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名稱:[不倫戀情]母女侍婿是怎樣煉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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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半夜,尿急起床的柔婷推開半掩著的房門,發現披了件寬鬆睡衣的母親正站
在女婿的書房門口,背對著自己,就著門縫偷偷地打量著什麼。

  對於自己老公晚睡的習慣,柔婷是清楚的,不過她也不會多加干涉,就算結
婚了,但兩人的私人空間卻還是不會被打破的。但這麼晚了,母親這麼聚精會神
地在看什麼啊?

  同樣被勾起好奇心的柔婷憋著膀胱的尿意,輕手輕腳地探出半個腦袋,視線
掠過母親的後背,透過門縫落在了書房裡。

  雖然書房內顯得有些昏暗,但在電腦屏幕的光暈下,柔婷還是不可思議地看
清了斜躺在椅子上,褪去褲子的老公正斜側著身子,左手扶著胯下那根勃起的大
肉棒,右手握在上面,如同他平時辦事一般,穩重且不急不緩地擼動著。

  而自己的母親,則隱在走廊的黑暗中通過門縫不知已經看了多久。

  這難以想像的畫面讓躲在母親身後的柔婷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男人會有這種行為並不奇怪,即使如柔婷老公這般平時保守的人也不可能沒
有過,真正讓柔婷無法接受的是她的母親,老公的嶽母居然會大半夜穿著一件松
鬆垮垮地露點睡衣,偷看自己的女婿,她女兒的老公幹這種事,這實在是讓柔婷
難以平靜。

  但柔婷卻抿著嘴唇不敢發出任何聲響,她怕被發現後那難以承受的結果,只
能繼續默默地看下去,懷揣著一腔複雜的心情看看還會發生什麼,同時也在暗暗
吶喊,媽媽你怎麼可以,怎麼能這樣,他可是你的女婿啊。

  而望著老公那根自己異常熟悉的火熱肉棒在五指間擼動擠壓,柔婷心中又生
出一陣痛苦,難道自己滿足不了老公嗎,可是不對啊,老公每次在自己肉穴裡瀉
火後的樣子都是相當滿足的,這點不可能做假的。

  可是他為什麼還要自己一個人偷偷解決呢,自己這麼愛他,甚至到了不惜女
人的矜持,想盡一切辦法不顧羞恥地主動在他胯下承歡讓他肆意抽插,可是為什
麼現在會是這樣呢,他腦中的女人是誰?

  莫非老公在外面有其他女人了?不,不會的,柔婷憑著女人的直覺,認為不
會是這樣,老公同樣也很愛她,不然保守的他也不會每天都放下臉來主動舔自己
的私處,要知道男人如果不是很愛一個女人,是不會幹那事的。柔婷一想到那些
火爆的二人畫面,就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但當回過神來看見母親偷窺老公的背影后,心裡又再次涼成一片。媽媽啊,
你怎麼可以偷看你女婿的肉棒,他是你寶貝女兒的老公啊,柔婷心裡一陣悲鳴,
哪怕老爸常年在外,幾年回來一次你也不能這樣做啊,你讓我這個做女兒的以後
怎麼面對你。

  柔婷看得有些出神,同時又湧起一股複雜的心情。

  這麼多年下來,兩母女日夜相伴,也不見母親因為父親的原因而有找過什麼
男人的痕跡,同樣作為女人,柔婷真的覺得自己的母親挺不容易的,一想到這點,
她的心裡就有些犯軟,要不,就原諒媽媽吧,反正也沒做什麼,就是看看而已。

  可是擡起頭來看見老公那大大異於普通男性的粗長肉棒,柔婷心裡又一陣地
不舒服,彷彿有一個聲音在她耳邊喊道,那根肉棒是你老公的,你怎麼可以給其
他女人看呢?那是只屬於你的秘密和私人物品,是你一輩子的寶貝!你一定要藏
好它!

  是啊,怎麼可以給別人看呢,哪怕是自己的媽媽也不可以吧。屏氣凝息瞧著
老公那根勃起的粗長肉棒,柔婷快哭出來了,這樣的情況實在讓她萬分糾結。

  即使眼前看不見母親的表情,但柔婷可以想像得出母親是怎樣一種心情和神
色,也就那傻傻的保守老公還不知道他自己這根肉棒到底有多麼的出色。

  萬分作孽時,柔婷看見老公擼動的頻率也在漸漸加快了,憑借自己對這根肉
棒的熟悉,他應該快射精了吧,柔婷暗暗揣摩著。

  看著眼前這副無限接近亂倫的畫面,一股異樣的情愫挑動著抿嘴咬牙的柔婷,
不知不覺間讓她的臀縫間竟漸漸氾濫了起來。

  柔婷狠狠地甩了甩小腦袋,暗罵自己不要臉,又忍不住想繼續看下去。

  不知是怎麼的,柔婷總覺得老公的那玩意兒基本都是有意無意地對著書房的
門口,也就是對著他嶽母的方向在擼動,彷彿,就好像在嶽母面前擼管一樣。

  雖然書房門開了一條縫隙,但是走廊和客廳都黑燈瞎火的,從裡面往外看是
絕對看不到東西的,但柔婷的心裡還是一陣惱火,怎麼可以對著媽媽呢。

  等等,柔婷突然一個激靈,莫非老公知道門口站著嶽母,那他還這樣?心中
頓時大罵道:「這個大壞蛋!」

  可是當母親的身影重新映入她的眼簾後,柔婷心中頓時又是一陣委屈,母親
那具柔弱,並且沒有因為人過中年而顯得有絲毫褪色的豐滿嬌軀,就是自己看了
都會心動,如果是男人看見了,只怕會不要命地在這肉臀上打樁抽插吧。

  因為愛,她突然有些理解自己的老公了,自己的老公也是一個男人啊,而且
他的陽具這麼大這麼粗,想必裡面儲存的精液也是異於常人的吧?暗暗道,以前
都沒仔細想過這個問題,難道自己真的滿足不了他嗎。

