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長篇連載]限制級特工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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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 第03章 最後要求

    特殊監號不大,透過明亮的特製玻璃,裡面的情景一目瞭然,監號內設施簡陋,連床都沒有一張,地下鋪著地氈,一床薄被,一個枕頭,在監號的一角,還有個馬桶,馬桶旁隔了塊木板,不高,人坐在馬桶上可以看見頭,此刻馬桶上正坐著一個人,鬍子拉茬有點不修邊幅,瞧模樣應該很年輕,坐在馬桶上的他還搖頭晃腦吹著口哨,似乎享受著出恭的快樂。

    抽水的聲音響起,解決完問題的年輕人站起身來,順手將褲子提起,穿著拖鞋稀稀拉拉走了出來,年輕人穿著囚服,囚服好像大上一號,穿在年輕人身上顯得頗為寬大,瞧上去有點滑稽。

    年輕人身子一歪,躺在了地氈上,雙手枕著頭,腳一搭翹了個二郎腿,一晃一晃的。

    「爽。」年輕人嘴裡嘟噥了一聲,也不知道是解決完問題爽,還是就這麼躺著爽,瞧神情,倒是頗為愜意,逍遙。

    這臭小子瞧上去挺享受的,不見瘦,難不成裡面的日子很滋潤?張正中瞧著一臉愜意的年輕人又好氣又好笑,他難道不知道今天就是行刑的日子?居然還逍遙得起來。

    「現在幾點了?」張正中向身邊的陪同武警問了一聲。

    「報告首長,9點半。」

    「這傢夥的行刑時間是什麼時候?」張正中接著問道。

    「準10點,行刑前,還有半個小時的用餐時間。」武警回完話,忍不住瞧了眼監號內的年輕人,都快槍斃了,年輕人還那麼悠然自得,心裡微有佩服之意。

    這時,拐角處傳來了腳步聲,不出意外,來人應該是到這座特殊監號……

    兩名穿著白大褂的人走了過來,兩人手裡還端著托盤,走近監號,一名守衛武警站起身來攔住了白大褂,將托盤的蓋子揭開檢查,蓋子一開,一絲飯菜的香氣撲鼻,有魚有肉,頗為豐盛,看來,這兩名白大褂是送這最後的行刑餐。

    「首長,這餐食還送嗎?」陪同武警小聲的問了一句。

    張正中想了想說道:「送,快要槍斃的人了,怎麼著也得讓他吃飽喝足了。」

    武警有點奇怪的瞧了張正中一眼,嘴唇動了動,似乎有什麼疑問,但他還是沒有問出口,招了招手,示意兩名白大褂可以將餐食送進去,白大褂走近監號,在靠鋼牆下的位置拉開一個抽屜,將托盤連同餐食放了進去,抽屜合好,摁了下一旁的按扭,監號內響起了嘟嘟聲,提醒監號內的年輕人餐食送到。

    聽見聲音,正逍遙著的年輕人一個骨碌爬起身子,拉開抽屜,端出托盤,揭開蓋子,香,年輕人面帶陶醉的嗅了嗅誘人香氣,笑逐言開:「哈,又是一頓好的。」

    話未說完,手上已經有了動作,將一隻去了骨的雞腿肉扔進了嘴裡大嚼起來,喉嚨裡還發出含糊的聲音,似乎想表達雞腿肉的美味,只是嘴裡塞得太滿,沒人聽得清楚。

    這臭小子跟餓鬼投胎似的,胃口也太好了點吧?張正中瞧著年輕人風捲殘雲般的難看吃相,有點好笑的向身邊的武警問道:「你們這裡的夥食很差嗎?這傢夥好的吃相怎麼這麼難看?」

    陪同武警微微愣了愣說道:「報告首長,這層平時的夥食雖然不是很好,但也差不了哪去,因為這層的重犯日子都過不長,上級特別交代要搞好飲食,這層的餐食標準要比上面兩層好得多,可能今天的餐食比往常豐盛他才在這樣。」

    「那他剛才怎麼說又是一頓好的?難道這種標準的餐食經常送?」張正中想起年輕人自言自語話,有些不理解。

    「那倒不是,他關押這兩年,有好幾次說要執行槍決,這行刑飯他前後也吃了好幾次,只是最後不知道什麼原因沒有執行罷了。」陪同武警說完,心裡有了絲感嘆,這名重犯不知道是命大還是什麼,鬼門關走好幾回了,就是不進去。

