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人妻熟女]城里的故事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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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

李玉梅將劉銀富的碗筷收好后便忙著回家了。兒子早上九點過把飯吃了,就背著書包到學校上學了(這里的農村小學上午十點上課中午是不休息的,不吃午飯瞄下午三點左右就放學了),李玉梅就趕緊給老公把飯送去等他吃完也就十一點過了,再不快點就要錯過自己昨晚沒時間看的連續劇的重播了。
當李玉梅匆匆走到家正要關門,張大富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不等李玉梅反應過來就閃身進了門,雖然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但李玉梅還是沒做好準備,頓時手腳大亂,又不敢將張大富攆出去,只好把院門關上,張大富馬上連摟帶抱的將李玉梅帶進了臥室。
一進臥室,張大富就將李玉梅推倒在床上,他也順勢倒在旁邊,雙手按在李玉梅挺拔的雙乳上。
“想死我了,我的小美人。”張大富一翻身就壓在李玉梅的身上。
“不要……我們不能再有這種關系了,我不能對不起老公。”李玉梅試圖將張大富推開,但她怎麽會得逞呢。
“大家都在一起日過了,你還想立貞潔牌坊不成,反正拔了羅卜坑坑在,你又不會少塊肉。”張大富豈會放過這塊肥肉。
“你…”話還沒說出口,李玉梅的嘴就被張大富堵上了,同時感覺褲子的鈕扣也被解開了,雙手只好緊緊的把褲子拉住,張大富見李玉梅還敢反抗,不由大怒,一只手將她的雙手抓起,另一手將她的緊身牛仔褲向下褪去,露出了內褲。
“告訴你,把老子惹火了,老子就把日了你的事說出去,看誰吃虧,你今天不把老子服侍高興,小心你家兩口子吃不了兜著走!”張大富將李玉梅的雙手放開,去脫她的衣服去了。
李玉梅看著又凶又惡的村長,知道他不是開玩笑的,要是他真說出去,后果不堪設想,只好放棄了反抗,任由他把自己剝的一絲不掛,想到等一下要被張大富奸汙,心中很是屈辱和無奈。
很快兩人便赤裸相對,張大富心中的欲望壓抑已久,便不管一切的把插到李玉梅還略顯干澀的陰道里。
“真他媽的緊,劉銀富真是有福不會享,晚上還要看那個破店,浪費,我幫他享受福利算了……玉梅,你以后有福了,有我的雞巴,保你忘了劉銀富這個沒用的王八……玉梅小母狗,你以后要聽你爺爺的話,爺什麽時候想日你,你就什麽時候給爺日,爺想怎麽日你,你就怎麽給爺日……”張大富下面不斷的抽動,嘴里卻沒停下對李玉梅的侮辱。
而李玉梅成熟的身體怎麽能經的住張大富的奸淫,特別是張大富言語上的侮辱使她感到一絲興奮,雖然心里也覺得對不起老公,但偷情的感覺、身體被抽插產生的快感、被大自己十多歲的男人虐待和征服的心理交雜在一起,很快的陰道里就淫水泛濫,僅有的一點理智也被身體的本能所替代,口中發出攝人心魄的淫聲。
張大富見李玉梅已經被身體的快感所牽引,知道李玉梅久曠的身體已經被自己開發出來了,自己現在想怎麽干恐怕都會如願以償了,便讓李玉梅擺出她最不情願的姿勢,象狗一樣的趴著,自己從后面進入。李玉梅稍做反對就放棄了,上次的快樂已經深入骨髓了,她知道張大富能帶給她飛天的感覺。
張大富在李玉梅身后拼命聳動,雙手在她白嫩圓潤的臀上撫摸,口中問道:“小騷貨,你以后是誰的老婆。”見李玉梅只有呻吟而不回答,突然,張大富舉起一只手,手響亮的打在李玉梅的屁股上,頓時就留下了紅紅的手印。
李玉梅發出的舒服的呻吟聲嘎然而止,取而代之是痛苦的呻吟,她轉過頭,生氣的回答:“你瘋了,怎麽打人?”臀部扭動想讓張大富的出來。
張大富豈能讓她得逞,雙手緊緊的抓住她的臀部,抽動的力量和速度都增加了,李玉梅的反抗反而讓更深的進入,每次都緊緊的抵到子宮口。
李玉梅感覺下面傳來的快感比剛才還煞利、還舒服,口中又淫聲不斷,而張大富趁機又問道:“李玉梅,你以后是誰的老婆,快回答,不然我再給你這小母狗一巴掌。”
“是張大富……的老婆。”李玉梅害怕再被打一次,也知道不回答今天是過不了關的。
“那你是我的老婆,你的小嘴、屁眼是不是我的?”
“是……,都是你的。”
“劉銀富原來日過你的嘴和屁眼沒有?”
“啊……我沒答應他,……那里怎麽可以。”
“等一下,我要日你的嘴,聽到沒有?”