  而且,她已經分不清是誰先勾引誰了,而且看樣子兩人都極力克制著不讓事
態跟進一步發展下去,柔婷發現自己已經陷入了剪不清理不斷境的境地。

  正胡思亂想著,卻發現母親一陣微微地發抖,特別是小腹以下和大腿,更是
夾緊了在不停地輕微蠕動,好像她一直在強忍著什麼。

  而同樣作為女人的柔婷瞪圓了美眉自然看出來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母親
居然也在自慰,在看著她女婿勃起的陽具自慰,而方才因為母親的睡衣太過鬆垮
走廊太過黑暗的原因,又是在前奏,所以自己才一直沒發現,現在到了最後時刻,
自然而然手指摳弄肉穴的幅度就大了。

  柔婷難以置信地看著著屋內屋外即將高潮來臨的兩人,心中一陣複雜難受,
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以後的日子,但她明白,自己絕對不會因為這個原因而恨上誰,
畢竟兩人都是她最愛的人,一個是媽媽,一個是老公,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特別是媽媽,她真的很苦,原本漂亮豐滿的她可以簡簡單單地找個男人過日
子,可是她卻堅持著辛辛苦苦把自己養大,幾乎獨守空房十多年,要不是自己找
的這個老公如今已經是開花結果的潛力股,可能她們的日子會更苦。

  柔婷低頭咬了咬牙,心想沒有媽媽就沒有自己,和媽媽分享一下老公的這根
肉棒又不會少塊肉,也許,有了媽媽後,老公的那根壞東西會輕鬆不少?

  然後她又回憶了一下老公平時的舉動,基本確定不會有什麼第三者的出現。
柔婷暫時鬆了一口氣,老公肯定還是最愛自己的。

  在她的小腦袋瓜裡,自己的媽媽絕對不算第三者,因為沒有媽媽就沒有自己,
是自己人。

  可是擡起頭一看到那根含苞待噴的巨大肉棒,想到可能未來的某一天老公就
會抱住媽媽的豐臀奮力抽插到底,即使那是安慰媽媽的淒苦,可是柔婷的心中仍
舊免不了一陣酸楚和心痛,那可是屬於自己的禦用肉棒啊。

  這樣糾結了一番後又頓時一個臉紅,自己在瞎想些什麼啊,難道還能母女兩
個和那個大壞蛋同床共枕一起服侍他的肉棒,一起吸吮那根壞東西?一起把白花
花的肥臀撅得高高的在他胯下承歡?

  一聯想到那個場面,她就羞怯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同時也暗歎道自己
不爭氣,自己的老公和老媽發生這種事,自己居然沒有一哭二鬧三上吊,反而亂
七八糟地為他們和自己找了一大堆借口開脫。

  自己都搞不懂自己已經愛他們兩愛到什麼地步了。

  無奈地輕輕吐了一口氣後,擡起頭卻發現老公還沒射精,媽媽卻弓著背彎著
腰,半俯著身,一隻手撐在地上,全身上下不停地抽搐著。

  媽媽這是高潮了,而且強度相當高!

  躲在主臥門後的柔婷滿臉複雜和羞紅地心想自己可能是第一個看見母親高潮
的女兒吧,而且還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高潮到全身抽搐。

  在等待母親高潮後的緩勁時,柔婷發現自己的寶貝老公居然慢慢停止了對陽
具的擼動,但那根碩大粗長的陽具還是昂立在胯下勃起著一翹一翹的,沒有一絲
一毫軟下去的趨勢,而老公的臉上更是一副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如何是好的表
情。

  這可不好,都一個多小時了,一直這麼硬下去搞不好會出問題的呀,而且夫
妻同心的柔婷也八九不離十地猜出了老公為什麼會臨陣收槍了。

  他今天還沒有給自己這個老婆交作業呢!

  兩人結婚兩年多,幾乎每天都得親熱溫存一番後才會入睡,更何況自己這個
做老婆的難道還不瞭解他那根大陽具,粗肉棒每天出貨的份量?要是今晚少了太
多的話,到時候看他怎麼解釋。

  憋了一口氣的柔婷有些惡作劇地想到要不要今晚不讓他上床插自己的肉穴呢,
看他這個樣子要是今晚不射出來的話,估計會失眠噠,哼,不過還是讓本小姐考
慮考慮吧,看你欺負我媽媽,看你以為自己有根大肉棒就欺負我們母女倆,哼,
大壞蛋!

  可是看著老公現在搞成這麼個不上不下的模樣,在想出口惡氣的同時又心痛
得不得了,生怕老公和他的那根讓自己喜歡得不得了的肉棒受到什麼不可預估的
傷害。

  而且作為一個男人,老公沒有因為自己的嶽母豐滿成熟的身材而迷失理智,
額,雖然迷失了一部分,但也不錯了啊,要是換做其他男人遇到這情況,肯定早
就不管不顧地就衝上去,掀開嶽母的睡裙扶著兩瓣肉臀聳動了,哪兒還管這麼多。

  特別是老公方才放棄射精高潮的舉動,讓剛才還在心裡罵罵咧咧的柔婷感動
得要死,老公果然還是最疼自己的,老公的精液果然還是不會在沒經過自己這個
老婆允許的情況下隨便射給別人,哪怕那個女人是自己的媽媽,他的嶽母也不行。

  不行,得想個辦法讓老公解脫出來,偷偷瞟了眼躺在地上的母親,高潮過後
的她現在軟得跟沒骨頭一般,臀縫那股濕潤的痕跡更是看著就讓男人眼饞,而且
估計一時半會還起不來。

  都說女生外向,此時的柔婷就有些不高興地想道誰知道媽媽等會兒恢復過來
後,又會做出什麼舉動啊。

  要知道自己可是她的女兒,自己才二十三歲,就已經被老公的大肉棒鞭撻得
慾求不滿了,更不要提媽媽這個如狼似虎的年齡,估計他在女婿這根極品肉棒面
前的免疫力相當於女人的那層處女膜一般不堪一擊,看看她現在的模樣就明白了。

  想到這個比喻,柔婷的嫩臉就不免一紅,默默地呸呸呸了幾聲,那可是你媽
媽,別亂打比喻,這說不定以後還是你的姐妹呢,啊,自己在想什麼呢,柔婷的
臉頓時紅得跟小潑猴的屁股似的,如果讓外人瞧見,肯定忍俊不止。