    幾次都沒執行成槍決?張正中還是第一次聽說,略一細想,他眼睛露出若有所思的笑意,這小子前幾次沒有執行成槍決,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部長在暗中活動,不然不會拖到現在,除了部長,也沒誰有這能耐將這小子的命留到此時,部長嘴硬心軟,看來他老人家還是捨不得這小子就這麼一槍給崩了。

    半個小時說不長不長,這時,走廊拐角處又響起了一陣腳步聲,帶隊的是一名身著西裝的男子,身後跟著6名全副武裝的行刑蒙面武警,鋼盔、防彈衣,作戰靴,97式微沖子彈上膛,瞧裝備,已經武裝到牙齒,其中5名手裡還提著2米來長的金屬桿,專門鎖拿極度重犯的玩意兒,不用猜,行刑的時間到了。

    走近監號的西裝男子面無表情的瞧了眼張正中,見張正中沒什麼表示,手一招,8名行刑蒙面武警呼啦站好位置,其中兩名打開通話窗口,喝令監號內的年輕人面朝內貼著鋼牆站好。

    年輕人拖拖拉拉的站起身子,很聽話,規規矩矩的面壁站立,瞧他那模樣,似乎已經認命。

    瞳孔掃瞄,監號的特殊玻璃門滑開,兩名持槍蒙面武警率先進去,很小心,97式微沖鎖定著年輕人的頭部,只要年輕人稍有異動,格殺勿論,面對超級精銳,不得不萬分小心,監號內的氣氛在這一瞬間凝重起來。

    這時,5名手持金屬桿的武警跟了進去,「啪啪」幾聲連響,年輕人的手、足、頸,已被金屬桿前端的鋼套牢牢鉗住,套頸的武警還給年輕人加了個只露出口鼻的頭套,這還不夠,腳鐐手鐐一樣都不少,雙保險,年輕人現在完全成了待宰的羔羊,本事再大也沒有任何的反抗餘地。

    小心過頭了吧?瞧著昔日的手下被這麼嚴密的控制住,張正中面頰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

    西裝男子最後進去,年輕人此刻在金屬桿的拖拽下站在了監號中間,戴著頭套,眼睛看不見任何東西,同樣,也見不到年輕人大限已到的表情。

    「姓名?監號?」中年男子進行著最後的例行問話。

    「李歡,監號0523。」戴著頭套的年輕人嗡聲嗡氣。

    「李歡,今天是3月4日,也是你行刑的日子,按照規定,你可以提出你最後的要求,你還有什麼要求或話要留下嗎?」

    「行刑?」李歡微微愣了愣,今兒是自己上路的日子,差點給忘了:「……這……這回是真的吧?」李歡小聲嘀咕著,前幾次都沒死成,早死早投胎,李歡似乎不願意再受這嚇死人的精神折磨。

    「是真的。」中年男子回答著,下意識的瞧了眼門邊的張正中。

    「那就好,嘻,這破地方,終於可以永別了。」李歡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的喜悅。

    「你沒有什麼最後要求嗎?或有什麼話留下?這是你最後的權利,我們會盡量滿足你。」中年男子再次問道。

    「……還可以提要求?」李歡微微想了想,笑嘻嘻的說道:「嘻……話我沒什麼好留的,要求嘛……估計你們也不會答應,算了,不說也罷。」

    「你說說看,你最後的要求我們會盡量滿足你。」中年男子瞧了瞧手錶,行刑時間不到10分鐘。

    「嫖妓,我想嫖妓!」李歡這次的回答很乾脆。

    「嫖……嫖妓?」中年男子懷疑自己聽錯了,這是什麼要求?嘴張著那是再也合不攏。

    「沒錯,是嫖妓,我長這麼大還沒有嘗過女人的滋味,除了嫖妓,就這麼挨槍子,遺憾,真他娘的遺憾。」李歡的語氣有了絲不甘。

    「對……對不起,這個要求我沒法辦到。」中年男子的聲音有點苦澀,這要求的確不高,但他的確也辦不到。

    「辦不到?那說那麼多屁話幹嘛?」李歡不滿的說道:「走吧,上路吧……」

    李歡在五支金屬桿的牽引下很吃力的走出監號,腳鐐銬嘩啦作響,即使這樣,數名武警依然非常小心,全神戒備著沒有絲毫反抗力的李歡,即將上刑場的危險重犯,大意不得。

    戴著頭套的李歡與張正中擦身而過,張正中面頰微微抽蓄了一下,心疼,昔日手下的倒黴樣實在落魄,此刻,他心中有著說不出來的苦澀。

    路過張正中身側瞬間,李歡蹣跚的身軀微微頓了一下,他似乎感覺到張正中的存在,但他沒有任何表示,蹣跚著繼續向他的人生終點走去……

    被重裝押解的李歡進了一間200平方大小的空曠鐵屋,鬼氣森森,這是103祕密監獄執行死刑的地方,鐵屋隔壁還有一間電椅行刑室,那些都是為犯了死罪的國外間諜特工專門準備的,身為中國公民,國家高級特工,李歡得享受20元一顆的花生米。