“……”
張大富見李玉梅不說話,狠狠的又給了李玉梅高高撅起的屁股一巴掌。
“唉!……好,……你要日……就日。”李玉梅下面的快感和痛苦讓她感到一種全新的刺激,早就知道村長平時的霸道,沒想到在床上也是如此,看來以后自己要被他完全控制了。
“這還差不多,你身上的洞全是我的,我想日哪兒就日哪兒,聽到沒有?”張大富對被自己日的不敢反抗的女人很滿意。
“聽到了,……全是你的……你隨便日。”
兩人的淫語不斷,讓他們都很快的到達高潮,兩人配合默契的完成了最后的沖刺,張大富濃濃的精液又再一次的灌溉在李玉梅肥美的土地上。
“過來,用你的嘴含含我雞巴。”張大富半臥在床頭,對已經累的躺著一動不動的李玉梅說道。
“這……這麽髒,我不含。”李玉梅扭過頭去。
“你他媽的小婆娘,是不是不聽話了。”張大富露出他惡狠狠的面目,凶巴巴的問道。
“這……太髒了,你洗了我才含。”李玉梅見張大富凶惡的樣子也有些害怕了,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麽事來,只好小心翼翼的說道。
“髒個逑,還不是你的浪水,快點。”張大富的手抓住李玉梅的頭發將她扯了起來,另一只手也舉起來象要打人一般。
李玉梅只好委屈的趴在張大富的腿上,頭向他疲軟的低去,一陣腥味讓她張開的嘴又閉上,頭又擡高了一點,做了個深呼吸,張大富見狀,雙手不由分說將李玉梅的頭按了下去,李玉梅不防,嘴已經到了上。
“張嘴……對了,真舒服,你的小嘴真暖和,動啊……”張大富滿意的望著含著自己雞巴的美少婦,今天給她的嘴開苞了。
“舌尖動……圍著龜頭動,真安逸,劉銀富這龜兒子真是憨的傷心,那麽美的嘴不日,浪費啊!”雖然李玉梅的動作還很不熟練,但給自己仇人之美妻的嘴開封還是讓張大富感到很舒服。
……
張大富緊緊的按住李玉梅的頭,雞巴不斷的在她嘴里進出,張大富已經受不住了,很快一股股精液射進了李玉梅的嘴里……當張大富放開她時,她馬上伏在床邊干嘔,但張大富強迫她吞進去的精液已經吐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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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的十幾天,張大富每天都要把李玉梅奸淫至少一次,李玉梅家的臥室、客廳、廚房乃至院子里都留下了兩人的淫跡。同時,李玉梅也嘗到了原來從沒經過的肛交和乳交的滋味,心中對過去很反感的性交方式也慢慢的習以為常了,甚至還覺得刺激,她已經被張大富變成了一個淫婦,專供張大富洩欲的淫具。
當然,李玉梅在劉銀富和其他人眼里還是沒什麽變化,一樣的端莊。李玉梅也只有在張大富面前才會露出“三十如狼”的淫欲,對張大富各種無恥的要求予以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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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富在認為李玉梅已經完全聽命于他之后,就準備實施心中構思以久的計劃——李玉梅和陳麗花這倆妯娌一起來給自己同床淫玩,一想到村里無數男人對她們的美貌和性感垂唌欲滴,自己卻能把兩個一起放在床上肆意蹂躏;一想到兩具雪白的肉體並躺在床上,豐滿的胸部波濤洶湧;一想到兩個圓潤的屁股高高翹在自己的雞巴前等待著插入;一想到劉銀富和劉銀生這兩兄弟處處與自己做對,而他們美麗的老婆卻在自己身下求自己給她們的老公戴上綠帽……
張大富真是不能再等了,他已經不能控制自己的欲火,再不實施他可能會瘋了。
這天中午,劉銀生將他收到的羊皮雇車拉到省城去賣,陳麗花已經催了他好幾次,她受不了院子里羊皮發出的臊味和鋪天蓋地的蒼蠅,劉銀生對陳麗花是言聽計從,馬上照辦。
當張大富見劉銀生把羊皮往車上裝,他知道實施計劃的時間到了,便回家等了一會兒。估計劉銀生應該出發了,便慢慢的晃到劉銀生門前,見左右沒人,迅速的敲開門,陳麗花心領神會的讓他進到院里,關上門跟他進到屋里。
陳麗花見張大富沒進臥室卻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心中想:“這個老流氓,今天是想在沙發上來不成?”便笑著坐在張大富的腿上,手很自然的向張大富的褲裆伸去,昨天晚上劉銀生把她的欲火挑起來卻不負責的走了,正好讓張大富來滅火。
張大富把陳麗花的手擋開,對她說道:“你去把李玉梅約來,我在這里等你們。”
“什麽?讓我去把玉梅姐約來?”陳麗花知道張大富打的主意,雖然知道李玉梅可能跟張大富有一腿,但她顯然對兩姐妹一起被張大富奸淫還是有點準備不足。
“對啊,你趕快去啊!”
“我去看看能不能把她約來。”陳麗花見張大富提高了音調,馬上見風使舵的站起來向門外走去。
“站住,老子告訴你,你要是敢耍小聰明的話,你知道后果的。”張大富見陳麗花有些不太情願。
“知道了,要不你自己去。”陳麗花嘟啷著離開家鎖上門,慢慢的走向李玉梅家,她考慮了一下,決定還是照辦的好,那個老狐狸只要問李玉梅幾句,就知道自己盡沒盡力辦事了,自己又不可能告訴玉梅姐實況,讓她幫自己……
很快,李玉梅便跟陳麗花出來了,她平時就常到陳麗花家玩,根本想不到這次還有個男人跟她們一起玩,不對,應該是有個男人玩她們兩個。
當李玉梅進到屋里,見張大富正坐在沙發上,頓時愣住了,連張大富招呼她讓她過去跟他坐都不知道。
“他怎麽會在這里?糟了,要是讓麗花妹妹知道我的醜事,我還有臉活嗎!怎麽辦?我該怎麽辦?”李玉梅滿腦子都是亂糟糟的,直到被陳麗花摟在懷里,把她往臥室里推才反應過來,紅著臉跟張大富打招呼:“村長……”然后跟陳麗花說:“麗花妹妹,你有客人,我改天再來玩。”說完,轉身就走,她也不想剛才是跟陳麗花開門后才進來的,這張大富怎麽就會已經在沙發上了。
張大富見狀,快步上前,抱住李玉梅說道:“麗花也不是外人,今天我們三人一起上床好好玩玩。”
“啊……”李玉梅驚的說不出話了,“麗花妹妹也被他……這、這真是羞死人了。”
張大富把李玉梅攔腰抱起,大步走到臥室,將她放在床上,示意后進來的陳麗花把門關上上床脫衣,張大富幾下就把反抗的李玉梅脫了個精光,張大富便讓陳麗花伏在李玉梅身上吮吸她的乳房,自己很快的把衣服脫了就爬了上去,提槍就刺進了李玉梅的身體,而李玉梅象離水的魚兒一樣翻動的身體頓時就安靜下來了。
張大富一邊不停的聳動,一邊讓陳麗花把衣服脫了睡在一旁,自己把手伸進她的陰道攪動。
很快,屋里張大富一人的喘氣聲就加入了兩個女人壓抑的呻吟聲,張大富見到李玉梅臉偏向一側,雙目緊閉,雙唇咬緊,雙頰通紅,身體不如原來那樣配合自己的進入,張大富知道,她還對自己在陳麗花面前被人淫弄的事實不太接受,于是決定先搞搞陳麗花,這樣有利于讓李玉梅放縱她的淫欲。張大富便將拔出轉向身體更敏感的陳麗花。
陳麗花頓時感到自己的充實,快感在張大富的抽插下如同海浪一般的不斷湧來,昨晚尚未滿足的欲望很快得到釋放,而在李玉梅,自己的好朋友、好嫂子的面前被張大富肆意蹂躏、妯娌共侍一夫的感覺是前所未有的刺激,就再也壓抑不住的大聲的呻吟,雙腿主動夾緊張大富的腰,臀部不斷上聳配合張大富的奸淫…
“快點……好老公,啊……我要被你日死了……”陳麗花紅唇微張,時斷時續的發出一聲聲呻吟,她已經高潮了,全身乏力了。
一旁的李玉梅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睜大雙眼,看著盡情翻滾著的一白一黑的肉體,黑的那樣有力的上下運動,白的柔如無骨,胸前白花花的軟肉前后晃動,無力的承受一輪又一輪的進入。
兩人剛才的日屄場景讓她大開眼界,對陳麗花的淫蕩更是始料不及的,在視覺、聽覺的刺激下,對淫亂行為的興奮,使李玉梅感到身體的淫欲,手不知何時已經伸到自己的陰道內,另一只手放到乳房上撫摸,口中不時發出一聲聲呻吟。
張大富見到李玉梅淫蕩的樣子,就從已經無力的陳麗花的身上下來,讓李玉梅趴在陳麗花胸前去親她的乳房,而張大富在李玉梅發自內心、快樂的淫聲中進入到她的身體……
陳麗花在李玉梅的親弄下,很快的恢復過來,欲火再度復燃,將身體向下送了送,摟住李玉梅的頭就向她的嘴吻了去,雙手向她的乳房招呼了過去。
李玉梅頓時感到被上下夾攻的滋味是如此的爽利,不停的呻吟喘息,同時李玉梅受到如此淫亂行為的沖擊是前所未有的,讓她產生了自己就是一個淫婦的想法,全身心的投入到當中,很快就要高潮了。
張大富感覺到李玉梅陰道的收縮比以前來的更加的強烈,而眼前兩個美少婦的淫行讓他也是大感興奮,精關再也把不住,死死低住李玉梅蠕動的子宮口就射了,李玉梅在滾燙的精液澆灌下,一股暖流流出,兩人幾乎同時到達高潮…
張大富精疲力盡的躺在床頭,把兩個美女左摟右抱,雙手在她們滑如錦緞的身體上肆意撫摸,看著這兩妯娌紅潮未退的姣美容顏,不由淫心又起。
“從此你們就是我的大老婆和二老婆了,玉梅是大的,聽到沒有!!!現在我有點累了,二老婆,我的雞巴想日你的騷嘴,快點去!!!”