  拋開這些羞死人的雜念,素有急智的柔婷迅速回到被窩裡,然後又故意陪著
哈欠聲升了個把床弄得嘎吱嘎吱響的懶腰,大聲發嗲道:「老公,寶寶要尿尿了,
陪我。」

  這一下把他老媽和老公嚇得不輕,雖然兩個人沒有實際上的接觸,但誰不知
道是怎麼回事兒啊,心裡有問題自然就害怕被發現,然後被柔婷無限放大這個他
們所謂的誤會。

  癱軟在地上正回味高潮的嶽母因為臥室在客廳的另一面,只好躲進同樣安在
走廊的洗浴室裡,因為害怕被女兒看見自己這副高潮後的糗樣,緊張得忘記把燈
打開做出上廁所的情景,只好故意不開燈不關門掀起睡裙,露出白花花的肥臀坐
在馬桶上做做樣子。

  而同樣心虛的女婿則是只穿著條內褲故作鎮定地喊道:「來了,寶寶,老公
抱你去,乖,外面冷呢。」,打開書房門後發現嶽母已經離開了,才鬆了口氣走
進主臥裡抱起發嗲撒嬌的老婆先是狠狠地親了一口,疼愛道:「走,咱們去噓噓。」

  柔婷可是知道自己的媽媽在浴室裡,本想繼續發嗲不去了讓老公上床侍寢,
但是一個念頭突然冒了出來,她眼珠子轉了轉,抱著老公的脖頸悶聲悶氣地嗯嗯
道好。

  她老公當然是沒有多想什麼,抱起渾身軟肉的柔婷就朝浴室走去,可剛抱著
老婆走近浴室門口就看見嶽母正坐在馬桶上露著白花花的半邊肥臀,滿臉羞紅得
如同一隻熟透的富士蘋果。

  還沒做出什麼反應,就聽見掛在自己身上背對著浴室的柔婷突然咬著自己的
耳朵嬌喘道:「老公,不尿尿了,我要!」

  這一下把他徹底弄傻眼了,他當然知道自己這個乖老婆要什麼,可是嶽母就
在面前呢,沒辦法,只好像哄孩子一樣又哄又親道:「乖死了,嘴一個,嗯,走,
咱回去,一定把寶寶餵得飽飽的。」

  「不要回去,就在這裡干寶寶,好嗎?」說完也不管還抱著他的老公答應與
否,一個小跳就蹦到了地板上,然後彎腰跪地,高高地撅起肥臀,讓那白花花的
兩塊肉瓣剛好正對浴室的房門,接著用小手扒下印有維尼小熊的小內褲,露出兩
瓣和她母親不相上下的豐滿肉臀,屁股溝的陰道處,兩片粉嫩的陰唇夾著汩汩泉
水正不停地收縮蠕動著。

  「老公,嗯,老公,快從後面干寶寶……」

  柔婷的老公看著這惹火的一幕,想到身後那個正看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嶽母,
本就慾火焚身的他終於失去了作為女婿的理智。

  而柔婷的媽媽也徹底傻眼了,一時間同當初的柔婷一般大腦當機。

     第二章

  光著肥臀坐在馬桶上的柔婷母親就算捂緊了耳朵,可是女兒的呻吟聲還是如
同魔音一般灌入了她的腦子裡。

  她此時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作繭自縛,那女婿的肉棒現在如同打樁機一般在
女兒的肉穴裡抽插翻弄,可自己的私處卻依舊空蕩蕩的,哪怕那根碩大粗長的肉
棒近在咫尺,她也只能像以往一樣被動地欣賞著。

  不敢去舔弄它那個讓女人發狂的龜頭,甚至連擼動那根火熱粗壯的陰莖也不
敢。

  看著女兒高高撅起肥臀主動迎擊著女婿肉棒的每一次撞擊,她的心跳就隨著
那劈啪聲重重地咚一下,連接著下面那片濕潤得可以養金魚的私處也收縮抖動不
斷。

  正在努力耕耘另一塊肥臀的女婿即使不能完全體會身後嶽母的異樣心情,但
一想到身後嶽母對自己胯下肉棒的飢渴和束縛,他抽插老婆肉穴時的快感就提升
到了一個無與倫比的境界。

  干一個漂亮豐滿的女人沒什麼,讓男人最亢奮的是同時還能讓那個女人的媽
媽親眼觀摩他是怎樣干她女兒的,那是一種怎樣的心情。

  他說不清,但他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狠狠地用肉棒子把胯下的這坨肥臀插爆
掉。

  為了讓嶽母能更加清晰地直面其中的細節,他走火入魔地不管身下女人的呻
吟和撒嬌,把她的小蠻腰往下摁了又摁,直到肥臀撅得不能再高,他又如同八歧
大神似的跨坐在那片白花花的肉上繼續奮力抽插。

  甚至,他已經開始幻想胯下的女人變成了身後不知是何心情的豐滿嶽母,聯
想到嶽母和自己有些過界的曖昧,更是讓他對這份幻想的真實度無限拉近了未來
的某一刻。

  雖然此時殘存的那一絲理智讓他不敢調轉槍頭對準身後那個多半不會太過拒
絕自己的女人,但是就是這種左右搖擺不定的選擇和壓抑才讓他更加亢奮和衝動。

  但看著正在自己胯下瘋狂承歡的老婆,他又確實不敢亂來,雖然這時的老婆
看起來的確和平時如同兩人,彷彿一個慾火焚身的少婦般呻吟索要。

  但是如果自己真對她的媽媽,自己的嶽母作出什麼太那個的事情,哪怕是在
這個極度容易失去理智的時候,他也不敢保證會不會傷害到胯下的老婆。

  所以他不敢,也就只能在心裡幻想幻想了,走一步是一步吧。

  他並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已經發現了他和媽媽的那點秘密,也正是因為如此,
柔婷才會故意在媽媽面前和自己的男人秀恩愛。

  其實,當老公那根異常粗大的肉棒塞進的肉穴時,她就已經有些後悔了,畢
竟那是她媽媽啊,自己怎麼可以對媽媽吃醋,在媽媽面前和一個男人秀弄自己的
陰戶被插弄的濕潤模樣。

  但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當那根能讓她癲狂的肉棍子塞進她的陰道時,柔婷
的嬌軀就已經臣服了,思緒也已經完全混亂了。

  另一邊,當兩人交合處的畫面毫無遮擋地呈現給了光著肥臀的嶽母后。看見
女婿和女兒擺出這麼一個羞死人的造型,頓時讓嶽母別過頭去不敢再看下去。

  就著女人的本能心裡直罵正聳動肉棒抽插女兒的女婿,但一想到自己和女婿
之間那層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曖昧和秘密。