    槍決鐵屋內站著一名身穿白大褂的醫務人員,在他的腳下,還有著一些盛著液體的玻璃器皿,現場解剖,李歡體內的部分器官得保持著新鮮,取下的器官將浸泡在裡面,用作科學研究。李歡一進祕密監獄就在器官捐獻協議書上簽了字,純屬自願,犯了死罪,算是他對國家做出最後的貢獻。

    鐵屋內,還有一名蒙著面的武警行刑槍手,靜靜的站在執行位置上,只是他的行刑槍有點掉價,56式半自動步槍,式樣老了點,但好處是威力強大,近距離可以打穿普通型防彈背心,打準了,李歡的心臟會在瞬間爆裂。

    嘩拉一下,李歡上身的囚衣被一名武警扒拉下來,上聲頓時赤裸,動作有點粗暴。

    「溫柔點行不?」李歡嘴裡不滿的咕噥著。

    這時,李歡感覺背心有點癢,是沾了紅墨水的毛筆在赤裸的背上畫圈,靠,這麼近的距離還需要畫紅圈麼?照準了崩得了,李歡心裡有點鬱悶,這純粹是精神折磨,而這種折磨他已經痛苦的經歷了好幾回,希望這回是真的,媽的,受夠了!

    西裝男子瞧了瞧手錶,他是這次執行死刑的行刑監督官,準10點,行刑時間到,刑場監督官瞧了眼行刑劊子手,示意執行槍決……

   
第一篇 第04章 命大

    「跪下!」幾名手持金屬桿的武警同時用力,壓制著李歡的身軀。

    「靠,我有最後要求。」李歡奮力承受著壓迫,大聲說道,關鍵時候,他提出了維護男人尊嚴的最後要求:「老子要站著死!」

    行刑監督官擺了擺手,示意幾名武警停止動作,算是答應了李歡的最後要求。

    幾聲輕響,幾名武警同時收回了金屬桿,李歡感覺手足一鬆,脖頸處再也沒有那微微窒息的感覺,這樣多好,輕鬆多了,李歡心裡微覺那行刑監督官還是人道。

    平日裡鬆散慣了,李歡想站得筆直都不成,歪著斜著站在那行刑圈內,背影鬆散,還有點吊兒郎當,很休閑,像是在大海邊欣賞日落的風景,哪裡有挨槍子的半分造型,只是赤裸的背心上有著一個小紅圈,分外醒目。

    拉槍栓,舉槍,瞄準,劊子手的動作標準到位,黑洞洞的槍口瞄準了李歡背心上那抹紅圈,是個老手,托槍的手很穩,手指輕輕的扣在扳機上,平息靜氣,劊子手等待著命令,等待著輕輕一摳的致命一擊。

    黑暗,這破頭套還將李歡的眼睛遮擋個嚴實,看不見任何東西,在黑暗中下地獄,李歡感覺到冰冷武器的壓力,冷森森的,此刻,他心裡有點無奈,混了26年的生命算是到了盡頭,臨死之人思想都很複雜,而李歡也是一樣,此時的李歡心裡很不是滋味,想想有點不劃算,這條老命就扔在著冰冷的房間內,連收屍的親人朋友也沒一個,更鬱悶的是連女人的滋味也沒有嘗著,白活了,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下黃泉那是沒有臉見雙親一面……