“你……”陳麗花話還沒說完,見張大富的手已經向她的美發抓來,只好順從的趴到張大富的大腿,將他還帶著一股騷味的含到嘴里吸弄。
張大富感到軟軟的雞巴進到陳麗花暖暖的、濕濕的口里后,在她舌尖的攪動下很是舒服,便把李玉梅摟到身上,臭嘴就親向她的香唇,李玉梅只好配合他,豐滿的雙乳貼在張大富的胸上,讓他舌頭在自己的嘴里吻吸……
過一會張大富覺得差不多,讓兩妯娌交換了位置,李玉梅在挨了張大富一巴掌后,只好委屈的去為他,而陳麗花被張大富按在胸前在他的乳頭上親吸。
張大富在看著這兩妯娌,村里面最美的女人被自己肆意玩弄,而且她們的老公——自己的仇敵到現在還不知道,心中便產生了無與倫比的快感,同時身體在李玉梅和陳麗花盡力的服侍下也很是舒服,很快就控制不住了,便讓兩人並排趴好,一會兒插李玉梅,一會兒日陳麗花,上下翻飛,比蜜蜂還勤勞地在這兩個鮮美的花心里進出,而在他堅硬的和手指的努力下,花蜜很快就產生了,花兒發出了開放時的呻吟……
張大富心滿意足的將精液又一次灌滿李玉梅的陰道,他知道陳麗花一直在吃避孕藥,而李玉梅沒有,他很想讓李玉梅懷上自己的種,以自己的精明強干和李玉梅的美貌,應該會是個優秀的結合,而且讓劉銀富幫自己養個野種很是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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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富在這段時間一直過著神仙般的日子,就算劉銀生回家后,他也能在劉銀富家將李玉梅和陳麗花召集起來奸淫,甚至趁張磊不在家,就在自己的家里白晝宣淫。
這天,見張磊又到縣城里去了,張大富便迫不及待的讓李玉梅把陳麗花約上到自己家里,經過這段時間張大富的調教,李玉梅和陳麗花已經沒了當初的不好意思,而且有點破罐破摔,將身體的需求表現的淋漓盡致,兩妯娌現在是一個比一個淫蕩。
李玉梅和陳麗花是在中午到的張大富家,這時村民要麽蹲茶館,要麽在家休息,路上基本是沒有一兩個人,張大富讓兩人一進門就把門關上,但沒把院門反鎖掉,反正張磊不到晚上是不會回家的。
三人上樓一進張大富的房間,張大富便露出一臉的邪笑,“咱們今天玩點新花樣,你們先把衣服脫光。”說完就走到床邊,上床躺起。
李玉梅兩妯娌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麽藥,這段時間張大富已經把能玩的花樣都玩的差不多了,而且稍不隨他的意,就是拳腳相加,李玉梅她們知道只有乖乖的聽話才能少吃點苦頭,便順從的將衣物脫去后向床邊走去。
“不行,小母狗們,應該爬過來。”見兩人都爬了下來準備爬過來,張大富壞笑著從枕頭下拿出兩條栓狗的皮鏈,向李玉梅她們走去。
“這……”李玉梅她們頓時明白張大富的用意了,盡管兩人承認過是張大富隨意玩弄的母狗,但真要象狗一樣被人栓上,還是有點不能接受,李玉梅紅著臉低下了頭,而陳麗花卻擡著頭恨恨地望著張大富。
張大富到了她們面前,將皮鏈解開,李玉梅基本是沒任何抵抗的讓皮鏈套在了脖頸上,而陳麗花卻讓張大富花了點手腳和口舌才栓上,幸好張大富今天心情不錯,一直沒生氣。
張大富將自己也脫的一絲不掛后,得意的牽著兩只美婦犬在房間里散步了。看著兩個美麗性感的少婦被自己當狗一樣牽著,張大富心中說不出的興奮,便往床邊一坐,享受著兩妯娌配合默契的,很快三人將戰場擴展到床上,張大富讓她倆並排趴在床上,雙手拉著皮鏈,在她們的身后肆意插弄,口中不斷對她們及她們的老公進行侮辱……
“小母狗,你們的老公是不是王八?”