  她豐滿的胸脯上的兩顆粉紅的肉粒又再一次地不可抑止地癢了起來,這一現
象頓時讓她暗罵自己不要臉,居然作出了和自己的女兒搶男人的舉動。

  不過,也不算太過分吧,只是看看女婿的那根肉棒罷了,沒有做那事啊,此
時的嶽母閉著眼如同一個小女人般無比糾結著這個讓她神魂顛倒的問題。

  可是沒過一會兒,她發現還是擺脫不了那根大肉棒抽插女兒肥臀時所衍生出
的誘惑,只好睜開眼繼續看著自己的女兒是怎樣被那個男人玩弄的。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嶽母總覺得那根自己已經看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肉棒
居然又變長變粗變硬了許多,而那個自己拉扯大的乖女兒彷彿為了驗證這個觀點
似的,在老公肉棒的火熱侵襲下夾雜著呻吟胡言亂語起來。

  「老公,老公,你那裡今晚的狀態超常啦,好厲害,寶寶要洩了,啊,老公。」
柔婷抓狂似的主動向後挺動豐臀,她快暈過去了,老公那根比平時更加兇猛的陽
具每一次的捅進幾乎讓她神經錯亂。

  關鍵是,她可是知道自己的媽媽就躲在浴室裡,現在正看著她撅著屁股被老
公的那根肉棍子做著激烈的活塞運動。

  聽著每一次老公的睪丸和小腹撞擊自己臀肉時的聲響,雖然看不到,但柔婷
完全可以想到那是一副怎樣汁液四濺的畫面。

  白漿淫水,混合著老公馬眼滲出的精液先鋒,隨著每一次肉體的激烈碰撞和
擠壓,由自己的陰唇上濺射而出,再隨著陰道的分泌溢出,又一次淫水四濺。

  就是這樣的畫面,正被身後那個看著老公肉棒的擼動都能高潮的壞媽媽觀摩
著,一想到這點,柔婷就產生出了一種戰勝情敵的快感。

  雖然明知道這樣的想法是不對的,但是深藏在女人內心最深處的那份罪惡的
悸動彷彿癌細胞一般不斷地蔓延,讓柔婷毫無顧忌地大聲喧囂呻吟。

  彷彿要讓自己的媽媽聽聽,自己的老公有多麼的愛自己,自己的肉穴中陰道
是如何地能讓老公義無反顧地噴射他的精液,滋潤自己,充實自己。

  這無比接近亂倫的異樣情愫加上嬌軀裡那根堅挺肉棒的攪動抽插,讓她的快
感同他老公一般上升到了另一個難以想像的空間。

  正在努力捅肉穴的老公聽到胯下承歡女人的言語逢迎,也一把抓起她如同兩
坨灌水氣球般的豐乳,使勁揉捏拉扯,胯下也毫無間斷地聳動道:「啊,寶寶,
喜歡我這跟肉棒嗎,喜歡嗎,有多喜歡,快說,啊。」

  嘗到胯下女人言語挑釁的男人也不再保留平時的保守和慎言,加上男人天生
對自己陽具的崇拜,也開始神往地回應起來。

  柔婷已經進入了語無倫次的快感中,聽著平時那個保守老公的誇張詢問,更
是羞澀中帶著興奮地回應著:「喜歡,超級喜歡,老公,你不知道我有多麼寶貝
你那根硬硬的大陽具,啊,老公,等會兒可以讓我喝你的精液嗎,可以嗎,我要
喝你的精液,讓其他女人羨慕死。」

  完全淪陷的柔婷已經把自己代入了一個勝利者的角色中氛圍中,最後的那句
讓其他女人羨慕死,不管柔婷承不承認,其實她自己明白這時對老公愛的回應,
更是對媽媽這個窺視老公肉棒的女人的反抗和挑釁。

  而坐在馬桶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開始再次用樣洋蔥玉指開始摳弄陰蒂,翻弄
陰唇,甚至還時不時地用中指塞進陰道抽插的嶽母,聽見乖女兒這聲夾雜著呻吟
的淫語時,居然真的彷彿戰敗者一般心情低落了起來。

  但是對女婿那根頂級肉棍的渴望和自身的強烈瘙癢,已經讓這個為人母親嶽
母的女人羞紅著臉頰左耳進右耳出地無視了女兒的挑釁。

  當然,作為一個年到中年的美婦和母親,她也不會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爬過去
從女兒的陰道中掏出女婿那根火熱的肉棒舔弄,撅著乾涸卻同時濕潤到氾濫的肥
臀讓對方肆意抽插。

  自己的女兒自己難道還不瞭解?多半是這個小妮子害怕自己老公的肉棒被其
他女人享用,才會說出那種不要臉的話,早為人婦的她更是比柔婷更清楚女婿那
根肉棒對女人的吸引到底有多強。

  所以她根本沒想到柔婷就是對她說出這句挑釁的調皮話的,心想反正這個可
惡的女婿和自己有那樣的小秘密,也無所謂再多一個了,當然,此時的她還是比
那個正奮力抽插的男人要多一份理智。

  因此她只是讓女婿頻頻回頭看自己光著屁股張開雙腿坐在馬桶上摳弄自慰,
對比第一次被女婿發現自己窺視他的肉棒時的緊張和如今的進步,作為嶽母的她,
更是被那股幻想的亂倫折磨得汁液直冒,肥碩的陰唇和堅挺的陰蒂在自己手指的
玩弄下達到了無與倫比的快感。

  看著女兒和女婿的交合處,她甚至想像著下一刻女婿就舉著他那根火熱的大
肉棍衝進來抽插自己的小嘴,揉捏自己豐滿的胸脯,最後把他濃稠的精液射入自
己的子宮。

  當然,這只是作為一個渴望被肉棒抽插女人的幻想,作為母親和嶽母的她真
的不敢作出那一步,也可以說不知道如何去面對自己的女兒。

  因為她知道,如果真到了那一步,自己十有八九會和女兒一起撅著豐臀,搖
晃著肥乳,央求著那個男人扶著他的大肉棒塞入她們母女倆的陰道中滿足她們。

  所以她現在只能做到被女婿看著自慰,雖然作為女婿的那個男人同時也在自
己女兒的屁股上進行著活塞運動。

  她也認命了。

  聽著女兒和女婿的胡言亂語,看著女婿盯著自己時的火熱眼神,她覺得自己
就要再一次高潮了,可是正當她打算和兩人一起高潮時,女婿卻停止了抽插。

  只見那個男人不顧女兒的央求和索要,從衣服裡掏出一根黑色的眼罩後,接
著安撫了一番慾求不滿即將高潮的女兒,又把那條眼罩蒙住了女兒的眼睛,然後
拉住女兒的手臂,用力往上一提,女兒的整個上半身就徹底懸空了。

  最後他又憑藉著塞在女兒陰道裡的那根堅挺剛硬的肉棒把女兒的整個下半身
也提了起來。

  中指還插在陰道中抽插的嶽母一時有些不明所以。

  他在做什麼?



