著,迎合著,啊──啊──的叫喚聲在空中迴盪,傳送遠近。直到主人陰莖的一股股精液噴射進她的腸肚之內,這小性奴母狗的肛交叫喊仍久久不停!
日子一天天過去,春奴已十分習慣。每天早上醒來,就用嘴唇和舌頭為主人按摩,周遊世界,直到主人起床。主人不出去,再用乳房為主人洗澡,然後聽從 主人安排,玩各種性愛花樣。主人出門,她就獨自享受按摩乳罩和蝴蝶帶的性刺激,還加上看SEX以至SM的錄像來助興。經常令她性慾衝動難耐,身體在床上扭動摩擦,手按著蝴蝶帶加重震盪,淫水甚至能滲透蝴蝶帶流到床單上。主人一回來,她就急切盼望為主人口交,給主人肛交,享受性愛的樂趣。這可以暫時平息慾火,但怎麼也得不到真正的滿足。她知道,這是欠缺著真正的完全性交的緣故。她暗暗希望主人的粗大堅硬的陰莖深深插進陰道!但主人好像根本不理會。儘管她在洗澡時、周遊世界時有意地總讓陰戶觸碰主人的龜頭,可主人性慾來了,不是口交就是肛交,就是不插她的小妹妹,急死了。她是少女,又是女奴,總不能要她開口求男人插陰道吧。
春奴的變化,性經驗豐富的主人哪會不清楚。他何嘗不想為小性奴完全開處. 可他硬是忍著,欣賞小女奴飢渴難耐的模樣實在太美妙了。當然這只是遲早的事。日復一日的性奴訓練就要到達高潮了。
這天,春奴為奴後的第一次月經剛乾淨,就迫不及待戴上按摩乳罩和蝴蝶帶,享受別了幾天的性刺激。下午,主人為春奴戴上狗項圈,牽著小母狗到花園遛搭. 今年的最後一場春雨正在飄灑,濛濛細雨中,小母狗的身子光溜溜發亮,格外可愛。他敞開懷,仰頭接受春雨的滋潤。茫茫雨霧籠罩天地,乖乖女奴跪伏腳下。生活真是美妙。雨大了,沙沙作響,涼意襲人。別把小母狗凍壞了。主人牽上狗繩,帶小母狗回到屋裡。
浴室裡按摩浴缸的水熱氣騰騰,冰涼的身子泡進熱水格外舒適。小巧玲瓏的春奴美人魚般靈巧地圍著主人轉來轉去,用富有彈性的乳房搓洗主人胸背,用柔嫩的小手仔細清洗主人下身。然後扶主人靠牆坐好,跪在面前溫柔地親舔陰莖。主人懶散地半躺半坐,觀看春奴的小嘴和舌頭的嫻熟動作。心中感慨,總算把這小性奴訓練出來了,可費了不少勁,不過,物有所值,這可是個上佳的極品性奴,就是拿到國際性奴俱樂部去也毫不遜色。那裡的東方嬌娃他領教過,一個台灣妞,一碰就叫喚的像個小母牛,全套服務職業化。哪比得上一手調教出來完全私有的性奴,而且還是處女。今天可是徹底開處的好日子!一想到這,他立即興奮起來。他把腿擡高,露出屁眼,春奴隨即扶著他的臀,親他的肛門,靈巧的舌頭使勁往裡鑽。那台灣妞告訴他這叫「毒龍鑽」,的確特別刺激,當時那妞舌頭往他肛門使勁一鑽,差點令他精液狂噴。還是春奴好,比那溫柔,刺激而不過激。他的陰莖已經堅硬如鐵,青筋暴突。他放下腿,吩咐道:「春奴,拿潤膚液來。」
春奴立即領會,起身取來,塗抹在陰莖上,再為自己的肛門塗抹,然後轉過身,背向主人張開屁股,讓肛門對著直直聳立的龜頭,套插下去。主人扶著陰莖略為調整,沒費勁就緩緩插入。多次肛交了,已是熟門熟路。他扳過春奴的肩膀,讓她在自己大腿上坐下,肛門緊壓著陰囊,陰莖插至最深。肛門的強烈刺激令春奴渾身發軟,不由地倚靠在主人懷裡任憑擺佈。主人右手從她腋下摟住胸部,摸捏左乳;左手伸到下面,中指和麼指按著兩片陰唇,食指在陰蒂上揉搓。「啊,哎喲,啊--」春奴呻吟著,肛門一下一下收縮,身子蠕動著,手伸到下面拿著主人的手指往陰道裡放。