“是,是……”李玉梅兩妯娌只有乖乖的回答,張大富每次都愛提這些問,看來他對給別人戴綠帽很是得意。
“玉梅趴到麗花身上,快點。”
李玉梅心領神會的趴了上去,兩妯娌疊羅漢似的趴好,張大富隨意的上下奸淫著兩妯娌……
而張磊在回家卻意外的發現了這場春宮戲,完全被驚呆了,對于李玉梅和陳麗花成熟性感的身體,張磊是早就想過的了,只是不知道怎麽行動罷了,今天看到他老爸將自己意淫的對象肆意奸淫,不斷的變換著姿勢,比張磊看的A片刺激多了,而且三人的淫亂的語言讓張磊前所未聞,心中不由欲火如焚,但又不敢沖進去,畢竟他還是有點怕他老爸,只好在外面偷看。
當張大富將精液射進李玉梅的體內后,滿意的把李玉梅兩妯娌摟進懷里。張磊便悄悄出了門,到縣城的發廊找了個小姐發洩一通后,張磊仍不滿足,想再找一個小姐搞雙飛,但身上錢也不多了,按理說他是可以在發廊老板那里賒賬的(在縣城里現在張磊比張大富還出名,而且發廊老板不敢得罪他),但怕被傳出來以后在弟兄面前擡不起頭了,便找魏龍海借錢,可是他按捺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總想把今天的事擺出來,而魏龍海就是最好的聽眾,便發生了前文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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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沒想到吧,我老爸這麽厲害,李玉梅和陳麗花,你知道的,我帶你去看過的那兩個村里最漂亮的婆娘,而且她們老公跟我老爸是死對頭,結果兩個居然被我老爸一起拿下,還心甘情願的承認是我老爸的母狗,啧啧…我對我老爸真是刮目相看,不行了,我要去找兩個婆娘耍耍,你去不去,我給你說,云海發廊才來了幾個妹妹,騷的很,比羅玉玲和羅玉瓊家兩姊妹只差點點。”張磊一邊說,一邊站起來向魏龍海走來。
“你去,我就不去了,我今天沒興趣。”魏龍海急忙揮揮手,其實他現在就算房子燒起來也不會離開的,因為有人正在給他,正爽著呢!
剛才,在張磊繪聲繪色的講述時,魏龍海想到李玉梅和陳麗花這兩個美貌性感少婦被張大富奸淫的淫穢場面,下面的小兄弟就變的更硬了,恨不得把羅玉玲拖出來捅過痛快,便淫心大動,雙腿夾住羅玉玲把她向前拖,而羅玉玲馬上就明白了魏龍海的企圖,見他的好象又粗大了一些,知道他很難受,便體貼的為魏龍海起來。
“你不去?……真的?那拿點錢給我,我身上一點銀子都沒有了。”張磊很奇怪的望著魏龍海,他原以為魏龍海會跟自己一起去的。
“你找小偉讓他把今天收到的錢給你,我身上也沒多少。”魏龍海不想也不敢站起來,便讓張磊去下面的茶館找負責收錢的陳小偉。
陳小偉是他們高中同學,人很憨厚老實,隨著茶館步入正軌,魏龍海和張磊都不想隨時都守在那里收錢,兩人同時想到了請待業在家的陳小偉來幫忙,而陳小偉也的確很負責,連魏龍海和張磊每拿一分錢走,他都會記下來,到月底交給他們,至于他們怎麽從分紅里面扣他也就不管了。
“那我去了。”張磊關上門就走了,他心中只想去找小姐,也沒留意魏龍海有些反常。
魏龍海見張磊一走,讓羅玉玲出來趴在桌上,把裙子一撈,扶著她的腰,下面對準就用力的日了進去,急不可待的拼命抽插,而羅玉玲覺得魏龍海好象比往日更有力,次次都捅的很深,不由得呻吟起來。而魏龍海已經忍了很久,現在能盡情的放縱了,在幾分鍾的聳動后就再也不能控制的一洩如注了。
而羅玉玲顯然沒得到滿足,意猶未盡的起了身,“真是沒用,聽了這麽點黃故事就成這個樣子!”
“小玲玲,不要著急,你給我親親,我們再來。”魏龍海抱著正在收拾衣物的羅玉玲。
“算了,明天吧,我都出來好久了。”羅玉玲推開魏龍海,整理好衣服后便回家去了。
魏龍海坐在屋里,回味著剛才張磊講的事情,李玉梅和陳麗花他是見過的,雖然比不上羅玉玲,但還是有幾分姿色的,一想著這兩個美婦被張大富象狗一般牽著,被張大富給她們的老公左一頂綠帽右一頂綠帽地戴,隨意的玩弄仇敵的美妻。魏龍海發現自己原來好象有些對奸淫別人的妻子很感興奮,而且能跟人妻玩雙飛就更加的興奮了。一想到這些,魏龍海心中又欲火焚燒,再也不能控制自己了。************

“來了,來了,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家了啊?”
“啊,怎麽是……你瘋了,……你快走吧。”
當羅玉玲打開門,見不是范松而是魏龍海,不由被驚呆了,但馬上又反應過來,忙四處看看,見沒人看到。
“你是不是膽太大了點,要是被人看到,我們就麻煩了!你快走吧,我求求你了!”羅玉玲伸手去推魏龍海,卻被他擠進屋里。
“小玲玲,我受不了了,咱們抓緊時間。”魏龍海一進屋轉身就把門關上,然后把羅玉玲擁抱著到了沙發上,不由分說就開始脫羅玉玲的衣服了。
“不行,你快走……真是怕你了,趕快吧,要是范松回來就慘了。”羅玉玲見魏龍海根本不聽她的,一想范松一般不會這麽早就回家,而自己剛才也還沒有滿足,便只好依了。
兩人配合默契的很快就進入到實質階段。
“啊……你好厲害啊,我要被你日死了……我快死了,……你快點吧……我投降了,你放過我吧。”羅玉玲很快就被魏龍海急風驟雨般的進攻所征服,所擊敗。
“你這個小騷貨,你受不了以后就讓你妹妹一起來……我日死你,我日死你家兩姊妹。”魏龍海不由想起了羅玉瓊——劉峰的老婆、羅玉玲的妹妹、原來自己讀書時學校的校花。
“不行,你吃到碗里的,你還看到鍋頭的……啊,你好厲害,…你射了吧,我要死了。”
“我日死你這個濺屄……我射了。”
“啊,你射死賤屄了”
魏龍海又濃又燙的精液一股又一股的射滿了羅玉玲的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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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走了吧,不然一會兒范松回家就走不脫了。”羅玉玲把還戀戀不舍的魏龍海推向大門。
“老……老婆,開……門。”真是怕什麽就來什麽,門口傳來范松醉熏熏的聲音和大力敲門聲。
“完了,完了,他平時要晚上才回來的,怎麽今天才五點過就回來了,就是你,怎麽辦?”羅玉玲頓時手腳無措。
“你家哪里可以藏人?”魏龍海還算沒亂陣腳,趕緊問到。
“你跟我來。”羅玉玲回過神來,拉著魏龍海的手閃進正屋旁的一間小房,這是她家堆放雜物的房間。
“你藏在這里。”羅玉玲給魏龍海帶到堆滿一些的廢舊物品的小床前,往床下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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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才開門,你他媽的是不是在偷人啊!”范松跄跄倒倒的進到房里,在沙發上坐下,劉峰跟了進來也坐在沙發上。
“還真讓你給說中了,剛才你老婆才在沙發上被我日了,給你戴了一頂綠帽子。”魏龍海在里面聽到后得意的想道。
“你……,你說什麽啊?”羅玉玲漲紅了臉,她還是有點心虛,畢竟奸夫還藏在家里。
“姐,你別管他,他喝多了。”劉峰見妻姐紅了臉,以為她生氣了,趕緊打圓場。
“快去給老子弄幾個下酒菜來……小峰,咱們再喝幾杯。”范松看來還沒喝高興。
“還喝,總有一天喝死你。”羅玉玲小聲嘟囔了一句,轉身向廚房走去,心中總算平靜了下來,看來這兩個醉鬼沒發現什麽。

       
三個人坐在正屋的飯桌旁,桌上是幾個簡單的菜對于范松和劉峰來說已經足夠了,兩人又開始喝酒了。
“你們今天怎麽不在茶館誰請你們喝酒啊?”羅玉玲很是納悶,今天這兩個家夥怎麽不在茶館打牌這麽早就在外面喝酒呢?