第三章

  蒙著眼,雙臂被反手擰起的柔婷早就因為亢奮過度處於短路狀態,只是憑著
本能在最後懸空的一刻用小腿往後一兜,夾住了老公的健臀,配合著那根插在自
己肉穴裡的玩意兒,整個身體都淩空架在了男人的胯下。

  即便腳沒著地,眼被蒙上了,但她還是知道老公正提著自己,一邊在自己白
花花的屁股上做著活塞運動,一邊往浴室裡走去。

  媽媽在裡面啊,稍微恢復了點理智的柔婷下意識地開始掙扎了起來,作為女
兒和丈夫的老婆,可以在媽媽面前撒撒嬌,小小的挑釁一番,但是看樣子老公是
以為自己不知道老媽的存在打算在嶽母面前干自己的小屁屁啊。

  經過這麼一番推測,柔婷更加確定老公和媽媽方才絕對是相互知道對方在干
什麼的,要不然老公也不會這麼肆無忌憚地在嶽母面前干自己,老媽也不會不聲
不響地看了這麼長時間。

  即便現在這樣的情況的確讓她得到了一陣又一陣前所未有的快感,但她還是
開始後悔了,本來只是想在母親面前秀一秀自己和老公的那些事兒,刺激刺激一
下她,小小的出一口她偷窺老公的岔氣,可是如今這個樣子,算不算進一步把媽
媽推進火坑了?

  得不償失啊。

  呻吟和嬌喘中,柔婷心裡一陣後悔,可是男人怎麼可能在這種時候罷手,自
己再怎麼掙扎也是無濟於事的。

  反而因為姿勢的原因,柔婷的每一次掙扎都攪動著陰道中的那根陽具,好像
並不是在掙扎反而是在索要她老公的肉棒。

  果不其然,就這麼幾步的距離,男人也敏感地感受到了柔婷的下身的蠕動,
胯下肉穴中的陽具頓時又腫脹了幾分。

  可是越接近嶽母,嶽母就越是紅著臉,還擡手護胸,甚至連方才一直門戶大
開的雙腿也夾緊了不讓這個做女婿的再看上一眼。

  看著嶽母那副害怕的羞怯表情,作為女婿的他更是差點精關失守。

  男人有時候就是喜歡這種一步接著一步的征服過程,而此時柔婷的老公更是
如此。

  他沒想太多後果,實際上他也沒打算真的對自己這個嶽母做些什麼,只是抱
提著她的女兒不停抽插,直到把豐滿的嶽母逼下馬桶,可憐兮兮地縮到浴室的角
落,他才停止了進一步進犯。

  「乖寶寶,來,下來。」男人像哄小姑娘般對自己的老婆柔聲著,然後提著
柔婷轉了個身,把自己和老婆的背面同時面朝了嶽母。

  亦然接近高潮的柔婷早就不知所措和一片空白了,只渴望著那讓她爽死的一
刻快快到來,然後結束這場由自己親手締造的鬧劇。

  所以她也顧不上此時此刻自己插著陽具的肥臀到底是面對著母親的俏臉,還
是老公準備了其他什麼東西來玩弄自己,只是乖乖地聽著男人的吩咐,把自己的
豐臀翹到連自己都害羞的地步才靜候著老公進一步的動作。

  而此時捲縮在�角的嶽母,她再也無路可退了,並且那張雍容的臉頰,只距
離女婿女兒媾和的私處只有不到一卡的距離。

  她甚至只需要輕輕地往前一探,嘴唇就能輕易觸碰到那兩袋甩動的碩大睪丸
繼而是女兒被插翻開的粉嫩陰唇。

  面對這麼一副淫靡之極的畫面,她真的是心慌意亂了,她很想尖叫一聲然後
拔腿就跑,可是身體的反映卻是更加無力和瘙癢,特別是下身私處的渴望更是讓
她羞憤於死。

  他不會真的不顧及自己和女兒,作出什麼吧?

  可正當她忐忑不安羞憤交加時,女婿又再次開始聳動了起來。

  剛才雖然離得也不遠,只有十來步的距離,但畢竟沒開燈,黑暗中也只能看
出個大概的輪廓,但現在這麼近的距離下,身為嶽母的她甚至能看到女婿睪丸上
那一根根的陰毛和女兒被抽插時每一次的陰唇開闔。

  雖然紅著臉蛋心裡狂罵著這個欺負人的壞女婿,但她一時半會兒也實在拿不
出什麼好辦法來阻止,只好強忍著身體的劇烈反映,盡量規避著甩動著的睪丸鞭
打到自己的臉蛋,開始仔細打量起來。

  在這幾乎貼上臉的距離下,她再一次確定這根陽具真的好大好粗,而且顏色
也不像其他男人那般黑糊糊的,應該是更加接近小男孩兒的那種乾淨,唯一美中
不足的是少了點漢子的粗獷感,但是瑕不掩瑜,那根又長又粗的大陰莖足以彌補
這個缺陷。

  呸呸呸,自己怎麼這麼不要臉,居然評價起自己女婿的陽具來,但回過神來
後,她又發現自己身處這樣的環境中還有什麼資格談什麼要臉不要臉呢。

  女人都是敏感的,柔婷同樣如此,特別是那處天生被男人抽插的私處,更是
敏感異常,因此在老公每一次的奮力耕耘下,她都能感覺到自己那裡好像一道若
隱若現的吐息搔癢癢一般時有時無。

  她的反應很快,即使在被蒙上眼什麼都看不見的情況下,她也立即想到了一
個可能。

  不會,不會是媽媽吧?那股氣息絕對不是老公的陽具發出來的,對,不可能,
啊,真的是哈氣的那種感覺!