    就在這時,只聽執行監督官一聲令下:「行刑!」

    劊子手輕摳扳機,「砰」的一聲,槍聲震耳,火光瞬間閃現,李歡的身軀微微一震。

    收槍,劊子手姿勢乾淨利落,空曠的鐵房間內餘音迴盪,繚繞,漸漸安靜……

    空曠的鐵屋子內寂靜無聲,站在行刑圈內的李歡沒有倒下,背心上怎麼沒有感覺?明明聽著槍聲來著,搞什麼鬼?李歡此刻的腦子裡一團糨糊。

    好死不如賴活,誰不願意活著?槍斃,不是每一個人都能站得穩的,李歡也不是什麼不怕死的主,槍響那一剎,他也不例外的腳下一軟,還好,雙腿雖然發顫,還不至於癱軟在地。

    思維太清晰不是什麼好事,李歡最鬱悶的就是自己臨吃槍子的時候還保持著頭腦清晰,等死的滋味不好受啊,槍響就意味著子彈將自己的心臟擊得粉碎,而他自己也將在那一剎那永別人世,這一次,李歡心裡很清楚自己是死挺。

    很遺憾,精神折磨似乎永遠伴隨著李歡,他還好好的站在那裡,雙腿微微顫抖著,此刻他的意識有點混亂,槍響了,自己卻沒死,不會這麼近都打不準吧?誰他娘在執行槍決啊?還要來一次?還有沒有完?李歡心中鬼火起,雙腿的哆嗦令他大為沒面子,還他娘的要求站著死,這不是自己煽自己耳光麼?真沒面子,靠!

    這時,耳邊響起了輕微的腳步聲,有人走近身前,頭套戴著,看不見,是誰?此刻背後已經感覺不到森冷槍洞的壓力,年輕人使勁嗅了嗅,一股煙味在鼻息間繚繞,熟悉的煙草味道,熟悉的氣息,嘿嘿,準是老傢夥來了,靠得忒近了點吧。

    頭套被揭開,李歡使勁眨了眨眼睛,張正中那貌似親切的面龐映入眼簾,很親切。

    「早猜到是你這老傢夥,嘿嘿,跑過來給我送行啊?」李歡咧著嘴笑了笑,看來先前出監號的那一剎那感覺是對的,見到老上司,李歡心裡沒來由的一暖。

    「啪」的一聲,張正中出手,李歡被張正中重重的拍了下腦袋,有力度,李歡腦子裡一陣發懵。

    「爽不?老傢夥是你叫的嗎?」張正中笑罵著,眼睛有些濕潤,好久沒這麼親切的拍這小子的頭了。

    下手有點重,李歡摸了摸有點生疼的腦袋,手撩嘩嘩作響。

    「知道疼就好,對上司要有禮貌,把手給我吧。」張正中手裡捏著開鐐銬的鑰匙。

    「幹嘛?不崩我了啊?」李歡伸出戴著鐐銬的手,左右瞧了瞧,整個鐵屋子就剩下他倆。

    輕鬆了,自由了,該死的重鐐去掉,李歡感覺身子發飄,說不出來的爽。

    「算你小子命大,跟我走吧。」張正中拍了拍雙腿還在發飄的李歡,逕直朝門口走去。

    哈,聽老傢夥的語氣自己真不挨槍子了,李歡很聽話,屁顛屁顛的跟在張正中身後,這次從鬼門關算是溜了個趟回來,懸,膀胱差點被嚇爆,沒死成的原因李歡懶得問,太煞風景,總之跟著老傢夥走準沒錯…...

    藍天,白雲,青山,坐在越野車前座,李歡眼睛睜得溜圓,鼻子一聳一聳,神情貪婪,久違的外面世界,美麗的景致看不夠,清新的空氣呼吸不夠,活著,真他娘的好,李歡的感嘆發自內心……

    京華市3環路邊的一個住家小區,環境清幽,綠化搞得相當不錯,越野車直接開進小區。下了車,張正中帶著李歡直接進了一幢公寓的電梯,摁下19樓的按鈕。

    一套二的公寓房,隨意的溜躂了一圈,客廳陳設簡潔大方,一套組合沙發,玻璃茶幾,一個寬屏背投。廚房用具齊全,很乾淨,似乎已有很長時間沒有開夥。

    走進臥室,臥室內有一衣櫥,床也很寬大,李歡身子一歪躺在上面彈了彈,很是舒軟,比起那不見天日的祕密監獄,這套公寓簡直就是人間天堂,李歡躺在床上舒服得不想動彈。

    張正中瞧著床上一臉爽樣的李歡問道:「怎麼樣?住這裡還滿意吧?」

    「滿意,很滿意。」李歡靠坐起身子,笑得有點賊:「怎麼?這房送我住的?嘻嘻,為我平反啦,這麼客氣幹嘛,隨便找一地不就行了。」

    「美得你,這是給你暫時住的。」張正中毫不客氣的潑著冷水:「平反?嘿嘿,你的案子別指望有平反的那一天,你犯的是死罪,而且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已經被執行過槍決的死人。」