“他媽的,今天除了幾個喝茶聊天的老東西茶館就才一桌人打牌,我們守在那里干什麽?都是魏龍海這個小雜種害的!”范松把酒一口喝完后罵道。
“怎麽會呢?這段時間不是風平浪靜的,他沒來搗亂啊?你們怎麽能怪到人家的頭上呢?”羅玉玲已經被魏龍海“日”久生情了。
“傻屄,原來在我們那里打牌的那幫人全跑到他那里去了,不是那個小雜種搗鬼才怪!”范松轉過頭對羅玉玲劈頭蓋臉的就罵了過去。
“松哥,別生氣,姐又不了解情況嘛,你罵她能解決什麽問題!”劉峰連忙勸了一句。
“傻屄,你不說話也不會把你當啞巴賣的!”范松在外面窩了一肚子火,現在能發洩出來豈能放過,對羅玉玲依然不依不饒。
羅玉玲趕緊閉上了嘴,她知道只要現在再辯解一句,范松有可能就要動手打人了。
“哎,你沖姐發什麽火,我們現在該想想辦法了,再這樣下去,只有關門大吉了。”劉峰解圍道。
“那你說怎麽辦?李局長也調走了,白道我們是沒辦法了,黑道張磊這小子風頭正勁,我們跟他們硬拼也占不到便宜,你說怎麽辦?”范松沒好氣地回了劉峰一句。
“嘿嘿…也不是沒有辦法,老子還怕收拾不了他們幾個小崽兒啊,只是…”劉峰摸著下巴,得意地笑笑,然后故作姿態的四處望了望。
“吃完沒有,吃完了給老子到電子遊戲室看看。”范松馬上心領神會對已經放下碗,正坐在一旁的羅玉玲訓斥道。
“不要緊,姐又不是外人。去看看門關好沒有就是了。”劉峰趕緊說道。
“不是這個意思,遊戲室那里還是她去管到點要好一點,也該給小王送飯去了。快點去,聽到沒有!”范松認為劉峰礙不過情面才這樣說的,所以還是堅持讓羅玉玲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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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玉玲很不願意地出了門后,范松趕緊把門關好,三步並著兩步地又回到桌前,他太想知道劉峰有什麽好主意了。
“快說,你有什麽辦法?”范松急切地問道,他最近手里很緊,茶館和電子遊戲室收入直線下降,而以往他跟羅玉玲手都很松,有一兩個錢就花了,所以也沒什麽積蓄,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不習慣過手上沒錢的日子。
“嘿嘿嘿,你別急,當年他那個死老頭比他現在還狂,不是一樣的被我收拾了。”劉峰很是得意地說道。
“當年魏運生是病死的,你就吹嘛!你會讓他得病,打死老子也不信。”范松很是失望,他知道劉峰喜歡吹牛。
“你不信,他是怎麽得的病,不就是酒樓燒了被氣病噻,告訴你,火是老子放的。”劉峰見范松不相信,迫不及待的說出了埋藏好久的秘密。
“啊……你就編嘛,騙死人不償命的唆!”范松吃了一驚,但他還是不太相信。
“騙你是你兒子,當年老子遭楊剛那個小雜種打了還不能報復回來,老子臉都沒的了,后頭才曉得是魏運生這個老狗日的在里面搗鬼,害得我姐和姐夫幫不上忙。當時老子就想去找那個老狗日的拼命,要不是我老姐把我攔到,老子一刀捅死他龜兒子。后頭還是我姐說那個老狗日的不就是有個酒樓才這麽狂,讓我想辦法到他的酒樓搗點亂,出口氣算了,老子才不會去搗亂,要干,就把他酒樓毀了才爽,老子一把火看他還狂,結果他龜兒子就遭氣死了。你說我騙你沒有。”劉峰為了讓范松相信,一口氣把他這一生最引以為傲的一件事說了出來。
“是不是哦!我只曉得你龜兒把楊剛的女朋友日了,想不到你龜兒還放了把火。”
“你說啥子?不要亂說哈!讓別人知道了,就不好了。”劉峰雖然口上這麽說,但心里還是很得意的,他巴不得幾個哥們都知道這件事。雖然他報復了魏運生,但不敢告訴大家,而把楊剛的女朋友安紅搞了這件事是不怕弟兄們知道的,只要羅玉瓊不知道就行了。
“我亂說,信不信?我要是給小瓊說了,你就被動了!哼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范松很有把握的樣子說道,其實他也只是懷疑,沒想到一詐就詐出來了。
“日了就日了,他的仇我還沒報,就當是利息了。不過有一句說一句,安紅這少女就是少女,夠爽!要是松哥感興趣,我安排,你也嘗嘗?”劉峰一聽,要是讓羅玉瓊知道了,自己不是找不自在嗎?
“算了,我不會告訴小瓊的,逗你玩的。我對女人的興趣不大,有玉玲就夠了!”
“男人在世,怎麽可能就在一棵樹上就吊死?松哥,在有賊力時,不多日幾個不虧啊!等以后賊心,賊膽都有了,沒賊力了就太……嘿嘿!不嫖不賭,愧對父母!何不趁年輕,多風流風流……”
“我對女人興趣不太大,你不要說了,大家說正事,你打算怎麽收拾魏龍海這小子?”