  一聯想到媽媽此刻正把湊近著臉在近距離觀摩自己和老公的做愛,而且還是
那個部位,柔婷就一陣心慌,但隨之而來的更是一股比前面還要異樣十倍的特殊
快感。

  自己完蛋了,到了這麼羞人的地步自己居然還會這麼有感覺,處在無比高亢
性奮中的柔婷悲哀的嘶鳴著,可惜發出的聲音卻是讓男人紅眼的叫床聲。

  「啊,啊,啊,啊」持續著歇斯底里的春叫,她已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不管啦,老公,干死你這個不要臉的老婆吧,嗚嗚嗚,啊,好爽,怎麼會這
麼爽,快死了,自己怎麼會這樣子啊,老天啊,自己真沒救了嗎,嗚,媽媽,你
要堅持住啊,千萬別再犯錯啦!

  彷彿為了回應她心中的吶喊,男人突然拔出正在灌腸的陽具,一跳一跳地整
個呈現在胯下另一個女人的面前,用意不言而喻。

 正無限近距離打量著女兒和女婿交媾部位的嶽母被突然從女兒陰道裡彈跳出

  來的大陽具嚇了一大跳,早為人婦的她哪裡有不明白那個背對著自己居高臨
下男人的意思。

  想讓自己含住它?那我,那,啊,不行,怎麼可以,這可是自己的女婿,意
亂情迷的她差點鬼使神差地就要張嘴含住吸吮,可是那絲殘存的理智卻讓及時剎
住了車。

  一時間的場面顯得極其淫靡混亂。

  一個光著下半身挺著大陽具的男人,雙掌扶著一個翹起肥臀的女人,那女人
小狗似的徐徐搖擺著屁股,一張一合地兩片陰唇中包裹一個小小的無底黑洞,裡
面氾濫著汩汩泉水,一臉地期待著身後男人再次用他那根粗長的大陽具插入那個
粉嫩的深洞,而兩人的身後又是一個更加豐滿的女人,她跪坐在地板上,正咬著
嘴唇,眉眼迷離地看著那根幾乎就要貼上她瓊鼻的大陽具,一副掙扎著,糾結著,
搖擺不定的神情。

  擡起頭,看著女婿那副央求的猴急模樣,身為嶽母的女人心中不知道為什麼
又產生出了一股不忍的感覺,要不,要不就幫幫他吧?

  可是還沒糾結完畢就聽到女兒的一聲呻吟。

  「老公,快,我要,別停,我要我要,嗯,嗯。」

  這道低吟如同一隻手把她這個母親從邊緣拉了回來,正欲張開的嘴唇立馬閉
上了。

  作為女婿的男人的也沒有辦法了,老婆都發令了,自己只好挺槍插入,繼續
還未完成的活塞運動。

  可剛重新插上老婆沒幾下,就感到自己的睪丸被一條濕潤溫熱的條狀物撫過,
那突如其來的觸感簡直讓他興奮得要了他的命。

  胯下的那個女人,他的嶽母難道終於忍受不住煎熬需要他了嗎?男人都是得
寸進尺的,嘗到甜頭的女婿又一次拔出了黏滿了淫液的陽具,把它伸到了嶽母的
面前,甚至還大膽地用龜頭輕輕撞了撞嶽母的鼻子,一臉的期待。

  可嶽母卻皺著好看的眉頭搖搖腦袋,指了指女婿那兩顆甩動的連皮大睪丸,
又當著他的面伸出香舌舔弄了一下。

  男人懂了,這是她的底線,暫時不能再作出其他過界的事了,雖然有些遺憾,
但他還是不死心地用龜頭在嶽母含苞待放的唇間滑過,帶起一絲從馬眼裡滲出的
淫液,藕斷絲連地離開,轉過身把那根胯下的大陽具塞進身前那個濕潤的洞洞裡,
繼續開始干身後美婦的女兒。

  到底是柔婷的母親,連發起浪來都跟她的女兒差不多,在放下一部分矜持後,
她開始連舔帶扯地吞咬著自己女婿的睪丸,甚至偶爾還會用溫熱的舌尖輕輕觸碰
一下肛門,雖然只是一筆帶過,但帶來的作用卻是很快就讓身為其女婿的男人臨
近了噴射邊緣。

  男人都是慾求不滿的,更何況在這種無限接近兩鳳一龍的情況下,所以女婿
在噴射精液的一剎那,拔出了那根腫脹巨大的陽具,轉身對準了嶽母的臉頰,想
一不做二不休地來個顏射。

  可惜他還是小看了一個女人對這方面尺度的堅持,緊要關頭,嶽母狠狠地瞪
了瞪這個不聽話的女婿一眼,也不顧他正在用手快速擼動肉棒,直接伸出玉手就
搶過來緊緊握住,然後羞紅著臉頰,飛快地把它重新塞進了女兒的陰道中。

  這一來一回地異樣刺激頓時就讓陽具的主人精關失守,剎那間,一股接著一
股的濃稠精液就順著馬眼盡數傾瀉進了柔婷的子宮裡,那滾燙的溫度連帶著柔婷
也一起帶到了高潮中,她渾身上下立刻抽搐個不停,小腹以下更是如同電臀一般
狂抖。

  「啊,老公,好燙啊,怎麼這麼燙,啊,不要,要死了要死了,啊,啊。」

  看著在高潮中抽搐的兩人,柔婷的媽媽居然也快感十足,但畢竟缺少了那根
最實在的玩意兒,所以有些華而不實地遺憾。

  但現在不是多想的時候,這事兒弄完了女兒保不準就會褪去眼罩,所以她不
得不強忍著身體的瘙癢,幽怨地瞟了一眼俯在女兒背脊上喘氣的女婿,沒想到那
混蛋女婿也在看她,兩人眼神相交,都是一陣尷尬,特別是後者,這精液一噴,
洩火了,腦子就漸漸開始清醒了,一想起自己剛才對嶽母做的那些事就尷尬得要
死,他倒是把責任全部擔在自己了肩上,完全沒去考慮嶽母剛才對他的那些過界
舉動。