    「我現在是死人?你什麼意思?」李歡很爽的表情變得有點苦,感覺不妙。

    「什麼意思?」張正中板著臉說道:「你現在給我聽清楚了啊,你已經是執行過槍決的人了,你的檔案與戶籍已經銷毀,從現在起,這個世界上不存在你這個人。」

    「不存在?老傢夥,就這麼把我給人間蒸發了?」李歡的臉更苦,老傢夥不會騙自己,沒身份,跟死人沒多大區別,一定要區別,就是還能呼吸的死人。

    張正中瞧著苦瓜一樣的李歡,有點好笑的說道:「小樣,瞧你沒出息的樣,留你一條小命是你的造化,沒身份又怎麼了?能活著就是福氣,至少你現在倆鼻孔還能出氣吧。」

    「得了吧,造化,甭跟我說得那麼好聽。」李歡撇了撇嘴說道:「我這條死人命留著也不是那麼好混的,說吧,把條件開出來。」老傢夥話裡有話,李歡一踩八頭翹,哪有不明白的道理。

    「呵呵,算你小子聰明,知道有條件啊。」張正中笑呵呵的,跟這小子說話一點都不費勁。

    「廢話少說,有屁快放,還得看我樂不樂意。」李歡有點不耐煩,以命換命,條件鐵定不低。

    「呵呵,不樂意?」張正中笑著說道:「不樂意還得回去吃槍子兒,現在你小子好像沒什麼條件跟我討價還價吧。」

    「我一死人還有條件講嗎?嘻……說來說去你這老傢夥還不是讓我賣命,跟送死沒什麼分別吧?活著?還不是暫時的。」說完,李歡心裡嘀咕著,老傢夥的德行沒變,彎來彎去還不是讓自己上道。

    對於李歡的嘲諷語氣,張正中不以為意,瞧著李歡笑說道:「不錯,你很聰明,是不是送死就看你小子有沒有那福氣,任務完成得好,你這條小命也許還能留著。」

    說到點子上了,任務?這任務怕不是那麼簡單,李歡斜靠在床上,懶懶的瞧著張正中,等著他的下文。

    這小子關了兩年還這德行,坐沒坐相,對自己這個上司從來都是沒大沒小,張正中對於李歡的懶散態度有些無奈。

    當下,張正中將發生在阿富汗的3.1人質事件簡單講述了一遍,末了說道:「這次是我們安全部與軍方合作,整個計劃是部長與軍方負責人在做,需要你執行的是絕密任務,任務計劃的具體內容就連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負責弄你小子出來,等會兒軍方會派一個人過來跟你聯絡,在你行動期間,你只需要聽從軍方來人的指令……」

    說到這裡,張正中面色慎重的說道:「整個絕密計劃內容控制在幾個人知道,根據計劃的絕密性,特殊性,相信你小子應該清楚這次行動的重要性,要慎重,可別搞砸了。」

    李歡笑了笑說道:「嘿嘿,這事被你忽悠得那麼嚴重,又是特殊性又是絕密性,我怕是幹不了,算了,你還是送我回刑場得了。」

    「你有病啊你?回刑場?回去再挨一次槍子兒?」張正中瞪了李歡一眼,這傢夥從不按牌理出牌,他一直不大適應。

    李歡懶洋洋的繼續說道:「你說得沒錯,回去是挨槍子兒,但我在外面混著還不是一樣?嘿嘿,你弄我出來不就是讓我擋子彈嗎?」

    「你小子聽不來人話?」張正中沒好氣的說道:「弄你出來可不是聽你說風涼話的,以前你出去執行任務可從來沒失過手,擋子彈?好像我弄你出來去送死似的,你小子太不識相了。」

    「識相?嘿嘿,現在跟我講識相不是笑話嗎?」李歡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就算不是擋子彈,你這破任務只怕也是九死一生,我的意思你不是不清楚吧,老傢夥,我如果答應了有什麼好處?」

    李歡說完,眼神露出一絲市儈,他心裡有的是打碗米,能讓自己一個死刑犯活著出來為政府辦事,任務的危險性與緊迫性已經不用費力猜測,眼下緊要的有得撈就撈,撈不到白干也成,刑場?再回去那是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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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很久以前,槍決死刑犯一般是爆頭,執行完畢,法醫再用鐵鉤在開了槍洞的腦子裡絞絞,有點恐怖。目前,我國執行死刑開始嘗試注射,貌似人道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