“嘿嘿,你真沒勁!!!好吧,說正事,咱們明的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咱們不會來暗的嗎?”劉峰故作高深莫測狀,其實他也沒什麽主意,剛才其實為了在羅玉玲面前顯得好象很有辦法。他很早就都對羅玉玲心懷叵測了,所以一直不會放棄在羅玉玲面前表露自己。
“不要轉彎抹角了,快點說,我們怎麽辦!”范松著急地問了一句。
“慌啥子,我還沒考慮成熟,你有沒有辦法嘛?”劉峰見范松緊緊相相逼,很不耐煩地回答,把范松說得當時就啞口無言了。
“松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曉得我酒喝多了,腦袋就不好用了。等明天清醒點了,咱哥兩個再合計合計。”劉峰見范松有點生氣了,趕緊安慰了一番。
由于兩人本來基本上已經醉了,剛才又有點不愉快,就只又喝了一杯便沒再喝了,劉峰就告辭回家去了。
而現在才晚上七點過,天剛有點黑,范松在酒精的作用下還有點興奮,他根本不想睡覺,在家里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打開電視看了不到十分種,再也看不下去了,于是鎖上門就朝茶館去了。
當羅玉玲心驚肉跳地到了電子遊戲廳后,馬上告訴看店的幫工說,范松和劉峰喝醉了,怕他們出事,請他到自己家附近的小巷里去監視家里的情況,不管有什麽事發生都不要管,趕緊來告訴自己就行了。
幫工小王是外縣鄉下少年,很聽話,也很老實,把羅玉玲的話當聖旨一般執行,當初羅玉玲就看中他這點才請他幫忙看店的,而且小王在這里沒親戚,晚上沒地方住,只有住在遊戲廳,羅玉玲每天很早就能回家休息了。
見范松出了門,小王趕緊跑回來報告,羅玉玲一聽,知道魏龍海沒被發現,終于松了口氣,便讓小王趕緊吃飯,自己匆忙回家去了。
羅玉玲一跑到家就讓魏龍海離開,而魏龍海也一言不發的就快步走了,神情怪怪的。
羅玉玲見狀很是納悶,怎麽短短的一個小時左右,這人就好象換了一個人似的,自己原以為他要糾纏一番才會走,誰想他卻怕自己會不放他走似的,連別都不道就匆匆走了,而且眼睛紅紅的,但眼神讓人害怕。本來,羅玉玲想問問魏龍海,發生了什麽事?但又怕范松萬一回家來,只好留到明天再問他算了。
當晚,羅玉玲在床上輾轉反側,對今天的事是百思不得其解,以至于范松晚上三點過才回家,她都一清二楚,還起來看門關好沒有,因為范松已經醉的在沙發上倒頭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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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此時……
魏龍海一動不動的坐在屋里,張磊躺在對面的沙發上,兩人面前的煙灰缸里滿是煙頭,跟下午的場景驚人相似,只是少了一個人和張磊激動的聲音……兩人維持這個狀態已經有三個小時左右了,對張磊來說這真是一個奇跡——幾個小時不說話。
晚上九點過,當張磊跟幾個兄弟在外面喝酒時被陳小偉找到,說魏龍海不知怎麽了,飯也沒吃,一個人關在屋里。張磊今天下午就覺得魏龍海有點反常,一聽完陳小偉的話,帶著兄弟些就趕緊到了茶館,見魏龍海房門緊閉,燈也沒開,便在外面大呼小叫,不斷地敲門,終于門開了。
不等張磊他們開口,魏龍海一句“你們先讓我靜一靜”,就讓張磊不能開口了。張磊看著魏龍海,覺得他的表情跟當年魏運生去世時的表情有點相似,但又有點不同,當時魏龍海全是悲傷,而現在好象多了點什麽,反正讓張磊覺得肯定有什麽大事,便讓兄弟些先回去,自己一個人留了下來。
后來張磊終于按捺不住問魏龍海究竟有什麽事的時候,魏龍海就把自己今天聽到劉峰燒樓的事告訴了他,當然沒說是怎麽聽到的,只是說是通過可靠的消息來源,還有楊剛女友的事也沒說。
張磊一聽完,馬上起身就要去找劉峰,被魏龍海制止住后就郁悶的坐在沙發上,不停地抽煙。
“你打算怎麽辦?”張磊終于忍不住了,搬了把椅子跟魏龍海隔桌相坐,他開口說話了,壓低的聲音象怕驚動了別人。
“報仇,以牙還牙……”魏龍海看著張磊,毫不猶豫地說道。
“怎麽報,我聽里你安排。”張磊最不喜歡動腦筋了,也知道魏龍海主意最多,他只管執行就是了。
“……”
“要不我去把他家也放把火?”張磊見魏龍海不說話,便試探性的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剛才他想找點弟兄去把劉峰干掉的提議已經被魏龍海斷然拒絕。
“不行,你容我再想想,我現在腦子里很亂。”魏龍海馬上否定了張磊的建議。
“那……好吧,不過要盡快,不能讓他們先下手了。還有從今晚開始,我就在這里住了。明天我再帶兩個兄弟過來。”
“不用了,你還是回家睡吧,現在我們其實是在暗處,小心點他們就是了。你搞得大張旗鼓的反而不利。”
“那好,反正一句話,我們最好先下手為強。我先到樓下去看看。”張磊起身離開,他知道在魏龍海計劃好之前,自己是一點忙都幫不上的。
“我讓李慧給你送點吃的上來?你不吃點東西怎麽行!”張磊出門后又把頭伸進來問到。
“好吧,對了,這件事你不能讓別人知道,包括楊剛和劉流!”