  典型的大男子主義。

  望著嶽母的背影迅速消失在浴室門外,身為女婿的他不知道以後該如何是好。

  哎,船到橋頭自然直吧。


         第四章

  彈指間,距離那一夜的荒唐又是一周,下班到家的柔婷脫下高跟鞋往鞋櫃上
一甩,想到明天是禮拜六就開心得要死。

  至於對那次稀里糊塗的曖昧,母女女婿三人當然是閉口不提,女婿和做嶽母
的以為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至於柔婷,當然是不知道的。而柔婷呢,就像她自
己所承認的那樣,愛媽媽愛老公已經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所以對於老公和
老媽之間的那點破事也沒擺上檯面的去太過追究,只是肺腑了幾天後就雨過天晴
了。

  在她的世界中,只要老公不和外面的其他女人亂搞,對不起自己,那麼家裡
的這點荒唐事她只能樂觀的接受,畢竟有這麼一個豐滿的母親也不是她能阻止得
了的。

  再說男人嘛,哪個男人不好色,下半身考慮的天賦也不是想去就去掉的,哎,
只要別太沒分寸就好,其實事情搞成這樣她自己也有一部分的原因,這一點她是
自我反省過的,所以作為女兒兼通老婆的柔婷只好被動地接受這個想不接受都不
行的事實,不然難不成還跑出去跟自己的閨蜜們探討不成?

  那到時候估計自己真得要挖個坑把自己埋了,太丟臉,太沒面子了。

  而那兩個可惡的傢夥還以為自己一直被蒙在鼓裡,這幾天那叫一個眉來眼去
郎情妾意的,一想到這裡柔婷就氣不打一處出來,所以作為出氣筒的老公當然是
責無旁貸地成了她的蹂躪對象。

  而她發洩的方法也讓某人叫苦連天,比如幫她老公舔肉棒時突然對著龜頭狠
狠咬上一小口,然後毫不講理地不顧老公呲牙咧嘴喊痛,讓他自己打飛機去。

  又或者在早晨或喜洗完澡後,當她老公耀武揚威地穿著件平角褲在家裡到處
溜躂,有意無意地顯擺他那根被包裹住的大陽具時,突然給他來上一腳,然後對
著彎著腰捂著胯襠吸冷氣的某人說這叫打是情罵是愛。

  這麼一連幾天下來,連柔婷的媽媽都看不下去了,趁著兩母女一起試換新文
胸的時候,她咬著自己女兒的耳朵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寶寶啊,教訓老公可
以,但也別太暴力了哎,不然踢出事情來怎麼辦,那玩意兒不經踢的,真壞了你
哭都來不及。」

   當時柔婷正在很臭屁地穿著件相當暴露的低胸奶罩挺胸收腹翹屁股地對著落
地大鏡子左看右看轉著圈看,聽見媽媽的話後,撇撇嘴,很是怪異地看了她一眼,
然後極為傲嬌和發嗲地說道:「媽媽你又不是沒看見那傢夥的玩意兒有多大,哦,
嘻嘻,不是,你可以想像得出他褲子下面的那根棒子有多大吧?以前沒結婚還不
知道,現在不一樣了啊,不隨時敲打敲打那根肉棒子的話,我估計他的尾巴都要
翹到天上去了,哼哼,最好把它踢爆掉,免得那傢夥忍不住拈花惹草的,媽媽哎,
都說女婿是丈母娘的半個兒子,我怎麼看怎麼覺得你對他比我這個做女兒的還好
啊,寶寶不開心了啊。」

  聽見自己女兒這麼打趣自己,還直言不諱地說女婿的肉棒怎麼怎麼大怎麼怎
麼勾人,她頓時有些臉色發紅心跳加速,暗罵這個小妮子不知輕重怎麼能在做母
親的面前談論她女婿的那根陽具呢,可一想到好像這事兒還是自己先提前的,再
加上自己和女婿之間原本就有見不得光的勾當,頓時就不免有些底氣不足了。

  不過她還是硬著頭皮紅著臉蛋反駁起來:「瞎說什麼呢,哪兒有做女人的會
嫌棄自己老公的肉棒子太好的。」話剛出口,就發現自己心慌意亂下說得太不靠
譜了,不理會女兒那讓她鑽地縫的眼神,趕緊補充道:「就算你不滿意那玩意兒
太過惹人那個啥,也不能打它啊,人家家裡面的女兒如果有你老公這麼,這麼那
個的東西,開也開心死了,真不知道你個小妮子怎麼想的,以後不準這麼欺負人
了啊,聽見沒。」

  一口氣把話吐完後,作為媽媽的她滿臉紅彤彤的像個二八小姑娘,一時間把
柔婷看得目瞪口呆的,她從未見過母親的這副模樣,就算,就算那天晚上也沒有,
硬要形容的話,那天晚上的母親只能用淫蕩來形容,對,就是個充滿了貶義的詞,
想到母親那晚的所作所為,還有被老公蒙上眼後只能自己去猜測的某些最可能發
生的事,柔婷心裡就一陣酸得癢癢,真是個膽大到和自己女兒享用同一根大肉棒
的壞媽媽啊。

  但看著母親如今流露出的那副只有熱戀中的小女人才會有的羞澀姿態,柔婷
的心裡頓時湧出一股同情和傷心,自己母親的生活境況自己還不瞭解嗎?那個勉
強能稱作父親的男人每年回來的次數絕對不會超過一次,有時候根本就好幾年不
見人影,同樣是女兒,換做自己的話,老早就紅杏出�到不知道哪兒去了。

  女人最怕孤獨,特別是眼前這個年齡段的女人,她們其實更加需要男人們的
愛護,在柔婷看來,就算苛刻一點,咱不要愛情,可是男人那根肉棒是絕對絕對
少不了的,柔婷想到如果是自己那裡好幾年都得不到大陽具的滋潤與抽插,那簡
直是太恐怖了,還不如死了的好。

  當然,自己絕對不會因為這個原因而濫交,那種妓女一樣的人生百分百不是
柔婷的菜,她明白自己需要什麼的生活,而且她也敢於放棄一些東西去追求它守
護它。所以她才會睜一眼閉一眼的不去過問母親和老公之間的事情,因為現在的
生活正是她所希望擁有的,一個很愛她的老公,一個很疼自己的母親,一個溫馨
的家,就是如此簡單,足夠了。