「怎麼啦?」主人貼在她耳邊問。
「啊,啊,難受。」
「哪裡難受,這裡?」他手指摸在陰道處女膜上。
「呃,」
「怎樣難受?」
「啊,空空的,難受。」
「是不是想主人插進去塞滿滿?」手指不停的在陰部遊走。
「唔,啊──」在這樣的姿勢下被反覆揉搓,她實在受不了,呻吟一聲接著
一聲。
「那小奴奴怎樣求主人呀?」主人暗示著,兩隻手都在陰戶摸捏。
「啊,不行了,受不了啦,求求主人,求求主人大陰莖插進去。」
「插哪裡呀,這裡?」主人故意動了動屁股。
「不,這裡,這裡……」春奴急切地按著主人的手指,「插春奴的小穴,求求主人插小穴。」她已被性慾煎熬得神智迷亂了,什麼磡女身,什麼貞節,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有一個要求,一個願望,塞滿陰門,抽擦陰道!
逗弄的夠了。主人把陰莖拔出,洗淨,摟著幾近癱軟的春奴,走到大床。他開亮全部床燈,三面大鏡把嬌艷異常的春奴照映得毫髮畢現。他把靠枕墊在春奴腰後,把她的手張開用皮帶紮著床架上。春奴的上半身就像被懸掛在十字架上的耶穌。然後,他又用枕頭墊高春奴的臀,分開兩條腿,讓小穴凸起袒露。一切都準備好了,他伏下身,開始最後吸吮這處女穴!他吸著,舔著,那陰道和處女膜早已脹的通紅,淫水不停的流,他剛吸嚥一口,陰門馬上又溢滿了。春奴手緊握床架,雙腿大張,身體來回扭動,不停的呻吟。突然,主人發現那美妙的小穴開始自動收縮,一張一合,就像小嘴待哺。哈哈,小性奴已經來高潮了。主人滿意地起來,跪坐著,把春奴的大腿分別擱在自己胯外側,按著龜頭,輕輕頂在陰道口,在陰蒂和大小陰唇反覆碾磨,慢慢進入。龜頭剛插進一半,已經觸到處女膜了,卻停下不動了。春奴急切地提臀迎合,卻給主人按住,注視著她,說:「春
奴,你剛來時不讓我突破,現在呢?」
「進去,主人,求求進去,春奴那時不懂事,啊,不行了,受不了……啊,」春奴語無倫次。
主人長長吸了一口氣,身體前傾,略略使勁,感到龜頭正在撐開處女膜的小孔,突然,「噗」地低微而清晰的一聲,處女膜破裂,鮮血流出,龜頭穿越而過,徐徐滑動到底,直頂花心!
春奴「啊──」地長叫著,身子猛然軀起成弓形,雙手拽得床架吱吱作響。
破身的痛楚和空前的性快感一起在她身體裡洶湧翻騰,她完全瘋狂了,要不是被處住,早已死命抓撓滾動了。
這就看到春奴被綁在床架上的好處了。主人把性奴上身大字形固定在床架上,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可以讓處女性奴正面展現破身的狂迷美態,自己卻保持冷靜,以便充分欣賞享受。他重新跪坐著,輕輕揉著陰蒂,觀賞著性奴來回擺動的緋紅臉蛋,不停顫抖的雪白肉體以及一開一合的陰唇中緩緩流淌的血沫。真真是美景良辰,人間天堂無過於此了!好一陣子,他才再次前傾,雙手各捏住一隻乳房,嘴唇緊貼春奴嘴唇,吸吮香舌,下身開始動作。粗大堅硬的陰莖在性奴混合著處女血和淫水的陰道裡溫柔、堅決、持久地抽插、旋動、摩擦,一點一點地走向高潮、走向噴發,走向爆炸,走向永恆的瞬間,瞬間的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