“行!我決不告訴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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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姐,麻煩你給小海煮碗面送上去。”張磊到了二樓,對正在打掃3號包間的李慧說道,說完就向還在鏖戰的其它房間走去,他去跟那些還在賭博的賭客些打打招呼,散散煙。
3號間的這桌人剛散夥下樓走了。現在他們茶館的生意是縣上最好的,晚上往往有三、四桌要賭通宵,于是服務員也增到四個,有一個是專門負責為通宵達旦賭博的賭客服務的,給他們弄弄夜宵(其實就是煮點面)、倒水之類的。
李慧很快就把衛生做完了,到一樓的廚房去了。李慧今年28歲了,她是魏龍海他們初中老師的女兒,所以魏龍海他們在言語上對她還是比較尊敬。
“小海今天是怎麽了?有什麽不順心的事呢?難道是失戀了,不像,他連女朋友都沒有,怎麽會失戀!年紀輕輕的房也有了,每天也不累,收入又不低,自己要是能找這樣一個老公就好了。真是搞不懂他能有什麽不順心的呢?哎,真是人比人,氣死人,自己和趙成志兩夫妻幾天可能還沒這個小兄弟一天掙的多。”李慧一想到這里,心情變的灰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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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慧高中畢業時沒考上大學,她老爸托了不少關系,送了不少禮才把她弄進當時縣上最紅火的企業——縣水泥廠,到了廠里后,由于她是高中生,人也長的比較漂亮,就被分到廠辦上班。
水泥廠基本上都是男的,大家——特別是一幫未婚青年對都她很好,當然有些人是有目的的,因此常常有人請她去看電影等等,當時縣上的文化娛樂活動很少,不象現在有歌城、夜總會之類的。
李慧在這樣的環境下,很快就就覺得成了公主一般,眼界也就高了,一般人她根本就看不起,直到她22歲那年,才看上趙成志,當時縣上的另一家紅火的企業——縣紙廠的辦公室主任。
誰知,他倆才結婚幾年,國家進行企業改革,水泥廠和紙廠都相繼被推向市場,失去了政府的大力支持,兩家廠由于經營不善,很快就不復往日的風光了。
而趙成志的老爸趙水康的縣紙廠廠長的位置,前年也被一個年輕干部取而代之了,新廠長一上任就大刀闊斧的進行了人事變動,進行公開競聘。
本來就沒什麽本事,人緣不好又沒了靠山的趙成志當然落選了,被調到了車間里面,失去了心理平衡的他一怒之下,辭了職下海去了。
誰知做一筆是虧一筆,很快就把家里的積蓄弄得精光,他只是認為自己運氣不好,根本不服輸,就找親戚朋友借了幾萬,結果最后還是一個虧,家里經常都有人來要賬,甚至有一些平時對李慧就心懷不軌的人還提出了肉償的想法,把趙成志氣得不行,但還不敢告訴李慧。
趙成志見到這種情況,徹底失望了。為了維持生計和把欠款還清,他跟李慧商量了一下,留下李慧和一個三歲的兒子,到他一個同學在市里的公司去打工,爭取早日能把賬還清。
而李慧在趙成志辭職的時候,被他一鼓動,認為自己老公是天下無雙,肯定能發大財,便聽了他的話,停薪留職在家過著相夫教子的日子,見到現在的情況馬上想回去上班,誰知單位也定崗定員了,安她不下去了。
李慧迫于無奈,只有到處找工作,但她找到的工作都不滿意,一是她不願意做,二是工資都比較少,她還以為她是廠長的兒媳和辦公室主任的夫人,左挑右選的,經過幾個月后,李慧才認清了形勢,只好放下平時高高在上的姿態,將兒子交給娘家看著,自己通過老爸的關系到了魏龍海這里當服務員。
因為晚上的工作工資要高一點,白天還能看看孩子,李慧便主動提出自己上晚上的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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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海,趁熱吃。姐給你煮的你最愛吃的酸湯面。”李慧把面放在桌上。
“嗯……”魏龍海擡起頭,把面端到自己面前,撲面而來的熱氣帶著醇香的醋味讓他的唾液分泌馬上增加,他已經十多個小時沒吃東西了,的確餓了,幾分鍾就狼吞虎咽地把一大碗面吃了個精光,還意猶未盡地把面湯也喝完后,才放下碗。
而張磊這時候也進來了,見魏龍海吃完一大碗面,心中便明白魏龍海現在應該好多了,在魏龍海的堅持下便離開房間回家去了,只剩下李慧還在打掃滿屋的煙頭和垃圾。
“李姐,謝謝你,下面的客人還有多少?”魏龍海對正準備把碗拿上離開的李慧說道,他現在覺得心情好多了,進食或許真能幫助人放松。
“還有五桌,剛走掉一桌,不然就還有六桌。”李慧見魏龍海的臉色比自己剛進來時好多了,連忙邀功似地說道,今天的客人是比往天的多一點。
“哦,比往天多了點,那辛苦你了,李姐。下面還忙嗎,要是不忙,我們聊聊。”魏龍海想找個人聊聊,分散自己的思緒,調節一下自己情緒。
“不忙,不忙,下面的客人基本上都安頓好了。”李慧見魏龍海想聊天,連忙答應下來。
李慧來這里已經一個月左右了,雖說魏龍海和張磊都是自己老爸的學生,畢竟都是以前的事了,自己跟他倆也不熟,盡管自己工作很小心,也不能保證哪天不會犯錯誤,丟掉這份連獎金能拿到八百左右的比老公收入都高的工作。
“這兩個年青的老板平時倒好象很好說話,但狠起來也讓人害怕,上次一個出差到這里的外地人打牌出老千被他們打的……”想到當時的場景,李慧至今還心有余悸,不過魏龍海的暴力讓她有點仰慕,她覺得這才是真正的男人。
“趙哥現在在市里的工作,還行吧?”魏龍海對李慧家里的事還是有一些了解。
“行什麽啊,只能混口飯吃,他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那里像你啊,年輕有為,我爸就經常在我們面前表揚你呢!”李慧拿出當年在辦公室對領導的那一套,趕緊把高帽送上。
“我算什麽年輕有為啊,李姐就別拿小兄弟開涮了,李老師不批評我就算好了。”魏龍海一聽,不由微微一笑,自己和張磊他們讀初中時,調皮搗蛋極了,經常被李老師批評,李老師會表揚自己?不過正因為這樣,自己對李老師一直都很尊敬,要不然也不會多給李慧兩百左右的獎金了。
“小海你就別謙虛了,真的,你還上初中時,我爸就在家里提起過你,說你表現不錯。”李慧原來從沒聽過李老師提起魏龍海,更不知道魏龍海讀書時的表現如何了。但見魏龍海笑了,便以為自己拍的馬屁見效了,于是乎順著思路繼續拍了下去,抓住機會聯絡感情。
其實,李慧這次來這里上班,是她老爸替她聯系的。但李老師事后只是告訴她,這是自己的兩個學生開的,還算給他面子,同意她來上班,根本沒提過這兩個學生原來的事。
“真的?李老師說我表現不錯?”魏龍海笑得更開心了,心想這李慧真能信口開河,還是一本正經的信口開河,無非就是騙自己一個開心罷了,自己讀初中時,沒少請家長。
一想到請家長,不由又想起自己的老爸,魏龍海就想到自己被劉峰騙了一年多,而安紅不是也騙了楊剛的嗎?一想到安紅,想到安紅性感的身體在劉峰身下婉轉承歡,魏龍海不由興奮起來,下面頓時有些充血。安紅是在外面親戚家讀的高中,沒考上大學,她在縣農行上班的父母就讓她回到縣中補習一年,剛好被插到了魏龍海他們班上。
第一天到班上,安紅就引起了全班男生的注意,她還算有兩分姿色,但這並不能讓全班男生被她吸引,比她漂亮的女生班上還有,吸引大家的是她火爆的身材、艷麗的衣著,特別是那豐滿的胸部在高中生中是少有的,而不時顯露的深邃白嫩乳溝更讓年少輕狂的一班男生著迷。
當時,魏龍海他們幾個對安紅還是比較感興趣的,不過,多是因為身體的沖動,特別是張磊,有空沒空都愛找安紅聊上幾句。
在四個人當中,楊剛第一個公開表示要找安紅做女友的,張磊等人本著女友如衣服,朋友如手足的思想,只好把自己的想法壓抑著,出謀獻策讓楊剛在高三下期從其他競爭者中脫穎而出,終于讓安紅成為他的女友並利用安紅的生日把她給上了,是不是處女就只有天知地知和他倆知道了。
高考前,安紅不知是不是胸大無腦,成績還是沒什麽提高,她老爸老媽見到指望她考大學是希望不大了,便讓她參加農行的招干考試,通過關系,把她弄進了農行上班。
在楊剛上大學前,特地讓魏龍海和張磊幫他把安紅看到點,誰知現在安紅紅杏出牆,而且是被劉峰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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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海……小海!”