  至於其他的,她可以忽視掉,甚至如果有那種她最不願發生的事情的發生了
的話,那麼她也不介意母女女婿三人大被同眠,過那種永遠見不得光的日子。

  當然了,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她發現老公和老媽之間的進度也只是互相窺
視罷了,除了那晚的過火外,基本處於平穩狀態,這樣的情況讓她暫時鬆了口氣,
起碼不需要立刻去面對那種火爆的母女共侍女婿的3P火爆人生了。

  扯得有點遠了,回到現實中。

  柔婷看著老媽這副嬌羞的模樣,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話才算合適,只是嗯
嗯地點頭附和,可當目光遊離到母親那對比自己還要高聳上一碼的挺翹胸脯上時,
那點負面的心情頓時就被她的粗神經扔到爪哇國去了,想到老公每次把眼神停在
那對胸脯上時的豬哥相,她心裡就氣得哼哼哼地直叫。

  在這種小女人心思的慫恿下,突然特別想去調戲一下這個壞壞的媽媽,因為
這個偏心的壞媽媽長一對這麼誘人的大奶子,居然也不勻一點兒給自己的女兒,
哼,等著被我老公擠奶是吧,壞蛋!

  若是讓其他飛機場的女人知道柔婷居然還不滿足自己的這對豪奶,不知道她
們會不會惱恨欲死,當然,她們不可能知道,反而現在有些惱羞成怒的是柔婷這
個傻妮子。

  只見她裝作好像不經過大腦思考似地說道:「媽媽,你說他那根肉棒子怎麼
會長這麼粗這麼長的啊?我跟你說呀,我兩隻手一起上都不能全部握住呢,我以
前和小姐妹們看的那些片兒裡都沒有他那根這麼誇張的,你說會不會是基因變異
什麼的啊?」

  面對面的母親聽到女兒這話,突然一個激靈,剛才的羞澀也頓時去了不少,
心想這妮子怎麼今天老是揪著女婿的肉棒不放,難道,難道那晚她什麼都看見了?

  還是說她很早就知道自己和女婿之間的那些事兒了?

  意識到很有這個可能後,她登時不敢去看女兒的眼睛,心裡更是七上八下的
亂跳,女婿那根大肉棒彷彿魔咒一般化身在了自己眼前,重播著自己是如何不要
臉地舔弄它的睪丸,如何用貝齒拉扯它再把那兩顆丸子連皮帶筋地吞進自己的嘴
裡翻弄把玩,還有最後自己伸手握住它時的那一抹悸動。

  真是渴望它的插入啊。

  她越往下回憶往下想就越是不敢面對自己的女兒,手足無措地不知道該放到
哪兒,雖然不能確定女兒到底是不是已經知道了她和女婿之間的事兒,但是這個
可能性已經無限接近於肯定了,就是不知道她是看見哪一件事情,不過應該不會
是最近的那次,當時她還戴著眼罩呢,自己當時可是反覆確定她有沒有扒下眼罩
的。

  那就是以前的喏?完了完了,這個完全沒法確定啊。

  不過女兒都這麼問了,她這個做母親的也不能不回答啊,繼續糾結下去也不
是個事,於是只好頂著一臉羞紅和心慌,眼神飄忽不定地說道:「是,是嗎,有
這麼大啊?不過男人那玩意兒向來都是越大,那個,越粗越受女人喜歡的啊,哎
呀,你這個死妮子,跟媽媽說這些幹什麼啊,不要命了是不是,居然敢調戲起老
媽來了,看我不打爛你的屁股。」

  說罷就佯裝舉起手來要去抽柔婷的翹屁股。柔婷哪裡不知道這是老媽在耍賴
用上了分散注意力的招式了,不過她也不點明什麼,只是嘻嘻哈哈地穿著個三點
式和自己的母親在臥室裡打打鬧鬧,上竄下跳個不停。

  惹得房間裡頓時升起一片讓人眼花繚亂的乳浪滔天波濤洶湧,讓那個剛好在
炒完菜,準備叫老婆和嶽母來吃晚飯的女婿差點噴血而亡。

  透過半掩的門縫,只見兩母女居然瘋得一起抱著摔倒在了大床上,然後腳纏
腳,腰擠腰,奶子壓奶子地搔癢癢,比力氣,柔婷當然抵不過她媽媽了,於是大
半時間都是她被她母親一面倒地欺負,癢得她眼淚鼻涕滿天飛,笑得差點沒背過
氣去。

  直到最後趁母親喘氣休息的時候,才蹦躂起來翻身農奴把歌唱騎跨在了母親
的腰肢上,然後一隻手把母親的兩隻手腕壓在母親自己的後背上,接著伸出另一
只手,上下其身地瘋狂搔癢癢。

  可是剛吹響反攻的小號,就在不經意間的餘光中,看見了自己的老公居然貓
著身子正在門縫外偷看,同時,他穿著平角褲的褲襠間也支著一頂誇張的大帳篷
在一翹一翹的。

  這一下可把柔婷氣壞了,醋罈子打翻的她,頓時惡向膽邊生地想到:「好你
個大壞蛋,居然敢偷看,看我不饞死你!」

  腦子再次被氣糊塗後,她也不管被搔癢癢而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老媽求饒,
而是伸出中指和食指像爬小人兒似的從母親的臀部由上而下地滑到她的股溝間,
然後支出自己的中指,輕輕滴在母親的私處上撫過。

  這一下頓時讓身下笑出眼淚水的母親打了一個寒顫,同樣是癢,但剛才的癢
可是在前面加了一個瘙字的癢,那是屬於渴望被陽具插入的癢,更是屬於期待已
久的癢癢。

  柔婷的母親登時就是一聲悠長的呻吟,聽得外面的女婿熱血沸騰。

  而當事人卻是面紅耳赤地啃著枕頭對身上的女兒嗔怪道:「你個死妮子,怎
麼弄到那兒去了,快,啊,快住手,別碰媽媽那裡,啊。」

  被束縛著的她當然不知道這是她女兒對老公,也就是自己女婿的反擊和挑釁,
如果讓她知道,肯定會羞憤欲死地想起一句話。

  頭髮長見識短,胸大當真無腦啊,怎麼能用這種辦法去挑釁那個大肉棒女婿
呢,這個傻妮子。