“嗯,什麽事?李姐。”魏龍海被李慧小心翼翼的叫聲從沈思中喚醒過來。
“你怎麽啦?是不是姐說錯什麽話了?”李慧見魏龍海的表情又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心中想是不是老爸得罪過他啊,頓時忐忑不安,暗罵自己多嘴。
“不是,不關你的事,我剛才想起另外件事,有點失態,李姐你別多意!”魏龍海見李慧誠惶誠恐的看著自己,連忙安慰李慧。李慧剛來時,魏龍海就被她美少婦的風韻所吸引,只是當時他沈浸于羅玉玲的身體,加上李慧畢竟是李老師的女兒,所以也沒動過李慧的心思。
現在身體的沖動讓魏龍海不由仔細打量著李慧,李慧本來就比較美麗的面容在婚后幾年又多了少婦成熟的風韻,變得更加的迷人,生了小孩並不顯臃腫的豐滿肉體在合身的制服下曲線畢露,該凸的凸,該凹的凹,散發著成熟女人的誘人魅力,特別是肉色絲襪下泛著光澤的勻稱美腿更讓魏龍海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哦,小海,你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或許姐能幫你點忙。”李慧始終認為魏龍海就算有點不開心的事,也肯定是沒女朋友之類的事,自己是能幫他介紹一兩個女朋友的。
“李姐,你怎麽會認為我不開心呢?我……”
魏龍海看著李慧阿谀奉承的面容,看著自己平時沒太上心的成熟性感身體,想著劉峰的話,是啊,何必虧待自己呢?該風流時就風流吧!看看人家張磊的老爸,那日子多好!魏龍海暗地里想,我一定要向他們一樣,只要做的干淨,不留下后遺症就行了,那最好的對象就應該是為人妻子的。
魏龍海在短短的考慮之下,決心改變自己,不要管其他人怎麽看,有條件風流就風流,沒條件風流創造條件也要風流。
“你有心事,你騙不了當姐的,我知道你心中在想什麽,你信不信?”李慧見魏龍海微紅的面龐,以為自己的估計應該是對的。
“不會吧,要不我把我想的寫在紙上,你要是猜對了,我就……”魏龍海露出了有點興奮的笑容。
“我不僅能猜對,我還能幫你,只是你怎麽感謝姐姐呢?”李慧哪知魏龍海現在的想法是要日她呢?
“你要是能幫我,我給你每月再加獎金,決不虧待你!只是,你要是不能幫我,那……”
“我要是猜對了,就肯定能幫你,除非我猜錯了!”李慧見魏龍海紅紅的面孔,心想會猜不到,你不就是想女朋友了嗎?幫你介紹一個就是了!心中充滿了又能漲獎金的喜悅和興奮。
“那好,我把我的想法寫在紙上,你要是猜對了,我無話可說,我給你加獎金!要是你猜對了,你不能幫我,你……”魏龍海一邊在一個本上寫字,一邊把坑又挖深了,只等李慧來跳了。
“那我走人,你是不是想女朋友?”李慧見魏龍海寫了幾個字,又翻了一頁寫,心想你還想耍賴,嫩了點,寫兩個答案,讓我猜不到,我豈能讓你得逞!李慧等他寫完了,很有把握的說道。
“你來看,是不是?”魏龍海手指對李慧勾了一勾,就象在釣她似的。
李慧走到桌前,見紙上寫的“女人”兩個字。
“你猜對了嗎?”魏龍海已經起身走到李慧旁邊,眼色色的盯著李慧桃花般略施粉黛的面容,豐滿的胸部和裙下的玉腿。
“猜對了啊,女朋友跟女人難道不同嗎?”李慧根本沒留意魏龍海的眼神,心中只想把更多的獎金掙到手。
“不是這一篇,下一篇才是標準答案!”魏龍海聞著李慧身上的淡淡香味,心中壓抑著把李慧抱入懷中,把她弄到床上的沖動。
“你耍賴,不行,我已經猜對了。”李慧一邊說,一邊翻到下一頁。
“啊,這……”李慧看到下一頁“女人=李慧”,頓時目瞪口呆,她沒想到會是這樣。
“我想要你,我的女人,你幫幫我!”魏龍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緊緊的從后面抱著李慧,嘴吻在李慧的粉頸上。
“不,不要!姐姐幫你介紹一個比姐姐漂亮的女朋友。”李慧小聲的說道,用力試圖掙開魏龍海的摟抱。
“你好美,我就要你,我的姐姐,我的美人。”魏龍海豈能讓李慧得逞,他見李慧只是小聲地反抗,就知道,李慧豐滿成熟的身體將成為他肆意縱欲的地方了。
“不要……小海……我是你的姐姐……是有老公的人了……”被魏龍海強壓在桌上的李慧不斷地想起身,可惜魏龍海強健的身體比她有力的多,語言在魏龍海不停的玩弄下也是斷斷續續的了。
魏龍海已經不再滿足于隔靴搔癢了,一只手緊緊摟著李慧柔軟的腰,另一只手直接伸進李慧的內衣里,在她細嫩豐滿的雙乳上揉捏,還不時撥弄她慢慢開始變硬的乳頭,嘴也沒閒著,在李慧的白雪般的頸部和耳部遊走。
看來魏龍海在羅玉玲身上不僅滿足了淫欲,在羅玉玲的言傳身教下也不再是什麽都不會的少男了,對如何挑逗女人的身體已經有了一定的心得體會了。
“小海……你放過姐姐……不然姐姐以后怎麽做人……”李慧已經好幾個月沒跟趙成志在一起了,干渴的身體根本經不起魏龍海的挑逗,呼吸越來越急促,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魏龍海挺直的隔著衣物抵著李慧圓潤的臀部,他已經把李慧的上衣和胸罩解開,李慧也只是象征性的反抗了幾下就放棄了。最近,從未承受過的生活壓力讓李慧一直很累,心里一直想放松放松。于是李慧索性干脆放縱一下自己,更何況是自己比較喜歡的男人,雖然他比自己小得多,但將來沒準就是自己的靠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